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小姐腳下做奴隸(九)主奴迷情(大結局)

跪在小姐腳下做奴隸(九)主奴迷情(大結局)

兩位美女一邊走向換衣間,一邊查看刑訊室裡被清理的結果,她們剛剛在這裡虐殺了四個男奴,但現在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了。

“我們的戰績就這樣被抹除了啊?”鄭婷婷哀怨的說道。

“什麼‘我們’啊?你出過力嗎?”顏玉卿嘲弄的說道。

“我賞過吳天黃金聖水啊!”鄭婷婷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最後一口還不是強迫我吃了下去?”顏玉卿埋怨道。

“什麼呀!明明是你自己抵不住誘惑,主動要吃的好不好?”鄭婷婷一副不認賬的樣子說道。

“吃屎還抵不住誘惑呢!我找誰說理去啊!”顏玉卿抓狂的叫道。

“那如果是我拉出來的呢?”鄭婷婷笑嘻嘻的問道。

“偶爾……吃一次……也不是不行……”顏玉卿頓時臉紅起來。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拉著顏玉卿的胳膊,“你知道給你做主人是什麼感覺嗎?”

“大仇得報的感覺?”顏玉卿吐槽道。

“咯咯咯~!我是說認真的啦!”鄭婷婷把顏玉卿的胳膊抱得更緊了,“我覺得就像做夢一樣,我不敢睡覺,害怕一覺醒來發現一切都是虛幻的!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女奴嗎?或者你想做我的主人的話,我也非常高興!我只希望能夠天天見到你,就會十分開心!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就算你想害死我,你跟我明說就是了,我會乖乖的配合你把我害死的!”她就像個小貓一樣卿卿噥噥的說道。

“哼!小賤貨!又是拿鞭子抽我又是逼我吃屎,現在又來討好我,你真是我的小妖精啊!”顏玉卿捏了捏鄭婷婷的臉蛋,走進換衣間,而鄭婷婷也偷笑著跟了進去。

“揹著身子跪在門口!不準偷看!”顏玉卿回頭瞪了鄭婷婷一眼,嬌怒的命令道。

“奧……”鄭婷婷被猜透了心思,只好噘著嘴往回走。

“咯咯咯,”顏玉卿摘下浴巾,將鄭婷婷一把拉回來,“主人哎,您不看的話,奴婢穿的再誘惑又有什麼意義呢?”她嬌聲埋怨道。

“卿……我能叫你卿兒嗎?”鄭婷婷俏紅著臉頰低著頭羞澀的問道,顏玉卿鬼魅般的嬌軀完全展現在她的眼前,讓她覺的臉上火辣辣的滾燙,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讓我親吻你的高跟鞋,我就讓你叫!”顏玉卿趴在鄭婷婷的身上喃喃的說道。

“恩~!”鄭婷婷輕聲答應著,將顏玉卿的腦袋按了下去,一直將她按得跪在地上,將她的臉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腳上,“給我舔鞋,賤貨!”她一副高冷的樣子命令道。

“啊!是,主人!”顏玉卿沒想到鄭婷婷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而且她的臉也被按得很疼,屈辱的感覺頓時升騰起來,下體甚至感覺一陣陣發癢,她卑賤的回答著,恭敬的親吻著鄭婷婷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賤貨!抬起頭來!”鄭婷婷拽著顏玉卿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呸!”她一口香痰吐進了顏玉卿的嘴裡,“快去穿衣服吧,別凍著了!”她突然又變的溫柔起來。

鄭婷婷其實很想繼續虐待玩弄顏玉卿,但她想起對方現在的身子還很弱,怕顏玉卿生病,所以便草草的結束了這次短暫的調教。

“哼!你總是這樣!讓我受辱又不讓我滿足!”顏玉卿嚥下嘴裡的香痰,卻還是跪在地上,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上一次她跪舔鄭婷婷的菊花時,剛來感覺就被強行

中斷了,現在又來了感覺,卻又被中斷了。

“我是怕你凍著了,會生病的啊!”鄭婷婷哄著她說道。

“你再這樣玩一次,我就要被你氣的憋出病來了!”顏玉卿哀怨的站起身來,向鄭婷婷揮了揮粉拳示威。

“好了好了,乖了啊~!主人知道錯了!快穿衣服吧!”鄭婷婷討饒的說道。

“哼!”顏玉卿傲嬌的哼了一聲,揚起下巴開始挑選衣服,她這次選擇的是黑色款式的女王裝,黑色的抹胸、長袖絲質手套、黑色的頭花、頸環、皮裙、黑色的暗紋蕾絲內褲及吊帶絲襪,再蹬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靴,簡直就是世上最妖豔性感魅惑的女神!

如果不是外面又罩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棉大衣的話……

“我為什麼要穿這麼個玩意~!”顏玉卿憤怒的咆哮道,這是在她精心打扮了半個多小時之後讓鄭婷婷觀賞的時候,對方給她套上的。

“暖和!”鄭婷婷說完便走了出去。

“啊啊啊!”顏玉卿恨不能將棉大衣撕得粉碎,但這畢竟是鄭婷婷給她套在身上的,她終究是捨不得脫下來,只好裹緊了棉衣委屈的跟著鄭婷婷離開了。

兩人走出刑訊室之後,發現崔穎珊、蕭若雨和李顯龍他們一直在外面的倉庫裡等著她們,而崔穎珊看向顏玉卿的眼色也不再是漠然冷清,而是非常的炙熱,似乎有什麼話要急於對她說,但崔穎珊得到的卻只有顏玉卿勉強而敷衍的笑容。

顏玉卿對崔穎珊沒有半點好感,能對她笑一笑已經是顏玉卿所能接受的極限了,雖然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條命就是崔穎珊給的,但她就是無法強迫自己喜歡上對方,因為崔穎珊跟她搶鄭婷婷!

對於顏玉卿的態度,崔穎珊只是無所謂的笑笑,並沒有生氣,她安排了一輛車送兩人離開。

“崔姐怎麼看這兩個人?”蕭若雨看著轎車駛離的背影,看向崔穎珊問道。

“顏玉卿像極了當年的我,但比我更強,不過如果當年的我能遇到鄭婷婷的話,又哪會止於現在的成就?”崔穎珊不無遺憾的說道。

“那如果鄭婷婷和顏玉卿兩人必須確定主奴關係的話,崔姐認為誰更合適呢?”蕭若雨又問道。

“你說呢?”崔穎珊反問道。

“必須是鄭婷婷啊!”蕭若雨斬釘截鐵的說道。

“呵呵呵~!”聽到蕭若雨有些孩子氣的回答,崔穎珊和李顯龍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婷婷和顏玉卿當然不知道崔穎珊他們對自己的討論,車子一路疾馳,帶著兩人來到市立醫院附近。

“啊~?要住在醫院附近啊!晦氣啊!”顏玉卿鬱悶的說道。

因為要急著滿足慾望,鄭婷婷和顏玉卿拜託司機師傅把她倆帶到一家旅館附近,而司機跟她們說崔姐早就給她們安排好了住處,讓她們不必費心,顏玉卿和鄭婷婷也就沒再說什麼。但當車子開到市區,並開始在市立醫院附近尋找車位的時候,顏玉卿就開始忍不住抱怨了,她本來就對崔穎珊看不順眼,現在當然要想辦法挑刺,以降低崔穎珊在鄭婷婷心裡的正面形象了!

“您誤會了,顏玉卿女士!我們並不是要住在醫院附近!”隨行的還有一個叫做張佑生的侍從,他急忙向顏玉卿解釋了起來。

“奧!”顏玉卿隨口應道。

“您是要住在醫院裡的病床上的!”坐在副駕駛上的張佑生繼續說道。

“艹!”顏玉卿大爆粗口

,抬腳向張佑生踹過去。她是坐在司機後面的,要踹斜對面的張佑生很方便,但對方躲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哈!”調戲了顏玉卿的張佑生樂的笑了一聲,脖子一縮身子矮下去,恰巧將顏玉卿的玉足架住,既減緩了這一腳的力道,又躲開了這一踹,而且還有意向顏玉卿的方向用了點力回推了一下,讓顏玉卿不至於一腳踹空而摔倒的同時甚至還感到很舒服!

這絕對是個大高手!顏玉卿心中猛的一緊!

“都老實點!顯擺個屁!”開車的司機低沉著嗓子喝道。

“嘿嘿!”張佑生訕訕的從顏玉卿的腳下鑽了出來。顏玉卿也乖乖的收回玉足,她現在才發現這個司機和隨侍的張佑生都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哈!是這樣的,顏玉卿女士,您的身體還很虛弱,所以崔姐安排我們將您送到醫院休養幾天,床位已經安排好了!請放心,是最高標準的單間,配備有衛生間和休息套間,隔音非常好,方便做任何事情!而且這幾天我和文在興——就是這位司機師傅都會住在附近,有什麼需要敬請吩咐!”張佑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恭敬的解釋道。

“我需要你閉嘴然後滾!”顏玉卿毫不客氣的說道。

於是張佑生立刻就鬱悶的閉嘴了,逗的鄭婷婷咯咯的笑了起來。

幫顏玉卿和鄭婷婷安排進病房之後,文在興和張佑生就告別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找住處了,又或者找樂子去了也說不定。

不過顏玉卿已經早已將這兩人忘在身後了,鄭婷婷剛一關上門轉過身來,她就扔掉身上的棉衣,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四片香唇頓時擁吻在一起,鄭婷婷嚶嚶的叫著掙扎著,她怕窗簾沒有拉上會春光外洩,她怕房間的燈沒有關上會有護士敲門,她怕自己倚在門前發出沉悶的響動會驚擾到別人,但她的所有擔心都在顏玉卿的嫵媚攻勢下被摧毀,她的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癱倒在顏玉卿的懷裡,兩片香舌嬌柔的纏繞撩弄著,吸取著對方的唾液滋潤著自己的慾望。

“恩~!啊~!”顏玉卿滿足的嘆息著,她將鄭婷婷死死的擠在門上,瘋狂著親吻著她的雙唇,貪婪的就像個吸血的妖精一樣。鄭婷婷緊皺著秀眉不住的哼囈著,被女神的雙乳和香唇擠壓的感覺讓她如墜天堂,真想就這樣死在顏玉卿的懷裡!

顏玉卿慾火焚身,她將鄭婷婷的腦袋順著自己的玉頸、酥胸、纖腰慢慢的按了下去,而鄭婷婷也一直伸著舌頭從上到下舔了一遍,最後一直舔到顏玉卿的胯下!

“啊哼~!”顏玉卿狂蕩的叫了起來,她的下體在鄭婷婷舔的第一下時就溼了起來,她連脫內褲的時間都等不及了,直接將內褲撕碎,一下坐在了鄭婷婷的臉上,潤溼的花蕊在對方的嘴上瘋狂的摩擦著,顏玉卿呻吟的極為浪蕩。

“啊~!啊~!啊~!啊~!”顏玉卿興奮的叫著,享受著胯下的舔舐,蜜汁不斷的湧出來流淌進鄭婷婷的嘴裡,被鄭婷婷貪婪的嚥進肚子。

鄭婷婷緊緊的抱著顏玉卿的美腿,她的下體也早已溼潤,但為了能服侍的讓女神滿意,她顧不上自己的高潮,顏玉卿的兩條美腿緊緊的夾在她的臉上,她感覺女神的黑絲美腿就像是兩座通天之塔,一直延伸到她心中的天堂!而她就是一個卑賤的朝拜者,心甘情願的為女神付出一切!

“

啊~!奧~!奧~~!”顏玉卿射的更加歡了,蜜汁從蔭道直接噴出來,射進鄭婷婷的嘴裡!她身上密佈香汗,像一個魔鬼一樣低吼著,而胯下的鄭婷婷就是她要壓榨的獵物!

花蜜直射了十多次才漸漸停息,顏玉卿雙手扶著房門重重的喘息著,太爽的經歷也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

“你,你會一直愛我,對嗎?”顏玉卿累的氣喘吁吁的說道。

“恩!”鄭婷婷從顏玉卿的胯下鑽出來,但只鑽了一半就停住了,用後背馱起顏玉卿好讓她更舒服的休息。一會兒之後又馱著她跪爬著移動了起來。

“咯咯咯,小賤貨~!你是要拖著本女王去哪兒呀?要去本女王的行宮,服侍我就寢嗎?”顏玉卿雙手撐在鄭婷婷的屁股上調戲的說道。

“去洗手間啊!”鄭婷婷回答道。

“洗手間?咯咯咯,本女王的行宮可不在那裡奧~!不過你想去就去吧,你是想吃本女王的黃金,還是想謀朝篡位,逼著本女王吃你的黃金呢?我都會答應你奧~!啊~!”顏玉卿說道最後,忍不住舔了舔雙唇,她幻想著強迫鄭婷婷吃黃金和被鄭婷婷逼著吃黃金的情景,哪一個都讓她難以割捨。

“去洗澡啊!”鄭婷婷無奈的回答道。

“啊?洗澡?洗什麼澡?”顏玉卿從幻想中被拉回現實,不知道鄭婷婷是什麼意思。

“醫生說不讓你著涼,你現在出了那麼多汗,當然要洗澡了!”鄭婷婷一邊馱著顏玉卿爬進洗手間一邊回答道。

“啊嗚~!我以為你是我的女神,卻沒想到你是我的管家婆!”顏玉卿委屈的哭道。

“哎呀乖啦!”鄭婷婷哄著顏玉卿坐在凳子上,便打開浴室的暖風,又開始向浴池中放水,然後將水溫控制在50度左右一直裝滿。

“來!”鄭婷婷向顏玉卿張開雙手。

“如果我現在不過去,你會不會打我?”顏玉卿哀怨的問道。

“不會啊!”

“為什麼啊?”

“因為我知道你盼著我打你啊!”鄭婷婷笑嘻嘻的說道。

“哼!”顏玉卿嬌哼一聲站了起來,“至少得給我脫掉衣服吧?我好累的!”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求道。

“玩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樣!”鄭婷婷無奈的開始幫顏玉卿脫衣服,摘掉頸環和頭花,脫去蕾絲手套和胸衣,“你的頭花好漂亮啊!”她忍不住讚美道。

“那是因為戴在我的頭上!”顏玉卿傲嬌的說道。

“臭美!”鄭婷婷撇撇嘴說道,然後跪在地上為顏玉卿脫靴。

“能用嘴拉開拉鍊嗎?”顏玉卿試探的挑逗道。

“別在勾引我了!洗澡!”鄭婷婷暴脾氣的嚷道。

“好好好,知道了!”顏玉卿噘著嘴說道,“賞你用嘴給我脫靴,你卻不知珍惜,哼!”

鄭婷婷懶的理她,幫顏玉卿脫掉高跟靴、黑絲襪、皮裙和蕾絲內褲,“內褲都被你撕爛了,以後這幾天怎麼辦啊!”她忍不住埋怨道。然而當時顏玉卿等不及脫內褲而是直接撕爛,她自己不也是等不及的要舔上去的嗎?

“用你的狗嘴堵上就是了!”顏玉卿輕蔑的說道,“滾開,別當著道!”她一腳踹開正在給她收拾東西的鄭婷婷,煩躁的抬腳跨進浴池中。

“對不起,對不起!”鄭婷婷急忙磕頭求饒,慌亂的收拾著顏玉卿的物品,將一雙高跟靴擺放整齊。

“賤貨!本女王的高跟靴也是能擺在地上的?還不趕快頂到頭上

!”顏玉卿惱怒的罵道,“一隻頂在頭上,一隻含在嘴裡,敢掉下來,我要你好看!快點!”

“是,女神!是!”鄭婷婷連忙跪在地上將一隻高跟靴頂在頭上,另一隻高跟靴的靴尖塞進嘴裡,然後小心翼翼的跪好,做顏玉卿的鞋架。

“咯咯咯,”顏玉卿打量著可憐的鄭婷婷,“喜不喜歡我這樣對待你?”

“嗯嗯!”鄭婷婷急忙點頭,卻沒注意頂著頭上的那隻靴子滑落下來,“嘭”的掉在地上!

“你!”顏玉卿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嗚~!”鄭婷婷嚇的哀叫起來,她將高跟靴的靴尖從嘴裡抽了出來,“您,您懲罰我吧!”鄭婷婷諾諾的說道。

“罰你?我怎麼罰你?誰知道你竟然這麼笨,幾秒鐘的時間就能把靴子掉下來?我根本還沒有想好懲罰你的方法好嗎?而且女王命令奴隸去做某件事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其實就沒有什麼懲罰措施,因為奴隸根本就不敢犯錯!呵呵,你真厲害,能把我都逼的沒了脾氣!”顏玉卿瞅了一眼鄭婷婷嘲諷的說道。

鄭婷婷低著頭跪在地上,也不再哭了,手裡緊緊的抱著一隻高跟靴,手指在靴面上擦著,靴面被摁的很深。

“啊!你調的水溫不錯呢!”氣氛極為尷尬,顏玉卿努力找著話題,但鄭婷婷沒有任何回應,高高的靴筒擋著她的臉,顏玉卿並沒有聽到鄭婷婷在哭或者身體有什麼抖動。

難道就這麼傻傻呆呆的跪著?顏玉卿只好將頭腳換過方向來,從靴筒擋不住的另一個角度去看鄭婷婷到底在看什麼,而映入眼簾的是,鄭婷婷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無聲的哭!

“婷婷!婷婷!”顏玉卿拍打著浴池的邊沿,但鄭婷婷仍舊沒有反應,她急忙從浴池中跨了出來,一把將鄭婷婷抱在懷裡使勁的搖晃,“婷婷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她焦急的問道。

人在悲傷的時候會哭出聲會流淚,但在極度悲傷的時候卻只流淚而不會哭出聲,而是出現兩種極端的狀態,要麼傾盡全力的嘶嚎,全身都會劇烈顫抖,要麼徹底無聲的流淚,身體完全靜止不動。

“快說話呀婷婷!”被鄭婷婷嚇壞的顏玉卿心急的喊道。

被顏玉卿來回搖晃的鄭婷婷的眼睛從茫然逐漸聚焦,看向顏玉卿,突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而顏玉卿也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怎麼了啊婷婷?”她溫柔的問道。

“我,我,我怕你不要我了,嗚嗚嗚~!”鄭婷婷哭著說道。

“怎麼會呢?我怎麼捨得不要你了呢!”顏玉卿安慰的說道。

“你說我太笨,還說把你逼的沒脾氣,笑的時候也不是那種很好聽的聲音,而是很冷的那種聲音……”鄭婷婷抽泣著說道。

“我那不是在羞辱你嗎?我是覺得你可能會喜歡我用那種口氣說話,所以在討好你呢!姐姐連你的黃金都吃過了,我是你的女奴啊!女奴怎麼會背叛主人呢?”顏玉卿不住的安慰道。

“可我什麼時候真的把你看成女奴過啊!”鄭婷婷委屈的說道。

“可我真的把你當成主人啊!”顏玉卿撫摸著鄭婷婷的臉頰,“我羞辱你的時候,從來都是自稱‘本女王’,稱呼你的時候從來不會用‘奴’這個字眼,我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很注意自己的女奴身份啊!”

“卿兒啊~!嗚嗚嗚嗚嗚~!”鄭婷婷淚如雨下,“你什麼時候不想要我了

,就殺了我好嗎?千萬別扔了我啊!求你了!”她大哭著說道。

“我會的,我會的!”顏玉卿無奈的說道,她當然不會有這個心思,但為了安撫鄭婷婷,也只好這麼說了。

“嗯嗯!”鄭婷婷這才安心下來,不住的抹著眼淚,“對不起啊!”她看著赤身倮體跪在地上的顏玉卿愧疚的說道。

“呸!”顏玉卿輕啐了一口,“對不起就行了?給我舔靴,舔不乾淨不準出去!”她嬌嗔的命令道,站起身就要離開。

“卿兒啊~!”鄭婷婷沒有舔靴,而是抱住了顏玉卿的大腿。

“幹嘛?”顏玉卿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我錯了!其實能被你玩弄一次,我就應該知足了!你以後就算拋棄我,我也會愛你的!還有就是你不用顧及身份啊,自稱主人,叫我奴隸,我都很喜歡!我想看到最開心的你啊!”鄭婷婷仰著臉崇拜的說道。

“賤貨賤貨賤貨!”顏玉卿點著鄭婷婷的額頭笑罵道,“你早晚得被我玩死!”

“我願意!”鄭婷婷親吻著顏玉卿的大腿,深情的說道。顏玉卿輕撫著鄭婷婷的額頭,俯下身親吻了一下。

“我愛你!”顏玉卿動情的說道。鄭婷婷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顏玉卿的大腿抱得更緊了。

當晚兩人相擁入睡,直到……第二天下午兩點,一個被餓醒,一個被尿憋醒……

被尿憋醒的是顏玉卿,因為鄭婷婷說餓了,所以她好心的將尿全部撒進了鄭婷婷的肚子裡……

崔穎珊給顏玉卿的修養時間是五天,然而等她們出院時,已經是十五天之後了,因為顏玉卿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情況,每天的主要活動方式就是將鄭婷婷摁在床上狠艹,一直多拖了整整十天才得到醫院出具的出院許可……

崔穎珊舉辦了一個小型的私人宴會,招待終於離開醫院的顏玉卿和鄭婷婷,參加宴會的除了她們三人之外,還有蕭若雨、李顯龍以及他的幾名手下,文在興和張佑生也在此列。

性格跳脫的張佑生此時卻表現的十分中規中矩,連顏玉卿故意挑釁的當著他的面一口飲盡杯中酒時,他也只是歉意的笑了笑並只是禮貌性的喝掉了差不多一半的量。

這個宴會很不簡單!顏玉卿心裡默默地想著,她剛才與其說是挑釁,倒不如說是挑逗更合適,但張佑生絲毫不為所動的態度表明,看似歡聲笑語的宴會之中,其實是隱藏著鐵一般的紀律!

果然,宴會進行的差不多時,崔穎珊將顏玉卿、鄭婷婷和蕭若雨叫到了一間偏廳,向她們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打算,並詢問三人的意見。

蕭若雨是知道內情的,她當即表示沒有任何問題,顏玉卿看了鄭婷婷一眼,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而鄭婷婷卻猶豫了,不過崔穎珊也沒有過分的逼迫她,而是讓她返回家中與嚴明商量一下。

顏玉卿陪著鄭婷婷一同返回,開車的是張佑生。

“你捨得離開我嗎?”在車上,顏玉卿看著鄭婷婷問道。

“那嚴明怎麼辦?”鄭婷婷糾結的說道。

“有你一份掛念,嚴明就應該知足!他絕不應該成為你前往女王之路上的絆腳石,如果你將實情對他說出來的話,你認為他會留下你還是放你離開?”顏玉卿說道。

鄭婷婷默默的低下頭,她很清楚嚴明的選擇。

“張哥你怎麼看?”心亂如麻的鄭婷婷抬起頭詢問張佑生。

“如果您執意留下來的話

,這份責任就讓我來承擔!”張佑生笑著說道。

“張佑生你什麼意思!”顏玉卿頓時惱火起來,她一直在勸鄭婷婷離開嚴明,和她一起在J市闖出一番事業來,但張佑生竟然在鼓勵鄭婷婷留下,一輩子就這麼平庸下去,這怎麼能不讓顏玉卿火大?

“我知道了,我會和嚴明告別的!”鄭婷婷低著頭小聲說道。

顏玉卿頓時愕然,但隨即便想明白,張佑生根本承擔不起將鄭婷婷帶回來,卻沒有將她帶回去的責任,張佑生所說的他來負責,其實就是在說,如果鄭婷婷留下來的話,他回去肯定會被幹掉!

鄭婷婷不會讓張佑生為她的任性白白送死,而且客觀上來說,跟著崔穎珊混下去肯定比留在嚴明這裡更有前途,更重要的是,她捨不得嚴明,但更捨不得顏玉卿。

“這件事不應該關係到張佑生,而且你更應該明白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只要你點頭,崔姐的一切都是你的!”顏玉卿將鄭婷婷抱在懷裡勸說道。

“我明白!”鄭婷婷身體微顫的回答道。

車子很快來到嚴明的家門口,鄭婷婷從車上下來,她本想去敲門,卻發現嚴明就坐在門口,見到是她回來,嚴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半月不見,他明顯的消瘦了許多,但氣色上卻是非常興奮!

“主人!”嚴明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本想直接跪下的,但他看到張佑生也從車上下來,便沒有再做令鄭婷婷難堪的事情,也向張佑生點頭笑了笑,張佑生抬了抬下巴,隨手點上了一顆煙抽了起來。

“我……來拿點東西,這就要走了!”鄭婷婷強迫自己笑出來說道。

“啊!好,好!主人要拿什麼,賤奴這就去給您收拾好!”嚴明連忙說道,他雖然很傷心於鄭婷婷連門都不進就要離開,但至少已經見到主人了,他不應該有任何抱怨的。

“所,所有東西……切斷過去……”鄭婷婷低下頭,不敢再看向嚴明,她知道嚴明的心已經碎了。

嚴明呆滯了一秒,他突然覺得眼角有點癢,就用手蹭了蹭眼角,突然又覺得眼睛有點發澀,就揉了揉眼睛,嘴唇也有點幹,他伸了伸舌頭,又張了張嘴,“好……”嚴明終於說話了,“主人稍等,我,我,我收拾……”

“不用了!那些衣服鞋子在你這裡放過,我嫌髒!”鄭婷婷開口說道,“還有這個,我穿了半個月的絲襪,又髒又臭的,賞給你吧!”她將絲襪扔給嚴明,本想說點更狠毒的話出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主人……”嚴明撿起絲襪,看著鄭婷婷傷心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為你哭過,你值了!”鄭婷婷哭著說道,轉身跑進車裡,抱著顏玉卿嚎啕大哭起來。

“哥們!”張佑生衝嚴明抬了抬下巴,“你現在很想揍我是吧?你覺的是我們將你的女朋友拐跑了是吧?”

“呵!”嚴明自嘲的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這盒煙300塊錢,進口貨,你抽不起!還剩好幾根呢,送你了!”張佑生將一個煙盒扔給了嚴明,這個煙盒明顯比普通煙盒大一圈,軟軟的金屬質地,上面印著也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嚴明沒有接住,煙盒就掉在他的腳下,他也沒有去撿。

“嘿嘿!”張佑生嘿笑兩聲,也沒再理嚴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開著車揚長而去。

“你什麼意思?婷婷都答應跟你走了,你還多

此一舉的羞辱她男朋友?還說人家抽不起300塊錢的煙,這裡就要拆遷了,他兩套宅基地能換好幾百萬,還抽不起你這破煙?”顏玉卿很不爽的質問道。

“你說他會撿起來嗎?”張佑生望著後視鏡說道。

“我呸!哪個男人會在乎你這半盒煙?”顏玉卿不屑的說道。

“能將煙撿起來,忍著屈辱一顆顆的抽完,才算是真男人!”張佑生又點上一顆煙,隨口抽著說道。

鄭婷婷和顏玉卿被他這句話說的身子一震,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後視鏡,只見嚴明狠狠的踩了一腳那個煙盒,兩人的心裡咯噔一下,卻又見嚴明慢慢蹲下身撿了起來並將煙盒打開了。

“呵呵!”張佑生笑著將後視鏡拉低,連車外的後視鏡也上調了角度,不讓兩位美女再看。

“哎你倒是讓我們看看他抽不抽啊!”顏玉卿急切的說道。

“也許他撿起來又扔了呢,那你們豈不是更加傷心?”張佑生打趣的說道。

“那也比看不到結果強!”顏玉卿憤憤的說道。

嚴明撿起煙盒後發生了什麼,顏玉卿和鄭婷婷是看不到了,而事實上他並沒有扔掉煙盒,因為他在煙盒裡除了看到幾根菸之外,還看到了一個小本子,他心裡一驚,急忙將小本子抽出來,小本子上印著一個銀色的國徽,下面還有三個銀色的大字:警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