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金寶第二部8
冰冰終於丟給金寶一條毛巾,讓金寶把自己的身體擦乾淨。金寶用殘破不堪的雙手顫抖著拿過毛巾,開始擦拭自己的身體,他擦得很慢很慢,不敢用一丁點的力,只因他現在身上真是千瘡百孔遍體鱗傷,即便輕輕觸碰一下都很疼,滿身的皮膚除了被鞋跟刺破劃破的口子就是腫得發紫的淤傷,冰冰顯然不滿意金寶磨磨蹭蹭的速度,一腳重重地踹在金寶臉上,冰冰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杏目圓睜地瞪著金寶。金寶很害怕,知道自己如果不快點擦會有更可怕的懲罰,顧不得疼痛,咬著牙儘快地擦拭乾淨了身體。
冰冰示意金寶跟著她爬出衛生間,金寶乖乖地跟在冰冰腳後爬行,又爬到了樓梯口。樓梯口處原本滿是血漬,但現在已經一乾二淨了,顯然在金寶洗澡的時候萍萍已經叫傭人把血漬都清洗乾淨了。
冰冰停在了樓梯口,金寶也就乖乖地爬在樓梯口處停住,向下望去,是一階階樓梯直通樓下。金寶心裡一陣恐懼,似乎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果然冰冰繞到了金寶的身後,狠狠一腳踢在金寶的屁股上。金寶屁股很痛,但這股踢力竟不足以讓金寶滾下樓梯。金寶在之前上樓的時候已經學到了,如果冰冰跟萍萍要踢他下樓就絕不允許他自己滾下樓,所以這一腳的力量沒至於把他踢下去,他也不敢自己滾下去,只好盡力挺著。冰冰又是一腳踢出,這回從後邊直撩踢在金寶的蛋蛋上,金寶全身如被電擊,蛋碎般地疼痛,但仍然沒動。金寶心裡反而怕了起來,他怕的是冰冰連續兩腳踢他,他都沒滾樓梯,冰冰會不會以為他存心抗拒和挑戰,會生氣呢?自己藉著一踢之力往下滾樓梯,他不敢,之前已有過教訓,繼續趴在這裡挺著,他也不敢,怕被誤會為自己抗拒。比起屁股被踢得疼,滾樓梯的悲慘,金寶更擔心的反而是惹怒了冰冰會有更嚴重的後果,相比之下,滾樓梯似乎都不算什麼了。可見金寶對冰冰的恐懼已經直入骨髓。
冰冰又是一腳踢在金寶屁股上,這次更用力了些。金寶仍恐懼猶疑著,不知道自己是該滾樓梯好,還是繼續挺著好。冰冰喝道:“往下爬呀!”
金寶趕快聽話地順著樓梯一階階向下爬去。冰冰到不是突發慈悲,不忍心再將這個支離破碎的孩子踹下摟,只是洋洋就快回來了,她不想再弄得滿地都是血,所以才讓金寶自己爬下去。
四肢著地的爬行,向上爬好爬,向下爬卻是十分困難,需要控制著自己身體,兩隻手需要承受身體大部分的重量,似乎隨時都要一頭栽下去似的。金寶已經被虐得筋疲力盡,身體虛弱,體力不支,向下爬樓梯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雙臂不斷顫抖,直打晃,更不必說他的手上全是鞋跟留下的傷口,按在地上很疼很疼,兩個眼睛都被踢腫了眯成一條線,視線模糊,眼裡都是星星。金寶艱難地向下爬著,爬了5個階梯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眩暈,身體再不受自己控制,一個跟頭栽下去,骨碌碌又滾下了樓梯,摔到樓下地上時,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昏死過去,身上的傷口又都迸裂,鮮血又流了出來。
冰冰忍俊不禁笑了起來:真就是一個滾樓梯的命,難得我這次沒把他踹下樓,他還是自己滾下去了。
“咚!咚!咚!咚!”好像有人在敲門,哦!不對
!原來是自己的腦袋正在被高跟鞋一下下地狠踢,頭頂的劇痛又一次喚醒了金寶。他不知道自己昏過去多長時間了,雙眼微睜一線,只見冰冰跟萍萍正在輪流地用高跟鞋狠狠地踢著自己的腦袋。兩人見他醒過來了,終於停了腳,冰冰笑著說:“你挺厲害呀,還學會猛虎下山了。”金寶迷迷糊糊不明所指,其實冰冰是在調笑他剛才自己從樓梯上直滾了下去。
冰冰不知什麼時候早已又梳妝打扮好,換上了衣裙和高跟鞋。
“跟我過來”萍萍說完,嫋嫋婷婷地跟冰冰一起前行,金寶雖然迷糊眩暈,但怕字還是知道的,趕快奮力跟在兩人後邊爬行,但顯然身體太過虛弱,雖然已盡力爬行,但很快就被甩開了一段距離。冰冰回頭冷冷地催他快點,金寶手腳並用拼命爬行著,很快跟隨2人穿過大廳進入另一個大廳,這個看來應該是飯廳,專門用餐的大廳,裡邊有一張長長的桌子,周圍擺著高背的椅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晚餐,大約有十幾個菜的樣子,今晚的主菜是香辣蟹。洋洋家富可敵國,揮金如土,生活奢靡,別墅裡都安排了高級的廚師烹飪三餐,每頓都是不重樣的各色美食。牆壁上的時鐘堪堪指到6點25的時候,萍萍接到一個電話,原來洋洋參加的慈善活動晚上還有其他節目,大概要推遲到晚上10點鐘才回來了,晚飯也不回來這邊吃了。其實這對萍萍和冰冰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別墅的廚師每一餐都要按照洋洋會回來吃飯來準備,都要做到豐盛奢華,但一個月中,洋洋可能只會過來吃上幾餐而已,大多數時候這些美食都是浪費掉,萍萍跟冰冰自然可以隨意食用,不過兩個女人顯然也吃不了這許多,這些美食剩下的有的被廚師傭人們分享,有的就直接當作垃圾丟掉,然後再重新準備下一餐大餐。
接到洋洋晚些回來的消息後,剛才空氣中一度有些緊張的氣氛瞬間消失,萍萍跟冰冰立刻放鬆了下來,兩個人愜意地坐在餐桌兩邊,然後示意金寶爬到桌子底下去。金寶乖乖爬到桌下,在兩人的座位之間,萍萍隨手拿起半隻香辣蟹丟在桌下說:“吃吧”,並順勢一腳踩在螃蟹上。
螃蟹是豐滿肉厚的大閘蟹,經過廚師的精心烹飪香氣四溢,對飢餓的金寶真是充滿了誘惑。可是螃蟹被踩在萍萍的高跟鞋鞋底之下,金寶不知道如何才能吃到嘴裡,他試圖把舌頭伸到鞋底下,可是隻能舔到螃蟹殼上香辣的滋味,卻吃不到蟹肉,他很想把螃蟹從高跟鞋底下摳出來,又怕驚動了萍萍惹來橫禍。幸好萍萍的高跟鞋只是在螃蟹上踩了一會兒,碾了幾下,輕輕一踢,把螃蟹踢得更靠近金寶的臉一些,金寶貪婪地吃起了香辣蟹。冰冰跟萍萍兩個人在上邊也只顧著自己吃東西,聊天,完全沒看桌子下邊,也沒再管金寶,只是時不時會從盤中隨意地拿些食物丟到桌子底下,一時之間金寶在桌子底下到是自由自在,沒人管他,他只管盡情地吃著這些丟到桌下的美食。只是時不時的,冰冰和萍萍會改變坐姿,有時會翹起一條腿,有時無意中就會踢到或踩到桌子下的金寶,不過這點痛和委屈與之前相比真的算不得什麼。金寶在桌子下享受著這些天來幾乎是最愜意的時光,除了偶爾被輕踢兩下,真是自由舒服,可
以用自己比較舒服的姿勢去吃這些美味的食物。不過所有人都忽略了,他遍體鱗傷,從中醫角度是忌食辛辣的食物和海鮮的,對傷口很不利。不過對於飢餓的金寶來說,這些問題都已經不是問題,這麼多天,他終於可以比較舒服地美食大餐一頓了。萍萍跟冰冰吃著晚飯,時不時地聊上幾句,似乎也忽略了桌下金寶的存在。令金寶比較痛苦的只是他的牙齒幾乎被踢得掉光了,嘴裡和舌頭也都被踩得傷痕累累,疼得如火燒火燎,喉嚨也無數次被高跟鞋的細跟踩踏過,內臟更是內傷嚴重,所以雖然難得地享受到美食,辛辣香濃的螃蟹和滋味濃郁的美食吃在嘴裡,進入腸胃,卻是說不出的難過和痛苦。以金寶這種支離破碎的狀態,做任何事都是痛苦,哪怕是吃飯睡覺都只會在痛苦中度過。
幸福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冰冰和娜娜的食量並不大,雖然面對著一桌的美味,卻是簡單吃了一會兒就吃飽了。於是兩個人離座而起,還踢了踢桌子下的金寶跟著,從桌下爬出來,跟在兩人的腳後爬進了另一間大廳,應該是電視間,她們示意金寶在一排沙發前平躺,金寶乖乖地躺好,冰冰打開電視,兩個人踩上金寶幼小殘破的身體舒服地坐在了沙發上,萍萍的左腳踩在金寶的臉上,右腳踩著金寶的前胸,冰冰一腳踩著金寶的肚子,一腳踩著金寶的**。這個時間沒什麼好的電視節目,兩個人打開電視播了播臺,停在一個動畫片節目上,她們也不在乎電視上演的是什麼,只是打開了電視,兩個人放鬆休息,聊聊天,消磨時光。動畫片卻是金寶最愛看的,如果是在家裡,他一定不會錯過,還會看得饒有趣味,看動畫片是他最喜歡的事情之一,也是最開心的時候。可惜此時此刻他的臉被萍萍死死地踩在腳下,鞋底踩住了他的雙眼,他根本看不到,只能聽到動畫片裡的聲音,不過此時他一身的傷痛,也實在沒有精力和狀態再去看動畫片了。
冰冰和萍萍聊著天。她們雖然過著舒適奢侈的物質生活,但她們最無奈的,卻是不得不居於娜娜和洋洋的背後,雖然娜娜跟洋洋對她們很是大方,很多東西都與她們分享,但畢竟是有主從之分。好東西總要先給娜娜和洋洋享用。而冰冰和萍萍,只是跟著沾沾光。她倆時刻都要準備接受洋洋和娜娜的指令,所以即使大白天只有她倆在家裡,她倆也要梳妝打扮整齊,穿上細高跟,穿著體面,隨時準備進入工作狀態,隨時準備被娜娜洋洋叫出去可能做任何事。雖然生活安逸,精神卻是緊張,全天候24小時都是一種待命的狀態,一但得到指示,無論什麼時間,哪怕深更半夜她們也要馬上開始做事。雖然她們做的事也都沒有什麼累差事苦差事,但每逢她倆獨處的時候,總會自嘆辛苦命,同病相憐,互相安慰,互相傾吐著辛酸與無奈。其實她們已經生活的很奢侈舒適啦,但對她倆來說,仍是不知足,總是心有不甘,無奈地感慨總要屈居人下,凡事不能以自己為主。兩個人互相傾吐心聲,渾然忘記了腳下金寶的存在。
聊著聊著,冰冰說起洗澡的時候發現小金寶已可勃起,萍萍頗感驚奇有趣。就拿金寶來說,她倆也覺得是很好的玩具,她倆也想盡情盡興地享用他,玩他,殘虐他,可是她
倆總要顧忌到這是娜娜的,晚上洋洋還要好好享玩,她倆總是不能盡情盡興地享受殘忍的快感,這讓她們非常掃興和無奈。
聊著聊著,萍萍的雙腿調整了一下姿勢,金寶雖然嘴被踩著但仍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原來萍萍左腳的細跟,不知不覺間正踩在了小金寶的右眼裡。聽到金寶的呻吟聲,萍萍瞥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細跟正踩著金寶的眼睛。鞋跟很細很細,眼睛卻是沒有任何承受力的,細跟已經在金寶的眼睛裡陷下去了一些,幸虧萍萍是坐著的,細跟上的只是萍萍一條腿的重量,細跟雖然扎得金寶眼睛刺痛,但並沒有踩穿進去。萍萍心中一蕩,真希望腳下加力就把細跟狠狠地踩進眼睛裡去。可是,這是娜娜的玩具,只有兩隻眼睛,主人還沒享用,她就先享受了細跟踩進眼睛的快感,這樣顯然是不妥的。儘管有所顧忌,但萍萍的左腳還是在細跟上加了一些力,心想,只加一點力,應該不會踩瞎了吧?自己的細跟就踩在金寶的眼睛上,只要腳下一用力,就可以踩瞎他的眼睛,讓他永遠失明,萍萍感受到強烈的權力的快感,很是興奮,很期待著自己的細跟穿透進金寶的眼睛,但同時這個金寶不是自己的,是娜娜的,她沒有權力這麼做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不該做的事,越是禁忌的事,越讓她感到刺激,一方面她不敢也不想踩瞎他的眼睛,這不是她該做的事情,可同時她又期待著自己的細跟能踩進去。她沒有權力把金寶當作自己的玩具肆意毀玩,這是娜娜的,這就是她和冰冰最大的無奈與痛苦,是她們主從地位的枷鎖,彷彿如果她的細跟踩進眼睛裡了,她就掙脫了這個枷鎖,終於自由自在以自己為主了,那是多麼地快樂。可是她們就象寵物,她們優越的物質生活與地位,都依賴著娜娜和洋洋,她能跟在她們的身後是多麼地幸運和幸福啊,她怎麼敢自己衝破這樣的枷鎖呢?矛盾的心情中,萍萍的思想鬥爭著,自己的情緒互相較勁著。萍萍索性地把右腿抬起,蹺在了自己的左腿上,還適度地抬了抬左腳的腳掌,於是萍萍雙腿的力量的都主要地加在踩在金寶的眼睛的細跟上。會不會踩瞎他呢?她不知道,她決定讓命運來決定。兩條腿的重量果然比一條腿要加倍,萍萍的細跟深深向金寶的眼睛裡扎進去,並且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越陷越深,金寶痛苦極了,害怕極了,覺得自己的眼睛隨時會承受不住,鞋跟會突然嗖地一下徹底深深扎進去了,眼睛痛得很,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金寶好害怕,他馬上就要失去眼睛了嗎?
萍萍真的不知道一個孩子的眼睛到底能不能承受住一個成年女孩雙腿加在一個細細的鞋跟上的重量,她不希望踩進去,如果她真想踩進去,早就腳下用力狠狠地踩了,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不能這麼做,但她的內心同時充滿著期待著渴望著她的細跟可以真的踩進去,她期待著這樣的事故發生,儘管她明知道這樣的後果可能會影響娜娜洋洋對自己的態度和關係。她跟冰冰能一直跟娜娜洋洋保持這麼親密的關係,全在於她倆一直很懂事,一向懂得分主從,但這一次,金寶真是個很好的玩具,她真的希望可以以我為主地好好享用,這可真是一種誘惑,也是一種衝破
主從枷鎖實現自己心中一直嚮往和渴望的誘惑。
金寶眼睛的肌肉,眼皮的張力,已經最大化地抵抗著萍萍的細跟,就象一個氣球,膨脹到了臨界點,再吹一點氣就要爆了。可眼睛上的鞋跟卻顯得越來越重,力量越來越大,仍在不斷地緩緩地向眼睛裡陷入著,金寶的眼球已經被刺壓得真的快要碎掉了。還記得生理課上學過,人的眼珠,玻璃體,就是一包水,一包液體,而白眼球也只是一層膜,這樣脆弱的眼睛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壓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