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幽冥花
作者又自從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以後,忍界進入了和平期,民用科技日新月異,從破舊的電視到如今的大銀幕,從木質的樓梯到如今的電梯,從通靈術外交到如今的無線電,總之,無論是安全性還是便利性都已經不同往日。
與之對應的,忍者這一職業走向了衰弱,如同當初忍宗初現時的武士和陰陽師一般。
如今,願意做忍者的人越來越少,畢竟,天下太平了不是嗎,至少對於平民們而言就是如此。
現在除卻忍者家族以外,只有些許平民會願意讓自己的子女去上忍者學校。
不知從何時起,忍界出現了一個新的組織,名為彼岸花。因為其是盈利性的組織,且人員大多是普通人,五大忍村都沒有注重它。
它的服務對象僅限於女性,同時,它的工作人員也只有女性。彼岸花對外的宗旨是在這個女性略顯弱勢的世界讓女性們團結一致,而內部宗旨則是以各種手段調教大家族的女忍者和各國的貴族公主為平民女忍者和普通女性提供服務。
第一章
木葉,第七代火影治下。
夜幕緩緩降臨,作為七代火影的妻子,雛田細心的整理著鳴人的衣物。
夜深了,鳴人一如既往的沒有回家休息,雛田輕輕嘆了口氣,雖然有些失望,但作為一位合格的妻子,她理解丈夫的艱辛。
鳴人他為了村子付出了那麼多,她作為他身邊的女人,又怎麼會埋怨呢,只是……自從向日葵出生以來,鳴人與她的房事次數屈指可數。
曾幾何時,她也是一個連自慰為何物都不懂的少女,而今,卻也只能自我慰藉了。
話說一年前,村子裡新開了一家彼岸花商會,倒是有不少新奇的貨品。
作為七代目夫人,彼岸花的宗旨雛田也是清楚的,起初只是好奇,一個為使女性團結的組織會是什麼樣的?
而後,彼岸花給雛田提供了一系列的情趣物品,更是讓雛田無比滿足。
長期缺乏鳴人的滋潤,起初僅憑自慰,就能使雛田滿足,而後幾年,依靠著一件又一件尺度不斷增加的玩具,再加上彼岸花提供的助興藥水,才堅持到最近。
不久前,雛田有些驚慌的發現,即便加大藥水的量,也很難讓她滿足了。
雖說即便無法滿足,對於一位合格的女忍者,即便是多年未出過任務的女忍者,也並非不可忍受,但是,雛田卻不知道自己服用了近乎一年的藥水已經逐漸改造了她的體質。
今天早上,待博人上學以後,雛田將向日葵寄在花火那以後,雛田又一次來到彼岸花商會,向自己的接待員求助,一刻鐘以後,雛田紅著臉從商會中走出來,手腕上多出了一臺通信器。
彼岸花商會給雛田提供的新服務是給她提供一些助興的刺激遊戲,當然是否完成全憑雛田自己的意願,完成任務以後,會由通信器上的記錄儀判斷,獎勵一定的積分。
而這些積分則可以替代銀兩,在商會里購買道具以及服務。
雛田小心的檢查了一下,確認博人和向日葵都已經睡著,然後坐會了沙發,打開通信器。
“怎麼這樣…我…”雛田紅著臉看著屏幕裡的內容。
1.跪著對著丈夫的照片,用女兒鞋子自慰到高潮。——忍具使2.用舌頭替女兒擦鞋——櫻花。
雛田的腦海裡浮現出今天早上那位接待員小姐的笑臉,“夫人,到時候通信器裡給出的遊戲選項
,你可以任選其一,當然也可以不做,畢竟我們只負責給你建議。”
是啊,無論做不做,其實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沒有任何外力因素。
沒有糾結太久,雛田終於還是沒能戰勝慾望。
“我選第二項。”
話音剛落,通信器上的第一項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櫻花的一句話:“我很榮幸能夠被您選擇,接下來,請開始您的表演吧。”
雛田有些遲疑,但又同時有些堅定的走向玄關。
鞋子不過巴掌大小,無論是外觀還是結構都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只是平時刷鞋的時候用的是刷子,而現在卻是自己的舌頭。
所幸鞋櫃裡的鞋子都是她昨天清洗過的,倒也不是多麼的噁心。
一股皮革的味道刺激著味蕾,雖然略有些汗味,但並不濃郁,雛田除去一開始有些皺眉以外,現在已經陷入了高潮的邊緣。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沒有刺激下面的情況下達到了頂峰。
癱倒在地的雛田滿足的躺在地上,朦朧間自己看見向日葵正穿著這雙鞋子踩在自己的臉上。
是夢吧?沒錯,一定是夢!
緩過勁來以後,看著通信器上的達成,雛田拖著靡軟的身子往臥室走去,嘴角微微上揚,“也許明天該去彼岸花看一看了。”
第二章
“歡迎光臨!夫人今天是要兌換吧?昨晚可還滿足?”接待員小姐禮貌的問道。
“還…不錯,就是有點…”雛田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
“是太刺激了吧?”接待員小姐微笑道,“夫人,咱們女性本就不容易,還要經常被臭男人冷落,與其自怨自艾還不如及時行樂。”
接待員小姐看雛田沒有反駁,繼續說,“而且夫人您做任務的時候,一定很刺激吧,以高貴的身份做出低賤行為的時候。”
雛田本想否認,但發覺接待員小姐並沒有輕賤又或者是取笑自己的意思,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是您的服務銘牌,請收好,接下來你可以先去地下一樓結算積分。”接待員小姐遞過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牌,上面刻著12號百合。(雛田的花語是百合,所以登記的時候就以這個為代號)
雛田有些好奇的走進廁所,在第三個隔間的牆上刷了下銘牌,一個洞口出現在她眼前,地下一層的入口居然在小便器下面!
地下一層和一樓的擺設幾乎一模一樣,接待處坐著一位女生,紫色三股辮子的頭髮,水手服一樣的服裝特色。
“你是筧堇嗎?”雛田覺得眼前的女孩似乎在博人的相片裡看到過。
“是的,我是筧堇。伯母,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筧堇緊張的劇了個躬,“請坐。”
“筧堇,伯母能拜託你幫我保守秘密嗎?”雛田坐在筧堇對面,本來還是有點緊張,自己玩這種背德的遊戲居然碰上了兒子的同學!不過發現人家比自己還緊張,倒是鬆了口氣。
“當…當然可以,我一定為伯母保守秘密。”
看著緊張的筧堇,雛田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筧堇,你是喜歡博人嗎?”
“我…”筧堇俏臉一紅,頭上似乎冒起了熱氣,不敢繼續這個話題了,“伯母,我們還是先把你的事情解決了吧。”
筧堇接過雛田的銘牌,在電腦前掃了掃。
“伯母,您昨晚完成了櫻花的任務,評價優秀,核算為5點積分,再加上櫻花獎勵的5點積分,共10積分。積分是獨屬於彼岸花的一種
虛擬貨幣,比如伯母你常買的助興藥水要一萬兩一支,而用積分兌換的話只要一積分。”
“那我如何獲得積分呢?該不會要做昨晚那樣的任務?”
“伯母,是這樣的。對於如您這樣的特殊顧客,會由彼岸花商會提供指導者,負責您的服務以及兌換。在您選擇完指導者以後,指導者會負責您接下來的一切服務。”
“我可以選擇你作為指導者嗎?”雛田想著暗戀自家兒子的女孩子應該可以信得過。
“當然可以。伯母,如果你想獲得積分,可以通過三種途徑。第一種是每天晚上通信器上會顯示一到三個隨機任務,視你的完成度獎勵積分。
第二種是由你提出要求,我為你選擇任務,視其完成度獎勵積分。
第三種是通過完成指導者也就是我的訓練,視其完成度獎勵積分。當然我每天能為你提供的積分是有限的,你現在是1級成員,每天最多能從我這裡獲得10積分。”當筧堇說到我的訓練時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顯然雛田並沒有發覺。
“伯母,要不要先試一試我的訓練?”筧堇一改剛剛那般羞澀的神態,略帶著些許玩味的眼光問道。
“怎麼試?”雛田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尋刺激的,又怎麼會拒絕呢?
“那就麻煩伯母給我按摩一下好了。”只見筧堇緩緩坐在了兩人之間的櫃檯上,一雙滿含青春氣息的黑絲小腳對著雛田的胸前踩了過去。
即便是沒有低頭,雛田仍能感受到一股伴隨著酸臭味的熱氣撲面而來。
“伯母昨晚用舌頭清理了小向日葵的鞋子,今兒也替人家按摩一下腳底好了。”
雛田有些遲疑,昨晚雖然做了些下賤的事情,但那時只有自己一個人,但現在卻要在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兒媳腳下承歡……
“伯母,不用想太多。您來這兒玩,不就是為了刺激嗎?放心吧,如果你中途不想玩了,隨時可以退出。”筧堇輕輕抬起左腳,按在雛田的紅唇上,“舔!”
雛田被筧堇的一聲舔嚇了個激靈,頓時不再糾結,直接舔了起來。
奇怪!明明聞著就是一股難以忍受的腳味,但嚐起來也不是特別難吃啊!(雛田服用的助興藥除了加深肉慾對她的侵蝕,還改造了她的味蕾,這也是為什麼她昨晚能忘情的給向日葵舔鞋子。
“對,就是這樣…對…,就這樣用嘴包住人家的足尖,好好地吮吸。”筧堇一邊使勁把足尖往雛田的嘴裡塞,一邊偷偷結了幾個印:秘術—汗水襪(改良於草忍村的氣味忍術,通過加劇流汗速度產生濃郁的臭味排除跟蹤者,並能排出少量體內毒素)
雛田有些納悶,她吸了好一會兒,嘴都有些酸了,結果連筧堇的一隻腳都沒有吸乾靜。
時間漸漸流逝,終於,雛田將筧堇的兩隻絲襪尖都吸乾了。
“幹得漂亮。”筧堇摸了摸雛田的頭表示鼓勵。“伯母,您的第一個訓練完成,按照規則我給你打滿分,折為10積分。”
雛田仍在大口喘氣,並沒有在意自己得了多少積分。
“對了,伯母,除了恭喜你完美的通過了第一次訓練以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像伯母這樣的顧客,在接受指導者訓練後統稱為女奴,要稱呼指導者為主人。過一會兒伯母您還需要接受一道咒印,會限制住您的高潮。只有等級高於您的女奴或者其他指導者才能讓你有高潮的機會。好了
,伯母,剛剛感覺怎麼樣?”
雛田吧唧了一下嘴,感覺嘴裡有種黏稠的餿味,違心的回答說:“主人的腳汗很好喝,腳泥也挺好吃。”說到這裡,想著剛剛自己的行為,不禁有種慾火焚身的感覺。
“真的嗎?堂堂七代目火影夫人,居然喜歡給小女生做奴隸,吃腳泥,喝腳汗?”筧堇捂著嘴取笑道。
雛田這時恨不得找到地縫鑽進去,簡直太丟人了!
可惜,筧堇並沒有放過雛田的意思,繼續說“聽說伯母您還喜歡給我們這些平民家的女忍者們當女奴玩,真是夠賤的呀。要不,您就行行好,直接給我們當馬桶好了……”
“馬桶…不可以的…”雛田喘著氣說道。
“是嘛,可是伯母您的表現可沒有什麼說服力呢!嘻嘻,要不這樣,如果現在伯母您的胖次是乾的,就不用做馬桶了;要是溼了,就給所有女性當公開便所好了……”
“公開便所…我…”時隔多年,雛田再一次因為激動昏了過去。
筧堇吐了吐舌頭,“不好,伯母似乎被我玩壞了。”
好一會兒,雛田醒轉過來,只覺得眉心有點刺痛感。
“抱歉啊,伯母,剛剛人家玩過頭了。”筧堇有些抱歉的說道,“人家…”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雛田紅著臉問道。
“什麼是真的?”筧堇有些沒反應過來。
“便…便器。”
“那是真的。不過不是所有女奴都願意的,事實上彼岸花裡的特殊顧客分三檔,根據口味輕重分為女奴,母狗,便器三種,伯母,只要你不願意,沒有人會強迫你做便器的。”
雛田鬆了口氣,但心理似乎有點小失望。
“對了,伯母,剛剛已經給您種下了咒印,它會封住你的高潮,直到高你一級以上的允許,也就是說您暫時失去了高潮的權利。”筧堇解說道。“好了,想必伯母您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要準備一下,過幾天會聯繫您的。
第三章
自從那天以後,筧堇似乎是在雛田眼裡銷聲匿跡了,無論是彼岸花商會還是問博人筧堇的情況,被告知請了病假。
這幾天來,雛田倒是接受了不少通過通信器發佈的任務,從一開始的給女兒清理鞋襪到聞兒子的內褲自慰再到回日向宅時趁晚上偷偷用花火的忍靴自扇耳光,零零總總完成了二十來個不同輕重口味的任務,但那些發佈任務的人卡的緊,每次在雛田即將高潮時再次封住高潮,十多次徘徊於高潮邊緣而不能盡興,差點沒把雛田逼瘋。
從筧堇失聯到現在已經五天了,原本雛田作為一個全職太太,即便是整天呆在家裡,也不會太空虛。
偶爾插插花,打掃衛生,買菜之流,但現在,逐漸為慾望所侵蝕,經常會魂不守舍,再加上向日葵還沒有到上忍者學校的年紀,大多數時間都呆在家裡,導致雛田沒法疏通自己的慾望。
不到一週的時間,就將平時溫柔而又堅強的雛田,變得有些慾火纏身,無法自拔。雖說在孩子們面前還能保持平靜,但對於通信器上的任務的態度已經大有改觀,從一開始的試一試到如今的每天都期待著通信器上的任務。
這一天,雛田終於等到了筧堇的聯繫。
通信器上浮現一行文字:伯母,我是筧堇。這幾天我在接受家族傳承,沒法親自調教你了。我知道,伯母現在一定憋的很難受吧。不過這幾天我學會了一個新的術
式,應該能夠幫上忙,接下來,麻煩伯母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對著東邊跪拜三十六次,當你聽到我的問題以後,回答我願意,這樣術式就能成功,到時候我會給您一個驚喜的。
“向日葵,媽媽有事先回房間了,你先自己看會兒電視吧。”雛田對著還在吃早飯的女兒說道,收拾了一下碗筷,往樓上走去。
鬼使神差的,雛田並沒有回自己的臥室,而是來到向日葵臥室外的陽臺。
陽臺位於住宅側面,面向東邊,和隔壁家的陽臺僅不到半米遠,對面住宅裡住著一個叫做椿的太太,目前在木葉醫院上班。
雛田選擇這個陽臺也是有原因的,和椿不一樣,雛田作為全職太太,大多數時間都呆在家裡,根據她平日裡留意的那樣,椿大多都是在博人上課前就去醫院了,而晚上一般是八點後才回家,衣物大多都掛在院子裡,此時雛田對面的那個陽臺,椿可以說從來沒有出來過。
拉上向日葵房間的門簾,先用通信器發了一條信息給筧堇,表示自己準備好了,然後對著東面跪拜。
當完成三十六次跪拜以後,雛田耳邊傳來筧堇的聲音,“伯母,辛苦你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歸來兮,魂歸吾兮,命歸吾兮,位於東方的守護神青龍喲,角、亢、氐、房、心、尾、萁七星合一。位於神之使者之下的人喲,報上你的名字!”
“雛田,漩渦雛田。”
“你願意遵循我的命令嗎?”
“我願意。”
“很好,契約成立。”一道常人無法察覺的星光照耀在雛田的身上。
雛田只覺得全身一鬆,多日精神上的疲勞一掃而空,多年以來的舊疾,連鳴人的陽遁都沒能治好,而如今卻煙消雲散。
若用第二視角觀察雛田,會發現她眉心的那枚咒語再次浮現,然後在一道六芒星的攻擊下粉碎成渣,而後雛田的粉頸上出現了一道青色的項圈。
“好了,從今天起,伯母就是人家的式神了。”筧堇的聲音適時的在雛田耳邊響起。
“筧堇,你怎麼會在這裡?”雛田有些驚訝。
“伯母,如今在您眼前的我其實只是一道幻影,除了您以外,沒人能看到我,當然如果是我允許的話,所有人都能看見我。再比如說,我如今像是空氣一般,誰也觸碰不到我,但是,行這樣…”
“啪啪啪。”筧堇隨手給雛田三個耳光,“我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而在別人眼裡,你只是突然臉上出現了掌印罷了,因為對於別人,此刻的我不可見不可觸。”
“那…式神是?”對於剛剛被扇了耳光,雛田沒有半分在意,繼續問道。
“相當於僕從吧,我可以讓你做任何事情,無論你是否願意。當然,人家可不會讓伯母做那些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是啦。”筧堇吐了吐舌頭,一臉可愛的樣子,彷彿剛剛扇雛田耳光的另有其人。
“那我以後怎麼稱呼你呢?筧堇還是主…人?”雛田有些拘謹。
“這個嘛,伯母您請便。”
筧堇穿過門簾,而雛田緊隨其後。
“這裡就是小葵的放假嗎,真可愛啊!”筧堇有些豔羨,對於父母雙亡,一個人長大,除了不久前認識的那個自稱是自己祖上的鬼魂以外,沒有任何親人的她而言,擁有一個這樣的房間是多麼的可望而不可及,僅憑父母留下的財產和村裡的補助,能夠支撐自己到畢業已經很不錯了,可沒有餘
裕裝扮房間。
“是啊,這是小葵的房間。筧堇,要去博人的房間看一看嗎?”
“博人的…房間?”筧堇又緊張起來。
“每次看到你這樣的表情,都讓我想起當年的我和鳴人呢。”雛田調笑道。
“好的,那就去看看吧。”
環顧四周,整潔,乾淨,絲毫沒有書上說的男生房間那樣髒亂差。
“很驚訝吧?博人的房間一直都是他自己打掃的,不錯吧。”雛田難得在別人面前誇獎自己的孩子。
“是啊,博人君真是優秀啊,伯母!”筧堇別有韻味的說道,“博人君真可憐,有著一個那麼hentai的母親呢。”
這下輪到雛田羞愧的說不出話了。
“伯母,看在博人君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以後你需要洩慾的時候聯繫我,我可以幫你去去火;二是以後我會不定時調教你,當然,應該沒幾個人能看見我吧。”筧堇似乎有些不忍心按照他的劇本來,再一次給了雛田一個機會。
可惜的是,式神契約有一個隱藏作用,會使式神潛意識裡一切為主人著想。
“回主人,我想選第二個。”在筧堇一臉難以置信的目光下,雛田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那好吧,既然如此,在平時我還是稱您為伯母,私底下或者有彼岸花同伴的時候,就叫你小白好了,一條整天發情的下賤母狗。”筧堇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都這樣給你機會了,伯母你太讓我失望了。)
“知道了,謝主人賜名。”雛田紅著臉,滿懷感謝的說道,雖說心裡感覺有點不對勁,但也沒仔細思考。
筧堇深深的凝視著正跪坐在地上仰望自己的伯母的眼睛,半晌後終於點了點頭,“撒,今天早上就這樣吧,我還要繼續學習陰陽術。接下來的任務待會兒發給你,我走了。”
雛田呆呆的跪坐在地上,我剛剛做了什麼?答應給未來兒媳當母狗!怎麼會這樣!難道小堇給我下了幻術?不可能,興許是我真的很下賤?
雛田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不過思想正被式神契約一點一點的扭曲著。
雛田整理了一下妝容,緩緩走下樓。
向日葵正在看《忍者風魔傳》,也沒有打擾她,徑直走了出去,“小葵,媽媽出去一會兒。”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雛田輕輕合上自家的大門,出門以後,又拐入隔壁家。
椿似乎不在家,房門上寫著雀乃家。
椿的姓氏是雀乃?自從一年前椿搬到隔壁以來,雛田頭一次知道椿的姓氏是雀乃。
正當雛田準備翻進去的時候,房門打開了,一個褐色雙馬尾,褐色眼睛,眼睛右下一顆痣,穿橘色運動服的女孩走了出來,“你好,我是雀乃淚,請問您找誰?”
“我找椿,她不在嗎?”
“母親她原本是要上班的,剛剛她打電話給我說一會兒就回來,會有人來拜訪,就是您嗎?”
“是的,我就住在隔壁,是…”雛田還沒說完,淚就接上了說道,“我知道,您是博人的母親,漩渦雛田吧,您先進來吧。”
走進屋子,明顯有著很大的不同,雖說從外觀上來看,和雛田家沒多大區別,但內部的傢俱以及裝修,都明顯偏差。
“抱歉,讓您見笑了,我家比較舊。”淚很客氣的說著,拉著一位女生繼續說道,“這是伊豆野山葵,和我一樣是博人的同學。”
雛田觀察了一下眼前這位中性打扮、充滿元氣的短髮
少女,她穿著綠色帽T,褲子後方配戴著貓尾巴的配件,倒是有種英氣的感覺。
接下來,三人聊了好一會兒博人在學校的日常。
“對了,淚,你和野山葵都不去上課嗎?”雛田有些好奇,眼前兩位少女明顯不是那種壞學生。
“那個…我昨天的時候有些發燒,所以今天請了假,葵她是來看我的。”
終於,門口走進了一位風姿綽約的少婦,自然是與雛田經常點頭示意的雀乃椿。
“想必小堇已經和你說過了吧,雛田夫人,又或者是小白。”椿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感覺。
雛田一時呆住了,低著頭紅著臉不知所言。
“放心吧,我和葵還有媽媽跟小堇一樣都是彼岸花的成員,伯母不用害羞。”淚及時給雛田解了圍。
“是的,主…主人跟我說過了。”
“那就好。以後每天晚上,只要七代目不回家吃飯,你就留一個影分身在家裡,晚上住我這裡。我已經在我們兩家之間的圍牆開了兩個狗洞,你可以通過這個來往。”
待雛田點頭表示明白以後,椿繼續說道:“從今往後,你在自己家除非是七代目在,否則一律用影分身吃飯,本體都在我這邊吃。你的一日三餐一律吃狗糧或者廚餘,表現好的話偶爾可以賞你吃點剩飯剩菜,對了,狗糧的話是那種十兩一斤的那種最差的狗糧,廚餘一般是摻沙子的,據說七代目當年受歧視的時候就是吃過沙子的,不過呢,七代目當年喝的是過期牛奶,小白你只是狗,就喝我們的洗澡水好了。對了,我們村最有名的一樂拉麵平均一碗五十兩,你在我這裡就算你一餐一百兩好了,洗澡水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免費好了。”
雛田沒有出聲,只是羞的說不出話來。
“對了,差點說忘了,你踏入我家院子的那刻起,你就是母狗小白,只需狗爬,不能直立,也不許穿衣服。每天到院子自己戴上院子裡的項圈,不要讓我們提醒,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說到這裡,椿那美麗的臉龐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
椿說完以後沒有理會雛田,徑自上樓去了。這時候,一旁的野山葵接著說道,“小堇讓我告訴伯母您,接下來你就是雀乃家常駐的母狗小白了,我們這些彼岸花的成員,只要走進雀乃家,就都是您的主人哦。”
“是的哦,小白,還不快點去換上你的母狗裝。”淚用腳拍了拍雛田的臉催促道。
“好…好的,母狗這就去。”
雛田有些遲疑,但又很快堅定了起來,脫光了所有的衣物,往後院爬去。
不一會兒,一條雪白的母狗出現在淚和葵的眼前。
“不錯嘛,我家小白真是漂亮。”淚摸了摸雛田的頭,“好了,小白你去樓上找媽媽吧,我和葵還要看電視呢。”
之後,二人真的開始看起了電視,完全無視了雛田。
雛田聽話的往二樓爬去。
雀乃家的二樓和雛田家有些不同,一共三個房間以及正對樓梯口的小客廳。此時的椿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張照片自言自語,雛田識相的就跪在樓梯口,沒有上前。
一會兒以後,椿意識到雛田的到來,將照片藏好,然後勾了勾手指,示意雛田爬過來。
“從今天起,我家的所有地板,還有衣物鞋襪的清理都交給你了,記住一點,你只能用你的身體做工具,否則的話,筧堇允許我給你喂屎,明白嗎?”
“只能用身體,這怎麼
辦得到?”
“砰。”椿狠狠的踹了雛田一腳,“居然頂撞主人!好吧,那我就教教你。”
椿狠狠扯住雛田那頭秀髮,拉著她往廁所爬去,這幅兇狠的樣子,很難讓雛田把椿和平時那副樂於助人的樣子聯繫起來。
“你這隻胸大無腦的賤母狗,給我仔細舔!”椿指著蹲式便器旁放腳的地磚命令道。
“這…”雛田很是為難,畢竟這也太過了。
“得,看樣子不是你的真正的主人就使不動你對吧,好、我現在就去把你女兒叫來,讓她看看堂堂七代目夫人有多下賤。
“不要!”雛田連忙抱住椿的腳。
“那就給我用心舔啊!”椿扯著雛田的腦袋往便器裡按,雛田胸前那對玉兔直接被擠的變成了餅狀。“原本只是想讓你舔腳印的,現在嘛,乖乖舔便器吧,哈哈哈。”
雛田只能含著眼淚舔起了便器,很快,她的嘴裡充斥著濃濃的酸澀感,強忍著要嘔吐的感覺,用心的清理著。
“對、就是這樣,在我家,你只不過是一條最低賤的母狗,而不是七代目夫人,也不是日向家大小姐,你,只是一條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樣虐待就怎麼虐待的家畜而已。”椿興奮的拿出一臺攝影機拍著雛田的動作。
十分鐘過去,雛田終於將便器清理乾淨,抬頭卻發現椿早已不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吃驚的淚和葵。
“小白,你也太飢渴了吧,我家便器味道怎麼樣?”
“淚,不用問就知道了,你看小白的下面,都把地板弄溼了,肯定是喜歡極了。”
雛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沒有言語。
“小白,我是來通知你,你先回家清理一下自己,然後留好影分身再回來,現在快十點了,再不回去小葵會擔心的哦,是吧,葵。”淚單純的說道。
“話說博人的妹妹也叫葵哦。”
“我要是小葵的話還不羞愧死,有這麼一條母狗當母親,實在是太慘了!”葵有意無意的損著雛田。
雛田漠然的爬到後院,穿上衣服,回到家裡。
牽強的和小葵打了個招呼,便躲進衛生間洗漱,洗澡了。
原本,雛田被這般對待,怨氣大的很,結果洗浴這一會兒工夫,在式神契約的作用下扭曲成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最後,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後留下影分身陪小葵看電視,自己只穿著一條連衣裙通過後院的狗洞,爬回了雀乃家。
將連衣裙脫在後院,戴上項圈,爬進客廳。
“啊,小白,你回來了啊。”淚高興的摸了摸雛田的臉,“葵剛剛回家去了,正好我有點無聊,你來陪我玩吧。”
“淚主人,我們玩什麼遊戲?”
“當然是餵食遊戲了,接下來20分鐘內,小白你要找出6種葵和媽媽準備的食物並且吃掉。只要你找出並且吃掉其中的2種就算你勝利,否則就算是失敗。好了,開始吧,對了,葵要我轉告小白,放下你那毫無意義的尊嚴才能勝利哦。”
雛田快速的在一樓反覆爬動,尋找著所謂的食物。
可惜,這本就是必輸的遊戲,直到時間即將用盡,雛田才剛剛找到第二件所謂的食物,卻難以下手。
第一件是一塊被踩扁的糕點,還是淚可憐她才告訴她的。糕點被她輕鬆的吃下。
至於找到的第二件,經過淚確認以後,雛田卻無法開口,因為這是椿的糞便。
遊戲結束以後,淚指出第三件是葵的一隻
襪子;第四件是一小塊蛋糕,只不過是放在廁所的垃圾桶裡;第五件是一塊餅乾,但藏在椿也就是淚的媽媽身上;至於最後一件是,則是葵快走前放的屁,這是絕對不可能吃到的。
“啊,真是可惜呢,小白。”淚壞笑道,“其實便器裡的不是媽媽的便便哦,只不過是蘸著黑藻醬的蛋糕啦,即便你在我家只是一隻狗,我們也不會讓你吃便便的,只要你不惹媽媽生氣,頂多就是讓你喝點尿尿罷了。”
“謝謝。”
“為什麼要道謝?我們可是變著法子玩弄羞辱你呢?”淚有些不解,雛田不應該怨恨她們嗎?
“來雀乃家當母狗是我自願的,頂主人的嘴被羞辱也是理所應當的。”雛田搖搖頭,“所以謝謝你們對我手下留情,別忘了,我是日向家的宗家,過去宗家對分家的黑暗,我也是有所瞭解的。”
“嘿嘿,也沒有啦,而且接下來的懲罰人家也幫不了小白了。”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媽媽早知道你會輸,已經定好了懲罰了,諾,這是重力鈴鐺,好像說是某個研究所的意外發明,可以調節一克到一千克的重量,這裡有三個,分別夾在小白的櫻桃和小珍珠上哦,初始重量是一克,現在調成十克好了。”
給雛田撞上裝備以後,淚繼續交代道,“關於睡眠的話,媽媽的意思是讓小白用變身術變成一條小白狗,拴上繩子睡門口看門。”
“知道了。”雛田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一驚,變身術雖然是可以變成動物沒錯,但瞳術忍者卻可以輕鬆辨別。
“哦對了。”淚錘了錘手掌,“小堇讓我轉告你,簽訂了式神契約以後,你的變身術即便是瞳術也看不穿呢。”
接下來一段時間,雛田一直過著兩點一線的日子,因為鳴人就算回家也是用影分身,雛田大多數時間都呆在雀乃家,只有偶爾會回家收回影分身,在分出一個新的影分身。
椿也沒有像初次那樣為難她,現在的雛田,對於雀乃家而言,與其說是母狗,不如說是免費的保姆吧。
白天的時候,都是雛田一人在家,用自己的玉兔當抹布清理地面,用香舌清理鞋櫃裡的鞋子以及便器。
吃飯的話,雛田會很自覺的爬到向日葵房間外陽臺對面的那個陽臺,趴著吃狗糧,有幾次差點被向日葵看到。
值得一提的是雛田的陰蒂,被鈴鐺拉長了大約一釐米,據椿所說,最終目標是五釐米。
日常的話,椿以要讓雛田記住自己有多下賤,每天早晚都要用淚和椿的忍靴自扇耳光和奶光直到她們滿意,而且臉上和身上的腳印處了洗澡和打掃衛生以外,都不準擦。
其餘的話,椿和淚大多時候真的把她當作看門狗對待,也基本不怎麼找她說話。
雛田手上的通信器也已經被取下來了,用筧堇的話來說,已經作為私人母狗的她,已經用不上那玩意了。
說道筧堇,幾天前就回到學校繼續上課了,之間也來雀乃家看過幾次自己寄養的母狗,先是溫柔的和雛田聊了一會兒,然後又毫不留情面的羞辱她。
對於雀乃椿一開始似乎對她有所怨恨的事情也在筧堇的解釋下得以瞭解。椿是一個叫做水木的叛忍的未婚妻,而水木是間接死在鳴人手上的,所以在雛田犯賤到椿手裡時才會被這般對待。
原本鳴人貴為七代目,而水木叛逃也是事實,椿也沒有打算報復,不
過現在嘛,只能說來日方長……
至於淚,是由椿用自己和水木的遺傳基因培育出來的,這件事、則是淚自己說的。
雛田平淡而又性福的日子一直維持到博人畢業。
野山葵,淚以及筧堇的代班老師居然是花火!
更重要的是,花火親眼目睹了自己在三位女孩子腳下犯賤的事情。
花火冷漠的看著癱倒在地的雛田,“我的好姐姐,日向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對得起鳴人嗎?”
花火狠狠的用腳踩在雛田的手上,“居然自己找小孩子玩你,還願意當狗過日子!姐姐,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對不起…對不…起…”
“跟我說對不起有什麼用?自己跟鳴人解釋去。”
“不要,不要告訴鳴人君,求你了,花火,不要告訴鳴人君,我什麼都答應你。”雛田慌了,哀求著花火。
“真的嗎?”花火有些不忍,姐姐從未有這般求過她,“那還,你回家去吧,以後再也不許這樣了,筧堇她們也會把你當一位正常人看待,好嗎?”
“我…我…”
“怎麼,還想繼續當狗?好,也行!”花火生氣的哼道,“那你就去跟小葵坦白你喜歡被女性當狗玩,如果小葵願意接受這樣變態的你,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鳴人君由我來補償,你就乖乖當你的母狗好了。”
“我…我知道了。”雛田此時正想著如何向小葵解釋,並沒有注意花火對鳴人的稱謂。
很快,花火便帶著向日葵來到雀乃家。花火向向日葵講述了自己所知道的變態姐姐的行為,向日葵陷入了沉默。
“小葵,你能原諒媽媽嗎?”
“可以的哦,媽媽。”向日葵眼角泛紅,“媽媽,你這樣幸福嗎?我知道的,爸爸經常不在家,你雖然總是不在乎,但一直不快樂。如果你這樣能幸福的話,我願意支持你。”
“小葵,你怎麼不勸勸姐姐啊,她…”
“花火姐姐,因為媽媽說這樣子她很幸福啊……我…我當然要支持她。來,小白,還不快給我舔舔腳。”向日葵伸出自己的小腳丫。
看著眼前熟悉的腳丫,雛田輕吻上去,仔細的從上到下,如同吮吸冰飲一般。
“好吧,既然小葵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攔著你了。”花火知道自己也沒法阻止,也就不再勸說。
就這樣,花火和向日葵也成了雛田的主人。
接下來的日子,由於小葵和花火的加入,倒是改變了不少。首先,在花火運作下,在雛田以及雀乃兩家的地下做了一個較大的地下室,分為調教室,洗浴池,客廳以及幾個小房間。
其次,由於小葵的加入,雛田終於可以回家睡覺了。雛田白天要接受小葵的關懷和花火的報復性調教,晚上則要承受花火的三位部下以及小椿的玩弄,夜晚則睡在位於地下室的一個小型狗籠裡,由於狗籠較小,雛田每晚都是嘴貼著下體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