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小姐腳下做奴隸(八)高跟下的虐殺(下)

跪在小姐腳下做奴隸(八)高跟下的虐殺(下)

“嘔~!”吳天一邊嘔吐一邊努力的吞嚥著黃金,而吐到管子裡的黃金又重新流淌進他的嘴裡,讓他不得不吃下去。

“我去喝口水了,你們先玩著!”蕭若雨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吳天,隨手擦乾淨菊花,將廁紙扔進馬桶便離開了。

“好慘哎~!”鄭婷婷看著艱難吞嚥黃金的吳天說道,但她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同情。

“這有什麼!作為崇拜女王的賤奴,能吃到黃金是他們的榮幸,而且一個奴隸只有在吃下主人的黃金後才算是個完整的奴隸!我的所有奴隸都吃過我的黃金,並且是必須吃下去!最開始是強迫他們吃下去,到後來他們就會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賞賜黃金了!”顏玉卿一副見慣了的表情說道,她正要再說什麼,卻突然覺察到來自鄭婷婷的凌厲目光!

“如果我成了你的女奴,你是不是也要逼著我吃下你的黃金?然後慢慢的將我馴化成求著你賞賜黃金的廁奴?”鄭婷婷盯著顏玉卿問道。

“啊!那個……其實……”顏玉卿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她以前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哼!”鄭婷婷陰著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顏玉卿。

“主人……”顏玉卿偷瞄著鄭婷婷,用手拉了拉她的胳膊,怯生生的叫道。

“滾一邊跪著!”鄭婷婷掙脫顏玉卿的手,脫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

“是,主人!”顏玉卿心中一喜,只要鄭婷婷還願意理她虐她,她心裡就感覺很溫暖。

“哧哧哧~!”剛一坐上去,鄭婷婷就尿了,而且尿的的很急很快,她確實已經憋了很久了,為的就是在這一刻報復吳天!

吳天的嘴裡現在還塞滿黃金,聖水又頓時傾瀉下來,讓他根本來不及喝,尿液很快在管子裡積存起來,一直堵到管子的最上端,都溢出到便盆裡來了!

“嗚~!”吳天哀嚎起來,他完全無法喘息,感覺非常難受,但他的哀嚎聲又有誰去理會?反倒是鄭婷婷聽著他的哀嚎聲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毫無辦法的吳天只好忍受著痛苦吞嚥著嘴裡的黃金聖水,而黃金和聖水混合之後,那種惡臭的味道更加濃郁了,但現在的吳天已經顧不上味道了,他大口的吞嚥著,只為了能呼吸到一口空氣。

就在管子裡的聖水剛剛被吳天嚥下去一截時,鄭婷婷的黃金便傾瀉而來,她拉出來的黃金比起蕭若雨的要細小很多,而且是那種軟軟的金黃色,看上去十分誘人。

“主人拉出來的黃金好漂亮啊!”顏玉卿跪在鄭婷婷的身側,討好的說道。

“留一口給你吃?”鄭婷婷沒好氣的回道。

“好啊好啊~!”顏玉卿急忙說道,她現在為了討好鄭婷婷,別說是吃屎了,就算讓她去死她也願意。

“說的那麼信誓旦旦,就跟吃過一樣!”鄭婷婷不屑的說道。但令她吃驚的是,顏玉卿聽到這句話時,臉色騰的就紅了起來!

“你,你不會真的吃過……我的……什麼時候?”鄭婷婷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次……主人被趙榮輝他們虐的大小便失禁,我支開清潔工……”顏玉卿羞紅著臉說道。

“好吃嗎?”鄭婷婷好奇的問道。

“難吃死了!我先舔了一下,感覺自己還能承受,但只吃了一口便吐了!根本就吃不下去啊!”顏玉卿委屈的說道。

“那是你笨啊!當時我又不在場,第一次就想著硬吃怎麼可能吃得下去?如果

我在的話,我可以強迫你或者引誘你,你就能吃得下去了!”鄭婷婷笑著說道。

“啊!”顏玉卿頓時恍然,但她轉念一想又緊張起來,“你,你不是想……”

“對!我就是想!”鄭婷婷打斷了顏玉卿的話,站起身來將菊花朝向她的臉,“舔吧,賤貨!”

“不不不,味道太苦太臭了,我真的吃不下啊!”顏玉卿求饒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一直撅著屁股求你嗎?”鄭婷婷不悅的說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顏玉卿急忙說道。

“快舔!”鄭婷婷呵斥道,嚇的顏玉卿急忙伸出舌頭將臉埋在了鄭婷婷的玉臀之下。

“嗚~!”入口的黃金軟軟的,滑膩膩的,卻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刺鼻的屎臭味,顏玉卿簡直懷疑自己真的是在吃屎嗎?

“啊~!賤貨~!好不好吃~?”鄭婷婷愜意的享受著顏玉卿的跪舔,用屁股在她的臉上來回的擦弄著問道。

“恩恩!”顏玉卿急忙回答道,黃金的味道實在說不上好吃,但既然鄭婷婷這樣問了,她又怎麼敢說不好吃?

實際上顏玉卿這一次感覺鄭婷婷的黃金沒那麼難以下嚥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吃到的黃金只是菊花周圍的殘留,量很小,所以味道就沒有那麼衝,而且她上次偷吃的可是摻了尿液和嘔吐物等各種汙穢的黃金,味道當然是極難吃的,有了上一次的對比,這一次再吃的時候就感覺沒那麼困難了,再就是鄭婷婷說的那個原因,她又是勾引又是強迫的,把顏玉卿撩弄的慾望升起,懷著興奮的心情去舔主人的菊花,當然吃起黃金來也會感覺到幸福和滿足了。

“啊~!你,你舔乾淨了沒有啊~?主人要不行了啊~!”鄭婷婷焦急的說道,她不想在吳天的面前被撥弄的高潮起來,這會讓她感覺很丟臉。

“啊啊!幹,乾淨了……”顏玉卿急忙將臉從主人的胯下抽出來,尷尬的說道。她舔的太投入了,早就忘了她的任務是舔乾淨菊花上的黃金,在舔完之後便開始戲弄起主人的菊花來,將鄭婷婷舔的幾乎就要高潮了。

“想舔的話有的是機會,不急於這一時啊!乖了啊!”鄭婷婷摸了摸顏玉卿的腦袋安撫道,後者默默的點點頭,用溼巾擦乾淨自己的臉,然後站起身來褪下內褲坐到了馬桶上。

看著顏玉卿有些失落的樣子,鄭婷婷自己心裡何嘗不是如此呢,即將高潮的時候被硬生生的止住,那種失落感實在是太難受了。她雖然不想在男奴面前丟面子,但如果顏玉卿繼續給她舔的話,她當然也不介意浪一次,但聽話的顏玉卿立刻將舌頭抽了出去,讓她也感覺空落落的,恨不得現在就騎在顏玉卿的臉上逼著她舔一個小時!

鄭婷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私處,將剛剛滲出來的一點蜜汁粘在了手指上,然後點在顏玉卿的唇上,後者乖巧伸出舌頭來舔乾淨,“這是主人的味道,香嗎?”她調情的問道。

“太少了,沒嚐出來!”顏玉卿調皮的說道。

“打你呀!”鄭婷婷對著顏玉卿光潔的翹臀就是一巴掌。

“咯咯咯咯~!”顏玉卿嬌笑起來,聖水也在這時尿了出來,而幾乎就在聖水尿出來的同時,黃金也從菊花裡噴洩出來。

顏玉卿因為受了長時間的虐待,身子早已經吃不消了,只是憑著虐殺的快感一直堅持著虐待這幾個男奴,不過從她的黃

金是汁液的樣子來看,她的身子還遠遠沒有恢復過來。

不過顏玉卿並不在乎這些,她今晚能將積鬱已久的怨氣撒出來已經非常開心了,而且也終於能跟鄭婷婷確定了主奴關係——雖然跟她所設想的主奴關係的位置是顛倒的,但這依然讓她感到滿足。並且她剛剛還吃過了鄭婷婷賞賜的黃金,這對她來說比任何一種補品都要有效!

顏玉卿的聖水黃金傾瀉出了足有小半個便盆,吳天除了拼命的吞嚥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呼吸過了,腦子裡甕聲一片,但卻還不得不努力的吃下三位美女的屎尿!求生的慾望讓他突破了自己的極限,雖然肚子已經高高隆起,但他還是在一口口的嚥著,原本溢出到小半盆的聖水黃金讓他吃的只剩管子裡的小半截了!

“我總覺得將我的黃金聖水賞賜給這個賤貨實在太便宜他了!”顏玉卿噘著嘴說道。

“他快要吃完了呢!我們不會真的放他走吧?”鄭婷婷有些不安的說道。

“這個傢伙是吃屎長大的嗎?怎麼這麼能吃?”喝完水回來的蕭若雨驚訝的說道。而此時管子裡的黃金聖水就只剩一小截了,雖然吳天嘴裡還塞滿了黃金,但只要管子裡的黃金聖水被清空,他就可以呼吸到空氣了,嘴裡的黃金早晚也會吃掉。吳天的眼睛開始放光,他看向三人的眼神帶上了勝利的喜悅!

“吃個屎還吃出優越感來了嗎?賤貨!”顏玉卿惱怒的一腳踏在吳天隆起的肚子上,她這一腳很用力,踩的高跟靴都陷進了肚子裡!鄭婷婷驚恐的捂著眼睛,猜測著吳天因為這一腳該不知道有多疼呢!

“噗!”比起被踐踏的痛苦來,更讓吳天痛苦的是顏玉卿的這一腳將他踩吐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嚥進肚子的黃金聖水頓時噴湧而出,瞬間又將管子填滿。

“嗚嗚嗚嗚~!”吳天大叫起來,也不知道是痛苦的叫聲,還是在怨恨顏玉卿不守規矩。

“哈哈哈哈哈~!賤貨!本美女跟你敞開了說,這一腳我是故意的!怎麼?不爽啊?不爽就打我啊!”顏玉卿狠踩著吳天浪笑著罵道。

“嘭嘭!”又是兩腳,鄭婷婷和蕭若雨的玉足也踩了上來,還用鞋跟狠碾著吳天的肚子!

“哼!你從一開始就註定死在這裡,想要離開?你死了這份心吧!”蕭若雨嘲弄的說道。

吃了半天黃金聖水的吳天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他哀嚎的嗚叫起來,眼睛裡都滲出黃色的汁液,那是從他的呼吸道里反嗆到眼窩裡的屎尿!

吳天在三位美女的腳下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便漸漸沒了聲息,活活的憋死在她們的屎尿之下!

“哼!幼稚!也不想想自己出爾反爾了多少次!我才對他這樣做了一次!我想想都覺的太輕饒他了!”顏玉卿煩悶的說道。

“好了,人都死了,說什麼也晚了!不過你可以對那個傢伙先許個諾言然後再欺騙他啊!”蕭若雨指著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王正勇說道。而那邊的王正勇早已經嚇的全身都軟了,恐怕顏玉卿許下什麼諾言都不好使了。

“哎!他還活著!”鄭婷婷指著吳天說道,只見飄在便池最上端的聖水還在緩緩的沉降著。

“只是液體在壓力下的迴流而已,你這個學渣!”顏玉卿不屑的說道。

“啊?”鄭婷婷似懂非懂的看向蕭若雨。

“懂的還挺多嘛!”蕭若雨向顏玉

卿笑了笑說道。

“哼!基礎知識而已!我可是學霸!”顏玉卿自傲的說道。

“那你怎麼選擇做這一行?”蕭若雨譏諷的說道,她就不相信顏玉卿會是學霸,哪個學霸會選擇做小姐?

“那你怎麼混黑社會?婷婷你為什麼要做小姐?憑你倆的外貌,嫁個富家公子好吃好喝一輩子不好嗎?”顏玉卿反嗆了回去。

“我?我是鄭氏集團的千金!我這不是到基層體驗生活了嗎?”鄭婷婷笑嘻嘻的說道,她經常以鄭氏集團的千金自嘲,“你呢?蕭大美女?”

“我沒你那麼無聊!”蕭若雨一副不屑的樣子,懶的回答這個問題。

“切!”顏玉卿和鄭婷婷齊齊向她豎起中指。

三位美女說說笑笑的走向王正勇,王正勇一看終於輪到自己了,嚇的全身抽搐起來,然後頭一歪嚇暈過去了!

“不是吧?你們不是說這個傢伙是個狠角色嗎?怎麼還沒動手呢,自己就先不行了?”蕭若雨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對著王正勇的下體就是一腳。

“啊~!”王正勇疼的醒了過來,一看虎視眈眈的三位美女,頓時又開始抽抽了!

“啊~!”王正勇再次慘叫起來,原來是蕭若雨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然後用靴跟狠狠的碾踩起來,持續的劇痛讓他顧不上害怕,這才沒有再次昏過去。

“他怎麼這麼慫啊!他對我們可狠了!又高又壯,力氣還特別大!”鄭婷婷納悶的說道。

“越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賤貨,在被拔掉獠牙之後,越是慫的跟條狗一樣!”顏玉卿抱著酥胸鄙夷的說道,她站在蕭若雨和鄭婷婷的身後,似乎對於虐殺這樣的慫貨沒什麼興趣。

“這個誰來?”蕭若雨回頭看向顏玉卿問道,連續虐殺了三人之後,她也看清楚了,鄭婷婷是指望不上了,而顏玉卿卻給她一種森然冷魅的感覺,第一個被虐殺的男奴趙榮輝,完全由顏玉卿一個人虐殺完成,第二個被虐殺的男奴張明仁,顏玉卿也是主動請纓,但在顧及到危險之後果斷向蕭若雨和鄭婷婷求援,而第三個被虐殺的男奴吳天,三位美女都有參與,但最後給了吳天致命一腳的,還是顏玉卿。

這個外表妖豔纖柔的美女,內心其實是非常狠毒殘忍的!而她在殘忍之中卻又不失冷靜!

非常優秀的資質!蕭若雨心裡默默想著,這個沒什麼虐殺難度的王正勇,她也沒有興趣,所以就想讓顏玉卿再來一次,也好再多觀察觀察。

“沒興趣!”顏玉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要不……我來?”鄭婷婷感覺被當成了透明人,急忙自告奮勇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還要等著睡覺呢!”蕭若雨嘲弄的說道。

“噗嗤!”後面的顏玉卿笑了出來,蕭若雨的意思是在嘲笑鄭婷婷就算虐到天亮也殺不死王正勇。

“哼!”鄭婷婷氣哼哼獨自生著悶氣,蕭若雨和顏玉卿合起來欺負她讓她非常不爽,正不開心呢,她突然想到一個讓這兩個人爭鬥的好方法,“你們兩個呢,各自想一個新奇的虐殺方法,然後偷偷告訴我,誰的方法又快又好呢,我今晚就是誰的人了!”

蕭若雨和顏玉卿互相看了一眼,頓時警惕的拉開了距離,逗的鄭婷婷“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顏玉卿一邊慢慢向後退著一邊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們不能使用道具奧~!快點想奧

,我只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時間!”鄭婷婷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想好了!”顏玉卿立刻就說道,她故意給蕭若雨施加壓力。

“我……”蕭若雨卻還沒有想出什麼新奇的虐殺方式,不由的踟躇起來。

“強壯的像頭牛的人,腦子一般也會像牛一樣笨呢,你直接認輸好了!”顏玉卿自信滿滿的說道,“或者讓你看看我的表演也行,哪怕你能說出一個比我的方法更好的主意,我保證認輸!”她這就不是自信,而是赤倮倮的挑釁了!男奴只有一個,她虐殺掉之後,蕭若雨只需要想出一個更好的方法來,就算是贏了,但顏玉卿就是有自信,她自己的方法就是最好的。

“你也只剩半條命而已,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又快又好的方法,如果你能在不使用道具的情況下,5分鐘之內殺掉他,我就直接認輸!”蕭若雨輕蔑的說道,顏玉卿的身體狀況她是知道的,她相信論手段的話顏玉卿足夠狠毒,但以身體狀況來看的話,顏玉卿現在是三位美女當中最差的,能使出的力氣甚至連平時的一半都不到,而且無法持久,她倒是很有興趣看看顏玉卿到底想出來了一個什麼樣的詭計。

“呵呵呵,五分鐘?你想累死我嗎?我現在哪裡能堅持的了五分鐘?”顏玉卿倒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瞭解,不過她仍舊很自信的走向王正勇。

“你的賤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懂嗎?你當初是怎麼虐待我的,你還記得嗎?”顏玉卿貼在王正勇的身上撫摸著他一身健壯的肌肉,“你讓我跪在地上將我一腳踹在牆上,你捏斷我的手指就為了聽我的慘叫,你拽著我的腳踝將我像一隻貓一樣摔來摔去,你每次來都讓我給你口jiao,你知不知道你的肉棒其實很臭啊!”她的纖手從王正勇的頸間慢慢的摸下來,在乳頭上劃了幾個圈圈,又順著肚臍一直摸到肉棒上,輕輕的摩挲起來。

任誰也抵抗不了顏玉卿如此魅惑的攻勢,王正勇的下體也不由自主的立了起來,但他的身體卻由於驚恐而不斷戰慄著,顏玉卿溫柔的撫摸只會讓他感到陣陣惡寒。

“我我我,我只是……”王正勇還想說些什麼討饒的話,卻是結結巴巴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你只是覺得好玩對嗎~?我也覺得很好玩啊~!”顏玉卿的一雙媚眼盯著王正勇,散發出說不盡的嫵媚,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如果想多虐待一會兒的話……”蕭若雨聽著顏玉卿的講述,恨不得上去幫著她虐殺王正勇,但她相信憑著如此深刻的怨念,顏玉卿絕對可以將王正勇虐殺,只是時間上太短了,她希望能夠給顏玉卿延長一段時間。

“五分鐘!”顏玉卿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蕭若雨生怕顏玉卿誤會了她的意思,她並非是在提醒對方注意時間,“我退出好嗎?今晚我不跟你爭了!”她乾脆用退出比試來安撫顏玉卿。

“謝謝,不過我會遵守承諾的!”顏玉卿淡淡的說道。

“你今晚想怎麼玩我都行,我一定會好好的服侍你的!”鄭婷婷也激動的說道。

“謝謝主人!”顏玉卿回應道,她又看向王正勇,“看到了嗎?你和我都得到了應有的下場,我得到了兩個姐妹,你呢,也請乖乖的去見那些垃圾吧,好嗎?”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柔,王正勇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卻

無法抑制原始的慾望,胯下的那根肉棒在顏玉卿的摩挲之下越變越大。

“啊~!”顏玉卿跪在地上,用舌頭舔了一下王正勇的肉棒,那根肉棒迅速充血變粗,被顏玉卿含進了嘴裡。

“不,不要~!”王正勇已經知道顏玉卿要做什麼了,他驚恐的求饒著,但他的求饒聲只會讓顏玉卿獲得更爽的復仇快感!

顏玉卿翻著媚眼向上看著王正勇,那副勾魂的模樣簡直美極了!她張開嘴用舌頭從肉棒的最頂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後閉上嘴。

狠狠的咬下去!

“嗷~!”王正勇發出一聲慘厲的嚎叫,臉上的表情極度扭曲,下體的鮮血狂噴而出,全都噴在了顏玉卿的臉上!顏玉卿像感覺不到一樣慢慢的站起身,吐掉了嘴裡的肉棒。

男人的肉棒如果被突然截斷,是會直接痛死的,如果不趕緊止血,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但這兩種死法在顏玉卿看來都還不夠殘忍,她獰笑著抬起玉足,將靴跟對著肉棒斷裂的截面,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王正勇狂叫著瘋狂的扭動著身子,但他即便力氣再大,又怎麼能夠扯得動鐵索的束縛?

“哼!”顏玉卿冷哼一聲,纖細冰冷的靴跟全部插進那僅剩的小半截肉棒裡,肆意的鑽動著,時而踩進子孫袋時而插進肚子裡,將所過之處絞成一團爛泥!

王正勇大張著嘴巴,連喊都喊不出來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震得顏玉卿都快踩不住了,“哈哈哈哈~!賤貨!爽嗎?嗯?”靴跟反覆的攪動著,顏玉卿肆意的大笑著喊道。

王正勇的生機在她的虐踩之下飛快的流逝,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了,這說明他的神經已經漸漸麻木,用不了半分鐘,王正勇就會死掉。

“你永遠別想舒服的死去!”顏玉卿惡狠狠的說道,她抱緊王正勇的身子,腳下猛的一踩,“噗”的一聲,王正勇的下體直接被這一腳踩爆了!

“嚎~~!”原本已經昏死的王正勇突的嚎叫起來,彷彿他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死,就是為了承受這最狠毒的一腳踐踏一樣,在嚎叫之後,王正勇的身體徹底的癱了下去,半分生機也沒有了!

“五分鐘到了嗎?”顏玉卿回過頭問道,她全身都沾滿了鮮血,彷彿就是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沒沒沒到!”蕭若雨急忙改口,她現在根本不管到沒到五分鐘,肯定要一口咬定沒到,顏玉卿的狠毒程度已經把她嚇壞了,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調整一下,“那個……你說過我們是姐妹的……對吧?”她現在已經有些害怕顏玉卿了。

“哼!膽小鬼!”顏玉卿懶得理會蕭若雨,她走到鄭婷婷的面前,“我們去哪兒?不過我想我得先洗個澡才行了!”

“哪兒?哪兒都行啊!就這裡行嗎?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給您下跪了!能讓我舔乾淨您身上的鮮血嗎?”鄭婷婷卑賤的說道。

“我呸!不行!賤貨!”顏玉卿捏住鄭婷婷的下巴,本想向她嘴裡吐一口香痰的,但突然又想起自己現在滿臉汙血,她不想將王正勇下體噴出來的汙血也連帶著吐進鄭婷婷的嘴裡,於是又改變主意,一口香痰吐在了地上。

鄭婷婷本來已經張大嘴巴等著賞賜了,但看到顏玉卿將香痰吐在地上時,她也只好幹看著咽口水了。

“這兒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嗎?”顏玉卿向蕭若雨問道。

“跟我來吧!

”蕭若雨已經平復了心情,她怎麼說也是職業殺手,顏玉卿的虐殺方式足夠震撼她的內心,卻還不至於讓她亂了心神,她向顏玉卿招了招手,便領著對方走向洗浴室。

將顏玉卿和鄭婷婷留在浴室之後,蕭若雨就走了出來,畢竟以顏玉卿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可能累的暈過去,需要有個人照看著她。

“我先去外面的房間,一會兒有人來打掃衛生,你們不要緊張!”蕭若雨向她們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她現在十分急迫興奮的想跟崔穎珊談談顏玉卿的問題。

顏玉卿舒服的躺在浴池裡,旁邊坐著羞澀不已的鄭婷婷。

“想看就看吧!我都已經脫光了好嗎?而且你是我主人啊!我哪裡敢不讓你看啊!再說你之前虐待我時,不是已經看過一次了嗎?”顏玉卿翻著白眼說道,她嚴重懷疑鄭婷婷自告奮勇的留下來照顧她實際上是為了佔她的便宜的。

“傷口疼嗎?”鄭婷婷卻沒心思跟顏玉卿開玩笑,她看著對方遍佈全身的血痕和傷口心疼的問道。

按理說身上有傷的話,是不適合洗澡的,但顏玉卿的態度是寧願傷口恢復的緩慢兩天,也必須把身上的汙血清洗乾淨!而且不長久的泡在熱水裡的話,對傷口其實影響也沒那麼大,所以蕭若雨和鄭婷婷也就由著她了。

“你還說呢!打我打得那麼狠!疼死我了!”顏玉卿哀怨的說道。

“鄭婷婷女士、顏玉卿女士您好!”門外突然響起一個沉穩的男聲,驚的顏玉卿和鄭婷婷縮了縮脖子,“我是來打掃衛生的,您放在外面的血衣我需要收走,還請見諒!”

“那我怎麼出去?”顏玉卿問道。

“請問牆角的臺子上是否有浴巾?”那個男聲禮貌的詢問道。

“奧,知道了!”顏玉卿朝門外狠狠的比了箇中指,她忘記還可以披著浴巾去換衣間這件事了!

“好的,我們正在打掃外面的衛生,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兩位女士隨意驅使!”男聲恭敬的說道。

“行了,知道了,滾……你先忙吧!”顏玉卿吐了吐舌頭,差點就習慣性的把訓斥奴隸的話順口說了出來,她知道這些人是龍哥的手下,並不是什麼奴隸,所以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而他們所謂的打掃衛生,顏玉卿和鄭婷婷當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當顏玉卿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時,百十平米的審訊室裡已經變的空蕩蕩的,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