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女王2

白骨精女王2

忽然,一個剛成幾分人形的醜陋骷髏奴從外面跌跌撞撞跑進洞來,一邊跑一邊喘息著喊:女王大人......大喜事,大喜事,那西天取經的唐僧,上山來啦........哼哼哼,哼哼哼 ..說完,它喘著粗氣,諂媚的乾笑著,搖搖晃晃的站到一邊,聽到那唐僧到了,我頓時眉飛色舞,喜笑開顏,扭身就站了起來,纖手玩弄著長長的秀髮,俏臉生春,原來那唐僧是十世修行的童子之身,金禪子轉世,生的是儀表堂堂,血肉極鮮,我早就想把他搞到手吃了,更聽說吃了他的肉還能長生不老,只是他的大徒弟孫悟空十分厲害,我必須小心從事,想到不能立時如願,我不禁心中又懊惱起來,不住的咬牙切齒,恨那猴子。為了討我歡心,獅虎熊狼四隻獸頭奴相互壯著膽,走到我的白骨寶座前,跪下參拜,爭相要帶領小妖們出洞去捉拿唐僧,我冷哼一聲,厲聲說道:你們可知那唐僧有個大徒弟叫孫悟空嗎!.....四個獸頭奴頓時鴉雀無言......看它們被那孫猴子嚇破了膽,我又冷笑幾聲,傲聲說道:那孫猴子再厲害,也不過是隻猴子,我可是比猴子聰明百倍的人修成的妖精,每日吸食眾多血食的精華,豈是那渾身是毛的孫猴子可比的!

莫慌,莫慌,我自有妙計!喝了丫奴遞來的一杯人血美酒,我再也忍受不住那唐僧肉的誘惑,心一橫,決定親自出洞去看看..... 嫋娜的踏起陰風,我化作一團隱隱的白霧,在山間的樹叢間緩緩升起,就見唐僧師徒四人正坐在那山澗旁的一塊大石上休息,只見那和尚生的面白如玉,齒白唇紅,果然十分俊氣,一時竟饞得我垂涎欲滴,再也顧不得那孫猴子的存在,就要作勢拿他,那猴子果然是有些手段,離的那麼遠,不想竟被他嗅出我的妖氣,只聽這猴子突然尖叫一聲‘妖怪!’,頓時驚得師徒幾人戒備萬分,各亮兵刃,將那和尚護住,也將我的美夢驚醒,惱的我咬牙切齒,心中暗罵:哼!這該死的猴子,自己一身是毛,倒說美貌迷人的老孃是妖精,真是可笑..但我卻不敢真的小瞧它的本領,只得暫且收了霧氣,飛遁回白骨洞裡懊惱的坐在白骨寶座上,我高蹺著二郎腿,纖手按住扶手兩端的骷髏頭,煩躁的急速敲擊..... 猙獰的骷髏頭被我的纖長紅指甲敲出急促的杲杲聲,散發著亂人心魂的氣息,我的細眉妖豔的蹙起,怒氣衝衝,滿臉殺氣,臺階兩旁侍候我的丫奴和獸頭奴們見我這樣,嚇的一個個面面相窺,不敢出大氣...... 只有那狐狸頭奴怯怯的裝著膽子蹙了上來,堆起滿面討好的表情,諂媚的說道:女王大人...小的們剛才又為您捉了兩隻鮮美血食,還是孿生的姐妹,您...是否現在就吸食了它們,補補身子,洩洩怒氣.... 我將細眉一挑,只見兩個生的面目一樣,約有十五六歲的青春少女,正蜷縮在洞中的一個角落,滿面驚恐的看著我。

我得意地嬌笑幾聲,輕蔑的勾了勾纖指,兩個少女瞬間就被我攝了過來,趴在我的白骨寶座前,雙膝跪地。看著端坐在白骨寶座上高貴傲慢美豔絕倫的我,這兩個少女早嚇的呆了,跪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看著她們眼中流露出的驚恐和乞求,我心中得意極了,傲

慢的伸出穿著黑色人皮超高跟涼鞋的纖纖素腳,櫻唇微啟,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舔!...兩隻血食立刻一人一隻托起我的美腳,乖乖的tian起我的腳zhi來,看著它們猥瑣**的樣子,我心中得意之極,她們身上散發著的青春氣息,刺激的我妖性大發,兩股隱隱的黑霧不覺已從我的美爪下瞬間射出,閃電般籠罩住兩個女孩的身體,隨著兩聲絕望的慘叫,兩縷細細的血線從它們的身子裡緩緩飛出,一起凌空飛進我的櫻桃小口裡,我嘟著櫻唇香甜的吮吸,舒服的美目半睜半閉,滿臉都是傲氣陶醉的嬌態,口中更是噬噬有聲,香甜地吸食著女孩們的血肉,這兩個女孩兒迅速地衰老幹癟下去,轉眼間這兩個女孩兒就被我吸成了只剩衣履皮囊的薄餅。

吸完這兩個孿生女孩的血肉後,我舔了舔沾著血滴肉屑的誘人紅唇,舒服的輕輕搖著頭,滿意地閉目享受著血食的美味滋補。吸盡了這些青春少女的精華後,我本來就極美的容顏變得更加嬌豔欲滴。兩個小小的人形光團正被我攝在指尖玩弄,它們就是這兩隻血食的魂魄。我掃了眼剛被我吸乾的少女們的屍體,吩咐獸頭奴吃掉殘餘的血食皮囊,留下完整的骨架,然後將指尖一勾,就將兩光團拘到骨架裡,只見兩付人骨架立即翻身伏地,手腳整齊的爬到我的白骨寶座前,變成了我的骷髏奴,我滿意的從白骨寶座上站起,一腳一個,踩住它們的脊骨,玉足一點,這兩個骷髏奴就馱著我走下臺階,因為它們生前就是孿生姐妹,所以走的十分整齊,令我十分滿意.正當我玩的起勁的時候,宮殿中突然傳來一陣幼女的哭喊聲,惱得我美目圓睜,待看到妖奴們帶著一個不到十歲的幼女過來的時候,我不禁又滿面春生。我伸手玩弄著這小女孩的臉蛋,發出一陣滿意的嬌笑,突然臉色一變,冷冷地嘟起櫻桃小口輕輕一吸,那小女孩的皮肉頭骨就被一股強大的妖力撕裂開,全身的血肉骨髓腦漿就化為一縷血線,伴隨著小女孩稚嫩的慘叫聲和我吸血時櫻口發出的令人膽寒的噝噝聲,被我凌空吸入腹中,我美滋滋地吸食著幼女鮮美的細膩血肉,臉上洋溢著殘忍美豔的笑意,瞬間就將這小女孩吸成一具小小的扁平乾屍皮囊。

酣暢淋漓地排洩完之後,興奮之下,我就想出一個戲弄猴子離間它師徒的毒計,隨即輕舒玉臂,扭身從兩隻骷髏奴身上飄起,轉眼間化為一股濃濃的人形白霧,飄飄蕩蕩,浪笑著飛出白骨洞去... 約莫到了唐僧師徒附近,我才停下陰風,在山凹裡,搖身一變,變成一個花容月貌的嬌滴滴女孩兒,消盡了我渾身的妖氣,說不盡那眉清目秀,齒白唇紅,左手提著一個青砂罐兒,右手提著一個綠磁瓶兒,心一橫,徑奔唐僧師徒而去. 遠遠看去,唐僧師徒仍在那裡閉目歇息,只是不見了那該死的孫猴子,我心中大喜,這真是千載難逢的良機!扭身就將一雙玉手彎成美爪,騰身飄起,疾速向唐僧抓去,心想,此時趁那猴子不在,一把將他撈去,豈不省心之極!眼看我就要一把抓住那唐僧,突然間眼前金光萬道,瞬間將我擊到在地,我心中又驚又怕,轉念間就明白這定是那孫猴子弄的手段,細看時,果然見他師徒三人原來是坐在一個隱隱發光的

金圈裡,當下不敢怠慢,扭身疾速後移,即便如此,仍被那唐僧師徒聽到些動靜,只見他師徒三人一起驚起,那蠢豬就亂叫:“妖怪,妖怪!

" 我心中一驚,只當這蠢豬認出我來,細看時,卻又不象,就立時裝作驚慌摸樣,也跟著嬌聲喊道:“妖怪,妖怪...”只見那唐僧看我一眼,緩緩站起,雙手合掌,慢悠悠說道:“女施主別怕,我這徒弟雖相貌醜陋,卻不是壞人...'這蠢僧果然是肉眼凡胎,認不出我,我瞟了他一眼,仍作小心摸樣,躬身還禮,暗中卻將那飯食的香氣弄出幾分來,嬌怯怯說道:“長老,你這徒弟人身上長了個豬頭,怎麼還說不是壞人,定是個妖怪無異. ”那蠢豬聽我說出這話,在一旁哼哼唧唧,露出幾分羞慚,一轉臉就厚著臉皮,湊了上來,忍不住對我胡言亂語,叫道:“女菩薩,別怕,我也是吃齋唸佛的和尚,你別看我生的樣貌兇惡,心眼卻很好,哎,你手裡提的是什麼?”分明老孃是個吃人吸血的妖精,哼,他卻也認不出,什麼狗屁天蓬元帥,還不是酒囊飯袋!我心中暗自得意,見他上了套兒,強忍住陣陣噁心,瞟一眼他醜陋的豬臉,口中嬌聲笑答:“長老,我這青砂罐兒裡是香米飯,綠瓶裡是炒麵筋,本是送給我夫君的午飯,既是遇到三位,也是有緣,就送給你們吃吧.”

蠢豬聽完,頓時喜不自勝,急忙轉身,跑了個豬顛風,向唐僧埋怨道:“師父,吉人自有天相,您餓了,讓師兄去化齋,那猴子不知去哪裡摘桃兒玩去了,再說,桃子吃多了,也有些嘈人,又有些下墜j。不想就有這女菩薩送飯齋僧來了...那蠢僧合掌當胸,看了一眼豬八戒,止住他的囉嗦,又轉身向我施了一禮,慢悠悠說道:善哉,善哉!我有個徒弟摘果子去了,這就回來,我等不敢吃你的飯;假如我們吃了這飯,你丈夫知道了罵你,豈不是貧僧的罪過?”看這蠢僧慢慢騰騰,即不吃我弄出的飯食,更不肯走出圈外,我心中焦躁,又將那惑人的妖法使出幾分,頓時一張俏臉嬌豔欲滴,滿面春生,接著哄騙他們:“師父啊,我丈夫是個大善人,一生好的是修橋補路,愛老憐貧。他要知道這飯送與師父們吃了,與我夫妻情份上,比尋常更要恩愛幾分。”唐僧卻只是不吃...旁邊就惱壞了那豬八戒。那呆子努著嘴,口裡埋怨:“天下和尚無數,就這個老和尚軟善!

現成的飯,三分兒,倒不吃,只等那猴子回來,分作四分才吃!”說著就要走出圈外,動嘴開吃.... 眼看我費盡心機弄出的飯食,騙不出唐僧,卻要被這蠢豬糟蹋,那外出摘果子的孫猴子怕也快回來了,我心中懊惱,卻不甘就此罷手,放過這好時機,就又眼珠一轉,盈盈巧語:“師父們若是不吃這飯,那就請去我家裡吧,我讓父母再做給你們吃.”豬八戒再也忍耐不住,走進圈裡,推開阻攔的沙和尚,收拾行李包裹,一把拉起唐僧,就要跟我動身.......我心中一陣狂喜,美目緊盯著那唐僧的腳,卻將嬌軀扭轉,玉手暗暗攏在袖子裡,施出幾絲勾魂陰風,彎成一個嬌俏美爪,只等那唐僧一走出圈外,就下手將他撈去... 看著蠢僧慢騰騰的從圈中走出,我興奮的心跳如鼓,忙攏起香肩,

將瀰漫著陰風的玉爪對著唐僧兇狠的抓出,就在此時,我只覺得頭頂一聲呼嘯,那該死的孫猴子就扛著一個結滿桃子的樹枝,擋在我面前,它只看了我一眼,就看的我俏臉熱辣辣的,登時認出老孃的本相,當下不由分說,掣起棍子,當頭向我打來,我心中一陣冷笑,卻並不躲閃,只故作驚慌狀,等他來打,嚇得唐僧急忙用手扯住它喊道:“悟空,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過來就要打人!”

那孫猴子叫道:“師父,這女子是個妖精,方才正要抓你呢!”唐僧早被我的妖法迷惑,哪裡肯信... 趁唐僧不備,孫猴子又掣起棒子,衝我劈面打來,我早有防備,使出“解屍大法”,只等猴子的棍子一碰到我的身子,就玉臂輕抬,元神出竅,化作一團通透曼妙的本相虛影,從屍首裡隱隱飄出,扭身嫋嫋娜娜的飛上天去了,留下個那變化的假屍首在地上欺騙蠢僧... 我在雲端裡,踏著陰風,咬牙切齒,暗恨那猴子,轉念又想:似蠢僧這般愚笨,根本就看不穿我的真身,此番必然信了,我若再下去戲他們一戲,定讓蠢僧再度中計,要那猴子的好看... 踩落陰風,我從空中飛墜下來,截在他師徒的前面,搖身變作個年滿八旬的老婦人,手拄寶劍變成的彎頭竹杖,口中喊著女兒,一步步向它師徒走去... 又是那蠢豬先看見了我,它自是識不破我的妖法,就聽它大呼小叫:“師父!不好了!那女孩的媽媽來找人了!”

我心中暗暗好笑,這蠢豬倒是挺會幫我的,又聽蠢僧問道:“找什麼人?”那豬八戒就說:“師兄打死的,定是她女兒。這是她娘尋來了。”就聽孫猴子道:“八戒不要胡說!那女子才十八歲,這老婦有八十歲,怎麼六十多歲還生?定是個假的,待老孫去看看。”我心中暗罵,這死猴子果然厲害,見它拽步走來,知道瞞不過他,忙緊趕幾步,撲到那具假屍首上,放聲大哭,邊哭邊咬牙切齒的罵他:你這妖猴,既是個出家人,怎麼不知行善,打死我的女兒,讓我這老婆子怎麼活啊,我跟你拼了...我這般裝腔作勢,逗弄得那猴子抓耳撓腮,哇哇大叫,再也忍耐不住,舉棒便向我打來,我冷笑一聲,依然抖擻精神,化了元神,玉臂緩抬,嬌嬌柔柔的走了,又把一具假屍首留了下來... 不屑與猴子動粗,單憑聰明過人的手段就能弄的猴子死去活來,從而輕鬆吃到唐僧肉,由妖精化身為妖法超強的妖魔,最終將猴子玩弄與股掌之間我升到雲層,回頭不見那猴子追來,就兜轉回來,落在他師徒附近的一塊山石後面,探他師徒動靜,只見那唐僧躺在路邊,口中不住的唸唸有詞,孫猴子就喊頭疼,不一會,猴子頭上的金箍就慢慢縮小,把個猴頭勒得象個亞腰葫蘆,疼的它口中不住的求饒,在地上翻滾踢騰,樂的我心花怒放,不想這蠢僧竟還有這等治猴子的本領,我可要好好利用... 我正得意的看著好戲,不想那沙和尚過來掃興,就見他扶起唐僧,和豬八戒一起跪在唐僧面前,給那猴子求情,過了一會,唐僧終於饒恕了猴子,師徒四人收拾行李,又往西行... 見他師徒再次和解,我懊惱的飛回白骨洞中,一個人坐在白骨寶座上,櫻口咬住頭上的一根雉雞翎,一言不發,

柳眉倒豎,怒氣衝衝,嚇的小妖們都遠遠的站著,生怕惹到我丟掉小命.

我用血紅的長指甲抓撓著扶手前端的骷髏頭,心中暗暗盤算:那唐僧是個軟善的蠢人,孫猴子卻生著火眼金睛,我若再次變化將它戲弄,猴子識破了我的變化,必會再次打我,到那時又要惹怒蠢僧,蠢僧必然變本加厲的唸咒,豈不要了猴子的小命...哈哈哈哈哈!想到妙處,我得意的放聲大笑,笑畢,我眼珠一轉,伸纖指在空中劃了一圈,憑空就飄出一個黃色絲卷,緩緩飄到我眼前,我得意的勾指攝住,展開細看,上面早依著我的心意寫著:惡徒不除,難取真經!八個梵文篆字,我滿意的捲住絲絹,得意的點頭陰笑,慢慢的身子模糊起來,最終變成一縷雪白的人形霧團,浪笑著飛出洞去..... 飛至他師徒必經的山路前,我踩落陰風,搖身一變,變作一個老頭兒,又揮了揮手,憑空弄出一處茅屋小院,自己坐在院子裡,手捻佛珠,口中胡亂的念,唸的卻是:死猴子,我早晚要吸乾你的腦漿,蠢和尚,我定要吸食你的血肉...不一會,就見他師徒遠遠的出現,我心中暗喜,忙起身顫巍巍的走出小院... 我的口中唸唸有詞,唸的卻是自己的吃人鬼經,漸漸的就走到他師徒跟前,他蠢僧看我這般做派,忍不住開口稱讚:善哉,善哉,徒兒們,你們看這老翁,在深山裡還不忘一心向佛,向善唸經...我心中暗自好笑,立刻接口問道:師傅,你們從東面來,可見我老妻小女,我女孩兒一大早就起身給我女婿送飯,老妻又去尋她,誰知天到這般時候,也不見她們回來.... 唐僧聽了自然心驚,頓時羞慚滿面,默不作聲,那豬八戒忍耐不住,走過來就說:老丈,不怕你責怪,你的女兒妻子,被我大師兄失手打死了. 我心中暗暗冷笑:這蠢豬,倒真會幫我,生就一副吃相,簡直就是個飯桶,等把它捉進洞去,就暫且饒它不死,讓它給我做奴隸...哼哼哼哼... 趁著猴子不備,我一把抓住唐僧的手腕,裝作傷心欲絕的樣子,哀嘆三聲,就要拉他去見官,讓他給我妻小抵命,那猴子果然被我激怒,又泛起性子來,舉棒就要打我,唐僧一見,急忙念起緊箍咒來,孫猴子頓時疼的站立不住,翻身跌倒,我心中狂喜,抓住唐僧就要順勢遁去,誰知那猴子在地上一個翻滾,忍痛飛身躍起,一棒正打中我頭頂,猝不及防間,我竟被它打亂了妖法,只得含恨作罷,鬆開唐僧的手臂,將妖身一扭,玉臂高抬,又化作一股通透的曼妙俏影,嫋嫋的飛上天去,把那變化的老翁屍首丟下,順手又將那黃絹丟了出去,自己頭也不回的飛回白骨洞中.

端坐在白骨寶座上,我妖軀微扭,用留著血紅長指甲的纖纖素手,捏著一隻羊脂玉杯,慢慢的啜著人血美酒,另一隻手上的長指甲則不停的抓撓著扶手前端的骷髏頭上,焦躁的等著蠢僧中計... 不多時,狼頭奴就匆匆從外面跑進洞來,邊跑邊激動的稟報:女王大人...女王大人 ...那猴子果然被蠢僧趕跑了...您真是料事如神,神機妙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那礙事的孫猴子終於被趕跑了,我得意的縱聲狂笑,長出了一口惡氣

,一仰俏臉就將杯中的人血美酒一口喝乾,踩著嵌骷髏頭的四瓣羊脂玉花瓣,我俏立在白骨寶座前,興奮的嬌聲叫喊:小的們,隨我出洞,捉拿蠢僧!丫奴們趕忙一起上前,我踏上那兩個孿生骷髏奴的脊背,我一身囂張之極的勾魂妝扮,酥胸上戴著珠鏈系脖的金花錐鑽人皮乳罩,玉臂上箍著描金嵌玉的臂環護腕,扁平迷人的小腹上結滿珍珠編織的蛛網鏈,纖細的美腿上緊裹著一條黑色人皮大喇叭皮褲,雪白的大朵牡丹花點綴胸前,繫住一襲繡滿骷髏頭的白紗披風,高挽的三束髮髻遍插珠翠鳳釵金簪,兩條長長的雉雞翎從腦後斜飛兩邊,將亭亭玉立的我映襯得既狂傲嬌柔,又威風八面... 我得意的伸出一根留著血紅長指甲的如蔥玉指,憑空劃了個圈,手中就多了三條伸縮自如的雪白絲線,伴著聲聲狂怒的犬吠,三個長著尖利獠牙狂怒異常的骷髏人狗就出現在絲線的另一端,細細的絲線在骷髏人狗細細的頸椎骨上打了三個漂亮的蝴蝶結,如同我的寵物狗一般...這三個骷髏人狗原本是獸頭奴們給我捉來的三個強壯血食,在被我吸食時它們竟敢徒勞抗拒,一怒之下,我就把它們變成了我的骷髏人狗,從此這三個傢伙將永世不得超生,只能奴性十足的為我效命,任我驅使... 我一點腳下的尖頭絨球小靴子,腳下的兩個骷髏奴立刻腳爪並用,奮力奔馳... 一陣飛沙走石,我帶著手下的妖奴,出現在唐僧師徒去路前方的一個山頭上,站在骷髏奴背上,我斥退左右,親自上前凝目窺視,就見唐僧師徒三人,正垂頭喪氣的向前走著,果不見了那孫猴子,眾妖奴立刻吵嚷著要下去捉拿,我冷冷的一揮纖手,傲聲呵斥:住口!

爾等不要小瞧蠢僧剩下的這兩個徒弟,若讓它們跑掉一個,找來那猴子,還不是老孃的麻煩,等我弄些手段,讓他們自投羅網,在甕中捉鱉!話音剛落,我嫋娜的一聳香肩,纖腰一扭,就和眾妖奴一起消失在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