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小姐腳下做奴隸(七)高跟下的虐殺(上)

跪在小姐腳下做奴隸(七)高跟下的虐殺(上)

“吱……”就在鄭婷婷和蕭若雨吵吵鬧鬧的時候,換衣間的門被打開,顏玉卿從裡面款款走出,她選擇了一身露肩的素白連衣裙,腳下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靴,在裙襬和靴口之間,可以看到黑色的誘人絲襪,而這雙黑絲襪是她給自己選擇的唯一的非白色元素了,她的身上除了連衣裙和高跟靴是白色的之外,還在胳膊上戴了一雙白色的絲質手套。

顏玉卿因為不敢耽擱太多時間,所以洗乾淨臉之後就只匆忙的畫了點淡妝,於是就選了這一身白色的搭配,看上去既優雅又高貴。她朝這邊走來,臉上掛著清雅的微笑。

“她在勾引你!”蕭若雨咬著鄭婷婷的耳朵小聲說道。

“恩,她成功了!”鄭婷婷目不轉睛的盯著顏玉卿,隨著對方走的越來越近,她的俏臉也越來越紅。

“啊~!”鄭婷婷突然疼的叫了起來,原來是蕭若雨直接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你幹嘛啊!”她揉著被咬疼的耳朵埋怨道。

“我再不把你咬醒,你就要爬過去親吻她的高跟靴了!”蕭若雨嗔怪的瞥了鄭婷婷一眼說道。

“我哪有~!”鄭婷婷心虛的別過臉去,不再跟她爭辯。

“跟我來吧,兩個小騷貨!”蕭若雨嘲弄的看了一眼鄭婷婷,走向被囚禁的男奴那邊。

鄭婷婷急忙跟上去,她眼角的餘光看到走過來的顏玉卿想要拉她的手,但恰巧又錯過了,就畏畏縮縮的跟在她後面不敢再伸手了。

“咯咯咯,”鄭婷婷笑了起來,她伸手拉住顏玉卿的手,當她將對方的手握住時,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顏玉卿的手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想抽出去,但只抽了一下便停住,緊張的被她握在手裡,任由她牽著向前走。

是不是虐待的太過分了?多不敢碰我了啊!鄭婷婷心裡無奈的想著,兩人跟著蕭若雨一起來到那個腦袋被塞進坐便器下面的男奴旁邊。男奴光著身子,四肢、身體和腦袋都被固定的死死的,嘴巴里被插進去了一截管子,管子的上端就是坐便器了。他的鼻子被一個鐵夾子夾住,只能用嘴來呼吸。

“嗚嗚嗚~!”男奴看到三位美女靠近,緊張的叫了起來,他因為嘴巴里插著管子而無法說話。但從他那驚恐的眼神中,蕭若雨可以看出他有多麼害怕,因為他就是那個強迫鄭婷婷喝尿的傢伙!

“吳天!咯咯咯,你不是號稱無法無天嗎?今天我就讓你直到,你的天就在我的屁股底下坐著呢!”鄭婷婷看到吳天后頓時興奮起來,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還能親手向吳天報仇,這個吳天是張榮輝的狐朋狗黨裡最猥瑣的一個,她非常討厭這個人,但吳天每次都故意羞辱她,給吳天口jiao、吃他的精夜、被他虐打,這都是普通項目,每次侍奉吳天時,她都要經歷一遍,鄭婷婷對吳天恨之入骨,現在能報復吳天,自然是興奮不已了。

“可以虐待到什麼程度?”鄭婷婷看向蕭若雨問道,而蕭若雨也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鄭婷婷的期待。

“可以虐到死!”蕭若雨給出了鄭婷婷想要的答案,“既然已經撕破臉,如果放他們活著離開,他們就會成為龍哥的死對頭,所以必須在這裡解決掉!這些傢伙的罪行足夠槍斃了,龍哥會安排好他們的後事,他們的賤命可以用來給其他地下勢力立威,也可以給這一片的警察立功,還可以用來頂缸一些無頭

案,總之你放心就好,無論黑社會之間打的怎麼頭破血流,只要不影響到社會穩定,警察一般不會來管的!”

“嗚嗚嗚!”男奴聽到蕭若雨的話,拼命的掙扎起來,但他的身體都被鐵鏈束縛的死死的,又怎麼能掙扎的動?

“先來給我介紹一下他們都是誰,我都還不認識呢!”蕭若雨沒有理會徒勞掙扎的吳天,走到那個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那個男奴面前,在這四個男奴裡,她就只知道那個被倒吊起來的是趙榮輝,其他的還都不知道名字。

“王正勇,名字聽著挺正義的,但其實是個十足的惡棍!把我扔在地上,抽插我的下體的就是這個賤貨!”鄭婷婷惡狠狠的說道。

“奧!”蕭若雨明瞭的點了點頭,“那個呢?”她指著牆邊狗籠裡跪著的一個禿頂老男人問道。

“張明仁,趙榮輝的狗頭軍師,什麼虐待羞辱我們的壞點子都是他出的,我真想把他的狗嘴踩碎踩爛!”顏玉卿忿忿的說道。

“哈哈哈!小賤貨!你又來伺候爺嗎!”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正是被倒吊著的趙榮輝,他心知自己這次肯定是要死在這裡了,乾脆也不求饒了,沒法再把顏玉卿怎麼樣了就過嘴癮。

“賤貨!你找死!”蕭若雨惱怒的罵道,伸手去過皮鞭就要抽在趙榮輝的身上,但有人比她更快,只見顏玉卿飛起一腳,“嘭”的踢在趙榮輝的嘴上,趙榮輝“嗷”的叫了起來,牙齒被踢的四散飛濺,鮮血噴在顏玉卿的高跟靴上,鮮紅一片十分扎眼。

“啊~!臭表子,我艹……嗚~!”趙榮輝被顏玉卿踢的滿嘴是血,還在那兒不住的罵著,但他的話剛罵道一半就被顏玉卿又是一腳踢回到肚子裡!

“用你的狗血給本美女清洗高跟靴吧賤貨!”顏玉卿一邊狠狠的踢著一邊罵道。顏玉卿對於趙榮輝的恨意之深,哪怕用殺掉對方的方式都無法化解。

趙榮輝差點就毀了她的容,顏玉卿看待自己的容貌可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十倍!幸好她的長相太過妖豔,與臉上的細小傷痕相稱相托,更能體現出她的勾魂容顏。

但這筆賬,顏玉卿可是記下了!她要殺趙榮輝才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她和趙榮輝今天必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顏玉卿踢的一腳比一腳狠,完全就是在往死裡踢,趙榮輝被踢掉了七八顆牙齒,身體來回的晃盪,大張著嘴哭嚎的樣子讓顏玉卿極為解氣,她興奮的一腳腳的踢著,突然有一腳踢的太狠,靴尖插進趙榮輝的嘴裡,一時間沒有及時抽出來!

趙榮輝也發起狠來,眼看自己是要死了,他使勁的咬住插進嘴裡的靴尖,要把顏玉卿拽倒在地。

“啊!”顏玉卿情急之下另一隻腳使勁一蹬,整個人撲在了趙榮輝的身上,將他死死的抱住而避免了摔倒。但她的靴尖還被趙榮輝咬在嘴裡呢,顏玉卿直接一低頭一口咬在了那根斷了半截的肉棒上!

“嗷~!”趙榮輝發出一聲殺豬似的嚎叫,哪裡還咬的住靴尖?顏玉卿趁勢從他的身上跳下來,“呸”的一聲吐掉嘴裡的一截肉塊,她這是第二次咬斷趙榮輝的肉棒了!

趙榮輝慘叫著扭動著身體,下體的鮮血如噴泉般射出來,灑的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哈~!”顏玉卿大笑著躲開“噴泉”,跑到吊索拉鍊那裡將趙榮輝往下放,其實如果她就這麼放任趙榮輝一直噴

血的話,用不了三五分鐘,趙榮輝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並迅速的死去,但顏玉卿怎麼可能會讓他這樣舒服的死掉?

吊索放下來大概半米,趙榮輝的腦袋可以平放在地面上了,不過顏玉卿將趙榮輝的腦袋放在地上可不是讓他休息的,而是方便自己踩的!

顏玉卿看著腳下的趙榮輝,抬起高跟靴狠狠的一腳跺了下去!

“嗚呃~!”趙榮輝發出一聲悶聲慘嚎,他的脖子被高跟靴踩在了下面,靴底與靴跟之間的三角形空間正好可以將他的脖子卡住窒息!

“哼!”顏玉卿冷哼一聲,扶著吊索抬起另一隻玉足,整個人的重量都踩在了趙榮輝的脖子上!

趙榮輝因為失血過多而變的頭暈目眩,現在又被顏玉卿踩住了脖子,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抵抗了。而在他逐漸模糊的視線中,顏玉卿的高跟靴對著他的臉狠跺了下來!

“嘭嘭嘭嘭嘭!”靴底跺在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直踩到趙榮輝徹底沒了聲息,當顏玉卿終於從趙榮輝的臉上走下來時,他的臉已經被踩的凹陷下去一大塊,根本分不清五官了。而顏玉卿腳上的一雙白色高跟靴從腳踝往下的部分也全部染成了紅色。

“我……現在向你道歉還來得及嗎?”鄭婷婷從旁觀看了顏玉卿這一整套的虐殺流程,緊張的都不敢看自己的女奴了。

“給我舔乾淨靴子上的血跡的話,也許我會考慮一下!”顏玉卿優雅的走向鄭婷婷說道。

“好!好啊!”鄭婷婷停了顏玉卿的話竟然真的跪下爬向對方,委屈的神情中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哎呀,髒不髒呀,咯咯咯~!”顏玉卿嬌笑著躲開了,她倒是很想一腳踹在鄭婷婷的臉上,但一想到靴子上粘的是趙榮輝的汙血,就讓她感到噁心。她當然不會把趙榮輝的髒血抹到鄭婷婷的身上,更別提讓對方舔了。

“有現成的舔靴的狗狗奧~!”蕭若雨向狗籠那邊瞟了瞟說道。

“恩恩!謝謝若雨姐!”顏玉卿急忙逃也似的跑向了狗籠。鄭婷婷在她的身後噘著嘴站起來,沒能舔到顏玉卿的高跟靴讓她很不開心。

“想舔靴想瘋了嗎?”蕭若雨白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

“是呀!”鄭婷婷毫不客氣的答應下來。

“那你……想不想舔我的呢?”蕭若雨撲在鄭婷婷的身上,嬌軀不停的摩擦著,伸出香舌撩弄著鄭婷婷的耳根。

“嚶~!也想舔~!”鄭婷婷經受不住誘惑,哼嚀著說道。

“呸!賤人!”蕭若雨啐了鄭婷婷一口,“這裡這些賤貨解決掉之後,我讓你舔個夠!”她摟住鄭婷婷的倩腰,輕輕的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下說道。

“她的靴子上的味道是騷魅,我的靴子上的味道是霸道,我會讓你主動求著我再玩你一次的!”蕭若雨一邊貪婪的聞著鄭婷婷粉頸上的香氣一邊說道。

要論長相的話,蕭若雨、鄭婷婷和顏玉卿三位美女可謂是各有特點,但如果非要從三人中找出一個佼佼者的話,那恐怕是非顏玉卿莫屬了。蕭若雨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要跟顏玉卿搶張婷婷的話是不能比容貌的,要比的是女王氣質,既然鄭婷婷有女奴傾向,那她就把這個傾向無限放大,用皮鞭和高跟靴將鄭婷婷控制起來,只有這樣她才會有勝算!

在蕭若雨勾引鄭婷婷的時候,顏玉卿也走到狗籠前,對著籠子“哐”的一腳,“

張明仁!給本美女舔乾淨靴子!”她惱怒的吼道。

張明仁嚇的一顫,連忙伸出舌頭舔起踩在狗籠上的靴底來。

“啊~!賤貨!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顏玉卿感受著舌頭在靴底的蠕動,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強迫仇人犯賤的感覺讓她非常享受!她雙眼逼視著正在給她舔靴的張明仁,嘲弄的說道。

“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張明仁狡辯的說道。

“被逼無奈?”顏玉卿戲弄的重複了一句,她用靴底搓弄著張明仁的舌頭墊在了靴底和鐵欄杆之間,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嗷~!”張明仁慘嚎起來,他的舌尖被顏玉卿一腳踩碎了!

“好一個被逼無奈!你讓我吃你的狗棒時也是被逼無奈?往我的私處灌啤酒也是被逼無奈!”顏玉卿越說越覺的屈辱憤怒,她找了一條蛇鞭對摺狗籠裡的張明仁就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哭。

蛇鞭有時會穿過鐵柵欄抽在張明仁的身上,有時也會被鐵欄杆擋住,不過顏玉卿已經不管這些了,她現在需要的是發洩,將自己一直以來受到的委屈發洩出來!

“往私處灌啤酒是什麼意思?”蕭若雨看向鄭婷婷,不解的問道。在她的認知中,女人的私處怎麼可能灌的進啤酒呢?不過場面的話……一定是很淫靡的!

“就是用那種瓶裝啤酒反覆震盪,然後打開瓶蓋並立刻塞進女人的蜜穴裡,啤酒就會被壓縮著射進去,操作好的話把整瓶啤酒射進蜜穴都做的到!”鄭婷婷解釋道。

“……”蕭若雨張大了嘴巴,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還有這樣的操作,“然後呢?真的就這樣喝掉了?”

“怎麼可能?你難道不是女人嗎?當然喝不掉的!噴射進蜜穴裡的啤酒會讓人憋的很難受,再次噴射出來,有些發賤的男人還會喜歡喝女人噴出來的啤酒!”鄭婷婷說道。

“啊!那……你,或者顏玉卿,經歷過?”蕭若雨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被這樣玩過,只是沒想到像是顏玉卿這樣風光無限的女神竟然也被這樣玩過,唉……”鄭婷婷嘆息著說道。

“你們呀,就是表面光鮮,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眼裡,不過是些漂亮的玩具罷了!”蕭若雨很直白的說道,“當然,那是以前的你了,現在你和顏玉卿攀附上崔姐的大腿,至少在J市是沒人敢惹你們的!”

“嗯!”鄭婷婷使勁的點點頭,又抬起頭向蕭若雨笑了一下,“你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吧,沒有崔姐和你的幫忙,我得不到現在的一切的!”她誠懇的說道。

“往蜜穴裡灌啤酒行不行?”蕭若雨立刻期待的問道。

“滾!”鄭婷婷沒好氣的說道。

“奧……”蕭若雨只好訕訕的退開了。

而另一邊的顏玉卿也宣洩的差不多了,她將皮鞭扔在地上,叉著倩腰嬌喘不已,而狗籠裡的張明仁更是狼狽不堪,雖然狗籠的鐵欄杆幫他擋下了不少鞭子,但抽在他身上的卻更多,赤紅色的鞭痕遍佈在他身體的每一處,疼的他連連慘叫。

顏玉卿很想把張明仁一直抽到死,但畢竟有狗籠擋著,抽起來不太順手,她想把狗籠打開,但一想到之前虐殺趙榮輝的時候都一不小心被反咬了一口,而張明仁只是被關在狗籠裡,手腳都還是自由的,真要放出來的話,她估計自己是打不過對方的。

“過來幫忙呀!”顏玉卿氣的跺腳,朝那邊正卿卿我我的鄭婷

婷和蕭若雨喊道。

“哎呀我的大小姐,欺負一條關在籠子裡的狗還需要我們幫你?”蕭若雨戲虐的說著往這邊走過來。

“能不能打開狗籠?”顏玉卿看著蕭若雨問道,“如果有危險的話就把他虐殺在籠子裡好了!”雖然隔著籠子虐殺沒有直接踩死來的爽,但這種事首先還是要保證自身安全的。

“哼,有我在,放一百個心好了!”蕭若雨無所謂的說道,她解下腰間的鑰匙將狗籠的鎖打開,“滾出來受死,賤貨!”蕭若雨踢了一腳狗籠命令道。

“是,是……”張明仁怯懦的一邊答應著一邊往外爬,一直爬到三位美女的腳下,他不敢抬頭張望,但憑著三位美女的玉足高跟就可以判斷出誰是誰。

站在他左邊的被鮮血染紅了靴子的是顏玉卿,站在右邊的穿著黑色高筒皮靴的是蕭若雨,而在他正對面的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就是鄭婷婷了……張明仁這樣想著,突然暴跳起來向鄭婷婷撲過去!

張明仁選擇了一個距離最近,同時也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標,在他看來,蕭若雨絕對是個不能惹的狠角色,而顏玉卿發狠的模樣也讓他膽戰心驚,顏玉卿怕制服不了發瘋的張明仁,而張明仁同樣也擔心制服不了發瘋的顏玉卿。於是兩人達成了一個很巧合的默契,顏玉卿想虐殺張明仁,就叫蕭若雨和鄭婷婷來幫忙,而張明仁想抓個人質時,也沒敢向顏玉卿出手……

但張明仁的如意算盤顯然無法成功,就在他剛剛跳起來時,一隻高跟靴的靴底便在他的視線中急遽放大,“嘭”的一腳實實在在的踹在了他的臉上,將他踹的摔在了牆角。

鄭婷婷還沒來得及尖叫呢,威脅就解除了,頓時覺的意興闌珊起來,而衝向張明仁的蕭若雨在她心中的形象立刻變的威猛高大,非常有安全感,竟看的鄭婷婷臉紅起來!

被踹在地上的張明仁並沒有坐以待斃,他掙扎著爬起來就要再衝上去!

“嘭!”蕭若雨跳起來,高高的抬起玉足,竟是直接踩在了張明仁的頭頂,一腳將他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緊接著她的高跟靴就對著張明仁的肉棒就跺了下去!

“啊~!”張明仁疼的慘叫起來,身子也跟著弓起,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時,臉上又重重的捱了一腳,“嘭”的一聲被踹在地上,後腦劇痛不已。

“嗷~!”張明仁剛一摔在地上,下體又被一腳踩住,這次是靴跟直接插在了肉棒上,疼的他嚎叫著再次弓起了身子,然後他的臉就再一次迎上了蕭若雨的靴底!

就這樣反覆的在肉棒和臉挨踹之下,當高跟靴第五次踩在張明仁的肉棒上時,竟然把肉棒踩射了!張明仁在無力反抗的屈辱和殘虐之下,強制性的高潮了!

“哼!”蕭若雨冷哼一聲,用靴跟將肉棒踩在地上,尖細的靴跟直接插進肉棒裡,拖著正在噴射的肉棒在地上摩擦起來!

“嗷啊~!”張明仁又一次慘嚎著弓起了身子,他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那就是他的臉將再次被印在靴底上。

不過這一次蕭若雨讓張明仁多等了一會兒,因為她把腳抬得更高了一點,然後對著他的腦袋跺了下去!

“咔!”的一聲,是張明仁的脖子折斷的聲音,“嘭!”的一聲,是張明仁的後腦被重重踩在地上的聲音。

這兩個聲音過後,張明仁就癱在地上不動了,也不知道是因為脖子

被折斷而死還是後腦被重擊而死,總之就是死了,而他的肉棒在他死後還在“突突”的噴著粘液。這已經不是爽到死,而是死了都要爽了!

“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殘忍啊!”鄭婷婷看看蕭若雨,又看看顏玉卿感慨的說道。

“我的溫柔只留給你奧~!”蕭若雨走過來掂起鄭婷婷的下巴調戲道。

“嚶~!不要啊!”鄭婷婷緊張的向後退去,目睹了蕭若雨的殘忍之後,她的內心似乎有了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如果自己不趕快躲開蕭若雨的勾引,她害怕自己就會把持不住了。

“切!”一邊的顏玉卿一副很不屑的樣子,她跟蕭若雨爭搶鄭婷婷,現在看到鄭婷婷被蕭若雨引誘的害羞起來,自然是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哼!”蕭若雨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顏玉卿的不屑,能讓顏玉卿不爽就已經讓她足夠開心了,“我們去解決下一個!”她一邊說著一邊向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王正勇走過去。

“嗚嗚嗚~!”當顏玉卿走過腦袋被塞在坐便器下面的吳天時,後者被她腳上染血的高跟靴嚇的嗚嗚直叫起來。

“咦?還有個著急插隊的呢!”顏玉卿看著驚恐莫名的吳天說道,“正巧想去趟洗手間呢!”她看向鄭婷婷和顏玉卿,“美女們要不要先玩這個啊?”

“好啊好啊!我都憋了好久了!就等著拉給他吃呢!”鄭婷婷興奮的說道。

“賞賜賤奴黃金聖水是我的生活的一部分,真是便宜了這個賤貨了,臨死前還能得到一次我的黃金賞賜!”顏玉卿嬌蠻的說道。

“那就好,現在我們輪流賞他聖水黃金,”蕭若雨踢了踢吳天的身子,“賤貨!你有福了!你現在有幸能吃到三位美女的黃金聖水,並且如果都能吃進肚子不吐出來的話,我就放你活著離開!”她引誘的說道。

“嗚嗚嗚嗚~!”吳天急忙拼命的點頭,他雖然身體被固定住,無法看到前面兩個男奴被虐殺時的場景,但充斥著整個房間的慘叫聲和美女們的嬌笑聲早就把他嚇癱了,現在聽到自己還有活著離開的希望,當然會拼命的把握住的。

“哎哎,他要真的都吃掉了怎麼辦?還真讓他活著離開啊?”鄭婷婷拉過顏玉卿來小聲說道。

“哼!這是為了讓他拼命吃屎逗弄他呢!”顏玉卿輕蔑的說道,這種小把戲,她在調教奴隸吃第一頓黃金的時候經常用到,所以一點都不陌生,而聽了顏玉卿的話之後,鄭婷婷也終於放下心來。

在顏玉卿和鄭婷婷咬耳朵的時候,蕭若雨已經褪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尿液“哧哧”的射了出來,嘩嘩的順著管子淌進吳天的嘴裡。吳天不得不努力的吞嚥起來,因為他的嘴巴被完全封住,管子又插進嘴裡一截,他根本就沒有吐出尿液來的可能。而且蕭若雨尿的很快,而他又只能用嘴來呼吸,如果不趕快喝掉的話,他就要被活活憋死在尿裡了!

不過吳天喝尿的速度終究還是沒趕上蕭若雨撒尿的速度快,等蕭若雨撒完時,管子裡還留存著一小半截尿液堵在吳天的嘴上,吳天正拼命的喝著,好趕在黃金掉進嘴裡之前能有一時的呼吸時間,不然他真就要被憋死了!

不過蕭若雨可不會在乎吳天的感受,她剛剛撒完尿,玉臀下的菊花便已盛開,而且花瓣開的非常大,可以想象這是一條很粗的黃金!

果然,在蕭若

雨“嚶嚶”的用力擠迫之下,黃金終於從她的菊花中爬了出來,黑粗的模樣讓人看著膽戰心驚,就像一條蟒蛇一樣帶著噼噼啪啪的聲音爬出洞口,向吳天的嘴裡爬去!

“哇~!這條黃金好長哎~!”鄭婷婷說道。她和顏玉卿就蹲在坐便器旁邊,要欣賞男奴吃屎的樣子呢!

“至少30釐米吧!”顏玉卿說道,她剛說話,那條又長又粗的暗黑色黃金終於拉完,直直的插進吳天的嘴裡,而蕭若雨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與聖水不同的是,黃金即便拉進嘴裡,至少還能留出空隙來呼吸,所以吳天暫時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窒息而死,但他吸進腦子裡的空氣,可是充滿了黃金的屎臭味的!

“嘔~!”當第一根黃金爬進嘴裡時,吳天就忍不住的嘔吐起來,那種濃郁的臭味實在是無法忍受,只能是儘快吐出來才能舒服,但他現在是仰面躺在地上,管子插在嘴裡,腦袋又無法轉動,他剛吐到管子裡一點,又不得不重新咽回去。蕭若雨根本無需逼著他吃黃金,因為吳天就不可能吐出來!

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黃金被拉了出來,後面兩條黃金也是又黑又粗,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樣,只是長度上都至少20釐米,比起一般的肉棒都要長。

三條黃金順著管子向下滑落,堵在管子裡看上去十分猙獰恐怖,下面的吳天痛苦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淌,但他只有吃掉黃金這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