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愛亦卑微

(原創)愛亦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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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校園泛黃的燈光正灑在黑夜校園的一角。

"我愛你,所以。"跪著的男生話音剛落,"撲"的一聲悶響,一隻黑色及膝高跟皮靴的靴底已無情地踹了在這男生的臉上。

那個男生沒有閃躲,跪著用正面迎接了這無情的一擊,向後倒在無人的校園小道上。男生慢慢翻身,再次跪好。他的臉上已經腫了一塊,上面印上了原本粘在美麗女孩靴底的泥土和碎樹葉,隱約還看到一顆心形圖案,那是女孩靴底的印記。

"這樣還愛我嗎?"女聲冷冷地問,不帶絲毫感情。

男生爬起來,依舊跪在女孩面前,堅定地說:"愛!"又一聲皮靴與皮肉碰撞發出的悶響,女孩的皮靴毫不留情地再次踹在男生臉上。靴底殘忍地踹在男生臉上剛才腫起的地方,力量更大了。

男生仰面倒下,原本腫起的包硬是被粗糙的靴底踹破了。

"雯雯,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男生再次跪好在女孩腳下。

"閉嘴!你不配這樣叫我,只有曉鋒可以。"女孩的聲音有點激動,不過馬上又變成冷漠。

地上的男生抬頭深情地看了一眼女孩,只見她柔美臉龐上的雙眸泛著淚光,但是那眼淚顯然不是為了他,因為他感受到了女孩眼神背後的冷酷,還帶著一絲恨。

"我愛。"男生還沒說出最後的"你"字,面前的白色百折短裙翻起,男生依稀看到了女孩的一點春光,但之後就是那三角型且迅速變大的靴底,它再一次毫無憐憫地給了男生臉部一個親密接觸。這次踹在他最脆弱的嘴唇上,硬把他那個充滿愛意的"你"字踹回嘴裡。

男生再次被踹得仰面倒下,他的嘴已經被靴底粗糙的花紋擦破。

男生再次默默爬起,還沒跪好,那無情的皮靴再一次踹在他臉上。而這次女孩竟殘酷地翹起了腳面,直接用七釐米高的靴跟踹了下去。

這下重擊幾乎給男生的臉開了個洞,男生已經感到了牙根的鬆動,他痛苦地扭曲在地上。

"你知道我愛曉鋒,為什麼還要傷害他?"女孩話音剛落,剛剛那靴底再次跺向還仰面躺著的男生臉上,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這時,男生的後腦已經貼在地面,他的臉只有硬生生地迎接女孩的靴底。"咯"的一聲脆響,高跟靴那七釐米的靴跟直接踹到男生臉旁的地上,那殘忍的靴底直接把男生臉部剛剛腫起的包踹平了。男生或許要感謝那七釐米的靴跟,不是它,相信男生的臉骨也會被女孩皮靴下這無情的一腳跺碎。

"我。我只是。一時衝動。沒想到。"被踩著臉,還承受著陣陣劇痛,男生言語不清地說。

"夠了!"女孩一聲嬌斥,踩在男生臉上的靴底蹬著那臉直接踩到嘴唇上,把男生的話硬生生地踩了回去。

火辣辣的疼痛感,在靴底花紋對已經破損的臉部的強烈摩擦中傳入男生的大腦。男生脆弱而形變的嘴唇被迫"親吻"在女孩殘酷冰冷的靴底。皮靴與泥土的混合氣息讓男生臉部閃過一絲陶醉,這一瞬間他居然忘記了這是一次懲罰,甚至還貪婪地把舌頭貼到女孩的靴底。

女孩的角度看不到這些細節,而且仇恨中的她也不會在意靴底卑微的舉動。緊接著女孩的靴底開始了強烈的碾動,一下,兩下,三下

。碾在男生脆弱的嘴唇上,當然也碾在他可悲的舌頭上。如此強烈的靴底摩擦,正如課堂上老師的高跟鞋對粉筆頭無意識一碾後的慘烈,即使是硬如粉筆頭也一樣會粉身碎骨。相比之下,嘴唇和舌頭是何等弱小。沒輾幾下,男生的嘴唇已經破裂了,舌頭更有撕裂的感覺,但是女孩根本沒在意。因為在她腳下,是傷害了她愛人的歹徒,雖然這人深愛著自己,但是女孩對他沒有一絲憐憫。她在意的男人,只有愛人曉鋒,而腳下這個人卻讓曉鋒進了醫院。

女孩繼續一下一下地碾著靴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一絲憐憫,彷彿腳下碾的只是街頭被丟棄的菸頭。即便是菸頭,在如此無情靴底的多次碾壓下,也早被磨成碎片了。

男生的嘴唇已經被磨爛了,他甚至感到靴底的花紋已經開始親密接觸他的牙齒。肉體痛苦中的他卻感到一絲快樂,能與心中朝思暮想的女神如此親密地接觸,這不正是他的宿願嗎?女孩主動送來了對他嘴唇的親密接觸,縱然還隔著那一釐米薄的靴底,還要承受嘴唇被無情碾爛的痛苦,但他卻是痛並快樂著。

也許女孩累了,又或者她心軟了,畢竟她本是溫柔的女孩,靴底的折磨停了下來。

"以後我不要再見到你!"女孩冷冷地丟下一句,然後重心一下落在男生嘴巴的靴子上,靴底以全體重無情地踏住男生的嘴。在靴底紋路與男生嘴巴的強烈摩擦下,女孩另一隻腳同時跨過男生的頭。之後,咯咯的腳步聲響起,並慢慢遠去。

女孩再沒有看地上男生一眼,她也沒有興趣知道男生現在臉上的慘狀。她無意中留下的只有地上的一排左腳靴底的三角形血印,中間還嵌著一顆愛之心,那彷彿就是男人被無情踩在靴底的心。

男生癱坐在地上,臉上,嘴上陣陣撕心的劇痛,卻也痛不過他的心。迷惘中,他不禁想起了三個月前與女孩的那次邂逅。

校園邂逅那是秋高氣爽的一天,大三的我(也就是那可憐的男生),正懶洋洋地躺在校道旁邊的大草坪上。

畢業班的課程是如此沉悶,而工作還沒有著落,我覺得還是在草地上曬曬太陽,看看校道上的美女更舒心。

在這女生佔大多數的文科院校,美女不少而且很會打扮,我可算是大飽眼福了。

校道忽然傳來了一陣慢節奏的"咯咯"聲,我一聽就判斷出是高跟靴子獨有的聲音。

順著聲音望去,我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了。

我在這學校也算閱女無數,可這一次的感覺卻是如此強烈,彷彿領略到了什麼叫一見鍾情。

那一位女孩正踱步而至,嫩白的肌膚,姣美的臉容,明亮的雙眸,一頭長髮清爽地紮了個馬尾;白色微透的襯衣隱約透出BRA的輪廓;黑白格子短裙與一小截白皙大腿下是一雙黑色的及膝皮靴,靴子質感很好,一看就知道不便宜。七釐米的靴跟讓身高約168的女孩看起來更修長性感,在身高1米83的我眼中,這正是我夢中的小鳥伊人。

這位美麗女孩就是雯靖,讓我後來甘心被她的鞋底踹臉的女神。

雯靖此時正細細品味著iPod耳機裡迴響的英文歌,那鄉村風格的音樂跟眼前秋意盎然的校園彷彿融為一體。雯靖甚至不時甜甜地笑著,閉著眼睛走幾步,或者她心中正想著那位愛人。

在我此刻的眼中,這位

美女的一顰一笑深深烙在我的心底。在雯靖一路走到我身邊的短短一分鐘,我居然已經不知不覺愛上了這位夢中的女神。

就在雯靖走到我身旁的一剎那,她的靴子無意間踩到了一段枯枝上。"啪"的一聲脆響,雯靖低頭停了下來,看了一眼腳下被踩扁了的樹枝。

這時一陣秋風吹過,雯靖的格子短裙向後揚起,躺在校道旁邊草地上的我呆呆地看著雯靖裙下的春光。

就是這一眼,讓我從此淪為了雯靖眼裡猥瑣男的化身。

"流氓!"雯靖的一聲嬌斥把我拉回到現實中。雯靖狠狠地一腳把靴底踩著的那段枯枝踢向我,接著一陣鏗鏘有力的靴子跺地聲響起,雯靖憤然離去。

地上的我望著雯靖的美麗的背影,望著那行走中交替展現的靴底,望著那性感靴底若隱若現的一顆心形圖案,我竟然呆住了,忘記了最後辯解的機會。

也許就這樣,雯靖在我心中留下了最愛的映像,而我卻被雯靖定義在最卑賤,最陰暗的角落。

直到雯靖離開了我的視線,我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帶來的嚴重後果,美女怎會給機會一個偷窺裙下春光的無賴呢!

懊悔的我撿起那根被心中女神踩過,踢過的枯枝,看著中間那段扁扁的還留著的美女靴底印痕的部分,我居然情不自禁地深吻那痕跡,我幻想著這就是女神的靴底,甚至開始羨慕這根有幸與女神性感靴底親密接觸的枯枝。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腦海中充滿了雯靖的倩影,我迷戀上了雯靖甜甜的笑容,婀娜的身段,秀腿上的長靴,甚至靴底對枯枝無意的一踩和故意的一踢。我每天都買一束花,在校園遊走,盼望能再見到女神一面。

別後重逢終於在一個黃昏,我在飯堂前的校道上遠遠望見了朝思暮想的雯靖。

今天的雯靖打扮很隨意,長髮簡單紮了馬尾,一件白色小T-SHIRT配上深藍色牛仔褲,小腿上還是那雙長靴,英姿颯爽。

我拿著花趕緊跑到雯靖面前。

雯靖被忽然出現的捧花人嚇得退後幾步。左腳靴跟不經意踩到地上的一塊被丟棄的雞胸骨,"啪"的一聲脆響,骨頭在靴跟底強大的壓力下塌陷了。

眼前這一幕不知為何讓我心潮一蕩,我居然控制不住自己雙腿,一下跪在雯靖面前。

雯靖詫異地看著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的眼神從驚訝變成了厭惡,地上的我應該勾起了她幾天前被偷窺春光的一幕。

"是你?變態!你想幹什麼!"雯靖又退後了一步,那塊雞骨肉居然粘著靴底,再次被踩到靴下,發出“吱”的一聲。

我的神經再次被刺激,跪著向前幾步,雙手把花呈了上去: "女神,我愛你!""噁心!你別亂來!"雯靖看來認定了面前的我是個流氓,而女神的稱謂或許更讓她反感。她一手撥在花上,花瓣散落在她高貴性感的靴子周圍。

這時候旁邊圍了幾個學生,議論紛紛。

我算是豁出去了,跪著又靠了上去。

雯靖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憤怒,她一聲嬌斥:“走開!”同時使勁一跺左腳,地上的一些花瓣揚起,還粘在靴底的那團骨肉又是“吱”的一聲,相信骨頭已經完全粉碎在那性感的靴底下了。

我又一次激素上腦,一下撲倒在雯靖的高跟靴前,“女神,我已經深深愛上你了,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接受我好嗎?”

雯

靖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但左腳卻動彈不得,因為衝動的我已經一把抱住她的靴子,就要親吻下去。

我的嘴唇離雯靖的靴幫只有10釐米,真皮的味道已經讓我陶醉,快要親到了。

此刻背對著我的雯靖似乎心慌了,用盡力氣把腿抽出來。

跪著的我沒有抱住,反而失去了重心,臉部向下前方倒去。而雯靖正向上前方抽出靴子。

於是我的臉直接砸到雯靖的靴跟上,而雯靖上抽的靴跟更給了我下跌的臉一下劇痛的摩擦。

隱約中眼前一點紅色在上移,那是一塊幸福地被踩穿而嵌在靴跟底的紅花瓣。緊接著我的臉再次撞在雯靖上抬中的靴底,那團骨肉正好擦到我嘴角,然後靴底的紋路嵌著我臉部的肉,再次留下一大片火辣辣的痛感。

要不是剛剛靴底踩到雞骨粘了油,相信我的臉已被磨出血來了。

這是我的臉部與雯靖第一次親密接觸,但我自認最高貴的臉部卻充當了雯靖最低賤的靴子的擦靴布角色。準確說,我的臉是比雯靖的擦靴布更卑微的蹭靴底布。擦靴布還可以親吻雯靖的靴面,而我卻得不到這個機會,雯靖那小小的反抗讓我只能被迫用臉去狠蹭她的靴跟,還有靴底。

至少雯靖在我臉上蹭下了那團汙穢的曾經粘在她靴底並和著泥沙的雞骨肉。

"咯咯",兩下清脆的靴音,雯靖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而我卻趴在地上,臉上是雯靖拔腳時留下的一陣陣火辣辣的痛,還有她靴底的和著泥塵的碎骨肉。

雯靖回過頭來,臉上緋紅,帶著尷尬和生氣,眼中卻充滿蔑視。

“你還要不要臉!”

我被這一聲嬌斥弄得神魂顛倒,居然不顧一切地向前爬了幾步,想再次抱住雯靖的靴子。

雯靖雖然愣了一下,但已有準備的她再沒有給我任何機會。

當我的手快抱住她右腳的時候,雯靖右腳向上抬起,我的手在她腳下撲了個空。

而雯靖的右腳卻在這時候狠狠往下一跺。

“撲”的一聲悶響,我的手背毫無保留地迎接了雯靖靴子的第一次親密接觸,而雯靖用的不是靴底,而是靴跟!

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傳來,我感覺手掌骨都快被跺裂了。

趁我痛得還沒回過神,雯靖頭也不回地穿過人群快步離開,我本來還想追出去,可圍觀的該死學生們一齊起鬨並攔住了我,透過人群,我依稀看到一位男生飛快地跑到雯靖身旁,把雯靖一把摟入懷中,親了她一下,然後兩人便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外。被起鬨的人群阻隔,我再沒有機會追上去了。

當晚,我心如刀割,雯靖留下的血印還隱隱作痛,可是也讓我不斷回味那一絲卑賤的快感。

當然值得回味的,還有我的夜宵,那塊被雯靖皮靴踩得稀爛的粘滿泥土的骨肉相連。

月夜淪落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極度低落, 那次邂逅,我的心就像那雞骨頭般被雯靖的靴底無情地踩碎了。可是我對雯靖的愛火不僅沒有熄滅,而且還昇華到近乎極端的崇拜。

我知道雯靖不會再理睬我這樣卑微的"無賴",她也有了相愛的人,但雯靖的靴子與踩踏彷彿對我有一種神秘的魔力,讓我覺得即使卑賤到只能一舔她那靴底,甚至被她像對待地面垃圾般無意識地踩在腳下,也是一種莫大的滿足。

於是我決定再次展開對雯靖的追求,但是現在我追求的再不是雯靖的人,而是她腳

下無情的虐愛,甚至渴望在她踩過的地方偷偷地親吻她的鞋印,獲取最卑賤的幸福。

而自從那次"騷擾"後,每次當我遠遠望到雯靖,她總是與男朋友形影不離,或許這是他們的緣分,使我鬼使神差般促成自己的女神與她的男友更加親密。

終於,這個難忘的夜晚,到來了。

皎潔的月光下,雯靖依偎著男友甜蜜地走在校道上,輕輕細語。

今晚的雯靖特別漂亮,略施粉黛的她把一頭秀髮披散了下來,增添了不少女神的韻味;一襲白色的連衣裙配上純白的高跟鞋,淑女的風姿油然而生。在這個初寒的季節,雯靖無疑是暖風一般的存在。不過,她今晚的美麗只屬於她男友曉鋒一個人。

我遠遠看著女神小鳥伊人般靠在那男人身上,心中實在無比煎熬。

雯靖和男友漫步到湖邊,在面向湖心的一張長椅子坐下。椅子後面是一片齊腰的草叢,旁邊還有一些樹,確是個私密性不錯的談情之處。可能是秋涼的緣故吧,坐在右邊的雯靖緊緊依偎著男友,作為男人當然也就順勢而為,他的手穿過雯靖輕垂的秀髮,摟住美人的香肩,輕輕撫摸著,那一寸雪白嬌嫩的肌膚。

雯靖美麗的背影讓我很迷醉,但配搭上他男友那恩愛的場面,我只有羨慕,妒忌,無奈,最後只剩下一份卑微。

四周一片寧靜,趁無人注意之際,我偷偷繞到他們後面,悄悄鑽進了椅子後面的雜草叢中。我又抬頭觀察了一下,發現那雙人椅子的靠背和座位是整體連在一起的,椅上的人只要不彎下腰到椅子底下,就根本無法看到下面的狀況。

於是我有了更大膽的切想。我匍匐在草叢中,一點一點從椅後爬進椅子底。我的臉很快已貼在椅子底下雯靖高跟鞋後方的土地上。而頭頂上的雯靖和男友,正沉醉於情話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椅子下的變化。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而毫無保留地仔細欣賞雯靖的美腿。沒有了皮靴的包裹,雯靖那宛如天上尤物的無暇美腿就如此零距離地立在我面前,那細長的小腿併攏著,雪般嫩白的肌膚吹彈可破。我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所牽引,不由自主地抬頭靠向那性感的小腿肚子。可理性很快又提醒我,在美腿那個敏感部位,我的呼吸絕對會引起雯靖的注意。於是我強忍浴火,把視點降低,頭貼著地,這樣,我就和雯靖的高跟鞋同一水平。眼前雯靖腳踝下潔白的淺口高跟鞋在路燈的映照下微微發亮,簡約的流線鞋型一直延伸至鞋的尖頭,高跟鞋六釐米的酒杯跟承託著雯靖美腿的重量,把鞋跟下的泥土擠出了個小坑。而雯靖左腳的鞋跟中部粘著一些溼泥,應該是剛剛散步濺到的。

我再也忍耐不住,把頭伸了過去,嘴唇輕輕貼著雯靖左腳的鞋跟後面,深情地吻了一下,然後舌頭小心翼翼地一點點為雯靖舔著那點爛泥。苦澀的味道進入了我的口腔,但我的心卻是快樂的。我的動作很輕,高跟鞋的主人沒有一絲察覺。不一會兒,雯靖那段鞋跟中部又亮白如新了。

這時雯靖的左腳掌踩在著地,鞋跟慢慢向上蹺起,與地面產生了五釐米的空隙。我不假思索,舌頭沿著鞋跟後面一直滑落到鞋跟底部。我敏感的舌頭已經感覺到鞋跟天皮底下細細的防滑紋。

此刻頭頂的綿綿情話讓我無比難受,更甚的是上面

還不時傳來二人輕輕一吻的聲音。我無法排解這種屈澀,只得瘋狂地用舌面不斷摩擦著雯靖高跟鞋跟最底部的紋路來幻想與心中女神的熱吻。

雯靖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的鞋跟正被人如此崇拜著。當然柔軟舌頭在鞋跟下的動作也不會給沉醉在愛情中的雯靖任何感覺。因此接著,雯靖便無意識地把左腳微微後翹的鞋跟踩回到地上,但實際上,此刻墊在雯靖鞋跟底的,依舊是我的舌頭。

我不敢動,更不能出聲,能做的,就只有在劇痛中忍耐和幻想。這個情景我曾幻想過無數次,但當這一次真實的到來,那劇痛誠然超出了我的想象。雯靖那美麗潔白的鞋跟,就這樣隨意卻又無情地踏在我的舌頭上,隨意得就像踩著一堆爛泥,就像一開始在那塊泥地上踩出一個坑一樣。而現在我舌頭的角色,卻實實在在是在填坑。

一分鐘,兩分鐘。頭上的親暱還在繼續,情到濃時,雯靖還不時給男友送一個輕吻。她的吻很好聽,甜甜的“嗯麼”一聲,卻伴隨著身體細微的轉向,其中一個著力點,就是踩在我舌頭上的鞋跟。所以每一次她男友得到一個溫柔的吻,我都忍不住留一滴淚,心痛,更是鑽心的舌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舌頭從劇痛到麻木,快讓我昏闕了。但我依然強忍著,不僅沒有發出聲音,甚至連身體也拼命緊繃著沒有抽搐。我的思緒有點凌亂了。不知道為何我居然開始享受這痛苦的感覺,甚至乞求不被發現而去延續這份痛楚。此前,我從來沒有奢望雯靖會主動給我親吻的機會,即便是她最卑微的鞋底。上次我對雯靖的熾熱的愛意換來的也只是她冷冷的不屑,鄙夷的目光,還有就是她與男友更加親暱的身影。而今天,雯靖卻“主動”送來了她的高跟鞋,讓那比我高貴的鞋跟強橫地與我的舌頭“親吻”。即使此刻我的舌頭會被踩爛在雯靖的鞋跟下,或許我也會打心底裡快樂!

就這樣,我那早已失去知覺的舌頭中部估計已經被鞋跟踩得薄如紙片,到了穿透的極限。而這個危險時刻,如果雯靖再稍微翹一下高跟鞋前掌,把殘酷的鞋跟變成支點,我的舌頭就要被踩穿。當然,即使發生如此殘忍的事情,雯靖的腳下也是沒有任何感覺的,踩爛在高跟鞋下的舌頭跟她平時踩到爛泥根本沒什麼分別。而幸運的是我的生命危險始終沒有發生,因為雯靖不安分的美腿又變換了姿勢。

他們似乎談到一個舒心的話題,在雯靖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中,她兩腳併攏向前伸出。

雯靖的左腳鞋跟本來就踩在我的舌頭上,那無意的向前一伸,鞋跟是踩著我的舌頭踹出去的,要不是舌頭上還有剩餘的唾液把鞋跟滑開,這一下就得把我的舌頭扯出並踹飛好幾米了。即便如此,我的舌頭表皮也在這次高跟底防滑紋的強制摩擦下被踹裂了。

新的劇痛讓我還沒作出反應,雯靖的美腿性感地在空中交叉,右腳搭在左腳上,然後又一起向椅子底下蕩了下來。兩隻交叉的高跟鞋底速度很快,正對著椅子下我的臉。女神的高跟鞋底逐漸在我眼前變大,上面帶著髒髒的泥土,卻讓我深深的陶醉,讓我完全沒有閃躲。

“咯,咯”兩聲悶響,先是兩隻鞋跟重重地砸在我的額頭上,緊接著兩隻鞋掌也不偏不倚地踏在我兩邊臉頰上。我的額

頭一陣劇痛,鞋跟那兩砸應該在我額頭留下了兩個包,而鞋底那兩下雖然力度不大,但讓我感覺臉部潮忽忽的,估計上面應該留下了雯靖的鞋印和鞋底泥了。

椅子上的雯靖顯然不會察覺到剛剛鞋底往後踏到的是一張人臉,也許她僅僅認為這是椅子地下的一塊土丘。因此,雯靖高跟美腿依然有節奏地前後晃動,也就不斷地在椅子下踹到我的臉上。

我的額頭被不斷的鞋跟撞擊敲得生痛,腦袋也跟隨雯靖的動作一陣陣眩暈,有好幾下鞋跟還差點踹到我眼睛上了。而在雯靖鞋底的拍打下,我的臉也由痛變麻,粘到的泥土也越來越多。有好幾下雯靖的鞋底還踏到了我的鼻樑和嘴唇上,我的鼻血和唇血隨即流了出來。

儘管舌頭和頭部都承受著痛和眩暈,但我心裡卻越來越滿足,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我下意識地吐出受傷的舌頭,用更加卑賤的方式去迎接那雙高跟鞋底一次又一次的迎面蹭踏。

十幾下了,雯靖鞋底大部分的泥土在一次次與我臉部的摩擦後粘到我的臉上,還有一些被我主動地舔到嘴裡。那漂亮的高跟鞋底也就越來越乾淨,甚至慢慢露出本來的顏色與花紋。

在我意猶未盡之際,雯靖卻把雙腳輕輕踏到前面的地上,我沒趣地舔著自己唇邊遺留的鞋底泥。回味著那些卑賤的時刻。

纏綿之痛整整過去了十分鐘,雯靖的腳一直踩得很前,估計都在他們倆的視線範圍了,長椅下的我呆呆地望著眼前半米處雯靖的高跟美足,卻只能壓抑著衝動,眼巴巴地吞口水,不敢再探頭去舔。這簡直是痛苦的煎熬。終於雯靖的美腿換了了新動作。她輕輕地把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腳的高跟鞋悠然地一翹一翹。高跟鞋後跟不時有意無意地滑落,露出嫩白又微紅的腳後跟,一開一合,欲蓋擬彰。在月光和路燈下,雯靖腳跟是那麼的完美,飽滿,潤澤,粉嫩,連一點點死皮都沒有。幾次我都差點忍不住要探頭去一聞芳澤,可是該死的半米距離和陣陣的舌痛又讓我保持著最後一點點的理智。矛盾的撕扯下,我的慾火簡直被撩動得難以自制。而此刻能稍稍緩解我慾望的唯一安慰,就是我嘴裡唇上遺留的那些雯靖的鞋底泥,那被踩在最卑賤處的苦澀味道竟是我最後的依賴。

我迷迷糊糊的狀態一直持續到頭頂傳來雯靖一聲撒嬌般的責備:"我說過不許你抽菸~"話音剛落,一根尚未點燃的完整香菸被扔到眼前的地面上,離我不到20釐米"雯雯,你就饒了我吧。這可是名牌,那兄弟才送我一根試試,下次保證不抽"曉鋒正說著,眼前出現了他的手指,看來他要把煙撿起來。

"你還要撿回來?哼~"雯靖輕哼一聲又略帶嬌怒,緊接著她的左腳高跟鞋抬起,又迅速跺了下去。

"咯"的一聲,雯靖的鞋跟精準地跺在了煙管的正中間,可憐的煙管就好像一個被高跟鞋狠踹肚子的可憐人一樣,頭和腳兩邊一起無助地翹了起來。

趴在椅底的我近距離地目睹了這殘酷一幕,就在高跟鞋跟踹在香菸管的那一刻,我硬了。

“人家不管,一次也不許再抽!”雯靖踩著香菸的鞋跟使勁擰了一下,煙管直接被踩著轉了個方向。然後左腿向上一抬,再踏下,整個高跟鞋前掌部完全覆蓋住那可憐的煙管,接著就是無情的狠輾,發

出“洩洩”的聲音。沒幾下,高跟鞋底就完全和地面重合,高跟鞋周圍的泥土也被蹍出一個弧形。然後高跟鞋底往後一拖,被高跟鞋底踩得扁扁的香菸,在劇烈的鞋底摩擦下,和著地上的汙猥,跟整個高跟鞋底一起飛撞到了我的臉上。“啪”的一聲,高跟鞋的前掌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然後順勢踏著我的嘴,緊緊地貼著。這個大嘴巴打得我有點懵,卻又頓感幸福。由於角度的原因,這次雯靖的鞋跟並沒有磕到我,它靜靜地停在離我額頭幾釐米處,而我的鼻子就剛好卡在鞋跟和鞋掌之間。泥土的氣息,皮革的氣息,還有雯靖淡淡的混合著香水的體香,一下撲面而來。椅子底下的光線本來很微弱,但如此近的距離讓我把雯靖高跟鞋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那誘惑裸露的腳踝也彷彿在對我呼喚。我是多麼想張嘴吻一吻或舔一舔面前的芳物,但緊貼嘴巴的高跟鞋底讓我不能動也不敢動。

"好了好了,雯雯,我不抽了"曉鋒有點無可奈何。

"你還不滿意呀,到椅子底下撿回來呀"我一聽,心立馬虛了。要是曉鋒厚著臉皮彎下腰來,我可慘了,準被發現,後果難料。

幸運的是曉鋒馬上陪起笑來:"呵呵,不敢不敢,老婆你就饒了我吧"。

"人家擔心你的健康才逼你戒的,換別人我才不管呢,你還不懂!"雯靖好像有點生氣,更多的是委屈。她踏著我嘴巴的鞋底也在不安分地蹍動摩擦著。趁著鞋底的移動,我張開了嘴,雯靖鞋底的煙管和泥土也就一點點被蹭進了我的嘴裡。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小天使不小氣哦。"曉鋒不斷說著肉麻情話去哄雯靖,這讓本就妒忌的我一陣陣噁心。而雯靖只是不停地"哼哼"著回應男友的求饒。

曉鋒最後使出了殺手鐧。眼前雯靖的高跟鞋忽然離開了我的嘴,然後雙腳向曉鋒那邊扭了一下,顯然是雯靖被曉鋒摟住了身體。然後頭頂的椅子上一陣騷動,似乎是雯靖故意掙扎了幾下,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從雯靖腳部的姿勢看,她現在是面對面向著曉鋒。

"你就是討厭"雯靖甜甜的聲音開始變得溫柔而羞澀。雯靖的美腿一前一後的踏著地,後面的右腳鞋跟慢慢向上翹起,鞋跟的天皮掛著一些泥屑離開了地面。隨之頭上傳來了細細的撫摸與接吻的聲音。

在這寧靜的校園一角,這該是多麼美麗動人的場景,但對他們椅子下的迷戀著雯靖的我,卻是無比殘酷的片斷! 熱血沸騰的我終於不顧一切。我從椅子下探出了頭,貼在雯靖的右腳的高跟鞋跟旁。

月色下我看到頭頂上的雯靖和曉鋒正半眯著眼睛輕輕的吻著,或許他們沒有緊閉著眼,但忘情的時刻足以讓他們忽略身邊的一切,自然也不會察覺到腳邊的我的存在。這一刻,雯靖白皙的手臂正摟著男友的脖子,纖細的指尖輕輕掃著男友的臉和頭髮,每一下的撫慰撩動都顯得那麼溫柔體貼,也似乎是在撥弄著匍匐在她高跟鞋邊的我的脆弱之心。雯靖的側臉在樹影下美得不可芳物。即使她的大眼已經迷離地半眯著,可還是隱藏不了美眸裡欲拒還迎的眼神;淺淺的酒窩與微微上翹的嘴角透漏著她打心底裡的幸福感覺;緋紅的臉頰後,一縷秀髮圈在耳朵後面,露出靈氣的耳窩;而最動人的

是她那半張半合的唇,嬌豔欲滴,根本無需任何唇膏的修飾就足以讓人狂熱。這樣的唇,正為她的愛人不斷送去一個個淺吻,很淺很淺,淺嘗即止得猶如初戀般的感覺。每吻一下,她都會輕撫一下情人的臉,然後微微一笑,笑裡難掩那深深的情。如此美麗得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就這樣當著我的面與情郎輕吻,當然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而我日思夜想卻從來不敢奢望得到的女神之吻,在那個似乎經歷過幾生修道的幸運兒曉鋒身上,卻是來得如此理所當然。

我的內心被狠狠地攪動著,那種痛,就好像剛才雯靖的鞋跟戳在我舌頭的感覺。只是那無情的鞋跟,現在彷彿直接跺進了我的心臟,還在他們的吻中,一次一次擰踩著我的心。我的視覺開始下移,嘗試避開那份痛心的場景。雯靖的胸口在起伏著,把她的小幸福和小緊張都表漏無遺;往下就是潔白的裙子,它遮蓋了雯靖最神聖的部位,只露出膝蓋下面那截白得發亮的長腿。再下面就是性感的腳踝,和跟我的頭平行的高跟鞋。那上翹著的鞋跟天皮還掛著一些泥土,它彷彿在提醒著我,這才是我的歸宿。

我任命地伸出舌頭,舔向雯靖那右腳的鞋跟, 把天皮上不應該依附的泥塵舔走。然後,而那向後翹起的高跟鞋底部也開始對我召喚了,我毫不猶豫地把舌頭伸進了那鞋底與底面間的縫隙,卑微地用舌頭擦去鞋底的泥,讓那粗糙的鞋底紋路摩擦著我最柔弱而又受傷的舌頭。沒幾下我的舌頭已經發鹹,顯然是之前被踹裂的傷口又出血了。

雯靖自然對腳下的事情沒有一點感覺,因為我們三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各自的舌上。

雯靖或許想換個舒服的姿勢,她翹起的右腳鞋跟無意識地向後一蹬。而剛好這時我的嘴正追逐著鞋跟的汙垢,這一下白色的細高跟擦過我的舌頭,直接蹬入我的嘴裡,最後結結實實地踩住我的口腔腮邊的內壁,一直踩到地上。苦澀和血的味道頓時充滿了我的口腔,然後就是痛。顯然高跟鞋底的天皮此刻已深深嵌入我口腔的肉裡,並踩出了血來,幸運的是力量不大,我的臉沒有被踩穿。我就這樣被雯靖高貴的高跟鞋跟踩著口腔中的臉皮死死地“釘”在椅子下的地面,一個難以想象的醜態。而頭頂上的雯靖,卻完全投入到與親密愛人的摟抱和熱吻中。我眼巴巴地看著頭上女神在和“情敵”的熾熱,卻只能用如此卑賤的方式去承託女神腳下高跟鞋底的冷。

即使如此,我的舌頭依舊瘋狂地崇拜著嘴裡的高跟。既然我吻不到女神,能與她的高跟鞋接吻也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當然意亂情迷的雯靖腳下的高跟鞋也並不安分,不一會她就換了重心,我口中的高跟碾著我嘴裡的肉,慢慢旋轉著向前挪動了幾釐米。撕裂般的感覺傳到大腦,我想我的口腔裡面應該被鞋跟開了個幾釐米的口子了。忘情的雯靖繼續不斷微調姿勢,以給予情人最溫柔的安撫與吻,但高跟鞋的每一下細微移動,都讓被踩在她鞋跟底下的我承受更多肉體的痛苦。“唔~壞~”雯靖嬌嬌的一聲,我口中的鞋跟輕輕跺了一下。我痛得眼淚直飈。他們還在繼續纏綿,但我的臉幾乎就被這無意識的一下跺穿了。

在這樣的劇痛下,即使一分鐘也是十分難忘的。終

於,我嘴裡的高跟鞋往前一踢,鞋跟離開了我的口腔,最後一刻無情地給我脆弱的嘴唇留下一道劃痕。然後那隻美腿輕輕地搭在曉鋒的腳上。

雯靖的動作讓我頓時清醒。我馬上輕輕往後挪了幾下,再次匍匐到椅子底下,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

頭上又繼續著綿綿情話,我也慶幸剛剛的失態沒有被發現,更回味那些他們和我們的糾結之吻。

恍惚間,夜漸深,雯靖也終於要走了。一雙高跟鞋並排踩到我眼前的地上,跺了幾下地,發出"咯咯咯"的幾聲美妙音符,也留下了幾個散亂的鞋跟馬蹄印。然後雯靖輕輕挽著曉鋒的手臂,慢慢地踱步離開。望著雯靖交替翻飛,漸漸遠去的高跟鞋底,我彷彿依稀看到上面還粘著我的"吻痕"。一些地上的落葉,也讓人羨慕地享受著雯靖的鞋底的踩踏,更幸福的一些,還粘在她鞋底或被踩穿在鞋跟。

四下無人,只有我還守護在雯靖腳下的椅底土地上,那裡還留下了一堆淡淡的鞋底和鞋跟的印記。他們溫馨的場景就像電影版在我腦海重播,於是,飢渴的我瘋狂地吻在了那一個個高跟鞋的印記上。那些冷冷而模糊的鞋底和鞋跟紋路,似乎還遺留著雯靖的餘溫。我在愛與痛中一瀉千里。

愛恨之間那次之後,我越發崇拜雯靖,崇拜她的腳,她的高跟鞋和她那無情的踩踏,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我常常跟蹤雯靖,但卻從不騷擾她。我會痴痴地在暗處看著雯靖的身影,看著她的高跟鞋踩過的泥地,然後卑微地在她身後親吻她高跟鞋底留下的印記。到了後來我會在雯靖經過的地方預先鋪一些A4白紙,讓她不經意地踩過,然後我就收回那女神的鞋印回去親吻,收藏。雯靖家境應該很好,在這個初冬的季節,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替換的鞋子就有十雙,各式運動鞋,高跟鞋,長靴短靴,還都是名牌。而它們都無一例外地給我留下了印記,我甚至看著鞋印就知道是哪一雙鞋。

我在公眾場合的瘋狂舉動始終是有風險的,最後也難逃被撞破的厄運。

那是學院新年晚會後的晚上,我喝了點酒,然後又來到雯靖回宿舍必經之路,一處相對少人往來的地方,在暗處靜靜守候雯靖的到來。雯靖和曉鋒與我同屆,他們的學院應該也搞了新年晚會,所以雯靖這次回得比較晚。

一陣熟悉的高跟腳步聲,我知道雯靖終於來了,當然她身邊還有那個蒼蠅一樣的曉鋒。

今晚的雯靖很漂亮,在昏黃的校道燈光下,可以看到她燙了一頭小波浪長髮,臉上化了淡淡的妝,點綴出職場女性的韻味。身上是白領的打扮,襯衣與西裝小短裙的搭配帶出大學生少有的高雅氣質,而腳上還是她最愛穿的黑色長筒皮靴。這樣的OL氣質在校園內是相當少見的,配上雯靖本身清新脫俗的美麗,即使是在他們間美女如雲的學院晚會,想必也是他們當晚的全場焦點了。

他們說著笑著,在我隱蔽的草叢前方走過,並沒有發現我。雯靖有意無意地踩過了其中一張白紙,靴跟還在紙上踩穿了個洞。然後雯靖低聲對曉鋒說:“最近不知道誰那麼缺德,老在小道上亂扔打印紙。”說罷雯靖和曉鋒走到一個拐角,消失在我的視線。

我迫不及待地鑽出草叢,拿起那張幸運的白紙,上面雯靖那清晰的靴底印痕讓

我沉醉了。可能雯靖剛剛踩過潮溼的地方,所以留下的靴底印記很深,還帶著泥土。靴底正中間的一顆心型防滑圖案,不正是我那渴望被踩在雯靖腳下的心嗎?而那個被靴跟踩穿的小洞還粘著鞋跟天皮上的泥土。酒意下的我居然忘乎所以,呆呆地在路中間親吻起那白紙上的靴印,噘著粘在上面的靴底泥。

“你在幹嘛?”不遠處突然傳來一把熟悉的女聲。我抬頭一看,果然就是雯靖!她身邊還有曉鋒。

曉鋒:“不是吧,他剛剛在舔你踩過的那張紙。”

我:“。”

雯靖:“變態!要不是我們打算回去買東西,還真不知道你還能幹出這事。”雯靖蔑視的語氣與鄙夷的表情讓我無地自容。然後她就拉著曉鋒快步從我身邊經過。地上一些剩餘的紙在雯靖的高跟靴下被跺得“啪啪”直響。

我腎上腺飆升,一直以來的壓抑趁著酒意迸發出來。我豁了出去,一個箭步衝到雯靖身後,伸手就牽起雯靖的左手。雯靖手掌軟軟綿綿的感覺讓我觸電般酥麻,一股暖暖的感覺透遍全身,我脫口而出“我愛你,雯雯!真的,我一直愛你,從見到你的第一天,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你。快放手”雯靖被我的突如其來驚了一下,猛地要甩開我的手。可這是我第一次牽雯靖的手,又怎可能捨得放。

"啪"又羞又惱的雯靖騰出原本牽著男友的左手,狠狠地甩了我一記耳光。在我懵然的一刻,右手使勁一抽,掙脫了我。然後雯靖迅速回身兩步走到曉鋒身後,從後面摟住曉鋒的腰:“上次在飯堂的事還不明白嗎?我告訴你,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也只會愛他。你走吧。”

我:“但是我也愛你,雯雯。他能給你的,我全部都可以。我願意公平競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雯靖的眼裡似乎閃過一絲波動,或許是些許感動還是同情,可瞬間又恢復了平靜:“你不需要競爭,因為你什麼也不會得到。”說罷,雯靖踮起腳,當著我的面,輕輕地吻了一下男友的臉。

雯靖這一吻給了我莫大的傷害,也給了情郎無比的勇氣。作為護花使者的曉鋒,居然上前一步,揪著我衣領,惡狠狠地說:“你以後不要再騷擾雯雯,不然我不放過你。”

我的火一下就上來了!你這瘦弱的蒼蠅搶我女神還不算,我崇拜一下她的鞋印,碰一下她的手,說兩句話,你他媽居然還敢先動手了!我藉著酒力,二話不說,一下就把曉鋒跩到地上,揮拳就打。一臉書生氣的曉鋒雖說也有一米八,可他單薄的身板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我正好乘機發洩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妒嫉與憤怒。

"別打我老公,臭流氓,你快住手!"雯靖一聲嬌斥,靴子咯咯地走上前來。看似文靜的她為了男朋友居然敢挺身而出。我內心很不是滋味,妒嫉心下出手更重了。

忽然我肚子一緊,接著就是一陣疼痛。我低頭一看,一隻黑色的長靴硬硬地踢在我的肚子上,靴尖都嵌肉裡了。平時溫婉可人的雯靖為了地上的男朋友無情地對我使出了女人最厲害的武器。這下一分神,曉鋒居然趁機打了我一拳。心痛與憤怒讓我當即加倍奉還到曉鋒身上。

“幹嘛呀你,快住手!”雯靖見狀更急了,又是一腳踢在我肚子上。不過這次我已經有了防備,我把腹肌

蹦緊,所以雯靖對我傷害不大,反而我心裡挺享受的。這是夢中女神主動賜予我的踢打哦,與之前無意識的踩踏可不一樣。

雯靖見我不為所動,越發著急了,“住手。哼。哼。快住手。哼。”她一邊嬌斥,一邊使勁地用靴尖踢著我的肚子,出腳一下比一下重。但是畢竟女生力量有限,那痛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雯靖顯然也察覺到了,踢了五六下後,憤怒的她再次對我舉起了靴子,而這次的目標是我的臉。

當我的餘光看到一團黑影逼近,我本能地扭頭一看,雯靖的靴底就在這時狠狠地踹到,三角形的靴底完全覆蓋住我右邊的臉。“啪”的一聲悶響,在我臉部與雯靖靴底的一下劇烈碰撞後,靴底的力量繼續踏著我的臉踹出去,我重心全失,一下翻滾到一旁的地上。

雯靖這次顯然是用盡全力毫不留情地踹我,她甚至沒有顧及如果那靴跟直接踹穿我的頭對我的傷害。因為她此刻心中只裝著男友的痛苦。

我正要爬起來,耳邊一陣連串的“咯咯咯”高跟靴響,雯靖已經快步跟了上前,對著我的側臉又是狠命的一腳蹬過來。我剛剛捱了那一踹,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反應有點遲鈍,這一次來不及躲閃,耳朵頓時被靴跟直接踹中,耳內嗡嗡直響,估計肉都被踹掉一點;而鼻子也被堅硬的靴底一下蹭出了血。我頃刻仰臥倒在地上。

我雙手在腰後撐住地面,上身剛剛要起來,雯靖跟上兩步,對著我的胸口又是一腳踹來,力量之大居然讓半隻靴跟陷沒在我肚皮上。劇痛下我的雙手再撐不住身體,往後倒去,仰面倒在地上。我真沒想到柔弱的女孩在危機時刻居然能迸發出如此的力量。

雯靖並沒有放過我,她抬起左腳對著我的肚子,一聲嬌斥:"叫你打我老公!"靴跟猛地跺下。

“啊。”我痛苦地抱住雯靖踏在肚子上的靴筒,條件反射般做了個仰臥起坐,整個人都坐了起來。在劇痛中我連眼淚也飆出來了。這可是無情的靴跟狠跺啊!

雯靖被我這一下反應弄得失去平衡,踏在我肚子上的左腳倒退了半步,差點跌倒。她怒目圓睜,再次抬起右腳,殘忍地往我臉上踹來,沒有一絲憐憫。

劇痛中的我反應更加遲鈍,“噗”的一聲,嘴角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下靴底重擊,再次仰面倒下。我的頭和臉部已經火辣辣的紅腫發痛,牙床都被踹出了血的味道。

暈乎乎的我再次抬起頭,雯靖另一隻靴底又迎面踹了下來,狠狠地跺中我的額頭。我完全沒有反應,後腦磕到泥地上,頭更痛更暈了。

我本能地翻了個身,趴在地上,狼狽地往前爬了兩下剛要再起來,轟的一下,後腦又被踹了,前額直接磕在泥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我心神未定,腦子發脹,慌忙連滾帶爬地起來,卻又被等在一旁的雯靖狠狠一腳踹在腮幫子上。我身不由己地滾到路旁草叢。

我在劇痛中居然有一絲幸福與快感,迷糊中心想,或許我就這樣一直被憤怒的女神踹到死了。倒在草叢中的我望向雯靖的方向,定了定神,任命地等待她下一輪踩罰。

這時候的雯靖似乎恢復了理智,或者是她已經覺得我沒有威脅了。雯靖一個轉身,然後“咯咯咯咯。”一陣急促的高跟靴跺地聲,她快步跑回到曉鋒身邊,一下跪在他的身旁。

雯靖把曉鋒的頭

摟入懷中,一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老公,你怎麼了?還疼嗎?”

曉鋒:“哎。疼。”

雯靖:“哪疼了,這嗎?還是這?”雯靖哽咽著,一邊查看著愛人的傷情。

曉鋒指了指右手:“這手現在動不了,應該是剛剛格擋的時候脫臼了,頭也有點暈”

雯靖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看得出她有多麼的心痛,“那。那咱們趕緊去醫院吧。”

曉鋒:“哎。好,不過先等我緩一緩。”

雯靖扭頭抽泣了一聲,輕輕咬了咬嘴唇,卻還是忍不住那一滴眼淚的掉落。當雯靖再次回頭望向曉鋒,她的臉上又掛滿了愛意。雖然她的眼框紅紅的,眼淚還在打著轉,但我見猶憐的樣子更惹人愛。她輕輕地吻了曉鋒幾下:“好,我陪你”。然後雯靖挪了一下位置,讓曉鋒的頭舒服地靠在自己最溫暖最柔軟的胸部,雙手撫摸著懷中愛人的頭髮,“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忽然意識到打人後果的嚴重,酒意頓時全無了。傷人可是有機會留案底的,那我的前途呢?但相比自己的前途,更讓我痛心的卻是眼前這溫馨的一幕。被打的“失敗者”得到了女神的關切問候,溫暖懷抱,和甜蜜輕吻,而身為打架勝利者的我卻只得到了女神的無情狠踹,破皮腫痛,和一臉鞋印。

過了好一陣,雯靖攙扶著曉鋒起來,我知道他們要去醫院了。就在他們要經過我身邊草叢的時候,我打算去幫個忙,一來減輕一些犯事的罪責,二來挽回一點雯靖對我的印象。

我半蹲半跪,正打算起來,只開口說出了幾個字:“我來幫。”雯靖已經抬起左腳,靴跟對著我的嘴,用盡全力從上往下一腳踹了下來。“噗”的一聲,我顧著說話還沒來得及反應,雯靖的靴跟已經不偏不倚地踹入我微張的嘴裡,跺在我的舌頭上。“嗚。”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痛得在地上打滾。我隱約聽見雯靖冷冷地留下了一個字:“賤!”,他們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懷著忐忑的心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從多方打探得知曉鋒居然住進了醫院!在內心的焦慮和煎熬下,我決定上醫院一趟。這次為的是確認我的前途不會與案底有任何關係,如果還可以用錢或其它補償解決的話。當然還有,就是我不僅深愛著雯靖,我對她的崇拜已經昇華到戀上了她對我的踩罰。

作為富二代的我,朋友圈子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通過關係我知道了他們住的病房,居然是獨立私家病房。窮酸的曉鋒是不可能如此花錢的,看來就是白富美雯靜為他安排的了。

我來到病房門外,透過虛掩的門縫,首先看到曉鋒靠著床頭坐著,左手手臂纏著繃帶。而雯靖也坐在病床上,面向著曉鋒。今天雯靖的打扮跟昨晚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披肩的長髮往後盤起,漏出頸部雪白的肌膚;白襯衣與西裝裙經過一整天的洗禮,依舊乾淨整潔;雯靖腳上的那雙簡潔幹練的黑色高跟長靴,乾淨的靴筒散發出淡淡的皮革光澤,但靴底邊緣與靴跟卻明顯地沾著塵泥。看來雯靖自從跟我在校園“一戰”後,就一宿陪伴在曉峰身邊,在這醫院私密的病房裡過了一整夜。雯靖甚至都沒有顧及替換衣服,就已經端起早餐的碗子,溫柔地一口一口給情郎餵食。每次雯靖看著曉鋒的眼神,都充滿關懷與愛意;好幾口喂

食過後,雯靖都體貼地用紙巾為曉鋒輕輕擦拭嘴角。

我壓抑住難耐的嫉妒,咬了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雯靖和曉鋒一起抬頭,在眼神接觸的一刻,曉鋒的眼中更多的是畏懼,他不敢吱聲。而雯靖眼中卻充滿了憤怒:“你要幹嘛?滾出去!”

我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對不起,我是來道歉的。”我低聲說著。

“道歉?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你跟蹤我們嗎?”雯靖說著,拿起了手機,“看來我得報警了。”

不知道怎麼地,我本能地向著雯靖磕了兩個響頭:“雯雯,對不起,我真的只是為了探望你們,我昨晚是太沖動了,我願意承擔所有醫療費用,請你們不要追究了好嗎?”我拿出一疊預備好的鈔票,正要跪著向前。

“閉嘴,誰稀罕你的臭錢。我昨晚已經報了警,你再不滾,我現在就叫警察來!”雯靖冷冷地說。

我一下匍匐在地上:"雯雯,你們原諒我好嗎?只要可以不追究,我怎麼都行,你們隨便打我也行。"其實我知道曉鋒暫時動彈不得,要是雯雯能打我出口氣,我內心更是快樂。

曉鋒看來對我真是忌憚,他不敢與我正面衝突,卻悄悄在雯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雯靖臉有難色,搖了搖頭。曉鋒又小聲嘀咕著。最後雯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輕輕摸了摸曉鋒的臉:“好吧,人家都是為了你。”曉鋒頓時一副得意的神色。

雯靖轉過頭看著我,淡淡地說:“既然你說怎麼懲罰都行,那你把門關上,然後爬過來。”

我知道接下來即將接受艱難的懲罰,但內心卻又有一絲莫名的興奮。我馬上點了點頭:“遵命。”

我起來轉身關好了門,回頭看了一眼。雯靖剛剛換了個位置,坐在病床床頭,身體輕依著曉鋒。她撩撥了一下在耳邊散落的頭髮,然後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腳靴尖一翹一翹。

“還愣著幹嘛?跪下,爬過來。”雯靖的聲音不大,卻不怒而威,讓呆站的我立馬跪到地上:“對不起,你實在太美了,我。”

“閉嘴!”雯靖一聲嬌喝,“讓你說話了麼?”雯靖左腳靴尖虛踢了一下腳邊的地面。“爬到這兒。”

我趕緊俯身半跪半爬地來到雯靖的腳邊,剛抬起了頭,“噗”的一下,雯靖翹在右腿上的左腳便踹下來,靴底直中我的臉頰,雖然力量不大,也把我的剛剛抬起的頭踹了下來。她冷冷地說:“我讓你抬頭了麼?”

我低下頭匍匐著,視線中的焦點就只剩下雯靖支著地的右腳靴子。那靴面泛著光的羊皮質感,與靴底邊緣髒髒的泥塵形成鮮明的對比;由於我的頭壓得比較低,高檔皮靴的淡淡皮革芳香透進鼻腔,我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以掩蓋興奮的心情,和壓抑舔靴的衝動。不過我的這些細微變化,似乎都逃不過雯靖的眼睛。

“這就興奮了麼?”雯靖冷淡的聲音帶著蔑視,“既然你昨晚可以那麼噁心地吻我的鞋印,那現在,當著我們倆的面,你就再表演一次吧。”

一張紙巾輕輕地在我眼前飄落,落在雯靜右腳的靴旁。那右腳的皮靴輕輕一翹,靴跟支著地轉到紙巾上方,然後靴底便踏了下來,整個靴前掌踩在紙巾的正中。當靴底再次翹起,那沾在靴底的紙巾也隨之如同一面旗幟般在我面前示威。我心跳頓時加速,凝視著眼前性感的一幕,我有點不知所措。

雯靖:“想好了嗎?”那沾著紙巾的靴底左右晃動了幾下。

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揭下了那張紙巾。雯靖靴底的一條條細細的紋理,劃痕,和那顆性感的心形圖案,就被這些踩在女神靴下的幸運泥塵完整地拓印在紙巾上。

我不敢抬頭看一眼近在咫尺的雯靜,只能在心裡默默想象著她秀美的面龐。看著視線內那依舊翹著的靴底,對著那承載著女神靴底泥印的紙巾,我深情地吻了下去。

雯靜:“真賤。”

“咔嚓。”手機照相的聲音打斷了我,我本能地抬頭,看到曉鋒居然拿起手機對著我照相。我霎時愣住了。

“怎麼了?不滿意麼?”雯靜說得輕描淡寫。

看著雯靜滿是鄙夷卻依然清澈美麗的眼眸,我的心顫動著。雯靖的靴印的確是我的夢寐以求,可是現在我不僅當著"情敵"的面去吻他女人最卑微的靴印,還要被錄下來,這是何等的侮辱啊!而且我知道被錄下醜態意味著什麼,我從此將落下把柄,甚至永不翻身。但此刻的我對雯靜的話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力,腦子一片空白,機械地回答道:“不,不是。我,我很滿意。”

“那就繼續吧。”雯靜說罷,那隻翹在右腿上的左腳便再次對著我抬起的臉踹了過來。同樣的力度,沒有什麼肉體傷害,只有心靈的羞辱。

我帶著臉上的靴底泥,低頭任命地繼續著我的工作,一點點地吻著那紙巾上的靴印。

雯靖的語氣又恢復了原本的清甜:“老公,拍好了嗎?”這當然是曉鋒才能享受的語氣。

曉鋒:“嗯,拍得不錯,挺清晰的。”

雯靖:“那趕他出去吧。我真不想見到他這賤樣。”

曉鋒:“寶貝,拍了這幾張,他對咱們就沒有威脅了。不過咱們還可以再錄一段。例如,讓他親吻你的靴子,怎麼樣?”

雯靖:“嗯~ 不要,太噁心了,我的靴子三千多塊呢。”

曉鋒:“那隻許他碰靴底,總行了吧?”

雯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呀?你覺得它配吻我的靴底麼?”

。

聽著頭頂情侶你一言我一語,我就像是個卑賤的物品,被主人支配著接下來的命運,卻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我能做的,就只有繼續我的工作,讓紙巾上的靴印越吻越淡。

他們又耳語了幾句,雯靖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依你了。壞蛋~”這是以對我的羞辱與對她的“噁心”為代價的妥協。

雯靖的語氣再次變得冷淡:“那麼,你。”雯靖搭在右腿上的左腳靴尖在我面前虛踢了一下,“來吻我的靴底吧。”雯靖說罷,左腳靴尖慢慢地翹起,迎著我的臉,露出了髒髒的,卻又無比性感的靴底。“記住,只能是靴底。”

我看著眼前的靴底,那些藏著汙垢的細小防滑紋路,那顆擠滿泥跡斑塊的心形圖案,讓我越看越興奮。即使我的餘光掃到曉鋒的手機已經正對著我,等待著我犯賤的醜態,我的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加深加快了。

“考慮好了麼?這可真不是男人可以做的,除非你夠賤”雯靖的語氣毫無感情地說,靴子有意無意擺弄了兩下,靴底還是如此輕蔑地對著我的臉。“吻,還是不吻?”

我確實也沒有選擇的餘地。我抬頭看了看雯靖的臉龐,得到的是她眼裡的那份輕蔑與鄙夷,我深情地說了一句:“這是因為我愛你。”

而我得到的答覆只有冷

冷的一聲:“哼。”

我再沒有猶豫,向著眼前那日思夜想的靴底,把嘴唇貼了過去。

就在我要吻到雯靖靴底的一剎那,眼前的靴子忽然向上躲開了我的舌頭,彷彿我的舌頭會玷汙靴底一樣。雯靖淡淡地丟下一句“真賤!”然後她扭頭就親了一下曉鋒,“嗯麼”。她的語氣又變得無比溫柔:“錄到了麼?可以的話就讓他滾吧。”輕輕的一個吻,淡淡的一句話,雯靖直接讓我在情敵面前無地自容。

“OK,有了這段他就更加不敢放肆了。不過,我還想讓他多受點懲罰。咱們可以再錄點嗎?寶貝。”曉鋒又貼著雯靖耳語了一陣,他的嘴臉顯得如此噁心。

“嗯~ 你賴皮。我不喜歡這麼整。”雯靖似乎不太情願繼續。我是多麼希望這是雯靖對我的憐憫,但事實證明這只是雯靖對我的噁心。

“哎呀,這,寶貝,我的頭好痛啊。”曉鋒捂著頭,繼續磨著,“昨晚被打得太厲害了。”

明明是說謊的把戲,雯靖還是難掩緊張與心痛的神情。她輕輕摸了摸曉鋒的臉,自己反而面帶委屈:“好吧好吧,都是為了你,讓你覺得心裡舒服就好。況且,那也是他活該。”雯靖似乎又憶起昨晚我打她男友的一幕,她瞪了我一眼,眼中除了輕賤,又多了一分狠。

雯靖再次翹起了靴底,對著我的臉,丟下了兩個字:“繼續。”

我自然是向著那滿是泥塵的靴底,再次把嘴唇迎了過去。

就在我的臉和舌頭即將貼到靴底的一剎那,雯靖一聲嬌斥:“賤”。靴底迅速對著我的嘴巴無情地踹了下來。“啪”的一聲,我的舌頭直接被踹回口中,還沒痊癒的嘴唇再次受到重擊,靴底粗糙的紋路再度讓它開裂了。

我仰後倒在地上,抬頭看了看雯靖。而雯靖卻看也不看我,她的眼神只是關切地落在曉鋒身上,溫柔地問:“這樣你喜歡嗎?解氣了嗎?”

“嗯,還不錯!”曉鋒流露出一絲勝利者的得意。

“你高興就好。”雯靖託著曉鋒的臉,輕輕吻了一下。她對他的愛,卻完全忽略地上的我的痛!

輪到我了,雯靖卻沒有看我,只是嘴裡輕描淡寫地說:“要麼跪好繼續,要麼現在就滾。”

心碎的我再次爬起跪好,再次用我的嘴麻木地吻向雯靖性感的靴底。但我得到的,是同一樣的結果。我連一個靴底接吻都沒有完成,就再一次被毫無憐憫地一腳踹翻。我嘴裡已經發鹹了,但我仍然再次跪好,再次吻過去;而迎接我的,依舊是那無情的靴底一踹。

就這樣,我一連嘗試了五次,雯靖也就一連踹了我五次。雖然雯靖是翹著腿踹我,沒有昨晚情急下全力狠踹的力量,但是雯靖每一次把我迎面踹倒後,都像獎勵般親吻或者撫摸著情人,安撫著他心中的不快,卻完全無視身心俱痛的我,這樣的精神折磨簡直是在我受創的心裡不斷撒鹽!這種侮辱確是男人難以承受,讓我幾近崩潰。

第六次,當我艱難而麻木地探頭送上嘴唇,準備迎接被踹的時候,它居然直接貼到了雯靖的靴底。我被這特如其來的“賞賜”弄得幾近瘋狂。我幾乎迷失理性地狂舔狂吻雯靖的靴底,我的舌頭感受到靴底的砂石,感受到一條條防滑細紋,感受到那顆被雯靖一直踩在靴底的心型圖案。我忘情地把雯靖靴底的塵土都捲入嘴中,甚至盡力去磨除舌

頭感覺到的一些突出的靴底汙垢,那些不知何時被粘在靴底,被踩踏上萬次的物質。我不顧一切地把舔到的東西都吞下去,即使我會馬上生病。此刻靴底獨有苦澀的橡膠味道充盈著我的鼻腔,口腔。我已經忘記了病床上一對情侶的存在......“老公,他真噁心。”雯靖對曉鋒的輕聲細語把我拉回到現實。我羞愧地停了下來。

現在我面前那溼溼的靴底盡是唾液。在我舌頭狂熱的清理後,原本被泥塵覆蓋的那些與地面沙石磨出的細微劃痕,又恢復了原樣,清晰地展現。除了防滑細紋縫隙那些舌頭夠不著的地方,大部分靴底汙垢已經轉移到我的舌頭,口腔與肚子裡。

“舔夠了嗎?”雯靖冷冷地拋下一句,腳腕帶著靴子有意無意地擺了一下。

我怯怯地抬頭一看,只見雯靖正依偎著曉鋒,帶著不屑的一雙大眼俯視著我,冷若冰霜,又美若女神。我馬上低頭,轉移了視線,回到了面前20釐米的靴底。靴底也在這時微微向上一翹,把我的慾火再次撬了出來。

我打算再豁出去為雯靖舔靴底的時候,曉鋒那討厭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可以展示一下你的舌頭嗎?”我本不想搭理情敵,但礙於雯靖,我還是無奈地吐出了舌頭。

雯靖:“快吞回去,太噁心了,比地板還髒。”雯靖的話毫無憐憫可言,但我如此噁心不都是為了你嗎。

曉鋒繼續羞辱我:“雯雯,原來你走過這麼多髒地方,粘了這麼多精華呀?剛剛你是不是上洗手間了?”

雯靖:“別說了,噁心死啦~"雯靖語調中帶著嫌棄,看來我的舌頭是髒得不得了了。我識趣地收回舌頭,嘴中混合的靴底橡膠味道和汙垢的味道也越發濃烈。

曉鋒繼續乘勝追擊:“別含著,把舌頭上的東西都吞了吧。你不是愛我老婆的一切嗎?記得吞完把舌頭吐出來證明,或許她會感動的。”

“討厭~ 誰稀罕了。”雯靖語帶微怒,又略有羞澀,“我的心你還不懂嗎。”剛剛冷言對我的雯靖,此刻面對曉鋒又回覆柔情似水。然後頭頂上一陣騷動。我不敢抬頭,從眼前靴底的動作,感覺是雯靖被曉鋒摟了一把。接著傳來幾下“嗯麼嗯麼”的親吻聲音。我知道這是故意的。

我只好把心痛寄予到舌頭之上,把舌頭頂著牙齒颳了幾下,在她們的接吻聲中品味著靴底殘餘物的苦澀,然後把嘴裡的一切全部都吞了下去。最後我再次無力地吐出舌頭,我想現在它應該乾淨很多了。

曉鋒:“可以啊。他愛你愛得可夠深的。舌頭都甘願成為你的擦鞋布了。你說是不是呀,老婆?”

雯靖:“呸,我可不要這麼噁心的抹布。”說罷靴底向前一踢,把我的舌頭踢回嘴裡。我根本沒有任何準備,靴底踹著舌頭硬生生地磕到我的牙齒上,舌頭頓時一陣麻木與劇痛。“嗚。”我捂住嘴巴一聲悲鳴。

這時雯靖手機響起,她再沒看我一眼,接了電話。通話中,雯靖的左腳有意無意地點了一下地面,沾滿我口水的靴底馬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靴印。

不一會,電話掛了,曉鋒馬上指了指地上的靴印,調侃道:“哇,老婆,你看他為你流了多少口水了。”

雯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靴印,“咦~ 真變態!”她左腳立馬蹭了地面好幾下,不難看出她對我的厭惡,討厭我的口水弄髒

了她的靴底。

曉鋒:“老婆,你這樣不夠尊重人啊。浪費了人家的勞動成果,難道你還麻煩人家再舔乾淨?”

雯靖輕蔑地說:“他樂意,我不樂意。”

曉鋒:“我也樂意。原來你的鞋印這麼性感呀。難怪他要舔,連我都忍不住要親一個了!”說罷曉鋒作勢要俯身下床。

雯靖一把摟住曉鋒:“好啦好啦,別老這樣了,真討厭~”

曉鋒還意猶未盡:“就吻一口嘛,這麼性感的鞋印,連他都可以舔,我怎麼不行。”

雯靖:“你真要學他嗎?他舔我的靴底,我都不樂意,但你。”雯靖臉頰變得緋紅,輕輕地吻在了曉鋒的嘴唇,“你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不跟你親嘴了。”

跪在地上的我呆呆地看著這對戀人旁若無人的撒嬌與親暱,而與我的嘴同等高度的靴子不斷散發著刺激我荷爾蒙的氣味,我心如刀割,又莫名的興奮。

這時雯靖的左腳又微微地上挑了一下,那粘滿口水和剛剛地面灰塵的靴底有意無意地展現在我眼前。剛才的屈辱感和現在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再次情不自禁,我探頭舔了過去。在我的舌頭接觸到靴底苦澀的橡膠味道後,我像打了鎮靜劑般忘記了屈辱,那靴底的味道成為了我的依賴,像香菸般讓我成癮了。

在靴底的兩旁,我的目光看到了雯靖和曉鋒,他們不時耳語親吻,不時傳來雯靖悅耳的淺笑。

陣陣心痛中,我把臉緊貼著雯靖的靴底,含住她的靴跟,嘴裡瘋狂地吮吸著,舌頭不斷摩擦靴跟底部。每當頭頂傳來親吻聲,我的舌頭就更加熱烈。卑賤地幻想著這是雯靖與我的親吻!我的瘋狂熱吻甚至讓我的舌面都在雯靖靴跟底的防滑紋下磨破了。而靴子的主人,或許感受到了來自靴底的動作,但是,靴子沒有給我任何反饋。他們已經慢慢適應了我的存在,而雯靖也開始對她腳下舔著靴底的卑賤之人毫不在意了。我現在就是一個透明人,做著一件主人毫不在意的卑微之事。

過了好一陣,雯靖挪到病床靠裡的位置,挨在床頭靠背上和曉鋒聊天。我的角度已經看不到雯靖的臉部,雯靖也完全沒有留意我的狀況。而我還繼續含著雯靖靴跟,吻和舔著。忽然我臉上的靴底往前一伸,靴跟踹著我的喉嚨,繼而靴底使勁往下一壓,靴跟也隨著一下壓住我口腔裡的舌頭,踩著我下巴向下跺了下去。雯靖是要把原本搭在右腿上的左腳放下來,但雯靖絲毫沒有顧及靴跟下的我,因此她的放腿動作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但這一切卻給我帶來一系列的痛。在嘴裡的靴跟帶動下,我失去重心往雯靖左腳的落點,也就是我的右邊倒下。雯靖左腳的靴子一直踩著我的右邊臉,直到靴跟蹬到地面。更準確來說是靴跟隔著我腮幫子那一層肉蹬到地面。對雯靖來說,她只會感覺到靴跟下有點軟,彷彿多了層地毯,而靴底下也只是多了塊踮腳石(我的臉)而已。當然,雯靖和男友正聊得火熱,從這個角度看,她根本不會知道我的慘況的,也就絲毫不會介意皮靴下面踩到了啥。我想即使他知道腳下是我的臉,或許她也絲毫不會在意。可是,對於被靴跟從嘴裡踩住臉的我來說,這真是極點的折磨!

雯靖與曉鋒的輕聲細語還在繼續,雯靖不時會無意識地翹一下左腳的靴尖,但是這個小動作現在卻是以左

腳靴跟下的我的臉,或者說是我嘴巴里的肉做支點的!雯靖靴底每一次離開我的臉,就意味著整條腿的重量都透過靴跟擰著我的腮幫子。

我的嘴裡慢慢感覺鹹鹹的,顯然血已經流出來了,劇痛也慢慢變成麻木,臉部似乎都要被跺穿。

此情此景,跟那個湖邊晚上是何其相似,只是給予我親密接觸的純白高跟鞋,已經換成了黑高跟皮靴。

我靜靜趴著,甘心被雯靖折磨,只是希望她的靴底能在我臉上踩久一點,這樣就可以更多地分擔一點來自靴跟的懲罰。可是,雯靖卻偏偏給了我最極點的痛楚。雯靖和曉鋒好像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頭上傳來雯靖一陣甜甜的笑聲,她右腳向前微微一踢,我看著那性感的右腿靴底在我頭上逆時針繞了半個圈,然後輕輕地搭到左邊大腿上,我正出神地欣賞這難忘的時刻,卻忘記這誘惑動作背後是我的嘴即將要承受兩條美腿壓在左腳靴跟上的力量。

“嗚。”隨著雯靖左腳靴跟瞬間增加了一倍重量,我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悲鳴。劇痛的我失去控制力,本能反應地把頭一甩,這一下讓雯靖左腳的靴跟一下踩偏,重心卻重新踩到靴掌底下的臉部。要不然那靴跟一定穿透我的臉踏在地面上了。

而由於我這下的聲音與動作都很大,雯靖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探頭看了一下腳下的情景。“你的嘴怎麼。”雯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或許是沒有反應過來,她左腳靴跟依舊踩在我嘴裡。

在劇痛中的我眼裡,此刻的雯靖簡直有如天使般的美麗,我甚至幻覺般覺得她的眼神帶著些許的憐憫,而讓我莫名的感動。

幾秒後,回過神的雯靖立即從我嘴巴里抽出了靴子。我看著她那滴著血的靴跟,毫不猶豫地用嘴迎了上去,為雯靖吮吸乾淨靴跟的血。雯靖看著我,若有所思。

“老婆,你心軟啦?”曉鋒好像也從雯靖眼裡看出了什麼,立馬趁機挑撥,“哎呀,我傷口著好痛。”

雯靖馬上回頭看著曉峰,略帶緊張:“怎麼啦?哪裡痛啦?”

曉鋒一臉痛苦的神色:“哎呀。哎呀。”

雯靖把臉貼在曉鋒臉上,再次關切地問:“哪裡痛啦?”

曉鋒指了指胸口:“全身都痛,這裡更痛,哎呀。”

雯靖臉上泛起一片紅暈:“討厭~你嫉妒啦?”

曉鋒故作皺眉:“恩,你關心他嗎,讓我好難受啊。”

雯靖溫柔地撫摸著曉鋒地臉:“好啦,知道啦,我可不是憐憫他。你為了我受傷,只要你能快點好起來,人傢什麼都願意。”

曉鋒馬上鼓勵似的親了雯靖一下。雯靖便又親了回去。

我把他們的甜蜜看在眼裡,可真正肉痛和心痛的是我啊。我不由得痛苦地哼哼了兩下。

雯靖低頭看了看含著靴跟的我,這次眼中卻只剩下冷漠與不屑,“真賤!你不斷騷擾我們,還打傷我老公,所以這都是你應得的。”話音剛落,我嘴裡的正吮吸著的靴跟一下抽了出來,然後又狠狠地踹了進去!

雯靖根本沒有考慮她的靴跟會踹到什麼,如果我在靴跟抽出時閉上嘴,那這一踹將會殘忍地把我所有門牙都踹進肚子。但是她一點都不在乎。

幸好我被雯靖腳下突然的動作驚住,嘴巴還張開著,因此這一踹靴跟倒是直奔我喉嚨而去。而在靴跟踹到喉嚨的時候,“啪”的一聲,雯靖的靴底也踹到了我的臉。我

的臉承受了雯靖殘忍的狠踹下的大部分力量,以至於靴跟沒有繼續深入,踹穿我的喉嚨。雯靖這一踹可是一點也不留情,她是要向曉鋒表明心跡。而仰面倒下的我那可憐的臉上,只剩下火辣辣的紅腫與劇痛。雯雯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子,又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曉峰身旁。

曉鋒則繼續調侃:“雯雯你看,你這下在這傢伙臉上印了一顆心,他一定愛死你了。”

雯靖淺笑一下,食指颳了一下曉峰的臉:“壞蛋,你真是越來越討厭了~”說罷他們倆又輕輕地摟抱在一起。

我揉著臉爬了起來,繼續跪在雯靖腳前。

雯靖沒有理我,繼續和曉鋒說著笑著。她那殘忍的左腳靴子依舊搭在右腿上,不時前後輕輕晃動,靴跟還沾著我嘴裡的血跡。

這誘惑的景象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雯靖靴子的每一次擺動都直接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已經顧不上雯靖進一步的懲罰。我把頭靠在那前後晃動的靴子一旁,頭隨著靴跟擺動,一下一下地把靴跟殘留的血跡舔乾淨。然後,我靜靜地把舌頭伸在靴尖的底部。於是,雯靖左腳的每次前後擺動都通過靴尖的底部傳遞給我的舌頭,那靴底的防滑紋不斷前後摩擦我的舌面,就好像雯靖要在地毯上蹭乾淨靴底一樣。沒幾下,我的舌頭就幹了,我就把靴底的氣息帶回口腔,溼潤一下卑微的舌面,然後繼續重複那卑賤的動作。

我的舌頭終究敵不過雯靖靴底的防滑紋,慢慢地我體驗到一股鹹鹹的味道。我的舌頭就這樣被雯靖的靴底毫無意識地蹭出血了。我悄悄瞄了一下雯靖,她依然溫柔地和曉鋒交談著,完全不知道靴底那卑微舌頭的崇拜。

我按耐不住心頭的愛與妒忌,故意狠狠地吻了一下雯靖翹起的左腳靴底。然後陶醉地眯著眼,又把舌頭貼到靴底下。

這下終於驚動了雯靖,頭上傳來雯靖冷冷的聲音:“真賤......想不到你竟然變態到這種地步!"雯靖說著用左腳靴底腳掌的位置,使勁地從上往下對我吐出的舌頭蹭了一下。再淡淡地補上一句"這就是你喜歡的,是嗎?"我的舌頭瞬間失去了知覺,加上滿嘴乾澀,只得口齒不清地用沙啞的聲音回答:"是的,我愛你,所以崇拜你的一切!"曉鋒那混蛋趁機也補一句:"所以也包括她的靴底,對吧?"我看著雯靖美麗臉龐中那充滿鄙夷的眼神,點了點頭。

雯靖:"呸,噁心死了!"她鄙夷地蹬了我一眼,此刻在她眼中,我的地位肯定連狗都不如了。

曉鋒:"你還不趕緊把舌頭吐長點,好讓雯雯再幫幫你啊。"雯靖:"依~ 我才不要嘛,我的靴底早就被他弄髒了雯靖撒嬌般的聲音讓我陶醉,雖然她不是對我說......曉鋒又裝出一臉委屈,在雯靖耳邊說了幾句。雯靖一臉嫌棄的神色,但最後還是輕輕地說了句:“好吧,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壞蛋”。

我也心領神會,把舌頭搭了出來。雯靖慢慢地抬腳,把靴底搭在我舌頭上,回頭眼帶笑意地看了看曉峰:“那我開始啦。”話音剛落,靴底的力度驟然加大,擠壓著我的舌頭,毫不留情地往下一蹭。我麻木的舌頭更加麻木,剩下的唾液幾乎都被靴底帶走了。緊接著殘酷的靴底又使勁連蹭了三下。剩餘那些苦澀的靴底汙垢大部分都被蹭到我的舌頭上,那

靴底粗糙花紋的摩擦讓我感覺不到舌頭的存在,簡直是要把我的舌頭給蹭掉了。雯靖再用靴尖把我的舌頭往嘴裡抵了一下,我的舌頭又回到了口腔。然後雯靖的靴底就隨意地踩在我的嘴唇上,嬌滴滴的聲音傳來:“這樣滿意了嗎?大壞蛋。”

曉鋒邊點頭,邊壞笑:“哎呀,老婆,你對他越無情,我就越覺得幸福。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情敵醋意呢?”

雯靖臉色一紅:“胡說八道,他怎麼就成了你情敵啦?他配嗎?”

我只覺得一陣心痛。

曉鋒:“我看他是真的好崇拜你哦。”

忽然咕嚕的一聲從曉鋒肚子裡傳來。

雯靖淺笑著:“你看你,還沒吃完就顧著整人,早餐都快涼了,餓著了吧。”說著雯靖放下踏在我嘴唇的腳,再沒看我一眼。她走到旁邊的桌子上了一碗粥,再次坐在病床上,開始細心地喂曉鋒。

被冷落的我依然跪在地上,彷彿透明人一樣。肉粥的香味傳來,才讓我感到飢腸轆轆。我也是為了他們沒吃早餐啊,可在我現在能嚥下的,就只有舌頭上沾著的那些從雯靖靴底蹭下的異物。卑微的感覺讓我覺得它們也比我任何的食物還要矜貴。於是,我呆呆地看著雯靖,看著她帶著愛意凝視著曉鋒的眼眸,看著她雪白嬌嫩的玉指一下一下把暖暖的粥喂入曉鋒口中,看著她不時輕輕地為曉鋒抹去嘴角的粥沫,我也慢慢嚥下了嘴裡那些冷澀而不知名的汙穢。

雯靖親暱地喂著曉鋒,我的肚子卻不爭氣地發出咕咕的聲響。

雯靖一臉厭惡:"不如讓他滾吧,這變態好惡心。"曉鋒壞笑著:"雯雯,人家來探咱們,咱們起碼也要給點東西他吃啊。這樣他的肚子也就不會騷擾咱們了"曉鋒說罷看了看雯靖剛剛不小心掉在小桌上的一塊豬肉。

雯靖淺淺地笑了笑,用手指隔著紙巾捏住那塊肉,遞到我眼前,"想吃嗎?"我做夢也沒想到雯靖會為我拿食物,看樣子她好像還要送到我嘴邊。我頓時心花怒放,馬上張開了嘴。

可是雯靖的手卻一鬆,豬肉馬上掉在地上。雯靖只是在戲弄我。

"那你吃吧,不要浪費食物。"雯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彷彿我也只配吃掉在地上的食物。

我剛想伸手撿,雯靖馬上用右腳的靴子底蹭了一下豬肉,那豬肉滾了幾下,停在雯靖右腳邊。"你這麼賤,還配用手嗎?"雯靖的話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低下了頭,朝著靴子旁的豬肉爬了過去。由於我剛剛只是舔了雯靖左腳的靴底,她右腳靴底還是很髒的,所以那一蹭把雯靖靴底的一些泥塵也蹭到豬肉上了。

我把頭靠向豬肉,準備叼起來。這時雯靖的右腳挪了一下,不經意地踏在豬肉上面。我抬頭看了一下雯靖,她早已轉身去喂她的情郎了。

我無可奈何,只有把臉貼在地板上,在雯靖右腳靴底與地面的空隙中嘗試用舌頭去頂出那塊豬肉。可是雯靖踩得很踏實,我的舌頭不斷努力活動,卻只是等於給她蹭靴底而已。

看著頭上的雯靖還在小心地喂著曉鋒,不時為他吹涼粥水;而我卻只配在她的靴底卑賤而努力地舔食一塊沾滿靴底泥的髒肉。真不是滋味。

就在我舌頭的一次努力伸入時,雯靖的靴底剛好微微上翹,那是她很喜歡的無意識小動作,於是我的舌頭成功搭在豬肉上。正當我要把肉卷出來時,雯靖的

靴底忽然踩了下來,這一下直接把我的舌頭踏在靴底與豬肉中間,而且踏得死死的。一陣鑽心之痛傳來,我眼淚都快出來了,但我忍住沒有呻吟,我怕會再讓雯靖不高興。

我在痛苦中等待靴底的再次翹起。可是我卻等到雯靖對曉鋒溫柔的一句:“我再幫你盛一碗燉湯吧”然後雯靖居然踩著我的舌頭和下面的豬肉,站了起來。

“嗚。”我實在忍不住了,幾乎暈厥。

雯靖聽到聲響,才發現靴下正發生著又一次無意識的懲罰。這次雯靖眼中再沒有任何憐憫,她冷冷地說:“看來這又是你的自取其辱。”雯靖抬腳把我的頭連同豬肉一起踢開,然後走去為曉鋒盛湯,再沒有看我。

雯靖弄好了湯,走回病床,對曉鋒細語了幾句,然後就出了門口。

我靜靜地跪在地上等待,而曉鋒看來確實忌憚我的武力,不敢單獨對我挑釁。這傢伙也只有不斷慫恿雯靖羞辱我來複仇!

要不是怕雯靖不再理我,我可真想不顧後果地再狠揍丫的。

就這樣安靜地過了5分鐘,雯靖回來了。我察覺到她身後留下的淺淺靴印,看來是踩過了溼滑的地方。

雯靖有意無意地一腳踩過地上那塊豬肉,“吱。”的一聲,汁液也被碾了出來。

我低頭默默看著那塊可憐的豬肉,它的命運和我一樣,註定要被雯靖踩在靴底下。我叼起粘滿雯靖靴底汙垢的豬肉,慢慢咀嚼。在嘴裡,那些粘在肉上的鞋底碎砂不斷硌著我的牙和舌頭,混合著複雜的味道,讓人彷彿感到一絲興奮。能吃到雯靖踩過的食物,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恩賜吧。

我隱約聽到曉鋒對雯靖說:"有人把你剛剛踩過的肉吃了"我抬頭一看,正好與雯靖鄙夷的眼神相接,雯靖冷冷的說:"你不嫌髒嗎?我剛剛上了外面的洗手間,那的地板又溼又髒。"我:"我願意"。

曉鋒假惺惺地提醒:“是嗎? 可這是醫院哦。”

我:"我愛雯雯,為了她,什麼都願意"。我悄悄看了看雯靖,可即使這樣,她的眼神依然那麼冷淡,更別說什麼感動了。

曉鋒:“哦~ 那她的靴底。應該還粘有肉屑哦。”

我知道曉鋒是在用言語羞辱我,但舔雯靖的靴底卻是我向往的事情。我馬上爬了過去,匍匐在雯靖的靴邊。這次雯靖並沒有躲,靴子依然安靜地搭在另一隻腿上。

曉鋒:"哇,雯雯,你越來越有女王範了!弄得我也心癢癢的。"雯靖:"討厭~人家可不是那些變態,你也不許變態。"曉鋒:"當然當然,我的寶貝"說著他們默契地接了個吻,而雯靖那隻踩過豬肉的右腳靴底也隨之翹起。妒火中燒的我一頭伸到靴下,瘋狂地用舌頭舔吸著靴底的一切汙穢。那裡有肉屑,沙礫,還有來自女廁的紙屑,甚至還有一些粘稠物......真不知道還有什麼......雯靖:"真沒見過這樣犯賤的,看來他的舌頭也只配當擦鞋布"曉鋒:"雯雯,其實他是你的蹭鞋布才對,連碰你靴面的資格也沒有"雯靖:"你真壞~"極度羞辱下,我只得更加使勁地狂舔著雯靖的靴底去紓解屈澀。

曉鋒:"記住,不要吐出來哦,因為你喜歡。"自然,我把嘴裡的苦澀統統嚥了下去。

忽然,雯靖的靴底一下踹在我鼻子上,把我踹得仰面朝天,鼻子也流血了。

雯靖:"夠了,滾吧,以後

不要再騷擾我們了!你剛才的一切都已經被錄下了,你要是不識趣,就等著被網上人肉吧。"我一陣虛脫,深情地看了一眼雯靖。她這時候已經依偎在病床上曉鋒的身旁,與我再沒有任何眼神接觸。而她腳下的皮靴,正有意無意地蹭著地面。在雯靖心中,我的舌頭和為她舔靴底而留下的唾液,甚至比地面的塵埃更骯髒,所以也根本沒有資格殘留在她的靴底下。

我擦了擦鼻血,帶著滿臉的痛楚默默離開了病房。當我關上房門的一刻,雯靖冷冷地說了最後一句:“要是你敢再騷擾我和我老公,我一定踹死你。”

那天晚上,單思難耐的我還是做了那個決定,在校園小路上等到了雯靖。我想繼續解釋那酒後的衝動,更想單獨表白我的愛意。但當我跪在雯靖的靴前,我的勇氣激起了雯靖的怨憤,換來了她靴底再一次更無情的懲罰。(見第一篇)

我們,還會再遇嗎?

之後一個月,緊張的期末備考分擔了我些許的情感傷害。時間可以沖淡很多東西,它也漸漸沖淡了雯靖對我肉體和精神折磨的痛苦。

考試過後,寒假來臨。沒了學業的牽絆,我的心又開始躁動。我很矛盾。雯靜和我都是本科大三,我們還將有很多校園偶遇;而曉鋒是大專,即將畢業,不可能時刻陪伴雯靜左右。作為理科直男,我始終不理解為什麼優秀的雯靖會戀上學業並不出色的曉峰。或許當他不在雯靜身邊,就是我的機遇。不過我的理性也時刻提醒我要忘記雯靖,因為她會把那些視頻發佈到網上,影響我的人生。

這段空虛難熬的日子,我只有靠親吻雯靖那些印在白紙上的鞋印尋獲一絲安慰。而腦海中雯靖恬靜、美麗的笑容;她給愛人的溫存熱吻;她留給我無情的一次次高跟鞋底親密接觸,都讓我無比眷戀。

緣分終究還是到來了。難耐的一個月寒假過去,就在我回到校園的第二天,在黃昏的校道上,我又一次遇見了雯靖,遠遠地。她身邊的不是曉峰,而是一位漂亮女孩。兩人挽著手往我的方向同步而行,看得出她們是對好閨蜜。

她們好像也望見我了,竊竊私語後便刻意在我前方的路口拐了彎。

不爭氣的我剛才還不敢與她們對上眼,現在卻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我走在她們身後,保持著十來米的距離,閃閃縮縮,儘量避開她們的視點。眼前不遠處雯靖腳下穿的是一雙黃色的硬皮高跟靴,靴跟有點粗,頗有女強人的味道。它就是我的焦點所在。

我邊走邊看得出神,忽然,一塊肉包子掉在雯靖的靴前。雯靖不經意地一腳踩在上面,一些汁液在靴底下擠了出來。開始雯靖還沒有為意,走了兩步發現不對,才停了下來。地上留下了兩小團包子殘骸,但包子主體居然還是死死抱住雯靖的靴底不放,真像我啊。我頓時熱血澎湃,不由得羨慕起那看似可憐實則幸運的包子。

雯靖低頭看了一下,“依~真髒~”,說著雯靖靴底向後一蹭,被踩扁的包子被蹭到了雯靖身後,上面引著深深的靴底齒痕和泥土。

雯靖又繼續蹭跺著靴子,發出讓人激動的“咯咯”聲。

旁邊的女孩捂嘴壞笑著說:"你不是說以前那個變態喜歡吃你踩爛的食物嗎,我只是好奇想讓你踩踩,看看這路上有沒有這些變態。"看來雯靖把我的事告訴了身

邊這漂亮女孩,她們真是好閨蜜。

雯靖環顧了一下,幸好綠化帶的草木遮蔽著我,並沒有被她發現。雯靖輕輕拍了拍閨蜜:“死婷婷~ 你故意讓我踩的呀,真壞~ 弄髒了可要你賠我新靴子。”

婷婷:“要不我們等等,看有沒有人來吃那包子?”說著,她有意無意地往我草叢方向看了一眼。我的心馬上虛了,一動不敢動。然後婷婷也沒有什麼進一步的行動,看來是我虛驚一場。

雯靖:“哪有那麼多變態呀,一個也夠受的。”說罷雯靜拿出紙巾,彎下腰就要收拾自己踩過的一片狼藉,真是善良的美女。

婷婷一把挽住了雯靖:“雯雯,別收拾了,留點吃的給路過的小動物吧,不要緊。咱們走吧。”

雯靖:“這不太好吧,我踩過不乾淨。”

婷婷:“哎呀,走吧走吧,我的好妹妹。”婷婷挽著雯靖快步向前,在有一個小路口拐了過去。

說實話,我是比小動物們更想吃那包子啊。於是我觀察了一下,確認這條人跡罕至的小道並無他人後,我快步上前,一把撿起地上扁扁的包子。包子上面的靴印很深,被踩得如圖章一張凹凸有致。看得雯靖這雙靴子的防滑能力很強。我欣賞著包子上雯靖的靴印,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沿著深深的紋路遊走。那新鮮的靴底味道已經一別兩個月了。片刻之後,我小心翼翼地把包子收入袋子中。

正當我打算回身,婷婷卻不知道從哪裡走了過來。“喂,變態,就知道是你。”婷婷媚笑並晃動著手中的手機,“還多虧了現在手機的長距離對焦拍照,果然很清晰。”說罷她輕蔑地笑了笑。我頓時無語。

眼前的婷婷,顯然與雯靖是不同類型的。及肩的中短髮,165的嬌小身高,身材比例卻很好。秀美的臉龐上一雙大眼盯著我,該是個活潑外向型美女。

婷婷:“看什麼看,說話呀你。跟了我們一路,原來就為了這個包子呀?不過你也不能在雯雯身上得到其他什麼,她已經回去了,死心吧你。”

我默默地低下了頭。目光不自覺地接觸到婷婷格子短裙下的美腿,一雙皮質發亮的黑色及膝皮靴,彷彿有魔力似的吸引了我。那緊貼小腿的線條優雅地延伸到腳尖,高檔的質感與光澤簡直讓我呆住了。

婷婷:"變態,這麼快就喜歡上我的靴子啦?"婷婷彷彿洞穿了我的心理,“她用靴尖輾了幾下腳旁的樹葉,然後用靴底把它一腳蹭開。我的心臟頓時狂跳不已。

我:"我。"婷婷:"我什麼,聽雯雯說你是個變態,果然是真的。現在是不是想舔我靴子啦?"被一個陌生的漂亮女孩如此挑釁羞辱,我的臉刷的紅了,但卻難掩內心的激動。

婷婷:"哈,你還會害羞呀?要不你表演一下怎麼吃剛才的爛包子,我或許考慮給你舔一下靴子。"不知怎麼的,我居然說了句:"謝謝。"然後我激動得顫抖的手拿出那留著雯靖靴印和泥沙的爛包子。我看了看婷婷,得到一個蔑視的眼神回應。然後我就朝著沾滿泥印的部分咬了一口。

婷婷:“好吃麼?”

我一邊嚼著,一邊點了點頭。

"真夠變態的!"婷婷隨手一拍我手上的包子,包子滾到了婷婷腳邊。

婷婷壞笑著抬起左腳,一腳踩了下去,包子瞬間更扁了。婷婷接著優雅地向後翹起了右腳,左腳靴底繼續踩著扁

扁的包子,靴跟慢慢離地。

"那我猜你一定喜歡看我的舞蹈。"婷婷說著,右腳一蹬,以踩著包子的左腳靴底為圓心,優雅地原地轉了個圈。我呆呆地看著婷婷腳下的包子被輾得與地面融為一體,下邊不禁硬了。

婷婷:“好看嗎?”

我點了點頭。

婷婷翹起左腳的靴尖,高傲地看著我:"那就繼續吃吧,上面有我和雯雯的靴底泥。雙份哦。"撲通一下,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剛剛想伸手去撿,婷婷卻一腳把我的手踢開。"你還配用手?"我震撼了,心領神會地一把匍匐在地上。看著地上那無法再扁的包子,嘴巴試了好幾次硬是不能叼起來。於是,我卑賤得像狗一樣吐出了舌頭,在美女的皮靴旁一點一點地舔吃。

"哈哈哈。"婷婷大笑著。

如此侮辱讓我更加賣力地瘋狂舔吃地上包子的殘渣,那可是我最愛的雯靖和麵前美女踩過的食物啊!

頭上傳來咔嚓的聲音,我知道婷婷把我的卑賤照了下來,然後婷婷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跪在地上的我先是一愣,然後一把從後抱住婷婷的腳,可這次我的遭遇跟上次抱雯雯完全不同。

婷婷頭也不回,腳一縮,然後使勁向後踹了過來。啪的一聲,還沾著包子碎的靴底直接踹中我的臉。與雯靖相比,婷婷更加直接,也更加冷酷殘忍。

而我的痛才剛剛開始,婷婷轉過身來,對著我的臉又是一腳。我下意識低下了頭,靴跟磕在我額頭上,我頓時昏頭轉向,爬在地上。這時候我感覺後腦被硬物抵住,不用問,肯定是婷婷的靴底了。

婷婷冷冷地說:"變態,你少在我面前犯賤。我可是跆拳道準黑帶,我對你可沒有雯雯那樣善良。"接著我的頭被靴底狠狠地輾了一下,很疼。但隨後頭上的壓力忽然消失了。我的頭剛抬起一點,側面猛地被踹了一下,然後我的下巴磕到地上,嘴裡頓時鹹鹹的。

"這一腳是教會你耍流氓的代價"婷婷冷冷地拋下一句,又要轉身走了。

我不顧一切地哀求:"婷婷,讓我舔一下你高貴的靴子,可以嗎?你答應過的"。

“啪”的一下,婷婷用靴底賞了我一嘴巴,“你怎麼知道我名字?不許亂叫!如果人家誤會我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直接就踹死你!”

我心頭一熱。看來婷婷也有心上人啊,怎麼美女都有愛人,卻都對我如此冷酷無情。我的腦中忽然幻想到婷婷對愛人的溫柔,對比剛剛對我的羞辱,我感覺更加卑賤,身不由己地爬了過去,匍匐在婷婷靴旁,磕了一個頭:“求你了,大美人。”

"真賤!"婷婷鄙夷地說,卻沒有動。

婷婷那高檔皮靴的味道沁人心脾,我喘著粗氣,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

婷婷把腳一縮,"你還想舔我的靴面?這靴子兩千多,我的擦靴布也比你舌頭矜貴。" 婷婷邊說邊翹起靴尖,靴底對著我的臉,"這"。

我無奈地把頭緊貼地面,在婷婷翹起的鞋底與地面的縫隙中,渴望地舔了過去。

在我舔到婷婷靴底的一剎那,頭上再次傳來咔嚓聲。然後靴子迅速離開了。

"夠了,你只配舔一下,省得弄髒我的靴底"。

婷婷再沒有理我,留下一串咯咯咯的靴跟跺地聲,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