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侶俠緣2
見到這隻香雞已經被白衣少女用白靴踩成了爛泥一般,即使雞肉的香味已經從女子的腳底散發出來,讓人聞到之後仍能產生一種垂涎欲滴的感覺,但對這位祝三公子來說,要他吃掉別人踩踏過的東西,這也是難以接受的。於是,祝三公子豁盡所能,猛地向邊上一滾,想要逃離白衣少女的控制範圍,再伺機逃出酒樓,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白衣少女哪裡會讓他輕易逃掉,早在祝三公子翻滾之時,她便已經縱身躍了過去,起跳之時,白衣少女便已判斷好了祝三公子翻滾的速度與身姿。結果,就在祝三公子翻開了不到兩米遠,又正好是仰面朝上的身姿之時,白衣少女便落了下來。她剛剛踩過燒雞的右腳正好踩到了祝三公子的臉上,而左腳則踩住了祝三公子的胸口,防止他再掙扎逃脫。這下可苦了祝三公子,他胸口被踩得深深凹陷,疼得他張大了嘴巴,但隨即便感覺到一隻油膩膩的鞋底把自己的臉頰與張大了的嘴巴都給踩在了下面,就連自己的舌尖都觸碰到了這隻油膩膩的腳底,只把祝三公子噁心得連連作嘔,若不是正被白衣少女踩著胸口,恐怕他此刻早已嘔吐出來了。
這時,又聽高高在上的白衣少女用孤傲的口吻說道:“你這傢伙,明明搶了人家的燒雞準備享用的,而此刻本姑娘要餵你吃雞,你卻又為何推卻了呢?”說著,用靴底在祝三公子的臉上繼續碾蹭了幾下。
見到此時的情景,一旁的李名揚突然感到有些不妥。於是他上前一步,抱拳對白衣少女說道:“姑娘,多謝你出手相助之恩,但……如今這位小哥已然被你收拾得夠慘了,料想他也得到了教訓,今後應是不會再來強搶人家的東西了,請你還是莫要再繼續折辱於他了。”
見到李名揚發話了,白衣少女這才停下了雙腳,又朝李名揚那裡看了看。看了幾眼之後,白衣少女才問道:“你丟了燒雞,回去該當如何向你家大人交代?要不要將這傢伙一同綁了回去,向你家大人解釋一番?”李名揚忙擺手答道:“不了,不了,我姑姑少吃一隻雞沒什麼大不了,不必如此麻煩了!姑娘……。”
他話未說完,卻聽那白衣少女打斷道:“若是此地沒你什麼事了,你便可回去了。但這傢伙若是不把地上那隻雞吃淨了,本姑娘是絕對不會饒過他的!”說著,白衣少女又用力踩了踩祝三公子的臉,問道:“怎樣了,你這小賊,究竟肯不肯吃掉本姑娘親自為你‘拆解’的香雞啊?若是你不領情,本姑娘可要一直踩著你不下來啊!”
祝三公子被折磨得苦不堪言,除了快將被踩昏厥的切膚之痛外,遭受了如此凌辱所產生的心理創傷更是嚴重,簡直令他快要被氣炸了肺。但眼看此刻的局勢對自己極度不利,若是想從這裡走脫,便只能按照這白衣少女的要求,將她踩爛的燒雞吞下肚去了。
突然間,有兩人闖入了酒樓之中,一名是個身材矮小、相貌猥瑣的中年男子,他身後跟著一名膀大腰圓,身材魁偉的壯漢,這壯漢滿臉橫肉,渾身肌肉虯實,看樣子是個身負不俗武功的角色。
這兩人一進來,那個身材矮小的便大喝道:“哪裡來的野丫頭,竟敢對三公子無禮,快些從三公子身上滾下去,跟著跪在一旁向三公子磕頭認罪!要不然必定將你給活活剮了
!”說著,他便飛身衝向了白衣少女,他身後那壯漢也怒吼著一同衝了過來。
眼看白衣少女要吃虧,李名揚連忙飛身攔擋住了衝進來的二人,跟著大聲喝道:“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們不對!為何你們還要反過來怪罪這位仗義出手的姑娘!快些……!”話未說完,他突然覺得肩頭一沉,一股勁力已經壓在了他的右肩之上,隨即他便被這股勁力壓得向下一沉身,撲倒在了地上。原來,剛剛還踩著祝三公子的白衣少女已經飛身向他這邊撲來,先是藉著李名揚的肩頭作為跳板,把他蹬得趴在了地上,跟著又直奔那猥瑣男子而去,猥瑣男子只覺得眼前白影一晃,隨即便感覺左側臉頰上捱了重重一擊,他整個人都被擊飛了出去。
這一擊正是白衣少女發出來的,她將李名揚蹬倒之後,便又一腳踢中猥瑣男子的臉頰,把他踢向了一旁。跟著,便又順勢向那魁梧的壯漢躍了過去。而那壯漢卻是身負不俗功夫的,見到白衣少女踢開了同伴,又要對自己下手,便將雙臂在胸前一擋,硬生生扛住了白衣少女跟著踹來的一腳,隨即他雙臂一較力,又把白衣少女給彈了回去。
白衣少女在空中身形一翻,又落回到了地面之上。她也意識到這個壯漢是個勁敵,怕是一時半刻不能將他輕易制服,因而還要想些辦法智取,才能再度控制住眼前的局面。
李名揚這時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暗暗替那白衣少女捏了一把汗,那個壯漢若是比白衣少女還要厲害,那麼自己拼上了性命,也要助這少女逃離險地。至於自己接下來會遭到怎樣的報復,那便只能聽天由命了。念及此處,李名揚便又向四下裡掃視了一圈,看看周圍的局勢,自己若是要助白衣少女逃脫,應當從哪裡獲取路徑。
但一看之下,李名揚突然發覺那個祝三公子已經悄悄摸向了他掉在地上的長劍。而且看祝三公子的臉色,已然扭曲得變了模樣,看來方才被白衣少女踩在地上好一番羞辱,已經令他無地自容。暴怒之下,這個傢伙定是要在背後施以暗算,好一雪受辱之恥。
於是,李名揚拿定主意,自己身無半點功夫,但是卻也不能龜縮在一旁自保。當祝三公子快要摸到地上的長劍之時,李名揚便飛身衝了過去,大聲喊道:“你這傢伙要作甚,休想再胡來!”
祝三公子見到李名揚又來找自己的麻煩,便一把將長劍抄起,跟著對李名揚罵道:“窮小子,小爺本不想要你性命,但你非要來送死,那就怪不得小爺了!”說著,便挺劍直奔李名揚胸口刺來。
李名揚見到祝三公子居然要取自己性命,頓時又心生懼意。但這時想要退縮已然不及,祝三公子的長劍已經當胸刺來,眼看就要給自己穿一個透明窟窿了。
這時,一道白影已經又飛到了李名揚近前,跟著又聽到那白衣少女厲聲說道:“你這不自量力的小鬼,快些躲開,莫要妨礙本姑娘!”話音剛落,那白衣少女已經又飛起一腳,這一次,她卻是攻向了李名揚,猝不及防的李名揚胸口中腳,被踢得飛向了一旁。他剛剛躲開,祝三公子的一劍也已然刺中了他的殘影,若是遲了半刻,李名揚怕是就要被這一劍給刺死了。而踢飛了李名揚之後,白衣少女腳不沾地,又向祝三公子一腳踹去。祝三公子本不是對手,又被這一
腳踹在了胸口,他整個人也像斷線風箏般向後跌去了。
見到主子捱打,壯漢早已怒不可遏,他隨即飛身趕來,一邊揮拳對白衣少女狠狠打去,一邊又怒喝道:“野丫頭,快些滾開,莫要再傷害我家小主人!”白衣少女聽得身後惡風不善,便即再次騰空躍起,避過了這一拳,跟著又凌空虛向下踏來。
壯漢自負身體強壯,渾然不把對手放在眼中,一拳直轟向天空,對著少女踏下來的靴底猛然擊去。只聽“嘭”的一聲,白衣少女的靴底與壯漢的右拳擊在了一處,發出了一聲悶響。
白衣少女這一腳沒能將壯漢的臂膀踩彎,她自己也未被轟開。這計硬撼最終演變成了雙方較力的過程,白衣少女施展出千斤墜的功夫,誓要將壯漢給壓塌下去。而壯漢則豁盡全身勁力,咬牙切齒地向上鼓催著真氣,也想把白衣少女給頂開。一時間二人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伯仲。眼看著白衣少女陷入了與人僵持的局面,李名揚又再次擔心起來。此刻白衣少女分身不暇,若是有人偷襲,怕是白衣少女便要危險了。果然,這時祝三公子被踢到了一邊,一時間爬不起來了。但是先前被白衣少女一腳踢飛的猥瑣男子卻又悄悄爬了起來,他眼看著此刻白衣少女正與自己的同伴較力,無暇他顧。趁此良機,他便悄悄從懷中掏出了一支弓弩,隨即又將弩上放了一支羽箭,準備就緒後,猥瑣男子便將弩箭對準了白衣少女的咽喉。
片刻之後,猥瑣男子便將弩箭的弓弦拉滿,緊接著便聽到“嗖”的一聲,羽箭直奔白衣少女的咽喉射去。就在這時,白衣少女似乎也意識到了情勢危急,若是再不做出應對,自己便有性命之危了。
就在羽箭快將刺入白衣少女咽喉之際,突然見到白衣少女身形驟然彈起,直接向屋頂衝去。原來她為了不被羽箭射中,便猛地將勁力盡悉撤回,藉著腳下壯漢的反彈之力一飛沖天,險險避開了這支羽箭。
雖然這一下未有受到傷害,但白衣少女看來也意識到了情勢的危急,照此下去,自己孤立無援,難免會再受到傷害。為了不讓自己被這幾名惡賊傷及,白衣少女身形尚在半空之時,便拿定了主意。接著只見她突然將雙腳上的白靴甩了開去,露出了小巧玲瓏、柔弱無骨的秀美雙腳,她雙腳上穿著的是一雙蠶絲編成的透明襪子。此刻配上白衣少女的美腳,顯得極為晶瑩剔透,奪人眼球。
看到了白衣少女裸露在靴外的美腳之後,李名揚不禁看得有些呆了,此刻在他的眼中,少女的美腳甚至比這酒樓裡售賣的“洪記燒雞”還要美味,還要充滿誘惑力。看得李名揚不禁流下了一串串的口水。
但突然間,李名揚又注意到這白衣少女右腳腳背上竟然有些異樣,他定睛仔細看去之時,發覺那處部位上竟然印著一個形狀怪異的藍色符號,看上去與白衣少女秀美的雙腳極為格格不入。而這個符號之所以會引起李名揚的注意,就是因為它竟從一開始的深藍顏色慢慢變得發綠、發黃,最終又變成了鮮紅的血色!
這個變化只發生在短短的一瞬之間。但是當少女右腳上的這個符號變成了紅色之後,她整個人似乎都隨著發生了劇變。最明顯的變化即是白衣少女的身形迅捷了許多,她再落下之時,忽然身形一閃,早已飄到了猥瑣
男子的近前。猥瑣男子大驚,再想拔出羽箭攻擊之時,卻發覺自己雙腕一陣劇痛,原來白衣少女已經用腳踏在了他的兩隻胳膊上,跟著用力向下一沉身,猥瑣男子的雙臂便被踩得墜向了地面,他整個人也跟著撲倒下去。隨即,便聽到了“咔嚓”、“咔擦”兩聲脆響,白衣少女踩著猥瑣男子雙腕落地之後,便把他的兩條手臂齊婉踩斷了。大概是怕猥瑣男子的髒血弄髒腳上的絲襪,故而白衣少女一擊得手之後,便即凌空躍起,跟著一邊向壯漢那裡縱去,一邊又冷冷說道:“你這暗箭傷人的鼠輩,看今後還如何再拿弓弩!”
她這番話是對斷了雙腕的猥瑣男子說的,但話音剛落,白衣少女又已經來到了壯漢的近前。這下,壯漢也感覺到了白衣少女的蛻變,更感到了強大的壓力向自己這邊襲來。白衣少女到了近前,卻伸腳在壯漢胸口一點,隨即再次躍上了高空。這一腳若是用力踢出,定會讓壯漢身負重傷,但這白衣少女卻非要再多跟壯漢纏鬥一番,待她躍到高點落下之後,她再次用腳底踏向了壯漢的頭頂。
然而,因為此時白衣少女的身法已經快了數倍,故而壯漢再想用拳頭來格擋,已然不及,他只覺得眼前一花,拳頭還未及抬起,前額便被白衣少女穿著絲襪的腳底踏中了。跟著,壯漢又感到了對手腳下產生了無比強大的壓力,直接將自己的整個身形都給禁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