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的女主人(十七)

狠毒的女主人(十七)

在踩碾了楊明的手長達一分鐘之後,姬小染才滿足的將高跟鞋抬了起來。

“啊~!”她愜意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著香唇,這才是她想要的終極慾望,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男人踩在象徵女皇的高跟鞋下,一直把對方踩廢,而腳下的男人卻連掙扎抵抗都不敢,這種感覺簡直是太美妙了!

但姬小染的美妙感覺只持續了五分鐘便被潑上一盆冷水,當“硬氣功組合”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下場之後,板著一張撲克臉的孫勝山再次找上門來。

“你們,根本就,變本加厲啊!”孫勝山臉色難看的說道。

“喂,孫勝山,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說話的態度啊!”美雅卻也不打算給這個老頑固好臉色了,姬小染急忙拉著她不要太沖動。

“這家夜總會就算倒了,你也可以隨便找到待遇更好的地方,我就只能失業了!集團公司也不會詳細的查明原因,只會責怪我沒有本事留住夜總會的頭牌!”孫勝山半是埋怨半是委屈的說道。

“切!你知道就好!”美雅撇撇嘴白了孫勝山一眼,卻也沒再繼續為難對方,“行啦,我們接下來會注意的!我可是你的票房保證呢!”

“反正你不要讓我太難做啊!”孫勝山的話音中已經透露出哀求的意思了。

“好啦好啦!忙你的去吧!”美雅不耐煩的擺擺手,孫勝山如釋重負的離開了。

“至少他在看到半決賽時不需要擔心啦!半決賽的重點是邀請觀眾上臺體驗,不會像我們一樣踩的這麼狠的!至於決賽嘛……咯咯咯~!反正到時候就是最後一場了,他愛怎麼生氣暴躁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姬小染嬉笑著說道。

“你把你老公的名字報出來的話,誰還敢惹你啊!哪裡還用看孫勝山的臉色啊!”美雅埋怨道。

“如果我願意的話,我可以讓這個老頑固天天給我舔鞋,但我已經有一個可以隨意踐踏凌辱的奴隸了,在玩死這一個之前沒必要再多一個,而且咱們參加這個比賽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在眾人面前享受踩踏男人的樂趣嗎?如果我的身份暴露了,他們還不得時時刻刻貼身守護啊,哪裡還敢讓我這樣瘋玩?就比如說踩在賤奴身上跳舞吧,他們敢讓我犯險嗎?如果我不小心扭到腳的話,他們哪裡擔得起責任啊!”姬小染解釋道。

“好吧,那我只好繼續陪著你隱姓埋名了!但你得補償我!”美雅傲慢的說道。

“好呀~!大美女是看中了小女子的身子嗎?”姬小染笑嘻嘻的往美雅的身上蹭著說道。

“你的身子早就是我的了!”美雅毫不客氣的說道,“我這次想要的是楊明奧~!”

“嗯……”姬小染看著美雅壞笑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同情起自己的奴隸了……

“嗷~!”楊明正將臉埋在美雅的胯下舔舐,卻突然慘叫著抬起頭來。

他是跪在地上給美雅舔蔭的,而美雅則是倚靠在沙發上張著雙腿享受楊明的侍奉,被舔的興奮時便會用手摁著楊明的腦袋使勁往蜜穴裡塞。

這些都是很正常的方式和很正常的行為,但不正常的是,當美雅摁下楊明的腦袋時,一邊的姬小染就會用鞋跟去扎楊明跪在地上的面朝上的腳心,也就是說他的臉剛一塞進蜜穴裡去,就會感受到腳心處傳來碾踩的劇痛,疼的他大叫著又將腦袋從蜜穴裡抬起來。

這是美雅想出來的小遊戲,號稱要培訓楊明在

遭受虐待時,仍舊可以忍受著痛苦來侍奉主人,鍛鍊他的意志,提高他的能力,但實際上不過是美雅和姬小染虐待楊明的新花樣而已。

“咯咯咯~!快給我舔呀~!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舔我的這裡嗎?現在我就張著腿任你跪舔呢,你不要浪費機會奧~!”美雅撫摸著楊明,安撫著重新將他的腦袋塞進蜜穴裡,她能夠感受到楊明正滿臉冒汗,對於為她舔蔭這麼誘惑的事情明顯充滿了恐懼,因為楊明知道只要自己的臉接觸在蜜穴上,姬小染的高跟鞋鞋跟會立刻插進他的腳心!

“要堅持住呀~!能得到用舌頭給我舔蔭的機會,足夠換你十條狗命了,所以無論遭受怎樣的虐待,都要恭恭敬敬的侍奉我開心,懂嗎?”美雅拍打著楊明的臉頰說道。

“嗚嗚嗚~!”楊明趕緊點頭伸著舌頭怯生生的舔在美雅的蔭穴上。

“哼!”美雅的嘴角翹起一抹性感的弧度,向姬小染打出個“OK”的手勢,站在後面的姬小染立刻將鞋跟戳在楊明的腳心上,惡狠狠的紮了下去!

“嗚……”楊明疼的額頭青筋暴露,但他還是緊緊的抱著美雅的大美腿,舌頭在蜜穴上來回飛舞,舔的美雅也跟著嬌喘起來。

“咯咯咯~!這次沒有成功的把你的狗頭逼出來呢!你這是在挑戰主人的權威嗎?”姬小染開心的笑著,用左腳的鞋跟插著楊明的腳心,扶著茶几抬起右腳,整個人的重量通過尖利的鞋跟全部壓在了楊明的腳心上,鞋跟深深的陷進去了一個凹坑!

“嗚嗷嗷~!”楊明疼的全身顫抖,腦袋想要從美雅的蔭穴裡抽出來,但已經來了感覺的美雅又怎麼會讓他逃跑,立刻便夾緊了雙腿,兩隻手死死的摁住他的頭頂,逼著他忍受著痛苦繼續舔舐!

“咯咯咯~!不錯呢!那繼續呀~!”姬小染掂著右腳,左腳的鞋跟對著腳心狠毒的左右轉動著碾踩起來,將楊明腳底的皮膚明顯的形成了一個以鞋跟為中心的漩渦!

“呃呃~!呃~!”楊明疼的渾身抽筋,他想要將左腳抽走,但他的腳心上的鞋跟就像只鋼釺一樣將他的腳釘在地上,而美雅的雙腳也牢牢的盤住他的雙腿,讓他根本無法逃脫。

“啊~!啊~!啊~!”

“咯咯咯~!哈哈哈哈~!”

“嗷嗷~!嗚嗷~!”

美雅的淫叫聲、姬小染放肆的大笑聲,以及楊明的嗚嚎聲充斥在客廳裡,一個大男人的臉塞進一位美女的胯間,身體被兩位美女強行控制,這副畫面充滿了女人對男人的掌控和虐待,讓人忍不住的浮想聯翩,但只有身處其中的楊明才能切身的感受到被兩位大美女肆意虐待的痛苦是有多麼強烈。

“哧哧哧哧哧~!”在美雅的蜜穴將楊明的舌頭含在裡面品味了一番之後,便亢奮的噴射出來,將楊明塗抹了滿嘴滿臉的淫騷液體。

“啊~~!”美雅愜意的躺在沙發上,嫌棄的將楊明的腦袋從胯下拽出來扔掉。

“乖乖的跪著做菸灰缸!”姬小染將楊明踹到地上,隨手點上一顆香菸坐到美雅的身邊,又給美雅點上一顆煙。

“感覺怎麼樣?”姬小染依偎在美雅的身上問道。

“還不錯吧,比你舔的差一點!”美雅戲謔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拿我跟這條狗作比較啊!”姬小染不滿的說道。

“你們兩個這算是間接接吻了吧?咯咯咯~!”

美雅調戲的說道。

“哎呀!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姬小染氣的一口咬在美雅的耳朵上,不過自然是不會真的用力,逗的美雅一個勁的笑個不停,兩位美女抽完煙之後,便隨手將菸頭摁滅在楊明的舌頭上,對楊明的慘叫聲充耳不聞,她們早就習慣了這隻菸灰缸在熄滅菸頭時所發出的聲音了。

“明天的道具準備的怎麼樣了?”當楊明的嘴巴塞滿了菸頭再也塞不下之後,姬小染才想起來要談論正事。

“當然了!你就等著大放異彩吧!”美雅強行又捏著楊明的嘴巴將一隻菸頭塞了進去,“該去休息嘍,我的小公主!”

“服侍主人更衣……啊!你好壞啊!”姬小染將纖纖玉手優雅的伸向美雅,卻不聊突然被美雅襲胸,兩位美女又鬧作一團跑向二樓的臥室。

“登登登登”的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急速遠去,楊明含著滿嘴的乾澀菸頭,一口口的強行吞嚥,他現在做這種事情已經不需要女主人的命令了,吃掉嘴裡的菸頭是他的分內之事。

第二天上午時,正趴在地上昏睡的楊明被姬小染踹醒,慌慌張張的爬起來跪在兩位美女的腳下磕頭。

“男主人回來了,滾到一邊去跪著!”姬小染呵斥道,楊明趕緊躲到角落裡跪好,沒多會兒之後,吳可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客廳裡。

“老公~!我好想你呀~!要抱抱!”姬小染向吳可張開雙臂,吳可只是形式性的跟姬小染抱了一下就要急著上樓。

“這麼敷衍!”姬小染不滿的跺腳說道。

“呵呵,有客人嘛!而且我回來只是拿資料,股東們還在公司等著我呢!”吳可說著便走上樓去,幾分鐘之後又急急忙忙的走下來。

“你什麼時候忙完啊!老公你最近越來越忙了呢!”姬小染撒嬌的說道。

“也快了吧!一週左右吧!那個阻礙我們子公司上市的對手居然還有很深的黑道背景,明明都阻擋不了我們了卻還在使用一些惡劣的手段,真是煩透了!”吳可煩心的說道,“不過沒關係,阻礙不了大局,老婆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啊!”

“哼!等你忙完了,我非要榨乾你不可!如果你覺的我一個人不夠,還可以加入我的姐妹上陣!”姬小染傲嬌的平舉著手掌指向美雅。

“啊啊啊啊啊!不必了不必了!”吳可被女朋友的“大方”舉動驚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急忙匆匆的逃離了別墅,引得姬小染和美雅咯咯直笑。

“還要再等一個多星期呢!”在吳可離開之後,姬小染無奈的說道。

“那就只能虐狗發洩嘍~!”美雅看向畏怯的跪在牆角的楊明說道。

“哼!再忍一會兒,就在今晚!”姬小染的眼神變的邪魅,就像一條毒蛇一般盯著楊明,嚇的楊明渾身瑟瑟發抖,緊緊的挨著牆角不敢向前挪動一步。

不管楊明有多麼不願意看到,夜晚的七點還是準時來臨。

今天晚上是四強之夜,姬小染和美雅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她們已經籌備好了決賽要表演的節目,而在這半決賽之中,兩位美女要的是震撼與精彩,以及觀眾們的親身體驗。

就如往常一般,姬小染與美雅開場便會是一段熱舞,而觀眾們也早已經迫不及待了,然而今天這段熱舞與之前有所不同。

觀眾們就只看到“楊大師”躺在舞臺上,而在此前幾場都會跟著出來站在大師身上跳舞的兩位美女並沒有

立刻出現。

就在觀眾們納悶之時,現場的音樂響起,是一曲少女時代的《The Boys》,而在舞臺的一角,一隻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玉足高跟在陣陣瘋狂與羨豔的呼叫聲中登場!

腳蹬金色高跟鞋首先登場的是姬小染,紅色包臀裙和藍色短袖綢衣搭配亮黑色的波浪長髮,甫一出場便吸睛無數,而她的身後跟著身穿淺紫色胸衣短裙、腳蹬紫色高跟鞋的美雅大美女,以及美雅身後的七位穿著各不相同的美女們!

“喔喔喔喔喔~!”

“啊啊啊啊啊~!”

當九位美女一起上臺之後,臺下的觀眾們瞬間炸開,這九位美女完全模仿了少女時代在《The Boys》中的時裝秀,而且《The Boys》的舞蹈開場本身就是一場走秀,九位美女毫不吝嗇的向觀眾們展現著她們的美腿高跟,在舞臺上交叉著隊形邁動貓步,觀眾們只覺得滿眼盡是大美腿,完全不知道該看哪一雙!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單是姬小染和美雅所安排的這場賽前走秀,就足夠讓她們順利晉級決賽了!

來給她和美雅捧場的七位美女,是美雅從這家夜總會甚至是別家夜總會喊來的姐妹,每一位都是人群中的璀璨明珠級別,每一位都足以令觀眾們為之瘋狂!

於瀾站在舞臺上大秀美腿高跟,向她的支持者們微笑著比心,偶爾還會送出一記飛吻。

能被美雅邀請,於瀾感到十分開心,對於這個能與另外八位美女同臺表演的機會,她自然是非常珍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被分配到了一雙高跟長筒皮靴,這讓對自己的美腳極為自信的於瀾總歸還是不太爽,不過她也是知道像她這種臨時客串的表演嘉賓所要遵守的行內規矩,被邀請是情意,不被邀請是道義,她不會對自己的穿著提出任何不滿。

在開場的前奏結束之後便開始正式的舞蹈,隨著音樂聲響起,九位美女也完全按照《The Boys》的節奏感和步伐來跳舞,她們沒有刻意的去踩踏楊明,觀眾們甚至都快忘了“楊大師”的存在,但事實上,踩在楊明身上的高跟鞋靴從來就沒有少於過兩雙,各種高跟鞋、高跟靴輪番上陣,踩著他的肚子、胸膛、臉面、手腳,跳的極富韻律動感,而他在高跟鞋的每一次踐踏之下,都只能強忍著痛苦支撐下去。

九雙大美腿在眼前晃來晃去,如果說觀眾們在臺下都看的傻眼的話,楊明在臺上就直接被耀瞎眼了,他的眼睛被一條條交叉晃動的美腿反射的燈光耀的流出眼淚,視線變的昏暗起來,他很想抬起手擦一下,卻又擔心自己小動作太多的話,等表演結束肯定要被女主人責罵,便只好忍著不敢動。

楊明眼睛流淚的情況其實是雪盲症,或者說是雪盲症的變種。

並不是說必須是在皚皚白雪的荒原上被耀瞎了眼睛流淚不止才叫雪盲症,事實上凡是符合大片的白色所耀出來的強光刺激到眼睛流淚的情況,都可以叫做雪盲症。

而舞臺上遍佈的白色大美腿可謂是讓楊明盲的很誇張,雖然不至於嚴重到眼瞎,但一直流淚也確實不好受。

“啪!”就在楊明糾結著要不要伸手揉眼睛時,一隻藍色的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臉上,而這隻藍色高跟鞋的主人是一位染成黃色長髮、面容嬌蠻、身穿寶藍色連體短裙的美女。

“哼!”美女俏媚的鼻尖

中發出得意的哼聲,鞋底踩著楊明的眼睛肆意揉碾,把高跟鞋底的泥土混合著眼淚全部塗抹在了楊明的臉上!

這並不是美女故意刁難踐踏楊明,而是《The Boys》這個舞曲中就確實有這樣一個碾踩動作,一隻腳支撐身體,另一隻腳向身側二十釐米的位置碾踩,將腳蹬高跟鞋的九位美女的曼妙身姿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引的臺下一陣陣歡呼雀躍。

“咯咯咯~!”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底將楊明塗成了一個大花臉,藍色高跟鞋美女也忍不住的嬌笑起來,心滿意足的隨著音樂從楊明的身上走下來。

這位美女名叫曲婧兒,她此前被美雅邀請來做配角捧場站臺時,還有些牴觸心理,畢竟以她的美貌與實力,也是另一家大型夜總會的花魁人物,要不是跟美雅的關係確實很好,換做別人邀請的話,她是絕對不會來的。

不過在體驗了一番將楊明的臉踩的滿鞋底灰之後,曲婧兒的心情頓時變的十分不錯,思考著自己要不要也引誘一個“大師”來踩著玩玩呢……

於是此前還抱著趕快敷衍結束好離開的態度來捧場的曲婧兒,現在卻又覺的只跳一首勁舞實在太短了,她整首《The Boys》下來也只踩了楊明五六次,還遠遠沒有踩過癮呢!

不過《The Boys》的舞曲結束之後,曲婧兒無論是多麼不情願,也還是得跟另外六位美女走下舞臺的,她自然是不會給姬小染和美雅拆臺。

“喔~!喔~!喔~!”在美女們走下舞臺的過程中,觀眾們拼命的揮舞著雙手希望能被美女注意到,而她們也是甜甜的笑著向觀眾們揮手致意,而當成群結隊的美女們消失在視野中後,觀眾們的注意力也再次集中到臺上來。

“你從哪兒找的這群美女啊!都把我的風頭搶走啦!”姬小染捂著麥向美雅埋怨道。

“咯咯咯~!誰能搶得走你的風頭呀~!好啦好啦,於瀾回來了,快開始表演吧!”美雅笑著安撫道。

於瀾是跟著下臺去的美女們一起離開的,到後臺轉了一圈又折返回來了,畢竟還是要主持節目的。

剛穿上高跟靴那會兒,因為以前穿的次數少,感覺高跟靴有點笨重,但今晚穿時間久了之後才發現,這雙黑色的長筒過膝靴穿在腿上時,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女王的感覺,靴筒將大腿繃緊讓她只能以優雅的姿態前行,令於瀾頓時愛上了這種感覺,思考著自己是不是穿高跟靴更合適呢?

“兩位美女的開場舞表演,今晚的這一場是最棒的呢!”於瀾開心的說道。

“你是在誇你自己吧……”姬小染笑著說道,剛剛的表演,於瀾可也是參與進來的。

“咯咯咯~!那是當然嘍~!我可是個臉皮很厚的大美女奧~!”於瀾毫不介意的開著損自己的玩笑,引起臺下一陣叫好聲。

“那今晚的節目中,兩位又帶來了什麼樣的精彩表演呢?”於瀾向姬小染問道。

“嗯……今晚表演的是從高處跳下踩在楊大師的身上,以及把楊大師搭成人橋站在上面踩踏,這樣的更加暴力的展示,而在展示過後呢,我們會邀請今晚來到現場的美女觀眾上臺來體驗踩踏楊大師的感受,受邀請的觀眾可以隨心所欲的踩踏,踩壞了不需要任何賠償!”姬小染笑著向觀眾們介紹道,最後一句調侃引起觀眾們的笑聲。

美女總是能夠獲

得特權,比如姬小染最後一句這個梗其實沒多大意思,但她以美女的身份說出來,觀眾們就會報以善意的笑聲回應。

“那麼就開始吧?”於瀾向姬小染問道。

“好的,沒問題!”姬小染後臺一揮手,立刻便有幾個工作人員抬著一架設備上來,於瀾看著這架設備很像是幼兒園的滑梯一樣,只不過區別就是這個設備並沒有用來滑下來的那一段斜坡,而是空空的樣子。

“這個設備叫什麼名字啊?”於瀾好奇的問道。

“拆除了斜坡的幼兒園滑梯啊!”姬小染順口回答道,這個滑梯應該很容易就認得出來的,為什麼看上去很聰慧的於瀾卻認不出來呢?

還真是個滑梯啊!於瀾滿頭黑線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