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物語(二-最終章)
“嘻嘻,沒事,不過,為了你和你那個弟弟,媽已經好幾天沒舒服了,不行。我就找你弟弟去了,不知道,二子的口活,是不是比你要好上一些呢,呵呵。”女人似乎真的在考慮著,撅起的紅唇格外誘人。
於是,又賊心不死,不知從什麼地方鬼祟跑過來,躲在客廳外的牆壁口上偷看的錢小二,嚇的渾身一哆嗦。
不會又看見我了吧。
第十五章
人的際遇和性格總是多多少少沾點邊,比如錢小二,就總是碰上偷窺人家親熱這樣鬼鬼祟祟上不了檯面的事情,而那邊,女人的話似乎無形之間點中了錢央央內心深處某個不為人知的點,錢央央的臉再次陷入女人的胯間,這次響起的是跟攪拌機一樣咕嚕咕嚕的舌頭鑽進陰道里的聲音。
原本那個頗有仙氣的姐姐,應該是一勺子飯都要分三口去吃的那種,所以當錢小二看見錢央央跪在胯下,腦袋跟打樁機一樣頻頻晃動著伺候女人的時候被震撼到了,那個女人也是如此,他也認識到,其實有個很簡單的道理,那就是再漂亮的女人那也是要拉屎放屁的,這對母女,哪怕美得不像話,也有和二傻子和王嬸一樣的時候,雖然把她們和山裡那裡食古不化又沒見過世面的村民比喻在一起有些不妥,但效果是一樣的。
比如現在,女人莞爾一笑,似乎就是故意要刺激胯下的閨女更賣力的侍奉她,那種姿態,就好像讓親生閨女跪在自己褲襠底下舔自己尿尿的地方是件再為正常不過的事情,用城裡的洋詞說這叫亂倫,可女人卻天性放蕩不羈,即便這麼羞於見人的事情,還是享受得理所當然。
當然,錢小二最喜歡看的還是女人被侍奉漸漸起了反應之後,那張開始漸漸變化的俏臉,從無與倫比的高貴漸漸沉淪成魅惑眾生的妖精,身體的愉悅確實可以讓仙兒更接地氣,有慾望的女人才更鮮活。
錢央央在持續發力,披散的黑髮隨著腦袋的前後上下晃動輕輕飄動著,已經看到女人的私處裡,因為錢央央的臉已經盡皆埋入,因為見識過,所以錢小二就一邊張望著女人終於擰巴起來的五官,一邊想象著,錢央央那張精緻得跟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的臉,把鼻子抵在女人的洞口,把舌頭插入洞中的那種低俗又刺激的畫面。
舔著舔著,女人的雙腿近乎橫跨著,伸到沙發兩側的扶手上,而雙手更是簡單而粗暴的按住錢央央的後腦,蠻橫又專注,舔著舔著,響起錢央央的咳嗽聲,跟溺水一般,錢小二有點羨慕了,儘管沒試過,但他似乎已經想到了女人那裡被舔出很多的水,那種水就沾著飽滿的洞口上的肉,在一下一下的摩擦在親姐姐的臉上。
光線很暗,藍色的電視屏幕的光線卻可以完整的映照出女人絕妙的身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樣的畫面,兩個在你看來是應該以最高貴的姿態出現的女人卻以最低俗的方式纏綿在一起的時候,舔著舔著,錢央央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悄悄的沿著胯伸了下去,之前還微微併攏的雙腿已經分開了,錢小二知道她在幹嘛,伺候女人尿尿的洞口的時候,也在摸自己尿尿的地方。
錢小二有種想把腦門子朝牆壁上砸的衝動,畫面太過震撼,讓他有點受不了,更主要的是,不像拍在門口那樣偷窺,他總感覺女人或者那個姐姐隨時都有站起來或者發
現自己的可能,所以他不敢學著錢央央那樣把手也伸進自己的褲襠裡,可是胯間勃起的衝動讓他恨不得就趴在牆上磨蹭自己。
顯然,不去做那種猥瑣的事是明智的舉動,女人忽然小力拍了拍錢央央的腦袋,後者戀戀不捨的把臉從胯間伸出來,然而,女人忽然就把頭低了下去和親女兒接吻在一起,錢央央裸露的身體顫抖起來,感情女人的吻比剛才那麼火熱親密的事情還讓她興奮,很快她的雙手就緊張得擁上女人的腰,女人的吻真甜啊,舌頭和舌頭交織帶起的聲音,還有女人淺淺的呻吟,和錢央央那好似快要哭泣一般的小聲嗚咽,這似乎又是錢小二從未見過的一種相處的方式,嘴對嘴是啥感覺不知道,但是女人那塗抹著口紅的嘴唇,吃起來一定特別香吧。
擁吻一陣後,女人站了起來,火爆的吊帶絲襪,轉身的時候,不經意的暴露垂落下來的陰毛上,被藍色的熒幕光線打照著,泛著晶瑩光澤,也不知道那是錢央央的口水還是什麼東西,女人低頭看著依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錢央央,嘴角含笑,不知從沙發裡的什麼地方摸出一根項圈,扣上錢央央的脖子,關掉電視後,輕輕拽動項圈上的鏈子,錢央央就跟在女人的腳後,一路爬上樓梯口。
怎麼親姐姐也這麼玩啊?錢小二有點不淡定了,這女人心真大,把那些偷來的野漢子當成狗玩也就算了,那是他姐,換而言之是她的親閨女啊,但目前最主要的是不被發現,錢小二膽戰心驚得順著牆壁摸進了角落,看著女人牽著錢央央爬上樓了,聽到那腳步聲,才暗暗喘了口氣。
不過,在避免了被發現的尷尬後,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總覺得女人剛才那句話像在提醒什麼一樣,嘴上說著讓自己早點休息,可是又喪心病狂的和自己的親女兒在客廳裡玩那麼刺激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那點偷偷摸摸的病。這麼一來,這場表演,有點別有用心了。
原本想摸黑著上樓,但忽然想到了什麼,錢小二鬼鬼祟祟的弓著腰向沙發邊走去。
第十六章
山裡人的眼睛也就比狗差一點,早已適應了黑暗的錢小二更是如此,不然也沒那本事在月黑風高的時候還去偷窺王嬸見不得人的事。
電視關掉後,窗戶裡照出來的夜色反而讓錢小二平靜下來,悄悄的走到沙發旁,看著隨意掉落在沙發上的毛毯,猶豫一陣後,拿了起來,果然,一陣香噴噴的味道迎面而來,還帶著餘溫的毛毯,充斥著女人身上的誘惑味道,最適合在這種褲襠腫脹的時候去幻想。
視線轉移時,看見了夜色下被丟置在沙發旁的那隻紅酒杯,沒有飲盡的紅酒,當然,還有玻璃杯口上,那一抹鮮紅的唇印,錢小二做賊心虛的向上打量了一眼,這個時候不上去是有原因的,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出現什麼意外,相比起來,似乎當下面前的這口酒杯最值得留戀,錢小二想起女人那個火熱的吻,閉著眼睛,撕磨著嘴唇,吻在錢央央嘴上時那副動情的模樣,悄悄的把嘴唇杵了上去,有點乾裂的嘴唇在觸碰到冰冷的杯壁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飄飄然的感覺,很舒服,好像那是女人的唇印在自己嘴上了。
錢小二很有自知之明的發現,他似乎無形之間已經越來越迷戀女人了,不止是她這個人,甚至包括她身邊
的一切,穿的用的,哪怕是接觸過的,而這一切,都和母子關係無關。
神色有點恍惚著,甚至想著剛才錢央央的樣子,悄悄的跪在了沙發前,如果換做自己跪在那裡的話。手不經意的摸到沙發上的坐墊的時候,忽然一愣,觸電般的抬手,因為手指上似乎觸碰到一層溼潤,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是的,錢小二的呼吸有點急促起來,感覺第一次和女人那麼近。
因為,沙發的真皮坐墊上,留著一灘溼漉漉的液體。
當然,還有因為長時間的坐下還沒有徹底反彈回去的臀印,有點把持不住了,錢小二自然知道那液體是什麼,靠著回想,大腦裡清晰的浮現出剛才的一幕,就在不久之前,女人裸露的私處,就這麼坐在這裡,那液體,一定是錢央央在伺候她的時候,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東西,而現在,錢小二可以盡情的享用,他甚至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做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點變態,有點另類,鼻尖靠下去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腥味鑽進來,女人的水很多,多的讓沙發墊上還有殘留的一大灘,因為天氣的原因已經有點涼了,但絲毫不影響它的質感,幻想著這裡就是女人的翹臀之下,錢小二把臉埋了進去,鼻尖觸碰到那灘的時候,黏黏的,有點濃稠,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猛力一吸,那液體就有丁點的被吸灌進鼻子裡,錢小二嘗試著朝拿出最深陷下去的位置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鹹的,還有股說不出的味道,這種味道,其實他很熟悉很熟悉。
就好比前幾個夜晚,那個女人離開衛生間之前,故意掛在牆上的內褲,當錢小二心跳加速的鑽進被窩裡,把那隻內褲展開後捂上鼻子的時候,那誘惑又迷人的味道差點讓他當場就要叫出來,大力的聞嗅著,原來女人的私處是這樣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無比的受用。
又是一口,就連吃東西都是從來狼吞虎嚥的錢小二,居然咀嚼著細細品嚐了起來,那種滋味太美妙了,不是指嘴裡的味道,還是心理上的那種感覺,僅僅是因為,女人在這沙發上坐過,還是赤身裸體的坐過,錢小二有點忍不住了,從進家門的第一天起,女人就教會了他怎麼用手讓自己舒服,所以現在,只要那種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感覺來臨的時候,錢小二就忍不住的想要搓揉自己那裡,這種絕妙的體驗,他不會說,女人也不會說,卻教的很好很好,用各種各樣旖旎而奇妙的畫面讓他自己學會了如何取悅自己。
當然,如果用世俗人的眼光來看。
這位母親接回親生兒子後的第一課,就是教他自慰,是不是有點不成體統或是太過新潮前衛?但是,其實這個家裡,有這樣的女人,似乎連空氣裡都是性和荷爾蒙的味道。
時間差不多了,當錢小二反應過來的時候,沙發上的東西已經被舔幹了,他知道自己的模樣一定很醜陋,跪在地上舔著女人坐過的沙發,不夠,沒過癮,那種衝動和慾望更強烈了。
於是,他終於又把主意打到了樓上。
剛才,姐姐錢央央是被女人牽著項圈戴上去的,從那次偷窺開始,錢小二就下意識的認為,戴上項圈後,會玩一些很刺激很另類的遊戲,比如,女人會擺出在廁所裡的姿勢,蹲在別人的臉上,還會像訓狗一樣,拿出嚇人的鞭子抽打,還會把穿著的長靴,塞
進別人的嘴裡,這種從所未見的玩法,一直讓錢小二既抗拒又好奇,直到他開始漸漸迷戀女人的一切,似乎,自己如果被那麼玩弄的話。說不定也會很舒服吧?
女人會給自己留下那道縫隙嗎?這是一場鬥智鬥勇的遊戲,一切全靠自己去猜,錢小二猜女人都知道他之前的每一次偷窺,猜那是女人故意留給自己去看的,也猜測著女人的目的,是否是為了拉近母子原本生疏的距離?他甚至猜著女人有沒有猜到自己也是這麼猜的,直到一聲響亮的尖叫忽然從樓上的門縫裡傳出來。
“啊!”好像哭泣,好像痛苦,充滿尖銳的呻吟聲,是錢央央的。
一閃即逝,很快就安靜下來,卻把錢小二嚇的渾身一抖。
沒猜錯的話,那種奇怪的遊戲應該開始了。
第十七章
沒事,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撤了,錢小二這麼想著,很顯然,女人果然給他留了門。
有時候像種默契一樣,儘管知道此時呆在屋子裡的可是自己的姐姐,錢小二還是鐵了心要看上一眼,就是想,沒別的原因。
透著門縫裡印出來的光線,躡手躡腳的趴著門邊,錢小二這次,頭差點塞門縫裡面去,因為剛趴下就看見的一幕讓人有點上頭。
錢央央的皮膚真白真嫩啊,儘管只可以看到後背,錢央央正背對著錢小二跪坐在地上,更準確的說,是跪坐在女人伸出來的高跟鞋上,女人懶洋洋的把一隻腳平推著向前伸出,性感的大紅高跟,格外的妖異,不知怎麼的就塞錢央央胯下去了,錢小二這才有功夫去打量錢央央的臀下風光。
和女人一樣雪嫩的翹臀,只是有些消瘦,狹窄的胯骨,即便是跪坐下來的姿勢,也並不能分開許多,剛剛容納女人伸進來的高跟,沒有一絲的瑕疵色斑,錢小二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女人屁股的好壞,感覺女人那樣的屁股在山裡面那就是意味著能生大胖小子,因為豐腴,而姐姐的屁股,又翹又挺,所以那隻從前面伸進又從屁股下面伸出來的高跟鞋也格外得扎眼。
錢央央的腦袋被女人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而整個人,就抱著女人伸出來的大長腿,輕輕得磨蹭著,臉已經抵上女人的膝蓋,雙手也緊緊的摟住女人的小腿,很迷戀也很溫馨的畫面,錢央央如同女人圈養的心愛寵物,已經滾燙泛著光澤的臉,輕輕得磨蹭著女人的大腿膝蓋,披散的頭髮在女人的揉弄下輕輕的垂落,一下一下蹭在女人的大腿上,很快錢央央的身體就變的怪異起來,裸露在外的背在輕輕顫慄,很快,坐在高跟鞋上的胯間就跟著扭動起來,女人嘴角帶著笑意,玉手溫柔又緩慢的撫摸著,只是錢央央好像要控制不住一般,胯間挺動得越來越厲害,在那隻高跟鞋上,於是,女人停下手上的愛撫,撐著雙手緩緩的把身體仰靠下去,專注著把腳上的高跟鞋配合著輕輕搖晃起來,冰冷鋥亮的鞋面自然是磨蹭在錢央央胯間那處最隱私的部位。
錢央央開始抽搐了,發出怪異又忍耐得悶哼聲,彷彿抱著的那隻絲襪美腿成了她全部的依靠,酥胸也跟著在腿上磨蹭起來,胯間抖動得越來越厲害,女人忽然踮起腳跟,從屁股下面伸出來的高跟鞋縮了回去,就在錢央央的胯下正中位置停下了,然後,女人鞋尖一挑,尖細的紅色鞋尖,猛得扎進了那處最神秘的地方。
“
呃~!啊!”錢央央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喘,身體好似痙攣一般糾結了起來,抱在女人大腿上的雙手被女人輕輕的伸手拍開,繼而艱難的跪直身體,於是女人的高跟鞋得寸進尺,可以看到,原本那只是輕輕抵入一點的高跟鞋隨著腳跟的踮起,又更深的沒入錢央央的那裡,錢小二的心抽了一下,那是女人撒尿的洞口,被鞋跟抵入,也會那樣嗎?
事實證明,錢央央是在享受著這樣的快感的,因為女人已經小幅度的上下搖晃著高跟鞋,讓鞋尖在錢央央的私處裡抵動起來,錢央央的陰道一如她嬌嫩青澀的臉龐,如果不是太過高傲冰冷,應該充滿了清純和活力,那處被鞋底抵入的陰道口上已經氾濫成災,稀鬆但柔順的陰毛被鞋尖一下下得攪動,整片都是粉嫩的顏色,相比大紅色的鞋尖,就更加的吸引目光,可以看到鞋底幾次從洞口裡伸出,摩擦到陰道最上端那塊粉嫩卻已經完全鼓起來的嫩肉上面,每一次輕輕的碾一下或是牴觸,都會讓陰道口滲出透明的愛液,而原本無比緊湊貼著陰道兩側的兩片黠長的陰唇,也被鞋尖的皮革一遍又一遍的攪動,翻滾,沒多久就已經溼漉漉的一片,錢央央的臉在燃燒,火熱的身體滾燙的心臟,俏麗的容顏迷離起來,美不勝收,女人似乎同樣享受著僅僅用一隻高跟鞋就能帶來的效果,咯咯一笑,在陰道口遊走的鞋尖,忽然就猛得向上一翹,鞋尖“噗嗤”一聲完全的沒入那已經微微綻開的洞口裡。
“啊!”錢央央好似癱軟下去的雙腿瞬間併攏收直,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身一陣抽動,那正被高跟鞋侵犯的胯間更是隨著翹臀一陣激烈的前後扭動起來,曖昧的紅地毯上,瞬間噴濺下晶瑩的愛液。
“央央,小點聲,不怕被你弟弟聽到啊。”女人悄悄的豎起手指,抵著撅起的紅唇,然後抵入洞口的鞋跟緩緩的縮回,再抬起,上移,從小腹一路金髮著,原本鋥亮的鞋尖皮革上已經是一片亮晶晶的水漬,繼而在錢央央的胸口停下,那對好像白玉雕出來的尖筍般挺翹的乳房上,兩隻粉色的乳頭已經完全得鼓起,就連乳暈都是粉粉的一圈,這樣彈性富足而又乳型極好的乳房不知要饞死多少男人,可女人的臉微微一變,眉毛一挑,整張臉燦爛起來,因為那隻抬起的高跟鞋,有點辣手摧花的嫌疑,把沾著液體的鞋底,對準一隻挺起的乳房,碾踩了下去!
“啊啊啊!”錢央央蠕動著嗓子,好似要哭泣一般的發出迷離的低吟,觸電一樣的抱住女人的高跟鞋,卻被輕輕一腳踹的後仰下去,女人跟著從床沿上爬起,鞋底更不客氣的對著那挺起的乳頭,踩了下去!
於是腳下的錢央央身體跟著扭動起來,水蛇一樣,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抱著女人的腳腕,整隻雪白的乳房大半淹沒在女人那隻性感誘人的紅色高跟鞋下,很快,鞋底在上面碾動起來,可以看到錢央央好似被塗抹上了一層胭脂的脖頸,鎖骨隨著持續的低吟而顯出,腳下的乳房隨著高跟的碾動而不時的輕顫著,絕妙的畫面。
女人玩弄一陣,似乎抱著“雨露均霑”的原則,踩住後一蹬,高跟鞋從乳房上抬起,繼而腳腕一扭,把那同樣裹著漆皮的鞋跟,踩向了另一隻乳房,尖細筆直的鞋跟,一瞬間踩住鼓起的乳頭,錢央央的雙腿
跟著撕磨起來,似乎被玩弄乳房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歡愉,原本就已經氾濫的胯間,隨著雙腿緊緊併攏後的摩擦,又流出更多的愛液,然後,那向上翹起的乳房,恰好得被鞋跟抵住的乳頭,就被下墜的鞋跟踩入,原本圓潤挺翹的乳房,在鞋跟的碾踏下變形,凹陷,直到鞋跟更深的踩入,已經看不到那小巧可愛的乳頭了,剩下的,只有踩在上面還在不時轉動的高跟鞋的大紅輪廓,還有幾乎深陷進去只留下一丁點的鞋跟。旋轉,碾動,錢央央的嗓子沙啞一般,斷斷續續的抽搐著:“媽。媽!”
“呵呵。”女人嬌笑一聲,終於捨得縮回高跟,只是,那隻漂亮的高跟剛從乳房上離開的時候,已經被錢央央飢渴而主動的抱著腳腕拉扯到眼前,女人有點意外,又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沒玩夠啊,小寶貝。”
回應她的,是錢央央主動含上來的櫻唇,裹住鞋跟,臉上是懷春少女初夜般的嬌羞,還有面對心上人時打破矜持的主動,眼色迷離中,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嚶嚀著閉緊,然後就是一眼陶醉的含住鞋跟咀嚼吮吸的聲音。
女人似乎並不介意這樣的行為是否合情合理,更不介意那鞋底還是鞋跟上是否乾淨,反而一臉享受的緩緩插下,鞋跟一寸寸的沒入錢央央的口腔,再抬起,插入,反覆著,好似抽插一般。
單腳離地還是有些累,沒多久,女人臉上流露出絲絲倦態,於是當下就抽出高跟鞋,跟著踩在錢央央腦袋旁的地面上:“小寶貝,你的東西把媽的鞋子弄髒了,幫媽舔乾淨。”
錢央央求之不得,撅著屁股從地上爬起,腦袋緊緊的貼上女人的高跟鞋,秀麗的黑髮遮住了整隻鞋,但可以想象到,在秀髮的遮擋下,錢央央的舌頭已經伸出,在高跟鞋的鋥亮皮革上舔舐起來,女人嬌滴滴的說了一句:“用心舔,舔乾淨了,媽幫你舒服出來。”
於是,被秀髮遮擋住的錢央央的腦袋,輕輕晃動起來,那舔舐在鞋面上的舌尖,發出更澎湃的嘖嘖的吞嚥聲。
第十八章
白紙的有點就在於乾淨,但白紙的缺點也是乾淨,因為他會隨著你塗抹上去的顏色而改變,如果是紅的,那就嬌豔,如果是黑的,那就深沉,當然,如果是亂七八糟的塗抹,那就是骯髒。
錢小二從未想過,偷窺別人是一件很不好的行為,而偷窺別人的同時還一臉猥瑣的跪在房門口自慰,就已經可以稱之為變態了,更何況他偷窺的是自己的母親和姐姐。
面對那個仙兒一樣的姐姐,似乎女人的興致也濃烈了許多,這是一場沒有疲倦和終止的遊戲,當錢央央撅起屁股背對向門口的時候,錢小二有點閒置的一隻手狠狠的捂住了嘴巴,他怕太興奮會叫出來。
雪白而偏纖瘦的美臀,因為撅起而把私處的粉嫩更多的呈現出來,那是被女人用高跟鞋插過的私處,雪白中間,是微微綻開的粉紅色,那是錢央央裸露的外陰唇,甚至看不到一根恥毛,她的私處,和女人相比有著風格迥異的誘惑,粉嫩,青澀,但同樣敏感,因為那陣陣盪漾著的光澤證明了那裡和女人一樣,容易興奮。
女人挺立著高挑而妖嬈的身姿,以絕對威風凜凜的姿勢站在近前,最激動人心的侍奉又開始了,就是用嘴巴去舔舐尿尿的洞口,相比起來,錢央央的姿勢也是絕對的服從
和謙卑,這還是那個總是冷言冷語,連正眼都不願意給人一眼,始終都是高昂著腦袋的姐姐嗎?反差的一面,讓人倍感刺激,錢央央跪著,一邊扭動著春光乍洩的屁股,一邊舔舐著女人分開的胯間。
女人低著頭,和她對視著,伸出一隻手調整舔舐的位置,這樣的站姿和動作讓人有種錯覺,像是男人站著撒尿的姿勢,所以一定會給胯間的人帶來成倍的羞辱感,不過帶來的視覺刺激也是加倍的,盡心的伺候似乎並沒有給女人帶來太過的快感,面色很平靜,看著胯間的女兒一口一口的把舌頭在陰道的上下來回挑動,錢小二總想著,會不會舔到一半的時候,女人忽然就尿出來,然後那尿就順著錢央央的嘴巴流淌下去。
換一種姿態說,似乎這樣在錢小二看來格外刺激又羞辱人的場景,在女人眼裡已經是常態,包括享受女兒的口舌,意外的是,本該享受的女人沒有過多的表現,而伺候的錢央央,直對著門口的翹臀上又一次的溼潤起來,原來伺候女人也會有快感,就好像那些男人,臉被埋在女人胯下的時候,雞巴是堅硬的一個樣子,男人的興奮是勃起,女人的興奮是流水。
舔舐一陣後,女人按著胯下女兒的腦袋像大腿下按去,然後雙腿微微的分開,錢央央乖巧的鑽進女人的擋下,女人扭著蠻腰,私處磨蹭過秀髮,磨蹭過後腦,然後夾緊錢央央的脖子,也許是感受到後脖跟上的那處火熱,錢央央努力的撐著手臂,把後背和脖子儘量的貼近在女人的胯間,女人也享受得一再夾緊,於是錢央央的身體在女人的擋下跟隨著那雙扭動的絲腿而左右晃動起來,女人仰起脖子,臉上終於出現絲絲享受的表情,然後又開始進發,已經被唾液沾溼的陰毛和綻開的洞口磨蹭上錢央央雪嫩的後背,想來想去,就是白花花的一片,粉嫩對雪白,成熟對青澀,不一樣味道的母女間最低俗的肉體碰撞,錢央央緩緩的繼續向前爬,錢小二忽然意識到,其實這就是所謂的鑽胯,在腰身移動到胯下之後,女人的身體忽然向下一沉,溼漉漉的私處貼上錢央央的腰,這次和之前不一樣,女人在慢慢的放低重心,很快,錢央央那纖細修長的腿開始顫抖,磕在地上的膝蓋還有撐在地上的雙臂也跟著微微的抖動起來,儘管女人足夠的妖嬈,足夠的修長,但重量依舊不是錢央央這樣嬌嫩的身體可以承受的,但是,女人的眼卻在微微的眨動,興奮起來的嘴角跟著微微翹起,直到那雙踩在地上的高跟鞋,漸漸的離開地面,錢央央發出艱辛的呻吟聲,四肢顫抖的更厲害了。
而女人卻得寸進尺得拿起夾在胳膊下的皮鞭,揮舞在手中,然後對著那艱難的撅起的屁股,用力的抽打了下去,“啪!”錢央央發出哀嚎,白花花的屁股上瞬間多出一道紅印,錢小二有點傻眼了,真打啊,響亮的皮鞭聲好像抽在自己身上一樣,抽打後,女人就把另一隻手沿著錢央央的股溝伸下去,手指輕快的在裸露的外陰上撫摸起來,“噗哧噗哧~”屁股在扭動著,手指觸碰到的粉嫩部位裡,發出濃稠的汁液被手指攪拌的聲音,似乎在抽打下那裸露的私處裡更興奮了,女人用雙指撐開暴露出來的肉縫,立即有一道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那塊綻開的縫隙流淌下來,而女人,
更近一步的把手指像痙攣抖動著的深處插了進去,跟著皮鞭,又一下狠狠的抽打在屁股上!
“嗚啊~嗚嗚,媽。嗚~”已經是哭泣一般的呻吟,錢央央的翹臀一陣陣的顫抖,支撐身體的四肢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女人繼而把五指併攏,連著乾淨的手掌,在女兒被撩開的外陰上用力的摩擦起來,好似塗抹了潤滑劑一般,很快就發出淫靡的水聲,伴隨著皮鞭不斷的落下,雪白的翹臀上霎時又多了幾道清晰的鞭痕紅印,錢央央在啜泣,卻依舊努力的撅起屁股,而女人的身體也跟著傾斜下去,手法巧妙的在女兒的陰戶上摩擦的高潮迭起,那雪白的屁股好似正在被一下一下的電擊,總是伴隨著從手指和洞口的縫隙間噴濺出來的愛液而不時的抖動幾下,終於,在女人又一次狠狠的抽下皮鞭,並把兩根手指一併扣弄進陰戶上面的屁股眼的時候,錢央央的身體猛然得一抖,噗通一聲癱軟下去,女人的身體一沉,跟著坐了下去,跪坐到地上的時候,女人輕佻一笑,濃濃的鼻息聲,這才慵懶的爬起,用腳上的高跟鞋挑起女人杵著地的臉,把女兒翻了過來。
錢央央的雙腿蜷縮起來,渾身都在顫抖,躺著的地毯上已經溼漉漉的一大片潮溼,女人淺笑著,抬腳,踩住錢央央的臉,然後高高的挺起胯間,那被舔舐過很多次的洞口,漸漸的潮溼,隨後,一股金黃的尿液噴濺而下,好似花灑一般,噴灑在錢央央的身體上,滾燙的尿液居然隱隱冒著白氣,從脖頸一直灌溉到那對挺拔的胸口,再到小腹,濃稠而持久的尿液,頃刻間就打溼了錢央央的全身,女人輕輕吹著口哨,不斷的晃動下身,讓胯間噴出來的尿液均勻的噴灑到女兒的全身上,直到尿完,女人這才鬆開踩在女兒臉上的高跟鞋,岔開雙腿,用最常見的姿勢坐了下去。
“乖女兒,幫媽舔乾淨。再順便。自己舒服出來。”潮溼又淫靡的胯還掛著尿滴,熱情的貼上錢央央的臉,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卻依舊聲情並茂,被徹底掩蓋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的錢央央,滿眼裡都是迷離,白皙的額頭已經徹底的皺起,不是難過,而是一種另類的高潮般的糾結。
在舔舐中,錢央央用力的挺起撐地的雙腿,下半身好似蝦米一般的向上弓起,而雙手也大膽的伸進自己的胯間,原來女人也和男人一樣,可以自己動手。
“乖,真乖,裡面也要舔,這是生你的地方,喜歡嗎,乖女兒,嗯,把舌頭伸進去,把媽尿出來的都舔乾淨,好好的吃,對,像只小狗一樣呢。”女人滿臉溫柔,循循善誘,撫摸著女兒的秀髮,然後,開始激情起來,壓在女兒臉上的香胯開始顛簸,一下一下的夯砸磨蹭著那張精緻的面容。
直到胯間被陰毛和淫肉蓋住的嘴臉上含糊不清的發出一陣冗長的尖叫,錢央央的下半身忽然高高的挺起,同時,被手指不斷撫摸著的私處,“噗嗤”一下,一如之前女人撒尿時的模樣,水花四濺。持續的噴濺了很久,最終癱軟下來,女人跟隨著女兒的節奏緩緩得放慢扭動的節奏,直到徹底的在臉上停下來,再看錢央央,原本光滑白皙的身體上,四處流淌著女人沒有乾涸的尿液,水光陣陣,晶瑩閃爍,等女人從她臉上站起後,才發現,就連那額角,鬢髮,甚至是那一頭烏黑
的秀髮,也都已經溼透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的時候,乳房跟著一陣跳動,女人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呵呵一笑,繼而又再次俯下身去,撫摸著女兒的身體,熱烈的擁吻在一起。
又一次被刷新了認知的錢小二,腿一陣發軟,好戲到了尾聲了,是時候跑路了,當然,很快他的好戲就要在開始了。
躲進被窩後,一個人,一隻手好戲。
第十九章
女人愛爭寵是天性,錢小二有點理解為什麼錢央央總是對他抱有極大的敵意了,其實他就是餓怕了,有人給他吃的,養著他,就來了,在這個家裡他沒有一絲其他的多餘的想法,哪怕已經在這個家裡待上一陣子了,他還是沒有一絲的融入感,只是不說,對於那個拋棄了自己十八年的親爹,談不上恨也談不上喜歡,這些年早就習慣逆來順受了,再簡單點說,有奶就是娘,只要餓不死,到哪都是一樣的。
但是對那個親媽,錢小二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是越來越迷戀了,完全超越母子的那種迷戀,整天滿腦子想的就是女人動人的笑容,還有那脫下的散發著味道的高跟鞋,絲襪,乃至內褲,包括每一個女人用過的東西,原本可以更親密一點的,只是錢央央把女人看得越來越緊了,女人雖然沒有正式表態,但似乎更傾向於那個漂亮閨女,錢小二也知道女人為什麼不帶野男人回來了,因為有個更熟悉更親密的女兒伺候著,其實錢小二更樂意看女人和別的男人做愛,這樣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伺候她的男人,幻想著是自己被踩在腳下,但換成姐姐就不一樣,連身體構造都不同,所以,初嚐到甜頭的錢小二有點越來越控制不住那蠢蠢欲動的內心了。
飽暖思淫慾,這話一點不假。
有點離奇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爹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好似人間蒸發一樣了無音訊,錢小二倒是不怕這個剛相認的爹是不是又會像十幾年前一樣再次消失,已經習慣了,只是他不問,女人也不提,都說男人是家裡的半片天,可這個家裡那個親爹的存在感太低了,這種心態,讓錢小二看向女人的神情愈發的恭敬和崇拜起來,她是家裡的主心骨啊,自己就跟著混吃等死好了。
只是,家裡又出現了一個人,始料未及。
錢央央終於肯同桌和自己吃飯了,應該是女人的功勞,就在一家三口坐上餐桌的時候,女人說請了個保姆回來,因為工作繁忙,姐弟兩總在家沒人照顧,有個保姆照應著要方便許多。
所以那個一臉比親爹還唯唯諾諾的女人就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進來,不知為何錢小二的眼皮子忽然重重跳了一下,連手上的花捲都忘記了塞進嘴,女人輕嚀一聲:“二子,叫阿姨。”錢小二就叫了一聲阿姨。
女人姓李,叫秀梅,很常見的名字,感覺聽起來就像是哪個鄉鎮裡走出來的,錢小二偷偷打量了一眼,四十出頭的年紀,應該和女人差不多大小,只是眉宇間頗有些滄桑,眉角有皺紋,皮膚也有點黯淡,但依稀可以看出來年輕時候大概也是個眉清目秀姿色尚佳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才接地氣,要是擱在山村裡估計就是全村男人的飯後談資了,至於那個女人嗎,錢小二想都不敢想,她就不該出現在那裡。也許同樣都是以外來者的姿態進入這個家的,錢小二對這個叫李秀梅的女人有
著天生的親近感,哦,保姆就是打雜的,伺候家裡人的,不經意間,和女人對視了一眼,錢小二心又跟著一抖。
梅姨的眼睛還是很有味道的,就是有些暗淡,少了很多漂亮女人該有的氣質,錢小二很清楚為什麼,都是生活打磨出來的,再看梅姨的個子,和女人差不了多少,身材也沒走樣,就是顯得很消瘦,腳上的劣質布鞋有點單薄,縮在那裡低頭順眼的樣子莫名其妙的讓人覺得有點心疼,錢小二轉過頭,不動聲色的開始狼吞虎嚥,吃飽了才是他人生的第一大事。
氣氛有點詭異,女人收拾一下準備上班去了,對錢小二來說,恐怕又是無聊和胡思亂想的一天,同時還要儘量避免和那個姐姐碰面,以防那說來就來的冷眼。
然而很多時候,往往你不想找麻煩的時候,麻煩總會找上你。
錢小二窩進自己的房間打算就這麼一直待到吃飯的時間,門就忽然被人推開了,看著門口出現的錢央央,錢小二的眼皮子瞬間就搭攏下去,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姐姐,到了這個家之後和自己說的第二句話就是:“你昨晚看到了什麼?”咄咄逼人的語氣,像在審問,看著被順手反鎖上的門,錢小二尷尬的撓了撓頭:“啊?”錢央央的臉明顯的冰冷了下去:“我問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麼!”錢小二原本打算繼續裝傻充嫩下去,可看見錢央央那張冷冰冰的臉,突然就感覺有點惱火,向來沒什麼親人概念,不過,漂亮女人天生有一種優勢,尤其是錢央央這樣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準確說,應該是女孩子,二十出頭的年紀,養尊處優,與生俱來就有種貴氣,讓人總想要心平氣和的去對待,再不濟,也不能弄的難堪,錢小二就是這樣的想法,儘管對這位親姐姐的不善口氣有點反感,但還是片刻就消停下來,告誡自己,儘量不要得罪這個家裡的任何一個人。
然後就乾脆一問三不知,把臉低下去,連正視的機會都不給,錢央央今天穿著一件很漂亮的棕色百褶長裙,深藍色的長袖白寸衫,扎著馬尾,清新秀麗大抵如此,錢小二的目光在低頭的時候就不經意的打量到那裙襬的底下,很纖細的腳腕和小腿,套著棉質的黑色長筒襪,還有那雙純白色的平板鞋,似乎是要出門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要跑到這裡興師問罪。看見那雙很漂亮的腳的時候,錢小二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昨晚的事情他自然是一幕不差的偷窺完了,但這會兒看見那雙腳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如果這個姐姐和母親玩那麼另類的遊戲,那麼她應該同樣可以察覺自己的愛好,這是一種很簡單的設想,比方說,只有抽菸的人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在蹲馬桶的時候抽菸,只有化妝的人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女人化妝可以浪費幾個小時。
錢小二有點慢慢的明白,為什麼這個姐姐對他的敵意那麼深了。
氣氛依舊尷尬,但錢央央吃了癟,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臉上的表情更加凌厲起來:“你在看什麼!鄉下來的野孩子!”錢小二終於抬頭看了錢央央一眼,嘴角一抽:“看你的腳啊。”估計錢央央也沒想到錢小二會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呆滯了片刻,冷哼一聲:“真賤啊!”錢小二居然頗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若不是昨晚看到那麼刺激的畫面,他其實還真想不出
來錢央央居然會有那樣的一面,就好比萬人迷的女神,偶爾有一次讓你看到她很人性化的一面,譬如蹲在馬桶上便秘使了半天勁又拉不住的樣子,譬如一腳摔倒滾在地上,摔的花容失色,五官糾結起來的樣子,女神在你心中的形象就會突然下降一點,所以原本小心翼翼的敬畏也少了許多,摸了摸腦袋,乾脆轉過身去,三緘其口。
身後的女孩子憤憤的跺了跺腳:“好,不承認是吧,野孩子,你喜歡看,儘管看,以後,你會後悔的!”
“砰!”重重的摔門聲驚得錢小二一哆嗦,嘴裡唸唸有詞。
這個家裡的人都長了十八雙眼睛吧估計。
第二十章
有人說男人和女人最微妙的關係就在於,你和我都知道,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但是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邂逅,會碰撞,會發展,從曖昧到滾床單這是一個很值得回味和體驗的過程,甚至往往更甚於戀愛的美好。
這種關係,似乎用在錢小二和女人的身上同樣適用,女人聰明的把他引起一個全新的世界,不需要任何言語,緊緊是靠,一次次的誘惑,還有那一場場刺激無比的“表演”,偏偏錢央央半途殺出,那層紙被撕破了,就有點不太好玩了,好在錢小二沒皮沒臉習慣了,吃過百家飯的人,除了餓肚子和死也就真沒什麼好怕的了。
在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的同時,錢小二似乎並不在乎和這個家裡面的成員的關係,具體來說,那都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可錢小二真沒有那樣的意識和道德底線,不然不會在女人的誘惑下一次次的就範,不會在親姐姐的質問下裝傻充嫩,真是涼薄啊。
到了中午的飯點了,以前不是休息日的時間,女人都會準備好飯菜,錢小二會雷打不動的準時出現在飯桌上狼吞虎嚥,今天也是如此,看到飯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的時候他忽然想起,家裡多了一位保姆,說實話,也許是梅姨稍遜一籌的身份,在這個家裡錢小二反而覺得這個剛出現的梅姨特別有親近感,不過他不會表達,更不懂得主動去熟絡感情。
菜是熱的,可是屋子是冷冰冰的,屋子裡的人不知去向,先前聽到樓底下一陣腳步聲,還有做飯時鍋碗瓢盆的叮叮噹噹,這會兒突然就冷清清的,錢小二懶得去管,吃飽了是頭等大事,梅姨煮的飯菜居然比女人還要高明,連吃了兩大碗,感覺肚子快撐破了,錢小二才捨得放下碗筷,他估計著錢央央肯定不願意單獨和自己吃飯,心安理得的拍著肚子上樓。
冷不丁的,頭頂上就傳來一聲極淺的呻吟聲,大山裡出來的孩子,五官有多敏銳自然不用多說,儘管聲音一閃即逝,錢小二還是察覺到了,抬頭看了又看,是從樓頂上傳出來的,這棟面積有點誇張的別墅類似於民國時期的躍層式建築,一二兩樓中間沒有樓面,除去臥房走廊是上下相通的,而天花板就是三層的閣樓,那裡錢小二去過,有種迷宮的感覺,這種曾經在90年代末期興起的複式閣樓很別緻,閣樓的層高是下面兩層的總和,除去兩邊是傾斜的,和樓下同樣有很多的房間,還被隔出了很多隔層,四處都散發著香樟木的氣味,不過平時裡總是黑漆漆的,兩邊開出的窗口很小,除去正午幾乎沒有陽光能打照,這樣奢華的建築誇張點
說放在過去那就是大門戶家祖宅一般的存在了,那些牆面傾斜下來的房間要在過去或許就是僕人家丁的臥室,所以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那麼無厘頭,那麼大的房子,那麼多的房間,只住了一家三口,當然,自己和剛來的梅姨不算,這會兒有聲音傳來,慕得有點冷颼颼的,錢小二想了又想,還是躡手躡腳的爬上去了。
或許是那聲音足夠誘人,所以踏上有點詭異陰沉跟迷宮一樣的閣樓的時候忽然有種進入老爺子偶爾講故事提及的那種深山怪談,妖魅密林裡探險的感覺。不知道有什麼樣漂亮的狐媚子,還是什麼迷死人不償命的妖邪在等著自己。
“嗯啊~!”又是一聲很淺的呻吟聲,錢小二鼓不住了,貓著腰過去,光線很暗,但還是在一間半開著的偏屋裡瞄到了錢央央的身影,似乎和女人一樣,錢央央也有著不關門的習慣,只是沒有偷窺女人時的那種興奮,對於這個總是對自己冷冰冰的姐姐,錢小二說不上厭惡,但也絕對沒有喜歡,只是當他發現那呻吟的來源的時候,猛得眼皮子又重重一跳。
呸,邪門了,到了這個家裡怎麼總是這麼膽戰心驚的。
因為錢央央抬起的板鞋下,正踩著一個人,那件有點泛黃的白背心錢小二記得,那是梅姨穿過的,躺在地上的,就是梅姨。錢央央的鞋底下,是一團柔軟,那是梅姨的乳房。
隔著一層布料,錢央央低著頭,白色的平板鞋在不斷的旋轉碾壓,梅姨的手伸了上來,抓住錢央央的腳腕,看得出來,忍耐的很艱辛,因為鞋底下的胸口正在劇烈起伏著,那兩團原本也算得上是豐滿的乳房,在鞋底的碾動下擠壓著,跟隨著胸口的衣服,一陣陣的搖晃,可以想象,那兩團又軟又大的嫩肉在鞋底的摩擦下,是怎麼樣一種好似波浪起伏的感覺,隨後,錢央央眉毛一挑,眼裡泛起一絲凌厲,輕輕一躍,整個人踩了上來,梅姨嗓子裡嗚咽了一下,發出一聲沉沉的悶哼,卻怕叫出來,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但下半身卻經受不住體重蜷縮彎曲起來,錢央央發出陣陣輕笑聲,一左一右兩隻腳,在梅姨的胸口上下搖晃,梅姨的脖子跟著彎曲起來,儼然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樣子,錢央央卻得寸進尺,踩住胸口左側上的右腳,忽然踮起,平板鞋很白,又嬌小,還有精緻的鞋紋和印花,點起後襬明是壓在了乳房的中間的位置,隔著衣服,可以想象到,那隻乳頭被腳掌位置的鞋底整個踏住,連帶著那一小片乳暈一併踩的塌陷下去,然後在腳腕的轉動中,衣服下的乳房開始變形,裡面的脂肪被擠壓著向兩側高高的擠出,很用力,很疼,因為梅姨再次抓上錢央央腳腕的手明顯在顫抖。
錢央央踩的有些乏味了,才從梅姨的胸口站下來,腳邊的梅姨立即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臉色一陣失神,卻“哎呦”一聲叫了出來,是錢央央的鞋底踏上了她的臉,原本頗有韻味的臉蛋,瞬間被那隻板鞋遮住,臉頰被擠壓的皺起,只是來回碾踏了幾下,嘴角里就有口水流了下來。而錢央央,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發出咯咯的嬌笑,踩的更狠,平板鞋很快就移動到梅姨的腦袋上,踩著那一頭已經被撥弄的凌亂的頭髮,發洩一般的跺了幾腳,梅姨似乎是吃不住那被踹的疼痛,捂著腦袋向後倒退,錢央央嘻嘻
一笑,忽然厲聲道:“爬起來!跪好!”
惡女啊!錢小二哀嘆,地主家欺凌霸世的千金大小姐,這樣的人物感覺只有聽老爺子說過的傳奇故事裡才有吧。
可憐梅姨,真的懼怕一樣,哆哆嗦嗦的爬起,在地上跪好,錢央央的雙臂抱了起來:“抬頭!”梅姨抬頭了,角度剛剛好,錢小二看見梅姨那張滿臉委屈和柔弱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心疼,但是,很快那張臉就被錢央央的板鞋踏住,鼻樑,嘴巴,甚至是雙眼,被鞋底狠狠的蹂躪,梅姨沒敢反抗,反而仰著脖子讓錢央央踩,幾下過後,錢央央縮回腳,蹬了蹬鞋跟,那隻穿著棉質長筒襪的小腳從裡面脫出,然後,伸向梅姨的嘴,梅姨猶豫了一下,閣樓上沒有地暖,那脫出來的小腳上居然冒著一陣熱氣,腳尖扭動了幾下,然後就頂開了梅姨的嘴,伸入,再深入。
梅姨乾嘔了一下,於是那小巧玲瓏的腳尖就深入的更多,連著腳掌一併插入進去,梅姨下意識的用手捧住腳底,卻被粗暴的甩開,腳掌腳尖在嘴角里攪動著,然後抵著梅姨的臉一直向上,梅姨跟著跪直起來,錢央央的腿越抬越高,最後完全的插入在嘴裡,好似玩耍般的抽插,就在這時候,錢央央嘲諷又戲弄的輕笑聲戛然而止,忽然叫道。
“錢小二!我知道你在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