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侶俠緣9

仙侶俠緣9

讓自己給小薇舔腳,這雖然令李名揚極不情願,但卻也不是多麼困難之事,只要自己摒棄心中的尊嚴,舔一舔這個少女的腳趾又有何妨?但令李名揚難以釋懷的卻是為何這個少女竟會與昨日救助過自己的那個“小冰”差異如此之大?“小冰”他剛剛已然見過了。她們二人既然同為“七仙”中的成員,那麼看來在這個“怡天宮”之中,二人也都屬於等級較低的那一類,那些“夫人”級別的中年女子應該在銜級、武功上更高一些,而那名美豔的宮主則應該是她們的首領了。自己若是想從這裡出去,看來便只有從那位宮主身上想辦法了。

想著這些,李名揚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結果小薇的絲襪腳便又狠狠踏上了他的臉頰。接著聽小薇怒聲喝問道:“你傻了嗎?為何本姑娘讓你用嘴咬下絲襪來,你卻毫無反應!難道嫌本姑娘的腳髒,你不想來舔嗎?”李名揚只覺得顎骨被踏得咔吧作響,他連忙收拾起心思,跟著顫聲應道:“非也,非也,姑娘,在下是怕……怕在下口齒不靈,不小心咬到了姑娘的腳趾,再遭到姑娘的責罰,這才……這才沒敢去動嘴咬的!”聽了這幾句話,小薇這才笑著說道:“哦,若是這樣,那你這小子還算有點心眼,那好,本姑娘就不難為你了,這絲襪還是本姑娘自行脫下好了。”說著小薇一抬右腳,伸手輕易便將絲襪褪去了。

見到小薇露出了細膩白皙的裸足來,李名揚又感到一陣犯難,看來,這隻腳自己是不得不舔了。但就在小薇把腳湊到了自己的面前之時,他突然想起昨日在興洪記酒樓之時,那時他曾經見過“小冰”的腳上印有一個奇怪的符號。當“小冰”脫掉白靴之後,那符號便由藍便綠,再由綠變紅,隨即“小冰”便發生了蛻變,功夫與身法瞬間便迅捷了許多。這項技能究竟是“小冰”獨有的,還是在這“七仙”身上均有體現?想到這裡,李名揚便又在小薇的腳面上細細看了幾眼,但一看之下,卻並未發覺任何符號,他於是暗想道:“奇怪,這個姑娘腳上什麼標記也沒有,料想她應當與那個‘小冰’大有不同。”

但剛想到此處,卻突然見小冰用赤裸的腳底猛地踩上了李名揚的臉頰,跟著又聽她獰笑道:“小子,你終於露餡了,你剛剛那麼近距離地欣賞本姑娘的腳,應是想從上面尋找些符號罷?哼哼,本姑娘可跟‘小冰’不同,她腳上那個奇怪符號,本姑娘可沒有,如今你已然露出了狐狸尾巴,看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說著,小薇向下一坐,直接坐到了李名揚的肚腹之上,把右腳上的絲襪給穿好了,跟著又取過自己的白靴來穿上。這個過程,小薇完全把李名揚當成了自己的座椅,直到穿好靴子後,小薇才一把將李名揚拎了起來,跟著說道:“隨本姑娘到宮主面前對質一番好了,看看你如今還有何話可說!哼哼,原來昨日擅自離島之人是‘小冰’,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哈哈……!”這次為了節省工夫,小薇竟然直接提著李名揚來到了大堂之上。在那裡,華陽夫人與小美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小薇提著李名揚前來,華陽夫人便問道:“怎樣,套出這小鬼的口供了嗎?”小薇笑著說道:“夫人神機妙算,你的巧記果然高明,這個小鬼已然中計,剛剛他仔仔

細細看過了我的腳面,定是要看看我腳面上是否有跟‘小冰’一般無二的怪異符號,因為此事必然會像夫人猜測的那樣,是小冰昨日擅自離島……。”她話未說完,華陽夫人便對她使了個眼色,因這裡此刻還有幾名值班丫鬟,小薇這番話說出去,傳到了外人的耳中,恐怕多有不便。故而華陽夫人便暗示小薇暫時閉嘴,一切等到一會兒擊鼓聚齊所有人等,再當著宮主之面,把自己用計套出來的結果說穿了,到時再看看“小冰”如何應對了。

很快,丫鬟應華陽夫人之命,擊鼓又把怡天宮所有人等都集齊了,小薇於是便把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此刻李名揚才知道上了當。但此刻後悔已然無用,還是應飛速轉動大腦思量對策,免得那個“小冰”因自己受到牽連。而此刻“小冰”就在堂上,她聽了小薇之言,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慌的神色。同時,她也用凌厲的目光瞪向了地上的李名揚。雖然她也知道李名揚是被人用計給算計了的,但李名揚擅自來到仙靈島上,這才引發了此刻的局面。說到底,這件事也與他難脫干係,看來昨日在興洪記酒樓裡救助於李名揚,對自己來說完全是個錯誤,早知如此,還不如讓李名揚自生自滅好了。

這時,宮主聽了小薇的稟報,便又低頭對李名揚問道:“小子,此事是否如小薇所說,你在她腳上查看那個怪異的符號了?”哪知李名揚卻突然冷笑道:“什麼符號不符號的,你們的話在下聽不懂,在下只是覺得這個小薇姑娘雙腳柔弱無骨,粉嫩晶瑩,這才動了邪念,想要細細觀瞧一番。反正小薇姑娘先前也讓在下為她舔腳,料想她本是欲要侮辱在下,而在下看了她的美腳之後,也正好起了歹念。於是這你情我願的事情,在下自然不會推卻了。這才在小薇姑娘的腳上細細看了幾眼,至於宮主方才所問的怪異符號一事,請恕在下無知,實在是難以理解宮主的意圖,也就無可奉告了。”

一聽李名揚說小薇逼著他舔腳,幾名年輕的丫鬟同時發出了一陣鬨笑之聲。小薇的臉色也被羞得緋紅不堪,她於是走上前來,一腳狠狠踏住了李名揚的頭顱,跟著怒道:“你這小賊胡說些什麼?誰……誰讓你舔腳了!”李名揚此刻看清了小薇的嘴臉,自然也不會再受她牽制了。於是也冷冷應道:“我……我說得什麼,姑娘自然清楚……若是你不來騙我,我又……怎能……親到……你的……美腳!嗚……!”

因為小薇不想讓李名揚再說下去,故而這隻腳越踩越狠,到了最後,李名揚只被踩得面紅耳赤,頭顱甚至發生了明顯的凹陷,不僅說不出話來,更是連性命都要不保了。

宮主見狀,連忙出言喝止道:“且慢,小薇,不得殺生!快些退開!”宮主此刻說起話來也很是強橫,小薇不敢違背,連忙又移開了腳。但是李名揚竟敢戲弄自己,令她還是難以平復心中的憤怒。如果此刻宮主不命自己停腳,小薇絕對會過去將這個可惡的小子一腳爆頭了。

宮主等李名揚恢復了喘息,這才緩緩問道:“小子,你可嘗夠苦頭了?膽敢戲弄這裡的姑娘,你就算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李名揚此刻頭痛欲裂,他又喘息了好幾大口氣,這才虛弱地答道:“宮主,在下此番誤闖寶地,實乃……實乃受了他人的

教唆,唉!早知如此,在下絕對不會前來討擾!此刻說什麼都晚了,只求……只求宮主能憐憫在下,放在下回去,在下保證,絕不洩露島上的半點消息……其實,在下臨來之時,也不知這座仙靈島究竟在何方位,在下是被那和尚弄暈後,再放在一條船上帶來的。若是……若是宮主將在下的雙眼蒙上,再將在下送回去,那樣,在下便仍是不知曉這仙靈島的所在。故而這仙靈島還是不會被外界所知的……!”

不等李名揚把話說完,華陽夫人便冷笑著說道:“你這小鬼撒謊的功夫果然不賴,能來到這島上,還說你不知此島的方位,罷了,你若是不肯據實相告,那就只能再將你好好看管著了。等你受不了我們的手段了,哼哼,不怕你不招!”說著,又給小薇投去了一個示意眼神。

小薇會意,便要再過來將李名揚給拎起來送去囚室,這一回到了牢房之內,小薇必定會狠狠教訓李名揚一番,一雪他剛剛當著眾人之面戲弄自己的恥辱!只見小薇到了近前,一把將李名揚揪了起來,跟著向宮主施禮道:“宮主,屬下中了這個小賊的詭計,這才又攪擾了宮主的清修,稍後屬下必定要好生對他加以看管,並逼問出實情。屆時屬下再來向宮主稟報!”宮主料想這一回李名揚難免要遭到一番皮肉之苦,故而便正色應道:“稍稍教訓他一番即可,記得要留住他的性命!”

小薇雖然表面上應允,但內裡卻早已咬牙切齒地想道:“哼,這小混蛋的命我定是不會結果了的,但我此番定要將他收拾得死去活來。看看他還敢不敢再跟我耍詐!”想到這裡,小薇便又對宮主施了一禮,隨即又拎著李名揚直奔囚室而去了。

到了牢房之中,小薇將鐵門一關,跟著把他狠狠摔在地上,又一腳踏住他的脖頸,面露獰笑地問道:“小混蛋,你好卑鄙啊!居然敢在本姑娘的地方戲弄於我,就不怕本姑娘找你報復嗎?”

李名揚被踩得幾乎要把舌頭吐出來了,脖頸不同於其它部位,這裡十分軟弱,小薇又氣惱遭他戲弄之恥,故而又踩得十分用力。這樣一來,小薇便要直接將李名揚踩死了。

這時,突然一人從外闖了進來,一把將小薇給拉住了,跟著向後用力一扯,小薇整個人都被扯得向後一穿,她的腳也便被扯離了李名揚的脖頸。那人將小薇拉開之後,這才厲聲說道:“冷靜些,小薇,你若是就此便將這小鬼踩死了,不怕宮主責罰你嗎?”

來人正是華陽夫人,她怕小薇一時激憤,再把李名揚給弄死了,於是便來查看一番。一看之下,果然見到小薇情難自已,若是自己遲來了半步,怕是李名揚便要一命嗚呼了。華陽夫人這才過來將小薇拉開,跟著又對她厲聲斥責了一番,隨即便又去查看了一下李名揚的情形。一看之下,發覺李名揚被踩得已然昏厥,一探鼻息,又發現他氣若游絲。於是,華陽夫人便對小薇說道:“今日先莫要再來難為他了,明日我陪你一同來審問於他,我們用些卑劣的手段來審問他,還怕他不招認事實嗎?”聽到華陽夫人這樣一說,小薇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於是她又對華陽夫人施禮道:“如此,就有勞夫人費心了。”

計議已定,華陽夫人便與小薇離開了囚室,又把牢房的鐵門鎖好,防止李名揚

逃脫。這樣,李名揚便只能在昏睡中慢慢等待第二日來臨,那時,他便要經受另一番刻骨銘心的折磨了。

而此刻在這所宅子深處的一處院落之中,“小冰”卻正在愁眉不展地喝著香茶,心中記掛著李名揚的情況。她本名叫作邵冰兒,今年十六歲,昨日進入江寧城中,在興洪記酒樓出手相助李名揚的白衣少女正是她。她本對李名揚無甚感情,昨日又被他看到了本來面目,故而還曾動手對李名揚好一番責打。但今日卻突然見到李名揚出現在了仙靈島上,並被自己的姐妹擒獲了,這本令邵冰兒大感驚懼。若是李名揚當面指認了自己,自己怕是便要因擅自離島之罪遭到宮主重罰了。

但李名揚見了自己之後,卻裝作不相識的模樣,根本不與自己相認。邵冰兒便猜出那個少年定是為了保全自己,這才故作與自己不相識的樣子,想到這裡,邵冰兒又對李名揚產生了一陣感激之情。但此刻自己卻又不能去到牢房中與他見面,況且今日李名揚又當眾戲弄了刁蠻任性的小薇,怕是他必定會遭到小薇兇狠的報復,因擔憂李名揚的安危,邵冰兒此刻坐立不安,連杯中的香茶也喝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突然門外有人到來,並輕輕敲打著門框。邵冰兒一怔,立即調整了思緒,跟著來到門前問道:“何人在外面,請進來罷!”門外那人聽到邵冰兒的話,便推門進來了。邵冰兒定睛一看,驚見來人竟是宮主,於是她連忙起身迎上前去,深深一揖拜下去向宮主施禮道:“不知宮主大駕前來,小冰有失遠迎,請宮主恕罪!”

宮主笑著將小冰扶了起來,跟著讓她與自己坐在一處。這才柔聲問道:“冰兒,你今日氣色不佳,莫非是有什麼心事不成?”此刻邵冰兒正六神無主,見到宮主親自來見自己,她內心裡劇烈地掙扎了一番,便突然跪倒,向宮主磕了幾個頭,隨即流淚說道:“宮主,小冰犯了不赦之罪,懇請宮主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