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給男孩當家教的女生

只給男孩當家教的女生

瀋陽市北行地區一條幹道的人行路上,一道特殊的風景總能吸引人們的目光,那就是一群年齡在20出頭的男孩女孩們人人手持一塊自制的牌子,牌子上都會有兩個醒目的大字——家教。而且一些牌子上還註明了所授予的科目,例如數學、英語、語文、物理等,而更有甚者甚至還另外寫著“不出成績不收費”等字樣。但是,前來問津的人卻不多,因此這些年輕的老師們在入秋後比較清冽的天氣裡,顯得有些孤立無助,讓一些過路人看了對他們產生了一絲憐憫。

原來,這些舉牌子的年輕人是來自附近高校的大學生,為了能在自己閒暇時賺取一些零花錢,他們便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嘗試一下。

而這天週六,來這裡“舉牌”的學生比平時多了一些,但是整個一個上午前來諮詢的人卻仍是寥寥無幾,看來家教的市場近來很是冷清。但這群年輕人中卻又一個例外,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意想聘請家教的人幾乎都要跟她聊上幾句,這使得她的“同行”們不禁投來或羨慕或忌妒的眼光。

快到上午11點時,又來了一對中年夫婦模樣的顧客,估計又是一對想要給自己的小孩找家教的父母。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對夫婦竟也停留在了那名很受青睞的女孩面前,當兩人盯著女孩手舉的牌子看了一陣後,中年婦女先開口問道:“請問,你真的像牌上寫得那樣,除了可以講授英語,還能教日語嗎?”

女孩平靜地點了一下頭,表示確認,只是她並沒有表現出對顧客的熱情。那中年婦女又問道:“那麼,丫頭,你每月想要多少錢?”女孩慢條斯理地答道:“每月8節課,在每週的週六、週日授課,每節課2學時,共400元。要是我因故缺勤,按實際缺課量扣除。”一聽之下,那對夫婦有些吃驚,因為這女孩的要價不僅很低,而且附加的補充條件也很合理。那中年婦女還以為這女孩的要求如此低,是因為現在的機會太少,所以中年婦女這時挺起胸脯帶著幾分傲氣說道:“哦,行啊,那麼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她說這番話時,以為這女孩得到了自己賞賜給她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後要對自己感激涕零。

不料女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反而說道:“等等,您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這一問令中年夫婦意外不已,於是中年婦女答道:“是女孩啊!怎麼了?”女孩接下來的話更令人吃驚,她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只給男孩當家教,真對不起,耽誤您們時間了。”這下,那對中年夫婦都瞪大了眼睛,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

這女孩古怪的行為使得這一上午已經推掉了好幾份對她有意向的顧客,原因就是因為那些準備請她的家庭家裡都是女孩。這女孩之所以能吸引顧客的眼球就是因為她可以教授日語,這使得很多家長認為聘請她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添加一份別的孩子沒有的技能。

但是這個女孩似乎跟其他想當家教的大學生不一樣,面對上門的生意反而“挑三揀四”,最讓人意外的是她偏要給男孩子當家教,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馬上要到中午了,一上午來,“成交”的生意並不多。所以一些就是要來準備靠當家教來改善生活的大學生犯愁起來,還沒賺到

錢,午飯就只能簡單點了。不過那個只要給男孩當家教的女大學生卻沒有考慮太多,看看午飯時間將至,便徑直去到北行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豆腐坊”去吃“豆腐宴”了,至於擔任家教的事,下午再說吧!

慢條斯理地吃完午飯,女孩又獨自逛了一陣,等時間到了下午13點左右,才又回到了屬於這些大學生的“家教勞務市場”。

下午,來光顧的中小學生家長多了一些,而那名女大學生總算等來了一對父母,他們家裡的是男孩,現在正念初中一年級。這對夫婦看衣著,應該家境不錯,而短暫的諮詢後雙方便達成一致,那對夫婦開著一輛大眾的“帕薩特”帶著這女孩回家了。女孩看著一路的風景,卻並沒有理會坐在自己身側幾次想開口跟自己說話的中年婦女,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來到了一處名為“鮮花閣墅”的樓盤,從這個園區的規模來看,這對夫婦的確經濟條件不錯。車子進院後,轉過幾個高層住宅樓,才來到這對夫婦家所在的那棟樓。跟前面幾座高層住宅樓不同,這裡幾棟樓是七層高的住宅,開車的中年男子將車子停在一間車庫的門前,然後叫兩人下車。當兩人下車後,中年男子在車裡用遙控裝置打開了車庫門,然後開車進去。等他從車庫出來後,這對中年夫婦便引領著女孩進入了該樓的4單元。這對夫婦家住在6樓,而女孩這時倒是顯得有些奇怪,因為這樓在外面看明明是7層,怎麼在裡面到了6層就登頂了呢?

但最為一個外人,加上女孩看來不太喜歡跟別人說話交流,因此她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中年男子開門後便跟著兩人進去了。等進去後女孩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座躍層的戶型,因此6層與7層屬於一家,由此看來,這家人還真是生活殷實,一向有些情感不輕易流露的這個女大學生也不禁有些感嘆起來,不過這女孩隨即便調節情緒回覆正常。

女孩雖然覺得這房子很是寬敞華麗,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很過分的羨慕,所以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時,中年婦女才跟老公交換一下眼色,兩人達成一種溝通後,中年婦女才邁上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但是從她的神態上看,她明顯有些緊張。過了一陣,中年婦女才領著一個男孩下來,看來這就是要接受女大學生教育的“弟子”了。果然,中年婦女跟著對女孩說道:“這就是我家小孩,他叫楚天博。”然後,她示意自己的孩子跟女孩打招呼了。女孩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見他稚氣未脫,而且似乎還沒有迎來長身體的黃金時期,所以身高不高,身形也顯得很是單薄,看到這裡,女孩竟露出了一絲誰也沒有察覺的微笑。不過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顯然對自己的新家教有牴觸的情緒,並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做。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不過這時女孩卻開口說道:“小楚你好,我叫——祝雅萱,很高興認識你。由於女孩幾乎沒有主動與這對夫婦說過話,所以直到這時,女孩的姓名才被眾人知曉。

而這對夫婦此刻也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女孩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主動打招呼?但是那名叫楚天博的男孩卻明顯討厭這個新家教的到來,面對祝雅萱的寒暄竟不予回覆,一下子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男孩的爸爸見到這場景,頓時發火了,

他沒好氣地吼道:“你聾了嗎,沒聽人家跟你打招呼嗎?”這突然的一聲怒斥看來男孩與他的媽媽都有所適應,但祝雅萱卻對中年男子對他兒子說話的方式微微皺眉。不過更為嚴重的情況是這對父子現在僵持住了,爸爸在等待兒子服軟,而正在叛逆時期的男孩看來也不太容易就此屈服。一旁的中年婦女這時更為緊張,一邊是她的兒子,一邊是她的老公,她誰也不能幫。不過意外再次發生,本是與這場父子間的僵持沒有太多關係的祝雅萱這時再次開口道:“叔叔,您先不要生氣,小夥子看來有點不太願意與陌生人交流,這沒有關係的。”她這番話足以解決這對父子間的僵局,不料男孩卻一點也不領情,竟對她說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要不是你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祝雅萱聽了,臉色微變,但隨即就回復了平靜。而男孩的爸爸聽了,氣得上前就要伸手打這個不羈的兒子。男孩的媽媽見了忙擋在兩人之間,生怕兒子捱打,這下,這個家庭的矛盾場面再一次展現在祝雅萱的面前。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中年夫婦心裡都十分不情願,正在這一家三口都騎虎難下的時候,還是祝雅萱來解了危局,她開口說道:“叔叔,您還是不要太動肝火了,小孩子在這個年齡時都有點叛逆心理的。我來帶他一段時間就會把他的脾氣‘扳’過來的,那時他就不敢這麼囂張了,請您相信我。此言一出,那一家三口都愣住了。這回祝雅萱雖然仍是說得慢條斯理,但她的口氣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分明表達了她對楚天博這個放蕩不羈的男孩不再姑息的決心。中年男子聽後,細細想了想,覺得這很有內涵的女孩應該有獨到之處,便點頭說道:“那好,就麻煩你了。”而中年婦女聽了,卻臉有不滿之色。

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也反應過來祝雅萱的語意後,不禁對她的敵對情緒更甚了,但他剛才見到自己的爸爸的確生氣了,這時也便沒敢繼續倔強下去,只好暫時忍氣吞聲了。祝雅萱這時接著說道:“叔叔、嬸嬸,我覺得這小夥子應該很聰明的,只是現在有些厭學的情緒,而您們二位似乎也沒跟他作足夠的交流,所以現在鬧得有些不愉快,請您們放心,我會盡量與小夥子溝通的,相信他是個聽話的孩子,過一段時間後,他會有所改觀的。”看到祝雅萱很有信心的樣子,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信任。但中年婦女聽她說“自己夫婦與孩子溝通不夠”,這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短”,因此臉上明顯有些不滿的神色,但是為了孩子,她暫時也就忍了。而祝雅萱確實很有主意,這時接二連三地提出了要求,只聽她接著說道:“叔叔,我給小楚上課時,希望不會受到打擾,因為我想用我的方式來與他進行交流,用我的方式來給他講課,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自主支配時間’,您看可以嗎?”

中年男子聽了,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看來他還是很信任這個兒子的新家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見到爸爸每每對這個陌生的女孩都是言聽計從,楚天博顯得很是氣憤,同時也有些委屈,但是顯然這個女孩看出了能震懾住自己的人正是爸爸,只要徵求了他的同意,這個新家教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因此在這個緊急關頭,

楚天博只好使眼色求助於媽媽了。中年婦女這時也對祝雅萱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滿,等見到兒子的求助眼色後立即會意,想了一陣,插口道:“小祝呀,這第一節課能不能讓我們聽聽,至少我們……我們也想有個‘底’啊!”見到老婆對自己已經決定的事還要提出異議,中年男子有些不快,但這話也有些道理,於是他沒吱聲,也想聽聽祝雅萱如何回答。而祝雅萱的回答來得更為巧妙,她說:“我教得怎樣,等小楚考試時就知道了。”這下,這一家三口就沒什麼可說了。祝雅萱等了一陣,問道:“我可以跟小楚去書房了嗎?”

看來她要履行家教的義務了,這對夫婦請她來就是要輔導孩子功課的,儘管中年婦女這時對祝雅萱有些看法,但她還是要顧全大局,也便同意了。於是,祝雅萱便示意楚天博帶路,楚天博雖有不忿與為難的神色,但是他爸爸隨即的一句警告:“給我好好聽課,不許偷懶,要不然有你好看!”使得這男孩不得已硬著頭皮在前引路,領著祝雅萱上樓去了。等到了樓上的一間屋子外,男孩推門進去了,祝雅萱從外面看去,這間屋子不小,雖然裡面有寫字檯、檯燈、高級座椅等書房的專門用品,但整個屋子顯得混亂不堪,足見這個男孩對待學習的態度一點也不端正。祝雅萱跟著也進來了,然後反手關上了門,楚天博從祝雅萱的關門聲音中知道她已經進來了。於是他便故作姿態般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灌籃高手》,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是還斜過眼來瞧瞧祝雅萱,同時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好像在說:“我就是不學,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這既是給新家教一個下馬威,也是藉此來報復一下剛才她在樓下時當著自己父母的面奚落自己的過節。祝雅萱見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楚天博的身邊,楚天博見她過來了,又是白了她一眼,跟著便往漫畫書上看去了。不料這時的祝雅萱做了一個令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動作,她抬起右腿,跨過了楚天博的身體,跟著重心下降,像騎自行車般一下子騎坐到了這男孩的肚子上了。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楚天博吃驚不小,他怎麼也不會料到新家教會做出這種行為,他驚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幹什麼,你為什麼這樣騎在我身上,你……你快點起來!”他之所以說話時渾身哆嗦,卻並不是因為他害怕這個新家教,而是對於這個女孩子所做出的這個行為感到詫異。但祝雅萱的回答卻令他更加瞠目結舌,她說:“我所‘幹’的事情是騎坐在你身上,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你不聽話,因為你不聽我的話,所以你也就不要妄想別人會聽你的話,因此,你叫我起來,我偏就不起來。”

三個回答將楚天博之前所提出的問題一一“化解”,氣得他面紅耳赤。於是,他威脅道:“你快點起來,要不然我就喊我爸爸了,他見了你這麼欺負我會打死你的!”不料祝雅萱聽了,不以為然地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看你還是喊你媽媽吧,她見了我這麼欺負你會更加生氣的。你這個只會向父母尋求幫助的小鬼頭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啊!反正到時候我會跟你爸爸說你不

但不聽我的話,還想動手‘打我’,於是我就‘自衛’了。放心,我會說得很逼真,所以,相信你爸爸說不定還會相信我的話啊!”一見這個新家教竟如此笑裡藏刀,如此“卑鄙無恥”,楚天博也氣得咬牙切齒,但是由於之前見到爸爸對她很信任,因此,真的喊來了雙親,這個“可惡”的家教如果“倒打一耙”,自己也不見得會佔到什麼便宜,所以他此刻乾脆努力靠自己的力量自行脫困,於是他伸手向祝雅萱推去,想把她推離自己的身體,不過祝雅萱也立即做出了反應,她伸手抓住了楚天博的雙臂,同時根據身下男孩的掙扎不斷變換重心,由於祝雅萱年齡比楚天博大出近十歲,加上楚天博還沒有發育完全,所以身體尚顯單薄的男孩在下面掙扎了好久,卻根本不能將騎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掀離自己的身體。

多次試圖掀翻身上的女孩不果,楚天博只好動用起在學校時欺負女同學時的“慣用伎倆”——謾罵,於是,嘰裡咕嚕的髒話便脫口而出,只是被祝雅萱壓坐得久了,他說話的語氣明顯不暢。但是還沒等他罵盡興,祝雅萱早已抬起右腳,踩住了他的臉頰,並用力蹬踏著,這樣,楚天博想要以清楚的發音罵出完整的髒話便很困難了。而先前祝雅萱對楚天博實施壓坐時,並沒有以全身的重力加載到這個尚顯稚嫩的小男孩身上,但隨著她抬起右腳時重心後移,因而對楚天博的壓力也加大起來,這樣楚天博便有些吃不消了,他只感覺腹腔裡的空氣被一點一滴地壓榨出來,這時不要說是出口謾罵,就算想吸入一絲空氣也變得舉步維艱起來。而更要命的是這可惡的新家教居然用腳踩住了自己的臉頰,她的腳趾甚至接觸到了自己的鼻尖,儘管她的棉襪襪底潔白如雪,但是觀念上的經驗使得楚天博認定那也是十分“骯髒”的,因此她最“低等”的部位竟然凌駕於自己最“高級”的臉面上,叫楚天博如何能忍受這種生平未遇的屈辱,他此刻就是想大聲呼喊自己的雙親來救,怕也因為胸腹中底氣不足而難以實現了,因此無計可施之下,這個還沒有成長的男孩便不由自主地委屈得流下淚來。

坐在上面得祝雅萱當然見到了楚天博負氣流淚的場景,不過她非但沒有顯出憐憫或是驚恐的神情,反而頗為落井下石地說道:“一開始只會不自量力地惹怒別人,等被別人教訓了,就會嗚嗚哭泣,你可真是太丟人了!”見到新家教不僅很霸道地欺辱自己,還出口輕蔑,楚天博更感委屈,因此他抽泣得更甚了,但是由於身上壓坐著一個人,他隨著抽噎而產生的顫動也每每未到最大的幅度便被迫停了下來。祝雅萱又壓坐了一陣,覺得自己的重心已經陷得很低,身下的男孩也是臉色越來越紅,她知道要適當調整一下壓力了,否則便會使得事情變得麻煩了。於是她慢慢抬起了踩在楚天博臉上的腳,將全部體重的壓坐改回到騎跨式的壓坐,使得楚天博不再被動地接受令他難以忍受的重量了。接著,祝雅萱問道:“你知錯了嗎?”楚天博見這個“面善心惡”的新家教放開了腳,還減輕了對自己的壓迫,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但她接下來的問題可著實難以回答,雖然一開始是自己先滋事為難她的,但是楚天博從小生活在父母的溺

愛中,哪裡受過這種委屈,既然已經被這女家教欺負到了這種地步,要他這時再開口認錯,以他叛逆的性格是絕對不肯的。

不過眼下自行脫困無望,他也學得乖了,知道如果自己再出言謾罵這女孩,還是會自討苦吃的,所以這次他索性不再出聲,他想:“我什麼也不說,看你還能怎樣?你要是再胡亂欺負我,那我也挖苦挖苦你,說你胡攪蠻纏,那時理在我這一方,你自覺理虧,就說不出什麼振振有辭的大道理了。”因此,楚天博便一言不發,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祝雅萱比他大出整整8歲,閱歷當然要豐富得多了,等了一陣,見到這個又臭又硬的男孩緘口不語,當然一轉念間便猜到了他的意圖,而楚天博的做法似乎正中她的下懷,她於是便慢慢地調整重心,再次向身下的“學生”施加壓力,而且動作很是緩慢,絲毫也顯示不出來是在主動為難楚天博,而深受其苦的楚天博這時也是有苦難言,隨著新家教再一次用她的體重將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楚天博不禁暗自惱怒:“媽媽、爸爸幹什麼呢?怎麼不來看看這個‘壞女孩’的行為,偷偷來看看也行啊…

…”而此刻楚天博的父母卻根本不可能上來偷聽祝雅萱正在以怎樣的手段來“授課”了,因為當看到自己的兒子領著新老師上樓後,楚天博的爸爸便接到了公司那裡打來的一個電話,說一些銷售出去的桌椅在客戶那裡出了問題,由於楚天博的父母自己開了一家傢俱公司,所以是這傢俬營企業裡不折不扣的老闆,而他們所製作的傢俱做工精良、樣式新穎,因此深受消費者青睞,故而才會家境如此殷實。而一聽到產品出了問題,楚天博的爸爸怎能不焦急萬分,何況那還是一位關係不錯的老客戶,於是他連忙準備出去了,而楚天博的媽媽也是這家家族企業的財務主管,自己家生意上的事出了問題,她也沒工夫去留心兒子在上面的“學習情況”了,甚至連去通知兒子一聲都來不及實施,急三火四的穿上鞋跟老公出去了。因此,楚天博還不知道,這時的父母早已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此刻就算大聲求救,那也是徒勞無功的行為了。

等了好一陣,楚天博實在挨不住了,因為往常自己如果說要在書房“學習”,媽媽早就五分鐘送一杯牛奶、十分鐘端一盤水果來慰勞自己了,同時還要心疼地囑咐自己不要太累了。但這次已不知被祝雅萱壓坐了多久,媽媽卻連人影都不見一個,的確太奇怪了。而且不管媽媽那裡有什麼問題,他自己可是真的苦不堪言了,祝雅萱看來絕對不會“大發慈悲”放過自己,除非自己開口認錯,但是一認錯,那自己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啊!而他再想權衡一下,卻覺得腦子裡血流也開始不暢起來,不用說,那正是祝雅萱長時間的壓坐所致,而這個根本就沒有多大見識的男孩此時也害怕拖得過久,自己會被壓得吐血或是骨折,因此他在一種痛苦並驚懼的情況下不得已屈服了,他鼓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我……我錯了,請你……請你起來吧!”剛說完,他便覺得吐了一口氣後肚子被祝雅萱壓坐得更扁了,這時祝雅萱早一刻起身,自己就會早一刻結束這種地獄般的折磨。

不料祝雅萱聽了,並沒有立即起來,而是滿意地笑

了笑,顯然對獲得這場“鏖戰”的勝利得意洋洋,跟著才慢條斯理地雙腳蹬地,抬起身體。被祝雅萱100斤左右的體重坐了這麼許久,楚天博只感覺自己的胸腔、腹腔已然沒有一絲空氣了,別人餓了好長時間後會被形容為“前心貼後心”,而這個形容此時用在自己身上才更為恰當,在新家教毫不留情的壓坐下,自己當真“癟了”。而隨著肚子上的壓力消失,大氣壓力瞬間便將空氣“壓入”楚天博的肺臟,等楚天博的呼吸漸漸有所起色,他肚子上被壓坐了好久的神經系統便如洪水猛獸般反應起來,那種又酸又麻、又痛又脹的感受使得楚天博久久不願動彈,生怕哪一下動作幅度過大,會牽引被壓迫部位更大的痛楚。祝雅萱站在邊上等了一陣,問道:“還不起來,是不是還想被我坐啊?”一句明顯的玩笑話對於現下風聲鶴唳的楚天博來說,簡直如同催命的咒符,嚇得他顧不得腹部此起彼伏的陣痛,一骨碌爬將起來,然後警覺地退到牆壁處,死死盯著祝雅萱。

看到自己的學生被自己折磨得如此神經緊張,祝雅萱心下稍稍不忍,覺得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自己的做法的確有些過分,給他的身體與思想都會有不良的影響。因此,這個新上任的家教終於說了一句與她身份相應的話:“小夥子,你怎樣了,身上還覺得疼嗎?”,說話時聲音很是委婉,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剛才還將自己的學生壓坐得叫苦不迭的“家庭教師”。但是楚天博聽了這話,卻有種不懷好意的成分,他的警覺狀態顯得更甚了。祝雅萱知道他現在是萬萬不敢再信任自己了,所以也顯得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要是一開始配合一點,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楚天博這時感到心裡充滿了憤怒,她明明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剛才壓坐自己時一點憐憫也未施予自己,現在卻來“裝模作樣”,這個女孩實在“可怕”得緊,現在自己唯一重要的問題是及時脫困,離開她的控制範圍,好讓自己安全一些。於是,楚天博眼珠一轉,說道:“啊,那個,姐姐,我…

…我去拿點水果啊,你來了這麼久,一定口渴了。”說著,慢慢向門口挪去,動作顯得謹小慎微。祝雅萱見了他的樣子,心裡暗暗好笑,覺得這個男孩畢竟意圖太過明顯,說話根本就是言不由衷,他的目的就是想到他的父母那裡,那樣自己就不能公然再對他實施什麼“手段”了。不過祝雅萱雖然站在楚天博離開這間屋子的必經之路上,卻也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只聽她隨即說道:“好啊,真是謝謝了,不過你要快點,因為我每節課的時間是2小時,而這最開始的半個小時我是坐在你的肚子上度過的,雖然你們家裡很富裕,但是你老爸每一分錢也都是辛苦賺來的,而不是大風‘刮’來的,所以為了能對得起你爸爸給你請家教的錢,你也要抓緊時間哪!”說這番話時,祝雅萱竟暗自心裡好笑,覺得自己將理由說得堂而皇之,卻也對這個學生做了過分的事。她這一笑是在暗笑自己的心口不一,由此看來,表面不露聲色的她其實內心也跟年輕女孩子一樣,不乏快樂的成分。

不過祝雅萱這帶有勸誡涵義的話語這時卻並沒有令楚天博有所感動,這時他已經膽戰心驚地慢慢從“老師”身邊通

過了,而就在他準備快步走出書房門時,祝雅萱的一句話還是嚇得他險些跳了起來,只聽她說道:“忘了提醒你,你的父母都出去了,所以,你不要去問他們‘水果’在哪裡了。”乍聽新家教說話時,楚天博的感覺是一驚,但聽她說罷,楚天博不禁嚇得臉色慘白,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自己自從與她上樓來以後,就處處被她制肘,因此也不見得她這番話完全是胡說八道,所以他不顧身後的祝雅萱會否有反應,他徑直跑下樓去,“咚咚”的腳步聲顯示出他著急的心情,卻更表明了他先前說“為祝雅萱準備水果”的話純屬謊言。當楚天博在下一層大喊父母的名字時,卻根本得不到回應,只聽他的呼叫聲越來越響,卻也越來越驚懼。而這時的祝雅萱卻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書房裡堆積如山的漫畫書,滿是不屑地用腳將那些漫畫左右撥弄開來,最後俯身從裡面撿出幾本《灌籃高手》來翻閱幾下,顯得很是悠然自得。

原來,當祝雅萱已經把楚天博騎坐在身下時,她便聽到了樓下楚天博的爸爸接電話時因為著急而大叫不已,只不過這時的楚天博肚子上壓坐著一個100來斤的女孩,由於渾身血流不暢進而使得他的耳中“嗡嗡”直響,因此他根本聽不到爸爸的聲音,而直到楚天博的雙親離開後,祝雅萱也還是一直壓坐著他,因此就連“砰”的一聲比較響的關門聲也沒能被早已被壓得苦不堪言的楚天博捕捉到,這樣他便對父母的離開毫無所知了,所以在下一層樓裡逐屋尋找父母身影不果之下,楚天博難免感到驚懼萬分。祝雅萱一本《灌籃高手》塊翻完了,楚天博才小心翼翼地上到頂層來,他此時臉嚇得慘白,手中卻捧著一摞百元鈔票,足有十幾張,這麼一個小孩子便隨意可以取出如此數量的錢幣,足見其家裡生活的闊綽,當他來到書房門前時,見到祝雅萱正坐在自己的座椅上看書,不禁顯得十分厭惡,但此時他又不敢開罪於這個很有“手段”的新家教,因此他只能忍氣吞聲地說道:“祝…

…祝姐姐,你,啊、不,您……您收下這個吧!”說完,將手中那些鈔票戰戰兢兢地遞了上去。祝雅萱已經知道他回來了,於是便轉過身來,臉上和顏悅色地佈滿了微笑,但當她看到男孩的舉動時,不由臉上變色,冷冷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楚天博見她臉有不悅神色,嚇得連忙更加低聲下氣地說道:“不是,沒……沒什麼意思,我想您來當家教,一定是為了錢,我這裡還有點零花錢,請您收下吧!然後,請您……請您……。”一句“請您”說了好多遍,卻說不下去了。祝雅萱站起身來,慢慢走近楚天博,邊走邊說道:“你是想說‘請我走人’吧!”楚天博聽了,那正是自己遲遲不敢說出口的想法,於是他小心地點了點頭。這時祝雅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突然伸手“啪”的一下打落楚天博手中的鈔票,然後厲聲說道:“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你這麼做是不是看不起我呢?”一聽這個“噩夢”般的新家教語氣中充滿怒意,楚天博嚇得做出了雙手護頭的動作,害怕這個深藏不露的女孩會藉此作為把柄再次折磨自己。

見到自己將要面對的學生嚇得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心膽俱裂,祝雅萱不禁嘆了

口氣,問道:“怎麼,我長得像惡鬼一樣凶神惡煞嗎,怎麼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一聽她並沒有要遷怒自己的意思,楚天博才覺得自己的行為實在太丟人了,於是他慢慢抬起頭來,稍稍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個一直以來沒有投去正眼的女家教,一瞥之下,才看清她原來相貌很是恬美,由於已經成人,所以臉上畫了淡妝,比起自己在學校裡的女生同學來,有種成熟的魅力,只是楚天博還是個初中一年級的小孩子,對於異性的感覺也並不強烈,所以儘管看到祝雅萱面容嬌好,卻也沒有“深”一層的想法,反而覺得這女大學生當真是不折不放下腳站在楚天博腦袋兩側,長裙間隱約露出的黑色讓他眼睛都直了。

“鑽進來熟悉一下主人的味道吧。”楚天博激動地撐起身子努力向上探去,鑽入長裙底,少女的幽幽體香誘惑著他,下體不自覺地又硬了起來,楚天博迫切地想接觸到那內褲包裹著的神秘地帶,奈何隔著一層裙紗讓他不敢有什麼舉動。“主人,我想……我想……服侍你那裡。”祝雅萱微微一笑,跨過楚天博的腦袋,脫下長裙,又極為要到地脫下黑色蕾絲內褲,將緊貼著下體的部分蓋在楚天博口鼻上,“香嗎?”一股極淡的尿騷味混合著處子芳香,誘惑的楚天博更硬了些。

“嗯嗯,香,主人。”祝雅萱咯咯直笑,放下內褲就這麼站在楚天博面前,下體正對著他的腦袋。“來吧,用你的舌頭和我的這張小嘴接吻吧。”楚天博微紅著臉,興奮地向前爬了兩步,仰著頭將嘴唇覆上祝雅萱的陰部,用舌頭舔了幾下陰唇四周,又含住陰蒂輕輕吮吸起來,祝雅萱嚶嚀一聲,洩了幾分力,就這麼騎坐在楚天博臉頰上。楚天博頓時有些吃力,連忙伸長著舌頭在祝雅萱陰唇內部攪動起來,粘液漸漸分泌而出,胯下劇烈的刺激讓祝雅萱微微縮了縮下體,又突地將楚天博推倒,半伏著身子跨坐在他臉上。楚天博被牢牢地壓在地上,一邊吞嚥著自然流進口中的粘液,一邊舔舐著粉嫩的陰唇,原本還覺得有些奇怪的味道,在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反而讓楚天博欲罷不能,想盡可能的吮吸到更多的淫液。祝雅萱暗歎一個初一的小男孩竟然能帶給自己這樣的刺激,忍不住配合著在楚天博臉上扭動起來。

“啊~要來了~啊~小狗狗張嘴……”祝雅萱臀部迅速抽搐幾下,楚天博略帶興奮地張大嘴巴覆在陰道四周,果然噴湧而出不少粘液,被他一股腦兒嚥下。祝雅萱面色潮紅,趴在地上喘息了會,坐起身看著胯下正在做著清掃工作的楚天博。楚天博同樣面色泛紅,不過主要是被祝雅萱壓的原因,喝完祝雅萱高潮淫液的他此時已經清醒了些,微微避開祝雅萱似笑非笑的目光。

““舔夠沒啊我的小狗狗?”楚天博囁喏了會,說道“主人,我下面……你能幫幫我嗎?”祝雅萱轉頭一看,楚天博的下體果然已經聳立起來,不過似乎是因為這次的姿勢太過羞辱,讓他的興奮勁比昨天少了些,幾句話間已有慢慢下去的趨勢。“唉,你下面那東西也太麻煩了,昨天留下了的襪子呢?”“在抽屜裡,和我的日記本鎖在一起。”祝雅萱起身穿上內褲長裙,說道“你手上套上一隻襪子像我昨天一樣套弄那個就行了,要是射不出來就一邊舔我

的腳一邊想象吧。”楚天博打開抽屜拿出一隻襪子,昨天被精液汙染的襪子已經被他偷偷洗乾淨了,不過祝雅萱自然不會要回去,而是趁勢把那本日記本拿了出來。祝雅萱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楚天博因為第一次自慰還摸不著方向,眼見下面似乎要軟下去了,連忙不甘心地舔起祝雅萱的腳趾來,想象著昨天祝雅萱為自己足交的幸福畫面。

祝雅萱打開楚天博的日記本,祝雅萱自己並沒有記日記的習慣,因為看到楚天博這個一直不務正業的學生還會記日記倒是有些新奇。楚天博隔三差五地將一些比較重要的事記了下來,粗略的看了一眼初中前的內容,翻到初一的第一次日記便看到上面寫著“班裡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女生,以後上課無聊了就看看她在做什麼,不知道她有沒有喜歡的人呢,好像也沒有比我更好看的男生嗎……”只是第一句話便讓祝雅萱有些不悅,抽出楚天博口中的腳趾,祝雅萱蹬著他說道“你老實告訴我,我和你喜歡那個女生誰漂亮。”

“額,我……我以前覺得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後來主人來了,你們一樣漂亮,但是現在我覺得主人你最漂亮。”祝雅萱輕哼一聲,重新架起腿將腳趾塞入楚天博口中,楚天博又開始興奮地吮吸起來。看來這個女孩子可以和我比一比樣貌了,祝雅萱暗暗想到。繼續往後翻,楚天博竟然將兩人每次對話的內容都記了下來,簡直是吃飽了撐的!不過也正如他所說,除了體育課上兩人有些談話機會,其他倒是並沒有什麼接觸,不過祝雅萱隱隱覺得這個女孩子對楚天博應該有些意思,他又不是體育委員,為什麼那個女孩子會在體育課上與他說幾句話?況且這才開學一個多月吧?情竇初開的女孩子因為有些不好意思而沒有做出什麼明顯的舉動實屬正常,再加上楚天博的長相,祝雅萱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楚天博,祝雅萱突然一腳將他踹到在地,狠狠地在他胸口跺了幾腳,踩上他的臉碾壓著,說道“你好像還喜歡的不輕啊,連和她說了什麼話都給記下來了。”

楚天博連忙求饒“主人我錯了,可是我後來只記了你啊。”祝雅萱神色緩了緩,自然知道他現在心裡喜歡的是誰,放過楚天博重新坐回椅子上。被這麼打斷了兩次,本就自慰有些艱難的楚天博更加找不著感覺了。祝雅萱往後翻去,果然自己到來的第一週,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被楚天博詳細地記了下來,甚至還加了自己的心理感受,比如“雖然老師踩我的臉,還坐的我很痛,但我卻知道老師是在教我……”“老師竟然因為我做錯事罰我聞她的臭腳,不過老師好像喜歡讓我這樣,以後老師也會這麼懲罰我嗎?”下一週,楚天博對那個女孩子的記述急劇減少,只是簡單提了一下兩人的接觸,中間還有幾天寫了自己對祝雅萱的想念。而這周的週末,楚天博的記述更是顯得有些變態“喲……老師還罰我用嘴脫下她的襪子並含到嘴裡,雖然味道很不好,但老師走的時候我卻很難過,要是能再含一會就好了,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老師也可以多留一會…

…”“老師變成我的主人了,是不是就算老師不做我的家教了,也能因為是我的主人而讓我見到呢?……好想看老師內

褲裡面的樣子啊……”第三週週六祝雅萱沒有調教楚天博,而日記裡的內容卻是“主人為什麼不懲罰我?好無聊啊。明天主人會懲罰我嗎?”“主人答應“懲罰”我了!好期待啊,我一定要好好考……時間過得快一些啊……”整整一週的時間,楚天博都在嘮叨著時間過得太慢,想讓祝雅萱早點懲罰他。祝雅萱忍不住嘴角上揚,自己還沒怎麼動真格呢,他便一副喜歡得要死要活的模樣,那以現在自己的調教程度,這小子已經完全成為自己的玩物了吧?

祝雅萱抬起頭,楚天博一接觸到目光連忙上前哀求道“主人,求求你幫幫我,我……我射不出來。”祝雅萱此時心情大好,大發慈悲地穿上襪子在楚天博下體上套弄了會,便讓他心滿意足地射了出來。楚天博感激地對祝雅萱磕頭謝恩,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下次必須自己解決,我可是很累的,知道不?”楚天博懂事地點點頭“是主人。”臨走前,祝雅萱按照約定用一隻玻璃瓶接了少許的尿液,隨後交給楚天博灌上牛奶搖勻。彈了彈玻璃瓶,祝雅萱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看你的了小狗狗。”週一,楚天博找了個下課時間將牛奶送到班花——許舒涵桌上,“那個,送你瓶牛奶,請你一定要喝下。”在同學們曖昧嫉妒的目光中,楚天博極為尷尬地回到了座位,許舒涵微紅著臉,餘光悄悄看著楚天博回到座位。在與祝雅萱的關係上升到性之後,楚天博對她都想念直接提升了幾個檔次,只是知道祝雅萱作為大學生不方便每天跑來跑去,無奈之下只得苦等著週末的到來,在煎熬中安慰自己。

終於等到了週六,因為知道週末有極其信任的祝雅萱在,楚天博的父母特地將在家的時間都放在工作日,反倒成全了他與祝雅萱兩人間的秘密。隨著門鈴聲響起,楚天博迅速跪下打開門,在祝雅萱跨出一步進來時,變磕下頭去,“恭迎主人。”祝雅萱被楚天博突如其來的迎接方式搞得愣了愣,不由嗤笑一聲,帆布鞋蹭了蹭楚天博的臉頰,“乖狗狗,跟我上去吧。”坐上臥室的椅子,祝雅萱挑了挑眉“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看著她喝下去了。”“咯咯咯,她什麼反應啊?”“好像察覺到牛奶的味道有些奇怪了,不過最後還是喝光了,大概沒嚐出來吧。”“喜歡過的女孩子喝著我的尿,你心裡什麼感覺啊?”祝雅萱今天穿了一雙白絲襪,襪尖已經泛著黃色,也不知道穿了幾天,只是門口便已經聞到了鞋中的臭味,此時跪在祝雅萱跟前,酸臭味更是肆意瀰漫在空氣中。“en……看著有些好笑,而且她都喝著主人的尿了,我現在一點兒也不喜歡她。”祝雅萱突然裝作生氣的樣子,“喝了我的尿你就嫌棄她?我看你是嫌棄我吧。”楚天博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回道“不是的主人,我是說我現在喜歡你,但是她只配喝著你的尿而已,已經完全不能和你比較了。”祝雅萱抬起腳,泛黃的襪尖蹭著楚天博的嘴唇,讓他有些癢癢的,好臭啊,楚天博心想,不過此時的他因為心中對祝雅萱的思念和各種“懲罰”或“獎勵”的期待,已經提不起半點不喜的情緒,反而探著鼻子去嗅聞這股久違的酸臭味。

“那你呢?現在不也只是聞著我的腳,然後舔著我的下體就

能興奮地硬起來,你配喜歡我嗎?”楚天博一怔,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難道主人已經嫌棄我了嗎……楚天博越想越害怕,見他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祝雅萱微微一笑,腳背拍拍楚天博的臉頰,“開玩笑啦,主人不是說過喜歡聽話的人嗎,你這麼服從我,我早晚會喜歡上你的哦~”楚天博頓時鬆了口氣,因為祝雅萱的話顯得高興不已。

“我襪子髒了,給我舔乾淨。”楚天博將注意力轉移到祝雅萱的腳上,優雅的白絲襪將祝雅萱完美的腳型襯托得更加動人,以前祝雅萱一直穿著棉襪,現在風格突然一轉頓時讓他眼前一亮,不禁讚歎道“主人,你的腳好漂亮啊。”“哼,所以啊,我說是懲罰你,其實一直是在獎勵你啊。”楚天博傻傻地笑了笑,將襪尖含入嘴中用力吮吸著,只是因為穿的時間長而染黃的襪子最是難處理,口水已經完全將襪尖浸溼了,但黃色的汙漬卻並沒有消失多少,五天沒有見到祝雅萱,楚天博品嚐著融化在自己嘴中的鹹澀的腳汗,只覺得懷念不已,第一次對祝雅萱的腳產生了迷戀的情感。在腳尖處吸吮了好幾分鐘,見什麼效果也沒有,祝雅萱撇了撇嘴,蹬了楚天博一腳,“真沒用,換另一隻試試。”楚天博撓了撓頭,捧起另一隻腳努力吮吸著襪尖,自然還是沒有什麼用。就在這時,祝雅萱突然注意到楚天博的下體似乎硬了些,“咦,哈哈,你居然硬了,舔襪子都能硬哈哈,你就這麼喜歡我啊?”

楚天博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間自己的下體已經興奮地抬起頭,有些羞恥地說道“我,我是因為很想念主人腳上的味道,所以有些興奮……”事實也的確如此,過了這麼多天才重新見到祝雅萱,與她身體的任何地方接觸都能撩撥楚天博的興奮神經。祝雅萱稍稍一想,大概明白了楚天博的意思。突然想到要是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讓他射出來,以後不就也不用自己再費勁了嗎?翹了翹腳趾,祝雅萱開口道“把襪子脫了吧。”楚天博抿嘴咬住襪尖輕輕往外拽了些,隨後一點點的含入嘴中,將整隻腳上的部分全部納入口中,才順利地將過膝的白襪脫下。

“把褲子脫了,今天先教你自慰”祝雅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楚天博激動地脫下內褲,露出半抬起的長棍。“把襪子套上去,一邊舔我的腳一邊自慰。”楚天博聞言將絲襪纏上自己的陽具,雙手開始套弄起來,絲襪的柔順絲滑比起棉襪帶給了他更多的刺激感。楚天博興奮地抬起頭,張口含住祝雅萱酸臭的腳趾。祝雅萱一手撫上他的後腦勺,“好好舔,主人的腳趾對你來說就像女人的乳頭,你要仔細地吮吸……嗯~腳趾縫,把腳泥都吃下去,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記住這個味道,是主人的愛哦~”楚天博的舌頭漸漸加快了速度,發出輕微的哼哧聲吮吸著一個個腳趾,品嚐著腳汗和腳泥的味道,手中的速度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腳汗都要喝下去,記住這是主人賞你的愛液,呵呵,明明腳上又髒又臭,你還像在吃什麼美味一樣,是在對我的腳發情嗎?”祝雅萱將腳底緊緊貼在楚天博的嘴唇上,“用力舔啊,越臭你越要喜歡,還有腳汗,你就喜歡主人的腳汗的味道,喜歡吃主人的腳泥……”楚天博聽著祝雅

萱侮辱自己的話語,竟越加興奮起來,不顧嘴唇上的痛感貼著腳底上下舔舐著,手中的動作不知何時已經慢了下來,但下體卻似乎還在膨脹著,猛地將祝雅萱的腳尖整個含在嘴中,隨著舌頭用力舔弄一番吐出後,下體同時噴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見楚天博竟然真的只是舔自己的腳便射了出來,祝雅萱頓時獲得了極大的優越感,又忍不住笑趴在床上“哈哈哈,你竟然因為舔我的臭腳而……哈哈哈,小狗狗好賤啊哈哈……”楚天博正心滿意足地喘著氣,聽到祝雅萱不加掩飾的嘲諷頓時羞紅了臉,笑了會,祝雅萱坐起身,對跪在地上的楚天博抬起另一隻腳誘惑道“還想舔嗎?”

楚天博看著眼前這隻完美的玉足,包裹在白絲襪中顯出完美的足弓,飄來的臭味竟像是成了催情劑,讓楚天博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下體隱隱又有復甦的趨勢。祝雅萱踩住楚天博的口鼻,貼著他的臉頰扭動著腳趾,“喜歡嗎?”“喜歡!”楚天博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嗅著白襪上的酸臭味,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還不快把襪子脫了?”楚天博略顯粗魯地咬住襪尖,迅速將襪子含入口中而脫下,露出祝雅萱白皙柔嫩,又帶著些許汙垢的玉足。吐出嘴中的絲襪,楚天博正要伸出舌頭舔舐,祝雅萱突然收回了腳,看著楚天博錯愕且渴求的眼神說道“哎呀腳上多髒啊,我有三四天沒洗腳了呢,腳汗就不必說了,腳泥都有了不少,這樣你也想舔嗎?”楚天博不知道祝雅萱打的什麼主意,明明剛才還促使著自己舔另一隻腳呢,“可是主人,你不是說這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嗎,我……我想舔……””不覺得難吃?

““不,我喜歡吃,求求你了主人。”楚天博盯著祝雅萱髒兮兮的腳,空氣中的臭味使他不斷吞嚥著口水,渴望著用舌頭去舔舐著圓潤又修長的腳趾。“呵呵既然你喜歡,那就賞賜給你吧。”祝雅萱滿臉笑意地伸出腳,楚天博連忙托住腳跟,略帶瘋狂地啃食著趾間的汙垢,鹹澀的味道早已溢滿了他的口腔,他卻樂此不疲地為祝雅萱的玉足清理著每一寸部位。祝雅萱明顯注意到才發洩過的小弟弟又開始聳立起來了,不禁露出笑意,看來自己的調教很成功。等楚天博將一雙玉足都舔的沒了原本的味道,胯下又是一柱擎天。

“你先冷靜會,一下子射兩次會傷到身子,所以這次就讓它慢慢軟下去吧。”楚天博正處於興奮的階段,聽了祝雅萱只是愣了愣,便信任地點點頭乖乖跪在原地。祝雅萱腳趾夾起地上的絲襪,“那隻被你弄髒的襪子你找時間洗一下,至於這隻襪子嘛,週一上學時給我含在嘴裡直到放學,除了老師找你談話,否則不準吐出來,襪子都送你啦。”楚天博雖然對讓自己含著襪子上學的要求有些錯愕,但還是興奮地點點頭,想到自己可以隨時聞著主人地襪子,胯下竟又膨脹起來。祝雅萱注意到這一幕,好笑地踹了他一腳,“不準犯賤,給我快點軟下去。”

“對了,你那個抽屜裡不僅有著我的襪子,還有著那本記下了很多事情的日記,可千萬不能讓你父母發現了,我明天買一個小的密碼箱過來,你把東西放在那裡再鎖上抽屜吧。”楚天博感激地點點頭。祝雅萱也收起玉足不再晃悠,過了五六分鐘,楚天博的下體終於

完全倒了下去。收攏心思,在學習了近三個小時後,楚天博便完成了教學內容,祝雅萱也考慮可以適當增加一些難度和內容了,畢竟自己想要讓楚天博變優秀的“初衷”還在。

“我還沒問你呢,你給她送了牛奶之後你們倆的關係有什麼變化嗎?”楚天博想了想,“有一次我們在路上碰到了,她還過來和我聊了會天,還有……我有幾次抬頭正巧看到她瞟了我一眼。”祝雅萱微微一笑,“看了她確實對你有些意思,你們倒是兩情相悅嘛~”楚天博連忙搖頭“我喜歡的是主人啊……而且,這也不算是喜歡我吧。”“我還能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孩子的心思嗎?不過你可以適當多和她接觸,最好讓她忍不住跟你表白。”若是楚天博的成績變好,加上俊秀的外貌,怕是那個女孩子不想心動也難,祝雅萱想到。

“為什麼啊主人,我不喜歡她啊。”祝雅萱眨眨眼,“要是她發現自己喜歡的人竟然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舔她的腳,為她口交,你說她會是什麼感覺?哈哈,我就喜歡欺辱別人……”楚天博撓撓頭,有些不安地問道“主人,你要讓她知道我為你做的事嗎。”祝雅萱淡淡瞥了一眼楚天博,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陷入什麼難堪的境地。”楚天博鬆了口氣。“要是我帶著你在外面的時候,要求你鑽到我胯下舔弄,你願意嗎?”祝雅萱突然問道。楚天博愣了愣,迅速想了一下,說道“我……只要沒有人認識我,沒有人會拍照什麼的,我願意。”祝雅萱嘴角微微揚起,滿意地摸了摸楚天博的頭。

“明天我帶你出去吃晚飯你可別讓我失望哦~”楚天博稍稍猶豫一下,便堅定地點點頭,主人喜歡聽話的人,自己一定要盡最大可能聽從主人的命令。到了傍晚,祝雅萱終於要回去了,楚天博痴痴地望著背影,拿起手中的襪子蓋住口鼻深深的嗅聞著,又將襪尖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週日,祝雅萱如約帶了一個小的密碼箱。為楚天博將語數外三門都認真地補習了一下,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楚天博早就有些坐立不安了,和祝雅萱待在一起,楚天博總會不由自主地憧憬學習以外的事。“走吧,主人帶你出去吃飯。”楚天博心中既驚喜又有些擔心,但左右到了這一步,自然不可能拒絕了。祝雅萱當然不想講事情鬧大,保險起見只是找了個小包廂坐著。點了幾個菜,等服務員走出了包廂,祝雅萱魅惑地眼神勾引著楚天博,“還不快過來,主人下面那張嘴可是等著餵你些愛液呢~”楚天博微紅著臉從祝雅萱對面的椅子上下來,鑽到桌子下,懷著激動又緊張地心情慢慢掀開祝雅萱剛到膝蓋的裙子,因為燈光有些暗,直到楚天博的腦袋鑽入了裙中,才突然發現祝雅萱竟然沒有穿內褲,嬌嫩誘人的下體就此暴露在眼前,讓楚天博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祝雅萱注視著裙下慢慢移動著的腦袋,知道胯間傳來柔軟溼潤的觸感,忍不住嚶嚀一聲。

楚天博的雄性荷爾蒙不斷分泌著,暗道反正在裙子裡也沒人能看到自己的臉,舌頭隨著興奮地神經有力又快速地舔弄著祝雅萱的陰唇。祝雅萱的臉情不自禁地泛起一圈紅暈,“我要聽見聲音,用力吮吸,仔細舔……”楚天博愈加興奮了,舌頭與陰唇快速摩擦著,不斷將吮吸著自己的

口水與祝雅萱下體粘液的混合物,發出“滋滋”的響聲。這時,包廂房門突然被打開,“您好,請您稍等片刻,飯菜已在準備,兩杯熱水……”服務員剛將玻璃杯放上桌子,就聽到桌下傳來的奇怪的聲響,疑惑的俯下身子。楚天博自然聽到了動靜,只是嘴上的動作剛停就被祝雅萱拍了一下腦袋,連忙會意繼續用力吮吸起來。服務員彎下腰正看到隨同女生一起進來的小男孩此刻正跪在地上,腦袋鑽入了裙中,發出的“滋滋”的吮吸聲讓她頓時面紅耳赤,自然想象得到小男孩在幹什麼。祝雅萱看著不知所措的服務員,淡然地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說了句下面有點癢,這孩子就非要讓我舒服一下,真拿他沒辦法,你要是沒事就去忙吧。”

服務員尷尬的點點頭,連忙跑出來包廂。祝雅萱聽著胯下的動靜,得意地笑了笑,“乖狗狗羞不羞啊,這麼急著要喝主人的愛液嗎~”楚天博知道祝雅萱是在羞辱自己,也不開口,用粗重的喘息聲告訴了祝雅萱答案。祝雅萱往後挪了挪屁股,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楚天博隨之往前些,整隻舌頭都在她的陰唇內壁攪動著。當服務員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祝雅萱已經在楚天博的舔舐下斷斷續續地輕哼起來,服務員紅著臉不敢說話,快速將幾盤飯菜擺好,逃也似地跑出來包廂,卻在關門時忍不住蹲下多看了幾眼。

祝雅萱漸漸臨近高潮,雙腿抬起盤住楚天博的脖頸,楚天博倒也猜到了她的狀態,長大著嘴巴,舌頭一邊抽動一邊挑逗,做著最後的衝刺,又舔弄了幾下,祝雅萱一聲嬌嗔,粘液傾斜而出,被嬌小陰唇外的大嘴全部吮吸走吞入腹中。祝雅萱滿足地鬆開大腿,任由楚天博在自己胯下做著掃尾工作。門外,女服務員依舊半掩著房門竟未曾離去,驚訝地看著包廂內的兩人,那個女人明明是達到高潮了,難道那個小男孩連那些東西都喝了下去嗎?可在驚訝地同時她又感到了一種新奇的興奮,那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女服務員悄悄關上包廂門,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繼續手頭的工作。

發洩過後,祝雅萱的胯下滿是淫穢的味道,點點春意刺激著楚天博的大腦,讓他不願離開,想一直待在這片溫暖的天地舔舐著祝雅萱的下體,而自己的小弟弟也早已堅硬如鐵。祝雅萱喝了幾口飲料,臉上的紅暈漸漸消散,笑著掀開自己的裙子,露出楚天博小幅晃動著的腦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祝雅萱說道“張嘴。”楚天博聞言抬頭,張大嘴巴,祝雅萱瞄準好地方,紅唇微啟,橙黃色的飲料落入楚天博嘴中被他快速吞下。“哪個好喝?”“主人的愛液好喝。”楚天博沒有半點猶豫,興奮地說道。祝雅萱輕笑了一聲,斜睨了一眼楚天博的下體,藉著他的肩膀蹭下運動鞋,將熱乎乎的小腳踩在他的臉上,“自己解決一下吧,主人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