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陽補陰之陰陽神功(三)
第十三章
好一番丁香徐吐,你纏我挑,唇舌纏綿,痴雲膩雨之後,夏荷緊貼著小龍,縷縷髮絲拂上少年的俊臉,身上香甜膩膩,襲人魂魄,口中問道:“舒不舒服?”
“舒服……很舒服。”
小龍呻吟般應,夏荷、秋菊兩女一齊上陣,一番廝磨挑弄,讓他只感所觸無不如脂似玉,柔軟滑膩,鼻間盡是撩人心絃的濃烈女性香甜,周身欲焰如焚,彷佛夢中。
女性的叫床聲能夠讓男性很有成就感也更有性趣,反之男人的叫聲也往往能夠讓女伴愉悅興奮,至少夏荷、秋菊就很喜歡聽獵物在她們撩撥進攻下醜態百出的失聲呻吟,一時更是情動興旺,只覺內中極癢難耐。
夏荷坐實按捺不住,修長健美的玉腿一跨,便已騎在小龍的身上,伸手略引粗物,便即沉股坐去。不料秋菊伸手探出,牢牢緊捏碩杵杵端,夏荷滑膩狼籍的陰戶壓在她手背上,硬是不能將覬覦已久的碩杵順利吞下。
秋菊一手果斷攫住小龍碩杵,一手深入伸進夏荷兩腿之間,輕輕揉捻已經充血膨大得不像話的蒂兒,用略帶鼻音的酥顫嗓音嗔道:“師妹莫急,師姐我膣內也正覺空虛難耐,正急需硬物深深插入,好好刨刮膣裡的腫脹瘙癢一番,還望你讓一讓師姐。”
夏荷雖說之前已與小龍有過三番激烈交媾,不過卻沒有一次榨出精來,簡直就像一個飢腸轆轆的餓鬼幾次三番大啖大魚大肉,卻偏偏嘗過即吐,不能真正吞下肚子,此時膣內乃至整個小腹當真飢火中燒,胯下溫熱稠滑的春潮湧動直如水滿金山,一時怎甘心相讓。但她資輩終究比秋菊低一節,不好公然反對,忽然杏眼一轉,計上心來,一隻修長藕臂由身後偷偷探入股下,冷不防地捉住小龍的陰囊,咯咯一笑,帶著一絲促狹向小龍詢問:“軒弟已經醒過來了,可就該由他說了算。說吧軒弟,你是想先上我呢?還是先幹她呢?”
秋菊媚眼眯起,也朝小龍嬌笑出聲:“也好,那就讓軒弟自己來挑,剛剛軒弟可是隻差些許便要將那濃鮮熱燙的雨露盡灌於我,可不像你弄了半點都是有雷無雨!看,姐姐這裡是多麼綿軟膩潤、多麼酥酪多汁,若是把屌兒深深肏進來,保你爽上天去。”
說話間已分開渾圓雪白的大腿,將胯下圓鼓鼓而又覆滿茂密毛髮的恥丘露出。一手扔緊攫住男兒杵身,另一隻原本在揉捏夏荷陰蒂的手兒則收了回來,以指尖剝開自己的外陰,露出內裡像粉色裡調了一丁點蘇木紅的肉褶,比熟藕還要再淡一些,被不斷冒出的豐沛水漿一抹,連紅也辨不出了,便如細滑的藕粉一般顏色。
小龍一時瞠目結舌,就如不識一字的大老粗見到酸秀才跟他說之乎者也一般,壓根不知該怎麼回應這一番赤裸裸毫無半點顧忌與廉恥的穢語以及勾引的舉止,才怔了一怔,就只覺攫住自己杵身以及捏住自己卵囊的兩隻玉手都在慢慢加力,漸漸從胯下傳來的觸覺已由激爽變成疼痛,若不果斷回應,只怕後果堪虞——然而無論選誰,只怕都難逃皮肉之苦。
小龍一張俊臉憋得通紅,也不知是羞是痛,驀地只覺得雙卵一陣劇痛抽搐,悶哼出聲,冒出了一句:“我……我要同時上你倆!”
“嗤……”秋菊一時忍不住撲哧一笑,笑得一臉柳媚花嬌,捏了捏手中的鼓脹碩杵戲謔道:“你
想同時上我們姐妹倆,可是你那胯下寶貝卻只有一根,可不像我們女人身上有三個銷魂洞!姐姐要的,是你這又粗又長而且雄壯堅挺的屌兒深深肏進我那裡面,撐得裡面漲漲滿滿地,替姐姐狠狠撓癢並在裡頭灌滿濃腥熱燙的白漿。你若只是以十指口舌敷衍姐姐,姐姐可是不依喔!”
夏荷豐腴性感的乳房在腫脹,乳頭在膨大,下體的騷癢越來越難捱,陰蒂愈發紫脹硬挺起來,變得象拇指頭一般大,一雙媚眼已是直欲噴火,風騷入骨地狂亂直嚷:“我也只要你那屌兒,要你狠狠地捅進來,肏得姐姐的騷屄汁水四濺,再把精液全射進裡面,讓姐姐懷孕~嗷嗷!”
在兩道春情盪漾的火熱視線夾攻下,小龍忍不住微微蜷縮起身子,彷彿自己成了兩隻餓狼眼皮底下的小鮮肉。
“不過,你同時肏我們姐倆,也未必不成!”秋菊忽然眼珠一轉,露出一絲神秘的笑靨,“記得軒弟雖然沒有掄過大槍,但一手劍法卻耍得不錯,一起手挽七八個劍花,一劍分刺三處也該不在話下吧?”
“我……是會劍法……”小龍雖然失了記憶,不過畢竟也是從小寒暑不易地練了近十年劍,而且練的還是《龍舞劍笈》這種玄門上乘劍法,已經把劍招練到骨子裡,憑本能就能施展出來,此時稍為提點,就能意識到自己的確是懂劍。
“那就來吧!”
秋菊聞言,忽地一推,將夏荷推得仰面翻倒在春床上,又抓了兩個軟墊將她肥臀高高墊起,教她把雙腿盡力分開,拱腰提臀,覆著一片濃密油膩黑茸的陰阜正對著小龍高高賁起。緊接著自己一個翻身,躍跨在夏荷身上,尤為腴碩的豐臀高翹,肥美的陰唇、菊門洞開,盡收眼簾,上頭淫蜜流淌,漿滑一片、無比淫靡。
擺好架勢,秋菊便往兩人一展無遺的淫靡胯間指了指,向一臉懵逼的小龍膩聲招手道:“接下來,你只要把用劍技巧用到屌兒上,一招分刺兩處,豈不就能同時肏我們倆了?還不快快過來!”嗓音含嬌帶媚而又帶有磁性,別具銷魂蝕骨的誘人魅力。說話間腰肢不住地左右款擺扭動,肥臀隨之大幅度地搖來晃去,顯得妖嬈性感。
小龍見二女層疊一起,一者健美挺翹,一者鼓凸肥碩的玉臀緊貼,猶如層巒疊嶂,成熟惹火體態凹凸有致,誘人曲線溝壑縱橫,頓看得厥物硬挺,懵懵然已提槍上前,雙手按定秋菊豐腴雪膩的肥臀,挺腰一刺,霎時全根直沒,落入一處毛茸茸熱烘烘一片泥濘的所在,只覺內中波濤洶湧,一上一下更有明顯不同的觸感,下方火燙堅挺,彷彿有一顆熟透的飽滿葡萄,上方則脂膏般的肥膩,彷彿玉蛤吐珠,廝磨硬擦間,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即腰肢大起大落,著力抽動起來。
“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插進來啊~~快插到姐騷屄裡啊啊啊~”
被秋菊壓在底下的夏荷周身戰慄不止,口裡呀呀大叫,從腿到腳繃足了勁,將挺起飽滿的陰穴狠狠地朝上迎去。原來小龍暈頭暈腦的一挺,只將龍莖插入兩女緊貼到一起而又愛液氾濫的陰阜之間,龜頭的稜角在兩女已經完全充血而勃起的敏感陰蒂上下研磨,帶來一波又一波銷魂的顫動,偏偏讓夏荷越發覺得花芯津津作癢,牝中空虛難耐。
小龍還是平生第一次在交媾中採取主動,哪裡清楚那麼多
,一杵插入之後,幾乎就是下意識地前後擺動腰胯。每一次衝鋒都將自己的下腹牢牢地頂在秋菊的肥臀上,而沾滿淫液的睪丸則直甩到夏荷的胯下,肉體的碰撞聲清脆而響亮,不絕於耳,越來越是狂野頻密。
秋菊卻藉著身在上方的體位之利,驀地遂探出纖手,二指套住龍莖,向上一引。
正在馳騁中的小龍龍莖一滑,“噗哧”一聲盡根沒入了秋菊騷浪脂腴且充滿了淫水的肥蛤之中,只覺其中不但肥美脂膩得出奇,且遍處滑如塗油,然又糾緊如箍,一入其中,注滿膩汁的腴碩嫩滑肉壁便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捅到盡頭,棒頭還搗在一團軟彈無比的妙物之上,只這一下,便險些射出精來。
“好舒爽!”
火熱堅挺,充滿陽剛強悍生機的躍動龍莖入體,倍感空虛的蜜道終於得以充實,那種異樣快感猛然襲來,令秋菊有些措不及防,忍不住銷魂地叫了出來:“噢!……嗚嗚嗚……好……好舒服哦……狠狠肏……插深些……用大力!”玉臀時而前後聳動,時而前後左右地旋挺起來,浪叫聲越來越大……
急欲得之而甘心的寶物就這麼遭虎口奪食,夏荷又急又氣,玉頰漲得通紅,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大口大口直喘粗氣、酥胸急劇起伏,玉齒咬得咯咯作響,腰腹間肌肉線條繃得緊緊,彷彿一隻即將暴起的雌豹!
好在秋菊終究還沒被快感徹底衝暈了頭腦,為免得師妹一怒之下一拍兩散,只得圈住龍莖根部的纖指一推一撥,灼巨的龜頭頓時從她肥蛤內脫出,又猛地捅入另一個溼透的熾熱花房,粗暴地剖開膣道內的黏嫩美肉,一插到底。
“啊啊啊!”
夏荷的花房正自空虛,驟然被那棒兒闖入,熱力逼人又格外粗大,直撐的滿腔痠軟,美的她花心發顫心尖兒都簇到了一處,身不由己的抽搐痙攣,緊緻結實的臀瓣一緊,中央便陷下小小一凹,腰上股間的肌肉糾束成團,變成圓中帶角的奇妙形狀。她大張雙腿忽然一盤,死死地勾住小龍的腰部,大腿鼓起一團團肌肉,一下下拼命用力,只求他插得更重更深一些。
她的膣內雖不如秋菊那般腴碩軟彈,但卻勁道極大、充滿了最原始最火熱的激情,以及最充沛的無比活力。膣肌強而有力,如嬰兒握拳,一掐一掐地排擠著、挽留著入侵的異物,讓小龍不覺抽了一口涼氣,同時渾身一震,抽送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緩慢而費力起來,只抽插了幾十下,交合處就燙得彷彿要燒起來,龍杵活像一根搗進蜜水囊中的熾紅火炭,不住攪出黏稠溼潤的“噗唧”勁響,聲音之大,竟如潑水打漿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記住,男子若要讓女兒體驗到最絕頂的快樂,定需一鼓作氣,中途不停。你若要一已之力同時滿足我姐妹倆,須得力貫杵稍,剛中帶柔,挺中帶彈,如金雞點頭,纏繞圓轉,進退如風……”
趁著小龍將火力集中到夏荷身上,秋菊嬌喘連連,向小龍提點房中術訣竅,說完一段之後,便熟稔無比的將他的棒兒再次撥轉,插入自己的肉壺大力抽搗起來。
如此上下狠插狂搗,更換肉棒更換膣道的間隔越來越短,越來越是頻繁,只見只見上下四片腫脹通紅的肉唇如蓮瓣亂翻,塊塊紅脂妖嬈騰舞,無歇無止地粘纏著來回衝刺的肉棒,陣陣花露,宛若蝸牛吐涎,泛
溢一片,叫人入目魂銷魄融。
數百抽後,小龍已開始掌握其中訣竅,再不用秋菊扶弄,巨物展縮來回,每一搗都正中牝穴,著著盡根,驀地氣貫寶槍,提槍一抖,在急伸疾縮幻成重重教人眼花繚亂的殘影,沾漫寶槍的粘稠淫液暴濺開來,力道之強之猛竟像一小片水幕一般。
“哎呀呀┅┅要命的┅┅那┅┅那有這樣┅┅兇的插呀”
“┅┅天┅┅麻死我了┅┅哎呀”
夏荷與秋菊不約而同得被插得同聲昂頸尖叫,渾身痙攣。小龍竟憑著奇高悟性與天賦異稟,將劍影分光之技用到胯下,藉著龍杵如龍泉劍、白蠟槍般的剛中帶彈,藉著快速彈震搖晃一屌同時分插兩穴,雖然實質仍有先後之別,但由於間隔極為短暫,卻叫夏荷與秋菊完全無法分辨,只覺小龍彷彿真的長出兩根屌兒一般。
若是將鏡頭放慢幾十倍,就會看到龍杵先是直貫夏荷花房,貫滿瓊戶,塞了個爆滿,隨即猛地抽出,將肥美通紅的花唇帶得向外反翻,連著一串飛濺的花露直投秋菊的牝穴內,另投異主。而還沒等夏荷的花唇開始回縮還原,龍杵又呼嘯著猛搗狠戳而回,間隔之短,直讓夏荷感不到膣內有半刻空虛,只覺裹挾著迅猛勁道的怪物嗤嗤亂竄,鑽進縮出,計計直搗黃龍,銷魂蝕骨的快感正如山崩海嘯般席捲而來,將她嗷嗷嘶嚎著衝上雲霄,飛上了極樂天堂,欲仙欲死、飄飄欲仙!第十四章女體交疊,乳波臀浪,香汗如漿,淫露噴薄,揮戈馳騁,勢如飛梭。
整一輛馬車都在搖晃顛簸,若非造得牢固無比,分分鐘都要散架。車廂斗室之中,肉體的激烈碰撞聲直如暴雨傾盆,雨打芭蕉,淫靡的水聲頻傳,蒸騰著一片溫熱稠濃的朦朧色慾,鮮烈的汗水,淫露與膣中氣味無比濃郁。
夏荷體味尤為濃烈,彷彿辛辣誘人且又異樣羶腥的馬奶酒,此際已到了刺鼻的程度。秋菊則是全身上下肉香馥郁,潮潤烘熱,如酥如酪,各有明顯的差異。而此刻交疊相擁浸透汗溼的廝磨肉體,以及在她們臀後、跨間嗤嗤亂竄,飛馳如梭的龍杵已將她們的淫汁蜜露徹底攪拌搗混成一塌糊塗的一灘渾水,漿滑黏膩一片,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
瘋狂馳騁衝刺的小龍荷荷咻喘,聲啞如獸,綿密潮溼的強烈濃鮮腥麝之氣不知不覺將他團團裹住,極其催情,也叫他一時無論如何難以喘過氣來。
“……對……就是這樣……做得很好……好弟弟……保持這個速度……不要停!你已經做到一槍兩分了……接下來……該開始嘗試一槍三分,同時插三處位置了……”
小龍聽得一陣迷糊:眼前不是隻有兩個女人嗎,同時插三處,第三處又該插哪裡?隨即只見秋菊忽然兩手分左右撫住自己高高翹起的肥碩雪臀,將如波晃顫的雪白臀肉左右一分,露出股溝深處不斷開歙蠕動的肛菊。她白皙的恥丘上芳草豐美,根根烏濃柔亮,充滿濃烈的色慾與挑逗,但外陰兩側乃至股溝肛菊處則是毫無雜刺,光潔如玉,連一絲滲青毛根也無,看上去分外惹眼。
“這不是拉屎的地方嗎?還是說女孩家那裡和男子不一樣,不是用來拉屎的……”
他懵懵然撫上那異常豐滿曲線誇張的雪臀,那觸感如充分發醒的鮮奶果凍,綿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彷彿指尖一掐便能合攏,凝脂酥酪縱
有其綿,也不及它軟中帶勁的緊緻彈性,簡直愛不釋手。
他深吸一口氣,稍稍調整了一下蹲姿,挺起腰桿,把沾滿兩個淫女陰液蜜露的肉冠牢牢抵住她菊門,接著“唧!”地扣關而入,初時只覺其中甬道頗為軟膩寬鬆,不過越是深入,越是能夠感到與陰道明顯不同的彎曲與窄小仄狹之感,只能插入過半,無論尺寸角度,皆有種不匹配的強烈捍格,抽送間自有股將玉龍向上拗彎的掐擠碾迫刺激,美快非常。
畢竟單以生理而言,菊肛不是用來交媾的,但也因為如此,強行為之就給人以一種格格不入的額外快感刺激。
肛菊被侵,秋菊全身一震,臀肉顫如連波,雙頰紅暈滿布,媚眼如絲地張嘴喘息,斷斷續續的甜膩嗓音直要誘人以死:“啊……啊……好弟弟,大力一點,快一點,一槍三點啊!”
小龍驀地打個激靈,雙手緊抓著她的臀瓣不放,將胯下微彎的龍杵當成富有彈力的白蠟撐杆,一下深探之後便藉力一彈,旋又抽出,改弦易轍往更底下的牝穴深深插入。
秋菊忘情呻吟,忽然間沒了聲音,整個人劇顫起來。
小龍腰臀間充滿活力的肌肉賁起竄動,只覺下身腫脹,怒龍又勃挺更甚,不覺已悟出借力彈震,連消帶打,疾攻疾回之道,每一下挺入衝刺,都巧妙地借甬道深處的膣壓迅速彈回,更憑著怒龍的堅挺彈性積蓄力量,在下一次挺進時更疾更猛地插入。一時只見三人汁水淋漓的股間,胯下乍合倏分。更有一條肉色怒龍縱橫遊走,竟然激起呼嘯隱隱,時而潛龍取水,時而行雲布雨,在三洞之間穿梭隱沒,見首而不見尾。
真正的歡場悍將,常勝將軍,貌比潘安只是末節,關鍵還是要有最靈敏的反射神經與強悍持久的肌力體能,若要更進一步,還需要有一點即通的聰慧悟性,不能一味蠻幹。這些方面,小龍無疑都有著天賦異稟,凜然超凡的表現。當然,若要說這些該是武學筋骨悟性的要求,那也的確沒什麼本質區別,畢竟這兩者同樣是靠肢體動作發揮,又以征服制勝為目的。若是有人當真能將胯下長槍舞得與真正大槍一般威猛迅捷,點、掃、彈、抖、截、蕩諸勁無不精準到位,那也說明他的體力體能、氣血拿捏與肌群精微控制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若是用於比武爭鬥,也照樣是一條以一敵百的好漢,絕不是銀樣蠟槍頭。
秋菊只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下體前後兩穴完全分不出先後地被同時貫穿,前後隔著薄薄肉壁兇猛的撞擊著,龜頭颳得兩壁麻癢鑽心,又帶著微妙的彈抖絞旋之勁,讓花穴菊肛內與之接觸的膣肉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淋漓的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她鳳目迷離,檀口大張,卻又一時叫不出聲來,只有香涎淌出嘴角,流滿雪腮,又滴落底下的夏荷臉上,倍覺痴淫。
夏荷卻又開始不樂意了,只因她被壓在底下,菊肛難以對小龍敞開,在小龍還需多抽插秋菊的菊門的情況下,龍莖光臨她瓊戶的頻率便降低許多,偏偏不覺間,小龍的十下抽插起碼有七八下是衝著秋菊去的,對她而言,則只是不上不下聊以解饞罷了。
卻不知小龍把龍莖舞得風起,但底下兩顆卵囊卻是尷尬得很,每一下衝刺都是結結實實撞拍到兩個女人的股間、臀上,其中夏荷玉肌健美
結實,陰肉勁道十足,能給男人以十足觸感刺激,但卵囊一次次硬生生撞上去卻未免有些隱隱作痛抽筋。而秋菊卻是雪臀軟綿如凝脂酥酪,撞上去也能得到充分的緩衝,十分舒服,所以不覺間以將主要火力都集中到秋菊身上,不似之前雨露均霑。
不過夏荷也不是吃素的,秋菊既然耍心眼佔了便宜,她就索性再推波助瀾一把,當即將一手伸到兩人胯下,在萋萋芳草之間,一手按住秋菊在粉嫩凝脂堆中凸挺腫大的鮮嫩陰蒂,開始畫著圓圈著力搓弄揉捏,揉得汁水橫流,只求內外刺激之下,讓秋菊儘快洩了身子,自己也好獨自享用小龍。
秋菊在小龍的強力猛攻與夏荷的刁鑽逗弄之下,只發出嗚咽般的呻吟,雪臀打擺似的不住挺湊,難以自停。屁股的線條像洶湧的波濤,在男人撞擊之下猛翻上來,接著翻起新的臀浪。由於飽受撞擊,驚心動魄的酡紅從她的溼孺的兩瓣肥臀一直擴散到嬌媚的胴體,染紅了雪靨,看上去充滿了魔性。
小龍雙目赤紅“荷荷”而喘,腰猛烈地聳動著,反反覆覆地搗著頂著刺著,已經無暇去顧及夏荷的感受了。他全身肌肉虯結,腹肌塊壘分明,臀肌因為用力緊夾而深深凹陷,好像把所有能量都擠壓在前面那根棍子上。全身血脈如沸,頭頂氤氳扭曲的熱氣肉眼可見。胯下龍莖血管青筋浮露錯綜,剛勁猙獰,殺氣騰騰。最劇烈摩擦的龜頭與膨大菇冠已紅得發紫,由於生生被磨去一層薄皮,血絲混合著黏液蜜露不斷滲出。
如此不斷頻繁變換牝穴菊肛抽插,每一次出入都會帶出不少潤滑花蜜陰精,外加菊肛本身其實不分泌黏液,所以缺少潤滑的肉體摩擦越來越是激烈。如今在短短不到一刻間他已足足抽插了數千近萬計,而且以一莖對三穴,外加之前在冬梅、春蘭處的磨損,此時已將肉棒都快磨得都快發光了。將來即使皮膚長好,由於滲入女人的陰精蜜露,也會讓龍莖表皮變色變黑,不復之前白淨如玉,此後有經驗的人一看便知他已不是什麼純真少年而是一員身經百戰的歡場悍將,蕩女之友。
磨皮破損的火辣辣痛楚讓他感到分身的尖端更像是有一團火在來回滾著,又彷彿有滾燙的浪花四面打擊,銳利快戚如潮湧至,只覺整個後背直到頭皮,被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頻繁擊中,洩意越來越是明顯,小龍喘息越發濃濁,口邊不覺淌出白唾。
“給我,這次一定要給我……”注意到小龍大洩在即,夏荷惶然大喊,沒想到秋菊原本撐在床榻上的雙臂一軟,整個人就像忽然脫力一般向前一個傾倒,整個沃腴豐滿到極點的胴體都盡數傾壓到她身上。一對份量驚人的沉甸甸巨乳如堆雪般塌覆下來,壓到她臉面之上,褶囊迭溢的酥白肥軟乳肉自她臉腮、頸間擠溢而出,一時只壓了個密不透風,哪還能喊出聲來。
而隨著秋菊忽然出乎意料地向前撲倒,正在用力前頂的小龍也一下失去平衡,整個人也隨之重重撲倒在秋菊汗溼光潔的裸背之上,臉也直埋到一頭烏黑汗溼的秀髮之間。他鼻子噴出的粗氣拂亂了秋菊的秀髮,與此同時也嗅到滿鼻的蘭麝般帶汗髮香。一時三人徹底疊壓成一團,所有的體重都由最下層的夏荷承受,只壓得她一陣悶哼。
身形失形,致使小龍的分身也隨之深陷秋菊
滾燙漿膩的嬌脂之內,不留一絲地齊根而沒,一時無論如何都無法抽身而退。秋菊的整個腴軟嬌軀則在他的下面不斷翻騰扭動著,將翹臀用力向上迎湊頂擠,頂得他跪在床榻上的雙膝都幾乎離地而起,臀高頭傾。要不是分身死死捍嵌在秋菊的陰戶中,他整個人都幾乎要沿著秋菊汗溼滑膩的胴體滑溜到另一側的床下。
緊接著雷殛般的快感驀地炸裂開來,猛地貫穿怒龍、衝出尖端。一時馬眼怒張,滾燙的濃精撐擠成團,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抵著玉宮口猛烈發射,在夏荷的悶聲嗚咽抗議與秋菊的快美呻吟喘息聲中,咻咻咻地灌滿痙攣不止的蜜穴花心。
第十五章
秋菊如痴如醉,卻仍不忘暗運邪功,忽地從花心裡生出一股奇異吸力,把小龍深陷其中的玉冠牢牢吸住,悠悠韌韌地直透男兒龜眼之內。小龍直感莖心酸痠麻麻的出奇酥美,只射得天昏地暗欲仙欲死。洶湧澎湃的極樂不由分說地簇擁著灼熱的精漿馳迸而出,在秋菊瓤內“咕嚕嚕”地悶響不斷,潰決不收,漸漸的連全身血脈骨髓都有一併扯動、抽空的跡象,讓他不由心生惶恐,然而至極至絕的快美卻令得他無法剎住亦不想剎住,片刻已是手軟腳軟,髓酥魂麻。秋菊的“玄奼吸精汲髓功”其實只在冬梅之下,又事先給小龍喂夠壯陽藥酒,並教他激烈運動,催活氣血,將慾火燃到最高,此時內外交侵,讓小龍狂洩精元之巨近乎不遜色之前洩於冬梅之時,這一洩便如同山洪暴發一般。秋菊施展出採陽補陰之術,吸取小龍精元之時,只覺花宮底部正承受著奇燙精液極為猛烈的沖刷,燙得銷魂蝕骨,陣陣奇癢、酥麻和痠軟無力等諸般銷魂快感紛繁疊來,肥碩凸翹的玉臀臀波震晃不休,牝中更是痙攣抽搐。
被秋菊佔了先機,夏荷心中當真氣急敗壞,驀地猛然用力一掀,便將壓在身上,下體緊密相連的一對男女掀得滾落一旁。這一滾上下便一下倒了過來,變成小龍仰面朝上被壓在最下方。秋菊丘壑起伏沃腴胴體無力地仰躺小龍身上,全身香汗淋漓,餘咻咻細喘;肥碩飽滿雙乳隨喘息顛如掀浪,映得滿眼花白。乳上沁著細小晶瑩的汗珠,雪肌下透出淡淡青絡,說不出的誘人。豐滿而又不至累贅的腰肢拱起如橋,腴潤軟綿的小腹隨餘韻一波一波層次井然地抽搐。肥美豐臀雪股則依舊死死抵住,壓在小龍小腹與胯間。渾圓玉腿分跨兩側,股間汁水淋漓,被打溼的恥毛烏濃卷密,覆著薄薄一層磨成勻乳白漿的香麝淫水,黏成一綹一綹的。賁起的飽滿玉蛤痙攣抽搐,卻依舊含住粗大的龍莖不放,牝口兀自一收一放,於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不時吹出一串串粘稠泡沫,似在張唇喘息,又似吸吮精華。
“秋菊姐,你一口咽,吃獨食,真能吃得消麼?”夏荷已然起身,居高臨下帶著一抹詭笑俯視著如同白花花魚腩一樣仰面而喘的秋菊,驀地蹲了下來,埋首兩人一片狼藉的交疊跨間,鼻翼翕張,猛嗅那股濃郁的濃精之香,又伸指在陰唇莖根之間間抹了一下,勾起一縷欲墜不墜的濃白,再放入口中吸吮得滋滋有聲,像是在舔食什麼極為美味之物。“原來你的陰精,也洩出些許啊……何必苦苦忍著,讓小妹幫你一把吧!”夏荷臉上似是恚怒,更像三分興奮,驀
地伸出纖長的五指對準秋菊恥毛下的玉蛤又掐又捋的,另一手則握住還堅挺未消的龍杵根部,往脹卜卜的飽滿花房深處狠狠攪動,掏得唧唧有聲。
“莫要……饒……”秋菊不由自主一抽搐,連話都說不出,腴腰如活蝦般連拱幾下,癱著劇喘起來,瓤內一條白漿顫湧著擠出蛤口,沿著杵莖淌下股溝,叫小龍感到菊門一陣溼涼。
夏荷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自己一綹汗潤的青絲擰成細細一縷,將蛤頂勃挺的小肉苴蔻撥開,對準下方的一個小肉孔,穿針引線般一插而入。這卻是對準了秋菊最敏感的尿道口發動的攻擊,秋菊眼下正值小洩之後的高潮餘韻,正苦苦忍住陰關不失,受此一襲,汗溼如裹漿的柔媚身子如遭雷擊地劇烈彈動,聲音拔了個尖兒,昂頸放開嗓門,“啊、啊、啊”的一陣急促短呼,身子一僵,翹起的陰戶直從交合的縫隙射出白濁水箭。夏荷冷笑不止,乘勢將溼漉漉的、沾滿黏稠白漿的蛇柱從秋菊股間一拔,頓時雪臀下混合黏稠白漿的淋漓汁水堰口潰堤般暴洩而出,陰精陽精齊洩。夏荷乘機將櫻口湊上,對著秋菊蛤嘴貪婪地啜飲不絕,吮得咂咂作響,雪嫩的面頰鼓如花栗鼠,“喀滋、喀滋”美美嚼著,鮮滋飽水的聲音極是淫靡。
“死妞子……今後給我……等著……”秋菊仰躺小龍健壯的雄軀之上,脫力難起,緋紅的身子不住抽搐,晶亮的口涎從張開的櫻桃小嘴旁婉蜒而下,口中嬌膩的咒罵也是斷斷續續。好在洩了小半之後,她終究還是強行忍了下來,勉力運功閉住陰關。肥美溼潤、皺摺豐富的兩瓣藻狀肉唇雖依舊脹紅如蘭,像小嘴一樣不住開歙,但其實裡頭宮頸已是封了個密不透風,保住大半陰精與剛採的陽精不再外洩。夏荷只得將目標轉向小龍已然疲軟如蛇的龍莖,就著其上裹滿了乳白色的稠漿舔吮不休,轉眼間就吃得乾乾淨淨、龍杵上晶亮亮地再無一絲白濁。肉棒濃精的腥臊與蘭腐般的淫水腥麝氣味混合在一起,充斥她滿口滿鼻,她卻絲毫不覺騷腥,反而眯眼微露一絲饜足。小龍四肢大癱地仰躺床上,張著嘴喘息個不住,肥白羊般的豐腴胴體將他壓個滿懷,帶著濃郁騷媚體味,不絕如縷地滲出的汗珠浸透他全身上下,教他頗為難受,但他卻沒有推開秋菊,除了疲憊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腦中泛起許多莫名的模糊畫面:有海邊練劍、有金髮碧眸的紅顏笑靨、有長輩的教誨…
…但一切都變得越來越遙遠、模糊且陌生,宛如沉浮於無邊無涯的夢境之中。這一切也正是冬梅計算中的,畢竟她的“奼女迷魂大法”道行不深,催眠了小龍之後,為免出漏子,在此之後最好就要讓他長時間處於心神迷亂,慾火煥發狀態,這才可以讓催眠效果發揮到最佳。“這陽精真個……好……好補人!真是萬中無一……不,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元陽極品!”夏荷只覺口中精液稠逾蜂漿,陽氣淳厚,吮入口中,唇是熱的,吞嚥下去,喉嚨立時也跟著熱了,過沒片刻,整個人便莫名其妙地暖熱了起來,通體酥融融懶洋洋地舒服欲仙。渾身燒熱之餘,一直憋在心中那股邪火更是燃燒得越來越旺!小腹內被一股剛剛被攪動的熱流不僅僅沒有平息,反而愈發四處亂竄,發起陣陣波浪式猛烈衝擊。引發瓤
內一陣抽搐,乳頭越發腫脹發硬!
“你這個沒良心的冤家……我明明是的第一個女人,憑什麼你滿滿射給她們三個,卻從不射半滴給我……”心中慾火難抑,兼生熊熊妒火,夏荷猛地用力將秋菊掀翻床下,再也忍不住地撲到小龍身上,抱住他一陣痛吻,由額頭、眉毛、雙眼和臉頰一直滑到鼻尖,啃咬吮吸無所不用其極,似乎怎麼都親不夠。手下則揪住疲軟的長屌一陣擰扯心癢難撓、痛苦難耐地咆哮道:“快起來乾女人呀,你這根沒用的東西,真想把它扯斷!”小龍一陣慘叫,她卻乘機嘟起紅唇堵住他的嘴猛吸。舌頭吱溜一下被她吸進檀口之中,隨即遭到壓榨般的嘓吸、香舌的猛掃和玉齒無情的啃咬,偶爾似難抑火爆激情還咬得挺重,恨不得咬掉他的舌頭吃掉似的!
“唔唔~”小龍拼命掙扎,卻哪裡掙得動?舌頭被咬住更不敢用力扯回,怕真被咬斷。再加上神智迷糊,身體疲勞,筋酥骨軟,四肢乏力,又被高大健碩的夏荷死死壓在下面,很難掙扎得動。兩具汗水、愛液、唾沫塗得一片溼亮,赤條條汗津津的雪白胴體的裸裡身軀揮肘蹬腿,抵死糾纏。夏荷汗溼赤裸,濃髮飛散,手臂勾纏著他,兩條結實大腿狠狠鉗住男兒的腰!肌肉線條繃起,既健美又協調,宛若狩獵的牝豹一般,臀肌鼓束、張弛爆發等細節,充滿野性的魅力與危險。一對佈滿汗水的堅挺雙乳壓上小龍胸膛,不同於秋菊腴潤軟綿的碩乳,乳肉哪怕受壓也執意恢復飽滿堅挺的峰形,絲毫不肯妥協。充滿有力彈性的乳峰與尖翹硬挺的蒂兒磨得他胸前一陣隱隱作痛,直要烙出印痕,卻也帶來更兇猛直接的刺激快感。這得益於夏荷胸腋肩背的肌束髮達、足將乳球拉得峰挺,也得益於她本身傲人的乳量才未曾將乳房通通練成胸肌。
嘴對嘴的吐息分外滾燙鮮烈,混著汗潮、淫蜜,以及精水腥膩,不住刺激男兒鼻腔,慾念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復甦著,疲軟的長屌漸漸硬起。夏荷全身都瀰漫著亢奮和躁動的情緒,被壓抑的野性在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顯露無遺,彷彿有使不完的過剩精力要一股腦發洩在小龍身上!
第十六章
相比冬梅陰柔嫻熟,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技巧,夏荷如今純粹以狂野的掐擠摩擦取勝,受不了的,自然飽受折磨,不過如果受得了,這種刺激對於最原始的性慾復甦也是最有效的。
小龍有著龐大無比的鯨珠精元儲備,如今的疲軟也只是連續三番遭榨取以及體能消耗過度的短暫不應期。但就如失血過多反而會激發骨髓活化造血一樣,此時原本沉積在小龍骨髓深處的鯨珠精元已因氣血虧空已全面激活。一時間小龍青筋爆出,脹紅的肌膚直欲滴出血來,體溫沸滾欲騰,隱約有絲絲白熾蒸汽竄出毛孔,結實的小腹不住抽搐,陰莖暴脹!
夏荷見狀一聲歡呼,立即迫不及待地翻身騎上,肥臀一沉,立即將將屌兒全根吞入溼熱無比的陰道之中。
被長長火龍捅入瞬間的那種漲癢之感,快美難言!夏荷忍不住尖聲騷叫,雙手撐在小龍胸前,下體前後挺動,如同一匹狂野的母馬在盡情馳騁,一身汗珠遍體的矯健美肉豔光四射,彷彿嚥氣般的沉重呼吸,吱吱水聲頓時不絕於耳……
一口氣挺動一百多次之後,陣陣快感
一浪接一浪接踵而至,轟得她頭暈目眩,只覺胯下男兒體溫持續升高,健壯的胸肌竟然烙得自己雙手掌心發燙。男兒每一下心跳都是猶如擂鼓般格外震撼有力,只震得自己雙手發顫。更勿論瓤內龍莖如活物一般,不斷隨著心跳跳動鼓脹,每一霎都比前度更膨大,每一霎都比前度更火熱。她那瓤內敏感的肉壁,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龍莖表面暴起的血脈中滾燙血液奔流的擦刮,雖然小龍還沒真正挺胯進攻,但峰巒起伏的堆疊刺激已撩得自己腿心深處軟絨絨的豐沛潮蜜缺了堤似的汩汩而出。
“好熱的大雞巴……好有活力……好大呀……好舒服……”
刺激與快感同步增強,夏荷亢奮的呻吟喘息,雙手先是捧著自己的渾圓乳房揉搓不已,只覺酸癢難耐的電流遊遍全身無比難受,每回將要攀登巔峰卻又後繼乏力,竟情不自禁地使勁兒撓動,撕扯著自己的滿頭秀髮,如母獸般齜牙咧嘴地嘶嚎起來。
就在此時,小龍因疲倦乏力而閉上的雙眼,忽然睜開了。
只見他雙目發紅,瞳中溢滿赤紅血絲,額側太陽穴一鼓一跳,驚人的精血活力與激昂慾望正從他身上如火焚般復甦!
目睹他雙眼,慾火中燒幾乎什麼都不顧的夏荷都嚇得一顫,似乎自己正騎上了一隻狀欲噬人的兇狠猛獸的身子……而這隻猛獸自己不久前與三個同伴輪番上陣才勉強降服,而今,卻是自己孤身面對,一種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與驚嚇感,竟讓她飽受刺激的下體忽地一麻,一絲不明顯的尿騷氣從兩人糾纏的淋漓陰毛散發,卻是小小失禁了……
驀地,小龍膝蓋彎起,雙足撐地,腰腹一齊猛地發力向上狠頂,高溫的粗巨男根劈波斬浪般一貫到底,直抵盡頭最深處一團酥軟如泥的環狀嫩肉上,再尋縫抵隙地拱入半寸之多。
“哈嘞………”夏荷深深抽了口冷氣,那從喉間哽出的呃聲戛然而止,欲焰四射的媚目圓睜,眼球微微外凸,時間彷彿在她身上定格。
一陣撕裂般疼痛襲上心頭,宛若臨盆之時,嬰兒擠出宮口,身體被剖成兩片般的那種陣痛!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陣癢到心尖兒般的奇異感覺。對高大健美,陰道極深的她而言,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因為那是所有歡好過的男子的陽具從未探索過的地方!
一時間她秀眉緊皺,端麗的臉龐扭曲,鼻翼急速地翕張不止,鼻尖沁出粒粒細密汗珠,櫻口大張,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凝住不動,連聲音與呼吸都被哽在了喉間。
隨即又是重重一挺,粗長的棒兒貫穿宮頸,往子宮裡又頂入一截,卻彷彿頂進了夏荷的胸口。
“哼嗯……”夏荷劇喘了一記,口中猛呼出一團濁氣,似是因為這一棒兒突生生擠出來一般。
一頂,一頂,再一頂。哽住了氣息的夏荷被三下頂順了氣,她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氣,仍感覺呼吸跟不上怦怦心跳的節奏,只發出猶如母獸中箭一般的呻吟哀嚎,好讓自己好過一些!
小龍赤紅的雙目閃爍著兇光,驀地虎吼一聲,雙掌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抱碰著肥美挺翹的臀部,分左右將她臀瓣向龍莖狠狠下壓,讓同時猛烈地向上頂去,棒兒用力瘋狂搗刺攪翻著花肉,打得啪啪聲如斷了線的珠串灑在地上般密集。
“嗤……不要那麼急,慢慢來……哦……嘶嘶嘶……哎喲……不要頂
得那麼重……哦……”
在小龍驟然爆發的猛烈反攻之下,夏荷陰關顫動不已,花宮口張合數下,已漏出幾股花精,連忙顫音開口:“這樣下去我很快會不行的……噢!……你抱我起來,讓我來動……”
小龍雖然動作兇猛,倒也還算聽話,聞言腰腹腿足一併發力,雙手不必撐地,已抱著胯上的夏荷一併利落無比地翻身站起。
夏荷已是神情狼狽不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神情痛苦地死死摟緊著小龍的肩部,一雙大長腿已由大大分開跨坐收回,雙腳放下踩到小龍腳背上,一雙肌肉緊緻而又不乏豐腴的大腿死死夾緊。她繃緊渾身肌肉,在夾緊雙腿的同時竭盡全力地收緊腰腹和會陰部括約肌,竭力把即將開閘爆發山洪的陰關用力關上!
由於她雙腿夾緊,小龍猙獰的巨物便再難如之前一般毫無阻礙一舉叩關到底,一連挺次幾次都是堪堪在觸及她宮頸之前便已鞭長莫及,終究讓她在陰精狂洩的邊緣險險緩過一口氣來。
小龍也不由仰頭吐了口長氣,只覺隨著她雙腿緊夾,自己被夾緊的杵身承受更強的掐擠,穿梭進退不再一無阻礙酣暢淋漓,但肉龍在花徑內摩擦頂撞的快感也是倍增。
此時兩人面對面緊貼而立,高大的夏荷腳跟墊在小龍腳背上,雙方個頭正好平齊。她下頷偎在他頸窩裡,粗濁的鼻息彼此貼面吹拂,神情都顯得異常痛苦的模樣,渾身大汗淋漓,緊緊地抱在一起,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同時發出低沉的嘶嚎嬌吟!
稍稍緩過一口氣,調整姿勢角度,雙臂死死摟緊對方上半身,胸腹相貼,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挺腰擺胯,粗大肉龍再次向溼潤酥膩的花戶深處猛鑽而入,那怒張的菇傘一路頂開緊窄腔道,棒身脈動著刮過花徑肉壁。由於飽腴的腿根夾緊,又是雙方一齊用力,上下迎合的力道遠勝於前,快感亦是數倍地激增,彷彿一瞬間便點燃了所有的激情。
一時間,雙方雙腿與腰腹的肌肉均繃出觸目驚心的弧線,帶動著彼此的肉體瘋狂地往復碰撞,猶如兩隻原始的野獸正在抵死廝殺。胯下的陽根像撞鐘的鐘杵,搗藥的玉杵一下一下地重重撞擊錘落,而只要陽根前挺,飽膩緊實,肥美溼潤的陰戶立時向上挺起瘋狂迎合,狹路相逢,勇者爭先,毫無轉圜餘地地狠狠撞到一起。每一下猛撞都從花房中擠出道道噴濺的水柱,每一下拔扯又從中帶出花露如潮湧。他們的動作充滿最原始最本能最直接的野性!插入時猶如砸落的重錘,滿滿地撐開佔有,拔出時龜菇溝壑卡著顆顆媚肉像要將它們都一同拔出體外全數帶走。從陰戶裡擠出的淫水順著打溼的濃密恥毛淅瀝而下,在地上滴了淺淺一窪。
一下,一下,又一下!胯間的撞擊的啪啪聲,掉垂的春囊擊打在高高賁起的陰阜與大張的花唇上,磨得又紅又腫,肉蒂兒早就充血勃起,硬如小核。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讓夏荷身軀欲裂。她拼命地喘息嗚咽語不成聲,高大健美的嬌軀任是如何緊繃也無法停止劇烈的痙攣震顫,一身美肉爬滿了誘人的桃紅,平坦的小腹筋肉虯結,繃出汗溼的六塊角肌;胸前兩座挺翹傲峰更是搖晃不已,勃脹的峰頂莓珠變得硬如石子,在小龍健壯的胸肌上廝磨不休。
對夏荷來說,那種即將爆發前緊急剎車,憋得痛苦、又似極
其美妙的感覺實在無比銷魂!所謂將出、忍住,又想出、再忍住……直到實在忍不住,才轟隆一聲一瀉如注!也許,那才是高潮中的極品吧?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何為輝煌?就是極度壓抑之後的猛烈爆發,就是黎明前無比黑暗之中,突然間日出東方、光芒萬丈!
不是極度的壓抑和痛苦,就是爆炸式的火山噴發!她之所以寧願苦苦忍耐和壓制住那種銷魂蝕骨的極度快感,也不願就此輕易放棄而洩身,就是因為她此時壓抑的時間越長,爆發得也就愈發猛烈!
這一陣有些類似野獸嘶吼、鬼哭狼嚎的粗喘嬌吟,母貓叫春,足足持續半盞茶的功夫才稍稍平靜了一些。
二人這種低吼撕纏在一處的場景,實在罄竹難書,倒是勉強有點象兩隻公狗同時用喉管發出低吼聲,死死咬住對手脖子的那種感覺!若是被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看見,多半會認為二人是想活活掐死對方!
沒有任何浪漫溫情與新奇技巧,這是最原始野性的肉體碰撞與體能體力比拼。然而即使高大健美如夏荷,體能也無法與小龍相提並論,隨著時間推移,她髮絲上滴落的汗珠滾落如雨,黏著溼漉漉的粉頸香肩,渾身汗溼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呼吸越來越是急促,原本死死緊夾的雙腿如同打擺子一樣搖搖晃晃,原本狂野的腰臀筋肉顫抖,擺動越來越是無力……
“人家……快要來了……給我……給我……”
也是最後的迴光返照,夏荷失神的雙目變得精亮,隆臀扭擺得無比瘋狂無比劇烈,流涎的嘴角被香舌一刮後嘟起索吻,小龍本能湊唇相就,尚未貼上那兩片嬌潤紅唇,一條溼軟火熱的香舌已迎了上來,渡入他口中,在他嘴裡如泥鰍一般攪動,猛烈的廝纏著,最後又死死地吻住了他的雙唇,唇舌之間抵死纏綿不休,吮吸著對方的舌頭、吞嚥著對方的津液,似乎怎麼也吻不夠,滾燙溼熱的喘息更是不停渡入口中。
火辣辣的舌吻讓小龍下身一顫,幾乎被弄得站立不住,肌肉強健的粗壯大腿劇烈抽搐,小腹似將痙攣。屌兒驀地再度暴漲近一寸,突入夏荷已經合不攏的大腿之間,將棒頭推進到佈滿了皺褶、粗糙不堪的子宮底部!棒頭上龐大菇冠強行擠過宮頸時,在內壁敏感的肉褶上又刮又撓,已然令夏荷幾乎銷魂到極點,此刻這一招又拿來對付她那嬌嫩異常、卻敏感到極點的胎宮底部……
對夏荷來說,這簡直就是崩潰前那最後的一根稻草!
她感覺身體漂浮起來,天旋地轉、山崩地裂,渾身充滿了力量,體內一股奔騰噴湧的烈焰,似要猛烈地吞噬一切,那種美妙至極、幾乎是連她也無力承受的極度狂歡,令她感到極度興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頭和身子變得輕飄飄的,像是在一個夢幻的世界,聲音遙遠,時間似乎已經停滯,不再流動!……
她猛然大聲尖叫起來:“嗚嗚嗚!……怎麼……噢!……這麼快……我又……又想尿啦……啊啊啊!要死了!嗚嗚嗚……嚶嚶!嚶嚶嚶!……嗚嗚嗚!哇哇哇……啊啊啊!……”
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用極度痛苦來形容!晶瑩美麗的杏眼中忍不住流出兩滴清淚,隨即便淚流滿面,被拋上情慾巔峰之時,陰精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烈地噴射之際,忽然感覺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漿在她
子宮內摧枯拉朽地爆發!
夏荷眼前一黑,生命中難以承受之洶湧快感浪潮鋪天蓋地地襲來,如同呼嘯而來的海嘯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著她的神經,在一陣聲嘶力竭的低嚎嬌吟之後,她竟忍不住痛哭失聲!
彷彿過了百年快美的高潮才離體而去,兩人一同軟倒在床上,女上男下,相擁著喘息。
雖然全身的精力仍在源源不絕,無窮無盡地湧現,但一股沉重的倦意已湧上小龍腦門,他不覺已仰臥在床沉沉睡去。
夏荷趴在小龍身上半暈半醒,醉如醇酒,勉力抬頭一看,但覺車廂四壁和各種擺設全都在眼前飛旋漂浮著,晃得她眼花繚亂,身子也變得如同汪洋中的一葉小舟,象醉鬼一般搖晃不止,她忙緊緊地摟住小龍,感覺自己的身子才可以固定下來。
在這一刻,小龍成了她心中的支柱,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一個唯一可以被她依靠才不至於摔倒的男人!這根支柱,不僅填滿了她那久曠空虛的肉體,而且還填滿了她倍感虛無飄渺的靈魂!
她愛他,不再是僅僅把他當作一個用來練功與行樂的爐鼎或者男寵,而是當作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來愛。在這一刻,她把自己的靈魂和小龍融為一體,水乳交融一般,永遠也不再分離!
她定了定神,立馬就發覺棒頭直到此刻,依然還硬如鐵棒,深深地杵在自己的胎宮之中,此時她高潮尚未褪去,瓤內可說敏感到極點,那堪再次忍受這種刮骨吸髓一般、發自心底的騷癢感?她已經洩得有些頭暈眼花,急需修整、以利再戰,怕快感來的過於猛烈,忙忍住亢奮的衝動,不敢再去夾緊他的屌兒,但若要將瓤內之物“吐”出來,卻又無論如何都捨不得。
“太好了……太好了……世上有你這樣的男兒……真是太好了!”
夏荷淚流滿面,淚水滴落沉睡的小龍臉上,有忍不住深情地親吻著他那光潔的額頭、清秀的眉毛、漂亮的眼睛和挺秀的鼻子,最後深深地、深深地吻上了淡紅的雙唇,吮吸著,用舌尖掃動著,發出夢囈一般的呢喃嬌吟,在這一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和他長相廝守,要為他生兒育女……
忽然,一個清脆而冰冷的聲音傳入耳畔,“你不馬上用功煉化陽精,莫非真想為他生兒育女?你可不要忘了,練了我們這等採補功法的,若還未大成,冒然生育會是何等下場?”
夏荷只聽得全身一顫,霎時如入冰窖,須知女性修煉採補功法雖較男性有先天優越之處,卻最忌在未大成之前生育。先前曾有一名桃花宮女弟子因得罪了宮主,遭她封住功力,叫男弟子將其輪姦致孕。此後十月懷胎,胎兒呱呱墜地,那女弟子容貌一下老了幾十歲,從如花嬌容一下變成年過半百的老太婆,當真生不如死。自己一時戀情火熱,豬油蒙心,竟然渾忘了這一節!
冬梅出聲之後,見夏荷嚇住,隨即冷笑一聲:“既已得了好處,還不趕快練功去,別纏著我弟弟不放!”
夏荷顫巍巍地抬高臀部,戀戀不捨地將在扯出棒頭時,肉稜和那些硬疙瘩刮過宮頸內壁層層粉嫩凝脂,又帶給她一陣致命快感,但她也只得強行忍住。
仍未見疲軟的陽具慢慢地從蜜道中被擠出,接著一大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也被擠出來,險險地看似就要流到小龍的腿上。她慌忙伸手堵住溢滿黏液
的蛤口,平躺下來,以免他的陽精被擠出過多,“看你這狼狽不堪模樣,可要好生修養幾日啊……”冬梅在一旁好生恥笑,只見夏荷的陰部已經紅腫得像只大饅頭,中間的裂縫翻得很開,蛤口也敞開得大大的,怎麼都閉合不住,上面黏乎乎地溢滿了瓊漿玉液,難怪她還要用手去捂。
她不再理會夏荷,只將充滿愛慾、佔有與貪婪的目光投向沉睡的小龍,俯下嬌軀,櫻唇湊向沾滿稠漿的屌兒,仔細地嗅著,舔著,輕柔地嘓吸著,就象世上最溫柔的母親,正在愛撫、清洗自己的嬰兒……
“好寶貝啊……還一直硬著……要是她們幾個趁機偷吃怎麼辦?”冬梅環顧車廂裡各在一處角落努力運功煉化陽精的春夏秋三女,美豔的臉靨閃過一絲病態的微笑,“看起來,也只有讓姐姐幫你保管了……”
她於是寬了衣裙,解下褻褲,翻身上馬,將蛤口對正屌兒,張開蛤口先一口吞下棒頭含住,胯間才緩緩下沉,坐實在小龍的小腹之上,將屌兒齊根吞入,龍莖牝戶再次毫無絲毫縫隙地再次交媾在一起,少年濃密的體毛與美婦悽迷的芳草地連成了一片。
“就這樣好了,不經我允許,誰都別想偷用你那寶貝……那些騷貨,誰都沒有為你生兒育女的資格,除了姐姐之外……”
她並不挺身聳動,只是迷離著媚目,吐出一口長氣,溫柔地俯身倒趴伏下來,胸前兩團傲挺猶如兩處雪峰塌落在小龍胸前。她就這麼躺在男人身上,輕撫著他的俊臉,“睡吧,就這麼和姐姐一起睡吧……”第十七章那是一座寬敞的閣殿,四下門戶盡封,不露半點天光,卻又處處燈燭高懸,照得四下一派堂皇。只見四壁掛滿畫軸,除了幾幅人物畫像,其餘全是男女交媾的春宮,筆觸雖不屬名家之流,但畫中男女姿態花樣百出,動作生動火爆,將男女大欲徹底撕下掩飾,赤裸裸地演繹到極致。
此外,殿中更是處處皆是春床、軟墊、躺椅、吊環、高低槓等歡場設施。肉慾橫流的男女們三五成群的混亂交媾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赤身裸體的男女們正用盡各種花樣姿勢,在孜孜不倦的交合著,場面淫糜不堪卻又令人性慾勃發。不絕於耳的水聲、抽插聲,以及男性沉悶的嘶吼聲、女子旖旎的豔調聲中,卻不時有著幾聲嘶啞痛呼與告饒聲發出,而一旁男女大都恍無所覺,仍舊忘我的體會著人間極樂。
仔細分辨,就會發現這些扎堆亂交的男女之中男多女少,多是兩三個男的圍住一個女的。而這些女人容貌大都只是薄有姿色,人上之姿,並無堪稱絕色者。只是大都青春年少,豐腴肉體肥臀蛇腰雙乳豐隆,散發濃郁的騷媚體味,兼且一臉妖媚煙塵之氣,可謂騷勁十足。而那些男子的容貌大都也只是還算端正,英俊青年翩翩少年自是沒有的,最多隻能稱得上青壯而已,而且已有相當一部分雙目深陷,眼圈發黑,臉頰消瘦,甚至於瘦骨如柴,身上還遍佈被指甲掐擰出來的青紫痕跡,以及扎出來的紅色針眼,好一番縱慾過度又飽受虐待模樣。
許多女的都選了春宮椅行樂,那種半床半椅的設備坐墊呈水平狀態,椅背後傾,扶手從椅背兩側稍後位置開始,環繞春宮椅一圈,包裹著厚厚的軟墊。女方仰坐其上,將玉腿拉得大大分開,坐墊上只有容納小半
個臀部的空間,而將女人的胯間完全懸空,牝戶一展無遺。椅背下半部鏤空,方便後方男子將陽具插入女人牝戶或者菊門。而在比女人坐墊稍低些許的部位,則放置了一方正好能容一個人身位的條凳,男人只要躺上去或者坐上去,就可以輕鬆將屌兒插入牝戶之中活動和抽插。
不僅如此,這種條凳前後兩側還有可以套住四肢的套繩,哪怕男方不願,也可以被固定四肢硬生生綁在條凳上。而條凳下方又有滑輪機簧支撐,方便調整傾斜體位,更與女子座椅後方的踏板相連。只要另一人在後方用力踩動踏板,就會帶動條凳快速上下顛簸,讓條凳上男子勃起肉棒穿梭般飛速穿刺抽插女子肉穴。畢竟是藉助機關之巧,其肏屄速度頻率遠超普通男子體力所能支撐。而在女子背後踩動踏板的另一名男子則可以伸手揉捏撫弄女子的乳臀等部位,甚至直接抽插菊花,雙管齊下,加強刺激,也難怪大多數女人都選了這種設備行樂。
不過女人爽是爽了,男人用了可不見得多舒服。時間一長,用力踩動踏板的累得氣喘吁吁不說,而那條凳上的男人更是被顛得直接吐了都有,不過縱然苦不堪言,他們也只能咬牙拼命堅持。
“姑奶奶且暫緩則個……小的……實在堅持不下了……”忽然,一個被條凳顛簸帶動著,屌兒身不由己猛插身上女人屄穴的男子惶然出聲,緊接著白眼一翻,胯下當即一瀉如注。
“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東西,還越來越發無能了!”騎在他身上的女子身段婀娜長髮如瀑,姿容還算秀麗,卻敗在眼角狹長上吊,一臉刻薄驕橫之像,當即狠狠一記耳光抽腫了胯下男子的半張臉,又撅起肥臀,教身後踩踏板的另一面男子接棒插上。明顯無法合攏的膨大花瓣之中,一抹乳白色的精液正像露珠一樣流出來。那男子不敢有違,連忙幾下搓硬了自己雞巴,半蹲半站,奮力在那淫液粘稠的騷屄頂聳起來。
罵過打過之後,那女人又伸手抓了一顆藥丸,教胯下那男子吞下,那男人只得和淚吞了,不到小半刻功夫,剛剛還鼻涕蟲般軟癱無力的雞巴就重新硬挺勃起。那女人便舍了身後“接棒”男兒,肥臀向前一挺,又熟練地將胯下男子整根大雞巴吞入體內。而後便是頗具技巧地稍微扭動屁股摩擦和蠕動,很快將兩人的身體協調到一種統一契合的機械狀態下。身後另一個男人則鬆了一口氣,越發賣命踩動踏板,教那陰道內雞巴瘋狂杵的像搗蒜似的,淫沫紛紛飛濺。
驀地,場中忽有一名男子慘叫一聲,口吐白沫暈了過去。騎在他身上的那名女子連打了他幾個耳光,都沒能撬開他的牙關塞入藥丸,索性取了幾根銀針,直接扎入了他的陰囊與丹田之間。他那軟綿不堪的陽具就充血勃起,而且越來越發充血膨脹起來,這才又吞入牝戶大起大落套弄起來……四下男子都看得噤若寒蟬,心知用了這一次後,這倒黴的傢伙也就該徹底廢掉了。
在大殿中央,足足四名男子團團圍住一個看來年過三十的婦人正在瘋狂地聳動著。那婦人碩乳肥臀的身材風韻十足,胸前更是一對碩大胸器晃來蕩去。其中一名高個男子被當成了墊子,承受婦人的全部重量,全身大汗淋漓,還咬牙用雙手託著她的屁股,抬出一點空隙,好讓大雞巴插進她
直腸裡朝上用力頂著。
又一名男子正揮汗如雨地跪在婦人大腿中間,將她一對豐腴大腿抗在肩上,雞巴從她那一張濃毛密佈,紅黑爛肉捲纏的淫邪性器指插進去,奮力衝頂著。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從交合處飛濺出來,不知是剛剛射精,還是前人留下的戰績?
還有兩名男子一左一右將婦人雙臂抗在肩上,一人一頭探在她的腋窩之下,鼻子在婦人濃密的腋毛之間拱來舔去。一人對著一個肥碩大奶子捻握揉磨,齒舌齊施,使出渾身解數。一群人就像一堆蠕動的肉蟲子,在大殿的中央幹得熱火朝天,玩得火爆異常,表現出非一般的糜爛瘋狂。
“唉,有氣無力半軟不硬,手下粗糙不知輕重,這批男奴,真是越來越不堪用,吊得老孃不上不下好不爽利……”如此瘋狂激烈的群交,但那婦人卻是不甚投入,反而有一搭沒一搭地與不遠處一名正在玩著春宮椅的女子閒聊:“我說小燕啊,這一趟‘進貨’,難道就沒淘到身懷‘名槍’的漢子留下?”
“內務執事個頂個的眼毒,若有好貨色,早就淘了去!”那小燕面相不錯,只是臉上顴骨突起,壞了五官比例,聞言鄙夷地嗤嗤鼻子,不無嗔怨地嗤聲道:“你就省省吧!這種好事哪輪得到咱姐妹?你想得倒挺美!”
“真是懷念當年老孃入門時,那可是一位入室師兄替老孃開苞,那可是十大名槍裡排名第六的銷魂鉤……那傢伙……銷魂那滋味,真要把老孃花花腸子連同魂兒都鉤了出來了……”婦人嘖嘖有聲地懷念著,口涎不覺從嘴角淌了出來,或許是想象起了作用,竟然身子一陣哆嗦,胯下淫液泉湧,淫糜的體液從縫隙中圍繞著雞巴根部呈傘狀濺射,滴滴晶瑩,卻是來了一陣小高潮。
“你倒是爽了,可我還沒來……你們兩個廢物,快加把勁啊!”小燕連翻白眼,在胯下、身後兩名男子拼命侍弄下,一股甘暢舒爽的感覺開始在胯下緩緩滋生,可惜快意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難填欲壑,無法盡興,心中越發焦躁不耐。
作為桃花宮外門弟子,她們所修功法層次尚屬粗淺,吸納陽息精元效率不高,且還有每三天至少需痛快洩出來一回的隱患,否則就會遭陰火反噬而折損功力。再加上功力越深,花心越是內縮深藏,越是難以滿足。眼前這些被人挑選剩下的殘次消耗品,雖說人數是不少,但多數已是掏空大半底子,所用虎狼淫藥也都只是下等貨色,關鍵時刻體力與胯下傢伙的強度往往跟不上,難以將她們順利送上巔峰。哪怕是多人齊上輪番上陣,也容易弄成越來越索然無味的持久戰。
驀地,只聽一聲小鑼敲響,一位容貌姣好,身段曼妙的宮裝女子領著兩個捧著藥盒與紙筆的女子推門而入,趾高氣揚地大聲喊道:“交陰棗了,一人一棗速來記冊!”
眾女聞言一片哀聲,就像被管家惡丁催租的農戶,不過仍不敢怠慢,便陸續有女人上前,就像小解一般蹲在一個個木碟之前,牝戶陰肌一陣蠕動,兩瓣陰唇便像小嘴一樣開歙著吐出一枚枚油光潤亮的紫紅大棗,各自落到木碟之上。
所謂陰棗,卻是一種以迷藥烘焙煉製的棗幹,在男女交媾之前將棗幹放入女子陰戶內,此後便會吸收男女陰陽精液而變得圓潤滾實,極具滋陰壯陽之效,可為藥引,
也可直接服用。對於這群外門弟子來說,也是例行的“抽稅”了。
那中年婦人也從男人堆中起身,珊珊上前之際,腰肢不住地左右款擺,碩乳肥臀隨之大幅度地搖來晃去,顯得妖嬈性感,正走路間,蛤口已然大大張開,從中掉落一枚黏乎乎的陰棗,便一手撈了,交予那宮裝女子。
“喲,這不是黃瀟師兄麼,怎的有空屈尊?”婦人媚眼一瞥,忽然窺見宮裝女子一行人之後,還跟著個面相頗為俊朗,卻面色有些慘白,眼角浮腫的青年男子,一副垂頭喪氣模樣。
“此人眼下已經不是什麼師兄了?”宮裝女子嗤笑出聲,唇畔抿著一抹蔑意,“剛剛他與吳月師姐雙修,要緊之時沒能憋住,早上半刻洩了陽息,致使吳月師姐半月苦功功虧一簣,故如今貶為雜役半月,你等不必與他客氣!”
話音方落,頓時一群眼泛紅光的女子已將黃瀟團團圍住,黃瀟見狀嚥了口唾沫,乾笑一聲,正要說話,驀地一個女人已如飢渴的母狼般撲向他,一時勢如群狼搶食,裂帛之聲不絕,早已將他一身衣袍撕個粉碎,女人興奮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哈哈,內門弟子享用的好貨色喔……我們姐幾個終於可以痛快嚐嚐滋味了呢!”
“唷,這話兒可真是少見的粗長,這下可以輕鬆頂到花心了……”
轉眼間,黃瀟已被一群飢渴女子生吞活剝,整個人硬生生固定在一張春床上,胯下陽具已被一女生生弄硬捉了入牝戶,又振起柳腰,“啪啪”地套弄。黃瀟雖身為內門弟子,平時練有些手段,但此刻虎落平陽,被人騎得死死的,幾度想抽了肉棒,歇息一番而不可得,只得任由狠操,好容易一女先洩了,還未喘口氣,那體態最豐滿的中年婦人已背對他蹲下去,手一拔淫莖便是整根“揍吱”沒入牝中,她的屁股比尋常少女大了一半有多,用力上下蹲動,可打得啪啪響,口中大叫:“呵………爽,呵………爽”。黃瀟只被她夾得上天,口中“呵呵”,婦人越動越快,霎時間那肉棒勃勃跳動,馬眼開張,“啊……”的便噴了陽精,那婦人大屁股用力磨,吸盡每一滴,卻又被旁人一把推了個踉蹌跌開,另一女窺得便宜,一把將還未來得及疲軟的肉棒送入自己玉戶,隨即便忘情地激烈上下襬弄起來。
黃瀟心中惶恐,張口喘氣,忽然眼前一黑,鼻中聞得一股濃烈的騷臭。一女一邊浪笑,一邊將屄口湊近他的嘴巴,嬌聲道:“黃公子,且來嚐嚐奴家極品寶穴。”
黃瀟眼神呆滯,艱難地側目一看,只見眼前女人的陰戶整整一圈都被濃密的陰毛厚厚的包圍著,甚至大陰唇上都長著很濃的絨毛,整個大陰唇都是黑的發亮的顏色,而裡面則是充血的黑紅色,粘滿了非常粘稠的幾乎可以說是果凍般的黏液,陰蒂也是黑紅黑紅的,在陰戶上部高高的充血翹起,混合著狐臭與發酵愛液的腥臭燻得他一陣眩暈,連呼吸都有點不順暢,絕對是個極品臭穴。
但形勢比人強,他只得艱難地伸出舌頭,勉強舔了幾下,那味道已是無法形容,他喉嚨裡乾嘔著,只拼命強忍著不吐出來……
桃花宮女弟子分入室、內門與外門三階,桃花宮外門弟子可以說只比底層雜役男奴的身份高一級而已。事實上但凡姿容妍麗,身具內媚,悟性出色這些資質不俗的女弟
子,都是一開始就晉入內門。所以眼下這群女弟子要麼就是姿色、體質、悟性先天條件不足,要麼就是身具狐臭之類缺陷。由於身處底層,她們所獲得的資源、攤派的任務也往往是最為次等最為雞肋的,要有所成就頗為艱難。
桃花宮主要借男女合歡,煉精化欲修行,故修行時爐鼎的質量至關重要。桃花宮為此多番蒐羅青壯男子,或色誘哄騙,或劫掠買賣人口,但由於不敢太過明目張膽搜掠天下,所擄青壯男素質著實參差不齊,其中大都只是粗鄙農夫、苦力之流。
這些男子大都是迷昏後才送入桃花宮,其中那些貌比潘安、生具驢屌,或者體魄過人甚至身具不俗武功底子的,早會被精挑細選出來,送去桃花宮內門供內門以上女弟子享用。反之若是實在太不堪用,不足數天便榨乾油水的,榨死的價值也不大,就以迷藥迷昏再隨意拋於鄉村荒野間。這些人醒來大都也自以為被狐媚子迷了,回去難免因身子虧空大病一場,但終究還能撿回一命。如此一來,也就大大降低了不明的人口失蹤事故,無論官方還是俠客,對於這些鄉野怪談終究不會加以關注的。
至於那些不上不下,容貌本錢只屬差強人意,身子骨還算硬朗耐操的,則會被長久留下充當雜役。而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悲慘,由於不可避免得知桃花宮更多的秘密,他們要麼就淪為消耗品,最終被徹底榨個精盡髓枯暴斃,要麼就要努力提升自我價值,晉升為桃花宮的內門男弟子。由於桃花宮女尊男卑,所以同階男弟子比女弟子要低半級。內門男弟子,地位固然已在外門女弟子之上,但面對內門女弟子還是要矮上一個頭。正如眼下這黃瀟雖說身為內門男弟子,但得罪了雙修的女弟子,終究難免貶下來大吃苦頭。
第十八章
相比眾多外門女弟子聚眾而淫,烏煙瘴氣的處所,另一間相距不遠的殿閣佈置氛圍則儼然天壤之別。其燈火與別處的燈火大不相同,全是由鑲嵌在殿頂的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和圍繞在四周稍小的夜明珠發出來的,光色皎潔如月華。滿地鋪著由柔順兔毛編織的雪白地毯,其上還另外繡繪了一幅巨大的百鳥朝鳳圖。四下鎏金瓷瓶內插滿花束,桃花、杏花、杜鵑,野牡丹、桔梗蘭、山月桃……連枝拔葉,含苞帶露,斜剪的細銳枝底露出淺潤的草木莖色,俱都是新鮮截下。沿著屋角窗落,設有十二生肖模樣的獸形鎏金小爐,大張的獸口中藥煙繚繞,滿室花香與藥香,馥郁至極。
“叮咚”一聲悠揚琴聲自左右殿角響起,接著蕩人心魄的樂章飛揚。
殿中十六個妙齡少女,身上僅穿一層七彩的蟬翼薄紗,手持綵帶綢練,全體如裸,纖毫畢露,每四人一排,隨樂音悠揚,相對進退旋轉,翩翩起舞。蓮步輕搖間,掩映在輕紗中的乳波兒顫,臀浪兒擺,蛇腹柳腰款擺,粉腿玉臂輕揚,玉腿掩映,肉香撲鼻,每一舉手投足,無不充滿春情,撩人遐思。
但若仔細看時,就會發現這十六名少女雖媚眼飄飛,蕩笑徐揚,但眼眸深處始終藏著一絲冰冷的銳利,進退款擺,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交錯之間,似是暗藏擒拿制脈,摧人要害手段。綵帶輪舞,流光溢彩間,又似乎有長鞭套索之類殺招暗藏,在敵人目迷五色,耳亂八音,心旌搖曳,神魂飄蕩
之際忽然齊下殺手,堪稱神仙難防!
一曲罷了,餘音繚繞,久久不息,舞姬相繼散去,便有兩男一女從看臺起身,一齊走向大殿中央,其中一名面如冠玉,長鬚美髯,氣度宛若飽學鴻儒的中年書生鼓掌而賀:“宮主師姐真是巧手慧心,竟將一曲‘霓裳天魔舞’調教得如此嫻雅動人,真可謂殺人於不著痕跡間。哪怕是少林的十八羅漢陣,也要相形見絀矣。”
“匡師弟真會捧人,樂舞庸俗,貽笑方家。我因山居寂寞,胡亂教她們一點,聊以解悶而已。”
回應的女聲帶著呢喃似的嬌慵鼻音,略顯沙啞的嗓音卻富磁性,聽得人骨酥耳慄,蟲爬蟻走似的直鑽進心裡,竟叫人無端端地心猿意馬魂酥魄蕩,思起男歡女愛尤雲殤雨來。
女聲來自一處由鑲玉屏風隔擋的臥榻之上,兩個女童分立臥榻首尾,一人手執一根一人高的孔雀翎做成掌扇緩緩悠悠地扇動著。榻前有重重珠簾隔絕,教人看不清榻上人兒容顏,只能大致堪稱這是一個女人,長長的黑髮也不挽個髮髻,卻梳理得順順當當,如瀑布似的傾瀉在繡榻上。裹著絲綢睡褸的胴體起伏玲瓏,身段絕佳,隱約坦露的肌膚猶如玉質般通透剔瑩,無比膩滑,像極了一尊美輪美奐的女體冰雕。
一名持著白玉拂塵的道姑接口道:“宮主姐姐太謙虛了,若我風月觀也有這等舞陣,又豈容人家隨便欺上門?”
只見那道姑雖然穿著一身青佈道裝,但頭簪宮髻,簪一支翠玉如意,柳眉如黛,粉臉含笑,桃腮凝春,一雙桃花眼不加掩飾的流露出讓人心旌動搖的蕩意,嘴角更是帶著令人消魄蕩魂的媚笑。眉在言,目在語,櫻唇兒挑逗,發散著千般蠱惑,流露出萬種風情。她唯一的缺點,是眼角的笑紋逃不過有心人的眼。笑紋,是讚美女人的話,那是女人最可怕的魔鬼,真名叫作魚尾紋,笑紋在眼角出現,這屬悲哀,她已踏進了中年,最少也在三十出頭了。
“可是‘風月觀’是被一年輕人挑了之事麼?”臥榻的宮主繾綣輕笑,“此事不急,諸位師弟師妹先就坐再談。”
殿中早已備好座塌,每一座塌,都有赤身裸體的俊美少年少女伺立,或者乾脆由童男童女手腳互搭,並肩趴跪,以肉體組成的肉塌。
中年書生以及另一名生得豹頭環眼,虯髯直豎魁梧有力的漢子當仁不讓,各選了由六名女子所組的肉榻坐下。那椅面是由三對渾圓彈手的緊實臀股高高翹起,並戌一片峰巒起伏的舒適坐墊,椅背也是由三名女子並排而成,但清一色都是二十出頭的成熟女郎,胸前異常飽滿,碩大綿軟的雪白乳瓜連綴成一片,男子坐了上去,肩背軟軟地陷入豐腴乳肉間,光看就覺得無比舒適。
那道姑轉了一轉,忽然媚眼一亮,指著一座塌掩嘴而笑,“這少年郎又是何人來的?”
只見那是一個面貌清秀白皙,唇紅齒白英俊少年,卻不是坐在椅塌上,而是整個人“嵌入”塌間,四肢腰腹頭部都被固定了動彈不得。由於全身赤裸,更顯肌膚光滑細膩,身材纖細,只是胯下一根火辣辣的陽具,已像根旗杆似的直豎著。那陽具明顯尚在發育之中,生的白淨粉嫩,不附毛髮,雖略顯細了些,卻長且曲,看上去就如同一把白玉彎弓。
少年臉上明顯帶著羞愧不甘模樣,情非自願,連口中
都戴了一個木塞而無法說話,一副任人魚肉模樣。
“他呀……乃是河中府秦家排行第三的嫡子,名叫秦風,自小修了太乙道太極玄功,更兼生具‘白玉弓’,倒也算是個上等爐鼎。兩日前方有執事弟子將他誘來,卻不想他聖賢書讀壞了腦子,不僅不願順心從欲,反而動輒破口大罵我等。故調教一番後便姑且充當‘人塌’,眼下還未曾有人用過呢!”
道姑輕舐唇瓣,一臉淫媚騷蕩地問道:“這可是十大名槍之‘白玉弓’喔!雖還未全然長成,但姐姐就不先用上一用?”
臥榻宮主舒了個懶腰,猶如貓兒一般,豐滿的胸脯不住輕晃,頤起一片誘人乳浪,“不用了,本宮三天前剛剛採盡了‘雷鷹王’喬放一身功力,老傢伙畢生混元氣功火候十足,至今腹內還有些飽脹難消,這俏郎君就便宜散花妹子了。”
散花道姑頓時眉開眼笑,移步上前,伸出纖纖素手,探入他的胯下,抓住硬梆梆的陽物兒不輕不重揉捏著,另一手則在自己道袍內一陣搓弄揉掐,重新伸出來時,已是五指盡數沾滿黏乎乎的蜜汁,指頭分開,黏液被拉出道道長絲,就隨手抹了少年滿鼻滿臉,還伸指在少年戴木珠而無法合攏的唇嘴間勾了一勾,將殷紅豐潤的雙唇湊向他的耳邊,輕輕地哈了幾口熱氣,騷媚淫浪地低聲問道:“姐姐牝裡的香味兒,好聞不好聞啊?”
少年慘遭淫液糊臉,口鼻間一時滿是濃郁的騷媚體味,香甜中滿是揮之不去的撲鼻騷腥,頓時秀臉盡赤,雙眼發直,也不知是怒是羞,只是胯下屌兒卻明顯更硬更挺。
散花道姑卻不管他感受如何,一番搔首弄姿後,便掀開底下什麼都沒穿的道袍,分開一雙雪白如玉、珠圓玉潤的大腿,轉身便在少年身上坐了下來。又用纖指剝開自己陰唇,陰唇中細縫一道,頓時成了一個門戶大開的肉洞,早已溢滿了黏乎乎蜜汁的蛤口,對準少年那硬如鐵杵般勃起的屌兒,高高翹起肥碩的玉臀旋搖了幾下,只聽“吱吱吱”發出一陣水聲,已將少年的屌兒齊根套入她那騷浪發紅且充滿了淫水的肥蛤之中!
坐下之後,她便放下道袍遮住兩人下半身,也不急著起落套弄,只是極有技巧地柔腰抖顫,粉股微擺旋搖,一邊慢慢享受著那種深入骨髓、奇異而美妙的騷癢刺激,一邊開口向臥榻宮主述說道:“此番‘風月觀’被搗,肇禍始於飛燕子魏良在觀音庵劫持了一個女子,那年輕人才因此找到本觀來的。
此人自稱小龍,初入本觀時,曾受催清散控制,卻被‘鐵佛’悟緣老尼破壞。
悟緣雖然難纏,但決非本座對手,正得手之際,那娃兒突然清醒過來,本座未出十招,即告落敗,若非籍那點機關脫身,恐怕難逃毒手!”
宮主單手支著下頷,似是饒富興致:“這麼說,那年輕人武功很高?”
“動手經驗淺薄,但武功底子是極厚實的,劍法凌厲難當,也不知出自何等名門?”散花道姑一邊慢慢旋臀享受,發出滋滋水聲,一邊回憶道:“這還罷了,更關鍵是,我看他多半身具‘金剛霸王槍’!”
“什麼?”另一旁,正一柱擎天接受侍女口舌服務的壯漢為之側目,“世上竟還真有這等奇人?”
須知世上榻間恩物,女子有十大名器,而男子也有十大名槍,依著排名,分別為:霸王槍
、金剛杵、如意棒、燒火棍、雷公鑽、銷魂鉤、豹尾鞭、白玉弓、倭瓜錘、狼牙棒。
其中霸王槍乃是體魄最為強壯,天生便有扛鼎過肩,五牛不過之力者方能有之,無論粗長堅挺都冠絕稱雄,床戰之時,直來直去,十蕩十決,擋者披靡,不弄花巧,只需以力制勝便可降服天下任何淫婦欲娃。
金剛杵乃是氣血精元最為充盈厚實者方能有之,雖強霸之處不及霸王槍,卻最為持久彌堅,金槍不倒,百戰不怠,哪怕平常狀態其硬度也比得上常人勃起狀態,就算洩精之後,也不需幾個呼吸便能重振雄風。
如意棒乃是先天矯健靈敏,肢體控制能力絕佳,氣血搬運自如者方能有之。那陽具尋常狀態下不算如何出奇,但若充血勃起,粗長皆可以膨大五倍以上,而且伸縮自如,插入牝中哪怕不抽動,單憑肉棒伸縮也能讓女性高潮,運用得當,更有無數匪夷所思的奇技淫巧。
燒火棍乃是先天氣血最為活絡,爆發力最強者方能有之,陽具雖未必彌堅持久,當勃起之時,血脈如沸,溫度之高直比燒火棍,能夠在短時間內給予女子最為強烈的刺激。
雷公鑽的特點在於細長,龜頭不僅尖且帶螺紋,挺進之時穿透力十足,最能長驅直入直透花心甚至直搗花房,中者如遭雷殛,任何閉宮鎖陰之法都很難防住。
銷魂鉤之異處在於陰莖彎曲,尤其龜頭膨大,形如彎鉤,不僅能夠最大程度勾動花壁增強刺激,而且即使疲軟之後,也能夠繼續勾住牝戶,不會隨便脫出,能造成持久刺激。
豹尾鞭最大特長在於韌性、彈性與靈活,雖然堅挺遠遠不如金剛杵,但旁敲側擊,彈抖抽打,別有一番出奇制勝。
白玉弓一般是體態修長面容清秀的少年郎有之,最大特點是白淨粉嫩,不附毛髮,頎長且曲,形態最為俏巧,雖然給女人的刺激相對遜色一些,但還是有很多女人欣賞這種俏巧別緻。
倭瓜錘擁有者一般身材五短肢端粗大,狼牙棒之主則皮糙肉厚,陽具遍生肉瘤。形貌一般教人不敢恭維,不過仍是貨真價實的床上兇器。
十大名槍只是泛指十種陽具特質,同時兼備一種以上於一身雖然極罕見,卻也不是沒有。不過同時兼備數一數二的霸王槍與金剛杵於一身,合稱金剛霸王槍者,卻幾乎只是個傳說,如今散花道姑信口說來,眾人大都難以置信。
“呵呵,姐兒是什麼樣的眼力,豈能有差……”散花道姑姣美唇際抿著一抹蔑笑,寬鬆道袍之下的雙腿一開一闔間翹起了二郎腿,修長雙腿彼此交疊如同糾纏交歡的白蛇,露出大片的雪白。她姿態優雅不動聲色,但被她坐在身後的少年卻發出受傷般的低哼聲,呼吸霎時重濁,看來已遭她一番覺絞扭套榨出了精水。
散花道姑眯眼微抿,蛇腰拱起,又軟綿綿的向後一仰,螓首斜靠在背後少年肩側,更襯得她下頷尖尖,玉一般的粉頸修長細緻,曲線極美。只見她抿麼水潤紅唇,薄謔淺笑:“其實,那年輕人中我‘散花香帕’之時,我可是伸手試探過他那話兒的,當時雖還是軟垂,已經比一般男人劍拔弩張還要粗大堅挺很多,如果怒髮衝冠起來,那還得了……”
“師妹的眼力,本宮自是信得過的!”宮主顯然來了興致,當即於簾後坐起,美眸放光,“這等極品爐鼎,如果坐失
,那是暴殮天物。不知此人又是何等相貌特徵?”
散花道姑皺眉道:“聲音聽起來年輕,但面容卻是焦黃浮腫,表情麻木,委實堪稱奇醜。”
“不可能!金剛霸王槍之主體魄雄壯氣血充盈,哪怕年老也是紅光滿面,容光煥發,豈會是氣血衰敗模樣。此人必是戴了面具喬裝易容!”宮主一下看破關鍵,沉吟道,“少年人初出江湖,向來該無甚仇家,為何要掩飾容貌,莫不是自知俊美非凡,恐惹情債?”
散花道姑聽得笑逐顏開,驀地仰頭“啊”的一聲長長呻吟,餘音蕩人心魄,“姐姐所言在理,若這冤家到手,可要借我好好一嘗甜頭,也順便解了我風月觀被搗之恨!”
“這年輕人多半還是個雛兒,雖一身好本錢,卻沒有得到開發,就像是一塊美玉,被埋沒在散沙之中,發不出光來。若是馬上交給你,以你的功力,或會使他精血失到損耗,對他的體力形成不可彌補的損害。不過,只要經我調教一個月,他就會大放異彩,屆時再讓師妹一嘗滋味,豈不美哉?
事不宜遲,本宮這便遣人去尋!嗯,本宮吸盡了喬放一身功力後急於回宮,倒把鑾駕與四鳳都落在何湘一帶,距風月觀正好不遠。如今可飛鴿傳信,速令四鳳就近探尋此人。”第十九章“師尊,若此人當真武功高強,又是千載難逢的奇才美玉,僅交由四鳳去處置,是否有些不妥?”
就在宮主作了決定之後,忽然有一個輕輕柔柔,甜潤可人的女音傳來,卻是一位端坐宮主床榻之側的少女忽然開口。之前群女起舞,正是由她撫琴而奏,而後群女退下,她也一直文文靜靜坐著,幾位桃花宮元老看來都習以為常,不以為意。
只見她長著嬌俏可人的圓臉蛋兒,眯著兩彎眼縫,俏鼻、小嘴,唇邊唇角處,鑲嵌著兩個淺淺的小酒窩,五官都是柔柔的,雖不笑,但卻天然自有一種甜美可親的笑意。尤其她微噘的櫻唇則帶有一絲天真無辜的氣息,格外惹人憐愛。
她的面容像是一位的甜美女童,即使見著殿中如斯淫穢情形也依舊保持著一種天真懵懂模樣,但身材卻是珠圓玉潤,雖衣著嚴嚴實實毫不暴露,但胸前一對雪嫩乳瓜卻已幾欲鼓爆衣襟。尤其她的一對眼眸就有如兩汪春天裡地深潭水,黝黑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奇異的翠色,有如一汪子春水,墨綠墨綠得令人心醉。這種墨綠也是軟綿綿暖洋洋甜兮兮的。任何人和她對視一眼。都會一不小心,就陷入那兩汪墨綠難以自拔。
雖受了質疑,但宮主卻不氣不惱,語氣頗為溺寵地問道:“那以瓔兒之意,又當如何呢?”
瓔兒柔柔甜甜地一笑:“若是此人當真人才難得,瓔兒願替師尊走上一遭!”
散花道姑忽的噗嗤輕笑:“瓔兒莫非是看上此子,動了春心?”
“師姑說笑了……”瓔兒乜著水汪汪的杏眸,一臉天真無辜道:“瓔兒一切可皆是為了師尊著想。”
“好啦,你要去便去吧,若是真合了心意,此子便任由你先行處置。”宮主打了個呵欠,悶悶膩膩的嬌慵喉音傳聲道:“你此行可帶上一炷‘定神香’,以防萬一。”
散花道姑聞言仍帶笑意,但已笑得有些勉強,心中暗罵:師姐如此溺寵,這小妖女莫非真是傳言中她親生的?這等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妖女,可不要把老孃好容易看上的絕
世爐鼎給玩殘了!
她卻是知道,若說桃花宮弟子誰最得宮主寵信,最有可能成為她衣缽傳人的,那就非這位名為雪豔瑛的少女莫屬了,其餘無論什麼四鳳還是左右侍衛,地位實質都比這少女低了不止一籌。這少女看來天真甜美,而且似因修煉宮主為她獨創的秘法,至今仍保有處子之身,但實質卻陰狠淫褻之至。只因自身尚不能縱慾交媾,所以她發洩慾望的方式極為殘忍變態,動輒將男人折磨個死去活來,桃花宮的男弟子被她生生玩死玩殘的至少十數人。偏偏宮主又待她如親女一般,甚至將一直秘而不傳的“桃花八密”也授予她大半,所以她一慣的驕縱任性,為所欲為。
至於要她帶上的“定神香”,也是桃花宮屈指可數,珍貴至極的極品迷香,此香若在密室燃起,只需兩三個呼吸間就可對方圓十丈內所有人起效,即使內功精深者也不能倖免。起效後所有人意識動作皆被凝止住,軀體僵直,任憑人擺佈,若不嗅解藥,直至一個半時辰後才能恢復清醒,期間記憶完全一派空白,當真匪夷所思。若是這小妖女帶上“定神香”,那絕世爐鼎只需被她遇上便是在劫難逃了。
小龍做了一個怪夢。
夢中他彷彿變成了小說戲文裡的孫猴子,一根金箍棒左掃右搗,點心窩,鑽骨髓,打得無數天兵天將落花流水,鬼哭神嚎……驀地如來佛祖一掌拍下,化作五行山從天壓下。自己奮起金箍棒迎山直搗,不料金箍棒竟沒入山下,陷入什麼肥軟滑膩酥漿淋漓的所在,一時無論如何拔不出來……轉眼間自己已被仰面壓在山下,好在只壓住了下半身,正要奮力掙脫出來。天空卻忽然下起了大雨,雨水淋到臉上,灌入口鼻間,卻是說不出的溫熱酥膩,似是甜腐濃香的奶酪,卻又帶著某種腥臊的熟悉味兒。
他迷迷瞪瞪地睜開雙眼,眼簾首先被滿目酥白粉嫩的肉色填滿,再仔細一看就看到一個寸草未生,色澤粉橘,小巧如圓棗的雪阜正貼在自己口鼻間,粉蛤毫無遮掩,裸露出一條小指長短的粘閉肉縫,蛤嘴噙著的兩片酥潤嬌脂微微翻開,正在自己鼻尖唇珠掃來掃去,溼答答的沁著閃亮的透明汁液塗抹得自己滿臉都是陰戶氣息,還未徹底長熟的少女下體獨有的脂粉甜腐與腥膩濡溼溢漫口鼻之間。而正對著自己雙眼的缺少兩片雪嫩腴美的臀瓣,小巧的肛菊微微開合,同樣也是說不出的粉嫩淡橘。
而自己朝天昂起的下體則深深陷入某個又溼又熱,綿軟溼濡褶皺不斷的所在,鼓脹的卵囊連同腹股溝與大腿都被異常腴軟膩滑的肥厚軟肉壓擠著,不留一絲縫隙,更無半點硌骨,磨得水聲滋滋,黏膩淫靡無比,雖說壓得有些重,卻仍異常舒服。
與此同時,他的臍下到龍莖根部又正被滑膩的小舌貓兒似的輕舔著,一下下刮過他毛髮與敏感部位,說不出的酥癢而又銷魂。
根本就不用打照面,小龍第一眼就認出那白嫩無毛的恥丘與小巧雛菊正是屬於春蘭的,此時她正以“顛鸞倒鳳”的姿態合身趴伏在自己身上,香舌小貓似的遊走舔舐著自己肚臍、腹股溝、杵根之間。至於包裹自己下體的那種肥美多肉,泌潤豐沛觸感,以及壓著自己胯間腹股的那份獨一無二的腴潤沉甸,則分明是秋菊正騎乘在自己身上。陽物早已被她吞入
下體,飽膩肥美雪臀正壓著自己慢慢旋磨,活動的幅度很小,腰肢扭動的也不激烈,保持著一個很緩慢的頻率,緩慢,而又異常沉重貼肉。
而春蘭深深埋首於兩人胯股間,紅菱似的小嘴輕啄,香舌不斷舔舐吸吮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滲出的稠膩淫水,鉅細靡遺,竟然同時口舌侍弄交媾中的兩人。
雖然只有短短十天,但沒日沒夜奮力“練功”,惡補“常識”的小龍知道,這卻是一種“培元潤陰”的溫養。女子將陰道內部放鬆、擴張,讓男性插入後就好像將陰莖泡進溫水裡一樣,得到徹底的浸潤修養,也隨時能為激烈的交媾作好準備。而秋菊卻高明許多做到內鬆外緊,用玉蛤緊緊勒住他的根同時,前面的龜頭和肉棒卻幾乎與陰道壁沒多少摩擦,只感到油油融融的酥脂一片。不過他的杵兒實在太長,菇頭在微微抵住秋菊宮頸的同時,根部終究還有半寸多露在外頭。畢竟,不用陰功,正常狀態下真能將他杵兒齊根吞沒的,也就唯有體態最欣長健美,陰道最長的夏荷,還有天賦異稟的冬梅了。
剛剛從夢中醒來,便面對這番淫靡荒誕的情景,小龍卻好整以暇地依舊直挺挺仰躺著,嘴角見怪不怪地露出一抹邪笑,突然伸出雙手,掰開眼前雪膩粉臀,探抵密愛,盡情吸吮著少女氣味馥烈的蜜汁,啃吻細嫩的兩瓣嬌脂,以舌尖剝開花房頂端的薄皮,將小小的嫩尖兒舔成了嬰指般勃挺的脆韌蒂兒,又一下叼住嘓吸不已,就像吃奶般舌尖死死抵住它來回掃動,每掃動一下春蘭嬌軀就會一下顛顫。她又不堪示弱,忍著銷魂蝕骨的快感,纖纖十指撫按琴絃似的在兩人結合的下體之間一陣輕顫,捻、挑、勾、剔,紛呈迭至,機巧百變,讓交合中的兩人同時感到一道道激爽酥麻電流從下體向周身蔓延。
小龍趁機挺起棒兒,在秋菊屄內一陣亂拱亂挑,勾磨挑刺,隨即明顯感到絲絲縷縷噴發的熱汁,正有節律地衝刷著菇頭,衝得它載浮載沉,上下翻滾,似乎要將它燙熟一般,實在舒爽,顯然秋菊已小洩了一回,不過對於這等慾壑難填的淫婦來說,卻不過是剛吃了開胃小菜罷了。
忽然眼前一暗,如瀑秀髮垂下,只見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異光噬人,眉梢眼角春意盎然,殷紅的雙唇從上而下湊了上來,舌尖先抵住春蘭粉嫩的雛菊一陣舔舐,緊接著沿著溼漉漉的會陰部一路向下滑行,湊到自己嘴邊,時而與自己激烈舌吻,時而合著淫水把自己舔了個滿臉溼膩,時而與自己的舌頭一併往春蘭粉紅色肉縫裡湊,爭先恐後地往裡頭鑽著擠著舔著。
春蘭只覺得胯下彷彿鑽進兩條狡猾靈動的小泥鰍。時而一起在自己的淫穴內遊走;時而繞著自己的肉豆打轉,並時不時地吮吸輕咬一下,引得她的胴體陣陣痙攣,嬌喘不絕。
卻是夏荷忽然加入戰局,只見她赤裸著健美別緻的胴體,胸前兩座挺翹傲峰壓到春蘭雪臀之上,春意盎然的俏臉湊到正被小龍口舌侍奉的春蘭下體處,伸出香舌同時為春蘭口交,與小龍激吻。與此同時,她撅起肌肉緊緻,分外挺翹屁股,湊到正騎乘在小龍胯間的秋菊面前。
第二十章
秋菊粉腮泛紅,媚眼迷濛,便自然而然將臉埋在夏荷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用口舌對她屄毛茂盛非常的下陰進行熱烈愛撫
——她先是貪婪地上下舔舐著那溼潤濡亮的淫裂;又將兩片紫紅色的肥美大陰唇吸入嘴中大口吮吸著,並調皮地左右扯動,滿意地享受著陰唇上傳來的顫抖以及飛快泌出的淫液。汗水、口水混著淫水淅瀝瀝地從她粉腮、嘴邊滴落,先滴她胸前兩坨顫巍巍、軟塌塌的大白奶之上,再繼續滴落埋首她與小龍下體間的春蘭秀髮上。
此時軟榻上的四人竟已呈“696”以及女上位騎乘的姿勢玩起了另類的疊羅漢,彼此下體、口舌都沒有半處空閒,忙得不亦樂乎!
小龍在一邊舔弄著春蘭玉門,一邊與夏荷唇舌交纏激吻不休,同時又抽插秋菊的泥濘蜜壺,並享受著春蘭的口舌侍奉。
春蘭一邊享受著小龍與夏荷兩人一併上陣的口交輕咬舌舔,一邊又櫻唇緩磨,香舌不停吮吸著小龍與秋菊兩人的下體。
夏荷一邊替春蘭口交,與小龍激吻,一邊享受著秋菊的唇舌侍弄。
秋菊下體與小龍緊密廝磨交媾的同時享受著春蘭舔舐陰蒂陰唇,一邊又將頭埋入夏荷胯下替她口交。
男人有所謂三大鉄:一起同窗,一起扛槍,一起嫖娼。這女人其實也相差不多,三女往常並不見得親密到這等程度,然而這些天來同床共枕共享同一個男人,屄中被同一根寶杵時時搗個一派狼藉,早已親密得不分你我,芥蒂盡去了。
房間內的淫叫聲、呻吟聲、吞嚥聲和肉體摩擦的膠黏聲音響成了一片。四隻肉蟲互相舔舐著、攪拌著、廝磨著、蠕動著;香豔穢亂、淫豔苟且的春宮令人窒息、令人瘋狂……
三具嬌豔惹火的胴體同時疊壓在小龍身上,一浪一浪地起伏著,粘稠的汗水、口水和愛液流遍了身處最下層的小龍的全身,流進了他的嘴裡,甚至鼻孔眼耳……但他看來卻滿不在乎,遊刃有餘,在身上三女嬌喘漸漸急促的情況下,自己呼吸卻依舊保持平穩。
忽然,只聽一個清冷幽淡女聲傳來:“好了,‘熱身’完畢,也該幹‘正事’了。軒弟,你準備好了沒?”
小龍聞聲輕顫,連忙側過臉來,稍稍讓過滿頭滿臉的滑膩溼漉凝脂,深吸了口氣道:“準備好了,姐姐!”
“那好,接下來你需保持仰臥姿態,一鼓作氣,一舉採了她們三個的陰精。”冬梅滿臉的清冷嚴肅,就像督促弟弟一心向學的嚴姐,半點也看不出她面對的是何等穢亂苟且的情景,“記住,一鼓作氣,你前後耗去多少時辰我姑且不管。但無論如何,她們洩身前後間隔不可超過三個深呼吐納功夫,否則便是不合格!”
“這……”小龍一陣為難,其實採戰之道,不外是以性器或口舌去吸榨對方高潮後洩出的元精,自己再怎麼高妙都不可能多出一根屌或一張嘴,所以無論如何同時只能採補兩女,若要三個深呼吸內盡採三女,那麼時機與火候的把控就非要極為精準不可,絕對不可能簡簡單單的一個個輪著來。偏偏三女又都是身經百戰的歡場欲娃,自己還被限制一定只能採取仰躺姿態,許多主動進攻的技巧都難以派上用場,著實難上加難。然而他卻又不敢反對,唯唯諾諾道,“姐姐,我盡力而為……”
“你若多用了半個呼吸功夫,姐姐便將你吊起來,多抽你個一百鞭!”冬梅舔了舔嘴角,清冷的雪靨掠過一抹病態的淫豔,“也好叫你順便練練這‘橫練大力金剛
功’!”
小龍聽得俊臉一黑,忙不迭連連點頭,頭臉上沾著的淫水都甩落不少,肅然道:“我一定不會讓姐姐失望的!”
這十天來,他所過的簡直就是來去奔走於天堂與地獄之間的日子,每天除了與冬梅等四女縱慾交媾,終日荒淫,修煉各種歡喜採補奇功淫技之外,便是被冬梅督促著拼命苦練《橫練大力金剛功》。
他卻不知道,因為真正的蘇寶軒是遭人亂刃分屍慘死的,所以冬梅對此早有心理陰影,而這《橫練大力金剛功》卻是一門能練成刀槍不入,萬箭加身如落葉飄花,萬軍之中如履平地的功法。
說起此功,也不算什麼高深奧妙的玄門功法,但其修行要求卻極為苛刻,必須是先天體魄強橫過人,氣血精元奇旺者方能修行,而且修行時一味壓榨肉體潛能,打熬筋骨,需忍受亂棍撻體,巨石壓身,臥睡釘床,五馬分屍等等苦楚,方能有成,若是支持不下來,隨時終身致病致殘。
數十年間的武林,能夠練成此功的唯有“銅尊”赤元信,此人在藝成之前已是遍體佈滿各種刀疤槍眼傷痕的出了名的硬朗漢子,曾力抗唐門苗疆數十高手,全身遍中暗器蠱毒,換了尋常高手早已骨肉成泥,他卻是談笑自若。
然而這樣一個人,近十年前,僥倖從桃花三娘子手中逃生後,便惶惶不可終日,只要聽到女人聲息,便癱成一堆爛泥,痛哭流涕,成了廢無可廢的孬種。不過他落在桃花宮的功法,如今卻讓冬梅撿起,用來督促小龍修煉。當然除此之外,桃花宮的採陰補陽的歡喜奇功,更是要勤加“操練”,絕不能落下的!
這是原作,樓主寫的早已超過粗陋的原作了逍遙真人不愧是一門之長,支持了四十招,被擊中一掌。
小龍未等宮不忘派人接戰,挺身而出道:“哇噻!宮不忘,別忘了你跟我約定三戰定勝負的諾言,我已連勝二場,哇噻!下一場請派人!”
宮不忘道:“別天真了!凡是今日來此之人,休想離開鍾山——”
此話一出,群情沸騰,眼看混戰就要開始。
桃花三娘子知宮不忘口不擇言,觸犯眾怒,忙挺身而出道:“石公子!第三場由妾身親自接待。”
“哇噻!姑娘請!”
“公子請登“鳳輦香車”。”
“哇噻!這算什麼名堂?”
桃花三娘子格格一笑,道:“桃花舞春風!”
小龍心知絕對離不開那活兒,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好硬著頭皮跟著桃花三娘子走。
蘇婷婷肅容道:“弟弟,記住我的話,如果一擊不能得手,就破車而出,我們會接應你的。”
小龍道:“哇噻!婷姐接應麼叔一下,他不會放手不戰的!”
蘇婷婷道:“如果你得了手,這兒的人我應付得了,如果你不得手,我們還是等在這兒跟你一起突圍。”
小龍道:“哇噻!這真是一個魔教。”
阿娟適時道:“是的,但也怪不得她們,每個著修魔教法功的女人,都會有一股陰火焚燒,如果我沒有遇到龍哥,今天可能比她們更無恥。”
小龍道:“哇噻!這麼難纏?有沒有辦法改變她們一下呢?”
阿娟搖頭道:“沒有,她們是靠這門邪功奠的基,真要改變她們,除非像我一樣得天獨厚,和你朝夕相處,而且要同榻一段時期,因為,你本身似乎有一股特異的體質,會在無形中澆滅這股陰火……”
小龍心想:哇噻!這可能與體內的鯨珠有關!
於是,忙道:“那只有下殺手了,留下這一群妖魔流毒人間,不知要毒害多少人呢?”
阿娟道:“除去了桃花三娘子,其他就不足為慮了,你小心點去吧!”
口口口口口口小龍登上了鳳輦王車,但見桃花三娘子躺在一張湘妃榻上,身子只蓋了一重輕紗,曲線畢露,風情萬千。
湘妃榻的四周,都是裝著銅鏡的屏風,每一面鏡子都照得清清楚楚,海面鏡中的影子都是十分撩人的媚態。
哇噻!此情此景若是男人不動心,除非是天閹。
桃花三娘子嬌媚地一笑,眼光掃視了一遍,似乎十分滿意,招招手道:“既來之,則安之。”
小龍沒有吭聲,目光灼灼的盯在地身上,桃花三娘子撩開輕紗,還把雙腿故意張開一點,她隱秘之處,肉色呈桃紅,竟像處子一般。
小龍雖是定力深,也不禁難以抑制。
桃花三娘子笑道:“你看夠了沒有?”
“哇噻!這就叫氣“桃花舞春風”呀?”
桃花三娘子格格一笑,道:“難道不是嗎?我叫桃花三娘子,與你春風一度,還有什麼名字更恰當呢?”
“哇噻!強詞奪理!”
“就算是吧!為什麼不上來試試?”
小龍撲了上去,正預備“抬鞍上馬”將桃花三娘子按倒楊上,好好衝擊一番。
詎料,桃花三娘子已經迫不及待,捷足先登了。
只見她先一伸腿,跨在她的兩股之間,騰身高舉玉臂,那含滿津液的騷幽,對準了“獨眼觀天”的蛇頭。
第二十一章
右手中食二指夾著它的七寸,左手中食二指撥開自己的玉門兒。
光將呆頭呆腦的獨眼蛇接進門後,只見地柳腰兒一擺,前後擺動了幾下,玉臀往下一沉。
只聽得“咕唧”一聲,巳將一根六七寸長的獨眼大頭,連根坐進了她的玉門兒。
同時嘴裡發出“晤……”
似既感滿足又快感的一聲叫後,竟然伏身撐榻,面對著小龍,玉臀兒前進後退起來。
小龍見桃花三琅子的這番動作,腦海中忽然閃電般的觸想到“素女經”上的一篇。
“男正仰臥,女跨其上,兩股向前,要內徐徐,微人便上,才授勿深,如小兒含乳……”
默唸到這裡,遂輕輕退出一部份湯貨,退回素女經上所說的:“使女觸接,務令持久,女快男退,冷觀結聚!”
小龍默唸之後,想起了內中要決:要如老僧入定一般,閉目養神,心如止水,平心靜氣,無身無我,一動不動,讓她自己去自得其樂。
果然,桃花三娘子一上來就開始猛攻,前後左右,上上下下襬動不停,只見她緊搖著玉臀,款擺著柳腰,兩座“聖母峰”搖擺不定。
在她心裡,以為一隻雛兒,還不是兩三下就清潔溜溜,然後吸盡他的元湯,提早結束這場戰鬥。
誰知一陣疾攻下來,非但不能如願,反而弄得自己喘氣如牛。
桃花三娘子冷哼一聲,道:“你真是一塊奇材,老孃倒要鬥鬥你!”
內在的吸力突然加強了,一頭青絲已經搖亂了,配合著她如狼似虎的動作,簡直像一頭發了瘋的獅子。
就如那風車打轉,上面搖頭晃腦,張口結舌,篷頭散發,像是舞獅一樣,不停的搖擺著。
全身沒有半點嬌豔之態,完全成了一頭飢餓的雌虎。
在這些動作之中,並不能得到她所想要的刺激,這種煎熬到了忍無可忍的
地步,桃花三娘子開始後退了。
她這是以退為進的戰略,待小龍不注意的時候,便猛地往下一坐,使他的關棍兒強而有力的砸在花蕊上。
頂得一陣顫抖,打了一個哆嗉,發出一聲滿足又快活“啊”了一聲。
可是,小龍此刻必須立即往後猛退,退到只剩下一點兒在騷幽裡面。
到了無可再退的時候,就猛的往上一頂,接著,又退了回來,儘量保持著那“微入便止”的狀態。
這一陣纏鬥,饒是桃花三娘子在肉場上能夠呼風喚雨,也被挑逗得騷癢不已!
她那小溪已漬洩出銀灰色的“廢水”,徑草叢中經過“彈丸”之地,往兩股過“窯洞”,流了一大片在床單上。
這一陣弄得地要死要活的,進退都不是味兒,瘋狂的失了態,變了形,也失去了理智。她狂喊亂叫著。
“格格……你……真是……奇才……我……我受不了啦……你行……行行好……給我……幾下狠……狠的吧……”
桃花三娘子浪著,浪著,竟然浪得嗚咽泣不成聲,變成了哭叫聲。
小龍經不住桃花三娘子的哭叫聲,浪叫的可憐相,知道她再也經不住這種挑逗了。
看地這份可憐的浪相,再也難以忍受下去,就摟住她的脖子,底下也用力頂緊了。
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將桃花三娘子壓在底下,來了個“素女經”的“龍翻”後半段,八淺二深,死往生返。
每逢小龍深插一下,桃花三娘子必定張嘴發出幾聲“啊!”,小龍實施“八淺”,桃花三娘子又改了“哼”聲。
聽起來便成了:“哼!哼!高!……啊……哼!哼!哼……啊……”
小龍施到“死往”的時候,下面用力頂緊了桃花三娘子的騷幽,玉菰頭在裡面抵著她的花蕊不住跳躍著。
抵得她躲避不開。
當桃花三娘子實施吸力,展開了“吸元鎖陽”時,小龍又開始“生返”了。
那份受不了的模樣,就像一塊大石壓住了一條蛇似的,歪著脖子搖頭晃腦。
聳肩晃晃,玉臂扭動,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在動,拚命地動,那股騷蕩煎熬出來的滋味,真是無法形容。
這一陣折磨,比“素女經”上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不同的是前者使她飽得難過,後者又饞得難過。
素女經上的這篇,也算是折磨浪女人的法寶之一,詳細解釋起來是:“八淺”,是引起女人的性飢渴。
“二深”,是吃的東西雖然有,卻不給它正常的吞食,猛的一頂,立郎抽回。
這就是“生往八淺”,到達了她“二深”刺激得過度,而“死返”又是閃電的一擊,使她無法整個的領悟到那裡應當如何?那裡不應當如何?
全身上下就如百萬只螞蟻,順著血管爬上爬下,一樣的難過啊!
等到施到“死往”時,雖然感覺到得到滿足,但又像吃東西一樣,滿滿的塞了一大口,舌頭不能翻轉,牙齒咬不得的死脹感。
想吞又吞不下去,下不了咽喉,只急得伸腿,挺臀,扭腰的份。
但又被緊緊壓住又動不得。
便只有晃肩、搖頭、張嘴、瞪眼,咬緊了牙關,拼命的動著,想浪喊浪叫又開不了口,叫不出聲。
這味道不是普通一般女人們能夠接受的呀!
桃花三娘子雖然有得天獨厚的“淫根”,也持有邪幫的“元牝神功”,但卻難抵這番無情的折磨,到後來實在受不了時,只有眼珠兒往上翻呀翻。
小龍
見差不多了,不願再多耗時間,立即兩手撐榻,減去了她的壓力,再挺起腰來,抬起了臀。
猛起猛落,如狂風暴雨般,一股作氣,“撲!撲!撲!”連接著給了地幾下狠的。
地滿足的發出了“啊……啊……嗯……嗯……格格……唔……唷……”
聲音越來越低,由低入微,由微變無。
她成了仙!
變了佛!
騰了雲!
駕了霧I飄呀飄,往上升去,越飛越高,無止無境的——飄——終於,一切靜止下來了。
桃花三娘子得到一陣喘息的機會,似感到對方的抗力已近“強弩之末”,放開北珠,正準備吸收元湯之時。
小龍看她太陽穴處已輕微的有點跳動,知道時機來了,猛的一鬆動,丹田一熱,一股真氣倏然湧去,散佈在全身經脈的真氣亦鬨然響應。
全身穴道豁然貫穿,真氣立郎在體內聯連運行,一股熱流激射而出。
桃花三娘子突然感到衝力來得太強,連忙想推開身上的人,但小龍已經有了周全準備,雙腿緊緊的勾住,雙臂如鐵嵌,緊緊的鎖住了對方。
“穿心一鏢”,終於擊中了對方。
右掌一推“拍!”一聲,桃花三娘子立郎被拋出車外。
她剛慘叫半聲“拍!”一聲,整個的身子立郎撞跌在地上,掙扎了幾次,都未站起。
噴火的目光,也漸漸變成“死魚白”,一代淫娃,天欲宮宮主,就這樣離開了,結束了她的一生。
小龍回到戰場,天魔幫已死的死,傷的傷,生還者亦各個垂頭喪氣,就像靜候秋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