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合集

榨精合集

外頭現在、正在吹暴風雪吧。有著劇烈的風聲。風雪拍打著我背後的花瓣、這種振動伴隨著舒適的觸感、傳達到背上。「背部、很冷吧?過來這邊吧」兩隻手臂宛如從黑闇中生出般往我這邊而來、然後輕抱住我的身體。身體前面、被柔軟的觸感包覆著。「啊啊、好暖活……」我忍不住這麼嘟噥著。來到這已經過了多久了呢。微弱的陽光可以從緊閉的花瓣那透射進來、因此可以藉此區分晝夜。雖然白天直到二十回為止、都還在心中計算著……不過我的這般思考、已經因為股間的甜蜜刺激而消失無蹤。「啊咕……出來了……」緊抱住眼前的肉體、已經搞不清這是今天在她體內的第幾次射精了。「呼呼……又射出許多呢。多謝招待」眼前的她如此喃喃自語地、溫柔地撫摸著我埋進她自己胸口的頭部。

我、在即將進入冬季前的某天、被眼前的她―名為露娜的妖花―給抓住了。那天、因為有事而忙到很晚、為了趕回家而抄近路穿過這個森林……然而眼前卻突然出現藤牆、輕柔地、卻讓人動彈不得地將我全身束縛起來。接著、邊抬高邊拉扯的前端、有著眼神水汪、面紅耳赤的她。她完全露出從花瓣長出的上半身、雙手朝進入目光的我這伸了出來。我的身體接近到她手能碰到的距離後、藤蔓的束縛迅速解除、沒等到落下就被她給抱住了。我的臉埋進她豐滿的胸部。好柔軟。而且、有著花蜜的香甜味道。她緊抱的手臂放鬆之後、藤蔓再次纏上了我的身體。慢慢地、我的頭被抬到了跟她的頭相同的高度。我與她的目光相交。淡綠的細緻肌膚。豐厚的嘴唇。有著妖媚目光的淡紫色眼睛、像是在忍受甚麼而皺起的眉頭。再怎麼看、她都是十足的美人。並且、有著魔物獨有的破壞性美艷。劇烈地呼吸落在我的鼻子上、濃厚的花蜜香氣騷弄著我的鼻腔。

她的手抱住我的頭後、就開始狂親起我的嘴唇。舌頭上沾著唾液、送入我的口中。濕黏濃醇的唾液。一喝下去身體就開始發熱、視野呈現一片桃色。藤蔓蜿蜒著、將我的衣服和內衣、靈巧地脫了下來。我任由擺布。連去留意的閑功夫都沒有。她的舌頭扭動侵犯著我口中的感覺。使我如痴如醉。「啾……啾嚕……哈……哈……我也、想要、你的唾液……」說完後]、她的舌頭滑進我的舌根。濕黏的舌尖、愛撫著我的舌根。如此一會後、這次是她的舌尖繞著我的舌尖、黏滑地糾纏著。然後舌頭上聚集了我的唾液後、將舌頭縮了回去。「啾嚕……咕嚕……啊啊、好濃……好好喝……」她滿足地微笑著。然後、用舌頭舔著被彼此唾液弄濕的嘴唇。似乎連一滴也不想放過我的唾液。因為這個樣子感覺非常地情色、使我的股間起了反應。我的陰莖毫無異常地血脈噴張著。浮現著血管翹起、直達腹部。「那個……」她低聲細語著。

「想請你聽聽、我的請求」霧氣籠罩的腦袋中、響起她的聲音。我毫不迷惘地點頭首肯。「我呢、現在、肚子餓的不得了呢……為了冬眠、因此需要許多的養分喲」「養……分……?」無法正常思考的狀態下、我勉強回應著。「沒錯、養分。因為過冬其間動不了……所以需要你射出的精液……」她的手指描繪著我的陰莖系帶。身體因快感而

顫抖。明明只靠手指傳達而已。全身卻像是電流通過般……「所以啦、拜託你。把你的、精液、給我吧……」她的手握住陰莖後、開始輕柔地上下套弄著。甜蜜的快樂使全身抖動不已。「如何、可以嗎?已經忍不住了……」她眼睛向上往這注視著。苦惱般的表情上。滴落著淚珠。我輕輕地點頭首肯。這已經是竭盡全力的反應了。糾纏的藤蔓、將我的下半身滑進她的股下。恰好、形成對面座位般的樣子。「那麼……要進去摟?」說完後、她不等我回應就沉下腰部。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被黏滑的觸感給包覆。

她的花穴內、已經完全被愛液給潤濕了。毫無阻礙地滑入其中。完全收納陰莖後、陰道開始扭動起來。從根部、向著前端、緩慢地收縮著。連前端都被夾緊後、壓力減輕、然後再次從根部開始收縮上來。簡直就像、幫牛擠乳般刺激。不對、因為對她來說精液就是養分、因此就是用這種感覺在動作吧。我在這搾精動作所轉變成的刺激下、只能不停地顫抖著身體。「如何?舒服嗎?能射出許多嗎?」她詢問著。然而、我連吭一聲都辦不到。看到我這樣子、她似乎很滿意地點著頭。「太好了……看來很舒服呢。接下來讓你、更加地舒服喔」陰道內的變化開始加快。然後、收縮力道也加強了。再加上、她開始緩慢地扭起腰了。「啊啊……真棒……好舒服……」我奄奄一息地嘟噥著。「要多射一些喔……」她的嘴唇吸附到我的脖子上。然後、延著靜脈舔了上來。一陣陣的快感傳遞著。「咕!已經、不行了……出……出來了」「可以喲、射出來、讓體內、裝得滿滿地!

」她說完後儘力地將腰往下沉。「啊咕」咻咕咚咕咚咕……朝她的陰道最深處、盡情地射精。我腰部抽蓄著、緊緊地抱住她。「哈……哈……哈……」我劇烈地吐著氣。「多謝招待……你的精液、又濃又好吃……而且、量也很多喲……」她邊陶醉著、邊輕撫我的頭。

以上就是我和她相遇的始末。然後到了現在。那時候、我還想著就算世界就此滅亡也沒關係了。嘗過了無與倫比的絕頂快樂後、我覺得就算當場掛掉了也行。然而、從那時起陰莖就這麼一直留在她體內、大概已經過了好幾天吧。變成這樣後、殘留在腦袋中的家人相貌浮現而出。啊啊、爸爸媽媽不要緊吧。應該正擔心的四處尋找我吧。還是說、連我的葬禮都舉行完畢了嗎。「還在擔心父母嗎?」露娜出聲詢問著。我正在思考的事情、一下子就連內容都被看穿了。以前曾聽說魔物可以讀取人的心思。我如此詢問著、「啊啦、瞭解喜歡的人在想甚麼、身為女人是理所當然的喲」得到如此坦然的回應後、我不禁紅了臉。她邊持續摸著頭邊說著。「不必那麼煩惱也可以喲。雖然現在還不行、一但春暖花開的話、我就能移動了。到時再一起去向你父母打聲招呼吧?」她喜歡撫摸我的頭。因為我射精時、有著會抱住她身體的癖好、因此挑弄起她的母性本能了吧。

「對不起呢。無法立刻讓你出去。現在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就……活不下去了……」她對我的事情就像是對自己的事情一樣的擔憂。每當聊起我家裡的話題時、她一定會露出悲傷的表情。雖說是為了延續自己的生

命、但對於把我強制束縛住這件事、還是會感到自責吧。「不要緊的。因為我也喜歡露娜。可以永遠在一起的話我會很高興喲」每當碰到這情況我一定會這麼說。如此一來、她就會露出滿臉笑容。我也跟她一樣、身體已經變成沒有她在身旁就活不下去了。雖說的確很擔心家裡的事、但想跟她永遠結合在一起、也非造假的真心話。能夠輕意讀取我心思的她、似乎也明白了這件事。「到春天為止還有很多時間、去向你父母打招呼前、要先生下許多小孩呢」「啊嗚……陰道又在……扭動了……出來了」「啊啊、又是這麼多……好高興……」「真的、不用我來弄也可以嗎?」「哎哎、不要緊喲。照料自己的丈夫、也是做為妻子的義務嘛」春天。

動物們從地下探出頭、草木從融雪下開始發芽的季節。我們總算從花瓣密室給解放了。這個時期、兔人順勢來到了森林。在妖花的花瓣內度過了冬天、男人無法好好地洗個澡、因此身體髒兮兮的。再加上、頭髮跟鬍子都變長了、就是為了處理這個而來的。剛才、背著大包包的兔人、來到了我們這裡。通常呢、是由兔人洗頭跟剃鬍子的、不過露娜卻插手說想自己來做。「那麼、先來洗頭吧」說完後、她用刷子咯哧咯哧地搔著我的頭。好舒服。洗出臟汙、神清氣爽。「那、接著來剃鬍子摟」右手拿著剃刀、技巧不純熟地剃著鬍子。手不停地抖動著、好可怕。「啊啊!很危險喲!我來弄吧」兔人雖慌忙地勸阻著、露娜卻「不要緊……不要緊……」如此喃喃自語著、沒有停下動作。總算在沒有割到肌膚的狀況下結束了。「接下來、最後就是將身體洗乾淨了呢」她邊哼著歌、邊用濕布從我身體上方開始依序擦拭下來。

脖子。肩膀。胸部。手臂。側面。背部。腹部。然後機靈地連屁股也擦了。汙垢被柔軟的布擦掉後、身體頓時輕鬆不少。洗完她的手能碰到的範圍後。再來是……「雖然有點捨不得……要抽出摟」她抬起腰部。陰莖一點一點地從她蜜壺內抽出。入口依依不捨地緊閉起來。「對不起喔。一洗完、就立刻再讓你進來摟」她邊如此說著、邊將被愛液弄的黏答答的陰莖、仔細擦亮。首先是清洗龜頭。布質纖維輕柔地擦拭著敏感的黏膜、陰莖因此不停抖動著。「啊嗯、真是的、不要亂動啦。稍微忍耐一下、好嗎?」就算這麼說、但太舒服了所以隨意亂動這我也很困擾啊。不過、難得她傾注愛情幫忙清洗。我還是儘力地忍耐著。軟布從龜頭側邊開始往下至竿部。像是手淫般地上下移動著。我拚命地忍住射精衝動。「嗚……咕……」我緊握她的肩膀。「對不起喔。再一下下就好。再一下下……忍耐忍耐……」她看著我苦悶的臉、臉頰泛紅。

忍耐的話語、就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洗掉肉柱的黏液後、這次是開始擦拭著陰囊。如同按摩般、手掌一開一合地同時以布擦拭著。睪丸逐漸地發熱。因為不會牽連到射精、令人感到安心的快樂擴散著。「嗯、洗乾淨了。那、最後是腳摟」連雙腳都被仔細地擦拭著、全身因此煥然一新。「好啦、都變乾淨了。那、要放進來摟……喲咻」毫無阻礙、陰莖再次順利地進入她的體內。「不好意思久等了。忍耐的獎勵、可以盡情

地射精了喔」喜悅地說完後、陰道內開始激烈地蠢動著。「啊咕……稍等、一下……有人在看、有人在看啦!」我的視線移往用充滿好奇心的視線盯著這邊看的兔人那。「哎、啊、不用費心張羅我了。只是那個、費用……」被我看著的兔人眨眼回應道。「啊啦、不好意思。不好好地回報謝禮可不行呢。來」露娜將自己的花蜜、裝滿至從兔人那拿到的瓶子。妖花的花蜜營養滿點、並且能發揮增強人類男性精力的出眾效果、因此魔物們之間以高價收購著。

有如此份量的話、有好幾個月不用困擾生計了。「啊啊、竟然這麼多!感謝!」她緊抱著瓶子後、跟來時一樣、跑進森林內了。「好啦……這下就是兩人獨處摟」她妖艷地微笑著。

一個月後、我的父母、被突然來到的我們和幾十人孫子、給嚇到腰都差點直不起來了。

―― 完 ――

第二章 (譯文)便器孃的搾精

便器娘簡介:在眾多魔物娘裡面,屬於型態非常不同的女兒。

這個便器娘,會擬態成公共廁所內的小便器,引誘獵物過來使用。

獵物自己前往站到她面前來曝露性器官,捕食相當方便。

一般人往往認為這樣的型態是滑稽可笑的,不過對於把精液作為糧食的魔物娘來說卻是非常合理的身姿。

再者,注意一點便器娘與古舊工具(或器具)內的駐魂這樣的憑依神有著根本的不同。

她作為便器為了引誘人使用進而榨精之前,那個身體可是非常乾淨的。

大部分的男人因為沒注意公共廁所中便器的數目,所以突然增加一個也不會發現。

在她面前把陰莖掏出的瞬間,男人就成為了便器孃的餌食。

自行掏出面向她的陰莖,馬上就會被小便器的牆面呦露蕊地~吞噬。

遭遇到陰莖被吞噬進便器裡,這樣異常事態的男人,馬上就會露出快樂的呻吟聲。

被她吞噬擠壓的陰莖,將充分地感受著非常甘美的快感。

瞬間,男人的小便,不對,是精液,就充分地噴了出來。

便器娘,往上吸取精液三次後就會解開獵物。

可是那種無法忘記的觸覺,使得男人往往再度來到公共廁所裡同時便器娘,將會溫柔地迎接獵物的再次光臨。

『便器孃的搾精』青年不斷地抑制著尿意,以跑跳步的方式進入了車站的公共廁所。

裡面有4個小便器並排著,不過,不知為何最裡面的便器顯得最乾淨漂亮。

總覺得,就是想站在那個便器前上廁所。

這時青年卸下褲子的拉鏈,露出了陰莖。

同時用右腕整理角度,打算小便——「ㄏㄏ,上鉤了……!」

突然,聽見了不知是從哪裡發出的艷麗的女性聲音。

與此同時,便器白色的壁面開始有如海膽海膽般地蠢動了起來。

「嗯,甚麼……?」

青年對於如此突然的異常感到很吃驚。

——呦露。

之後的瞬間,青年的陰莖便被便器的壁面所吞噬。

「……?」

「ㄏㄏ……別擔心,完全不骯髒喲。因為我總是在男人放尿前,就把陰莖包上」

又來了,剛才聽到的女人聲音再次出現。

「被我吸入的期間,誰都沒辦法進入這間廁所……所以放心吧!感到興奮酥爽就大聲地喘息呻吟喲」

「哎?哎……?」

這時候,從被便器的壁麵包住的陰莖,傳來了無法置信的那樣甘甜的快感。

內部呦露

呦露地~妖異的蠢動,和善地揉捏轉擦著陰莖。

「哇……甚麼,這種感覺……!」

「ㄏㄏ,有沒有很爽啊。快要射了嗎?」

努露蕊~……便器的上半部,變化成為人型。

那個狀況是,變成了長發飄逸的美麗女性——女性的上半身從小便器上半部延伸出來這樣不可理解的狀況。

「妖,妖怪啊……?」

「ㄏㄏ,賓果。我這樣偽裝成小便器……就是打算吸盡尿急男人的精液」

呦露……呦露……

「嗚,啊啊啊……!」

對於從胯股之間不斷地傳來的甘甜觸覺,青年身體因為過於興奮而震抖著。

柔軟地被揉捏轉擦,陰莖快要溶化了。

「快停止…… ,要噴出來了……」

「甚麼東西噴出來—?尿液?還是,精液……?哪一個都可以喲,因為我照單全收」

「嗚,好爽啊……!」

內部海膽般地呦露露露露地~蠢動著……呦露,呦露露露露……

感受著陰莖被往內捲入的蠢動觸感,青年瞬間迎接了射精界限。

簡直像是與女性做愛一樣,青年挺腰往上頂。

那個瞬間,從陰莖尖端開始咕嘟咕嘟地~溢出了精液。

「啊,那樣啊啊……!」

「ㄏㄏ,全都射出來吧……因為我會全部攝取」

呦枯,呦枯呦枯呦枯呦枯嗚……

「啊……真,真的好爽啊……」

被壁麵包進去的陰莖被和善地擰乾,青年一邊擺動腰部一邊持續射精。

真是驚人久的射精,青年十分滿足那樣的快感。

連尿道裡殘留的精液都被吸得乾乾淨淨,青年總算有餘力喘息著。

「射光了……?疑,為甚麼還不放開……」

「啊……?」

打算拉腰拔出,不過,陰莖完全被小便器的壁面緊緊地吸住不脫落。

並且,內部又開始蠢動了起來,宣告著沒有寬恕地榨精行動重新開始。

「快,停……!」

「ㄏㄏ,不會停止喲。會一直吸到你的陰莖變得乾巴巴為止,會怕嗎—?」

女性,對著青年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呦露,呦露呦露呦露呦露……

內部沒有寬恕地起伏著,青年的陰莖沉浸在那種妖異的觸覺中。

他瞬間失去了反抗的精力,將身體委託給了便器娘。

「在我內部中,蜿蜒起伏的蠕動可是非常舒服的呦。好好感受著蜿蜒起伏帶來的快感,滿滿地射出白濁的精液」

內部海膽般地呦露露露露地~蠢動著……呦露,呦露露露露……

那種妖異的蜿蜒舉動讓陰莖被吞噬擁擠著,青年眼看著被追逼上了高潮。

並且,瞬間迎接了第二次的絕頂。

「啊,那樣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與之前激烈的射精不同,精液簡直像漏水一樣地從尿道溢出。

女性竭盡地吸取著精液,持續揉捏轉擦著陰莖,催促著精液的射出。

「嗚,嗚嗚……」

對於那種過於平靜的快感,青年興奮地後仰了身體呻吟著。

青年一邊品味著悠長的射精快感,身體一邊興奮地哆嗦著——他的第二次射精,再次全部被竭盡地吸乾。

「還沒結束喲。我,可是精液廁所……所以你必需滿滿地吐光精液才行」

「夠了,已經沒了啦……快解開……」

呦露呦露呦露呦露……

即使青年再三地懇求,但是便器孃的榨精仍舊繼續進行著。

對陰莖給予著快感,使青年不停地感到興奮,問答無用地追逼著青年絕頂。

「

啊,那樣啊啊……」

讓快感給掩沒而歪斜了表情,青年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呻吟著。

「ㄏㄏ,已經爽到沉迷於快感之中了。成為吸精生物的餌食,感覺還不賴吧?」

「好……好棒啊……不行,誰來幫幫我……」

將身體委託給便器娘獲得更多快感的想法,拒絕在這裡竭盡射干生命的想法。

青年一邊徘徊在二種相反的想法之間,一邊打算迎接第三次的絕頂高潮。

「爽……那樣啊啊啊!」

「已經要射了?那麼,就以這一次的射精當作結束的收尾吧……」

「哎……?」

一瞬間聽到的驚恐情緒——馬上就被巨大的快感洪流給衝掉了。

「啊,那樣啊,爽斃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在妖異的蜿蜒蠕動中,青年的陰莖噴出了白濁的精液。

身體不斷地顫抖震動著,充分地被榨取著精液——「哈呼,哈呼……」

總算被解開了陰莖,青年突然無力地跪在地上。

「心情舒暢嗎?已經可以離開了喲,謝謝招待」

便器娘解開了青年,以滿足的表情告訴青年她吃飽了。

就那樣,青年搖搖晃晃地從廁所出來了。

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夢……?還是……

一邊感到身體非常地疲勞,青年一邊返回了家。

數日後——青年一邊呈現著亢奮的呼吸凌亂,一邊慢慢地踏入了那間廁所。

無法忘記那種快感——同時在廁所裡頭,那個外表與周遭相比很不自然的漂亮便器仍舊靜靜地在最內部。

「……!」

青年驚慌地跑到便器前面,二話不說地卸下了拉鏈。

並且把陰莖掏出在便器前——「……唉呀?你,是之前的那位……」

以前聽過的女性聲音,再度傳來。

青年興奮地大口呼吸,並且陰莖馬上就跟著勃起了。

「ㄏㄏ……搾精感覺有那麼好嗎?對了,人類的女孩子,陰道內沒辦法這麼蜿蜒起伏……」

呦露——呦露。

便器的牆面,瞬間吞噬了青年的陰莖。

「啊,那樣啊啊……!」

從陰莖傳達過來,過分甘美的蠕動。

陰莖被仔細地愛撫搓揉著,咕呦咕呦地被揉捏轉擦。

「感覺怎樣?就這麼急著想品味這個……?」

「啊,那樣啊啊……」

青年興奮地扭動著身體,沉浸於快感之中歪斜了表情。

向所盼望的快感屈服,青年就那樣立即射出了精液。

「因為你是特意過來的,不充分地竭盡吸乾可就失禮了……」

便器娘會心地笑著。

青年一邊沉浸在快樂裡,一邊在便器孃的體內好多次好多次奉獻出精液。

成為她榨精俘虜的青年,往後也持續地來往在到這間廁所。

第三章轉發中國人寫的魔物娘

妖后陰鬱的黑夜,寬敞華麗的皇宮中燈火輝煌,通往皇帝寢宮的通道路上左右跪著兩排秀色宮女,路上慢行著兩位苗條美人,兩壁上的巨大的夜明珠釋放著夢幻的光芒,地上鋪的是五彩斑斕奇幻圖色的名貴地毯,兩位佳人衣著華麗低胸鳳袍並肩緩緩走向皇帝寢宮大門。

兩位美女時而竊竊私語,時而互相凝視,氣質天生陰柔又透著心計,身上鳳袍莊嚴華麗高貴,身材苗條高挑,腰肢纖細步態迷人,臀部適中挺翹,胸部高挺豐滿,美腿比例修長。

從兩人身著低胸鳳袍的豐滿半露乳房上望去,是性感的鎖骨和優美細長的天鵝般脖頸,雙眸是妖豔的紫黑色,眼瞼

上抹著一層淡淡靛青,柔嫩的肌膚白裡透紅,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細長瓜子臉不細看很難區分,兩人緩緩而行,嘴上不時交流,卻見臉色陰沉。

仔細一看,右邊的姐姐更顯成熟高貴和深沉,左邊的妹妹更顯張揚風騷卻膽大,同樣的兩雙細長斜飛鳳目具都邪異非常勾魂無限。鼻子秀氣高挺筆直,朱唇是性感微薄的櫻桃小嘴,下巴尖尖,妹妹右下唇邊有顆痣,姐姐左上眉尾邊有顆痣,姐姐眼窩略深,妹妹柳眉斜飛。

兩位美女頭上具帶著兩款不同式樣的鳳冠,秀髮置於冠內不露於外,露出修長美頸,姐姐的鳳冠氣勢更顯高貴莊嚴,妹妹的鳳冠更顯妖嬈華麗,但具都美奐絕倫!

“姐,到了!”妹妹看向姐姐說。

“恩。”姐姐說。

姐妹兩各自握住一個門把輕輕一推,露在袖外的纖纖玉手細長瑩白,皇帝寢宮雄偉巨大的殿門緩緩而開,只見裡面更富麗堂皇極為寬敞,各式高級傢俱應有盡有,寢室玻璃窗戶極多設計奇特霸氣,在室內能觀賞到範圍極廣的夜色月光幾乎充滿室內每個角落,仿若置身於玻璃容器一般。

室內正中是一個可供十人就寢的巨大龍床,床上躺著一人似閉目養神,此人正是皇上,巨大威猛的龍床上光線略暗,皇上身上蓋著一塊名貴薄毯。

“皇上……萬歲,洪福……齊天!”姐妹兩輕聲道。

姐妹兩推門而入後互瞧上一眼雙雙緩緩跪下低頭叩首說,只見臉色一改陰柔邪異變得臉帶微笑溫柔又誘惑,眼神勾人。

一會,見床上的皇上不吱聲姐妹又互瞧一眼,姐姐在前妹妹在後雙雙狗爬式撩人妖嬈地緩緩爬向龍床,每一爬每一個擺浮都極為妖豔,兩人頭微抬瞧向皇帝雙眸溫柔迷人,姐姐成熟高貴,妹妹妖豔風騷,一時瑜亮。

皇上雖強作鎮靜指頭卻突然彈動,眼睛微睜看姐妹後復又閉上,此事姐妹兩自然已經察覺,勾魂的略薄櫻桃小嘴嘴角細微的上揚並極快的平復,顯示出對自身的極度自信。

姐妹兩爬上床頭後,輕輕掀開皇上身上的薄毯,同時伸出纖細修長的玉手一起緩緩握住皇帝已經高挺的大肉棒,陰莖馬眼已經溢出液體,原身上的薄毯被掀落於床下,原來皇上是赤裸全身。

姐姐別一隻手撫摸皇上的強壯胸部,妹妹的別一隻手撫摸皇帝的小腹,共同的一隻手一起輕輕套弄皇上巨大挺長的陰莖,動作手法極度高明,時快又忽慢,忽慢後又急速套弄,並沒有規律,讓人不知道下一個動作為何。

皇帝並沒有因為舒爽而說話,保持閉目養神狀,姐妹兩因此專心殷勤的服侍著皇帝的陰莖。

一會,兩姐妹具都俯到皇上胯間,之前各自的一隻手任然緩慢套弄陰莖根部,姐姐的別一支手轉而撫玩陰囊,妹妹別一支手轉為輕抓皇帝胸肌,一起同時伸出細長粉紅的嫩舌一左一右的絞弄舔弄龜頭,細長的舌頭長度可以及到下巴,舌面寬度只及正常人寬度的一半,給人充滿邪異淫亂的印象。

皇上此時頭腦開始發熱,身體發熱,陰莖最熱,大腦思想已經漸漸迷亂充滿幻想,一雙犀利的眼睛終於睜開,雖霸氣但已迷情,似沉迷於色慾不能自主。

一會,兩姐妹見皇帝此樣互瞧一眼,露齒無聲嬌笑,模樣又一改曖昧討好轉為陰柔邪異但充滿肉慾!

此時姐妹兩的模樣已經漸漸變樣,

眼睛漸漸變為蛇眼,瞳孔化為豎條細線並隨感情時微寬微窄,本就細長的粉紅嫩舌在不斷絞弄捲纏大陰莖的同時,漸漸也變為紫黑色,舌頭尖漸漸分叉成型化為蛇信,共同絞弄捲纏皇帝陰莖,龜頭上沾滿了唾液。

姐姐雙腳保持原樣,妹妹雙腳從臀部以下漸漸化為蛇體並溢出腥香透明黏液,氣味香甜迷人,濃濃氣味直灌皇上鼻孔讓皇上更加迷離,已完全不能自己,但陰莖的感覺卻敏感到極限。

一會,姐姐依然如故,妹妹的蛇體下身已經卷纏住皇帝的雙腳,纏的嚴嚴實實甚少露出,姐妹兩的蛇信此時已經快速絞弄捲纏舔弄皇帝陰莖,其蛇信移動的速度驚人,人的肉眼難已區分。

這時,妹妹的蛇信退出肉棒戰場轉為與皇上激情接吻,姐姐添著龜頭的紅唇露出雪白貝齒,四顆尖尖的獠牙緩緩長出並溢出綠色香甜汁液,蛇信一掃綠色汁液自吞下喉,雙眸微閉狀似享受,接著紅唇含入皇上的大龜頭不斷吸允,臉頰凹陷。

姐姐雙手握住肉棒不斷時快時慢套弄,陰莖經兩手握住還長出一節,原來竟有20釐米,姐姐嘴上吸允龜頭越來越快,雙眸直勾勾的望著與皇上親嘴咂舌的妹妹,套弄陰莖的雙手改為一手套弄一首撫摸自己豐滿雪白的奶子。

接著,妹妹停止接吻轉而用細長蛇信鑽探皇上耳孔,修長雪白的玉手兩根手指伸進皇帝嘴裡與皇帝的大舌頭調戲,櫻桃小嘴不時發出勾魂呻吟聲不斷誘惑皇上,下身蛇體纏的皇帝雙腳更緊,妹妹也已經情動不已了。

姐姐的蛇信掃遍陰莖上下各個部位,獠牙卻從始至終不會傷害陰莖分毫,可見其技術水平已經超越常人,配合勾魂細語嬌喘不止讓皇帝更加的沉淪迷亂昏昏欲睡。

一會,妹妹停止上半身行動改為讓皇帝腦袋置於胸前雙乳之上,自己頭靠床頭欣賞起姐姐與皇上的淫戲,但其下半身的蛇體卻動作從不停歇纏卷皇上雙腳,尖細的蛇尾更是遊走在皇帝十個腳趾頭之間不斷興風作浪,勾引皇上。

“姐,你越來越迷人了,不光皇上,我也被你迷住了哦!”

“是嘛?我又沒有長肉棒,我拿什麼迷住你呢?恩……?”

“呵哈,那時不是姐姐整治小妹我呀,還這樣說呢?”

一會,姐姐看差不多了張開雙腳蹲於皇上胯間,一邊迷亂的吸允自己的中指,別一手握住皇上的大陰莖在自己陰唇之間磨弄,雙眸勾魂邪異的看著妹妹,下身緩緩下降姿勢優美地輕旋吸吞皇上的陰莖,其實想快也不行,只因為陰道太過細小緊閉遠超常人。

姐姐的陰部上粉紅色片草不生,奇香異常,大陰唇豐滿雪白,小陰唇像一朵玫瑰花但卻有四片唇瓣,顏色為紫黑色亮光閃閃的,四片花瓣的中間是粉紅的緊縮陰道口卻並無尿道口,陰道口的肉芽極多仿若有生命般的蠕動伸張,花瓣上方是與人類一樣的陰蒂,只是沒有包皮顏色粉紅,此時大陰唇小陰唇正張開著緩緩裹住皇上的大龜頭,不斷的磨套吸榨,緩緩下降直到完全吞噬全部的陰莖。

此時,姐姐坐在皇帝胯上,把皇上的肉棒藏於自己體內,形同置於腹中,纖細修長的腰肢開始極快又忽慢的套弄,雙手托起雙乳緩緩底頭就乳,細長蛇信遊走在自己兩個豐滿乳房上的粉紅乳頭上,眼神迷離的不斷與妹妹用同樣的眼神互相刺激

著,勾引著。

“啊,皇上,奴婢好爽啊,陰麗……好爽啊……!”

“哈,姐加油,但別榨乾他嘍,給我留一半哦!”

“哦……哦,你別問我,你問皇上,問……他,舍不捨得離開我身子呢!”

“姐姐好自私哦,每次皇上的精都比我吸得多,做妹的虧死啦!”

“啊……啊……要來了,皇……上把精液給我,給你的騷貨……吧!”

“皇上,頂住了啊,別又給姐姐榨乾個把月起不了哦!啊哈哈……哈!”

“哼,你還不是一樣,啊……啊操我……穿……穿了!”

“呵……呵,姐,皇上的龜頭捅進子宮爽死了嘛!哈哈,皇上乾死她這個賤貨!”

此時,床上上演著香豔激烈的肉搏大戰,迷情不能自己的皇上不斷挺動著腰部幹著身上的皇后陰麗,頭枕在貴妃陰豔的雙乳上,雙手抓住陰麗的纖細修長腰子揉著提著撫摸著,陰麗坐於皇上的胯間不斷套弄著吸允榨擠著陰莖,雙手按著皇帝強壯的胸肌支撐著身子,臀部前後緊榨胸部甩拋腰肢狂擺,黑亮的細長的蛇信添著自己的尖尖的獠牙,獠牙不斷溢出綠色汁液,其景象極度邪異淫亂無比。

妹妹用雙手托住自己豐滿的雙乳夾擠皇上頭部,皇上上半身此時靠在陰豔胸腹上,胯間肉棒被陰麗的極品名器榨吸著,雙腳被陰豔的下半身蛇體纏卷並不斷蠕動,腳趾頭腳板底還不斷受到陰豔的蛇尾尖的淫弄,爽的欲死欲仙,除了極度敏感的陰莖以外已經完全不能自己,昏昏欲睡只能不斷呻吟以釋放極爽快感,但姐妹兩的動作聲呻吟聲吶喊聲早已淹沒了皇帝脆弱的聲音,越來越猛烈!

“啊,啊皇上,給我你的種,射給……我!爽……死……我……啦……啊啊!”

“皇上……你可不能輸給姐姐啊,挺住了,可不能軟下啦!我不依……!”

“皇上,你可不能射哦,給我點耶,你的精液可是我們的唯一食物哦!”

一會,妹妹退出捲纏皇帝雙腳的下半身蛇體,轉而捲上姐姐和皇帝的身體,讓兩具性交中的兩人更加的緊密結合,加速催化兩人的高潮到來,最後蛇尾巴尖插入姐姐陰麗的櫻桃小嘴中直入深喉瘋狂插弄。

“姐,妹這樣做,你爽嗎?啊……哈哈!”

“爽……啊……唔……唔……!啊……啊!”

透過捲纏著的蛇體,皇后陰麗的腹部,只見正如嘴吸陰莖時的臉頰凹陷一樣,腹部也同樣不斷時凹時凸,腰臀快速磨旋,突然皇上的高潮來了腰部挺得老高把皇后的身子略微抬離床面,大量的精液間接性的猛烈噴射,皇后雙腳撐住床面雙手把住皇帝臀部,肚皮凹陷到極限,陰部死死抵著皇帝胯部顯然是在接收和榨吸皇帝的精液,櫻桃小嘴發出獸性的聲音。

精液,千年蛇妖最好的食物,也是她們最喜歡的東西!

一會,皇上再用力一捅,巨大的龜頭捅穿子宮頸口戳入稚嫩的子宮當中,精液猛烈的一泡泡激射子宮內壁,不久後必將溢滿。

此時,妹妹陰豔的下半身蛇體依然死死緊箍住那兩個人的結合部和全身,最後蛇尾巴尖插入姐姐的櫻桃小嘴內猛插,好像不怕傷到姐姐一樣,自己的陰道也早已分泌大量腥香淫液,雙手緊握自己雙乳這時圈住皇上的頸脖,三個人都在不斷的扭動蠕動顫抖呻吟!

“啊……啊……射……多射……點……不夠,還

要!”

“皇上奴家全身都是毒,陰道里最毒,你爽不……爽啊,深……深點!”

“不夠,不夠深,捅死我吧……子……宮要穿了,好漲,滿……滿啦……”

“哦……哦……哦……!”皇上發出爽極的聲音,雙眼睜開,充滿霸氣的同時卻早迷亂,死死看著纏卷榨著自己肉棒的皇后陰部與腹部!

“姐姐……爽嘛……我好嫉妒哦!我也要!啊……啊!”

“等……等……一會兒……等姐榨夠了……種子再給你……吧……啊啊……要死……啦!”

雄壯的陰莖穿插於皇宮陰麗的陰道和子宮中,讓兩人產生了極大的快感,陰道緊箍肉棒根部的同時,子宮頸口也緊箍著龜頭下的溝渠,炙熱的子宮內比陰道溫度更高,龜頭在裡面的感受比在陰道里時的更為強烈刺激無比,吸力也更甚!陰莖在享受著,在掙扎著,在狂操著,皇后陰麗全身麻爽,通體舒泰,淫聲亂語。

終於,皇帝最後一次上挺,臀部終於跌落床面,最後一滴精液也全部射進子宮中,一會,陰麗也跌俯在皇帝的胸膛上,氣喘吁吁!妹妹卻已經收回下半身蛇體離開糾纏二人坐於兩人旁邊手拿一塊潔白絲巾為他們細心檫汗。

一會,皇后緊了緊依舊緊箍肉棒的下身,復坐於皇帝胯間,雙腳蹲坐其上,身子輕輕上提少許,把龜頭退出子宮卻留肉棒在陰道,子宮頸口花心已經迅速從新緊緊合攏並抵住龜頭,依舊給陰莖以捅到底的感受,不漏一滴精液出來。

“哦……哦……哦……哈……!”陰麗輕搖著腰身,不時身體抽搐,輕度套弄著陰道里皇上正慢慢軟掉的陰莖,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妹妹陰豔坐在旁邊黑亮開叉蛇信不斷添著自己的櫻桃小嘴與獠牙,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乳房,與回過神來的姐姐對視著,做著無聲的交流。

高潮過後的皇上已經極度疲勞慢慢沉睡下去,高潮過後的皇后陰麗神色卻容光煥發神色又恢復得高貴陰柔邪異,此時,姐姐看著妹妹,妹妹看著姐姐,誰也不知道她們在交流什麼,此時此刻姐姐坐於皇帝跨上的腰臀卻還在輕搖慢磨。

“姐,該我……啦!”

“呵呵……好的!”

“哎……姐,全身都是毒,陰道子宮最毒,可別毒壞了我的寶貝啦!”

“呵呵,哦……哦,人家皇上全身都怕毒,就是寶貝不怕,越毒它越精神啦!”

“呵呵,姐姐說的不錯,我們最好的食物就是它啦,我愛死她啦!”

“妹,他的精已經給我榨乾了,怎麼辦哦?”

“你還知道怎麼辦啊?呵呵……沒事,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又是什麼新主意?”

“呵呵,等下就讓你知道滴啦,就是最多讓他多睡個把月哦!”

“哦……哦,原來如此,呵呵!”

突然皇帝又再虛弱的頂了一下陰麗的陰部,遲到的射出聚集剩餘的細散精液做最後一發激射。

“哦……哦……哦……嘶……終於榨光了,一滴不剩!爽死我啦!啊……”

“姐,人家已經射光了,是你還在運功強榨人家最後一滴的,姐好淫好壞哦!”

“呵呵,沒有辦法啦,這麼棒的陰莖是極品中的王者,誰不想多佔一會兒啦!”

“好啦,好啦,該我啦!”

“好吧,死妮子!看你這次玩什麼花樣!”

陰麗慢慢提起身子,“波”的一聲疲軟的陰莖從陰道里掉落了出

來,只見陰莖雖經受了非人可比的名器榨取,卻毫髮無傷,雖軟掉仍巨大,被帶毒的性器弄的毒染髮黑的陰莖漸漸回覆肉色,威風依舊。

“妹,快嘛,我們怎麼能毒倒這根寶貝呢,他還不是沒變!我們的性器已經算夠毒啦!要是像以前那些凡人爽完後早就死了!”

“姐,這肯定啦,能享受我們肉身的非常人不可!”

“姐,我看比我們更毒的逼也毒不倒他的寶貝!”

“那是……耶!”

妖邪亂世陰鬱的黑夜,天上不知何時飄來的大片烏雲漸漸遮住月光,星星點點的細碎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皇帝的寢宮。

不知何時,皇后陰麗已經離開房中,只留下妹妹陰豔侍候皇上。

“皇……上,你怎麼這麼快就累了?還有……我呢!我……要。”陰豔撒嬌道。

皇上正處在半夢半醒之中,身體時不時的因剛才的強烈高潮而時有顫抖,陰豔一手穿過皇上後頸然後撫摸皇上壯實的胸膛,一手卻握住皇上半軟不硬的陰莖,時快時緩緩的套弄,迷幻勾魂的雙眸盯著陰莖,黑亮細長的蛇信添著自己香甜的櫻桃小嘴,小嘴微笑時露出尖利的獠牙,配上唇邊的美人痣越發的邪異。

看著即將沉睡個把月的皇上,陰豔自然不會放過最後榨取皇上精液的機會,手上套弄的速度越發的急了。

“皇……上,餓不餓呀?要不要奴家弄些東西你……吃?”

皇上沒有回答,只是身體久不久的顫抖一樣,被榨乾了精液與精力的身體異常疲倦,還在被套弄陰莖冥冥之中感覺疼痛異常,但是感覺一雙細軟玉手在上面套弄的感覺疼中帶爽。

“皇……上,奴家這就弄點喝的給你……哦!”

陰豔收回套弄陰莖的細長雪白的玉手,手上面佈滿了自己下體出的腥香玉液和皇上的味道,纖細的玉指一根根的伸入玉唇內吸食,吸光了玉指上的淫液後,伸出黑亮細長的蛇信用超越常人的速度,只見一瞬間手腕與手臂上變的乾乾淨淨。

陰豔微伸玉頸聞了聞玉手上的氣味,臉上似笑非笑,眼珠風騷邪氣的沿著眼眶轉了一圈,隨手一招,茶几上的水晶酒杯瞬間輕握在手中。

陰豔瞧著皇上,再低頭瞧著自個豔麗的身子,一仰頭狀似享受和高傲,散開微亂的秀直黑髮長及臀部。

“皇……上,奴家知道你喜歡長髮美女,奴家特意為你留了這麼長……哦!”

“雖然姐姐的秀髮比我的長,都長及膝蓋了,恩,你可不能偏心!”

“你那寶貴稀奇的精液,老是一泡泡的往姐姐逼裡射,直往她子宮頸鑽!”

“我可不依……哦,我要同量的份!不能比姐姐少……一滴……哦!”

陰豔舉著水晶酒杯,蛇尾巴尖捲上來,尖端漸漸化成一粉紅肉孔,張開時內裡不斷蠕動的肉芽異常邪異,陰豔勾魂雙眸瞧著皇上,蛇尾巴尖上的肉孔流出透明腥香汁液,一會已蓄滿水晶玻璃杯,陰豔再伸出黑亮細長蛇信入杯中,順著舌面注入口中香甜汁液。

蛇信在杯中轉弄,杯中的液體味道越發濃香,窗外的月光恰巧投到水晶杯上,幻化出夢幻光影,月光再移投到陰豔邪異勾魂的雙眸上,那眼神中迸發出閃閃光芒,既風騷勾魂又邪異野心。

陰豔扶起皇上靠與床頭,手握盛滿液汁的水晶杯,用自己的嘴一口口的嘴對嘴餵給皇上喝。

“皇上,好不好喝呀?奴家喂

你,你樂意不樂意呀?”

“哦……我的皇上,喝完你可是還有任務哦,還不能睡哦!”

“皇……上,從剛才你操弄姐姐開始,奴家下陰都沒有乾淨過……!”

“妾身,這上千年修成法身後,除了精液其他概不下口,奴家身子可乾淨呢!”

“你不是很喜歡操弄妾身的逼嘛!那今天你就好好滿足我……哦!”

喂皇上喝完汁液後,陰豔扶著皇上躺下,頭靠在皇上的臂彎裡,施展著魅惑妖邪手段,注視著神志漸漸清醒的皇上,當然心知這是自己淫液的功效,自不點破。

“恩,恩,愛妃,朕睡了多久了?”

“皇上,還說呢,剛才你與姐姐大戰後就睡著了啦……!”

“哦,是嗎?”

“不來啦,不來啦,皇上我也要,我要你的甘露來滋潤我飢渴的穴。”

“愛妃莫急,容待朕歇息歇息,朕覺得好累,下面被你姐姐弄得也有微的疼痛!”

“不來啦,我現在就要,你只疼姐姐不疼我,你只愛姐姐的賤逼,不愛我!”

“哎呦,我的豔豔啊,你們倆我可是同等疼愛的呀,絕沒有半點偏心啊!”

“恩……那皇上,你現在就給我,完事了我在侍候你歇息便是!”

“恩,恩……皇……上!”

“好吧,愛妃那就看你的功夫啦!”

“恩,知道……啦!等下你可要多射點給奴家!”

陰豔滑下身子,一手套弄漸漸硬起的肉棒一手摩玩肉袋,張開櫻桃小口含入龜頭,頭上下起伏,臉頰深吸,蛇信在口中捲上龜頭並鑽入馬眼挑弄,每一用力吸允時,握陰莖的雪白玉手就從陰莖根部往上一提擠,握肉袋的玉手就捻著袋內兩丸,像玩保齡球一樣玩弄,當然力度調控的恰到好處,讓皇上神迷不己。

中了邪的皇上眼裡,自己的愛妃與皇后倆姐妹,那是他一輩子最愛的人兒,殊不知兩人是千年的妖物,要不是自己身具妖物求之不得的聖精皇脈,只怕早就化為荒野中的枯骨,當然這些事情皇上自己都不知道。

陰豔喂皇上喝的是用自身生產出的特殊淫液,能激發雄性的性能力與產精量,性慾也是大大的提高,皇上無數次中還以為是自己的征服了兩姐妹,實著是靠著自身具有的聖精皇脈的作用,兩姐妹也當然知道,為了這可遇不可求的聖精皇脈,甘願在皇帝胯下承歡,同時還可享受榮華富貴,何樂不為呢!

聖精皇脈是天下至寶,功效無出其右,對於女性或者雌性來說,那可是最好的東西,小的可以維持青春容顏不衰老,大的對於修煉成千上萬年的妖邪,那可是寶中之寶,不僅可令法身越發嬌豔漂亮,還可助自己的功力飛速提升,在淫交的時候更可得到最大的刺激與快感,高潮的極爽是與凡夫俗子插弄的幾十上百倍,到來的那刻如同閃電在腦中爆炸,電極充滿全身每個細胞。

陰豔吐出已經硬挺到極限的皇脈,露出戀戀不捨的眼神,轉而又狡猾精靈的邪笑,蛇尾捲了上來,尾尖的粉紅肉孔微張,肉芽極多並蠕動著,從孔中不時滴出透明腥香黏黏汁液,陰豔俯下身用細長蛇信接引汁液塗滿陰莖全身,還不時的對著陰莖用蛇信彈弄打擊,皇脈更加的怒張了。

烏雲已經全部遮住月亮,整個世界一片黑暗,又昏昏迷迷的皇上雙眼半眯不張,狀似沉迷於極樂之中,黑暗中一雙野獸般的蛇眸閃閃發光,盯著

陰莖發出貪婪的目光。

“哦……哦,皇脈就是皇……脈,嘶……好爽啊……!”

“咿……呀!”

蛇尾淫靡的肉孔準確無誤地接上龜頭,一分分的慢慢蠕動吞噬著陰莖。

陰豔用玉手抓住蛇尾尖部用力一握,加強迫使蛇尾緊縮陰莖的力度,皇上的身體因為爽極而顫抖起來,嘴裡也不斷髮出微弱的吶喊,爽到了極點。

貴妃一手握住自己的蛇尾套弄皇上的皇脈,一手時輕時重的摩玩肉袋裡的兩粒寶丸,寶丸隨著人為的刺激與作弄更催化般的生產出更多的精液。

陰豔纏上皇上,把人抱的嚴嚴實實,一雙堅挺的玉乳在皇上手臂上磨蹭,披著一頭長及臀部的秀直長髮隨風搖擺,模樣妖美無比。

“啊……皇上,你用力操弄奴家穴眼,操死我吧,啊,哦!”

“皇上,你盡興嗎,我兩姐妹身上的孔洞可比庸脂俗粉強上千倍,只怕你忙不過來,嘻嘻!”

“咿……呀,皇上快操,快……操,奴家快洩了啊!”

陰豔握著自己的蛇體尾巴,尾巴尖裡面化成了陰道,套弄著也被操著,強烈的快感在兩人身體內爆發。

“哎呦,妾身洩了,啊,哈,哈!”

“皇上,嗚嗚嗚,再用力,給我第二次高潮,戳穿,戳穿我的洩殖肛腔吧!”

只見兩人的交接部位劇烈甩動,陰豔頭部仰起,蛇信伸出,獠牙變長,口中香甜的口水流落下來,迷人豔麗的雙眸狂亂獸性,下身的尾巴部位鏈接皇上的皇脈陰莖,不斷的甩動,旋轉,套弄,不榨出聖精絕不善罷甘休!

一泡泡的淫汁從陰莖與蛇尾的交接出噴出,那是陰豔高潮的分泌物,大部分分泌物灌入了陰莖上的龜頭馬眼,衝過輸精管與輸尿管同時灌進皇上的膀胱與陰囊,其結果是皇上對她們更加迷戀,深到不可自拔。

“哦……啊……啊,愛妃……!我……我……啊……出啦!”

皇上的高潮也來臨了,不知何時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搶過愛妃套吸住自己皇脈的蛇尾,用力的握住蛇尾,用上面的粉紅肉孔套弄著自己的陰莖,發射在即。

蛇尾被皇上抓住,在高潮中飛翔著的陰豔受不了極敏感的刺激快感渾身顫抖,一手纏住皇上抓住尾巴的手,一手優雅遮面扭頭避羞!

“啊,啊……呵……呀,別……別這樣,皇,皇上!”

“皇……上,不要,妾受不了這刺激……!咿……!咿……!”

“愛妃,我給你,我給……你,啊……啊……啊!”

“朕射了,愛妃,我全部給你……了,我……沒有偏心。”

皇上緊緊握住尾巴尖部死死不動,一泡泡的聖精激射進陰豔尾部的洩殖肛腔裡,只見每一發激射從蛇尾表皮上看,都帶過一陣一陣光芒,光芒一波波從蛇尾出發沒於陰豔肚腹之間,永遠的存入了愛妃的子宮之中,卻難以受孕,人與妖本就非同類極難受孕。

“啊……啊,皇……上,奴家……愛你!為何就不讓我受孕……!咿呀……爽死啦!”

“皇上,滿,滿了,子宮滿了!啊!啊”

“戳吧,戳吧,戳穿我,操死我,把我身上的香穴全部操遍吧!”

陰豔感覺子宮容納不下聖精後,發現聖精還在不斷射出,果斷的玉手掐住皇上的陰莖根部,阻斷聖精繼續噴射。

“啊!啊!愛妃,快把手拿開……啊……我!我!”

“皇上,別急!乖哦,我換個洞給你射…

…納……!”

“波……!”

陰豔一邊掐住陰莖根部,蛇尾吐出皇脈,扭頭朝皇上臉上吹出一股香甜白煙,皇上神識漸漸平靜下來,下體卻還在一抖抖的像要射精,屁股不停的往上抬。

“皇……上,看你急的,你急什麼,我比你……還要急……!呵呵!”

陰豔的下身蛇體漸漸幻化,蛇尾上的粉紅孔洞化成回蛇尾,蛇尾又再一陣清淡的白煙中化成一雙極為修長雪白的玉腿,陰豔終於輕呼一口氣,瞧著這一雙迷人勾魂的玉腿,笑顏頓開,迷人至極。

陰豔頭一搖,散亂的長髮瞬間捥成高鬃,貴妃的皇冠緩緩降下端正地戴與發上,抿抿櫻桃小嘴再一張吐出一條粉紅細長的玉舌,卻不再是黑亮蛇信,香舌添過雪白的貝齒,獠牙縮小化成了小虎牙,嬌俏又勾魂,但這個過程是極短的。

“乖乖……皇上,我的好寶寶……來插入我的尿道……盡情的只管射……!”

化成人形的陰豔更加的嬌俏豔麗風騷,爬起來再俯下去,雙腳一張懸於皇脈陰莖之上準備坐入,只見兩條細長雪白的腳中央寸草不生,大陰唇雪白小陰唇黑亮黑亮的,與姐姐一樣的是四瓣玫瑰花樣式,陰道口是粉紅色的嫩肉,肉芽極多自覺蠕動,陰道口上面是尿道口,同樣的粉紅肉芽自行蠕動,彷彿下身張有兩孔陰道。

與姐姐不一樣的是,姐姐沒有尿道,其實是姐姐修為高,陰道尿道子宮膀胱已經練成融合體,這樣淫弄的快感加倍,器具的功效更是提升幾倍。子宮的容量加大了,陰道與尿道融合後的道,比原來尿道還要細窄。

妖邪修煉法身上千年後,身體發生變化和改造,那些腸胃是不存在了,因為不需要也不能進食普通食物,唯一的食物就是精液,那菊花的通向的是子宮,而子宮是集淫弄,繁殖,吸收消化的功能為一體的,那菊花分泌的是與陰道同樣的淫液,各有花香,任君選擇。

皇脈擠入陰豔尿道被尿道狠狠吸食,陰豔嬌呼輕喊的緩緩下降玉體,把皇脈引入了自己的尿道,每下降一點都有戳入心扉的感覺,舒爽無比。

“呼,呼,啊……呵呵,皇上,別急,還沒有到底啦,快啦,慢點!”

“皇上,今天是我大功到成之日,也是你大爽之時哦!嘻嘻!”

“再接納你這泡聖精,我的功力又將提升一個臺階,你愛的逼也將升級哦!”

皇上躺在床上神迷情醉,只有極度敏感爽利的陰莖感覺是越發強烈,被掐住輸精管的陰莖等待著最後佔領愛妃的膀胱。

“恩,恩,戳到膀胱口了,哈,啊,爽死我了!”

“皇上,我的寶貝,準備好了,咿……呀!到膀胱裡了……咿呀!”

陰豔放開掐住陰莖根本的玉手,再狠狠一座,陰莖“波”的一聲捅入了陰豔的膀胱,陰豔爽極受不了,俯下身子雙手撐住皇上厚實胸膛,玉乳晃盪,遷腰帶動臀部搖擺著,扭動著,瘋狂的一前一後榨取著。

自陰豔放開陰莖的那一刻,大量聚集許久的金黃色聖精洶湧的在膀胱內激射,陰豔承接著皇上的激射,每一射肚皮上就閃過一陣金黃光芒,玉體的肌膚就更嬌豔一些,邪異的雙眸瞧著陰莖戳入自己美麗的兩條玉腿根部中間,臀部也用力的一前一後的擠榨皇脈,一人一妖淫弄著,妖美的玉體跨坐在皇上的胯間不停的催化皇上射出更多的聖精。

先前通過尾巴榨取的精液滿滿的漲滿子宮,現在的膀胱也滿滿的蓄滿了聖精,陰豔的修為開始提升,玉體也開始了變化。

“給我,全部給……我,啊,啊,我要更多,恩,恩我要比姐姐更多的量,啊……射吧,射穿我最……好,能死在皇脈的聖器上,我也值了!咿……呀!”

陰豔的陰部開始發生變化,套著陰莖的尿道漸漸的與陰道融合了,膀胱同樣的漸漸與子宮融合了,原本蓄滿膀胱與子宮的聖精匯聚交融了。

遠比原來尿道還細的新陰道讓皇上不斷痙攣,強大的吸力與擠榨力更勝原先,陰道內肉芽極多,不斷的套弄陰莖,榨弄皇脈,直到聖精射盡枯竭為止。

陰豔待皇上射完最後一泡聖精,待自己功力達到新臺階,待自己下陰改造完畢,輕呼一聲,緩緩俯身爬於皇上胸膛上,頭戴貴妃冠的玉面貼著皇上的頸子。

半疲軟的皇脈依舊戳在新生的陰道里,龜頭更是突破子宮頸戳入子宮,子宮壁自四面八方的蠕動收縮,是在吸收聖精的同時,也在加熱子宮的溫度,皇上的龜頭處在比陰道更炎熱的子宮裡面時不時的爽利顫抖,顯示著巨大持久的爽快與溫暖全身心的感覺。

皇上已經陷入深沉的睡眠,貴妃也慵懶地用玉臉不時摩擦皇上頸子親吻皇上的下巴,雙手穿過皇上的背緊緊摟住皇上,一雙玉乳緊緊壓在皇上壯實胸膛摩擦,深裹皇脈的臀部時不時輕輕磨弄壓實。

天上的烏雲消散,房間裡又充滿了溫暖的月光,微風一陣陣吹來,陰豔的貴妃冠垂落床下,滿頭的長及臀部的秀直髮披散開來隨風飄搖,就像兩人身上蓋了一張黑亮薄毯。

黎明,天色漸漸快亮,陰豔子宮中的聖精已經吸收完畢,匯入了自己的奇經八脈之中待慢慢消化。

失去了聖精的子宮漸漸縮小,越來越小,直到緊緊包夾闖入子宮的龜頭,並持續加熱保持恆溫與陰道一起灼熱蒸騰皇上的陰莖,這也是閉關修煉最好的方法。

陰豔臨沉睡修煉前,更加的用力抱緊了皇上,玉乳磨了磨皇上胸膛,玉臀緊了緊龍脈。

白煙一楊,陰豔的長長秀髮分四面八方的緊緊纏包皇上龍體,夾吸陰莖的臀部以下漸漸化為蛇體,長長的蛇體麻花狀的把自己與皇上裹住,越裹越厚,直到裡三層外三層為止。

這時,蛇體表面分泌出透明腥香黏液,越來越多,直到把兩人裹成一個繭。

陰豔皇妃清醒的最後一瞬間吻上了皇上的嘴巴,不斷的吸收皇氣!

陰豔長達或許數月的閉關修煉,開始了!

不知道哪一天,寢宮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了,房內的四處拉下了窗簾,房裡一片黑暗,一身華麗莊嚴穿著鳳袍戴著皇冠的皇后緩步走了進來。

陰麗走進床前,看著如裹成蟲卵般的蛇體小山,表面覆蓋著已經變成乳白色的粘膜狀態的淫液,想象著自己閉關修煉時也是這般模樣,輕輕微笑起來,模樣高貴邪異,淡青色眼影的勾魂雙眸閃出獸性的目光,雪白細長的玉手伸入胯下鳳袍內扣入淫水橫流的陰道內抽弄,淫聲輕呼,模樣淫蕩不失高貴,邪惡又勾人。

不久,陰麗抽出玉手伸到玉唇邊,微張開紅唇長出雪白獠牙,伸出黑亮的細長蛇信,優雅的緩緩吸食乾淨修長玉手上的腥香陰汁。

陰麗轉身離開皇上寢宮,步態優雅端莊緩緩而行,韻味十足。

“妹

子這次也沒有懷上龍種,皇上陽壽一兩年內將盡!”

“皇上駕崩,以後皇脈聖精就斷絕了,對我姐妹修煉大大不利!”

第四章肉瓶兒(轉)

三更時分,南山腳下。

二十多歲的滿弟,拿著泥耙、斧頭,悄悄地走近一個新墳。

墳上的黃泥還未弄乾,在月光下,可以看到石碑上的幾個字“愛妾楊瓶兒之墓”!

“就是這個墓了,傍晚才葬的!”滿弟拿起泥耙,三幾下就將墳鋤開。

棺木露了出來,這個墳很淺。

滿弟露出亢奮目光∶“相信有點金銀珠寶吧?”他揮斧就劈。

棺蓋給弄鬆了,滿弟扔下斧頭,跳下坑裡,移開棺蓋。

“噢!”他輕叫起來。

棺內躺著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

她雖然閉上了眼睛,但可以看得出她是很美的,尖尖的鼻子,薄簿的小嘴,雖然臉有點蒼白,但胸前掛了一大塊方玉。

滿弟伸手想去碰這塊玉,他的手未碰到玉時,卻觸到她的乳房。

她兩個玉峰是凸起的,而玉塊就擱在雙乳間。

滿弟的手指,碰到一團充滿彈性的肌肉。

那接觸時的快感,令他忍不住了,他顫巍巍的將手摸落她的乳房上。

“譁!”他輕叫了一聲,他雖然隔著壽衣,但手板卻不能滿握那隻椒乳。

滿弟忍不住大力的握著那團軟肉,他只覺下體發硬。

本來,死去的人,身體應該是冰泠和僵硬的,但,楊瓶兒的肉團仍很柔軟,仍有暖意。

“好,老子今天就要試一試!”

滿弟伸手入棺內,想抱起楊瓶兒。

就在這時,她突然張開了眼睛。

“死人”會張開眼睛!

“哎呀!”滿弟嚇得屁滾尿流,他雖然是盜墓賊,但死人復活,還是第一次碰到!

少女的眼睛很大,像滿含“淚水”一樣∶“來┅抱起我┅帶我走┅”她凝視著他的眼睛。

滿弟像被催眠一樣,他背起了她,就爬上墳坑,向著他住的地方走┅少女雙手緊摟著他的頭,雙腿緊夾著他的腰,在崎嶇的山路上走,她似乎很亢奮。

因為他背上的骨頭,在半腰剛好凸起一塊,這塊骨,恰好壓在她的牝戶上,而她的陰核,就被他的背骨壓著,加上走路峙的拋動,令她有說不出的刺激。

揚瓶兒媚眼如絲,她嬌喘起來∶“噢┅啊┅”

滿弟只覺她的雙乳緊貼著,那兩粒乳頭,似乎發硬凸起,他走了半里路,已是大汗淋漓,他畢竟亦是血氣方剛∶“這婆娘┅非要賞她┅一頓棍子不好!”

就在山路旁,他見到一塊光滑的岩石。

“媽的!你想幹┅老子就和你來┅”滿弟將她一放,就放到岩石上。

在星光下,只見瓶兒媚眼如絲,口裡不住的喘氣,胸脯急劇的起伏著。

滿弟一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瓶兒身上的“壽衣”薄而不牢因,他一用力就作片片碎。

他慾念在頭,也顧不得她是否變成了“妖”,抑或是“人”了,三幾下間,瓶兒己經身無寸縷。

她白白的身軀和“生人”無異。

她的奶子,十分渾圓,兩隻奶頭又大粒,小腹下的牝戶毛茸茸的。

滿弟將她頸上的古玉摘下,塞入懷內,跟著就壓了上去。

“噢┅哦┅”瓶兒口裡發出歡愉之聲。

他俯頭在她胸前,張嘴就含著她一顆紅棗紅大的奶頭狂吮,而空出來的手,就抓著她一邊乳房。

他一邊啜奶,一邊用力搓揉著她的乳房。

瓶兒仰起小腹,雙腿夾著他的

腰,她毛茸茸的牝戶,正好擦在他的肚皮上。

她雙手按著他的頭∶“來吧┅快點┅”

滿弟是年青人,他啜了片刻後,下體已發硬凸起∶“我┅不管你是鬼是人┅”他鬆開握著她奶子的手,去解自己的褲頭。

她雙眼半閉,兩腿大張,那肉洞“水”光瑩瑩,似乎在歡迎他的寶貝。

滿弟握著自己的肉棍子,就朝她的牝戶狠狠地一挺!

“吱!”的一聲,他的肉棍直透了到底。

滿弟的面上,露出既滿足又奇怪的神情來。

她的牝戶像有吸力似的,緊緊啜著他的龜頭。

滿弟臉上有滿足的神情。

他想拔出肉棍子,再插回牝戶去時,但,陽具就抽不出來。

“啊┅啊┅”他雙手抱著岩石,想將陽具拔出來,但他用盡了氣力,就拉不出自己的東西。

“你┅你有妖法┅”滿弟額角露出冷汗。

原來滿弟感到,他那根粗大的陽具插進牝戶後,就被緊緊的夾著。

仰臥在岩石上的瓶兒媚笑起來∶“少年郎!是你把我救活的,奴家要感激你呢!”

她小腹突然往上一挺。

“喔┅喔┅啊┅”滿弟只覺有個嫩口緊緊的“吸”著他的龜頭似的,他只覺一陣甜暢,身子不期然的打了幾個冷顫,他怪叫∶“丟啦┅丟啦┅我不成啦┅”

他想撐起身,但肚皮和陽具就被她緊緊貼著,兩個人下身像膠著一樣。

“你┅你┅”滿弟又“哀叫”起來,他感到體內所有血液,都似乎湧向“丹田”,他噴出來的精,比平日多出幾倍,而瓶兒就眉絲細眼,似乎十分享受。

滿弟臉孔越來越白,他叫出來的聲音亦越來越弱∶“不┅你┅是妖┅”

他吐出最後一個字之後,身子就伏落她的身上。

滿弟並未氣絕身亡,他只是氣弱如絲。

赤裸的楊瓶兒抬起玉腿,將他踢到草叢。

她站了起來∶“趙全,你要我死?哈┅奴奴偏偏死不了!”

她望了望被撕碎的壽衣,眉頭一皺∶“少年郎,對不起啦,沒有你盜墓,奴奴也不會得救!”

她伸手就去解他的上衣。

滿弟的懷內,突然閃出一陣青光“喔!”瓶兒倒返了一步∶“該死的鎮邪玉!”

她一手解開滿弟的衣帶,將他的上衣剝了下來。

男人的上衣,比較寬大,她穿在自己身上,小腿還是露了出來。

瓶兒陰陰嘴笑了笑,消失在夜空中。

滿弟過了片刻才能站起來∶“哇┅我遇到鬼┅被女鬼吸了精髓┅”

他只覺頭暈眼花∶“一到天明┅定有人發覺盜墓┅我┅我非走不可!”

他身上只剩下貼身的小衣,而那塊玉還在他小衣內。滿弟跌跌撞撞,向山路奔去┅六月十三清晨,開封府有人擊鼓。

包公升堂。

擊鼓的是骨瘦如柴的鹽商趙全,他渾身上下似乎沒有半斤肉,氣如遊絲。

“包大人┅小人的妾侍的墳墓┅被人盜了┅”趙全像很吃驚似的。

包公一拍驚堂木∶“盜墓的只是鼠賊,你向地保舉報不就成了嗎?”

趙全跪地叩了個響頭∶“包大人┅小的妾侍┅不是人┅是妖┅我┅我怕她出來害┅害人,因為屍身不見了!”

包公大奇∶“這是什麼話?趙全!你快詳細說出來!”

趙全於是將楊瓶兒的來歷說出┅兩年前,趙全押著貨到山西去賣,辦完事後,就在半路遇到一宗奇事。

一個少女,在路旁掛起白布,上面寫著“賣身葬母”!

少女很清秀、很美,自

稱叫揚瓶兒,她要求白銀三十兩!

趙全望她第一眼,就給她“勾了魂”似的。

她兩眼似會流出水來一樣,三十兩銀子,在鹽商趙全來說,不是大筆的數目。

“反正路上寂寞,買了她,也好有個人陪!”趙全就買下揚瓶兒。

他給她換過乾淨的衣服,當晚就要佔有她!

趙全已經接近四十歲,而瓶兒只得十八。

他挨著她吹彈得破的皮膚,滑不溜手的椒乳∶“你好好的服侍我,下半世就不必憂啦!”

揚瓶兒媚笑了一下,她眼波如水瓶兒兩隻奶房很大,乳頭很大粒,陰戶的毛很多,但不是鬈曲的,而是直直的一叢。

“這是金線吊芙蓉格!”趙全是懂得點相學的∶“這女的內格不錯!”

瓶兒光著身子,就跪在趙全跟前,令趙全心癢癢的。

她站了起來,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

趙全看得眼也定了。她的身體很完美,不像少女的身體。她的手,很溫柔的摸在他的褲襠上。趙全的陽具是軟軟的!她將臉貼在他的陽具上。瓶兒呼出來的氣息,噴在趙全的肉棍上,她慢慢地解開他的褲頭。他的褲子掉了下來,露出毛茸茸的腿,還有紫紅色的陽具。她的嘴,先吻了他的龜頭一下。「噢……啊……」趙全閉起眼,他對瓶兒的媚功感到滿意。她跟著張開嘴,輕輕地咬在他的陰囊上。她咬著他的「卵子」,趙全的小卵很大粒,她除了咬之外,還用舌尖去舐。他只感到陰囊有一陣的灼熱。瓶兒咬完他兩粒小卵後,張開嘴,想含著他的陰莖。他的「東西」算得上粗大。他的「東西」將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的。瓶兒努力的吮著那根肉莖。她口腔內的暖氣,加上靈活的舌頭,不停的在他龜頭上撩來撩去……趙全的陽物開始變粗,開始變硬。

「嗚……」瓶兒低低的叫了一聲,她眼中紅絲密佈,一臉不勝的神情,最要命還似是趙全的陽物太粗大了,將她的小嘴撐至脹滿外,還頂到她喉嚨蒂去!她似乎呼吸不順,但又不敢不討好趙全似的。「嗚……」她雙眼稍稍翻白,嘴角流出涎沫來,神情甚教人憐。趙全見自己的肉棍子已發硬凸起,也不以為然∶「起來吧!」他用力拉起瓶兒,將她一抱,就要來一招「立交」姿勢。瓶兒亦很乖巧,她一躍,那牝戶就斜斜套入趙全的陽具上,跟著雙腿一夾,就夾著趙全的腰。趙全捧著她的小屁股,還未發力,突然就感到龜頭一痕!

「喔……啊……」他歡叫起來。原來瓶兒牝戶似有「重門迭戶」一樣,將他的陽具吮得緊緊的!這還不打緊,最要命的是,她的花心像有吸力一樣,大力地啜著他的龜頭。她媚眼如絲,氣息喘喘,雙手拽著趙全的頭。但下體就咬著趙全的龜頭,一啜一放、一啜一放。趙全只覺暢快無比,根本不需用力已達至最高享受。「好……好……」他暗叫。那瓶兒不單有內功,她還將兩隻奶子,貼到趙全面上。那兩粒大奶頭揩在他的鬍子上、面頰上,弄得他忍不住,一口就咬著她一顆奶頭∶「唔……咬死你……」瓶兒根本「哼」不出,她媚功施出後,心跳得很快,只是沉濁的喘息。趙全是鹽商,煙花風月的事很在行,他腰猛地往前亂挺了幾下,想迫她「停止」啜著自己的龜頭。但想不到瓶兒卻嬌喘連聲∶「哎……哎……奴奴來了……」她打了幾個冷額。

趙全只覺陽具像被直扯入子宮內一樣,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甜暢∶「唉…

…丟啦……我也丟精啦……」他只感到精如泉湧,彷佛比平日噴得多、噴得濃。起碼「三盞茶」這麼久,他才盡洩精液。趙全射完精後,只覺雙足不穩,他面青唇白,一跤就跌坐在床上。瓶兒爬了過來∶「官人,你不舒服?」趙全洩精後,只感到小便甚急∶「你……你幫我把尿壺拿來……」豈料,瓶兒瞟了他一眼∶「何必呢,官人就撒在奴奴口裡好了!」她小嘴一張就含住趙全的東西,他忍不住了,就直射出來。瓶兒二話不說,就將他的尿液喝了個乾淨。之後,還替趙全穿回褲子,她才洗抹下體,然後蜷伏在他腳下睡。趙全暗喜∶「這女孩倒是天賦異稟,我不過花數十雨銀子,就買得這麼一個尤物,她剛才這麼一手,就弄得我精如泉出……真是幾生修到!」他忍不住摸了摸瓶兒的背脊∶「你我既已合體,以後你就做我妾侍好了!」瓶兒這才敢將身子攀高,摟著趙全∶「奴婢這一生一世都是官人的!」兩人摟著睡了一夜。

翌晨,趙全覺得自己「疲累」甚,本來男人早上多少會有「豎陽」的,但這朝,他發覺自己那話兒,竟然是軟綿綿的,早上亦沒「豎陽」。但反觀楊瓶兒,經渦宵來的纏綿後,卻全無憔悴氣息,反而明豔迫人,她是更白更滑了。趙全僱了只艇,載她回開封。這晚,楊瓶兒在艙內又來撩撥趙全,她像依人小鳥似的,伏在他懷裡。趙全雖吃了不少酒,但似乎有心無力。瓶兒的手,輕摸著他的胸膛。她伸手到他懷中,輕搓著他的乳頭。

「瓶兒,你就讓我休息一宵好不好?」趙全仰天便倒。她扒開他的衣襟,露出那渾厚的胸口來。瓶兒伸出舌頭來,不停的舐他的乳頭。她一邊舐,一邊去扯他的衣帶「噢……不……」趙全嘆息著∶「我……有心無力……」「唔……官人,已經休息了一宵,今宵無論如何……」瓶兒含糊的應了一句,她的小舌頭慢慢從他的胸膛往下滑……她舐過趙全的肚臍,又來到那「軟綿綿」的地方。趙全只感到她溼溼的嘴巴,又封著他的肉莖。瓶兒這次不是吸吮,她的小嘴只是對著他的龜頭,輕輕吹氣!她吹出的氣是溫暖的,燙在龜頭上時,弄得他很舒服。她的小嘴,不止只朝著龜頭吹,還將氣吹入龜頭那條裂縫內。

「喔……啊……」趙全忍不住按著瓶兒的髮髻。她除了吹之外,還伸出舌尖來撩,這幾下努力後,說也奇怪,趙全的肉莖子,又慢慢地昂了起來。不過,他不是一柱擎天的勃起,而是斜斜的向左側昂起。「噢……噢……成啦……成啦……」趙全發出歡愉之聲。瓶兒馬上掀高紗裙,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壓了下來。舟遇到波浪,拋得起伏不定。而瓶兒將他未全硬的陽物,納入自己的陰戶後,亦只是夾著不動。他只感到,她的牝戶內似團火,烘著那納了進去的肉莖!她那牝戶是溼的,有暖暖的淫汁流出,這時,她並無用內功啜著他的龜頭。她只是貼著他、摟著他,一任波浪將船拋來蕩去。

「瓶兒……」趙全覺得陽具發硬再發硬了。「官人……」她小腹突然向前一挺,她下體像有機關一樣,又開始啜著他的陰莖。她軟軟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那兩顆乳頭,恰巧亦擦在他的

奶頭上。男人的奶頭是細小的,而女的呢,就大而硬。四粒奶頭互相擦來擦去,瓶兒狂亂了∶「官人……你按著奴奴的屁股吧……啊……啊……」趙全雙手大力的壓著她的屁股。這樣,他的陽具似乎挺得更入了,而她的花心呢,就可以更加仰前。她緊窄的陰道,將他的陽具夾得一絲空隙也沒有!他按著瓶兒的香臀,口裡發出「荷……荷」之聲。她似乎知道男人的需要,就是肉莖未全硬時,最好不要動!他在全硬後,突然反客為主,將瓶兒壓在身下,他將她兩條腿提高,擱到自己的肩頭上!趙全對付女人亦有一手的。他突然伸出中指來,就伸到下體上。他不是搔自己,而是用指頭兒去搔瓶兒的陰唇皮,去搔她的屁股。

「官人……你真好……奴奴要浪了……」楊瓶兒身子不斷輕扭。可惜你的牝戶兒太緊,要不然,我還可以加一隻指頭兒進去!」趙全又撩了兩撩她的屁股眼兒。瓶兒兩足擱在他肩上,不住的抖顫∶「官人……我要……我要……」他扒開她的大腿,伏在她肚皮上,趙全慢慢地抽送起來。那裡,他和她的「肉」正在緊貼。他望著眉眼如絲的她,心想∶「我再用指頭撩撥一回……你一定求饒了!」但,趙全這時只感到她陰戶內突然又產生吸力,直扯他的龜頭。

「噢……」他想拔出陽具,但已來不及了,瓶兒兩眼翻白,雙足就勾著他的頭∶「官人……奴奴來了……」她牝戶吸力很大,令趙全亦無法不洩。趙全洩出來的精,比上次更多,他只感到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他才醒過來,趙全只感腰痠背痛∶「唉!色如削肉鋼刀!」他自言自語∶「三天兩次春宵,我就這麼不濟……看來……這楊瓶兒,我還是無福消受了!」

就在這時,楊瓶兒就爬入艙來,她眼紅紅的∶「官人……是不是不要瓶兒了!」她像要哭出來一樣。趙全閉目∶「你……你怎麼胡思亂想?」瓶兒楚楚可憐的∶「官人的心意,奴奴都可以想到,既然不要奴……奴就投水死了倒好!」她掀開艙中的窗,縱身就要跳入水裡,趙全趕緊把她腰肢抱著∶「瓶兒,我再也不想休你之事!」兩人在艙內這麼糾纏,艙外的舟子大罵∶「喂!船要翻了,快停!」瓶兒這才依偎在趙全懷裡,嗚咽飲泣起來∶「官人,不要拋棄奴婢!」

「好!好!」趙全憐惜地摸著她的香肩。他心裡有點奇怪∶「為甚麼我心裡所想的……她都知道?」不過,趙全的體力的確吃不消,接下來的兩天,他都要臥在艙中。說也奇怪,楊瓶兒汶有男人的雨露滋潤,俏麗的面容變得憔悴了,一下子像「老」了五年似的!「瓶兒……」趙全心有餘而力不足,他有點歉意∶「你不如找個青壯的……我……我實在不能再應付你了……」瓶兒伏在他肚皮上∶「不!我要從一而終,否則奴婢會遭天譴的!」她將臉頰貼著他的下陰。趙全摸著她的頭∶「我不明白……」她呼著來的暖氣,噴在他褲襠上,趙全只覺陰囊有說不出的受用!

「小女子是你所買,就要跟定你……這是報恩……」她的手又摸落他的陽具上。「噢……不……」趙全的褲子又給她扯下了來,露出那根紫紅的肉棍兒。她愛不釋手的摸者那「棍」身∶「官人……你可以……」說著

朱唇就吻落他的陽物上。趙全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瓶兒的舌尖,撩在他的股溝上,跟著輕舐他的陰囊。「喔……」趨全輕嘆了一句,他感到她輕咬著他的兩粒小卵。這還不止,她還朝著他的屁股兒吹氣。那暖暖的氣,從屁眼吹入,趙全只覺丹田發熱∶「哎……要命……要命呀……」瓶兒除了吹氣外,亦不忘啜、吮他的龜頭,亦朝著他的龜頭溝內噴氣。趙全的「枯木」再次「逢春」。而瓶兒這時就趴起,她在趙全面前,卸下衣裙。她的皮肉很白,兩隻乳房,那腥紅的奶頭,在趙全眼前盪來盪去。這都是他熟悉的器官。突然,瓶兒將身一轉,用背脊朝著他。她的背很白,脊骨線條明顯,腰肢纖幼,還有一個圓、厚的屁股。

趙全第一次看清楚她的臀郡。瓶兒身子前傾,她高聳屁股,那微粉紅色的牝戶,就從屁股旁掩映的露出。「官人,我的屁股美不美?」瓶兒又高聳了少許臀部,她柔聲∶「奴婢身上有處地方,比前邊更緊更窄……」趙全看到另一個紅彤彤的肉眼,他怒吼一聲∶「你這個淫婦兒!」他只覺陽物斜斜的挺起,他再也按捺不住就爬起。小舟又搖盪起來。瓶兒雙手按著艙板,趙全握著陽物,就朝那肉洞一塞。

「啊……呀……啊……」瓶兒雪雪的叫起來。他的陽物只插入少許,就給吮著,這肉洞兒甚乾甚緊,令趙全有另外一份快感。「這次我搗你的牝戶,幾下就被你的吸精法,將我弄得棄甲曳兵……」趙全壓著她彈性十足的臂部,再運力!「啊……啊……」瓶兒瞪眉哀叫∶「官人……求求你……輕點!啊!」趙全再一插,將陽具全送了進去。「官人……不行了!」瓶兒頭亂擺∶「哎……哎太脹了……」她腰肢亦扭動。她的「哀叫」,激起了趙全的「獸性」,他猛地運氣,就抽送起來。

「鳴……」瓶兒可能怕呻吟聲傳出艙外,她趕忙拾起自己的裙子咬往口中。趙全前幾次「行正路」時,只是抽插片刻就射精,因瓶兒陰戶有「吸吮」力之故。這時「舍正路而弗由」,弄得她呻吟連聱,心中倒有陣陣快感,不期然大力的又插多幾下。「嗚……噢……噢……」瓶兒低低的嗚咽。趙全望著她大而肥的屁股,他一挺腹時,肚皮就碰到她的臀部,肉擊肉時,發出了「拍、拍」之聲,好不過癮。

「小淫婦兒,你受不了?」趙全停了下來,雙手從她背後伸前,一把掏起她兩隻奶子,用手指去搓揉她的奶頭。瓶兒的臉孔他雖然看不到,但她搖頭又點頭的動作卻逗得趙全大樂∶「小淫婦兒,這下子你終於受不了了!」他狠狠的又抽送了幾下。「噢……噢……哎唷……」瓶兒差點哭出來∶「官人……好粗大……奴婢……受不了……」「哈、哈!」趙全停了下來,用「肉棍」釘著她的肥臀,那肉洞兒沒有淫汁,她沒能「滋潤」下被抽送,的是很「辛苦」!而他抽送片刻就要停下來,亦是怕「洩精」。因為肉洞甚窄,將他的陽物夾得甚緊,特別是龜頭部份。趙全是老手,所以抽抽停停。瓶兒喘起氣來∶「我的爺……奴婢受不了……你行行好……就丟精吧!」趙全握著她的奶子,反覆地把玩她的奶頭,那兩粒乳頭,被他搓得凸起發硬。他用力抽插了幾下,瓶兒又哼得上幾句。在舟艙內「行雲布雨

」,本是別有滋味,因波浪起伏,就如拋上拋落一般。

趙全壓著瓶兒,就像「騎」著「肉山」一樣,好不快活∶「小淫婦……你快求饒,否則……我又要抽送了!」「哎……哎……官人……你饒了奴婢……我的腸子都要痛起來了……」瓶兒喘氣∶「你……你還是插奴奴的前面吧……那兒……溼得很!」「不!」趙全揉著她乳房的手,改為扶著她的腰肢,他一邊望著她的肥屁股,一邊運勁。「拍、拍、」趙全又多插了半盞茶的時分,瓶兒已經香汗淋漓,嬌喘連連。趙全只覺龜頭被嫩肉緊吮著,每一下插抽都有輕微的「卜」、「卜」響。他心雄起來∶「小淫婦,我……我來幾記狠的!」

「不!不!」瓶兒雖然呻吟,但趙全按著她的腰,怎容她的掙扎?他狠狠的就插!「哎呀……奴婢痛……腸子穿啦……哎呀……」瓶兒雖然哼叫,但屁股就在抖顫。趙全只覺龜頭髮癢,腦海中泛起甜暢感。「不好……啊……這……這就賞你吧……」他連連的打了幾個冷顫。一股不太濃的熱漿,直噴入瓶兒的肚子內。她仆倒在艙板上,屁股豎起,趙全亦趴在她屁股上喘氣。他雖然洩了精,但肉棒兒還被肉洞緊夾著,那些粘滑滑的白漿,似乎一點也沒「倒流」出來,都被瓶兒吸收了。瓶兒雖然倒在艙板上端氣,但憔悴的花顏倒回復了盛麗。趙全射了精後,雖然勞累,但亦有「英雄感」,起碼弄得瓶兒連連求饒。男人就是這樣,在「陰戶」上不敵,自然洩氣,一旦搗得女人討饒,自信心亦恢愎了。舟行數天,就返抵開封。趙泉雖然腳軟軟,但買得嬌妾,亦忘了身體虛弱。他的髮妻嚴氏,倒是彈了瓶兒幾句∶「狐媚偏能惑主,相公要顧顧身子!」

趙全是鹽商,身家不少,自不然懂得用參茸補身。但一當他「元氣」稍復,瓶兒又纏著她求愛。她一有男人雨露,就面容嬌豔,但三天兩日沒有房事,就憔悴不堪。趙全唱了幾番「後庭花」之後,亦變得乏味了。他補身的,都被瓶兒吸去。他一天比一天消瘦起來。嚴氏就和一個家丁串謀∶「老爺身體越來越虛,都是家中多了一個楊瓶兒之故,我想將此妖女送給你,你賣她到開封,走得越遠越好,事成之後,我送你十兩銀子,而賣楊瓶兒的所得,你可以入口袋!」這個家丁叫趙三,他不過三十來歲,得主母「看中」,內然是「落力萬分」!嚴氏等趙全再出門後,就想用藥迷倒瓶兒,然後賣她到「青樓」。趙三在離開封五十里的樂平,找到一間醉花樓妓院,準備賣瓶兒落火坑。楊瓶兒似乎渾然不覺,她一點防備也沒有。趙全終於衰弱地上路去賣鹽。嚴氏特地做了一頓酒菜,要和瓶兒談心。但,酒內是下了迷藥的。

嚴氏向瓶兒勸酒,她沒有避忌的飲了三杯。「哎呀……」瓶兒扔下酒杯,暈迷了。嚴氏馬上召來趙三∶「快!立刻用馬車載走這妖女!」趙三用布袋袋著瓶兒,駕著馬車飛奔。

他走了半天,快近傍晚了,趙三將馬車泊在一古廟旁,他突然覺得心如鹿撞∶「這是主人不要的女人,反正要喪落青樓,我……我為何不拿來樂一樂?」他淫念一動,就去抱暈迷了的楊瓶兒。「主母說,酒內的蒙汗藥夠使她昏迷一日一夜的,我將她樂一晚,她多數不知!」趙三膽粗

粗就將暈迷的瓶兒抱入古廟,找了處鋪了禾草的角落,將她放下。瓶兒的胸脯起伏著,趙三隻覺舌燥喉乾,他三扒兩撥,就去剝她的裙子……「譁!好大的奶房!」趙三看到瓶兒渾圓大乳,他手顫顫就摸下去了,那肉球滑不溜手。他的掌心比較粗,有厚皮厚繭,擦落她的奶頭上時,瓶兒的奶頭馬上發硬凸起。一個醉了的女人,反應哪應該有這麼快的!但趙三淫心大起,也顧不得了。他雙手像搓湯丸一樣,用力的搓。而瓶兒的奶頭,有時從他虎口滑了出來,有時就從他指縫中冒了出來。她白色的奶子,滿是趙三淡紅的指印。

「真滑……」趙三一俯頭,就去啜她的乳頭。他面上多鬍鬚渣子,是半個I髯漢,那鬍子揩在乳頭上,弄得多處紅紅的。趙三是個粗人,他一邊啜奶,那隻粗手就探向她大腿端,去搔她的牝戶。「噢,這裡也滑……」他的手指,起初是繞著陰戶慢慢的摸,順著她那長長的陰毛去掃,但掃得兩掃,他的手指就猛地一插,插入她的牝戶內去撩。他一撩,就察覺瓶兒的牝戶淫汁不斷而出。趙三是個下人,平常比較少近女色,他手指越插越深,淫汁就越流越多∶「咦!這樣深?」趙三將整隻手指伸了進去,還不到底,他有點奇怪。趙三拔出手指,俯頭到瓶兒胯下,他要看看她的牝戶!而閉著眼的瓶兒,嘴角突然泛出一絲笑容。暈迷了的女人還懂得笑?趙三既已將頭俯到她下體,自然看不到她臉上的詭異笑容。他扒開她的大腿,單起一隻眼,就望入她的牝戶內。那裡是溼溼的,望不到盡頭,只見一條紅縫,那些嫩肉似乎一張一弛的。

趙三除了看之外,還伸長鼻子去聞那牝戶,那裡有股似香非香的氣味。「好香……」趙三深深的吸了兩口氣,他還伸長舌頭,去舐那牝戶流出來的淫汁……「好甜……」他望過、聞過、舐過後,亦覺得陽物發硬了,趙三匆匆解開褲子,壓上瓶兒身上。他那根陽具,比趙全的還粗、還長。那龜頭是紫色的,凌角猙獰。趙三握著自巳的肉棍子,就去撩瓶兒的陰戶,他雖是老粗,但這樣的技巧,卻並不是一竅不通。他將紫色的龜頭,沾了些淫汁,弄得整個「頭兒」都是溼溼的,然後向她的肉洞一挺。

「滋……」的一聲,那東西直插到底。「噢……真爽……」趙三隻覺陽具被牝戶內的肉團咬住似的。就在這時,只見一直閉上眼睛的瓶兒,突然張開鳳眼。「啊!」趙三嚇得顫了一顫,但瓶兒就嘴角含笑,突然雙手一抱,就抱著他的頭。趙三想掙開,但他想不到纖纖弱質的瓶兒會把他鎖得實實的。「不……不……」他嚇得大叫,抵在她牝戶內的陽具軟了一半。「你假如能令我樂……我就可饒你!」瓶兒雙腳一伸,把他腰肢夾實。

「好……好……」趙三心想∶「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把楊瓶兒搗完再殺掉……」這樣一想,他軟了的話兒馬上發硬,狠狠的就插入去。「哎唷……哎唷……」瓶兒嬌呼起來,她抬起腰肢來迎。趙三狠狠的插入,他用「九深一淺」的方法。但說也奇怪,他搗得百來兩百下,就覺得龜頭被吮著,有股牽引力,直將他的陽具吸入她子宮深處似的。「哎……怎……怎會這樣……」趙三一用力插,那股牽力就將他的陽具扯入,使他不必

多費氣力。而瓶兒的屁股就越扭越快。

「不要……不要……我……我撐不了……」趙三隻覺龜頭一陣甜暢,他像蠻牛似的亂抖了幾下,精液就源源不絕的噴出。他的精不是斷斷續續的射,而是有如江河似的直瀉。趙三想抽身而退,但渾身一點氣力亦發不出,而瓶兒就嬌笑∶「你好大膽,竟敢和老孃鬥?」她用力一夾,他的精液噴完又噴。趙三像只羔羊一樣,一任瓶兒「宰割」。他面上即時變老很多,而他的鬍子亦由黑轉白。

「饒命,這不關小人的事……」他哀求了∶「這是趙嚴氏迫我的!他的聲音沉而弱∶「姑奶奶……饒命!」「你剛才是不是想過要殺我?」瓶兒嬌叱。「是……是……不……不……」趙三已經六神無主丁,他不斷求饒。瓶兒用腿絞著他,大約有半頓飯的時間,才鬆開他。趙三整個人像縮了水一樣!他足足細了半截,老了二十多年似的。而他本來粗壯的陽具,亦變成小孩子一般。

「我今次只吸了你一半的精元,假如你不聽我的話,我就要你活不過幾天!」瓶兒站了起來,慢慢穿回衣裙。而趙三就立足不穩,顫巍巍的。瓶兒穿回裙子,她越發美豔了,吸得男I越多,她似乎越美豔。趙三舉步艱難。「我吩咐你,你現在駕馬車回去,給我將那個嚴氏叫出來,你可以說我在半途醒過來了,暗中逃去,叫嚴氏這『毒婦』幫手找尋……之後……」瓶兒眼珠一轉∶「我要她好看!」趙三這時知道瓶兒利害,他當然不敢不從。在途上,他彷佛聽到瓶兒在他耳邊呼喚似的∶「趙三,你不要私逃,否則老孃即時要你的命!」他誠惶誠恐,急急軀車。楊瓶兒並汶有跟隨馬車回趙家,她只是站在破廟前……嚴氏以為「賣掉」了瓶兒,不過,她開心得太早了。翌晨天明,趙三就氣急敗壞的走回趙家,要找主母。

「不好……瓶兒這女人走了!」他顏神憔悴,樣子不像是說謊。嚴氏冷笑∶「這妖女跑了也好!」趙三低聲∶「最怕她去衙門告發我們,這就不妙!」嚴氏被他遊說得兩句,亦有點慌了∶「這……這怎麼辦?」趙三表示∶「我們去找她,找到了,就誣告楊瓶兒挾帶私逃,反將她先咬一口!」嚴氏認為對,於是和他匆匆離府。趙三像受了催眠一樣,他駕著馬車,又往破廟的路上而來。走了半天,嚴氏不知怎的,只覺昏昏欲睡,不知不覺她就睡著了。趙三將馬車駕到瓶兒臉前。

「好!今次做得好!」瓶兒從袖裡掏出一個瓷瓶,倒了一粒藥丸出來∶「吃下!」趙三叩頭∶「姑奶奶……饒命……」瓶兒冷笑∶「這不是毒藥,我也不要你死,這是添精延髓丸,對你有益的!」她將其中一丸塞進嚴氏口中,然後捏著嚴氏的鼻子,讓嚴氏將丸吞下肚裡。趙三見她沒有七孔流血身亡,亦將丸吞下。瓶兒見兩人吞了丸,在哈哈笑聲中,駕了馬車而去。趙三隻覺肚內像有火燒一樣。而嚴氏這時亦醒轉過來了,她眼波流盼,十分騷姣。瓶兒原來將春藥餵了給兩人吃。這種春藥是最強力的。那嚴氏身體肥胖,已經三十多歲,木來已不甚美,但此刻在趙三眼中,「她」美得比楊瓶兒還要俏。他吞了口涎沫,而嚴氏亦口角含春。趙三一把將嚴氏摟在懷裡,跟者就剝她的衣裙。而嚴氏亦老實不客氣,一

手就掏落趙三的褲襠上,握著趙三的命根子!那處已經發硬昂起!而趙三亦粗暴的去摸捏嚴氏的奶子。嚴氏的奶子已有點鬆弛,她的奶像個布袋似的垂下,而乳頭亦已是變了深色!

她緊握著趙三的陽具……

而千里之外的趙全,這時已在趕運私鹽。他經過一處古廟,巾到一個老道士。「客官,你臉有妖氣,家中可能有不幸!」老道士望著趙全。趙全卻不以為然。「施主,貧道是贈有緣人,這裡有塊玉佩,你拿著,馬上回家,給你近日買來的女人帶上,就知道貧道所言不虛!」趙全愣住了,他想不到自己買瓶兒的事,這老道人會知道的!老道士還送給趙全一個「錦囊」∶「返回開封后,才可打開來看,他日如果有緣,我倆還可見面!」趙全朝著老道士作揖,老道士很快就消失……趙全現時只想快點將「鹽」脫手,再趕回家。在另一方面,破廟內卻是春光融融,嚴氏搓著趙三的陽物,那根東西在她掌中變得越來越硬。趙三雙目通紅,他口角流出口涎∶「我……要……」他像狂了一樣,將她壓在地上,他一手搓著她一邊奶子,一邊啜著她的奶頭。嚴氏的奶頭有黑棗似的大粒,趙三一邊啜,一邊用呀去咬她的大奶頭。

「哎……哎……你要老孃的命了……」嚴氏喘著氣,將握著他的陽具的手放開,改為摟著他的頭。她的小腹扭來扭去,不時更挺起,去揩擦趙三的龜頭。他的陽物龜頭前端是「油」光瑩瑩,這都是嚴氏流出來的淫汁,把他的「寶貝」弄溼的。「哎……哎……你來嘛……」嚴氏很肉緊的,她屁股拋了又拋。趙三已經忘記嚴氏是家主婆,他只覺血氣翻滾。「來了……給你……」他握著自己的陽具就狠狠的一插。

「吱、吱」淫水聲留處,趙三那根不算粗長的陽物,已經全插入嚴氏的牝戶內。嚴氏已屆中年,又生育過,牝戶比較寬鬆,趙三亦似「搏命」,想連陰囊都想塞入她牝戶內似的。「哎……好……好……快點……」嚴氏已主動旋磨起她的肥屁股,又拋、抬起肥腰∶「哎……你伸長一點,插深點嘛……」趙三的陽具,有幾次被嚴氏的拋、磨,弄得滑了出來,他急不及待,握著陽具,又狠狠的插回去。

「你這騷貨……真浪……」他大力的扭著她兩隻軟淋淋的奶子。他只感到自己的陽具,像掉入一個「泥濘」似的「口袋」裡,「口袋」太大了,他的陽具像在無邊無際的泥濘中撩來撩去……「哎……你動作快點嘛……」嚴氏不斷拋扭屁股。趙三大藥力上頭,他獰笑著∶「好……老子就搗死你!」他半蹲起身,雙手握著她的足踝,將她的腿擱上自己的肩頭。嚴氏雙手撐著地,儘量將下身抬高。

「死未?」趙三大力的抽送,他用的是「九深一淺」方式,亂挺亂送。「啊……啊……」嚴氏雙眼翻白,口角流涎,她似乎很久沒有這麼「飽」了∶「啊……快點……啊……」趙三隻覺混身是勁,他頭亂擺∶「我要搗死你……」他雙手像鷹爪一樣,抓著她兩隻奶,將她身子拉起又放下……嚴氏捱了半頓飯的時間,她起初身子還搖著扭著,但後來已經乏力了。她的腿抬起,擱在趙三膊上這麼久,亦有點「痠軟」,開始滑了下來。

「啊……啊……」嚴氏呻吟的叫聲,已經越來越弱,越來越

細∶「你……你真好……」她額角泌著汗珠,髮髻亦弄散了。嚴氏的樣子仍不失俏麗,她喘著氣時,胸脯是急劇的起伏著。她媚態十足,似乎仍「吃不飽」。而趙三呢,亦是金槍不倒,丹田仍像火燒一樣,不過,他的臉色就有點灰黑。「這騷貨,前面太闊了……」趙三望著她的小腿和大大的牝戶,有點生厭,他扛起她的大腿,將嚴氏的身子反轉過來,弄了個屁股朝天。

「喲……你做什麼?」嚴氏嬌呼著,但身子是配合趙三的動作。他看到她白白的屁股,另一股淫心油然而生!而嚴氏雖捱了一頓肉棍,但慾念只消了一半,而豎高屁股,不斷的扭來扭去。趙三按著她的屁股,那紅彤彤的牝戶,溼溼的,他用手指挖了挖那「水簾洞」道∶「你真多淫汁!」他將淫汁從牝戶「帶」到嚴氏的屁股眼上。嚴氏還以為他要玩「隔山取火」,忙不迭的搖動屁股∶「哎呀……不要……」趙三跪在她身後,將昂得直直的肉棍,先向她的牝戶撩撥一番。嚴氏的牝戶又流出一大灘淫汁,這些「水」弄溼了趙三的龜頭。

「哎呀……你到底來不來嘛?」嚴氏將屁股扭來扭去,她隔了這麼一會兒,慾火又高漲起來了!趙三將肉棍擱往她屁股上,那溼溼的龜頭,在流著嚴氏的淫汁,這些淫汁沿著她的股溝,滴在嚴氏的屁股眼上。「噢……你……你做什麼?」嚴氏正想回過頭來看,但趙三已捉著她的屁股,用力一挺而入!「哎……哎……錯了……不是這個洞……哎……哎……」嚴氏只覺屁股一陣灼熱,她痛得殺豬似的呻吟。

「老子……就是……要插……這裡……」趙三咬牙切齒連連亂挺,他雙手還伸到她胸前,握著她軟綿綿的乳房。「哎唷……我受不了……」嚴氏搖頭掙扎。趙三聽得她求饒,反而更亢奮∶「這裡夠緊……不像你前面的松……」他連連的又抽送了十多二十下。嚴氏真是死去活來,她被「撐」得眼角有淚光。而趙三的臉孔越來越黑了,他挺起身子抽插,跟著就趴在嚴氏背上!

「死相……你怎麼了?」嚴氏將趙三一甩,就看見他雙眼睜得大大的,下體還是「金愴下倒」!她伸手往他鼻端一探,趙三已經停止了呼吸!他臉發黑,嘴、鼻有血絲滲出,看樣子是馬上風死掉了!嚴氏吃了一驚,她心想∶「消息傳了出去,我……在趙家一定立不住足……倒不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嚴氏急忙穿回衣服,摸返趙家。因為搞出人命,她心中忐忑不安。嚴氏是從後門入屋,靜悄悄的返回自己閏房。她推開房門,忽然就見到瓶兒!

「大娘!你回來了,趙三呢?」瓶兒皮笑肉不笑的∶「他是不是出了事呀?」嚴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知道瓶身手段比自己厲害。「瓶兒……你想怎樣……才饒了我?」嚴氏渾身發抖。「以後我的事不許你管!」瓶兒杏眼圓睜∶「你名義上還是老大,但……以後你就是小星!假如你夠膽說個不字,那麼破廟死翹翹的趙三私通主母的事,就街知巷聞!」瓶兒指著嚴氏∶「怎樣?」嚴氏低著頭,吶吶的∶「好吧……我鬥你不過。」趙全將鹽脫手後,急急趕回開封,他一心以為嚴氏和楊瓶兒鬥得不亦樂乎。但返抵家門時,只見嚴氏躲在房中唸佛,瓶兒就躺在房中稱病。

「又說我家有

家變,老道士幾乎誤了我!」趙全收起了古玉及「錦囊」。揚瓶兒多天沒有行房,她憔悴了很多。趙全摟著瓶兒親了個嘴∶「你病好了沒有?」瓶兒像蛇似的,緊緊纏著趙全∶「相公,只要有你在,奴奴……」她的眼睛一紅,像要淌下淚來。她的手撥開趙全的衣襟,將頭理在趙全胸膛上,小臉不停的揩他的乳頭。男人的胸雖然不是動情點,但瓶兒呵出來的口氣,暖暖的,趙全倒有異樣的感覺。突然,瓶兒將他一推,兩個人就滾落床上。

「噢……瓶兒……」趙全低聲呻了一句。他知道自己體力吃不消,但瓶兒就纏著他需索,趙全仰天而睡,雙足分開。瓶兒望著他媚笑了幾眼,就幫他寬衣。趙全的陽物,軟軟的垂在胯下,瓶兒的手雖然握起他的寶貝,但那裡仍然沒反應。瓶兒伏在他的胸膛上,用牙齒去咬他的乳房。趙全的胸很白,兩粒乳頭很細小。她先用舌頭去撥撩那乳頭,然後將他的小東西輕咬。

「啊……瓶兒……」趙全摸著她的背肌,他嘶叫著∶「你……會榨乾我的……瓶兒……」瓶兒的臉,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滑,終於觸及他冰涼的陽物了。「嘻……怎麼老是軟綿綿的?」瓶兒對著他的陽具呵氣,又用手指撩撥他的龜頭。「雙斧伐樹……」趙全嘆了口氣,以前她用小嘴幫他吮陽物時,他很快就勃起,但現在瓶兒又含著他的龜頭了,他仍是疲不能興。「官人……」瓶兒含糊的叫了起來,她雙手握著他陰莖的底部,將那根軟棍扶直。跟著,她就朝龜頭呵氣、噴氣。一股暖暖的口氣,直噴入他陽物內,趙全打了個冷顫∶「瓶兒……」「嗚……」她已將他的陽具全塞入小嘴內,將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的。她吹得很用力,但趙全仍是軟綿綿。瓶兒鬆開了嘴深深的吸一啖氣。

「對不起……我……我不行……」趙全額角冒出汗珠∶「我……不行了……」瓶兒用手抹了抹口角的涎沫,她突然將趙全的身體翻側。趟全變成側臥。她突然伸長食指,就朝他的屁股眼一插。

「噢……啊……啊……」趙全幾乎跳了起來,在一陣的痛楚後,他似乎產生了快感,他軟垂的東西,慢慢地昂起。瓶兒的手指再用力。「噢……可以了……啊!」趟全弓起身∶「夠了……」她媚笑∶「相公,原來你是不打不成材喔!」瓶兒柔柔地抽出了食指,跟著就用手掌撻落趙全的屁股上。「啪、啪……」趙全瘦削的屁股,捱了她幾下掌心,他果然有說不出的暢快!他索性趴在床上,任由瓶兒掌撻。

「啪……啪……」她撻在他屁股上所產生的震力,直達趙全的陰囊,他只是貼著席子的陽物,再勃起多一點,再發硬多一點。瓶兒又打了他十多二十下,她掌心仍隱隱發痛。「來吧……可以了……」趙全嘶叫著,他將身子恢復仰臥。那玉莖斜斜的豎起。瓶兒站了起來,脫去裙子。趙全看到她的細皮白肉,那兩顆白白的奶子,還有凸起的奶頭。她毛茸茸的小腹,仍是乾乾的∶「官人……我要……」瓶兒突然一蹲,就「坐」在趙全的頭上,她毛茸茸的牝戶,就在他的鼻子間掃來掃去……「不要……不要……」趙全只覺一陣臊味,他想避,但瓶兒的腰肢就是擺來擺去。他只感到口臉一陣溼滑。就在這時候,瓶兒突然身子一伏,就伏落

趙全身上,她雙手一牽一塞,他的陽具就插入她的牝戶。他整支陽具納了入去,瓶兒的陰戶內有陣啜力,將他的東西直往深處「扯」!

「啊……官人……」瓶兒擁著他,屁股不停的聳動。「噢……噢……」趙全亢奮得足趾直撐,他感覺到,瓶兒牝戶內有股「力」咬著他的龜頭,吮著、吮著,令他十分受用。說也奇怪,瓶兒這次,不是求肉慾上的享受,她突然上身仰起∶「官人……你丟給我吧!」「啊……啊……我洩了……丟了……」趙全只覺龜頭一陣甜暢,精液就洩出。瓶兒突然抱著他一滾,就換了個男上女下的姿勢,用大腿箝著他的腰。趙全只感到一股吸力,直深入他體內似的,將他的精全吸出來。

「嗅……不行了……!」他只覺四肢像散了一樣,跟著眼前一黑。瓶兒摟著他,望著趙全∶「看來,你也快油盡燈枯了,唉!」直到翌日中午,趙全才恢復知覺,他在銅鏡望望自己,嚇了一跳∶「啊!我就像活骷骼!」他跌跌撞撞走出房,奔向花園,開了門,忽然見老道士站在門外!「施主,你忘了古玉及錦囊嗎?」趙全跪了下來∶「道長救我!」道士從懷裡掏出一道符∶「今宵可用此符燒成灰,混在酒裡給楊瓶兒服下,她一暈倒,就給她佩上古玉!」

「她佩上古玉後,就會氣絕,這時,速速將她收殮下葬,則妖女可除!」道士注趙全額前點了一點∶「我現助你不懼楊瓶兒的妖法,速去看錦囊行事!」他說完就一幌,不見了。趙全跌跌撞撞回到家門,找出錦囊,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楊瓶兒是兔精,前生和趙全有孽緣,故今世來求複合,但兔性淫蕩,如吸男精九九八十一天,則不易收拾,切記殺之!」趙全看後,他呆住了∶「瓶兒……我……我雖捨不得,但你……」趙全講到這處,連連向包公叩頭∶「假如不是有盜墓漢,就放不了那免精!」包公蹙了蹙眉∶「那楊瓶兒,現時在哪裡?她既然還陽,自然會找你報復!」公孫策建議∶「不如派展護衛,負責保護趙全,待『女妖楊瓶兒』出現,就帶到公堂,說個明白。」包公點了點頭∶「對!不能光聽一面之詞,非要找她對質!」但楊瓶兒藏身在哪處呢?滿弟上氣不接下氣回到他的破窯,他盜墓遇到「女屍」翻生,令他嚇呆了!

他躺在床板上,雙足還不住的抖顫。突然,門開了,一個女人閃入他的屋內。「滿弟,多謝你救了我!」聲音很嬌媚,顯然是楊瓶兒!「妖怪!」滿弟嚇得大被矇頭。「滿弟,你我有肌膚之親、夫妻之實,你怕我幹嘛?」瓶兒掀開他的棉被。「好姐姐,你要我怎樣?」滿弟臉青唇白。瓶兒嘆了口氣∶「我恨這趙全,想你帶我到包大人面前申冤!」「你有什麼冤?」滿弟有點奇怪。

「我本來是兔精,因為前生和趙全有孽緣,所以便投身依附他……」瓶兒嘆了口氣∶「想不到這廝是個老婆奴,他買了我之後,帶回家中,就遭嚴氏反對!」「那嚴氏不知從哪裡請來一個道士,對我施法……」瓶兒眼中泛出淚光∶「我雖是個兔精,但法術修為不深,就給道士用古玉鎮住,活生生的埋葬!」「趙全這負心漢,知道我被你盜墓救出,竟惡人先告狀,向大人告我是妖!」

「我本來想到開封府鳴冤的,但我到底是

異物,不能敵得過門神,所以有冤情卻不能申訴!」瓶兒樣子楚楚可憐,引得滿弟的心忘記了害怕,他坐了起來∶「你……你想怎樣?」「我希望你帶我到開封府鳴冤!」「我怎樣幫你?」滿弟看著她白白的胴體,已經忘了害怕。瓶兒紅唇像冒出火來一樣,她小嘴就印在滿弟的唇上。滿弟雙手亦老實不客氣,他大力的搓揉著她胸前的肉丸。瓶兒壓著他。她袍子內是什麼東西也沒有的,那灼熱的牝戶貼上了他的陽具,只不過磨了兩下,滿弟的小東西就昂了起來。瓶兒騎著他,將他的玉莖,納入她的牝戶內。滿弟興奮得張大眼!女人最好看時,是兩個乳房晃來晃去,還有,就是牝戶緊夾著龜頭時那份感覺。

「啊……噢……」滿弟似乎忘了疲勞,他低叫起來。瓶兒伏在他的胸膛,慢慢在動。「等一會,你穿上我這件袍,走去開封府衙擊鼓……」瓶兒前後的搖著∶「你要請包大人到衙門外一趟,我就在門外等他!」她開始呻吟起來∶「呵……記住……我只是要申冤……我不是害人……」她越動越快!滿弟這時就射出精液。一個盜墓賊去替「躺在棺材內」的人申冤,說出來像很奇怪!但滿弟就真的做了!他去到開封府擊鼓∶「包大人,有個楊瓶兒在府衙外,要向大人申冤!」

「她因為是妖物,不能入衙門,只能門外求伸宛!」滿弟講得很誡懇。包公真的開中門,由張籠、趙虎提著燈籠到外面見瓶兒。瓶兒這時不知從哪處找來一條藍裙穿上,她十分俏麗動人。「楊瓶兒,趙全誣告你是妖,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包公望著俯伏跪地的瓶兒。「包大人,我的確是千年兔精,因為趙全在前生時,救我一命,所以今生……我就以身相許,準備替他生一子報恩……」「但,想不到嚴氏這女人醋味十足,自我入趙家後,她就連番對我逼害!」

「她甚至請來道士,用符把我逼出原形來!」「我本來心想報恩,但趙全畏妻如虎……他竟然血口噴人……誣我……」瓶兒哭了出來。包公點了點頭∶「趙虎,快傳嚴氏、趙全來對質!」瓶兒繼續說∶「我雖是妖精,但並未害人,而趙全一人要應付嚴氏及奴奴,精力不支,嚴氏就將賬都算到奴奴身上……」「趙全既貪美色,又怕惡妻……所以……將我用古玉鎮住生葬,但奴奴命不該絕,遇到滿弟盜墓,因而活了過來!」瓶兒憶述嚴氏折磨她時,趙虎和展昭已將趙全和嚴氏帶到。嚴氏指著瓶兒罵「妖物」,而趙全就不發一言。包公指著嚴氏∶「滿弟來報案,所講的經歷,是否你杜撰?」嚴氏無詞以對,她只好點頭∶「趙三其實是因病暴露,不過我恨揚瓶兒分我夫婿,所以……訛稱是瓶兒將他吸精而死!」趙全亦承認,他甚愛瓶兒,無奈嚴氏太惡,他最後還是依從嚴氏,捨棄瓶兒。包公點了點頭∶「從瓶兒墓碑刻上『愛妾陳瓶兒之墓』,就知你對她並非是深痛愛絕,但人、妖始終難偕老,唉…

…」趙全淚流出來。瓶兒亦哭了出來∶「趙郎,我和你恩怨已絕,本來,我想為你生個讀書郎,光宗耀祖,但……此後,恐怕再難相見!」她朝著包公拜了兩拜,身子突然一閃,跟著出現一道白光,向西而去。嚴氏緊靠著趙全。包公叱喝一聲∶「人來,擒下滿弟,這廝雖

做了一件好事,但連番盜墓,必須重判方可,先收下大牢,候判充軍!」滿弟大哭!趙全扶起嚴氏,兩人顫抖抖的∶「謝包大人!」包公搖了搖頭∶「你撒謊誣捏揚瓶兒,本應處罰,但她既和你一刀兩斷……唉……放過你吧。」

第五章勇者Orz

我來!“已經睜開眼了嘛。”勇者睜開眼睛,發現在魔王就在眼前,上半身是人類的女性,下半身是蛇的樣子。產出各種各樣的魔物的叫做阿莉斯菲茲十五世,是眾所周知的強力怪物“別擺出那樣可怕的表情啊,看我這樣我也可是個母親呢。所以呢,就讓我來治癒壓制了魔王城而來到這裡的你吧,讓你的體力恢復”要讓你恢復哦。雖然她這麼說著,但是被脫個精光被綁在床上的勇者可不會相信,用盡全身力氣好不容易掙扎到好像能脫身了,突然被魔王吻住了嘴唇,被打了個出其不意的勇者也把自己的舌頭纏上了入侵的舌頭。就這樣,被迫飲下大量的唾液。

“你看。有精神了吧。我的口水可是強效藥品(春藥)呢。(輕笑)”恢復的原來不是體力,而是勇者的下半身。完全勃起的勇者的小雞雞被魔王愛憐的撫摸著。唸了一些不知名的咒語之後,魔王的下半身也變成了人類女性的樣子“每到排卵期我就會變成這樣哦,你是傳說中的勇者大人吧。那就和我交配吧。一定能生出擁有超強魔力的孩子呢”勇者試著去抵抗,但是被綁的實在沒辦法,而乾脆的允許了逆推。坐在上面搖擺腰肢的魔王。在她致命嫩穴的觸感中勇者輕易的達到了高潮“啊。小弟弟漲起來了。來吧。射出來啊。恩恩。啊啊。出來了。出來了。一股一股的。好多精液啊。這樣的話。絕對能。”高潮之後也一直交配到魔王滿足。在射了好多次射精之後。終於從勇者的身上下來了。魔王的小腹已經稍微膨脹了一些。抓著勇者的手摸著自己臌脹的小腹說“魔族的孩子成長很快的哦,瞬間就可以搞定受精和植入子宮,你看,已經在動了吧。

勇者大人已經是個出色的父親了呢,呵呵,因此,我現在對爸爸就有個請求呢。魔王變回了原來恐怖的樣子,露出了口中尖銳的利齒“一旦懷孕了肚子可餓了呢。爸爸。成為孩子的養分吧,我給爸爸施上不會感覺疼痛的魔法。”再一次吟唱了咒語之後,魔王用蛇一樣的舌頭舔了幾次勇者的陽具。然後一口咬了下去!雖然沒有疼痛,但是男性的象徵被咬斷的衝擊讓勇者厲聲大叫,並且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你看。這是你的陽具哦。你看。非常好吃呢。接下來。要到蛋蛋咯”咔嗤。咔嗤。魔王咀嚼了勇者的陰莖。一口嚥了下去之後,咬上了染滿了血跡的陰囊。噗嗤。

“恩。味道真好。營養豐富啊,肚子裡的孩子都很高興呢。爸爸。謝謝咯。哎呀。已經聽不到了嘛。那麼。再見咯。孩子他爸。”

第六章初生淫魔的練習玩具(短篇)

這是我在構思淫魔為主題的小說的時候,從那作品當中淘汰掉的床戲情節,因為覺得放棄很可惜,就把主角換掉獨立寫成一個短篇,請大家看看。

「最新出的那本雜誌。」深夜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將鈔票放在書店的櫃臺上。

聽到聲音的書店店員拿起鑰匙打開玻璃櫃,取出了一本用牛皮紙袋包覆起的書本

。

「跟以前一樣,記得要離開這附近才可以拆開。」店員小聲的對男人說,這句話他而言是例行公事。

「嘖,搞得這麼小心幹什麼,而且還貴得要命。」男人在心中罵著,拿著書本小跑步的從書店後方的小門出去。這時店員鎖上玻璃櫃,謹慎的從監視器上確認附近有沒有其他人的身影,現在是半夜兩點,除了像那個男人那樣出來偷買禁書的人以外沒什麼人在外面活動。

「等不及了,先在這裡偷看一下吧。」雖然店員再三的交代,但是男人在還是找到附近的一座公園內的長椅上,拆開牛皮袋並將裡面的雜誌取出,藉由路燈的燈光可以看見,雜誌上寫著「淫魔月刊特集驚爆!羅莉淫魔的衝擊事實!」

「騙人的吧!他們連這種東西都搞得到手!」男人驚呼,這本雜誌以拍攝淫魔的照片以及一些淫魔的小道消息聞名,雖然人類政府長期查緝淫魔相關的色情刊物,但這本以淫魔為主題的雜誌還是仍然生存著。

「淫魔-那是一種以藉由誘惑、侵犯人類,並以人類的精氣為食的神秘又美麗的生物。」雜誌的開頭,慣例的寫著一段自以為驚人的開場白「而本雜誌將要揭開她們的秘密!」

雜誌的開頭幾頁是幾張樣貌十二歲左右的女童,她們穿著可愛的衣服,對著鏡頭露出甜美的笑容。

「靠妖,真的都是羅莉淫魔。」男人叫著,淫魔在外表上看起來跟人類無異,但是任何人都可以感覺得出來她們與人類間的細微差異。因此男人可以知道,在這本雜誌中出現的女性全部都是淫魔。

「猜猜看,這些可愛的羅莉是幾歲?以人類的角度來看應該是十二歲的女童吧!但是答錯了,實際上,她們全部都是剛滿一個月的嬰兒而已!」雜誌中的一篇以「她們其實一歲都不到」為標題的文章寫著。

「透過一名在本市的淫魔群落內專門照顧幼童、名叫『水仙』的淫魔,我們知道了更為驚人的事實!淫魔一出生就已經擁有人類剛開始有第二性徵,也就是十二歲的年紀,簡直就像是要誘惑人類而出現在世界上一樣!」

「怪不得。」男人心想,他從以前就在思考,為什麼從沒看過淫魔的嬰兒,原來是其實是因為淫魔中並沒有嬰兒存在。

男人大略的翻過雜誌,後面還有一些露骨的圖片跟小說,因為搭配主題的關係,內容都是小女孩的淫魔為主,對於有戀童癖好的男人來說算是很高級的色情書刊吧。

「晚上就拿這個來用吧。」一個人晚上在公園內偷看淫穢書籍還是大膽了些,男人確認好內容後就立刻將雜誌收起,站起身準備回家。這時!

一個人影從男人身邊閃過,一閃神間男人已經被他抓住了手腕。「幹什麼!」男人用力甩開對方的手,對方被摔倒在地上。

「小孩子?」

男人看清楚襲擊者的樣子,對方竟然是一個小女孩,一時之間愣住了。

「好痛......」小女孩的屁股重重摔到地上,發生痛苦的呻吟聲。

「是淫魔!為什麼會在這裡」男人因為新聞上常常在報導驅魔師破獲淫魔巢穴的新聞,以為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會有淫魔出現才敢出來買雜誌,沒想到竟然運氣不好被他撞見。

「百雪,應該說好了不可以擅自行動喔。」男人隨著聲音看過去,是另外一個美麗的女性淫魔。

「水仙姊姊,

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了嘛,出生到現在還沒嚐過男人呢。」百雪站起身體,作勢還想向男人襲擊。

而且,不只有剛才那個襲擊的那個叫白雪的小女孩跟女性淫魔,還有另外四個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潛入附近的陰影處。

「她們是,剛才雜誌上刊登的那些剛出生一個月的淫魔!」男人的眼睛快速掃過那五個小女孩淫魔,因為看見雜誌刊登女童的照片受到的衝擊很大,因此照片主角的樣子記得特別清楚。

「雖然妳們已經有跟成年男性相匹敵的力氣,但是單獨行動還是太危險了,所以才要帶妳們五個人一起出來啊。」那個叫做水仙的成年淫魔女性說著「那麼,被發現了也沒辦法,妳們直接抓住他吧。」

「要被她們侵犯,然後被帶回巢穴內當作精奴隸不斷的被搾取精氣。」男人心裡想著淫穢的念頭,剛才還在看著色情雜誌的身體不禁有了反應。雖然在電視報紙上常常可以看見人類被淫魔襲擊的消息,但是因為至今還從未在自己身上發生過,所以一直沒有什麼實感。

「嘿依!」兩個小淫魔撲了上來,男人反射性的向後閃避,讓小淫魔撲了個空。

「不行!再怎麼說,被淫魔當作精奴隸的話也等於是死了!」男人甩開了淫念,向後退了一步,讓撲過來的兩個小淫魔撲了個空。

「得快跑!」然後趁著小淫魔的陣型散亂的時候,朝著空隙跑走了。

「好快!」小淫魔們對男人敏捷的動作感到驚訝,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就讓男人跑走了。

「哎呀,以普通人類來說動作還挺敏捷的嘛。」水仙毫不在意的說著,對著眼下其他的小淫魔說「那麼,我看就讓我出手幫妳們好了。」

「不,讓我們再試看看。」一開始撲了個空的小淫魔說「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狩獵男人。」

「好吧,妳們小心點注意不要受傷。」水仙說著「那麼,那個人似乎也走遠了,但是應該還會回到這裡來,妳們五個人就分散開去找,找到的話就叫其他人過來。」

「我知道了!」小淫魔應聲,隨即散開消失在陰影處。

「沒想到竟然能跑掉。」男人在看不見淫魔停了下來,平復著激動喘氣的呼吸。

「幸好,以前曾經待過田徑隊。」男人心想。一般而言淫魔的體能是遠遠超過人類的,但是對方只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所以男人勉強還有能力掙脫一開始撲上來的小女孩,如果稍微有一點閃失的話應該就會當場被那個小女孩給抓住了吧。

而且剛才那個叫做水仙的淫魔女性,只要她想的話自己應該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抓住了吧,但是看起來她完全沒有想要追捕自己的意思。

「為什麼不認真的襲擊我?」男人心裡想著,說起來,六個淫魔襲擊一個人類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一般而言如果不是為了對付驅魔師的話,淫魔應該都是單獨行動才對。

「沒想到平常看那本雜誌學到的知識還真的會派上用場啊。」男人自嘲著,對於較保守的一般市民而言,男人這種喜愛淫魔的性癖都是應該被肅清的對象。

對了,那個淫魔姊姊好像說「妳們單獨行動還是太危險,所以才把妳們全帶出來。」,而且那些小羅莉好像都是剛出生的淫魔,也就是說.....「在練習嗎?她把我新人淫魔的練習工具嗎?」男人的心裡想到自己被

當作練習工具的這一點時,下體不安分的抖動著。

「再興奮什麼啊!振作一點!」男人用力的槌了自己的頭,重新確認自己的狀況。

現在,自己僥倖逃過一劫,但是還是被淫魔們給困在這個夜晚的公園內。如果能離開這座公園,然後找到附近的驅魔派出所的話應該就能得救了。反之,如果像剛才被小淫魔們包圍的話,應該是不可能再有這麼好的運氣可以逃脫了。

男人回想著公園的地形,剛才只顧得上逃命最後只能讓自己逃到了公園的深處。越是遠離人煙的地方對自己越不利,現在想從入口逃出去的話只能回到剛才有淫魔的那個位置。

「這很困難啊,不過......」男人回想起一開始抓住自己的那個小淫魔笨拙的樣子「對方是完全沒有經驗的淫魔,或許還有機會吧。」

「首先,從隱密的地方前進吧。」男人懷著緊張的心情,選擇有建築陰影的地方前進,男人來過這個公園數次,對地形還算了解,他在心中規畫出一條可以逃出的路線。

男人一面確認路上都沒有小淫魔的身影一面前進,幾分鐘後,終於到了公園的入口前面。

「又是僥倖得逃出去了嗎......不對!」

有人!男人看見出口前面有一個小淫魔站在入口前面。

男人吞了一下口水,自己現在躲在一座雕像的紀念碑後面,而小淫魔沒有注意到自己。

「只有她一個人......應該沒錯。」男人心想,可能這五個小淫魔分散開來追捕自己,而這一個負責看守入口吧。

「這個字......怎麼念呢。」小淫魔的眼睛盯著入口前的紀念碑說明文字,似乎完全忘記自己本來的任務。

「一個小女孩的話,說不定我也可以撂倒!」男人幾乎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萬一出去攻擊她但沒有成功制伏的話,自己就完蛋了;但是如果放過這機會就這樣躲著的話,也只能等著被淫魔抓到,而且......「搞不好,是引誘我出來的陷阱。」男人的心中想著,他在那本淫魔雜誌的文章中有看過,淫魔有這種勾引驅魔師上當的陷阱「不過,就算真的是陷阱,現在也只能上了。」

下定決心,男人從雕像後面衝了出來,一手抱住小淫魔的身體,另一手摀住她的嘴。

「得手了!」男人用力將小淫魔壓在牆壁上,用體型的優勢讓她動不了。

「嗚嗯嗯.....」小淫魔慌張的擺動著手,想要大聲呼叫同伴卻完全發不出聲音。

「抓住她了,但是接下來該怎麼辦?」男人剛才只有想著逃出去才抓住她,沒有想過之後該怎麼辦。

原本想著只要制服她就可以逃脫,但現在看起來如果放開手的話,這個小淫魔會把同伴叫出來,那樣就完蛋了。

「只能.....讓她無法說話了嗎?」男人將手挪到小淫魔的脖子上「淫魔跟人類一樣,只要短時間不能呼吸就會死,就在這裡直接把她......」

「嗚嗚!」小淫魔發現男人的行動,更是拼命的想要掙脫,但是男人也拼了命的江小淫魔壓在牆上。

「可是,淫魔的身體好柔軟,而且好香.....」男人為了制服小淫魔,用身體壓住對方的身體,也因此可以感覺到小淫魔的肉體。

「怎麼辦,真的要下手嗎?」男人心裡想著,對方還只是一個來到世界上沒多久的小孩

,真的要在這裡把她的生命結束掉嗎?而且,要是放開她,讓她抓住自己的話,應該可以得到自己一直以來妄想的......「不行!不可以這樣想!這是她的淫氣在誘惑我!我記得人類光是靠近淫魔就會受到淫魔的誘惑。」男人的手緊握住小淫魔的脖子,開始施力。

「嗚嗚嗚!」小淫魔害怕得眼淚流了下來。

「可惡。」男人將小淫魔拋開,使她摔倒在地上。

「殺害淫魔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不行!」男人一面自責自己的軟弱,一面往入口跑去。

「嗚嗚......獵物在這裡!」得到解放的小淫魔大聲哭喊著,男人聽見四周都有人趕過來的腳步聲。

「不行了,要快點!」男人用一生中最大的力氣奔跑著,但是感到腳下一重,是一個小淫魔抱住自己的大腿。

「可惡,放開我!」

「絕對,不會放開重要的第一個獵物的!」小淫魔叫著,男人失去平衡趴倒在地上。

然後,其他的小淫魔也撲了上來,最後四個人分別扣住了男人的四肢。

「不、不行了,明明就差一點點而已.....」每一個幼女淫魔都有跟成年男人相等的力氣,也就是以男人目前的體能,想要掙脫四個幼女淫魔是不可能的。

「很好的捕捉到了,大家做得很好。」那個叫做水仙的淫魔女性也出現了。

「梅兒,大家已經幫你抓到獵物了喔,別再哭了。」水仙將因為被男人掐住而害怕的小淫魔給抱在懷中安撫著。而那個叫梅兒的小淫魔則是在水仙的胸口中放聲大哭。

男人的雙手被用束帶反綁在背後,下體被淫魔們以趴在地上的姿勢中抬起,淫魔拉開褲子的拉鍊,將男人的褲子脫了下來。

「要被......強姦了嗎?」男人失去了逃脫的慾望,任由淫魔們擺佈。

「然後是,內褲。」小淫魔雙手按在男人的內褲上,男人感覺到小淫魔們興奮的聚在男人的下體旁邊看著,但是自己卻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她們脫下自己羞恥的防線。

「嗚哇哇,好大一根喔。」在脫下內褲後,男人的陰莖毫無羞恥心的在淫魔們面前勃起。

「這裡的兩顆東西,就是陰囊吧,會製造好吃精子的地方。」

「陰莖好臭,而且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淫魔的小手指在男人的陰莖上偷偷的觸碰著,男人從來沒有讓任何異性看過自己的下體,沒想到竟然成為了小女孩的觀察跟討論的對象,讓他有一種異常的背德感。

「這個是,已經勃起了吧?可是我們什麼都還沒做啊。」

「那個是因為他是一個M男,所以光是感覺到自己要被侵犯就會興奮。」水仙說話,讓男人的身體震了一下,原來強大的淫魔有一眼就看穿人類的性癖的傳言是真的。

「M男?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越是被虐待就會越高興,不管被做什麼都會興奮的男人。」水仙就好像是學校老師在做戶外教學一樣的說著「所以,M男是所有男人裡面最容易征服的,很適合拿來當作最初拿來練習的對象喔。」

「所有男人裡面最容易的練習對象嗎.......」男人感覺到自己被無意的羞辱,但是這種恥辱感讓她特別興奮。

「好了,那麼開始實際練習摟。雛菊,妳來練習接吻。翠蘭,你負責乳頭。然後睡蓮,去撫摸蛋蛋。百雪,就讓你來實際手淫他。」

男人被迫改變姿勢躺在地上,一個淫魔按住他的臉頰親了上去,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對方的舌頭已經撬開嘴唇伸入自己的口腔。

「初吻,被羅莉淫魔奪走了,然後童貞也會......」男人的視線被眼前的淫魔擋住,但是可以感覺到另外有人一邊吸允一邊按揉著兩個乳頭,下體則是被四隻小手掌握。

「好厲害,這種感覺......」胸部的敏感處被小女孩霸佔,而下體的性器官更是被兩人分工佔領,感覺就像身體的每一處都被女性侵略一樣。而且侵略自己的還不是普通的女性,只是一群只有知識還沒有經驗的小孩而已。

「不行了......」男人伸出舌頭跟對方的舌頭交纏,他本來就不是那種堅決抗拒淫魔的人,很快的就將自己的身體交給對方了。

「水仙姐姐,這個男人的陰莖已經一抖一抖的在發抖了呢,好弱喔。」

「呵呵,既然是一個M男也沒辦法呢。」水仙原本還想指示小淫魔們接下來的動作,不過對於一個完全沒有抵抗意志的對象而言其實怎樣做都沒有太大差別,有的只是征服的早晚問題而已「算了,百雪,把他的精液給榨出來!」

「好的,第一次讓你跑掉了,但是這次絕對要讓你射精!」正在手淫男人陰莖的小淫魔配合著其他人侵犯男人的動作加快速度,男人感覺到下體像麻痺一樣的快感,被外表柔弱的小女孩給征服的喜悅感流遍全身。最後,力量從下體全流了出來。

男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侵犯自己口腔的淫魔已經離開自己的臉,原來大家都在仔細觀察著陰莖一波波噴射精液的樣子。

「不是那種已經被調教過的性奴隸。我們只靠著自己的力量,就將男人捕獲並且還征服了!」小淫魔們喜悅的神情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

「好高興,這樣一來我們也能為女王殿下貢獻自己的力量了。」直到這時,男人才想起來淫魔們是以淫魔女王為核心,以誘惑人類的方式來毀滅人類的邪惡種族。

「結果,我成為她們消滅人類用的練習工具了嗎?」男人在快感之中感覺到了一分自責,但是那自責遠遠追不過從下體流出的喜悅感。

「好好吃的樣子......」小淫魔們靠在男人的腿邊,其中兩個因為位置關係趴在男人身上。她們都專心的看著男人的腹部上白濁的精子。

「可以喔,做為第一次努力征服男人的獎勵,好好的全部吃乾淨喔。」在水仙的話語下,飢渴的小淫魔們爭先搶到男人的陰莖跟腹部上,舔試著流出的精液,其中一個則是用力的吸允龜頭,把殘留的精液也吸出來。

「淫魔們以人類的精氣為食,但是過分的攝取會造成人類的死亡,因此常常會改以吸取代有精氣的精液或愛液為食。」男人的腦袋中,閃過了這樣的知識。

「又勃起了!」小淫魔喜悅的叫著「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在進食而已,光是這樣就能勃起嗎?M男是這麼好征服的男人品種嗎?」

「那麼這次來練習口交!」「我也要!」「那我們四個人一起來!」

「妳們等等!也要讓梅兒玩才行啊。」水仙把梅兒抱到男人面前。

「可以嗎?我、我、我只是在扯大家的後腿。」那個之前差點被男人殺掉的小淫魔仍然透露著害怕的眼神。

「沒有這回事,這個男人是因為有妳的幫助才

能抓到的,一起來吃了他吧。」小淫魔間最積極的百雪對梅兒說著。

「嗯,可是我......」

「梅兒,害怕男人不行的喔。」水先拍著梅兒的肩膀「男人這種東西妳要是讓他得意起來,很快就會爬到妳頭上來了。所以要狠狠的把踩在腳底下才行。」

「踩著.....要我足交嗎?」

「不是不是,像這樣子......」水先將梅兒抱起,放在男人的陰莖上「狠狠的吸他一口。」

聽見「吸他一口」的時候,男人渙散的精神瞬間清醒了過來。

「不、不要!放過我!」男人用力的掙扎身體「把他抓牢。」但是在水仙的命令下,其他的小淫魔立刻將他的身體壓制在地面上,讓梅兒的淫穴可以對準陰莖。

「死定了!這次,真的死定......」男人想起了另外關於淫魔的知識。吃掉精液來獲得精氣是為了將人類當作精奴隸飼養而想出的缺乏效率的妥協進食辦法。

淫魔原本的進食方式是藉由性交來吸取人類的精氣,被吸取的人類會失去意識,並且很有可能就此死亡。

「嗯,好的。」跟害怕的男人完全相反,梅兒鼓起勇氣試著將陰莖放入自己的下體中「我、我放進去了。」

「嗚嗚,怎麼辦.....」男人在慌亂中想起了,如果在這種時候不勃起的話似乎還有救,但是自己撐得住嗎?

「不行啦,我好像,完全沒辦法給這個男人快感。」因為感覺到死亡的危險,男人的下體冷淡了下來。

「不是梅兒的錯喔,是因為對淫魔的恐懼感在作祟的關係。妳只要讓他想起來就可以,想起被淫魔侵犯、折磨是多麼快樂的事情。就用妳還沒體驗過男人的處女之身!」

「嗚嗚嗚!」雖然聽到對方是個處女讓他很高興,但是對男人而言這也是他的處子之身。在交出處子之身之後就得死亡,就算是這個男人也很難接受。

「我要開始了。」梅兒試著上下擺動身體,試著讓體內的陰莖勃起。

「不要害怕,就算是以殺淫魔為業的驅魔師,他們的本質都是男人,男人的陰莖只要進了淫魔的身體,就只是任由妳宰割的玩具而已了。」水仙鼓勵梅兒繼續侵犯男人,原本她並不想讓梅兒這麼早就破處,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等她長大後自己選擇要讓哪個精奴隸接受她的處女。但是因為梅兒在剛才的捕捉行動中差點被男人殺掉,進而對男人造成了恐懼感,為了不對她的未來造成影響,水仙只好想到用強迫治療的方式趕快把梅兒心中的這份恐懼感覆蓋掉。

「成功了,這個M男的陰莖,在我身體裡面逐漸的變大了。」梅兒不斷磨擦著男人的下體,窄小的肉穴摩擦陰莖的快感,逐漸而強制的使男人勃起。

「加油喔!」「梅兒,這個男人很弱的,秒殺他!」「我們會好好壓著他的!」同時,為了回應水仙的好意,其他的小淫魔不斷的替梅兒加油。同時讓男人感受到自己在身體上的步步失守,最後......「嗚啊啊啊啊!」梅兒發出大叫聲,血絲從她的下體間流出來「成功了!我讓M男的陰莖完全勃起了!接下來,只、只要讓M男的陰莖射精......」

「可惡,不行了......」再次被小淫魔強制興奮的男人陷入恐懼中,混合著被梅兒的上下律動侵犯的喜悅,最後。

「成功了!就這

樣把M男的精氣吃掉!」梅兒大叫著,男人體內的力量再度流向淫魔的體內,同時。

「救命啊啊啊啊啊!」男人得到射精快感的同時,一股精神要從體內被抽乾的恐怖快感也同時席捲全身,男人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生命精華在一瞬間從下體流向了騎在自己身上的淫魔中。

「我就這樣...被榨乾了嗎?」男人心裡想著,意識同時也逐漸遠去。

「好了,停。」就在這時候,水仙將享受著快感的小淫魔從男人身上抽離。

數小時後,男人在公園的一處睜開眼睛。

「我、沒死?」男人想起了剛才自己被淫魔們輪姦的遭遇,動了動身體,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穿著,手邊還放了他今天剛買的雜誌。然後,男人發現自己的手上還握有一張名片。

「這是什麼?」男人拿起名片,名片的正面印著這座都市當中的一個酒店的名字,名片上還印著「水仙」兩個字。

「騙人的吧。」男人雖然對淫魔在都市中囂張的程度略有耳聞,但是如此明目張膽的樣子還是讓他嚇了一跳。

然後,男人翻過名片背面,發現還有寫著幾行字。

「放過你是感謝你當時沒有對梅兒下手(當然,你要是下手的話我會馬上殺了你),如果你想成為精奴隸的話就過來吧,我可以保證你的性命當然還有、你的快感。」

「可以保證性命的精奴隸,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的呢。」男人看著手邊的淫魔雜誌,陷入沉思當中。

感謝各位看完,說起來,我認為一個「堅強」的發文者,是「絕對不可以」向讀者要求迴文的!

但是呢,有的時候我也很脆弱.....

第七章 (翻譯)貪欲ラミアの捕食淫語譯製by be-eater 二次潤色by一簾幽夢(榨精、丸吞、胎內迴歸)

前言:這是之前M系be-eater翻譯的,後來被二次潤色了發到GN上,所以就發重複了,而且很失禮地沒有保持譯者名字,這裡正是訂正一下。順便抱歉~貪欲ラミアの捕食淫語妖魔如同潮水一樣湧入,數量是如此之多,這座城堡應該很快就會被征服了,看來沒有我甚麼事情了,休息一下也無所謂吧?哎呦!呵呵!那邊發現了正在堅持中的可愛男孩子!喲嘶……

小弟弟你看似很強啊,那麼強悍的獸人也被你給一分為二了,你令姐姐我渾身酥麻……這麼幼小就成為城堡的士兵,參加戰鬥顯得駕輕就熟。姐姐我身為魔物似乎都有點喜歡上你了……怎麼?以為姐姐我是在開玩笑嗎?就算是魔物和人類,在這個年代親熱親熱,做一些頑皮的事情也沒關係的。嗯……呀?還沒有作自我介紹呢?姐姐我………………是拉米亞,上半身是赤裸的性感女性,下半身是布滿青綠色鱗片的蛇身。有著美麗綠色長發、俏麗嬌艷的面容、清澈靈動的大眼睛、精緻小巧的桃紅小嘴、白皙細滑的香腮和似嗔非嗔的顰笑,可以稱得上是國色天香吧。看吧!人類的小弟弟,姐姐我就像出水芙蓉般嬌艷欲滴、一塵不染……小弟弟,我們雖然是敵人,但坦白地說,我現在想和你處在一起,兩人超越人與妖魔的界限,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喝)!

呀?嗯?為甚麼這麼大喊大叫的?姐姐我受驚了呢~!嗯?哈?這樣麼?弟弟不瞭解姐姐想如何嗎?弟弟看似

很聰明呢?那麼只有通過施展姐姐的魅力了……因為拉米亞我與人類十分相似,結合了雙方的優點……所以呢~這樣用手托起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讓大家心跳不已的深溝,這是姐姐我最喜歡做的事,配合動人又無比陶醉的呻吟,交織出煽情又誘人的協奏曲,想把大家引誘到懷裡深埋起來……弟弟你聽聽周圍的動靜,四面八方湧進來的妖魔正在血洗城堡,哭喊的人越來越多,“沒有人能捍衛我們的城堡嗎?”這樣的叫。哈哈哈哈……唔?啊?別……別這樣嘛,別用那種可怕~的表情看過來呢,這不好,姐姐只不過是開一下玩笑而已……(斬)

嘩~嘩!危險呢~!這樣卑鄙的突然攻擊過來,難怪大家都說人類很可怕呢!唔~(閃避) 不要~(閃避) 不要這樣嘛,姐姐我只是一時心血來潮,老實說來參加這座城堡的攻勢也只是偶然啦! 完全與其他食人的妖魔是不一樣的想法!嗯!是真的!絕對沒有半點虛假!弟弟你看著姐姐純潔閃亮的眼睛,像是邪惡的拉米亞嗎?唉…算了,我回森林裡去了……再見了,弟弟,你要努力,繼續專心把這座城堡守護好哦。(轉身)嗯!嘿~!有機可乘~?嘻嘻~捉到手了!調皮的小孩要被姐姐用尾巴捲起來了。嘻嘻~真的有這麼愚蠢的獃子呢,居然會對一個妖魔作出同情憐憫。弟弟,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妖魔姐姐我最最喜歡小處男了,那青澀的神情搭配強壯結實的身體,茲茲,光是想想就讓姐姐慾望高漲!(大力捲起)

嗯?別想反抗呢~!這是絕對沒有用處的,這么小的身體,還已經被我用尾巴緊緊的包住,所謂的寸“指”難移哦……嘻嘻,不要掙紮了,這樣的掙扎也只會換來姐姐尾巴纏綿得更緊哦……弟弟你怎麼流眼淚了?覺得很恥辱是吧?就因為一時的大意,被妖魔用尾巴緊緊地抓住,也許會被擠壓碎全身的骨頭,悽慘的死去?不要怨恨了,請責怪自己的過錯吧,不要這麼幽怨的看著姐姐啦……嘻嘻,假的~假的~剛才是騙你的!就算姐姐是拉米亞,可是卻不會這麼野蠻的把骨頭壓碎呢。弟弟被姐姐繼續緊緊擁抱就好,如果痛了就請喊出來,姐姐如果失手不小心把弟弟你的寶貝也壓壞了,就不能開始一些歡樂的事了,放它出來透透氣吧?看著姐姐墨綠色的眼瞳,是不是帶有一種魔性的誘惑呢?只要被姐姐深深地看上一眼,弟弟就會不可自拔的想要接近我、擁抱我、迷戀我……弟弟的目光開始下移了呢,欣賞姐姐玉鑿冰雕的晶瑩身軀吧。

雪骨冰肌、玉膚凝脂、曲線柔美、光潔細膩……弟弟看得可真入神,第一次看到美女的裸體吧?柔嫩的肌膚將你的視線都勾住了,這是一種以前不曾有過的奇怪的感覺吧?有甚麼需要就告訴我哦!

晶瑩如玉的胸脯豐潤雪嫩,挺拔傲人的完美雙峰緊湊而飽滿;高聳的峰頂之上,月芒似的乳暈嫣紅玉潤,而兩點鮮嫩羞澀的硃砂更是如同雪嶺紅梅般,輕搖綻放,我見猶憐。喜歡姐姐的胸部嗎?好吧,對於小孩子的好奇心,身為姐姐,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囉!姐姐的胸部是否很像媽媽的胸部呢?弟弟想像小時候吃媽媽的奶一樣,嘗一下姐姐酥胸的味道嗎?嘻嘻~別急嘛,看你一臉的渴望,小饞鬼,姐

姐的尾巴把你帶到神往的乳房前吧。看吧,姐姐飽滿、雪白、堅挺的乳房已經來到你的眼前了,距離是那麼的近,幾乎是伸嘴可得哦!好好欣賞吧,兩個完美的半球凸現在姐姐的身體之上,乳頭和乳暈都是粉紅色的,非常漂亮哦。而且現在乳頭已經翹起來了,如同兩顆鮮紅櫻桃一樣的水靈……哎喲,姐姐的介紹還沒完呢,你這小色鬼就已經含著姐姐的乳頭開始吮吸了……

我感覺到弟弟的嘴上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吸力,酥酥的、麻麻的,說不出的舒服,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妙了!太棒了!乳汁開始向挺俏的粉嫩乳尖彙集了,嗯~啊~!弟弟如饑似渴的吮吸著,他已經被我最甘甜的玉液瓊漿給陶醉了,甘甜、順滑、溫熱的乳汁全面的衝擊著他的口腔。看他那興奮勁,已經徹底沉迷了,只會不斷的使勁吮吸我的乳汁……弟弟,大口的吃吧,嘻嘻,你還不知道姐姐的乳汁能將你體內的一切真陽全部變成液體吧,你會逐漸感覺體內激流奔湧,純陽的精氣全部聚集到下體,然後被姐姐吸收乾淨哦。不過在這之前先讓姐姐再感受一下吮吸的暢快吧,乳頭處傳來的陣陣強烈快感一波波的湧向陰部……啊!呀!姐姐已經是春情蕩漾,下面早已是泛濫成災了,只想大聲的呻吟!

忍不住了,來,弟弟,讓姐姐把你的衣褲脫掉,我們來做更好玩的遊戲……嗯?小手還緊緊地拉著褲子,害羞了?媽媽說那裡不能隨便給人看的?這個遊戲就是要脫光衣服才能玩喔!你不需要特別害羞,你的小棒棒能不能給媽媽看呢?點頭了?真是可愛!那姐姐這麼照顧你,還餵你奶吃,不就和你的媽媽一樣嗎,那姐姐也可以看喔!和姐姐擁抱很舒服吧?沒想到弟弟的小棒棒也成長了呢!哦~真的好硬了啊!剛才姐姐隔著褲子也感覺到了,不要假裝不好意思了。你這個壞蛋,在這個大家都在血戰的時刻,弟弟你和姐姐卻在這裡做這樣的事。要是被周圍的大家發現了呢?不過不用擔心,你看起來也是在對抗著拉米亞的呢~大家都在努力,但有一個人卻在舒服這樣的事,心裡明明知道這樣子是不行的,但卻只聽到姐姐的聲音,舒適地卷在蛇的肌膚中。弟弟的肉棒散發出灸熱的溫度彈出來了,好大、好硬,像是鋼鐵般,讓姐姐的長舌為你服務吧,櫻桃小嘴吸住你的肉棒。

肉棒一下子就繃緊到極點,看來弟弟感覺相當的歡愉呢。是這個了!出來了!射了!喔……

弟弟的精液好濃好好吃哦,真是小處男,才一吸就崩潰了。來,讓姐姐繼續為你服務吧,櫻桃小嘴要毫不客氣的吞沒弟弟的龐然大物了。不要驚訝姐姐的喉嚨怎能容納粗壯的肉棒,弟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似乎剎那間都集中到肉棒上了吧。精液洶湧地噴出衝進姐姐的喉嚨,姐姐要像弟弟剛才吃奶一樣,將弟弟射出的精華全部納入體內,一滴都不會浪費哦!處男的初陽真是珍貴呀,剛一吃下去,姐姐就感覺到自己的秀靨更加夢幻迷人了,充盈體內的精氣使姐姐更加白皙嬌嫩、清純靈秀了……弟弟,姐姐用嘴巴弄得你這麼舒服,你應該怎麼回報姐姐呢?我們來做一些更加舒服的事情吧?想不想再和姐姐玩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呢?弟弟你往下看,姐姐人蛇身體交界處慢慢張

開,露出如處女般潔凈,散發迷人體香的嬌嫩小穴。現在姐姐要把弟弟的小棒棒移動到下面鮮艷可愛的花唇前面,嘿嘿,這叫蜜穴哦,緊張嗎?

這一道緊緊閉合的縫隙裡面可是人類女性永遠也給予不了的肉慾快感哦!

來吧,將你的第一次留在這裡,我會將你的肉棒盡根吞入……看!肉棒頭已經通過了豐美的玉門,然後是棒身,不斷地深入我的體內,深入到一個狹窄而溫暖的地方……這是一個柔軟、滑潤、忽緊忽鬆、時吞時吐的奇妙空間,不停地擠壓讓強烈的快感席捲你的腦海……好爽!好舒服!沒想到弟弟的肉棒會如此強壯,奇妙的感覺從花穴襲來,讓姐姐都心神盪樣,強烈的快感襲擊著姐姐的身體,令我有欲仙欲死的感覺,好象飛上了雲天,天哪!弟弟太棒了,姐姐從來沒有這樣爽快過!好弟弟!讓姐姐將你越抱越緊吧!看你那銷魂的模樣,就算姐姐現在抱斷你一兩根骨頭也不會感到痛楚吧!進來!再深入一些!嗯……你也感覺到頂到一團柔肉了嗎?那是姐姐的子宮頸!加油!再用力頂一下……!好了,那裡張開了一張小嘴,將肉棒吞了下去,弟弟的肉棒終於進入姐姐的子宮裡了……

很舒服吧?姐姐子宮裡的柔肉在激烈的蠕動擠壓弟弟的肉棒吧?看弟弟不斷地呻吟,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吧?那就酣暢淋漓地射出來吧!媽媽的子宮會接受乖孩子的一切!灼熱的陽精像火山爆發一樣,瞬間就充滿了姐姐的子宮,弟弟你放心,姐姐不會浪費一滴的,這可是最美味的處男陽精啊,可不是隨時隨地都能吃到的呢。一邊享受著子宮被精液直擊的快感,一邊控制著花穴靈活有力的肉壁,來回收縮不斷榨取出更多的精液,子宮壁也不斷擠壓著猛吸深入其中的肉棒……嘿嘿嘿………………

在蛇的花穴中射精十分美妙吧,弟弟的射精怎麼也停不下來,嘻嘻,臉上浮現出害怕的表情了,想退出媽媽的子宮嗎?沒用的,你沒辦法往外移動分毫,在將你榨乾之前,請一直讓姐姐享受子宮的飽脹感吧!好粗長的大肉棒,塞得子宮滿滿的……年輕的肉棒果然就是不一樣~呼……最後一滴陽精也榨取出來了,弟弟的肉棒從此之後就再也硬不起來了,臉上一片病態的紅暈,眼睛也是空洞無神,也許連同意識都已經喪失了吧?這樣子的弟弟更加可愛了,很想吃掉呢~弟弟哦~姐姐我非常想要你,可以吃掉你嗎?可以吧?不回答就是同意了?嘻嘻,不要害怕,姐姐會讓你在無限的快樂中溶化……看!姐姐的蜜穴開始繼續擴張開來,嫩穴的內部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嫩穴口的褶皺柔肉在不停蠕動,你將從這裡進入姐姐的身體,怎麼樣?明白嗎?

弟弟你的身體可以滿足拉米亞姐姐的食慾,同時可以滿足性慾……完全不用考慮吧?弟弟進入姐姐的身體以後,就可以跟姐姐一直在一起舒服了,不是很好嗎?進來吧,弟弟,姐姐的身體在等你了,姐姐說的可是真話哦,你看,你的雙腳只是剛剛探入姐姐濕潤的花穴,花穴中的層層肉褶就狂歡著歡迎來客,用最緊緻的蠕動與強烈的吸吮,毫不客氣的將弟弟的雙腳向內拉扯。被姐姐吞入時非常舒服吧?弟弟就算已經射不出精液,但是身體依然會出現反應,迷戀著姐姐的花

穴,只想更加深入花穴,一寸一寸的越陷越深。最終,弟弟的整個身體將在極樂中溶化,那種被迫溶化被吸收的快感,就像是在天國一樣,永遠與姐姐在一起,十分美好,十分舒服是吧?而姐姐我會得到弟弟你的全部,要慢慢享受弟弟的一切……

呵呵,弟弟果然是乖孩子,讓姐姐獎勵你一下吧!我們來舌吻吧,姐姐的嘴唇是那樣的柔軟香滑,弟弟很快就被熔化了,伸出舌頭和姐姐的香舌纏綿起來……弟弟已經全身癱軟了吧?馬上就要下沉到屁股了,剛才讓姐姐欲仙欲死的肉棒就要永遠屬於姐姐了!接下來姐姐要你自己把雙手放進來,慢一點……層層疊起的快感,讓姐姐感到無比暢快,就好像飄在雲端,而且越飄越高……弟弟你在興奮了,我感覺到了,你的身體正暢快享受著我體內的蠕動,隨著身體越陷越深,你會得到毫無間歇的快感……太棒了……喔……弟弟你真的好可愛好可愛~姐姐啊!一定會把你吸收的一乾二淨……

除了腦袋弟弟的整個身體都已經進入姐姐的體內了,好舒服!好爽啊!蛇腹內的蠕動讓姐姐白皙的不帶一絲瑕疵的臉龐上蒙上了一層緋紅的彩霞,雪玉般晶瑩的胸脯急速的起伏著,乳溝之間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玉潤的乳暈也變成了嬌艷的桃紅色。弟弟的腦袋終於滑進了姐姐的花穴裡了,嘻嘻,一個人形的凸起物開始慢慢下滑,整個花穴產生了異樣舒適的感覺,自然收緊,用滿是褶皺的蠕動肉壁包裹住入腹的食物,讓本能的吞食動作化為對弟弟的愛撫。

快點進入到姐姐的最深處吧,充分發揮你的作用,成為姐姐的營養吧……我高興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同時扭動自己的嬌軀。潮紅的臉頰和不斷吐出白氣的熱唇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食物送進身體的最深處。弟弟你怎麼沒有動靜了?睏倦了?姐姐明白,射了那麼多的精液,果然是累了……那麼……………晚安了……………在媽媽的腹中…………

嗯……喔……那邊的那位,在偷看姐姐的捕食情景很有趣嗎?

第八章吸精

氣象報告,愛琳颱風即將接近,天氣將由陰轉陣雨,各地將有機會出現豪大雨,請各位觀眾多加註意。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四個盜墓的竊賊正在對一個墳墓下手。經過了三小時的挖掘,終於將一具棺材挖出。

「快點挖!趁月亮沒有照到屍體前快把寶物拿光!」

說話的是四人中的領隊,傑夫!他們是來自四個不同的家庭,只是因為走投無路了,才會結伴來到村子外的墓地來偷寶物去賣。

「一、二、三!」

另外三人使出吃奶的力氣將釘得不透風的棺木撬開了!裡面躺著一具乾癟的女屍,眾人見到可怕的屍體時,無不害怕得倒抽口氣,到是不怕死的達克見到了女屍身上與身旁金光閃閃的陪葬品便一股腦的跳進棺村中。

「哇!大哥,我們發財囉!快拿袋子來!這些夠我們吃穿好一陣子了!」

「漢斯,你和你弟一起拿著袋子把所有的寶物都裝起來!我們等下回去再分!」

三人於是就在傑夫的指揮下將女屍身旁大把大把的金飾與寶物洗劫一空,但就在這時,達克留意到這個主人口中的一顆寶石。

「哇!這是什麼?綠綠的,好像是夜明珠咧!可是…. 好緊!怎麼拿不出來?我

拔….」

大膽的達克,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是把女屍口中的夜明珠給拔了出來!他將這顆夜明珠取出後,交給了漢斯的妹妹 ─ 納奇。而女屍手指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抖了一下,不過由於動作很小,眾人都沒有發現。

「大哥,借我保管一下喔!嘻…. 吼~好溫暖咧!」

貪心的納奇笑著把夜明珠塞到他的口袋裡,而傑夫也只是撇了一眼繼續看著大家拿著寶物。而漢斯則繼續把女屍身上的金飾給拿了下來,經過了一小時的搜刮,整個棺材內值錢的東西全部裝到袋子裡。傑夫便告訴大家要離開這裡了!

「走吧!大家!回去再好好的分一分!這些夠大家快活一陣子了!」

於是,這時四人就將女屍棄置在現場,大家就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傑夫的家裡走去。

路上,納奇按著自己的肚子叫了一聲!

「啊!大哥,我肚子痛,你們先回去分吧!我隨後就到!」納奇臉上一副痛苦狀。

「好啦!懶人屎尿多,快去快回,大夥兒還要等著你一起來過好日子!快去快去…..」

納奇走到一旁的草叢中故做拉屎狀,他等了一會兒,確定大家都離開後,便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去,而原本天上厚厚的烏雲卻開出了一個口子,將月光灑在地上經過儘十餘秒後又遮蓋了起來,走在森林裡的納奇根本不知道前方正有個危難等著他。

「哇哈哈哈!太好了!他身體底下還有一堆黃金!剛才早就摸到了!哼!才不要跟你們這群人分咧!」

說罷,納奇就拿起身上預先準備的袋子開始裝起女屍身下的金飾,而就在他翻動女屍的同時,在他身上揚起了一些無色無味的東西,納奇為了要拿到屍體下的黃金,就在壓低身體時便吸入了不少女屍身上屍塵。在拿光了女屍身下僅有的黃金後看到女屍大開的嘴,他想到了一個惡作劇的點子。他便解下褲子,脫下內褲雙腳打開站在女屍前面。

「為了感謝妳提供這麼多的寶貝給我們,我決定給妳一點我的黃金聖水,做為補償!」(嘿嘿嘿…)

納奇是用戲弄女屍的心理來汙辱他,納奇心想,不過就是具死屍,玩玩妳又何妨?於是他就掏出陰莖對準了女屍的口。由於女屍死時是含著夜明珠下葬,故一直張大著口,納奇便以此為他戲弄的想法。接著,納奇的膀胱擴約肌一鬆,他熱熱的尿水便滾滾地奔流出來,教女屍全部一滴不漏的喝下。小解的舒服讓他卸下了防衛並更貼近了女屍的頭,但納奇萬萬沒想到,底下的女屍已經被方才的月光曬到,已經不是一具普通的屍體了。納奇小解後女屍竟然能將他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數喝下。納奇結束了小解的動作後,本想抽身,但因為下半身向前傾的動作,讓他的龜頭觸碰到女屍的牙齒,而被牙齒刮弄龜頭時,竟帶來了些許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又再貼的更近。

「咦?這是什麼感覺,好舒服啊!」納奇好奇的說著。

因為吸入的屍塵具有催情的緣故,能令吸入者的感官更加敏感,因此也讓納奇好奇這種觸電的感覺。此時納奇的身體此時又再度的往前傾,當他半勃起的陰莖再度碰到女屍的門牙時,快感的電流自龜頭處向全身擴散開來。納奇整個人像觸電似的抖了一下,這下他便了解剛才那個快感的來源是什麼了。而他的慾望根源,便因為情

慾的挑發而堅硬了起來,赤紅的頂端也隨著抖動起來。陰莖的主人輕輕地將龜頭觸碰在女屍白森森的牙齒上,刮著的快感較之前更加強烈,也令納奇渴望更多的快感。只見到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貼近一具已經屍變的女屍身上,一前一後地利用它的牙齒攫取著情慾的快感。

「啊…..好舒服啊!」

納奇竟然舒服的伸吟了起來,並慢慢地挺著腰,感受龜頭被牙齒輕刮的快感。經過數次的上下後,脆弱的鈴口開始流出興奮的汁液,逐漸燃燒的慾火,降低了他的戒心,渾然不知他正開啟危險的寶箱。

「呼…. 好棒的感覺!」

納奇的慾火已被引出,但光靠女屍牙齒輕刮的快感已無法滿足他,於是他挺出下半身喘著並大張著雙腿靠住女屍乾癟的嘴休息,他正在想著要如何產生更多快感來持續燃燒他的慾火。納奇鈴口的液體因方才的快感大量分泌著,這顆滿是黏液的龜頭自然地流下幾滴黏汁讓下方等著的「她」品嚐。女屍乾澀的舌頭被納奇流出的液體潤濕後,原本硬化的舌頭竟然變軟並自己開始動了起來,往美味的源頭伸去。

「啊!」納奇張大眼睛。

納奇正在思考的當下,在陰莖突如期來的異樣感,令他想要一探究竟。此時,女屍口中的舌頭像有自我意識似的,沿著龜頭敏感的肉冠往上方游去,那條濡濕的黑色軟舌直接對著陰莖溫柔的舔弄著。

「哎呀!嗯….」納奇抬起頭閉著眼睛說著。

納奇原本想了解胯間異樣感受的來源為何,但胯間的陰莖被軟舌突襲下,觸電般的快感直上腦中,令他只能閉起眼睛承受著那份快美的感覺。女屍柔軟的舌頭開始輕輕的愛撫著納奇的龜頭,產生的快感令他反射性的抖了幾下,使得鈴口內的汁液又分泌了起來,汨汨地溢出納奇濃稠的黏液,沿著舌尖被黑色的舌頭全數吸收。這靈巧的舌頭彷彿受到了鼓勵,開始努力地舔弄著納奇的陰莖,更多的快感被傳送到主人的腦中。納奇已被胯間的快感弄得大喘了起來。

「呼….呼…..呼……. 好舒服!喔~」

胯間持續傳送的快感令納奇無法思考,只能不斷地享受著陰莖被不知名的東西玩弄所帶來的快美感受。原本是站著的他,已經兩腳大開著雙腿讓胯間的異物可以順利的愛撫著陰莖。讓原先就堅硬的陰莖因主人熾熱的慾火,飽脹得垂涎欲滴。

「呼…好棒啊!喔~ 快要不行了…..」

納奇的快感在靈活的軟舌高明的愛撫技巧下熾熱的燃燒著。胯間的陰莖開始抖動了起來,這個動作令胯間的舌頭更加快速的撩撥著納奇的龜頭,使得陰莖也更加火熱,黏液的流淌更加滿溢。納奇也配合著胯間異物的動作有節奏地挺動著腰。隨著快感的累積,納奇的伸吟聲更加高吭。享受著快美感覺的納奇,即將到達高潮的邊緣。

「不行了…. 射….射…. 喔!…..射了….射了….. 啊~」

軟舌不斷地頂弄著納奇的龜頭,將他帶入了舒服的高點,他一抽一抽地挺著腰,鈴口濃稠的濁精大量的噴出,已超出舌頭吸收的量,其餘都流到了女屍大張的口中。此時納奇陰莖流出的精液不只是潤滑的液體,更有男體珍貴的精氣,吸收男體射出的精液後,女屍此時突然張開佈滿血絲的雙眼,她因為早就知道自

己的陪葬品被偷走,而且連她生前最喜愛的夜明珠也不見了,於是她怨恨地死盯著上方似是欲擇人而食。當她發現在口中抽搐著的美味陰莖時她冷笑了一下,她決定先給這個男人嚐點甜頭再慢慢地處罰他,但這一切都因納奇仰著頭享受著快感而未被他發現。

「呼…. 呼….. 好爽….. 噢!又來了~」

仍然沉浸在高潮餘韻的納奇,尚未恢復理智,即被剛才弄得舒服的異物繼續愛撫了起來。之前吸入屍塵的催情效果才正要開始發揮作用,得到高潮的他變得更加飢渴,被愛撫的感覺就像天降甘霖般令他受用。此時,在愛撫納奇陰莖的其實不是女屍的軟舌,而是一隻吸精蟲。納奇胯間的陰莖被吸精蟲的口器整個包覆住,間歇性的吸力帶給納奇不一樣的快美感,但都一樣令他爽到整個臉臉仰望著夜空,兩眼無神地凝視上方。

「喔~ 不要….可是…. 又…. 好舒服!」

納奇的陰莖被異物吸吮的快感弄得又硬了起來,雙腿大張著並挺出下半身,他下意識地把生殖器挺的極度堅挺,就像要吸引著令他觸電的異物。大張的雙腿令胯間的陰莖挺得更直,同時露出無比敏感的龜頭,吸精蟲吸入了納奇敏感陰莖的嫩肉。吸精蟲的動作讓納奇再度伸吟了起來,快感開始快速的累績。

「噢~ 那裡怎麼有點麻麻癢癢的…好舒服!喔~」

吸血蟲的口器緊緊的吸附在納奇的陰莖上,原本就敏感的陰莖,在它的吸吮下充血變更加堅硬,真正敏感的龜頭由外面包覆的皮膚裡探出頭來,持續吸吮的快感讓納奇的胯間更感空虛,喘聲更加明顯。男體再度興奮了起來,在屍塵的作用下納奇全身都是漂亮且致命的玫瑰紅。胯間的陰莖再度挺拔,泌出黏稠的前汁,女屍彷彿知道口中的興奮已經準備好,於是張開妖艷的小口含入興奮的肉柱,蹂躪脆弱的神經。

「嗯…..」納奇悶哼了一聲。

陰莖被異物含入,納奇儘管甚是訝異,但是因為興奮處被吸吮的快感讓他全身已經酥麻難耐,無法去一探究竟是被何物含入只能繼續感受胯間異物帶來的快感。軟舌纏上敏感的龜頭後,因為先前高潮後的精液令它可以順利的舔弄,靈活的軟舌令敏感的鈴口反射性地分泌出更多的黏液,以保護柔軟的龜頭不被蹂躪者所破壞。軟舌纏繞後,就開始吸收著鈴口分泌出的黏液,並且逐漸地擠壓絞動納奇的肉莖。

「嗯…?怎麼變緊了?噢!好緊啊!喔….噢…. 開始動了!好舒服?不要!….」

感覺到異物絞榨的陰莖,反射性的更加堅硬以對抗蹂躪者。軟舌馬上便知道男體生殖器極限的大小。吸飽黏液的舌頭開始靈活地纏弄著納奇佈滿血管的陰莖,猶如陰道般地抽送著。就像與女人做愛一樣,胯間異物的含入讓納奇似乎有與女人做愛的錯覺,並帶來更多的快感也令他的陰莖更加堅硬,開始呻吟了起來。隨著軟舌作出類似肉壁抽搐的動作,讓男體舒服地配合著舌頭的含弄扭動著腰,陰莖反射地抵抗著女屍的口腔;包圍陰莖的女屍口內黏膜被擠壓後開始分泌出紫色的屍毒。而屍毒若和人的體液混合則會成為強烈的催淫液體,可以讓獵物失去思考且令性感帶更加的敏感,更想要被愛撫的感覺。

「喔~ 好爽…. 噢!

好棒……」

隨著女屍的口腔對著納奇堅硬的陰莖套弄著,觸電般的快美感由胯間向全身擴散開來。快感的堆積,使得鈴口分泌的黏液更多更濃,強烈的快感讓納奇的呻吟聲更加高亢。肉莖開始有頻率地抖動了起來,女屍知道這個獵物即將到手,於是更加速口腔套弄的動作。

「喔…. 不行了!快不行了,不然會…. 喔….射了!啊…..」

此時看到一個強壯的男人在一具女屍的頭上不停地馳乘著。而在他看不到的胯間,女屍正用他吸飽黏液液的舌頭與口腔服務著他,令他感受到女人不能給他的快感。女屍在獵物的高潮中仍持續不停的用軟舌刺激著納奇,他正挺動著腰享受著高潮中胯間持續套弄的快感。納奇正飽嚐著女屍賞給他不懷好意的甜頭。

「射了!又射了….啊…. 啊!」

納奇頭一次感受到連續的高潮的感覺,整個人都呈現漂亮的玫瑰紅,女屍舌頭分泌出的屍毒已經被納奇的生殖器吸收,他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心裡只想感受更高的快感。軟舌的動作,讓納奇持續達到了高潮,陰莖抖動著,精液大量的射出,從鈴口中被軟舌吸出,爆炸般的快感快速的襲來,使得他只能扭著腰迎合著。為了讓納奇達到更高的高潮,軟舌在口腔套弄動作的同時,舌頭本體更開始震動了起來。

「哇~ 好棒!噢…. 來了!真的要射啦!啊…..!」

胯間的吸精蟲此時放開了口器回到了女屍的口中,蹂躪胯間的的軟舌將精液大量帶出,同時新奇的快感讓男體達到了絕頂的高點,在高潮中除了精液之外,他也洩出了他的生命精華,他的儲精囊大開,洩出了大量的陽精。絕頂的快感讓納奇的雙腿大張,下體不斷地迎合著胯間異物套弄的動作,在陰莖上的愛撫讓納奇的絕頂持續著,女屍原本大張的嘴開始收隴並吸吮整根肉莖。

「呼~ 好棒!我還要…還要啊….射了!射了!啊….」

納奇頭仰天閉著雙眼忘我地搖動著腰,舒暢地感受著生平第一次的絕頂,屍毒已令他失去理智地體驗著致命的快感,大量的生命精華不斷地流洩著,貪婪的他只想再多體驗一次難忘的絕頂。口腔此時加大了套弄的力道,陰莖的堅硬使得女屍軟舌中的屍毒大量分泌,同時也經由套弄的動作將紫色的屍毒帶入納奇的睪丸中。納奇歡喜地挺動著腰感受著如風暴般的絕頂,胯間的精液與陽精不斷地被女屍收隴的嘴所吸出。女屍的嘴開始對灼熱的生殖器大力的吸吮起來,大力的吸吮讓納奇的絕頂更加持久,精液與陽精洩得更多更快。

「噢~ 真爽!好棒的感覺!又來了!又射啦…啊…..」

納奇被女屍的吸吮動作再度達到高潮,女屍貪婪的吸著男體胯間狂洩的生命精華。納奇舒服的支撐起強壯的軀體扭動著結實的臀部。此時女屍的嘴唇已像啃蝕般緊緊地吸住納奇碩大陰莖根部。女屍的雙手此時向上抓住納奇的屁股,讓牢牢吸住的嘴可以更加固定。強烈的絕頂此時已到了尾聲,納奇一抖一抖地感受著絕頂的末端,這才全身無力的坐了下去。納奇方才扭動時往下一瞄這時才看到女屍的頭部。

女屍此時用淫媚且邪惡的眼神望著納奇,嘴中仍舊慢慢地吸吮著陰莖汨汨泌著的精液與陽精。納奇這才發現原來剛才

給予自己快樂的竟是這個噁心的腐爛女屍,而這女屍現正用枯乾的雙手抓著自己結實的雙臀。種種噁心的感覺令納奇剛才那種天堂般的快感頓失,想逃跑的慾望再度出現。

「不要啊!快走開…!啊~ 好痛!」

納奇的雙手壓住女屍抓著他屁股的手,扭著腰本想脫離女屍緊吸的雙唇,可是女屍的嘴吸得太緊,女屍知道再下去到口的「肥肉」會跑走,於是便用森森的白牙朝納奇半軟的陰莖咬了下去!納奇敏感的陰莖被女屍咬了一口,痛了一下反射性的大動作挺腰,竟然擺脫了女屍的吸吮,於是他就用上衣摀住被咬的陰莖往前跑去。

無奈剛才在高潮時流失了太多的體力,納奇跑沒幾步便踉蹌倒下。女屍由棺材內走了出來,納奇由於無力再起身,只得害怕的坐在地上慢慢後退。而因為胯間疼痛,使得納奇在後退時大張著雙腿以淫穢的姿勢面對著迎面而來的女屍,當他發現自己頂到剛才挖掘棺木時放置的土丘便停下來,此時女屍亦走到他的面前。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老孃的寶物!說!寶物在哪裡?」女屍面無表情,對著納奇說著。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拿啊!」

「那…這是什麼?」女屍單手一揮,一大袋的黃金袋從棺木旁飛起再重重摔落。

「我…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

「好!很好!今晚看我怎麼弄死你!」

女屍因為剛才吸收了納奇大量的生命精華,於是增加了不少法力,用手隔空對著納奇比劃著。納奇的T恤就由中間裂了開來,接著納奇的雙手竟不聽使喚的往兩旁張開。女屍雙手在空中作出撫摸的動作,納奇的胸肌竟然會隨著她手的動作而不自然地凹陷著,彷彿就像是女屍隔空摸著納奇的胸口。女屍看到納奇強壯的肉體便忍不住羨慕地隔空搓揉起來。

「好壯的肌肉啊!真漂亮,這生命力我要了!但不是現在。」女屍讚嘆的說著。

納奇的雙手被女屍的法力制住,無力的大張著,他的臉早已側過去,想逃避屈辱的一刻!那雙無形的手越過他的胸部後,一路往下撫摸,納奇只能徒勞無功地扭著身軀。無謂的抵抗只能延長受屈辱的時間罷了。他的胯間此時就像多了隻無形的手玩弄著他的興奮,陰莖被無形的雙手觸摸到後又再度堅硬了。根部上被女屍先前咬到的傷口現在竟泛著一陣奇癢,連帶中央的莖身也堅硬了起來。

「啊?怎麼會這樣?剛才明明還很痛,現在怎麼會…噢!身體好熱。」

胯間的反應也讓納奇大吃一驚。他的小腹就像有團火在燒,讓他的慾火再度被燃起,臉上也泛起了一陣紅潮。女屍見納奇的反應,腐爛的嘴角露出一陣冷笑,在空中將右手併隴反手按壓著,陰囊上的嫩皮以不自然的弧度陷了下去,陰囊也因鈴口溢出的黏液而濡濕了一大片,女屍見狀加大了按壓的力道與頻率。

「不要!停下來…妳怎麼可以….喔…..不要啊!好舒服~」納奇睜大雙眼抵抗的說著。

「喔?不是說不要嗎?怎麼又說很舒服?」女屍不懷好意的狎玩著。

「才沒有!噢!不要!嗯…. 就是這樣!啊!不是!不是這樣的!啊…到底是….」

胯間產生的陣陣快感已經讓納奇的思緒錯亂了起來!面對被玩弄的威脅,身體還是很老實地回應了女屍的愛撫。

到底是該抵抗眼前泛著血絲的女妖,還是該放下一切享受著刺激的愛撫?鈴口原本已經乾涸的黏稠,現在又潤濕的滴出了興奮的液體。

「不是不要嗎?試試這樣如何?」女屍右手往前摸了摸。

原本沿著陰莖弧度撫摸的隱形手,就像真手一樣整個握住納奇的陰莖。他飽滿的龜頭上留下不自然的數道凹陷。納奇清楚地感覺到敏感的龜頭被人玩弄,他下意識地合起雙腳,卻意外地成了倒v字形把堅硬的陰莖展現在女屍的面前。納奇害怕地想閉上雙腳,女屍得意地冷笑了一下,原本並隴的右手緩緩的套弄起來,接著陰莖上原本不自然的凹陷竟然向肉莖根部開始塌陷。

「不要啊!拿開妳的髒手!不要弄。啊啊….. 喔……」

隨著女屍手指套弄的動作,讓納奇的身體抖了一下。女屍蹂躪陰莖的手指緩慢地動了起來,龜頭上的黏液讓手指得以順利地運動著。乾枯的指腹按壓著納奇龜頭的敏感點,就像餵食毒藥一般,一點一滴地侵蝕著他的每一根理智的神經。愛撫的動作讓納奇呻吟了起來。

「噢~ 不行了!好舒服!」

慢慢地,愛撫的慾火佔據了納奇的心靈,他的眼神開始迷濛了起來,緩緩地扭動著腰,配合著胯間隱形異物按摩興奮處的動作。女屍的引誘已成功的讓納奇如痴如醉地感受著敏感點的愛撫。在納奇睪丸中的屍毒透過氣血的流動阻斷了所有的思考。眼前的男體已經慾火焚身,變成只剩下享受性快感的雄獸。

「對!就是這樣!我還要~ 喔…..」

納奇心想,反正可能會被女屍穿刺而死,乾脆就好好享受吧!全裸的他張開雙腿肉感地扭動著腰閉起雙眼感受著胯間令人酥麻的快感,一反之前的害怕,主動地向女屍需索著。女屍見時機已成熟,收起原本愛撫的雙手,脫下身上的紅衣,露出乾癟滿是腐肉的軀體。

「來吧!呵…」

納奇有如痴漢般的傻笑著,女屍雙手隔空一捧,納奇被緩緩的放在地上,女屍騰空飛起跨坐在納奇的陰莖上,小腹上的腐肉一觸碰到納奇具有彈性的陰囊,便主動聚集上去。腐肉包住陰囊後,就集中對著精華的根源吸吮了起來。

「噢!好棒啊!」

男體敏感的睪丸被腐肉吸吮著,他的腰便隨著吸吮的頻率上下抖動著以藉由摩擦的動作得到更多的快感。此時女屍小穴內的腐肉趁納奇的動作之時將陰莖吃入蜜穴內,在陰莖上的腐肉不知不覺間已包裹住整根陰莖。腐肉吸收了納奇的黏液後就膨脹且具有彈性了起來,成為了邪媚的名器,陰莖上的擠壓感讓納奇更賣力的挺著腰。

「喔….真爽!好舒服!妳怎麼有這麼棒的東西!比我買過的女人還厲害!噢~」納奇舒服的呻吟著。

「是嗎?那就讓你好好的爽一爽!」

女屍看著納奇這麼主動,臉上露出陰森詭異的笑容,用雙手抓住納奇結實的雙臀,不懷好意地協助他前後挺動著。同時肉壁內伸出了一根極細如線的觸手,緩緩的爬入了敏感的鈴口在尿道內愈長愈長,深入到了最裡面 ─ 他貴重的儲精囊。當肉棒開始抽送後納奇挺動的動作就變成像做愛一樣一上一下地抽插著,纏弄龜頭的快感令他十分受用,大量的黏液一冒一冒地分泌了出來,但大部份被女屍的肉壁吸收了,鈴口便更加賣力製造出黏

液潤滑,讓邪惡的肉壁可以為所欲為。肉壁不斷地蹂躪納奇敏感的龜頭,令他的呻吟聲更加高吭。

「不行了!好緊啊!就是那裡…. 好舒服!」

納奇的陰莖此時開始一抽一抽地抖動著,讓他的雙臀反射性地抽動了起來,女屍放在豐臀上的雙手感覺到他即將高潮的信號就更加用力的協助他挺動。

「不要再動了!射了~ 射了!啊…啊~」

達到高潮的納奇張開雙腿感受著高潮時的快美感,陰莖規律地抽搐著,噴出大量的精液,此時肉壁就像高潮似地一跳一跳振動著龜頭,狂暴的快感讓原本就已經高潮的他推向更絕頂的頂端。深入到了儲精囊的觸手吐出一團腐肉,寄生在儲精囊內並開始釋放更深的屍毒,觸手的嘴大口大口地吞下從睪丸洩出的濃稠陽精。

「射了~ 射了啊~ 啊!」

收到主人絕頂的指令,小腹大動作的起伏著,受到寄生的儲精囊大開關口洩出大量的陽精。吸收了屍毒的睪丸,在絕頂時不斷地收縮著,當混合著屍毒的陽精經由儲精囊洩出時帶來更多的快感,令納奇的絕頂持續得更多更久。套在龜頭上的肉壁腐肉將洩出的陽精導入蜜穴頂端的子宮中,肉壁上黏稠的表皮將龜頭上的大量精液全部刮入腐肉小穴上的子宮頸之中。

強烈的高潮帶給納奇如暴風般的快美感,讓他完全忘我地享受著胯間肉穴的絕頂。大量生命精華從睪丸中洩出,納奇原本因瘋狂做愛而紅潤的臉脥和身體逐漸蒼白了起來,陰莖也顯露出中了屍毒的紫色膚色。而本人卻依舊貪圖高潮的快美感,只有胯間仍是火熱異常。

「我…我…. 又射了!啊~」

美妙的連續絕頂的高潮讓納奇挺直著腰不再運動雙腳直直地往後伸去,昇天的感覺使他雙眼翻白爽得無法形容。此時陰囊持續起伏令睪丸張到最大,生命精華被肉穴趁機大量的吸走,持續一分鐘的極緻絕頂讓納奇只懂得直直地挺著腰,陰莖不斷地抽蓄著。女屍趁納奇兩腳伸直大開挺動時,將雙手移到了納奇的陰囊上並揉搓了起來。天堂般的絕頂過後,納奇的雙卵敏感異常,被女屍揉搓一陣後陰莖更加紅潤堅挺,感覺似乎又漲大了一個尺寸。

「哼~ 妳還說要弄死我,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根本就騙人嘛!哈哈哈…我才不怕!」

納奇心想,這個怪物根本沒有要吃我嘛!而且被它這樣弄還真爽,也許等他弄夠了就自然會放過我了。

「喔?妳這男人這麼不怕死?老孃就再跟你來一次!」

「哈哈…好啊!來啊!噢….!不要一開始就這麼緊!好棒!喔…..」

女屍說罷就將吃入肉棒的蜜穴再套弄了起來,在儲精囊內的觸手有節奏地吸吮著,讓納奇睪丸內的陽精又止不住地往外冒著。在睪丸裡的陽精已經無法被子儲精囊鎖住,經過剛才的絕頂與腐肉的寄生已讓子儲精囊毒化得無法閉上,使得肉棒在膣道裡抽插時產生的快感就能令觸手間接地吸出一點陽精。當生命精華通過男體的儲精囊時,就會讓性快感累積得更快,已經命在旦夕的納奇仍不知這個快感是令他接近生命終點的捷徑。

吸收大量生命精華的女屍利用納奇年輕的精氣恢復自己生前的面貌,原來他亦是一位貌美的女子。但在他的美貌下仍是一副枯乾的屍骨。納奇的睪丸被女屍的雙

手搓揉著著,此時女屍玩弄睪丸的雙手開始緩緩變熱,彷彿納雙手可以直接撫弄睪丸本身一樣。納奇的小卵一接觸到女屍冰冷的皮膚,脆弱的馬上抽動起來。而女屍手上立即出現腐肉聚集在納奇敏感的器官上並開始有寄生的動作。讓他感覺更加舒服。

「噢!真是的~ 妳連我的卵都吸玩!」

「哈哈~ 你的小卵又白又嫩,我真想要!」女屍不懷好意的說著。

「好啊!妳要,妳來拿啊!看妳怎麼弄!噢~」

納奇心想我這睪丸妳怎麼可能拿?但是他錯了。女屍此時加大納奇胯間肉壁夾弄的力道,讓納奇爽到全身不住地搖晃著,口中的呻吟聲不住地高吭了起來。納奇的睪丸不斷抽搐產出陽精回應女屍雙手溫柔的把玩。女屍黑色的手指長出數十根小觸手爬上了兩顆睪丸,納奇忘我的抽送著。此時,女屍手指上的觸手就趁納奇對著她抽插的動作而把兩顆小卵纏了起來。直到整個睪丸上都是腐肉後,那些腐肉就像被納奇的睪丸吸收似的滲透到了小卵的內部。在感受做愛快感的納奇渾然不知他的小卵已經被女屍的腐肉入侵了。他的睪丸隨後就開始一脹一縮地動了起來,納奇還誤以為女屍兩隻手在抓捏著他的雙丸,其實是小卵吸收了腐肉後,開始被一點一點地侵蝕著納奇精華的原點,小卵為扺抗腐肉的侵蝕,分泌了大量的陽精。白濁的陽精從被寄生的小卵中源源不絕地被擠壓,由雙丸的頂點一股股地噴出。納奇噴出的陽精全部被女屍的腐肉蜜穴給吸到了體內,龜頭上被噴出的精液帶來的快感讓已經進入高潮的納奇更加舒服,就像在雲端的那種輕飄飄的快感讓納奇無法再思考,只能任由他在女屍身上施力著。

「喔…. 不行了!到了啊~ 射了!….射了!啊~」

胯間的陰莖配合著主人的高潮而抖動了起來,甘美的絕頂快感讓納奇興奮地品嚐著。大量的陽精不住地從睪丸中洩出,全部被女屍的肉穴一邊抽套弄一邊吸收著男體的生命精華,只見到胯間兩人接合的部分不斷有東西從肉縫中被汲出。下面的那對小卵則被女屍手上的腐肉觸手抓捏擠壓著,在腐肉蜜穴內則充斥著大量噴射出的精液,此時被腐肉侵蝕的睪丸已經越來越小,反倒是女屍乾枯的皮膚竟開始浮現光澤。納奇原本碩大的陰莖已開始縮小,但他因胯間抽插的快感而並未發現。

「又來了!噢!咦?我的陽具怎麼感覺越來越怪了?妳怎麼…. 喔!不要!啊~」

當另一波絕頂又來到時,納奇忘我地挺起下半身,他赫然發現他陰囊竟然根女屍的手連結在一起,而且他的雙丸還不停地一脹一縮地努力製精著,似乎是一直將他睪丸裡的精華一直往外送出。納奇這才明白一切,但就在他訝異的同時,女屍包圍住陰莖的蜜穴一齊同時收抽搐,擠壓的同時又將他推往另一波的高點。

「不要了!好累啊!妳不要再弄我了!喔~ 不要!又要射啦!啊~」

就在持續的絕頂後,女屍滿足的將納奇的上半身扶起,只見納奇的小卵被吸盡,原本飽滿的陰囊如今只剩下一雙扁平的乾皮和一對萎縮的睪丸。納奇此時已經疲累不堪,原因是他的生命精華已被女屍的肉穴幾乎吸乾。納奇的高潮仍舊持續著,但身體已經超過負荷,深紫色的陰莖不斷的

抖動,睪丸內製造的陽精已經分泌到極限,納奇開始求饒,連續的性高潮雖然甘美,但當身體超出負荷時也未必是件好事。

「呼~ 呼~ 不要了!妳不要再弄了!好累!呼~」納奇死命的喘著。

「喔?做愛不是你最喜歡的事嗎?你剛才不是還吵著要再來一次嗎?」

「不要了!妳就饒了我吧!噢!妳不要動啦!喔~」納奇幾近晃神地說著。

「哈哈哈…這麼快就不行啦?我還沒玩夠呢!」

女屍說罷就把雙手擺在納奇的豐臀上,肉壁用力擠壓他的龜頭,讓肉棒更快樂的抽插著,納奇用盡下半身的全力想抽出肉棒讓它不要再動作,但大量的精液和陽精的滋潤讓他的計謀破功,原本逐漸冷卻的慾火又被挑起,雖然納奇全身緊繃地抵抗著,可是胯間的性快感仍舊一股腦的穿透了他的全身,納奇於是又放棄抵抗很勉強地迎合著女屍的套弄。女屍的雙手仔細的撫弄睪丸,發現它仍不斷的跳動著,不過是越來越弱。吃進陰莖上的肉穴快速的套弄著,末端咬著無力的龜頭,引誘著納奇最終的高潮來臨。生命精華所剩無幾的男體不斷地求饒著,但身軀承受著抽插的性快感,老實的將他推向絕命的頂端。他死命的求饒聲中又帶著高吭的呻吟聲。

「嗚~ 不要了!我不要了!噢…噢…,不要、不要,射了射了~ 啊~ 啊~!」

達到高潮的陰莖大力地抽蓄著,白濁的精液大量濆了出來,從兩人交合處規律地溢出弄濕了兩人,納奇不住地往後傾卻被女屍的雙手攀附著。隨著納奇陰莖的抖動,女屍將守護在睪丸中最後的一點陽精擠了出來,納奇嘗到了無可比擬的最終絕頂,全身不住的震顫著,一股極濃稠的陽精從鈴口中噴出,把最後的生命精華貢獻出來。

「不…. 要…. 讓…我…..再….. 射…..啊~」

最後的絕頂之後,女屍的肉壁溫柔地絞弄著納奇仍在抖動的陰莖,一道純白色的精氣隨男體的抖動從鈴口向外噴出,在肉穴的持續吸吮下,延著肉壁納入女屍體內。納奇帶著歡喜的神情雙眼翻白,身體像失去水分似地快速地乾枯並向後倒地。女屍這才放下納奇的屍體。

他站了起來,就像品嚐完大餐般妖媚的舔著紅潤的雙唇,披起紅色的性感薄紗,渾身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唯一不變的是他那淫邪的眼神和陰冷的笑容。女屍輕閉雙眼,感受著他夜明珠的下落。在靜觀一陣後,他鎮定地冷笑了起來,彷彿已知大約的位置。他先是雙手對著納奇的屍體一揮,將他放入棺木中,並將一切恢復原狀。

「敢偷老孃的珠子,我要你們拿命來還!哈哈哈...」

女屍一陣怪笑後便消失了!

只留下微風吹過揚起的一點沙塵...

第九章【渣譯BF】時間的魔術師

我在與女性的BF中經常能取得勝利,雖說不是因為ED,而是多年經驗中培養出的忍耐力,但是也有是因為超能力或者催眠術的說法,在輸給我的對手那裡也聽過真假難辨的傳聞。“你雖然很強,但也只是‘現在的’你吧。”這次的對手,她說出了不可思議的事情,戰鬥的話當然是現在的我決定了,嘛,這是什麼騙人的暗示嗎?事實上,在序盤階段,我們勢均力敵....不,應該說是我還有優勢,而在前戲階段,優勢進一步

放大,然後在彼此脫掉衣服做愛的,開始真正戰鬥的時候,她又說出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準備工作做好了。那麼這個房間的時間由我來支配了,呵呵,這次是怎樣的風讓我快樂呢。”這種話我選擇了無視,就在我將手伸向怪女人的胸部時,聲音響起了。——迴轉你的時間,讓你回到看到女性裸體肉棒就會勃起的時候,也不明白童貞的意思,不知道射精是什麼的時候——咦,這裡是哪裡?有床的臥室嗎?在我的面前站著一名充滿魅力的女性,是一名美人,不過,為什麼全身赤裸?看到女人的裸體,有一種不一樣的舒適的心情,無論如何都無法挪開視線,特別是那一對大胸更是沒法不在意。

“呵呵,我,怎麼樣?心神不寧嗎?這麼在意我的胸部嗎?小雞雞已經這麼硬了啊,真是害羞呢。”咦,為什麼我也是裸體,而且小雞雞也這麼硬了!直挺挺的立著。還有,為何心情有些焦急,該怎麼變得舒服呢?有些著急啊....有什麼想做的,不過不明白該怎麼做。而且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匯聚到根部想要出來,這不是尿尿,是什麼呢?“呵呵,不用擔心,那是想要做的心情哦。看吶,小雞雞的尖端流出透明的液體了吧,男孩子啊,看到女人的身體的話那個就會出來的。這並不是什麼令人害羞的事情喲,而且向女人屈服的時候,還會灑出白色的黏糊糊的液體呢。‘對不起,你的魅力無法忍受,不像樣的放出了難看的體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哦。”是嗎,沒辦法的事情嗎?但是還是非常害羞啊,一邊看著女人的裸體,一邊小雞雞硬著,心情也變得奇怪,做著這種事的我,是變態嗎?——不哦,你很正常喲,你想要做什麼也可以,來,慢慢閉上眼睛,說出你想要做的事...——我...想做的事....?

啊啊啊....想要用那對豐滿的胸部來夾著我的小雞雞來摩擦,想要舔著她的乳頭,盡情的吮吸甜美的乳頭,想要吮吸。然後想要撫摸,盡情揉搓這樣柔軟的胸,最後用這對胸部蹭遍我的身體,全身都想要這豐滿的胸部的觸感。“呵呵,說了實話啊,那麼睜開眼睛看看吧。”我睜開眼睛,發現視線被她的胸部給擋住了,就這樣她的胸夾住了我的臉,啊啊啊,太柔軟了,比想象中的還要柔軟多了!而在眼前的,就是乳頭,小小的,可愛的如櫻桃一般的乳頭,我無意識的吸了起來。我反覆啄吸著乳頭,雖然舌頭很小,不過還是能舔到富有彈力的乳頭,雖然和想象的味道不同,但一股奇妙的甜味還是在口中蔓延開來。

“好吃嗎?我的胸,喜歡的話可以隨意的舔哦。”胸部的膨脹也讓我感覺非常舒服,手心傳來的溫度和柔軟讓我整個都放鬆下來,我居然完全不知道摸著胸,舔著奶居然這麼舒服。“那麼請轉過身,怎樣?胸碰上了吧?非常的柔軟,粘滑吧?”背上傳來柔軟的胸蹭過的感覺,並且,我的唾液沾溼的乳頭帶來的粘滑的感覺,也傳達了過來。啊啊,這個也很棒啊,整個人都愉悅了,被人用胸部做著各種各樣的事,全身都被胸部包圍的感覺,身體接觸到的東西只有女人胸部,現在我整個知覺世界只有胸而已。

“快變得不能忍耐了嗎?對你還是用乳交比較好喲。知道乳交嗎?不

明白嗎?看,在我的胸部中放入你的小雞雞,這樣做著,很舒服吧!”我的小雞雞被胸部之間的乳溝夾著,變得更加膨脹了,但是,她同樣變得更大的胸部完完全全吞沒了我小雞雞,而女人也開始慢慢的用胸部上下摩擦起來。啊啊,敏感的小雞雞傳來了胸部的柔軟和溫暖,我的小雞雞被這麼包裹著,感覺快要融化了。我尿尿的地方被胸部按壓著,舒服,太舒服了。

“哇,你的小雞雞,散發出了奇怪的氣味了呢,真是非常討厭的氣味呢。”別說那樣的事啊,我感到一陣害羞,但是心情非常舒服,有什麼東西想要射出來,這就是射精的感覺嗎?“是啊,想要在這胸部的乳溝中放出精液,用你白濁的,散發奇怪味道的液體弄髒我漂亮的胸部嗎?你可以弄髒喲。”這麼說著,女人稍微挪動了下身體,於是小雞雞上像烏龜的頭一樣的尖部從胸口孤零零的露了出來,同時,她又開始了胸部的揉搓,胸部每次上下晃動的時候,那個通紅的尖端都若隱若現。想要出來,想要射出來,我的精液想要迸發出來,但是不行啊,這個女人的臉離的這麼近,就這麼弄花她的臉不太好吧....可是,已經無法忍受了。

“是,你已經很努力了喲,可以不用忍耐了,儘管出來吧,想要射精的話,直接說出來哦。”女人愛撫的重點轉移到了我小雞雞的尖端,用著和之前相比快的多的摩擦速度。啊,不行...那麼快的話,已經不行了...出來!出來了!射精了!“出來了!射精了!”突然下半身一陣痙攣,小雞雞不停的抖動,真如她所說,出來了很多白色的散發奇怪氣味的液體,我頭腦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大量飛散的精液。—漸漸取回了意識—咦?這是誰的精液?嗯,仔細一看,是我射精了嗎?怎麼在不知不覺中....我...輸了嗎?啊,隱約想起一段非常舒服的記憶。

“呵呵,看來你非常喜歡胸部呢,又是親又是吸的,真是辛苦了。”女人一邊擦去飛濺到胸部,臉上和頭髮上的精液,一邊說。但是這傢伙,怎麼會知道我戀物癖的部位呢,這麼害羞的弱點我一般都不會說出來的。“說了啊,我能操縱時間哦。另外,將你童貞的時間放回原處吧。”

第十章【轉】飛機文雪兒(腳下奴作者新作)

“過來,先給我捏捏腳。”我從地上爬起來跪爬到雪兒腳邊,然後跪在地上,捧起她的一隻腳揉捏起來,在鞋裡悶了一天的絲襪腳,雪兒沒脫絲襪,絲襪腳底都被腳汗溼透,酸臭混合皮革的味道帶著腳底的溼熱蒸發出來。“給我把你的狗鼻子按在我的腳上好好的聞。”雪兒用另一隻腳踹了我下說到。我把頭低下,把雪兒的腳趾頂在我的鼻腔上使勁呼吸著。“使點勁捏。”雪兒享受著我的足底按摩,用腳趾夾弄我的鼻子,還使勁的把腳趾往我鼻孔裡捅弄。另一隻腳隔著內褲摩擦著我的陰莖。雪兒腳底的溼熱充斥著我的呼吸還蹂躪著我的下體。龜頭開始分泌前列腺液,浸溼了內褲。

“還沒踩幾下你就溼了啊。”雪兒用絲襪腳尖揉弄著內褲下的龜頭。我塞在雪兒腳趾窩裡的鼻腔發出一聲呻吟的哼哼。雪兒使勁踩了一下我的龜頭,“別給我偷懶,好好捏。”兩隻腳輪流讓我揉捏按摩,也輪流摩擦踩碾我的陰莖。

“現在給我好好舔舔腳,腳汗腳臭都給我舔乾淨了。”雪兒脫下腳上的絲襪,赤腳踩在我的臉上。我雙手捧著雪兒的腳,伸出舌頭仔細舔著腳底。

“主人,您可以把腳先踩在狗奴的賤雞巴上歇會兒。”我捧著雪兒的一隻腳,吮吸著她的腳趾說。“哼,我看你是想用我的腳給你自己舒服吧。”雪兒這麼說著,但還是腳下踩踏起我的陰莖來。下體的快感讓我更加賣力的舔舐著她的腳趾。每一個腳趾我都含住用力吮吸,雪兒也是享受的面色潮紅起來。腳趾窩裡我也用舌頭仔細舔過,腳趾甲我也小心的用牙齒一點點吃乾淨泥灰,腳跟我也含在嘴裡不停的用舌頭來回舔舐,用口水溼潤然後再用牙齒刮下上面的死皮吃掉。雪兒把兩隻被我舔完的腳踩在我的胸膛上檢查,每一隻都比之前變得更加白嫩。

“哈哈,舔的真乾淨,看來你這個狗嘴生來就是舔腳的啊。”雪兒笑著用腳拍打著我的臉。我抓起雪兒一隻腳,不停的往我陰莖上按,嘴裡還學著狗的樣子“嗚嗚”叫喚著。“看在你舔腳舔的這麼好的份上,是不是應該獎勵獎勵你啊。”雪兒說著用腳踩踏起我的襠部來,我也隨著她的踩動聳動的下體。“不過,你現在還沒資格在我腳下射出來。”雪兒笑著停了腳,拿起一旁脫下來的絲襪扔給我,“今天你先用主人的襪子解決吧。”我拿起雪兒的絲襪,扒下短褲來,把絲襪套在陰莖上開始套弄起來。雪兒雙腳盤坐在床上,看著我用她的絲襪手淫。另一隻也被我按在鼻子上呼吸著雪兒的腳味。

“不用這麼麻煩,直接來聞原味吧。”雪兒說著直接把腳踩在我的臉上,雖然舔過了,但是雪兒腳上的味道依然濃郁。我聞著雪兒的腳,套弄的也越來越快,在我的呻吟和雪兒的驚呼中,精液噴湧而出,幾乎灌滿了整隻絲襪。我跪坐著舒爽的喘著氣,雪兒從我的陰莖上摘下絲襪,提著一大包的精液湊近聞了聞,馬上一副噁心的表情,“狗雞巴里的臭精液。”然後一腳踩在我的臉上,“看你現在這個噁心的樣子,真想一腳踩死你。”她一腳蹬在我臉上讓我躺倒在地,然後把我的精液扔進垃圾桶,伸手抓起我的下體,“你的卵袋怎麼還這麼大啊,看來還有臭精液沒射出來啊。”我躺在地上,“請主人把賤狗的臭精液踩出來吧。”雪兒聽了冷哼一聲,“賤狗,什麼時候輪到你命令主人了。”雪兒說完,從床上站起來狠狠地踹了我肚子一腳,然後一屁股坐到我的肚子上,面朝我的陰莖,拿起另一隻絲襪套在手上,然後抓著我的龜頭揉弄起來,用她的絲襪摩擦我的冠狀溝。

疲軟的陰莖再次膨脹起來,雪兒用指甲掐龜頭,我在她身下痛苦的呻吟,陰莖卻直挺挺的跳動著,“賤狗,越弄你越興奮。”她低頭吐了一口口水在我的龜頭上然後用手攥住我的陰莖揉弄。我不住的呻吟,陰莖也在她手裡不停跳動。她又用絲襪套住我的陰莖擼動起來,另一隻手不停的揉弄著我的睪丸。我呻吟的越來越大聲,“別吵。”雪兒說著坐在了我的臉上,用屁股緊緊的夾住我的嘴巴。她套弄的越來越快,我也不住的在她屁股下面“嗚嗚”的呻吟。猛的一陣,我下體一頂,又是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睪丸也隨之收縮。雪兒緊緊的捏住絲襪口讓我

的精液全都射到絲襪裡,又用手從我陰莖根部把殘餘的精液都擠壓出來,“沒想到你這麼能射啊,居然裝了我滿滿兩隻襪子。”雪兒把精液扔進了垃圾桶裡,用手撥弄著我疲軟的陰莖,“你這變軟的小雞巴真好玩,軟軟的,比你犯賤時候臭烘烘的大肉棒子好多了。”

雪兒把我的陰莖抓在手裡用力的攥著,我疼痛的呻吟。她拽著我的陰莖使勁向上扯,我的下體也向上挺起著。“哈哈,你說我能不能抓著你的雞巴把你提起來啊。”雪兒笑著繼續抓著我的陰莖往上拉,但還是坐在我的胸口上,我的下體已經挺起到極限,雪兒還用力的拉,“再高點,再高點”,雪兒絲毫不在乎。“主人……主人……不能再拉了。”我在她身下掙扎著,雙手一下子推在雪兒的屁股上把她從我胸膛上推到了地下。雪兒坐在地上,由驚訝變為憤怒,她站起來狠狠地踢著我,“你這賤狗居然敢推我,看我不踢死你”

雪兒又走到我的頭部用腳使勁踩我的臉,抬起腳來用腳底扇我的臉。“我讓你不聽話,扇死你。”雪兒惡狠狠扇了我二十多下,我的臉又紅又腫,還被她腳趾甲劃了幾道血印。雪兒踹了我肚子一腳,“去給我把拖鞋叼給我。”雪兒坐到床上。我把拖鞋叼到雪兒面前,她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讓我跪在地上,另一隻手拿著拖鞋扇我的臉,“讓你個狗東西不聽話,扇爛你的狗臉。”雪兒左右開弓的狂扇著我。直到我的嘴角出血,才狠狠地朝我臉上啐了一口。雪兒脫光衣服,內褲脫下來塞到我的嘴裡,使勁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身子穿上拖鞋抬腳狠狠地跺在我的肚子上,我劇烈的咳嗽一聲,雙手抱住雪兒的腳,“把你的臭爪子給我拿開,”雪兒說著又是一腳跺踩我的肚子,我雙手緊緊握成拳,“我看看你多耐踩,”雪兒不停的跺踩著我的肚子,“是不是我踩得太輕了,看你一點都不痛苦啊。”雪兒雙腳站上我的肚子,猛的一跳,雙腳重重的踩到我的胸口。

我含著內褲重重的悶哼一聲,雪兒從我胸口跳下來,我蜷縮起身子。雪兒用腳踩著我的臉讓我躺正,又是跳起來,雙腳重重的跺在我的胸口。我在她腳下咳嗽起來,雪兒開始在我的胸口上踏步,她每踩一腳我都要劇烈的咳嗽一聲。雪兒把腳從拖鞋裡伸出來,撥弄著我的腦袋,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賤狗,現在主人要踩你的賤雞巴你願不願意啊?”雪兒笑著問。我含著內褲點頭。雪兒咯咯一笑,穿回拖鞋,高高抬起腳跺踩我的臉上,然後使勁的碾踩著,抬起腳,我的臉上被印上了她的鞋底印,“哈哈,你看你臉上都印上我的拖鞋底了。”雪兒走到我的下體旁,抬腳點踏起我的陰莖來,硬硬的拖鞋底隔著內褲擠壓著陰莖。我在雪兒腳下激動的不住地顫抖。

“看你這賤樣,被人把命根子踩在腳下居然還這麼爽。”雪兒漸漸加快了踩動的頻率,我也在雪兒腳下不住的呻吟著。雪兒雙手抱在胸前,冷笑著踩著我的襠部,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溼透了我的內褲,雪兒穿著拖鞋踩著我的襠部左右碾踩著,“你這噁心的臭東西,被踩都能爽的出水,還真是賤的不行。”雪兒說著又慢慢前傾身子把體重都集中到踩著我陰莖的腳上。更強烈的擠壓讓我的

陰莖更加腫大,龜頭從內褲裡露了出來,“這噁心的東西居然還漏出來了,是想讓我好好教訓教訓它啊。”雪兒用鞋前掌踩住我的龜頭左右碾踩起來,雙手還按在膝蓋上使勁往下壓,雪兒拖鞋底的紋路狠狠地摩擦著我的龜頭,快感刺激的我弓起腰身,呻吟的也越來越大聲。

“哼哼,是不是要在我腳下射出來了。”雪兒用鞋底踩著使勁摩擦著我的冠狀溝,快感夾雜著痛感匯聚在我的下體,我猛地一挺身,精液從雪兒鞋底飛射出來。“哈哈,射的真遠啊。”雪兒笑著繼續用腳踩著我的陰莖擼踩,精液一股一股的被她踩出來,射到我的肚子和胸口上。硬挺的陰莖慢慢在雪兒腳下疲軟下來,她踩著我的龜頭使勁碾了碾,把精液都擠乾淨。她從我嘴裡拿出內褲,我大口大口著喘著氣,“看你爽的這個樣子,真是跟狗一模一樣。”說著她從拖鞋裡抽出腳,繃直腳尖插進我的嘴裡讓我含著腳趾吮吸,然後又把腳跟使勁的往我嘴裡踩。雪兒仔細的把腳在我嘴裡捅弄著讓我舔舐,我的下體又慢慢膨脹起來。

“你這狗雞巴還真是一會兒不踩就自己犯賤啊。”雪兒從我嘴裡拔出腳,踩在我的胸膛上。“是不是還想讓我踩你的賤雞巴啊。”雪兒看著腳下的我笑著問,我看著她踩在我胸口的腳還調皮的翹動著腳趾,不由得伸出舌頭使勁想去舔。“哈哈,看你著急的,等會給你舔個夠。”雪兒又把手中的內褲塞回到我的嘴裡。她解開我腳上的繩子,脫下我的內褲,我的陰莖直挺挺的彈了出來。

“哈哈,看你這賤雞巴聽說我要再踩它都這麼興奮呢,”雪兒用腳踢弄著我的睪丸,“等我玩夠你就把你的睪丸先給踩碎了,讓你以後都射不出來”,雪兒的辱罵刺激的我的陰莖抖動了一下,“哈哈,又動了,看來你這麼想讓我給你踩碎了啊。”說著雪兒向後一抬腳,使勁的踢在我的龜頭上。我含著內褲痛苦的呻吟一聲,雙腿不由自主的緊並起來。雪兒抓起我的一隻腳,強行分開我的雙腿,又是一腳踢在我的睪丸上,我更加痛苦的掙扎扭動。

“給我老實點,”雪兒說著高高抬起腳來跺在我的陰莖上,然後使勁的碾踩,“兩條狗腿給我放老實了,主人踢你狗雞巴是給你的賞賜,你這賤雞巴不是喜歡被踢被踩嗎,”雪兒又是一腳踢在我的陰莖上然後用手一邊拽著我想併攏的腿一邊腳跺踩著我的陰莖,“你要是再給我並上腿,我就把你這狗雞巴跺爛了。”說著她又使勁跺了我的陰莖一腳,“聽見了沒有。”我趕緊點頭。雪兒冷哼一聲,扔下我的腳,踩著我的陰莖慢慢揉著,硬硬的拖鞋底搓弄著我的龜頭,鞋底的灰把我的龜頭蹭的髒兮兮的。

“不想現在就被廢了,就好好地讓我踢。”雪兒說完,停下踩踏,又一腳一腳的踢著我的陰莖和睪丸。雪兒慢慢地用力,我也極力控制著自己雙腿向外張開著,“哈哈,表現得很好,就應該像現在這樣,張開你的狗腿,主動露出你的賤雞巴來求主人調教你。”雪兒笑著把我的陰莖踢來踢去,龜頭上越來越多的分泌出前列腺液,“看你的狗雞巴又開始流噁心的東西了,”雪兒用鞋底在我的龜頭上蹭滿前列腺液,然後一腳踩上我的陰莖,把我的陰莖踩在小腹上揉搓起來,“全都是你的

臭水,鞋底都滑溜溜的踩不住了。”雪兒腳下慢慢用力,我的陰莖在她腳下漸漸被踩扁,雪兒繼續用力,我的陰莖被她深深地踩進小腹裡,但是她鞋底和我的陰莖上都是滿滿的前列腺液,我的陰莖在她腳底滑動著又從旁邊崩了出來。

“賤東西還不聽話。”雪兒換另一隻腳踩上來,乾乾的鞋底把我的陰莖緊緊地踩住,然後慢慢向下用力踩,“這回我看你再亂跑啊,狗雞巴。”雪兒慢慢擼踩起我的陰莖來,腳跟擠壓著我的睪丸,腳掌踩著我的陰莖擼動,腳前掌不停的用鞋底的紋路摩擦著我的龜頭。不停地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把痛感都潤滑掉了,只有無盡的快感衝擊著下體。“快點,再給我射一次,你在我腳底下射精的樣子我可喜歡了。”雪兒看著我在她腳底下呻吟著,踩動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用力。

“長了個男人的東西還被女人踩在腳下,你還爽的不行,狗東西,賤貨。”“我看你這賤雞巴也是個廢物,就只能被我踩了腳底下。”雪兒一邊踩一邊罵著,被侮辱的快感讓我呻吟的更大聲了。“哈哈,叫的越來越大聲了,被我這麼罵你都會爽嗎。”雪兒笑著,腳下再次加力,“廢物賤狗,趕緊在老孃腳下把你的臭精液都給我射出來。”“看你這噁心樣子,就是被我踩在腳底下的臭狗屎。”

“陽痿的東西,賤東西,只能被女人用腳踩射你說你賤不賤啊。”“哈哈哈,快給我射出來,要不然你這賤雞巴就要被我踩爛了。”“反正就是個該被踩爛的廢物東西,能被老孃的腳踩爛了也還算有點用了。”雪兒抬起腳跟又用鞋底狠搓我的龜頭,嘴裡不停的辱罵著我,我就在她的碾踩和罵聲中射精了。精液在雪兒擼踩下噴射出來,雪兒居高臨下的踩著我的陰莖,看著我的精液一股股的從她腳底下噴射出來。她拿起手機,對著腳下的陰莖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笑著把手機給我看,“你自己看看你這狗雞巴在我腳底下是不是特別好看啊”,手機裡的照片上,我的陰莖被扁扁的踩在雪兒的拖鞋下,龜頭被踩的通紅,馬眼還往外流著精液。雪兒慢慢用腳蹂踩著我的陰莖,擠出殘餘精液,然後彎腰抓起我的頭髮,讓我跪坐起來,把我的腦袋按到了她的胯下。

“之前都踩你踩得我都不行了,現在你發揮發揮你的作用吧。”雪兒的陰毛都颳得一乾二淨,我的臉緊緊地按在她的胯下,雪兒用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腦袋。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雪兒的陰唇,她的陰道口周圍已經滿是又騷又臭的淫水。“用力點舔。”雪兒生氣的抓著我的頭髮使勁的往胯下按,我的鼻子都被按進了她的陰道里。她把腳又伸到我的襠部,把我的陰莖踩在地上碾踩,快感刺激的我賣力的舔起來,“哦……哦……你這賤狗,果然還是要踩你這賤雞巴你才有動力……啊……舔的再快點……”雪兒說著,腳下踩著揉搓的更快了。我使勁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陰道里面。

“對……對……使勁往裡舔,你這隻賤狗……”雪兒雙手抓著我的頭髮,瘋狂的把我的腦袋往他的陰部撞。腳下踩著我的我的陰莖也越來越用力,雪兒呻吟一聲,腳下踩著我的龜頭用力一碾,我跟她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里噴射出一股又騷又臭的淫水,我的精液也從她腳下射出

來。雪兒舒爽的躺在床上自己揉按著陰部,雙腳甩掉拖鞋踩在我的臉上,“賤狗,主人的聖水好不好喝啊”。我跪坐在地上,射了這麼多次我已經有些迷糊了,“有……有些苦……”。雪兒從床上坐起來,彎下腰提起我的雙腿,將我掀翻在地,腳下踩上我疲軟的陰莖抖踩起來,“賤東西你是不是想死啊,”雪兒使勁用腳蹂踩著。我雙手握著雪兒的腳腕,“主人……主人……狗奴說錯了……”雪兒從床上站起來,使勁跺在我的陰莖上,用力拉著我的雙腿,我的陰莖就被緊緊地踩在她的腳底。

“哼,剛才你是不是又在老孃腳下射了啊,”她用腳跟揉弄著我的陰囊,“你這狗卵子裡我看存不少啊,我非給你踩乾淨了不行。”雪兒用腳把我的睪丸挑上來,使勁的蹂踩著。“主人……主人……賤奴的雞巴已經……已經真的沒有了。”雪兒不理我,繼續用腳蹂踩著我疲軟的陰莖。我的龜頭裸露在外面,不停地被雪兒用腳碾著,快感已經麻木,只能感受到她腳底使勁的摩擦著我的龜頭的痛苦,在雪兒腳底痛苦的呻吟。踩了一會兒,雪兒看我的陰莖半硬半軟的被她踩在腳底下,沒有任何射精的樣子,微微有些掃興,“射不出來正好,又臭又黏得,那這肉棍子就給我踩著腳底按摩吧。”雪兒坐回床上,兩隻腳一起踩上來,把我的陰莖踩在兩隻腳下揉搓著。

第十一章勇犯4H劇情文字翻譯

本人耗盡心力從勇犯4遊戲中提取H文字劇情,百度翻譯為主,腦補為輔請大家賞臉史萊姆篇1唔,哈,放開我!什麼,這是什麼……滑溜溜的……嗚身體變成液態的史萊姆,將什麼也沒穿的我纏繞了來起來皮膚被粘稠的粘液爬來爬去的感觸,讓我不禁害怕的起雞皮疙瘩儘管如此胳肢窩也有奇怪的的舒適感,使得身體不停的扭動啊,不……停下,不要,不……要,啊!這樣的……嗚哇………

我討厭你……安靜一點吧咦?啊,現在的聲音……?

突然在腦中迴響的聲音,不禁讓我眼睛瞪圓我和緊貼著的對方能傳到自己的意志,比說話發出的聲音更方便好象通過皮膚接觸心靈感應一樣的能力。

頭腦中迴盪著史萊姆的聲音,直到剛才為止的樣子變得奇怪了。

好像是使用這種感應上太習慣了,所以不擅太長說話那個,請,放開我。我,已經……恩讓我穿著是件幸運的事。因為超越了人能承受的強度的快感首先……讓我輕輕地嘗一嘗吧嗯……你打算幹什麼?嗚啊啊啊啊咕嗚!什麼,是什麼?身體被吸著……嗯哼,嗚啊啊啊啊啊!

突然身體上纏繞的粘液開始蠕動,皮膚各處被吸被舔的感覺提高了仔細看的話,粘液象嘴唇一樣的形狀,像接吻一樣地在皮膚上吮吸起來。

怎樣,被幾百個女人的同時親吻的感覺……是人類無法想象的事情吧史萊姆看著恍惚的我很高興的說著,她抬起身上的嘴唇繼續活躍的運動不要動!這……額,啊啊啊啊,那,那裡……被親……啊,不……啊啊啊咦!”

以敏感的地方為中心的不停親吻如下雨一樣的降臨,從乳頭和側腹,到大腿根部為止的粘液不停的爬來爬去。

親吻和吮吸以及粘液舔舐著的聲音不停的在我耳邊迴響。在不斷變化的刺激中,我不斷地顫抖著。

下一次不知道會刺激

到哪裡,讓我感到害怕卻又對快樂的感覺有些期待。

不錯的哭聲。要我一點一點的穿太軟弱了……但是,不壞啊這裡也變得如此地硬……呵呵,輸給了對方被逆推還感到快樂,真是可憐的男人史萊姆在嘲笑我之後,陰莖根部強被吸力加強了嗚嗚嗚!那,那裡是不行的……肉棒在被吸,嗯,嗚啊啊啊!

已經在其他地方受到足夠多的刺激的肉棒立直了許多,快感如電流般麻痺的奔跑在我的身體上。

肉棒就像生物一樣的搏動,從前面開始不停溢出透明的汁液。

舒服嗎?那樣的話,就……會更加激烈地欺負你。用嘴唇將包皮的可愛小雞雞用嘴唇包裹的快感,盡情享受吧嗯……嗯,嗯,等一下!現在,比這個還刺激的話已經不行了……我受不了的儘管拼命地求饒了,但史萊姆還是不顧我將肉棒用粘液包進去並不停的蠕動。

無數的嘴唇妖豔的動了起來,肉棒的肌膚從裡筋,到雁首和龜頭的粘膜一處不放的吮吸呼,啊,啊雞巴被吸著……已經,不要,快,溶化了,這個,要溶化化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要……嗯嗚嗚嗚嗚嗚!在,射了,精液射了,咦咦咦咦!

哎呀,已經射精了嗎?雖然能忍耐一下的話,是有價值的……沒意思。

是不是對軟弱的小雞雞太期待了。呵呵,但是……精液的量只是一人的。

史萊姆一邊嘲笑著我,一邊蠕動籠罩著肉棒的粘液,湧出白濁從我的身上流下。

不停射精的肉棒被粘液反覆和裡筋與雁首親吻,癢癢的刺激讓顫抖的肉棒射出大量的白漿。

啊,呼,嗯!現,現在,我還在射精……實在太刺激了……哦,嗚嗚好羞恥的聲音……那樣的感覺好嗎?我的吻,你喜歡的嗎?啊?

我,我……那樣……哈哈哈,啊,有……可是,這樣的,啊,感覺不行了雖然腰部沉浸在被粘液包裹和射精的快感,但我仍然拼命地抵抗著如果坦率地承認服從我的話,你可以成為我的宿主被飼養哦?

不行……我,我,還有要做的事。在這樣的地方是不會結束的……不,嗚好頑固吶,但是,這才適合做我的穿著者這種堅強的意志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讓我稍稍開心點吧啊,什麼……接下來打算幹什麼?

一邊沉浸在射精的餘韻裡,我一邊提心吊膽地問了之後。包圍陰莖的一部分粘液開始更加活躍開始蠕動著。

嗯,咦咦咦咦咦?這是,這是……啊,射………又射了,不要吸了……啊啊啊!

馬眼的一部分粘液鑽了進去,變成嘴唇形狀的粘液吮吸著尿道的內側。

撕裂和發麻一樣的疼痛和強烈的快感在我的頭腦回響起來,讓我開始語無倫次。

怎樣?喜歡這快感嗎?

不,呼,這,那裡……不要,不……要,哪裡……好舒服,咦咦,嗚嗚嗚!

如果承認我是你的主人的話……你不認為這種快樂的誓言是很有魅力的提案嗎?

史萊姆的心靈感應一邊傳到我耳邊,一邊將陰莖由內而外不斷的親吻著。

堅硬的肉棒外部和尿道剩下的精液被嘴唇用力的吸著,內外被夾著的狀態讓射精停下了求求您,哪裡,求求……您,啊啊啊啊!哇,我……我的……這裡,小雞雞是您的讓它射啊!

射精剛一結束馬上被左右舔舐而勃起的肉棒的角落的快感將剩下的理智弄碎。

超越極限,

精液早已從根部湧上來了,但尿道因為粘液被的堵塞而不能射出來。

我的大腦好像開始有奇怪的感覺。

包莖小雞雞眼看就要快要破裂了不是嗎。你看,已經是界限了吧?發誓吧……成為我的宿主然後,我會讓你射精。而這個小雞雞會一直作為我的玩具我……啊,啊,哈嗯嗯!宣誓……史萊姆殿下是我的主人,所以,……射精,滿滿地射精!

不能忍受無法射精的我著大叫了之後,肉棒上包裹的粘液再次開始了劇烈的蠕動。

顫抖的聲音和破碎的歡喜,進入尿道內壁的粘液在馬眼一下子吸了上來。

被堵塞的精液因內側強烈舔舐的快感一起射了出來啊,是啊,出來了,精,精液,滿滿的出來了,出去了,唉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出來了,哦哦哦哦哦哦!出來,終於射出來了粘液從尿道溜出來的時候,精液像噴泉一樣噴發了好厲害的氣勢啊……嘻,這只是精神很好的肉棒,你是一個不錯的宿主。

哎,射,射出來……嗯哼,嗯,粘液還在布嚕布嚕的動著……小雞雞,要被玩壞了嘍!

在肉棒皮膚上的粘液又開始運動了起來,將剛射出來剩下的精液全部弄走了稍稍放鬆了一點的瞬間,強烈的快感馬上把意識吹跑了。

我很中意,是。雖然到現在為止,我沒有在完全地讓我穿上的人……只有你可以我和你成為一體……永遠,為我戰鬥吧。品味著極上的快樂……

再也不會離開我……好吧?

啊,好啊,好啊……穿,穿。我……嗯哼,啊,想穿史萊姆殿下……

很好的回答喲。レキ。那麼……來吧……

被快樂淹沒大腦的我點了點頭後,全身被史萊姆的粘液包裹下去了在皮膚上滲透的粘液,是一種非常愉快的感覺穿,我,把史萊姆殿下……嗯,已經再也不脫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點恐怖和絕望的念頭在腦袋了轉過了一瞬間,但馬上被是全身性感帶的疼痛被沖走了。

不錯的聲音啊,レキ。就這樣……獎勵你成為一個只會射精的被虐狂小雞雞即使暈了過去,也要一直射精下去,這是我的……你主人的命令啊,好,好的,射精,滿滿的!請…是啊,嗯嗯嗯!

被快樂完全淹沒了的我,被史萊姆融為一體的喜悅和強迫著沉浸在沒完沒了地射精天堂裡了—史萊姆篇2怎樣?用本來的姿態來迎接你的第一次。要感謝我哦哈唔,恩……史,史萊姆……大人……那裡,啊啊啊不是鎧甲而是回覆本來姿態的史萊姆,背靠著我的胸膛落下了腰。

肉棒正好在與小穴摩擦,粘稠的感覺讓我感到很舒服小雞雞不是已經開始顫抖了嗎。感覺很不錯啊我會跟隨你戰鬥的強度變強,但是這裡是不行的……自己不鍛鍊,永遠是窩囊分早洩被虐狂小雞雞嘛?

浮現出快樂的微笑的史萊姆腰部開始慢慢的前後移動。

那樣的事……即使說出來……這個、好厲害……太舒服了………呼啊啊啊!

小穴好像在舔食著肉棒一樣,我的大腿被她的屁股輕輕的摩擦隔著鎧甲的敏感部分被親吻並且吮吸陰莖的前端,更是數倍的舒適。

從剛才開始就有汁液了,快到極限了嗎?窩囊的精液要噴發了呢等,等啊……我不行了,唉,不行……這樣的程度是無法忍耐的……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很為難呢……

再稍微忍耐一下吧,真是沒有欺負的意思我還沒有拿出真本事吶,我。比如……這樣的又怎樣?

史萊姆的嘴角露出快樂的微笑的時候,貼緊著肉棒的肉唇內側開始強烈的蠕動起來。

那部分的粘液成了無數的小嘴唇的樣子,在肉棒的那邊這邊不停的親吻。

哇啊啊啊!那,那裡,被吻……那是,那種……感覺太好了……不……啊啊!

出來了,射出來了っ,啊啊啊啊!停……停不下來啊哎呀,已經出來了。不管怎麼管教早洩也治不好啊,真是沒用的小雞雞在史萊姆驚訝的心靈感應的交談下,我開始窩囊的射精在這期間,肉唇像吸盤一樣吸附著顫抖的肉棒,肉棒被甜美的感覺刺激著。

哈啊啊啊,啊,那是……啊,現在不要動了……嗚,明明是射精,更舒適的……勃起,停不下來啊!

即使悲鳴般的嬌喘聲也沒有讓粘液肉唇的動作停下。

痙攣的身體持續著射精,肉棒的裡面開始高漲著再次射精的衝動。

這樣就射精了嗎?那應該是不夠的吧難得,我就這樣以正式的姿態給對方做的……我的裡面……不想品嚐我的女陰嗎?

和那樣的甜蜜的邀請一起,史萊姆落下了腰。

插入和猥褻的聲音響起的同時,肉棒被小穴的深處侵佔肉棒插入途中傳來了比現在為止更加熱烈的粘稠的觸感。那裡史萊姆陰道孔。

啊,要溶化了……這裡……非常溫暖,溼溼的……啊,啊想放入這裡的話……會怎麼樣呢?請你好好地看一下吧是的,是……我插進去。我,這裡……史萊姆殿下的女陰,放入想肉棒……放入我的小雞雞……我的早洩小雞雞想被您的小穴欺負!

因為已經沒有餘力抵抗的餘力了,所以我就這樣坦率的說了。

不能忍耐嗎?那樣的話,就……沒有辦法啊。充分品味的話……但是,最後會壞掉的哦。

唔咕,嗚嗚!好熱……這個,這個……哦,哦,哦!

史萊姆的腰輕輕的浮在空中,奇庫奇庫的反覆擠壓含在小穴前口的陰莖。

粘稠蠕動的粘液狀內壁,好像歡迎我的肉棒似得緊緊地包裹著它勃起到極限的肉棒受到被壓迫的縮小了一圈的緊固,讓我無法呼吸,苦悶的向後仰。

你怎麼了?明明還只是已經放進去,就已經看你難看的臉了,想早洩的話還是再忍耐一下吧那樣……不,不行!這……太舒服了……已經,啊,咦咦咦咦咦!

蠕動的粘液全部開始舔舐著我的肉棒,好像吸吸管一樣吸著我的龜頭。

陰莖插入溫暖的蜜壺裡快要溶化的恍惚的快感。馬上把稍微有些放鬆了的理智吹飛了。

戰戰兢兢和窩囊的抖動……真的是你忍耐的極限嗎?沒意思對、對不起,但是,已……已經,已經……射精了啊啊!

拼命道歉的解釋之後,強烈的快感的波浪到在我頭頂裡迴響。

忍耐的線被切斷,熱的東西尿道升起了——但是。

還不行……因為真正的快樂還在後面啊,嗚嗚?啊、又、又、又……緊緊地緊緊地……這……哦,哦哦哦!

吸,被吸了……肉棒,肉棒的前端也全部被吸……啊,啊啊啊啊啊啊?

讓尿道崩潰的緊固又增強了,強行阻住了要射出來的精液同時肉棒的這裡那裡被吮吸和吸溜吸溜的舔食著到現在為止也嘗受到了幾次,被粘液塑造的嘴唇和舌頭來纏繞觸感。

普通的女陰也舒

服的吧,不過,就這樣被越來越多的粘液親吻肉棒感覺呢?

哈,啊,好啊……在小穴中,好多嘴唇……小雞雞被不停的親吻……太棒了,這樣,這……嗯哼,啊啊!

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啊啊啊啊,我,我好像要射了,早洩小雞雞不能忍耐了啊啊!

留著淚的我拼命乞求,史萊姆的陰道內很緊。還沒能允許我射精是嗎……如果你想在那裡射出來的話,你就要發個誓今後一生,作為我的宿主。然後……像這樣每天在我的子宮注入精液,讓很多孩子孕育而出吧……呼、哈,哈,懷孕……?

你的精液,會生出很精神的觸裝娘哦。讓我的孩子們組成觸裝孃的大軍隊……這樣做的話就會變得有趣喲?

那、這、就是這樣啊……嗯,哈哈哈……啊”

讓觸裝孃的能力完全發揮出來的話,寄生男性的人類是必不可少的。

我讓史萊姆孕育生出那些東西的話,將有很多人被害。

為了人類不害怕魔物娘而生存的世界,為此而一直努力著的我……但是。

知,知道了……懷孕!我,我會讓史萊姆殿下懷孕的!每天,都在您的女陰裡射精呢!

讓,讓窩囊的早洩肉棒的射精啊,很,很多的,在女陰裡射精,陰道里內射,請讓我成為您的種馬射精啊啊啊啊!

已經被快樂支配了的我,只能坦率的做了。

呵呵,我喜歡聽話的好孩子哦。那樣的話……作為證明,就讓你痛快的射精吧一下就讓我的女陰變得滿了……濃稠的精液為嘩嘩的發洩吧!

史萊姆殿下的聲音落下時,陰道內壁生長出無數的舌頭開始在肉棒周圍不停的向上舔舐著。

而且陰道深處的子宮口也像嘴唇一樣對鈴口吮吸,其強烈的刺激的快感在肉棒上擴散開來。

啊啊,已,已經不行了……出來,精液快要出來了,哦哦哦哦!

射出來吧……在我的子宮,用你的那被虐狂小雞雞的濃稠精液填滿!

史萊姆殿下很高興地將臉頰放鬆了之後,陰道內的緊固一點點變弱了。

到現在為止,被強行堵住的精液,從尿道里一口氣射出來了。

唔啊,太好了,射出來了,史,史萊姆殿下的女陰裡射出精液了,子宮將精液全部吃掉了啊!

啊,好,咦咦咦咦咦,已經……全部出來了,精液停不下來了啊啊啊!

嗯……包皮早洩的窩囊小雞雞的,只有精液的量是不錯的的……好啊,好啊……子宮被灼熱的汁液填滿的感覺,喜歡陶醉在史萊姆的腔穴裡,我的精液毫不客氣地衝上去一吐為快。

整體的甜美麻痺了的陰莖,陰道壁生長的舌頭舔著還執拗地嗍。

沒有休息地持續刺激的原因,射精的途中肉棒根部的灼熱和疼痛感有加劇了。

不,呼,啊,不行啊……出來,肉棒不行了………這樣啊,嗯,我又要射了……馬上要射精了嗚啊!

都拿出吧。一發不夠……一定要讓我懷孕,全部都射到我的子宮裡!

史萊姆發出那種毫不留情的命令的同時,陰道內的壓縮開始了。

肉棒稍微有點痛的被壓迫,而且有尿道還白濁升起來充裕的絕妙的緊固眼前一片雪白染上的鮮明的快感,意識又被吹飛了。

嗯嗯……我,又出來,這種,這樣射精……哦,哦,哦!

呼,呼……啊……是的,好,好的。濃厚的精液在子宮的內側……變得習慣了再多一點……希望我懷孕

,要激烈的射到筋疲力盡為止……呵呵,這樣的時候馬上就要射精的早洩小雞雞哈哈哈,好啊……懷孕。讓史萊姆殿下懷孕……射精………更加、更加、更!

第二次射精在繼續,我被史萊姆勒令似的嘟噥著。

這種時候,陰道內嚴緊,牆壁的嘴唇和舌頭不留情地刺激著陰莖精液真的一滴不剩的被取走了不行……我,已經逃不掉了……我不想逃跑了,這快感……好,好,喜歡……

就這樣一直兩個人一起繼續旅行吧,レキ。如果你幫助人類的話,我今後也會借給其他人和魔物娘戰鬥的力量呵呵,呵呵……哪裡人都會成為我們的孩子的宿主。……嘻呼……呼唔……拜託……你了……

在幫助人類的旅行,同時增加了人類的災難的觸裝女兒的旅行開始了。

我無法擺脫史萊姆給予我的快樂,遵從她的期盼,作為宿主,作為種馬用的小雞雞被飼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