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架到大小姐學校當肉棒樣本合集2
「公人先生不虧是男生,身體觸感就是不一樣。」
這些美麗的鶯鶯燕燕此刻環繞著我,帶著三分好奇七分專業的態度,輕柔觸摸著我的身體,讓我舒服得差點呻吟了起來。
學院長端著杯葡萄酒,笑吟吟地走過來。
「怎麼樣,她們有讓神樂阪君你覺得舒服嗎?在這邊的女僕,可都是從眾多應徵者中脫穎而出的優秀女性喔。」
「因為她們是要服侍大小姐們的人,所以在待遇上也比一般行情要高好幾倍,再加上我們還會進行專業的培訓,所以每次我們在徵選新人時,來應徵的人總是不斷增加。」
「只是呢,你知道的,我們這畢竟是封閉的環境,而這些孩子們又都是年輕女性,所以總是有」忍不住「的時候,……呵呵,這」忍不住「你應該懂吧?」
學院長笑笑地看著我。
懂,怎麼不懂,別忘了我可是肉棒樣本啊~我也常忍不住啊「所以囉,後來我們就成立了這個專屬於學校教職員的俱樂部,大家會定期聚會一下。當然了,現在也包括你在內。」
「我?你的意思是,現在我也是這的會員?」我驚訝地問道。
「恩哼,這可是全體會員投票壓倒性通過的喔,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榮譽會員了。當然,這個俱樂部的存在對大小姐們都是保密的,請您務必要留意一下。」
「啊……是……」
「好啦,介紹我也說完了,那麼……祝賀公人大人成為學校的一員——乾杯!」
嘴巴上說著乾杯,但真正手上有端著酒的也只有學院長,……這是要怎麼乾杯啊?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我身上的輕便襯衫不知何時已被褪下,露出我平坦結實的上身。而身旁的女僕小姐們也早已悄悄脫下睡衣,露出裡面的性感內衣來。
走近我身旁的學院長,高舉著高腳酒杯,然後緩緩前傾,有如紅寶石般紅豔的酒液如細線般,緩緩淌流在我的胸口處。
我還在疑惑學院長這舉動時,女僕小姐們就像是聞到花蜜芬芳的蜜蜂一般,每個人都把頭給靠了過來,然後伸出舌頭緩緩舔舐著我身上的酒液。
有的人順帶摟住我的手臂,我可以感覺到抵著她們的胸部的柔軟。有的人趴在我的腿上,還用雙腳緊夾著我的大腿,然後順帶在上頭蹭啊蹭的。
有人則看到實在沒位置了,乾脆上半身從我頭上越過,就為了能就近舔我的身子。然後我就看到一對成熟飽滿的美乳,就這樣在我眼前晃啊晃的,看得我實在眼饞。
天堂啊這是。這二天遭受諸多不人道待遇的我,此刻不禁淚流滿面了。
以前意y過的2P、3P算什麼?現在俺面對的可是想都不敢想過的多P啊!
學院長此時還似乎怕這把火不夠旺似地,在我耳邊如惡魔般低語,「這些女孩子們,可是很期待神樂阪君你的到來呢~因為怕全部會員都一起來你會搞不定,所以只好用抽籤方式先選出幾個。」
「還記得昨天美雪在學院長室裡說的嗎?除了大小姐們需要同意外,其他教職員包括我在內,只要沒有表示拒絕,都隨便神樂阪君你享用喔。你看,她們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好好滿足來這裡工作的女僕小姐們,也算是你身為肉棒樣本的附帶工作喔!
嘻嘻。」
此時趴在我底下的少女發出驚歎,「唉啊,公人先生的肉棒立起來,立起來了!怎麼辦,怎麼會這
麼大、這麼粗啊?糟糕,這如果真要放進來,可該怎麼辦才好!」
說這話的人可不是驚恐的語氣,而是迫不及待、躍躍欲試的口氣啊!
「等等,值得紀念的第一個,當然要由我來囉!」看到我下面已經有反應了,學院長當即說道。
「學院長好狡猾啊!」
「不公平不公平!」
「學院長您昨天已經做過了耶!」
女僕小姐們紛紛發出抗議聲,抵制學院長的專橫,不願交出我大肉棒的使用權。
「抗議無用!而且昨天那個不算,這個,是我們後花園俱樂部值得紀念的第一次愛愛,當然是我這個主人以身作則囉!」
不理會女僕小姐們的抗議,一樣脫得只剩下性感內衣的早百合學院長,很快便跨坐在我身上,然後抓住我的肉棒,插入她那早已溼得不像話的小穴內。
「啊~還是,還是那麼大,那麼挺啊~年輕真好呢,喔~」學院長髮出舒服的呻吟聲,開始上下抽動了起來。
「神、神樂阪君,插…插深點,好棒!」
「你的肉棒…喔…喔……怎麼這麼棒,插、插得我好舒服,啊…啊……」
其他女孩子看到我今晚的「初夜」被奪去,但又不敢去把正陶醉的學院長給拉下來,於是她們決定圍魏救趙、曲線救國。換個路線解決這個問題,也就是先把我搞定!
只見我頭頂上的女僕小姐不再舔我,改成轉過來面對著我,然後將她的蜜穴貼近我的嘴邊,要我隨意舔弄。
而在我身旁二側的女僕小姐,則分別讓我的手摸向她們飽滿的胸部以及豐腴的下身,鼓勵我盡情地揉弄。同時她們的小手還在我的上身遊移,不時逗弄著我胸前的二點乳尖突起。
原本趴下身的女僕,則退半步改成進攻我跟學院長的交合處,甚至還不時把我的二顆蛋蛋含入口中。更有甚者,還有人乾脆鑽到椅子底下,直接用舌頭輕輕舔弄起我的屁眼。
我的雙腳也有人分別捧著,她們讓我的腳跟抵住她們自己渾圓的胸口,然後細細將我每根腳指頭含入口中舔著。
於是就我所知,最起碼有七、八個人與我貼身接觸著。曾經只是個女僕長口中屌絲、魯蛇的我,哪裡經歷過這豪華的陣仗;此刻我身上幾乎每個地方都緊貼著少女肌膚,女孩們可愛的喘息與呻吟聲在我耳邊環繞著,爽得我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硬……好硬……神樂阪君……又……變大了……啊啊……爽……」學院長同樣被我插得亂七八糟,身體瘋狂地上下晃動著,只想讓雞巴插得更深、更裡面。
「再、再插我,插深點!頂…頂進去了,啊啊……」
如果絕妙的體驗,但我卻告訴自己千萬要忍住,今晚一定要讓這些女孩們被自己幹得爬不起來。
開玩笑,公人我可是做口碑的。怎麼能在俱樂部的初戰就一洩千里。如果真成了快槍俠,那以後哪有可能還會來邀請我,一定會說與其找早洩的公人君,還不如找按摩棒先生就好啦~只見我猛一用力,腰部開始回應擺動,同時舌頭、雙手也一併發力,把四人的蜜穴給弄得一塌糊塗。
「啊啊,這是?」
「怎麼,怎麼啦?喔~」
「突然,好、好激烈呢……啊嗯」
「不行……這樣、這樣……要去了!」
四位美女沒想到我這庶民屌絲竟然還有這手段,完全防不住我的突然襲擊,很快當我叫了一聲射出來的同時
,她們也花徑一縮,蜜汁湧流出來,同時到了高潮,癱軟倒在我身上。
一旁自然有貼心的女僕把她們給移開,放到舒適的位置去休息。
我是有些乏力地坐在椅子上,肉棒半垂下來,在劇烈運動後顯得有些沒精神。
只是美麗的女僕小姐們怎會這樣就放過我呢?只見很快又有人端了一杯色澤奇異的飲料給我。
「這是?」我疑惑地問道。
「這是我們特調的精力飲料,來,請您嚐嚐看。」端來的少女笑著說。
反正應該也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聞了聞也不難聞,我便拿起來開始喝了起來。
咕嚕咕嚕。
一飲而盡,味道比我想像中得要好。能嚐出來裡頭有山藥、韮菜跟牡蠣等東西,混合在一起卻有著複雜的美味,看來調製者應該是個高手。
不過這些東西的組合,總覺得好熟悉……
女僕小姐們沒給我太多思索的時間,當我喝完那杯精力飲料時,她們已經迫不及待靠了過來,繼續下一輪的挑逗。
「等等!等等!」我有點慌張地阻止道。「我、我才剛射過,不可能這麼快再來一次啊,讓我休息一下。」
已經寂寞難耐許久的女僕小姐們可不跟我講道理,幾個人已經笑著抓住我的手,往她們胸口湊去,不讓我有掙扎的機會。
「公人先生,您謙虛了呢~」其中一個女僕笑著說。「您看看,您這不是又立起來嗎?」
我往下望了去,頓時瞪大了眼,我的公人老弟居然真的又站了起來,看起來精神抖擻,我彷彿還可以聽到它傲然地說,「我還可以打十個!你們乾脆一起上吧!」
這、這是?啊,那杯飲料!
說話的女僕此刻輕咬著我的耳朵,然後說道,「剛那杯精力飲料可是混合牡蠣、山藥、鱉血、蒜精等數十種壯陽食物喔,這配方可是學院長她們家族的密傳,保證沒副作用。」
「喝了那一杯,就算是個老先生也能再戰十個回合,更別說公人先生您還這麼年輕,效果鐵定更好了,嘻嘻。」
這聽起來像是要把我榨乾的節奏啊!
不過這密傳飲料果然名不虛傳,我感覺似乎真的還能大戰一百回合。
我笑了笑。「既然如此,下一批,該換誰呢?」
聽到我是說「批」,而不是「個」,眾女眼睛紛紛冒出光來。對我這萬中選一的肉棒樣本的挑戰,同樣是從激烈競爭中脫穎而出的女僕小姐們,又豈會害怕呢?很快就又有自願者們一擁而上。
我隨手拉過其中一個有著巨乳的少女,讓她直接繼續以騎乘位坐下。在她陶醉在一次次抽插的同時,我也可以盡情把玩那對巨乳。
「喔喔……太、太棒了……終於…終於讓公人大人插了………嗯……好深…
…」
這聲音聽起來挺耳熟的?
「……七海小姐?」我試探地問了一聲。
正被插得正爽的少女美目一閃,高興地說,「對,我是七…七海,公人大人您還記得我……啊啊……真開心……」
當然記得,昨天來這的路上時間有限,沒來得在車上把七海跟陽子二個女僕都盡情插一過一輪,一直是我心裡的遺憾呢。
我露出邪惡的笑容,一邊擺動腰部,一邊用手指揉弄著那對巨乳的乳尖。
「我當然還記得你囉,而且我還記得,你的胸部很敏感呢~」
「沒、沒錯,公人先生你可別欺……啊啊……不行,不可以……用咬的啊…
這樣……我會…
…啊啊……」
我稍微挺起上身,然後二手分別抓住那對巨乳,輪番用嘴巴又吸又舔的,弄得七海嬌喘連連,腦袋裡變得是一團糨糊。只感覺到體內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很快人就被推上了高潮。
「不夠看呢……」我撇撇嘴,輕輕把七海小姐給推到一邊,然後望向其他一臉嬌羞卻又飢渴的女僕小姐們。
「接下來來點不一樣的吧!」我笑道,隨手指了指,「你你你,你們幾個,一起趴在我前面吧。」
被我點到四個女孩們,像小狗一樣二腳膝蓋朝地背對著我,我命令她們脫掉內褲,結果一看發現她們下面也早已都溼透了。
我輕輕撫摸了一輪,然後便挺起粗大的陽具,朝著其中一個蜜穴給插了進去,同時二手也不得閒地玩弄起其他人的小穴。
「啊啊,像小狗一樣,好、好害羞啊………可是,又、又好爽……喔……」
被我插的少女狂亂地說道,她的小穴被我插得噗滋噗滋作響,y亂的蜜液不斷從我倆的交合處流出。
其他被我指奸的女孩們也是嬌喘不已,在學校裡面只偷用過按摩棒自慰的她們,根本不知道原來人的手指對上小穴,居然可以弄出這麼多花樣來。
「不可以…不可以欺負陰蒂啦……壞…壞蛋……啊…啊……」這是當我手指連摸連點時,少女愉悅的哀鳴。
「不行,進不出這麼多根的……啊……啊……就說了,三根手指是不行的啊……」當我三根手指頭一齊插入那略顯狹窄的小穴時,小穴的主人也是如泣訴般地呻吟著。
玩得興起,我乾脆喊道,「來個人,幫我舔菊眼。」
結果還真有人從後頭靠過來,伸出香舌溫柔舔弄著我的後面,弄得我好不舒爽,肉棒更是因此硬得像條鐵條似地,插得前面的少女唉唉叫,很快又有二個洩了身,軟倒在一旁。
此刻我也是插上癮了,少了二個反而不過癮,隨手又拉二個補上位置,而且是要求她們如疊羅漢般,疊在別人身上。
手輕拍了幾下柔嫩有彈性的少女翹臀,我便扣住最上頭少女的臀瓣,輪流上上下下隨意插著。
這樣的抽插更是讓我可以一次性感受到三個人的小穴的不同。有的不斷吸咬著我的肉棒,有的內裡則有著天然的曲折,更有的淺窄,讓我隨便一插便插到底,直入花心。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哪有可能有如此奢侈的做愛方式,但在這所清華學院裡卻是實現了。甚至我想要品嚐更多不同的蜜穴,可能都不是問題。講直接點就是不怕我插,只怕我插不完。
一思及此,我便覺得興奮莫名,隨即就有一種想射的衝動。
「啊啊,我要射了!」我叫了一聲,隨即拔出肉棒,白濁的精液噴灑在少女們的臉上。
其他女僕做著細心的清理,而肉棒還沒恢復精神的我,就坐在學院長的專屬椅子上,閉著眼睛仰著頭,享受著學院長給我的頭部親自做的按摩。
「怎麼樣,還盡興嗎?」學院長笑著說。
「恩,太棒了,只是……還這麼多個,我怕力不從心啊……」我看著還有很多美眸含春望著我的少女,雖然有精力飲料助陣,心中還是有些揣揣的。
學院長噗嗤笑了出來,「傻瓜,神樂阪君你沒來的時候,大家還不是照樣過日子。放心,不會硬逼你要全部都要做過的。」
我暗自鬆了口氣,的確,我看已經有人拿出各種
性愛道具,準備幫別人,同時也幫自己好好享樂一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出現的關係,總覺得這些女孩子們似乎十分投入,連帶我也能感受到那種興奮的氛圍。
「你看吧,不需要擔心,大家能自己解決的,當然,如果能享受到你肉棒的抽插,那是更好。」學院長說道。「不過……倒是有件事想問問,今天庶民部的社團活動,是怎麼一回事啊?」
替身事件被暴露了?我緊張了一下,身體也變得緊繃。
「別緊張別緊張,你做的事本來也是肉棒樣本的工作之一啊,更別說愛佳的父母跟學校都同意讓她創立庶民部並且加入。我這樣講的意思你應該懂吧?」
父母跟學校都同意?我恍然大悟了,這意思是說,只要加入庶民部的大小姐本身也ok,那麼想跟她們做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既然如此,今天的事也真的算不上什麼。
「雖然如此,我還是好奇想知道,你今天真的只是單純在逗愛佳逗著玩嗎?」
學院長問道。
我笑了笑。
其實當時聽完愛佳的內心告白,並且答應愛佳成立庶民部時,我就想好了。
最根本的問題,還是愛佳的心態偏向於男性這邊,所以對異性(女性)會有著一股衝動。但並不是每個扶他都是如此,我後來上網查了下,結果發現也是有性向偏女性的扶他存在。
所以了,愛佳她所想的讓自己成為紅人,只是治標不治本。因為如果哪天她衝動了,還是可能對自己的同學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所以,治本的辦法,應該是要扭轉她的潛在性向。
那麼具體來說應該要如何做呢?我覺得最具體可行的方式,就是讓她用身體來體驗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最好是能讓她就此牢記肉棒的滋味無法自拔。
最終當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大肉棒插得自己插得更爽,而不是想著要去吃哪個女同學豆腐時,我想就不需要擔心其他問題了。
我把我的想法跟學院長分享了下,學院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有道理,看不出來……神樂阪君你也是有在用上半身思考的。」
喂喂,別說得好像我就真的只是個肉棒放置器好嗎?
「其實呢,雖然我們已經集結了各方的菁英師資,也有優秀的女僕在旁輔佐,但還是有些學生的情況是我們覺得比較棘手的。」學院長望著一組正沈浸在搞三P的少女們說道。「愛佳就是其中一個,如果你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也許……」
學院長並沒有把話說完,她只是轉過頭來久久地看著我,然後笑著說道,「現在我才覺得,神樂阪君或許真的是最適合的肉棒樣本人選喔!」
……您這麼說到底是稱讚還是貶意啊?可真難分清楚。
「好了,休息也夠了吧?你是要回宿舍去呢,還是……繼續?」學院長玩味地笑著問我。
看了看此刻氣氛y靡的後花園,我把第二杯的精力飲料一飲而盡,同樣笑著回道,「這還用說嗎?」
第11話:不穿胖次的白亞小姐- 上篇「預備,第10次實驗測試。」
「測試時間,2014年OO月XX日。」
「電力充足,主機溫度保持穩定。」
「實驗開始,執行。」清冷但稚嫩的聲音響起,隨即各種儀器發出全力運轉的聲音。
「人工智慧代號X,運轉開始。」
「已執行完成」
在色調單調的白色房間內,有許多
不是穿著白袍而是穿著女僕裝的女生們,正忙碌地工作著,注視著自己的螢幕,大聲回報著各種數據。
而在房間正中央,卻是突兀的一個透明大型方格,而在方格內沒有任何擺設,只有一名全身赤裸的稚齡少女,正專注拿著記號筆,在方格內的地板、牆壁空白處飛快地書寫著一條條高深的推演公式,不時下達各項指示。
顯然,這個有著一頭鬆散的短髮,淡色的頭髮和肌膚,給人一種清澈透明感覺的女孩兒,才是這個實驗室唯一有資格發號施令的主持者。
「完成度80% ,是新紀錄!」
「耶耶耶」,女僕們抽空彼此互看,並且小聲地歡呼著。顯然這是一次新的突破。
但下一秒,透明方格內的小女孩那原本飛快書寫著的手卻停了下來,而工作人員也幾乎是在同時發出驚呼聲。
「出現錯誤!」
「修復中!」
「無法修復!重複,無法修復,錯誤擴大中!」
這些以學術菁英身份招聘進來的女僕,盡著最大的努力搶救著數據。但一切卻有如決堤的水庫,很快便從一個漏水的小孔飛快演變成巨大的裂隙,顯然如何補強也都無法挽回頹勢。
「程式崩潰……………停止運作。」
實驗室內像是時間停止了一般,寂靜無聲,大家都不敢大聲說話,只是齊齊望著房間正中央方格內的小女孩兒。
唯一還有動作的是這個小小大小姐的專屬女僕;她打開房間的門,手捧衣服熟練地幫裸身的小女孩兒穿上衣服。
小女孩兒只是向著身體二側平舉雙手,理所當然似地接受女僕更衣的服侍,很快便把合身的衣裙給穿好了。
當小女孩換上衣服穿戴整齊後,你會發現她整個人似乎十分文靜,有一種薄冰般的美感,清澈的眼神不知道在注視著什麼,也許是一般人所看不到的世界。
「紀錄,歸檔。」小女孩兒穿好衣服後,便向外走去,並淡淡說道。
「白亞小姐?」專屬女僕追了幾步,問道。「您是要去哪裡呢?」
小女孩兒停頓了一小會兒,然後說道。「……庭園……走走」
說完便走了。
「回…回話了啊?」
「看來即便是白亞小姐,也很動搖呢……」
「等等該怎麼安慰她好呢?」
女僕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都對離開的小女孩十分關心。
實驗到了第十次還是以失敗告終,對從小就被稱為神童的白亞小姐來說,一定是件令她沮喪的事。
但事實真的是如女僕們所猜測的嗎?不知道,誰也不知道天才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一出實驗室,已經是月亮剛升起的晚上了。不過這對埋首研究的白亞來說,這樣晝夜不分是很正常的事。
白亞晃啊晃的,在學院內的庭園慢慢走著。
沒有人會擔心她一個小孩兒獨自出來散步會出事,畢竟這裡可是獨立封閉在世俗外的清華私立女子學院,要說出事是能出什麼事呢?
頂多就是看到一個變態高中生躲在庭園內跟人野合吧。
?
「公…公人先生,在這裡……這裡好嗎?會被人發現的……啊啊……」一個努力壓低聲音卻忍不住呻吟的女聲道。
「放心,黑江小姐,這麼晚了,沒人會過來這裡的。」一個趴在對方身上努力挺動下半身的男子說道。「啊啊,黑江小姐,你…你的裡面……真緊啊……喔喔……」
為什麼在超高級的私立女子學院裡會出現
男的,而且還是個會選在晚上搞野戰的變態紳士,這說來就話長了。(請參見第03話)
但原因並不重要,正如某位姓笛的哲學家所說的,〔我溼,故我在。〕(無錯字)
存在即為合理。你看在草叢後面觀察這場野戰肉戲的白亞小姐,也不會去計較這種不重要的細節問題。
請注意,是觀察,可不是偷窺喔。清華學院的大小姐可不會做偷窺這種失禮的事。
白亞小姐是正大光明地看,只是剛好現在是晚上,她站的位置是在草叢後頭,人又矮了點被擋住,所以正在激戰的對方二人,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白亞用如玻璃珠般清澈的眼睛,直視著眼前這對衣衫不整的男女;看著男方不斷用跨下的大肉棒,狠狠操著那位扶著樹幹,翹著豐臀呻吟低叫的女僕。
白亞忽然有種奇異的感覺,似乎有股微弱的電流竄過全身。
身體異常…無法理解…可確定跟目前情境有關………決斷,先行保持目前狀態……留意變化,查找原因。
白亞迅速做了決定。亦即要繼續偷窺,啊不,是觀察這場夜晚的肉體大戰。
【讓我們把上帝視角切回到公人的第一視角。並把時間稍微推回到傍晚左右】
其實,我本來沒打算發展成那樣的,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我只是想來跟愛佳的專屬女僕黑江小姐說聲謝謝而已,畢竟前幾天多虧她才保住我的小命。身為一個人,我這麼做很正常吧?
順帶一提,黑江小姐是個新手女僕,聽說是最近一次招募才進來的。雖然經過培訓後,也算是合格的優秀女僕了,但感覺得到她跟其他女僕比起來,還是多了幾分青澀感。
再加上……黑江小姐她服侍的是愛佳(笑),所以面對突發狀況而手足無措的次數自然是更多了。
像今天我遇到她時,她正眼眶帶淚地拿著晚餐食盒到處跑著,看來又是在尋找她們家孤僻的大小姐。
對於這種吃「便所飯」的孩子比較有經驗的我,很快就幫黑江小姐在宿舍後方某個偏僻樓梯那,找到了愛佳。
只是明明已經餓到不行的愛佳小姐,看到好心幫忙找她送飯的我,居然激動到臉都紅了,叫黑江小姐把我趕走,免得影響她的胃口。
真是……說會影響胃口這種臺詞前,先讓自己咕嘟作響的肚子安靜點行不行,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看著黑江小姐一臉為難的模樣,我也不想讓她難做,從愛佳的食盒中飛快搶走了唯一的肉食,一塊炸得酥脆的藍帶豬排;塞入嘴巴後,我便滿足地隨著黑江小姐離開了。
至於在後面哭著嚷嚷的傢伙,就讓她繼續享受她所謂的「獨自用餐的平靜時光」吧。
我在跟黑江小姐誠懇道謝後,本來打算要回房間了。但眼睛不小心一瞄,就瞄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在黑江小姐的衣領內側,彆著羅勒花圖案的小徽章。
羅勒花,花語為「親密摯友」,象徵的意義是「能一眼看透他人的潛力,並協助其成長,適時給予鼓勵及幫助,實乃為真正的幕後英雄。」
聽到這大家應該猜到了,這個羅勒花正是後花園俱樂部(女僕俱樂部)的代表花朵。
凡有配戴這個羅勒花徽章,就代表她正是後花園俱樂部的一員。(備註:俱樂部並不是學院每個女僕都必須加入,入部純屬自願性質)
而除了圖案外,徽章的材質也有講究,有分成金、
銀、銅、鐵四種等級。等級低的人,在俱樂部的活動中,是必須服從等級高的人的命令的。
附帶一提,身為榮譽會員的我,前幾天深夜的歡迎會結束後,也有拿到一枚徽章。
白金徽章。
比前面所說的四級都要高,只有學院長跟我同級,這是給我這個學院唯一一個肉棒樣本的福利。憑著這枚徽章,理論上所有俱樂部成員都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當然,這僅限於在俱樂部的活動上頭,平常我仍是會被當成一般學生看待。
因為俱樂部成員眾多,前幾天我也只認識了其中十幾個人,所以我還真不知道,原來黑江小姐也有加入這個後花園俱樂部。
不過,看來資歷尚淺的她,也只有最低等級的黑鐵徽章。
看著帶著些許青澀感而顯得誘人的黑江小姐,我心中的惡魔公人,忽然又再次甦醒了。
默默地,我從口袋中掏出白金羅勒花徽章,套入手指上的指環。
看著我輕輕摩娑著戒指,意會到其中暗示的黑江小姐,臉很快地變得羞紅。
在庭園的小樹叢後頭,我看著羞澀的黑江小姐背對著我,緩緩褪下裙中的內褲。
這是我的要求,到這裡這麼久,我還真沒幹過穿著女僕裝的女僕。
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塊叫做制服領域的聖地,裡面飛舞著各式設計的制服聖衣,我也不例外。
今天我終於有機會玷汙其中一件叫做女僕裝的制服聖衣,這可真是讓我興奮到肉棒硬得不行。
我隨手想把黑江小姐脫下的內褲收入口袋,拿在掌心時感覺有點溼潤。
「黑江小姐,沒想到已經溼了呢,是有這麼迫不及待嗎?」我笑著問道。
「沒…沒有的事……」黑江小姐的聲音聲若蚊鳴,聽起來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呵呵,何必否認呢,現在可是俱樂部的臨時活動呢,這種時候黑江小姐你應該對自己誠實一點啊~」
公人邊說邊把黑江小姐的裙子拉起,裡面如他所料,雖然沒有了內褲,但依舊有穿著深色的吊帶絲襪,增添了不少情色感。
到這裡我也忍不住了,掏出昂然的公人老弟,準備開始履行肉棒樣本的附加工作。
只見碩大的龜頭在已經溼潤的蜜穴入口處不斷摩擦著,就是遲遲不進入裡頭。
肉縫處的刺激讓黑江更加感到空虛難耐,她對陰道被填滿的渴望變得越發強烈。
「……公、公人先生?」黑江小姐轉頭,小聲地開口問道。
「怎麼,想要了嗎?」我不疾不徐地微動腰部,繼續畫著小圈。
「……麻煩您了」
雖然夜深看不出來,但這麼說著的黑江小姐似乎臉紅了,這是她首次鬆口坦白承認自己想被插。
「麻煩什麼,我不懂啊?黑江小姐,可以請您說得清楚些嗎?」
我邊說邊故意把龜頭挺入陰道里幾分,但又很快拔了出來。
再挺進去,再拔出來。
「啊………別……」黑江小姐低叫了一聲,不自覺扭動著臀部,迎求著更深入的抽插。
想要更多……更深……
「我在等著你呢,黑江小姐。」我說道。
「求……求……」黑江小姐閉上眼睛,稍微大聲地說道,「求求公人先生您……請用您的大肉棒用力插我,拜託您了!」
「呵呵,誠實不是很好嗎?」我略微傾身,狠狠把肉棒挺進了黑江小姐的陰道內,直插到最深處。「如你所願,看我用大肉棒好好操你!」
我的肉棒被內裡溫暖
的皺摺給包覆住,那不間斷的蠕動讓我舒服得低叫了出來。
腰部挺動,我開始真正的抽插。
手扶著樹幹,背對著我,享受著我的服務的黑江小姐,這時候反而開始有了不必要的擔心。
「公…公人先生,在這裡……這裡好嗎?會被人發現的……啊啊……」
「放心,黑江小姐,這麼晚了,沒人會過來這裡的。」我說道。
我一點也不擔心被人發現。因為身為一個紳士,將警備範圍跟動線熟記在心,這是最基本的功課。
曾想夜襲熟睡的貓美,但卻與巡邏的兔美撞個正著的師傅,那次事件後我去看守所裡探視他時,他就曾再三跟我強調過這點。
牢記師傅教誨的我,這幾天早摸清楚學院警備隊的巡邏時間跟路線,這才刻意選擇了這個巡邏路線的真空地帶。
所以享受在這一刻當下,對我來說反而才比較重要。
「啊啊,黑江小姐,你…你的裡面……真緊啊……喔喔……」
不虧是黑江小姐,裡面的緊度完全不輸真正的處女。看來她的裡面真的很久沒人用過了,真是便宜了我這個庶民屌絲。
「黑、黑江小姐,你……你該不會是處女吧?」我邊插邊問道。
「不……不是,之前…啊啊……給了……男朋友………」黑江小姐斷斷續續地說道。
原來我不是第一個啊,有點遺憾,其實黑江小姐算是我的菜說。
下意識我朝前放低姿勢,邊插邊舔吻著黑江小姐的後頸,不時輕咬她的耳朵。
「啊……啊………不……不行啊………這樣弄………」黑江小姐呻吟著。
看來耳朵是她的敏感帶呢。當我舔咬時,可以感覺到她身體有那麼一瞬間會緊繃而又放鬆下來。
我邊插邊繼續問道。「呼……呼……黑江小姐,你……有過幾個男朋友啊?」
「啊……啊……一、一個。」黑江小姐羞紅著臉說道。
「那你們……常常做嗎?」我好奇地問道。
「沒……沒有,只……只給過他二次。啊……不行……好深!」
才做過二次?那不就跟全新的差不多嗎?
一想到這裡,我插得更歡了。
我雙手抓著黑江小姐的豐臀,繼續瘋狂地抽插著,黑江小姐的y水也隨著我的進出,噗滋噗滋地流了出來。
「才做過二次?黑江小姐,你經驗這麼少還加入俱樂部,真是y亂啊你……
嘿……嘿」
我邊用力插著邊調侃道。
「啊啊………就……就很寂寞啊………喔……喔……」黑江小姐說道。
原來如此,我可以想像黑江小姐晚上獨自一人在房間的場景。
哪怕有各種小道具可以幫助達到高潮,但只有一個人,終究是有些地方無法被滿足。
「啊……啊……肉棒……肉棒好棒!插……插我……拜託了……再……插深點……喔喔……」黑江小姐微吐舌頭,喘著氣迷亂說道。
更加瞭解黑江小姐後,我乾脆雙手改抓住她前面的胸部,然後來個大轉身,換我背靠樹幹,我們改面朝後頭的草叢。
「黑…黑江小姐……你這股騷樣,要是被哪個大小姐看到,鐵定會嚇壞人家了。」
「別……別啊……啊啊……」
感覺到黑江小姐因為我的話而起了反應,下面的陰道因緊張而收縮,我更加興奮,邊插邊繼續說著y話,「嘿嘿……搞不好現在正有個大小姐躲在草叢後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你呢!你看你爽成這樣,根本是個y
蕩女僕。」
「壞女僕就該用大肉棒好好懲罰!」我用力一頂。
「我……我是壞女僕…啊啊…是……是y蕩女僕!」黑江小姐呻吟著,斷斷續續說道。「我……只想要肉棒……想…想大肉棒……懲罰我……的肉穴……喔喔……頂到了……」
我急不可耐地扯開黑江小姐女僕裝胸口處的綁繩,伸手探進去掀開乳罩,大力地揉弄起那對不算小的乳房。
隨著我的挺動,漸漸我的身體靠著樹幹往下滑落,變成男下女上的騎乘位。
同時我的動作也開始放緩,換成是黑江小姐自己上下進出著。
此刻的她衣衫不整,在微微月光照射下,我可以從側面稍微看到她那愉悅的表情,伴隨著逐漸加粗的喘息聲。
「啊啊……公…公人先生………」
「恩,怎麼了?」
「我、我要到了……我……我可以去嗎?啊……想……我想……高潮呢……」
黑江小姐真的很可愛,哪怕是這個時刻,她還不忘向我請示她能否高潮。
「好的,我倆一起去吧!」說著,我也出力,開始劇烈擺動著,進行最後激情的一輪。
我往後拉住黑江小姐的雙手,讓她整個人有如弓形般向後仰。
同時我腰部配合著她的動作大幅擺動,二人交合處在寂靜的夜裡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更顯得y靡快活。
很快地,我倆便在激情中,同時達到了天堂。
「啊……我、我去了!」
「唔……要射了!」
白濁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黑江小姐的裡面;以這個精液量來看,這要是學院沒提前給大家做好避孕措施,再幾個月時間過去,我看我都不知道要當幾個孩子的爹了。
我將黑江小姐抱在懷裡,再次親吻著她的後頸,二人靜靜享受著高潮後的歇息。
總之,這是次完美的野戰,我自己也很滿意。
只是這場野戰中唯一的敗筆,我完全沒注意到。
在草叢後頭,還真的有位大小姐用她清澈的眼眸觀察著,我履行肉棒棒本職責的整個過程。
白亞晃啊晃的,悄悄地,走回了實驗室旁的宿舍。
連她自己也沒注意到,自己回程時走路的速度,比出去時要快上一些。
是興奮嗎?如玉雕琢般的臉頰,染上淡淡紅暈。但也僅此而已。
是激動嗎?一向平穩的呼吸,似乎加重了不少。卻也僅此而已。
進了房間,白亞以大小姐端正的姿勢,緩緩坐在床上,出神地望著空無一物的前方。
白亞所看到的世界,跟一般人不同。這點別說是她自己,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察覺到。
此刻她卻覺得她所看見、所習慣的世界比平時更不一樣了,變得越發活躍,就如水沸騰般冒著泡泡。
數字們活潑地玩著躲貓貓。
數列在飛快地重組排列。
奇怪的是,她反而比平常更多地窺視到一些以往被隱藏著的細節。
她忽然有股預感,現在研究的課題,將不會需要第十二次的實驗。
都還不知道現在問題出在哪,但她就是有這股信心。
下一次,一定就會成功。
「………異常………解析……不能……」在呢喃自語中,白亞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進入深層睡眠前,白亞她下意識將剛剛看到的一切,歸檔放入了腦中最核心的區域。
這表示她將永遠不會忘記,那背對著自己,努力挺動下身的那個人,他的身影。
第12話:不穿胖次的白亞小姐- 下篇最
近覺得怪怪的,總覺得有一股視線不時在窺視著我。
雖然也不是整天都有那種感覺,但有時眼睛一掃,總感覺有一個小東西的影兒閃過。
莫非是…………小貓小狗之類的,感受到我紳士無國界的愛,所以主動想親近我嗎?
這可真傷腦筋啊,難道我的魅力已經可以跨越物種的限制嗎?啊哈哈~好吧,先不管這點小事。
其實在這待了快一個禮拜,撇開一些關於吃住的槽點不說,我覺得能夠在清華女子學院上課這點,還是相當不錯的。
各種豐富的課外活動,包括舞蹈、花道、禮儀等等,雖然大多都是女性向的課程,但都讓我覺得十分新鮮有趣。
當然,被氣質優雅的女孩子們包圍,對我來說也是美好的體驗,我以前可不知道自己這麼受歡迎呢,哼哼。
這些大小姐們每個都善解人意,身上散發著淡淡香氣,講話溫婉和煦,而且對我說的每句話、每個動作都會起很正面的反應喔。
我只要在閒談中隨口說一句,「這在庶民裡面也是這樣呢」,大小姐們「哇哇哇」的驚喜叫聲總是此起彼落,每個人都顯得十分高興,這氛圍讓我心情也變得愉悅許多。
有棲川小姐今天也開始回到班上上課,之前聽說似乎是感冒,不過回來後感覺她人還是有些恍惚,嘴巴總是不知道在喃喃自語些什麼。每次我倆對看時,她的臉總是微微發紅。
希望她能保重身體啊。
雖然很想找機會跟她談談之前發生的事情,不過每節下課總是被大小姐們包圍的我,實在找不到跟她單獨相處的時機,不知不覺今天一天就這樣過了。
今兒個又到了放學時間,又剛好是個小週末,那麼難得有機會,我乾脆一個人獨自在這異常寬闊的校園內閒晃起來,權當探索冒險一下。
竟然有小孩子在亂塗亂畫。
居然在這所高級私立學校也會有人這樣,而且還是畫在大衛像上,我感到很驚訝。
不過看看那孩子只有小學低年級的樣子,所以會這樣惡作劇,好像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總之呢………先放開那個David!
我內心迴盪起窮極無聊的吶喊,舉步走了過去。
恩,是個可愛粉嫩的蘿莉。有著一頭淡色的短髮和白晰的肌膚。
小女孩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仍在不停地瞎畫著。
看樣子應該去提醒一下這樣不太好啊……
我鼓起勇氣走近那個小蘿莉,結果發現小蘿莉不是在胡亂塗鴉,她寫的竟然是算式?
她在大理石像上寫著有如沙沙行走著的猛獸一般行雲流水的高端算式,各種沒有見過的記號和代數,說老實話我是一個也看不懂。
看她寫得這麼起勁,連大衛的JJ都不放過,我都不禁覺得大衛像是個亂塗亂畫的絕妙標的。
只見那女孩子在已經看呆了的我眼前,在雕像上自己身高所及的地方都寫滿後,便乾脆地撲通地趴在地上。
裙子掀了起來,露出從胖次延伸出來的纖細大腿。她的小屁股對著我,人則繼續在地面石板上揮舞記號筆。
…………………咳咳,雖然呢,我覺得微肥的大腿才是最棒的,但我對所有女性大腿的愛一向都是平等的,其中當然也包括這種稚嫩纖細型大腿!(舉目望天握拳)
當我沈醉在對大腿的欣賞時,小女孩的記號筆似乎墨水已經用光了,但是她還是沒有停下來;她的思考彷彿如泉湧一
般,讓她手中的筆從未停止過。好像她能看到那沒有被寫出來的字似的。
寫著寫著,突然,她停了下來。
站起身,一邊盯著沒有字的地面石板,一邊脫掉了外衣。
恩,應該是太熱了吧?我這麼想著,可再一看——襯衫也脫了,上半身一絲不掛了。雖然沒有起伏,但胸口粉嫩的小兩點,還是差點讓我鼻血噴了出來,我趕忙捏住了鼻子。
但裸上身似乎還不夠,接著她又拉下裙子的拉鍊,繼續脫。
「等等等等!」
我不禁跑了過去,這樣下去,保育動物等級的珍稀大腿就要全部露出來了啦!
「你在幹什麼呢?快穿上!」
賽巴斯欽的執事人格不自覺發動的我,趕忙撿起地上的襯衫披在她的肩上。
但是小蘿莉同學一邊盯著透明的算式,結果上身披著衣服,卻還是用單手俐落地把裙子脫了下來。
「你為什麼非得要脫啊?」我發出微弱的哀嚎。
這時,從大樓的陰影處傳來大小姐們說話的聲音。
「詩集的部分,我主要是選讀海涅,里爾克和魏爾倫的作品。」
「哇,原來您是個文學愛好者啊!」
我一驚,馬上確認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
此時此刻一邊兒是衣冠不整的小學女生;另一邊是手拿著被脫下來的裙子的我。
不妙啊!實在太不妙了!這樣豈不是像十足的變態嗎?
「呼哧……呼哧……」
經過一番激烈運動,我邊喘著粗氣邊整理自己的衣服;微微拉開領帶,讓自己呼吸可以更順暢些。
我現在正在自己六坪大的房間中,但房間中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地板上還躺著近乎全裸的小女孩與我面對面;在她身上只披著皺巴巴的襯衫和裙子,幾乎遮掩不了什麼。
她那純真的大眼睛似乎已經穿透過我,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毫無表情的面孔就像失去靈魂的人偶一般。
啊,請不要誤會剛剛有發生什麼不純潔的事,尤其那邊那個紳士,把你的褲子穿上,不要聽到「喘氣聲」、「激烈運動」跟「整理衣服」這幾個關鍵字就興奮起來。
我只是剛剛抱著這個孩子全力在奔跑,所以現在有點狼狽罷了。所以別想歪,一切都是很純潔的。
總之呢,好不容易安全了,我看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孩子說道:「好啦,快點穿好衣服吧」
毫無反應。
「那個……再不穿衣服,就會感冒了哦」
毫無反應,仍舊是個貌似靈魂出竅的小蘿莉。
……接下來該怎麼辦?
現在的我,進入了「客觀分析模式」。
就客觀上來看,不管我的動機是如何,我的行為基本上就是強拐幼女,那麼……我不就是一個罪犯嗎?
到頭來我還是不小心解鎖了「蘿莉控紳士」的成就啊!
太糟糕了我!我也要跟師傅一樣的命運,準備進看守所了嗎?
正當我不自覺抱著頭在地上打滾時,那名女孩兒刷地站起身了。
手拿著記號筆沖向牆壁,剛要寫點兒什麼——停了下來。
過了整整三秒……
「……不見了。」嘀咕道。
聲音很稚嫩很好聽。
她抬起的手臂耷拉下來,又發呆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直盯著我。
「有……有什麼事嗎?」被那清澈的眼神注視著,我不禁問道。
「是你?」
是我?什麼啊,我不太懂她在說什麼。
接著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好像察覺到自己現在身上只剩下一條胖次。
二
手交叉摀著胸口,隨後再一次向我投來毫無表情的眼神。
「你脫的?」幼女一開口就是顆重磅彈,差點把我炸到吐血。
「喂喂,是你自己脫的好嗎?」我大聲澄清道。
「為什麼我自己要脫?」她歪了歪頭問道,看起來真的很疑惑。
什麼情況?難道她不記得嗎……?
女孩子注視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胸口,又看看遠處的襯衫,然後……
一副明顯寫著「算了無所謂」的表情,朝窗外望去。
「無所謂才怪啊!」我情不自禁地吐了句槽。
「總之,快點兒先穿上衣服吧。」
別誤會,看到這種小孩子的裸體,我可不會覺得有什麼,只是一直讓她這樣光溜溜也不太好。
「要求執行不能。」
「為什麼啊?」
「不會穿。」幼女直接地說道。
啊,可能平常都是女僕幫忙她穿衣服的,不過……
「只要想做,就能做到的吧?」
「經驗不足,要求執行不能。」
「但剛才你不都脫了嗎?」
「並沒有脫。」幼女又歪了歪頭賣萌。
「…………」
怎麼辦。我困惑地撓著腦袋。這時——阿嚏!
小女孩打了個噴嚏。
啊啊,真拿你沒轍啊………這麼想的我歎了口氣,抓起襯衫。
「來,抬右手。」
我轉到她身後,讓她的胳膊從袖口裡穿出來。
女孩子順從地,其實倒不如說完全被動的穿起衣服。我彷彿覺得自己好像在給一個人偶換裝似的。
「釦子……算了,估計你是扣不上的吧~」
我又轉到前面,一個個幫她繫上釦子;女孩子的衣服是反著系,所以很費功夫。
低頭正忙活的時候,我感到一股視線一直在盯著我。
怪了,跟最近察覺到的視線似乎有點像?
「……我叫汐留白亞。」
「喔,你叫白亞啊。我是神樂坂公人,之前的庶民說明會上有看過我了吧?」
白亞搖搖頭。
「之前都在實驗室。」
「呃,實驗室?」
咕!白亞的肚子叫了起來。
「血糖低下的警告音。」
直接說肚子餓了就好了啦。
「拿你沒辦法,我去幫你弄點……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正起身準備去廚房準備些吃的,結果白亞忽然伸手,隔著褲子抓住了我的肉棒。
這一手太突然,害我忍不住發出怪叫聲,身子也往後倒。
白亞緩緩揉弄著,眼神中透出好奇心與求知慾。
「白、白亞,你怎麼……不可以這樣啊!」
下身傳來舒服的感覺,不過我強忍著,用手撐起上身,對白亞說道。
「高營養價值的流質,攝取優先。」白亞說道。
啥………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白亞拉開我褲子的拉煉,把我直挺挺的肉棒給掏了出來。
……拜託大家不要用鄙視的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直挺挺的啊。
(摀臉)
頭次近距離看到肉棒的白亞,張大了眼睛。
通紅碩大的龜頭,昂然挺立的棒身,再加上滿是皺摺的子孫袋,這些都是專注在理科世界的她,以前未曾看過、研究過的。
身體再次有了那種奇異的感覺。數字世界慢慢活躍了起來。
如果像那些女僕那樣,吃了這個棒狀物流出的白色液體,變化會不會更加大呢?
富有實驗精神的白亞,毫不猶豫張口咬住眼前的肉棒。
對,是咬住。
「痛…痛……那裡不能用牙齒咬啊!」我發出痛叫聲。
真是,看來她沒啥經驗啊……
「你應該含
住就好,嘴巴小不要想全吃進去,含住龜頭就好。喔喔,對,就是這樣,白亞你真棒,學得真快。」我摸著白亞淺色的短髮,對她的領會神速稱讚道。
白亞被我這樣摸頭稱讚,雖然臉上表情看不出什麼改變,但她小小的嘴巴卻是吸舔得更加起勁,舌頭也是不斷旋繞著龜頭掃弄著,且不時還把它吐出來,親了親它。
雖然深喉嚨給人的刺激很強烈,不過小嘴巴也有小嘴巴的魅力啊。現在的我忍不住躺了下去,口裡發出舒服的呻吟,閉著眼睛感受著小嘴巴的伺候。
對我來說這是全新的體驗,而且白亞似乎學得很好,她似乎記住了她做的每一個動作,我相應產生的反應,然後不斷針對我有強烈反應的區塊,做出重點式的攻擊。
白亞二隻小手輕握住我的棒身,嘴巴噗滋噗滋地讓龜頭不斷進出,而且用貝齒輕輕刮搔著敏感的前端,同時有如惡作劇般舔弄著馬眼,吸吮從其中流出來的前列線液。
「喔……喔……好棒……太舒服了………我……我要去了!」
感覺快到噴發點的我,忍不住二手抓住白亞的頭,開始上下襬動著。我把她的嘴當小穴一般,瘋狂地進出,直到……到達臨界點。
「射……我要射了!」我大叫道,同時大量白濁的精液射了出來。
舒………舒服,我發出感嘆般地嘆息,滿足了。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啊?
進入「射精後冷靜思考時間帶」的我,總算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居然在自己的房間裡,對一個剛剛強行抱過來的小蘿莉,進行了一次口交教學,最後還來了一次口爆?
我睜開眼睛,看著還趴在我跨下的白亞。
白亞的小口無法容納我量那麼多的精液,一小部分還從嘴角流了出來,而且最後我拔出來時,還有一部份噴在她的小臉上。
清純的臉蛋上,卻有著大人汙穢不堪的體液,這樣的反差讓此刻的白亞多了種y靡的美感。
看著白亞吞嚥下我的精液,還不時用手指刮弄著我肉棒上以及她臉上殘留的精液,送入口中。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變化,好像剛剛只是做了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讀不懂她的心思啊………我心想。
忽然有點懷念喜怒見形於色的傲天小姐。
「……白亞,好吃嗎?」看著正在舔手指的白亞,我不禁問道。
「可以入口。」
就說了四個字,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看她臉上還殘留著精斑,我趕忙去把手帕用水沾溼,來幫她擦擦臉。
總覺得只讓肚子餓的小蘿莉吃洨不太好,我又去廚房弄了碗庶民風的拉麵給她。
所幸白亞似乎不怎麼挑食,聞了聞,舔了舔,就開始吃了起來。
等她吃完後,我看了看窗外,天空已經開始變色了。
「好啦,白亞你該回自己的宿舍囉,我送你回……喂別睡著啊!」
只見白亞撲通一聲,很爽快俐落地躺倒在地。
想把她叫起來,結果腦袋耷拉著垂到我的手臂上。
「白亞你別在我這兒睡啊,喂快起——好痛?」
小腦袋突然抬起來,直擊我的下巴。
「別突然站起來啊!」
一副沒聽見的樣子的她跑到牆壁旁,從兜裡掏出記號筆開始要寫算式——「別寫!」
趕忙上前控制住她。
她使勁撲騰想要掙脫,我一手按住她,另一手朝她遞過活頁紙跟一枝新的筆。
「給,在這上面寫。」
紙剛
放到她的眼前,她就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寫了起來。
眨眼間紙上就滿滿一片,只見筆尖順勢要到了地毯上。
哼哼,有賽巴斯欽之美譽的我,怎麼可能容許這種事發生。
嚓!我趁著最後的時機插入新的活頁紙。
白亞面無表情地寫著算式畫著圖形,我一張張地給她送紙。
途中我明白了,這孩子不就是所謂的,絕頂的天才嗎。
沒想到剛剛我居然讓一個天才幫我含肉棒啊…………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啪的一聲,有什麼東西放到了我的頭上。
「……?」
拿下來定睛一看——居然是胖次。
白亞一隻手迅猛地寫著算式,另一隻手又開始在脫著裙子。
「所以我說你為什麼要脫啊!而且這次還是改從裡面開始先脫?」
我趕忙抓住要掉下來的裙子,這時——嘩啦……白亞襯衫的扣子已經全都解開了。
「為什麼還脫得這麼快啊?」
我拼命地阻止將要進入卍解形態的白亞。
正當我從後面壓著處於半裸狀態的白亞的時候——「我來了哦庶民,好啦雖然這二天是週末,但還是可以繼續社團活……」
直接推開門的愛佳,像一塊石頭似地呆住了。
「不,不是這樣的!」
我伸出手擺出「等等」的姿勢。
「這都是誤解啊,絕對沒有發生你所想的事情!……最起碼現在真的不是!」
但是,愛佳非但沒有冷靜下來,看著我的手,反而渾身顫抖起來。
循著視線,我看了看我的手。
一條白胖次在我手中。
「……如果我說是這孩子自己脫的,你相信嗎?」
「變,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次被最強替身卡爾基的主人一頓痛揍。
白亞果然是個天才。
區區14歲就已經在各項理工領域獲得了多項專利。數學論文也獲過獎。
是讓學校為她興建專用實驗室的大名人。
「那個就是嗎?實驗室」
「沒錯。」
白亞回答道。對我來說最驚愕的是,有著如此稚幼外表的她,卻已經是個初中二年級的孩子。
眼前出現的,是被整齊排列的樹木包圍著的,形狀接近正方形的建築。氣氛和辦公樓明顯不同,讓人覺得只有這裡有矽谷的感覺。
這樓僅僅是為白亞一個人所建的嗎………
「好厲害啊你!」
「經常被別人這麼說。」
聽起來並非是在自誇,而只是在傳達「經常被別人這麼說」這一事實。
「你的宿舍是在那邊兒吧?」
鼻青臉腫的我現在正在送白亞回去的路上。
「走吧」
「一起去?」
白亞直勾勾地看著我。
「恩,我這不是在送你嗎?」
她慢慢地朝前方望去。
「瞭解。」
「恩,走吧~」
我沿著道拐了個彎,白亞也跟了上來,保持著幾乎和我相觸的距離。
來到白亞的房間,向她的專屬女僕說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手拿數碼相機的女僕開始顯得十分吃驚,不過馬上就顯露出職業女僕的氣質。
「是這樣啊,多謝。」——向我行了禮。
「您手裡拿的是數碼相機嗎?」我好奇地問道。
「是的,為了記錄白亞所寫下的東西。拍照完成後再進行清理打掃。」
「原來如此,那挺辛苦的吧?」剛剛經歷過那陣仗的我,總感覺能體會。
「不不,怎麼會呢?」女僕臉上露出職業女性特有的微笑。
「啊對了,忘了說了,
我還讓白亞她在我那裡吃了點東西。」
姑且把這件事也彙報了一下。不料——女僕的反應就好像被雷劈過一樣。
「怎、怎麼了?」
「沒什麼。剛您是說,白亞小姐她用過餐了?」
「那個……不好嗎?」
「沒有沒有……方便問一下,她是吃了什麼呢?」
「吃了洨……小叮噹科學麵做成的庶民拉麵. 」
差點說出真相的我,飛快改了口。
女僕一臉茫然。
…………難道說………
「果然這麼做不太好嗎?」我有點不安地說,莫非女僕小姐聽出「洨」跟「小」發音的不同?
「沒,沒有的事。啊,那個——白亞小姐承蒙您照顧了。」
極力掩飾自己的女僕,向我表示謝意。
雖然很在意,但也不好隨意追究,於是有點心虛的我選擇告辭了。
「拜拜了,白亞。」
我留下這一句話轉過身去。
揪……
襯衫被拽住了。
轉身一看……只見白亞的小手正揪著我的襯衫。
「怎麼了?」我疑惑地問道。
「請留在這裡。」白亞用雪一般無表情的眼神注視著我,然後說道。
咣!
向後退去的女僕的後腦勺撞到了門上,發出好大的一聲。
「您…您沒事嗎?」我有點被嚇到了。
「是的,沒事。」女僕雖然這麼說著,但樣子顯得很慌張。
沒事的話,我對白亞說道:「為什麼要我留下來呢,白亞?」
白亞眨眨眼睛,深邃清澈的眼睛看著我說道:「不知道。」
咣咣!女僕腦袋又磕到了門板。
「那個……?」
「沒事,我完全沒事,請繼續!」
什麼繼續啊!
我把手放到白亞的頭上。
雖然知道她是初中二年級,但心裡卻有一種被表妹喜歡時心裡癢癢的感覺。
「有時間的話,歡迎再到我那兒玩哦~」我對她笑道。
「喏?」
只見抓住我衣服的手指慢慢鬆開。
「慢走。」
「嗯,再見啦~」我摸摸她的腦袋轉身離去。
白亞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遠去的身影,嘴裡小聲嘟囔道,「還會再過去的…
………」
「你說那個白亞小姐?」
女僕專用食堂裡,現在炸成一片。
「真的,太讓我吃驚了!」
白亞的專屬女僕正和同僚侃侃而談。
「就是那個白亞小姐喲。那個一旦不管就連內褲都不穿,除了學術研究以外的東西毫無興趣的白亞小姐,就像這樣,抓著他衣服的袖子,說」請留在這裡「的話了!」
「不會吧?」
面對著穿插著微妙的模仿的報告。女僕同僚們都顯得很驚訝。
「那個不穿胖次的白亞小姐?」
「那個一旦集中起來就能以驚人的熟練度脫下衣服,但平時卻什麼也不會的白亞小姐?」
「那還真的很不可思議啊!」
大家連連點頭。聚集在這裡的女僕都曾經負責過白亞;畢竟照顧有著天才的頭腦,但生活能力為負的她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所以過去是採取輪流負責的制度。
「她可是在什麼地方都脫啊……」
「不對不對,現在話題的重點可不在這兒啊!」
現在的負責人把話拉回正題。
「確實如此啊,見到她執著於學問之外的事物,而且還是執著於他人,我真的很吃驚啊!」
「崎守你說的是真的?」
崎守是目前白亞的專屬女僕的名字。她也是照顧白亞最久的女僕,甚至因為她出色的表現,停止了輪流負責制度。
「真的啊!而且還不僅如此
呢!」
崎守嗖的一下握住勺子。
「她居然——還去吃了飯!」
女僕們大驚失色,渾身一震。
「不是吧?」
「不可能啊!」
「白亞小姐,她不是每天都吃固定的食物嗎……?」
「今天是星期三,我記得她應該是吃扇貝奶汁烤菜?有沒有可能她吃的正好也是這個……?」
「不,她吃的——是庶民吃的拉麵啊!好像是用什麼小叮噹科學麵做成的!」
女僕們屏住呼吸。
「庶民吃的拉麵,是倒開水的那個?」
女僕們雖然也在外面長大,但對一般人而言,她們也可說是貴族出身。有很多女性並沒有接觸過庶民。她們或多或少都會對庶民以及他們的生活感到稀奇。
「像這種例外,以前……?」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女僕們陷入一陣煩惱當中。
「……可能……她喜歡庶民吃的拉麵?」
「是吧。啊,她那麼執著的說『請留在這裡』,是不是因為庶民的緣故?白亞小姐也是清華學院的小姐,會對庶民產生興趣也是應該的嘛~」
「原來如此,就是這回事!」
「這樣啊,原來是因為庶民啊……」
「因為是庶民呢!」
大家嗯嗯地點著頭。
這時,其中一位比較有著庶民感覺的女僕嘟囔道:「……不會是迷上對方了吧?」
經過一段好似小石頭落到水面一般的時間。
「不——不會吧。那可是白亞小姐啊?」
「可是白亞小姐也是個女孩子,即使長得一副幼女的模樣,但也已經14歲了……」
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集中到看到過現場情況的女僕崎守的身上。「怎樣,有這可能嗎?」地問道。
女僕崎守如同正在推理的名偵探一樣把手指放到下巴上……從她身上傳來「也不是沒有」一般的氣息。
看到希望,女僕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光芒。
身為年輕女性,身在全是女性的職場。在這種情形下——那方面的事情必然更加有趣。
「這樣的話……今後可得好好盯住了呢!」
女僕們相互點點頭,滿臉都是充實的神色。
簡樸的房間內,白亞側躺在床上,眼神顯得有些迷茫。
還沒去洗澡的她,當一個人靜下來時,依稀還可以聞到那股像是栗子花的味道。
是精液的味道。公人當時只擦拭了白亞的臉,但仍有極少量殘留在白亞的髮間。
聞著那股味道,腦中回憶當時的種種片段,不知不覺間,白亞的雙腿本能地交互摩擦了起來。
在一片寂靜中,白亞忽然開口說道,「X10。來。」
咕咚一聲。
一顆金屬圓球從天花板掉了下來,掉到白亞躺著的床上。
金屬圓球有著八根的金屬細桿,細桿的頂端是小小的金屬爪,剛剛圓球便是用它們固定在天花板上。
當圓球掉到床上後,金屬細桿俐落地收進球內,然後圓球便咕溜溜自行轉動起來,移動到了白亞面前。
X10,是白亞修改上次第十次實驗後的產物。
雖然最終沒有誕生能夠自我思考的人工智慧,但X10仍是劃時代的產物;
因為它已經可以正確理解各種指令,哪怕並非正規的用語,而在它被植入白亞以前精心設計的金屬圓球后,更是多了許多功能,大大增強它的執行力。
可以說,X10如果能夠量產,人類的生活水平會大幅的提升,而如果運用在軍事用途上,它的存在甚至可
以改變戰爭的型態,進而改寫世界的勢力版圖。
不過現在,如此強大的它,只是個忠心聽命於白亞小姐的小跑腿,負責執行白亞她做不到或想私底下偷偷做的事情。
14歲的少女,總是會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想讓大人們知道,好比說偷窺…
…說錯,是觀察某庶民樣本之類的事。
是的,X10現在的任務就是觀察神樂阪公人,記錄他的生活作息,吃喝拉撒睡都不放過。可說是超高級、高精尖、超牛逼的………跟蹤狂。
幸好X10不具有人工智慧,不然如果它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有多麼猥瑣,說不定會鬧叛變也不一定。
看著閃著銀色光澤的X10,白亞繼續下指令道,「播放今天記錄影片。」
X10收到指令,一小部分的球面滑蓋打開,露出裡面的播放頭。
自動對準空白的牆壁後,圓球便開始播放起今天記錄的影片。
影片主角赫然是公人。
從窗外拍攝,熟睡的公人。
一起床就先被女僕鄙視的公人。
吃著庶民風早餐的公人。
上課偷偷開小差的公人。
下課後被大小姐們圍繞的公人。
吃著庶民風午餐的公人。
上課繼續偷偷開小差的公人。
下課後繼續被大小姐們圍繞的公人。
放學後到處閒晃的公人。
與白亞相遇的公人。
一幕幕地播放著,白亞只是靜靜地看著,只是之後在房間內的場景,X10被她要求重複播放了好幾次。
看著影片中吞吐肉棒的自己,此時摩擦大腿似乎已經滿足不了白亞,她一隻手下意識伸到股間的神秘三角地帶。
觸碰到的同時,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穿過全身,白亞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
隨著手指撫弄著長著稀疏細毛的陰部,那種電流般的感覺越發強烈。
哈……哈……哈……
白亞發出微弱的喘氣聲,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小手與陰部摩擦的頻率,開始加快。
影片已經播放到公人抓著白亞的頭,快速進出的片段。
當時被如此強迫的自己,是在想著什麼呢?
白亞努力想回想起來,但腦袋已逐漸被快感給淹沒。
要……要……要到了!
當影片中的公人猛烈噴發的同時,躺在床上的白亞也達到了高潮;小小的身軀蜷縮顫抖著,二腿緊夾著放在股間的小手,手的指間則多了些半透明的液體。
恍惚間,白亞覺得自己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領域。
是個數字與現實完美結合的領域;在這裡,一切顯得如此美妙有序,不存在曖昧不明的地帶,思考能直接傳遞出去,不必透過貧乏的言語或肢體語言。
也許,這是屬於神的領域,那個被稱做天堂的所在。
可惜,這般美好就只有那麼一瞬間,一切很快就如同潮水般飛速退去。
回到人間。
白亞迷茫的雙眼恢復清明。
靜默了一小會兒,白亞起身從口袋裡拿出新的記號筆,開始在床邊的牆壁上飛速地寫起數式跟脫衣服。
雖然一切都跟以往沒有二樣,但白亞的眼神中卻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也許只有跟她一樣同為真正天才的人,才能察覺她的改變。
在沙沙沙的書寫聲中,X10靜靜在白亞身邊滾動著,守護著它可愛、小小的主人。
第13話:腰斬?神展開?公人與麗子夢幻的婚後生活「老公、詩織,該起床囉~」廚房裡傳出有精神的聲音。
這是一棟有著小花園的
白色洋房,一樓有客廳、飯廳、廚房,二樓則是所有家人的房間與書房。可以是說每個日本女孩子心中最理想的婚後新房。
而在這種小洋房的廚房裡,俐落地使用平底鍋的,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少婦,有著一頭及腰的柔順長髮,雄偉的巨乳。
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這名女性似乎是長大後的有棲川麗子。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一個深閨的大小姐,而是一個全心為家庭奉獻的主婦。
麗子此時穿著條繡著花邊的圍裙,正在準備著豐盛的早餐。
烤土司從烤麵包機中跳出來,水果沙拉也已經弄好了,只差雞蛋跟培根還在平底鍋上煎著。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以前在清華女子學院學到的烹飪技術,現在都派上了用場。
「媽媽,詩織已經起來了喔~」編著二條小辮子的小女孩,蹦蹦跳跳進了廚房,背上還揹著一個小熊圖案的書包。「爸爸還在睡覺呢~」
雖然因為窗外耀眼陽光的照射,看不太清楚小女孩的臉,但從那稚嫩的聲音聽起來,一定是個外貌可愛討喜的孩子,是麗子與丈夫的心肝寶貝。
「詩織,還沒到幼稚園的上學時間呢,不用這麼早背書包。」麗子回頭看了心愛的女兒一眼,笑著說道。「去幫媽媽叫喜歡賴床的爸爸起床,好嗎?」
「哦~我好像有聽到有人在說我壞話喔,難怪剛剛一直想打噴嚏呢~」一個爽朗的男性嗓音響起,接著一個挺拔帥氣的年輕男性走進飯廳。
「是不是你啊,小搗蛋?說爸爸喜歡賴床?」說著說著他抱起了小女孩,把她舉得高高的,逗得小女孩格格笑。
「哈哈,不是我不是我,是媽媽啦~這樣好癢喔,爸爸~」小女孩在爸爸的懷抱中扭動著,笑得很開心,然後直接把媽媽出賣了。
男子把小女孩放下來,然後緩緩走到麗子身後,用手環抱住麗子的腰。「早安啊,親愛的老婆~」
麗子感受到身後心愛的人那男性的氣息,臉蛋馬上變得羞紅。
「早、早安,公人大人。」
原來男子竟是長大後的公人;從現在的樣貌,完全看不出過去的他是個變態,只會讓人覺得他一定是個顧家愛老婆孩子的好男人。
「怎麼還對我用敬語呢?來,麗子。」大人版公人用手輕捧麗子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二人極近距離對視著。「來,你應該說一聲」親愛的,早安「。」
看著大人版的公人那迷人的臉龐,麗子只覺得心慌意亂,「這,這太唐突了。」
「怎麼會呢?你看我們都結婚了,還有詩織這麼可愛的女兒,根本不需要那麼客氣啊~」大人版公人笑著說。「聽話,不然……我就只好親你囉,恩?」
聽到大人版公人已經下了最後通牒,麗子扭捏了一陣子,還是輕輕說了聲,「親…親愛的,早安?」
說完臉變得更紅了。
「恩,早安啊,麗子。那麼,現在就給你聽話的獎勵吧~」大人版公人把嘴唇湊了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要被親吻啊………麗子在心裡面口是心非地小小抱怨了一下。
這…就是相愛的二人才能做的親吻嗎?麗子感受著自己的嘴唇與公人大人的嘴唇觸碰著,感覺心中滿溢著幸福。
「爸爸、媽媽,羞羞臉,玩親親!」家中的小調皮,詩織,她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唉啊,被女兒抓個正著呢!臉嫩的麗子,趕忙又把臉給轉回去
,覺得好害羞好尷尬呢,只好把注意力都放在可憐的荷包蛋上頭。
戳啊戳,戳啊戳。
「詩織,你不知道這時候應該偷偷看就好,不可以說話嗎?」被打斷的大人版公人可不滿了。「爸爸生氣了,要來打詩織的小屁股~~」
「哇,來抓我來抓我~~抓不到~」
聽到老公跟女兒在打鬧著,麗子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好幸福。
唉啊,雞蛋要煎焦了呢~「媽媽,詩織去上學囉~」詩織跟媽媽揮揮手,然後小跑步地上了幼稚園的娃娃車,現在的她可喜歡上學的呢。
「路上小心,要聽老師的話,不可以調皮搗蛋喔!」麗子站在門口,對詩織叮囑道。
「媽媽,再見!」詩織隔著車子的窗戶,對著媽媽大大的揮手,直到在下個轉角拐了彎。
幼稚園的車子因為要跑很多地方,而麗子她們家算是接送路線上比較前面的,所以早早七點多就得讓詩織準備好上車。而忙完了她的部分,就得繼續去照顧…
…親愛的公人大人。
麗子走進飯廳,看到公人大人已經吃完不在裡頭了;接著她轉入廚房,看到心愛的老公正在幫自己洗著碗盤。
微微靠著門框,看著公人大人的背影,麗子再一次覺得好幸福。
「在想什麼呢,這麼專心?」正當自己正覺得心中滿足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啊?」一聲輕呼,麗子整個人騰空飛起,被對方以公主抱抱在懷中。
不知何時,公人已經洗好了碗盤,悄悄走到走神的麗子身旁,把她給抱了起來,緩緩往樓上走去。
「沒、沒有,麗子只是覺得……自己好幸福,能夠嫁給公人大人這麼優秀的人,還能夠擁有詩織這麼可愛的孩子。」麗子頭側在公人大人胸前,聽著公人大人邁步時那有力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
「哈哈,是這樣嗎?那想不想再變得更幸福呢,麗子?」公人抱著麗子走上二樓,往二人的房間走去。
更、更幸福?還能比現在夢想成真的自己更幸福嗎?麗子迷糊了。
進了房間,公人順帶用腳把門給關了起來,然後輕輕把麗子給放在房間裡的雙人大床上。
「恩,麗子不覺得詩織一個人有點寂寞嗎?我想該是給她添個弟弟妹妹的時候了。」
什麼?是、是要那個嗎?
「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是,學校的老師說,這這這這這種事,應該是晚上才能做的。」麗子結巴了。
「沒有的事,只要想的話,何時何地都可以啊……麗子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在體育館相遇的那次嗎?」公人邊解開身上的衣褲邊說道。
怎麼可能忘得了……那可是深深烙印在心中的強烈衝擊。
「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是,公人大人,你等會兒就要上班了啊?我們……
我們晚上再……再那個,好嗎?」害羞的麗子試圖做著最後的掙扎。
「放心,我九點才上班,時間很充裕呢。來,麗子,你也脫了吧」已經脫得精光的公人,開始幫麗子解下她身上的連身洋裙。
「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啊,公人大人,麗子我我我我我我,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麗子慌張地大喊,想躲開公人大人的魔手,但失敗了。
「就放心交給我吧,麗子。你就數一下天花板的水漬數量,數完就結束了。」
公人溫柔地說著,當年在學校裡健康教育課老師傳授的秘訣,然後他人就爬上了床,
把麗子壓在底下。
此刻的麗子與公人,就像當年在體育館時那樣坦裸相見,而且是一樣的體位。
接下來發生的事,也跟那時候很像。
公人大人的大手撫上了麗子的巨乳。雖然都已經有詩織這個孩子了,但麗子依然覺得公人大人這個動作十分刺激強烈。
自己發育良好的乳房就這樣被公人大人玩弄著,被揉弄成各種形狀,或圓、或扁。
「啊……啊……不行……不行這樣啊………」麗子呻吟著。
只是剛開始被揉弄著乳房,麗子就已經覺得興奮不已,她頭次發現原來自己的那兒這麼敏感,經不起公人大人的挑弄。
揉弄著的同時,公人不忘欺負著麗子粉色的乳頭;手指不時地輕劃過,圍著它畫著圈圈,然後看著它像花兒一般綻放,緩緩挺立。當乳頭翹得尖尖的時候,公人大人就不客氣地用二指夾住了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激烈了……」
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過全身,叫出聲的麗子甚至忍不住弓起了身。
討厭,為什麼,為什麼那兒總是這麼敏感?公人大人都欺負我………
麗子委屈地看著公人大人,心想女兒詩織的調皮搗蛋,一定是遺傳到公人大人的。
但公人大人對麗子的巨乳的欺負,才只是剛剛開始。
用手指夾乳頭還不夠,公人大人還用舌頭舔弄著它,含著嘴巴里吸著。當年在體育館裡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又再一次擄獲了可憐的麗子。她只能躺著,被動地接受著公人大人的玩弄。
「公人大人,這樣吸……啊啊,那兒是沒有乳汁的……別啊………喔……」
「不能用牙齒咬的………啊……啊……您怎麼又舔……怎麼這樣……」
「嗚嗚,您這樣一起………喔……恩……我……會變得不對勁的……」
麗子只覺得自己的胸部像是在天堂跟地獄裡穿梭了好幾遭,一會兒舒服得想叫出來,一會兒又麻癢得想哭。弄到後來身體都出了香汗,滑不溜丟地。
「差不多了呢,麗子,準備好了嗎?」
「啊,您……您是指什麼?難道………那個是…………」麗子發出嬌呼,因為她看到了那個,那個當年也出現在體育館裡面,長在公人大人底下的東西。
記得是叫………肉棒君?
公人大人把肉棒君放在麗子的巨乳中間,然後二手用力擠著,並且下身開始擺動。
肉棒君就這樣在麗子的巨乳間進出著;以麗子的視角來看,就看到肉棒君碩大的前端,一會兒躲進乳溝裡,一會兒就突然冒出來,還不時頂了頂麗子的嘴巴。
本能地,麗子伸出了香舌,想舔一舔它。這是當年沒有發生的事,但麗子覺得這麼做,公人大人應該會覺得舒服吧?
「要……要射了!」
就這樣過了段時間,閉著眼的公人大人忽然低吼著,然後便看到肉棒君噴吐出大量的白色液體,灑了麗子一臉。
濃烈的味道跟黏滑的觸感,這些都跟當年一模一樣。看著公人大人仍閉著眼睛的滿足神情,麗子忽然也覺得很幸福,好像自己做了身為妻子應該做的事。
當年的公人大人一睜開眼,就大叫一聲慌忙跑掉了。但現在已經是麗子心愛丈夫的他,睜開眼後,只是滿懷愛意地與麗子對視著。
「……能娶到麗子,我真的是太幸福了。」公人大人說道。
「我也是,能嫁給公人大人,麗子真的覺得很幸福。
」麗子主動握住公人大人那仍放在她巨乳的雙手,也深情地回答道。
「好了,該是做生孩子的準備工作的時候了,麗子,你準備好了嗎?」公人笑著問道。
「麗子準備好了,請開始吧,公人大人。」麗子認真地回答道。
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這白光包住了二人。
那是滿溢的愛與幸福的柔和光芒。
當白光消失後,公人與麗子已經穿戴整齊,而麗子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肥嘟嘟的臉蛋,此刻襁褓中的男嬰,睡得正香呢。
「詩織回來後,看到有了弟弟,她一定會很開心呢!」公人大人逗弄著麗子手上的新生兒。
「有想到要取什麼名字嗎,公人大人?」
「恩……麗子你看就叫他神樂阪誠,如何呢?」
「誠嗎?真是個好名字呢,公人大…………唉呦,好痛!」
一陣強烈衝擊傳來,似乎是與地面有了親密接觸。
似乎是太興奮了,麗子抱著棉被,滾啊滾的,滾下了床,結果掉在柔軟的地毯上頭。
醒了。
「啊………居然是夢啊………」麗子有點哀怨。
自己如果睡相好點的話,剛剛那個幸福的夢,豈不是可以做得更久了嗎?
其實這也只是奢望罷了,因為房間的門此時也被叩叩叩地敲響。
「麗子大人,要準備更衣上學了,我可以進來了嗎?」
是專屬女僕,霧生堇。麗子十分仰賴與信任她,同時也是個非常優秀幹練的女性。
「唉啊,請稍等一下。」
被看到睡相差到滾到地上可不好,這不是一個大小姐應該要有的樣子。麗子飛快把被子枕頭放回床上。
整理過程中,絲質的被子隔著薄紗睡衣,擦過了麗子的胸脯。
熟悉的感覺再次出現,是夢中那種舒服的感覺。
自從那次與公人大人在體育館盥洗室的唐突相遇後,麗子覺得自己好像變得不太對勁。總覺得自己的胸脯變得敏感了,雖然平時會穿著胸衣,但偶爾動作一大起來,摩擦時總會有強烈的感覺。
本來這種時候,麗子應該跟自己的女僕霧生小姐請教這種問題的。但不知怎麼的,麗子覺得讓霧生小姐知道這種事不太好,所以那天的事她沒跟任何人提起。
自己也許只是感冒了,所以才會身體不對勁吧?這麼想的麗子,還請了幾天的病假,在房間裡休息。也有很多要好的同學們來探視自己。
只是公人大人沒有出現,只是請人代為轉交了一張慰問卡片,理由是大小姐的閨房,身為男性的他不方便隨便進入。
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為這樣紳士的公人大人感到歡喜,果然是個了不起的人呢。
今天是回去上課的日子了,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公人大人呢?
這個問題,麗子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又臉紅地頭暈目眩起來。
第14話:黑長直少女的收服之戰,神領可憐大小姐登場(上)
「話說,你們庶民的學校也有七不可思議這種東西嗎?」
躺在我房間的床上看漫畫的愛佳向我搭話道。
最近她真的越來越跟這裡融為一體了,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冒充進來的大小姐,像這樣這樣翹著腿晃啊晃地看漫畫的姿態,完全跟庶民一模一樣啊~~以前惠理也是這樣,老愛霸佔在我的房間裡面,只是她的習慣不是躺床上,而是坐在我背…………,咳咳咳咳,剛剛人肉椅子之類的黑歷史,麻煩當作沒聽到謝謝!
愛佳現在在看的
是靈異教師神眉,那套漫畫過去也是經典呢,雖然我比較喜歡後來的同人作品靈慾教師啟豪,不過我怕推薦給愛佳會被當變態,加上作者最近很久沒更新了,想想還是算了。
「是啊,怎麼,你們大小姐學校也有這種東西嗎?」
「以前有流行過這種話題一陣子,不過學校有大力澄清,所以就沒再傳了,不過……」愛佳換了個姿勢,變成側躺面向著我。
「不過什麼?」
「當時有個傳說還是沒被校方澄清的…………你有聽過妖刀嗎?」愛佳把漫畫暫時放下,看著我說。
「妖刀啊………日本歷史上的確有過很多被冠上妖刀之名的武器,最有名的應該是那把妖刀村正吧?」
「那你知道,那把刀現在就在我們學校嗎?」
「真的假的?」
「哼哼,當然是真的,而且我聽說那把刀是被詛咒的武器,有很厲害很厲害的惡靈寄宿在裡面,而且會附身在持有者身上。而現在持有這把刀的人,正是跟我們同年的某個大小姐喔!」
「那可真想去見識一下啊~」
畢竟妖刀什麼的,可是每個有過中二期的男生都曾幻想過的玩意。
「恩,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找機會我帶你去看吧………就我們二個去吧!」
愛佳用漫畫遮擋著大半的臉,只露出雙眼睛,看著我說道。
我點點頭,姑且算是答應了,雖然怎麼想都覺得這傳說很不靠譜,尤其還是從愛佳(笑)口中說出來的情報,我只是隨便聽一聽當閒聊。
但後來沒想到我們還沒找上門去,就直接跟妖刀的持有者相遇了,而且還有了最直接的接觸。
眾多大小姐的課程之中,我最沒輒的就是花道了。
我永遠無法理解把花插成這樣或那樣,到底是差在哪裡。
雖然每次下課要展出作品時,大小姐們都溫暖地鼓勵著我,說我一直有在進步,但從花道老師看著我的作品時她那已經死了的眼神,我知道我還是要有自己完全沒天分的自知之明比較好。
不知道是不是花道老師看多了我的作品,覺得累了感覺不會再愛了,還是說只是單純看大家在教室待久了,需要轉換一下心情;總之,今天上課時老師讓我們進入學院專屬的溫室花園,課題是鑑賞各種花兒的自然之美,然後下次上課時交一份心得報告。
跟我走在一起的自然是大小姐的典範,有棲川麗子大小姐。在學院裡很多我初次接觸的人、事、物,都是由她親切熱心地幫我解說。
不過最近的她有點怪啊~~好比說現在。
「原來花道課所使用的花,也是需要自己採摘的啊?」
「是的,老師曾經說過,使用自己親手採摘的花兒,能讓我們在插花時帶出更多情感,使得最後展現出來的作品更為出色。」
「哇,很有道理呢,不過初學者的我能做到嗎?」
「沒問題的,如果是公人大人的話!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請您儘管吩咐。」
「哦,那就拜託有棲川小姐了,要請你多多指教囉。」
「好的,直到天荒地老。」
「啊?」
是的,就像這樣,然後麗子小姐又會二手捧著發紅的臉轉向一側,嘴巴低語著「好害羞啊……」、「小女子不才……」、「二個會不會太少了……」之類的話。
奇怪,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正當我在思索的時候,忽然一陣風迎面吹來,讓我不禁瞇了瞇眼。
怪了,
為何溫室裡面會有風啊?
只看到隨風兒飛來的是一大片粉色的櫻花瓣兒,是從不遠處一顆櫻花樹上吹落的。
花瓣兒緩緩灑落在地上,然後我看到一個女孩子站在路的前方,距離我們約有百尺,正望著櫻花樹,似乎在欣賞著。
黑色亮澤、細長而直的秀髮,沒有綁成馬尾或髮辮,就這樣隨著風在身後晃動著。
筆直的身子,一絲不苟的站姿,面無表情的臉龐,透著冷峻的雙眼。
那濃纖合度的身材,高挺的胸脯,恰盈一握的細腰,都讓我眼睛一亮,沒想到在大小姐中還有這樣的美女。
好一個凜凜動人的大和撫子!
她的氣質不禁讓我想到了古代的武士,如果腰間再配戴一把日本刀就更合…
……
哐啷!
我咧,她腰間還真的有武士刀啊!
這是什麼神展開的情況?
「啊啊,是神領小姐啊!」
「怎麼辦,沒想到會在這兒相遇?」
「如果等等她朝這兒走過來了該如何是好……」
大小姐們看到那位武士刀大小姐,不知為何產生小小的騷動,甚至有種膽怯的氛圍,似乎都很怕她。
「公人,公人!」
正當情況有點混亂時,有人在低聲叫著我。
是愛佳。
「愛佳,你來得正好,這是怎麼了?」我也低聲問。
「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就是那個妖刀的故事!」愛佳說。
「恩,有點印象……難道?」
「對,那個就是妖刀的持有者,一樣是高中一年級的學生,神領可憐。在我們這兒很有名的!」
我偷瞄了一下其他大小姐,繼續低聲問,「怎麼感覺大家都很怕她啊?」
愛佳白了我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有誰不會怕腰間掛著一把刀的人啊?」
說的也是。
「不過,說她是妖刀持有者,難不成,她還真的有用那把刀砍過人?」
既然是妖刀,通常不是都有那種晚上偷偷拿路過的小老百姓試刀的橋段,沒砍過幾個人吸點人血,哪配得上妖刀的名號。這可是中二界的常識!
愛佳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我。
「你是笨蛋嗎?如果真砍過人,怎麼還可能允許她留在學校。」
這麼說當然是沒錯啦,不過被愛佳你當笨蛋看,我覺得特別傷自尊呢。
「既然她沒用刀砍過人,那麼有啥好怕的,就當那是裝飾品就好啦。」
「你不懂啦,神領可憐小姐她可是很有名的,總之等下我們離她遠點就是了。」
話題結束,愛佳再次縮回隊伍中;我最近發現她潛行的技能加點加得很高啊,在班上完全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呢。
看看大小姐們像群慌張的倉鼠聚在一塊兒,我正想提議要不要乾脆換條路走,情況忽然又是一變。
正欣賞著櫻花樹的神領小姐,似乎注意到了吵嚷的我們,銳利的眼神望了過來,然後人就轉身,緩緩走了過來。
當她正面朝著我時,我才有點兒理解為何她沒砍過人,大家還是會這麼怕她。
從她身上傳來一股很強烈的氣勢,就好像……啊,對了,就像那種在末世靠著一路斬殺殭屍走過來的強者,只要有人擋在她前面,就真的會被她斬成二半似的。
絕對是危險人物啊!怎麼清華學院會讓這種傢伙入學呢?
雖然看似走得很慢,但不知不覺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拉近很多。大小姐們已經下意識躲在我的身後,我感覺就像只母雞帶著雞仔們,必須防止老鷹的冷酷攻
擊。
越走越近。美少女搭配上背後照映下來的光線,以及那顆作為背景的盛開的櫻花樹,不知不覺讓人覺得此情此景帶著種美感。
越走越近。少女沈穩的走姿,彷彿不管發生什麼都能即時地應對,如果她身後真的冒出只殭屍,應該也只是被立刻斬殺的份吧。
我手心開始冒著汗兒,畢竟,我只是個平凡庶民高中生啊。如果現在真的是末世,我應該是那種第一批來不及抵抗就變成殭屍,等著被武士刀美少女砍死下去領便當的配角君吧?
擦身而過的瞬間終究是到來了。
神領小姐並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不知為何我有種感覺,對她來說,我們應該跟路邊的石頭沒兩樣吧。
事實上似乎也是如此,她只是用眼角輕蔑地看了看我們,腳步未停地邊走邊說道,「受限於命運的凡人啊,遠離被詛咒纏身的吾,你們做了正確的選………
唉啊,好痛!」
仆街了。
顯然用眼角輕蔑地看著旁邊的人,然後還要邊走邊說話是很高難度的,結果就是一個沒注意,神領小姐踩到小石頭然後跌倒了。
一瞬間,好安靜啊。我甚至想說是不是愛佳的替身卡爾基又發動時間暫停的能力了。
空氣中那股戰慄感,也忽然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
回想剛剛少女的種種細節,跟她剛剛還未說完的臺詞,我忽然有種很強烈的既視感。好像這種事在哪兒看過似的?
說實在,現在的狀況是挺尷尬的。
世紀末武士刀少女就這樣誇張地摔倒在我們眼前,臉朝下地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我不知道是應該當沒看到好呢,還是應該去扶她起來?
不過看了看其他的大小姐,大家都是一副有些擔心但卻不敢靠近的模樣,我大概也知道該怎麼辦了。這種時候,不用說也該是男生上場的時候。
「那個,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吧。」我努力擠出點笑容,然後走了過去,手伸了出去。
「公人大人好紳士啊!」、「我又再次迷上他了!」之類的聲音在我背後小聲地此起彼落,看來我這麼紳士,又賺得不少大小姐們好感度,嘿嘿嘿。
走近一看,仆街的武士,神領小姐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著。
啪!
好痛!我縮回了被大力拍開變得紅腫的手,有些錯愕。
「不用你假裝好心,你的企圖我都看穿了!」
神領小姐大復活,把我的手拍開後,整個人跳了起來。
「我認得你,你……是那個學校邀請進來的男性庶民樣本!」
「你知道我啊,初次見面,我叫神樂阪……」
「閉嘴!不要跟我套近乎!你這光明使徒的手下。」
「啊?」
「沒想到你為了擊敗我這個妖刀持有者,居然不惜用同班的同學作為掩護,還特地設下了陷阱。雖然不小心著了道,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認輸!」
「那個,我說啊,你是不是哪裡誤會了……剛是你自己不小心跌倒了吧?」
「別、別亂說啊!明明是你巧妙地掩蓋住陷阱,然後還刻意讓同學們堵在路的另一邊,引導我去踩下陷阱…………越分析越能發覺你的可怕啊!不虧是被費盡心思送進學院要來打敗我的敵人。」
看著少女紅著臉辯解道,指著我不斷為自己剛剛的失態做出解釋,我心中的既視感是越來越強烈了。
這傢伙,似乎有點………中二啊?
「但你的大好機會剛剛已經消失了!你的對手
可是我這妖刀持有者,神領可憐;其實我剛剛只是將計就計,為的就是讓你暴露出真面目。」
「是啊?可是我看你跌倒得很自然耶」
「閉嘴,閉嘴啊啊啊!總之,我現在要打倒你,接招吧!」
神領小姐匆匆把話說完(我看是心虛吧),然後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擺出劈砍的架勢。
「等等,你是要來真的嗎?」這劇情太超展開,說實在我有點兒跟不上啊。
「可憐式奧義,第一式,《果斷》!」
一招劍招發出,隨之而來的是可怕的縱向衝擊波。
地上的塵土被「波波波波」地吹開,一整個氣勢驚人啊!
「你這到底是從哪個格鬥遊戲學到的必殺技啊?」
我反射性地吐槽的同時,人趕快往旁邊一個翻滾,躲開了這一記衝擊波。
最後那道衝擊波打中路旁的一棵樹,然後便看到它的樹葉嘩啦啦地灑落。
………………為什麼她揮刀可以有這種效果?這一點也不科學啊!
「居然可以躲開《果斷》?你,果然不是普通的人物!」
神領可憐用刀指著我說道。
不不不,其實我真的再普通也不過了,跟你這種可以發出衝擊波的傢伙比起,我根本是路旁的渣渣啊。
「沒辦法,本來我不想用這招的………」神領小姐嘆息道。
等等,別突然就冒出《X神》的角色要開卍解的名臺詞啊!
「你自己注意了,這招一旦用了,我自己也控制不了,小心別死了啊」說著說著改變了架勢。
就說不要再用這麼中二的臺詞了你是沒聽到嗎?
「可憐式奧義,第二式,《撩亂》!」
說完,只見她用驚人的速度飛快揮舞著刀,然後在我們眼前,很快便出現了一點也不科學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風暴。顯然這招是剛剛那記衝擊波的升級版。
如果身處在這陣風暴的範圍內,應該是會屍骨無存吧?不過,跟剛剛攻擊距離很長的衝擊波比起,這個風暴的範圍只有以她為中心的兩公尺左右,刀所發的刀氣只在那個範圍內不斷旋轉著。而身處範圍外的我們,所感到的餘波,最多也只有電扇「中檔」的水平。
說實在,在溫室裡吹這種風,還挺舒爽的。
風過了不久,停了。
「…………呼……呼……呼,居、居然毫髮無傷?不可能!」
可憐小姐筋疲力盡地喘著氣,看來不虧是奧義,很耗費體力的。
……不知為何有一種預感,這孩子的腦袋不但中二全開,而且似乎還有點兒殘。
周圍的大小姐們也頗顯疑惑地注視著這一切。規規矩矩的她們,我想應該無法理解這位神領小姐在幹嘛吧?
不過,奧義終究是奧義,到最後它的威力還是爆發了。
只見大小姐們的制服忽然變成了一個個碎布條,嘩啦啦,如同花瓣一般飄落到地上。
於是在我眼前出現的,是排成一片的,樸素但又高雅的內衣褲展示場。
「別往這兒看,變態庶民!」愛佳全身有如煮熟一樣通紅,大叫著。
不用叫成這樣吧,你那貧乳身材我也沒興趣去看。
「啊啊,又讓公人大人看到我如此不檢點的樣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裸露身子的有棲川小姐,她反而顯得有點兒高興。
「你,你這傢伙,在跟我決鬥的同時,居然還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
可憐看著眼前制服布料飛舞的景況,臉紅耳赤地說道。
「喂喂,給我有
點自覺行嗎?這些根本是你乾的好事!」
我剛這麼吐槽回應的時候。
嘩啦嘩啦嘩啦「誒?怎麼覺得身上一陣嗖嗖涼風啊?」
我低頭一看,發現現在的自己只有學院派發的四角褲一條、運動鞋一雙。
果然,我想說離得更近的我怎麼可能倖免啊?只是這近乎裸身的樣子似乎有點變態,尤其我的肉棒還在有修飾效果的內褲底下挺得高高的。
「咿呀呀呀呀呀!」
周圍傳來比剛才厲害得多的尖叫。
顯然我的裸露,比起大小姐們自個兒走光還要來得有衝擊力,已經有幾名大小姐因為受到的刺激太大,直接暈倒在地。
不過還有幾個女孩子捂著臉,透過指縫凝視著我跨下的肉棒。
有前途啊這幾個,未來一定能成為紳士之道的好夥伴吧。
「你、你這個暴露狂!變態!色狼!」神領小姐似乎也被這個局面弄得不知所措;說歸說,她也是偷偷從指縫中窺視的紳士潛力股之一。
「居然可以想出這麼可怕的連環計謀,眼看陷阱戰術失敗了,為了迴避與我的正面對決,竟然不惜犧牲同伴,用出這麼猥褻的辦法………就憑這份心思,想必你在光明使徒裡面也是領導級的地位吧!」
「被你這麼一說,怎麼感覺光明使徒根本是群猥瑣的傢伙啊」
此時在遠方待命的女僕,聽到大小姐們的尖叫聲,一個個匆匆忙忙地往這邊趕來了。
「切!礙事的傢伙似乎出現了。」神領小姐看著我說道。「總之,今天就先到這吧,但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你這個庶民樣本!」
「接下來,我們再找個時間,好好戰鬥一場吧!」說完,神領小姐帥氣地收刀入鞘(想必她練這個動作練很久了),然後輕輕向後一躍。
我相信她這原本應該是連續動作,收刀、後躍、轉身離去。如果當後躍完接著轉身時,她沒有因為踩到小石子而再次摔倒,那這幾個動作接起來應該是很帥氣的。
「可惡!你這個只會設陷阱的壞蛋,給、給我記住啊!」
看著因為跌倒出糗二次而哭著跑掉的武士少女,再看看身後嚷嚷著「不要看啊」、「好害羞喔」、「嫁不出去了」的一團混亂。
我只能抬頭望天感嘆了一聲。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然後呲啊一聲,我的四角褲鬆緊帶也斷了。
第15章:黑長直少女的收服之戰(下)
妖刀事件,最後以犯人逃之夭夭,留下一群無辜被波及,身上衣物只剩下內衣褲的大小姐們,以及全身上下只剩運動鞋還完整的我,作為結束。
學院的女僕們是專業的,哪怕是發生這種平常不曾發生過的狀況,她們仍然是迅速拿出一件件合身的制服,把大小姐們帶到就近合適的地方進行更衣。其中有些昏倒的大小姐,則緊急送至保健室照料。
是的,大小姐們都受到周全的事後照顧。不過似乎只有我被遺忘了…………
當時我窘迫地拿著大片的葉子遮身,還得四處遊走躲避其他班級來溫室上課的學生們。最後接近中午時,九條小姐才一臉不情不願地拿著運動服來找我。
而且最讓人火大的是,事後我還跟神領可憐一起被叫去輔導室,聽著學院長一臉微笑但字字誅心的訓誡。
畢竟,這種騷動可是學院創建以來少有的事件,只是被叫去唸一頓外加一千字的悔過書,這樣的處罰算輕的了。
不過………我也
是受害者吧!為什麼連我都要被處罰?
雖然看著神領可憐抽抽噎噎地拿著毛筆,用圓滾滾的可愛字體寫著悔過書,心裡多少還覺得這女孩子其實挺可愛的。但她不時轉頭過來,還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看著我時,我又覺得這妹子還是欠人教訓。
「所以啦,我不是跟你說,叫你離她遠一點嗎?笨蛋庶民。」
聽著我的抱怨,看著漫畫的愛佳毫不客氣地評論道。
「我哪知道她是這種人啊!我當時也只是想扶她起來好嗎?」我不服氣地說道。
「想扶她起來是一回事,但不斷吐槽刺激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唔,這句話真是致命一擊啊!
我在我的房間地板上,用著標準的失意體前曲姿勢Orz,表達我不斷被笨蛋愛佳的中肯言論所傷的沮喪。
「不能怪我啊,我哪知道她這麼中二,嗚嗚……」
「中二是什麼意思?」聽到我冒出新名詞,愛佳好奇心又上來了,放下漫畫問道。
「呃……這不好解釋啊。」說老實話我不知道如何讓生活充實身心健全的大小姐,能夠理解中二這種自我意識過剩的行為。「總之呢,像神領可憐那樣子自說自話的行為,就是所謂的『中二』啦~」
「或者說,像你上次召喚替身的行為,也可以說是中二喔!」
「替……替身?你還敢提那件事,你這笨蛋庶民!」想起上次的糗事,紅了臉的愛佳拿起枕頭,下床追打我道。
最後這件事又是在嘻嘻哈哈的社團活動中結束了………才怪!
『挑戰書』
當我隔天早上在我的鞋櫃裡面,看到用正楷體寫著斗大三個字的信時,我才知道原來麻煩才正要開始。
敬啟者:身為妖刀持有者的不才在下,為著昨天所遭受到的陷阱攻擊與被訓斥的屈辱,今正式向光明使徒高級幹部的閣下發起挑戰。三天後放學後,請至學校後方小樹林,一較高下。神領可憐敬上。(小兔兔)
圓滾滾的字跡我就不吐槽了,不過最後簽名處還畫個意義不明的可愛小兔兔是哪招啊?挑戰書這麼正經嚴肅的東西,弄得這麼萌真的不要緊嗎?
不過正好,正想給你個教訓呢,哼哼!
根據我對神領可憐大小姐的觀察,再加上這封挑戰書的措辭用語,我可以確定這不是武力層次的對決,而是比拼中二力的戰鬥!
一個在深閨中孤芳自賞長大的大小姐,竟然想對在庶民的世界長大的我發動挑戰?看來,我不得不把國中的那段黑歷史給解除封印了。
到底是我這肉棒樣本被武士刀大小姐KO,還是我把這個黑長直大小姐給收服,真是令人期待啊。
(首先,得先做好事前準備才行。)這麼想的我,準備去找九條小姐,得請她幫我把家裡的一些東西給寄來才行。
時間匆匆過去,在二人各自不同的準備等待,三天後的放學後終於到來了。
這是一場正邪對立的戰鬥。
神領可憐是這麼想的。
苦練多年的她,過去只能跟闖入學院區域的野豬、黑熊戰鬥,但這幾年不知為何,也很少看到這些動物的蹤跡。深感高手寂寞的她,總算再次等到對決的機會,而且還是跟人對戰,這還是持有妖刀後的頭一遭呢!
一定是光明使徒那夥人,無法坐視自己的實力不斷壯大吧?
抱持著這樣正面樂觀的念頭,少女這三天可說是勤奮練習,連妹妹神領雅每日照三餐的關心
探訪(騷擾),都給拒絕在門外了。她要把自己的身心都給磨練到極致才行!
放學後回到宿舍,穿上那套最喜愛穿的道服,梳理了下那頭黑色亮澤的長髮,神領可憐便拿著武士刀精神抖擻地,朝著約好的決鬥地點出發。
到達位於小樹林中空地的神領可憐,發現對方已經在那裡等待著。只是,這個以庶民樣本的假身份混入學院的傢伙,今天看起來,卻跟三天前的他不太一樣。
三天前的他,臉上掛著類似傻笑般的笑容,給人有種軟弱中帶著堅強的複雜感覺,但今天的他,雖然一樣是穿著那身剪裁得宜的男性版學院制服,但卻另外加上了一件白色披風,還帶著一副略微深色的眼鏡。
那身打扮,加上那不苟一笑的嚴肅表情,讓人不禁懷疑他跟三天前的他是否真的是同一個人。
伴隨著風吹落葉的沙沙聲,不發一語對視的二人,這種有如肅殺般的氛圍,神領可憐這時才更多地意識到,這果然是真正的對決。
夢想的實現,讓神領可憐在興奮之餘,卻又帶著些許不安。自己其實只是初出茅廬的新手,但對方似乎卻是身經百戰啊!
「你遲到了。」那個名叫神樂阪公人的庶民樣本,背靠樹幹,推了推眼鏡說道。
不是激動的指責,只是淡淡地陳述事實,但卻帶給神領可憐莫名的壓力。
「並、並沒有!」神領可憐下意識舉起手,秀出手上的腕錶辯解道。「現在才五點半而已,我是一放學就趕來了。當然……我是有先回去宿舍一下,畢竟決鬥總得換一下衣服啊!」
「回去換衣服?」公人聲音略微拔高。「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要知道,為了今天的決鬥,我可是今天一整天都穿這樣。」
真的假的?
「看來若是要比較我們對決鬥的覺悟程度……………你,還差得遠呢!」
嗚啊!
可憐不禁倒退三步,不知為何,當公人說出最後那句話時,她覺得內心遭受到了某種衝擊。而且她還出現幻覺,好像有某個穿著繡有『青學』二字藍白外套的帥哥站在對方的後面。
「對不起……」為著自己的覺悟低下而感到羞愧的可憐,忍不住從口中吐出『對不起』三個字來。
「罷了,這點就不跟你計較了。」公人大度地說道,接著他帥氣地一甩披風。
「在決鬥開始前,我必須要跟你澄清一點,這世界上不存在所謂的光明使徒喔,實際上我只是一個單純的庶民,對你跟你的刀也沒興趣,所以你真的誤會了。」
「不過,身為學院精心從庶民世界挑選出來的樣本,是不能也不會迴避任何挑戰的。所以我在此宣告……」
「此時此刻,我就是庶民!」
嗚啊啊!
又來了,雖然那句臺詞意義不明,但內心卻又感覺受到了衝擊。
這是怎麼回事?穿藍白外套的少年消失了,此刻神領可憐看到的是一個穿著太空服帶著密閉頭盔的少年,站在神樂阪公人的身後,依稀間還能看見有巨大的機器人在天空中遨翔。
還沒開打就感覺自己連續遭受二記重擊的可憐,忽然內心有點動搖了。
(自己主動遞送挑戰書的這個舉動,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呢?)
似乎察覺到對方內心的變化,公人開口問道。「我說你,真的有準備好要來決鬥了嗎?」
對方………察覺到自己的動搖了嗎?不行,不能示弱。
「我、我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可憐逞強地說道。
「呵呵,是嗎?」公人緩緩摘下眼鏡,他眼睛是閉著的。「妖刀的持有者神領可憐,讓我告訴你……」
「能夠揮刀的,就只有做好被斬覺悟的人!」
公人邊說邊睜開眼睛,裡頭那是有如鮮血般紅豔的雙瞳。他甚至還擺出了用90度的右手,遮出左眼的帥氣POSS。
嗚啊啊啊!
神領可憐忍不住舉起未出鞘的武士刀格檔,因為公人的紅瞳搭上他的臺詞,給人感受到的衝擊強度,就彷彿是靠著一己之力推翻一個帝國的少年所發出的。
不行,再這樣下去,豈不是會還未戰就先敗了?
「雖然可能是自不量力………但我好歹也是妖刀的持有者啊!」神領可憐終於拔刀了。
「是、是你逼我的喔,我本來不想用這招的。」可憐舉起刀,勉強拔出架勢來。「看我的可憐式奧義,果斷!」
一刀揮下,衝擊波朝著公人奔去。不過,準度似乎有些差,紅瞳的公人只是冷笑了一下,側移的同時一甩披風,奧義的衝擊波就這樣擦身而過。
(好、好帥啊!)看著公人那〔冷笑+甩披風+側移=帥氣〕的閃避姿勢,神領可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在心裡讚嘆道。
「天真,我可是每分每秒,甚至連在這個瞬間都還在成長的男人!」
出現拿著奇怪昆蟲車模型的小孩幻影。可憐遭受到心靈衝擊!
「而且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用的!」
出現穿著天馬形狀青銅甲的男子幻影。可憐遭受到心靈衝擊!
(為什麼?為什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如此強大可怕!不行,我無法戰勝他的……)
才僅僅揮出一刀,可憐就感覺到雙方實力的巨大差距,覺得自己沒有再次揮刀的氣力。
「這樣就不行了嗎?神領可憐,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公人微抬起下巴,輕蔑地問道。
本來覺得勝利無望的可憐,被公人這麼一激,又湧現出鬥志來。
「當然不是隻有這樣!你、你自己注意了,接下來這招一旦用了,我自己也控制不了,小心別死了啊!」可憐改變了架勢。
「可憐式奧義,第二式,《撩亂》!」
不科學的無死角風暴再度出現,不過,這點正如公人所預料的,他要的就是這一刻。
「既然你都用了你不想用的招式了,那好吧,雖然在紅眼的狀態下,等下要使用的這招有點吃力,所以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用……」公人嘴角露出微笑說道。
(等等,不想用什麼的,那可是我辛苦想出來的臺詞啊!……可惡,他怎麼能說得比我還要有FU啊?)可憐不甘心地想著。
公人朝著可憐慢慢舉起右手。
可憐注意到,公人右手的整個前臂上是綁著一圈圈白色繃帶的。
「幸好你現在施展的是《撩亂》,因為我不想用這隻右手,對你進行近距離攻擊。」
在《撩亂》的刀氣切割下,公人平伸出去的右手,上頭那層繃帶緩緩地剝落,露出那刻畫著複雜花紋的手臂。
「妖刀持有者那種無聊的幻想,就由我來抹消吧!」
「公人流奧義,妖刀破壞!」公人大喊道。
以為自己要遭受到隔空攻擊的可憐,心裡一慌,結果揮舞武士刀的手也跟著亂了,隨即自身也被捲入刀氣風暴中。
嘩啦嘩啦嘩啦。
可憐的道服變成了碎布。
出現在公人眼前的,是印有小兔兔的可愛胸罩和胖
次。而且上面還圓圓地寫著名字「可憐」。
「可憐,你已經敗了。」面對春光乍洩的可憐,公人面無表情地轉身,然後一語雙關地用背影說道。
至於是否有出現某個胸口有七顆星的男子幻影什麼的,這點我想不需要懷疑,看不到是你中二力不夠的問題。
「」
保持著舉刀的姿勢,可憐呆立在原處。
「……竟然利用我自己的招式反擊我。」
刀從可憐的手中滑落。
「…………完敗…………是我輸了。」
感到眼前一黑,可憐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贏了?
聽到神領可憐說完『是我輸了』就沒聲響了,我忍不住偷偷轉頭看去,看到近乎全裸的神領可憐昏倒在地。
長吁了一口氣,我才注意到自己的雙腿正抖得厲害。
別笑我怎麼這麼弱,下次換你近距離閃躲衝擊波試試看!更別說還得鼓起勇氣把手伸向刀氣風暴,那可是很可怕的好嗎?
看著失去意識的神領可憐,我順手脫下披風,幫她蓋上了,免得她著涼。
總之呢,這是庶民與庶民世界的勝利!(握拳)
為了能在這場戰鬥中勝利,這三天我可是重新翻遍各種被人吐槽中二的漫畫,同時把以前製作的小道具都給找出來。包括披風啊、角膜變色片啊、紋身貼紙啊什麼的,都被我翻找出來。
龍馬兄、剎那兄、魯魯修兄、星矢兄、流星小弟、各位死神、當麻兄以及建次郎兄,謝謝你們!沒有各位的鼎力相助,要想在這場中二力的對決中取得勝利可是很困難的。
諸位被我點名到的大佬,一同微笑地對著我比出GJ的手勢,然後緩緩消失在遠方的天空中。
正當我朝著淡去的大家揮手時,我聽到嚶嚀一聲,似乎可憐已經醒了過來。
我趕忙擺出另一個的POSS。
於是當可憐再次醒來,她便發現有件披風蓋在她的身上,而披風的主人我正站在不遠處,很中二地望著已經開始昏暗的天空。
「你醒了?」我酷酷地轉身對著她,問道。
「我沒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可憐沈默了一下,反問道。
「我只是一個庶民罷了。」講這種臺詞真害羞。
「庶民………都像你這麼強嗎?」
「不,我想我在庶民裡面,算是弱的了。」雖然害羞但卻覺得有點爽呢。
「………是嗎,原來我輸給了庶民中最弱的。」
「呃……還不至於最弱啦~」奇怪,聽起來怪怪的。
「我自創的可憐式奧義,居然敗給了庶民界最弱的廢物……」
「………等等,我剛沒講自己講得那麼不堪吧!」怎麼越講越誇張了?
「………好吧,我懂了。」可憐含淚說道,並且端坐在地。「我認可擊敗我的你,成為我的主人。」
我說你是哪兒的召喚獸啊?而且你的妖刀設定呢,這麼隨便就改自己的設定可以嗎?
「但是記住嘍!當你的實力在我之下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了!」
你這召喚獸居然還是設定成弒主類型的?你當你是來自魔界的龍啊!
「在那之前,你可以隨意對我……!」
可憐她簌簌地流下淚水,披風緩緩滑落,露出只剩下小兔兔圖案的胸衣與胖次的胴體。
「………你說真的?」我忍不住問道。
「一諾千金。」可憐說道。「而且武士如果在決鬥中輸了的話,不是該任由勝者擺佈嗎?這是我妹妹說的。」
……你有這種嚴重姊控的
妹妹,真的沒問題嗎?
「只是沒想到我不是敗給已經挑戰我十年了的妹妹,而是敗給了你……」
糟糕,在剛剛聽到『任人擺佈』這四個字後,我內心的惡魔公人又要覺醒了。
不行,可憐你快逃,我快壓制不住他了!
「呵呵,你妹妹說得沒錯!」很快就覺醒後的我,神態自若地說道。「那麼首先,我們必須要先簽訂主從契約才行。」
「主從契約?」
「沒錯,照規矩,敗者的身上,必須要刻上證明自己從屬於勝者的契約紋路才行。」
「那如果哪天我打敗了你呢?」
「那自然契約就失效了。不過到時必須再對決一次,才能重新決定主從關係喔。」我瞎掰設定的功力越來越高了,信手拈來啊。
「……我明白了,那就來吧。」可憐側過頭去說道。
秀澤的黑髮隨意披灑在可憐她那肌膚雪白的嬌軀上,顯得格外性感撩人,有種誘人犯罪的感覺。
尤其她那雙大腿……雖然顯得有些肉肉的,但只要輕輕撫摸,就可以感受到藏在脂肪層底下,那經過鍛鍊富有彈性的肌肉。
事實上身為大腿控的我,也真的給她摸下去了。不得不說,費曼先生,這可真是一雙出色的大腿呢!
「啊嗚~」被我突然襲擊的可憐,強忍著不發出叫聲,她那副模樣真的很可愛,讓我忍不住想更多地欺負她。
「那個,我說啊……」我手維持貼在可憐大腿的姿勢,嚴肅地開口道。
「什、什麼?」可憐轉過頭來,有些畏縮地問道。
「主從契約一般都是刻畫在大腿部位,尤其根部更是重點所在………」
「所以,這個,可以麻煩你一下嗎?」
我的手勾了勾可憐的胖次,用肢體語言表達我的意思。
【請自己脫下胖次喔,揪咪~】
「嗚啊……一、一定要這樣嗎?」可憐結巴地問道。
我嚴肅、堅定地點點頭,要她自己脫。
「我知道了。」可憐緩緩站起來,有著模特兒般曼妙身材的她,就在我的眼前,羞恥地緩緩脫下自己的胖次。
看著一個外表有如大和撫子般的日本少女,害羞卻又無奈地將自己的身子,敞露在陌生男子的面前;讓對方可以清楚觀察到自己精心修剪過後的體毛,以及那除了父母外無人看過的私密處。
隨著男子激動的吐息吹在那兒,少女的肌膚開始變得粉紅,同時那兒似乎開始緩緩充血,微微漲幅著。
糟糕,越是這樣看著妄想變成現實,我越覺得自己鼻血要噴出來了。
「……看夠了的話,可以趕快開始嗎?」可憐害羞地說道。
「啊是是,那麼就………」我忽然一個惡作劇的想法浮上心頭。「糟糕,差點忘了。」
「又、又怎麼了?」可憐快哭了,總不會是連胸前這最後一件也得脫了吧?
「刻畫契約,需要使用特別的墨水才行。這部分需要你的幫忙。」
「……該怎麼做呢?」
我讓可憐躺在攤開在地面的披風上,然後脫下褲子,露出我的肉棒,並且跪在她前面。
請別誤會,我不是要破處,我可不想變成日本最後一個太監。
我只是想完成我的一個夢想罷了。
我握住可憐雙腳的的腳踝,然後讓她的腳掌夾住我的肉棒,然後開始緩緩摩擦著。
雖然可憐的腳底因為長繭有些硬硬的,但仍然有著少女的柔軟與溫暖。而且能讓這雙大腿界的亞瑟王幫我打手槍,此時此刻我可以
說是死而無憾了。
「哈……哈……實在太爽、太棒了!」我喘著氣說道。
「這姿勢……好怪啊……」可憐看著我奇怪的舉動,害羞地說道。「你、你這樣是?」
「別亂動啊,墨水馬上……馬上就會出來了,哈……哈……」
原本是同上同下地摩擦著,接著我換成左右腳掌互換的規律,那種舒服地感覺更是強烈。
「要、要出來了!啊啊……!」
當我最後用高速頻率在摩擦時,馬眼忽然一縮,白色的精漿立即噴了出來。
因為這三天我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所以都沒跟任何人有「愉悅的互動」,所以此刻的精液顯得特別濃稠且量多,噴得可憐一臉及一身到處都是。
「不、不要,討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突然這樣的襲擊,可憐下意識抽回雙腳,然後猛踹了我那因為剛射完而顯得格外猥褻的臉重重一腳,於是換我昏了過去。
在我倒地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可憐倉皇地用披風包住自己,哭著跑掉了。
唔,我想這樣的收場,應該是最好的吧?
我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第16話:我的肉棒被正式納入學校課程?
為了緩解前二天與神領可憐單挑所累積的疲憊,週末這二天我都在房間裡休息,甚至在門外掛上了謝絕會客的牌子。
大小姐們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女孩子們,哪怕是作風最像庶民的愛佳,看到牌子後也沒隨便闖進我的房間。
這對長年被青梅竹馬騷擾的我來說,這裡真的是像天堂一樣的地方啊………
才怪!
週一清晨醒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我,在心中狠狠吐槽著。
我看向清華學院派來專門服侍我的女僕長,九條美雪,開口問道:「那個…
…我能問問,一大早這樣把我綁來的理由是?」
嚴重被我懷疑有抖S傾向的九條小姐微歪了歪頭,「讓您回憶下熟悉的捆綁Play之類的?」
「不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我有奇怪性癖的話啊!」快變抖M的我大喊道。
「說笑的。」九條小說面無表情地說道。「只是該是您履行肉棒樣本義務的時候了。」
唔……最近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差點都忘了還有這事。
大約是一個月前,眼前這位女僕長忽然闖入我的家中,強行把我綁來這所只有大小姐能就讀的貴族學校〔清華女子學院〕,而綁架我的理由是我已經被學院選中擔任肉棒樣本。
「嗯……我知道了,那現在是要?」我問道。
九條小姐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走向我,越走越近。
看著她那張雖然面無表情,但卻有如娃娃般精緻美麗的臉龐越來越近,不知為何我心有點慌亂。
雖然個性不敢讓人恭維,但不可否認的是,女僕長九條小姐她是完全不輸給麗子、愛佳那些大小姐的美人兒。
九條小姐的臉越來越近,近到大概只剩一個手掌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微微的吐息。
「九、九條小姐,太……太近了啦~!」我有些慌亂地說道。
對於我的提醒,九條小姐充耳不聞,反而伸出手來開始撫摸我的臉蛋。
輕輕的,柔柔的,有如在撫摸著什麼藝術品一般;不知為何,我感覺她的動作似乎帶著某種特別的情感在。
她的手漸漸往下,從我的臉頰撫過,接著是我的脖子、肩膀、胸膛。
通通……通通……通通……
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在加
快跳動著,麻煩了,我現在一定因為血液加速流動,而臉變得紅紅的。
我可不想讓九條小姐以為我對她有啥非分之想啊,為了讓我的小公人不要被切除,必須要冷靜……要冷靜……!
她的小手滑向我的跨下。
冷靜個毛啊!這種的是要我怎麼冷靜啊!
九條小姐低頭,看著我下身高高挺立的肉棒,「身體活動的自由都被剝奪了,那裡還這麼有精神,果然是喜歡捆……」
「你以為是誰害的啊!」
「您好像哪裡誤會了?這只是讓您履行義務的準備工作。」
「剛經過我用手測量,雖然說是仍正在發育的青春期,但您的體格似乎沒太大變化。」
原來剛剛的動作是在量測我的身體?不過有必要那麼弄得像是在挑逗我嗎,害我小弟弟現在站那麼高。
「不過您的肉棒現在這樣……是因為我的關係嗎?」九條小姐忽然握住我的肉棒。「您應該不是對身為女性的我起反應了吧?」
唔啊,不能回答錯啊,不過我很可能從明天開始,就會改以女子身份就讀清華學院。
「哈哈哈,怎麼可能,九條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吧?我只對肌肉感興趣啊!」
我努力裝出被九條小姐的話逗笑的樣子。「這個……這個只是晨勃,對對,這只是男生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啦!」
「是嗎?原來是我誤會了,真是抱歉。」九條小姐不帶著一絲歉意的道歉道。
「我剛差點以為您喜歡女孩子,正想聯絡下學院保健室,幫您做個簡單的切除手術呢。」
我感覺到我的公人老弟抖動了一下。
恩,這句話從九條小姐口中說出來,的確超可怕的,我懂。
「今天是學院安排肉棒課程的日子。」九條小姐繞回正題。「雖然之前大小姐們對肉棒有了還不錯的印象,但為了能繼續保持這種態勢,目前還是先採取比較穩妥的方式來授課。」
九條小姐走到旁邊,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在這空房間內,還有個用布蓋住的東西,看起來體積不小。
把布一掀開,蓋在裡面的是個男性雕像 .乍看之下,那應該是個男性,因為胸口處沒有突起,而且他臉的部分,雖然沒有細細雕琢,但是跟我倒是有七分神似。
製作這個雕像的東西的人應該是個高手,因為這個作品有種柔和的氣息,讓人心生親近。
但這都不重要,真正讓我覺得不妙的是,在這個塑像的雙腿之間,亦即跨下,有個洞……而且那個洞的大小很熟悉………
我吞了口口水,「九條小姐,這雕像該不會是……?」
「沒錯。」
「我什麼都還沒說耶!」
「您那只有五個神經元的腦袋的想法,輕輕鬆鬆就可以看透。」
「只有五個神經元卻還能說話,我還真厲害啊……」
「是很厲害呢。」九條小姐一邊說,一邊把被五花大綁的我推向那個雕像。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
此時雕像的後半部已經被九條小姐打開,如我所想,裡面果然是可以容一個人大小的空間,而且看起來塞我進來剛剛好。難怪剛會用手測量我的體格,是怕不相合吧。
「等等啊,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放心,痛一下就過去了。」
「唔啊!」無視我的掙扎,九條小姐把我推進雕像內部,而我的肉棒也剛剛好從雕像跨下的那個洞伸了出去。
碰咚!
雕像被合上了。
起初被塞
進狹小空間而有點恐慌的我,但在雕像真正密合後,反倒冷靜了下來。原因無它,因為裡頭比我想像的要舒適。
在裡頭那有如填充物包裹住我的東西,不知道是何種材質,貼在我肌膚上的感覺很舒適,不會讓人覺得悶,而且我的身體還可以小範圍的活動著。
不光是如此,雖然採取的是站姿,但是其實裡面有可以坐著的地方,所以人在裡頭與其說是跪著,不如說像是坐在某種有彈性的沙發上。
當然這些都還好,最大能消除我恐慌的原因是,我發現當我的臉貼在雕像的臉孔處時,我是看得到外面的,雖然視野有比較狹窄些。
「您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到了九條小姐的聲音。
原來不只是看得到,連外頭的聲音也是能接收的。
「恩,我聽得到喔。」我回話道。
「您可以不用像笨蛋似的回答,因為裡頭經過設計,聲音是許進不許出的。」
那你就不要用問句啊!
「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小姐們也該進來了。那麼,我就先告退了。」九條小姐如此說道,然後重新把布給蓋上,頓時我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等等,現在到底是要怎樣,你還是沒說清楚啊!就留我一個人保持在遛鳥的狀態,這樣對嗎?喂!
在外頭一片漆黑的狀態下,我感覺聽力反而更敏銳了。過了不久,門再次被打開,似乎有許多人魚貫而入,進了這間空教室。
這陣近乎無聲的腳步聲我很熟悉,只有走路姿態經過嚴格調教的大小姐們,才能發出這樣優美的足音。
「各位同學早~~」熟悉的聲音,是號稱永遠18歲的學院長的聲音。
「學院長您早。」整齊劃一的回應。
「大家都很有精神呢~~好,今天的健康教育課,我們要教點不一樣的東西喔~由學院長我來親自授課喔~~請期待吧!」
嘩啦一聲,我的眼前重新恢復明亮,蓋在箱子上的布被取了下來。
我張眼望去,唔啊,竟然是我們那一斑啊。可惡,在熟悉的人眼前露出自己的肉棒什麼的,這種事真的超羞恥的!
當布被揭開的那一刻,大小姐們也都看到這個前方有如人形浮雕的箱體,然後也看到浮雕的跨下,有著一根肉色的棒子。
想起被綁架進來時,學院長提到很多畢業的大小姐,在新婚之夜被自己另一半的肉棒嚇到,進而產生了肉棒恐懼症。我忽然很緊張,有些擔心我的肉棒這樣直接登場,會嚇到大小姐們。
不過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大家都沒有被嚇到,反倒是對展示出來的肉棒充滿興趣的樣子,連愛佳、麗子也不例外。不過愛佳有舔過我的肉棒也就算了,為何我覺得麗子小姐的眼神,其閃閃發光的程度完全不輸愛佳呢?
恩,我想應該是因為大家都以為這只是展示品的關係吧~~班上的大家都是優秀的大小姐,雖然看起來每個人都很興致高昂,但是沒有人像庶民那樣在課堂上交頭接耳,都維持著高雅的禮儀。
「那麼,就由我來簡單介紹一下,這個叫肉棒的東西吧~」小百合學院長拿著條白色的教鞭,緩緩走到我身邊,然後輕輕用教鞭頂起我的肉棒。
「之前有跟大家說過,肉棒是男性們對女性的好感測量器。而且不只是如此,透過對它的刺激,可以讓男性對我們的好感提高~」
「各位將來都是要走入婚姻的,如果能進早認識肉棒的
重要性,未來才有可能幸福喔!」
這時候有大小姐舉起了手,學院長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發言。
我看到淺黃小姐微紅著臉,站起來問道:「請問學院長,那我們該怎麼樣來提高男性的肉……肉棒對我們的好感度呢?」
聽到肉棒二字從不知世事的大小姐口中說出來,好令人興奮啊!不知不覺我的肉棒又挺高了幾分。
「這問題相當好,淺黃小姐。」學院長滿意地點點頭,點頭示意發問的淺黃小姐可以坐下。
「肉棒是相當纖細的東西,如果沒有好好學習對待它的方法,不管是對肉棒君還是對持有肉棒的男性,都是相當失禮的事。」
「因為今天是第一次上肉棒君的課程,所以我會傳授給大家最基本的方式,也就是……撫摸。」
學院長邊說邊戴上一雙絲質的白手套,然後輕輕握住我的肉棒。
說實在的,那種柔滑的觸感,真的難以言喻呢~~「哇,翹起來了呢!」
「好高好高喔~」
「不虧是學院長呢。」
大小姐們看到我的肉棒翹高,小聲地議論著。會做出這種算是不守規矩的事,顯然大小姐們看著看著,也開始有點小興奮了。
學院長用左手套弄著肉棒,右手則輕撫著前端的龜頭。「這是最簡單的對待肉棒的方式;其實只要用左手上下移動就可以了,但是像這樣加上右手撫摸它的前端,效果會更好喔!」
啊啊,學院長,您的技巧可真好呢~~~~!
正當我爽到快射的時候,學院長手卻停下了,搞得我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教練,我、我想射出來啊………
但眼下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學院長接下來說的話,對我才是真正的地獄。
「那現在給大家一個練習的機會,這個雕像的肉棒是仿造實物製作的,敏感度跟反應都跟真的一樣喔!請各位同學照學號依序上前,試著用手練習一下吧~」
媽媽咪啊,我的任務竟然不只是示範而已,還要給大家練習,這不就是說班上的大小姐們,等等會一個一個過來幫我打手槍?
我現在到底是該覺得興奮還是該感到害怕啊?
正當我思考著這個問題時,女僕長九條已經推著放著一雙雙白手套的小推車到我旁邊,然後迫不及待的大小姐們,照著學號陸續走上前,來體驗人生的第一次幫男生打手槍。
……我是大小姐們的第一次耶,果然還是該覺得興奮吧!啊哈,啊哈哈~~←變態學號一號的是東城香繪,是一位有著活潑氣息的大小姐。平常總是負責帶動氣氛的她,此刻卻看似嬌羞地戴上手套,小手微微發抖著握住我的肉棒。
說實在的話,說不上舒服,但這種事勝在意境啊!所以我很不爭氣地又硬了幾分。
東城套弄著我的肉棒,很快,我又有了快射的感覺。只是說時遲那時快,一旁的九條女僕長忽然出手,用食指與拇指,有如陰莖環一般圈住了我肉棒的根部,讓我想射卻又射不出來,十分難受。
「九條小姐,冒昧請問您這是?」東城好奇地問道。
「別在意,我只是重新讓它重新恢復原狀。」九條小姐回答道。
過了一會兒,東城大小姐結束了她的初體驗,而我想射的衝動也退了下去。
緊接著換眼鏡娘瑞穗小姐來到我面前,紅著臉開始戴手套。
不過經過剛剛那一波三折,我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接下來出來
練習的每位大小姐,每當她們弄到我快射出來時,九條小姐總會適時地出手,扣住我的肉棒讓我無法射出來啊。
搞了半天,原來不是天堂,而是地獄啊這是!
被關在隔音的空間的我,什麼事也不能做,只能任由大小姐們跟九條小姐狹玩著我露在外邊的肉棒。
曾經看過類似的A漫;S屬性的女主角用著穿上絲襪的腳掌,玩弄著被綁起來的男主角的肉棒。
當時看到男主角痛苦難耐的表情,我心裡還在不屑嘲笑說這是有啥好痛苦的。
現在報應來了,我得經歷至少三十次被人玩弄肉棒卻不能射出來的這種過程。
大小姐每個都臉色羞紅地穿戴上手套,然後用想看又不敢看的表情,戰戰兢兢撫上我的肉棒,用著生疏的方式玩弄著它。某些甚至無師自通,自己發明出不一樣的摸法,搞得我海綿體馬上充血硬挺,但只要被九條女僕長的手一握住,讓我想起我來學校那天被她一手撕毀的那些可憐雜誌,我就又軟了下去。
最後一個把玩的是孤僻少女愛佳;不過她沒有急著把玩我的肉棒,反倒一臉疑惑地看著它。
我心裡一個格登,想起之前在我的房間裡玩替身遊戲時,愛佳早看過我的肉棒,甚至還舔過它,該不會被她認出來了吧?
正當我在緊張的時候,九條女僕長開口為我解圍了。
「愛佳小姐,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啦……只是覺得,這個雕像的肉棒……好像……好像是真的?」愛佳吞吞吐吐地道。
九條女僕長微微敬了個禮,「您過獎了,雖然很不情願這麼說,不過這是依照公人大人的實物所製造出來的道具,逼真也是正常的。」
聽到九條女僕長這麼說,其他大小姐紛紛驚呼,接著開始興奮地討論起來。
「什麼?公人大人的……居然這麼大?」
「將這樣的巨物夾在跨下行走,男性們也真是不容易啊……」
「……下次請公人大人讓我們看看吧!」
九條女僕長沒理會其他人,只是直視著愛佳問道,「看愛佳小姐的樣子,似乎早已經看過公人大人的實物了?」
被說中心事的愛佳,臉馬上紅了起來,不過正當我覺得她這樣有可愛時,這個天殺的傲天大小姐居然狠很打了我肉棒一下,忿忿地說「怎麼可能看過啊啊啊!」,就走回座位了。
我想此刻的我是淚流滿面的;前陣子玩替身遊戲是這樣打我的屌,今天健康教育課也是這樣打我的屌;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只要一看到愛佳,就會有性功能心理障礙啊!嗚嗚嗚……
最後總算下課的鈴聲響起,我也終於從這種折磨中解脫了。理論上是這樣,不過為了不露出馬腳,九條女僕長說晚點再放我出來,所以我不得不繼續維持這個露鳥狀態。
我閉起眼睛,真心覺得無奈,總覺得小公人這樣露在外面涼涼的,如果能有什麼溫暖的東西能暖合一下就好了。
暖和…………咦?
才剛這麼想,就覺得我的肉棒忽然傳來一陣暖意,好像是……被什麼人握在手上,而且不是隔著手套,是直接摸上來。
「果然……一模一樣呢,連熱度也……」
這個聲音………是愛佳?搞什麼啊,她怎麼會返回來?
我猛地張大眼睛。果然是她,最愛打我肉棒的壞女孩。
我心中抱著疑問,而愛佳則用雙手摩娑著我的肉棒;糟糕,技巧……技巧
還不錯,甚至模仿學園長一手擼管一手摸龜頭的方式,帶給我相當大的刺激。
「嘻嘻,越翹越高了呢,跟那天公人的肉棒一樣……男生的肉棒,都這麼厲害嗎?」愛佳看著硬梆梆的肉棒,眼神慢慢變得迷茫,那張櫻桃小口微微張開,離公人的肉棒是越來越近。
總覺得不妙啊,這樣下去,我……我真的會射出來的!
正當我覺得自己快噴發的時候,忽然愛佳停止了動作,甚至雙手也收了回去。
雖然總算沒演變成最糟事態,不過……還是有點小小遺憾。
遺憾…………咦咦?
又一隻手握住我的肉棒,不過我感覺得出來這不是愛佳的手;愛佳的手白白嫩嫩的,但這隻手卻是有點粗粗的,有著運動社團的人才會有的那種老繭。
有這樣的手這不意外,因為現在握著我肉棒的是熱愛練劍的中二系女孩,神領可憐。
「這東西……太太太太太骯髒,太太太太太太變態了!」
……為什麼可憐你會出現在這裡啊!
「雖然醜死了,不過跟那傢伙的好像呢……他好像還喜歡這樣?」
看著可憐她把一張離最近的椅子拉過來,我心裡超緊張的,在這種動彈不得的情況下,我根本不知道可憐想做什麼。
只見可憐把椅子拉過來,放在我前面不遠處,然後坐下並脫下了鞋子。她臉色微紅,用手壓住了裙子,接著雙足緩緩抬起……把我的肉棒夾在腳掌中。
喔喔喔喔喔!費曼大師,這雙美足的感覺就跟量子力學一樣美妙啊!在這雙大腿裡面一定蘊含著宇宙的真理,物理的奧秘!雖然腳掌那裡跟手一樣有點粗粗的,但我知道這是運動系少女的特徵,反而讓我這個大腿控更有感覺啊!偉哉運動系少女美足!
如果這是夢的話,請不要讓我醒過來!繼續這樣摩擦我那卑微的肉棒吧,可憐大人!
正當我陶醉在其中,甚至想豁出去,再次射可憐一身精液時,忽然可憐的動作也停了,美腿也收回去了,我甚至聽見慌亂的腳步聲離開教室。
為什麼……幸福總是這樣短暫呢?我感覺自己快流出眼淚。
短暫………咦咦咦?是麗子小姐,不過她怎麼會…………等等,該不會……
…
麗子小姐轉頭四處張望了下,然後緩緩解開上身制服的鈕釦. 隨著鈕釦一粒粒被解開,藏在裡面有著蕾絲邊的少女內衣也緩緩露出來。啊啊,真羨慕那件白色內衣,可以24小時跟麗子小姐的巨乳做最親密的接觸。
雖然我是不折不扣的大腿控,但愛巨乳的心是全世界少年們所共有的本能,這不衝突哦。
麗子小姐半敞著制服,看著她那生澀害羞的模樣,我心中不禁想道,如果她知道我正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知道這個大小姐中的大小姐,會不會又害羞地昏過去。如果會就好了,浴室那一幕又可以重演…………等等,哦、哦呼!
「公人大人的雕像配上肉棒……記得那天公人大人好像是這樣弄……」
請原諒我失態,哦呼了一下,不過突然被二團巨大軟肉包覆肉棒時,我相信你也會跟我一樣哦呼。沒想到麗子小姐不是想在這裡換衣服,居然跟前面那二個痴女(?)一樣,也是來玩弄我的肉棒!
「唉啊……翹、翹得更高了呢!果然,男性們都喜歡這樣嗎?比用手摸還喜歡?難怪那天公人大人會………」
麗子小姐不虧是品學兼優
的優等生,明明沒有乳交過,但是顯然她也自己摸索出乳交的玩法重點。她用手從奶子的二側向內施壓,然後身體還上下移動著,讓我的肉棒就像是幹著小穴那般,在她的乳溝內移動著。
喔喔……麗子小姐……這、這真是太棒了……不行,我真的要射了!要射了!
感覺到乳溝間的肉棒在劇烈顫抖,雖然沒有任何經驗,但麗子也隱約察覺到,這或許是「它」噴發白色液體的前兆。想到那天那個噴得她一頭一臉的白液的味道,麗子下意識微張開口,準備迎接新鮮精液的到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就在我要射了的一瞬間,忽然教室內響起某種警報器的聲音,麗子小姐嚇了一跳,停下了乳交的動作,雖然有點戀戀不捨,但是也許很快就會有人趕來這裡,所以她還是火速穿好衣服離開了。
……說好的,讓我射呢!
教練……我、我想打手槍……我好想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讓我打!
歷經一小時內三十幾人用手、用腳、用奶子玩我肉棒,然後沒一個人負責任讓我射精後,我終於崩潰了,在雕像裡面大吵大鬧,甚至身體晃動著,直至雕像倒在地上滾動著。
夠了……什麼都無所謂了……我要學壞,不當好孩子了……嗚嗚嗚……我想回家不當什麼鬼肉棒樣本了……
我哭泣著,不知不覺睡著了,並且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我,跟一個小女孩在某個房間的一張床上依偎著。房間的擺設很明顯是女孩子的房間,雖然不是那種誇張堆滿洋娃娃的粉色房間,但在這裡多少還是能看見幾個可愛動物布偶跟洋娃娃專屬的大房子玩具。
黑短髮的小女孩背對著我,被一樣是小男孩模樣的我環抱著。我們二人都是赤裸著身體,身體零距離地緊貼著,身上的熱氣在交互傳遞著,帶給彼此可貴的溫暖。
小女孩的身體是那樣柔軟、肌膚是那般的光滑,我的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不時還玩弄著她胸前微突起的小乳頭。小女孩雖然背對著我,可是微紅的耳垂還是洩漏出她羞怯的心情,但我知道她也是喜歡被我這樣愛撫的。
不知不覺,我的肉棒開始變硬。挺立的小肉棒抵住了小女孩的屁股,小女孩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她似乎知道屁股傳來的觸感代表著什麼意思。
「……##,可以的喔,請、請進來。」
她對我說道,但聲音有點小,我聽不清楚她對我的稱呼。得到她的許可,我毫不猶豫將我的小肉棒,插進她後面的洞內。不知為何夢中的我知道,比起插前面,小女孩她更喜歡我插她敏感的菊眼。
「啊啊……進來了……肉棒進來了……好棒……」
聽著小女孩歡喜的低吟,我也越發地情慾高漲,忍不住抱住她翻了個身,換我仰躺推著她的屁股,而小女孩則背對著我,繼續被我幹著屁眼。
我知道小女孩最愛這個姿勢了,因為這樣我的肉棒可以幹到她最深處。
果不其然,換成這個姿勢後,小女孩很明顯動情了,開始激烈地上下襬動著身體。而我什麼都不用作,只要躺著享受就行了;夢中的我,很喜歡看著小女孩這般忘我的姿態,讓我對她更加憐惜。
「啊哈……插好深……屁眼好舒服……啊啊……啊
啊啊……」
小女孩的屁眼很緊,雖然夢中的我只是個有小肉棒的小男孩,但依然可以感覺到小女孩她肛門口的括約肌,像橡皮筋那樣緊束著我,不過好在有腸液的潤滑,讓我的進出仍然十分流暢。
小女孩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被玩屁眼了,我可以感覺到她不時一緊一縮,那力道的恰到好處,不會讓我覺得難受。雖然是在夢中,但不知為何,這插抽的感覺卻是十分真實,甚至我都有自己要射了的衝動。
「啊啊……要射了……屁眼好棒……我……我要射了!」
既然是夢,這次總不會有人不讓我射了吧?
夢中的我如此想著,然後就將累積已久的精液射了出來,一陣一陣地,射了好久,射滿了小女孩的腸道。
小女孩似乎也很滿足,在我射完後,她讓肉棒離開她的屁眼,然後不嫌髒地用嘴巴仔細幫我清潔。等著所有y穢的液體都被她吞下後,她才滿足地趴在我身上,低低地說道。
「最愛##了……終於可以……以後……要一直在一起喔……歐尼醬……」
歐尼醬?
歐尼醬?
我驚醒過來,發覺自己已經是在自己的房間了。恩,應該是我睡著以後,九條小姐把我搬運過來了吧,希望我沒有一邊睡一邊喊著我想射,不然真的羞死人了。
不過,剛剛夢裡的小女孩,為什麼她會叫我哥哥呢?
我明明只有姐姐,沒有妹妹啊。
雖然只是個夢,但我卻覺得那不只是個夢,就好像是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但是那個大房間、那個依偎著我、喊我哥哥的少女,我卻沒有任何印象。
「您總算是醒來了。」正當我思索著的時候,九條小姐推開門走進來,手上還拿著托盤。「如果能一直不醒過來,該有多好?」
你到底是有多討厭我啊!
「嘛,學院長說今天辛苦你了,特別要我慰勞你。」九條小姐道。
對啊,三十幾個人幫我打手槍耶,還不讓我射,不給點補償說不過去。
「所以我把您最懷念的東西給帶過來了,想必喝了這個後你一定會神清氣爽,恢復過來。」
喔喔喔,是什麼呢,真期待。
「肌肉飲料。」
啥?
九條小姐遞過托盤,上頭擺著好幾個肌肉造型的飲料瓶。
「我知道您一定懷念這樣的包裝,另外放心,內容物已經換成高蛋白飲料,一定符合您的口味。」
…………你一定很恨我對吧?
「怎麼了,不喝嗎?真麻煩,身為女僕長,專業與尊嚴不容人輕視,那麼就由我來服侍您飲用吧。」
等等,不要把那奇怪的飲料拿過來啊……不行,這氣味聞起來就很怪……等等,我喝就是了別捏我鼻子……咕嚕咕嚕……噁……一瓶就夠了吧……不要……
不要啊……放過我啊啊啊啊!
在充分享受過高級高蛋白飲料後,九條小姐還好心地說要把肌肉曲線瓶留給我,晚上自擼什麼的搞不好用得到。我是客氣而堅決地拒絕了她,我可不想性取向被掰歪。
看著美雪小姐姿態優雅地收拾好,因為我瘋狂掙扎而被弄亂的房間,我內心感嘆,哪怕是這般抖S的女僕,不說話時也是很賞心悅目呢。
九條小姐收拾好,轉身準備離開房間時,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知為何我忽然想到了夢中的小女孩,忍不住有種衝動而開口說道。
「……美雪?」
不過才二個字,但聽到我這麼喊她時,九條小姐很明
顯動搖了,我甚至可以聽到她手上的托盤裡,有幾個飲料瓶倒下了。
九條小姐沒有轉身,而是靜靜開口說道。「……你想起來了嗎?」
這個反應?
「不,只是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人很像你。」我頓了一下,猶豫地說道。
「該不會……是真的吧?但為何……九條小姐……會喊我哥哥呢?」
「還是沒想起來嗎……都做到那樣了……」九條小姐的口氣中似乎帶著點落寞,也許是我的錯覺。
只見她重新恢復她女僕的姿態後,轉開門把走出去,只留下一句話,「在你想起來之前,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公人大人。」
空氣中迴盪著她最後一句話,我內心不禁迷惘了起來,頭一次對自己被選上成為肉棒樣本起了疑惑。雖然當時學院長跟九條小姐都說,是因為我是最標準最普通又深愛肌肉的庶民,所以才會被選上,但現在看來好像沒那麼簡單?
看來今晚我註定要輾轉難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