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侄女是女王老文

我的侄女是女王老文

序章

我叫張浩,是一個十足的抖m加足控。我一直覺得我表姐便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表姐叫張凌雪,大我1歲,是我叔父家的孩子,從小便是個美人胚子,經常會在出門的時候被路人誇漂亮,家裡人也都特別寵她。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從小就養成了刁蠻任性的壞脾氣,由於我們兩家住的比較近經常一起玩,所以欺負我也便成了她最大的樂趣。

我記得那會我也就13,4歲的樣子,我和我表姐在家裡做作業(我提早一年上學所以我們倆同級但不同班)我偶然看到了表姐的作業中的一道題是錯的,我便告訴她,她不但不領情還說是我錯了,我當然也不服便與她爭論,誰知道沒爭論幾句她便失去了耐性,直接把我推到了,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一隻腳已經踩到了我的胸口上,我當然要反抗了於是便用力想要掰開她的腳,努力的想站起來,表姐見狀不妙,竟然直接一腳踩到我的臉上,還不斷地用力,嘴裡問我服不服。畢竟是小孩子,表姐的小腳也不大,只是踩住了我的鼻子和嘴,我從下面看到表姐站在我身上,一臉蔑視的看著我,突然間感覺到很興奮,小弟弟也不自覺的硬了起來,表姐還在問我服不服,我因為嘴被踩住說不出話只能不斷地搖頭,因為我希望表姐她能多踩一會,也許表姐怕把我悶壞了,鬆開了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重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說:“就憑你也想找我的錯誤,老老實實的以後什麼都得聽我的”也許是抖m屬性覺醒了,也許是人生第一次的精蟲上腦,我特別希望我表姐可以踩我的小弟弟。

於是便說:“雖然你現在厲害,但我的身體不服你,你看我下面就硬硬的站著,你要是能把他踩下去我就服你”現在看起來各位可能覺得很荒唐,理由很可笑,但是當時的我可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小孩子。表姐看了看我的下體,有些詫異,但還是走到了我兩腿之間,伸出腳踩到了小弟弟上,當我的小弟弟接觸到表姐的小腳的時候我簡直不要太爽。表姐用力的踩了幾下發現我的小弟弟不但不下去,反而在不斷地頂著她的腳,表姐有些生氣,便加快了踩我弟弟的速度,一邊踩一邊說“讓你頂我的腳讓你頂我的腳”我在下面卻已經爽到了極點,突然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下體一陣及其舒服的感覺傳來,我射精了,人生的第一次射精,是在我表姐的小嫩腳搓揉下完成的,射精之後的小弟弟一會便軟了下去,表姐沒感覺到什麼異常,只是見狀特別高興,問我這會服了她了麼,我點點頭,說:“表姐我徹底服你了,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表姐很滿意,走到了我旁邊,用腳點了點我的頭說:“乖孩子哈哈”。

在這之後我的生活重歸平靜,並沒有因為這麼一個小插曲而改變什麼,表姐依舊是霸道刁蠻,有時候我也故意惹怒她,讓她打我,我便故意藉機躺倒地上讓她踩我,但是她卻在也沒有踩過我的小弟弟,這對我來說也許是一生的遺憾了。

沙

第一章

不知不覺的我就已經高中畢業了。之間的生活可以說是平淡無奇,表姐隨著成長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也成了我們高中的校花,但令我很不開心的是她霸道刁蠻的性格變了,變得善解人意,秀外慧中了,而且因為一起

長大的關係對我特別好,關心我的一切,我也因為長大了不好意思在讓她打我了。但是一個抖m的內心是從來沒變的,記得那次是看臥虎藏龍電視劇的時候,看到一個鏡頭是一個小流氓被蔣勤勤踩住臉的鏡頭時我感覺我特別的興奮,我上網查了下,知道我這種的便是抖m加足控。雖然我內心渴望被女人踩到腳下,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把這種愛好表現出來,只能靠著看一些戀足視頻緩解我的慾望,但是因為有過了被表姐踩射的經歷,所以這些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麼卵用,我一直希望能在被女人踩射一次,我有想過去找小姐,但是又覺得不是很乾淨,所以我的這個願望便一直拖著沒有實現過。高中畢業後,我以高出一本線100分以上的優秀成績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學,許多人都說好的理工科學校是沒有美女的,果不其然,我們班一共7個女生,各個極品,侏羅紀都已經無法形容他們了,在我看來她們屬於白堊紀!

,感覺別的班女生至少是背影殺手,我們班的女生背影你都看著沒想法。我以為我在大學找一個女朋友的想法要泡湯了,但是誰知道緣分來了你擋也擋不住,當時剛入學校的大一新生都會參加一些社團或是學生會之類的,我就參加了院學生會的文藝部,同時還參加了校國旗護衛隊,在大家又陌生到熟悉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女孩,她叫張芷怡,雖然她長得確實不如我表姐,但是也是看起來很秀氣的一個小姑娘,尤其我看她喜歡穿牛仔緊身褲配合一雙白帆布鞋,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女生下半身裝扮了。因為她跟我同姓,還和我一樣既是國旗護衛隊的一員又是文藝部的成員,我們倆一起參加國旗護衛隊訓練,一起參加院文藝部的活動,自然而然的就熟了。在經過大概3個月的接觸過程中,我們倆在一起了。我們倆一起自習,一起吃飯,當然偶爾還可以一起睡覺!我們倆開房的時候並不是很多,有時候一個月才一次,我當然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但我又不想在她面前太早的暴露我抖m的屬性,我怕他會覺得我是變態。

所以這就需要我好好策劃一下如何才能既不讓她起疑,又能讓她給我踩射了。

第二章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句話一點也不錯,芷怡親戚來的時間還是挺有規律的,基本上她每次親戚來我都知道,這段時間我簡直可以算是二十四孝男朋友,對她真是無微不至。她覺得我能每次知道她的時間是因為我特別關心她,當然我也承認這點,但其實我的真正目的還是在這期間帶她去開房,因為不能正常做愛了,我會以我非常想要為藉口,那時候再想讓她給我踩射便很有機會了。那次我記得是校慶的時候,學校組織大家去北京體育館參加學校的校慶晚會,那會正好是她親戚來串門的時候,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從體育館回到學校已經6點半了,班裡又組織大家聚餐,她的班級也組織聚餐(校慶當天學校給每個班部分資金讓大家聚餐)我們倆都是9點多的時候離開的,見面的時候她說她沒怎麼吃,現在有點餓了。想喝點粥,大概是她們班聚餐點的都太油膩了吧。我便帶她去一個離我們學校稍遠的店去喝粥,美其名曰這個店的粥特別好喝。

當然我的目的大家應該都清楚了

,等她喝完粥我們倆回到學校的時候學校南門已經關門了,要想進學校需要走北門,但是北門不但要走很遠,而且離宿舍還比較遠,我就順水推舟,說怕她累著便帶她去了快捷酒店,畢竟我們倆之前已經開過幾次房,所以她也沒猶豫。到了酒店她就脫了衣服鞋襪去洗澡了,我看著她放在門口的鞋襪,一下子便來了感覺,拿起她的鞋襪聞了聞,一點汗味都沒有,甚至還有點洗衣液混合她身上香水的香味,芷怡她特別愛乾淨,鞋子都是兩到三天就要刷一下,襪子更是要天天換,所以他的襪子連襪底都是白的,這讓我真的非常喜歡,我不知道為什麼好多人喜歡臭襪子髒腳,也許足控也分很多種吧~我聞過之後小浩已經開始躁動不安了,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線,我一下子就硬了,當時就把衣服褲子脫了,只剩個內褲。她當然會注意到我挺起來的小浩,但是她擺了擺手說不行,最多我洗完澡時她給我擼一擼,我衝進浴室,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她身邊,嗲嗲的說道:“媳婦,幫幫我唄,好想要啊”芷怡微微的笑了笑,伸出小手扒下了我的內褲,看著昂首挺立的小浩,用她的手給我擼了起來,芷怡用手擼的我既舒服又興奮,但是這不是我想要的啊,我便對芷怡說:“媳婦,用手擼沒意思啊,我都快沒感覺了”雖然這個理由在小浩的昂首挺立下顯得非常不充分,但是也是我能用的唯一理由了。

“想讓我用嘴,你想都別想”我知道芷怡愛乾淨,之前我們開房她也從來不會給我口的。“我不勉強你用嘴,但是手擼的沒什麼新意啊,我自己都可以完成的”芷怡微笑的看著我說:“不用手,不用嘴,那我就只能用腳了,只要你不嫌棄哈哈”終於說到我的心坎上了我假裝很淡定地說道:“用腳?那能行麼,要不你試試吧”芷怡鬆開了擼著小浩的手,說道:“那你躺下吧,讓你看看本小姐腳下的功夫”我順從的躺了下去,只剩下小浩還高高的站立著,芷怡輕抬起腳,在小浩的周圍摩擦,卻不直接踩到小浩上,讓我又興奮又期待,芷怡很會挑弄我,她的小腳如快活的精靈般,不會一直踩著小浩,而是時不時地踩一下,然後便接著在我的蛋蛋及小浩周圍摩擦,小浩已經明顯的承受不住這種挑逗,流出了水,芷怡大概看到時機到了,開始整隻腳踩到了小浩上,並不斷地快速摩擦,我簡直像是在天堂一樣,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說來慚愧,之前20鍾小意思的我今天在芷怡的腳下竟然沒超過5分鐘。

而我的射精量貌似也是這麼多年以來最大的一次。芷怡都有些不解:“你以前沒這麼快的啊,我的腳讓你這麼爽麼。”高潮後的我回復了理智說道:“你之前手擼的時候我就已經快了。你的腳只是起到輔助作用”芷怡不信道:“別狡辯了,你的身體可不會撒謊哦,其實你跟我哥一樣,喜歡被女人足交吧”“納尼,你哥喜歡足交?我說你怎麼這麼會弄,弄得我欲仙欲死的”“是啊,我哥經常祈求我讓我給他足交,畢竟只是用腳踩踩,你不會介意吧”“不會,我還要感謝我大舅哥呢,把你的小腳訓練的這麼靈活”此時的我因為有了同好,又看到芷怡沒有任何鄙視的意思,便不在隱瞞。

“沒想到你也有這個愛好,我以為就我哥自己是個另類呢”“說不定好多男人都有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今天沒有這個巧合你不是也不知道我也是麼”“說的倒是哈,以後好辦了,我在來親戚的時候,你要是又想要了,本小姐就用腳來滿足你好不好”“當然好了,求之不得呢,我的媳婦大人。”之後的大學生活,可以算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吧,(遇到我侄女之前)我甚至都不喜歡寒暑假,只喜歡在學校和芷怡在一起的日子,畢竟隔三差五的就可以體會芷怡的美腳招待了。但是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便到了即將畢業的日子,芷怡因為成績好被保研,而我在大學成績實在是難以啟齒,考研根本是開玩笑,所以我選擇了找工作,一家國有企業向我伸出了橄欖枝,單位地點在河北,離我老家並不算遠。我們倆不得不面對那個所有畢業生最不願意面對的問題:分手。其實說實在的我想把戀情繼續下去,因為我的工作單位離北京並不算遠,我每週都可以回去看她。

但是她畢業以後是肯定不會留在北京的,她會回老家上海,所以她說當我選擇了河北的工作就意味著我們倆已經結束了,我曾經試過各種方法挽留,甚至想要辭去現在工作去上海打拼,但是她似乎並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她說她不想耽誤我,以我現在的樣子去上海無異於自毀前程,分手後我們還是朋友,這是她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