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ents
這篇文章是某m系網站上Lemon先生的原創作品,小弟冒昧地轉載,分享給大家看。這部分描寫之精妙、語言之生動,足以令我們怡情。後續的連載內容L先生還在創作中,有興趣的可以日後閱讀。也希望各位大哥適度閱讀此類文章,共同追求健康的生活方式。
雖然我知道自己是戀物癖,但我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程度。我回憶著剛剛第一次見面的女生的腳步,用自己充血的生殖器在她剛脫下不到五分鐘的圓頭皮鞋內抽插著,竭力忍住不發出呻吟,以免被廁所隔間的人聽到。
我用臉把一隻鞋子頂在牆壁上,鼻子容納在鞋內,用盡全力泵吸出鞋子裡殘留的哪怕一絲她的氣味。我無法忍受地鐵半個小時的輾轉使鞋子內的氣味衰減,立刻躲進了超市內的廁所。另一隻鞋子擺在座便器上,用好幾張紙手帕分隔開,避免那純淨的鞋底被玷汙。雙手撐牆,笨拙地扭腰以讓鞋子充分地摩擦下體,儘管這種自慰方式只能收穫極小的快感,但龜頭每一次與鞋尖的碰撞,都讓我會想起她脫下這隻黑色皮鞋時出水芙蓉般的穿著蕾絲邊白襪的雙腳,想象著自己汙穢的肉棒被她的玉足踐踏,這種心理上的享受使得枯燥的自慰變得無比快樂。再加上口鼻內充盈著淡淡的汗酸和青春期女生獨有的芳香,回想起她離去時穿著換上的鞋子的腳步聲,在熙熙攘攘的超市中無比悅耳,如天籟之音一般充斥著我的腦漿。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用唾液去汙染那純潔的鞋墊,但渾身渴求著鞋子的恩賜。鞋底上瓊漿玉液所蒸發成的甘飴,在味蕾上奔騰著,訴說這隻鞋子的高貴,我虔誠的舔舐著鞋墊,感受著她足部分泌出的神聖的汗液。舌頭不知疲憊的將鞋子裡的汗味搜刮了一遍又一遍,使得鞋墊幾乎失去了味道。我踮起腳,讓身體的受力集中在陰莖上,集中在鞋子內部,儘可能地用皮鞋柔軟的頂端摧殘自己的下體——這種物理刺激很快讓我興奮起來,頂在水箱上挪動著陰莖,企圖能讓鞋尖更劇烈的摩擦龜頭。我後悔沒有錄下她離去時的步伐後悔沒有錄下她換鞋後悔沒有錄下腳步聲後悔沒有看到她的鞋底——我完全將臉埋進鞋子,將支撐身體的力全部移到上面。雙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我能夠看到她換上了這對皮鞋,一步步走來,鞋跟與地板清脆的響聲越來越近,穿著見面時清爽的短袖短褲,那潔白的雙腿踩著黑色的皮鞋,踩到了我的身上,然後那鞋底抬起,就要踩到我的臉上——於是我射精了。
我射精了。伴隨著席捲而來的空虛,幻想一瞬間被撕碎,沒有任何人會穿著鞋徑直踩到我的身上。我站起身,用紙巾將鞋子內的精液擦乾淨,扔進座便器內,看著漩渦將自己的後代帶進下水道,流向化糞池。
我將兩隻鞋子裝進真空袋,放進包裡。拿出手機,將兩隻鞋子剩餘的尾款250元發給她,登上歸家的地鐵。
1.1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在走廊走著,昨晚在鞋子裡一次又一次的洩出讓我到早上都還疲憊不堪。再加上晚夏的餘熱,離開教室的空調立刻就讓人快悶出汗來,像是死屍一般。
不過我沒有想到,也根本不會想象在這裡遇見她。
回頭看向那名路過女生所穿的鞋子,赫然是她離去時所換上的那雙。儘管那是一雙毫
不起眼的普通的白色鞋子,但那一瞬間所記下的,鞋底附近染上的灰塵仍讓我歷歷在目,再加上體型和髮型,已經讓我完全確定她就是昨天把鞋子賣給我的那個女生。
這絕對是讓人難以相信的驚喜!妄想立刻讓我下體快要充血起來。我立刻取消了原本去洗手間的計劃,裝作自然的跟在她幾米後。所幸她與同行的女伴正說笑著,這種情況下被注意到的概率幾乎為零。於是我變本加厲地,將視線鎖定在她的襪子上,並不是昨天那雙有著蕾絲裝飾的白襪,而是一雙樸素的灰色的襪子。也正常,在學校哪會有人穿那種襪子。
我凝視著她的步伐,仔細記憶著她走路的姿態,鞋子一次次的抬起,只露出一瞬的鞋底,時隱時現的短襪,在腦內發酵的妄想讓我決定了今晚必要好好用這一幕作為配菜了。
突然的,那雙鞋子一扭,轉進了門後,我才意識到享受已經到了尾聲,念念不捨的抬頭記下她的班級。
5。
很快便到了下午,我心中早已按捺不住,打算回去聞著櫃子裡藏起來的那雙皮鞋,仔細回味早上的所見。忽然背後被人猛拍了一下。
不用看都知道是老餘。回頭,他一臉猥瑣地看著我,“走那麼早?趕回去打飛機?”
“去你的,滾種花去”我沒好氣的懟回去,老餘這樣貧嘴從一開始我就見識了,也知道認真的回覆反而會讓他更開心。
“草,別忘了兄弟了,有好看的記得帶回來”他撇一下嘴,溜了出去,看來只是無聊來消遣一下,我慶幸著,以為自己今天會奇怪到連他都看得出來。
學校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參加社團,所幸各種划水的社團也百花齊放,讓我這種懶人能有一個避難的地方,雖說要出活動成果有點麻煩,不過喜歡團體活動的人會把大部分任務都包攬,方便我摸魚就是了。而老餘,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每天都雷打不動地去園藝社擺弄他的花花草草,這點實在是自愧不如。
我走上了回家的路。因為學校離家近所以每天都走路上下學,但老餘那種離家遠的,學校也會提供住宿的床位。似乎是離得太遠,老餘一個月才回家一次,所以才會那樣託我帶點小黃書回去。
不,這樣已經算傳播淫穢讀物,要被抓的吧。
晚上,我再一次從櫃子的暗層裡拿出那雙鞋子,鎖上門,開始仔細的嗅聞起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勃起的下體將褲子頂起高高的峰,我拉下拉鍊,回想起白天看到的她的足姿,悶哼著握住下體套弄起來。很快那穿著白鞋灰襪的樣子在腦內重構出來,一步步地走著,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她踩過來了,這次我能看到她的鞋底,雖然只是一瞬但我還是記下了那些紋路,清晰地附著灰塵。越來越近,直接踩到了我的下體上,又把我當成地攤,踩到我的臉上。她就這樣來回走著,往返踩踏著我的臉和下體。
妄想中,清晰可見的鞋底在我眼前放大又縮小,這樣劇烈的刺激讓我的陰莖已經處於躍躍欲試的狀態。我將皮鞋拿起,在龜頭一上一下地拍著,完美的重現了幻想中被踩踏的情形,沒多久精液就猛地噴射到鞋底上。
伴隨著快感的衰減,空虛感也很快襲來。
好可惜,鞋底沒法舔了。
不過在清理精液時,我突然想到,何不把她的襪子也買下來呢?
說幹就幹,我立即
打開某二手交易平臺,由於已經交易過一次,我開門見山的向她詢問襪子的價格。
“50”很快就收到了恢復,還算能接受吧。我繼續問她,50能穿多久。
“一天”我突然肉痛起來,50才穿一天!當時500買的鞋子她穿了不止幾個月吧?我不甘地繼續問她,加價能不能穿的久一點。
“不能”
……
我心裡暗罵著,可是,意猶未盡地下體催促著我開始新一輪的自慰,妄想中她已經準備脫下鞋子,可是苦於還沒有看到她的襪子而無法實現。
“成交了,這次不用面交,先給我拍個照看看襪子就行”
我將預付的一半25元發給她,沒過多久,一張襪子放在袋子裡的照片就發了過來,正是今天那雙灰色的短襪。
我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沉重,端詳著照片中襪子上細細的纖維,幾乎快要漏了出來,我連忙停下手,補充道,“襪底也拍過來看下”
過了許久,她終於發過來一張照片,對著一面白牆,她拎著那隻襪子,灰色的襪底對著我。
妄想迅速的流動起來,她脫下了鞋子,把灰色的襪底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瞬間覆蓋了我的視野。我小聲呻吟著,最快速度地雙手搓弄著下體,甚至沒有去聞鞋子,這一眼所近距離看到的襪子就是此刻最好的配菜,她用穿著襪子的腳在我臉上,下體上毫不留情地踢著,以每一個角度展示著她美麗的足形,當她第八次跺到我臉上時,我的陰莖如水管一般噴出了精液。
我喘著粗氣,過了許久才能睜開眼睛。
“噁心”
窗口中,5分鐘前。
1.2我很快就拿到了襪子。
雖然味道很淡,但我還是迫不及待地把臉埋了進去,除了下體渾身都放鬆著,我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著,沉浸在曼妙的香氣中。
忽然想起她所說的那句變態,我自然知道如此,然而,這句話從她口中所說出時,感覺居然不一樣了。我試著想象被她踩著臉,從她口中輕吐出一句變態。
下體非常迅速地勃起了,我盡力回憶唯一一次見面她寥寥幾句的話,試圖模擬出她的聲音,從她口中一次又一次吐出的變態越來越悅耳。
我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越是聽到她的責罵,就好像要去證實自己是變態,我更加起勁地呼吸起來。她的腳在我臉上碾動,要踩死一隻蟲子一樣,甚至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可我卻嗅聞著踩在我臉上的襪子的氣味,幾乎是如同吸塵器一般。
突然間射精的空虛感襲來,我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握在了下體上,精液射的滿地都是。
糟糕,忘記拿紙了。我連忙擦拭起地上的精液。
雖然襪子是夢寐以求的寶物,但50一雙的價格實在是消費不起。按照我零花錢的能力,一週最好只買一雙。
好鋼自然要用在刀刃上,我看著她穿著短褲在幾米開外,鞋子裡剛過腳踝的粉色襪子,可以想象得到40分鐘的體育課之後這雙襪子的氣味會有多誘人。
雖然不在同一個班,但很幸運地我們兩個班是一起上體育課的。我尾行在她後面,小心的保持這一段距離,盯著她的腳步。看著她鞋底隨著步伐時不時抬起,我很快就沉浸在了妄想中。
她光著腳——準確的說是穿著襪子,就是她現在粉色的這雙,在我的身上跑動著。
我變成了跑道,仰視著她的足底,已經開
始被汗水浸溼,吸了汗的襪底變成深粉色,在我身上留下足掌形狀的汗水,很快我的全身各處都被她的汗跡所沾染。她開始加速,更加用力地蹬在我的身上,也讓那足印越來越清晰。逐漸的,她跑動的範圍越來越小,直到開始原地踏步,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跑步機,恰好她就踩在我的臉上飛馳著。大概是運動量越來越大的原因,她的襪子裡已經開始透露出淡淡的酸味,然後隨著她腳掌一次又一次的踏下留在我的臉上。在我臉上的汗已經暈開而不成形狀了,像是一個水窪一樣,氣味也越來越濃郁,很快她又要加速了……
“小夥子,看上誰了啊?”
突然右肩被人拍了一下,我正想回頭,卻猜到這肯定是老餘了。我看向自己左肩。
“草,你有毒啊”
我不爽的罵了一句,跑快了幾步,但還是被追了上來。
“別跑嘛,看上誰了就說”他壞笑著說,“幫你打聽一下不在話下。”
他說爽了的時候沒人攔得住,我實在不想理他了,自顧自地繼續加速著,可在運動方面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他保持著我的速度跟在一邊。
“嘖嘖,沒想到你還喜歡這種類型的”他自言自語道,“怎麼你看的就不是這種呢?”
還不是你叫我買的,我心裡吐槽著,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麼。不過說起來,我好像還沒看過她長什麼樣子,而是一直盯著她的腳看而已。
“唉,年輕人真的是……”旁邊的人還在開口,“我就幫你去問問她叫什麼吧!以後別忘了報答我”老餘拍了拍我的肩,快步跑開了。
……不,我一句話都還沒說吧?
倒是託你的福,襪子也沒得看了,現在減速實在是太不自然。我只好在心中罵著,也開始加快腳步。
但我回頭看了一眼,恰好與她視線撞上了。
我連忙回過頭,裝作不在意的大步跑了起來。
好漂亮。
晚上,我直接向她提出要買襪子,她爽快的答應了。
按照流程付了25的定金,她也把襪子的照片發了過來,正是今天那雙。
我像上次那樣請她再拍張襪底的照片,可是這次卻沒有回信了。我期待著,小幅地摩擦著下體等待,卻只能逐漸失望起來。
只好拿東西替代了——我拿出她的鞋襪,把一隻襪子蓋在眼睛上,另一隻塞進鞋子裡倒扣蓋住鼻子,還有一直鞋子裝住陰莖。很快下體就習慣性地膨脹了起來。
然而,儘管視野中滿是襪子,呼吸裡滿是汗味,我卻仍然意猶未盡。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白天的意淫沒有結局?我嘗試重塑白天的情景,可是一切都已經失真了,她在我身上踩了幾下就徑直跑開,鼻腔裡盪漾著的也很明顯是現在這鞋襪的味道。
好不爽好不爽好不爽。
在刺激之下精液如約射了出來,儘管幾乎一點快感都沒有我鬱悶地把它們清理乾淨,這實在是經歷過體驗最差的一次自慰了。
我又把恨意轉到了老餘身上,卻想起他說的話,我會不會是喜歡上她了?
不,一見鍾情這種事也太蠢了,況且我只是一個拿別人鞋襪自慰的屌絲而已。我自嘲著,卻回憶起與她視線唯一一次的碰撞,腦內下意識響出現了那句話“變態”
剛射過的下體卻再次膨脹了,我不敢再想下去,幾乎從未聽過的她的聲音為何已經如此清晰。
1.3剛洗浴過的身體還有幾滴水珠,我用紙巾
把它們擦乾淨,赤裸的跪在了床上。
門已經鎖好,窗簾也緊緊地拉著,12點家裡人也都睡著了。
我跪在床上,將六個密封袋打開,一雙鞋子,五雙襪子。我把鞋子整齊地擺在面前,清點著襪子,兩雙灰色,一雙白色,一雙粉色,還有一雙黑色比其它幾雙長的多,準確的說它是一雙及膝襪。
五雙襪子捧在手中,我將頭緩緩埋下,嗅聞著鼻腔中漸漸濃郁的汗味,直到鼻子與襪子零距離緊貼在一起。為了這一刻,我特意在沐浴時沒有用任何洗浴用品,所以這股氣味完完全全來自於少女足下產生的汗香,這麼想著,讓我的下體挺立起來,耷拉在兩腿之間。
直到鼻腔裡溢滿了襪子的氣味,我才放下手,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身體。我把黑色的膝襪套在手上,鬆垮著恰好蓋住了小臂。再用頭撐住床,將兩雙灰色的襪子繞在下體上,用橡皮筋勒住,由於襪子的厚度下體幾乎沒有痛覺。白色的襪子放在陰莖,用龜頭正對著。最後一雙粉色的襪子擺在自己的正前方,位於鞋子後面的幾釐米處。
身體的敏感已經讓我開始喘息,但我仍然堅持著進行這套儀式,將頭叩下。
“請允許我聞您的鞋子”
許久,我抬起頭來,用膝蓋爬行兩步,再將頭埋下,把鼻尖塞進鞋口。將近一個星期,我只是隔著袋子看著它自慰,將它奉若神明。而今天長襪終於到手,我才將它從袋子中取出,乞求它原諒我的褻瀆。這股熟悉而陌生的酸臭味襲進鼻腔,直接讓我發出了聲音,完全勃起的下體已經在呼喚著被刺激了。
身體發出風箱般的聲音,不是為了呼吸而在將氣體泵入體內,而是為了讓這臭味持續地侵佔感官。我盡力將臀部提起,以免陰莖觸碰到床單,在這樣的情況下,龜頭敏感得只需摩擦兩下就會立刻射精。
終於,直到我被吸入的空氣嗆到,我才把頭抬起。過度呼吸和臭味讓思維稍微眩暈起來。我再次將頭叩下,以表示對鞋子的感謝。直到下個星期再拿到襪子,我都不能再嗅聞到它的芬芳了。
我退後兩步,第三次磕頭。
“請允許我為您清理襪子”
我將手放在背後,下巴和膝蓋撐住身體,將鼻子沉浸到襪子所散發出的汗味中。之所以採用這個姿勢,是因為這樣不僅能在清理襪子時聞到它的氣味,還可以通過注視保持對鞋子的崇拜。
眼前是我所信仰的神,那雙鞋子。鞋內白色的布料,鞋外黑色的皮革,無不彰顯它的優雅與崇高。我在注視它時不由得自慚形愧,將頭埋到最低以儘可能仰視它。我所犯下的罪都被它接納,它溫柔的,允許我為它清理襪子,讓我贖罪,讓我在它的鞋跟下被淨化。於是我賣力地舔舐起來,儘管這雙襪子從第一次買來就被我清理過許多次,但無需用力地舔仍能嚐出汗水的美味,也能聞到它所揮發出的香氣。我逐漸越來越虔誠的,越來越投入到清理襪子的工作上。
三種刺激同時混合著,已經讓我的思緒飄飄然起來。我上下襬動著腰,讓陰莖頂到白襪上,用那光滑的觸感對肉體實施處罰。作為褻瀆了鞋子的代價,我必須在崇拜著它的同時清理這雙襪子,而射精就是讓這份懲罰記憶更加深刻。很快我就來到了射精的邊緣,為了讓懲罰繼續下去,我減緩了在布料上摩擦的速度,以
防自己射出來。
然而我完全沒資格違逆襪子的命令,它毫無餘地地要求我射精,我急忙抬起腰,憋住下體傳來的感覺,卻還是無法控制地感受著精液從體內流出,淌到那潔白的襪子上。面對襪子,身為鞋子的信徒的我自然只有服從一個選擇。所幸,通過掙扎我還是避免了陰莖在射精之後的疲軟,對鞋子的崇拜也能繼續進行下去。
我將襪子上的精液擦掉,除手上的襪子以外四雙一起擺到陰莖正下方。
是的,今天所要清洗的,不是很久以前的那雙,而是兩個小時前剛拿到,帶著最新鮮的汗味的黑色及膝襪。重新回到一開始用膝蓋和手肘支撐的樣子,我將下體緩緩放下,壓在八隻襪子上,只是搓了一會就重新挺立起來我左手死死捂住鼻子,粗重的喘息著,伴隨呼吸的節奏一下下扭動腰部,在襪子上自慰。同時將右手手指塞進口中,將襪子裡蘊含的殘留的汗液舔乾淨,隨著唾液嚥下,——這才是真正的新鮮的襪子,只是一口我就被濃重的鹹味刺激的舌頭髮麻,只是一吸鼻腔裡就充斥著醇厚的酸臭味。這更加讓我興奮起來,下體粗魯地在襪子上搓著,盡情地宣洩慾望。雙手都捂住鼻子,讓呼吸的空氣經過襪子後充滿汗臭,直直地刺向嗅覺神經。舌頭在掌心遊走,將撐開的襪子上的汗舔的絲毫不剩,味蕾如同被齁殺了一般,只剩下麻痺感。嗅覺和味覺同時刺激著,我也用盡全力地在襪子上摩擦著下體,於是很快襪子就下達了射精的命令,這次我沒有再試圖抵抗,毫不猶豫地射了出來,精液噴到了身體左側的床單上。
意識開始恍惚。我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射精停止後好久才讓身體倒下。
無暇去收拾,我就這樣睡著了。
1.4“她叫莫纖綺”老餘坐到我旁邊的空位上,“是文學創作社的,我把五班認識的問了個遍才知道這麼點。”
“文學創作社……?怎麼聽都沒聽過,確定不是文學社?”
“我也沒聽過”他聳了聳肩,“我還去社聯打聽了下,的確有這個社團,但只有她一個人。”老餘突然又貧嘴起來,“不如你加進去,來個二人世界?”
“去你的”我給了他一拳,“一個人能開社團麼?”
“好像可以,只要有老師就行”他看了看錶,“下次再聊,我養花去了”
“快滾”
我打了個哈欠,想起了和老餘的對話。
“文學創作社嗎……”要不是這個詞,我都忘了自己加的是文學社了。因為離見面只過了一個月擔心被她認出來,所以當下肯定不能直接去找她。於是為了找到和她有關的信息,不知道時隔多久地我又出現在了這裡。
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的喧鬧。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在一起,激烈地討論著。當然像我這樣悠哉的也不在少數,有的甚至已經沒有在看書了,毫不掩飾地拿出手機消磨著時間。實際上的社員比在這裡出席的人多得多,大都是為了躲避學校奇怪的要求,自己可能連文學社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吧。我也是為了避難才來的這裡。
不,理由其實還有一個。
我將低下頭,將目光撇向幾個桌外的一名女生。
文學社社長,楊晴雪。
她穿著過膝的裙子,潔白的小腿暴露在外。據老餘說她的人氣在全校也是排的上名號的。
可她太乾淨了。我看向她的鞋襪,白色
的鞋子,白色的襪子,映襯著她短袖長裙下暴露出的肌膚,給我的印象就是乾淨,如她的名字一樣。因此我雖然因為她加入了文學社,但把她當做意淫對象的時間也屈指可數。
不過誰會討厭好看的女生呢?我回想起第一次社團參觀時,她穿的仍是白鞋白襪——她可能只有白色的襪子吧?更誇張的是,她可能那雙白襪到現在都沒有換過。
那麼她現在腳上肯定有很濃的氣味吧?不,她即使不換襪子也肯定是淡淡的酸味,夾雜著少女的香氣。那麼我跪在她腳下,她將腳從鞋中抽出,香氣便在桌底下瀰漫開來。我含住她的腳,為她清理起襪子來,淡淡的汗味絲毫沒有讓人厭惡的成分。隔著布料吮吸著她的腳趾,襪子的汗味就淡了下來。我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穿了一個月的襪子還沒有異味,全憑我每天的清晰。今天,明天,後天,今周,明周,準時地在這間閱讀室裡,準時地在這種桌子下跪好,她會脫下鞋子,把腳塞進我的口中,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我仔細地,將這雙白襪積累一天的足汗舔乾淨,同時一次次地射精。
然後我終於能舔到她的鞋子,我在清理完襪子後將舌頭伸入了鞋子。同樣散發出可人的酸臭味,我把整張嘴都塞進了鞋口,舌頭在鞋墊上游走著,將足汗盡數舔如口中——“那個……同學?”
“啊——?”
突然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然後我妄想中鞋子的主人出現在了我面前。
“那個,雖然不好意思打擾你,但差不多要走了呢”
我掃視周圍,聚集起來的人那麼快就都散盡了。
“啊……抱歉”
我連忙將沒打開的書還回到書架上,收拾好東西出了閱讀室。
看著她將門鎖上,我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楊社長,有件事情想問一下”
“叫社長就可以了,請講”她確認門鎖好,將鑰匙放進了口袋。露出標誌性的微笑,轉過來看著我。
“有沒有聽說過文學創作社呢?”
“……”她表情抽搐了一下。
“知道哦,是莫同學創辦的吧”立刻恢復了表情,她說道“原本她是文學社的副社長,但我們對文學社的定位似乎有點衝突,她就自己創立了一個社團呢。”
“這樣,謝謝了,那麼我就先走了”
“請慢走”
我低頭致謝,順便瞥了一眼她的鞋襪,離開了我想著要不要晚上把妄想結束,但果然還是太乾淨了1.5偶爾換換口味也挺好的。
我在一張遠離人群的桌子邊坐下,把隨意抽選的一本書翻開在桌上,開始端詳那雙白皙的雙腿。周圍四五個人圍坐在她旁邊激烈地討論著,看來她受歡迎也不止限於外貌方面。
和旁邊幾個隨意的坐著的女生不同,她端正地併攏著雙腿,讓人沒有一絲慾望。
好無趣。
我目光掃向她旁邊,還有兩人也穿著裙子,雖說腿型都比不上她,但其中一個翹著腿,鞋底可以很輕鬆的看到,倒是個很不錯的素材。我讓那雙帆布鞋踩在我的臉上,用皮膚為她清理鞋底。
似乎是被發現了一直在盯著那邊看,她轉過頭來,我趕緊低頭裝作全神貫注的閱讀著。然而餘光還是瞥見她與周圍的人打了個招呼,向我這邊走來。
“又見面了呢,程同學”
“社長好”我不得不抬頭看向她,“真沒想到社長居然會認識我”
“因為社團常駐的就只有十幾個
人,遇到新面孔我可是很感興趣地去查了。要是以後參與討論的話叫不上名字,會很尷尬的吧?”她笑著將我桌上的書捧起來,“比起這個,程同學還真有意思,居然在文學社看數學分析。”
“……我想文學社和數學沒有過節吧?”
“啊,沒有沒有,請隨意”她連忙放下書,不好意思地擺了一下手。“其實說是文學社這邊更像是自習社呢,當時莫同學就是因為這個才退社的。”
莫……
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
“那麼,社長是為了原副社長來開除我這種人的嗎?”
“嘛……請不要這樣。”她露出無奈的表情,坐在了我的對面。
雖然不知道她坐的為什麼離桌子那麼遠,但能看到鞋襪當然來者不拒。我緊盯著那包裹著腳踝的白色棉襪——假裝成繼續看書,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
“只是想問一下程同學是怎麼了解到文創社的,所以不用那麼有敵意哦”
先過來的明明是你吧?我思考著要用什麼藉口掩飾過去,卻發現她原本端正地擺著的雙腳豎了起來,因此鞋底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中。
“是餘……的一位同學告訴我的,他是社聯的人,碰巧看到有一個單人社團就和我提了起來,我也是感興趣才問的。”
“噗”似乎被逗笑了,那雙腳開始悠閒地搖晃起來,“沒想到程同學還會用餘這種詞,那麼不介意的話也把他的名字告訴妾身吧?”
“唔,社長需要知道這個幹嘛呢?畢竟是別人告訴我的東西,不保密似乎不太好。”
已經快要勃起了。我抑制著慾望,卻無論無何都無法說服自己將視線從那雙鞋上移開,目光完全追逐著鞋底的一開一合。
“說的也是呢。”鞋底突然又踩到了地上,回到原本端正的姿態。“的確是我太好奇了,畢竟莫同學離開文學社後創立了新社團的消息,社內就只告訴了我而已。要是她有意願開展活動的話,我可是很希望和她合作呢。”
“啊……啊,這樣。”
鞋底從視野中消失後,我終於能夠冷靜下來。
“那告訴社長也無妨了,他叫餘無霜。昨天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就是,但他沒坐多久就提前走了。”
“啊,我當時還奇怪,為什麼有不認識的人在社員名單上找不到呢”她微笑著點了點頭,“非常感謝能滿足我的好奇心,那麼先告辭了”
我凝視著她站起身,走回到她原本的位置上,每一個步伐都銘刻在了心裡。
我的確沒想過,她的鞋底是髒的。
我回到家,毫不猶豫地掏出那雙白色的襪子,把它捂在鼻子上。
她就是穿著這樣的襪子,用那雙鞋底完全被泥沙塵土勾勒出花紋的白色鞋子,從我身上踏過去。邁著優雅而自然的步伐,每一步都在我背上在我臉上在我骨頭上踩出一個個清晰可見的鞋印。
她在幾步之外站著,抬起腳來,示意我爬過去成為她的地毯。
婀娜著的白鞋,羊脂般的白襪,如此純潔的景象卻暗藏著那樣骯髒的鞋底,在這幅美景中格格不入,卻那麼誘人,只要看到她那染的漆黑的鞋底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一定是在那之下被跺得粉碎。
就好像豬籠草一樣,自己一定會跌落進去。
不要過去,那鞋子太乾淨了,可是抬起的鞋底用上面斑駁的汙漬反駁了我,我只好這樣爬過去,再一爬一點她肯定就要踩下了。
嘭我聽到自己骨
骼斷裂的聲音,那隻鞋子毫不留情地,直接將我的脊柱踩塌了。我還能感受得到,她在我背後留下的足跡,清晰地在我眼中浮現,那樣晃著。
她漫步起來,就好像在放鬆一樣,就好像回到自己同伴的身邊一樣,然而腳下的不是地板,而是我——但不如說我就是地板更好。突然她踩到一個軟軟的,凸起來的東西。
大概是蟲子吧,她沒有理會,步伐絲毫不變的踩過去,先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鞋印,再緩緩用力,直到將那隻蟲子硬生生的碾碎,從中噴出白漿。
我喘息著,將襪子從口鼻間拿開。用力得甚至已經讓布料都黏在上面——我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女生穿著的鞋子的鞋底。
回過神,我想了想要怎麼補償老餘才好,還是帶兩本給他吧。
畢竟他除了園藝,從來就不會去參加其他社活。
1.6那麼我為什麼又來文學部了呢?
我凝視著她的小腿,或許這就是答案。
她雙腿疊坐著,一隻腳微微晃動,然後豎起,把鞋底暴露了出來。
我嚥了口口水,似乎靈魂出竅了,在那黑色的鞋底上游走著,忽然她的腳踩了下來,我便被她的鞋底攔腰截斷,被碾成了齏粉,沉積在鞋底的凹槽裡,就這樣永遠化作了她鞋底下的塵埃。她將腳豎起,似乎在炫耀是如何用鞋子毫不費力地將我抹殺的,黑漆漆的鞋底上赫然是我的殘骸。於是我又向那處刑臺下衝去,如飛蛾撲火一般,她便將腳抬起又放下,輕鬆地將我粉碎,就如同呼吸一樣輕而易舉而又理所當然。
緊盯著她腳上那雙豎立著的鞋子,她將它們晃動著,勸誘我乖乖地過去繼續被踩碎。仰視著她的鞋底,只是這樣輕輕的一跺,我便從內到外碎裂開來,我的心已經被被踩碎了,於是身體的毀滅也是必然的。我畢竟是一個有著不止於幻想的人類,寄託於現實的人類。
所以我對著她的鞋子妄想也是被允許的吧?我思索著,昨天是我第一次中斷了那樣的儀式,打開快遞時那白色的襪子立刻喚起了我的中斷的幻想,所以我所謂的髒與不髒是一場藉口嗎?這也無關緊要,我只需記得,那場幻想的主角確乎是她,是她的鞋子。
她將雙腳交叉著,一隻腳豎起,這樣的目的太明顯了,她在用鞋面誘惑我,讓我去躺在她的鞋子上被踩死,於是我照做了。仔細觀察她的鞋面,才發現自己眼神已經無法移開,思緒已經被束縛著等待著處刑。多麼美麗,潔白的鞋子,溫柔地安撫著我,讓我停止了掙扎。她的另一隻腳輕輕抖動著,是在說我就要被碾成灰塵了。就像一隻毛蟲在沁白的雛菊田裡,突然被路過的活潑的少女踩成肉泥一樣,她不會在意到自己可愛的蹦跳易如反掌的毀滅了它。而我比毛蟲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夠碾死更多次罷了。她上下晃動著腳,鞋面與鞋底一次次地相接觸,我便一次次地被踩碎了。
輕輕抖了抖腳,將我的殘渣抖落在地,再擦在了鞋底上。爾後她的雙腳踮起,鞋跟高高抬起,這樣做的目的更加明顯了,為了提高效率,她索性用更有力,空間也更多的腳後跟來碾碎我。我乖乖躺下,仰視著厚實的鞋跟,卻發現她只是一下下地踮著腳,好幾次幾乎要踩到地上卻又抬了起來,我這才明白她並不只是打算碾碎我那麼簡單,她在警告我,我
的任何一絲都不可能從她腳下逃脫,我今天註定要於此完完全全被毀滅。她在展示自己的鞋跟有多麼高貴,她在提醒我被踩死是一個必然,她在闡述我的卑賤是無須證明的公理。我不再顫抖,我的罪惡已經被洗禮,她施捨的踐踏是給予我的福音——一瞬間她的腳後跟跺下,我宛如肥皂泡一般破裂開來。
她踩住鞋後跟,輕輕地將一隻腳從鞋內提起,露出了裹著白色棉襪的腳背。她為了更快地踩死我居然不惜做到如此,這計請君入甕顯然是無比成功地刺在了我的軟肋上。我努力地擠進她的鞋子裡,在她的足弓下,能隔著她柔順的白襪下細嫩的肌膚。我呼吸著溫暖而芬芳的足汗,安詳地等待著她踩下。
而我並沒有等到,忽然鞋子裡多了一絲空隙,我更使勁的擠進鞋子裡,疑惑之餘才發現她的腳已經從鞋中抽出了。
我明白了。
她不是想要踩死我——她不希望自己的腳被弄髒。
她的腳後跟踩在鞋口上,密密實實的將鞋子裡變成了毒氣室。我在她鞋子裡窒息了,從她足中排出的滾燙的汗蒸汽可以迅速地燻死在她鞋內逗留的一切。呼吸著渾濁的空氣,在她鞋中垂死掙扎著的我試圖將她的腳撞開,卻終是蚍蜉撼樹,那軟嫩的腳後跟對我來說神明一般不可褻瀆,我又企圖從她的鞋子的縫隙中逃脫,可那密不透風的鞋子卻如監獄一般,沒有一絲氣息會從中洩出,也沒有一點空氣會從外流入——我緩緩地,卻一定會死在這裡了。
她驕傲的豎起腳掌,把純白色的襪底展現給我的視線中,她就是用這雙襪子下的雙足殺死了我。
她將鞋子拎起,把我的殘渣從鞋內倒出,我自然是不配在——“好看嗎,程同學?”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啊,當然”我抬頭看向她,“社長這次又有什麼事呢。““那倒沒有,只是我很想知道什麼書能讓社員入迷得不知道社活已經結束了。“她微笑著將我的書拿起,“這次是自我與本我,看來程同學和文學有些過節呢。”
“啊……確實這本書非常引人入勝……”
“那程同學確實是唯樂原則的擁護者呢。”她將書放下,“你知道我指的好看是什麼吧?”
“既然是文學社社長,當然關心的是書了”我站起身,將包提起,“話說回來,既然活動結束了,那我應該可以離開了吧?““是的,但我想你會想要這個。“她將一對鞋子擺在桌上,從中抽出了鞋墊。
“這兩個角落沒有監控,如果你想要的話現在就可以把它們穿在身上。“她解開頭髮,將馬尾放下”當然,我可以借你橡皮筋。““我……“腦袋裡一片空白。
我接過她的皮筋,從桌上拿起那兩隻白色的鞋墊。轉過身去。
“很驚訝嗎?“她笑了,”我很早之前就對你感興趣了。““我……?”
“是的,程渡同學。”她彎腰將鞋子穿上,“第一次來文學社的時候,你的眼神非常與眾不同呢。既不是對文學感興趣,也不是對我感興趣。”
“而是對鞋子。”
“所……所以……”
“所以我想做一個實驗”她蹬了蹬腳,將鞋子踩進去,“你會配合我的吧?”
“……”
我呆立著,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嘛,總之你先回去吧,大概一到家就會用我給你的東西自慰吧?”
我木然地跟在她後面走了出去,
看著她鎖上了門。
“那麼我也要回去了,歡迎程同學下次再來哦”
“不過,你肯定會來的吧?”
她對我笑了笑,往上樓的階梯走去。
我走了幾步,回頭看向她的背影。
好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