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大小姐宅邸的懲罰

誤入大小姐宅邸的懲罰

第一章

啊啦啊啦,這樣調皮可是不好的喲。

少年的眼前,是這樣一位俊俏的少女。這位約莫17歲的少女有著一張美麗高貴的臉龐,透露出一股貴族大小姐特有的氣質。紅色的瞳炯炯有神,讓一般市井百姓根本不敢和她對視。她穿著一套墨藍色的洛麗塔長裙,裝飾著大量的蕾絲,蝴蝶結與飄帶,看起來可愛極了。她的身材也很好,發育的剛好的胸部,細細的腰,在華美的長裙的襯托下,簡直就是上帝精心創造的藝術品。

如果你認為她只不過是一位貴族家的大小姐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她雖然還只是帝國王立騎士學院的學生,但她已經成為公主的近衛騎士團團長,手下擁有上百精銳騎兵。她的在校成績很好,長得也很漂亮,因此在學院很是出眾,每天她都會在抽屜裡或者櫃子裡翻出大量來自學院的其他貴族學生寫給她的情書。

然而這位表面猶如天使的少女,內心卻是比惡魔還要黑暗。只有在公主的近衛騎士團團員們知道,她還有另外一個稱號嗜血薔薇。兩年前,她還只有1 5歲,卻靠著自己的實力成為了公主近衛騎士團的團長雖然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靠公主的推薦,不過所有軍部的考核,都是靠她自己的努力通過的,雖然當時騎士團裡有很多老資格不滿被這位15歲的女流之輩統領,不過兩週的單獨談話後,再也沒人敢發表異議。當年南方邊疆爆發了叛亂,她奉公主之命前去鎮壓。不過讓整個騎士團都沒想到的是,她在簡單地發出投降令並被拒絕後,便直接對該區域展開了屠殺。即便是最後投降的人,也被她下令直接活埋或當作奴隸最後勞累致死。嗜血薔薇的稱號只有騎士團的人知道,因為其他當時在場的人沒有一個逃離了那一片死亡之地。當然,騎士團是守口如瓶的,所以在學院裡誰也不知道她的內心是如此殘忍可怕。

回到最先的場景作者歷史腦洞太大,寫歷史時會停不下來少年衣衫襤褸,身上和臉上滿是汙漬。他的雙手和雙腳都套著鐵鏈,他捲縮在牆角,雙眼空洞地望著眼前的少女,瑟瑟發抖,鐵鏈也跟著發出哐啷哐啷的響聲,在寬大的地下室迴盪。少女向他慢慢地走來,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嗒,嗒,嗒,少年對眼前這位未知的少女充滿了恐懼。

少年大概14歲,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他不知道眼前這位美如天仙的少女會對他做出什麼。美麗的大姐姐幫助他不可能,他手上和腳上拴著的鐵鏈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吶,你闖進了我的私人宅邸,你可知道闖進近衛騎士團團長的住宅是什麼罪過嗎少女說道。

少年心一沉,眼神變得空洞了。雖然他還年輕,但是帝國的法律,他還是瞭解一點。帝國以軍隊為重,軍人的身份是最高的,闖入軍人的住宅,或者對軍人犯罪將會最加一等。7k7k001.com就算是在一位百人長家裡行竊都會被處以絞刑,別說在一位軍銜比將軍還高的近衛騎士團團長家裡了。本來他只是想偷一點食物充飢,不了被宅邸的僕人們抓住,最先他還以為只是會被毒打一頓,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估計明天就能吃到大餐了吧,不過是送刑餐而已。

吶,說說你為什麼要闖進我的家吧。少女開口了。

身後的女僕看少女有了談話的

興趣,便貼心地搬來一張寬大舒適的皮椅,悄悄地放到少女身後,接下來鞠躬後便退下了。

我本是來帝國首都準備打拼的,但是錢包被人偷了。我三天沒吃東西了,實在是太餓,便想來找點東西吃。實在是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您放過我吧。少年說道,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為您工作,我會幫您修建草坪,或者搬運重物,只求你放過我。

少女饒有興致地聽著,坐在了椅子上。她左手抱胸並拖著右手手肘,右手食指放在了嘴角。為了坐著舒服,她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於是右腿小腿到膝蓋便漏出了裙子外面。少年是半跪半趴在地板上的,少女翹起的腳剛好和少年的眼睛處在同一高度。

少年看著眼前不到20cm處少女的腳和腿呆了。真是好腿,修長而筆直,腿部線條優美,沒有一絲贅肉。潔白的長襪進境地包裹著腿部,猶如第二層肌膚。

少女腳上是一雙小巧的墨藍色的繫帶高跟涼鞋,前面是約一英寸的防水臺,後面是細細地6英寸的金屬高跟。高高的足弓顯得魅惑十足,讓他竟然想舔上去。少年呆住了,一瞬間竟讓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討厭啦這樣盯著人家的腳看,少女說道,調皮地用鞋尖點了一下少年的鼻尖,這樣盯著人家怪不好意識的啦。

少年回過神來。

吶,想不想吃點東西呢少女問道。

想,謝謝您,美麗的小姐。少年感激地說道。

遞給我一盤蛋糕,要有奶油巧克力和水果的。少女對身後的女僕說道。

很快,女僕就端過來一盤奶油巧克力水果蛋糕,並遞給了少女。

少年充滿感激地看著少女結果蛋糕並把蛋糕放在自己身前的地上。他留下了感動的淚水,並準備伸手去抓蛋糕。但是少女卻用鞋跟頂住了他的眉心。

啊啊啊啊,疼。啊啊啊雖然少女頂住了少年的眉心並沒有用力,但是細細的金屬跟還是帶來了很大的壓強。少年疼的叫出聲來。

少女卻沒有理會少年的叫聲,而是調皮地說道:吶,不洗手就吃東西可是會拉肚子的。而且直接用手抓食物很沒有教養的說誒。

請問能解開一下鏈子嗎,我去洗一洗手。少年晃了晃手上的鏈子,說道。

少女並沒有動,女僕也沒有前來。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少女做出思考的動作,啊,有了。

少女拖了拖椅子,讓自己向前了一段距離。接下來,她用高跟鞋的防水臺輕輕地劃過蛋糕表面的奶油和巧克力,並把腳伸到了少年嘴前。

少年呆呆地看著面前地沾滿奶油和巧克力的蛋糕。這少女沒有回答,腳保持不動。

少年看著,心中犯難。他好像吃這塊蛋糕,但是這樣吃別人腳底下的食物,還是讓他有點無法接受。而且少女的鞋子明顯是在外面走過的,鞋子紋路里還夾著小石子和汙泥。

這明明髒容易拉肚子好吧然而少年不幹表達出來。現在少女掌握著對他的生殺大權。本來自己闖進別人的宅邸就是大錯,別說以為軍銜比將軍還高的近衛騎士團團長。少女想讓自己消失,也就是一句話的功夫吧。

少年沒辦法,只好接受少女的鞋底餵食。他緩緩的深處舌頭,舔了舔少女鞋底的奶油與巧克力。如果剛才少年心底還有一絲尊嚴的話,現在他的最後一絲尊嚴也被飢餓和美味徹底摧毀了。

貴族大小姐家的蛋糕果

然美味呀。細膩的奶油,香醇的巧克力,自己從來都沒吃到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不過第一次吃到這種東西,竟是在一位少女的鞋底下,想想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呢。

縫裡的也得舔乾淨哦,浪費食物可不是好孩子。我可是會從腳底傳來的感覺來檢查你有沒有珍惜食物的少女說道。

少年只能用舌頭用力地舔少女的鞋底。雖然這樣很疼,但是手上腳上的鐵鏈無時不刻在提醒少年絕對服從少女。

待少年舔的差不多了,少女又用鞋跟踩在了蛋糕上,並在鞋跟上串上了水果。

接下來,少年開始吃鞋跟上的水果。前面幾個水果很方便就被少年扒下來吃了下去,然而靠近鞋跟頂部的水果,少年沒法直接吃到了。少女似乎沒有把鞋跟側面露給少年的意識,少年只的用力地吞鞋跟。但是,少女的鞋跟有整整六英寸,即使少年使勁地吞鞋跟也無法夠到最上面的那一片水果。倒是少年的扁桃體被鞋跟挑來挑去,讓他又一股很強的噁心感。不過少年並不幹發出這個聲音,他一直剋制著。

天知道這位貴族大小姐在玩什麼貴族的遊戲。

少年還不知道少女很殘忍,所以他以為這是少女在玩壞心眼少女感覺到了腳底下傳來的震動。其實少女也知道少年是不可能吃到鞋跟上最靠上的那一片水果的,她擔任騎士團團長兩年,大小戰役無數,投降後死在她腳下的人不比死在她馬蹄下與劍下的人少。她很清楚人體的構造,她也很享受少年的食道在她腳底下抽搐的感覺。

太沒用啦,看來我得幫助幫助你。少女覺得差不多了,便把鞋跟側面露給了少年。

接下來,在少女的幫助下,少年吃完了蛋糕。

總算活過來了,在餓了整整三天後,少年終於吃到了東西,還是如此美味的蛋糕。

大小姐應該玩夠了,接下來應該釋放我了吧。

少女似乎讀懂了少年的心,她說道:嘛,至少先幫人家把鞋擦乾淨吧,人家剛才餵你吃蛋糕,鞋上全是奶油和巧克力。

少年用破破爛爛的衣服擦了擦手,準備去擦少女的鞋。

慢著少女說道,你的手髒死啦,這麼髒怎麼能碰人家的鞋呢把那個箱子太過來少女對後面地女僕說道,然後站起來。

女僕前來收走蛋糕餐盤後便離開了地下室,少女在等待那個箱子的時候,開始在地下室來回踱步。雖然少年舔鞋底舔得算是很安靜了,不過還是殘留了一些油跡。少女走過一步,就會在地上留下一個不起眼的腳印。

過了一會,兩個衛兵搬來一個長約兩米,寬半米高半米的木頭箱子。箱子頂端和中間還分別開有兩個拳頭大小的洞。把箱子放在少年的前面之後,然後衛兵就去地下室的門外候命了。

少女頑皮地跳上了箱子,噠,噠,金屬鞋跟和木板撞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x找回v網址請搜v索綜合社區吶,用舌頭幫我清潔一下吧。看,為了方便你用舌頭我特意讓人搬來了箱子,這樣我的鞋就和你的腦袋一樣高了,感謝我吧。少女說道好啦,接下來把舌頭伸出來,放在箱子的邊沿上。

少年照做。

少女的高跟鞋防水臺輕輕地踩在了少年的舌頭上,然後稍微抬起來一點。

開始清潔吧。

少年的舌頭開始在防水臺下一進一出。堅硬的鞋底紋路讓少年的舌頭很快發麻。但是少年不敢停下來,因為少女

沒有讓他停下。

接下來是鞋跟、舌頭暫時停一停。少女說道,然後把鞋跟輕輕地放到少年舌頭上。

少年瞬間感到疼痛。少女沒有用力,只是壓強太大了。但是少年不敢有任何怠慢。

突然少女的鞋跟突然用力。少年疼得要叫出來,但是舌頭被拉扯在外,少年只能發出嘶嘶的聲音。

啊,抱歉抱歉,一直是另外一隻腳用力,有點累了。讓我的那隻腳休息休息吧。少女一年抱歉的樣子,如果她不是鞋跟下還踩著少年的舌頭的話,剛才那句話似乎並未有什麼不對。不過,少女似乎並不在意少年的舌頭;或者說,這才是少女的目的。

少年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頭上也開始滴汗。少女似乎很會控制力道,她保持著,讓少年感到無盡地痛苦。

突然,少女嘴角上揚,踩著舌頭的鞋跟逐漸加大力量。一聲悶響,少女的腳後跟下降了半釐米,少年暈了過去。鞋跟旁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紅色噴泉。血流匯成一個湖泊,然後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

下啊啦,暈過去啦。真是脆弱呀。少女拔出鞋跟,還不忘在少年破爛的衣裳上擦拭鞋跟上的血跡。細細的金屬鞋跟很鋒利,少年本就破爛的衣服在少女鞋跟的劃弄下徹底裂成了碎片。

衣,順便把他弄醒處理一下。少女跳下木箱子,向一旁的女僕與門外守候的衛兵命令,並往地下室出口走去。

女僕恭敬地跟隨少女走出離開了地下室。

衛兵走進地下室,掏出幾瓶藥劑,混合後注入了少年的身體。看來衛兵是早有準備,嘛,少女喜歡虐殺的習性這些貼身侍衛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少女喜歡的流程,他們早已熟記在心。

鏡頭轉向少女的衣室。在女僕的幫助下,少女褪去了華麗的長裙與緊身胸衣,漏出她美麗的酮體。潔白的肌膚,如同羊脂,很難想象一位經常在前線的騎士團團長身上竟沒有一處傷疤。即使沒有胸衣的幫助,少女的乳房也很挺立,雖然不是巨乳,但是和她嬌柔的身材很相稱。細細的蜂腰,得益於從小就因為上流社會束腰的規矩,再往下是豐滿的臀部與茂密的黑色森林。好,打住修長的腿上,是一雙潔白的長筒襪,襪筒很高几乎達到了大腿根。鬆緊帶緊緊地套緊大腿根部,壓出一條充滿誘惑力的溝壑這才是長筒襪的精髓呀,甩假長筒襪好幾條街右腿外側的蕾絲邊隱隱透出一塊紅色的薔薇的紋身,這也是她嗜血薔薇的外號的來源。長筒襪腳掌底的地方,由於剛才玩弄少年,沾上了不少血漬,讓美麗的少女透露出一股惡魔的氣質。

一位身材健碩的男人趴在少女腳前,背上的肌肉與傷疤無時不刻都在宣示他的力量與戰功,這麼一位戰士怎麼會溫順地臣服於一位少女呢他是騎士團的副團長,也是兩年前少女剛上任時反對最大的人。由於前任騎士團團長被調到另外的部隊,上級卻直接安排了少女來接替騎士團團長的位置。當時還是小隊長的他提出了極大的抗議,他認為應該讓經驗老道的人來接替而不是一個15歲的小丫頭。他向少女提出了劍術挑戰,然而在全團人員的注視下,不到十招少女便將他打趴並踩在了高跟鞋下。從此,他便被少女征服了,兩年的戰場打殺,他立下了不少功,成為了副團長,兼少女的貼身侍衛。兩年前被少女打敗並踩在腳下

時,他輸得心服口服,還鬼使神差地喜歡上了少女腳下的感覺。啊,一不小心又扯遠了副團長趴在少女腳前,少女晃了晃右腳發出脫鞋的指令,他便立刻熟練地用嘴接開了少女的鞋帶綁帶。緊接著,少女便用穿著白襪的雙腳踏上副團長寬大的背上,並頑皮地用腳趾在他背上揉來揉去。

副團長感覺很舒服,少女不重,甚至還沒有他的重甲沉。雖然少女的腳趾很不老實,但是這對於身材結實的副團長來說,就像是按摩一樣。倒是他胯下的寶貝一直想抬起來,然而趴在地上的他沒有空間讓寶貝抬頭,因此很是憋屈。副團長伸出舌頭想去舔舐少女的高跟鞋,但是卻被少女阻止了。

停,少女命令道不準用嘴接觸到,一會你先拿去用毛巾擦乾淨。

少女雖然很殘忍,但是她對自己的部下卻很負責。他不希望自己的部下因為舔舐到鞋上的血跡而沾染上什麼疾病。

副團長沒轍,但是他不敢反抗站在背上的少女,只能盯著眼前的高跟鞋流口水。

好啦,一會要穿哪一件呢一旁的女僕收拾好了少女剛脫下的長裙,拉出了所有的方便活動的短裙。按照少女的流程,剛才是娛樂,接下來就是鍛鍊了。

長裙是不方便活動的,因此需要短裙。

少女掃視了一圈衣架,大概有上百件各色的短裙吧,都是少女喜歡的洛麗塔風格。有哥特式的,有維多利亞式的,有洛可可式的,少女一時也犯了難。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角落裡的那幾件戰甲上。

難道要穿上作戰用的裙子女僕問道。

少女點點頭。

怎麼突然想要穿上戰甲了女僕對於少女的選擇很詫異。

還不是因為這學期學院裡事情太多,人家好久沒穿戰甲了,少女嘟了嘟嘴人家還是喜歡戰場上的氣息啦。嘛,今天就讓人家放鬆放鬆好啦。

看來少年今天的運氣是壞透底了。女僕也不忍為少年捏了一口氣。

鏡頭在轉會地下室。

在興奮劑與強心劑的作用下,少年甦醒過來。手上與腳上的鐵鏈已經被取下來了,不過他感到了強的拘束感,原來是他的身體杯裝進了之前抬進來的木箱子裡。自己的衣服已經不見了,現在的他赤身裸體,脖子和胯下的寶貝被剛好卡在木箱子上的兩個開洞中無法移動。脖子被帶上頭珈一樣固定在洞中,不是很緊,可以正常的轉動腦袋;胯下的洞就很緊了,少年想要收回暴露在外的陰莖和睪丸,但是卻無法做到。他環視四周,在興奮劑的作用下,如同野獸一般吼叫著。不過,因為舌頭被穿孔,誰也不知道他在吼什麼,興許只是在野獸一般亂叫吧。他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侍衛並對他們大吼,但是侍衛沒有理會他。他開始拼命地在木箱子中扳動,然而木箱很結實,並且被固定在地上,因此少年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噠,噠,地下室門外傳來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換上作戰服的少女走進地下室。少女一席白衣,猶如天仙。這是一套白色的軟甲超短裙,版型挺拔,加修飾出少女完美的身型。在重要部位覆蓋有鋼製的裝甲,併發出陣陣寒光。無袖的設計搭配超長的白色緞子手套,漏出少女光滑的香肩。超短的裙襬和長及大腿根的絲襪中間,是那充滿誘惑但絕對不容被侵犯的少女的領域。

再往下,是一雙奶白色的過膝綁帶高跟

靴,相比之前少女穿的高跟涼鞋,這雙過膝靴的跟高,而且細,金屬鞋跟目測只有牙籤粗細,鞋底還有著密密麻麻的鋼刺。仔細看少女的鞋跟上,還開著血槽,防水臺和鞋跟上還有著不明顯的斑斑血跡。真是讓人不寒而慄的高跟鞋,不過作為一位踩殺系騎士的裝備,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少女踩著貓步,優雅地向裝著少年的木箱走去。

少年在興奮劑的作用下,向著少女大聲吼叫著一些讓人聽不清的詞語。

吶,這樣很吵誒少年繼續吼叫著。

看來需要一點懲罰才行呢。少女走上箱子,踩了踩一個機關,徹底鎖死了少年脖子上的空隙。接著,她瞄準少年的下巴側面狠狠一踢。咔嚓一聲,少年的下巴徹底脫離了頭蓋骨,耷拉在臉旁。少女沒有停止,她抬起腳,對著少年已脫臼的下巴用力地跺下,硬是生生地將少年的下巴骨與大量臉皮拽了下來。

少年幾乎要疼死過去,但是因為強心劑的緣故,他必須十分清醒地承受這不可名狀的疼痛。他的手腳拼命地敲打著木箱內壁,然而沒有什麼結果,少女也毫不理會。相反,看著少年扭曲的表情話說沒了下巴和半個嘴,還真的有表情嗎,少女感到十分興奮,她感覺體內那個休息了一學期的靈魂正在甦醒。同時,少女的下庭也開始變的溼潤,她實在太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生命在自己腳底下流逝的快感,這種靈魂在自己鞋跟下無助哀嚎的快感。在少年的注視下,少女狠狠地剁碎了少年的下巴骨。少女仍然沒有停止,她又用鞋跟準確的插進少年被穿孔的舌頭,然後向外使勁一扯,少年的半截舌頭便被扒了下來。最後,少女還不忘把鞋跟深入少年的咽喉,然後徹底攪爛了他的聲道。

少年再也吼不出來了,只有從喉部發出的微弱的咕嚕咕嚕的吹血氣泡的聲音。

吶,淑女說話時,紳士可是需要認真傾聽的哦。不然人家只能懲罰你了。

少女一邊說,一邊用鞋跟玩弄著木板上的下巴骨碎片和半截舌頭。

少年沒有回答,似乎死過去了。

少女狠狠地踢了少年下巴的傷口一腳,堅硬的鞋尖插如少年的顴骨與臉皮皮下組織中間的縫隙,少年又疼醒過來。一旁的衛兵見狀,立馬掏出興奮劑給少年注射。

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估計是要發洩一學期沒有上戰場的怨念吧,少女這次比以往為殘忍。少年的慘狀讓女僕和一旁的士兵也起了憐憫之心,不過並不能幫助少年絲毫。在這裡,少女就是絕對的權威,任何人都無法阻止她。

吶,我說,你多少歲了因為聲帶已被破壞,或者是因為在少女的折磨下壞掉了,少年沒有回答,只是用無神的直直地盯著少女。

看起來你比我還小呢。15歲少女打量著少年說道,目光移動到少年的下體。吶,很不錯誒,又過經驗嗎少年沒有回答。

喂,人家問你話呢。少女生氣地一腳跺在少年的下體上。這木箱子真是為了虐待下體而設計的,當少女用鞋踩住少年陰莖時,下面將不再有軟軟的肚子給陰莖提供一個柔軟的空間,而是一塊堅硬的地臺。這不就cockbox嘛少女的腳力真不小,被壓在鞋底部分的原本圓形的陰莖被少女踩成了橢圓形,少年的陰莖現在就像是一部紅色的電話聽筒。少年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好像眼珠子要鼓出來了一樣。雖然少女鞋底的鋼刺並不長,但是還是輕鬆地刺進了少年的陰莖並滲出血絲。

嘛,看你這老實樣一定是處男。你死前就由本小姐一會就幫你破個處,快從心底感謝我吧。少女舔了舔嘴唇漏出了壞壞的笑容。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又在欺負哪來的大哥哥一個充滿稚氣的聲音從地下室門外傳來。緊接著,一位約莫15歲的少女走進地下室。有著和姐姐一樣的俊俏面孔,但是多一分可愛。她身著一件粉紅色的及膝公主裙,背後裝飾著超大的蝴蝶結,腳上是一雙不透肉的白色長襪和紅色厚底圓頭皮鞋,上面還有著一個精緻的金色鈴鐺,可愛極了。和善於運動征戰疆場的姐姐不同,妹妹善於使用大腦。雖然只有15歲,他早已成為國立科技學院的master高材生。

妹妹你怎麼來了少女溫柔地對妹妹說道。

今天學院的實驗課有一點沒弄懂,想要請教姐姐大人。二小姐說道。

妹妹冰雪聰明,有什麼問題需要姐姐我的幫助今天解剖人體學習人體基本結構,但是對男性的結構還是不太瞭解,特別是男性的性器官。

原來如此,那麼就讓姐姐給妹妹做一些示範吧。

好的女僕貼心的搬來一盞椅子放在木箱子前,並給二小姐套上圍裙以防華麗的洋裝沾上髒血。

妹妹看好了,現在我踩著的是男人的陰莖,這是男人與女人最大的區別。

旁邊的那個袋子是陰囊,裡面裝著兩個睪丸。陰莖在平時是軟軟的,但是在受刺激下會變硬。少女用腳在少年的陰莖上來回磨蹭了幾下。

無知的少年這還是第一次,敏感的陰莖立馬挺立了起來。不過,因為少女靴下的鋼刺,陰莖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哇,好厲害真的立起來了誒,而且比剛才大了。二小姐興奮地拍起手來。

不僅如此哦,如果持續刺激還會射出來一股白色的粘稠的叫做精液的東西喲。大小姐說道,一腳踩住少年的陰莖並用力向後一拉,靴底的鋼刺就拽下一塊包皮,包皮連著肉的地方又將龜頭處的包皮拉開,漏出粉嫩的龜頭。

這就是龜頭,旁邊的是冠狀溝,是男性生殖器最敏感的地方。少女向妹妹解釋道,並開始用靴底在少年的生殖器上前後抽動。

少年開始揣粗氣,不一會,就射出了濃白的精液。

好厲害好厲害,姐姐大人真厲害,再來一個。二小姐歡呼起來。

好,不過這陰莖已經被我的高跟靴踩的不成樣子了,估計再來一次就斷掉了吧,怎麼辦呢。啊,有了,就讓我試試特殊的玩法吧。

少女用用牙籤一般粗細的靴根對著少年的馬眼,緩緩地插了進去,靴根滿滿地沒入少年的生殖器,最後,10英寸的鞋跟完全被少年的生殖器包裹了。此時少女站直身體,她彷彿正穿著一隻由陰莖作為鞋跟的高跟靴。少女開始用靴跟在少年的生殖器裡抽插,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深時而淺。尖利的靴跟在少年下體內劃來劃去,割破了尿道管,攪入了前列腺,深入了膀胱,少年陰莖附近的器官幾乎全被破壞。最後,少女狠狠一拔靴跟,靴跟竟將一截陰莖扯下來。大量的白紅相間的血與精液從剩下半截的陰莖裡噴湧而出,如同一個噴泉。幾滴精血飛濺到了少女的靴筒上,少女漏出一股噁心的表情,生氣地一腳對著

少年的睪丸跺下。

啪靴底猛烈地撞擊木板檯面,周圍這是飛濺的睪丸和陰囊碎片。女僕見狀趕緊跑來用毛巾擦乾淨少女靴筒上的精血。而少年這是徹底暈死過去。

是誰給予你將你那下賤的精液射在本小姐高貴的靴筒上的,賤民你永遠只能低於本小姐的腳底,永遠支配被本小姐踩踏。少女生氣地說道,並繼續瘋狂的踩踏著,連堅硬的木箱子也被少女踩碎。少女沒有停止,踢開木頭碎片繼續跺踩著少年的遺體。

地下室裡,一位俊俏的白衣少女,狠狠的踩踏著地上的肉塊。白色的腦漿,紅色的鮮血和肉色的肉塊飛濺著,彷彿是仙女正在懲罰地上的惡魔。旁邊一位粉色的可愛蘿莉,饒有興致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看著前面的少女發洩。一位女僕和兩位衛兵則是恭敬地站在一旁待命。

終於,少女解氣了,或許是也累了。她轉過身,收起臉上的兇色,走到二小姐面前說道:走吧,妹妹。

二小姐聽話地點點頭,跟著少女走向地下室出口。女僕趕緊過來為二小姐卸下粘滿血漿與腦漿的圍裙,兩位衛兵這是放出來關在一旁鐵籠裡的一隻魔獸。

這隻魔獸渾身散發著黑色的不祥氣息,據說它是食人無數的上古魔獸,甚至連地獄的惡鬼見它都會繞逼三次。

少女走到門口,勾起右腳。這隻魔獸這立刻跳了過去,輕輕的吻了吻少女的靴底,並一口吞下插在少女靴跟上的兩顆眼珠。接下來,這隻魔獸便向著地上那一堆可口的碎肉與碎骨狼吞虎嚥起來。

民間和軍界一直有著區區少女為何能降服一屆魔獸的不解之謎,不過謎底似乎就在這件充滿幽魂的地下室裡。

完這次會寫三個要場景:-上任騎士團(這一段要是一些背景交代,擼點不多)-與副騎士團團長的故事(目前副團長還是小隊長,這一段是溫柔風格的)-鎮壓南方蠻族叛亂(這一段會是比較重口的,看過我其他文章的應該知道會有些什麼情節)誤入大小姐宅邸的懲罰番外篇“姐姐,姐姐”

少女猛的睜開眼坐起來,眼裡滿是淚水。

來到京城五天了,每晚,少女都做著同樣的噩夢。

“姐姐,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少女點點頭,輕輕地撫摸妹妹的頭:“沒事,不要擔心。”

那恐怖的憶又到少女的腦海中。十年前,當少女還只有五歲,妹妹只有三歲,南方地發生了叛亂。由於內地軍隊疏於訓練,自然不是天生戰鬥民族的南方蠻族的對手,而擁有戰鬥力的邊疆部隊,因為來自周圍國家的軍事壓力也無法調動。戰火很快就燒到了內地,燒到了少女的家鄉,一座繁榮而安靜地沿河小鎮。這些來自南方的蠻族燒殺搶掠,無惡不做,就如同蝗蟲一般,所到之處只剩下焦土。那天夜裡,火光照亮了天空,血水染紅了河流。數十人的騎兵部隊闖進了鎮裡,他們殺死了所有男人與老人,婦女與小孩則被抓起來作為奴隸。父親雖然是劍術大師,並且有能力擋下這一支部隊,可惜父親此時在遙遠的國外。母親為了掩護自己與妹妹,最終被兩個野蠻人輪流啪啪啪致死,躲在衣櫥裡的她只能無助地捂住妹妹地嘴,眼睜睜看著母親在床上受盡凌辱至死。最後,來自王都的精銳部隊,公殿下的近衛騎士團趕到並鎮壓了這一股蠻族部隊,少女與妹妹也因此得救。在

俘虜清點會上,她撿起地上的刀,眼也沒眨砍下了一個凌辱母親的人的腦袋,並不停地邊喊著“還我媽媽”邊砍著屍體。在場之人都被少女眼中的殺意震懾住了,沒有任何人去阻止她,直到最後公殿下把住了她的手,並將她狠狠摟入自己懷中。從此,加入公近衛騎士團與為家鄉報仇的想法便種在了少女心中,她開始認真學習武術,期望有朝一日能成功加入騎士團,併為家鄉報仇。

後來,父親到家,因為母親的死訊而精神不振,兩年後就由於身體狀況不佳而隨母親而去。少女通過父親留下的劍譜,加上小時候父親傳授的心法,每日堅持練習劍術。

“姐姐大人,今天請一定努力,妹妹我會準備好晚餐迎接姐姐歸來的。”

妹妹的話將少女拉現實,她拍拍自己的臉,麻利地穿上制服,對自己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好,妹妹,我先走了。”說罷,少女便出了門。

今天是少女作為公近衛騎士團團長上任的日子。幾天前,她憑藉自己過硬的身體素質,加上父親傳授的獨門劍技,順利通過了軍部的考核。說來也是有趣,本來少女只是作為一名小隊長進入騎士團的,但是因為團長到了退休年齡必須調往二線,副團長由於軍部調動去了邊疆力部隊,其他的幾位小隊長又暫時不願意調動,少女便鬼使神差地成為了騎士團團長。

大街上,一位約莫5歲的少女,驕傲地向著皇家近衛軍軍營走去。少女有著一頭金色的及腰的長直髮,微風拂過,髮梢在空中隨風飄逸。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紅色的瞳如同血一般鮮豔,如同寶石一般放出光芒。尖尖的鼻子小巧的嘴巴,淡小麥色的毫無瑕疵的臉龐,讓路過的人忍不住頭再看她一眼。少女身著一件白色的下襬及膝的軟甲,軟甲上有金色刺繡的公近衛騎士團團章,金屬的護胸,繫帶收起的腰部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腰間是一把細配劍,劍炳上也刻著騎士團紋章。腳上一雙長及膝蓋的金屬戰靴,走起路來鞋跟與地面石碰撞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站住,前面是軍事重地。”少女剛想要進入營地,卻被門崗攔了下來。

“我是新調來的。”少女指了指自己軟甲上的騎士團紋章。

“文件。”對方說道:“我哪知道你這是真的還是造假的。”

少女掏出文件,遞了過去。

“團團團長大人。萬分抱歉,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團長大人原諒。”

看了文件後,門衛被嚇得不行,他立馬跪在了少女面前希望得到少女的原諒。

(補充一個背景設定,在之前的文章裡也提到過了,帝國是一個軍事為的國家,軍人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近衛騎士團作為近衛部隊,軍級比一般部隊高,而團長的軍級更是達到了將軍級別。這位門衛不過是一個上等兵,以少女此時的權利,完全可以讓這個門衛消失掉。)少女看也沒看一眼,徑直走進去了。

少女走到操場上,此時全團的人已經圍了過來。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樣子,大部分都是三十來歲的男性,看得出來都是有經驗的狠角色。也有幾位女性,但也絕非等閒之輩。

“喲,這就是團長大人?”

“我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呢?”

“上面腦袋都是被驢踢了,派這麼個貨色來?”

“小姑娘,快家吧,騎士團可不是你這樣的來的地

方。”

看來,這幫人並不買少女的賬。不過,也難怪,突然來這麼個團長,還是一個5歲的小女孩,這幫老兵是肯定不承認的。

“各位”

少女剛想開口說什麼,立刻被嘲笑聲壓下去了。少女臉蛋漲的通紅。【都是些什麼團圓,這團沒法管】少女想。

“看,臉紅了。”

“挺傲嬌嘛。”

“家吧,媽媽的小寶貝。哈哈哈哈哈”

【媽媽?】少女不禁又想起來那一個夜晚。很明顯,這個詞激怒了少女。

瞬間,如同一道閃電,在所有人反應過來前,少女完成了抽劍,移動的過程。此時,她正站在那個提到媽媽的人的身前,右手舉著劍,劍尖離那人喉嚨不過一兩毫米。

“譁”在場所有人都抽出劍,除了那個被劍指著的人正舉著雙手錶情僵硬,場面氣氛瞬間凝重起來,戰鬥一觸即發。然而少女剛才的速度,與少女現在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的殺氣,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流冷汗。

“吶,不要給我提起媽媽。”黑化的少女說道:“不然,真的會殺掉你喲。”

“我有個提議。”人群中傳來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

人群慢慢讓出一位少年,看年齡似乎和少女相當。

“所有人收起劍!”少年說道。於是,所有人都把劍插了劍鞘,看來,少年似乎很有話語權,應該是小隊長一級的吧。

“喲,說說你的提議。”少女認為現在這樣僵持也不是解決方案,畢竟以後還要相處,她也收起劍。

“我們來決鬥一場”少年說:“場地內,只讓用木劍,標準訓練用護具,直到一方認輸或無力再反擊。你要是贏了,我們就服從你,承認你為團長;你要是輸了,就請吧。各位沒意見吧?”

“沒有”

“好,那就造你說的辦。”少女說道,舔了舔嘴唇,一個計劃在她的腦海裡成形。

操場上,一個臨時的場地已經搭建起來,四周坐滿了騎士團的團員。場上,少女和少年對立站在場地兩邊。他們身穿訓練服(用於保護心臟),手持木劍,並擺好了身形。

少年掏出一枚硬幣,向空中拋去。待到硬幣落地瞬間,如同兩道影子,兩人向對方衝去。“啪”劍與劍碰撞在一起,發出響亮的音爆。強烈的衝擊波將地上的塵土拍起來,並如同爆炸一樣飛向四周。待到塵土散開,兩道影子正在場上高速移動,並不是碰撞在一起捲起新的塵土。

不愧是高手之間的對決,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場上的強烈劍氣。

少年使出的每一招都是充滿了力量,並向著致命部位的。要是接下來一招,都是保證能臥床三月不起的。如果仔細觀察的話,能夠發現少年的劍,在強大的g力加速度下,堅硬的劍體已經變形成如同軟軟的橡皮棍一樣。然而,每一招都被少女以快速的身體移動躲過,實在躲不過的也被少女以劍對劍將少年的劍彈開到其他方向。

大約來,雙方仍僵持不下。然而,由於長時間進攻,少年已經開始體力不支,特別是使劍的右手。少女因為一直在躲避,保留了體力,因此她還狀態良好。

“吶,這麼快就不行了?人家才剛活動開呢。”少女察覺到少年的速度明顯變慢了:“現在該人家進攻了喲。”少女舉起劍,全力向少年右肩砍去。少年橫起劍,想要防護。少女嘴角一揚,加速砍下,她抓到了破綻,砍向少年的肩部不

過是一個幌子,她的真正目的是讓少年以一個不好使力的姿勢接下自己一劍。少年看見少女的笑,瞬間意識到大勢不好,然而他已經沒有時間躲開了。同時,少女飛起右腿向少年腰部踢去。

“啪”又是一聲響亮的木劍的碰撞聲,塵土再次飛起,一把斷劍飛了出來。

待到塵土散去,少年躺在地上,少女一腳踏在他胸上,一手持劍指著他的喉嚨。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全場安安靜靜的,連呼吸聲都停止了。

“噠噠”少女用鞋跟在少年胸前的金屬護胸上踏了兩下,發出響亮的金屬碰撞聲。接下來,她收起了劍,並將鞋向前移了移,直到鞋跟放在少年喉心(天突穴,鎖骨中間的地方)上,說道:“這樣應該可以算我贏了吧?”

少年點點頭,用手將身體撐起來。但是少女並沒有移開腳,鋒利的靴跟刺進少年的吼心。少年只得又躺下來。

“舔一舔就放開你喲”少女抿了抿嘴唇,將鞋尖移到少年嘴邊,俯視著地上的少年小聲地說道。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雖然周圍全團都在看著,但是沒辦法,臉頰通紅的少年只能硬著頭匹,慢慢伸出舌頭在少女的靴面上舔了一下。

少女漏出勝利的微笑,移開了腳。

“還有人有意見嗎?少女向周圍所有人問道。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剛才那個速度,那個力度,簡直就是怪物。

“恭喜團長大人就任!”

【好,這樣就算順利上任了吧】少女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團長大人,請問團長大人是要家嗎?”是剛才那位與少女過招的少年。

“嗯”少女點點頭。

“團團長大人,請請讓我,我陪同你去。”少年說道,臉漲的通紅,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大概是青春期的少年與異性說話的緊張感吧。

“沒事,我自己可以去。”少女埋著頭一邊整理文件,一邊說道。她抬頭看見少年一臉紅色,自己也漏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個,那個,團長團長外出是必須要有小隊長或者副團長擔當護衛的,”

少年說道:“他們都要值班,所以,我,我請讓我擔當今天的護衛。”

“噗”少女忍俊不禁:“原來如此,好的今天就請拜託了。”

【好美】看著少女的笑容,少年呆了。他是一個孤兒,但是作為一個武術奇才,十來歲就進入了騎士團,並靠實力與戰績成為了一名小隊長。他的無數造詣非常高,雖然只有十來歲,卻比騎士團裡大部分人厲害,大概是他那早已不知道去了哪的父母遺傳的體制吧。常年的騎士團生活,已經將他變為一臺殺戮機器,每日生活不過是訓練,執行任務。他不喝酒,也不擅交際,與其他隊員的關係也就僅僅維持在“戰友”的層面。如果非要說他唯一所剩的能被稱之為正常人的生活的部分的話,應該只剩下每個月按時寫信並把自己餘下來的錢寄給他所成長的那個孤兒院吧。而今天,一位與他年紀差不多還能打敗自己的少女闖進了他的生活,就如同黑白的電影中突然出現的一抹紅色,寒冷夜空中突出冒出的一股火苗,他的世界似乎變得豐富起來。

“吶,走吧。”

少女的聲音將他拉現實。

去往少女所住的旅店的路上,少年一直靜靜地跟在少女身後。每次他總想說點什麼,可欲言又止。少年感覺很是尷尬,他看著眼前的少女,希

望少女能過頭和自己說點什麼,哪怕是一個命令,至少能打破目前尷尬的格局。

少女驕傲地走在前面,似乎沒有頭的意思。少年沒辦法,只能在後面默默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好美麗!】少年在心裡感嘆道。少女飄舞的長髮,少女纖細的腰身,還有,少女的腿。騎士戰靴完美地勾勒出少女小腿的曲線,雖然大腿部分被軟甲的下襬擋住了,但是在走路時還是可以看見其輪廓的。

少年眼睛死死地盯著少女的腿。就是這雙腿,讓他的生活突然有了意思起來。

在騎士團裡比武重來沒有輸過的他,今天卻被這雙腿踩在腳下。甚至,在舔舐少女的靴子的時候,他也沒覺得有多羞辱,甚至是有一種“應該被征服”的想法。

就這樣,不知不覺就到了少女所在的旅店。

“那個,我先走了。明早七點我會在旅店門口等著。”少年將少女送到房門外,便計劃離開。按照規定,護送只需要護送到住宅地就可以了,雖然保護的工作可以一直持續到少女第二天到達騎士團營地為止,但是和異性呆一個晚上,少年還是覺得不好意識。

“進來歇息會喝口水吧。”少女說著打開了房門。

少女租用的是一個小型的套件,這種房間很適與旅行的商人,進入房間後有一個小的客廳,有兩張l型靠在一起的沙發,中間擺著一張茶几,可以方便住戶會客(理解為套房就好)。

看著房間內的格局,既然有一個客廳,那麼進去坐一坐也不是不好,而且可以和美少女獨處一室,還是對方動邀請,為什麼不呢。少年點點頭。

坐下後,少年任然感覺很拘束,倒是少女打破了僵局。

“吶,剛才來的路上,你一直在盯著人家腳看?”

【難道被注意到了?】少年一驚,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看嗎?”少女翹起腿來。

“好看”少年小聲地說。

“喜歡嗎?”

“嗯,喜歡。”

少女躺下,將雙腳放在了少年的大腿上。

“吶,幫我把鞋脫下吧。”

“好的”

少年滿滿地將少女的靴子拉鍊拉開,並小心地放在地上。

少女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襪,大概7d的厚度,微微地透出膝蓋和腳趾頭。

小巧的腳,大概有35,6碼大小,腿形也十分不錯,細細的腳頸,略帶曲線的小腿。因為穿了一天靴子,所以腳上微微有一股熱氣,但是散發出來一股少女特有的香氣混一種神秘的讓人陶醉的香水的味道。

“啊,真香。”少年陶醉道。

“要聞聞嗎?”

少女對自己的腳還是很有自信的。少女從父親那裡學得的劍法,其實是由曾曾曾祖母,以為曾經撼動大陸神魔人三界的劍客傳下來的一套只傳長子或長女的秘技,這套劍法男性使用的話,是一套很厲害的劍法,但是如果是女性使用的話,在腳上的功夫將會得到極大的加成,並且會對身體有很大的影響。曾曾曾祖母后家裡雖然一直是男孩,但是這套劍法還是被很完整地保留了下來,直到少女這一代,這部劍法終於能展現其全部能力。少女雖然年輕,但是她對這套劍法一經掌握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現在的她的腿部力量,大概已經達到了能夠一腳踢斷一米粗的石頭柱的地步吧。同時,這套秘技也給了她優美的腿型,以及散發出的迷人的讓人心醉的體香。

少年捧起少

女的右腳,放在臉上,腳心緊貼著鼻子,開始猛地呼吸起來。少女的左腳也沒有閒著,她用左腳挑開少女的披風,並開始在少年的褲襠的部分來磨蹭。

少年一臉沉醉的表情,臉頰上還有著一股緋紅。

少女則頗有興致地看著這位騎士團最強,確切說是曾經最強在自己腳下沉淪。

少女感到少年褲襠裡面的迷之突起物開始慢慢變硬變大,並且開始顫抖。同時,少年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眼神也不如之前那般炯炯有神。

少女收腳,少年卻猛地向前抱住少女的腳。

“不要走,不要。”

少女被嚇了一跳,她雖然已經預料到少年會抱住自己的腳,而且她也的確想這麼玩玩這頭飢餓的小鹿。可沒想到,少年此時哪是什麼小鹿,完全就是一頭野獸。少年這也算是第一次和女生接觸,再加上少女腿上的特殊香氣讓他真的欲罷不能。

情急之下,少女一腳蹬開了少年。雖然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腿力太大並且收住了大部分力,少年還是被踹飛了兩三米,後重重地拍在地上。雖然少年也是習武之人,但是胸口上受了這麼一腳,也是夠他受的了。

“抱歉抱歉,有沒有受傷。”少女趕緊跑到少年身旁關切地問道,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團員有任何人受傷,特別是因為她而受傷。

“啊,還好,還好。”少年撫著胸口,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真的沒問題嗎?剛才那腳挺重的,要是不行的話我去叫大夫。”

“沒沒事。肋骨沒斷,只是肺部空氣被排空了得緩緩。”

“太好了,剛才嚇死我了。實在是對不起。”

“沒有事,團長大人,真的沒有事,都怪我剛才太魯莽。”

【團長大人真好,竟然這麼關心自己。是不是】少年開始忽視亂想,再加上少女此時就坐在自己身旁,他的臉漸漸紅起來。

少女看著少年的臉泛紅,也泛起紅暈。畢竟,還是第一次這樣和父親意外的男性獨處一室並呆得這麼近。

“噗”兩人對視一會,突然笑起來。

“那個,團長大人。”“嗯?”

“能不能那個繼續剛才那個。”少年用手指了指褲襠,害羞地轉過頭。

少女站起身,先找來一床棉被墊在少年頭下讓他能夠半坐半仰,然後拉來一張椅子,椅子腿分別在少年大腿兩側。

“剛才我欠你的。”少女說道:“把褲子脫下來吧。”

少年脫下褲子,漏出沒有長毛的光潔的下身,略微翻開的包_皮包裹著和身體比例略微失調的大迷之突起。

在少年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見少女裙襬內的粉色胖次。少年臉一紅,少女注意到了,不過她決定放一個福利。

少女用左腳腳趾夾住少年的鼻尖,讓少年只能用嘴呼吸,並可以不時伸出舌頭舔到自己的腳心。腳尖在少年的迷之突起上來輕輕地劃過,不一會少年的迷之突起就挺立起來,並漏出不少前列腺液。少女繼續著,她將少年滲出的先走液塗在足弓內側的地方,然後繼續用腳尖劃過,直到足弓內側全部塗滿了粘粘的液體。接下來又換一隻腳。

直到雙腳足弓內側都站滿了先走液,少女將雙腳併攏,用足弓內部的空襲組成一個環並緊緊夾住少年的迷之突起。少女的腳開始上下來做活塞式運動,將少年的包_皮一會全部拉下,一會又閉上。少女的腳不冷不熱,足弓內部的空隙大小適,加

上絲襪上塗滿的先走液的潤滑效果,少年感覺非常舒適。少年逐漸發出“嗯”“嗯”的享受的聲音。

少年的迷之突起膨脹的越來愈大,開始發紅發黑。少女換了個姿勢,她用右腳的大拇趾和二拇趾夾住少年的迷之突起靠頂端的位置,大拇趾頂著龜_頭與冠_狀_溝,然後再用左腳腳背頂著少年迷之突起的另外一側。少女繼續上下運動著雙腳,並不時用右腳大拇指按壓少年的龜_頭與冠_狀_溝位置。

少年的迷之突起開始顫抖起來,上年血管爆起,並不時震動。少女雙腳向下使勁一拉。“啊”少年叫出聲來,身下的迷之突起如同噴泉一樣噴射出白色的粘稠液體,持續了有大概十幾秒接近二十秒。這些液體向空中飛了大概有半米到一米,然後落下砸到少女的腳上與腿上。

少女用腳掌擠壓少年的武器庫,然後在夾緊迷之突起從下往上,如次重複個三次,又榨出不少的液體。最後,少女將腳上與小腿上的白色粘稠液體塗散開,絲襪看起來亮晶晶的,就如同摻了灰色的金屬絲一樣,相互摩擦還會有一種液體的聲音。

少女脫下絲襪,扔到了少年身上。

“吶,給你了。”

“謝謝團長大人。”少年說道,將少女扔下的絲襪疊好後放進了褲兜裡。

“好了,一會走吧,不然我妹妹該來了。”少女站起身,去到沙發那邊了。

少年掏出手絹,清理了一下下身上的白色液體後穿上了褲子。接下來,少年走到少女前面,突然一甩披風單膝跪下。

“嗯?”

“團長大人。”

“怎麼了?”

“我能那個吻一下你的腳嗎?”

“哎,真拿你沒辦法。”少女伸出右腳。

少年俯下身,用雙手捧住少女的腳,深情地一吻。

“好了,團長大人,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會在樓底等著。”

“再見。”少女擺擺手,露出天真可愛的笑容。

【真是一位小天使】少年想道,味無窮地離去了。

話說十年前的南部叛亂雖然被鎮壓了,但是叛亂的餘黨並沒有完全剷除乾淨。

當軍隊押送叛亂領導者帝都的時候,押運隊中了埋伏,大量戰犯逃了南部地。恰逢東部戰事吃緊,帝國沒有過多力量對付南部蠻族,再加上南部蠻族這次叛亂也是元氣大傷,幾年內無法再發動叛亂,因此帝國便沒再管這件事。

十餘年來,南部地一直安穩,雖然不是有一些衝突,但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當地的二流城防部隊就能解決。然而現在,由於當時叛亂餘黨元氣恢復,南部地叛亂又起,很快就危及到了帝國南部地的要城市。大量國內後備部隊開往南部地,為了補充中堅力量不足,公近衛騎士團也加入了這一戰役。年老的國王身體不佳,因此公留在了帝都處理政務,少女,作為公近衛騎士團的團長,直接負責本次作戰。

今晚,騎士團以及騎士團臨時附屬的一支三人步兵營要負責的是敵人的糧草站。這是一個大型村落,沒有圍牆,易攻難守,但是處於交通要道,十分方便物資交流。根據情報顯示,這個糧草站負責了叛軍6%的補給與叛軍騎兵9%的補給,幹掉這個補給站,將極大地打擊叛軍。但是,叛軍也在此地部署了數千人的部隊負責防守。

“團長大人,包圍圈已經部署好了,步兵與騎士團隨時可以發動攻擊。”此時已晉升為

副團長的少年報告道。

“不,”少女否決道:“進入村落後我們將無法發揮騎兵優勢,而且碰到複雜地形將導致重大損失。而且步兵力量也相差懸殊。”

“但是,如果我們不進攻,當其他叛軍部隊發現我們,我們將失去這次好機會。”

“不用著急,我自有辦法。”“傳令!弓箭手,使用火矢,目標敵軍村落,連續射擊。發現逃跑的叛軍,格殺勿論。”少女發出了命令。

“團長大人,村莊裡的平民怎麼辦?”

“不用擔心,我已經拍偵察兵再三確認過了。叛軍進村前,村長已經帶領村民撤離了。”

少年鬆了口氣,作為一個孤兒,他不希望有任何人變成和他一樣。

當然,膽大心細的少女也是不希望傷及無辜的,畢竟母親也是在戰亂中犧牲的。

帶火的箭矢劃破夜空,熊熊燃燒的火焰將天空映照得通亮。叛軍營地傳來了嘈雜的聲音。起初還有人嘗試救火,但是隨著火矢越來越多,起火範圍越來越大,不斷有人因為缺氧而倒地。叛軍部隊開始大亂,大量的叛軍逃出了營地,卻迎頭撞上包圍圈,然而等待他們的,不過是準備充分的步兵正規軍部隊與突然殺出的近衛騎兵。

“報告大將軍,我們抓到了敵人的首領。”一位步兵跑了過來報告道,少女與少年立刻駕馬前往步兵指揮部。

來到指揮部(其實就是一座小木屋臨時改造的),一個光膀子壯漢正跪在地上,四肢綁著厚重的鐵鏈。他身上有著結實的肌肉,胸前有一隻白虎的紋身,臉上塗著戰紋。他拼命想要掙脫,然而肉體的極限哪是鐵鏈的對手呢。

少女看見他的臉,胸口一疼,十年前的往事再次浮現在腦海裡。沒錯,這個人,就是十年前凌辱母親的兩人之一。十年來,終於碰到了要復仇的對象。

“團長大人,您沒事吧?”少年注意到少女臉上的痛苦表情,關切地問道。

“沒事,想起來一些往事而已。”

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又浮現在少女的腦海中,那一副醜陋的面孔,她永遠無法忘記。沒錯,那幅面孔,此時正跪在屋子中央。

“所有人都出去,我要親自審問審問他。”

“一個人沒問題嗎?要不我”

少女這是第一次上戰場,也是第一次審問。少年擔心少女無法應付,但是一看少女堅定的眼神,便止住了。

大營內,只剩下少女與壯漢兩人。

“臭婊子,放開老子。”

少女沒有理會,他向著壯漢的方向走去。馬靴的金屬鞋跟踏在木上發出“咚咚咚”的響聲,後面的馬刺則發出“卡拉卡拉”的金屬碰撞身。

“快放開老子,你個婊子”壯漢抬頭瞪著身前的少女,眼神中甚至漏出“不過女流之輩而已”的輕視。

“吶,我說,作為一個俘虜請有一點俘虜的覺悟。”少女冷冷的說道,手放到了腰間的配劍上。

“譁”,一道白光閃過,還沒等壯漢反應過來,少女已完成出劍與攻擊,此時劍尖真抵著自己喉嚨。壯漢吞了一口口水,目光向下一瞟,發現自己身上僅有的一塊遮羞布已經飄散開。

【好快的劍法】壯漢愣住了,眼前這位少女絕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少女收起劍,拉來一張椅子,坐在壯漢身前。

壯漢跪在地上,頭部剛好在少女膝蓋那麼高,他抬頭仰望著眼前的少女,心中充滿了恐懼。

“接下來我要問你幾件

事,你要是敢撒謊或者有半點隱瞞”少女把腿翹了起來,鋒利的靴跟在空中滑過一條弧線,最終停留在壯漢眼前的位置。如同刀片一樣的齒輪形馬刺正好停在壯漢眼前,隔壯漢的右眼不過幾毫米的樣子。由於慣性,齒輪還在慢慢旋轉著,反射出整整寒光。要是再往前一點肯定會劃破眼球吧。壯漢拼命想要扭過頭去,然而鐵鏈實在是太緊了,無論他使多大的勁都不過是徒勞罷了。

“不敢!不敢!”壯漢吼了出來,聲音充滿了恐懼。

“那麼,我問你,十年前那場叛亂,你在幹什麼?”

“記不得了”

“嗯?”

“我說,我說。十年前的叛亂,我參加了,作為一個傭兵。不是我動參加的,是他們慫恿我,我才上了這條賊船,你看今天我都沒組織抵抗,我只是想混口飯吃,我冤枉呀!”“只要答我的提問,不要解釋別的有的沒的。”

“我在問你,當是你所在的那隻隊伍有沒有去往位於南疆省中部的姬塔鎮?”

“去,去過。”

“都幹了些什麼?”

“這是跟著部隊充數,什麼都沒幹。”

“嗯?”少女加強了語氣,並且將腿往前伸直了一些,嚇得壯漢立馬閉上眼以保護眼睛,但是馬刺砸在眼皮上也讓他感覺生疼。而且因為用力閉上眼導致眼皮一直在顫抖,因此馬刺一直在摩擦著眼皮的表皮。

“他們讓我放火火,我就拿起火把,僅此而已。”

少女把腿再伸直了一些,此時馬刺直抵壯漢眼皮閉處,要是再往前一些,估計就能撬開眼瞼,突破眼皮的保護了吧。

“我防火了!”

“還有呢?說完!”少女不耐煩了,伸直了腿,馬刺砸入了眼皮,壯漢感覺到,晶狀體被尖銳物刺進去了,似乎有液體流出,但是不知道是進了異物導致淚腺大量分泌眼淚還是流出的血。

“我說,我說!”壯漢開始帶著哭腔:“我燒了民房,殺了老人和孩子,還和另外一個人強姦了一位婦女。最後士兵來了,我們被抓了,那個人被一個小姑娘殺掉,我成了俘虜。後來押送我們的部隊遭到了襲擊,然後我跑掉了。我全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早就不想幹了,十年來我內心也充滿了煎熬。”

少女收了腿。

【得救了】壯漢想到,然而,還沒等他睜開眼,就感覺胸口一悶。憤怒的少女一腿踢到了他的胸前,雖然少女是坐著的並沒能使出全力,但還是將壯漢踢飛了有兩三米遠。當然,將壯漢束縛在地的實木架是裂開成了好幾小塊,壯漢被提到的幾根肋骨也是全部粉碎性骨折。在少女小腿與壯漢胸部接觸的時候,甚至可以看見少女的腿嵌入了壯漢胸前的凹陷。這一腿也是讓壯漢內傷不輕,一大口血噴了出來,估計心臟已經廢了。

強烈的衝擊,再加上體內粉碎的肋骨與臟器的撞擊,讓壯漢在地上痙攣起來,併發出嘶啞的呻吟。

少女站起身來,走向壯漢。

“不要殺我!求求你饒過我吧!”壯漢在地上痛哭地哀求著,甚至都開始哭出來。他用手抓著地面,拖著沉重的身子向一邊爬去。

突然,手腕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壯漢轉過頭,只見少女的靴跟筆直地插入了尺骨橈骨之間(就是小手臂的兩根骨頭),如同一把匕首一樣將壯漢的手臂死死釘在地上。齒輪形的馬刺尖劃開了虎口,肌肉從傷口往外翻開,

血不停地從毛細血管滲出來。

少女俯視著地上的壯漢,她緩緩地抽出劍,舉過頭頂。

壯漢閉上眼。【完了,人生至?司徒崾恕咳歡艘換幔2⒚揮鋅誠呂礎?/div>壯漢緩緩睜開眼。

只見少女此時低著頭,額頭前的頭髮遮擋住眼睛,讓人無法琢磨少女的想法。

臉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

“哼,哼哼”

少女開始笑起來。

壞掉了?

似乎是的。

應該說是,黑化了吧。

“哐啷”劍掉到了地上。

少女抬起頭,嘴上是一個詭異地笑。

“吶,十年前的那晚,強姦婦女感覺很愉快吧?”

少女的聲音變得平和溫柔起來,這突然轉變讓壯漢琢磨不透。【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呀?】雖然語氣平緩起來,但是少女散發出來的殺氣,似乎比之前要濃烈上千倍。

少女走到壯漢腦袋附近,雙手提起裙襬兩側,露出長筒襪的花邊與藍白條紋的胖次。

“吶,大叔,應該很喜歡這樣的場景吧。”

小麥色的大腿,長筒襪與胖次之間那不可侵犯的絕對領域,以及藍白胖次包裹著的神秘地帶。長筒襪口微微壓迫著吹彈可破的大腿肌膚,胖次上的繫帶與蝴蝶結充滿了少女氣息,蕾絲的吊襪帶卻又顯露出一股工口的感覺。

壯漢平躺在地上,目不轉睛盯著少女的裙下風光,不禁被迷住了。壯漢感覺到今天就這樣失去的話也死而無憾,所謂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壯漢甚至有點興奮了,雖然現在連生命都不保,但是少女的裙下風光,加上少女腿部散發出來的體香,壯漢的腦部開始大量分泌荷爾蒙,下身充血並慢慢凸起。

“吶,大叔你的下身在凸起喲,難道是對人家產生了非分之想?這樣可是”

少女加重了語氣:“有罪的喲!”

壯漢的瞳孔突然收縮,他知道,此時的他已經被判了死刑。接下來,估計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吧。

少女拉著一個椅子,走到壯漢的下身。

“吶,能把腿張開嗎?”

壯漢沒有反應,畢竟這是露出軟肋的動作。

少女皺了皺眉頭,她走到壯漢大腿之間,接下來高高跳起,然後雙腳準確落到壯漢的兩隻大腿上。雖然少女體重並不重,單身在加速度的幫助下,越小拇指一樣細的鞋跟與鋒利的齒輪馬刺扎入了壯漢的大腿肌肉之中。

壯漢發出了嘶啞的吼聲,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少女拔出雙腳,將椅子的兩個腿放在鞋跟的穿孔上。緊接著,少女將腿抬過頭頂,然後一個下劈腿打在椅子上。就如同釘釘子一般,強大的作用力將手腕一樣粗的椅子腿插入壯漢大腿。如果說之前肌肉纖維只是被切看,那麼現在,肌肉纖維就是被強大的支撐力活生生地扯斷了。因為椅子腿相別鞋跟的穿孔實在是太粗,肌肉開始沿著纖維方向裂開,並與馬刺切開的部分連在一起。表皮組織受到的傷害更大,因為不是像肌肉纖維一樣有方向排列的組織,表皮收到的壓力向四面八方傳遞著,整個大腿部分的表皮都以插口為核心受輻射狀不等的壓力。強大的疼痛感使得大腦大量分泌鎮痛技術(具體名字忘了_(:-3|)_),強大的負擔導致壯漢心跳突然加速,然後暈死過去。

“真沒用,當年母親所受的傷害可是千萬倍的。真不能便宜了這畜生。”

少女掏出一管特製強心

劑,這是給戰場上vip用的,據說只要是腦袋沒掉血沒流乾,哪怕是腸子沒了的重傷都能強行堅持一個小時,直到救援隊趕來。唯一的缺點是副作用太大,有燒壞大腦神經成為植物人的風險,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總的來說,就是把死人變活人的東西,不過也就只能是一個所謂的活人而已。

少女將強心劑扎入壯漢的小腹,大劑量的激素隨著動脈與靜脈流向壯漢下身與心臟。在技術的作用下,壯漢下身兩個小球開始變大變紅,體積擴大了好幾倍,就如同球那麼大。下身的迷之突起也漸漸變硬,並且變紅最後甚至變得發黑,表面青筋暴起好像隨時會爆開一樣,如同擎天一柱。心跳也變得有力起來,胸部也能看見一起一伏。激素流過壯漢全身,大量的能量進入肌肉與細胞,讓壯漢開始抽搐起來。壯漢猛的睜開眼,眼球裡血絲密佈,看起來嚇人。

過了約五分鐘,壯漢的身體習慣了強心劑,抽搐滿滿地停了下來。此時的壯漢神志清醒,由於激素對大腦神經造成的影響,痛覺以%的強度傳遞進來,但是卻無法分泌鎮痛劑。而且如此有力的強心劑,一個小時內是死不了的,或許這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覺也吧。

少女坐在椅子上,輕輕地踮著壯漢的下身膨脹的小球。每次與鞋面的撞擊,壯漢都發出一聲“嗯”的沉悶的呻吟。

“吶,會不會像氣球一樣爆炸開呢?”少女用尖銳的鞋跟對著壯漢下身的小球(確切說應該叫大球了),滿滿地施加壓力。壓力作用下,球狀物開始慢慢變型,最初就像汽車輪胎一樣在受壓力的地方微微扁平,然後變成一個橢圓形,最後變成一個如同碗一眼的形狀。接下來,撲哧,鞋跟扎破了表皮並貫穿了小球。

“還有一個喲。”不管壯漢的呻吟聲,少女抽出鞋跟,然後將另一側的小球踩在腳掌下。

少女如同踩在足球一般,她用鞋底輕輕地拍了拍腳下的小球,然後站起身。

少女輕輕抬起另外一隻腳,然後滿滿地講中心集中在腳下的小球上。鞋底與地面的縫隙鞋來越小。

“噗嘰”一聲悶響,少女的鞋底與地面重了,少女扭了扭腳,白的混著紅色的碎肉從鞋跟扎出的洞裡流了出來。

少女將目光向上移到了壯漢下身的突起。十年前,就是這噁心的棍狀物羞辱了母親,今天,她將給予它地獄般的懲罰。

少女重新做到椅子上,用左腳鞋底來摩擦著壯漢突起的頭端。這跟棍子如同彈簧一般,被少女踢到各個方向,然後又彈正中間。外皮下翻而失去保護的脆弱頭部,膜一樣的表皮很快就被少女的馬靴底下的金屬紋路擦出傷口,細小的血珠開始往外滲。頭端的開口慢慢滲出先走液,黏在少女的鞋底,如同蓮藕一般拉出一條條絲線。

同時,少女的右腳鞋尖踢著壯漢的迷之突起與身體的連接處,金屬製的鞋尖很是鋒利,每一次都會扎開表皮,並造成一個約一釐米深的傷口。

“好了,來贖罪吧。”

少女雙腳併攏,用足弓之間的縫隙夾住壯漢下身青筋暴起的棍狀物,開始上下來運動做起活塞運動。壯漢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起來,併發出了如同享受一般“嗯”“嗯”的聲音。

“舒服嗎?”少女說道:“那麼來試試接下來的重頭戲吧。”

少女左腳抬起,然後用鞋跟插

進了壯漢下身的棍狀物內。

“吶,進去了喲。就如同你們喜歡把這噁心的東西插入女性的身體裡,現在我的鞋跟也插進了你的噁心玩意裡面了喲。”

少女開始用鞋跟在壯漢的棍狀物內部上下移動。

“吶,你這玩意還沒有人家的鞋跟長,真是可憐呢,明明人家還用了興奮劑的”

“吶,你在顫抖喲?難道是要高潮了?被人家的鞋跟插入然後弄的高潮,估計在陰間做鬼時都會被笑話吧。”

“吶,你說,人家要是突然停下來的話?”

少女停下了腳上的動作,站起身來。此時的少女就如同站在壯漢身上,只不過左腳高跟鞋的鞋跟被壯漢的下體包裹著。

突然停止使得壯漢異常難受,精蟲上腦的他顧不得少女正站在他身上,他用右手握著自己下體開始來上下移動。

“真是賤呢。”少女冷笑道,她抽出馬鞭,開始抽打壯漢。

每一鞭都在壯漢身上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每一鞭都讓壯漢慘叫出來。然後,他卻始終沒停下右手的動作。

壯漢的身上佈滿了鞭痕,綻開的皮膚露出裡面的白骨,甚至可以看見內臟器官的跳動。壯漢開始抽搐起來,呼吸聲沉重得如同一頭牛,下身上右手的動作也變快起來。

來了,壯漢的高潮來了,他此生最後一次。

少女向後抬起右腳,接下來對著壯漢下亭一踢。尖頭的靴尖插入,擺開了壯漢的骨盆,強大的震盪波導致少女的左腳鞋跟繼續深入,最終貫穿了壯漢的下身並從會陰處穿出來。同時,伴隨著壯漢“啊”的一聲,壯漢的高潮來到了。他僅剩的白色液體混著血,想要從下身射出來。但是因為整個被少女的鞋跟堵住,最後竟從會陰處的貫穿傷口噴湧而出。

如同漏氣的皮球,壯漢整個人軟了下去。

少女走下壯漢的身體,沒走幾步,她就摔倒在地。

終於,算是為母親報仇了。

十年來,為母親報仇的心願一直支撐著她,無論是拼命練習武術劍技,還是獨自一人照顧妹妹,她都熬了下來。今天,她終於為母親報仇,就如同人生目標終於完成了,生命不再有新的意義一般,她坐在了地上。

少女哭起來,豆大的眼淚流出來,“啪嗒啪嗒”滴在地上。少女此時的面孔是那麼溫柔,那麼惹人憐愛,不再有平時的英俊,更沒有之前虐待壯漢時的威風,此時的她,就如同一個普通的5歲少女,完全看不出來她就是剛才完虐壯漢的人。

十年前的事再次到腦海中,感覺比任何一次都要真實,可能是因為正身處佔地身穿戰甲吧,不過,這一次倒是多了一份釋然。

“差不多該收尾了。”

少女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站起身來整理好戰甲,走到壯漢頭邊。

壯漢血紅的眼球顫抖著盯著眼前俯視她的少女。

少女閉上眼,高高抬起腿。

“啪”,液體混著固體飛濺開來。

少女走出樓,指揮部的人圍了上來。

“審問出來什麼了嗎?”一個步兵小組長說:“要是沒有什麼別的要求我們就將叛軍頭目押送去監獄了。”

少女什麼也沒說,騎上馬與少年疾馳而去。

等這個小組長與他的小組進入樓內,差點沒暈過去。

“你們去找麻袋,拿著收拾收拾,今天什麼都沒發生,你們什麼都沒看見,知道沒。”小組長對著下面的小兵說。

而樓外,人們已發現地上帶血混著碎肉

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