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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晨和雨兮兩個小丫頭去上學之後,倪皇終於迎來了難得的靜養恢復之日。
為了儘早恢復兩個小丫頭給自己造成的嚴重創傷,倪皇甚至請了一個長假在家中悠哉遊哉起來。每週還能享受幾回妹妹月琴的腳丫滋味。不得不說倪皇的極限踢蛋蛋練習收到的效果是極其顯著的。現在倪皇的下體已經完成了一次默默的蛻變,用月琴的話來說就和石頭一樣硬。現在月琴穿高跟鞋全力踢倪皇的蛋蛋倪皇都能撐的超過十腳而不倒,與最初時的自己相比其下體堅韌程度簡直有了質的提升。
以前倪皇和月琴二人之間往往會進行一些自由搏擊的實戰切磋來互相提高實力。
而現在月琴哪怕使用插眼,摳鼻,撩陰腿這些耍無賴的陰招也完全奈何不得倪皇。
每次都是被完敗,搞的她自信心都有了一些受損,在教授學員女子防身術的時候都會特別提到這些招數對大多數色狼的攻擊極其的有效,但經過專門抗擊打這樣特殊訓練的除外。
而倪皇此時也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終於在兩個月後,騰龍武館與風雲拳館進行一場擂臺搏擊友誼賽。雙方各派一名代表進行對打,一場定勝負。騰龍武館出場的是倪皇,風雲拳館出場的正式三個月前把倪皇打敗的高柔。
今天的高柔與幾個月前相比似乎更加的豐滿了一些,上身穿了一件運動緊身背心,碩大的胸脯在彈性背心的擠壓下輪廓分明,呼之欲出,下身一條運動短裙,修長的大腿在性感黑絲的包裹之下顯得誘惑異常,黑絲之上,一小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更增添了一抹魅力。腳上一雙尖頭高跟短靴,將高柔整個人的氣質襯托的更加高貴,就像高貴的女王在俯視眾生一般。
高柔看見與自己對擂的是隻穿著拳擊短褲的倪皇,嘲笑道:「你這個腳下敗將竟然還敢上來挑戰我?難道不怕我送你進醫院再躺一段時間?」
倪皇道:「不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這次就是來報上回之仇了,你最好祈禱一會兒不會被我打的毀容了,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呦呵,口氣還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難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印象深刻嗎?」
「所以禮尚往來,這次也該輪到你有個深刻的印象了。」
「看來上回你那裡還不夠疼啊,今天我會再讓你好好享受享受蛋疼的滋味的。」
高柔邪邪的道。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比賽開始。倪皇和高柔在擂臺上面狠狠的廝打起來。
雖然倪皇報仇心切,但此時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孩的格鬥技術比之上一次要有了極大的長進,竟然在與倪皇的對轟中不落下風。二人在擂臺上的打法各異,一個剛猛直接,一個飄逸靈動。鬥了一會兒竟然旗鼓相當,不分勝負。不過很快,高柔體力和高跟鞋行動不便的劣勢就暴露無遺,很快便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高柔一邊吃力的抵擋倪皇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一邊尋找著破綻,終於發現倪皇的兩腿分的很開,於是高柔一記衝拳猛擊倪皇的胸口,同時一腳往倪皇的兩腿之間踢過去。
「嗷嗷嗷嗷嗷啊!」胸口和下體兩個要害部位被狠狠命中,倪皇慘叫著退後一步。
戰機瞬息萬變,很快的倪皇反而落入下風,只有招架的功夫。
高柔得勢不饒人,這個惡毒的女孩只往倪皇的胯間要害處招呼,
似乎是要證明自己賽前的宣言,要讓眼前這個敢於挑戰她的賤男人嚐嚐痛不欲生的味道。
好在倪皇這幾個月的胯下抗擊打併不是白練的,這要是換在之前估計早就捂著蛋蛋倒地了,而現在他雖然感到有些疼痛但並不致命。不過他還不想過早的把自己的這個殺手鐧暴露出來,於是還得裝作痛苦不已的樣子捂著襠部跪倒在地。
高柔衝過來一把扯住倪皇的拳擊短褲往上一提,倪皇整個人就被高柔提了起來,腳離地的帶到空中。
高柔突然一放手,然後右腿猛地一個提膝動作,堅硬的膝蓋狠狠地從倪皇的兩腿間撞進了拳擊短褲當中。
「噗哧。」「嗷嗷嗷嗷!」倪皇痛苦的直翻白眼,這回是真痛。他沒有想到高柔會這麼陰險,自己已經失去反抗力了竟然還趕盡殺絕,而且更加讓他氣憤的是用傷害程度最大的膝頂。
高柔膝頂的力量非常大,劇痛侵襲著倪皇的整個身體。讓他痛的慘叫出聲。
高柔連續的頂了十幾下,然後把倪皇往後一推,隨後一記鞭腿狠狠地抽踢在倪皇的肋部。
倪皇被踢的向後飛去,撞在了擂臺邊緣的彈簧繩索上反彈了回來。
高柔的攻擊並沒有停止,反而是更加的瘋狂,她猛地彈踢出腿,高跟靴的鞋尖狠狠地戳進了倪皇脆弱的下體。
噗噗噗噗噗噗!高柔的必殺,連環撩陰腳悍然用出,每一下都幾乎是用上了全力,而且速度不減。這樣一來就等於是踢襠的劇痛十倍百倍的疊加在了上面,倪皇瞬間感到下體一陣爆炸般的感覺,排山倒海一般的襲來。這回他不是裝的了,是真的痛到幾乎眩暈的地步。
也不知道高柔的連環腳一共踢了多少下,倪皇只覺得自己的兩個蛋蛋到後面都被狠狠的踢扁,踹爛,無情的爆裂開來。他的下體在最後一陣劇痛傳來了之後就陷入了酥麻的狀態,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高柔在全力的踹出連環撩陰腳之後也累的不行,扶著繩索喘著粗氣。她見倪皇兩眼翻白,面容扭曲,整個人幾乎軟倒在地。知道他已經快不行了。看著滿是鞋印的褲襠中央很是滿意。她此時看著癱軟的倪皇臉上閃過一絲陰狠:「老孃這回讓你長長教訓。」隔著拳擊短褲一把撈住了倪皇的兩個蛋蛋剛準備下狠手捏爆。
不想倪皇的蛋蛋突然間一陣收縮,隨後就在褲子裡爆了精,短褲瞬間被浸溼,高柔的手上也粘上了一些精液。
「啊!」高柔憤怒的尖叫一聲,條件反射性的一腳就踹在了倪皇的下體,整個人被踹飛,狠狠的砸在地上。
高柔抓住倪皇的兩個腳踝分開,高跟短靴狠狠的照著兩腿之間踩了下去,用力的擠壓著兩個蛋蛋。
一邊踩,還一邊憤怒的道:「竟然敢射到老孃手上,本來還想要留著你這倆玩意兒的現在就爆在老孃的鞋底吧。」
「哦哦哦哦哦哦!」倪皇痛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胃部陣陣作嘔幾乎要吐膽汁了。
高柔站在倪皇的兩腿之間,將高跟靴的尖利鞋跟照著蛋蛋踩了下去,幾乎要把蛋蛋給刺穿。倪皇口中已經漸漸的吐出了白沫,眼前天旋地轉。
突然間,倪皇感到高柔抓著倪皇腳踝的手鬆了一些。倪皇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於是他用盡全身力氣的將高柔的手踢開,高柔淬不及防蹭蹭蹭的往後退了幾步,刺溜一聲沒站穩滑到在了擂臺上面。
「啊
!」倪皇強忍著胯下地獄般的劇痛,大吼一聲撲了上去。用盡吃奶的力氣,雙手大拳揮出,狠狠地擊打在高柔的胸脯。
「啊!」高柔尖叫一聲,想要死命掙扎,但倪皇卻用體重死死的按著她,並且一隻手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隻手掐住了高柔脖子上的大動脈,狠狠的捏了進去。
「嗚嗚嗚!」高柔痛的說不出話來,她感到自己渾身的力氣和意識正在漸漸的剝離而去。最終,高柔在強烈的疼痛感和窒息感下,昏厥了過去。
倪皇艱難的爬起來,分開高柔的兩腿,有氣無力的道:「我就不信你的下面不怕痛。」然後狠狠地踹了下去,把高柔整個人踹飛,倒撞在擂臺上面。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倪皇做完了這一切後,看著高柔下體漸漸湧出來的猩紅,倪皇終於露出勝利的笑,拖著蹣跚的腳步離開了擂臺。
第十三章倪皇的悲劇(大結局)
卻說倪皇雖然打敗了高柔報了仇,但他自己的下體也是受創嚴重。特別是當時被高跟鞋跟踩的那個位置,更是鑽心的疼。在家裡躺了一天,絲毫沒見得好轉,反而是越來越痛。他不得不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醫院做檢查。不過才到門口,下體的劇痛實在是讓他邁不動步子,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想要找人扶著去醫院。可是月琴正好出差到外地進行學術性的跆拳道交流賽,無奈之下,他只能打電話給雨晨和雨兮二女去求助了。
雨晨和雨兮將倪皇攙扶到了醫院,依舊是以前那個治療前列腺的大夫給他看了。他檢查了倪皇那紅腫的幾乎成血紅色的下體,搖了搖頭說:「你下身的輸精管已經破裂,兩個睪丸遭到毀滅性的重創,這樣睪丸裡面的精子不能從輸精管裡排出,只能淤積在陰囊裡面。如果不能早日將這些精液釋放出來的話,那麼你的生殖器將會越撐越大,最終爆裂。況且以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是不可能有生育能力了。現在你的生殖器就是你身上的累贅,甚至還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會對你的生命造成巨大的威脅。所以我的建議是乘著還沒有感染,趕緊將生殖器切除。」
「啊!這麼嚴重?」倪皇有些不敢相信,頓時,打敗高柔的喜悅在一瞬間被沖淡,苦著臉說道:「真的沒辦法恢復了嗎?我可以做手術,恢復個半年,一年都沒有問題,只要不切除,錢不是問題。」關係到倪皇的終生大事,他簡直到了奔潰的邊緣。
「不是錢的問題,也不是恢復期的問題,而是你的生殖器已經遭到了無法恢復的傷勢,必須切除,否則會更加糟糕。」
「哦。」倪皇有氣無力的回道:「那要是切除的話什麼時候做手術最好?」
「當然是越快越好,而且這個手術很難說會不會失敗,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你還是慎重考慮。」
「知道了。」
這時候,一旁的雨兮突然說道:「醫生叔叔,不用手術了,我們走吧。」
「啊。」這回輪到醫生有些不解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弄不好可是會死人的。」
「我知道,實在不行我們再來找你嘛。」說完,就和雨晨扯著還在一頭霧水的倪皇往外走。
看著漸漸遠去的三人,醫生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就繼續看起下一個病人了。
走到外邊,倪皇不解的問:「為什麼把我拉出來,難道你們能把我治好?」
他此
時也是有些病急亂投醫,全然不顧這是兩個完全不懂醫術的初中生。
「哎呀,問這麼多幹嘛,回家你就知道了。」雨兮神秘的笑道。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三人回到家中。雨晨和雨兮突然把倪皇推進了書房。
「你們,幹什麼?」看著有些不懷好意的二女,倪皇顫聲問道。
「大哥哥,你先把褲子給脫了呀,不然我們沒看見你的蛋蛋,怎麼治療呀。」
雨晨也難得幽默了一把。
「哦,哦。」倪皇不疑有他,他現在完全就是處於一種絕望和奔潰的狀態,言行開始不經過大腦了。所以絲毫沒有反對的脫了衣褲,光溜溜的站在那裡。
「嘖嘖嘖,那個叫高柔的女人挺狠嘛,竟然把大哥哥的那裡弄成這樣,這要是以後找不到嫂子可怎麼辦呀。」雨兮盯著倪皇腫的和饅頭般大小的下身忍不住感嘆。
「我說你們。」倪皇有些著急打斷了她:「你們到底要怎麼治療我,倒是說說呀。」
「別急嘛。」雨兮還是那麼不緊不慢的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且你不覺得我們很美嗎?」說完還在原地轉了個圈。
「很美?」倪皇一肚子疑惑,今天二女都穿了一身短袖中裙的校服,腳上一雙學生帆布鞋,頭髮也剪短了,梳成了學校規定要求的運動頭型。咋一看少了一分優雅多了一分青春。你黃不的不承認雨兮和雨晨都是活脫脫的美女胚子。但她還是不明白雨兮為啥問這話。
「咦?」旁邊的雨晨這時突然詫異道:「倪皇哥哥你的下面沒有勃起耶,以前不是很快就勃起了嗎?難道是真的……」
雨兮和雨晨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得到:「告訴倪皇哥哥一個不好的消息,你的下面看樣子真的是廢了。」
倪皇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所以現在看來只能像那醫生叔叔說的那樣,把那裡切了,做一個太監咯。」
「啊。」倪皇雖然早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但他還是不太甘心的低吼了一聲。
「但是。」雨兮突然道:「就這樣把哥哥的那裡切掉,太浪費了,剛好這幾天在學校沒有人給我們踢蛋蛋現在我們姐妹倆都有些腳癢。」
「所以,我們決定乾脆把哥哥的兩個蛋蛋踢碎,這樣既能夠徹底解決哥哥的問題,有能夠剩下一大筆手術費,還能讓我們倆過過腳癮,豈不是一舉多得?」
雨晨也不禁莞爾一笑,她一直和雨兮以及月琴討論踢襠的問題,對於這些早已經輕車熟路,不再是那個經常臉紅的矜持蘿莉了。
靠。「倪皇在心裡不甘的怒吼:」老子都這樣了還不放過我,難道老子這輩子命賤,連最重要的玩意兒都要葬身女人手裡了嗎。「倪皇有心想逆天改命,但下體的痠痛卻一直在影響著自己的身體,他自己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到達了奔潰的臨界點,男性的力量來源重創,此時的他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來。就連走路都不利索了,更別提在兩個練過防身術的女孩手中逃脫了。
罷了罷了,既然自己逃不了變成太監的命運,乾脆就賣這兩小丫頭一個人情吧。
倪皇搖了搖頭,接受了現實。
二女還是像上次那樣把倪皇雙手吊在天花板上,雙腳綁了。兩個小蘿莉一前,一後。二女輪流用力的踢向倪皇的蛋蛋,帆布鞋與蛋蛋接觸的「啪啪……」聲響徹了這裡。倪皇雖然早已經
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突然加劇的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痛呼了出來。
二女啪啪啪的踢了十幾腳,倪皇的下體雖然重創,但卻由於內部血塊和精液淤積,變得十分的堅硬,二女的帆布鞋並沒能造成什麼傷害。
雨兮踢得腳背都有些發疼了,便狠狠的瞪了倪皇一眼對雨晨說:「姐姐,我們穿那雙鞋踢吧。」
雨晨心領神會的就隨著雨兮出去了。兩分鐘後,二女走了進來。倪皇嚇了一跳。雨兮和雨晨的腳上都換上了高跟鞋。
「嘿嘿,這可是月琴姐姐給我們買的防狼鞋,我都捨不得穿。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蛋蛋硬還是我的鞋硬。」雨兮壞壞的說道。
倪皇心驚膽戰瞟了二女腳上的鞋子一眼,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蛋蛋將會被踢爆。
只見雨兮腳下的是一雙粉紅色帶蝴蝶結側空金屬頭的高跟鞋,雨晨的是一雙黑色的金屬頭高跟鞋,更加令倪皇膽寒的是雨晨的高跟鞋鞋頭上竟然還帶著一圈的金屬柳釘。看到這裡,倪皇只覺得自己的蛋蛋一陣發涼。彷彿下體被一把鋒利的刀抵著,下一刻就要被整個切下來一般。
看著目瞪口呆的倪皇,雨兮臉上的笑容更勝:「怎麼樣倪皇哥哥,我們的鞋子漂亮嗎?能不能把你那可憐的蛋蛋踢碎呢?」
倪皇索性閉上了嘴巴,等待著二女的最終裁決。
「噗。」雨晨的金屬鞋頭狠狠地撞在了腫大的蛋蛋上。兩個蛋蛋一陣收縮,化解著劇烈的衝擊,倪皇口中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渾身不斷的顫抖著。
「嘿!」「啪。」身後雨晨也嬌喝一聲發力踢向倪皇的兩腿中間。腳背上的蝴蝶結狠狠的扎入了兩腿中間,剛剛被雨晨一腳踢得往後飛的蛋蛋又被踹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倪皇忍不住腹中一陣乾嘔,臉色變得極度扭曲,兩眼翻白,幾乎昏厥過去。
雨晨和雨兮知道了防狼鞋的厲害,更是笑的十分殘忍,就差興奮的跳起來了。
「啪啪啪。」「啊啊啊!」二女就這樣不知疲倦的輪流踢著倪皇的襠部。
到了最後,倪皇的下體似乎在二女不知疲倦的踢蹬之下有了復活的跡象。彷彿筋脈重塑一樣,淤積成塊血液和精液開始慢慢的流動起來,陰莖也在慢慢的膨脹,漲大。
這個反應自然逃不過雨晨和雨兮的眼睛。二女異口同聲的嬌呼一聲:「啊。」
雨晨有些不敢置信的捂嘴說道:「倪皇哥哥,你那裡怎麼回事,不是說治不好了嗎?」
「哈哈,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我們的鞋子太漂亮,倪皇哥哥忍不住色心大起了唄。」雨兮一臉興奮的道。
倪皇也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下體,一種久違的興奮和快感頓時從之前的劇烈疼痛中分離了出來,佔據了上風。
此時他的心情豁然開朗,滿腦袋都是劫後重生的感覺。
不過接下來,雨兮的一番話頓時給他澆了一盆涼水:「既然有反應了,那麼爆蛋才會更有感覺咯。」
倪皇聽了差點沒暈死過去。
雨晨和雨兮把倪皇放下來,放在了踩踏桌下,只將傷痕累累的生殖器暴露出來。
「大哥哥,既然你能夠勃起了,那麼就讓你射最後一回,珍惜最後的時光吧,以後就得和那玩意兒說拜拜了。」雨兮嬌滴滴的說道。
說完,不等倪皇反應,雨晨便慢慢的用較低踩上了龜頭的位置,雨兮則是把高跟鞋放在了蛋蛋上面。
二女非常默契的對視
了一眼,隨後雨兮用鞋底慢慢的碾著陰莖,雨兮輕輕的用金屬鞋頭和蝴蝶結的部分觸碰著倪皇的敏感部位。隨著二女的速度漸漸加快,倪皇下體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精意也在逐漸的復甦著。終於在二女的不懈努力之下,它到達了頂峰。
這時候,雨晨用腳背拖著陰莖,金屬的柳釘輕輕的扎著陰莖的底部,刺激著裡面的神經。而後面的雨兮竟然將一個蛋蛋從高跟鞋的側空處塞了進去,蛋蛋便處於了鞋子與腳底之間。
雨兮緩緩的用腳心搓著蛋蛋,然後慢慢的墊起腳跟,讓蛋蛋滑到了鞋頭的部位,然後用腳趾將蛋蛋抵在了鞋尖處。
「這是我學的新招哦,好好嚐嚐吧。」雨兮笑嘻嘻的說道,同時,腳趾狠狠地碾踩了下去,幾乎將鞋裡的蛋蛋擠扁。
「嗷嗷嗷嗷啊!」倪皇痛的渾身發抖,同時那股精意也在一瞬間達到了高潮,不敢屈辱的噴射了出來,連同蛋蛋內的淤血也跟著噴出來不少,剎時眼前一陣鮮血淋漓。
「啊!」倪皇終於受不了這種折磨最後叫了一聲昏迷了過去。
雨兮將鞋子裡的蛋蛋抽出來,又用高跟鞋的金屬鞋跟在兩個蛋蛋上碾壓了幾下,看著它們慢慢的變成了紫黑色,便朝著雨晨點了點頭。
雨晨心領神會,於是二女一人一個的踩住了蛋蛋。
雨晨用尖銳的鞋跟狠狠地刺進蛋蛋中,幾乎將蛋蛋整個刺穿,然後換成鞋底踩住變形的蛋蛋,用力一踩,噗嗤一聲蛋蛋便爆在了雨晨的腳底。
雨兮不甘示弱,她用鞋底的部位踩住了另一個蛋蛋,腳上猛然發力,死死的將蛋蛋踩扁在地,然後又狠狠的碾動了幾下。撲哧一聲另一個蛋蛋也應聲而爆。
隨著睪丸的先後奔潰,陰莖也是失去了最後的力量之源,徹底軟榻下來,牆頭草一般的癱軟在一邊。
於是雨晨又踩住了陰莖的根部,猛跺幾腳將海綿體踩裂,陰莖就斷為兩截。
雨兮則是將龜頭用鞋跟釘在踩踏桌上幾下就踩的皮開肉綻了。
倪皇的整個下體都被二女踩的血肉模糊,幾乎成為了一團碎肉。
最後二女殘忍的拿起水果刀,將廢掉的生殖器整個割了下來。鮮血流淌了一地,也沾在了兩個小丫頭渾身。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二女悠哉悠哉的洗了個熱水澡,徹底洗去身上的血漬,換了一身乾淨衣物,這才將換洗下來滿是血水的衣服打包,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倪皇家,同時撥打了120。
最終,倪皇的生命搶救了過來,但他卻永遠的失去了男性的尊嚴,成為了一名活生生的太監。倪皇在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之後並沒有情緒失控,反而十分平靜,好像自己只是生了一場不痛不癢的病一般。
而雨晨和雨兮兩個雙胞胎蘿莉,在這次難忘的經歷之後徹底喜歡上了踢蛋蛋這項刺激的運動。並且在接下來的人生中掛起了陣陣腥風血雨,製造了一個又一個慘絕人寰的案例,逐漸成為了色狼口中談之色變的踢蛋雙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