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的女主人(十四)
“哧~!”鞋跟劃過肉筋,在上面留下一個大大的口子,一條血線跟著噴射在姬小染的鞋底。
姬小染的眉毛忍不住的跳了一下,她還沒玩夠呢,怎麼就不小心把腋窩踩破了?
她趕緊用鞋底擋住那道血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似的,繼續碾踩楊明,但因為攝像機鏡頭一直在跟著她的鞋跟拍攝,以至於剛才那條血線不止是在她的腳下噴出來,還在兩邊的大屏幕上顯示的清清楚楚。
“喔喔喔喔喔~!”觀眾們發出一聲聲讚歎,他們以為姬小染是故意踩出這麼大一個口子,誰又想到她完全是不小心踩破了啊!
“唉……沒得玩了……”姬小染在心裡無奈的嘆息一聲,換上一副溫柔的笑容面向觀眾,舉起雙手迎接臺下的陣陣掌聲。
“接下來是菸頭燙傷口的表演!”美雅向臺下的觀眾們介紹道,頓時引起一陣陣驚呼,觀眾們議論紛紛,對於這個表演項目既感到刺激,又十分害怕。
“大家不要緊張啦!楊大師是硬氣功大師嘛,不可以用普通人的承受能力去衡量他的能力奧~!”美雅向觀眾們說道,“那麼,在表演之前,有誰願意貢獻一盒煙嗎?”
“我我我我我!”
臺下的觀眾立刻踴躍起來,一盒煙值不了多少錢,但其中所代表的意義可是相當重大的,這說明“硬氣功組合”並沒有用低溫的道具假煙來矇騙觀眾,是真的要用菸頭來燙傷口啊!
只是那些在看到美雅索要香菸時便舉著手喊“我我我”的已經落後於他人了,有那些機靈的,直接二話不說就衝到臺前把煙遞上去,讓只顧著喊叫的人一時懊悔不已。
“咯咯咯~!大家不要搶嘛!”美雅隨手接過兩盒煙和一個打火機,“如果大家還想再一次看到用菸頭燙傷口的表演,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嗎?我們的目標是……”
“決賽!決賽!”觀眾們立刻附和起來,表現的就像是“硬氣功組合”的親友團一樣。
“咯咯咯~!愛你們!比心奧~!”美雅伸出雙手拇指和食指相連嬌笑著說道,嫵媚動人的樣子引的觀眾們直流口水。
“幹得不錯嘛!”姬小染向美雅誇獎道。
“那是當然嘍~!”美雅將手中的一盒煙交給姬小染。
她是個很有心機的美女,不僅在臺上鼓動著觀眾給她們投票進決賽,而在一些看似無所謂的小事上都會花一番心思,比如她拿到的這兩盒煙,一盒六十幾塊錢,檔次較高,口味偏軟,另一盒十幾塊錢,檔次偏低,口味比較衝,看上去完全沒有什麼共同點。
但實際上是有的,這兩盒煙都是紅色的煙盒,因為紅色在舞臺上會更加引人注意,也更能調動觀眾們的情緒。
也許美雅自己都沒注意到在選擇煙盒時還下意識的做出了這樣的考量,但這也確實是她心思細膩的體現,已經完全融入進她的潛意識之中。
“啪!”美雅點上一顆香菸,又為姬小染點上,兩位美女在臺上翹著高跟鞋吞雲吐霧的美景讓觀眾們看的感覺心都醉了。
雖然說吸菸是一種不好的習慣,但大美女吸菸的樣子真是有一種別樣的誘惑美啊!
“呋~~!”美雅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熟練的彈了彈菸灰,“你們知道一顆菸頭的溫度是多少嗎?”她向臺下的觀眾們問道。
“200度!”
“300度!”
“500度!”
觀眾們頓時七嘴八舌的給出
各種答案。
“是800度,瞬時溫度可以扭曲鋼鐵!”美雅傲慢的宣佈道。
“喔喔~!”大多數觀眾並不瞭解這個知識點,有些正在抽菸的觀眾忍不住看向手中的菸頭,想象不到一顆菸頭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那麼這顆菸頭會不會把楊大師給熔化了呢?咯咯咯~!”美雅嬌笑著問道。
“呵呵呵呵呵~!”
觀眾們也附和的笑著,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有點生活常識的人就知道美雅是在開玩笑,但當美雅向他們普及過科學知識之後,觀眾們都忍不住升起一種忐忑的心理來,連笑變的有些勉強。
“菸頭在燙傷口的時候呢,確實是很疼的,就連楊大師也無法完全忍住不掙扎身體,但他為了能夠向大家展示最高境界的硬氣功,還是毅然接受了這個挑戰,所以如果在他被燙的動起來時,也請大家給他一點鼓勵的掌聲好嗎?”美雅向觀眾喊道。
“好~!”
觀眾們立刻獻上迎合的掌聲。
“我們作為楊大師的助手,也會時時關注他的狀況並進行詢問,所以不會發生任何意外,請大家放心欣賞節目吧!”美雅又說道,便向姬小染使了個眼色。
姬小染會意的一腳踩住楊明的肚子,然後吸了一大口香菸,將菸灰彈去,露出通紅的菸頭,對著被鞋跟踩出來的半圓形紅色凹陷狠狠的摁了下去!
“嗚嗚嗚嗚~!”楊明疼的渾身亂抖,口中嗚叫不停,本能的想要爬起來,卻突然感到踩在肚子上的鞋跟更加用力,把他嚇出一身冷汗,急忙老老實實的躺回地面。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破壞主人的表演的。
“哼!”在姬小染點上第二顆煙時,美雅也走過來踏在楊明的肚子上,將紅色的菸頭摁在紅色的傷疤上!
“呃~!”楊明再一次感到那種灼燒的劇痛,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疼的他渾身亂顫。
“咯咯咯~!”美雅在菸頭被摁的差不多滅掉了之後,便又重新點燃一顆香菸,換成姬小染繼續用菸頭燙楊明的肚子。
於是觀眾們就看到了如此一副美豔的場景:姬小染和美雅兩位大美女分別一隻腳踩在楊明的身上,一邊聊著什麼一邊隨意的將菸頭摁滅,充滿了放蕩不羈的美貌與誘惑。
只不過她們並不是將菸頭摁滅在石頭或者木頭上,而是摁滅在腳下的那個男人的身上!
觀眾們可以看到楊明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卻一直堅持著用自己的肚子給兩位美女做菸灰缸,紛紛報以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兩位美女一直在楊明的肚子上摁滅了十來只菸蒂之後才暫停了對他的虐待,當攝像機的鏡頭拉近楊明的肚子時,觀眾們除了可以近距離的欣賞到一紅一黑兩隻豔麗的玉足高跟鞋之外,也能清楚的看到肚子上那些黑灰色的斑斑點點,忍不住的發起一陣陣驚歎。
下一個位置是胸上的乳尖,美雅和姬小染冷笑著同時將火紅的菸頭摁在了兩隻已經被踩出血來的乳頭上!
“嗚嗷~!”劇痛瞬間侵襲全身,楊明疼的雙腿忍不住的抬起來,脖子也繃的緊緊的,腦袋撐著地面一副極為痛苦的模樣。
“楊大師你還好吧?還能繼續嗎?”美雅扔掉菸頭關切的問道。
“呼~!”楊明長出一口氣在心裡流著淚默默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行的話就搖搖頭,您不要硬撐啊,我們並不太在乎能不能進決賽,就算第三輪都進不
去也無所謂的!”美雅聲情並茂的表演著。
可楊明敢說不行嗎?他真要敢搖搖頭,他確信自己絕對活不過今晚的!
“那就只好繼續嘍~!”美雅偷偷的向姬小染笑著,下一個位置是燙嘴唇,她和姬小染最期待這個環節。
至於之前說的那些話,當然都是假話嘍~!
為了不讓楊明因為過於痛苦而亂動身體,兩人蹲下身來,分別一隻腳踩在楊明的胸上,另一隻腳用鞋底和鞋跟之間的空隙卡住楊明的胳膊,美美的點上一顆香菸,狠狠的摁在之前被姬小染的鞋跟踩的破爛的嘴唇上!
“嗚嗚嗚嗚嗚~!”楊明疼的渾身冒汗,但他的身體被兩位美女死死的踩在腳下,想動也動不了,只能任由姬小染和美雅將一顆顆菸頭摁在嘴唇上,冒起一股股白煙。
這一次,兩位美女一直把煙盒裡面的煙全都摁在了楊明的嘴上才戀戀不捨的站起身來,而被她們虐待的楊明已經被虐的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你應該多要幾盒煙的!”姬小染忍不住埋怨道。
“我沒想到會這麼好玩嘛!我們晚上回去繼續玩就好嘛!”美雅捂著嘴邊的麥克風小聲說道,這樣的對話可不能讓觀眾們聽到。
由於已經用完了所有香菸,之前要把每一個傷口都燙一次的計劃沒能進行完全,姬小染和美雅也沒在向觀眾們索要香菸,她們的表演時間已經超出許多,在於瀾上臺提醒之後,兩人便結束了今晚的表演。
不過這一個小瑕疵是不會影響她們晉級第三輪的。
“嘭!”返回到姬小染家之後,楊明直接趴在了客廳的地板上,任憑姬小染怎麼踹怎麼踢都爬不起來了。
“今晚就把他扔這裡嗎?可他身上看著好髒啊!”姬小染皺著眉頭說道。
“哼!你給他的刺激不夠而已!”美雅說著便走向地下室,再回來時手中已經拿著電擊頸環和遙控器,走到楊明的面前將頸環打開往他的脖子上套。
“啊!”即便是還沒有通電,但電擊頸環的冰冷觸感就如同根植於內心最深處的夢魘,楊明剛一接觸到那一抹冰冷就明白美雅在向他脖子上套入電擊頸環,頓時嚇的大叫著想要爬起來。
“晚了!剛才還敢裝死!我現在讓你生不如死!”姬小染一腳踩在楊明的背部,把他踩回地面,讓美雅將頸環安裝完畢。
“滋滋滋~!”美雅立刻按下開關,電流通過頸部瞬間傳遍楊明的全身,逼著他渾身劇烈的抖動不停,嘴裡“啊啊啊”的慘叫不止。
“咯咯咯~!你現在乖乖的爬回地下室去,我就不折磨你了!”美雅笑著說道,楊明哪裡敢不聽從,強忍著全身的劇痛顫巍巍的堅持著爬向地下室。
“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
但他剛往前爬了兩步,美雅就再次摁下開關,疼的楊明撲倒在地失聲慘叫。
“咯咯咯~!快點呀~!快點爬進地下室啊~!爬進去就不用受虐嘍~!”美雅說著又摁下開關,激的楊明嗷叫著從地上彈起來,但在電流的折磨之下,他哪裡還能控制住自己的行動,腦子完全停滯,肌肉隨著電流的激盪而劇烈的跳動,整個身體伴隨著兩位美女的大笑聲彈來彈去,慘叫聲經久不停。
“啊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快點爬下去啊!”美雅放開開關,走上去踢了楊明一腳命令道。
“啊~!”楊明猛的從地上竄起來,他現在
接受到任何刺激的第一反應都是以為又被通電了,雖然美雅的這一腳並不怎麼用力,但他還是像青蛙一樣突的就向前蹦起來,腦袋“嘭”的撞在牆上,樣子狼狽不堪。
“哈哈哈哈哈~!笨死了!”姬小染被楊明悽慘的樣子逗得大笑,“我先去洗個澡,你自己玩著吧!”
“那我要跟你一起洗澡!我要摸你!”美雅一把摸在姬小染挺翹的巨乳上說道。
“那我也要摸你!”姬小染毫不客氣的對美雅襲胸,兩人嬉笑著打鬧一番之後,便把開關調到通電狀態,讓楊明自顧自的在客廳裡慘叫彈跳,她倆卻是將遙控器放在一邊洗澡去了。
原本姬小染和美雅是打算洗過澡之後在床上休息一會兒便回來關閉電源的,卻沒想到在手機上刷到了一個不錯的電視劇,兩人頓時看入了迷,一直看了幾個小時才突然想起來楊明還一直通著電呢!
等她們趕回客廳時,看到楊明不知道怎麼胡打亂撞的從樓梯上滾進地下室去了,還在地下室一邊吐著白沫一邊亂跳呢!
兩人欣賞了一會兒楊明的慘狀之後才給他停掉電流,美雅將一隻高跟鞋甩在楊明的面前,楊明趕緊抱在手裡拼命的舔,那副模樣就像是如果美雅命令他把高跟鞋吃進肚子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又是惹得兩位美女大笑不已。
吳可最近一直在外地忙碌,今晚也沒法回來,他想給姬小染安排保安人員,被姬小染拒絕了,姬小染不想讓自己看著就像是個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
在吳可回來之前,姬小染便由美雅陪伴了,以及那個……半死不活的楊明……
第二天早飯時,姬小染和美雅打算破例饒過楊明一次,讓他得到休息恢復之後再踩在腳下玩弄,但令她們意外的是,楊明竟然主動從地下室裡爬上來了。
“喲~!受虐的時候要死要活的,原來終歸還是捨不得主人的大美腿嗎?”美雅戲謔的說道,說的楊明頓時臉紅起來。
他哪裡是捨不得姬小染的美腿啊,他是怕自己不早早爬上來侍奉主人的話,又要遭受電刑,才拖著疲乏不堪的身體爬到兩位美女腳下的。
“來,主人的腿在這兒呢,想親的話就來親一下吧!”姬小染亮出一條美腿來調戲楊明,嚇的楊明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恐懼的看著姬小染的大美腿不敢上前。
“咯咯咯~!你看他直勾勾的盯著你的腿呢!”美雅笑嘻嘻的說道。
“哼!有色心沒色膽的廢物!”姬小染鄙夷的看著楊明將兩腿叉開,“爬過來,賤貨!來喝主人的尿!”
楊明急忙爬到女主人的胯下,自從他來到這個家之後,姬小染就再也沒去過衛生間撒尿了。
“嘩嘩譁~!”一股熱騷的晨尿噴進楊明的嘴裡,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在喝了不知道多少次女主人的尿液之後,楊明現在的吞嚥速度已經趕得上姬小染的撒尿速度了。
“來給主人舔乾淨!”姬小染尿完之後,指著胯下命令道。
“是,主人!”楊明吞嚥了幾口唾液將嘴巴清潔了一下,便伸著舌頭舔在姬小染的尿道口上。
“嗯~!舒服呀~!你不想感受一下嗎?”姬小染愜意的眯著眼睛問美雅。
“想啊!但他的腦袋現在不是被你夾在騷逼裡嗎!”美雅沒好氣的說道。
兩位美女在公眾面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不過在單獨相處時,可就沒有什麼女神光環了,
許多難以入耳的話也是隨隨便便就說出口。
“咯咯咯~!一會兒再讓給你,但現在我要享受了!”姬小染將楊明的腦袋向下摁去,楊明也知趣的用舌頭繼續舔她的蔭穴。
“啊~!嗯~!”姬小染輕輕皺著秀眉,雙腿夾著楊明的腦袋摩挲著,胯部一頂一頂的擦在他的嘴上,已經有一絲絲粘液流淌出來。
“舔~!舔快一點~!嗯嗯嗯~!”姬小染聳動著玉胯命令道,雙腳踩住楊明的大腿,鞋跟惡狠狠的碾著,逼著楊明趕緊加快舔舐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深一點~!深一點~!”姬小染越來越興奮,雙手拽著楊明的腦袋往自己的蜜穴裡用力塞進去,憋的楊明在她的胯下嗚嗚直叫,想要抬起頭來換氣,卻被她死死的摁著不允許抬頭。
“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再用力~!”姬小染嫌棄楊明舔的不夠用力,急的她雙手抓在楊明的背上,尖利的指甲在後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呼~!”女主人不再摁著楊明的頭頂後,楊明終於能夠抬起頭來換口氣,但他剛只喘了一口氣,頭頂卻突然被美雅一腳踩住,將他重新踩回到姬小染的胯間。
“嗚嗷~!”憋的難受的楊明忍不住的嗚叫起來,晃動著腦袋乞求美雅大人高抬貴腳能讓他先喘口氣著。
“咯咯咯~!賤貨!使勁舔!不把你主人舔爽的話,你就憋死在小染的蔭穴裡吧!哈哈哈哈哈~!”美雅狠踩著楊明的腦袋,讓他完全無法呼吸,楊明不得不拼命的給姬小染跪舔,以換來自己能夠繼續在女主人的腳下苟延殘喘。
“啊啊啊啊啊啊~!”姬小染瘋狂的呻吟大叫,蜜穴一陣抽搐,將楊明的舌頭含在裡面肆意摩擦,然後又突然張開,一股股興奮的液體勃然而出,噴的楊明滿嘴滿臉都是!
“啊~!~!”高潮過後的姬小染一臉舒爽的倚靠在沙發上,看向楊明的眼神之中充滿嫌棄,“滾開!誰讓你跪在這裡的!”她一腳將楊明踹在地上呵斥道。
真是爽完了就變臉,但楊明除了委屈的承受下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在姬小染休息的時候,楊明又被美雅拽過去喝尿舔蔭,在將兩位美女都侍奉的滿足之後,他才得到了跪在一邊休息的機會。
“下一輪是在兩天後吧?”姬小染向美雅問道。
“從昨晚開始算才叫兩天後,從今天算起的話,就是明晚了!我們要早做準備才好!而且從第四輪,也就是八強賽開始,是每晚都要比賽,沒有間隔時間,我們最好是能把後面輪次的道具也準備妥當!”美雅說道。
“好麻煩呀~!你去準備吧,親愛的~!我會在舞臺上好好配合你……啊~!”姬小染向美雅撒嬌的說道,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美雅從沙發上硬拽起來拖到外面去了。
楊明愣愣的看著兩位美女開車離開,他對於女主人為什麼沒把自己叫上作為苦力感到很意外,不過既然沒自己什麼事了,他也終於得到了難得的長時間休息的機會。
楊明不敢在客廳裡休息,老老實實的爬回到地下室裡,找了個角落躺下睡去了……
朦朦朧朧中感覺好像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在胸上滑動,那種涼涼的感覺很熟悉,是什麼呢……
當涼意滑到脖子上時,楊明突然被驚醒,一下從地上彈起來,眼前卻是一片灰暗的顏色,他完全來不及躲閃,
“嘭”的撞了上去,捂著腦袋哀叫不止,再去看時,卻發現剛剛撞上的是一張桌子,而從桌面下的空間,他可以看到兩雙美腿玉足正站在自己的身邊。
“咯咯咯咯咯~!我就說他會撞到吧!”美雅晃動著手裡的電擊項圈笑個不停,她和姬小染現在越來越喜歡用喚醒楊明潛意識裡的恐懼的方式來折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