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性奴養成計劃

弟弟性奴養成計劃

進入少年期的磊磊今年14歲,是位身材嬌好,性格柔弱的美麗男孩。他皮膚白皙細嫩,一頭黝黑的頭髮略微卷曲,美麗的雙眼皮下是一雙羚羊般媚人的眼睛,鵝蛋型的臉龐白裡透紅,一隻精巧的鼻子調皮的微微上翹著,嘴唇柔嫩水靈,透著漂亮的玫瑰紅色。如果化個少女妝,真能以假亂真,迷倒千萬少年郎。實際上,從幼兒園到中學,磊磊一直在演出中充當女孩角色,家裡又有四位貌若天仙、愛他如命的姐姐嗬護,這使他形成了如賈寶玉般的性格和外貌。

磊磊到了少年期,開始濛濛朧朧知道了一點男女方面的事,他發現自己對四位姐姐有一種說不出的依賴性和親近感,愛聽她們的聲音,愛看她們的身姿,愛聞她們身上散發的幽香,愛看她們或妖豔或清純的化妝,而姐姐看自己的眼神也一天天異樣起來。他更發現自己的雞雞頭子膨大了,陰囊上鑽出了黑毛毛,有時夜裡在和姐姐歡娛的夢中舒服的醒來,雞雞會不停的抽動,並從口口裡湧出一股白色的液體。

磊磊的四位姐姐是兩對同卵雙生姐妹,一對叫蔻蔻、薇薇,今年18歲,一對叫嫋嫋、柔柔,今年16歲。蔻蔻、薇薇長得像爸爸,有著演員寧靜那樣俊美的模樣,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勻稱的身材。嫋嫋和柔柔卻像媽媽,一副林黛玉那樣精巧的五官和身段,像從中國年畫中走出的古典美人。四姐妹從小與弟弟嬉戲長大,最近也發現了弟弟對自己情感的變化,她們商量著與弟弟玩一個讓他終生難忘的快樂遊戲。

蔻蔻是影樓的髮型化妝師,薇薇從事的是夜總會BDSM技師工作,嫋嫋是保健院的理療醫師,柔柔是地下妓院的超級雛妓。她們在家裡建了一個大暗室,經常在裡面幹BDSM,可惜一直沒有合適的男孩,總是蔻蔻、薇薇作一號,嫋嫋、柔柔作O號,現在弟弟終於長大了,她們異常欣喜。

暑假到了,父母與往年一樣又外出旅遊了,弟弟也已經閒下來。週末,她們買回各種千奇百怪的BDSM用具和品種豐富的香妝用品、理療器械、醫療用品及食品,把號稱“魔窟”的BDSM暗室裝備了一番,就等請弟弟“入甕”了。

星期六一大早,磊磊在朦朧的睡意中覺得一股香氣似幽蘭般沁入心脾,依稀看見兩位著紫衣的美麗女子口吐藍煙吹向自己。“姐姐……”磊磊頭腦一片混沌。當他再次睜眼時,只見自己正躺在一間大約200多平方米的地下宮殿裡的一角。整個房頂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床很奇怪,是橡皮做的,裡面充滿了水,很舒服。床四周佈滿了不鏽鋼的欄杆和把手,上面繫有皮帶和鐵鏈。床上方是一個鋼製吊架,幾條繩索如蛇一樣下垂著。暗室漸漸亮起來,磊磊看到了更多奇妙的機器和用具,不遠的地方,還有像審訊犯人用的刑臺、刑架,有像醫院檢查身體用的床具和儀器。在暗室的另一角,是一個現代化的豪華浴池,池邊有一個大型的化妝臺,妝臺後面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心形軟皮床。十幾臺攝象機眨著紅眼睛從不同角度拍攝著室內的一切。暗室裡充滿了磊磊熟悉的香水味,磊磊可以分辨出蔻蔻的茉莉香,薇薇的玫瑰香,嫋嫋的紫檀香和柔柔的檸檬香…

…姐姐們要幹什么?難道自己盼望已久的嬉戲就要

開始?

四位姐姐身穿淡綠色的阿拉伯紗裙,臉上的濃妝就像埃及豔后,濃濃的睫毛是紫色的,長而捲曲,漂亮的眼睛化成了藍紫色的小魚狀,臉頰粉白粉白的,嘴唇卻鮮紅欲滴。這個妝磊磊十分喜歡,姐姐也曾經為他化過豔后妝,磊磊扮的小豔后把媽媽都騙了,因為他比蔻蔻還美豔百倍。磊磊想姐姐裝扮成這樣神聖的模樣,一定是要宣佈什么重要的事情。果然,蔻蔻說話了“磊磊寶貝,你已經長大了,這個暑假我們要為你舉行一個永遠難忘的成人典禮,今後的一個月裡,你將天天享受美麗的苦難,痛苦的愉悅,悽慘的幸福,過著欲死求生,生而欲死的生活……”

磊磊覺得蔻蔻的話很矛盾,這時,薇薇接著說:“你這么美麗,我們將每天為你化不同的豔妝,把你打扮成媚人的仙子,我們將為你變性,使你成為我們中的一員,當然,在我們需要你服務的時候,我們又會馬上讓你成為兇勐的雄獅……”

嫋嫋接過話頭:“你將享受到姐姐們發明的種種虐待的刑罰,它們將會在你身體的內外留下痛苦而愉快的烙印,你會懼怕它們,而又渴望享受它們……”

柔柔最後開了口:“從今天開始,你的情感、慾望、肉體和生死將與姐姐們融為一體,我們將教會你享受真正的生活,教會你從女人的身體裡得到最大的滿足,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活得那樣輕鬆,要你領教姐姐們的厲害。”

“人妖弟弟培養計劃正式開始!”蔻蔻大聲宣佈“今天科目:阿拉伯風情!動手!”

暗室裡響起了妖冶的令人心襟搖盪的阿拉伯音樂,蕩蕩漾漾似從遙遠的異國飄來。姐姐們脫去了磊磊的睡衣,蔻蔻拿出一管乳液,從頭到腳為弟弟塗抹起來,磊磊只覺得茉莉的幽香撲鼻而來,“姐姐,現在就為我化妝嗎?”“不,我的寶貝,我要先把你變成個光光蛋,哈哈!”幾位姐姐都伸來玉手在磊磊的身上撫摸起來。薇薇舞弄著頭髮,蔻蔻拉扯著一對嫩嫩的乳房,嫋嫋揉搓粉紅色的嫩嫩的挺挺拔拔的小雞雞,柔柔用纖纖細指拍打併撓抓著弟弟的屁屁和肛門。姐姐們發出了呢呢喃喃的呻吟聲。

磊磊覺得全身癢癢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欣快感。柔柔拿來一條大浴巾把磊磊包裹起來,幾位姐姐用力擦著弟弟的身子,磊磊驚奇的發現,自己的頭髮、眉毛、汗毛,甚至小雞雞上的毛毛都脫落的乾乾淨淨。“姐姐,為什么要去掉我的毛毛?”“沒有了毛毛,我們才能隨意為你化妝,把你打扮成任何美麗的模樣。沒有毛毛,才能為你爽膚、嫩膚,把你變成姐姐們的模樣。”

大浴巾拿開了,從房頂的鏡子裡,磊磊看到了真正一絲不掛的自己,白白的軀體看上去柔嫩而有彈性。姐姐們把弟弟放入一個大浴池。這個浴池全部是用玻璃做的,裡面有各種各樣的橡膠管子和繩索。薇薇在弟弟的身下墊上一個充氣墊子,嫋嫋和柔柔用繩索將磊磊的四肢分別緊緊綁在浴池四周的鐵環上,然後,用皮帶將他的身體與充氣墊子牢牢鎖在一起。蔻蔻說話了:“現在對你進行的是淨身過程,先體內,後體外。我們要清除你體內的所有汙物,將你的腸胃、膀胱、尿道、食道、胸腔、腹腔和唿吸道洗得乾乾淨淨,你每天要被注射高濃縮營養液和離子水,一個

月中你將不會產生一點尿液和糞便。我們還將用香膏為你洗腸道和內腔,在你體內植入香囊,使你一年四季像姐姐們一樣通體芳香。當然,在這之前,你要忍受一些痛苦,受得住煎熬……”

柔柔按下一個開關,一個氣泵開動起來。磊磊覺得身子底下的氣墊漸漸鼓起來,自己的臀部被高抬起來,皮帶陷進肉裡,身體與墊子緊緊縛在一起,唿吸也覺得有些困難。嫋嫋正往手中的一個像注射槍似的,手臂粗細的波紋管上塗著嬰兒潤膚霜。磊磊仔細一看,這管子的頭子呈橢圓形,做成和自己小雞雞一樣的模樣,只是要大許多倍。它長25釐米左右,中間有一個手指粗細的管道,頭尾各有一個環行的氣閥,尾部連著一條手指粗的長長的膠管。正看著想著,蔻蔻伏下身來,把一隻牙膏樣的東西擰開,用手在弟弟粉紅色的菊花穴上愛憐的親了親,揉了揉,將“牙膏”嘴輕輕的插入肛門,把裡面的膏體緩緩的擠入,一股爽人的涼意沿著直腸向上攀援,磊磊感覺不錯。蔻蔻說:“別怕寶貝,我們先為你洗腸,不會弄疼你,只是有點漲,忍忍吧!”

薇薇拍拍弟弟的屁屁,用玉指在菊花穴邊輕輕的撓了撓:“啊,美人魚牌香蜜,好滑好爽呀!”說著,雙手的中指插入了弟弟的肛門“我把你的穴穴擴大些,一會兒波紋蛇鑽肛你就不會喊疼了。”薇薇抽插著手指,開始是雙手的中指,然後食指和無名指也加入了進來,最後竟將一隻小手全部探入了弟弟的直腸。“啊,太棒了,磊磊的小穴真有適應性,不用五分鐘就開花了,大有開發的餘地。”磊磊開始有點痛感,而在香蜜的滋潤和姐姐小手的摩挲下,肛門全部放鬆打開了,他感到的只有爽快,一股血流直衝小雞雞,它已挺得高高的了。

柔柔看了看如菊花般外翻的穴穴,揪了揪硬邦邦的陰莖,撲哧一笑,“看吶,正事沒開始,小寶貝兒就發情了,苦頭開始嘍!”她的手裡也拿著一隻長長的手指粗細的膠管管兒,上面塗滿了嬰兒潤膚霜。“蔻蔻,讓小雞雞也吃點香蜜,我先把雞尾酒抽出來。”蔻蔻又拿來一隻美人魚香膏,掰開磊磊的小雞雞口,用力的注入進去,香膏像子彈一樣順尿道進入膀胱,磊磊疼得一陣戰慄,還沒緩過氣來,嫋嫋的注射槍就頂了上來。薇薇扒開弟弟的肛門口,嫋嫋將波紋管一寸一寸的推入弟弟的菊花穴。磊磊覺得一條粗壯的大蛇正生硬的鑽進自己的身體。雖然姐姐作了潤滑,但少男的直腸顯然還是第一次通過如此巨大而外型粗糙的物體,這就難怪磊磊難受得大聲喊叫:“臭嫋嫋,拿出來,我要漲死了!”嫋嫋那裡肯依,直將整條波紋管全部插進了弟弟的直腸。菊花穴微微的合上才停手“哈,不錯,沒有出血,成功了!”

磊磊剛要鬆口氣,柔柔又湊過來,蔻蔻握著弟弟的小雞雞,用小手指在口口上插了插:“嫋嫋快來,插尿管!”嫋嫋先親了親弟弟的陰莖,然後毅然把管子插入磊磊的尿道。磊磊感到一把利劍正穿入自己的腹腔,彷彿要把軀體噼開。在弟弟的嚎叫聲中,尿管終於插好了。

磊磊疼得滿頭大汗,正不知後面還有什么災難,蔻蔻發話了:“水刑開始”薇薇按動氣泵,磊磊感到肛門和尿道一陣膨脹,塬來,為怕漏水,這

兩具注射槍都帶有氣囊密封裝置,可以作到滴水不漏。現在,氣囊膨脹增大兩倍,與腸道和尿道緊緊相扣,用手拉都拉不出。

嫋嫋按動紅色開關,磊磊覺得小雞雞一陣痙攣,腹中的尿液一下子被抽光了,柔柔按動黃色開關,一股冷冷的液體注入腸道,沿著直腸湧入大腸,然後是小腸。磊磊覺得自己的腹部在膨大,眼看肚子像生孩子的孕婦那樣鼓起來,強烈的漲痛讓他喘不過氣來,他用力排洩,可屁眼兒堵得嚴嚴的,絲毫不漏,反而加重了痛苦。20000毫升的洗腸液終於灌注完了,磊磊的肚子像懷了雙胞胎。柔柔讓水泵停下來。只聽啪的一聲,嫋嫋又按下另一個蘭色開關,磊磊的小雞雞馬上顫抖起來,一股熱熱的水流進入了膀胱,本來鼓鼓的小肚子再次向上隆起,硬邦邦的像是石頭,已經失去了彈性,皮膚被拉薄像是透明的。磊磊痛得大聲叫喊著“姐姐,饒命呀!我受不了了,讓我死吧!”

水泵可停了,清洗液足足灌進去8000毫升。磊磊大口喘著粗氣。蔻蔻說,“怎么樣,滋味不好受吧,苦難剛剛開始,我的寶貝。”薇薇把一個強力按摩器打開放在磊磊鼓脹的肚子上,劇烈的振動把他的五臟六腑攪個天翻地覆,水流在腸道內開鍋般的迴流,那痛苦的滋味難以言表。柔柔輕輕的說“忍忍寶貝,這樣才能把你的汙物洗乾淨。說著,磊磊的膀胱又開了鍋,小雞雞疼得一挺一挺的,青筋直冒。磊磊昏死過去。

看到弟弟受不住水刑,薇薇馬上給他注射了一針鎮靜劑。磊磊醒了過來,腹部劇痛可以忍受了。嫋嫋按動抽吸開關,磊磊的肚子又跳動起來,糞便被洗腸液稀釋成黃色的漿湯奔湧而出,腹部漸覺鬆弛,磊磊頓覺舒爽。抽吸沒有停止,巨大的負壓使磊磊的小肚子凹陷進去成為一個盆地。柔柔也開始抽吸膀胱中的液體,空空的尿道被劇烈吮吸,小雞雞快樂的直打抖。

兩個姐姐又同時按下注射開關,強勁的水流再次灌入磊磊的軀體。磊磊在感到漲痛的同時,覺得肚子裡像有火燒。蔻蔻說:”現在灌進的是甘油和酒精的混合液,它可以幫助你把髒東西排乾淨。“一陣震動之後,磊磊再次被抽空,週而復始有12次。幾位姐姐先後往弟弟的腸道和陰莖膀胱中灌注了甘油、酒精、醋酸、鹼液、洗面奶、純水、牛奶、花露水、香浴液、香波、茉莉香油、玫瑰香油各28000毫升。磊磊的內腔不僅被清洗得乾乾淨淨,而且香氣宜人。

柔柔扒開了弟弟的嘴巴,嫋嫋將一隻洗胃管插入磊磊的食道,一直探入胃中。磊磊一陣噁心,不待他吐出來,抽吸機就開動起來,肚裡的液體瞬間被抽了出來,隨後是叄番五次的清洗,直到抽出的水沒有異味後,用玫瑰香膚乳滋潤保護。

洗乾淨體內,姐姐們在浴池內注入了牛奶浴液,仔細的為弟弟清洗軀體和四肢。蔻蔻拿來一直香囊注射槍,這種槍可以發射芝麻大的長效香囊,射入人體幾年內香氣不散。隨著啪啪連續作響,磊磊感到全身蜂蟄般的到處疼痛。蔻蔻在他的前胸和後背植入了茉莉香,在他的大腿小腿腳丫上植入了玫瑰香,脖子和乳房植入了檸檬香,屁屁和陰莖陰囊植入了紫檀香。嫋嫋拿來兩隻注射器分別紮在弟弟的屁股兩側:”這兩針高

級營養素可保證你一個月不吃飯不喝水,讓你的腸胃功能和腎功能暫停,不產生一點廢料、汙物,你將不會撒尿和拉巴巴。

香囊植入後,姐姐們在弟弟的全身塗滿了強效嫩膚柔膚膏。它含有大量女性激素,能迅速將男人的皮膚變得女性化。姐姐們在磊磊身上揉搓按摩著,讓膏體全部滲入弟弟肌膚,最後用超級檀香細粉撲滿他的全身。這時的磊磊,肌膚柔嫩像少女,光滑似嬰孩。

蔻蔻大聲說:“淨身完成,下面化阿拉伯公主妝。”

姐姐們除去弟弟身上的皮帶和繩索,磊磊從水床上站起身,一種從沒有過的舒爽和欣快過電般的通遍全身。磊磊被姐姐們抬到了豪華而巨大的化妝臺旁,放到了一張大皮椅上,他的手腳和身體又被姐姐們用絲帶鬆鬆的捆綁起來。蔻蔻打開了一個巨大的化裝箱,裡面是上萬種琳琅滿目的化妝品,有粉霜、油彩、底色、胭脂、口紅、閃粉、睫毛、假髮……不一而足。蔻蔻說“寶貝,你今天要化叄款靚妝,要受叄種酷刑,這些過程我們要拍成記錄片。你可要表現出色呀!

來,姐姐先讓你靚麗起來。蔻蔻擺正弟弟的臉端詳了一下,取出一瓶潤膚油倒在弟弟的臉蛋兒上,用手輕輕的塗遍面龐,揉搓按摩著。待油脂滲入皮膚後,她拿出一管象牙色的粉條在弟弟的臉上抹著底色,邊塗邊用手拍勻。隨後,蔻蔻打開了一盒紫紅色的胭脂,用一個胭脂刷淡淡的把胭脂刷在弟弟的臉蛋上。”啊,小和尚變樣了!“磊磊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光禿禿臉上白裡透紅,皮膚嫩得像7、8歲的女娃娃。”姐姐,不是讓我扮公主嗎?怎么像個小娃娃?

“”今天你扮的公主就是一個幼童,今天拍的戲是虐待幼女,一會兒有你的苦頭吃。來接著化眼妝。“蔻蔻打開眼影盒,用藍色塗在磊磊的上下眼瞼,在上眼皮處抹上了藍紫色,用紫黑色的眼線液畫在磊磊的上下睫毛跟處。經過這樣的描畫,磊磊的雙眸看上去圓圓的、大大的、深深的,亮而幽深。蔻蔻又拿來一對藍紫色的假睫毛,它幾乎有4、5釐米長,密密的,圈曲著,是那種跳芭蕾舞女演員用的。磊磊裝上了長睫毛,眼睛越發看上去楚楚動人。蔻蔻用金妝粉在磊磊的眼皮上掃了掃,在睫毛上塗了點金色睫毛油,弟弟的雙眼一下子亮起來,一絲女性的柔媚妖冶展示出來。眉毛是貼上去的,是與眼睛十分協調的深紫色。口紅是油亮的紫紅色,因為塗了水晶唇油,嫩嫩的鮮翠誘人。最後,蔻蔻拿出了一頂紫色的假髮,是曲曲卷卷的童花式,在內裡抹上膠水後粘在了磊磊的禿頭上。蔻蔻站遠一步上下端詳:”天哪,我的寶貝心肝兒,你真漂亮,我、我真想強姦了你!

“他在弟弟屁屁上拍了一巴掌:”嫋嫋,給他更衣。“薇薇用噴霧器給弟弟定妝。這種噴上去的物質能使妝面牢固不怕冷熱油水,經得住任何塗抹。它只能用特殊的卸裝油除去。嫋嫋為弟弟穿上了淺黃色的絲制網眼內衣,外套一件淡綠色的紗裙,在加一雙紫紅色的高跟皮鞋,磊磊的美使姐姐們都看呆了。

燈光突然暗淡下來,磊磊發現幾位姐姐一下子不知去向,天空中飄下來一塊大幕,將磊磊罩在其中,牆邊滑出一個大地臺,上面鋪滿了潔白柔軟的羊羔皮,地臺被紫紅色的

紗幕包圍著,阿拉伯音樂再次響起,一股奇異的香氣瀰漫開來,磊磊要醉了。一線燈光打在磊磊身上刺得他睜不開眼,正不知所措,兩位兩位黑衣人從天而降,將他很很的推倒在地臺上。磊磊定睛一看,這兩人臉戴面罩,但五官外露。從紫色的眼妝、長長的睫毛、鮮豔的口紅、嫣紅的臉蛋兒以及濃濃的香氣磊磊知道她們是蔻蔻和薇薇。

蔻蔻用一個皮套套住弟弟的脖子,薇薇拉過四角的鐵鏈鎖好弟弟的四肢,蔻蔻一按電鈕,五條索帶一起蹦緊,磊磊像被車裂似的緊壓在羔羊被上。

兩位身著比基尼的女郎飄然而至,她們是柔柔和嫋嫋。柔柔用手剝去弟弟身上的外衣,嫋嫋往磊磊的胸腹部抹著甜奶油,磊磊覺得姐姐的手涼涼的,軟軟的,自己被繩索拉緊的身體似乎慢慢的飄起來。蔻蔻在抽吸機的管口上重新裝上了大陰莖,並在大陰莖的一隻叉管上接上了一大瓶番茄醬;柔柔也在另一架抽吸機的皮管上接好小雞雞的插管;插管的叉頭上接的是一大罐蜂蜜;薇薇提來一大桶冰激凌,把與洗胃管相連的一個插管探入其中。磊磊不明白姐姐們要幹啥。看著弟弟疑惑的目光,薇薇說:”這些美味將進入你的體內,我們要把你當成食物的容器,你將體驗第一次痛苦中的快樂。

“話音剛落,姐姐們一起動手。甜奶油代替了香蜜,磊磊的肛門被嫋嫋的小手裡裡外外鑽了個遍,大陰莖順順滑滑的鑽了進來;小雞雞口內被灌滿了蜂蜜,插管鑽進來也很順利;就是食管的插入讓磊磊痛苦無邊,伴著陣陣嚎叫和掙扎,這件大拇指粗的物件終於到達了磊磊的胃裡。

蔻蔻一聲令下”開動!“幾架機器同時動作,強大的吸引力將磊磊的腹部抽成了一個大坑,他的肚子裡幾乎成了真空狀態,磊磊的痛叫還沒出口,機器又同時反轉,幾個容器中的食物在負壓的吸引下洪水般的衝進磊磊的腹中。他的腸道裝滿了冰凍番茄醬,他的膀胱被蜂蜜漲滿,他的胃裡充盈著冰激凌……磊磊的肚子再次像孕婦般隆起,再次膨脹得像石頭一樣硬,透過皮膚,可以看到紅豔豔的番茄醬的顏色。這些東西都有刺激性,磊磊感到腹中火辣辣的疼,他想用力排出它們,可憐的是他幾個出口被充氣膠蛋堵得死死的。

當20公斤冰凍番茄醬、10公斤蜂蜜和15公斤冰激凌注入到弟弟體內後,姐姐們終於讓抽吸機停下來,抽出了插在肛門、尿道和食道內的管子,把充氣膠蛋漲得鼓鼓的,緊緊封住弟弟的叄個出口,接下來,她們將開始殘酷而瘋狂的午餐。

腹中的冰激凌和冰凍番茄醬散發出大量的冷量,把磊磊冰得體溫迅速降低到29度,膀胱中的蜂蜜凝成了固體的結晶球,皮膚上的甜奶油凝成了霜狀。此時的磊磊不覺得疼痛,反而覺得十分的舒適與安詳,血流減低了,心跳變慢了,眼前的景物也變得模煳了。

柔柔又把一桶甜奶油抹在了弟弟的胸腹部,看著它慢慢的在弟弟的皮膚上凝固起來。幾位姐姐突然一起伏下身來把弟弟圍在中間,這時,甜奶油已經變成了雪爽一樣的奶糕,蔻蔻伸出紅紅的小舌頭舔了一口,咂咂嘴:”真不錯,好爽人!“像是聽到了命令,幾位姐姐各自為陣紛紛操作起來。薇薇舔著磊磊的前胸,有滋有味的用舌頭洗

涮著弟弟的小奶頭,柔柔的目標是肚子,纖巧的口條正鑽著磊磊的肚臍眼,嫋嫋舔淨陰囊上的奶液,豔豔的櫻紅小口狂吸著弟弟的陰莖,蔻蔻抱住磊磊的腦袋,用柔舌摩挲過弟弟的紫眼粉腮後,直插性感嬌人的口腔,與弟弟的舌頭絞在一起,快樂的吮吸起來。此時的磊磊覺得周身清爽,渾身“你們要幹什麼?”羅麗莉驚恐的問道,她下意識的向著機艙後面縮去。

同一個跳傘俱樂部的隊友翟讓嚴肅的說:“羅麗莉小姐——麗莎女王陛下,我是社會調查統計局的工作人員翟讓。經過我們的調查,在過去的三年裡,通過SM活動死在你腳下的蠢貨高達37人,甚至至今還有人在申請你的臨幸。為了保住我們的飯碗,我們只好出手制止您繼續砸我們飯碗舉動。”說完,三男一女抓向羅麗莉。

羅麗莉驚恐的躲閃著,“不,不……”但狹小的機艙顯然無法支持她的逃脫行為,她被無情的放倒了。

翟讓小組抬著羅麗莉來到機艙門口,他們拉開了機艙門。翟讓高聲叫道:“您畢竟是位女王陛下,擁有司法豁免權,我們不能公開的逮捕和審判你,所以……只要您安全的回到地面,我們就保證永遠不會再對你發起任何的不利行為。”說完,他們將她推出了機艙。

出門的一瞬間,羅麗莉下意識的大喊道:“這裡多高?”

翟讓身邊的王志偉女士自言自語道:“兩萬米。祝你好運,婊子!”他們繼續前往遠處的目的地。

羅麗莉一出機艙,她就開始慶幸在飛機上忘了摘掉風鏡了,這讓她有機會看清四周的一切。她在雲頭之上,大概距離最近的雲層有二到三千米。既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刻就撞到山上了,她盡情的調整著身姿,做著平時不敢於做的動作。

回想於剛剛翟讓們的所行所言,她想起了第一個死在她腳下的男子——翟黃。他是翟讓的哥哥,雖然也是一名軍人,但偏偏喜歡被女人踐踏,尤其喜歡被打扮得像是妖怪的女人踐踏。

羅麗莉也是一個多重性格的女人。在平時,她是一位極具知性魅力的美女律師。當她化身某些人的女王的時候,她就變身成了安哥拉大鸚鵡。雖然好多的愛好者們並不喜歡她這個形象,但翟黃卻被無可救藥的吸引了。

翟黃也是個傳奇,他的身上至少有二十處傷疤,都是歷次戰鬥中留下的。他自己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在一次反恐戰鬥中,他救了一個懷孕的女人,卻在他轉身取藥品的時候在他的後頸劃開了一條深達5cm的切口。他最後得救了,卻成了得取高額退役金的廢物。他沉迷於酒精,沉溺於女人的羞辱和**,直到他遇到了羅麗莉。

翟黃乞求羅麗莉踩死他,可那個時候羅麗莉雖然迷上了SM,但本質上她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嚇壞了,她躲著他,但他的真誠打動了她。他每天都會去接她回家,做著一切家奴要做的事情,而且在她初步信任他之後,他獻上了所有的身家——包括他自己。羅麗莉克服了難以想象的壓力,才勉強答應試一試踩死他。

想起那時的情景,羅麗莉不禁嘲笑自己,居然在那個時候緊張得尿了裙子。

翟黃依照她們約定好的計劃光著身體躺在了一座廢棄的別墅裡。這裡很骯髒,這裡是男同志們的聚樂場所,但這裡的上午不會有人來

,這是一個絕佳的選擇死亡的場所。

羅麗莉內心掙扎了一個晚上,最後還是決定來赴約了。她穿著玫紅色的連衣裙和一雙黑色的露趾酒杯跟船鞋。濃郁得像是拇指姑娘。她靜靜的站在翟黃的旁邊,注視著滿眼狂熱的他。

“來吧,給我快樂吧。女王陛下。”翟黃心潮澎湃的叫道。

羅麗莉在當時的SM圈是非常出名的,因為她的踩踏經常讓腳下的奴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是所有知道,或者說接受過她調教的奴的噩夢。但她從未因此而踩死過人,這在她這個律師看來幾乎是一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現在,這個人求她殺死他。她下不去那個腳。

羅麗莉沿襲著平時的套路踩上了翟黃的肚子,他的肚子瞬間就含住了她的鞋跟。他疼痛得蜷起了雙腿,而她毫不憐惜他的痛苦,抬起了左腳,用右腳的鞋跟在他的肚臍上轉了一個360度。在他張口即將大叫的時候,她左腳的鞋跟通過重心轉換,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胸口。橫隔痙攣的他立時將慘叫聲硬憋了回去。這還只是開端,她看了一眼他扭曲得沒有了鼻眼的他,她跳了起來,雙腳鞋跟毫無緩衝的準確的落在了他的胸前小豆豆上,當他的慘叫剛剛出口,她再一次跳起,雙腳重跺在他的胯下。慘絕人寰的叫聲幾乎震碎了她的耳膜。

十幾分鐘的踩踏,羅麗莉的鼻尖堆滿了如同雞皮疙瘩一樣多的細小汗珠。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翟黃失望的喘著粗氣,他經歷了他想要的痛苦,卻沒有得來想要的死亡。他沙啞著嗓子說:“麗莎女王,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剛剛還非常盡興的羅麗莉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霎那間興奮煙消雲散,她捂著膀子泣聲道:“對不起,我會還你財產的,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別逼我……嗚嗚~”

翟黃髮現這個事情脫離了他的預期,他積攢了幾分鐘力量,然後用盡全身的力量撲倒了羅麗莉,並且試圖強姦她。畢竟經過羅麗莉的激烈踩踏之後,他的體力幾乎都被慘叫消耗殆盡了,當他準備進入羅麗莉的時候,她掙脫出了他的懷抱,他知道,他成功了。

羅麗莉羞憤的發現,剛才的突發事件居然讓她將連衣裙尿得下襬糊在了腿上,這種骯髒和羞澀的狀態成功的激起了她潛藏在骨子裡的暴力因子。理智這種東西徹底被打入了冷宮,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跺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中指立刻和手掌只剩下了薄薄皮肉相連。他放生大笑道:“來吧,發洩你的怒火吧。燒死我吧,你個下賤的妓女……”

羅麗莉聽到之後飛起左腳,鞋跟跺掉了翟黃嘴裡的五顆牙齒,然後狠狠的在他的嘴裡一攪,他的舌頭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血不停的從他的口腔中冒了出來。她惡狠狠的說:“你弄髒我的鞋子了。”她高高的抬起腿,鞋跟跺在他的眼眶上,跺碎了眉骨,然後滑進了眼睛。他條件反射的捂住了她的鞋子。“呀,我的襪子!”她尖叫著。她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了她踩進他眼睛裡的這支腳上,她的右腳狠狠的跺在了他的脖子上。她像是不費力氣一樣連續跺著,直到他的脖子發出了“咔嚓”的一聲脆響。她離開他的頭部,轉向他的胯下,她掄起鞋尖,帶著風聲擊中了他的胯下,他居然從昏迷中慘叫著醒來。“太吵了。”她縱身跳

起,一對鞋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太陽穴和耳孔。被破壞了語言系統的翟黃甚至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死掉了。

羅麗莉沒有發現翟黃的死亡,她一直在他身上發洩著恐懼,直到她將他踩得全身正面的表皮沒有一寸是完整的才停下來。當理智重新佔領她的大腦的時候,她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大吐特吐,最後哭喊著跑回了家,她大病了一場,每天都在噩夢之中度過著。

翟黃的三弟翟讓意外的在哥哥的抽屜裡發現了哥哥的遺書,但他怎麼也無法相信心目中一直是英雄的哥哥會選擇這樣離開人世。無法接受現實的他看到哥哥的慘狀之後,他就發誓一定要將那個虐殺哥哥的罪惡女人繩之以法,讓她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羅麗莉現在已經進入了雲層,這居然是一片雨雲,四周的某個地方居然時不時的會產生漂亮的閃電,這可不是好現象,她現在可是個活靶子。

另一個讓羅麗莉難忘的死在她腳下的奴是一個讓她苦笑不得的傢伙——這是一個只有9歲的小正太。她看著還不到她腰部的小男孩,不由得失笑道:“小弟弟,這可不好玩,回家去吧。媽媽找不到你會著急傷心的。”

小正太嘟著臉說:“為什麼不行?那天我在城南的小樹林裡見到你踩死了一個給你好多錢的叔叔。可好玩了。你必須也踩死我,我不會給你錢的,不然我就將你報告給警察叔叔。”

羅麗莉的臉色變了,這個小正太居然發現了她在殺人,那麼就不能再留他了。反正這個時候她已經踩死了24個人了,她已經不像那個時候那麼緊張了,現在對於她來說,踩死一個人和踩死一隻蟑螂對比,或許蟑螂更加可怕一些。她眯縫起眼睛,開始算計著如何踩死眼前這個威脅。

小正太可愛的眨眨眼睛注視著眼前散發著攝人氣息的阿姨,他心裡其實並不十分明白被踩死的含義。

這裡並不適於做那麼殘忍的事情,羅麗莉將小正太讓進她的車裡,拉著小正太去了一個廢棄的礦場。小正太被毫不憐惜的丟在了地上。

小正太嚇住了,他潛意識的明白這並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他哭喊著向著來時的路跑去。

羅麗莉可沒打算讓他跑掉,她衝上去一腳踹在了小正太的腿彎處,將他踹倒,然後提腿下跺,將他左腳的跟腱硬生生踩斷,他發出了幼獸一般的慘嚎。她毫不憐惜,再一次踩碎了他稚嫩的右腳。他哭嚎著,堅強的向前爬著,但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她跨前一步,用右腳的鞋跟跺碎了他的左肩胛,他撲倒在地,疼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羅麗莉提腳跺在小正太的胸脯上,讓他無法翻滾。小正太右手託著她的鞋底說:“阿,阿姨,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疼……我不想死……”

羅麗莉被小正太的言語和稚嫩的聲音刺激得慾火焚身,她像是聽話一樣抬起了腳。小正太以為她放過他了,他居然稍稍鬆了口氣。這口氣還沒順,她的鞋底就全力的擊中了他還不曾堅挺過的小鞭子。這種傷痛對於多大的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他毫無懸念的翻著白眼直起了上身。她的鞋底狠狠地碾動著,像是要將他的胯下碾成肉糜,但她的計劃並不只是這麼簡單。她要疼死腳下的這個識破她秘密的傢伙。

羅麗莉從小正太的腳丫開始,一寸寸的踩碎著他的骨頭,只是她的左腳

從未離開過他的胯下。那個小孩子幼小的性徵被她無情的踐踏在腳下,她無比的興奮,這是她從未嘗試過的領域。不僅僅是在SM遊戲中沒經歷過,在求她踩死的人群中,這也是頭一個,也許會是唯一的一個。她無比的享受這個過程,甚至連他的口水淌遍了她的靴褲,淌進她的靴筒,她絲毫沒有被影響心情,反而更加的興奮。

雙腿骨頭的粉碎讓小正太幾乎疼得翻了白眼,雖然還沒有暈過去,但他的大腦已經不會任何的思考功能了。

羅麗莉正犯愁眼前的狀況,因為她的力量不足以擊碎小正太的骨盆。雖然她的靴子有著一釐米多的防水臺的存在,可她還是被反彈的力量震得腳底發麻。她狠心的踹倒他,將他倒過去,然後雙腳跳起,用全部的重力和速度跺碎了他的尾椎和腰椎。他成功的暈了過去,卻又毫無徵兆的醒來。多次的跳跺將他的骨盆踩出了裂隙,終於,在第九下的時候,她跺碎了他的骨盆,碎裂的骨渣毫無懸念的刺進了他的腸子和腎部,他血紅著眼睛,嗓子裡發出絕非幼小少年的低吼。

羅麗莉極其討厭在她享受的時候腳下的渾蛋攪了她的興致,她將小正太踹翻過正面,然後提腿踩斷了他的肋骨,肋骨深深的刺進了他的肺裡,讓他一陣帶著血霧的咳嗽。“太討厭了。”她抱怨著,踩碎了他的下頜骨,而後踩上他的脖子,盡情的享受著他在她腳下的垂死掙扎,最後在他快要嚥氣的時候踩碎了他的左胸肋骨,肋骨插進了他的心臟,造成心臟驟停,使得他最後是在極度噁心等劇烈的不良反應之中解脫而死。

回家的路上,羅麗莉將小正太的屍體丟進了路旁藏獒基地的狗舍裡——這才符合小正太最初的願望吧。她變態的想道。

翟讓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羅麗莉,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他在羅麗莉丟進垃圾桶的靴子上發現了不屬於她的血跡,而且他還調查到她從事著並不合法的行當。

羅麗莉此時居然大難不死的穿過了積雨雲層,她竟然完全沒有遭雷劈。她注視著下面,這似乎是個城市,很大的大都市。如此強烈的雷暴天氣居然一滴雨水都沒有,這讓她感到一絲絲的新奇。不過她調整著身姿,她要落進這座城市,此時天空中同溫層的風很大,她不要偏離這個城市。

羅麗莉知道翟讓在調查她,她甚至有一次踩死他的機會,那次是她去踩死一個請求她踩死他的人回來的路上,跟蹤她的翟讓撞到了路邊的樹上翻車了。她走到他的車邊,抬起了右腳懸在他血肉模糊的探出車外的臉上,“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翟讓。”他回答道。

“翟讓?”羅麗莉有些吃驚的問:“你和翟黃什麼關係?”

翟讓努力睜開被血封住的眼睛想要看清楚現在羅麗莉的面容,入眼的卻只有一隻鞋跟閃著森芒的鞋底,他苦笑了一下說:“他是我哥哥,是你幫了他嗎?還是說,你也要幫我。”

羅麗莉放下了準備踩死翟讓的腳說:“是他們求我的,不光有男的,也有女的,你哥哥翟黃也是。看樣子你又不打算給我錢,我憑什麼滿足你的願望。我幫你打了120,你聽天由命吧。”她走了幾步又回頭說:“我知道你打算將我繩之以法,但是……”她還是住嘴了。

翟讓注視著羅麗莉遠去的身影,心中不禁一

瞬間有了動搖,可他的職責……

羅麗莉的第三十三個踩死的人有些特殊,她居然是前夫的母親,曾經的婆婆——桂蘭。

桂蘭十四歲就生下了羅麗莉的前夫,說起來,她的婆婆看上去更像是姐姐。

四十五歲的桂蘭不堪忍受失業丈夫日益嚴重的毒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打聽到了說有一個女人在負責結束別人的生命,只是收費很貴。不清楚是什麼心理支撐了桂蘭,她居然向著那個女人的賬戶打進了她和老公一輩子的積蓄,然後按照約定義無反顧地來到了將被踩死的地方——一個五十年代的防空洞裡面。

羅麗莉和桂蘭見面分外的尷尬,一是因為當年是桂蘭的兒子拋棄了羅麗莉,而且還捲走了家裡所有的財產,甚至包括羅麗莉全款購買的房子。二是因為二人的身份,想到前兒媳要活活踩死前婆婆,兩人都有些放不開身份。她們無語的僵持著。

二人同時呼喚著對方的名號,又同時尷尬的說:“你說……”

薑還是老的辣,桂蘭還是先恢復了平靜,她顫聲說:“一直聽說有一個以踩死人為樂的女惡魔,沒想到居然是你,是我兒子當年給你的打擊太大了嗎?”

羅麗莉心中一震,她已經將他封存在心裡最陰暗的角落了,沒想到現在又被赤裸裸的翻了出來。她低沉著聲音道:“那個他已經死了,不提他也罷。你要是現在不打算死了,您就走吧。就憑著當年您對我的照顧,就當我報恩了。”

桂蘭實在是招邪了,她跪在羅麗莉的腳邊說:“別,我實在活不下去了,幫幫我吧。”

羅麗莉奇怪的轉回身說:“想要死的方法有很多種,你為什麼非要選擇這個?很疼的。”她居然會勸桂蘭放棄。

桂蘭不是一個能言會道的女人,她不知道如何反駁羅麗莉的話,索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閉上眼睛等待著羅麗莉踩死她。在她的理解來看,被踩死不過是被踩斷脖子或者踩碎腦袋,總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結束的事情。

羅麗莉顯然和桂蘭想的完全不一樣,她對桂蘭說:“您得先脫光衣服,我的規矩一向如此。”桂蘭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她羞紅著老臉窸窸窣窣的脫光了衣服躺在地上。防空洞陰冷的地面讓她不禁打著哆嗦。

羅麗莉沒想到前婆婆桂蘭的身體保養得如此之好,皮膚緊緻得和她差不多,令她嫉妒得發狂。因為之前踩死別的女人時候的前車之鑑,她這次準備了尼龍繩將桂蘭的四肢成大字型拴在了防空洞洞壁上不知用途的掛鉤上。

羅麗莉因為是要踩殺女人,她特意穿上了有防水效果的尖頭金屬跟長靴,專門為了對付女人用的。她妒忌的用靴跟輕輕的划著桂蘭光滑的小腹。桂蘭的小腹光滑得像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完全看不出已經奔五的人了。桂蘭被她弄得既興奮又害怕,但又不敢打攪她,桂蘭的心裡到現在還是在一門心思的求死。

羅麗莉的金屬跟隨著她腳的擺動,每一次劃過桂蘭的小腹皮膚之後擺起的高度都越來越高。桂蘭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點,她依然被緊張所包圍著。當羅麗莉的靴跟盪到距離桂蘭小腹20cm左右高的時候突然加速,靴跟像是刀子一樣劃開了桂蘭小腹的皮膚,血順著桂蘭的小腹流向了身下。

桂蘭鬼哭狼嚎一般的嚎叫了起來,她大聲的哭喊著:“求求你,放

了我吧,莉莉,求求你,我不要死了……”她哭得幾乎背過氣去了。

羅麗莉再次揚起靴跟,再次狠狠地落下,一道又一道血痕在桂蘭的腹部、胸部出現,那傲人的肌膚上像是耕地一樣佈滿了淌著鮮血的溝壑。桂蘭的嗓音已經變音了,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只是激起了羅麗莉更大的興奮。

當桂蘭的臉也被羅麗莉的靴跟劃得面目全非之後,羅麗莉定定的站在桂蘭的兩腿之間。桂蘭一下子就明白了羅麗莉的意圖,她居然要自己在最痛苦的死法下死去!桂蘭拼命的想要逃離,可被束縛的手腳只能越縮越緊。桂蘭無助的開始後悔的哭泣。

羅麗莉只顧著她自己的快樂,她擺起右腳,對準桂蘭的胯下,卯足了勁兒踢進了桂蘭的胯下。同樣作為女人的她也同樣為自己的這一腳縮緊了雙腿,但這種刺激帶來了無法釋懷的興奮,她將桂蘭的慘嚎聽作慾望的背景樂,靴尖一下又一下的進出著桂蘭的胯下。她的靴底不是平滑的,而是帶著深深的牙子,每一次絕對暴力的進出,開始的時候還僅僅是出血,而後來,幾乎每次抽腳都會抽出血肉來。桂蘭翻著白眼,嗓子裡的聲音從尖銳高亢的嚎叫,漸漸的變成了嘶啞的呻吟,慢慢地又變成了低沉含胸的悶哼,最後翻著白眼完全沒有了聲音,甚至只有出氣沒有了進氣。

釋放了自己的羅麗莉緩過精神,注視著面目全非的前婆婆,再看看她被染紅的黑色靴子和滿地的碎肉糜,她啐了一口痰在桂蘭的身上,用桂蘭的衣服擦乾淨了靴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從這以後,羅麗莉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她心中最後一絲良知隨著前婆婆的願望沉入了地獄。

翟讓追查到了十五起和羅麗莉有關的死亡案例,同時他意外查到羅麗莉是當地一家跳傘俱樂部的會員,他糾集著一起合作的三個人報名了這個跳傘俱樂部,並且成功的接近了羅麗莉。最後,他們的行動成功了。

羅麗莉現在的時速早就超過300邁了,霸道的風擠壓得她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從她的落點來看,她應該是掉進長江裡,但如此速度下,她掉進什麼裡的結果都是粉身碎骨。而她居然在江邊的大堤上看到一個正坐在上面凝視江面的人。一個瘋狂的想法凝聚在了她的腦海中——她要踩死這個人!

羅麗莉調整著身體的方向,還有不到三千米了,她的機動範圍已經非常有限了,她努力的調整著狀態,藉助著地面附近較大的風力,在200米左右的時候,她成功的將她自己垂直對準了腳下的人。

江邊採風的一個外國攝像師意外的捕捉到了這個過程。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掉下來的女人如同一枚鑽地炸彈一般垂直的擊中了下面那個男人的腦袋,那個男人的腦袋在還沒半數縮進胸腔的同時就爆裂了,而那個女子的右腳在接觸男子頭頂的一瞬間就爆裂了,而隨著接觸的深入,男人的上半身和大半個女人幾乎都碎成了肉塊四處飛濺,大部分散落在了周圍,有些甚至飛濺到了江裡。

混亂,在半晌後爆發了。

羅麗莉知道她的腳丫遠沒有別人的頭骨硬,但速度決定了一切,在這種衝擊下,誰都不會有任何的奇蹟出現。她居高臨下襬好了女王的姿態,準備隨時將下面的男子踐踏在腳下。當她馬上就要接觸到男子的時候,她的

右腳對準男子的頭頂下意識的做出了一個向下踏的動作。她清晰的感覺到男子的腦袋碎了,而她的右腳早於男子的腦袋感覺到了破碎的振動,可疼痛還沒傳輸上來,她的意識就消失了。在她失去意識之前,她自嘲道:“還是我的腳丫丫軟啊!”

由於羅麗莉已經和腳下的男子碎的完全辨認不出來是誰了,事情只能作為茶餘飯後的天災人禍而消散於民間。她倆不知道的是,他們認識。羅麗莉踩死的這第三十八個人,就是—直在乞求羅麗莉調教他而未果的人——她的初戀,林浩。他當時正在惆悵羅麗莉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卻沒想到下一秒她倆就徹底的水乳交融了。

七天後,大仇得報而失去生存目標的翟讓在美麗的西湖邊上的賓館中,跪在一臉震驚的王志偉的腳前捧著她的腳說:“求求你,踩死我吧……”我,叫阿浩,10歲那年,似乎是不幸中帶著有幸不幸的是,我的父母離婚了。我被判給了母親(母親是個舞女。父親不說了,大流氓一個,去他*的,我只記得母親的臉上總是有父親的掌印。)幸運的是,我碰到了小晚阿姨。父母離婚了,房子裡少了父母的吵架,好輕鬆,哈哈。我沒心沒肺吧。母親為了給我一個好環境,放棄了那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工作。讀了個本子,當了個白領。可能是由於母親長的漂亮,再加上能幹。不久就被提拔了,可這一下倒好,母親總要出差,1年也回不來幾次。我這個小朋友可就成了母親的心病,她總不能帶著我吧。於是。一天中午,母親回家來了,我高興的跑過去要親親,忽然看到母親身後有一位20歲左右的姑娘母親抱著我說:“阿浩,這是媽媽的朋友,快叫小晚阿姨。”

我帶著稚嫩的聲音叫了一聲:“小晚阿姨好。”沒想到,阿姨立刻樂的合不攏嘴,抱起我笑:“阿浩好乖,好可愛!呵呵呵。”這時我注意到小晚阿姨的笑好迷人。母親說:“阿浩,媽媽老出差,沒人照顧你,現在開始,小晚阿姨照顧你,好嗎。”我心想:反正我獨立慣了,現在有個漂亮的阿姨照顧,那還不好。於是連忙答應。“好,阿浩最聽媽媽話了。”母親說:“阿浩乖啊,以後要聽阿姨話啊。”就這樣,我開始了和小晚阿姨的生活,那年,我10歲。小晚阿姨18歲。後來聽母親說才知道,小晚阿姨以前因為生活,被迫當了妓女。後來跟母親認識了,但似乎她還沒有丟失那份純真,每次她工作結束後都跟母親哭,後來和母親成了好朋友,母親想借這個原因讓她擺脫這份工作,於是讓她來照顧我。現在想起來,其實她就是我的保姆,哈哈哈。就這樣,每天放學後,小晚阿姨接我下學,然後阿姨每天都給我做很好的飯。

我每天都吃得特好,以致我的小DD發育比別的小朋友大好多。哈哈吃完飯,我做完功課,小晚阿姨就和我玩耍,我們互相咯吱對方,可能是小晚阿姨害怕被咯吱,還可能我的攻勢太猛了,阿姨用腳輕輕的把我推開,然後用腳咯吱我,我就不停了樂+亂動。忽然間,我覺得褲襠--也就是我寶貝小DD紮根的地方,感到一陣爽,然後是全身血液沸騰,心碰碰的跳。我一看,小晚阿姨一隻腳正在弄我的胳肢窩,而另一隻腳下意識的不停的用腳趾在撥弄我的小

DD。可是阿姨樂的好開心,臉上還是那迷人的笑容,似乎沒注意到碰到了我的寶貝。我當時也納悶,怎麼會有如此爽的感覺?我正在享受中,忽然間,小晚阿姨笑聲停止了。小晚阿姨縮回了腳。臉上很不自在,她說:“阿浩,很晚了,該睡覺了。”我急了(我還沒享受夠呢,嘿嘿):“小晚阿姨,再玩會吧。”阿姨擠出一絲笑容:“阿姨累了。睡覺吧。”

然後小晚阿姨就開始給我洗澡。阿姨給我搓著背,我問她:“小晚阿姨,剛才怎麼了,你好像不高興,阿浩是不是哪做錯了?”小晚阿姨微笑著說:“沒什麼。阿姨想到了些不高興的事情。剛才阿姨沒把你弄疼吧?”我納悶了,剛才很爽啊,怎麼疼呢?“沒有啊。我剛才玩的很高興呢。”小晚阿姨看著我可愛又認真的小臉說“哈哈哈,阿浩啊,阿姨剛才是不是碰到你的寶貝了?沒弄疼吧!”我沒心沒肺又幹脆的回答:“恩,剛才阿姨弄我小雞雞的時候,我感覺很舒服呢,這是為什麼啊?”小晚阿姨笑起來,迷人的笑臉和醉人的笑聲混雜著肥皂泡充滿了整個衛生間。小晚阿姨說:“小壞蛋,你懂什麼叫爽啊。哈哈哈,快點,洗完澡睡覺去。明天還上學呢”說著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轉天上學,我還沉醉在那陣爽中。想著,怎麼才能讓小晚阿姨再用腳弄我的小DD呢?很快,我有了主意。晚上,吃完飯,我來到廁所,我脫下褲子喊道:“小晚阿姨,快來,我怎麼尿不出來了!”

小晚阿姨急忙跑來,焦急的問道:“怎麼啦?尿不出來嗎?”說著,用手輕輕的按摩的我小腹。她看到我包皮包著的小雞雞,然後用手要去把包皮擼開,邊說:“小東西被包著呢,怎麼能尿出來呢。真是小孩啊,哎”突然我感覺我的小**好痛“小晚阿姨,疼。”我這一叫,小晚阿姨立馬蒙了。急忙說:“怎麼啦?怎麼會痛呢?沒事吧,阿浩。”然後她用手輕輕的按摩我的小**,還不停的吹氣,說著:“小乖乖,不疼哦。”我嫩生到:“阿姨,不用手,用腳嘛,用腳我就能尿出來了。”我耍著賴。小晚阿姨臉上露出了難為情。我繼續耍賴:“小晚阿姨,用腳嘛。好嗎?我在學校尿不出來,老師就用腳給我揉,我就尿出來了。真的。”小晚阿姨苦笑道:“哎,沒辦法,好吧,來。”說著領我到了客廳。來到客廳,我躺在沙發上,小晚阿姨坐在沙發上,給我脫下褲子,露出了我可愛的小雞雞。小晚阿姨輕輕的把腳伸過來,我一看,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腳,白皙,周正,細細的腳趾。

小晚阿姨突然說道:“疼的話,要說哦,用手不行嗎?真是的非用腳”我狠狠的點了點頭。只見小晚阿姨的腳碰到了我的小雞雞,那陣爽突然充滿了全身。小晚阿姨用腳把我的小雞雞輕輕的上下撥弄,用另一隻腳輕輕的揉我的蛋蛋。這時,我爽的不行了,小**開始硬了起來,雖然不象成年人那麼硬,不過也不很軟了。我說道:“小晚阿姨,用點力”然後小晚阿姨用右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的小雞雞開始碾弄。

“阿浩,想尿了嘛?疼了要說啊”我點頭道:“恩,”就這樣弄了右3分鐘,這時候我爽的已經不行了,脫口而出:“小晚阿姨,好舒服啊!”小晚阿姨突然明白了

什麼:“好啊。阿浩,你騙阿姨。”說著,收回了腳。我這時可急了,忙說道。“阿姨,我不是故意騙你,可是,你用腳弄我小雞雞的時候,真的很舒服,真的。”我兩眼渴求的看著小晚阿姨。小晚阿姨看著我,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嘆道:“哎。真是的。這麼小的孩子這麼早熟,誰讓阿姨愛你呢。好吧”說著,阿姨又把她那雙美麗的腳伸到了我的襠部,繼續用腳輕輕的碾弄我的寶貝。

“阿姨給你足。不是,給你弄可以,以後要好好學習哦,聽到了麼,考100分,阿姨還有額外的獎勵。”我笑著點頭:“恩”就這樣,小晚阿姨給我弄了半小時。“阿浩,該睡覺了,明天晚上再玩好麼?”“好”我帶著滿足進了被窩。從此,每天吃完飯,小晚阿姨都把腳洗乾淨,然後跟我玩這個遊戲。我學習也格外起勁。3天后的晚飯後,阿姨洗完澡回來,我早已躺在沙發上,小晚阿姨坐下,脫下我的褲子,開始用腳揉我的小雞雞。突然,我拿出一份考試卷子說。

“小晚阿姨,我考了100分,你看。”說著我把卷子遞給她。小晚阿姨看了看,笑到:“阿浩好棒啊。”我也邪笑到:“小晚阿姨,你還記得我的獎勵麼?”小晚阿姨一拍額頭:“啊。記得,哈哈,阿浩啊,你這小子。明天阿姨帶你去吃麥當勞好不好?”我這大汗點給的,哀求到:“不嘛。我要1天玩兩回遊戲。”小晚阿姨哈哈大笑:“你這小壞蛋。好。阿姨答應你。”隨後阿姨給我洗澡,然後我躺進被窩。阿姨說:“現在弄麼?”我說:“恩。”我脫下褲子,小晚阿姨把那白皙的腳伸了過來,說著:“阿姨給你玩點新花樣吧。”接著她吧把我的小雞雞撥弄到我的小肚皮上,然後用腳掌踩在上面,輕輕的前後揉搓,然後又把似軟非軟的小雞雞搓成個球一樣。我爽的開心的大笑,小晚阿姨也用微笑回應著我。就這樣,我每天享受著這半個人倫之樂。(畢竟我咱是還沒享受到射的感覺。嘿嘿嘿)這樣過了4年,我14歲了,突然間發現,我的小雞雞長大了好多好多,每次遊戲的時候我的快感也增強了好多。

這時雖然小晚阿姨她在用腳揉搓我的小雞雞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過這在我們之間似乎還還是那純真的遊戲。5年後,15歲了青春期快到。了一天,小晚阿姨用腳揉搓我的小雞雞的時候,我把我的不解告訴了她:“小晚阿姨,我同學和我的寶貝不一樣。”小晚阿姨邊認真的加著我的大雞雞來回晃邊疑惑的問道:“怎麼呢?”我說:“別人前面有一個頭,而我這個好像是用東西抱起來一樣。”只見小晚阿姨笑道:“當然了,哈哈,我得給你上上課了。你的寶貝被一種叫包皮的東西包著呢,把它撥開,你也能露出那個頭了,那個東西呢,叫龜頭,把包皮撥開後,我再用腳弄,你會體會到意想不到的快。”突然,小晚阿姨唔上了自己的嘴。我好奇的問:“什麼感覺?”小晚阿姨不說話,還繼續用腳弄著我小雞雞,腳趾已經夾不了我的小雞雞了,就用雙腳夾著,下意識的上下揉搓,越來越大力,我的龜頭隨著阿姨的這動作若隱若現。

突然,我喊了出來:“疼”小晚阿姨連忙停止。但是這時我似乎真的有了更爽的感覺。小晚阿姨問:“

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沒事吧。”我說道:“小晚阿姨,你能幫我把那個叫龜頭的東西弄出來嘛?我自己弄不了,疼。”小晚阿姨為難了:“我怎麼弄啊。我弄你也疼啊”我突然靈感來了。“小晚阿姨,你用腳,腳的力量大,速度快,然後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嘴,這樣就不會喊出來了。”

“踩住你嘴?多髒啊。等等。你要把那個頭露出來幹嘛?再過1年它自己就會露出來的。”小晚阿姨用迷人的眼神看著我。我連忙說道:“我想體驗更爽的。”我話還沒說完。阿姨突然說道:“不行。”我又開始耍老把戲,用純真的眼神看著她。“求你了。小晚阿姨。”小晚阿姨搖搖頭:“哎。真拿你沒辦法,誰讓我愛你呢。你媽把我託付給我,1年才回來1次。好吧,你忍住痛啊!”於是,小晚阿姨用左腳踩住我的嘴(小晚阿姨的腳好香,不由得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另右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用力的夾住我龜頭部位的包皮,我這時候已經感覺有點痛了。突然小晚阿姨右腳迅速的往下移動,我疼得嘴裡唔了一下。瞬間,只見紅彤彤的大龜頭出現在了我和小晚阿姨的眼前。這時候,阿姨把踩在我嘴上的腳收回去,愣神了。我問:“怎麼了?小晚阿姨?”小晚阿姨說:“我想到了些東西,阿姨我以前是幹服務業的。

看多了男人的拿東西。一看就噁心。”說著,小晚阿姨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不過突然有笑了:“不過,阿浩,為什麼我看到你這個紅彤彤的,是那麼可愛。哈哈,沒想到阿姨我用腳給你開苞了”我笑到。“那小晚阿姨,你是不是給我些更多的獎勵呢?比如你剛才說的那更爽的東西。”小晚阿姨笑了“你還是這麼壞啊,長不大。好吧。看阿姨的”接著,小晚阿姨,開始用腳心一點一點的觸碰我剛露出來的紅彤彤的龜頭,一陣激烈的快感傳遍全身。小晚阿姨說:“你的小頭頭剛露出來,而且是被迫露出來的,不能做激烈的刺激,阿姨我給你弄些輕柔的吧。”我心裡聽了,樂開了花啊。只見小晚阿姨,把頭髮紮好,脫掉了睡褲,露出了修長而雪白的大腿(哇。極品,絕對是極品,我操。真他媽想啃一口),然後,用手握住我的小雞雞,然後伸出右腳,用腳心抵住我龜頭頂部,然後腳開始畫圈,我的小雞雞隨著這動作像圓規一樣畫著圓。

“舒服嗎?阿浩”小晚阿姨用那醉人的聲音問我。我顧不上回答,只是呻吟著。突然,一陣超激烈的快感出現了,一股乳白的液體直射小晚阿姨的腳心,由於尿道口被阿姨的腳心抵著,精液順著阿姨的腳和我的小雞雞流下來。接著我的小雞雞開始軟了。小晚阿姨笑道:“哈哈,沒想到,阿浩的第一次給了我的腳。阿浩,你現在是男人啦。呵呵”我注意到,小晚阿姨的臉紅了。(我疑惑,什麼第一次。管他呢)小晚阿姨接著說道:“阿浩,還想繼續嘛?你這次太快了吧。哈哈,也就幾十秒啊,看樣子要多鍛鍊啊。要不要再來幾次?”暈,看樣子我的拿東西,勾起了小晚阿姨的興趣。

“好啊,可是它軟了。怎麼辦?”我問道。“我有辦法。”小晚阿姨興奮道。她用紙巾把我的精液擦去。然後走進屋子,拿出了個長筒的黑絲襪,小晚阿姨慢慢的把絲襪穿上。這

時我被吸引了。好美。我熱血有些沸騰了。那黑色的絲襪,穿在小晚阿姨身上,配著那修長的腿,若隱若現。我的小雞雞死後又有了感覺。小晚阿姨坐回到沙發上,用美麗的黑絲襪腳挑起我軟下的小雞雞,開始上下搓動。不一會我的小雞雞就硬了起來。然後小晚阿姨把左腳放在我的肚皮上,右腳把我的小雞雞踩到左腳的腳面上,開始前後的揉搓,開始很輕柔,忽然阿姨的右腳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腳心不停的刺激我的冠狀溝部位。整個沙發都開始晃動了。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我呻吟著。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最初好像是西紅柿。

偶然間長靴踩到了地上的西紅柿,看到那紅色的果實在我的靴底下化為一灘稀爛的果醬,我的心裡不由得一陣莫名的興奮。一種奇特的快感和滿足感我心頭揮之不去。

從那個時候開始,在我靈魂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我踩踏的慾望開始日益高漲,每天都必須有什麼物體在我靴下被踩成爛泥才能撫慰飢渴的靈魂。

前天死在我靴下的是隻不幸的蟑螂。昨天則是一隻倒黴的老鼠。

感受著血肉在我的靴下破裂,看著血液從我的靴下滲出,愉悅和快感油然而生。

一想到活生生的生命在我的長靴底下痛苦掙扎,無助地死去,最後化為一堆血肉模糊的爛泥,我就感到無比強大,無比滿足,身體和靈魂都開始發熱。

這到底算不算一種病態呢?我不知道。這種變態的嗜好究竟是發自身體還是靈魂的哪個部位,我也不知道。

但是……總之我就是渴望著踐踏。想享受那種生命在我長靴底下痛苦翻滾的感覺。

“尊重生命”什麼的,這種道理任何人都知道。但是,那僅僅是有常識的人的漂亮話而已。

對我來說,這種變態的嗜好已經凌駕了我的理性,已經再也無法從我心裡移除了。

但是,到目前為止,這一切還保留著一個底線。

那就是,還從來沒有人類慘死過在我的靴下。

這一天,我從公司下班回家,正在街上行走著。

黑長直的漂亮頭髮修剪得平平整整,凹凸有致的身體緊緊包裹著緊身的女性西裝和西裝短裙,下半身是長長的靚麗黑絲和高跟鞋——總之是非常普通的OL打扮,無論是誰都看不出我心靈深處的黑暗吧?

這一天,有一點跟平時不一樣的事情發生。

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時,三個男人糾纏上來了。

一個頭發染成金黃色,一個耳朵鼻子嘴唇上都穿著許多耳環,還有一個則眼睛小得像一條縫似的。

怎麼看都是些輕浮的小流氓。

“也不自己照照鏡子。”

我輕蔑地說道。

他們臉上露出怒容,眼睛中的目光恨不得把我一口吃下去。

——哈,不自量力。

首先撲上來的是那個耳環男人。我稍稍向側後退去,閃過對方的攻擊的同時踢起膝蓋狠狠撞向對方的腹部。

耳環男人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肚子跪倒在地上,身體彎成了一張弓。我立刻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一腳踏在他的背上。

在我美腿的力量之下,男人弓起的後背被踩得完全趴在了地上。同時十三釐米長的高跟狠狠地插入了男人的背部,血沫飛濺而出,不堪入耳的慘叫在無人經過的小巷中響起來。

啊這快感,這種從腳底下升上來的快感,真

是令人陶醉啊我轉動腳踝,讓高跟在男人的皮膚下攪動著,更多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來,男人的慘叫也更加令人心神盪漾了。

看到這情景的金髮男人,從口袋中掏出刀子向我揮過來。

嘿嘿,本來要是好好相談的話,事情還可能會好辦……

但是現在——我心底的慾望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了,嗜虐的衝動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拔出高跟鞋,順腳一腳踢飛了金髮男子高舉的小刀,然後順勢身體旋轉三百六十度,帶動包裹黑絲的美腿在空中滑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閃動著黑絲光芒的迴旋踢狠狠砸在金髮男子的臉上。金髮男子被踢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幾圈才掉到地上,嘴巴鼻子流血不已。

金髮男子躺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我踩著貓步悠閒地走過去,揚起美腿照準他的臉狠狠就是一腳。

堅硬的高跟鞋鞋尖刺中了男人的眼睛。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內容物飛濺出來,男人發出了非人的悽慘嚎叫。

原來男人的眼睛是這麼脆弱的東西啊?哇哈哈……又找到新的快樂享受了呢~~~~剩下的小眼睛男子,看到這駭人的一幕,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褲襠被嚇得尿溼了一大片。

他驚恐地仰視著我絕美的臉,牙齒咯咯打顫,兩腿撐著地面蠕動著向後退去,試圖儘量地離我遠一點。

我轉頭看向他,嘴角浮起輕蔑的冷笑。小眼睛男人被嚇得更是魂不附體,兩腿顫抖不已,連那點無謂的後退都做不到了。

我把目光從小眼睛男人身上移回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腳下兩個痛苦掙扎嚎叫的男人。

“在那邊好好看著。”

我得意地對小眼睛男人說道,同時腳下開始交互踩踏起兩人的臉。

堅硬的鞋底,鋒利的高跟,在黑絲美腿的強大力量帶動下,一次又一次地交相落在兩個男人臉上。無論是金髮男子還是耳環男子,每當我的高跟鞋落在臉上,都會發出尖利的慘叫。

淒厲的嚎叫,鞋底下傳來的觸覺——快感充斥著我的身體,爽得我微微恍惚起來了。

兩個人的腦袋又紅又腫,不停流淌出來的鮮血覆蓋在她們的臉上,看起來就像是我腳下的兩個紅番茄一樣滑稽。

我得意得笑出聲來。

狠狠地踩下去!抬起腳。再踩下去!抬起腳,繼續踩下去!……狂亂的踩踏持續著。

在我的美腿高跟鞋的舞動下,他們的臉扭曲變形,已經完全沒有了最初的模樣。

我踩踏的慾望空前高漲,索性一躍而起,高高跳在空中,然後重重落下,左右腳的高跟鞋同時狠狠地踏在兩個男子的臉上,頓時血花四濺、骨裂肉綻,兩男同時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嚎,直接痛得暈死過去。

高高踩在兩個男人扭曲破裂的臉上的感覺舒適極了!儘管明知道兩人已經暈死過去了,但我就是不捨得下來,反而開心地在他們臉上跳起了迪斯科。聽到腳下又是一陣骨頭破裂的動人聲音,我樂得心花怒放。

好半天,我才戀戀不捨地從兩人臉上走下來。兩人本來就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又多了幾個深深的洞。

我踢了踢兩人,兩人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嘿嘿,以為暈過去就可以了嗎?對我來說你們是醒著還是昏迷,甚至是死了也好,都是我的快樂來源啊。

我把腳輕輕踏在金髮男子胸前,慢慢地在他身體各處遊走著,最後定格在他的腹部。

金髮男

子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血肉模糊的臉上一陣抖動,似乎是想拼命說些什麼,但是由於嘴巴周圍的肌肉神經都已經被我狠踩得支離破碎了,所以最終只發出了一陣虛弱的咕嚕咕嚕聲。

嘿嘿,既然你提不出反對意見,那我就不客氣了哦~~~~~我微笑一下,放在男人腹部上的黑絲高跟鞋美腿慢慢地抬高,在空中停留了一兩秒,然後再狠狠踏下去!男人的身體在一瞬間像蝦一樣挺直起來,形成了一個被我的美腿釘在地上的弓形。

太有意思了!我心裡一陣興奮的亂顫。同時高跟鞋美腿毫不停歇地一次又一次地往金髮男子的腹部猛踏下去。

金髮男子一陣又一陣地慘叫,雙手試圖托住我的高跟鞋。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踩踏下去,金髮男子顫抖的雙手如何能夠阻擋我黑色美腿的踩踏?沒兩下就連手骨也被踩得寸寸斷裂了,然後高跟鞋隔著殘破的手掌繼續在他腹部狂踩。

或許是出自身體的防衛本能,金髮男子的身體一次次試圖蜷縮成球形以逃避我在他腹部的暴虐。但是我毫不留情,一次次地把他的身體踢倒、踢得像軟泥一樣攤開在地上,好讓我繼續在他柔軟的腹部狂踩狠踏!

男人淒厲地慘呼著,這讓我更加陶醉在這瘋狂的踩踏中。腳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暴踏不已。

金髮男子的肚子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不久之後嘴巴也開始吐出血沫。

應該是內臟破裂,內出血湧上氣管和消化道了吧。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慾望更加高漲了,就算我想停腳,我的腳恐怕也不願意停下來了。——當然,我也不會有一點要停下來的念頭就是啦。

不久,金髮男子一動也不動了。再沒有慘叫、沒有徒勞的掙扎,就連身體的顫抖也停止了,只有泛著白沫的血液還在不停地從沒有生氣的嘴唇間湧出來。這個男人現在只是一塊冒出血液的肉塊而已了。

對於我來說,這又是另一種風味的快樂享受我舔了舔嘴唇,腳下又繼續來了。

在金髮男子的屍體上,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踩踏又繼續了很久。

我踩遍了屍體上的每一個部位,以至於最後屍體上每一寸地方都血肉模糊、皮開骨碎。而在我最鍾情的腹部,更是肚皮開裂,連腸子都流出來了。

過了很久,我才稍稍滿足,把目光轉向另一邊的小眼睛男人。

在我全身心投入地享受著踩踏帶來的無上快感的時候,小眼睛男人竟然試圖趁機逃跑。但是,這個低賤的傢伙被我的殘酷踩踏驚駭得心膽俱裂,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用顫抖的兩腳推著地面,一點一點向後退去。

我輕蔑一笑,踩著貓步向他走過去。

小眼睛男人絕望地發現,雖然我的步伐優雅悠閒,但我們之間的那一點點距離卻仍在快速地縮短。

距離他還有三四步的時候,小眼睛男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爬了起來。他撲倒在我跟前,兩膝下跪,拼命地合十磕頭,同時哀求不已。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女王陛下,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

愚蠢的男子不停重複著求饒的哭喊。我優雅地伸出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高跟鞋輕輕放到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現在是向我下跪著的姿勢,大腿的位置正合適。

大腿接觸到我的高跟鞋,男人全身一陣冷戰,又一次小

便失禁了。但他既不敢碰我的黑絲美腿,又不敢把自己大腿從我腳下抽出去,只能可憐巴巴地仰視著我。

我輕蔑地俯瞰著他。

“很快你也會像他們一樣了。”

說著,我的腳往下用力,十三釐米長的高跟深深刺入男人的大腿中。

小眼睛男人殺豬一樣慘叫起來,他抱住我的黑絲美腿,用盡全身力氣妄圖把它從自己大腿中拔出來——哈哈哈,這麼低賤的生物也妄想阻擋我的黑絲美腿?真是白費力氣!

我毫不在意,一邊享受著男人緊抱著我小腿的舒服感覺,一邊扭動高跟鞋,帶動長長的鞋跟在男人的大腿中攪動起來,讓高跟刺出來的傷口撕得更大。

高跟在男人的大腿裡肆虐了好幾分鐘,巨大的痛覺抽乾了男人的力氣,他軟軟地趴靠在我的黑絲美腿上,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抵抗。

我拔出高跟鞋,頓時血如泉湧。鞋跟幾分鐘的胡攪蠻纏,在男人的大腿上留下了可怕的傷口,肌肉外翻、連森森的白骨都露了出來。

在小眼睛男子的絕叫聲中,我用同樣的手法在男子另一邊的大腿上又開了一個大洞。

“這下子逃不掉了吧?在這裡老實等一下,等我玩完那邊的,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但是,小眼睛男人還沒有等我說完就口吐白沫嚇昏過去了。

“哈,真是個低賤的東西。”

我重新把轉回另一邊。

雖然金髮男子已經被我踩得稀巴爛了,但是耳環男子還躺在地上捂著臉痛苦地哼哼著。

我踩著優雅的貓步走到耳環男人前面。這個低賤的生物面部早已不成人樣,眼睛也已經瞎掉了一個。他全身顫抖,連看都不看往我這邊看一眼,就像剛才的金髮男子一樣,身體蜷縮成一團……真是的,低賤的東西反應都是相同的嗎?

我抓住男人的頭髮,強行把他的臉扯向我的方向。

真是越看越難看的臉。血淋淋、皮開肉綻的,不用化妝也可以去演恐怖片了吧?

而他的環狀耳環,還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這個,不適合你的臉哦。”

我這樣說著,把芊芊細指伸入耳環中。男人似乎猜到了要發生什麼,全身的顫抖加劇,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喉音。大概跟金髮男子一樣,嘴部的肌肉結構已經在剛才那陣狂暴的踩踏中支離破碎了,所以根本說不出人話來。當然,就算說出來了,我有可能停手嗎?哈哈……

我微微一笑,手指猛地往回一拉!金屬耳環瞬間與男人的耳朵分離,由於用力十分兇猛,男人大半個耳朵都被順勢扯了下來。鮮血噴出來,男人發出臨終般的慘叫。我放開他的頭髮,男人立刻痛得在地上打起滾了。那個樣子實在太滑稽太有意思了,我得意地放聲大笑起來。

接下來十來分鐘裡,我如法炮製,把男人臉上的耳環一個一個地猛扯下來。每扯掉一個耳環,都會順勢扯掉一大塊血肉,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逗得我哈哈大笑。

把最後一個耳環連著半個鼻子都拉扯掉了之後,地獄般的踩踏酷刑又再次降臨了。

慾望高漲的我在男人身體每一個部位踩踏著。美麗的高跟鞋在男人身體各處留下一個個恐怖的血洞,在令人愉悅的慘叫聲中,我笑得花枝亂顫。

不久,耳環男人的反應遲鈍下來。徒勞的抵抗啊躲避啊都停下了,只剩下身體的反覆痙攣。

——這個也玩壞了嗎?

我稍

稍有些失望。什麼啊,這些低賤的東西,也太不禁事了吧?我厭惡地看著在我腳下機械痙攣著的耳環男人。

“那麼……”

我高高地抬起高跟鞋,移動到他喉結上方。

接著,殘酷的高跟鞋無情落下,高高的鞋跟準確地插入了男人的喉嚨。

那一瞬間,男人僅剩的一隻眼睛猛地睜開了,瞳孔張得老大。然後,他的動作就定格住了。死不瞑目。

大量的血液咕嘟咕嘟地從喉嚨的洞中湧出來,染在我的高跟鞋上。我從喉嚨中拔出鞋跟,黑色的高跟鞋幾乎變成了紅鞋子了。

我穩了下因為興奮而變得急促的呼吸,再也不看身後兩具恐怖的屍體一眼,踏起優雅的貓步,開始向最後那個小眼睛男人走去。

哼哼,這次可要慢慢地玩個夠了……哼哼,這次可要慢慢地玩個夠了……

這一次,這個賤東西不用想著那麼快就能解脫了。

我要這個賤東西到死為止都保持清醒,清醒地接受我更多更多的踩踏,更多更多的折磨,讓我享受更多更多的快樂,直到被我踩死踩爛為止!

我走到小眼睛男人的跟前,興奮和慾望使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紅唇。

對男人來說是地獄般的酷刑,對我來說卻是天堂般的享受。

小巷中時高時低的慘叫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小眼睛男人才在我的高跟鞋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扔下三具不成人樣的男屍,我邁著興奮的腳步往家裡走去。夜風顯得格外清爽,令人心情愉快。

第一次寶貴的經驗。

活生生的人類慘死在腳下的感覺,以後也不會忘記的吧。

不過,我敢肯定,今後一定會有更多更多的男人被我踩在腳下,痛苦掙扎,然後無助地慘死,為了帶來無尚的快感和樂趣。

現在的我已經完全確信了。我就是為了踩踏而生的,我就是天生的踩踏女王。我天生就是為了讓生命在我的靴下化為爛泥、化為快樂。

那麼,那邊那個賤東西,快點給我爬過來!

我會狠狠地踩踏在你身上,我的高跟鞋會在你身上每一寸地方留下恐怖的血洞,我會踩到你全身痙攣、氣息奄奄——我會踩到你死了爛了為止三位漂亮的女生站在小男孩身上,小男孩身上就被站滿了,只露著一個小腦袋,絕望的看著身上三位仙女一樣的漂亮姐姐,眼神中透露出乞求的神色,但是三位女生像是沒看到一樣,就站在他身上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偶爾眼神在小男孩蒼白的小臉上掠過,就像是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一樣,殘忍至極,難道醫學院的女生都是這麼殘忍,漠視生命?媛媛那雙水晶高跟鞋還不時的在小男孩肚皮上碾動,細細的鞋跟陷進去一小半,更為殘忍的是,這樣一位女神般的女孩子還喜歡在小男孩肚子上像兔子一樣頑皮的蹦蹦跳跳,每一次都會在小男孩的肚子上留下一個深坑,有時還單腿站立,鞋跟立刻陷得更深了,似乎已經刺進了小男孩的身體。西西的帆布鞋也不老實,在小男孩身上留下一個一個的鞋印,有時還踩上小男孩的臉,可能是怕小男孩受不了,一隻腳留在胸脯上,一隻腳在臉上,身體一傾,重心頓時改變到臉上那隻腳上,小男孩的小臉瞬間被踩變形了。

由於我蹲在陽臺上,從這個角度看小男孩的臉十分清楚,在女生鞋底的壓迫下,小男孩的臉跟鞋底變得一樣平,眼睛鼻子和嘴都

被西西的帆布鞋覆蓋了,一雙小手揮舞著,終於抓住了臉上的鞋子,但卻無法挪開。過了幾秒鐘,踩在小男孩臉上的腳終於離開了,西西的重心回到小男孩胸脯上。小男孩的小臉上清楚的印下了鞋底的紋理。只有若若沒有太多動作,看來她是一個心腸比較軟的女生,但是那苗條的身材所具有的重量同樣給小男孩帶來了無限的痛苦。三個苗條的女生,重量至少也要240斤了,這畢竟不是一個孩子能承受的。

就這樣過去了幾分鐘,就在我以為小男孩馬上就要死掉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和女孩子說笑的聲音,看來是這個宿舍其他的女生回來了,三個女生只好先從小男孩身上走下來去給門外的女生開門。不知怎麼的,若若朝我這個方向投來一縷目光,嘴角勾出一絲弧度,冷笑了一聲。莫非她發現我了?我心裡忐忑不安。但是我不能就這麼走,這裡面一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情!我要救這個小男孩,同時把這些女生的殘忍行徑公諸於世!

門開了,我的心跳又一次加快,竟然又是兩位漂亮女生!這兩位女生都是極美,白皙的皮膚,粉嫩的俏臉,水靈靈的大眼睛,櫻口瓊鼻,長髮飄飄,都是我喜歡的類型,其中一個穿的白色超短裙,另一個穿的黑色超短褲,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更是讓人口水直流。完了,我動心了,因為我不是六根清淨的僧人,見到這麼美的女生,恐怕沒有人能淡定下來。我往下一看,呆了,這兩個女生腳上都是穿著涼拖,一個藍色,一個粉色,誘人的玉足光潔無瑕,腳趾細膩修長,如羊脂美玉,未經染色的趾甲散發著天然的光澤。

“甜甜,樂樂,你們回來了!”原來這兩個絕色的女孩名字也是這麼好聽。叫做甜甜的女生一笑,臉蛋上一對小酒窩可愛極了。“咦?你們又從哪搞來個小孩子?還這麼小,你們都下的了手,真是越來越調皮了。”“這是我們從實驗室偷來的,甜甜,樂樂,你們別對別人說哦,不然以後不跟你們玩了。”西西神秘地說。“嗯,那好吧,不過我們也要玩他!”這次是樂樂開口了。暈,本來我還以為這兩個女生能義正詞嚴的阻止她們呢,原來是一夥的,可憐的小男孩啊,願你在美女姐姐腳下安息吧。我默默的想到。

樂樂走到小男孩頭旁邊,一下子甩掉了腳上的涼拖,露出一雙纖足,慢慢抬起來,居高臨下,嘴角露出美麗而殘忍的笑容。這是一隻粉嫩完美的玉足,趾肚整齊柔潤,像五片粉色的花瓣,腳底光滑柔嫩,彷彿要滴出水來,看來她一定經常用牛奶泡腳。腳心的褶皺彷彿就是為了與小男孩的口鼻緊密結合而生的,恐怕一踩上去就會剛好封住他的口鼻,不會留下任何縫隙,只要幾分鐘就會毫不費力地奪走小男孩卑賤的生命,腳跟非常圓潤,散發著攝人心神的光澤。樂樂的玉足慢慢踩了下去,終於踩在了小男孩的臉上,果然小男孩的臉上除了一隻玉足,別的什麼都看不到了。雖然樂樂的腳不算大,看上去也就37碼,但小男孩的臉也不大,所以剛好被蓋住。樂樂撲哧一聲笑了,“很合腳呢!”暈,這是臉,不是鞋!我內心發出了感嘆。樂樂繼續加著力,小男孩的臉恐怕都已經變成樂樂腳底的形狀,被踩的扁扁的,不過能與漂亮姐姐的仙足緊

密接觸,這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呵呵,好癢,好舒服!”樂樂的腳並不老實,腳趾不停地動,時而用腳趾揉碾小男孩的眼睛,時而在小男孩臉上揉搓,時而抬起腳夾住小男孩的鼻子,蓋住他的嘴,看小男孩的胸部艱難的擴張。玩了足足20分鐘,小男孩已經沒力氣了,看起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樂樂看差不多了,回頭給了4個女孩一個眼色,接著對小男孩說:“小**,你願不願意死在姐姐腳下呢?”小男孩被折磨得害怕了,哭了,“姐姐,我還小,我不想死。”

“沒關係的,很快就會結束的,一點也不痛苦,能死在姐姐腳下是你的福氣呢!好多人想在姐姐腳下長眠都沒這個機會哦!小**,姐姐的腳好看嗎?你想不想舔呢?”“想的,姐姐。”說完小男孩伸出小小的舌頭在樂樂腳上舔了起來,一下一下,舔得樂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小男孩的舌頭太小了,舔了5分鐘才把樂樂的腳舔了個遍,這時小男孩也沒力氣了。樂樂臉上又露出美麗而殘忍的笑。

“再見嘍,小**,姐姐送你去一個美麗的地方,那裡沒有飢餓,沒有疾病,只有無盡的歡樂……”樂樂腳下一用力,啪的一聲,小男孩的臉被嬌美的裸足蓋住了,這時他已經沒力氣掙扎了,可是從我這個角度看,他的臉上分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時,若若,媛媛,西西三個女生一起數3,2,1,同時跳起來落在小男孩身體上!小男孩的胸膛頓時扁了下去!發出一陣恐怖的骨骼碎裂的聲音!

這還不算完,那個叫甜甜的女生一直沒有動作,這時卻是蹲下身,掏出了小男孩的小JJ,接下來她做的動作卻是讓我的眼睛睜大了,只見她在小男孩JJ下墊了一張紙,小心翼翼的把涼拖踩在小男孩的兩個蛋蛋上,調整好身體平衡後,雙腳不再保留力氣,伸直了自己的腿,俏生生地直接站在小男孩的兩個蛋蛋上,狠狠的跺上去,只聽“噗嗤~、噗嗤!”兩聲,小男孩的蛋蛋就被輕描淡寫地踩碎了,裡面的粘液在巨大壓力下噴出流了一地,甜甜又用力一碾,兩顆蛋蛋就成了肉泥粘在甜甜涼拖鞋底,看來小男孩早就已經沒力氣掙扎了,或者說已經死了,否則在這種殘忍的折磨下一定會有所反應的。“甜甜,你把地上弄得好髒哦!”甜甜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哈,你們知道我就喜歡踩男生那裡的,就滿足一下我的愛好吧,嘻嘻!”此時她在我心目中已經成為一個魔鬼天使,美麗而致命。

這時我才看到一旁的一個攝影機,若若走過去取下來,說,“這次的拿給Dr,我們又為研究工作做了一筆貢獻呢!”研究工作?究竟是什麼研究,這樣殘忍,直接拿活人做實驗?看來這裡面還有內幕,不是我一個小毛賊能插手的,看這樣子東西也偷不成了,我還是閃吧。

正當我要走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既來之,則安之,小**,怎麼這麼急著走呢?”糟了,是若若的聲音,她果然發現我了!我才不會上她的當,直接走人,看誰能抓住我!我正準備跳下去。身後一陣風聲,我回頭一看,一道銀光射進我身上一處大穴,卻是若若向我丟了一枚銀針。我的腦袋一下就沉重起來,這下算是栽了,不知等待我的是什麼樣地命運呢?身上

一處大穴被封,要是普通人早就癱倒在地動彈不得,不過我是主角啊,主角能是普通人嗎?我隨然周身力氣流失的厲害,但神智還算清醒,於是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準備跳下去。可是這時身後響起若若柔媚的聲音:“別走啊,小**,陪我們玩會吧。”一條玉腿從背後纏住了我的脖子,緊緊箍住了我,這下我最後一點力氣也用光了,我心裡想,完了。果然,夾住我脖子的女孩用力把我放倒在地,整個身體的重量集中在那條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有一絲得意的神色,“你不是很厲害嗎,還敢偷窺我們,這下看你怎麼逃!”

脖子上的巨大壓力頓時讓我我呼吸困難,動彈不得,眼前天旋地轉,隱約看到把我壓在腿下的女孩子的樣子,果然是若若,這個文靜而又細心的女孩子,只有她才能發現並制服我這個高手。接著眼前黑影一閃,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臉上卻傳來巨大的壓力,靠,竟然有個女生直接站在了我臉上,還沒有下來的意思。想我一代飛賊居然被女孩子當做地毯踩在臉上,我感到巨大的屈辱,臉上女生粗糙的鞋底在我臉上死命的磨蹭著,鞋底的沙粒把我的臉咯的生疼,劃破了不少小口子,鞋底的泥土和沙子有一些都進到我的嘴裡和眼睛裡,天啊,這個女生太狠了,這樣是要給我毀容啊,我還要靠這張臉泡女孩子呢。我費力的抬起手,摸到臉上的腳,一摸到一雙涼拖我就知道了,是樂樂,這個喜歡踩人臉的女孩子。嗯,手感不錯,滑滑嫩嫩的,臉上的腳算是比較清瘦的類型,摸著很舒服,以至於我都忘了我伸手的目的是要把臉上還在碾踩的女孩子推下來,一遲疑,把我五官都要揉成一團的腳又開始運動了,劇痛讓我從幻想中清醒,我的手繼續向上摸,握住了樂樂的美腿,我貪婪的撫摸了一下,指尖傳來的不真實的滑嫩觸感讓我又一次遲疑,就這一遲疑的功夫,我的手被啪的一下打到了一邊,並且被一隻腳踩住。

“哼,小毛賊,竟敢摸本姑娘的腿,本來還想放你一馬,現在對不起嘍,好好享受吧!”樂樂惱羞成怒的聲音傳來,開始對我的臉的新一輪瘋狂蹂躪,碾、踩、揉、剁、踢,怎麼狠就怎麼來,樂樂嘴裡還淘氣地說著,“踩死你,踩死你,把你踩成豬頭!”估計我的臉現在真的已經被踩成了豬頭,到處都是血,鼻子也被踢破,鼻血嘩嘩的流,恐怕現在連我媽來了都不一定認識了,哎,真是惹了誰都不能惹女人,尤其是喜歡踩人的女生。

樂樂對我臉的蹂躪只是一小部分,制住我的若若此時站起來,一隻腳站在了我的脖子上,另一隻腳懸空!我的脖子頓時被踩成扁圓形!劇痛!比臉上的痛苦還大了不知多少倍!咽喉被踩扁的感覺是非常痛苦的,一口氣也呼吸不到,難受極了,不信你們試試,絕對是心有餘悸,一輩子都忘不了,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瞬間就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不停抽搐著,掙扎著,我努力扭動身軀,可是身上都是女孩子,動彈不得,只能胡亂地蹬著雙腳,任憑我怎麼吸氣,胸中仍是空空的,我的臉上露出恐怖的神色,臉色開始發青,舌頭也吐了出來,可笑的是我的臉此時被樂樂的腳完全覆蓋著,沒有人看到這表情。生命一點一點在一個柔弱女孩的腳

下流逝,意識漸漸模糊,我此時真正感受到死神離我如此之近。可是脖子上的若若沒有絲毫反應,彷彿腳下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只有脖子上女孩子的碾動才能說明她只是故意無視我的掙扎。

終於就在我覺得自己快死了的時候,若若抬起了腳,我通過臉上樂樂的涼拖之間的縫隙大口的呼吸,把一些灰塵也吸進了嘴裡,雖然這樣做很屈辱,但我竟然對若若有一種感激的感覺,可是好景不長,剛吸了幾口氣,若若又踩了上來,真是天使的臉龐,蛇蠍的心腸。更讓我欲哭無淚的是,另外3個女生也不是站在一邊看熱鬧的。胸口和肚子上一沉,又站了兩個女生,在我身上開始跳踩,我的身體隨著她們的節奏起伏,胸脯上的媛媛用細細的鞋跟釘入我肋骨間的縫隙,還故意抬起前腳掌,以鞋跟為支點原地打轉,恐怕我的皮膚都已經被刺破,這個女神般的女生還在跳著,蹦著,就好像跳著一個人的舞蹈,絲毫不管腳下墊子的感受,這個美麗的女孩子越踩越上癮,眼中的神色變為瘋狂,額頭滲出了香汗,但仍舊興奮地踩著,“呵呵,好玩,還是他耐踩,怎麼踩都踩不死呢。”媛媛把我胸口的皮膚踩出一個一個的小洞洞,看上去很是恐怖,肋骨好像也被踩斷了幾根,胸口的刺痛讓我只想大聲呻吟,但是脖子被踩住了,連呻吟都不能,很是憋屈,我痛的直抽搐。

肚子上的西西也沒消停,她喜歡在我的肚子上原地踏步,每一腳都讓我的肚皮深深地陷下去,雖然是平底鞋,但我的感受只有一個字,痛!過了一會她玩累了,開始站在椅子上跳下來,落在我肚子上,立刻西西的腳就深深地陷了下去!我的肚子被踩出一個個恐怖的深深的腳印,忠實的記錄下了西西鞋底的紋路。我感到內臟都受到了西西體重的擠壓,受了嚴重的內傷,屎尿都快被踩出來了,這還是我練過的結果,估計如果不是脖子被踩住,我就要吐血了,可是西西還在一下一下的跳下來,發出動人的笑聲,讓人覺著能讓這幾個女生快樂,死了也值了。剩下的那個女生估計是憐憫我,沒有站上去,可是TMD竟然踩到我的命根子上,開始玩我可憐的小兄弟!不用猜也知道是甜甜,這個喜歡踩蛋蛋的女生,不知有多少蛋蛋在她的腳下變成碎蛋。一開始她是穿著鞋,左腳踩住我的JJ,壓在我的小腹上,感受到鞋底傳來的美妙感受,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傳遍全身,我慢慢的硬了,誰知她的右腳開始踢我的兩顆蛋蛋,一腳又一腳,力道不大,但我還是痛的直抽搐,慢慢軟了下來。

接著她踢掉腳上的涼拖,用腳趾夾住我的蛋蛋,用力往外拉扯,玩弄,我的蛋蛋在她的腳趾間滾動著,刺激的觸感讓我飄飄欲仙。後來她直接把我的蛋蛋塞到鞋和腳的中間,慢慢往下踩,直到腳底快要與鞋面接觸再抬起來,讓我的蛋蛋恢復原形,這樣不僅能帶給我痛苦,還不會把我的蛋蛋踩廢,滿足了她的踩蛋蛋的慾望,可對我來說可是無限的痛苦。甜甜的腳與我的蛋蛋緊密接觸著,腳底非常柔嫩,柔嫩程度甚至超過了她腳下踩的蛋蛋,她的腳底涼涼的,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因為夏天的緣故腳底稍微有一點潮溼,腳心還有一些波紋一樣的紋路。

“呵呵,好玩,弄得我

的腳底好癢!”甜甜的仙音在我頭頂響起,我的心理漸漸發生了轉變,有點渴望她的腳踩下來,就算是痛苦也沒關係。

我一個飛賊,偷東西不成還被當場捉住,並且捉住我的還是喜歡踩人的女生,真是倒了大黴。作為一個被加起來重量至少400斤的5個女生踩在腳下毫無還手之力快被踩死的飛賊,我感到鴨梨很大。我的頭上傳來恐怖的頭骨碎裂前的哀鳴,脖子被死死踩住,身上還站了兩個女生,蛋蛋還被一個女生踩在腳底下,我被踩得根本無法呼吸,身體也快要被加起來400多斤的重量踩扁了,我的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可笑的是我的臉被一雙涼拖玉足蓋住,這表情根本沒人看到。這時踩在我**上的甜甜“啊”的一聲驚呼,恐怖的事發生了,原來她沒站穩,雙腳一下子滑下來,把腳底和鞋之間的兩顆蛋蛋踩得扁扁的,差點踩成泥一樣的爛肉。我疼的雙眼翻白,直接昏死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我醒了,我竟然沒死,看來我果然是套了主角光環的人物,這麼踩都踩不死。我手腳都被捆住,躺在一個看起來是實驗室的房間裡,我一扭頭,不遠處一個正在配著藥水的女生看到我醒了,便走過來,我才看清她是甜甜,這個把我踩昏的女孩子。“你醒了,對不起哦,差點把你踩廢了。”我冷哼一聲,不知道是誰踩的那麼瘋狂,現在卻滿臉抱歉的神色,真是虛偽。

“不過你的身體真的很好哦,被我們姐妹五個踩了40分鐘都沒死,你以前肯定練過吧。”天啊,原來我昏迷之後她們竟然還在我身上踩了幾十分鐘,為了自己的慾望不顧他人的死活,這群女生果然不是好東西。我又冷哼了一聲。這下她不幹了,“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都道歉了,你怎麼還是板著一張臉,就跟我們欠你似的,我告訴你吧,很多賤男想被本公主爆蛋都沒有你這樣的榮幸呢!”暈,我被踩,到頭來還是我的錯。她見我不說話,嘆了口氣,說:“唉,其實我對你還是挺有好感的,你長得酷酷的,讓我一見你就想把你這個帥哥的臉踩在我腳下,可是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你的下場,你猜到了嗎?我都保不了你的命。”這下我淡定不了了,我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參加什麼研究!”甜甜說,“唉,等到你被當作試驗品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她脫下拖鞋,用腳在我的臉上輕輕揉搓,就像撫摸著情人的臉龐,可是用的不是手,而是一隻頑皮的裸足,感覺怪怪的。

“再見了,小**,希望你能活著出去,不過這種幾率太渺茫了,之前作為試驗品來到這裡的男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的。”她用腳踩住我的口鼻,憋了我一會兒,還是把腳收了回去,這一刻我心裡竟然有一種不捨。接著我就暈了,原來她的腳上塗了麻醉劑,用這種方法把我麻醉,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子。經過了接近1個禮拜的蹂躪,我的身體開始禁得住打了,可是,突然有一天,姐姐帶了一個比姐姐還大一些的女人回來,那女人竟然比姐姐還要漂亮些,姐姐牽著我i出來說,這是你小靜姐姐,快點問好啊。我羞澀的說了一句,小靜姐姐好。打量了一下她,牛仔褲,分紅的帆布鞋,黃色的短袖,也是一頭長髮。我姐姐說,以後小靜姐姐就住我們家了

,你可不能欺負她,不然我饒不了你,我說笑著點頭,心裡想:我都被你虐的現在喜歡上被虐了,怎麼又回去欺負一個美女呢?哈哈、、、小靜姐姐來了我就開始睡客廳了,她佔了我的房間,第二天早上,我姐姐上早班,小靜姐姐對我說,我和我姐姐的那些事她都知道了,隨意很嚴厲的對我說,給我把我房間清理下,不然等等要你好看。

我顯示應了下來,但是因為電腦的原因,我遲遲沒有去清理,小靜姐姐,洗完澡出來看見我還在電腦前玩,很是生氣,對我說,你怎麼還不去打掃?我敷衍到:弄好了。她去了一下房間,看到地上還依舊都是垃圾,出來對著我就是一耳光,說:你弄了嗎,你TM騙誰呢。我打到一半的遊戲被突然發生的事情打斷,很是不爽,就說了一個,你一個客人,信不信我打你啊。說完就準備對著她就是一拳,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拳被她接住了,我還拔不出我的拳頭i了,心裡一慌。她說:你小子不好好教訓你一頓看來是不行了。說完,就對著我的頭一個飛腿,我直接面部中招,瞬間倒地,他抓住我的2條腿,拉開雙腿就往中間踩,踩的我毫無還手之力,把我硬是拖到廁所裡,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推進浴缸,開始對我拳腳相加,我收不了了,大喊靜靜姐饒命啊,沒想到她說,現在知道錯已經太晚了,說著,他出去他拿著一雙帆布和一雙坡跟鞋進來,對我說:你剛剛打我是不能就這麼算了的,你是準備我用那雙鞋來懲罰你的手呢?

我想了一想,選擇了帆布,被想到靜靜姐說,你如果選那雙坡跟鞋嗎,只要對著你的手踢20下就行了,但是你現在選了這雙帆布,可就要對著你的小蛋蛋踢20下了哦,我這雙帆布只踢襠部的,算你小子走運把。說完,對我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她讓我出來,叫我自覺兩腿張開站好,我很害怕,乾脆閉上了眼睛,突然,砰的一下,第一腳來了,我頓時覺得一震鑽心的同。她說:才一下就收補了啦,那就不踢你了,換踩的把,我艱難地爬了起來,感謝靜靜姐寬容。靜靜姐說:踩就不是20秒了,是20分鐘了哦!我想了想踩能踩出多大力氣啊,就搬來一張椅子,我面對著椅子就躺下了。靜靜姐一開始的10分鐘還是很安穩的踩著,可是,突然她站了起來,一隻腳才在我的肚子上,一隻腳才在我的JJ上,還很有規律的改變重心。我已經很難受了,在最後的半分鐘了,靜靜姐居然是擺起了金雞獨立的動作,單腳踩著,還是全體種,我頓時就爆出冷汗,不過終於是熬過了那20分鐘,我還要負傷去清理房間,晚上姐姐回來了,靜靜姐居然還想我姐姐告狀,我頓時就像哭了,姐姐叫我跪在靜靜姐前磕頭求她原諒,我沒辦法只好照做,最後,她們說把我所有的鞋子舔乾淨就原諒你,我從晚上7點一直舔到了11點半,才終於把他們所有的鞋子添完,終於又是熬過了一天、、、、、、每天在這樣的環境下煎熬,終於有一天姐姐和靜靜姐去海南旅遊了,我總算是解放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