天生主子天生奴(長篇推薦)
一:張芳成了一家之主二十年前,楊樹村離石門縣城有五里地,石門升成縣級市後,城區不斷向外擴展,楊樹村的土地不斷被開發,特別是近幾年在楊樹村的地盤上建了一座新城,楊樹村的田就所剩無幾了,村民由棉農變成了菜農,現在的揚樹村北鄰石門新城,南接開發區,變成了一個城中村,就因為賣田,楊樹林村成了相對富裕村,除了少數人去南方打工,做生意,村裡大多數人都留在家裡,或者在市裡開門面做生意,或者拉板車,打零工,販魚賣菜,或者在開發區裡的企業上班當工人,收入不高,日子過得倒也無憂無慮。
毛順清家靠近村西頭,是一撞兩層帶天井的樓房。
毛順清五十二歲,一米八的大個,小眼睛,額窄臉寬,相貌忠厚老實,性格軟弱膽小,是個樹葉掉下來都怕打破腦殼的人,他在市裡一個居民小區當水電工;老伴劉丙兒也是一個大個子女人,低額圓臉,順眉善目;
兒子毛剛二十五歲,長得雖沒有父親高大,卻也有一米七六的身高,一張和善的橢圓臉,性格和毛順清一脈相承,見人三分低,七分笑,他在開發區裡的紅成藥廠上班。
毛姓在楊樹林村是獨姓,毛家人勤勞,比一般人富裕,但在村子裡完全沒地位,受人欺壓是常有的事,受人欺壓也只能忍氣吞聲,委屈求存,直到兒媳婦張芳進門才改變了這種現狀。
張芳二十一歲,一米六零,身材纖細,在大個子的毛家人中,顯得特別嬌小,她是個漂亮的女子,皮膚白嫩,有一雙迷離勾魂的桃花眼和一張性感豐潤的紅唇,人雖然嬌小,性格卻很強勢霸氣,是個權力性人格的女子,而且還有些虐待傾向,在毛剛之前也有不少人追求她,最後相處時因為不能任她欺壓而導致分手,之所以能和毛剛花好月圓,一是毛剛迷戀她的美貌,二是毛剛性格軟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張芳讓跪著他不敢蹲著,對張芳是俯首貼耳,逆來順受,毛剛和張芳的關糸,活脫脫的是奴才和主子的關糸,是事上婚前張芳就常罵毛剛賤奴才,兩人相處時逼他叫她主人,主子奴才,換上別人是玩趣,對張芳和毛剛來說是半真半假。
婚前毛剛對張芳俯首稱臣,結婚不到三個月,毛順清,劉丙兒也對張芳俯首稱臣了,張芳幾乎沒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在毛家絕對的統治地位,讓一家三口對她敬畏如虎。
張芳的權威地位的確立是因為兩件事。
第一件事發生在毛剛和張芳結婚的第二十五天,那天毛順清休息,從菜地裡挑著一擔菜回家,因為尿急,急忙跑進天井後邊的廁所,而張芳正在那解手,看到兒媳,毛順清一下子呆木了,站在那不知道動,直到張芳罵了一聲老流氓,才醒過神來,驚慌的跑到房間,嚇得好一陣發抖。
張芳解完手就衝到毛樹清的屋裡,上去就抓住坐在凳子上的毛順清的頭髮,一頓耳光煽在毛順清臉上:“老畜物,敢偷看老孃解手,老孃打死你。”
毛順清嚇得魂都不在身上了,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嘴裡辯解的說:“我不曉得你在裡面,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張芳手沒停,嘴也沒停:“你這個老畜牲還敢狡辯,看到老子你還站在那象個苕,你敢說不是故意的?”
毛樹清百口難辯,只是一個勁說;“我不是故
意的,我真地不是故意的。”
張芳手打疼了,便放開手,指著毛順清的鼻子說:“給老子跪好。”
毛順清自然不願跪,無聲的抵抗著,張芳厲聲說:“你不跪試試,想讓全村人知道你是個老流氓你就不跪。想讓我哥來打死你你也可以不跪。”
毛順清既怕在村裡丟人,又怕張芳的哥哥來打他,便屈服的跪下了。張芳從她房裡拿來筆和紙,拍在一張椅子上:“寫份悔過書交給我。”說完就走出房間,回到她的房間。
毛順清老淚縱橫,但膽小怕事的性格讓他不得不屈從,他邊流淚邊寫了一份悔過書,來到張芳的房間交給她,張芳看了一遍嘲笑的說:“寫的還蠻不錯嘛,你這不是交待了想看老子的屁股?老流氓,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乖乖的給我聽話,要不然,後果自負。”
張芳手裡掌握著悔過書,就握住了毛順清的命脈,從此毛順清看到張芳就象老鼠看到貓一樣害怕。
第二件事是和鄰居劉貴明家的房基地之爭。
毛劉兩家老屋之間原有近米寬的小巷,按既定俗成,小巷一家一半,毛剛結婚前,毛家在老屋地基上建樓時,毛順清怕惹是非,新房子不敢越巷半分,毛剛和張芳結婚後,劉貴明家也建新樓,劉家欺毛家軟弱,也不和毛家說,就挨著毛家起牆角,侵佔了整個巷子,毛順清父子不敢惹陳家,可又實在不甘心被侵佔,壯著膽來到陳家建樓的工地上。
陳貴明的兩個兒子陳雲舫,陳雲山正在工地上切鋼筋,毛順清叫了兩聲雲舫,陳雲舫看了毛順清一眼,沒有理睬,毛順清走到劉雲舫身邊說:“雲舫,你不能佔我這邊的地啊。”
陳雲舫謙毛順清礙事,冷不丁推了毛順清一掌,毛樹清沒注意,被地上的鋼筋絆倒在地,陳雲舫不僅沒去扶起,還指著毛順清說:“你少放你媽的屁,哪個佔了你地?你半邊巷子你它媽做屋時已經佔了。”
毛剛跑過去扶起父親,抽出一支菸舔著笑對陳雲舫說:“雲舫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們起屋時一丁點都沒佔巷子,鄰居都可以作證的。”
陳雲舫一把打落毛剛手裡的煙,罵道:“作你媽的逼證,老子的屋想怎麼起就怎麼起,你有種把老子的雞巴咬了。”
毛順清氣得說不出話來,毛剛仍笑著說:“雲舫哥,嫩那要講理,要講理啊。”
‘嫩那’是石門的土話,等於普通話中的‘您’
陳雲山走過來指著毛剛說:“老子就不講理了,再哆裡哆嗦信不信老子打你。”
陳雲山個子比毛剛小,毛剛卻怕他打,毛剛懦懦的不知怎麼說。
這一切被從孃家回來的張芳看了個真切,她衝過去就將陳家砌的半米高的牆推倒了一片,瞪著眼指著陳雲舫罵道:“日你媽欺負人是不是?你給老子聽好了,乖乖將牆移過去,你不移試試。”
劉雲山見狀舉手要打張芳,卻被一個砌牆的師付拉住,對他耳語了幾句,劉雲山就站住了,張芳卻不饒,指著劉雲山說:“你媽逼想打人是吧,有膽來打老子啊,老子借你十個膽也不敢動老子一根汗毛。”
見劉雲舫,劉雲山兩兄弟都被鎮住了,張芳冷笑一聲說:“這麼點膽還敢欺負人。”說完又對毛剛,毛順清吼道:“還站在這幹什麼,給老子去掀他的牆。”
毛順清沒敢去掀,毛剛看看劉雲舫,又看看張芳,鼓著勇氣象
徵性的去掀了一小片牆,張芳見了,氣不打一處來,吼道:“一屋窩囊廢,都給我滾回去。”
回到家,張芳手指戳著毛剛的頭罵道:“你它媽就不男人,別人佔你地,打你爹,你還舔著笑臉給人奉煙,老子嫁你這個廢物真是倒了血黴。”
毛剛被罵得紅頭耳赤,低眉順耳,不敢吱牙,劉丙兒見兒子捱罵,心疼,又因為張芳連一向霸道的陳家兄弟都鎮住了,對兒媳也有了敬畏,她小聲說:“隔壁三家的,鬧翻了也不好,”
劉丙兒的話徹底激怒了張芳,她衝著劉丙兒吼道:“你給我閉嘴,人家佔地打人都不怕鬧翻,你怕鬧翻個狗屁,一家窩囊廢,活該被人騎在頭上拉屎拉尿,”
三人被張芳罵得都不敢回嘴。
第二天,張芳的哥哥張軍,弟弟張兵就帶來五個身上都有青刺的社會混混,先將陳家屋臺上砌的牆全部推翻,堆的水泥用鋼筋戳得大窟小眼,接著對陳家兄弟一頓拳打腳踢,打得陳家兄弟鬼哭狠嚎。
陳雲舫,陳雲山昨天就從磚瓦師付那知道了張芳是張軍的親妹妹,嚇得一夜都沒睡著,張軍是石門最大的黑社會老大聰哥的得力打手,因把人砍成殘廢坐過牢,是個遠近聞名,聞名色變的心狠手辣的人物,張軍中等身材,非常結實,一頭青皮,一臉橫肉,粗壯的右臂上紋著一隻大蠍子。
張軍叉著大腿坐在板凳上,一個小弟給他點上煙,他吸了一口,手指著陳雲舫,陳雲山說:“過來,給老子跪下。”
被打得頭破血流的陳家兄弟哆嗦的跪在張軍面前。這時候聽到慘叫聲的張芳,毛順清,劉丙兒從房裡出來,張芳走到張軍身邊。張軍吸了口煙,將菸頭按在劉雲舫額頭上,劉雲舫發出一聲慘叫。
“妹妹,昨天他們哪隻手想打你?”張軍問張芳。
張芳隨便一指劉雲山的左手,張軍兩手迅速抓住劉雲山的手臂,在自已膝蓋上使勁一磕,只聽卡的一聲,劉雲山的小手臂骨被生生的折斷,劉雲山殺豬般的叫著,疼得在地上打滾。張芳上前踢了劉雲山一腳,戲笑的說:“知道疼吧,你要不趕快跪起來,我就叫我哥弄斷你那條手臂。”
劉雲山趕忙跪起,張軍手指著劉雲舫說:“老子今天只給你一點小教訓,給老子豎著耳朵聽好,你的樓能不能建,張芳說了算。”
陳雲舫連連點頭:“是,是,軍哥,我聽張芳妹子的。”
張芳一腳踢在陳雲舫的肚子上:“叫我妹子,你他媽配麼?”
一個小弟說:“你個狗雜種叫芳姐妹妹,那不和軍哥平起平坐了?”
張芳對那個小弟說:“王虎,賞他十個耳光。”
王虎走上去啪啪啪的給了陳雲舫十個耳光。
“哥,我請你們喝酒吃飯。”
已嚇得渾身哆嗦的毛順清連忙說:“對,對,我去拿錢,我去拿錢。”
張軍手一揮對毛順清說:“飯就不吃了,我還要去給聰哥辦事。老毛,以後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
毛順清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張軍又說:“以後你們都要順著張芳,要是讓她不高興了,老子就收拾你們。”
毛順清心裡顫抖:“是,是。我們曉得了。”
張軍站起來拍著毛順清的肩說:“曉得就好。”然後又對張芳說:“妹,誰它媽敢冒犯你,對哥說。”
張兵拍著胸說:“姐,對我說也一樣。誰惹你我就打斷他骨頭。
”
張芳不以然的說:“誰敢冒犯我,除非他不想好活了。”
張軍對張芳擺著手,做出再見的姿勢:“好了,走了。
當天晚上陳雲舫帶著吊著紗布的陳雲山提著禮品走進毛家,來到後面的飯廳,陳雲舫對圍著桌子吃飯的一家人說:“你們在吃飯啊。”
毛剛本能的站起來叫道:“雲舫哥。”
張芳一筷子涮在毛剛嘴上:“你賤不賤,給我坐下。”
毛順清,劉丙兒心裡都一顫,毛剛趕忙坐下。
陳雲舫賠著笑說;“張芳,我們兄弟來給你賠罪的,求你原諒我們。”
張芳板著臉指著地說:“跪下賠罪。”
陳雲舫,陳雲山尷尬的站著,陳雲舫心虛膽怯的說:“張芳,能不能不要。”
張芳大聲罵道:“能不能你媽,是不是沒被打怕?你再放一個屁,信不信我讓你全家都來給老子下跪陪罪?”
陳雲舫知道硬抗沒有好結果,忙拉著陳雲山跪下。
張芳指著陳雲舫說:“你就是條欺軟怕硬的狗。還敢欺負毛家人嗎?”
陳雲舫低聲下氣的說:“過去是我們的錯,我們再不敢了,我們給你賠罪,向你認錯。”說著,將禮品放在桌子上。
看著陳雲舫,陳雲山跪在張芳面前賠禮認錯,毛家三人感到張芳給他們出了大氣,張芳的形象在他們心裡異常強大起來,他們覺得從此有了依靠。
張芳看著陳家兄弟說:“可以滾了。”
陳雲舫站起來小心的問:“那我們可以開工嗎?”
張芳問:“知道怎麼開工嗎?”
陳雲舫說:“知道,知道,我們把牆腳移過去。”
張芳吼道:“那還不滾?”
“謝謝,謝謝你。”陳雲舫說完就帶著陳雲山走了。
陳家兄弟走後,張芳正端起飯碗,劉丙兒忙討好的說:“飯冷了,我給嫩那換碗熱飯,因為崇拜,劉丙兒對張芳都用了尊稱。
張芳點點頭。
等劉丙兒趁來一碗熱飯,張芳說:“有我,你們在外人面前,腰桿子都給我伸直了。”
毛剛一臉諂媚的說:“嫩那就是我們的大救星,大靠山,爸,你說是不是?”
毛樹清連忙附和道:“是,是,是大靠山。”
陳家兄弟被張軍打,給張芳下跪認錯的事很快全村人都知道了,村裡人說這誰還敢欺負毛家人?同時對漂亮嬌小的張芳都有了幾分敬畏,對毛家人也客氣了很多。一向老實軟弱的毛順清,劉丙兒對兒媳不僅懼怕,還有了感激和崇拜之心,張芳在毛家有了無上的權威和崇高的地位。
以後的日子裡,張芳在家裡一天天專橫霸道,為所欲為,軟弱老實的毛家三人成了她辱虐的對象,不開心了對毛剛非打既罵,對毛順清,劉丙兒也象罵狗一樣。他們怕張芳後面的張軍,也怕張芳的兇狠,只能忍氣吞聲,處處看張芳的臉色行事,害怕惹惱了她。
雖然有張芳這座靠山,毛剛的腰桿子卻依然挺不直,對人還是習慣性的卑躬謙讓,張芳是越來越看不起毛剛,毛剛可以做她的奴才,但不能在外人面前沒骨頭,她開始後悔和毛剛結婚。
有一天,毛剛打牌輸了錢,張芳揪著他的耳朵拉回家,令他跪在房裡不準吃飯,毛剛自然不敢不從,可劉丙兒看著難受,但又不敢幹預,忍了又忍,吃飯時忍不住對張芳說:“芳芳,老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
張芳將飯碗摔在地上,嚇得毛順清,劉丙兒一哆嗦。
張芳手指
著劉丙兒的鼻子說:“嘴欠,有你說話的份嗎?他這個窩囊廢算狗P男人。你們是不是恨老子欺負你們,欺負你們兒子?好,老子和他離婚,老子懶得欺負你們了。哼,沒有老子你們在外狗都不如。”
接著幾天張芳鬧著要離婚,毛剛可嚇壞了,他寧願挨打受罵,也不願和張芳離婚,因為她太愛張芳了。毛順清兩老口也害怕了,一是張芳肚子裡已經懷上了他們的孫伢,二是離婚了怕張軍不會放過他們。毛剛下跪苦求張芳,毛順清,劉丙兒也給張芳跪下乞求。
張芳的父親早亡,母親徐貴枝是個厲害女人,聽說女兒要離婚,就跑到毛家,衝到天井東側的飯廳。
毛家人見親家母怒氣衝衝,心裡害怕,忙怯懦又殷勤的請坐棒茶,徐貴枝一巴掌打掉毛剛捧給她的茶,手指指向劉丙兒,毛順清:“好啊,我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你家,你們合夥欺負她。老孃和你們沒完,張軍是還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們。離婚,離婚好,這家的一半家產都要分給我女兒。”
聽到要分一半家財,特別是聽到張軍的名字,毛家三人嚇得夠嗆,劉丙兒帶著哭腔說:“親家母,親家母,我們哪敢欺負芳芳,我們是能欺負人的人嗎?”
張芳在房裡聽到到母親的高聲大叫,對她母親說的有些話不滿,她跑出來衝徐貴枝說:“媽,你別瞎說,好象我很軟弱可欺似的,借他們膽也不敢欺負我,我就是厭惡毛剛不象個男人,我就是要離婚。”
毛剛見丈母孃支持離婚,而張芳又堅持要離婚,慌了,他撲的一下跪在張芳腳下:“芳芳。我不想離婚,我離不開你。你打我,你罵我都行,求你不要和我離婚。”
劉丙兒也不顧老臉跪在張芳的腳下:“芳芳,我也求你了,別離婚,你肚子裡有伢啊。”說著,就打自已嘴:“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該說那句話。”
徐貴枝見母子都跪在了女兒面前,相信了這家人不敢欺負她女兒,氣消了不少,她問:“你說了什麼話?”
劉丙兒抬頭看著張芳,懦懦的說:“其,其實我也沒說什麼。芳,芳罰毛剛跪,我就說男人膝下有黃金。”
徐貴枝知道毛剛怕她女兒,聽到說張芳罰毛剛跪,也不奇怪,她對劉丙兒說:“他們小口子一個願打,一個願罰,你滲和什麼?我女兒連我都要順著她,不敢讓她不高興。”
劉丙兒說:“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再不敢讓她不高興了。”
毛順清一直在驚嚇中,見氣氛緩和了些,就說:“親家母,你,你勸勸芳芳,勸勸芳芳。”
張芳瞪著毛順清說:“你給我閉嘴,老牲畜,你的賬老子還沒跟你算呢。”
毛順清知道張芳指的是他看她解手的事,嚇得緊閉上嘴巴。
徐貴枝並不真支持張芳離婚,她說:“你們在這等著。”說完拉著張芳來到張芳的臥室。
臥室裡靠床有個沙發,徐貴枝拉著張芳坐在沙發上。
徐貴枝說:“芳,你肚子裡有伢兒了我怎麼不知道?”
張芳說:“我有伢了要你知道幹什麼。”
徐貴枝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怵這個寶貝女兒,她想勸張芳別離婚,但又擔心勸僵,她知道張芳喜歡聽好話,就說:“我女兒這麼漂亮,就是離了婚也有人搶。”
張芳得意的說:“那當然。”
“芳,媽知道你喜歡欺負人,喜歡人順從
你,過去幾個對象不都因為不能適合你這稟性分手了嗎?毛剛性子軟弱,心甘情願讓你欺負,這一家人又老實,又勤勞,我看他們又都怕你,這多適合你啊,正好讓你稱王稱霸,要是別家能容忍你稱王稱霸嗎,你現在班也不用上,他們把你當神一樣供著,這就是享福呢,到哪再找這樣適合你的人家?最重要的,你現在肚子裡有了孩子,離了婚孩子怎麼辦?”
張芳不以為然的說:“我打掉。”
“瞎說,虎毒還不食子呢,再說打胎傷身體。”
張芳覺得母親說的有理,毛剛對他俯道貼耳,一家人對她敬畏有加,她也很享受這種地位,換上一家不這麼老實軟弱的,能讓她這麼享受,這麼騎在胯下過日子嗎?
“你把他們叫進來。”張芳對徐貴枝說。
徐貴枝來到飯廳對等著她的毛家三人說:“我好容易勸住她,她讓你們去,你們可別再讓她生氣,我對你們說啊,張軍那土匪最護他妹妹了,真離了婚恐怕要搞得你們家破人亡的。”
三人隨徐貴枝來到臥室,張芳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另一和腿上:“你們都跪下,我有話說。”
毛剛經常被罰跪,所以沒有猶豫的跪下了,劉丙兒剛才就下過跪,也沒想到不妥,也跪下了;毛順清還有點猶豫。
張芳對毛順清一瞪眼,毛樹清一哆嗦也跪下了。
徐貴枝沒想到三人竟乖乖給女兒跪下了,她也沒什麼倫理道德,女兒厲害她就高興,所以她不僅沒批評張芳不敬長輩的行為,反而讚道:“芳兒,你可真行。”
張芳沒理徐貴枝,她拍拍肚子說:“這裡面有你們的孫子,老子看在他的面上不離婚,但我有要求。”
毛剛聽張芳答應不離婚,欣喜若狂,他連忙說:“嫩那說,什麼要求我,我們都答應。”
劉丙兒連忙附合:“對,對,我們都答應。”
張芳對毛順清說:“你呢?”
毛順清脫口而出:“我答應,我也答應。”
張芳說:“從今天起,家裡的錢都歸我掌管,你倆每月的工資如數上交給我。以後我就是一家之主,都要乖乖聽我的。”
毛剛想都沒想就說:“行,行。”回頭又對徐貴枝說:“媽,只要芳不離婚,我給她當牛做馬都願意。”接著轉頭摧促他父母:“你倆快表態啊。”
錢是毛順清管著,現在換張芳管只是換了個人,又見兒子著急,劉丙兒忙說:“我也行。”
毛順清不願交出財產權,但又怕再惹事端,所以猶豫不定,見毛順清這樣子,張芳惱了,她指著毛順清鼻子說:“你不想同意是吧?你這個老流氓,是不是要老子算你偷看老子解手的賬,要老子讓張軍來摳了你的狗眼,”
聽了張芳的話,徐貴枝暴怒起來,她一把抓住毛順清頭髮,一手橫七豎八的刨著毛樹清的臉罵道:“你這個老畜牲,敢偷看我女兒解手,老孃和你沒完”
毛順清雙手護著臉說:“我冤枉啊,我同意,我同意。”
張芳對徐貴枝說:“媽,你放手。”
徐貴枝放下手,對毛樹清說:“這帳老孃給你們記著。”
張芳眼珠一轉,笑了,問毛剛:“你說你是我的什麼?”
毛剛不知張芳為什麼這樣問,怯怯的說:“是。是老公。”
張芳一巴掌打在毛剛臉上:“是什麼?”
毛剛明白了,忙說:“是奴才。”
張芳沉下臉,對毛順清,劉丙兒說:“
聽到了吧。以後你們也是我奴才,知道嗎?“說完眼睛先盯著毛順清,毛順清十分害怕張芳的目光,忙說:“知道了,”接著張芳又盯著劉丙兒,劉丙兒也是:“是,是。”
對於張芳的胡作非為徐貴枝不僅沒加控制止,還說:“我女兒這麼漂亮,嫁到你們家是你們的福氣,當主子也當得。”
二主子與奴才毛家三人在張芳面前跪也跪了,奴才也認了,經濟大權又掌握在張芳手裡,所以自覺認為和張芳不平等了,加上懼怕張軍,張芳,所以張芳罵他們也好,打他們也好,他們連牙都不敢吱,堅持著他們一慣的逆來順受,張芳也就更有持無恐了。
懷孕一個多月時,毛剛賠張芳到市婦幼保健醫院去孕檢,發現有流產的先兆,醫生說要臥床休息。
從醫院回來後,張芳就躺在了床上,由劉丙兒侍候,一日三餐端在床上吃,洗漱大小便都由劉丙兒服侍。張芳整天躺在床上只能看電視,甚是無聊煩躁,脾氣越來越壞,一家人都誠惶誠恐。
一天中午.劉丙兒端著一碗羅卜排骨湯放在床桌上,張芳一看就罵道:“你是不是頭豬,我說要雞湯,你熬狗屁排骨湯,是不是跟我作對。”
劉丙兒不記得張芳說過,但見張芳發火,心裡害怕:“嫩那,嫩那沒說啊。”
張芳將湯碗摔在地板上,拿起筷子欠起身就抽在劉丙兒的嘴上吼道;“你這賤逼還敢頂嘴,看你是活膩了,老子說沒說過?”
劉丙兒嚇得臉色發白,捂著臉的說:“說過,說過,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嫩那別生氣,動了胎氣就拐了。”
張芳重新靠在床背上,指著床下說:“跪下認錯。”
張芳喜歡辱虐人,所以動不動就罰毛剛跪,但自從一月前鬧離婚讓毛順清,劉丙兒跪過後,就再沒讓他倆跪了,劉丙兒那次跪是情非得已,是怕張芳離婚,是怕張軍來報復,可現在張芳要她跪,她感到屈辱,但又害怕張芳,她乞求的望著張芳說:“我認錯,能,能不能不讓我跪著啊。”
張芳吼道:“跪下!”
劉丙兒嚇得一哆嗦,就想到陳家兄弟跪在張芳面前認錯的情景,沒膽量不從了,就乖乖跪下。
張芳瞪著劉丙兒說:“給我跪你覺得丟臉?你是不是我的奴才?”“是,是嫩那的奴才,”“奴才不該給主子跪嗎?”“我錯了,我錯了。”
張芳又在劉丙兒臉上狠涮了兩筷子,然後鄙視的說:“你們這種賤貨還沒生出反抗我的膽,皮癢想討打儘管頂嘴。說,你什麼錯了?”
“我,我熬錯了湯。”
“還有呢?”
劉丙兒不知還有什麼錯,茫然的望著張芳。
張芳沉下臉:“你沒頂過我的嘴嗎?”
劉丙兒恍然大悟,連忙說:“我不該跟嫩那頂嘴,以後不敢頂嘴了。”
在張芳心裡,已經沒有公公,婆婆,丈夫的概念了,毛順清,劉丙兒,毛剛就是任她主宰的奴才。大發了淫威,張芳心情好多了,態度也溫和起來:“我告訴你,我開心,心情好,你們才能好。”
看張芳溫柔起來,劉丙兒鬆了口氣,張芳很少對她溫柔,所以她感到張芳的溫柔簡直就是種恩賜,心裡竟然有些感激,她說:“嫩那說的對,說得對。”
張芳說:“老子這麼漂亮,進你家就是來做你們的主子的,都給我恭順點,老子就是要把你們治得服服帖帖。你就在這跪著吧。
”
劉丙兒怕張芳再次發怒打她,忙說:“好,我給嫩那跪。”
張芳心情好了,自上次離婚風波後,她就真正成了毛家的高高在上的女皇,她眼裡毛家三人不過是她治下的順民奴才,她知道他們怕她,跟本沒膽量反抗她。
跪了大約二十分鐘,毛剛下班回家了,他推開房門就問:“芳芳,嫩那今天感覺好嗎?”說著,看到了跪在床邊的母親,驚道:“怎麼又讓媽給你下跪啊。”
張芳白了毛剛一眼:“我喜歡,不行嗎?”
劉丙兒給毛剛使眼色,怕他惹著了張芳,毛剛沒看到,他看著張芳說:“行是行,可,可她畢竟是長輩,我聽說,受長輩跪要減,減壽的。”
張芳手猛拍了下床,指著毛剛說:“幾天沒收拾你你膽變大了?你有本事給我再說一遍?”
毛剛一下子怕了,張口結舌的說:“我。我。”
張芳大聲說:“你媽P敢咒我,什麼長輩?忘了你們是我的什麼了?”
見張芳發怒,劉丙兒慌了:“我跪,我跪,我是芳的奴才,該跪,該跪。”
毛剛儘管心裡難受,卻不敢再說,見張芳還板著臉,便堆出一臉討好的笑:“對,對,我們是奴才,應該給嫩那跪,我去拿把掃帚把房裡弄乾淨。”
張芳冷笑一聲:“哼,咒老子減壽,你想反天了?給老子挨著她跪著。”
毛剛賠著笑說:“我跪,我跪。嫩那消消氣”說著就跪下了。
“都給我跪直了。”
兩人嚇得一哆嗦,忙跪直。
張芳心情又好了,看著跪在床邊的兩人,鄙視道:“看你們這一家子軟貨,老子一個弱女子都能把你們治得俯首貼耳,難怪總讓外人欺壓。”
劉丙兒討好的說:“嫩那哪是弱女子,村裡人哪個不怕嫩那三分啊,嫩那上次整治陳家人後,村裡人連雲港們都不敢欺負了。”
張芳聽了很開心:“看看,沒我,你們在村裡哪能翻身。你們與其讓別人欺壓還不如讓我欺壓,是不是?”
毛剛舔不知恥的說:“對,肥水不流外人田,”
張芳卟的一聲笑了:“你還真厚顏無恥,哈,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我就可勁的欺壓你們了。”
毛剛說:“只要嫩那開心就好。”
張芳歪著頭看著兩人戲謔的說:“我怎麼覺得你倆就象宮裡給主子下跪的奴才。”
毛剛說:“嫩那就是我們的主子啊。”
張芳樂得哈哈大笑:“哈,你們以後在家裡就叫我主子,叫我名字就是對我不敬,知道嗎。“毛剛說:“知道了,主子。”末了還討好的加了一句:“奴才給主子請安。“張芳看向劉丙兒,劉丙兒怕惹張芳不快再捱打,忙叫道:“主子。“張芳一筷子又涮在劉丙兒的臉上:“賤貨,你不會請安嗎?”
劉丙兒手捂著捱打的臉,學著毛剛:“會,會,奴才給主子請安。““哈,哈。“張芳正沉浸在對劉丙兒母子辱虐的快樂中,她的好閨蜜劉雲娜在外高聲大氣叫著:“芳美女,老子來看你了。”
劉丙驚慌得想站起來,張芳眼一瞪,她就不敢動了。
劉雲娜走了進來,見在床邊跪著的劉丙兒,毛剛,吃驚的問:“他倆在幹什麼?”
張芳毫不在意劉雲娜看到,罵道:“你瞎啊,在給老子下跪你不知道。”
劉雲娜和張芳的孃家都在離楊樹村不遠的大張村,她大張芳兩歲,臉圓身粗,性格外向,一向口無遮攔,敢作敢為,她和
張芳關糸最好,也最瞭解張芳:“老子知道你喜歡讓人給你跪,毛剛給你跪,陳家兄弟給你跪,沒想到連你婆婆也要給你跪。”
張芳止高氣揚的說:“老子又漂亮又高貴,她喜歡給老子跪。”
劉丙兒忙配合的說:“是,是,是我喜歡,是我願意。”
劉雲娜說:“你漂亮倒是真的,高貴談不上,周喻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管不著。只是我心裡不平衡,老子在家小媳婦似的,你卻象皇帝。”
張芳得意的說:“你跟老子比個屁,你有老子漂亮?你有老子有本事?”
劉雲娜自愧不如的說:“沒有。”接著真誠的說:“我羨慕你,也很服你的,真的。”
劉雲娜的到來,張芳很是高興,她想和劉雲娜聊天,嫌劉丙兒,毛剛礙眼。就說:“你倆起來滾蛋吧。”
兩人求之不得,站起來就飛快走出房間。
劉丙兒,毛剛走後,劉雲娜坐在了床沿上,兩個閨蜜有說有笑,有逗有鬧的聊著,劉雲娜經驗老道的說張芳懷的是兒子,說懷孕期要注意這,注意那,然後是家長裡短,打麻將輸了贏了,還談到她們共同的死黨楊麗。
楊麗是張芳的同學,長得漂亮,大眼睛,瓜籽臉,性格不溫不火,老公楊強在村裡當副村長。
“楊麗那傢伙是最有福的,楊強長得帥,還那麼愛她。”張芳說。
劉雲娜不羨慕楊麗,倒羨慕張芳:“她哪有你有福,毛剛才愛你呢,把你當女神,對你惟命是從的,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讓朝西跪不敢朝東跪,比兒子還乖,而且這一家人把你當祖宗供著。連你婆婆都給你下跪。”
“老子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不該有這地位?”
劉雲娜嗤之以鼻:“是這家人太老實軟弱了,才讓你為所欲為。”接著又真誠的說:“你說的還真是事實,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我真沒想到你會嫁給毛剛。前些日子你要離婚,怎麼就不離了?”
張芳說:“我媽說還有哪家人能讓我這樣為所欲為,我想想也是。”
劉雲娜對張芳卻很有信心:“憑我們張大美女的本事,換一家你一樣能搞定。”
張芳指著劉雲娜的鼻子說:“你這傢伙,是想老子離婚啊?”
劉雲娜連連擺手:“不,不是,肚子裡都有娃了,離屁的婚。”說著劉雲娜拿起張芳的手機看了看:“哇,都快五點了,我要去幼兒園接兒子。”
劉雲娜的老公彭家才帶著小叔子在廣州開擋口,她在家照顧已經三歲多的兒子。
張芳一揮手說:“去吧。”
晚上,劉丙兒嘔著氣,又不好意思對毛順清說,不停的長吁短嘆,輾轉反側。
毛順清睡不著,問道;“你怎麼了啊?”
劉丙兒坐起來,直掉眼淚。
毛順清扯亮燈,看到老伴在流淚,便問:“你到底怎麼了啊。”
劉丙兒忍不住,就將白天發生的事哭泣著對毛樹清講了。
毛順清好半天沒說話,最後嘆口氣說;“為了孫伢,忍了吧。”
劉丙兒幾十年的委屈似乎暴發了,她大聲說:“為了孫伢?你說的好聽,張芳說的對,你就是窩囊廢,我都跟著你受了一生的欺壓。忍忍忍,到哪個時候是個頭啊。”
毛順清驚得一把捂著劉丙兒的嘴說:“讓她聽到了可不得了。”
劉丙兒也嚇出一身冷汗,她緊閉著嘴巴,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半天沒敢吭聲。
見沒有驚動張芳,
毛順清才小聲說:“我是窩囊,但你不怕張軍嗎?你不怕她嗎?惹了她,我們現在的日子都沒得了。”
劉丙兒嘆口氣說:“都忍一輩子了,日子不也照樣過來了,好在我們快要有孫伢了。”
說到孫伢,兩人的心情迅速變好。
張芳越來越肆無忌憚,變本加厲,越來越不拿毛順清,劉丙兒,毛剛當人看待,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動不動就令劉丙兒給她跪下,不高興了,就對劉丙兒非打既罵,當然她懷著孕不能亂動,她就命令劉丙兒跪在她床邊她觸手可及的地方,抓住劉丙兒的頭髮就打。比張芳個子大得多的劉丙兒硬是不敢反抗,甚至連反抗的念頭也沒有。劉丙兒被打得在張芳面前膽顫心驚,張芳一吼,就嚇得骨頭都軟了。
張芳原來做人做事還有底線,講道理的,可現在,毛家人的逆來順受讓他們在張芳心裡變成了沒人格的人,也激發了張芳天生的暴虐心裡,她打毛剛,劉丙兒,也打毛順清,母子倆不敢反抗,毛順清更不敢反抗,他看張芳解手後的悔過書還在張芳手上呢。
張芳原本就懶,現在躺在床上保胎就更懶了,她連小便也懶得到天井後的廁所裡去解,每次都是讓劉丙兒拿來尿盆尿到盆裡,然後讓劉丙兒去倒。
一天夜晚,張芳在床上看著電視,忽然想尿尿,就對坐在沙發上的毛剛說:“我要屙尿。”
毛剛趕忙到天井裡拿來尿盆,張芳從床上下來,退下內褲蹲在尿盆上,毛剛看著張芳的白花花的屁股下體就有了反應,他已經三個多月沒有嚐到張芳的滋味了,他忍不住趴下去親舔了張芳的屁股一下。
張芳反手打了一下毛剛的頭說:“你是狗啊,舔我的屁股,”
毛剛站起來討好的說:“主子的屁股真漂亮,白白嫩嫩的,給嫩那做狗都願意。”
毛家人已叫了張芳一個月主子,叫得自然,張芳也聽得自然,她現在完全是主子的心裡。
張芳尿完尿,坐在床沿上叉開腿,指著私處說:“把你的小祖宗舔乾淨。”
張芳一直讓毛剛叫她的私處為小祖宗。
毛剛雖經常舔張芳的私處,可舔尿漬還是第一次,他沒絲毫猶豫的跪下去,雙手撐地,嘴湊到張芳的私處開始舔,舔著舔著,雞巴就硬了。
張芳也被毛剛舔得有了性慾,她怕腦子發熱弄出事來,就說:“好了,滾吧。”
張芳上床躺在床上,毛剛端起尿盆準備去倒,張芳忽然說:“放下。”
毛剛莫明其妙的望著張芳,張芳不懷好意的衝毛剛一笑說:“聽說喝孕婦的尿能養身呢。”
毛剛眨巴眼說:“不會吧,尿多髒。”
張芳指著毛剛還端著的尿盆說:“你把我屙的尿喝了。”
毛剛看著盆裡的尿,皺著鼻子說:“這麼髒,怎麼喝,怎麼喝啊。
張芳臉一沉,眼一瞪吼道:“日你媽的,你敢說老子的尿髒,喝。”
毛剛害怕了,忙說:“嫩那別生氣,我喝,我喝還不行嗎。”說著放下尿盆,趴下將頭伸到尿盆裡。
毛剛喝了一口,就想嘔吐,他抬起頭苦著臉說:“嫩那饒了我吧。”
張芳罵道:“饒你媽的P,給我喝完,你不喝完試試。”
毛剛知道乞求無望,一咬牙,趴下去一口一口的喝著張芳的尿。
張芳笑看著毛剛喝著自已的尿,心裡很爽,辱虐人似乎比性交更能讓她獲得快感。
毛剛喝完尿,覺得胃裡一陣
翻滾,他抬頭表情難受的對張芳說:“我喝完了。”
張芳戲笑的問:“好不好喝。”
毛剛說:“不好喝。”
張芳沉下臉說:“你再說一遍。”
毛剛忙改口;“好喝,好喝。”
張芳得意的說:“我是美女,我的尿能不好喝嗎?你這奴才有福,別人想喝還喝不到呢,看主子對你多好。去把盆洗乾淨,把你的狗嘴巴也洗乾淨。”
毛剛站起來跑到廁所裡,一陣嘔吐。想著自已挨打受罵,還被逼著喝尿,連父母也被張芳騎在胯下過日子,不僅不能反抗,還得讓她騎得舒服,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這他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保胎期間,躺在床上張芳就把毛順清,劉丙兒治得服服帖帖,調教得規規矩矩,一家人都看張芳的臉色說話,按張芳意志行事,生怕說錯話,做錯事而影響她的心情,影響了她的心情的後果一是怕造成流產,二是怕招來打罵。
因為保胎,張芳打人是不能下床打的,也不能花太大的力氣,她讓毛剛做了一根近兩尺長的竹鞭,放在床頭櫃上,她稱這條竹鞭為家法,她要打誰時,就要誰跪在床頭讓她用竹鞭抽打,主要是打臉打嘴,不用花多大的力氣,卻也能打得人臉脬嘴腫,異常疼痛,以至三人每次看到那條竹鞭都十分敬畏,當然更敬畏竹鞭的主人張芳。
如果一般人看,女人這樣把丈夫,公婆不當人的虐待是不可想象的,可身在其中的毛家三人既沒膽量反抗,又沒能力改變,就只有接受和適應,而張芳在三人的逆來順受中也強化了她統治者的心裡,慢慢雙方都認為虐待和被虐待,統治和被統治是理所當然的了,如同父母管教孩子,打孩子一樣理所當然。
對三人而言,這種理所當然的意識產生了他們對張芳的奴性,有了奴性的三人反而覺得這種生活沒什麼不好,有個強大的一家之主,外人不敢欺壓,他們只需看張芳的的臉色,而不象過去要看全村人的臉色,日子過得簡單安穩。當看到別人家夫妻打架,婆媳開戰,他們還有種優越感和幸福感。
他們知道他們的統治者心情好他們的待遇才好,所以他們自自然然的學會了取悅張芳,主動侍候張芳,說張芳愛聽的話,連嘴拙舌笨的毛順清也會說些討好張芳的話。
村裡很多人都知道張芳虐待毛家人的事,但各過各的日子,誰也不想多管閒事,惹事生非,而且張軍的黑勢力,張芳本人的厲害都讓他們畏懼,還有張芳雖然在家橫行霸道,在村裡卻招人喜愛,她漂亮,爽快,為人真誠,做事坦蕩,打麻將時很大氣,開錢爽快,從不象別人那樣賴賬,特別她還樂於幫人的忙。
九月十日,張芳生了個兒子,取名毛毛,這對三代單傳的毛家是天大的喜事,一家人高興得不得了,張芳的統治地位也更加穩固了。村裡人不象過去那樣對毛家的事不聞不問,紛紛前來賀喜,滿月那天,毛家足足請了十八桌客,這是毛家歷史上第一次這麼熱鬧,這麼賓客滿座有面子,張軍,張兵不僅自已來了,還帶來了上十個小弟,張軍興高采烈,桌桌敬酒,豪氣萬千又威勢逼人,這無疑加重了張芳在村民心裡的權威。
請過滿月酒後,毛毛就完全由劉丙兒照顧,張芳又過起逍遙,享樂的日子,每天除了喂毛毛奶,就是睡懶覺,玩遊戲,看電視,
打麻將,逛街,再就是在家喚奴使僕。這讓村裡的一班年輕媳婦羨慕不已。
這天,劉雲娜將兒子送到幼兒園,就竄到了張芳家裡,一進門就大聲嚷道:“張芳,你這大懶蟲,起床了。”
嚷著便來到張芳的房間,見張芳蓋著薄被在睡,就扯著被子叫道:“太陽都照在屁股上了,還睡還睡。”
張芳睡眼迷濛的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咕嚕的說:“才八點多,讓人家還睡一會嘛。”說著拉被子要繼續睡,劉雲娜扯著被子不放,笑嘻嘻的說:“和我說說話嘛。”
兩人拉扯著被子誰也不鬆手,最後到底張芳力氣小,就放手了。
張芳已經被劉雲娜鬧得沒了睡意,她歪著頭逗說:“你白天都這麼寂寞空虛,晚上想男人是不是整夜睡不著啊?”
劉雲娜嘻笑著說:“是啊,是啊,我想男人日想得發瘋了,要不你把你家毛剛借我用用,哈哈。
張芳說:“好啊,老子借給你看你敢不敢用。”
這時劉丙兒抱著毛毛進來,看著張芳小心異異的說:“芳,現在嫩那能不能給毛毛餵奶啊?”
張芳對劉丙兒瞪了下眼,劉丙兒嚇得一哆嗦,張芳說:“你豬腦子記不住嗎?哪天是這個時候餵奶,你沒給毛毛喝奶粉嗎?”
劉丙兒怯畏的望著張芳,小聲說;“我正要給毛毛餵奶粉,聽到嫩那的聲音就抱進來了。我,我抱出去。”
張芳罵道:“蠢貨,都抱來了,我來喂他。”
張芳坐起來,她上身赤裸著,胸部一片耀眼的雪白,張芳接過毛毛,將一個奶頭塞在毛毛嘴裡,劉丙兒趕忙將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
張芳的雪胸讓劉雲娜的心動了一下,一種感覺一逝而過後,她看著小嘴一嘬一嘬吸著奶的毛毛,嘖嘖稱讚道:“看我們的毛毛皮膚多白,眼睛又大又亮,長得和你一樣漂亮。”
劉丙兒忍不住說:“對咧,對咧,我們毛毛就是長得漂亮,象芳芳。”
劉雲娜眼睛不離開毛毛:“要是長得象你們毛家人就醜了,看芳芳給毛家生了這麼漂亮的孫子,你們就應該感她一輩子的恩。”
劉丙兒說:“是咧,芳芳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張芳抬頭問:“說說我怎麼是你們的大恩人?”
劉丙兒忙說:“嫩那生了毛毛啊。”
“還有呢?”
“還有,還有。”劉丙兒想不出還有什麼,很是緊張。
劉雲娜看著劉丙兒說“我來替你說,原來你們都把頭埋在褲擋裡做人,現在都能抬頭做人了,哈,還有芳芳那麼辛苦的管教你們。”
劉雲娜是張芳的閨蜜死黨,對張芳欺虐毛家人一清二楚,她不僅不反對張芳的行為,還十分佩服張芳的本事。
劉丙兒鬆了口氣:“是咧,雲娜說的對,說的對。”
劉雲娜把目光又看向張芳的胸部,這次她忍不信讚美道:“芳,你皮膚怎麼這麼白,羨慕死我了,看你這兩奶子多好看,又白嫩又性感,哈,我真想吃一口。”
張芳白了劉雲娜一眼罵道:“臭流氓。”接著託著另一隻奶子逗道:“來,乖女兒,媽媽餵你,”
劉雲娜當劉丙兒不存在似的,真的撲過去一口含著張芳的奶頭吸了起來,張芳猛的推開劉雲娜的頭叫道:“臭流氓,你變態啊。”
劉雲娜哈哈大笑:“哈,你給我吃我就吃,不吃白不吃。”說著,咂咂嘴說:“哈,真甜,真香。”
張芳伸手揪著劉雲娜的耳朵說:“
媽的,吃了老子的奶,叫老子媽媽。”
劉雲娜叫道;“疼,疼,媽媽,媽媽。”
張芳放開手,哈哈大笑。
劉丙兒一張老臉都紅了。
喂完奶,劉丙兒接過毛毛正要離開,張芳叫住了劉丙兒,沉著臉問:“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犯錯了?”
劉丙兒每天都在對張芳察言觀色,投其所好,她一下子就知道自已犯的錯,她低著頭說:“我不該在這時候抱毛毛進來。”
張芳罵道:“知道錯還犯,是不是欠打?給我死過來。”
劉丙兒顫顫兢兢走到張芳的床邊。
張芳又罵道:“豬啊,站這麼高老子打得著嗎?”
劉丙兒連忙彎下腰,張芳一手揪著劉順枝的耳朵使勁擰著:“我說的話就是規矩,知道守規矩了嗎?”
劉丙兒忍著疼說:“知道了,知道了。”
張芳放開手說:“滾吧。”
劉丙兒走後,劉雲娜說:“這麼點事你也打她啊。”
張芳撇撇嘴說:“笨蛋,老子不打她,她就會再犯,老子立的規矩可隨便違反,那老子還有狗屁權威。”
劉雲娜笑著指著張芳說:“你就是一個惡人。”
張芳拿起身邊的枕頭打著劉雲娜的頭說:“你敢說老子惡,你敢說老子惡。”
劉雲娜大張芳兩歲,一直把張芳當妹妹看,又因張芳比她大膽,有主意,有氣勢,她又處處以張芳為中心,甘居張芳之下,張芳用枕頭打她,她也不奪過枕頭,也不躲,一邊用手招架一邊笑嘻嘻的說:“好,好,你不是惡人,是好人。”
張芳放下枕頭說:“老子還就喜歡當惡人,好人命不長,惡人活千年,想當好人的都是傻P,毛順清是好人吧,活得多窩囊,老子看電視都看明白了,電視上好人都活得苦西西的,惡人才活得快活。”
劉雲娜收起笑嘻嘻的臉,忽然認真的說:“芳芳,我還真有點崇拜你。”
“崇拜我什麼?”
“你雖然和我一樣高中都沒上,可你事兒想的清,象剛才你說的就很有道理,你做事也大膽果斷,敢作敢為;你有本事把人治的服貼;你還這麼漂亮。”
張芳心裡受用:“你說得老子心裡象喝了蜜似的,楊麗也漂亮啊。”
“楊麗是古典美人,美得讓人心疼,想保護她,你不同,你美得嫵媚,勾人魂魄,美得嬌貴,高高在上。”
張芳笑道:“你在寫作文啊,詞用得這麼好。”
劉雲娜驕傲起來,又恢復了本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語文成績特別好。”
“老子什麼成績都不好。對了,雲娜,村裡有人說我是惡媳婦嗎?”
“你都說你喜歡當惡人,還在乎別人說啊。”
張芳瞥瞥嘴說:“你笨不笨,老子可以惡,但別人不能說,曉得老子說的惡是什麼?就是你能欺壓人,不讓別人欺壓,但也不能誰都欺壓。”
劉雲娜點著頭說:“說的有理,說得有理。沒人說你,誰敢說你啊。我告訴你,好幾個小媳婦大姑娘都羨慕你呢。”
張芳嗔道:“羨慕個屁,羨慕我嫁了毛剛這窩囊廢?我還羨慕你呢,彭家才多會掙錢,”
劉雲娜說:“姑奶奶,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毛剛還有毛順清掙的錢可都孝敬你了,家才對我可摳了,你在家裡是女皇,我在家裡是女傭。”
張芳說:“老子貌美如花,當然要當女皇了,你又肥又醜,當女傭正好。”
張芳說她又肥又醜,劉雲娜一點不在意,她輕點著張
芳的鼻子說:“你就是喜歡騎在人頭上作威作服,當初就是看中了毛剛能象奴才一樣供你使喚,現在更好了,一家奴才都供你使喚。”
張芳說:“對啊,還是你瞭解我。”說著張芳伸了個懶腰說:“被你搞得不能睡了,起床了,今天你就看看奴才怎麼侍候主子的,你去給我把劉丙兒叫來。”
毛毛被哄睡了,劉丙兒正在後院裡給張芳在手洗內衣內褲,劉雲娜站在後門邊叫道:“劉嬸,張芳喚你侍候她起床。”
劉丙兒擦乾手小跑到張芳房裡,劉雲娜跟在後面。
張芳坐起來,劉丙兒給她戴上乳罩,穿好內衣,張芳掀開薄被,坐在床沿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十分耀眼,劉丙兒跪在地上給她穿上一條肉色的絲質褲襪,又將一條白底紅花的短裙和一件黃色外套給她穿好,最後張芳坐在床沿上,劉丙兒跪著給她穿皮鞋。
劉雲娜看得興奮:“媽啊,還真是宮片裡的奴才服待主子的現實版。劉嬸,你能侍候這麼如花似玉的主子,真是有福。”
劉丙兒說:“是咧,是咧,我有福。”
張芳開玩笑的說:“我讓你侍候我,也讓你有福。”
劉雲娜白了張芳一眼說:“我又不是你的奴才。”
“但你吃了我的奶,是我的女兒啊。”說完,張芳哈哈大笑。
劉雲娜感到心一陣顫動。
劉丙兒出去後,張芳對劉雲娜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什麼事都不瞞你,劉丙兒侍候我的事別說出去。”
劉雲娜說:“說出去怕個屁,哈,一個個五大三粗的人,被你馴成了奴才,是你有本事,有魅力。不過,你不讓說我指定不說。”
張芳來到洗漱間,劉丙兒已經替她擠好了牙膏,打了一盆熱水放在池中,張芳涮好牙,洗過臉,問劉雲娜:“今天想怎麼玩?”
劉雲娜說:“叫上楊麗我們去逛街,下午到王冬梅的店子裡去打麻將,怎麼樣。”
張芳做了個好的手勢:“OK,就這樣定了。”
逛街回來,張芳就將新買的一套灰紅色套裝穿上了,上身是翻領長袖的襯衣,一排扣子有八顆之多,下身是一條短褲,糸上一條醬色皮帶,不僅顯出她苗條的體態,還顯示出一股青春氣息。
毛剛一回來,張芳就喜氣洋洋的在鏡子前轉著身體問:“怎麼樣,好看嗎?”
毛剛看得呆了,這哪裡是農村女人,分明是城裡的時尚女人。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我都認不出嫩那了。”毛剛說。
張芳瞟著眼問“你猜這身衣服多少錢?”
毛剛想了想:“五六百吧。”
張芳踢了毛剛一腳:“你這麼會買啊,六百你去買套我看看,一千多呢。”
張芳捨得花錢,買衣買鞋,打麻將,和閨蜜朋友上館子吃飯,出外遊玩,毛家父子賺的錢都讓她花了,每月毛順清,毛剛上交給她的錢,她只給三人每人一百的零花錢,兩人就象是她的奴隸,賺錢供她享用。
“值,值,嫩那身材好,皮膚白,不要說這麼高級的衣服,什麼衣服嫩那穿都好看。”
女人總是喜歡被人誇身材,張芳喜形於色的說:“當然了,有幾個女人生完小孩還有我這樣的體形。”
這時,劉丙兒抱著毛毛站在房門口怯懦的對張芳說:“主,主子,飯做好了。”見張芳穿的新衣服,又說:“嫩那穿這衣服真好看。”
張芳又在鏡子上照了照說:“我是主子,我穿
得好你們都有臉面。吃飯去,下午還約好了打牌呢。”
飯是毛順清做的,張芳坐在首位,毛順清給張芳盛了一碗飯,張芳一看飯盛多了,不快的看著毛順清說:“你把我當豬嗎,盛這麼多。”
毛順清連忙說:“我去給嫩那退點,我去給嫩那退點。”
張芳,毛剛,毛順清在桌上吃著飯,劉丙兒坐在一邊抱著毛毛逗毛毛,張芳不說話,誰也不敢說話,張芳吃完後放了碗筷對毛順清說:“你菜做得越來越好了。”
得到張芳的表楊,毛順清受寵若驚的說:“嫩那愛吃就好。”說著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疊鈔票捧給張芳:“這是我這月的工資。”
張芳拿過來數了數,高興的說:“三千六,比上月多了幾百呢。”
毛順清表功說:“我空餘時間在外接活了,就多賺了幾百塊。”
張芳表揚道:“不錯啊,就是要努力多掙錢,我獎勵你,給你兩百元零花錢。”
毛順清雙手接過張芳手裡的錢:“謝謝嫩那,謝謝嫩那。”
毛剛也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錢說:“這是我這月的工資。全部上交給嫩那。”
張芳又數了數抽出一百元說:“還是三千二,你還沒他一個老頭子有用。給,你的零花錢。”
毛剛也是雙手接過一百元,懦懦的說:“朋友們請客我都參加了好幾次,嫩那能不能多給我一百元我也請他們一回?”
張芳一瞪眼說:“你得寸進尺是吧,小心老子一分錢也不給你。”
毛剛忙說:“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張芳又抽出一百對劉丙兒說:“這是你的。”
劉丙兒接過錢說了謝謝,然後也畏畏縮縮的說:“主子,我孃家侄孫要做十歲,”
張芳問:“他家隨我們多少禮錢。”
劉丙兒說:“兩百。”
張芳抽出兩百遞給劉丙兒。
張芳將錢都放進皮包裡,然後衝毛毛拍拍手說:“寶寶,來,媽媽餵你奶。”
從劉丙兒手裡接過毛毛,張芳解開衣釦,將乳罩往上一掀,兩隻大白包子一樣的乳房就露了出來,毛樹清看了頓時心慌意亂,紅著臉低下頭,毛剛看得也血脈膨脹,張芳將一個乳頭塞到毛毛嘴裡,抬頭看看毛樹清,又看看毛剛,戲笑著說:“你們這兩個奴才,是不是看了老子的奶子就犯賤了?”
毛順清紅頭赤臉的低著頭不說話,毛剛老實的說:“是,是。”
張芳在家裡完全是為所欲為,只要她開心什麼事也幹得出來,她看著毛樹清挑逗的說:“老奴才,過來我賞你奶吃。”
毛順清驚慌失摸,他當然想吃張芳的奶,能讓他含含張芳的奶頭讓他幹什麼都值,可張芳在他心裡是他敬畏的天,他哪有膽子冒犯,既便張芳說的是真的,他也顧及老婆和兒子,他看著兒子又看看老婆,抖著身體低下了頭。
張芳吼道:“你看他們幹嘛,老子想做的事誰敢放過屁。給我跪過來,”
三人嚇得一哆嗦,毛順清卟的一下跪在地上,又害怕又激動的跪移在張芳身邊。
張芳託著乳房說:“吃。”
毛樹清顫顫驚驚含住了奶頭,不敢吸,身體一陣顫抖。
張芳拿起筷子抽在毛樹清臉上大聲說:“老子說給你吃就是給你吃,吸。”
毛剛死死的盯著毛樹清,狠不得一口吃了他,張芳見了,笑著說:“你不爽嗎?”
毛剛,趕忙收回仇視的眼光,說:“不,我不敢。”
張芳說:“他多掙了錢,
我就賞他奶吃,你們兩個廢物喝我的尿都不配。”
這時,門外傳來揚麗的聲音;“芳,吃了嗎,打麻將去。”
毛順清大驚失色,嘴慌忙離開張芳的乳頭。
張芳大聲說:“楊麗你先去,我馬上到。”
四張芳當眾虐夫張芳走後,毛剛眼睛冒火的盯著父親,毛樹清心虛,不敢接觸毛剛的目光,借收拾碗筷逃避,毛剛衝過去將毛樹清手中的碗奪過來摔在地上,罵道:“你就是老流氓,你怎麼能吃,吃她的奶啊。”
兒子第一次敢發這麼大的火,毛樹清慎住了,他怯懦的說:“我,我是被她逼的,你,你也看到了。”
毛樹清的怯懦縱容了毛剛,他一巴掌打在毛樹清的臉上,然後指著毛樹清大聲說;“你就是個老流氓,你就是個老流氓,不要臉,你就是求之不得。”
毛剛的一耳光讓毛樹清驚呆了,他沒想到兒子會打他這個父親,弱者被強者欺辱會覺得天經地義,會忍氣吞聲,可被和自已一樣的弱者欺辱卻是無法忍受的,就象阿Q對王鬍子,小D一樣,張芳是強者,張芳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他只能屈服,忍受,可兒子和自已一樣軟弱沒地位,所以毛剛的一巴掌激起了毛樹清的憤怒,他撲上去和毛剛扭打在一起。
毛順清個子大,毛剛年輕,兩人不相上下,打得難解難分。
劉丙兒驚惶失措,因為抱著毛毛又不能拉架,她哭著喊道:“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啊,”
兩人沒有停止,兩個高大的男人似女人一樣的扯住對方的頭髮。
劉丙兒情急之下叫道:“再不住手我就去告訴張芳,看她不打死你們。”
聽到張芳的名字,兩人一下子怕了,都鬆開了手,兩人的臉都流出了血。
毛剛的眼睛裡擒著淚,帶著哭聲說:“兒媳的奶你也吃,你怎麼能這樣呢,她要你吃你不會不吃。”
毛樹清也老淚縱橫,哽咽著說;“我敢嗎?她的話敢不聽嗎?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啊,她逼你喝,喝她的尿,你都不敢不喝?不都是怕她,惹怒了她有好果子吃嗎?”
毛剛原來是尊敬父親的,可從張芳也不拿毛順清當人看後,毛樹清在毛剛心裡的父親形象就沒有,毛順清說的話讓毛剛感同身受,不好反駁,但他不甘心:“你就是老流氓,你偷看芳芳解手。”
毛順清慌忙擺手說:“我沒有,我沒有。”
毛則用手擦了下眼睛上的淚:“原來我還半信半疑,看你今天的樣子,一定真偷看了。媽,他就是真偷看了,你說是不是?”
劉丙兒也在傷心流淚,聽兒子問她,就說:“他,他應該沒膽子偷看,但,但芳芳漂亮,也說不定。”忽然她覺得不能在父子間拱火,便勸道:“你們別吵了,要是讓張芳知道了一定饒不了你們的。剛兒,張芳是主,主子,你爸應該順著她的,惹她不高興了,她要用家法的。”
聽了劉丙兒的話,毛剛平息下來,他最後瞪了毛順清一眼就走了。
有一條不到一百米的水泥村道從村口通到新城邊的新南大道,王冬梅的副食店就開在兩條道的接壤處。
副食店是用夾心板,鐵皮,石綿瓦建成,三十平米左右,左邊是櫃檯商品,右邊一個小房間擺了兩個麻將桌。
張芳走進店裡時,櫃檯後的王冬梅眼睛發亮:“張芳,你這件衣服好漂亮啊,你穿著就象城裡的白領。多少錢?”
聽到王冬梅的贊
美張芳心花怒放:“漂亮吧,我有眼光吧,打九折還花了一千二。”
王冬梅笑著指著張芳的鼻子說:“你這傢伙有福氣,毛順清爺倆掙錢就供你享受了。”
張芳挺起胸,驕傲的說:“哈,羨慕了吧,他們就願意孝敬老子。”
王冬梅說:“瞧你這得性,孝敬你,你是毛家的祖宗嗎?”
站在櫃檯邊羨慕的看著張芳衣服的陳蘋說:“羨慕也沒用啊,這是人家張芳漂亮有本事。”
“芳美女,和她們哆嗦個屁,老子們等你開戰呢。”劉雲娜在麻將室裡叫。
張芳朝王冬梅調皮的擺擺手,走進了麻將室。
“哇塞,這身衣服穿著果然不是一般的漂亮。”劉雲娜神態誇張的說。
張芳衝劉雲娜說:“你鬼叫過屁啊,又不是沒看到老子穿過。你剛才是不是充我的老子?忘了你叫老子媽媽了?”
楊麗笑著指著張芳問劉雲娜:“雲娜,你叫她媽?”
劉雲娜一副敢作敢為的樣子,一拍胸說:“是啊,我叫她媽了,老孃還吃她奶了呢。”
楊麗一臉鄙夷的說:“奇葩,一對奇葩,一個女土匪,一個女神經,我怎麼會有你們這對朋友啊。”
坐在麻將桌上的楊明說:“你們是香味相投,“張芳坐上桌:“老子只聽過臭味相投,沒聽過香味相投。”
楊明說:“你們可是村裡三個美女,三朵香花,楊麗是古典美女,張芳是現代美女,劉雲娜嘛是胖界美女,”
張芳對楊明豎著大拇子說:“說得太對了,算你說了句人話。”
劉雲娜拍著楊明的肩說;“說得好,說得好,我就是胖界美女。”
楊麗淺笑道:“開幾年餐館,馬屁拍得不錯嘛,有前途。”
張芳問楊明:“你今天怎麼有時間和我們打麻將,不做生意了。”
楊明意氣風發的說:“我把餐館兌出去了,準備搞個店,賣摩托車配件。”
劉雲娜不關心這,手嘩嘩的搓著麻將說;“別扯了,開戰,開戰。”
開始打牌後,張芳快摸快打,不時摧促打得慢的劉雲娜,胡了牌就得意洋洋;劉雲娜摸得快打得慢,打出的牌如果讓人碰了就大嚷大叫,後悔不已;楊麗含笑不語;三十歲的楊明有三大美女陪著打牌,不亦樂乎,說說笑笑,不斷佔著嘴上的便宜。
八圈牌打完,張芳輸了一百多,楊明輸了三百多,楊麗和劉雲娜贏得差不多。
“還玩不玩?”楊麗問。
劉雲娜想保持勝利果實,說:“一會我還要到幼兒園接兒子。”
張芳看了下手機說:“還不到四點,接過屁啊,繼續,讓你婆婆去接。”
劉雲娜習慣聽從張芳,聽張芳說還玩,就給她婆婆打了電話安排好了接兒子的事。
四個人繼續開戰。
毛剛今天五點就下班了,他知道張芳在王冬梅這兒打牌,經過副食店就進去了。
“毛剛,下班了。”王冬梅熱情的打招呼。
毛剛畏手畏尾的看著麻將室的門的問:“張芳是不是還在裡面打牌?”
王冬梅笑道:“毛剛,看你怕張芳的這慫樣?在呢,你敢進去嗎?小心點,她可輸了錢。”
毛剛心裡怯畏,賊眉鼠眼的又看了眼麻將室門,回頭故作硬氣的對王冬梅說:“有什麼不敢的,我就進去。”走到門口又猶豫了,最後一咬牙進去了。
張芳剛胡了牌,心情不壞,見毛剛進來,將放在大腿的包拿起來說:“給我把包拿著,好好跟我學藝。”
其實毛剛的麻將比張芳打得好,至少毛剛總體來說打牌沒輸,而張芳贏少輸多。
毛剛接個包,夾在胳膊下,說:“好,好,我跟嫩那學藝。”
毛剛站在張芳身邊,大氣也不敢出,鞠著腰,一副恭敬畏縮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張芳頭也不抬的說:“給老子倒杯茶來,”
毛剛唯唯諾諾的說:“好,我給嫩那倒茶。”
倒來茶,毛剛雙手捧給張芳說:“給嫩那倒來了,嫩那喝。”
王雲娜打出一張牌,對毛剛說:“真聽話,你真是我們張芳的乖奴才。”
毛剛不以為恥的說:“我就是老婆的奴才,網上說這叫老婆奴。”
楊麗著著張芳手中的茶杯對劉雲娜擠擠眼說:“毛剛又要倒黴了。”
張芳認真的看著自已的牌,抽出一張,同時喝了一口茶,瞬間就將茶水噴了出來,她將手裡的麻將在桌上猛的一拍,回頭對毛剛吼道:“你找死啊,想燙死老子。”
毛剛嚇得彎腰縮肩,臉都變白了,連連說:“沒有,沒有,我哪敢,我不敢。”
“不敢你媽的逼。”罵著,猛地將杯中的開水潑在毛剛臉上。
毛剛的臉頓時被燙得通紅,但不敢叫疼,還點頭哈腰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張芳又將麻將拍在桌上大聲說:“還不去給老子再倒一杯,給老子吹冷了。”
毛剛顧不得臉上的燙疼,忙又去倒茶,楊明說:“楊麗,你真是女諸葛,說毛剛倒黴他就倒了黴。”
楊麗看著張芳笑著說:“我瞭解我們家張芳嘛。”
張芳在三人中最小,王雲娜,楊芳都很寵她,張芳白了楊麗一眼說:“哼,看我燙也不說。”
楊麗笑著說:“我錯了,我錯了。”
這時,毛剛又捧來一杯水,捧給張芳說:“我吹涼了,嫩那喝。”
張芳接過茶,喝了一口,毛剛見張芳沒有發火,稍稍放鬆了點,用手摸著被燙得火辣辣疼的臉。
張芳打過一張牌,轉頭盯著毛剛說:“你老動你媽的麼逼,給我站好,好好跟我學藝。”
毛剛點頭哈腰賠笑說:“我,我是怕嫩那怕得發抖。”
毛剛的話惹來劉雲娜,楊明一陣轟笑。
張芳摸來個一筒,開心得笑得雪白牙齒都露出來了,她將一筒槓了下來,從後面摸了一張牌,得意的說;看我扛上開花。說著將一個癩子也扛了,從後面又摸了一張,然後眼睛左晃右晃的看了會牌,選出一張牌打出說:二條。
楊明開心的大笑道:“哈,熱衝,我胡了。”說著倒下牌。
張芳愣了,本來要大贏一把,現在卻要大輸一把,樂極生悲啊。
她腦羞成怒的將麻將子在桌上一拍,回頭一巴掌打在毛剛臉上大聲罵道:“你媽的就是一災星,老子不止一次對你說過,別在老子後面看。”說著不斷點著自已的牌說:“看到沒,看到沒,癩子翻翻,吃三家。老子不和你這災星過了,老子和你離婚。”
毛剛嚇得膽顫心驚,忽地跪在地上拉著張芳的胳膊,可憐巴巴的說:“不離婚,求嫩那不要離婚嘛。”
張芳瞪著眼說:“放開老子胳膊,離婚,明天就離。”
毛剛沒有放手,仍求道:“不要離嘛,你打我罵我都行。”
毛剛居然敢違反她的命令不放手,張芳大怒,一巴掌打在毛剛臉上,接著對幾腳揣在毛剛胸部,毛剛倒在地上,張芳對毛剛的頭又踢又踩,毛剛雙手護著頭,張芳指著毛剛說:給
老子把手拿開。毛剛乖乖拿開手,張芳又是對毛剛的頭一陣猛踩。
楊麗見毛剛被踢被踩得臉上盡是血,害怕的說:“芳,別把他打死了。”
楊明也過來拉著張芳說:“好啦,好啦,消消氣,別打傻了。”
張芳自已也打累了,她氣喘吁吁的說:“給老子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毛剛低頭彎腰,惶恐不安的跟在張芳屁股後回到家,張芳走進門,毛剛正要跟進去,張芳回頭大聲說:“在門口給老子跪著。”,毛剛乖乖面朝大門跪在大門前。
張芳進屋就聽到毛毛的哭聲,劉丙兒慌慌張張從後院跑過來,見到張芳,嚇得身體一哆嗦說:“主,主子,嫩那回來了。”
張芳本來心情不好,又聽到兒子的哭聲,她一巴掌打在劉丙兒臉上:“連毛毛都侍候不好,要你有個屁用,老子說沒說過不能讓毛毛哭,你長沒長耳朵聽?”說著伸手揪住劉順枝的耳朵擰著:“你這耳朵白長了,老子給你擰下來餵狗。”
劉丙兒被張芳擰著耳朵不敢動,疼得“啊,啊,”直叫。
張芳放開手,又扇了劉丙兒兩耳光說:“到大門口和你兒子一起跪著。”
劉丙兒怕再捱打,乖乖到大門口和毛剛並排跪好,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敢說話。
張芳走進劉丙兒的房間,抱起毛毛說:“乖兒子,你奶奶沒侍候好你,媽媽罰她跪了,媽媽餵你奶吃。”
毛毛含上奶頭就不哭了,張芳將毛毛抱在自已房間,打開電視。
村裡的楊成武,田娟兩口子從門口經過,毛剛,劉丙兒把頭低得更低。
楊成武說:“毛剛,你又讓張芳罰跪了,劉嬸,你怎麼也被罰跪了?”
毛剛扭過頭說:“我家裡的事用不著外人操心。”
“別人家的事少說。”田娟說著拉著楊成武走了。
毛樹清下班回家,見老婆和兒子跪在門口,知道是張芳在罰他們,一句話也不敢說,急忙跑進屋去做飯。
毛樹清做好飯,燒好菜,畏手畏腳的來到張芳的房間說:“飯,飯菜饒好了,”
張芳抬頭盯著毛順清:“你媽的在對誰說話?不知道規矩了是嗎?”
毛順清嚇得直哆嗦:“主子,飯燒好了。”
張芳看了眼床上睡著了的毛毛,站起來說:“老子還真餓了。”
五個菜已經擺在餐桌上,張芳坐定後,毛順清給張芳盛來一碗飯,雙手捧著放在張芳面前:“嫩那吃飯。”
張芳端起碗就吃,毛順清給自已盛了一碗飯坐在桌前正準備吃,張芳抬頭說:“我讓你坐下來了嗎?讓你吃了嗎?”
毛樹清趕忙放下碗,站起來。
張芳將筷子往桌上一拍說:“你見過奴才和主子同桌吃飯嗎?”
毛樹清低著頭說:“沒有,沒有。”
張芳拿起筷子說:“上尊下卑,以後我吃飯時,你們都給老子在一邊侍候著。”
毛樹清連連點頭說:“應該的,應該的。”
張芳吃了兩口飯,喝了一口湯,就拿躬著身體站在一邊的毛順清取樂:“今天吃了老子的奶是不是特幸福?”
毛樹清臉紅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
張芳臉一沉說:“給我說實話,”
毛順清說:“是,是,這是嫩那的恩典。”
張芳哈哈笑道:“哈,我對你們的恩情,知道怎麼報答嗎?”
毛樹清擠著討好的笑:“聽嫩那的話,給嫩那多掙錢。”
張芳表揚道:“挺懂事的嘛,不枉我教育你們。
”
毛樹清看張芳心情變好,便小心異異說:“嫩那能不能讓他們在屋裡跪。”
張芳想了想說:“嗯,跪在外面也很丟我的臉,去讓他們到這來跪吧。”
毛樹清來到大門口,對毛剛,劉丙兒說:“張芳讓你們進屋跪。”
毛剛,劉丙兒來到飯廳,跪在張芳的側身,張芳看看毛順清,說:“你也跪下。”
毛樹清挨著毛剛跪下。
張芳吃完飯,又喝了幾口湯,抬頭看著毛剛,這時她才看到毛剛臉上中午和毛樹清扭打留下的抓傷,問道:“臉上怎麼了?誰打的你?”
毛剛看了毛樹清一眼,手指著毛樹清說:“是他打的。”
張芳盯著毛樹清,毛樹清害怕,指著毛剛說:“是他先打的我,”
張芳一拍桌子,對劉丙兒說:“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劉丙兒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將中午發生的事對張芳講了。
劉丙兒剛剛講完,張芳轉頭就一把抓住身邊的毛樹清的頭髮,一陣耳光就打在毛樹清的臉上:“你這畜牲作死,你敢打他,你膽子肥了?”
毛樹清既不敢用手捂臉,又不敢將臉逃開,硬生生的挨著張芳的耳光,嘴裡說:“是他先打我的,我才還手的啊,”
張芳手不停,罵道:“你還敢頂嘴,老子也打你,你還手啊?”
毛樹清帶哭聲說:“嫩那打我是應該的,嫩那是主子。”
張芳斥道:“他打你也不準還手,打狗看主人知道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張芳手打疼了,放開毛樹清的頭髮,對毛剛說:“去把家法取來。”
毛剛爬起來就從房裡拿來竹鞭,張芳接過來,用竹鞭狠抽著毛樹清的嘴,毛順清疼得要命,卻不敢用手護嘴,血從毛順清嘴裡流出來,毛樹清哭著說:“饒了我,我再不敢還手了。”
張芳斥道:“給老子閉嘴,老子今天要打得你這條老狗知道你的主人是誰。”
毛樹清疼得哭叫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主人是嫩那啊。”
張芳喘著嬌氣說:“知道老子是你的主人,你還敢打老子的狗。”說著舉起竹鞭朝毛樹清頭上,臉上,衛朵上,嘴上一頓亂抽,毛樹清被打得鬼哭狼嚎,雙手捂著頭倒在地上,張芳站起來騎在毛樹清身上,不管不顧的朝毛樹清頭上抽打:“你媽逼的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接瓦,老子要讓你知道什麼是上下規矩,在這家裡,毛剛就在你之上,打死你你也不準還手。”
劉丙兒,毛剛看得心驚肉跳,跪在那大氣也不敢出。
張芳打累了,坐回椅子上,用竹鞭指著毛順清說:“給老子起來跪好。”
毛樹清雙手捂著頭跪起來。身體拘著,他感到腦疼腦脹,耳朵內嗡嗡的響。
張芳又用竹鞭指著毛剛說:“現在收拾你,老子給奶他吃,你他媽的膽敢洩憤,把褲子脫光給老子撅著。”
毛剛乖乖脫掉褲子,四肢趴地,光屁股高高撅起,張芳舉起‘家法’一下一下抽在毛剛的屁股上:“老子決定的事還敢不敢不滿?”
“不敢了,不敢了,”毛剛疼得咧著嘴說。
“別說老子給奶他吃,老子就是弄個男人來睡也不準吱牙,”
“我不吱牙,哎啊,我不吱牙”
張芳將‘家法’丟在地上,對劉丙兒說:“打得老子累死了,給我倒杯茶來。”
劉丙兒為恐慢了捱打,慌忙爬起來,因為跪久了,身體一陣搖晃,站穩後,就跑到張芳的房間倒來
一杯茶捧給張芳。
張芳喝了幾口茶,說:“都給我一排跪好了,”
三人跪好後,張芳厲聲說:“都給我豎著耳朵聽清了,今天給你們正式立幾條規矩,第一條:老子的話就是聖旨,老子就是要你們吃屎你們也得去吃。第二條,毛順清,毛剛要想法給我多掙錢,掙得多我獎,掙少了老子就罰,第三條,以後我吃飯都給我在一邊侍候著,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三人都點頭說。
張芳口氣放平和了些:“想不捱打,就給我乖乖聽話,讓我高興,要是惹我生氣,就有你們受的,你們要是受不了也行,那就離婚,毛毛是我的,房子老子要分一半,錢全是我的。老子讓你們人財兩空。”
毛剛急忙說:“我不離婚,不離婚,我肯定乖乖聽嫩那的話,嫩那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怎樣就怎樣,就是不要離婚啊。”
“是啊,是啊,我們受得了,受得了。”劉丙兒說。
毛樹清捂著耳朵說:“我們受得了,我們給嫩那當牛做馬。”
張芳說:“那就給我眼頭亮一點,別讓我生氣,打你們,我也累。”
劉丙兒將毛毛抱回自已的房間,張芳洗完澡,穿著一件露乳的短睡衣上了床,打開電視看起來,一會兒,毛剛也洗完澡,一拐一拐走進房間。張芳看了問:“屁股打疼了吧,”
毛剛摸著屁股說:“疼,屁股都被嫩那打破了。”
張芳問:“我該不該打你?”
毛剛討好的說:“該,嫩那這是教育我。”
張芳開心的笑道:“對,我就是在教育你們守規矩,我要不教育你們,你們能這麼聽話嗎?”
毛剛心有餘悸的說:“嫩那今天打我爸打得好狠,好嚇人。“張芳說:“不打狠他就記不住打,我要讓他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你是不是沒被我打狠,”
毛剛忙說:“打狠了,打狠了,我記住了,嫩那幹什麼事我也不能不滿。”
張芳笑了,說:“我哪天真找個男人來睡,你敢不敢不滿。”
毛剛不敢回應,可憐巴巴望著張芳。
張芳臉說變就變,沉下臉:“敢不敢?”
毛剛連忙說:“不敢,不敢。”然後巴結討好的說:“您笑起來真好看。”
張芳得意的說:“老子不笑也好看,象你這種又窩囊又醜的狗奴才,有我這樣的主子是你的福。“毛剛忙附合的說:“是的,是的,所以,給嫩那當牛做馬,當奴才也幸福。”
張芳伸了伸胳膊,吐口氣說:“打你們打得我腰痠背疼,上來給主子按摩。”
張芳俯躺在床上,毛剛上床給她揉肩,揉腰,揉腿,捶背。因為掀開了睡衣,張芳的雪白的屁股和大腿就露了出來,毛剛看得直咽口水,雞巴也硬了起來,等按摩完張芳翻過身,毛剛的雞巴已經高高豎起,張芳見了用手捏著毛剛的雞巴說:“想老子的逼日你了?”
毛剛嚥了口口水看著張芳的胯間說:“想小祖宗了。”
張芳張開腿指著自已的私處說:“它是你毛家的小祖宗,下去給你家小祖宗磕三個頭,”
毛剛下床‘碰碰’的磕了三個頭,張芳又指著自已私處說:“用你的舌頭侍候小祖宗。”
毛剛上床就頭埋在張芳的胯間舔起來,漸漸張芳穴裡的水流了出來,張芳一腳蹬向毛剛說:“躺好,”
毛剛剛剛躺好,張芳就騎在毛剛身上,毛剛將雞巴塞進她的小穴,張芳浪動起
來。
另一個房間,毛樹清,劉丙兒靠在床上,毛樹清哼哼啊啊的呻吟著,劉丙兒摸著毛樹清被打腫的臉,心疼的說:“很疼吧。”
毛樹清呻吟的說:“頭脹,臉疼,嘴也痛,耳朵嗡嗡響。”
劉丙兒小聲說:“她真狠心。”
毛順清慌忙捂著劉丙兒的嘴,驚恐的說:“別這樣說,主,主子聽到了不得了啊。”
劉丙兒也嚇著了,眼睛害怕的望著房門。
毛順清有些神經質的說:“我真的好怕啊。”
劉丙兒也心有餘悸的說:“誰不怕,聽到她的聲音心裡就直打顫。她一吼,我魂都要嚇沒了。”
毛順清指著劉丙兒說:“你怎麼能說‘她’應,應該叫主子。”
劉丙兒連忙說:“是,是,要叫主子。”
毛順清呆望著房頂,自言自語的說:“沒辦法喲,我不能還手,我不敢還手啊。”
劉丙兒驚慌的說:“你不要命了,別說還手的話啊,想都不要這樣想,主子的一根汗毛也動不得的,張軍惡著呢,還有毛毛,她抱走了乍辦?”
毛順清象沒聽到劉丙兒說話,依然自說自話:“是我惹她,不,是我惹主子生氣才捱打。”說著,毛樹清象回過神來,他拉著劉順枝的手說:“老伴,我們要想法子討主子歡心。”
劉丙兒說:“怎麼能討主子歡心啊”
毛順清說:“要投其所好,你想想主子喜歡什麼?你想想。”
劉丙兒想了想說:“主子喜歡錢。”
毛順清嘆口氣:“但我們沒本事賺多的錢啊。”
劉丙兒又說:“有一次主子對我說,她喜歡我們賤,越賤她越開心。”
毛順清忽然想到了主意“對對,我們要賤,主子不是喜歡剛兒喝她的尿嗎?我們也喝。”
今天一頓毒打不僅讓毛順清怕到骨髓裡去了,也讓劉丙兒怕到骨髓裡了,為了討張芳歡心他們什麼也顧不得了,劉丙兒說“我們試試,我明天主動要求喝她的尿看她開心不。”
六姑姐毛香蘭第二天,張芳睡到了九點多,劉丙兒侍候張芳起床後,張芳正要走出房門去上廁所,劉丙兒忽然跪在張芳後面叫道:“主子。嫩那是去尿尿嗎?”
張芳轉過頭:“是啊。”
劉丙兒期期艾艾的說:“我,我想喝嫩那的尿。”
張芳吃了一驚,說:“你們是狗嗎,還想喝我的尿,為什麼想喝?”
劉丙兒早想好了討好張芳的話:“因為嫩那漂亮,嫩那的尿肯定好喝。”
張芳果然開心了,“哈,挺賤的,老子漂亮屙的尿也是尿,楊麗也漂亮,她屙的尿你們也是不是想喝?”
劉丙兒急忙說:“不,不想,她不能跟嫩那比。”
張芳問:“為什麼不能跟我比?”
“嫩那是我們主子,她又不是。”
“說得也是。不過,我的尿也不是誰想喝就能喝的,你又老又醜,怎麼配喝我的尿。表現好了,我可以賞給你喝。”
劉丙兒說:“我表現好,一定表現好。”
張芳上完廁所,出來時見毛順清站在天井裡,一見到張芳就低著頭,弓著腰,垂著臂叫道:“主子。”
“你怎麼不去上班?”
“我。我頭疼。”
張芳看著毛順清的臉,真是頭脬臉腫,眼睛都被腫起的眼皮封住了,臉上還有幾道血痕,張芳自已看了都不忍,她溫柔的說:“嗯,那就休息兩天吧。”
張芳的溫柔居然讓毛順清感動起來:“謝謝主子,謝謝主子。““打怕了沒?”
“怕
了,怕了”
“應不應該打你。”
“應該,應該。”
“為什麼應該”
“嫩那這是教育我。”
“你站在這幹什麼?
“我等主子上完廁所,我再上。”
張芳皺起了鼻子:“和你們這些奴才上同一廁所,真噁心。”
中午吃飯的時候,就開始執行家規,因為劉丙兒要照顧毛毛,毛樹清按照張芳的旨意跪在張芳身邊給她餵飯,喂菜,喂湯,張芳吃過飯,從包裡拿出一百塊錢放在桌上:“下午去醫院打針消腫。”
毛順清感動的流著眼淚說:“謝謝,謝謝主子。”
媽的,真是天生賤貨,一點小恩小惠就感動成這樣,活該給老子做奴才。張芳心裡說。
張芳被王雲娜約去打麻將後,毛順清捏著張芳給的百元錢喜滋滋的弦耀說:“老伴你看,這是主子給我的錢。”
劉丙兒有些羨慕的說:“主子這是關心你咧。”
毛順清小心異異將錢放進口袋裡,開始吃飯,吃完飯,他開始猶豫不決,他怕出門讓人看到他的臉後問起來他難回答,可要是不去就是違抗了張芳的命令,後果不敢想象,最後他找了頂草帽,將頭埋在草帽裡出了門。
下午一點,毛剛的姐姐毛香蘭來了,毛香蘭的婆家在離楊樹林村二十多公里的後崗村,從參加過毛毛週歲慶典後就一直沒回孃家,今天回來是想向孃家借點本錢做生意。
毛香蘭一來就抱著毛毛親過沒完:“媽,我們毛毛長得象張芳,好漂亮,長大了肯定是個美男子。”
劉丙兒慈愛的看著毛毛:“是咧,是咧。香蘭,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毛香蘭不會甜言蜜語,直截了當的說:“我們想做生意,差點本錢,想向你們借點。”
劉丙兒愣了一下,愁眉苦臉的說:“家裡的錢現在都是張芳在掌管啊。”
毛香蘭根本不知這一年多孃家發生的事,吃驚的說:“我知道家裡有十多萬呢,怎麼都交給她了呢?”
劉丙兒不敢將實情告訴女兒,期期艾艾的說:“她。她是一家之主,錢應該交給她。你求她借點,她。她應該會借的。”
毛香蘭大毛剛兩歲,長得也有幾分姿色,雖也軟弱,但性格比毛剛強一點,“她什麼事事都不做,怎麼成了一家之主?爸爸才是一家之主”毛香蘭不滿的說。
劉丙兒驚慌的捂著毛香蘭的嘴說:“你別亂說話,讓她聽到了就不得了了。”
毛香蘭推開劉丙兒的手:“怎麼不得了?我又沒說什麼啊。”
“你要不想我們家破人亡,就千萬別惹她不高興,看到什麼也別說。”
毛香蘭完全搞不懂為什麼惹張芳不高興就會家破人亡,正要問,毛順清掛完針回來了,一見毛香蘭,就將草帽拉得更低。毛香蘭走過去就看到了毛順清臉上腫得象個大面團,而且還有幾道鞭痕,就吃驚的問:“爸,你這是怎麼了,誰打的啊。”
毛順清吱吱捂捂:“沒怎麼,沒怎麼,我去床上躺一會。”
毛順清進房後,毛香蘭又逼問母親,劉丙兒想家裡的事終究瞞不過女兒,就小聲說:“是張芳打的。”
毛香蘭驚得眼睛都大了:“她,她怎麼這麼惡毒,爸那麼大的個子,怎麼就讓她打成這樣?”
劉丙兒嚇得臉都白了:“你可不能說她惡毒,這會惹大禍的,你要惹禍,就馬上回去。”
見母親嚇成這個樣子,毛香蘭跺著腳說:“媽啊,你們怎麼這麼怕她,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劉丙兒連連擺手:“你不要問了,我不會說的,總之你千萬別惹張芳生氣。”說完從毛香蘭手中抱過毛毛,向天井走去。
毛香蘭問不出什麼,心裡卻對張芳有了怨恨。
快六點鐘,張芳回到了家,毛剛提著張芳的包跟在後面象個狗腿子。
可能是受到父母的影響,毛香蘭見到張芳很有些膽怯:“張芳,你回來了,”聽上去聲音都有些發抖。
張芳把毛順清,劉丙兒都不當人看,對這個大姑姐自然不會當回事,她懶懶淡淡的說:“你怎麼來了?”
“我,想毛毛了,來看看他。”毛香蘭說假話明顯想討好張芳,她心裡恨張芳虐待她父母,可見到張芳反而想討好她,她心裡罵自已賤。
張芳戲弄的說:“你可真不孝,毛毛比你的父母都重要嗎?”
毛香蘭一臉的的難堪。張芳沒再理毛香蘭親了下劉丙兒懷裡的毛毛,進房換了雙軟皮鞋,來到後面的飯廳,坐在桌上。
桌上的菜毛順清早已擺好,見張芳坐定,毛順清恭敬的問:“能給嫩那趁飯嗎?”
張芳沉著臉看著毛順清,手拿著筷子敲著桌子,毛順清就哆嗦起來。
“你女兒一來你就忘了自已身份了?是不是頭臉不疼了?”
“主,主子,我錯了。”
“香蘭是不是還不知道你們都是我的奴才?”
“她。她不知道?”
張芳沒再問話,等毛順清給她趁來飯,張芳瞥了毛香蘭一眼,見她站在那兒發呆,好象是被驚住了,眼睛裡好象有種敢怒不敢言的情緒,張芳心裡說:哼,敢對老子不滿,等會看我怎麼治你,老子還要讓你看看你一家人怎麼在我面是連狗都不如。
“劉丙兒呢?”張芳淡淡的問。
“我在咧,我在咧。”聽到聲音的劉丙兒抱著毛毛從院裡小跑進來。
“你們都給我跪下,你們父子跪我身邊來餵我吃。”
看到母親抱著毛毛跪下,看到父親和弟弟跪在張芳的一左一右,對張芳這麼侮辱,奴役自已的父母,毛香蘭實在忍不住了:“張芳,你怎麼能這樣?”
張芳戲笑的問:“我怎麼了啊?”
“你。你把我爸打成這樣,現在還要他們跪著侍候你,太。太過份了。”
“姐,你閉嘴,怎麼跟我們主子說話的。”毛剛大聲呵斥。
“香蘭,你。你不要命了啊,怎麼能對主子不敬啊,快,快跪下向主子認錯。”女兒這麼和張芳說話,劉丙兒嚇得不輕,她既擔心女兒捱打,更害怕女兒連累到她,但一切都遲了,張芳已經生氣了,她兩巴掌煽在身邊的毛順清的臉上:“你是怎麼教育你女兒的?”
“主子,嫩那別生氣,我教育她。”毛順清說完,跳起來,一連在毛香蘭臉上煽了五嘴巴,毛香蘭鼻子都被打破了,血流一嘴,毛香蘭被打呆了,她沒想到一向疼她的父親打她這麼狠。
“賤人,快跪下給主子認錯啊。”劉丙兒驚恐的叫著。
弟弟斥責,父親打,母親罵,劉香蘭感到了極大的的悲傷,她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轉身就要跑出去。
“你跑出去試試。”張芳冷冷的說。
張芳的聲音對她有無窮的威攝力,毛香蘭回頭就看到了母親抖個不停的身體和乞求的目光,她忽然明白她要是跑了,張芳一定會折磨父母,她不知道父母為什麼這麼懼怕張芳,正因為不知道原因,她才忽然對張芳懼怕起來。
“快
,快跪下來給主子認錯,你要跑,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劉丙兒著急的說。
毛香蘭含淚跪下來:“我錯了。”
“跪過來。”
劉香蘭沒有了意識,跪挪到張芳身邊,張芳一手抓著毛香蘭的頭髮,一手握著一雙筷子,戲謔的說:“我要抽你的嘴,你要是敢叫敢動,我就換毛順清,劉丙兒抽,因為是他們沒教育好你嘛。”
毛順清聽張芳說要換自已抽,臉就劇烈的疼起來,他實在是被打怕了,急忙說:“你一定要聽主子的話啊,不然,我,我也不認你。”
張芳想起了她聽到的一件事,一群猴子被關在籠子裡,廚師每次要殺一隻猴子,猴子們就把最弱的猴推上前讓廚師殺,她覺得毛家四人就是那群任她宰殺的猴子,而且比那群猴子都不如,那群猴子沒有反抗能力,而毛家四人有反抗能力卻不敢反抗,她覺得主宰人比主宰猴子更剌激享樂,她十分喜歡別人對她的懼怕,敬畏,十分喜歡別人跪伏在她腳下顫顫驚驚,十分享受作為主子騎在奴才頭上作威作福的感覺。
張芳的筷子抽在毛香蘭的臉上,時輕時重,打完右臉又打左臉,她不象在打人,象在玩樂毛香蘭的痛苦,她微笑的看著毛香蘭被她抽得臉慢慢腫起來,臉的皮肉在不停的顫抖,她看到毛香蘭痛得想叫卻不敢叫,為了忍住疼通牙緊咬得很緊,她筷子抽在毛香蘭的眼睛上,毛香蘭的眼裡流出了眼淚,她看到了毛香蘭對她的懼怕越來越濃,她始終含笑的折磨著毛香蘭,她享受著折磨人的快感。她將筷子漫漫放在桌子上,當毛香蘭以為解脫了時,她捏住了毛香蘭的右耳朵,接著就死勁的擰著,毛香蘭的臉疼得變形了,臉上的皮肉顫動得更厲害,終於毛香蘭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啊。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啊。”
“老子說了不準叫,你還敢叫,我擰掉你的狗耳朵。”張芳冷笑一聲,一手捏著一隻耳朵,更使勁的擰著,毛香蘭的叫聲更慘烈:“啊。啊。啊,疼死我了啊。”
張芳看了眼毛順清,劉丙兒,毛剛,每個人身體都在哆嗦,她覺得好笑,她在這四個高大的人中,簡直就是一個少女兒童,可他們就任她折磨辱凌,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他們就是對她的每根汗毛都敬畏得要命,這種懦弱的人不做她奴才能做什麼?不受她欺壓都沒道理。
“啊。啊。疼啊,主子,饒了我啊,我也做您的奴才,我做您的狗。”
張芳放下手,戲謔的說:“看你都想做我的奴才和狗了,他們也是賤到喜歡給我做奴才的,他們就喜歡我奴役他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我喜歡嫩那奴役,喜歡嫩那當我們的主子。”“是咧,是咧。”“是,我們喜歡做嫩那的奴才,”
三人爭先恐後的說,生怕回答慢了。
張芳心滿意足,她笑咪著眼對毛香蘭說:“好了,你們一家人是一路貨色了,都是我的奴才,知道主子可以任意打罰自已的奴才嗎?知道奴才要用心侍候主子嗎?”
“是,是,我知道了。”
“跪一邊去吧。”
毛香蘭跪到一邊後,毛順清,毛剛繼續侍候張芳吃飯,張芳吃過飯,讓四人起來後,就回房間去了。
四人不聲不響吃完飯,一起來到張芳的房間,張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四人進來,就關了電視,她讓劉丙兒把毛
毛放在床上,然後讓四人一排的跪在她面前。
“劉丙兒,早上你說想做什麼了?”張芳問,劉丙兒不知所指,茫然的望著張芳,張芳打了劉丙兒一嘴巴:“你皮癢了?早上說的話都忘。”
這一巴掌讓劉丙兒記起來了:“我和毛剛爸都想喝嫩那的尿。”
“看看他們賤到想喝我的尿,你想喝嗎?”張芳問毛香蘭。
“想。想喝。”毛香蘭知道她不想喝也只能說想喝,她被打怕了,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疑惑:父母是真的想喝張芳的尿還是為了討她歡心而要喝她的尿。
張芳點著頭說:“嗯,算你懂事,現在我就尿給你喝,讓你體會下做奴才的感覺。”
張芳讓劉丙兒將毛毛抱出去,她沒象往常尿到盆裡,而是突發奇想,指揮著毛順清,毛剛並排仰躺,中間隔著一尺多的距離,讓毛香蘭張大嘴仰躺在中間。
張芳看著三人的姿態,簡直象一個由活人做成的廁所,她很為自已的奇思妙想而驕傲,她有種使用這種廁所的興奮,她脫下褲子,踩在毛順清,毛剛的肚子上,然後蹲下對毛香蘭說:“接好我的尿啊,要是接漏了,我就打爛你的嘴。”
毛香蘭緊張害怕起來,她努力張大嘴巴,對準張芳的尿道,紅腫的嘴臉被扯得生疼。毛順清,毛剛被張芳踩得氣都吐不勻,吸一口氣就忍住,以增加肚子的承載力,身體是不敢動之絲毫,害怕影響了張芳尿尿而遭受懲罰,毛剛看著張芳嬌嫩如雪的屁股。身體就有了反應,擋部撐起了一個帳篷,毛順清閉著眼,不敢看張芳的屁股。
張芳的屁股懸在毛香蘭的頭上,私處就在她的嘴上方,那微微張開的柔嫩的YIN唇,藏在深處的嫩紅的尿道口肆無忌憚羞辱著毛香蘭,主宰著毛香蘭,她第一次看到這麼白皙,這麼美的屁股,第一次看到這麼嬌貴的YIN部,她心裡除了感到張芳高貴,更是對頭上的屁股和YIN部充滿敬畏。
張芳遲遲沒有尿出,毛香蘭越來越緊張,額上的汗也沁了出來,她很害怕接漏。
張芳的尿開始緩緩的流入毛香蘭的嘴裡,她咕咕的嚥下,正當她慶幸沒有接漏時,張芳的尿忽然變急,儘管毛香蘭拚命吞嚥,可還是有一部分尿從她的嘴角流出來。
張芳尿完尿,站起來,看到毛香蘭嘴角流出的尿,有些順著臉流到了地上,就生氣了,她一腳踢在毛秋蘭臉上:“連尿都接不好,你有什麼用。”
毛香蘭的臉被打,被抽,現在又被踢,她疼得咧著嘴,想說對不起可又說不出來。
張芳重新坐在沙發上,毛順清,毛剛急忙爬起來跪在張芳面前,毛香蘭也跟著爬起來跪在張芳面前,因為接漏了尿她害怕得身體直哆嗦。
“你倆說,怎麼懲罰她?”張芳問為了討張芳開心,毛剛連父母也不顧,何況是姐姐,張芳剛問完,毛剛就急忙說:“主子,她浪費嫩那珍貴的尿,應該執行家法。”
“嗯,還是你懂事,去把家法拿來。“毛剛爬到床頭櫃邊,拿了竹鞭雙手遞給張芳。張芳揮動了一下竹鞭,三個人皮肉發緊,都哆嗦起來。
張芳用竹鞭敲著毛順清的頭問:“你說,除了接漏了我的尿,她還犯了什麼錯?““她,她喝了嫩那的尿,還沒謝恩呢。”
張芳哈哈大笑:“哈,你這老奴才被我打聰明瞭,你說我應不應該打她?““應該,應該。”
毛香蘭嚇得伏地磕頭:“主子,我錯了,嫩那饒了我吧。”
張芳貓戲老鼠的說:“犯了錯,不教育,就當不好我的奴才,”
“我能當好嫩那的奴才,我能當好,一次一定不會了。”j張芳晃著竹鞭,繼續戲弄:“看到沒,這竹鞭可比筷子粗得多,抽在臉上會更疼的。”
毛香蘭嚇得膽顫心驚,渾身篩糠般的的抖起來,她哭泣的不斷磕頭說“主子嫩那饒我一次吧,下次我一定接好嫩那的尿。”
張芳哈哈大笑:“好啦,我這次就饒了你,去把地上的尿舔乾淨吧。”
“謝謝主子開恩,我舔,我舔乾淨。”
張芳伸了個懶腰:“管教你們這些奴才真是累死我了,毛剛,侍候我洗澡吧。”
第二天張芳才知道毛香蘭是來借錢的,她讓毛剛到銀行取了一萬元給了毛香蘭。毛香蘭好象忘了昨天的捱打受辱,對張芳感恩不盡毛剛,毛樹清,劉丙兒被張芳打怕了,把心裡的奴性都打出來了,張芳在他們心裡成了神聖不敢冒犯的神,高高在上的天,為了討張芳歡心,毛順清,毛剛想著法兒多掙錢,毛順清接私活月收入有四千元左右了,毛剛也學會了水電,熱水器安裝,修理,休息時也出去嫌外快,張芳心情好了,就很少打罵他們,毛家人很滿足,日子過得安穩而又有聲有色,這反倒讓村裡的人佩服張芳的治家本事,羨慕毛家一家人的安定團結。
張芳迷戀上了上網,她雖然高中都沒上,普通話卻說得好,她在UC上一個唱歌的叫《快樂玫瑰》的視頻房間當了一名管理員,每週有幾次在房間裡值班主持,因為她臉小,很上鏡,視頻中的她比現實更漂亮,所以有了很多粉絲,獲得一些人的傾慕,大部分晚上,她都呆在《快樂玫瑰》,或主持,或聊天,充實快樂,樂此不疲。
房間裡有三個男人對她特別喜歡,其中有一個網名天空的安徽的高中語文老師,對她特別迷戀,天空三十歲,帶一副眼鏡,很有書卷氣,他聲音有磁性,歌唱得好聽,上麥除了唱歌,有時還朗頌詩歌散文,在房間很受歡迎,只要張芳主持,他必然排麥上去唱歌,相識一個月,張芳和天空就成了一對網上情人。
張芳沒必要隱瞞毛剛,所以毛剛知道這事,但屁都不敢放一個,而且張芳和天空打字聊天,談情說愛,卿卿我我時也不迴避毛剛,有時還命令毛剛站在一邊看,羞辱毛剛她感到更刺激。
“看他說的情話多動聽,象詩一樣,哪象你說得乾巴巴的。”張芳指著天空給他打的情話對毛剛說。
“天空又是大學生,又有才華,又長得帥,歌還唱的這麼好,你和他比,就是地下天上的差別。”張芳指著在麥上唱歌的天空對毛剛說。
“看到了吧,天空想和我結婚。要不是你和你孃老子給老子當奴才,老子就答應他了。”張芳指著天空發過來的求婚信息說。
從天空和張芳的聊天信息中,毛剛看出天空對張芳很愛,天空是大學畢業,又是老師,長得又帥,自已和他比差了十萬八千里,毛剛整天擔心害怕,提心掉膽,他怕張芳拋棄他去和天空結婚,雖然張芳不把他當人,把他踩在腳下,可越是卑賤,張芳在他心裡就越是崇高,他就越是愛張芳,他只要張芳不遺棄他,他在張芳腳下當牛做馬,當奴做狗也願意。
好在張芳拒絕了天
空的結婚請求,毛剛在心裡對張芳感恩戴德。
毛順清,毛剛,劉丙兒為張芳掙錢,被張芳虐待,奴隸般的受著張芳的奴役,他們沒想過改變這種現狀,不求變好,只求不變得更壞,他們努力的想讓張芳心情愉快,張芳一個笑臉,一句和顏悅色的話語,都會讓他們激動和幸福,張芳在他們心裡不僅可怕,而且神聖。
張芳掌握毛家經濟後,雖每月的工資都被她花得差不多幹乾淨淨,可她手裡還有毛家原來積攢的十幾萬塊錢,毛順清,毛剛想賺更多的錢取悅張芳,而他倆都有水電技術,毛順清就向張芳申請開一家水電器材商店,張芳覺得主意不錯,不僅批准了毛順清的申請,還表揚毛順清開了竅。
在張軍的幫助下,很快在新城租了個門面,辦了執照,十一月份,《四方水電器材》商店就開業了。
之所以取名叫‘四方’,隱義為‘是張芳的’,工商登記的經營者是張芳,當然她不會參加經營,店裡經營水電器材,還承接水電,熱水器的安裝,維修的業務。
因為毛樹清父子倆吃苦耐勞,老實誠信,服務態度又好,所以第一個月就有一萬三千多純利,毛樹清,毛剛報喜邀功的將一萬三千多元上交到張芳手裡。張芳表揚了他們,收了一萬,其餘的錢要他們放在生意中。當天晚上,張芳讓劉丙兒加了兩個大菜,不僅讓毛順清,毛剛和她同桌吃飯,還允許了毛樹清父子倆喝酒。
張芳的表揚和獎勵讓毛樹清,毛剛感到無比幸福。
毛剛雙手端起酒杯,躬著身對張芳說:“主子,我敬嫩那酒,這都是在嫩那的教育下我們才發奮圖強,這都是在嫩那的英明領導下我們才能開店掙大錢。謝謝主子。”
毛剛討好獻媚的話張芳聽得高興,她笑呵呵的端起杯說:“你們聽話,上進,我就高興,來,喝。”
張芳年齡最小,個子最小,但她習慣了主子身份,所以說話象個長輩。
張芳喝了一口就嗆住了,毛順清忙站起來給張芳捶著背說:“主子,嫩那不要緊吧,”
張芳咳了兩聲就平靜下來,抬頭笑看著毛樹清說;“你現在挺有眼色勁了。我沒事了,坐下去吃。”
身材高大的毛樹清對坐在椅子上更顯嬌小的張芳恭敬的說:“這是嫩那教育的好,”
一生都口嘴笨拙,木納的毛順清在張芳的‘家法’調教下確實有了很大的進步,會察言觀色了,會說討好張芳的話了,毛順清坐下看張芳吃了兩口菜後,神態畏縮的說:“我,我能敬嫩那酒嗎?”
張芳說:“可以,敬吧。”
毛樹清站起來,捧著酒杯恭恭敬敬的說:“主子,我一定好好做生意,努力多嫌錢孝敬嫩那,我敬嫩那。”
張芳逗道:“孝敬我?你是公公,還要孝敬我這兒媳婦嗎?”
毛順清慌忙說:“不是,不是,我是奴才,應該孝敬主子。”
毛剛立即獻媚道:“天大地大,主子最大。”
張芳開心得哈哈大笑:“毛順清,沒想你也能這麼討我歡心,看來還是我打得好,以後要多打你,”
毛樹清條件反射的身體一抖,臉上出現害怕的神情,嘴上卻說;“我犯錯誤了,嫩那打我教育我是應當的,應當的。”
張芳的挑花眼笑成了一彎月亮,她對毛樹清說:“看你怕的,放心,只要你們聽話,守家規,不犯錯,好好做生意給我賺錢,我是
不會打你們的。這一個多月我就沒怎麼打你們吧。不過你們錯不錯都看我的心情,我心情不好就是你們的錯,知道嗎?”
毛樹清捧著杯子點頭哈腰的說:“知道,知道,我敬嫩那。”
張芳喝了一口。
劉丙兒抱著毛毛站在一邊,見兩人都敬了酒,說;“主子,我也想敬嫩那酒。”
張芳說:“敬吧。”
劉丙兒將毛毛替給毛順清,倒上酒,雙手捧著說:“主子,我要感嫩那的恩咧,有嫩那管教我們,我們家才順風順水,才有現在的好日子;有嫩那依靠,我們在村裡才揚眉吐氣了;現在別人家都羨慕我們有孫子,日子過得安穩,錢也掙得多了,這都是嫩那給的,我敬嫩那。”
張芳笑著說:“嗯,你還很懂事,很有良心的,看來我這主子當得蠻好的,好,喝吧。”
張芳沒有一點酒量,又喝了幾口酒,就滿臉通紅,桃花眼迷濛含醉,人也有了五分醉,她用手不斷點著毛樹清,劉丙兒,毛剛說:“我今天高,高興,老告訴你們,這裡沒有什麼公公,婆婆,只有主子和奴才,我是你們的主子,表現不好,我就家法侍候,表現好,主子就,就賞,你們不是說想喝我的尿嗎,主子現在賞尿你們喝。”說著指向劉丙兒說:“拿盆來。”
劉丙兒很快拿來尿盆放在地上,張芳今天穿著一件高領紅毛衣,下身穿一條牛仔褲,她自已脫下牛仔褲,內褲,就蹭下,劉丙兒趕緊將便盆移在她屁股下面。
張芳醉眼蒙朧的看著三人說:“跪下,都給主子我跪下,頭不準過我的屁股。”
毛剛,劉丙兒爭先恐後的跪伏在張芳的屁股後,毛順清慌忙把毛毛放在嬰兒車裡,後面沒位置跪了,就跪伏到了張芳的右邊。
張芳扭頭看看,見毛樹清低著頭,閉著眼,嘻笑道:“嘻,你不是想偷看老子解溲嗎,睜開眼,今天老子讓你看。”
毛樹清做賊一樣的睜開眼,張芳白白嫩嫩的屁股就進入他的眼睛,頓時就聽到他急促的喘氣聲,隨之身體不住的顫抖,而另一邊的毛剛眼睛狗一樣飢渴的看著張芳的屁股。
張芳卻沒感覺到這些,她說:“老子尿尿,你們這些奴才就應該跪著,以後老子解手就都給我這樣跪著。”
毛剛目光貼在張芳的屁股上,喘著粗氣討好的說:“嫩那說的對,奴才就應該跪著侍候主子解手。”
張芳這才感到兩個男人在粗氣喘喘,血脈膨脹,特別是毛樹清看看自已的屁股的目光又慌亂又崇敬,自已的屁股具有這大的魔力讓她很是自得,她問:“毛順清,我應不該是你們的主子。”
“應該,應該是。”
“為什麼呢,說不好我可要打你了。”
毛順清剎然就覺得臉都疼痛起來,因為害怕說錯,他顯得十分畏怯:“因。因為嫩那漂亮高貴,我們是又醜又賤的人。”
“哈,知道就好。”張芳說著,就開始撒尿,‘噓噓’的撒尿聲更是刺激著毛樹清,毛剛,連劉順枝也受到了影響,呼吸也變重。
張芳撒完尿,劉丙兒從衣服口袋裡拿出早準備的手紙說:“主,主子,我替嫩那擦吧。”
張芳說:“擦吧。”
劉丙兒替張芳擦好後,竟將擦過張芳私處的手紙塞進嘴裡。
張芳站起來邊糸褲子邊看著劉丙兒將手紙吃下去,開心的笑道:“哈,好吃嗎?”
劉丙兒忙說:“好吃咧,那上面有嫩那尿味
呢。”
張芳坐回到椅子上笑著說:“你們把尿喝了吧,輪著喝,不準搶。”
三人趴在尿公盆裡你一口我一口的輪著喝,毛剛喝一口,嘴裡還滋滋的發出聲音,表達出張芳的尿很好喝,毛順清,劉丙兒也學毛剛嘴裡發出滋滋聲。
張芳笑咪著眼看著三人,她喜歡作賤三人,更喜歡三人自作自賤來取悅她,想著自已一個嬌小女子,能讓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和一個大她三十多歲的老女人這麼害怕她,敬畏她,這麼含汙忍垢的任憑她的奴役,凌辱,她就得意洋洋,她越來越喜歡這種騎在人頭上作威作福的生活,在結婚前,她是無能如何不會想到會有人被她整治成這個樣子的。
“好喝嗎?”張芳笑問“好喝,嫩那的尿象甘泉。”毛剛諂笑著說。
“是咧,是咧,象甘泉。”劉丙兒附合的說。
張芳在毛順清頭上踢了一腳:“你怎麼不回話?”
毛順清急忙說:“好喝,好喝。”
張芳洗完澡,已經是八點,毛剛早已經為她打開了空調和電腦,她穿上一件露胸的紫色睡裙,坐靠在椅子上,進入《快樂玫瑰》,房間裡的人不少,有六十多人。
“寶貝,來了。”對話框出現天空發來的話。
張芳發了個笑臉,然後打字發出:“你來多久了?”。
“半小時了,一直在等你。”
“你沒唱歌嗎?”
“沒有,你不在,唱給誰聽?”
這時毛剛走進房,見張芳在上網,不敢開電視,他走在張芳身邊看著屏,小心又小聲的問:“嫩那沒有主持啊。”
“沒有,和天空聊天呢。”張芳頭也沒回的說,說著打上一串字發了出去:“呵,哪兒想我呢?”
天空回道:“心在想你,每個細胞都在想你,愛你。”
在後面的毛剛看著天空發來的話心裡難受,難受得身體都在抖動。
張芳罵道:“你抖你媽的P,給老子站好了看。”
毛剛說:“是,是,我站好了,站好了。”
張芳發個滴汗的表情,又發了句:“想我什麼呢?”
天空先發了個親吻表情,接著回道:“想你美麗嫵媚,風情萬種的容顏,想你迷濛含醉的眼睛,想你每寸白嫩的肌膚。”
張芳心裡喜悅,卻發了個發怒的表現,又發了三個字:“臭流氓”
“看人家說得多好。”張芳說。
毛剛內心受傷,嘴裡卻還迎奉張芳;“他是老師,大學畢業,我才高中畢業,他比我不知強到哪了。主子,這麼優秀的人都愛您,嫩那才是最優秀了。”
張芳得意的說:“那當然。老子進毛家,是你祖墳冒青煙了。”
天空發來了話:“我一點不流氓,就是看到你才想流氓。”
張芳看了看麥序,給天空發話:“下個麥就是你了,麥給我,我要唱歌。”
天空回話:“好,我對主持說,讓麥你,我給寶貝陪麥。”
張芳忙在電腦裡找歌。
很快到了,值班男主持大海將張芳抱上麥,麥上出現了張芳的視頻,連站在她後面的毛剛也出現在視頻上,同時二麥上出現了天空的視頻,這次天空沒戴眼鏡。
張芳的網名叫紅狐,張芳一上麥,下面就有一些朋友或粉絲給她打字,有問好的,有誇她漂亮的,有發出擁抱的,有獻花的,有一個叫慘不忍睹的說:“紅狐,你後面的是你的老公嗎,好土,一點也配不上你。”
張芳給朋友回了些表情,開始唱歌,張芳的歌唱
得不好不壞,下面卻有很多人給她獻花。
唱完歌下麥後,張芳給慘不忍睹發話:“給我點面子嘛,別說我老公。”
慘不忍睹回話:“哈,狐美女這是第一次給我回話,受寵若驚”
天空也發來話:“芳,剛才視頻上的是你的老公嗎?”
張芳迴天空;“笨蛋,這時還有哪個男的在我房間?”
“看他很老實的,對你很好吧?”
“對啊,他能為我去死,你說好不好?”
“好,對你好就好,你就是讓人來疼愛的,不過,說真話,我會對你更好。”
“怎麼更好,都離十萬八千里呢,他可是對我俯首貼耳。你能嗎?”
“我能啊,我愛你,自然也能。寶貝,我想去見你,我都申請好多次了。”
“我才不想見你呢。”
天空發來一個流淚的表情。
張芳:“好啦,乖,等以後再說。”
天空發過來一個歡跳的表情。
毛剛一直站在後面看聊天,看著張芳和天空談情說愛,既不敢言,又不敢表現一絲不滿,心裡卻又難受又擔心。
“你去睡。”張芳對毛剛說。
毛剛上床後,根本睡不著,張芳玩到了十二點才上床。
八尿也是寶毛樹清說張芳是高貴,而他們是下賤人,張芳也是這麼認為的,相對村裡屬於最底層的毛家人來說,她理所應當比他們高貴得多,如果她和他們一樣,那自已豈不也成了最底層的人,自已花容月貌下嫁到了毛家,毛家人理所當然給她當牛做馬,當奴做僕。
水電門市部的生意越來越好,毛剛父子上交給張芳的錢逐月增多,一家三口侍奉她越來越用心,越來越會討她歡心,而且天空對她越來越愛戀,這讓張芳心情一直很好,張芳還是不時打罵毛樹清,毛剛和劉丙兒,只不過比先前打罵得少多了,這是因為一方面她有虐待傾向,喜歡打人,另一方面她認為毛樹清,毛剛,劉丙兒之所以敬畏她,對她奴顏婢膝,完全是她打罵,管教的結果,不打不罵就不怕,所以她必須管教他們,讓他們時時都知道她是他們的主子。
情人節前一天,天空給張芳寄來一條澳大利亞產的花色羊毛圍巾和一盒巧克力,這讓兩人的戀情再一次升溫。張芳將巧克力賞了毛樹清,毛剛,劉順枝一人兩顆,三人感動得熱淚盈眶,紛紛跪著謝恩。隨後,張芳又和好朋友楊麗,劉雲娜分享,兩人是知道張芳和天空網戀的,她們吃著巧克力,看著天空送的圍巾,羨慕不已,誇張芳越來越美了,笑張芳對內是殘暴的君王,在外是飄香的紅杏。
張芳晚上有小便的習慣,而且每夜都是凌晨以後,有人供她使喚,她自然不會到廁所去尿,所以長期都是在房裡尿在尿盆裡讓毛剛去倒掉,有時想取樂就命令毛剛喝掉。進入冬天,因為張芳睡覺不喜歡開空調,張芳下床屙尿就覺得冷了,她就在床上由毛剛和劉丙兒侍候她屙尿,每次劉丙兒深夜要從自已房間來張芳房間侍候張芳屙尿,凍得渾身發抖。
情人節晚上和天空你情我愛的聊到十二點張芳才上床鑽到被毛剛睡得熱呼呼的被子裡,毛剛立即被驚醒,和每晚一樣,毛剛捱到張芳的肌膚,下面就硬了,他膽怯的試著用手去摸張芳的私處。
“又想主子日你了?”張芳問。
張芳一直把性交說成她日毛剛。
“是啊,嫩那一星期沒日我了,求嫩那了。”毛剛可憐
巴巴的要求道。
“我累了,不想日你,下去,把我舔睡著。”張芳說。
毛剛忙爬到張芳的屁股下,輕輕替張芳脫三角內褲,替張芳舔肛。
很快,張芳睡著了,毛剛才小心異異爬上去。
兩點多,張芳迷迷糊糊的說:“我想屙尿。”
毛剛條件反射的醒來,迅速披了件棉衣就出去叫母親。
“媽,媽,快起來,芳要屙尿,”毛剛拍著房門叫道“來了,來了,”劉丙兒慌忙應道,說著扯亮燈,迅速下床,慌亂的穿了件綿衣,單著下身連忙打開門。
毛樹清也醒了,囑咐道;“小心點侍候主子啊,接完尿後記得謝恩啊。”
“我知道,我知道。”劉丙兒說劉丙兒小跑到張芳房裡,毛剛也捧著尿盆進來。
張芳還向外撅著屁股,閉著眼在睡,因為張芳裸著身睡覺,不用替她脫褲子,毛剛忙跪趴在床邊離床不到一尺的地上,劉丙兒跪在床頭輕輕對張芳說:“主子,我們侍候嫩那尿尿,”
張芳‘嗯’了聲,閉著眼,將身體移到床邊,翻過身,一條腿擱在毛剛的腰部,一條胳膊擱在毛剛的後背上,私處便露在床沿與毛剛之間。劉丙兒連忙用被子將張芳的身子蓋好,然後跪下雙手把尿盆端在張芳的私處下。
張芳卻幾分鐘都沒有尿出尿,毛剛和劉丙兒凍得直髮抖。
“皮癢了?抖得老子尿不出。“張芳閉著眼說,聲音不大,聽到毛剛,劉丙兒耳朵裡卻有無窮的威懾力,兩人咬著嘴唇不讓自已發抖,好在很快張芳的尿‘噓噓’的屙了出來,張芳尿完,劉丙兒放下尿盆,用手紙將張芳私處擦乾淨,然後將手紙吃到嘴裡。
張芳翻身躺回床上,劉丙兒忙給她蓋好被子。
兩人都跪在床邊說:“謝謝主子。”
劉丙兒端著尿盆準備去倒。
張芳這時睜開了眼睛,看著劉丙兒說:“把我的尿喝了。”
毛剛毫無羞恥的對劉丙兒說:“媽,主子賞尿你喝呢。”
自從上次張芳喝酒喝得半醉賞了三人尿喝過後,就一直沒要毛順清,劉丙兒再喝她的尿,現在見張芳要自已喝尿,劉丙兒覺得是取悅張芳的機會,便說:“主人。嫩那上次賞我們尿喝後,我是天天盼著,想著喝嫩那的尿呢。”
“是嗎?”
“是,是,嫩那的尿香著咧。”
張芳嬌懶的說:“那就快喝吧。”
劉丙兒將尿盆放在地上,頭趴在尿盆裡大口的喝了起來,看著劉丙兒一口一口的喝著她的尿,張芳睡意消了一半。
劉丙兒喝完,張芳說:“知道嗎?老子身體裡排出的尿珍貴著呢。”
毛剛鑽進了另一個被子裡。聽到張芳的話,討好的說:“嫩那的身體嬌貴,上面的奶水,下面的尿水都珍貴。”
“我的尿這麼珍貴,倒廁所裡就浪費了。”說著張芳不懷好意的看著冷得瑟瑟發抖的劉丙兒說:“這樣吧,以後我的奶喂毛毛,我的尿就餵你,你以後別喝水了,就喝我的尿。”
不喝水,那不是要渴死,劉丙兒害怕了,想求張芳又不敢求,她懦懦的說:“我,我。”
張芳不耐煩的說:“閉嘴,就這樣定了,滾回你房間去睡覺。”
張芳不準喝水,劉丙兒自然不敢喝水,渴得要死也沒膽子偷喝,身體需要的水份完全來自張芳的尿水,張芳的尿在劉丙兒心裡變得珍貴無比,她盼張芳尿尿象久旱的土地盼天上下雨,每次張芳屙的尿,她捨不得多
喝,就倒在一個茶壺裡寶貝般的藏起來,乾渴的時候才去喝幾口,她特別擔心張芳在外面尿尿。尿雖能免強滿足她身體需要的水份,可尿含有鹽,所以她總感到乾渴,聽到張芳屙尿的噓噓聲,看到那黃色的尿液從張芳身體裡流出來,她就條件反射的激動,她幾乎白天黑夜都在想象著張芳尿尿的情景,在她的想象中,張芳的尿道口成了泉眼,張芳的尿成了泉水。
張芳每天的尿有多有少,有時在外屙尿有時在家屙,如果張芳整天在外玩不回家,劉丙兒就得乾渴一天。劉丙兒越來越情不自禁的去看張芳的的胯間,目光越來越象飢餓狗,當張芳看到劉丙兒渴望的看自已胯間的時候,心裡特爽。
劉丙兒的嘴裡都是尿騷味,她不敢張嘴,不敢和別人說話,就是和人說話也是捂著嘴,言語少了,慾望也少了,似乎唯一的慾望就是喝到張芳的尿,她的身心完全被張芳的尿主宰了,人變得木納。
一天,張芳昨夜屙的尿少,被劉丙兒喝得乾乾淨淨,上午張芳睡到十點,被劉雲娜拉去逛街,中午和劉雲娜在街上隨便吃了,就來王冬梅店裡打麻將。
劉丙兒一直盼張芳盼到下午五點,乾渴象火一樣烤著她的喉舌,極度難忍,生理的需求似乎戰勝了恐懼,她抱著毛毛找來王冬梅的店裡。
劉丙兒站在張芳後面,又不敢說話。
“劉嬸,你也喜歡看打牌了?”坐在張芳對面的楊麗說。
張芳這才知道劉丙兒來了,很是吃驚,只要她打牌,劉丙兒是從來不敢來的,她沉下臉,回頭問:“你來幹什麼?”
劉丙兒膽怯的捂著嘴說:“我口乾。想喝。”
劉雲娜笑著說:“劉嬸,你們家沒水啊,想喝就喝水啊。”
張芳這才想到自已一天沒回家了,劉丙兒肯定想她的尿想瘋了,她不想讓外人知道這事,便瞪著眼說:“給老子死回去候著。”
劉丙兒唯唯諾諾的說:“是,是。我回,我回。”
劉丙兒走後,楊麗笑著對張芳說:“看你這傢伙,把你婆婆整成個苕了。”
劉雲娜說:“這是我們芳的本事,看現在她家被芳治得多好,毛剛父子倆拚了命的發家致富掙大錢。對了,劉芳,劉丙兒口渴找你幹什麼?”
張芳打出一張牌說:“別操野心,打牌。”
張芳回到家,毛順清給客戶修完水管後直接回家正在炒菜,劉丙兒推著躺在嬰兒車裡的毛毛從後院出來,見到張芳,舌舔著嘴唇。激動的目光投向她的胯間。
張芳走過去,抬手接連打了劉丙兒幾個耳光,罵道:“皮癢了?誰讓你去的。”
劉丙兒縮著頭,害怕的說:“我口乾,我想喝嫩那的尿。”
張芳又是兩耳光:“渴死你,老子的尿給狗喝,也不給你喝。”
劉丙兒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的看向張芳的胯間:“我是狗,我是狗,求嫩那給我喝。”
張芳罵道:“媽的P,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去給老子把家法拿來”。
劉丙兒恐懼的看著張芳。
張芳大聲吼道:“還不快去。”
劉丙兒驚慌的跑到張芳的房裡拿來‘家法’,雙手替給張芳。
張芳倒拿著竹鞭指著劉丙兒說:“褲子脫了趴到後院去。“張芳站在後門口看劉丙兒光著屁股在院子裡趴下,她走過去說:“把屁股撅起來。”
劉丙兒撅起了屁股,身體縮在一起,抖個不停。
張芳不斷抽打劉丙兒屁
股,劉丙兒的屁股上出現了一條條血痕。
張芳邊打邊說:“看你還守不守規矩,媽的,想讓外人都知道老子逼你喝尿?”
這時毛樹清從廚房出來,看到劉丙兒在捱打,害怕的縮回去。
抽了十幾下,張芳也累了,丟下竹鞭說;“累死老子了,尿盆拿到我房間去,我尿給你喝,”
劉丙兒喜形於色,顧不得疼痛,站起來捂著屁股去拿尿盆。
毛順清又從廚房出來,對張芳說;“主子,飯菜做好了,嫩那吃嗎?”
張芳罵道說:“你沒看到她等著老子屙尿她喝嗎?”
毛順清趕忙縮進廚房。
張芳來那房間,尿盆已放在地上,劉丙兒低頭彎腰站在房裡,張芳解開褲子,退到大腿處,蹲在尿盆上方,劉丙兒忙跪伏在張芳屁股後。
張芳的尿泉水一樣落在尿盆上,劉丙兒兩眼放光,呼吸變粗,不斷嚥著口水。
劉丙兒給張芳擦乾淨私處,張芳站起來糸好褲子說:“喝吧。”
劉丙兒眼睛裡出現對張芳感激的目光,然後趴著身,頭埋在尿盆裡,她開始喝了幾大口,接著想喝又捨不得,只是用舌頭舔著尿。
張芳看著劉丙兒貪婪又吝惜的喝著她的尿,她知道劉丙兒真的是渴壞了,太想喝她的尿才忍不住去找她。只是為了喝她的尿就遭到自已的毒打,她忽然覺得劉丙兒可憐。
張芳溫柔的說:“都喝了吧,夜晚我再屙給你喝。”
張芳的溫柔讓劉丙兒感動得流下了眼淚,她張嘴大口的喝著尿,最後連一點一滴都舔在嘴裡。
劉丙兒跪起來,眼睛裡還有淚,她感激的對張芳說:“主子,嫩那對我真好。”
張芳笑笑說:“我打你,這還對你好?”
劉丙兒乾渴得以解除,神志也正常了,她說:“我犯錯了,嫩那是在管教我。”
張芳說:“嗯,知道主子對你們好就好。我不會讓你渴死的,還要留著你持候我呢,以後還去找我嗎?”
劉丙兒說:“不去了,我要守規矩。”
“好了,去侍候我吃飯吧。”
九劉雲娜愛張芳劉雲娜和張芳無話不說,從孃家處到婆家,從沒紅過臉,有時意見相佐總是劉雲娜讓步,劉雲娜平時姐姐樣的照顧,呵護張芳,可關健時刻,都是張芳拿決定,張芳反倒成了劉雲娜的主心骨,所以養成了劉雲娜服從張芳的習慣。
這天,劉雲娜將兒子送到幼兒園,又來到了張芳家,這次她沒有一來就大喊大叫,而是輕輕走進張芳的房間。
可能是昨夜玩得太晚,張芳還在熟睡中,身體睡得東扭西歪,一條柔麗白嫩,腿也伸到了被子的外面,劉雲娜的目光從張芳的大腿往下移動,張芳的腳就進入了她的眼中,劉雲娜忽然心怦的一動,她第一次發現張芳的腳是這樣的白皙秀美,這隻腳纖美如玉,細膩的皮膚下可看到隱隱的細脈,腳底弓成一條美麗的曲線,五個腳指頭晶瑩剔亮,此時她感到張芳的白嫩的腿和白美的腳對她有著無窮的誘惑力,她的心怦怦直跳,情不自禁的跪下去,小心異異的含住了張芳的大拇脂,心裡對張芳的崇敬由然而生,同時身體中有一股熱流流向腹部。
張芳的身體翻動了一下,劉雲娜驚慌的將嘴從張芳的腳指頭上移開,心跳得象要跳出嗓子眼。
劉雲娜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她清楚的記得從那天含張芳的奶子開始,她就喜歡上了張芳的身體,此時她覺得自已
不僅僅是喜歡,簡直是崇拜張芳的身體,張芳的全身都白嫩嬌美,連這雙腳都這麼這麼嬌秀誘人,她依然跪著,看著睡夢中張芳的臉發呆,她覺得此時的張芳特別性感好看,長長的睫毛在翕動,白淨的臉特別靜美平和,微微撅著的嘴唇柔柔嫩嫩的,劉雲娜發現自已心速又在加快,她很想去親吻張芳的嘴唇。
劉雲娜不知自已到底怎麼了,自已怎麼會對張芳產生了這種慾望呢,她暗罵自已變態。
罵歸罵,眼睛卻盯著張芳的紅唇移不開,張芳翻了個身,身體變成平躺,嘴唇蠕動了幾下,劉雲娜心裡又緊張又狂亂,忍不住俯下身將自已的嘴唇輕輕貼在張芳的唇上,可只輕輕碰了一下,嘴唇象觸了電一樣,慌忙移開,她感到自已從沒有過這種激動。
張芳睜開眼,看到紅著臉呆看著她的劉雲娜,嚇了一跳說:“你是鬼啊,無聲無息坐在我床上,嚇老子一跳。”
劉雲娜回過神,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她笑道:“我還不是怕吵醒你。”
張芳撇著嘴說:“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哪次來不是大喊大叫。”
劉雲娜嘻笑道:“現在不同了啊,你網戀到深更半夜,我不忍心吵你磕睡了。”
張芳說;“算你還有點良心,老子沒白餵奶你吃。”
劉雲娜心裡一動,臉也紅了,眼睛直看向張芳的胸部,整個人都好象軟了下來。
張芳說:“你怎麼了?表情這麼古怪。”
劉雲娜慌亂了一下,故作鎮定的說;“古怪個屁,老子是又想吃你的奶了。”
張芳戲謔道:“你這個臭變態,真想當老子的女兒了?”
劉雲娜說:“做你的春秋大夢。你還比老子小呢。”
張芳振振有詞:“小怎麼了,有志不在年高。不和你扯了,你來了老子也睡不成了,把劉丙兒叫來侍候老子起床。”
劉雲娜忽然想侍候張芳,心有點慌亂;“我來侍候主子你起床吧。”
張芳以為劉雲娜開玩笑,笑問道:“真的假的?”
劉雲娜堅定的說:“當然是真的。”
張芳開心了:“好啊,那侍候老子吧,哈,給你一個討好老子的機會。”
劉雲娜象劉丙兒一樣給張芳穿衣穿褲穿襪,蹲著給張芳穿鞋時抬頭笑著問張芳:“要不要我也跪著給你穿鞋呢?”
張芳笑咪著眼睛說:“你說呢?”
劉雲娜感到張芳笑成月牙一樣的眼睛那麼風情萬種,勾人魂魄。她躲著張芳的目光說,小聲說:“你就喜歡別人給你跪。”說著,真跪下了,張芳開心得哈哈大笑,摸著劉雲娜的臉說“哈,乖女兒好有孝心哈。”
見張芳這麼開心,劉雲娜覺得自已跪得值,剛才偷偷含舔過張芳的腳指頭和輕吻過張芳的唇後,她就明白了她對張芳從友情變成了另一種東西,那東西讓她感到慌亂又甜蜜,卑微又沉醉,那東西讓她想為張芳付出,她沒有去細想自已為什麼忽然心裡就有了那東西,只是覺得那東西很美好,對她很珍貴。
劉雲娜不知道那是同性戀,可能是她和丈夫長期分居兩地,得不到男人的滋潤,而激發了隱藏在心裡的同性戀傾向,而張芳是她一直喜愛的人。
穿好皮鞋,劉雲娜站起來故意說:“懶蟲,你自已有手有腳,卻要人侍候。”
張芳笑著說:“老子多麼嬌貴,當然要人侍候了,你懂得享受嗎?白痴。”
劉雲娜說:“是是,你又漂亮又嬌貴
,你是人上人。”接著她忍不住關心的說:“我看你生了孩子後比懷孩子前還瘦,你這樣每天不過早不好吧。”
張芳說:“老子天天睡到十點多,怎麼去過早?”
劉雲娜很想為張芳做點什麼,她說:“這樣,我每天送完兒子後給你買早餐來吃。”
張芳站起來,‘吧’的親了一下劉雲娜的臉說:“你對老子怎麼這麼好。”
劉雲娜被親得心裡甜甜的,她少有的柔和的說:“我們是好閨蜜,不對你好能對誰好,我就是想對你好,”
張芳有些感動,拉著劉雲娜的手說:“謝謝你,雲娜,有你和楊麗真好。”
第二天,劉雲娜用保溫瓶提來一碗鱔魚麵來到張芳房間,輕拍著正在睡的張芳的屁股說:“芳,給你買面來了,快起來吃。”
張芳睜開眼,睡眼迷濛的看著劉雲娜說:“你真給我買過早的了?”
劉雲娜說:“當然,我劉雲娜說話作數,快坐起來吃,吃完了再睡。”
張芳坐起來,劉雲娜將面放上床頭櫃上,忙替她披上一件衣服問:“你那床桌在哪?”
張芳嬌懶的指指窗臺下說:“在那。”
劉雲娜將桌子支在床上,去廚房拿來碗筷,將面倒在碗裡,將碗放在床桌上。
張芳咪笑著眼看著劉雲娜做的一切:“雲娜,你比劉丙兒還會侍候人。”
劉雲娜怪嗔道:“還不快吃,面都要駝了。”
張芳對劉雲娜笑笑,然後開始吃麵喝湯,劉雲娜坐在床沿上含笑的看著張芳,那神態象個母親看著吃得正香的孩子,溫情又喜悅。
張芳抬起頭:“雲娜,我發現你對我越來越好了,還侍候我。”
劉雲娜隱藏著內心的情感,故作豪放的說:“老子什麼時候對你不好,老子喜歡侍候你這個大美女。”
張芳笑著說:“那楊麗也是大美女,你怎麼不侍候她啊。”
劉雲娜盯著張芳說:“她和你不同,她是要人保護的,你是要人侍候的,我還是喜歡看你這種美,一對挑花眼,別說男人,女人也能被你勾魂了。”
張芳笑咪咪的說:“那也把你勾住了?“劉雲娜心虛,故作玩笑的說:“是啊,是啊,你把老子的魂都勾住了,老子愛你愛得要死了。”
張芳當然不知劉雲娜的心裡,只當是開玩笑,戲笑著說:“你就是男人,這麼胖,老子也不喜歡。”
劉雲娜內心沮喪,嘴裡說:“快吃吧,面都涼了。”
張芳吃完麵,劉雲娜將碗放在床頭櫃上,將床桌收拾好說:“我走了,你繼續睡吧。”
張芳倒來了精神,她說;“還睡過屁,不想睡了,我們說說話。”
劉雲娜欣喜,說:“好啊,我陪你說話。”
張芳躺下去說:“面多少錢,我給你。”
劉雲娜生氣的說:“你再說錢,以後我就不給你買早點了。”
張芳見劉娜生氣,嘻笑著說:“好好,就當你孝敬我了,你是我的乖女兒嘛。”
劉雲娜眼含柔意的看著張芳說:“孝敬就孝敬,連毛順清,劉丙兒那麼大年紀都孝敬你,我孝敬你也沒什麼。”
見劉雲娜不象開玩笑,張芳吃驚的說:“你怎麼能和他們比?”
劉雲娜不想過多暴露自已的心裡,轉移話題說:“你真行,怎麼就能讓他們那麼怕你?”
張芳說:“打啊,我的地位是打出來的,他們都被我打怕了。“劉雲娜故意呲之以鼻說:“哼,你這麼嬌弱,打得過打誰啊。”
張芳得意
的說:“老子是打不過,可他們就任老子打,就沒膽子反抗。”
劉雲娜說:“人家不敢反抗,還不是怕張軍。”
張芳搖著頭說:“也不全是,還怕我離婚,我還沒告訴你,上次我鬧離婚,一家子都跪著求我,我就逞機掌管了經濟大權,現在錢都在我手裡,他們敢不任我擺佈嗎?”
劉雲娜豎起大拇子:“厲害,我都佩服死你了。對了,上次打牌劉丙兒口渴都找你,為什麼啊?”
張芳看著劉雲娜笑著說:“反正我和你沒秘密,那個老賤人想討我歡心,主動要喝我的尿。”
劉雲娜心裡一驚,繼而心裡一動問:“還有這種事?”
張芳說:“我會騙你?開始我還不想太羞辱他們,沒給她渴,後來我覺得很剌激的,就索性不准她再喝水了,只能喝我的尿。那天她渴得受不了了,就去找我。”
劉雲娜心裡流出一股熱流,貫穿全身,臉也紅了,卻故作輕鬆的說:“哈,她是去討你的尿喝,你可真絕,只准喝你的尿,也不怕她渴死。”
“就讓她渴著,這樣她才感到老子的尿珍貴,她現在可饞了。”
劉雲娜疑惑的問:“尿不是有毒嗎?她怎麼沒中毒?”
張芳鄙夷的說:“沒文化,中屁的毒,我在網上看過,尿還能強身健體呢?”
劉雲娜有些不信的說:“你瞎說吧?”
張芳說:“信不信由你,反正她喝了老子這麼多天尿沒事。”
劉雲娜看著張芳,眼裡有些發痴的說:“聽你這樣說,我都想試試了。”
張芳指著劉雲娜說:“你也賤啊。”說著,開玩笑的說。“要不,老子尿給你喝。”
劉雲娜熱血沸騰,這些天她腦子裡總是張芳的狐媚的笑眼,豐滿的乳房,白嫩的大腿,她不知怎麼會忽然對張芳這麼迷戀,似乎對男人也沒這樣過,她知道自已不正常,如同中了魔一般,但她逃不脫。
劉雲娜故作鎮定的說:“喝就喝,你敢尿老子就敢喝。”
劉雲娜的‘你敢尿我就敢喝’激起了張芳的鬥志,她說:“那你躺地上,張嘴,看老子敢不敢尿。”
劉雲娜沒說話,就躺在地上,還真張開了嘴,張芳無比興奮起來,她下床脫去內褲,就蹲在劉雲娜頭上,可好久也尿不出來。
劉雲娜看著張芳的陰部,她雖是個女人,卻只看過自已的陰部,她覺得張芳的陰唇粉嫩嬌美,比她的美,比她的嬌貴,對她有著無窮的誘惑力,她很想伸出舌頭去舔一下,她的心怦怦而跳,嘴裡夢囈般的說:“你尿啊,你尿啊。”
張芳暗自使勁,終於尿了出來,雖不多,卻全流在了劉雲娜的嘴裡,張芳站起來,鑽進被子裡,笑著說:“哈,真刺激,味道如何。”
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愛一個人就會愛屋及烏,劉雲娜沒有覺得張芳的尿髒,反而也感到十分刺激,但她卻表現出一種憤恨的樣子說:“媽的,你還真敢尿啊,噁心死了。”
張芳開心的說:“你賭老子尿,老子就尿,怪不得我。哈,要是讓楊麗知道了她會笑死。”
劉雲娜害怕了,急了,她說:“你要讓我沒臉做人啊?”
張芳說:“好啦,我不會說的。毛毛只吃我的奶,毛剛媽只喝我的尿,你卻又吃老子的奶又喝老子的尿。”
劉雲娜看著張芳無心無肺的樣,苦笑了一下說:“芳,你開心就好。家裡一會來客人,我走了,”說完就匆匆的走了。
張芳看著劉雲娜走出房門,以為自已做過份了劉雲娜生氣了。
可接連幾天,劉雲娜仍然端來早餐,殷勤的侍候她過早,看她的眼神那麼柔軟,曖昧,她才感到劉雲娜對她有些超乎尋常的東西。
十三個閨蜜劉雲娜每天換著花樣的給張芳買來早餐,殷勤的侍候她吃,樂此不彼。
和天空語音聊天時,張芳向天空說了劉雲娜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只是隱去了劉雲娜喝她的尿的情況,天空想都沒想的說劉雲娜這是同性戀,是愛上了張芳,同性戀張芳是知道的,天空這一說她腦子裡就想到了劉雲娜看她時有時痴呆,有時著火的眼神,說話時的柔情,討好,就確定了劉雲娜真是愛自已,她不解的說劉雲娜和她做了這多年閨蜜,她怎麼現在才忽然愛她?天空說可能是某種東西誘發了她。張芳想了想也沒想出所以然出來。
天空說:“看來我被你吸引是理所當然的,你不僅能讓男人著迷,還能讓女人也著迷,你吸引力太大,我以後得小心點了,別哪天讓女人給搶跑了。”
張芳忽然說:“我知道了,是從那天給她吃奶她就變了。”
天空有些吃驚:“吃奶?劉雲娜吃你的奶?”
張芳說:“是啊,那天我喂兒子吃奶,她說她想吃,我就給她吃,之後她眼神就不對了,對我也特別溫順,特別獻殷勤。”
聽到劉雲娜吃張芳的奶,開空心怦動起來:“那就是吃奶誘發的。寶貝,說得我好想吃你奶了。”
張芳信口說:“她還喝我的尿,你也想喝?”
天空急忙問:“她喝你的尿?是怎麼一回事?”
張芳知道自已說漏嘴了,她不想細說:“什麼怎麼回事?喝尿就是喝尿,你就說,她為什麼連我的尿也喝?”
天空知道張芳的個性,他也不追問了:“有兩種可能,一是她有SM傾向。”
“什麼是SM傾向?”
“我也不是十分了解,S就是施虐者,在對別人肉體和精神的虐待中獲得性快感,M是受虐者,在S的施虐中獲得性快感,一般M把S當成自已的主人崇拜。”
張芳想到自已那麼喜歡虐待毛剛它們,自已一定是S:“那第二呢?”
“第二可能是愛你太深,不是有個詞叫愛屋及烏嗎?劉雲娜連你的尿都喝,應該是愛得很深的。”
“那你喝我的尿嗎?你不是說也愛我很深嗎?”
天空沉默了一會說:“你要我喝我是會喝的。”
張芳嗤之以鼻:“哼,你們都這麼賤啊。不說了,我打麻將去了。”
知道劉雲娜是愛她後,她就心安理得,理所當然的享受劉雲娜對她的侍奉,張芳不是同性戀,但喜歡別人愛她,侍奉她。
這天早上,劉雲娜在王冬梅的店門口碰到楊麗,便從自行車上下來和楊麗並排行走,楊麗見劉雲娜自行車前簍上放著保溫桶,知道里面是為張芳買的早餐,便問:“給芳買的什麼好七的?”
劉雲娜說:“石門米粉。”
石門米粉是石門的特色名吃,張芳昨天說她想吃石門米粉。
楊麗吃驚的說:“你跑那麼遠給芳買米粉啊?”
因為石門米粉店最近的一家在新城那邊,離楊樹村有兩裡多路,所以楊麗吃驚。
劉雲娜笑著說:“那傢伙饞這口了。”
楊麗笑著說:“你對她怎麼這麼好啊,我都嫉妒了,”
劉雲娜害怕楊麗從中看出端倪,她心裡一慌,心虛的說:“老子對
你不好啊?芳這懶傢伙天天上網熬夜睡懶覺,我怕她天天不過早得胃病。”
劉雲娜平時就很呵護張芳的,又聽張芳的話,所以楊麗也沒多想,便說:“我們三個死黨,你是大姐,她是小妹,你關心她也是應該的,我不嫉妒。”
劉雲娜放下心來說:“哈,這才是好閨蜜,”忽然她看到楊麗脖子上戴著一條白金項鍊,眼睛放光的問道:“你買了一條白金的?”
楊麗滿臉幸福的說:“這是楊強送我的生日禮物,好看吧?”
劉雲娜說:“好看,好看,你這麼漂亮戴上這項鍊更漂亮了。”說著,嘆口氣說:“你有劉強疼愛,張芳能使喚毛剛,就我象在守寡一樣。”
楊麗安慰道:“你家家才最會掙錢了,再說你還能久別勝新婚呢。想他了你就去廣州。”
劉雲娜忽然想到了張芳,心裡一甜,笑道:“我才不想他,我現在蠻好。”
見劉雲娜情緒又好了,楊麗說:“我想去買件上衣配這項鍊。”
劉雲娜情緒高漲,說:“好啊,把張芳拉了一起去逛商店,老子也要對自已好一點,買幾套衣服。”
劉雲娜,楊麗來到張芳家,劉丙兒抱著十個月大的毛毛坐在大門外的椅子上逗毛毛叫奶奶,臉上揚溢著幸福和滿足,見劉雲娜,楊麗來了,站起來說:“你們來了,她還在睡呢。”
楊麗笑著摸摸毛毛的臉說:“我們毛毛會叫奶奶了。”
劉丙兒喜笑顏開的說:“是啊,是啊,毛毛可聰明瞭。”
劉雲娜說:“張芳生的伢能不聰明嗎?”
楊麗淺笑的說:“劉嬸,我們進去了。”
兩人走進張芳的房間,張芳向外側臥睡在床上,一條紅毛毯只蓋著中間身體,香肩,酥胸,和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面,劉雲娜總是被張芳的睡姿誘惑,她嚥了口口水,心虛的看向楊麗。
楊麗坐在床邊,用手輕捏著張芳的鼻子說:“醒來啦,你的雲娜保姆給你買早餐來了。”
張芳閉著眼用手打著楊麗的手說:“討厭,每天都吵人家睡覺,老子不吃了。”
劉雲娜指著張芳說:“哈,還沒睡醒,你把她弄醒,我去拿個碗來。”
劉雲娜出去後,楊麗拍著張芳的屁股說:“大小姐,醒了醒了,過完早我們去逛商店。”
張芳被‘逛商店’三字弄得睜開眼,一看是楊麗,便問:“怎麼是你,雲娜呢?”
楊麗微笑道:“怎麼不能是我,不歡迎我啊?”
這時劉雲娜拿著碗進來,笑嘻嘻的說:“怎麼,想我了?”
張芳白了劉雲娜一眼說:“想你個屁,你它媽天天來吵老子磕睡,老子都討厭死你了,我想楊麗。”
劉雲娜對楊麗一臉委屈的說:“楊麗你看,我天天侍候她,她還討厭我”
楊麗笑著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也怪不得芳。”
張芳得意的說:“看看,楊麗總是佔在我這邊。”說著坐起來抱著揚麗就在她臉上吻了一口:“楊麗,你真好。”
楊麗推開張芳說:“快吃了去逛街。”
劉雲娜給張芳披上一件衣服,將床桌端在床上,然後將保溫桶裡的粉條倒在碗裡放在桌上。
張芳拿起筷子驚喜道:“哇,米粉。”
見張芳驚喜,劉雲娜心裡美滋滋的:“你昨天不是說想吃米粉嗎?”
楊麗笑著對張芳說:“你看雲娜這麼侍候你,就象你的丫環了。”
張芳只顧吃粉,沒有答話,劉雲娜沒有迴避,說:“我
樂意,哈,哪天我也去這麼侍候你。”
楊麗連連擺手說:“別,別,我可不象張芳這麼有福,會享受。”
張芳得意的說:“對啊,連毛順清都說我高貴,所以我應該享受。”
劉雲娜由衷的說:“對,對,你又漂亮,又高貴,天生就是享受的命。”
楊麗笑道:“難怪毛家人這麼侍候你,原來他們把你當公主啊。”
“什麼公主,老子是他們的主子。”張芳說完才發現說漏了嘴,下意識的用手捂著嘴。
劉雲娜驚的睜大了眼:“主子?那他們不是你的奴才了?”
楊麗更加驚異:“芳,你說的是真的嗎?”
張芳擺著手說:“哈,開玩笑的。”
張芳吃完後,劉雲娜收拾好桌子,將碗拿出去,劉丙兒走進來看了看楊麗,小心的問:“芳,嫩那起床嗎?”
張芳罵道:“你豬啊,楊麗來了我能不起床嗎?”
劉丙兒連忙侍候張芳起床,一旁看著的楊麗說:“芳,我今天是開眼界了。”
張芳手敲著跪著給她穿皮鞋的劉丙兒的頭說:“喜歡侍候我嗎?”
劉丙兒忙說:“喜歡,喜歡,”
張芳得意的對楊麗說:“聽到沒,是她喜歡侍候我。”
楊麗點著張芳的鼻子說:“她是被你打怕了吧。”
張芳說:“我那是調教他們好不好,沒我的調教,毛剛,毛順清能上道做生意?”
楊麗笑著說:“還真是你的功勞,看這家現在變化多大。“劉雲娜進來說:“對啊,芳給毛家帶來了福氣。芳,洗臉水我給你準備了,快洗好了我們上街。”
劉雲娜現在對張芳說話溫柔多了,也不老子來老子去了。
《四方水電器材》商店開在新城的主街上,門面有五米寬,右邊兩米寬的鋼架上分四層放著各種管材,左邊的牆上整齊的掛著水龍頭,淋浴噴嘴等各種水具,下面地面上擺著坐便器,侶鋼或陶瓷的水盆等,店內是一個玻璃櫃臺,裡面擺著電科產品。
當張芳帶著劉雲芳,楊麗走進店裡的時候,毛順清在櫃檯裡清理著電科商品,毛剛正在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顧客談生意,見張芳進來,兩人都大吃一驚,至開店以來,張芳一次都沒來過,毛剛丟下顧客迎了上來,毛順清也躬著腰從櫃檯裡小跑出來。
“嫩那怎麼來了。”毛剛驚喜的說。
毛樹清高大的身體本能的對張芳鞠著,不知是驚還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王雲娜一副止高氣揚的樣子:“領導來視察你們的工作,哈,還不跪迎。”
張芳白了王雲娜一眼說:“別鬧。”然後對毛剛說:“你做生意,我看看,”
毛剛對張芳討好的笑笑,然後回過頭對男顧客說:“嫩那也跑過別的店,這型號的熱水器增壓泵別家賣280元還要加安裝費。我310元負責安裝,而且馬上跟著您去安裝,負責包好。嫩那想想划得來不。”
這期間毛順清給張芳,劉雲娜,楊麗倒了茶棒在她們手裡,然後鞠躬著高大的身體跟在張芳身邊,那神態象個跟在小主子身邊的太監。
男顧客見毛順清態度卑謙的給三個年輕女人倒茶,而對張芳特別恭敬,就問:“這位美女是誰?”
劉雲娜驕傲的說:“她是這店裡的老闆。”
男顧客對張芳說:“這麼年輕漂亮的老闆,衝你,我不講價了,310就310。”
張芳笑著媚眼說:“300元,我送你10元。”
男顧客豎著拇
子說:“爽快。”
劉雲娜笑著說:“張芳你要是坐店,那生意一定好得不得了。”
那男顧客邊付款邊說:“那肯定的,又漂亮又大氣。”
毛剛將水泵放在摩托車上後,回來對張芳說:“我去幫他安裝了?”
張芳點點頭說:“去吧。”
男顧客走到門邊,又回頭對張芳說:“美女老闆,我以後要東西都來你們店裡買。
張芳眉開眼笑的說:“謝謝你了,大哥。”
毛剛和男顧客走了後,張芳把紙茶杯替給毛樹清後問:“今天做了多少生意?”
毛樹清低頭哈腰的說:“800多元,早上的生意要差點。”
張芳說:“中午在外吃要吃飽,可以吃好點,別亂花錢就行。”
毛樹清從沒得到過張芳的關心,張芳的話讓十分感動,要是在家裡他早就跪著謝主隆恩了,“謝謝嫩那的關心。我們不敢亂花一分錢的。”
張芳象教育兒子一樣的說:“知道不敢就好,我不在,也要給我規規矩矩。”
毛樹清敬畏的說:“嫩那說的話我記在心裡。”
張芳說;“好了,我們走吧。”
毛順清對張芳這麼恭敬,畏懼,楊麗心裡吃驚,走出店子,楊麗對張芳說:“芳,毛順清真象你的奴才。“。”
張芳說:“象嗎。”
。劉雲娜說:“楊麗你是不知道,芳和毛剛談戀愛時,毛剛就是她的狗奴才。”
三人先是這個店,那個店的逛,最後來到新城中心的夏門國貿,上上下下的逛,張芳買了件紅T恤和短牛仔褲,楊麗買了件碎花連衣裙,劉雲娜先買了一條黑色打底褲,然後對一件黑色圓領半長袖外杉想買又猶豫,張芳逛累了,不耐煩的說:“就這件,買了。”
劉雲娜問:“我穿好看嗎?”
張芳說:“你這麼胖。能好看到哪去,這件適合你。”
聽張芳說適合,劉雲娜不再猶豫:“聽你的,我買了。”
十一劉雲娜也成了張芳的奴才回到家,張芳就倒在床上:“累死我了,腳好痠疼。”
劉雲娜將自已買的和張芳買的衣服放在沙發上,走到床邊說:“芳,你是越來越嬌氣了,我給你捏捏腳吧。”
張芳也不客氣,雙腿伸直,嬌懶的說:“好呀。”說完閉上了眼睛劉雲娜將張芳的高跟鞋脫掉,又將絲襪脫掉,當張芳的一雙晶瑩透亮的腳呈現出來後,劉雲娜的心跳得很厲害,特別是嗅到腳上的汗酸氣味時,她神情還有些迷離,她已經明白她愛張芳,而且她知道了這是同性戀,可她不明白為什麼看到張芳的腳,她也這麼的喜愛,激動,崇拜,她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捧著張芳的一隻腳嗅著。
張芳睜開了眼睛,見劉雲娜跪著,不僅跪著,還捧著她的一隻臭腳在嗅,就問:“雲娜,你這是幹什麼?”
劉雲娜緊張的說:“你。你腳上的氣味好好嗅啊。”
那天聽天空分析了劉雲娜的表現後,張芳就知道了劉雲芳不僅迷戀她,而且還崇拜她,所以對劉雲娜此時的行為沒有驚奇,她笑問:“什麼味?你怎麼還跪下了?”
見張芳沒有反感,劉雲娜放鬆了很多:“是。是香味。”
張芳逗道:“你怎麼和毛剛一樣,給我跪下了?”
劉雲娜慌亂起來:“不,不是,跪著方便給你捏腳。”
張芳一腳揣在劉雲娜臉上:“我知道你發賤,快給我捏腳吧。”
無論是張芳揣她一腳還是罵她是發賤,劉雲娜都沒
感到羞恥,反而有種幸福感,她感到自已喜歡在張芳面前卑賤。
劉雲娜開始替張芳捏腳,捏著捏著,張芳就睡著了,見張芳睡著,劉雲娜又壯著膽捧起張芳的雙腳嗅起來,嗅了一會,不可控制的伸出舌頭舔張芳的腳掌。她舔得很輕,害怕舔醒張芳,還不時偷偷瞄張芳一眼,癢癢的感覺讓張芳醒過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沉醉中了劉雲娜,劉雲娜舔過兩隻腳掌,就越發忘乎所以了,她將張芳的十個腳指頭一個個含在嘴裡輕輕的吸吮,接著,舌頭舔進了張芳的腳趾縫,她覺得腳趾縫裡的鹹汗味比其它地方要重一些,但她痴迷這種味道。
“舔夠了沒有?”張芳忽然說。
劉雲娜驚慌的放開腳,臉一片通紅,像個被人捉住的小偷。
張芳坐起來,冷著臉罵道:“和你認識二十多年,今天才知道你是個下賤貨。”
“我,我。”劉雲娜心虛膽怯的說不出話來。
張芳的惱怒是裝出來,她骨子裡就有一種統治欲,她喜歡人在她面前低賤,喜歡人對她奴顏婢膝,她不聰明,讀書時成績就一塌糊塗,但她天生就有一種控制人的能力,她之所以佯怒,是想欲擒故眾,讓劉雲娜象毛剛,毛順清那樣臣服她,敬畏她。
張芳連續幾腳揣在劉雲娜臉上,將劉雲娜揣倒在地,然後站起來在用腳猛跺劉雲娜的臉:“老子讓你舔,讓你賤。”
劉雲娜發出了慘叫聲,慘叫聲將劉丙兒引了過來,當劉丙兒的頭膽怯的伸進房門時,就被張芳看到了,張芳吼道:“誰讓你過來的?”
劉丙兒嚇得臉一下子白了:“我。我。”
“給我死進來。”張芳又吼道。
劉兩兒顫顫微微走進來,張芳從床頭跪上拿起竹鞭,指著劉丙兒說:“把衣服都給我脫了。”
劉丙兒渾身哆嗦起來,乖乖的脫去了全身的衣服,只留下一條內褲,然後自覺的跪在張芳的面前,張芳用竹鞭指著劉丙兒說:“你這老奴才膽變大了,不經允許敢來我房裡,幾天不打你就不知守規矩了。”說完搶起竹鞭就朝劉丙兒的背上,大腿上狠抽,一會兒,劉丙兒的背上,腿上出現了一道道血紅的鞭痕,劉丙兒疼得受不了,她啊啊的叫著,對張芳不斷的作著揖:“主,主子,饒了我啊,我再不敢了。”張芳沒有停手,仍一鞭接一鞭的抽在劉丙兒的背上,劉丙兒疼得在地上前前後,左左右的爬,最後伸出舌頭舔著張芳的腳,連舔邊討饒:“主子,主子,我,我受不了了,嫩那饒了我吧。”
聽到劉丙兒叫主子,劉雲娜知道早上張芳說她是他們的主子是真的,劉雲娜看到劉丙兒背上被打得皮開肉綻,身不由已的俯在地上瑟瑟發抖。
張芳終於停止了毒打,坐在了沙發上,被打得神志不清的劉丙兒跪伏在張芳腳下不斷的說:“謝謝主子饒命,謝謝主子饒命。”
張芳這通毒打是打給劉雲娜看的,她沒理劉丙兒,而是對跪伏的劉雲娜說:“過來。”
劉雲娜象被張芳控制了,乖乖的爬過去,跪起來。張芳用鞭指著劉雲娜的頭說:“從今天起,我們再不是閨蜜了,我不會再理你了,滾蛋。”
劉雲娜象被張芳丟進了冰窟,又感到自已象是一隻狗被張芳拋棄,這些天對張芳畸形的愛越來越強烈,她知道如果張芳再不理她,她是受不了的,她的心就會被抽空,她理解了
為什麼毛剛寧可給張芳當奴做狗也不願離開張芳,她掙扎的說:“求你,別不理我。”
張芳忽的腦怒起來:“滾蛋,再不滾我就抽死你。”
劉雲娜恐懼的看著竹鞭,站起來,眼裡含著淚,走出了房間。
接連幾天,劉雲娜不敢到張芳家裡來,她倍數煎熬,心裡盡是張芳或笑惑怒或嬌或嗔的臉,豐滿圓潤的乳房,白皙的玉腳,其它的都好象被抽空了,她甚至想著張芳的身體手淫,當淫水流盡,激情過後之後,又重新回到空虛中,她感到完全失去了自已,好象活著就是為張芳活著,她很少出門了,連兒子也要婆婆接送,她婆婆奇怪她的變化,楊麗也奇怪劉雲娜關門不出,問張芳劉雲娜怎麼把自已關在家裡不出來了,張芳雲淡風輕的笑道:誰知道那神經病在幹嘛。
到了第五天,劉雲娜受不住煎熬了,一早就提著裝著腰花湯的保溫桶來到張芳家,放好保溫捅,就跪到了張芳床邊。
張芳仍在睡夢中,被子被她扯得橫蓋在身上,小腿和腳都伸到了被子外,劉雲娜看著張芳的腳沒有產生舔的衝動,她感到張芳離她是那麼的遙遠,感到張芳是那麼的高不可攀,神聖不可冒犯。感到自已低卑得不配舔張芳嬌貴的腳。
張芳睜開了眼,睡眼腥蒙中看到了劉雲娜:“你來幹什麼?““我。我想做您的奴才。“張芳仍是一身的慵懶:“是嗎?和劉丙兒他們一樣嗎?”
劉雲娜乞憐的說:“是,求您讓我留在嫩那身邊,給您做奴才,侍候您。”
張芳的眼睛睜得大了些:“你是看到我怎麼對待劉丙兒的,你要做了我的奴才,我可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受得了嗎?”
劉雲娜堅定的說:“受得了,求您讓我做您的奴才,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張芳笑了:“看在多年閨蜜的份上,我就收你做奴才吧。”
“謝謝,謝謝主子。”劉雲芳激動的說。
張芳掀開被子,她上身是赤裸的,一對乳房圓潤豐盈,白淨可人,乳頭如櫻桃般鮮亮,劉雲娜看得有些移不動眼睛,張芳見了,暗自好笑,她指著乳房問“想吃嗎?”
劉雲娜心裡象有隻兔子在跳,她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想吃。”
張芳逗道:“叫媽媽,老子給你吃。”
“媽媽,芳媽媽。”
張芳哈哈大笑:“哈,來吧,媽媽餵你吃。”
劉雲娜從地獄到了天堂,晃若做夢,她嘴湊上去,小心的含著張芳的乳頭。
毛毛早已斷奶,張芳的乳房裡已沒了奶水,劉雲娜輕吮著,用舌頭舔抵著,張芳感到有些癢,一巴掌打在劉雲娜頭上說:“滾吧,搞得老子不舒服。”
劉雲娜嘴離開張芳的乳房,她紅著臉說:“主子,您真好。”
張芳坐起來:“還不給我披上衣服,要凍病主子嗎?”
“對不起,對不起。”劉雲娜給張芳穿上一件襯衫,然後準備從保溫桶裡倒出湯,張芳說:“先停,老子被你吸得想屙尿了。”
劉雲娜說:“我去給您拿尿盆。”
劉雲娜來到後院,問正在洗衣服的劉丙兒:“劉嬸,主子的尿盆在哪?”
聽說張芳要屙尿,劉丙兒忙站起來,將溼手在衣服上擦著說:“我來,我來。”
劉丙兒捧著尿盆進來,劉雲娜跟在後面,張芳看著劉丙兒說:“誰讓你進來的?”
劉丙兒害怕,膽怯的看著張芳,捧著尿盆不知該不該放下。
張芳沉著臉說:“聽到老子要屙尿,都興奮得忘了規矩。盆放下。”
劉丙兒忙將尿盆放在床前的地上。張芳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單,連內褲也沒穿的下半身就呈現出來,劉丙兒,劉雲娜同時將目光投向張芳的私外,劉丙兒的目光是渴望的,而劉雲娜的目光是崇敬的。
張芳下床,蹲在尿盆上,劉丙兒看了劉雲娜一眼,猶猶豫豫的跪伏在張芳屁股後,劉雲娜也學劉丙兒跪伏在了張芳的屁股後,劉丙兒斜眼看著劉雲娜,她驚奇劉雲娜怎麼也和她一樣。
張芳尿完尿,劉丙兒正準備用紙巾給她擦私處,張芳卻站起來指著她的私處,笑看著劉雲娜問:“想舔嗎?”
劉雲娜激動的說:“想,想舔。”
張芳戲笑道:“是不是做夢都想舔老子的逼?”
劉雲娜紅著臉:“是。”
張開腿撅起屁股:“舔吧,舔得我不舒服,小心我打死你。”
劉雲娜跪在張芳屁股後,雙手撐著地,舌頭舔向張芳私處,而劉丙兒急不可待的趴在尿盆裡喝尿。
“讓你喝了嗎?”張芳斥道,劉丙兒急忙將頭從尿盆裡移出,對著張芳就磕頭:“主子,求嫩那賞我尿喝。”
張芳看看劉丙兒,又轉頭看看劉雲娜,開心的笑道:“哈,你們兩個是不是我的兩條狗。”
劉丙兒抬起頭:“我就是嫩那的狗。”
劉雲娜唯恐被劉丙兒比下去,急忙說:“我也是,我也是您的狗。”
張芳哈哈大笑,站起來鑽到被子裡,指著尿盆對劉雲娜說:“你把我的尿喝了吧。”
劉雲娜知道這是表現的機會,忙趴在盆裡喝尿,儘管她感到尿又鹹又澀,很難下嚥,可她一定要表現出很好喝的樣子,她咕咕的喝著。
一邊的劉丙兒已經明白了劉雲娜已經和她一樣,成了張芳的奴才,看著劉雲娜喝著屬於她的珍貴尿液,眼裡充滿了對劉雲娜的仇恨。
等劉雲娜喝完盆裡的尿,張芳笑著指著劉丙兒說:“雲娜,你喝了我的尿,她恨死你了。”
劉雲娜也感到了劉丙兒對她的恨意,劉丙兒指著張芳的尿解渴呢,她對劉丙兒歉意的一笑。
“主子,她喝了嫩那的尿。都沒謝嫩那。”劉丙兒報復性的說。
張芳拿起床頭櫃上的竹鞭:“對啊,這麼沒規矩。都不知道謝恩。”
見張芳拿起了竹鞭,劉雲娜腦子裡就出現了那天劉丙兒挨毒打的情景,渾身都哆嗦起來,哪知張芳放下了竹鞭:“她今天才做奴才,還不知道規矩,以後再犯,就加倍打。”
劉丙兒本來準備看劉雲娜挨一頓毒打,出出她心裡的氣,見張芳不打了,心裡失望。而劉雲娜本來準備挨一頓毒打,見張芳放過了她,心裡十分感激,她跪伏下磕著頭:“謝謝主子開恩,我以後一定守規矩。”
張芳又坐起來,伸著懶腰說:“好拉,兩個賤奴才,侍候我起床吧。”
外面的人不知道劉雲娜和張芳的關糸發生了本質性的變化,連楊麗也不知道,但都看到劉雲娜變了個人,不象過去口無遮攔,性格粗放,對張芳唯唯諾諾,甚至打麻將時張芳沒說讓劉雲娜上桌,她也不敢上桌,楊麗,王冬梅幾個見此情景就逗劉雲娜,說她是不是讓張芳捏著把柄了,這麼怕張芳。說她這隻母老虎在張芳面前就變成了小老鼠,劉雲娜承認也不是,不承認又不敢,只是用眼睛瞪王冬梅。
事後,張芳教訓劉雲娜說:
“在外人面前自然些,別也是一副賤奴相。”
十二,天空來到了石門天空的老婆是兩年前車禍去世的,老婆去世後,他就一直沒再找對象談戀愛,直到認識張芳,他愛上張芳是基於兩點,其一是張芳開朗的性格中帶點野性,帶點霸氣,帶點驕傲,他喜歡野蠻型的女子,其二是張芳年輕又漂亮,特別是那雙迷濛風情的挑花眼,網戀幾個月,他對張芳除了真誠的表達愛意,更多的如對一個小妹妹般的去包容,去寵愛疼愛,他非常喜歡這種包容一個任性小女人,疼愛一個嬌美小妹妹的感覺,而張芳也很享受被一個成熟男人嬌縱的感覺,這和她跟毛剛在一起的感覺不同,她在毛剛心裡是要敬畏的天,她在天空心裡是要珍愛的寶。
張芳已經同意天空十一國床節時來看她,至於天空想和她結婚,張芳是壓根沒有考慮,她已經習慣了在毛家女皇般的地位和享受,她不願意為了當寶而丟棄做天。
十月一日晚上,張芳恩准了毛剛可憐巴巴的求歡,‘日’了毛剛。
張芳靠在床背上,毛剛用毛巾擦過張芳的下體,便趴在張芳胯間用舌頭給她進一步舔淨陰處,張芳用手拉了拉毛剛的頭髮,毛剛抬起頭來望著張芳。
張芳臉上的紅潤還沒散去,白裡透紅的面容顯得特別嬌媚,她微笑的對毛剛說:“明天紀源來看我,你要好好表現,別給我丟臉。“紀源是天空的真名。
毛剛心裡一驚,既而擔憂,害怕,難受混在一起裹在心裡,但他還是習慣性的討好的笑著說:“我,我不會給嫩那丟臉的。”
張芳收住笑警告道:“你要是搞得老子不開心,小心你的皮肉。”
毛剛諂笑道:“不會的,不會的。”
張芳躺了下來說:“繼續舔吧。”
毛剛又把頭埋在張芳胯間。
紀源要來的事讓毛剛心緒難定,心一寸寸的下沉,煎熬,他舔張芳陰處的舌頭不僅變得僵硬,還有一下無一下的雜亂無章,張芳很是不快,她抓著毛剛的頭髮使勁拽著,罵道:“你媽P的怎麼舔的?天空來你不爽是嗎?給老子到床下跪著去。”
毛剛急辯道:“沒有不爽,嫩那高興我就高興。”嘴裡說著,身體乖乖的下床跪下。
張芳捏扯著毛剛的耳朵說:“你高興個屁。老子還不知你心裡想什麼。你給老子搞清楚,你不過是我的一個奴才,一條狗。”
毛剛疼得呲著牙:“我知道,我知道。”
張芳沒再說話,轉過身背對著毛剛睡了,直到轉鍾三點夜尿時,才讓毛剛起來侍候,然後上床。
第二天八點多,劉雲娜照例給張芳買來早餐。
張芳吃了幾筷子面,喝了幾口湯,忽然說:“紀源下午來,你和我一起去見他。”
劉雲娜很想一見紀源的尊容,興奮的說:“好啊。”
張芳笑罵道:“你興奮個屁,又不是你見情人。”
劉雲討好道:“主子興奮我就興奮,主子高興我就高興。”
張芳對劉雲娜和對毛剛,毛樹清,劉丙兒不同,她極少打劉雲芳,所以劉雲芳在張芳面前比毛剛他們大膽,敢說話得多,但張芳一變臉,劉雲娜還是嚇得直哆嗦。
紀原是下午三點到達石門的,到達石門後就住進了維也納賓館,然後給張芳打了電話。
五點,張芳帶著毛剛,劉雲娜來到維也納。
除了前天特意做的微黃色大波浪過肩披髮,張芳並沒有刻意打
扮,她上身是一件淡藍色無領短袖的薄杉,下身是一條藍底梅花中長雪紡裙。腰糸一條黑色腰帶。坐電梯來到1515號房門外,張芳讓毛剛敲響了房門。
紀源打開了房門,看到張芳和她身後的毛剛,劉雲娜,紀源微微愣了一下,馬上微笑的說:“請進,三位請進。”
張芳進去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毛剛,劉雲娜站在她身邊,象兩個衛士,紀源見狀熱情的說:“你們兩位請坐啊。”
毛剛,劉雲娜對紀源笑笑,然後看著張芳,張芳說:“坐吧。”
毛剛,劉雲娜坐在房間內的兩把椅子上,毛剛雙腿並擾,雙手擱在腿上,十分拘緊,劉雲娜上下打量著紀源。
紀源微笑的對張芳說:“你們先坐,我給你們泡茶。”
張芳笑看著泡茶的紀源:紀源依然戴著眼鏡,穿著一件草綠色菱紋T恤和一條米色長褲,一雙黑色皮鞋擦得鋥亮,整個人顯得挺拔,精神。
紀源將開水倒在茶壺裡,轉身對張芳說;“要泡一會才好。“張芳咪笑著挑花眼說:“真人比視頻裡還帥啊。“劉雲娜眼睛放光的說:“果然是帥哥哥,怎麼說來著?對,玉樹臨風。”
紀源微笑道:“過獎過獎,長得對得起觀眾而已。張芳,你也比視頻裡更年輕漂亮,特別是皮膚更為白皙。”
張芳沒開口,劉雲娜就搶著讚美:“我們芳從小就是美人坯子。你倆真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張芳斥道:“雲娜你給我閉嘴。”
紀源感到很尷尬,他頭轉向毛剛問:“你是毛剛吧。”
毛剛正在發愣,他象驚醒般的說:“是,是,我是毛剛。”
紀源看茶差不多泡好了,拿起壺先給張芳倒了一杯,正要給毛剛倒茶,張芳指著茶几另一邊的沙發說:“紀源你坐下,毛剛你起來倒茶。”
毛剛慌忙站起來,接過紀源手上了茶壺,給紀源,劉雲娜和他自已各倒上茶。
紀源坐在椅子上說:“張芳,終於見到你真人了。”
張芳媚眼含笑:“總要見我,現在見了失望吧。”
紀源也不管毛剛在場,流露著真情說:“怎麼會,你過去是我的女神,現在更是我的女神。”
劉雲娜忍不住又開口了:“芳也是我們的女神,我們可崇拜她了”
“哈,我這不是也不遠千里來膜拜女神嗎?毛剛,你守著女神,真幸福啊。”
毛剛來之前就準備在紀源面前表現出男人的氣派,可一見到紀源就相形見拙,沒了志氣,他偷眼看了張芳,見張芳對紀源含情微笑,心裡酸酸苦苦的不是滋味,可他不敢表現出來,一直強作歡顏。現在聽到紀源和他說話,想回話又不知說什麼,只好衝紀源虛弱的笑笑。
初見毛剛時,紀源還有些做賊心虛,現在看毛剛一副委瑣,卑微神態,心裡就有了底氣,也暗自為張芳不值,他不在對毛剛說話,轉頭對張芳說:“張芳,見你真難啊,昨晚我都興奮得一夜沒睡。”
張芳心裡高興,嘴裡卻不以為然:“值得這麼興奮嗎?”
劉雲娜今天象吃錯了藥,顯得比誰都興奮:“見美女當然興奮,你能追到張芳,算你有點本事。紀老師,你愛我們張芳什麼呢?”
張芳沉下臉:“雲娜,我是不是讓你閉嘴?小心我讓你掌嘴。”
劉雲娜心裡一抖,緊緊的把嘴閉上。
不到半小時,紀源已看出來,張芳在毛剛,劉雲娜心裡有很崇高的地位,有極
大的權威,毛剛在張芳面前毫無地位,如同奴僕,劉雲娜也很崇拜,很怕張芳。
紀源想逗一逗劉雲娜,笑著說:“劉雲娜,你是不是很怕張芳?”
劉雲娜呡著嘴,看了下張芳,朝紀源點點頭。
紀源哈哈大笑:“怎麼,不敢說話了?”
劉雲娜又點點頭。
張芳也忍不住大笑:“哈,她要敢再說,我就真要她掌嘴。好了,你倆個去找家餐館,我和紀源獨處一會。”
兩人忙站起來,毛剛低著頭問張芳:“找好餐館,我們是不是給嫩那打電話?”
張芳罵道:“豬啊,不打電話我怎麼知在哪?”
兩人衝紀源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毛剛,劉雲娜走後,紀源站起來拉著張芳的手,張芳站起來,紀源含情的說:“張芳,在他倆面前你還真有權威。”
張芳笑咪著眼說:“我很專橫霸道,你不怕?”
紀源說:“我告訴你,女人分溫婉古典的,活潑開朗的,嬌蠻霸道的,我還就喜歡嬌蠻霸氣的女王型女人。”說著,摟緊著張芳的腰,因為紀源高張芳一個頭,他彎著背,低下頭吻張芳的唇,張芳沒有拒絕,迎合著,紀源的舌抵開張芳的唇,向嘴裡伸去,張芳啟開牙齒,兩人的舌頭纏在了一起,紀源緊緊的抱著張芳,吸著張芳的舌頭,張芳閉著眼,臉一片柔紅,嘴裡發出輕輕的聲音。
紀源抱起張芳,將張芳放在床上,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舌頭交融在一起,張芳沒和毛剛接過吻,但和幾個前男友吻過,可沒有感到過象紀源吻得這樣細膩,溫情,充滿愛意,她閉著眼睛,發出誘人的輕叫聲,紀源嚐到了張芳的唇的溫軟,舌頭的細嫩,香甜。
紀源的手緩慢輕柔的要伸進張芳的私處,張芳嘴裡說不準。紀源的手堅持往裡伸,張芳推開紀源的身休,嗔怒的說:“我不喜歡別人不聽我的話。”
紀源連忙認錯:“我不對,我操之過急了,以後我聽老婆大人的話。”
張芳嬌媚的說:“誰是你老婆?”說完,就躺在紀源腿上,紅著臉,媚眼含嬌的看著紀源,紀源微笑著愛憐的看著張芳。
紀源輕輕的說:“我想要你。”
張芳輕搖著頭說:“不準。看你表現再說。”
這時張芳的手機響了,張芳坐起來,紀源從張芳的包裡拿出手機,遞給張芳。
手機是毛剛打來的,說在華盟餐館訂了一個房間。
張芳收了手機,對紀源說:“我們吃飯去。”
張芳和紀源走進華盟餐館二樓的999包房,毛剛和劉雲娜忙迎了上來,毛剛接過張芳的包包放在椅子上。
張芳坐下來,紀源挨著張芳坐下,紀源見毛剛,劉雲娜站著沒動,就客氣的說:“你們也坐下啊。”
兩人看著張芳,張芳得意的說:“我不讓他們坐,他們是不敢坐的。”
紀源驚異的問:“為什麼呢,說得好象你是他們的主人似的。”
張芳性格直率坦誠,她不想在紀源面前隱藏自已,她笑著說:“你問問他倆是我的什麼?”
紀源在和張芳網聊中,對毛剛,劉雲娜就有所瞭解,這倆人都是愛張芳愛到可以做任何事的人,他已經猜到的結果,但他還是問道:“你倆是張芳的什麼呢?”
兩人都有能對張芳的內心揣摸,何況張芳說得這麼明瞭,劉雲娜說:“我是她的奴才,她是我的主子。”
“對,對,我也是芳的奴才。“因為早已猜到,紀
源就沒表現出驚奇,他豎著拇子說:“芳,你真是人上之人啊。”
張芳嬌嗔道:“你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要吃驚呢。”說完,又對毛剛,劉雲娜說:“你們坐吧。”
毛剛已經很久沒和張芳同桌吃飯了,平時張芳吃飯,毛剛,毛樹清,劉丙兒作為奴才只能跪在一邊侍候著,等張芳吃完離桌,才能上桌吃飯。
毛剛畏縮的坐在張芳旁邊,“你挨著紀源去坐,陪他喝酒,”張芳對毛剛說。
毛剛站起來坐在紀源邊上,劉雲娜給張芳,紀源倒上菊花茶後,挨著張芳坐下。
桌子上放著兩瓶二十年的稻花香酒,一瓶花生奶。不一會,服務員將五菜一湯端上桌,毛剛站起打開酒瓶,對張芳說:“給嫩那倒酒嗎?”
張芳說:“我喝花生奶。”
毛剛放下酒瓶,換上花生奶給張芳倒了一杯,接著他給紀源倒酒,紀源也沒推,毛剛給他倒了一滿杯。
張芳對紀源滿意的說:“爽快,我喜歡。不象做老師的那麼假客套。”。
紀源說:“見到你,我太高興了,而且我也不喜歡客氣那套。”
劉雲娜豎著拇子笑道:“哈,同道中人。”
張芳譏笑道:“你還會說同道中人啊,和老師在一起你也有文化了?”
劉雲娜說:“我讀書時本來語文成績就好嘛。”
張芳說:“頂嘴是不是?”
劉雲娜伸伸舌頭,閉上嘴。
這時,毛剛欲給劉雲娜倒酒,劉雲娜忙攔著說:“我不喝酒,我也喝花生奶。”
張芳不容置疑的說:“不可以,倒半杯酒,你能和我一樣嗎?”
劉雲娜趕忙放下手讓毛剛倒了半杯酒。
都倒好酒後,張芳端起杯子說:“一起喝,歡迎紀老師。”
毛剛,劉雲娜忙舉杯站起來,紀源也站起來,張芳對紀源說:“他倆站著,你坐下。”
紀源笑笑就坐了下來,四人共同喝了一大口。
吃過幾口菜,張芳問紀源:“我們這的菜怎麼樣?好吃嗎?”
紀源說:“有你在,什麼菜都是美味。”
張芳用筷子指著毛剛說:“看紀源多會說話,你學著點。”
毛剛忙說:“是,是,我向他學。”說著他站起來:“我給嫩那敬酒。”
張芳嗯了聲,就喝了一口花生奶,毛剛喝了一大口。
“我。也給您敬酒。”劉雲娜站起來說。
張芳一擺手說:“別給我敬了,紀源才是客,你倆陪紀老師喝好,他要喝不好,我就拿你倆是問。”
紀源笑著說:“芳,你好霸道,自已不喝酒,卻要我們喝。”
張芳蠻橫的笑道:“我就霸道了,你有什麼辦法。”
劉雲娜轉向紀源:“紀老師,歡迎你,我給你敬酒,”
劉雲娜喝了一口,紀源很爽快的喝了一大口。
毛剛心裡對紀源是痛恨的,他想在喝酒上爭回點面子,他舉杯有點生硬的對紀源說:“我敬你,我們喝掉杯裡的一半。”
沒等紀源說話,張芳就沉著臉對毛剛說:“給我站起來敬。”
毛剛趕忙站起來。
紀源看出毛剛在挑釁他,因為張芳帶著毛剛來見他這個情人,毫不隱藏和他的情人關糸,這根本就沒把毛剛當人,所以他也沒拿毛剛當回事,紀源站起來說:“張芳既然要我們喝好,我們就要喝得張芳滿意,喝得她高興,這樣,我們喝完。”
紀源說了,毛剛沒有不響應的道理,兩人一口喝抻了杯中的酒。劉雲娜忙給他倆倒滿。
吃過幾口菜,紀源
站起來端起杯對張芳說:“張芳,我敬你,我祝你青春常駐,美麗常在,”
張芳說:“你敬我酒我就喝白酒,”
聽說張芳喝白酒,毛剛忙站起來拿過一個空杯子給張芳倒酒,邊倒邊看著張芳,他怕倒得不合適捱罵,倒了三分之一杯,張芳說:“好了。”
張芳也站起來:“我今天很高興,來,喝吧。”
紀源將杯中的酒喝完,張芳也喝了一半,酒辣得她嗆了起來,劉雲娜急忙給她捶背,紀源關心的說:“沒事吧?你不會喝就別喝啊。”
張芳搖搖手:“沒事。”
毛剛要給紀源倒酒,紀源說:“你先把杯裡的酒喝乾淨了,我們一起倒。”
毛剛只好乾了杯,給紀源和自已又倒了一杯酒,之後劉雲娜又敬了紀源一次,喝乾了她杯中的酒,張芳回敬了紀源,也喝乾了杯中的酒,喝完後,她已有了幾分醉意。
毛剛想喝倒紀源,在張芳面前表現一番,就不斷敬紀源的酒,紀源是來者不拒。喝完第三杯,毛剛有了八分醉意,醉態畢露,嘴巴已不聽大腦指揮。兩人倒上第四杯酒,毛剛端著杯站起來說:“紀,紀老師,我曉得你愛,愛主子,你比不過我,我聽她的話,我給她,她當奴才,你看我給她她下,下跪,”說著,拉開椅子就對著張芳跪下。“主子,我,我離不開嫩那。”
張芳摸著毛剛的頭說:“可憐的奴才,起來吧。”
毛剛感動得熱淚盈眶:“主子,嫩那對我真,真好。”
紀源看到張芳對毛剛溫柔,心裡不是滋味,他也有五分醉,他搖晃的站起來指著毛剛說:“毛剛,你就只配做芳的奴才,我比你更愛她。芳,我給你帶禮物來了,”說著,從皮包裡拿一瓶香水和一條白金項鍊說:“芳,這是我託朋友從法國給你買的香水,你應該用最好的香水,還有這條項鍊也是我特地為你買的。”
張芳開心的說:“紀源,你真好。”
紀源說:“愛你就要對你好,無限的好,來,我給你戴上。”
紀源走到張芳身後,給張芳戴上項鍊。
“哇,還有鑽石啊,比楊麗那條高級,好看多了。”劉雲娜驚呼道。
張芳抱著紀源的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說:“謝謝。”
酒壯慫人膽,毛剛指著紀源說:“你。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張芳盯著毛剛說:“你是不是想反天了?敢掃我興。”
毛剛心一驚,酒醒了一半,急忙說:“我不敢,我不敢。”
張芳將筷子往桌上一拍說:“等我回家收拾你,酒別喝了,吃飯。”
吃完飯,紀源搶著去買了單。
“你們兩個回去。”張芳命令道。
毛剛怯怯的問:“要我來接嫩那嗎?”
張芳說:“不用,給我回家跪著。”
毛剛結結巴巴的說:“為,為什麼啊,我又,又沒惹嫩那不高興”
張芳拿起筷子刷在毛剛臉上說:“還敢頂嘴”
毛剛臉上一頓疼痛,酒又醒了一半,忙說:“是,是,我回去跪。”
毛剛和劉雲娜走後,張芳和紀源朝賓館走去,風一吹,兩人都完全清醒了。
紀源買了一袋水果和一把小刀和張芳回到了賓館。一進房間,兩人就情不自禁的抱著親吻起來。
吻了一會,張芳推開紀源撒嬌說:“我想吃蘋果。”
紀源削好蘋果遞給坐在床上張芳問:“他真回家跪去了?”
張芳咬了口蘋果說:“是啊,他不敢不跪。”
紀源有點可憐毛剛,他笑著說:“他也沒說什麼啊。”
張芳說:“我聽著不舒服,他就得跪。”
紀源坐在張芳身邊,握著張芳的手說:“來之前我還有作賊的心裡,現在一點都沒了。”
張芳哈哈大笑:“哈,要感謝我吧。”
紀源將張芳的手拿到嘴邊吻著說:“謝謝寶貝,我就知道我的寶貝不是一般的人。把老公都調教成奴才了”
張芳說:“對了,那天對我說什麼S,我是不是個S?”
紀源點頭說:“當然是,S就是主子,你不已經是毛剛,劉雲娜的主子了嗎?對了,劉雲娜怎麼也成了你的奴才了?”
“她賤嘛,哭著求著給我當奴才。”
“你真不是一般的人啊。”
“你喜歡我當人的主子?”
“喜歡,你做人上人,我當然喜歡,芳,我更愛你了。”
“張嘴。”
紀源不知張芳想幹什麼,他張開了嘴。
張芳咬了口蘋果,吐在紀源嘴裡後說:“賞給你的。”
紀源喜不自勝,吃下去後嬉笑道:“奴才謝謝主子賞賜,你的口香醉人啊。”
張芳挑花眼勾人的說:“你也想做我奴才?”
紀源說:“你高興我可以做,”
張芳嬌嗔的說:“我才不要,我要你做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準象毛剛沒點男人味。”
紀源說;“不會的,不會的。”
張芳又咬了一口蘋果含在嘴裡,紀源明白張芳的意思,張著嘴,張芳將蘋果又吐在他嘴裡。
紀源吃下去後,有些痴迷的看著張芳說:“我好想要你,”
張芳笑嗔道:“傻瓜,去洗啊。”
紀源興喜若狂,說:“好,好的。”
紀源衝完澡穿著短褲出來,張芳歪著頭看著紀源的半裸體說:“穿衣服看不出,你還真壯啊”接著站起來說:“脫光了在床上等我,”說完,走進了浴室。
紀源推開浴室門,張芳說:“不準看我洗澡,滾到床上候著。”
紀源乖乖回到床上。
洗了十幾分鍾,張芳赤身裸體的出來,看著張芳潔白無瑕,細膩光滑的身體,紀源呼吸開始急促,他跳下床將張芳抱上床,然後抱在一起,兩人的身體都在燃燒,紀源開始親吻張芳,從嘴唇,脖子一路吻了下來,當紀源嘴含著張芳的YIN唇時,張芳啊啊啊的輕叫起來,身體也開始扭動,這叫聲讓紀源的血脈更加膨脹,他舌頭伸進張芳YIN唇下的YIN道口舔抵著,張芳被舔得神迷意亂,她說:“躺下,我喜歡在上面。”
紀源躺在床上,張芳翻身趴在天空身上,紀源將自已的膨脹的肉棍送進張芳的穴洞裡,乾柴烈火,波濤洶湧,兩人暢遊在慾海中。
“毛剛現在還在家裡跪著嗎?”紀源在神情迷亂中問。
“嗯,一動不敢動的跪著呢。”張芳在歡欲中回答“他不會偷偷起來嗎?”
“他不敢。”
“毛剛被你罰著跪,我們在做愛,想想真是太刺激了。”
“啊,啊,我也是。”
兩人加大了動作,蜂狂蝶亂。
半個小時後,張芳歪著頭枕在紀源的胳膊上,紀源手撫摸著張芳的大腿。
“芳,謝謝你,我好久好久沒做愛了。”紀源說張芳捏玩著紀源的鼻子問:“你怎麼解決的呢,找妓女嗎?”
紀源哈哈笑道:“我不會找妓女的,我會自慰。”
張芳笑道:“真變態,真是可憐,你要感激我恩賜你。”
紀源側過身看著張芳說:“是,謝謝女王大人恩賜奴才
。”
張芳大笑道:“哈,奴才,賤人。”
紀源將手摸到張芳的私處說:“芳,你知道嗎?你的這寶貝又粉嫩,又緊緻,剛才我進去後,你的花心頂得我好舒服,你這可是女人陰戶中的極品,叫龍珠。”
張芳不解的問:“什麼龍珠?”
紀源說:“女人的私處就象人的面吼一樣,形狀,顏色各不相同其中難得一見的私處稱為龍珠,嚐到龍珠的滋味後,就會覺得其它女人沒有味道了。”
張芳開心的說:“我還不知道我的是極品呢,真是便宜毛剛了。”
“毛剛還被你罰著跪,要不要打電話讓他別跪了?”
張芳搖著頭說:“不要,讓他跪一夜。我最喜歡把我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紀源笑道:“你不僅是女神,還是魔女啊。你的獨特更有種魅力。他真會跪一夜?真的不會偷偷起來?”
張芳說:“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我不怕告訴你,別說是他,連他父母,我說要他們跪就得乖乖給我跪著,我不允許就不敢起來。”
“他們也是你的奴才?”
“對啊,我厲害吧。”
男人怕老婆,成為老婆奴,不乏其人,現在張芳說毛剛的父母也成了她的奴才,紀源完全震驚了,他不知道嬌小的張芳是用什麼方法和手段讓一家人臣服於她。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你不要問,反正我做到了,”
紀源看著張芳認真的說“芳,我真的崇拜你了,不僅是毛剛,劉雲娜,連毛剛的父母都成了你的奴才,如果是一般人,會說你是惡女人,可我覺得你是與眾不同,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我真好想和你結婚。能考慮下嗎?“張芳斷然拒絕:“這事你想都不要想。你什麼時候回去?”
紀源說:“我後天走,想多些時間和你在一起。”
張芳說:“不行,你明天走,今天我陪你一夜。”
紀源欣喜的說:“今晚你不走了,太好了。”
張芳說:“我對你好吧?好了,我困了,睡吧,”
兩人慢慢進入了夢鄉,紀源半夜醒來後,又纏著張芳做了一次愛,早上六點,張芳讓紀源打電話給毛剛讓毛剛別跪了,給她送要換的衣服來。
十三痛苦上建立快樂昨晚,毛剛回家後就面對床跪下了,好象床上就睡著張芳一樣,他很後悔因為對紀源嫉恨說了那句話,惹得張芳不快,整夜,他腦子裡出現的都是張芳和紀源睡在床上的情景,心裡充滿了悲痛,同時他又擔擾害怕張芳拋棄他,他是不能和紀源比,紀源是老師,讀過大學,人也長得比他高比他帥。他想起張芳說過:紀源很想和她結婚,她之所以拒絕,完全是因為他和他父母能給她做奴才,她能在毛家為所欲為。毛剛寬慰自已,雖然紀源各方面都強於自已,可張芳還是選擇自已,這樣一想,心裡就好受多了,他暗自決心,一定要更聽張芳的話,更順張芳的意。
八點,毛剛用布袋提著張芳的衣服來到了維也納賓館的1515房間門口,他猶豫著敲不敲門,他害怕打擾了張芳睡覺又惹她不高興。最後,他還是敲響了門。
過了一會房門開了,穿著睡衣的紀源出現在門口,看著毛剛,臉上出現一絲得意。
毛剛沒有了昨天的較勁,臉上浮現著平時的卑謙,他小聲說:“我是給主子送衣服來的。”
紀源接過毛剛手裡的布袋,不知是讓毛剛進去還是不讓他
進去。
“毛剛進來。”房內傳來張芳的聲音。
毛剛跟在紀源身後躡手躡手的走進房。
張芳嬌庸的睡在床上,頭髮散亂的落在枕頭上,被子只蓋齊肚子,酥胸玉乳都露在被子外面。
紀源將袋子裡的衣服拿出,整平了一件件放在張芳枕邊,毛剛垂直雙手恭敬的站在張芳的床邊,象囚犯站在管教面前。
“跪著說話。”張芳黑著臉說毛剛急忙跪下。紀源已經不再驚異,站在床的另一邊看戲般的看著毛剛。
“昨晚是不是偷偷站起來過?”張芳問毛剛急忙說:“沒有,沒有,我不敢,”
“膝蓋給我看看。“張芳說,毛剛擼起褲子,兩個膝蓋又紅又腫。
“嗯,還算聽話,知道你錯哪兒了?”
毛剛說:“我不該吃醋,對紀源說那句話洩噴,惹嫩那不開心。”
張芳問:“我說沒說過讓你好好表現?”
毛剛說:“嫩那說過。”
張芳厲聲說:“你好好表現了嗎?還敢吃醋洩噴,你想翻天嗎?”
毛剛嚇得身體哆嗦起來,他忙說:“我不敢,不敢,我錯了。”
張芳說:“跪下自已煽自已。”
毛剛跪下,膝骨鑽心的疼,他舉起巴掌開始打自已的嘴巴。
看著毛剛跪著掌嘴,想到昨晚張芳和自已尋歡作樂與毛剛罰跪在家裡對比產生的刺激,紀源的陰莖又硬了。
張芳說:“打重點。紀源你削個蘋果我吃,”
紀源很快削好了蘋果,切成塊放在盤裡,坐在床的另一邊說:“寶貝,我來餵你。”
張芳嗯了聲。
紀源用刀扎著蘋果喂到張芳嘴裡,吃了幾塊,張芳將口中的一塊嚼亂,啾著嘴,紀源張開嘴,劉芳吐在紀源嘴,紀源吞了進去。
“好吃嗎?“張芳問,“好吃,有你的口水香能不好吃嗎。
張芳看了眼噼噼拍拍掌嘴的毛剛,手摸著紀源的陰莖說:“這麼硬,受刺激了?”
紀源點著頭,眼裡充滿渴望,張芳說:“那上來讓我臨幸你,讓他跪在這看,看他還敢吃醋。”
紀源興奮的上床躺著,張芳騎在他上面,陰莖輕車熟路的進入張芳的玉洞,因為毛剛的掌嘴聲的刺激,兩人很快到了高潮。
紀源彈盡糧絕的躺在床上,張芳看著毛剛說:“別打了。主子享用紀源你開不開心?”
“開心,開心。”
張芳沉臉問:“開心怎麼不笑。”
毛剛淚往肚裡在流,擠出了笑容。
“媽的,笑得這麼難看,起來滾吧,”
毛剛站起來小心異異的問:“我把嫩那換下的衣服帶回去洗嗎?”
張芳說:“到衛生間裡去拿。”
毛剛一走,紀源的手摸到了張芳飽滿的乳房上,張芳打開紀源的手:“別干擾我了,人家還想睡。”
紀源手放開了,嘴卻含住了張芳的乳頭,張芳翻身壓在天空身上,乳房滿滿的堵著紀源的嘴和鼻子說:“不準動。”
過了一會,被堵得不能呼吸的紀源受不住了,掙脫出來大口的喘著氣說:“你,你要謀害親夫啊。”
張芳得意的說:“看你還敢不聽話。”
紀源說:“你真是個亦王亦妖亦神的女人,我看是男人都逃不出你的魅惑。”
這時,張芳的手機響了,紀源拿起來一看說:“是劉雲娜的。”
張芳接過手機點開,開了免提。
手機上傳來劉雲娜的聲音:“主子,昨晚快活吧?”
張芳看了紀源一眼說:“老子後悔沒留下你來侍候我。”
“只要主子快活,
主子要我做什麼我都做。““嗯,好奴才,下次就讓你和毛剛侍候我和紀源作愛/”
“主子,我想給你們買早點過去。行不行啊?”
張芳問紀源:“你要不要吃?”
紀源不想有人來干擾,就說:“我不想吃。你呢?”
張芳對著手機說:“不用送早點。”
張芳關了手機,紀源嘴湊在張芳耳邊小聲說:“下次你真讓他們來侍候我們做愛?那真是太刺激了。“張芳揪著紀源的耳朵說:“變態。”
“是你說的啊,怎麼說我變態?”
張芳手上加大了勁,橫蠻的說:“我說你變態,你就是變態。”
紀源感到耳朵被揪得很疼:“寶貝,揪得好疼,你放開手。”
“越讓我放開我越是不放開,求我。”
“好,好,求寶貝放開手。”
張芳放開手,在紀源的耳朵上吻了一下。
紀源摸著耳朵說:“你真暴力。”
張芳得意的說:“對啊,我就是喜歡暴力,我還喜歡虐待人,我還喜歡別人侍候我。”接著正色的說:“你要是不喜歡我這些,我們就逞早分手。”
紀源坐起來也認真的說:“我告訴你,愛一個人不是要改變她,是要適應她,不管我喜不喜歡你這些,但我愛你,我就覺得你的這些有種特別的魅力,你虐待毛剛,我看到的是你的權威,劉雲娜侍候你,我看到的是你的嬌貴,毛剛和劉雲娜對你奴顏婢膝,我看到的是你的高高在上。總之,你的獨特對我有無窮的吸引力,我是越來越愛你了。”
張芳聽得入神:“你說的真好。我也愛你。我們還睡一會吧。”
“好。我抱著你睡。”
很快,張芳小女孩一樣偎依在紀源寬厚的胸懷裡睡著了。一直睡到十點鐘,張芳才醒來。
起床後,張芳梳洗妥當,兩人找了個飯館吃過飯,然後逛了商場,紀源堅持給張芳買了兩套衣服,張芳也給紀源買了一套衣服。
按國家規定,國慶節有七天假,紀源帶的是高三畢業班的課,只有一號,二號,三號三天假,紀源想明天回去,可張芳堅持要紀源今天回去,她有一個小心機,她不想讓紀源滿足,不滿足就會總渴求,就會總想著她,戀著她,就象劉丙兒渴求她的尿一樣。
下午三點在火車站送紀源的,除了張芳,還有毛剛,劉雲娜。
分手時,紀源說:“我想放暑假時再來。”
張芳說:“到時再說吧。”接著戲謔的說;“別再手淫哈。”
紀源在張芳耳邊說:“我想著你手淫。”
張芳嬌罵了聲:“變態。”
張芳,毛剛回到家,劉丙兒便迎了上來:“主子,嫩那回來了。”
張芳看到劉丙兒蠕動著發乾的嘴唇,眼睛盯著她的胯間,才想到劉丙兒整整一天沒喝到她的尿了,她笑著說:“主子玩得把你忘了,渴了吧。”
劉丙兒可憐巴巴的說:“主子,嫩那現在有尿給我喝嗎?”
張芳說:“你忍一忍吧,我現在不想尿尿。毛毛呢?”
劉丙兒說:“在後院。”
張芳來到後院,看毛毛坐在童車裡玩玩具,就坐下來逗毛毛玩。
“媽,媽”毛毛已經一歲半了,早就會叫人了。
張芳聽了開心,俯下身親著毛毛的小手,劉丙兒捧來一杯茶來,說:“嫩那喝水。”
張芳幾乎猜到了劉丙兒的心事:“你是想我喝了茶屙尿你喝吧?”
劉丙兒低著頭說:“不是,是侍奉嫩那。”
張芳逗道:“哦,那
你是不想我屙尿你喝了?”
劉丙兒急了:“想,想嫩那屙尿我喝。”
張芳坐著,劉丙兒鞠著身站著,張芳說:“我仰著頭說話不累嗎?”
劉丙兒忙跪下來說:“是我笨,我笨,讓嫩那受累了。”說著就跪下來。
張芳繼續逗道:“如果我允許你喝水,你喝不喝?”
劉丙兒知道自已不能說喝,也知道怎麼回答張芳會高興:“我不喝,我只喝嫩那的尿,水沒有味道,嫩那的尿有味道,最好喝。”
張芳哈哈大笑:“哈,老子的尿都成寶了。”
劉丙兒說:“是,嫩那漂亮,嬌貴,嫩那的尿就是寶。”
正說著,劉雲娜走了進來,見劉丙兒跪著,就問:“主子,她又犯錯誤了?”
張芳說:“不犯錯就不能給老子跪了?”
劉雲娜說:“當然能啊,我說錯了。”
張芳說:“你也跪下吧。”
劉雲娜跪下後,望著張芳脖子裡的項鍊說:“紀源對您是真愛。您知道他送你的這白金鑽石項鍊多少錢嗎?”
張芳不知道,她問:“多少錢?”
劉雲娜說:“我特意到周大福問了的,接近兩萬,紀源對你真捨得。”
張芳心裡高興,卻裝出不以然的說:“我又不在乎他送我東西呢。”
劉丙兒聽說值近兩萬,抬頭眼睛發光的望著項鍊說:“真好看,真貴重。”
張芳對劉丙兒說:“貴重吧,比你值錢,看別人對我多好,哪天老子和毛剛離婚,帶著毛毛和錢和別人結婚去。”
劉丙兒驚懼道:“嫩那不能丟下我們啊。”
張芳說:“我都不把你們當人,我走了,你們不是都解放了嗎”
劉丙兒說:“我們不要解放,不要解放,願意給嫩那當奴才。”
張芳踢了劉丙兒一腳說:“你們就是賤貸,起來吧?”說著頭轉向劉雲娜說:“對了,他又給我買了兩套衣服,好幾千呢,走,去穿給你看。”
十三張芳過生日張芳和紀源在賓館裡巫山雲雨,劉雲娜雖不象毛剛那樣心靈受到折磨,但多少有此羨慕嫉妒,她知道她永永也不可能和張芳同床共枕,張芳沒趕走她,讓她做奴才已是對她天大的恩賜,而且張芳高興了,還會讓她舔舔腳,舔舔陰,賞她尿喝,她現在也象劉丙兒一樣渴望喝到張芳的尿,在她心裡,張芳身體中的一切都是無比珍貴的,在張芳身邊,她有滿足和幸福,回到家,她又有期望和夢想,這日子讓她充實快樂。
劉雲娜喜歡讀文學作品,她記得張愛玲的一句話:‘在你面前我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塵埃裡。’這句話體驗在毛剛身上,也體驗在她自已身上,她覺得自已不僅低到塵埃裡,而且低到張芳腳下的塵埃裡,她在張芳面前和毛剛一樣,也毫無尊嚴,但她就喜歡在張芳面前無尊嚴的活著。
紀源送張芳香水,衣服,還有價值近兩萬的鑽石項鍊,她看到了紀源對張芳的愛和付出,她覺得自已付出的不夠,11月18日是張芳的生日,她想給張芳買件生日禮物。她並不是想討張芳的歡心,她只是想對她的主子表達自已的孝心。
除了劉雲娜,毛順清,劉丙兒也在商量給張芳買生日禮物,他們手上只有張芳每月發的零花錢,兩人捨不得用,積儹下來的也不足兩千元,兩人商量來商量去,決定每人出五百,買一個皮包。
紀源的生日禮物是11月17號寄到了,是一塊女士手錶,價值三
千元。這天下午,毛香蘭也帶著禮物來了。
11月18日,毛順清大清早就去菜市場買來了魚肉和菜,因為家裡養了雞,所以沒有買雞,毛剛中午用自已可憐的私房錢去訂了一個蛋糕,劉雲娜主動請櫻,成為張芳生日晚宴的主廚。
早上九點,張芳還在懶睡,毛香蘭跪在她床邊,昨晚,張芳和紀源聊到了轉鍾,睡下後就讓毛香蘭在跪在床邊,名曰侍寢,這時楊麗抱著一個抱抱熊推門進來,見到毛香蘭,問道:“香蘭姐,你怎麼跪在芳的床邊?”
“我,我,”毛香蘭不知怎麼回答楊麗張芳被楊麗的聲音弄醒,她睜著睡嬌懶的問:“楊麗,你怎麼來了?”
楊麗顧不得探求毛香蘭為何跪的問題,轉頭對張芳說:“芳,對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能來給你過生日了。”
張芳仍然睡眼蒙朧:“為什麼呢。”
“我表弟今天結婚,我要趕過去幫忙。”
張芳不開心的說:“這麼巧嗎?”
楊麗摸著張芳的臉說;“乖,別生氣,看,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張芳坐起來接過半人多高的抱抱熊,很是喜歡,她撲過去在楊麗臉上親了一口說:“我太喜歡了,楊麗你真是我的好閨蜜。“楊麗怪嗔道:“你親紀源還沒親夠啊。好了,我得走了。”
張芳擺著手說:“慢走不送。”
吃過中午飯,張芳就進《快樂玫瑰》去玩,紀源上麥唱歌時說:“今天是紅狐的生日,我將一首張學友的《愛我別走》送給紅孤,祝她生日快樂。”
紀源唱過後,後面每個上麥唱歌的人都將歌送給張芳,祝她生日快樂。
劉雲娜是吃過午飯就來了,毛順清是在家吃的午飯,吃飯後沒去店裡,和劉雲娜一起在後面廚房殺雞殺魚,切肉洗菜的忙碌,五點鐘,毛剛就關了店,到蛋糕店取了生日蛋糕,買了一瓶紅酒直接回家,一回家就興沖沖跑到房間對張芳說:“主子,看我給嫩那買的蛋糕。”
張芳顯得很興奮,頭也沒回的對毛剛說:“你來看,都在給我獻歌呢。”
毛剛湊過去,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在視頻上說:“祝紅狐生日快樂,永遠年輕美麗,我給紅狐獻唱一首《紅玫瑰》。”
男人歌唱的不怎麼樣,聽了不到一半,張芳問毛剛:“零花錢都用光了吧?”
“嫩那的生日是大事,沒零花錢我也高興,我要有錢,也給嫩那買條金項鍊。”
張芳說:“你豬,我要那多項鍊幹什麼,一會我給你兩百元。”
毛剛連連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讓我對嫩那敬點孝心。”
張芳臉一沉說:“忘規矩了,我的話你敢說不?”
毛剛嚇得心裡哆嗦,他忙說:“我聽嫩那的,聽嫩那的話。”
這時,毛香蘭站在門口說:“主子,菜都燒好了,開始給嫩那過生日嗎?”
張芳從椅子上站起來說:“嗯,走吧。”
本來平時吃飯都在廚房旁邊的飯廳,今天卻將八仙桌搬到了堂屋,毛剛將蛋糕放在桌子上,請張芳坐在上席上。這時毛順清,劉雲娜,毛香蘭,還有劉丙兒抱著毛毛都來到堂屋。
毛順清捧著一個單肩包對張芳說;“主子,這是我和毛剛媽給嫩那買的生日禮物。”
張芳接過包放在桌上,然後笑著說:“哈,蠻有孝心啊。”
張芳不到23歲,毛樹清兩老口子五十多歲,可張芳長輩說小輩似
的說他們對她有孝心,毛樹清,劉丙兒聽了還受寵若驚。
劉雲娜從包裡拿出一個清清致的小盒,也是雙手遞給張芳說:“這是我送給主子的生日禮物。“張芳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開心的說:“玉琢啊,怎麼送這麼貴的禮物?”
見張芳開心,劉雲娜心裡蜜糖似的,“我也想孝敬您啊?”
張芳拿出來戴在手腕:“嗯,不錯。”又拍拍劉雲娜的胖臉說:“哈,好奴才。等會主子賞你。”
劉雲娜聽張芳說要獎賞她,心裡就充滿期盼,她不知張芳會怎麼獎賞她。
毛剛正要點蠟燭,劉雲娜連忙制止:“先別點,我們應該先給主子拜壽。毛剛,毛叔你們把桌子抬開”
毛樹清和毛剛看看張芳,張芳點點頭,兩人便把桌子抬開。
張芳笑看著劉雲娜,不說話,看她想怎麼給她拜壽,劉雲娜早已想好:“主子,讓我們這些奴才一個個跪著給主子拜壽好不好?”
張芳開心的說:“你做了奴才後像變聰明瞭,我都沒想到,好,你安排吧。”
劉雲娜對劉丙兒說:“你先抱著毛毛先讓毛毛主子拜壽。然後從大到小給主子磕頭拜壽。”
劉丙兒抱著毛毛跪在張芳面前,讓毛毛靠在她前面站好,說:“毛毛,叫媽媽,”
毛毛奶聲奶氣的叫道:“媽媽。”
劉丙兒把毛毛的雙手合在一起作著揖說:“祝媽媽生日快樂!”
張芳笑著說:“我到底是毛毛的媽媽,還是你的媽媽?”
劉丙兒說:“我,我哪有資格叫嫩那媽媽。”
張芳覺得劉丙兒剛叫她媽媽很刺激,就玩性大起:“你們都比我大,叫我媽媽蠻好玩的,今天你們就叫我媽媽,哈,就當你們都是我生出來的。”
毛剛誇張的說:“叫嫩那媽媽,那真是太幸福了。”
劉丙兒抱著毛毛站起來,毛樹清立即直挺挺象堵牆的跪到了張芳面前:“媽,媽媽,祝嫩那福如東海。”說完就伏下去磕了三個頭。
毛順清站起來後,接過毛毛,劉丙兒就跪下了:“媽媽,祝嫩吉詳如意。”說完也磕了三個頭。
接著毛香蘭也拜了壽。輪到毛剛,他跪下去先磕了三個頭,然後跪起來說:“敬愛的媽媽,兒子祝嫩那萬壽無疆。”說完,又伏下去磕頭張芳哈哈大笑:“哈,還是毛剛比你們懂事,知道自稱兒子。”
毛順清,劉丙兒,毛香蘭暗恨自已笨,失去了取悅張芳的機會,有了毛剛作榜樣,劉雲娜自然知道怎麼說了,她也先磕三個頭:“敬愛的媽媽,女兒祝您生日快樂,永遠漂亮,永遠是人上人。”
拜完壽,毛剛點燃蠟燭,張芳許願,吹蠟燭,大家吃蛋糕。接著桌上擺好杯筷,放上一瓶紅酒,一瓶白酒,一碗一碗菜端上來,菜有八個菜:燒雞,燒魚,紅燒肉,青椒炒肉,冬瓜排骨湯,牛肉炒粉條,炒榨菜,炒青菜。
除了劉丙兒因嘴上有尿味沒讓上桌,在一邊抱毛毛,張芳讓其它人都上了桌。
除了張芳杯子上倒著紅酒,其它人的杯中都倒上了白酒,能和張芳同桌吃飯,人人都感到無比幸福,席間,人人都跪著給張芳敬酒,說著一些讚美,謝恩的話,吃完飯,張芳對劉雲娜說:“我說了賞你的,侍候我洗澡吧”
侍候張芳洗澡,能看到張芳的裸體,能親近張芳的肌膚,劉雲娜興奮的說:“謝謝主子,不不,謝謝媽媽。”
劉雲娜忙去洗漱間開熱水器
放水,毛樹清和毛香蘭收拾碗筷,毛剛跑到到房裡去將張芳的睡衣拿到淋浴間。
一會劉雲娜出來對張芳說:“媽媽,水放好了,”
張芳站起來走向淋浴間,劉雲娜跟在後面。來到洗漱間,劉雲娜為張芳脫衣服時,心跳加速,當張芳的衣服脫盡,張芳潔白無瑕,如瓷如玉的銅體,飽滿圓潤的乳房,柔順的陰毛,修直的雪腿進入劉雲娜的眼睛,劉雲娜喘著粗氣,如痴如呆的看著張芳:“媽媽,您太美,太嬌貴了。”
張芳眼睛含笑帶媚的說:“你犯花痴了,是不是天天想著我的身體?”
“是,主人,媽媽,能侍候您,我真的,真的太幸福了,能當您的奴才,當您的狗都是,都是幸運。”劉雲娜不敢告訴張芳,她晚上都是想著張芳的身體手淫。
張芳問:“你原來怎麼不是這樣的?”
劉雲娜紅著臉說:“我就是那次吃了您的奶就這樣了,我可以為主子您做任何事。我現在一刻也離不開嫩那了。”
張芳哈哈一笑:“哈,你要表現好啊,要惹我生氣了,我就不要你了。”說著,她指著自已的私處說:“是不是做夢都想舔我的P?”
劉雲娜心跳狂跳起來,“是,我想舔,我想舔,”
“好,就賞你舔吧。”
劉雲娜萬人激動:“謝謝主子,謝謝媽媽。”
劉雲娜試了幾個姿勢都舔不到張芳的私處,心急如火,張芳一直象看戲般的看著劉雲娜的各種努力,最後她戲笑的說:“真是頭笨豬,躺下吧。”
劉雲娜仰躺好,張芳胯站在劉雲芳頭上,然後蹲了下去,劉雲芳連忙將嘴移到張芳的私處,她嗅到了張芳私處的氣味,這氣味讓她迷醉,她貪婪的舔了起來,她覺得自已的情慾被調動起來,私處熱熱的,癢癢的,溼溼的,她感到欲仙欲醉。
張芳被舔出了尿意,“嘴張開,我要尿尿了。”
劉雲娜急忙張大嘴,張芳的尿流進了劉雲娜嘴中,張芳站起來看著地上的劉雲娜說:“好了,今天你幸福了吧,給我洗澡吧。”
“媽媽,您的尿好好喝啊。”
“當然,要是讓劉丙兒知道了,又會恨死你。”
張芳生日時喝過張芳的尿後,劉雲娜就總想喝張芳尿,張芳的尿對劉雲娜和劉丙兒來說都是珍貴的,但又有不同,對劉丙兒是生命之水,而對劉雲娜卻是神聖之水,在劉雲娜心裡,不僅張芳的尿是神聖高貴的,就是連張芳的排洩物也是神聖高貴的,她好幾次想對張芳說想吃她的大便,可終究沒開得了口,她害怕張芳罵她太變態了,她喝張芳的尿,一方面滿足了她對張芳的崇敬心裡,另一方面她感受到的是張芳對她的恩寵,雖然五個奴才對張芳都充滿奴性,但劉雲娜對張芳的奴性是最純最深的,毛家人是因怕成奴,而劉雲娜是因愛成奴,張芳不笨,她看出了劉雲娜對她的尿的渴望,這讓她很高興,自已骯髒的尿被劉雲娜,劉丙兒當珍寶,這更讓她有人上人的快樂,在家每次小便時,她有意讓劉雲娜,劉丙兒跪伏在她屁股後,尿尿時,兩人因為尿落在盆裡的聲音和尿的氣味而勾引出她們的渴求,興奮的呼吸聲讓她愉快,尿完尿,她便站起來看她倆,兩個看著盆裡她的尿液的貪婪目光,兩人相視的敵意甚至仇視的目光都讓她感到好玩,接著兩人又一起乞求她的賞賜,她有時讓劉雲娜喝,這時劉丙
兒的神態是極端失望的,看著劉雲娜一口一口的喝尿,目光就象要殺死劉雲娜一樣,有時她會都不給她們喝,她就看看到兩人期望破滅之後的難受,她喜歡在肉體上折磨人,也喜歡在精神上折磨人。
劉丙兒和王雲娜的戰爭終於暴發了。
那天早上,躺在床上的張芳閉著眼說要尿尿,劉雲娜急忙跑到衛生間拿來尿盆,正在洗衣服的劉丙兒來不急擦乾手,便急忙跟了進來,等張芳半睡半醒的下床小解時,劉丙兒跪伏在張芳的屁股後,側著眼睛含著敵意警惕的盯著同樣跪伏在張芳屁股後的劉雲娜。
劉丙兒輕聲帶恨的說:“沒規矩,頭比主子的屁股還高。”
劉雲娜忙將頭貼在地上,也側著眼敵意的盯著劉丙兒。
對於屁股後面兩人無聲的戰爭,張芳年看不到,張芳的尿聲響起時,兩人的喉管都開始蠕動,鼻子使勁的吸著尿的氣味,張芳尿完尿,撅起屁股,劉丙兒搶先替張芳擦淨私處。
張芳上床躺下後,兩人都跪在尿盆邊乞求的望著她,“都想喝我的尿,今天就一起喝吧。”
張芳話音剛落,兩人就頭撞頭的爭奪起來,都想把對方的頭擠出尿盆,互不相讓,活脫脫象兩頭爭食的豬。
張芳看著哈哈大笑,說:“我看你們誰能爭贏。”
張芳的話成了催化劑,劉丙兒歪著頭使勁朝劉雲娜的頭撞去,劉雲娜疼得眼冒金花,以牙還牙的用頭使勁撞劉丙兒的頭,兩人的頭撞來撞去,發出‘蹦蹦’的響聲。劉雲娜疼不過,就一手抓著劉丙兒的頭髮向後一掀,將劉丙兒掀得仰面朝天,然後急忙趴在便盆裡喝尿,劉丙兒爬起來,見尿盆裡的尿被劉雲娜越喝越少,又急又恨,撲上去抓住劉雲娜的頭髮向後扯,劉雲娜回身也抓住劉丙兒的頭髮,兩人扭扯在一起,上面的手和頭髮分不開,下面的腿在相互亂撞,便盆不知被誰的腿撞翻了,尿流了一地,兩人似乎同時撒手,一起俯趴在地上吸著舔著地板上的尿水。
張芳一直看戲一樣笑看著兩人撞頭,撕扯,扭打,看到兩人只為喝她的尿而打得你死我活,心裡特別舒爽,現在見尿盆被踢翻,就不高興了,她吼道:“都給我住嘴。”
兩人心裡一驚,同時跪起來,見張芳寒著臉,兩人知道闖禍了,一起哆嗦起來。
張芳大聲說:“你倆是不是活膩了,敢撞潑我的尿。”
劉丙兒膽顫心驚:“主子,我有罪,我有罪”
劉雲娜非常惶恐:“主子,對不起。”
張芳從床上坐起來手指著兩人說:“兩個狗奴才,不知道老子的尿比你們人還珍貴嗎?”
張芳拿起床頭櫃上的竹鞭:“給我跪過來。”
兩人顫顫驚驚跪過去,按規矩都揚起臉等著張芳抽打。
張芳先在劉丙兒臉上抽了五鞭子,劉丙兒的臉腫了起來,又在劉雲娜抽搐的臉上抽了五鞭子,劉雲娜的臉也腫起來了,兩人都疼得呲牙咧嘴。
張芳將竹鞭放在床頭櫃上說:“去把地上的尿舔乾淨。”
兩人爬在地上舔了五分鐘才舔乾淨,等劉丙兒去照看毛毛後,張芳讓劉雲娜跪過來。
因為從小閨蜜的原因,張芳對劉雲娜比對毛剛都還要好,這是她第一次用竹鞭抽劉雲娜的臉,張芳摸著劉雲娜臉柔聲問:“疼不疼。”
劉雲娜心裡一陣溫暖:“剛才捱打時疼得鑽心,現在主人一摸就不疼了。”
“賤貨。”張
芳一巴掌打在劉雲娜腫臉上,劉雲娜發出一聲慘叫。
“快侍候我起床,我想大便了,”張芳忽然覺得肚子脹。
劉雲娜正準備給張芳穿衣,張芳嘆口氣說:“和幾個賤奴才共用一個廁所真它媽噁心。”
劉雲娜停止了給張芳穿衣:“主子,您就拉在盆裡,我給您去倒,就可以不和奴才用一個廁所了。”
“哈,這主意好,我怎麼沒想到。”張芳開心的說。
劉雲娜出去拿便盆,劉丙兒見了,驚喜的問:“主人又要尿尿了?
劉雲娜沒理劉丙兒這個敵人,捧著盆回到房裡,劉丙兒抱著毛毛跟了過來,她站在門口不敢進,張芳看了暗自好笑,說:別象賊似的,進來吧。“張芳下床蹲在盆上,見劉雲娜跪伏在張芳屁股後,便忙將毛毛放在床上,也跪伏在張芳屁股後。劉丙兒以為張芳又要尿尿,滿懷希望,哪知張芳拉出的是大便,不由得失望,大便的臭味進入兩人的鼻子,劉丙兒感到的是臭,而劉雲娜感到的是剌激,等長芳拉完,劉雲娜急忙說:“主子,讓奴才給您舔乾淨吧。”
張芳沒想到劉雲娜奴性這麼重,竟賤到要給她舔屁股,但她喜歡人賤,更喜歡人自作自賤的討她歡心,她抬起屁股:“舔吧。”
劉雲那一陣興奮,舌頭抵到了張芳的肛門上,先把肛門上的屎撩在嘴裡吞下,才開始舔張芳的肛,舔一舌頭就嚥下,她沒感到張芳的肛門髒,反而感到張芳的肛門貴不可言。
“舔乾淨沒?”張芳問。
“舔,乾淨了,”
張芳站起來,笑著說:“你真賤,我的屁眼你也舔。不過蠻舒服的。““主子,您的屁眼也是高貴的,我能舔您的屁股是我的福氣。“張芳哈哈大笑:“哈,對你們這些賤奴才,我的屁眼當然是高貴的,以後有你們舔,我手紙也不用用了。”
“是,我們的舌頭就是您的手紙,”劉雲那說得特別奴顏婢色。
張芳踢了劉丙兒一腳:“劉娜主動給我舔屁股,讓我舒服,你除了想喝尿,還會想什麼?沒用的奴才一個。”
張芳上了床:“端去倒了吧。”
看著盆裡黃軟的大便,劉雲娜的心忽的跳得厲害,她聲音發顫的說:“主人,把您的大便賞給我吃了吧。”
這次張芳吃驚了:“你要吃我的大便,你不嫌髒嫌臭?”
“不,不,主子高貴的身體裡排出的東西都是珍貴的,怎麼會髒啊。”
“對,對,主子嫩那的屎我剛才嗅都是香的。”劉丙兒急忙說,再不爭著表現,寵都讓劉雲娜得去了。
“哈哈,又珍貴又香,你們就吃了吧。”張芳開心的說。
這次兩人沒有爭鬥,劉雲娜趴下去含一口,劉丙兒再伏下去含一口,劉雲娜想象過這樣吃張芳的大便,想象時很興奮,可現在吃在嘴裡卻感到難以下嚥,劉丙兒更感到難以下嚥,但都不敢表現出來,兩人一口一口的吃完,劉丙兒為了圖表現,還棒著盆將盆裡舔乾淨了,“哈哈,表現不錯呀,以後我就用我的大便餵養你們這些奴才。”張芳興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