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在廁所的坐便椅上,老賤狗被固定在上面嗷嗷待輔,看樣子是餓的不行了,但他的嘴裡塞著媽媽和外婆的爛襪子,一聲也吭不出來。座便器的一旁,跪著苟懷禮,他的整個頭埋在屎盆子裡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外婆和媽媽都笑出了聲,「這個吃屎狗,還挺會享福的。」媽媽說著一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快點醒來吧,吃屎狗,奶奶和你老祖宗給你把午飯做好了。」媽媽的腳移開,苟懷禮仰起臉說:「奶奶,您把我的好夢打斷了。」媽媽笑問:「你又做什麼好夢了?」

「我夢見小媽媽正在往我的嘴裡嘔吐美食呢。」「你這個吃屎狗。有了小媽媽。就把我和你老祖宗丟到腦後去了,是不是呀。」「絕對不是的,奶奶,不過,小媽媽是您最疼愛的女兒,您總不至於和自己的女兒爭風吃醋吧。」這句話惹得我和外婆媽媽把眼淚都笑出來了。媽媽抬腳托起苟懷禮的下巴問:「別再浪費時間了,告訴奶奶,你今天想怎麼個吃法?」「奶奶,就和以前一樣吧,我就喜歡您和老祖宗直接往我嘴裡拉屎尿尿嘔吐,反正頭底下有屎盆子,不用擔心灑到外面。」

「那你快點躺好吧,奶奶的尿憋不住了,你不要先急著喝尿,喝漲了肚子,還怎麼吃屎呢?聽到沒有?」「聽到了,奶奶。」苟懷禮仰面躺下,脖子高高墊起,以保證他的頭懸在屎盆子的上面,媽媽顧不得讓自己的母親了,快速褪下褲子,剛蹲在苟懷禮的臉上,幾乎是雪白色尿液急促的噴湧而出,淋了苟懷禮個滿頭滿臉,媽媽長出了一口氣,把位置讓給自己母親,外婆的尿液有點發黃,尿速不急不慢,全淋在了苟懷禮的臉上。媽媽問我,我這會兒哪裡會有屎尿,連忙搖頭,媽媽便說:「囝囝,既然他是你剛收下的兒子,你就想法給他點吃的吧,」我說道:「媽媽。女兒現在沒有東西給他吃。」

「你給他嘔吐一點也行啊。」「我這會兒吐不出來,媽媽,你和外婆先來吧,女兒一會兒聞到了你們的屎味,就可以嘔吐出來了。」媽媽便對外婆說:「媽媽。你不用起來了,直接往他臉上拉屎吧。」外婆笑著說:「女兒,媽媽的屎已經都出來了。」我和媽媽看時,見一條金黃色的屎的一頭已經落到了苟懷禮的鼻樑上,而另一頭還在外婆的肛門裡,這條屎在苟懷禮的臉上盤了三圈才斷了。接下來幾條屎長短不一,外婆的屁眼最後擠出來幾小塊冒著細小泡沫的糊狀屎,苟懷裡的臉此時只能看見兩個鼻孔了。媽媽拉的屎和外婆的顏色一樣,但媽媽這幾天肚子有點不舒服,拉的屎全是糊狀,大量糊狀屎從苟懷禮臉上緩慢落進屎盆子裡,苟懷禮的鼻孔也完全被媽媽糊狀屎堵住了,他又不敢張嘴,只好用鼻子拼命呼吸,把自己鼻子周圍的糊狀屎通過鼻孔吸了進去。在老賤狗給外婆和媽媽舔舐屁眼時,我用廁所裡的一個專門刮屎的木板颳去苟懷禮臉上的屎,在外婆和媽媽濃臭的屎味的薰陶下,我一陣噁心,中午吃的飯全部嘔吐到了苟懷禮的臉上。

媽媽隨後走過來,臉俯在苟懷禮的臉的上面,食指塞進嘴裡扣了幾下,大量的嘔吐物就從媽媽的嘴裡噴湧而出,亂七八糟還沒有消化的飯菜肉末胃液覆蓋了苟懷禮的整個臉。外婆在同一時間,把一個漏

鬥插進老賤狗嘴裡,把自己的嘔吐物全部嘔吐進漏斗裡,老賤狗拼命地用嘴吸著,漏斗裡的嘔吐物幾分鐘後就被老賤狗幾乎全部吸進了肚子裡。媽媽和我的嘔吐物在苟懷禮的臉上停留了十幾分鍾後,才被媽媽刮進了屎盆子裡,苟懷禮翻過身子,對著屎盆子磕了三個響頭,得到媽媽的允許後,才將自己的整個臉埋進屎盆子裡,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外婆和媽媽不時的抬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看著他快要不行了,才鬆一下腳,如此反覆玩弄了十幾分鍾,媽媽和外婆就走出了廁所,我一直等到苟懷禮把屎盆子舔吃的非常乾淨了,便往屎盆子裡尿了一泡尿,讓他用我的尿洗淨了臉,最後喝了我的這泡尿,苟懷禮的午飯結束了。

苟懷禮洗乾淨了頭和臉,穿戴整齊,跪在了媽媽面前。媽媽笑著撫摸著他的臉問道:「孫子,吃飽了沒有啊?」「吃飽了,奶奶。」「好吃不好吃呀?」「奶奶,雖然非常好吃,就是孫子不能天天吃到啊。」媽媽笑了,「這也沒辦法啊,誰叫你的官做得這麼大啊」「奶奶,我乾脆辭官不幹了,專門給您和老祖宗還有小媽媽做便器算了。」媽媽一聽,抬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你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爛你的狗嘴。眼下的形勢太變幻莫測了,我們一家人還要靠你這個父母官來保護呢,你如果有心的話,等你退休了,還害怕做不了我們一家人的便器?」媽媽說完,咳嗽了幾聲,苟懷禮的嘴早就張得大大的,媽媽靠近他的嘴,連著往裡面咯了幾口痰說「你這個吃屎狗,也太貪吃了,下回來時提前給奶奶打個招呼,奶奶一定多給你準備一些。」苟懷禮激動得連著給我媽媽磕響頭,「謝謝奶奶對孫子的疼愛,孫子一定至死也不忘記奶奶和老祖宗和小媽媽的大恩大德。」

媽媽又賞了他幾個不輕不重的耳光,收了笑臉問道:「好啦,廢話就別說了,現在告訴奶奶,你今天突然來我家,到底有什麼緊急的事啊?」苟懷禮跪直身子,也一臉嚴肅的回答道:「奶奶,這件事真的是十萬火急呀。奶奶,這段時間,您一定也從報紙上和廣播裡聽到過文化大革命這回事吧?」「蠢貨,奶奶又沒有生活在天外,剛才奶奶不是已經說了嗎,奶奶好幾天前就覺察到這次政治運動的苗頭對我們這樣的人家似乎十分不利,怎麼,你現在有什麼更具體的消息嗎?」

「奶奶,孫子剛開始也弄不清楚文化大革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現在,孫子開始弄清楚它的可怕和恐怖了。縣裡的其他村子都已經鋪天蓋地般的動了起來,由於我給奶奶所屬的這個公社的主人打了招呼,所以,您們這個村子才沒有多大動靜。奶奶,這次運動的主要對象是走資派和地富反壞右,有些村子的局勢已經開始失控,發生了鬥死人的顯現,看眼下這情形,孫子可能要頂不住了,現在已經有不少的人在暗地裡把目標對準了孫子,說不準,孫子什麼時候就被他們整下去了。孫子的安危無關輕重,但奶奶一家人在孫子心中再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偶像了,早就勝過孫子的生命不知多少倍了,所以,孫子一定要利用還在位子上的便利,給奶奶一家人某劃出一條萬千之策。」媽媽摸著苟懷禮的臉蛋充滿疼愛地說:「我從六歲認識你不到

一個月就做你的母親,到現在已經十幾個年頭了,還能不知道你對我們母女的赤誠之心,你雖然比我大了許多,但在我的心裡,你早就和是我的親生兒子,即便現在你改口叫我奶奶了,你依然還是我的親兒子,你只要高興,那麼,你到死都會是我的親兒子的。

別哭了,我本來是非常不高興,你這次做我的女兒的兒子的這種行為的,但我怕你傷心,硬是忍住沒有發作,現在你既然那麼強烈的渴望這麼做,我也不打算說什麼了。總之,做你的奶奶,我心裡並不怎麼開心,但我相信你依舊會像以往那樣把我當做你的親媽媽一樣去孝敬的。我想,我的媽媽當年由你的母親變成你的奶奶,一定和我現在的心情是一樣的,怪不得我媽媽見到你認她的外孫女做母親那麼高興,純粹是讓我也感受一下她當年的心情。不說這些了,我問你,我的成分自從嫁給我丈夫後,不是已經變成貧農了嗎?」苟懷禮抹著眼淚說道:「哎呀,奶奶,您想的太簡單了,現在一些喜歡鬥人的人,會想出各種各樣的鬼點子,何況,我們這邊也的確有讓他們抓辮子的地方。這第一就是老祖宗目前的成分還是地主,特別是老祖宗的身份,畢竟有少數人還是知道老祖宗是日本人啊。還有,老祖宗的丈夫和奶奶您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49年都跑到臺灣去了,這些都會成為他們對老祖宗下手的把柄,而老祖宗和奶奶又是親親的母女關係,所以很自然就會牽連奶奶不得安寧了,奶奶不得安寧,我的小媽媽怎麼辦?

她還太年幼啊,這就讓孫子更加的心急如焚了。」媽媽聽到這兒,也有些不安了,」那你快點把你的萬千之策說給我聽聽呀,你這個吃屎狗,可真要急死我了。張開嘴,奶奶給你潤潤嗓子。」媽媽說著就往苟懷禮嘴裡吐了好幾口唾液。苟懷禮如獲至寶,細細的品味著,媽媽氣得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賤貨,快嚥下去說正題啊。」「奶奶,再賞孫子一口香痰吧。」

「沒有。」媽媽嘴上這麼說著,還是往他的嘴裡咯了一口混著唾液的清痰。苟懷禮拼命品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奶奶,孫子現在也不敢保證孫子的辦法就是完全之策,但孫子一定會不惜生命保護奶奶一家人的」「哎呀,誰要你繼續表忠心了,你這個吃屎的賤貨,還不快點說。」媽媽急了,這次是狠狠扇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是,奶奶,孫子這就說。」苟懷禮跪得更直了,好讓媽媽打起來更順手,媽媽只好再抽了他幾個耳光,苟懷裡這才接著說:「奶奶,咱們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老祖宗的戶籍轉到您家的戶口本上,這樣一來,老祖宗自然也就是貧農了。」媽媽笑道:「還是我的兒,不對,現在是孫子了,還是我的孫子聰明,那你就趕緊安排辦理吧。」「奶奶,這件事您千萬別擔心,孫子走時,您把家裡的戶口本和老祖宗的戶口本給孫子就行了。但是,僅僅這樣還是遠遠不夠的,所以這第二點就是,您一定要說服老祖宗寫好三份聲明書,一份是聲明斷絕與日本的父母兄弟姐妹及親屬的一切關係,另一分就是聲明斷絕與丈夫的的一切關係,第三份就是聲明斷絕與女兒的一切關係。奶奶您也要寫好三分聲明書,一分就是聲明斷絕與日本外祖父母的一切關

系,另一份就是聲明斷絕與父親及同父異母哥哥姐姐的一切關係,第三份就是聲明斷絕與母親的一切關係。

至於奶奶的妹妹怎麼辦,咱們隨後再做……」苟懷禮說到這兒,臉上已經捱了媽媽幾個響亮的耳光,「不許你再胡說八道了,你這個吃屎的下賤的東西,真是狗膽包天了,竟然敢說出這種話。我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了我,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成人,你這個賤狗,竟然要我和我媽媽斷絕關係,真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算我瞎了眼,錯看了你。」苟懷禮等媽媽打夠了,罵夠了,這才十分恭敬地說:「奶奶,您千萬別生氣,要是傷了身子,讓孫子怎麼活呀。奶奶,您聽孫子給您慢慢解釋,您和老祖宗斷絕一切關係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呀,孫子擔心以後的形勢會比我現在所想象的更加可怕,更加難以控制,孫子萬一自身不保了,老祖宗的安危就無法保證了,那時,這個聲明就成了奶奶的護身符了呀。」

「呸,你放屁,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會給我出這種不要廉恥的壞點子,我到時候寧可和我媽媽同受苦難,甚至一同去死,也絕不會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不顧人倫的無恥勾當。」媽媽的一頓耳光之後,苟懷禮並不擦去媽媽吐在他臉上的唾沫,依舊很冷靜的接著說:「奶奶,您一定要冷靜下來,認真考慮一下。在老祖宗和小媽媽之間,孰輕孰重?小媽媽可是老祖宗和您的全部希望啊,老祖宗萬一有個閃失,還有您為小媽媽遮風擋雨,您如果只想到您和老祖宗的母女親情,從而仍將自己也處於危險的境地,那您的親女兒我的小媽媽還有誰來保護啊?奶奶,求您一定不要失去理智,只要我們能夠使您的親女兒我的小媽媽健康幸福的成長,那我們什麼樣的犧牲不能付出呢?只要是為了您的親女兒我的小媽媽,老祖宗和奶奶您一定會付出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這一點,孫子一定不會說錯的,求奶奶三思啊。」媽媽失聲痛哭起來,「這是什麼世道啊,這不是比活地獄還要可怕和恐怖嗎?」

苟懷禮也隨著奶奶「嗚嗚」地哭著。媽媽慟哭了一會兒,抹去眼淚說:「乖孫子,你的話雖然也有道理,但我不能不顧根本,我不願意在良心受著煎熬的情況下,以這種無恥的交易來換取自己和女兒的安寧,來苟且偷生。」就在苟懷禮感到絕望的時候,外婆突然進來了,「子惠,不要再多說了,就按你孫子說的做吧。」媽媽吃了一驚,「媽媽,你咋進來了?」外婆生氣的在女兒頭上打了一巴掌,「混賬東西,這是關係到我女兒和我外孫女一生的大事,我怎麼可以置身事外呢?」外婆說著抽了苟懷禮幾個耳光,「你這個可惡的吃屎狗,如此重大的事情,竟敢把老祖宗排除在外,你不想活了。」苟懷禮慌忙磕頭,「老祖宗,重孫有罪,不能保護老祖宗一家人,真是罪該萬死呀。」老祖宗很冷靜地說:「你有什麼罪?這是大勢所趨,我們個人又有多大能耐呀,我們只需順其自然就行了。當然,該做的努力還是要做的,你已經對我們夠忠心耿耿了,剩下的事就該我們母女來做了,拿紙和筆,老祖宗先寫。」

媽媽跪在了外婆面前,哭喊道:「媽媽,千萬使不得啊,媽媽,您如果硬要這樣,那女兒倒不如死了乾淨。

」外婆氣得臉色瞬間鐵青,照著女兒的臉使勁抽了幾個耳光,「不知輕重的東西,你有種,你孝順,我養了你這麼大,你竟然以死來威脅我,你就這樣孝敬我嗎?你這麼做,分明是在逼我死呀。子惠,媽媽如果有了死的念頭,你到時候攔也攔不住的,你可不要逼媽媽,最好馬上給媽媽磕頭認錯。」媽媽知道外婆的脾氣,嚇得趕緊不停地給外婆磕響頭,哭聲漣漣地說:「媽媽,女兒錯了,女兒聽您的話了。」

「那還不快點給媽媽把筆和紙拿來。」媽媽哭泣著向外婆屈服了。外婆和媽媽各自三份聲明書很快寫好了,媽媽又拿出外婆和家裡的戶口本連同寫好的聲明書一併遞給了苟懷禮,淚水依舊不斷地流著,「兒子啊,媽媽一家的性命就託付與你了,我妹妹你也必須視同和我一樣,使她平安無事,她不但是我媽媽的生命,也同樣是我的生命。」見媽媽改了口,苟懷禮兩眼淚汪汪的也改了口:「媽媽,兒子求您千萬別傷心了,您是我們活下去的希望啊,事情也不見得就這麼糟啊。」媽媽看見苟懷禮臉上落滿了自己的淚水,也忍不住破涕笑了一笑,「好,媽媽不哭了,我兒子說得對,也許並不像我們想得這麼糟,你看媽媽一難過,鼻涕也跟著多了,嘴張大吧,媽媽都給你吃了吧,也算是媽媽提前給你的獎勵吧。」媽媽這一次是把自己的鼻孔放進苟懷禮的嘴裡,任憑他拼命吮吸了半天,然後自己又使勁擤了幾下,便直起身子,撕了一點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的鼻孔和鼻子,將衛生紙塞進苟懷禮的嘴裡,對外婆說道:「媽媽,您看女兒剛才順口就叫他兒子了,您就乾脆答應讓他繼續叫我媽媽吧,這樣我心裡也覺得親切和舒服。

至於囝囝嘛,他高興給我女兒做兒子,以後就叫囝囝小媽媽吧。」外婆笑道:「那媽媽才三十多歲,就當起了老祖宗,你說媽媽心裡會高興嗎?」媽媽連忙說道:「媽媽,反正狗兒子也不是我們生的,女兒覺得與倫理似乎沒有多大的關係,以後乾脆也給媽媽當兒子,只不過為了區別,在稱呼您的時候,在媽媽前面加上『親』字,您看怎麼樣?媽媽。」外婆將女兒摟進懷裡,在女兒的嘴上親了親笑著說:「我寶貝女兒的話就是聖旨,媽媽當然要聽了。」

「媽媽,您又取笑女兒了,女兒要吃你的香痰。不,女兒就要吃嘛。」外婆知道自己女兒的這個習慣一時兩時也改不了,只好往女兒嘴裡咯了一口痰液,媽媽在嘴裡品咂了幾下,見苟懷禮仰著臉,張著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順手將外婆的香痰吐進了他的嘴裡,「剛才媽媽說的話你記住了嗎?」「記住了,這麼做,兒子也覺得十分舒服,兒子其實早就有這種念頭,只是不敢說出來。做夢也沒想到,媽媽竟會看到兒子的心裡頭。」

「你這個狗兒子,就是嘴甜。時間不早了,你趕緊走吧。那件事媽媽就不再叮嚀你了。」「媽媽,親媽媽,剩下的事就交給兒子吧,現在的形勢瞬息萬變,兒子不得不趕回去了,請親媽媽和媽媽一定要保重貴體啊。」外婆笑道:「趕緊走吧,你媽媽和你小媽媽有我這個親媽媽保護著呢,你就不用擔心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另外,你自己也一定多加小心,你如果有什麼閃失,叫我們祖孫以

後依靠誰呢?所以,你一定要多提防暗箭啊。」

「太謝謝親媽媽這麼關心兒子了,親媽媽,求你和媽媽還有小媽媽在兒子臨走時再賞兒子一點美味佳餚吧。」外婆笑道:「你這個貪心鬼呀,好吧,那就在我們胯下領賞吧。」我此時正在院子裡抽打著跪在我面前的小姑姑和她母親的嘴巴子,被母親出來拽住胳膊一句話也不說,就拉近了她的臥室。我看見我外婆正在往苟懷禮嘴裡尿著尿,苟懷禮吞嚥的實在太香甜,太貪婪了。隨後,苟懷禮又鑽進媽媽的胯下,這一回他用嘴整個包住了媽媽的陰部,我只看見他喉結一動一動的,聽到他「咕咚咕咚」吞嚥的聲音,而沒有看見半滴的尿液從他的嘴裡溢出來。輪到我時,媽媽先將他的雙眼用自己的褲衩蒙上,這才允許我將陰部放進他的嘴裡,我的尿之前已經賞給小姑姑和她的母親了,所以,並沒有多少,好在我小孩子鼻涕多,於是就把自己的鼻涕擤進苟懷禮的嘴裡。我們送苟懷禮到了大門口,他兩眼淚汪汪的,依戀的神情讓我們心裡也不好受,於是外婆媽媽和我又盡其所有,往他的嘴裡吐了大半天,苟懷禮最後嘴裡噙著外婆媽媽和我的香痰,樂顛顛的走了。

我們誰也沒有料到,這一次竟成了他和我們的永別,等到下一次見面的時候,竟是天人相隔了。若知接著發生了什麼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