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的女孩(多文合集改編)

星輝的女孩(多文合集改編)

現是深夜,昏暗的街道上空空蕩蕩,我獨自一人行走在上面,街道兩旁的路燈大多壞了,只留下零散的幾盞還亮著,照射不多的幾個明亮的地方,剛剛和朋友喝完酒,我感覺自己現在頭昏腦脹,努力控制自己儘量走的不要太搖晃,但是酒精已經耗盡了我的力氣,我幾次都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咔咔咔咔”突然遠處響起了一陣錯亂的腳步聲,是鞋跟和地面碰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好幾個人,我抬起頭,三個婀娜多姿的身影進入了我的視野,才酒後的我剛剛還想著要不要找個地方發洩一下自己的慾望,小丁丁渴望探出頭呼吸。

“來的正好!”我想著,這裡的治安極差,每天都會有無數搶劫和強姦案件發生,其中有很多都是我的“傑作”,我一邊暗自高興,一邊有些納悶兒在治安如此差的這裡居然有三個女孩兒敢在深夜出行在這麼昏暗的街道上,我搖搖晃晃的迎著三個身影走了過去,很快已經離得很近了,我注意到三個女孩居然各個都是大美女,心情更加激動了,忍不住加快腳步走了上去,“三位妹妹這麼晚著急去哪啊?哥哥我剛剛喝了點酒,正好想找人聊聊天,坐下陪我聊聊好不好啊?哈哈哈”我大聲對三個女孩說到。

最左邊的女孩狠狠的盯著我,我與她目光相接,看到她長的眉清目秀,鵝蛋臉,披肩發,屬於那種一看就知道是溫柔端莊的孩,穿著一件長毛外套,光著腿,腳上一雙黑色漆皮低跟小裸靴。

再看中間的女孩,一臉頑皮的看著我,看起來還是個未經世事的17、8的小女孩,穿著粉色帽衫,小熱褲,腳上是棕色的平底短靴。最右邊的女孩一臉冷峻,黑色外套,黑色短裙,到小腿的黑色長筒高跟靴子,抬著頭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我。

“我們是星輝的女孩,現在有急事要回去,你最好讓開哦”!右邊的女孩兒率先開口了,我暗暗心驚,心裡知道星輝是本地最大的夜總會,背景很深,自己是惹不起的,難怪會有這樣三個大美女走在一起。

剛想悻悻地走開,突然轉念一想,這麼一個無人的地方,難道自己還惹不起三個女孩嗎,只要打暈她們三個,帶回家裡慢慢享受再解決掉就好了,神不知鬼不覺。

我也不答話,左手悄悄伸進懷裡掏出甩棍,猛地向下一甩,突然衝了上去,想一舉將三個女孩擊昏後,再慢慢收拾。

我掄起甩棍徑直向中間的女孩的頭部打去,頑皮的小女孩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後一躲,因為雙方的距離還不是很近,這一棍居然打空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右邊冷峻的美女已經一腳踹到了我的膝蓋上,酒醉的我本來就站不穩,直接趴在了地上,甩棍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頑皮女孩的腳下。

突發的變故也嚇壞了三個女孩,看到我趴在地上三個人才稍稍緩過神來,我用雙手撐起自己,想快速爬起來,幾乎是同時,左右兩邊冷峻女孩的高跟靴子和溫柔女孩的低跟小裸靴從兩側一起踹到了我的臉上,兩個都是細細的鞋跟,都深深的陷進了我的臉蛋裡,我的腦袋被兩個女孩的腳狠狠的“夾”了一下,我感覺都聽到了自己腦袋骨頭的響聲,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劇痛,一下雙手伏地,跪在那裡矇住了,中間的頑皮女孩看準時機,帶著向前的助跑想來踢我的臉,不

過一下跑的有點過,一腳踢到了我的胸口上,饒是這樣我也感覺胸口一悶,一下躺了下來。

接下來三隻腳同時狠狠的朝著我的全身踩了下來,臉上中了幾腳以後我的眼前全是金星,什麼都看不見,急忙抬起胳膊護住腦袋,不想右邊肋下突然一股劇痛,冷峻美女的鞋尖狠狠的踢到了那裡,我下意識的向右邊側躺過去,我的肋下已經受不住第二腳,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兩隻腳狠狠的踩在地面上,動撣不得,是後面的溫柔女孩和頭頂上的頑皮女孩在踩著我,冷峻美女看到我面向自己側躺著,揮起長腿向我股間狠踢了兩腳,我又急忙雙手去保護自己的褲襠,不料冷峻美女更快的補了一下,一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蛋蛋上,我一聲慘叫一下失去了意識。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還是在剛剛發生混戰的路邊,時間好像並沒過多久,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綁到了身後,雙腳也被分開綁到了路邊的欄杆上,就這樣叉開腿臉朝地趴在地上,我微微呻吟了一下,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人,不料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向上拽,我急忙配合的跪了起來,以減輕頭髮被拽的痛苦。

這時才看到剛剛的三個女孩都在面前微笑看著,拽住我頭髮的是頑皮女孩,更讓我吃驚的是,發現自己已經是一絲不掛赤裸著跪在這裡,原來剛剛暈倒的時候衣服已經被三個女孩扒光了。

“三位美女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錯了,剛剛是喝多了,現在已經醒酒了,對不起三位美女!”

我連忙磕磕巴巴的道歉,發現自己吐字不清,用舌頭一舔才發現自己兩顆牙已經沒有了,應該是拜頑皮女孩剛才那一腳所賜。

“我叫趙菲,這是我的同事蔣茹和韓冰”開口的又是頑皮女孩,原來頑皮女孩叫趙菲,溫柔端莊的女孩叫蔣茹,而剛剛踢我褲襠的冷峻美女名叫韓冰。

“接下來的時間對你來說可能不太好過,敢企圖襲擊本姑娘,絕不能輕饒,告訴你名字就是讓你記住是誰教訓了你。

”我剛想再開口求饒,頭髮再一次被趙菲向後拽去,這一次趙菲繞到了我的後面,我的身子都被拽的向後弓去,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看到趙菲手裡拿出一些碎布,正是自己的內褲,看來已經被女孩們撕碎了,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用布條捆好,腦袋也被困在了後面的欄杆上。

我就這樣身子向後弓著,赤裸著分開腿跪在了三個女孩面前,動撣不得,三個女孩微笑的站在我面前看著,就像在欣賞自己的傑作,看到三個異常美麗的姑娘這麼看著自己,我下面逐漸有了反應。

最先注意到的是蔣茹,她指著我的下面對趙菲和韓冰說“你們快看這個混蛋!”

韓冰看了一眼,然後默默的掏出一根女士煙點燃,對趙菲和蔣茹說“我先來”,趙菲和蔣茹都點點頭向後退了一步,我驚恐的看著韓冰,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其實剛才也不怪你,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嘛,不就是看到美女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弟弟,是不是?”韓冰對著我說到。

我用力的點頭、發出“嗯嗯”的聲音。

“給你點教訓,下次就可以控制住自己了”,韓冰一邊笑著將手中炙熱的菸頭碾熄在我的龜頭上說道,突然她掄起長腿,高跟皮靴的腳背狠狠的踢到了我的蛋蛋上,放下腳

,鞋跟和地面碰撞的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沒有猶豫和喘息,再一次狠狠的踢到了同樣的地方,“啪啪啪啪啪”連續五腳,皮靴和我蛋蛋的撞擊聲,夾雜著我的呻吟聲,聽起來很有節奏感,經過這五腳,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虛脫了,蛋蛋的劇痛由下而上的傳遍全身遠遠超出龜頭上水泡的刺激。

“該我了該我了!”趙菲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我的前面,韓冰笑了笑走到後面和蔣茹一起看菲菲怎麼玩。

只見菲菲從包裡拿出一疊文件,文件被三個鐵夾子夾著,菲菲摘掉了夾子,壞笑著把兩個鐵夾子夾道了我的兩個咪咪上,菲菲用的夾子是大號的鐵夾,力道極大,她又是小心翼翼的只夾住了我的咪咪頭,我開始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菲菲衝著我壞壞的一笑“還沒開始呢,瞎叫什麼?”

接著把最後一個夾子夾到了我的蛋蛋上面,我的蛋蛋剛剛受過韓冰重度的打擊,哪裡受得了被這樣大力的夾子夾,我開始搖晃自己的腿,企圖把夾子搖掉,三個女孩都笑的彎下了腰,菲菲用力捏了捏了三個夾子,我已經疼的留下眼淚。

這時蔣茹走了過來,菲菲拉著蔣茹的手“蔣茹姐咱們說好哦,可不許放過他!看姐姐怎麼玩他”

蔣茹嘆了口氣,對著我自言自語說,“這樣的人真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心疼,我就替菲菲出出氣吧”然後抬起腳一腳踢到了我左胸脯的鐵夾上,夾子被踢飛出去很遠,我發出嗚的一聲呻吟~蔣茹的漆皮小裸靴可不像她本人看起來那麼溫柔,緊接著一腳又踢到了另外一邊咪咪上的夾子,還沒等我喘過氣,蔣茹的鞋跟已經狠狠的踩到了我已經被夾子夾淤血的咪咪上,並不斷的扭動著,我萬萬沒想到看起來最溫柔的女孩帶給了自己這樣大的疼痛,只是嗚嗚的呻吟慘叫,蔣茹溫柔的眼神一直看著我,突然毫無預兆的抬起了踩著咪咪的腳,然後使出渾身的力量踢到了我蛋蛋上的夾子上,小裸靴的靴尖正中從夾子縫裡露出的蛋蛋,我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還是被綁著獨自跪在街邊,三個女孩已經不知去向了,“她們應該走了吧”,我想著,感覺到自己蛋蛋和咪咪上的一陣劇痛,原來三個女孩走時不忘又把夾子夾回了咪咪和蛋蛋上,突然遠處響起了腳步聲。

我的頭無法轉動去看是誰來了,聽聲音不像是一個人,他用力發出嗚嗚的聲音,想獲取路人的救援。

兩個身影在他面前停下了,一男一女,男人個頭很矮,戴著眼鏡,女人穿著黑色大衣,光著腿,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兩人停下來打量了一下,女人開口對我說到“你想強姦星輝的女孩?”我暗自納悶兒,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女人接著說道“你身上寫著你想強姦星輝的女孩,讓路過的姐妹都幫忙修理修理你,還留了電話,哈哈哈”說著掏出手機,對著我的身上撥打了號碼。

原來這條路是通往星輝後門的必經之路,所有夜總會女孩上下班都會走這條路回家,我喝多了酒,誤入這條小路,被菲菲三人慘虐後,菲菲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讓路過的姐妹一起修理修理這個小子。

女人和電話那邊的菲菲確認了經過後,掛掉了電話,轉頭對自己身邊戴眼鏡的男人說“寶寶,我們就在這裡吧,反正也沒人,我們在他身上做

,我給你打8折!”

原來男人是星輝和小姐一起出來的客人,正要和小姐回家,聽到可以打折,欣然點頭同意,女人把一隻腳踩到了我咪咪上的夾子上,夾子在女人高跟鞋的力度下被踩的更緊了,我發出了一聲慘叫,女人對著眼鏡男說“來吧寶貝,我們站著做。

”男人走到女人身邊,兩人就這樣站著開始纏綿,女人踩在我咪咪上的腳可苦了我,隨著女人越來越投入到和眼睛男的愛愛中,腳上的力量越來越大,我感覺到有液體沿著自己的身子留下,是咪咪已經被踩住的鐵夾夾出了血,男女突然換了一個姿勢,女人幾乎坐到了我的身上,這次是屁股壓住了咪咪上的夾子,還好眼鏡男不一會就不行了,喘著粗氣付給了女人錢,然後匆匆離開了,只剩下了女人坐在我的胸脯上,女人站了起來,轉過身看了看我,兩道血跡從我的咪咪留下,夾子已經把我的兩個咪咪都夾破了。

女人衝著我嫵媚的一笑,狠狠的踢了一腳被夾住的蛋蛋,我又是悶哼一聲,疼痛再一次由自己身體的下方洶湧的傳了上來,“時間這麼短,老孃都還沒爽”。

女人一邊抱怨剛才眼睛男時間太短,一邊兩腿騎到了我的臉上,對著我的鼻子一通摩擦,直到我感覺自己嘴裡的碎布都被女人弄溼了,女人才從我的臉上下來,已經好久呼吸不暢的我用鼻子長出了一口氣,不料女人又是狠狠一腳踢在了我的蛋蛋上,這一次鞋尖和剛才蔣茹踢得那一腳踢到了同一個位置,我雙眼瞪得渾圓,感覺自己蛋蛋的疼痛已經達到了10級,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瘋狂的喘著粗氣,女人看到我這個樣子,哈哈大笑,突然冷不防地又是一腳非常大力的踢在了同一個位置,我感覺這一腳已經把自己的蛋蛋一下卡在了夾子裡,大聲長時間的呻吟著。

女人笑眯眯的彎腰看著我說“叫這麼大聲,還想要嗎?”話音未落,高跟鞋再一次踢到了我的蛋蛋上,這一次,帶給我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左邊被夾子夾住的蛋蛋一下被踢到了夾子裡面,已經被韓冰、蔣茹、黑衣女人反覆踢過的左邊蛋蛋這次被夾子一碾,讓我除了疼痛已經感受不到這個世界任何的事物了,兩行眼淚順著眼角留了下來。

“哎呀,哭了!沒事沒事,姐姐幫你擦乾淨”。

女人脫下一隻高跟鞋拿在手裡,掉轉過來,鞋跟朝外,開始用鞋跟左右開工抽我耳光,打了有十幾下,我又再一次不醒人事了。

胯下的一陣劇痛,讓我猛地一下醒了過來,睜眼看到韓冰、趙菲、蔣茹都站在自己面前,剛剛韓冰一腳踢到了我的胯下把我踢醒了。

此時的我精神萎靡,精力已經被身上各處的疼痛耗盡了,我也注意到三個女孩的身後還站著很多女孩,看來此時已經是夜總會女孩下班的時候了,無數好奇的女孩好奇的看著我。

蔣茹走到我身邊,把我嘴裡的碎布拿了出來,鬆開了捆綁著我的布條。我無力的癱倒在地上,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膽汁,裡面還有很多碎牙,不知道是剛剛被黑衣女人的鞋跟抽碎的,還是韓冰踢碎的。

“三位姑娘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想自己用手把蛋蛋上的夾子取下來,蔣茹突然毫無預兆的一腳踢到了我的嘴上,又一顆下牙伴隨著

我的慘叫飛了出去,“誰讓你摘掉夾子的的?”

蔣茹含笑著問我“你知道錯了?怎麼彌補我們的精神損失啊?”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也不敢再去伸手摘夾子,含糊的說道“我身上沒有錢,這就回家取錢給各位美女送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呸”,蔣茹吐出的一股濃痰飛到了我的臉上,“誰要你的錢?你看看我靴子上的血,都是你弄髒的,過來給我舔乾淨!”

我正一猶豫,突然感覺胯下一陣劇痛,趙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我的後面,小皮靴狠狠的踢到了我胯下的夾子上,我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下順著的力度向前撲去,撲到了面前女孩們的人群裡,女孩們紛紛厭惡的躲開滿身血汙的我,等到我完全撲到了地上,各式各樣的鞋子朝著我踹了過來,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隻腳同時踹、踢到了自己的身上,其中有幾下非常惡毒,只有鞋跟和我的蛋蛋接觸,而且力道相當大。女孩兒們亂腳踹了大約6、7秒,漸漸停了下來。

「今天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閹了你!」趙菲衝我一瞪,小皮靴再一次掄到了我的命根子上面,躺在地上的我身子疼的向上弓了起來,趙菲帶著銀鈴般的笑聲走了,之後的女孩們有的踹幾腳,有的吐痰,也紛紛走遠了,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地上呻吟。

我掙扎著摘下了身上的夾子,如釋重負,卻聽到身後一片鞋跟和地面敲擊的聲音向自己靠近,又是一片下班的女孩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我急忙站起來想趕緊逃走,卻發現腳和腿不太靈活,已經跪了好幾個小時,兩條腿完全已經麻痺,胯下又一陣劇痛,我低頭一看自己左邊的蛋蛋已經明顯腫了,比右邊的大了一圈,老二更完全都是紫紅色。

我岔開腿以減輕胯下的痛苦,一瘸一拐的拼命向前走著,身後下班女孩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也不敢回頭看,只是拼命加速走著,幾次想跑起來都因為胯下太疼放棄了。

“你在幹什麼?不冷嗎?”一個清秀精緻的小臉出現在我面前,一個女孩看到我這個樣子又是擔心又是好奇,追上了上來。

我看了一眼這個女孩,長髮飄飄,大眼睛,高鼻樑,櫻桃小嘴,身上穿著一件粉色連衣裙,腳上是粉色的皮製高跟鞋,我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一下看呆了,而女孩已經注意到了我身上的字跡,大大的寫著“強姦星輝女孩未遂”下面留著趙菲的電話號碼,“薇薇,這裸男什麼情況?”後面又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原來這個粉色套裝的小姑娘叫薇薇,我暗暗想,再不走搞不好又要悲劇,轉頭看了一眼,看到不算薇薇在內,身後還有2個女人,一個看著20-25歲的女人站在前面問薇薇自己是什麼情況。

“安安姐,這個人好像是想強姦咱們星輝女孩,剛剛被修理過”薇薇答話,這時大家都已經走到了我面前,看到了我身上的字。

我打量了一下安安姐,20-25歲的樣子,皮膚保養的很好,戴著一個黑框眼鏡,一身職業裝,腳上是露腳黑色高跟鞋,只見安安姐低頭掏出手機,照著我身上的電話撥通了趙菲的電話。

簡單幾句核實情況後,安安姐突然對著電話另一邊的趙菲發火了,“你有什麼權利放過他!你要知道,自己代表的是星輝的形象!如果他再

來招惹星輝的女孩,你負的起責任嗎?明天上班來我辦公室找我!”安安姐狠狠的掛上電話,然後用兇狠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眼睛還停留在薇薇身上,完全忽略情況不妙,跑也跑不動,急忙朝著安安姐跪下了,“對不起,我不...”,我嘴裡的“敢”字還沒說出口,胯下已經重重的吃了一腳,力道極大,我的身子向後躺了過去,然後摔在了地上。

安安姐對著薇薇和另外一個女孩說“薇薇,小夏,我們再一起再教訓教訓他,然後把他拖到公司的倉庫去,捆好。

剛才的一腳給我帶來了極大的痛苦,那一腳踹的有點蒙,無力的捂著胯下躺在地上呻吟著,慢慢睜開眼,看到的是一道銀色的光,劃出一道弧線然後撞擊到了自己的蛋蛋,“啪”的一聲響,我感到自己的蛋蛋再一次被踢中了,所幸踢中的是右邊的蛋蛋,但是巨大的疼痛再一次從胯下傳了上來,我一下被踢醒了,我看到踢我的應該是那個叫小夏的女孩,黑色毛衣,長褲,腳上黑色短靴,但是竟然是銀色堅硬的金屬靴尖,也正是剛才自己看到的那道銀光。

我捂住蛋蛋,在地上打著滾呻吟著,“薇薇我們把他的腿拉開,小夏你接著踢他,哈哈哈”說話的是安安。

我喘了幾口粗氣,然後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薇薇,希望薇薇可憐自己,小夏慢慢走過來,抬起腳踩在了我飽受摧殘的蛋蛋,不知是故意還是碰巧,鞋跟精準的踩在了我左邊腫脹欲裂的蛋蛋上。

“那我來了!”說話的是小夏,金屬皮靴的尖頭再一次狠狠的踢進了我的胯下,這一次鞋尖精準且狠毒的命中了我左邊已經腫起來的蛋蛋上,連鞋帶著這顆蛋蛋一起深深的踢到了我胯下的肉裡,小夏把腳從我的胯下抽出來,但是沒有落在地上,而是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襠部上,這一腳,我才感受到了原來小夏的鞋子還有一個粗跟,鞋跟狠狠的跺在了我右邊的蛋蛋上。

“啊啊啊”我大聲慘叫,然後一陣乾嘔,“叫什麼叫!”安安憤怒的一腳踢在了我的臉上,薇薇看到小夏這兩腳的兇猛,驚訝的捂住嘴,然後看著我股間漸漸勃起的老二,壞壞的笑了笑,掄起粉色的高跟鞋,把我的命根子橫向踢往了安安的方向,薇薇皮製的高跟鞋很硬,我感覺自己的海綿體有點被薇薇踢裂了,雖然力量不如安安踢得狠,但卻比安安那腳疼很多,就這樣安安和薇薇兩人一左一右,把我的命根子踢來踢去,兩個女孩每人踢了2-30腳,才發現我已經翻白眼暈過去了。

薇薇、安安、小夏三個女孩拖著像死人一樣的我來到了星輝夜總會,交給了保安,並囑咐要把我捆在倉庫,然後回家去了。

保安把我捆好在倉庫後,發現我已經全身傷痕累累,嘴裡一直在出血,胯下全都成了紫紅色,去醫務室叫來了醫生李娟。

李娟檢察了一下我的狀況,發現掉了8顆牙齒,下身腫大的異常厲害,其他地方倒沒有特別嚴重的傷,她打電話詢問了一下小夏事情的經過,然後讓保安把我用跪姿兩腿分開捆好,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吊在天花板上,在我的跨下放了一桶冰,把蛋蛋浸泡在冰裡消腫,給我口腔和麵部做了止血處理,然後關上門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開門聲驚醒了我,緊接著燈光被打開了,刺眼的燈光讓我完全

睜不開眼睛,凌亂的鞋跟與地面的敲擊聲走近了,感覺有很多人。

我半眯著眼睛慢慢睜開,看到了趙菲、蔣茹、韓冰、安安、薇薇和小夏都站在了自己面前,後面還有很多不認識的女人,年紀都不超過20,“他怎麼樣?死不了吧?”說話的是安安。

“安安姐放心,他基本沒有受傷,這樣揍十次也死不了的,只是以後那東西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就是了!”醫生李娟在後面答到。

我聽到後心理暗罵這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他覺得自己已經是死過十次了,我抬起頭,惡狠狠的瞪了李娟一眼,才剛與李娟目光剛一相接,胯下就中了一腳,是李娟用自己的高跟鞋鞋尖狠狠踢在我的龜頭上,她的鞋尖從我的龜頭上劃出了一個小口子,血一下噴了出來。

“看來他還是沒明白自己的處境,菲菲,蔣茹,韓冰,今天給你們三個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讓他明白我們星輝是不會放過一個招惹我們的人的。”

安安掃了一眼站在身後的趙菲,然後轉身離開了,其他女孩也陸續跟著走了出去。

小夏走過來低頭看了看我,我看見她還穿著昨天金屬鞋尖的鞋子,“還記得我嗎?”小夏問。

沒等我回答,她已經掄起左腿一腳狠狠的踢到了我命根子與蛋蛋的連接處,發出“啪”的一聲巨響,我雙目緊閉,弓著腰,一陣顫抖,發出一長串嗚嗚的叫聲,連忙衝著小夏點頭,小夏對著我微微一笑,也跟著其他女孩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趙菲、蔣茹、韓冰和我四個人,只見趙菲鼓著嘴,明顯在因為什麼事情生氣,蔣茹走到趙菲身邊,衝著她笑了笑說“還因為安安罵你不高興呢?別生氣啦,我倆今天陪你好好完成這個任務,安安會原諒你的。

”趙菲指著我答道:“這個變態昨天想打我,還害的我被罵,絕對不能放過他!”

此時房門突然被打開,我看到薇薇走了進來,剛才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薇薇什麼時候和其他女孩一起出去的。

我一看到薇薇美麗的臉龐,目光就無法移開,目光一直看著薇薇走進房間,薇薇被我看的不好意思,小臉紅通通的很是可愛,對著趙菲說:“安安姐讓我把這包東西給你們。”說著遞給趙菲一個皮包,皮包鼓鼓的,看起來裡面裝了很多東西。

“是什麼?”趙菲邊問邊打開皮包,看到裡面都是鞭子、夾子和幾個奇怪形狀的鐵棍?

“是些能幫到你們的工具!”薇薇回答道。

蔣茹走到薇薇身邊,拉著薇薇的手說“薇薇妹妹越來越漂亮啦,你看那個死變態一直盯著你看,”薇薇羞得低下頭。

蔣茹轉頭問我“你喜歡我們薇薇嗎?”我目光呆滯的盯著薇薇,點了點頭,沒有注意到自己紅腫的下身又有了反應。

四個女孩看到我的樣子都哈哈大笑,“薇薇你看他多喜歡你,李醫生說的沒錯,他還真是沒事呢,”蔣茹笑著說,“薇薇你去幫幫他吧,我看要不是捆住了他,他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薇薇收起笑容,整理了一下表情,慢慢走到我面前,水汪汪的兩隻眼睛望著我,輕輕的問:“好看嗎?你喜歡我嗎?”

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清楚的看到薇薇的臉,清新脫俗,沒有一點瑕疵,感覺充滿了善良和溫柔,美的讓我心跳加速,看著薇薇含情脈脈的樣子,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和

昨天不同,薇薇今天只有上身套了一件純白色的毛衣蓋過膝蓋,下身裸空,腳上穿的是粉色帆布鞋,我嚥了一口口水,使勁點了點頭。

薇薇捂住嘴一笑,指了指我的下面,我低頭一看,自己的命根子已經完全的勃起了,更大膽的翹在薇薇兩腿中間晃動,下面的蛋蛋腫的像兩個紅色的雞蛋,看起來十分奇怪。

“要我幫幫你嗎?”薇薇含著我的耳垂在我耳邊輕輕的說,我努力想控制自己,但是命根子一下硬的更厲害了,薇薇雙腿輕輕併攏,把我勃起的命根子緊緊包覆在兩腿間,一前一後的摩擦起來。

“我喜歡持久的男生,你要忍耐住哦!”

一陣一陣的快感刺激著我的神經,就在我感覺即將忍不住要發射的時候,薇薇鬆開雙腿,回身從包裡掏出一把電擊器,笑臉盈盈的在我的下面比劃,“要來了喲!伊哈哈哈哈哈”,只見薇薇咬著牙,用一隻手捂著眼睛,另一隻手將電擊器狠狠按在我的龜頭上,不等我的求饒聲,直接一陣電流從我的龜頭貫穿肉棒部~“啊啊啊啊啊啊啊!”薇薇持續了幾分鐘才再將電擊器慢慢向下移動到我的蛋蛋處,與剛剛不同的是,這次薇薇竟然直接將我一個睪丸卡在電流器中間,我的蛋蛋也因為腫大無處可躲,結結實實的卡住了,“嗚嗚嗚”我無法想像這電流下去後,我還能不能撐住。

我用力的搖晃身體,發出一連串哀嚎求饒聲,屋裡瞬間笑開了花,四個女孩笑的花枝亂顫,我的臉已經漲的通紅。

薇薇瞇著眼對我說“既然你小弟弟這麼硬,一定會同意我這樣做的~對不對?”

我用力的搖頭,使勁扭動著身體,試圖將蛋蛋擺脫電擊器的凹槽,好減輕下面的疼痛,薇薇一臉疑惑的問“搖頭什麼是什麼意思呢?對不起,我要開始電你了,可能你的這裡以後都不能再要孩子囉。哈哈哈哈~說完咬著下唇,手指用力按下開關,瞬間又是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了我全身,尤其是蛋蛋周遭的陰毛更是被燒焦了,就在我感覺快要死掉的同時,電擊的麻痺感突然消失了,可是同時換來的卻是連續的膝頂狠狠撞在我的雙腿間,我嗚的長聲慘嚎,發出一陣乾嘔聲,可是嘴被堵著,只有一些口水從嘴邊流下來,菲菲沒有停下,調整了一下站立的位置,接著又是一腳,這次菲菲的腳背完全命中了左邊的蛋蛋,“啪”的一聲響,左邊的蛋蛋獨自承受了這腳的全部力量,左邊的蛋蛋都被踢的變了形,我弓著腰,用力的甩著身體不停的呻吟著。

這一次菲菲沒有再繼續踢,她蹲下饒有興趣的捏起左邊的蛋蛋,“感覺好點了嗎?”菲菲問我,我拼命的搖頭。

“還是很難受嗎?那我再幫你把右邊的蛋蛋也踢到對稱吧,”說完站起身來,又是一腳狠狠的抽在了右邊的蛋蛋上,不料這次因為用力過猛,右邊的蛋蛋被踢進腹部,“看來還是不對襯啊 ..”菲菲搖搖頭。

“換我來吧!”說話的是蔣茹,她還是穿著昨天的尖頭小裸靴,也是皮製的,菲菲讓開身,蔣茹走到我面前,深吸裡一口氣,後退一步,將目光移向我的下半身~在那裡,存在著我的最後目標—男人的雄性象徵。

此刻我的命根子又勃起到了頂點,又粗又大,像鐵塔一樣高高暴立著,——啊啊明明受到了這麼悽慘的凌辱和虐

待,命根子卻還是之直挺挺的,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啊!嗯啊,不過這可能也是最後的一次了……

一邊說著,三個女孩六條美腿將我壓倒在地上,同時踩住我的手腳不讓我有機會反抗,蔣茹換了雙長筒皮靴踩在我的身體上,穩步向那根肉棒走去,長筒皮靴踩在我的身體,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就像是為我奏起的送葬曲一樣。

蔣茹兩腿分立在我的兩條大腿上,目光投向我的兩腿之間,我察覺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恐懼得魂不附體,痛哭流涕地苦苦哀求:“不……不要……求求你……”

她衝我嫣然一笑:“好好享受一下吧!我的長筒皮靴!”黑色鋥亮的長筒皮靴朝著我的肉棒狠狠踩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鑽心的疼痛讓我發出痛苦的嚎叫。

“啊哈哈,果然很痛的吧?”喂,被憧憬的美少女踩在腳下,心情怎麼樣啊?你不是一直妄想著女孩美腿一邊擼管的嗎?現在我可是親自給你服務了哦,很開心吧!”

幾個女孩一邊欣賞我悲痛的臉,一邊肆意嘲笑著。

蔣茹透過長筒皮靴下傳來的感覺非常愜意,感覺就像是在踩一條肥大的毛毛蟲一樣,很有彈性,一顫一顫的,不可思議的舒服。

我面對眾女惡意的嘲諷,已經沒有回答的餘裕了。

四肢被長腿死死的踩住的我瘋狂地搖擺唯一能夠動的頭部,同時發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嚎,“痛痛痛痛啊啊啊痛啊啊痛啊啊”

“嘻嘻,很痛吧?不過別擔心,我可是爽得很啊,哈哈哈”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蔣茹忽然踮起腳後跟,把全身體重都集中在二寸不到的長筒皮靴前掌,無情地碾壓著皮靴底下…我的肉棒。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痛不痛啊舒不舒服啊啊哈哈哈”グリ、グリ、グリ……。

長筒皮靴踩壓著我的肉棒,同時用力地前後左右摩擦,靴底有非常堅硬的防滑花紋,像鋸子一樣兇狠地刮磨著我的肉棒,脆弱的肉棒哪裡經得起這麼兇狠的折磨,沒幾下整層包皮都被颳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使肉棒變成了慘不忍睹的“血棒”,“吶,怎麼樣啊霍拉霍拉霍——拉——”

グリッ!グリッ!グリッ!

蔣茹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更加用力地踏下去,啊啊蹂躪大雞雞的感覺好棒啊~哈哈哈哈!

而我的肉棒也越來越硬了,而且一跳一跳地脈動著,蔣茹隔著長筒皮靴都可以清晰感覺到這一跳一跳的顫抖。

終於——“呀啊啊啊啊啊啊——”咕嚕咕嚕咕嚕——最終的絕頂高潮來了。

我發出痛苦和快樂並存的絕叫,同時白色的精液在黑色長筒皮靴下噴湧而出,洶湧的精液撞上靴底然後四散開去,在周圍地上流了一大片,空氣中頓時瀰漫著銅臭一樣的精液味道。

哇肉棒被皮靴踩到冒血了,竟然還會噴出來,這就是射精嗎?

我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低聲喘息著,兩眼目光渙散,連續的痛虐和盛大的射精已經耗盡了我的體力和精神力。

"真的是不堪一擊!"薇薇抬腿露出白色小褲褲,毫不避諱的跨坐在我臉上,看本小姐怎麼整死你!好好享受吧!

薇薇伸出白嫩性感的小手,扶起我的肉棒,用手掌心毫不留情的對我可憐的龜頭盤旋著來回的摩擦!

“饒、饒命啊!饒命啊!”

在薇薇強烈的攻勢下,我可憐的龜頭

被摩擦得潰不成軍!薇薇更是露出了兇狠的表情,拇指狠狠磋磨龜頭軟肉,啊!天啊!我的天啊!..”

龜頭傳來的痠痛,終於讓我到達了恥辱的極點!又酸又麻的快感令我再次繳械投降!可憐的龜頭被薇薇折磨得痠痛無比!龜頭每一次射精過後都異常敏感,我投降了!我...別玩我了…我…我....啊...受不了....啊!"又是一股股乳白色的男性漿液在薇薇纖細手指欺凌下,羞愧的洩漏出來!男性的尊嚴在薇薇纖細玉手的凌辱下,蕩然無存!可憐的龜頭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被少女纖細的玉手殺得哀鴻遍野、慘不忍睹!悽慘的龜頭已經失去了剛才的硬度,但是薇薇卻沒有任何饒過我的打算,纖細的玉手再一次對那可憐的龜頭髮動猛烈的進攻!雙手握在才剛漏精完的敏感肉棒上,用力劇烈地搓揉套弄起來!薇薇絲毫不給我喘氣息的機會!持續對可憐的龜頭進行更殘酷的攻擊,白嫩性感的小手以猛烈的速度捋動胯下男人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嗚嗚嗚嗚嗚嗚!”薇薇突然放開她纖細的玉手!

我可憐的肉棒在空中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終於又一次繳械投降!一股股乳白色的男性漿液在少女纖細的玉手霸凌下,一次又一次羞愧的洩漏出來!五秒鐘,只有五秒鐘!一旁觀望的菲菲數著秒數,少女的玉手再一次打敗了男人的龜頭!

現在的肉棒,就跟一件玩壞了的玩具沒什麼兩樣,“呼呼呼很舒服吧?被女神的小手愛撫到高潮,是不是像是在做夢一樣啊?”

蔣茹嘻嘻笑著說道,不過我已經聽不進任何聲音了,“——那麼,就再給你留個最後的回憶吧……”

蔣茹的聲音慢慢變得冰冷起來,慢慢的從我的肉棒上抬起長筒皮靴,拉出了一條蜘蛛絲一樣的精液細線,同時靴底還滴答著白色的黏液。

蔣茹的美腿越抬越高,直到舉過了頭頂……高高在上的長筒皮靴,閃爍著黑色的冷光,如果從正下方看上來,應該就像斷頭臺上的處刑斧一樣恐怖吧。

然後——“拜拜羅”

帶著天真無邪的惡魔微笑,右腳從高高的空中揮落下來……啪嗒!

堅硬的長筒皮靴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重重砸在我的肉棒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眾女同時調皮地捂住了耳朵,兩秒鐘之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得頭腦一度變得空白的我終於從失神狀態恢復過來了,痛覺神經讓我理解了發生在下體的悲慘事實,於是發出了遲到的、臨終前的尖叫,尖叫聲曳然而止——終於痛得昏了過去。

懲罰卻沒有因為我的昏迷而停止,仍在繼續,此時的韓冰也換了一雙鋼鐵舞鞋及白色蕾絲長襪…走到全身無力、仰面躺在地板上的我跟前,故意把一隻鋼鐵舞鞋踏在我的兩腿之間,然後俯瞰著我驚恐的表情。

同時,菲菲也繞到我背後,把我的上半身扶起來,好讓我能清楚得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和被白色蕾絲長襪包裹的嫩腿。

韓冰的鋼鐵特製舞鞋就踏在離我蛋蛋不足兩釐米的兩腿之間,我嚇得臉都綠了,“你、你要幹什麼!求、求求你……不要、住手,不要……”

菲菲得意地笑了:“請放心好了,還沒有到那個時候,這麼好玩的東西,一開始就踩成肉醬什

麼的,就太浪費了啦!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在我們面前,努力的憋住不準洩出來!”,“等等可能會有點痛哦”韓冰竊笑著,右腳鋼鐵舞鞋對準我的陰囊用力踏下,鞋尖狠狠地踩在了我兩個蛋蛋間,然後踮起腳尖,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右腳前掌上,可憐我的陰囊被無情的鋼鐵舞鞋擠著,兩個蛋蛋幾乎要被擠得爆漿出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菲菲貼在我耳邊大聲笑著問道。

我痛得已經幾乎聽不到了,就只知道一個勁地慘叫不已。

菲菲又是一陣大笑,韓冰的嗜虐心也逐漸高漲起來,索性以踩著我陰囊的腳尖為支點來了個原地七百二十度旋轉,動作就像是芭蕾舞演員那樣優美,隨著身體的旋轉,黑色的短裙飛揚起來,非常漂亮,就像是哥特童話裡的黑色小妖精,而在她美腿底下,我的陰囊外皮被鋼鐵特製的鞋底碾得血肉模糊,陰囊內的輸精管也暴露在外,被蹂躪得支離破碎,絲絲還沒被榨盡的白色精液滲出來,隨著紅色的鮮血流在地板上,韓冰可愛的鋼鐵舞鞋底下也沾了不少血精。

雖然看似苗條的身軀,但是全身體重都集中小小的鐵鞋前掌,再加上鋼鐵特製的皮鞋鞋底和原地迴旋的碾壓,其破壞力強得可怕,對我軟弱的陰囊來說,真的是非常恐怖的刑具。

我已經痛得麻木痛哭流涕,慘叫一聲高過一聲,但是菲菲毫不在意,直接踩到我的胸口,把目光全部投向了我的跨股之間。

正在開心地碾壓著我陰囊的韓冰笑了:“怎麼樣,要不要讓你先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先踩潰一個吧”聽到這樣對話的我絕望地嚎啕大哭起來,之前被蔣茹的高筒皮靴踩到冒血的肉棒似乎又有了反應,一顫一顫的微微抬起了頭,菲菲的平底短靴輕輕地壓在我的一顆蛋蛋上面,先是慢慢地碾壓了幾下,忽然用力向下一跺…ブツ!輕輕的響動從鞋底下傳上來,這個獨特的感觸即使隔著鞋底也感受得非常清楚。

“哦~好爽!”快感瞬間充溢全身,菲菲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臉上也現出了像是高潮一樣的恍惚神情,雖然已經在這個地下室踩爆了不知多少顆睪丸了,但是這種美妙的感覺怎麼也不會厭膩啊。

我非人的慘叫響徹整個地下空間,在這慘叫聲中,菲菲又慢慢地碾動著皮鞋,仔細地感受著鞋下什麼肉片裂開的感觸,那美妙的感覺和踩踏手掌等其他部位的感覺不同,被踩爆的睪丸軟軟的,非常舒服。

菲菲緩緩抬起腳,短靴鞋底沾滿了血肉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時不時有幾滴紅白色的黏液滴落,棕色的平底短靴面也沾上了不少血滴。

一旁的薇薇歡叫道:“菲菲,踩得漂亮!很酷哦!”

菲菲嫣然一笑,短靴再度狠狠踏下,第二次落在碎掉的那個睪丸上,踩得血肉精液四濺,然後乾脆也像之前韓冰做的那樣,踩著碎睪丸單足原地旋轉了一圈,把那顆睪丸徹底碾成了肉末。

“nice trample!”薇薇笑道,“那麼,剩下的那個就是我的了!”

我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哀求道:“別、別……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薇薇伸出一根指頭在我面前搖了搖,一臉惡作劇的微笑說道:“嘖嘖嘖,你不是很喜歡我嗎?把這個小東西送給我吧!現在求饒已經太晚了啦!你就好好

享受吧,變態!”

薇薇狠狠一踢,粉色的帆布鞋鞋尖無情地戳中了我僅剩的那個睪丸,我長嚎一聲,原先鼓鼓的睪丸瞬間癟了下去,而薇薇的踢踏三連擊還在繼續,粉色帆布鞋在空中滴溜溜轉了個圈,再次狠狠地踏了下去,帆布鞋前掌準確地踏在了癟掉的睪丸上,啪的一聲,白色的精曲小管、睪丸間質和睪丸網等內容物被擠得爆漿出來,弄得地上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粘稠物,最後是鞋底的跺擊,薇薇的粉色帆布鞋猛跺在那團曾經是睪丸的粘稠物上,鮮血、精液和血肉四處飛濺,好看極了。

瀕臨死亡的我,雖然兩顆睪丸已經徹底被女孩們踩碎磨爛,可包皮撕裂的冒血肉棒卻還是直挺挺的立在雙腿間…要害的位置,這時薇薇提了個壞主意:「幾位姐姐,我們來比看看誰能先一腳踢斷這根醜陋的東西如何?」

女孩們將我拉起來站著,菲菲起了第一腳,這一腳又準又狠直向根部的最深處踢去,這是她多年練習的結果,今天我只能自認倒黴,這一腳重擊踢的我眼睛都要睜得出來了,雙腿一軟雙手捂住襠部,渾身無力了。

韓冰當然是聰明的,我用手捂住的是襠的前面,而後面是沒有保護的,韓冰輕迎的身閃到了我的後面,因為我捂住的位置將肉棒恰好暴露在屁股間,她看準了時機又是一腳,這一腳狠狠擦過我的龜頭邊,我無處可防的仰面躺在地上,藉由雙腿夾緊減輕命根子的疼痛。

可這一切再蔣茹眼裡都是小兒科,蔣茹先是一腳蹬在我的腎臟,又用腳輕鬆踢開我的雙腿,再用雙手提起了我的雙腿,冷冷的看著我,重踏再次光臨我雙腿之間,次次踩向要害,而且踩後還伴隨著踩住要害碾踩2圈。

此時的我已經口吐白沫,身體在地上不斷抽搐,但懲罰仍舊在繼續。

這次是薇薇坐在了地板上拉著我的腳踝,收回自己的腿,用鞋底瞄了瞄我的要害處,然後快速的出腳,這一蹬鞋底狠狠撞在我的龜頭上,我疼的立起了身子,薇薇又換成了左右齊攻,雙腳不停抽出插入…蹬向陰莖。

這時幾個女孩站起了身,將一支腳踏在我命根子上,看似打算一起解決我,誰知道,薇薇卻說了讓我更絕望的對話。

薇薇的笑意在擴大,她轉身從手提包中拿出一片三角形的薄鐵片,丟到我面前,冷冷道:「看我們服務你也累了,接下來換你表現囉,幫你個忙,這件工具送給你。」

我顫抖著撿起鐵片,搖著頭喃喃自語:「不,我辦不到…這不可能!」

幾個女孩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就象看著一具屍體,我可憐巴巴地望著薇薇,心想「或許可以保留住命根子」,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重新跪了起來,左手緊捏住龜頭,右手揮動鐵片,狠狠地向下砍去!血花濺起!我痛苦地緊咬牙關,頭猛地向後一甩,喉中發出獸性的咽嗚。

我急促地喘息著,低下頭看自己的龜冠處,刀刃切得很深,但離完全切下來還很遠,路還長著呢。

我仍然保持著一手捏著龜頭,一手握鐵片的姿勢,痛苦地顫抖著,眼淚流了出來,我明白,用這樣並不鋒利的鐵片,要將龜頭完全割下來,是多麼殘酷的一項任務,但我就是無法抵抗薇薇的意志,在他內心深處,早已習慣了去服從。

薇薇在我背後蹲下來,在我耳邊輕聲

說:「還是讓我來幫你吧—男人,都是這麼沒用的嗎?連根小小的陰莖都割不下來,而且~我是要你整根切下來哦!不是隻有龜頭。」

我張著嘴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只剩任由宰割的份了。

薇薇溫柔地脫下內褲,塞入我口中,使我無法高聲叫喊,然後一手緊緊捏住我的龜頭,一手划著鐵片,然後將刀刃對準龜頭裂口的方向,狠狠地切割進去!我的身體劇烈抖動,喉嚨更是嘶聲裂肺地哀嚎起來,但薇薇仍不為所動,繼續用力地划著,用不鋒利的鐵片,將我的陰莖徹底刨為兩半!血花噴濺,因為藥物的原因,我神智依然清醒,我驚恐地看著薇薇雙手各握住一半陰莖,用力地向外拉扯。

與此同時,她還在向我微笑!薇薇將陰莖九十度翻轉,我從沒象現在這樣如此「深入」地「觀察」陰莖,那些被割裂的軟骨、海綿體、肌肉……白裡泛紅,太噁心了……

然而,薇薇的遊戲尚未結束,她小心翼翼地將兩片已經攤軟的陰莖合起來,從另一個方向又切割了一次,一樣地直到根部。這樣,我的陰莖成為四小條狀,然後從菲菲手中接過四跟細繩,分別緊緊地綁住陰莖近龜頭一側,拉緊、拉直後,另一端分別綁在我的手指、腳趾上。

多好看的「一朵怒放的鮮花」幾個女孩惡意的惡嘲笑著我說。

此時我因失血過多已虛脫,只剩下一些思想的殘念,一半關於薇薇,美麗而殘忍;一半關於自己,痛苦和屈辱,幾個女孩雙手環抱,叉腿而立,得意地看著我兩腿間那朵「怒放的鮮花」突然一聲嬌斥,同時不規則的飛起一條腿將我四肢踹開,然後再高高揚腿,將各自的鞋尖深深地插入四片「花瓣」鮮血淋漓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