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戀(自留)

狐之戀(自留)

月紅大戰四年後「豈有此理!」名貴的檀木桌子在承受了塗山雅雅含怒一擊後,轟的一聲四分五裂。

深棕色的頭髮變成了藍色,眼眸也隨之變為紅色,強大的妖力向四周湧出,坐在一旁的塗山容容臉上的淡淡微笑也不見了。

「主人……好棒……插到子宮了……要去了……啊啊……」在塗山容容和塗山雅雅的面前的電視裡,身為蛭妖之王的翠玉靈正被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以小孩撒尿的姿勢抱在懷裡,雙手握住自己挺拔的玉乳,手指捏著自己的乳尖,一絲絲乳白色液體從指間流出。

男子披著一氣道盟的上衣,赤裸著下身,一根粗壯黝黑的肉棒,在翠玉靈的屁股抽插著,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男子的每一次插入,都會使翠玉靈高聲淫叫一聲,抽插了幾下後,男子的屁股猛地一陣抽動,兩顆雞蛋似的卵蛋一陣收縮。

「人的精液……進來了……好燙……」翠玉靈無力的往後靠在男子的身上,撅起紅唇向男子吻,男子也沒有客氣,狠狠吻上翠玉靈的紅唇,兩人親了三分鐘後,男子才收自己的舌頭,對翠玉靈說道「靈奴,替人清理一下,人的寶貝。」翠玉靈低眉順眼的道「是,人。」說完,翠玉靈從男子身上下來,正襟危坐的跪坐在男子兩腳間,玉手繞過男子的屁股,按住男子的臀瓣,紅唇微張,腦袋向前傾,將男子的黝黑肉棒吞入嘴裡。

男子輕撫翠玉靈的秀髮,淫笑著道「我知道你們水蛭精的吸血能力強,可沒想到你們的吸精能力也強啊。」翠玉靈吐出嘴裡的肉棒,巧笑倩兮道「得到人的誇讚,是我們性奴的榮幸。」說完,又趕忙的將男子的肉棒吞進嘴裡。

男子看向鏡頭,「尊敬的塗山之王,在下是一氣道盟的新任盟何浩,你們妖族的四大妖國已經存在不少時間了,是時候壽終正寢了,如果兩位願意自縛其身來到一氣道盟的話,在下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你們塗山的其……」電視機驟然變成一塊大冰塊,隨後在塗山雅雅的含怒一擊中碎成了渣。

塗山雅雅平復一下,向塗山容容問道,「老二,這該怎麼辦……」

「姐姐,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除非是五大妖國聯手,不然的話……我們只能是被一氣道盟逐個擊破。」塗山容容的話明顯停頓一下,顯得她的底氣也不是很足。

「可現在的問題是,北山和西西域已經被一氣道盟滅掉了,僅存的三大妖國中,傲來國被一氣道盟的海軍封鎖在龍灣之外,南國又不和我們接壤。」號稱算無遺策的塗山容容,在面對著幾乎是必死之局的場面,都不由自的從心底溢出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屋裡頓時一片寂靜,在寂靜不一會兒就被急促的腳步的打破了,一名塗山狐妖猛地推開門,喊道「大小姐……二小姐……不好了,三小姐不見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在塗山不遠處的一座山的山頂上,塗山紅紅被關在一個籠子裡,雙手握住籠子的柱子死命的搖啊搖啊,四周站著數十名一氣道盟的成員,雙手環抱胸前,胳膊中夾著一把劍,『正氣浩然』的看著前方,如果眼眸中沒有淫光浮現的話。

披著一氣道盟屎黃色衣服的何浩,笑眯眯的蹲在塗山蘇蘇面前,「小妹妹,哥哥帶你去看金魚好不好啊?」塗山蘇蘇死命搖頭,「不要,我要家,我要…

…棒棒糖……」何浩拿著一個七彩棒在塗山蘇蘇面前搖擺,塗山蘇蘇頓時忘了自己要喊什麼了。

何浩把棒棒糖塞到塗山蘇蘇的手裡,塗山蘇蘇一拿到棒棒糖,張嘴就想咬,就在塗山蘇蘇就要咬下去的時候,何浩拿出一個海藍色的鈴鐺,輕輕晃動,清脆的叮鈴鈴的鈴鐺聲響起,塗山蘇蘇的眼眸中明亮的瞳孔驟然一暗,整個人就這樣定了這哪裡。

何浩把棒棒糖從塗山蘇蘇的手裡拿,塞進自己的嘴裡,右手按上塗山蘇蘇的腦袋,嘴裡含糊不清的唸叨,「傳說中的狐妖,我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你調教成我的性奴了,嘿嘿嘿。」

「啊!」塗山紅紅滿頭冷汗的從床上彈起,不住的在大喘氣,低頭看著自己不斷顫抖著的左手,腦海裡不斷的浮現那張猙獰的臉,嘴裡呢喃道,「我殺了我的救命恩人……我殺了我的救命恩人……」。

「殺了我,讓你這麼不安嗎?]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外。

塗山紅紅依然魔愣著的呢喃著,「我殺了……我的救命恩人……」那道身影緩緩的推開門,轟隆!門被完全推開的時候,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藉著雷光,那道身影頓時就清晰了,那人穿著一氣道盟的道袍,臉上宛如黃土高原似的,千溝萬壑,滿臉的傷疤似的他顯得十分猙獰,真是當初救出塗山紅紅和塗山容容的小道士。

小道士走進屋內,「想要……讓我復生嗎?」

塗山紅紅愣愣的看著小道士,「……復生?」呢喃兩句後,塗山紅紅掀開被子,迅步走到中央,連說著兩句你後,直接跪了下去,挺直腰身微微抬頭看著小道士,「……可以嗎?」小道士一把摟住塗山紅紅的香肩,「可以的……只要你做我的性奴……」說著小道士的頭緩緩俯下,「……性奴嗎?」塗山紅紅蚊蠅似的呢喃兩句,然後微微噘起紅唇。

塗山紅紅的紅唇很軟,冰涼涼的,小道士自然是不滿足於此,牙齒在塗山紅紅的銀牙上一點,塗山紅紅救乖巧的打開自己的牙關,任由小道士的舌頭在自己的小嘴裡肆虐,小道士的手,從塗山紅紅的香肩緩緩下滑,撩開塗山紅紅胸前的睡衣,將一隻渾圓碩大的玉乳掏出,小道士的手還不足以完全握住這完美的鐘乳。

在小道士熟練的揉搓下,小道士感到手掌中有一個突起的小石子,小道士抬起頭,放過了已經有點眩暈的塗山紅紅,塗山紅紅此時臉色酡紅,呼氣如蘭,「要你復生……我該怎麼辦?」小道士收握住塗山紅紅玉乳的手,雙手交叉著的放在身後,一張紙忽然出現在塗山紅紅的面前。

「首先你要俯首念出紙上的誓言。」塗山紅紅拿起紙,定睛看了一會兒,然後再把紙放地上,緩緩俯下她不成低過的頭顱,雙手按在腦袋兩側,恭恭敬敬的對著小道士行叩首大禮。

「我塗山紅紅自願成為您的性奴,我的靈魂向您開放,記憶任您修改,我身體的每一尺都是您的,我只渴望能夠成為一隻任您發洩的性奴母狗,我只盼望能夠蜷縮在您的腳邊,您願意接納我做您的性奴母狗嗎?你願意成為我的人嗎?」

小道士滿意一笑,「轉過身去,抬起你的騷屁股對著我。」

「是。」塗山紅紅乖巧的應了一聲,就這樣跪伏在地上的轉過身,將自己挺翹豐滿的圓臀高高翹起,兩條筆挺渾圓的美腿頓時

露了出來。

嗤啦一聲,塗山紅紅的絲綢睡衣在小道士法力的精準控制下,變成了一堆碎布,塗山紅紅白皙細嫩的肌膚頓時袒露在小道士面前,小道士的手指在塗山紅紅蜜穴微微一劃,塗山紅紅烏黑靚麗的陰毛處,頓時燃起一道淡藍色的火焰。

這淡藍色的火焰沒有灼傷塗山紅紅稚嫩的肌膚,而是漸漸的將塗山紅紅的陰毛燒盡,在這淡藍色火焰燃燒的時候,塗山紅紅的酮體忍不住的微微顫抖,一聲聲低沉動人的呻吟,不斷的從塗山紅紅的小嘴中傳出,塗山紅紅的酮體驟然一僵,抵在地的腦袋猛地抬起,紅唇顫顫的微張,高昂的呻吟宛如交響樂一般。

塗山紅紅原本緊閉的蜜穴,微微打開一條縫隙,大量淫水從中噴湧而出,這淫水居然把那淡藍色的火焰給打滅了,原本烏黑的陰毛已經完全不見了,蜜穴宛如稚女一般的光滑。

塗山紅紅很快的就從高潮中過神來,害羞的把腦袋重新俯下。

而小道士則滿臉陰沉,一把捏住塗山紅紅的陰蒂,明藍色的火焰燃起,塗山紅紅感覺自己的陰蒂彷彿被扔進了火堆裡一樣,燃燒帶來的劇烈疼痛,使得塗山紅紅頓時冒出一身冷汗,緊咬了牙,不讓自己發出一聲疼叫,赤裸的酮體在不停的顫慄著。

「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小道士冷冷的說道。

劇痛難忍的塗山紅紅趕忙道,「知道……」

小道士鬆開捏住塗山紅紅陰蒂的手,問道「哪裡錯了?」

劇痛消失的塗山紅紅不禁長嘆一口氣,可是一聽到小道士的話,酮體頓時就是一僵,「是……是……是……啊!」

見塗山紅紅支支吾吾的樣子,小道士原本稍微有點好轉的臉,驟然一暗,手指在塗山紅紅小巧粉紅的菊穴先是輕柔的扣挖,然後猛地一刺,小道士的食指頓時就插進一半,並且再次發動他的明藍色火焰,這一次在菊穴裡爆發的火焰所帶來的疼痛,遠不是陰蒂被灼燒所帶來的疼痛可比。

僅僅過了幾秒,塗山紅紅就忍不住開始求饒了,「人……不要……我不知道……求人……告訴我……」

「記住了,以後沒有人的許可,不許高潮!」說完,小道士抽出插在塗山紅紅菊穴裡的手指,手掌張開,朝著塗山紅紅的菊穴猛地一拍。

原本只在菊穴口附近的火焰,在小道士的一拍之下,往塗山紅紅的菊穴深處竄去,火焰順著直腸橫衝直撞,這火焰跑到塗山紅紅的胃裡,然後又跑直腸,週而復始。

這火焰每到一處所帶來的疼痛,都是剛剛陰蒂被灼燒所帶來的倍之多,塗山紅紅已經從趴伏在地,改成了面朝天的躺在地上,雙手捧著平坦的小腹,兩條筆挺修長的美腿在空中亂踢著的哀嚎。

兩行清淚順著塗山紅紅的臉頰流淌而下,「人……我知錯了……饒了我吧……」塗山紅紅原本清脆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沙啞,臉色因為巨疼已經變得煞白,薄薄的紅唇也毫無血色,下嘴唇還有著一道深深的牙痕。

小道士走到塗山紅.零一.┕紅的身側,「念在你初犯,我就饒了你這次。」說完,只見小道士抬起一隻腳,在塗山紅紅的小腹上徘徊一會兒,突然,小道士的腳猛地一踩。

「啊!」塗山紅紅頓時發出一聲哀嚎,酮體猛地拱起,在空中亂踢的美腿踩著地,圓臀抬起,混著淫水、尿液的水流從塗山紅紅緊

閉著的蜜穴中噴湧而出,塗山紅紅的下體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一座噴泉。

剛剛小道士的那一腳?32|,並沒有給塗山紅紅帶來什麼痛楚,但是小道士一腳下去,原本在塗山紅紅體內的火焰瞬間炸裂,四濺開來的火焰,黏附在塗山紅紅的每一個內臟上,這所帶來的巨疼,直接讓這個塗山之王精神奔潰了。

而夾帶在巨疼中的是無上的快感,在這巨疼和快感的交纏下,塗山紅紅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撕成兩瓣,一瓣在劇烈無比的疼痛中掙扎,一瓣在無上的快感中沉淪。

處於分裂的塗山紅紅,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無神的看著屋頂,如果不是酮體不時的痙攣一下,此時的塗山紅紅就像是死了一樣。

可是小道士顯然沒有以為塗山紅紅的狀態而升起一絲的憐憫之心,小道士一把揪住塗山紅紅的秀髮,就這樣揪著塗山紅紅的秀髮將塗山紅紅提著起來。

啪!小道士掄圓巴掌,狠狠的扇在塗山紅紅的俏臉上,被打了一記耳光的塗山紅紅似乎有了一點復。

啪啪啪!小道士連著的又打了塗山紅紅三個耳光,塗山紅紅的俏臉已經有點紅腫了,白皙的俏臉上,四個鮮紅的巴掌印顯得格外的顯眼。

「人……別打了……疼……」被連打四個耳光的塗山紅紅,已經過神來,趕忙求饒道。

小道士一把甩開塗山紅紅的秀髮,塗山紅紅順勢跌倒,跌倒了的塗山紅紅也不敢多躺一會,一個打轉爬起,爬向小道士,渾身顫抖著的蜷縮在小道士面前。

在經過那火焰的肆虐之後,此時的塗山紅紅已經不敢對小道士升起一絲的其他想法,現在塗山紅紅看見小道士,渾身就忍不住的痙攣。

小道士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蜷縮跪在自己腳邊的塗山紅紅,心中充滿了驕傲,不過小道士可沒有就此自大起來,以為他知道如果不是這張臉的話,他即使是將幽藍淫火開到最大,也無法達到這個效果的。

小道士下身一擺,整條褲子驟然炸裂,他那十六釐米長的黝黑肉棒,驕傲的斜指著天空,小道士一屁股坐在地上,岔開腿來,指著自己的肉棒對塗山紅紅說道,「紅奴,坐上來,我的小已經忍不住想要品嚐品嚐你的小騷穴了。」

塗山紅紅顫抖著音線應了一聲,緩步走到小道士面前,修長的美腿反盤在小道士的腰間,一雙藕臂環抱住小道士的脖子,纖腰緩緩下移,稚嫩無毛的蜜穴,抵在小道士熾熱的肉棒上。

「人……我要坐下去了。」塗山紅紅羞紅著俏臉,酮體也以為害羞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小道士點了點頭,塗山紅紅深呼一口氣,酮體驟然一沉,粉嫩的陰唇被肉棒擠開,粗壯的肉棒直接插進塗山紅紅緊緻的花徑中,那一張薄膜頓時就被肉棒撕裂,一縷鮮紅的血液從肉棒與蜜穴的縫隙中流出。

「好痛……」塗山紅紅猛地一甩她那烏黑亮麗的秀髮,抱著小道士的四肢也隨著猛然發力,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塗山紅紅的眼眶中溢出。

「動起來……」由於塗山紅紅剛剛的猛然發力,讓陶醉在塗山紅紅那剛剛被開苞的處女穴的小道士醒來,使得小道士的語氣顯得較為冰冷。

「是……人」雖然剛剛開苞,但是憑藉塗山狐妖的體質,塗山紅紅還是在短短的時間裡復了過來,復過來的塗山紅紅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就是從

蜜穴中傳來的陣陣的銷魂快感和蝕骨的空虛,只不過因為沒有人的命令,讓塗山紅紅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得到人命令的塗山紅紅當即挺腰收腹,纖細的腰肢在這一刻迸發出強大的力量,塗山紅紅抱著小道士的四肢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僅僅是憑藉自己腰肢的力量。

「人的……肉棒……好棒……紅紅好舒服……」塗山紅紅的圓臀不斷的吞吐小道士肉棒,從塗山紅紅蜜穴中流出來的淫水,被小道士的肉棒肏的向四周濺射開來。

相比於塗山紅紅,小道士握住塗山紅紅的一雙玉乳,悠哉悠哉的揉捏著,不時的吻住塗山紅紅的紅唇,一陣舌吻。

塗山紅紅在小道士身上聳動了幾下後,酮體忽然像是觸電一樣的顫抖,紅唇張大,發出高昂的叫聲,「紅紅尿了……尿了……」。

喊完,塗山紅紅原本略顯僵硬的酮體,驟然變得癱軟,腦袋無力的靠在小道士的肩膀上,一張俏麗的小臉上,滿是不正常的潮紅,原本精悍有神的眼眸,已經只剩下一汪春水。

「紅奴,繼續!」小道士沒有理會塗山紅紅此時無力的嬌媚,四根手指分別捏住塗山紅紅的兩個嫣紅的乳頭,在哪兒肆意的揉掐。

聽到小道士的話,塗山紅紅臉上的嫣紅頓時褪去不少,塗山紅紅此時才發現,小道士的肉棒還堅挺的插在自己的花徑中。

塗山紅紅趕忙把俏臉從小道士的肩膀上挪開,連連道歉,「人……不要怪紅紅……紅紅這就服侍您……」,說完,塗山紅紅的纖腰再次快速的上下聳動起來。

隨著上下聳動,塗山紅紅有點煞白的俏臉,再次復嫣紅,「人的……肉棒好棒……弄的紅紅……快升天了……」

塗山紅紅聳動了幾下後,小道士低吼一聲,將塗山紅紅推到在地,遭此突變的塗山紅紅的驚呼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小道士猛烈的抽插打斷,變為了嬌媚動人的呻吟。

「騷狐狸……人我肏……死你……」,隨著小道士的低吼,抽插的速度也愈發快了起來,塗山紅紅修長筆挺的美腿被小道士扛在肩上,手腕被小道士緊緊攥住,挺翹的圓臀也為了迎小道士而微微抬起。

挺翹的圓臀在小道士的插入的時候,向下一沉,小道士抽走的時候,向上抬起,為的就是讓小道士的肉棒留在體內多一會兒。

察覺到塗山紅紅的這一動作的小道士,在每一次的插入時,都會盡量的在塗山紅紅的花徑中停留多一會兒。

「人……真好……」塗山紅紅突然嫣然一笑,迎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熱烈起來,撅起紅唇,突然吻上小道士的嘴。

面對著送上門來的紅唇,小道士當然是來者不拒了,一邊和塗山紅紅激烈的舌吻,一邊下身抽插的速度也不見有絲毫的減緩。

抽插了幾十下後,小道士突然將塗山紅紅拉起,讓塗山紅紅擺成金雞獨立的姿勢,大開大的抽插一會兒,小道士低吼一聲,「紅奴,接好了……」

塗山紅紅下意識的收緊自己的花徑,然後感到一股灼熱的精液被射進來,塗山紅紅突然觸電般的痙攣起來,大量的淫水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

小道士在大喘氣,塗山紅紅無力的靠在小道士的胸膛上,玉指在哪兒畫著圓圈。

休息了五分鐘後,小道士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復了不少,於是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塗山紅紅,道,「紅奴,還想不想要啊。

」

塗山紅紅頓時開心的抬起頭,俏臉滿是歡喜,「要……紅紅還要……」

小道士將塗山紅紅公抱抱起,然後扔到床上……

「人……進錯了……紅紅好痛……」

「……人……今天也玩紅紅的後面好不好……」

「人人……紅紅的絕緣之爪練成了……」

「人的肉棒……燙的紅紅的腳好奇怪……」

「人……紅紅的小穴也不怕你的火焰了……」

「嗚嗚嗚……人好過分……紅紅的小穴好痛……」

「人你的頭髮怎麼變白了……」

「人……嗚嗚嗚……別睡了……起來肏紅紅啊……嗚嗚嗚……我不要等幾年……」

「人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容容和雅雅替你調教好的……四年後……你一定要來找紅紅啊……嗚嗚嗚……咦……虎鶴雙仙……找死!」嘭!面積不大的房間頓時覆蓋上一層很薄但是寒氣十足的薄冰,那名跑進來報信的狐妖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塗山容容鬼魅般的來到她的身邊,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你先離開!」「是,二小姐。」說完,那個狐妖就一溜煙的跑了。

「姐姐,冷靜的!」塗山容容支起妖力護盾,才勉強的走到塗山雅雅面前。

「一氣道盟!你們……」暴怒中的塗山雅雅沒有理會塗山容容,反而身上的妖力激增至可以用肉眼看到,可是還沒有等到塗山雅雅爆發,在塗山城外,一股血紅色的強大妖力就沖天而上。

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兩女頓時臉色一變,極度震驚爬上兩女的俏臉,相比塗山容容的較為冷靜,塗山雅雅則是嬌軀不住的顫抖。

「去看看!」說完,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宛如流光似的拔地而起,直衝向那妖力沖天的山峰,隨著離山峰越來越近,塗山雅雅的情緒波動越來越激烈,等兩女到達山峰上面時,塗山雅雅在這一路壓抑的情緒頓時爆發出來,兩行清淚緩緩流下,塗山容容雖然沒哭,但是也眼眶紅紅的。

只見這山峰已經被打鬥摧殘的面目全非了,四周零散的躺著十幾名一氣道盟的人,只剩下三名一起道盟成員正在圍攻著衣服幾乎變成一堆布條的塗山紅紅。

那三個一氣道盟的成員,人手一個白色的鈴鐺,他們每晃動一次鈴鐺,鈴鐺就會發出一道粉紅色的光線射向塗山紅紅,塗山紅紅美被這光線射中一次,身體就不住的晃動一下,俏臉微露痛苦,攻擊的速度也隨著降下來,速度一降,光線就更多的命中塗山紅紅。

「哈哈哈,加把勁,這騷狐狸快不行了。」

「等這騷狐狸落到我們手裡……」

「這狐狸的屁眼,在下就先預約了啊。」

這三人雖然在嘴上花花,但是腳上就絲毫不敢怠慢,手中,射線不斷射出,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塗山紅紅的步伐愈發凌亂緩慢。

不過三人並沒有得意多久,一股強大的妖力從他們的上方襲來,三人驚恐萬分的抬起頭,還沒等三人看清,三人就已經變成了三座冰雕。

看到三人失去戰鬥力,強撐著不倒的塗山紅紅頓時身體一軟,就這樣往前倒。

不過塗山雅雅可不會讓塗山紅紅倒在地上的,從空中極速俯衝而下,一把抱住塗山紅紅,塗山紅紅的腦袋埋進了塗山雅雅的那高聳挺拔的玉乳之間,在昏迷前,塗山紅紅呢喃一句,「雅兒?紅色……不適你……」說完,塗山紅紅就昏了過去。

「姐姐……」塗山雅

雅看著倒在自己懷裡,已經幾年沒見的姐姐,冷豔女王也不禁流下眼淚,渾身激動的顫抖著。

塗山容容緊隨其後,塗山容容也沒有廢話,直接使用塗山狐妖的治療法術,「二姐,我們先送大姐去。」。

塗山雅雅也不作矯情,用妖力在她和塗山紅紅的四周布上一個護盾,然後沖天而上,直飛塗山而去。

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離開一會兒後,山頂突然一陣水波紋出現,穿著一氣道盟道袍的何浩走出,懷裡還抱著熟睡中的塗山蘇蘇,「唉!沒想到和塗山紅紅和塗山蘇蘇分開要花費我這麼多的能量,不過還好我已經提前把四成的能量注入紅奴體內,紅奴,不要讓我失望啊!」

雖然塗山紅紅已經離開塗山幾年了,但是由於塗山雅雅經常命人打掃,使得塗山紅紅的房間和決鬥前一模一樣。

「容容你先去休息吧,我留在這陪下姐姐。」塗山雅雅替塗山紅紅蓋上被子,對塗山容容說道。

「那二姐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吧。」說完,塗山容容就轉身離開,出去時還順便把門關上。

「姐姐……」目送塗山容容離開後,塗山雅雅把視線重新挪到塗山紅紅身上,拉起塗山紅紅一隻小手,按在自己的臉上。

「姐姐,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雅兒好想你啊!」此時的塗山雅雅比起日裡威風八面的塗山之王,更加像是一個向姐姐哭訴的小女孩,塗山雅雅就這樣拉著塗山紅紅的手,呢喃細語的說了幾個小時,然後迷迷糊糊的倒在塗山紅紅身上睡去。

就在塗山雅雅睡著的時候,原本緊閉著眼簾的塗山紅紅,突然睜開眼睛,利的支起上半身,一點也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塗山紅紅輕柔的撫摸著塗山雅雅的秀髮,「姐姐……」感到有人摸自己,塗山雅雅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又放鬆了下去。

塗山紅紅看著塗山雅雅的目光中滿是欣慰和可惜,「雅兒現在好強,姐姐真的好開心,可是這不是你應該扛的責任,你應該作為人的性奴,無憂無慮的快樂的生活下去。」

說罷,塗山紅紅小手一翻,一個做工精細的鈴鐺就出現在她的手中,鈴鐺緩緩擺動,卻沒有一絲的聲音傳出,僅有一圈圈的光圈從鈴鐺中溢出,緩緩飛向塗山雅雅,覆蓋著塗山雅雅全身。

感到身體略有不適的塗山雅雅,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妖力自的浮現出體外,阻擋那光圈入侵到塗山雅雅體內,塗山雅雅身體一抖,就要醒來了。

塗山紅紅見狀也不急也不忙,一手託著鈴鐺,一手輕撫塗山雅雅的秀髮,「雅兒不要怕,有姐姐在,雅兒不要怕,有姐姐在。」隨著塗山紅紅的動作和輕語,塗山雅雅的妖力漸漸的縮體內,原來即將醒來的徵兆也隨風而逝。

護體妖力一消失,光圈就爭先恐後的湧進塗山雅雅體內,不一會兒,除了腦袋,塗山雅雅身體其他部位的光圈已經全部進入了她的體內。

塗山紅紅伸出一根白玉似的手指,輕輕的點在塗山雅雅的額頭上,「雅兒的綽號是九尾天狐,那麼雅兒的關鍵詞就叫九尾淫狐吧!」說罷,光圈在塗山紅紅妖力的指引下,迅速攻陷塗山雅雅的精神海,可是這光圈卻在佔領塗山雅雅的精神海後,又驟然收縮,直至變為一個很細小的光球,潛伏在塗山雅雅的精神海中。

做完這一切後,塗山紅紅收手指,滿意的點了點

頭,捋了捋塗山雅雅黏在額頭的頭髮,俯下身輕輕的在塗山雅雅的額頭上一吻,然後就再次躺下,睡覺。

塗山城中一片安寧,而位於塗山城中央的苦情樹,卻迎來一位不速之客和居民。

不速之客站在苦情樹的一條樹枝上,眺望整座塗山城,拍了拍苦情樹的樹幹,「這樹得多少年了啊?」不速之客向自己的右側低下頭,問道。

藉助月光,可是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站在苦情樹上,大的身影單手按在苦情樹上,小的則死死的抱住大的身影的大腿,大的身影正是何浩,小的身影正是自塗山紅紅來後就無人問津的塗山蘇蘇。

「人哥哥,我們下去好不好嘛,蘇蘇怕。」塗山蘇蘇偷偷的望了一下下面,頓時就被嚇出了哭腔。

何浩摸了摸塗山蘇蘇的腦袋,「等我辦完事,人給蘇蘇喝牛奶。」說罷,何浩煞是淫蕩的笑了兩聲。

塗山蘇蘇應了一聲後,就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何浩按在苦情樹上的手突然發出一道淡綠色的光,何浩嘻嘻一笑,「搞定!」,何浩閉上眼睛,將自己一部分的元神出竅,進入到苦情樹內。

剛剛何浩把手按在苦情樹上,就是將身體和苦情樹連接起來,以入侵到苦情樹的系統。

苦情樹的續緣名單就像是一張列表一樣的陳列在何浩面前,而何浩則是在數以萬計的續緣者中找到自己想到的幾個,難度不小啊!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何浩就想要把苦情樹一把燒了的時候,何浩終於發現了……收欄!

「歡都落蘭……律箋文……厲雪揚……真麻煩,如果不是為了增加好玩度,真不想幹這麻煩活。」何浩從苦情樹中退出來,伸了一個懶腰,手裡握著一個綠色的木球,天邊已經出現了魚肚白。

至於塗山蘇蘇則抱著何浩的大腿睡著了,何浩把塗山蘇蘇抱起,剛剛想要破開空間離開,忽然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是這隻母猴子先跑出來,那麼我就先收了你吧。」說完,何浩的身影一晃,盡然就這樣消失了。

龍灣,將大陸與傲來國分隔開來,自一氣道盟海軍封鎖龍灣後,傲來國與大陸的聯繫就幾乎被完全中斷了。

而現在,一氣道盟賴以封鎖龍灣的艦隊,在一隻猴妖面前,岌岌可危了。

看著海面上漂浮著的木,傲來國二小姐六耳甚是悠閒的拿著一個桃子在哪裡啃,「這樣一來這些傢伙就可以乖一點了吧。」

六耳三兩下功夫就將手中的桃子吃完了,將果核扔到海里後,六耳拍了拍手準備離開,去塗山看看。

「六耳小姐幹掉我們一氣道盟這麼多船,想就這樣一走了之。」六耳剛剛調度妖力,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六耳頓時一驚,盡然可以悄無聲息的接近我,很強!

六耳原本聚於雙腿的妖力,一瞬之間,充滿全身,六耳一個..ň轉身,沒有發出你是誰這樣的弱智問題,而是直接一個大招過去。

攻擊發出之後,六耳才看清了來人,一米六多的微胖胖子,何浩,看清來人後,六耳輸出的妖力頓時激增一倍。

「漬漬漬,六耳小姐,你們傲來國的待客之道真特別啊!」面對排山倒海之勢的攻擊,何浩只是伸出一隻手,展開。

六耳的攻擊宛如水流撞擊大壩似的被全數擋在何浩的手掌前面,「看來傲來國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嘛。」何浩收手掌,搖

頭嘆氣道。

六耳在看到自己的攻擊被全數擋下後,面色也微微一變,雖然這是自己的倉促一擊,可就算是塗山雅雅也不可能這麼輕鬆的接下,這是一場硬仗啊!

六耳一拳打在何浩的面門上,何浩的頭骨頓時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碎骨聲,何浩就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宛如斷了線的風箏,往海落下去。

六耳看著墜海的何浩,心中沒有一絲勝利的喜悅,突然,六耳一個急轉身,一拳轟出,嘭!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響起,本來應該墜海的何浩,竟然出現在六耳身後。

「看來六耳小姐的功夫不弱啊,是在下低估了六耳小姐的實力了。」下一瞬,何浩就閃現到了十幾米開外,六耳收拳頭,調動自己的全部妖力,調整呼吸,平復一下心情,譏笑道,「我聽說一氣道盟的新任盟,精通雷火雙法,沒想到這不見得人的功夫也不差啊!」

何浩伸出一根手,晃了晃,「在下的雷火雙法雖然是最強的,但是不代表在下的其他法術就差勁了啊,用什麼法術,要看對什麼樣的敵人。」

「那麼不知……你……準備用什麼法術來對付我!」剛說到準備,六耳就像是離弦之箭般的朝何浩衝過去,十幾米的距離,對六耳來說,也就是兩秒的事情。

這一次,六耳的拳頭直接從何浩的胸膛穿過去,被打中後,何浩的身體漾起水痕,緩緩消失,在前方十幾米的地方出現。

「對付六耳小姐這麼的美女,當然是用言靈和御奴術最……」何浩還沒說完,就被六耳一拳打碎。

六耳立即調整身體,向左偏斜二十八度,發力衝殺過去,果不其然,何浩的身影出現在六耳攻擊方向的正前五米處。

「真是的,都不讓人把話說完……」何浩剛說一句,六耳就已經殺到一米處了,何浩這才不慌不忙的發動技能,「子曰:愛撫!」

原本極速衝殺過來的六耳忽然在空中一滯,六耳感到自己高聳的玉乳彷彿被一雙手握住,快速的揉捏起來,腿根的私密處,也被一隻大手覆蓋,大手按在蜜穴上,快速的摩擦起來。

這樣的刺激對一個享受過性的女人來說可能算不上是什麼,可是對於還是處子之身的六耳來說,這帶來的刺激和影響就大了。

還好這突如其來的愛撫自持續了兩秒鐘,六耳在花一秒來複,六耳俏臉潮紅,輕咬銀牙,「你該死!」說罷,六耳的速度再加一倍。

何浩笑嘻嘻的看著六耳衝到不到十米時,再次發動言靈,「子曰:五次高潮……空間束縛術!」何浩一連開出兩個法術,全速衝刺著的六耳,原本就潮紅的俏臉,頓時就變得如血一般的紅潤。

「啊啊!啊!」六耳奇異的漂浮在空中,明明妖力已經消散了,卻依然停留在空中,六耳一手抓住頭髮,一手按在自己的腿根處。

「我要殺……啊!」六耳癱軟的躺在空中,明明身體底下沒有如何東西,可是六耳卻就這麼詭異的躺著,高潮剛剛結束,六耳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幹掉何浩。

可是六耳剛爬起來,強烈的快感就再次降臨,自己未經人事的處女肉穴,被一根不存在的粗壯肉棒貫穿,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淫水打在蜜穴前的甲冑在,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就在六耳羞憤不已的時候,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六耳再次發出一聲高昂的不知是呻吟還是慘叫的叫喚。

第

四次時,六耳已經是無力的倒在空中,第五次時,六耳就像是死了一樣。

「感覺還不錯吧?」何浩移動到六耳面前,和藹可親的笑問道,此時的六耳,經過了五次的高潮,已經渾身無力,更加領六耳驚恐的是,她那一身強大的妖力也隨著高潮,消失殆盡了,現在她不過是一隻體質強大的妖而已。

何浩見六耳憤恨的看著他,無奈的聳了聳肩,手指指了指六耳,再往上一扯,原本無力躺在地上的六耳,像是被什麼力量拉扯起來,身體成大字型的被束縛在空中,任由六耳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想……幹什麼?」六耳略有不安的問道,何浩淫笑著答道,「當然是要幹些男人喜歡乾的事情了。」說罷,何浩再次發動言靈,「子曰:裸體!」

隨著何浩言靈的發動,六耳身上的甲冑彷彿經過千萬年的風化剝蝕,化為一縷青煙隨風而去。

「啊!」六耳頓時尖叫一聲,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似乎是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身體,可是六耳的動作,只是增加了何浩的性趣而已。

「沒想到你這隻母猴子的身材找?2請?

不錯哦!」隨著六耳甲冑的褪去,何浩頓時眼前一亮,渾圓的玉乳挺拔碩大,雪白高山過後,就是一片平坦的小腹,然後豐滿肥美的圓臀,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緊緊的併攏著。

何浩握住了六耳的一隻玉乳,入手處一片滑膩,雖然六耳身上有著不少的金毛,但是要位置卻沒有一絲的毛髮,就連私密處也沒有一根毛,雙手按上玉乳,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嫣紅的乳尖,時快時慢的揉搓著,其餘的三根手指則有韻律的在六耳的玉乳上撫摸、彈動。

「嗯……」隨著何浩的動作,六耳的俏臉漸漸的紅暈起來,喉頭不時地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嬌喘聲,不過不一會兒就會被六耳用意志強行將這壓下去,可是六耳的每一次壓制都只能維持很短的時間,而且時間還一次比一次短,六耳心中不禁一陣的悲哀,難道我是一個淫婦嗎?居然在敵人的作踐下有了快感。

其實六耳不知道的是,她早在第一次高潮的時候就被何浩下了一個法術,隨著高潮的到來,她的身體將越來越無法抵制何浩的愛撫,每一次何浩愛撫她的時候,她身體的敏感度就會增加十倍,相應的,六耳的身體對其他男人的愛撫,只會產生厭惡。

何浩捏玩了六耳的乳尖一會兒後,突然俯下頭去,一口含住宛如石子一般的乳尖,嘴不斷的吸吮著,靈活的大舌頭不停的掃過乳尖,發出嗤嗤的聲音,另一隻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掐住六耳的另一個乳尖,何浩掐著六耳乳尖往外扯,六耳原本宛如玉碗倒扣的玉乳,被何浩拉成了橢圓形。

六耳原本低沉壓抑的呻吟聲,忽然變得高昂尖銳起來,被固定在空中的四肢,猶如觸電般的抽搐,從腿根湧出一大股的淫水,這淫水直接打在何浩的胸前,然後貼著何浩的上衣屢屢流出,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高潮將六耳剩餘的體力都已經耗盡了,此時的六耳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以及從為體驗過的高潮快感,剛剛高潮時所帶來的快感,比起之前的突如其來的高潮,帶給六耳更多的體驗,如果被男人的那東西插進來,會不會更棒啊……呸呸呸,我怎麼能想著東西。

在六耳還在思想掙扎的時候,何浩已經鬆開

了六耳的乳尖,何浩見六耳在不知道想什麼而發愣的時候,手迅速的在六耳的腿根一掏,一大灘的淫水就被何浩摸在手掌上,然後迅速的塞進六耳微張的小嘴裡。

還在發愣中的六耳,突然感到自己嘴裡似乎進了什麼東西,下意識的吞嚥一下,微微在舌頭一嘗,眼眸定睛一看,頓時把眼眸瞪得渾圓,把何浩的手指和自己的淫水吐出來,可是依然是吞嚥了不少。

「你你你……你……」看著何浩,六耳已經氣得說不了話了,身為傲來國二小姐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被人不知用什麼法術高潮了五次,然後還要被人剝光衣服,還吃了自己的淫水,六耳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瘋了,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的話,恐怕早就哭個半死了,可是她依然是憤恨的看著何浩像是要把他吃了。

何浩一把環住六耳的纖腰,帶著六耳緩緩的向後倒去,嘴裡唸叨著「你也別你你你了,多沒新意啊。」

何浩壓在六耳的身上,下身褲子已經不翼而飛了,露出了他那根十八釐米的粗壯肉棒,肉棒輕輕的抵在六耳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口,準備發動猛烈的衝擊,一舉拿下六耳聖潔的處女穴。

六耳痛苦的閉上眼眸,六隻小巧的耳朵緊貼著,酮體不住微微顫抖,宛如一隻待宰羔羊般的等到自己處女不在的一刻。

「對了,我還在你身上下了兩個法術,一個法術是會讓你瘋狂的愛上破了你處的人,一個是會讓你變化之術更上一層樓。」說罷,何浩緩緩的向前挺動腰身,而聽到這話的六耳,宛如招到雷擊似的愣愣的將在哪。

「你再不反抗,我可就要讓你愛上我了哦。」何浩突然發現身下的六耳沒了動作,再將肉棒抵在六耳那堅韌的處女膜上,腰身不時向前傾,可就是不刺破那薄薄的處女膜,聽到何浩的話,失神中的六耳這才過神來,六耳一掙扎,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活動了。

找?請雖然這時六耳一身的妖力已經消耗殆盡了,可是她依然擁有著強橫的肉體,兩條藕臂握拳敲打在何浩的背上,小拳頭打到何浩的背上時,即使是全力揮下,也會變成宛如情人打鬧似的,小粉拳如雨點般落下,就是在替何浩做背部按摩而已,可是六耳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攻擊,已經在何浩法術的影響下,變得軟弱無力,嘴裡依然威脅何浩,「立刻放了我……不然我二……絕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那就要看看他到時候,會不會向你動手了。」說罷,何浩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抵在六耳那已經破破爛爛的處女膜上的肉棒,頓時將處女膜攪碎,肉棒擠開六耳花徑中緊閉著的嫩肉,肉棒狠狠的撞在六耳的子宮頸上。

六耳頓時發出一聲悲鳴,健美的酮體弓起,花徑中的嫩肉驟然收縮,彷彿想要把何浩的肉棒夾斷,可是這只不過是替何浩增加快感而已。

何浩開始緩慢的抽插肉棒,由於六耳是被暴力開的苞,所以花徑死死的咬住何浩的肉棒,不讓拔出。

「母狗……放鬆你的騷穴……」何浩艱難的抽插了十幾下後,就停下微微喘氣,然後揚起手,狠狠的打了六耳兩個奶光,雖然這樣的緊閉感所帶來的快感十足,可是抽插起來還實在是太費勁了,他可是來享用六耳美妙酮體的不是來當開拓者的。

打完六耳奶光後,何浩又抽插了幾下

,發現六耳完全沒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做,有些惱怒的低下頭,發現六耳正眼眸迷離的看著他,明亮的大眼睛裡,愛戀與憎恨交織著。

六耳眼眸中的愛戀頓時一收,惡狠狠的瞪了何浩一眼,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你……立即把那該死的法術收了……不然……不然……我我……我」

「不然就怎麼樣?」看著六耳的模樣,何浩不由興趣盎然,伸出一根手指,伸進六耳不停張著的小嘴,手指按住六耳的粉紅小舌,挑逗搓揉著。

忽然,何浩感到手指一陣巨疼,低頭一看,發現六耳正眼露兇光的咬著自己的手指,淡金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流淌而下,看到何浩臉色微變,六耳含著何浩的手指,得意的笑了起來。

何浩收起疼色,一縷奇怪的微笑悄然無聲的爬上何浩的臉,指尖若無其事的撥弄六耳的粉舌,淡金色的血液順著喉嚨流入六耳的身體內部,而盤踞在六耳精神之海中的一股力量,在得到了淡金色血液中的能量後,頓時力量大增,向六耳精神之海的中心發動攻擊。

「你……不疼嗎?」六耳突然感到腦袋一陣眩暈,感覺被自己咬住的手指還在流血,心中沒由的一陣心疼,原本緊咬著的銀牙也放鬆一些,六耳牙齒一鬆,何浩抓住機會,一把將自己的手指抽出,同時一個口交環出現在六耳的嘴裡,撐住六耳上下牙,不讓其閉,六耳三分憤怒七分嗔怪的瞪了何浩一眼,隨即認命的閉上眼眸,可是眼眸剛剛閉上,六耳忽然感到自己心境的變化,三分憤怒七分嗔怪變成十分憤怒,唔唔唔,由於嘴裡被?找?請塞了一個口交環,六耳的質問變成了無意義的喊叫。

何浩收笑容,臉上冷峻一片,手指的血已經止住了,傷口也在快速的消失,不一會兒傷口就消失了,何浩活動了一下血液流通不暢的手指,忽然,何浩手掌一擰,一巴掌就呼在六耳的臉上,「啪」的一聲清響,六耳的腦袋也因為這股強大的掌力,猛地一甩,俏臉上浮現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身為傲來國二小姐的她,別說是被人打耳光了,就連碰也沒有幾個男人碰過她。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六耳,頓時就不顧自己和何浩的實力差距,身體猛地彈起,想要一口要在何浩的肩膀上,可是剛剛到一半就被何浩的第二個耳光打了下來,何浩左手捏住六耳精緻的下巴,右手一下一下的扇在六耳的臉上,十個耳光打完,六耳的俏臉已是紅彤彤的,嘴角也被打破,流出一縷鮮血。

何浩將六耳的俏臉微微抬起,然後突然吐了一口唾沫進六耳被口交器撐開的小嘴裡,六耳頓時瞪圓杏目,口中的口交環咯吱咯吱的響,可是當何浩的唾沫進入嘴裡時,六耳的小舌頭不由自的接住它,飢渴難耐的品嚐它的味道,最後才不舍的將這唾沫吞嚥下去。

何浩鬆開六耳的下巴,將肉棒緩緩地從六耳的蜜穴中抽出,然後把肉棒抵在六耳小巧緊閉著的菊穴上,再緩緩地探進半個龜頭。

六耳感到菊穴忽然傳來一股充實鼓脹感,腦子一轉,頓時就明白了過來,俏臉頓時被嚇得煞白,帶著口交環的小嘴不停的發出唔唔唔的叫喚,腦袋晃的就像是撥浪鼓一樣。

何浩冷冷一笑,「身為下賤的性奴母狗,居然以下犯上,咬傷人,按照我的規矩,理當鞭臀三十,不過這裡沒有刑具,

那就日後再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完,何浩腰身猛地一沉,肉棒立即就整根插進六耳緊緻的菊穴裡,比起蜜穴,六耳的菊穴的緊緻幾乎是要把何浩的肉棒夾斷。

何浩無視已經翻著白眼的六耳,緩緩地抽插起來,何浩肉棒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小段的嫩肉,插進去時,又把那嫩肉插去。

隨著何浩的抽插,六耳的菊穴也漸漸的溼潤起來,何浩的抽插速度漸漸的加快。

六耳此時看向何浩的目光已經完全變得溫柔似水,原本在空中亂踢的雙腿,此時乖巧的反盤在何浩的腰上,精緻細膩的玉足打了一個漂亮的玉結,玉臂挽著何浩的頸脖。

玉乳被何浩捏在手掌中把玩著,白嫩嫩的乳肉,被揉麵粉似的揉捏著,嫣紅的乳頭,不時的劃過何浩的手心。

「剛才你不是說不會放過我的嗎?怎麼現在乖乖躺在我的身下挨肏啊?」何浩捏住六耳兩個嫣紅的乳頭,調笑道。

六耳不依的嬰寧一聲,然後將腦袋埋進何浩的肩膀裡,不願抬起,小粉拳害羞的捶打兩下何浩。

何浩伸出舌頭,含住六耳的兩隻小巧玲瓏的耳朵,舌頭快速的舔弄,胯下抽插的速度也驟然加快,何浩心中暗想,不錯,這個法術很棒,這個法術就叫強制愛戀術吧,不錯不錯。

抽插了十分鐘後,何浩鬆開六耳滿是口水的耳朵,低吼道,「性奴,接好了!」

肉棒大開大的猛插幾下後,精門洞開,大股的粘稠精液射到六耳直腸的深處,被灌菊內射的六耳,發出垂死掙扎般的呻吟,嬌軀不停的痙攣抽搐,大股的淫水噴射而出,溫熱的淫水打在何浩的小腹上,淅瀝瀝的水聲。

何浩將沾滿了粘稠精液的肉棒從六耳的菊穴抽出,六耳原本緊閉著的菊穴,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法閉攏的粉紅肉洞,菊穴裡的嫩肉,還在不時的抽搐蠕動,乳白色的腥羶精液緩緩流出,滴到下面湛藍的大海上。

何浩的手一揮,一團溫熱的水團包裹住肉棒,將肉棒上的精液清洗的乾乾淨淨,清洗完何浩的肉棒後,水團朝著六耳的臉飛去。

水團打在六耳的臉上,頓時四濺開來,六耳一個激靈的從地上彈了起來,先是花痴似的看了何浩一會兒,然後後迅速的低下頭,手腳不知道擺到哪裡。

何浩腦門一黑,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條由幽藍淫火變成的鞭子,手一揮,鞭子準確的鞭打在六耳的玉乳上,六耳臉色一白,就想抬手去擋下下一鞭,可是何浩沒有讓六耳得逞,六耳的手還沒到玉乳的位置,何浩的第二鞭就抽打在了六耳的手臂上,疼的六耳趕忙縮手臂。

何浩又連著抽了六耳的玉乳十鞭,抽的玉乳佈滿紅色的鞭痕,「賤奴,跪下行禮。」感到鞭打停下的六耳,不禁的呼了一口氣,一聽到何浩的話,膝蓋骨下意識的一軟,就跪了下去。

手按在如有實物的空中,剛想把腦袋磕下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來,輕咬著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何浩微微皺眉,揚了揚手中的鞭子,「怎麼賤奴,想嚐嚐人的鞭子嗎?」

六耳聞言渾身一顫,顫聲道,「奴兒不敢,可是……可是……如果人沒有賜給奴兒……奴名的話……奴兒不就是……不就是肉便器嗎?」說到後面,六耳就已經帶上了哭腔。

何浩收起鞭子,饒有興致的看著六耳,道「你知道的挺多的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啊。」六耳忍住眼淚,「以前奴兒解救一些被人類抓去做性奴的妖族口中得知的……人,奴兒的奴名是什麼啊?」六耳小心翼翼的問道。

何浩捏住六耳的下巴,微微抬起六耳的俏臉,看著六耳微紅的眼眶,何浩露出了惡魔一般的笑容,「如果我就是想要你做肉便器那?」六耳原來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頓時宛如決堤之水般流下,眼眸中的光彩黯淡無光,就連何浩鬆開自己的下巴都不知道。

過了兩分鐘後,六耳才^過神來,肢體僵硬的行禮,「肉便器參……」「吾,賜你奴名,六奴。」何浩突然開口。

六耳嬌軀一震,驚喜若狂的抬起俏臉,向何浩發送了一個詢問的眼色,何浩臉一起來,揮舞手中的鞭子,冷聲道,「還不行禮!」

「六奴參見人。」六耳滿臉喜悅,連著給何浩磕了三個頭,何浩扔給六耳一個銀色的項圈,「不過由於你居然咬傷人……高級母狗的身份,性奴的待遇。」

六耳拿著項圈,忐忑不安的問道,「人……我以後可以升級的對吧?」

「如果表現夠好的話,以後可以升為性奴。」

六耳放心的呼出一口氣,三兩下就把項圈帶好了,左右轉動一下,確保項圈不會脫離。

何浩對六耳揮揮手,「過來。」六耳立即屁顛屁顛的小跑過來,何浩在六耳耳邊輕語一陣,六耳連連點頭,然後拍了拍自己高聳的玉乳,道「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急於提升自己性奴等級的六耳,就升空起飛,何浩一把握住六耳的一隻玉乳,九十度一扭,吃疼的六耳頓時委屈道,「人……」

「別急,人我還沒有肏夠你的小騷穴哪?」六耳聞言俏臉一喜,乖巧的躺下,M 型的岔開雙腿,一雙嫩白的小手微微扳開自己已經覆成一條粉紅小縫的蜜穴,柔聲道,「請人享用六奴的小穴。」

何浩的肉棒在六耳的蜜穴前,磨蹭挑撥兩下,忽然向前一插,粗壯的肉棒被六耳的蜜穴吞噬,「人的肉棒……進來了……」

塗山城塗山容容放下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正是被六耳殲滅的一氣道盟艦隊,「看來六耳姐姐已經解決了一氣道盟封鎖龍灣的艦隊了。」

「嗯,這樣的話我們應該就可以和傲來國取得聯繫了吧。」塗山紅紅道。

「姐姐,恐怕不行,現在的傲來國,可不是以前的傲來國,現在的傲來國可比以前更加封閉了。」塗山容容搖頭道。

「那我就親自去傲來國,如果那隻死猴子還想要置身事外,我就宰了他!」

說著,塗山雅雅的妖力蓬勃而出,褐色的頭髮變成了藍色,眼眸也變成紅色。

「雅兒,冷靜點。」

「姐姐,冷靜點。」

「冷靜點,冷靜點,我們傲來國又沒說要置身事外。」

塗山三姐妹的妖力齊開,然後又猛地一收,像沒事一樣的扭頭看向門口,只見一身甲冑的六耳站在門口,一臉的尷尬。

六耳拿出一個桃子,咬了兩口,疏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你們三姐妹用的著了樣嗎?」「六耳姐姐,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們傲來國還想置身事外嗎?」塗山容容沏了一杯茶給六耳。

六耳輕吟一下,放下杯子,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嚴肅,「我們當然不會傻到以為我們可以置身事外,如果一氣道盟統一的大陸,那麼他們的下個目標鐵定是我們傲來國,唇亡齒寒我們

還是懂的。」

「雖然我們和一氣道盟的底層戰力差不多,但是……」六耳還沒說完,就被塗山雅雅揮手打斷,「你是說我們打不過一氣道盟的那個新盟?」

六耳並沒有塗山雅雅的話,而是看向塗山紅紅,「紅紅,何浩喚醒你的時候,你們應該打了一場了吧?」

塗山紅紅直接點頭承認,「如果不是他有什麼急事急著要去辦,我可能已經死在他的手裡了。」

「什麼,姐姐……這……」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同時驚呼出聲,塗山雅雅攥緊拳頭,妖力再次沸騰。

「你看吧,人類的頂級戰力遠勝我們,而且何浩還精通精神控制之術,一不留神,就有可能會被她控制,比如玉靈。」六耳再潑冷水。

「如果是這個的話?我們塗山倒是有辦法。」塗山紅紅的耳朵突然轉動一下,開口道。

塗山容容眉頭一皺,「姐姐,我們塗山有可以防禦何浩那個法術的辦法嗎?」

塗山紅紅微微頷首,「嗯,不過因為人類的精神法術幾乎無人可以修煉,所以我們我們塗山精神防禦的秘法也無人問津。」

「咦,我們傲來國也有,我也是在得知何浩會精神法術後,才在傲來國的倉庫裡找到的,還是不全的……」六耳聳聳肩。

「姐姐,我怎麼沒見過啊?」作為塗山圖書館的管理員,在塗山容容的記憶中,根本沒有什麼精神防禦秘籍的存在。

塗山紅紅手掌一翻,一本精裝書就出現在手中,上面寫著塗山秘術四個字,「你當然沒見過,這本書我拿來看著以後,就忘了放去。」三女額頭出現一道黑線。

「不過……要修煉這秘籍,需要強大的妖力作為支撐。」說著,塗山紅紅將秘籍遞到塗山雅雅面前,塗山雅雅遲疑了一下後,還是把秘籍拿了過來,「那麼老二……老三怎麼般?」

六耳大氣的拍了拍塗山容容的肩膀,「放心放心,我們傲來國的秘籍雖然比不上你們塗山的,不過還好,我們傲來國的不需要強大的妖力。」

「我們塗山的秘籍,精神防禦不過是附帶的而已,真正強大的是它能調動隻身沉澱的情力,已達到快速的提升力量。」塗山紅紅不甘示弱的道。

六耳牛飲掉杯子裡的茶,道「我們傲來國的秘籍,還可以解除精神控制呢!

很適容容來修煉。」

「那麼六耳姐姐,你先把秘籍拿來給我看看。」說著,塗山容容向六耳攤開手掌,示意六耳拿秘籍。

六耳笑容一僵,尷尬的握拳遮著嘴,輕咳兩聲,「這個……這個……秘籍是刻在我們傲來國的一堵牆上的,而且……而且……」

「而且你還沒有記住,對吧?」塗山雅雅單手扶住自己的額頭,「對。」六耳也不含糊的認了。

塗山紅紅起身來到塗山容容和六耳身後,一把抓住兩女的衣襟,就要往外扯,「既然如此,那麼就別浪費時間了,馬上去傲來國沒耽誤一秒,我們的勝算就少一分。」

「紅紅別急嘛,我才剛到,怎麼也讓我歇一晚吧!」六耳打掉塗山紅紅的手,「是啊姐姐,再急也不急於一時啊。」塗山容容幫腔道。

「好吧。雅兒,今晚我親自替你引功,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學會秘籍。」六耳和塗山容容勸了幾分鐘,塗山紅紅才肯罷休,到位置上,對塗山雅雅說道。

「嗯,姐姐,我會努力的。」

是夜,在塗山紅紅的房間裡,塗山雅雅和

塗山紅紅相對而坐,塗山紅紅將塗山秘術的第一段口訣念給塗山雅雅聽,塗山雅雅專心致志的聽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剛開始還行,聽著聽著,塗山雅雅開始感覺從塗山紅紅口中出來的音節,彷彿找?請?

魔音灌耳一樣,聽得腦子一陣眩暈,「這一切都是正常的……這一切都是正常的……這一切都是正常的……」什麼是正常的,「姐姐的話都是對的……姐姐的話都是對的……姐姐的話都是對的……」

「雅兒!」就在塗山雅雅昏昏欲睡的時候,塗山紅紅猛地給了她一個爆慄,「你是不是感覺很無聊啊?」塗山雅雅握住塗山紅紅的手,道「姐姐沒事的,還可以的啦。」

「哦,那你先把我剛剛背的念一次。」「額,姐姐,你不是說有東西要送給我的嗎?」塗山紅紅搖了搖頭,從懷裡取出了一顆明藍色的珠子,「這是我們塗山的至寶,狐界之珠。」塗山雅雅接過狐界之珠,把玩了一陣,抬頭問道,「這東西有什麼用,好像不是很值錢啊。」

「這狐界之珠,可以開闢出一個可以最大程度激發使用者潛力的小世界,不過現在還不可以使用。」塗山紅紅拿狐界之珠,不可以使用?塗山雅雅頓時感到十分的疑惑,還沒等塗山雅雅發問,塗山紅紅就解釋道,「這狐界之珠可以吸收使用者在小世界中發出的能力作為能源,可是長時間不用的話,就得在滿月底下吸收月光的能量。」

聽完塗山紅紅的解釋,塗山雅雅恍然大悟,然後看了看窗外,起身道,「姐姐,時候不早了,你先休息吧。」說完,塗山雅雅就要往門外走去,塗山紅紅看著塗山雅雅的背影,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鈴鐺,「九尾淫狐。」塗山雅雅的身體忽然一僵,機器的轉過身來,毫無生氣的開口道,「女奴等候您的調教。」

塗山紅紅緩緩走向塗山雅雅,邊走邊脫下自己的衣服,「雅兒,可是人的命令。」一個靜音結界悄然籠罩住房間。

「六耳姐姐,你要帶我去哪啊?」塗山容容被六耳夾在胳膊下,朝著塗山紅紅的房間飛馳而去,六耳的臉上一片嚴肅,「容容,一會兒,無論你看到什麼,也不要驚呼出來。」塗山容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是大事,眼眸微張,點了點頭。

六耳帶著塗山容容來到塗山紅紅房間的頂上,掀開一片瓦片,指了指,塗山容容疑惑的湊過來一看,永遠眯著的眼眸睜得大大,一聲高昂的驚呼被六耳及時的捂住,塗山容容的身體不停的顫慄,美眸中滿是駭然之色,可是身體卻魔愣的一動不動,眼眸也一眨不眨的看著房間裡的情況。六耳姐姐,這……這……這……」塗山容容猛地過神來,羞紅了俏臉,向六耳急聲問道。

「接著看。」六耳的臉上依然嚴肅無比,已塗山容容的智商,很快就想到,六耳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讓自己看兩位姐姐的……

深吸口氣,平復下自己的氣息,忍著強烈的羞意,重新伸過頭去,看下面的美景。

房間裡,可謂春光燦爛,塗山雅雅的藍色貂皮大衣,已經被脫了下來,渾身上下,只剩下那雙暗紅色高跟鞋還穿在小巧玉足上。

高聳的玉乳和塗山紅紅同樣高聳的玉乳擠壓著,四顆嫣紅的乳頭,不停的碰撞,磨蹭,塗山紅紅的雙手,熟練的揉捏塗山雅雅渾圓挺翹的屁股,手指不時的劃過

塗山雅雅幽暗的黑色草叢和粉紅的菊穴,指甲微微探入那菊穴中,感到菊穴有異物侵入的塗山雅雅發出誘人的壓抑著的呻吟。

兩女激烈的舌吻著,兩條同樣絲滑溫熱丁香小舌,糾纏著交織著,香涎從兩女小嘴的空隙流出。

良久,兩女的嘴唇才分開,塗山紅紅滋的一聲,把連接著塗山雅雅小嘴的水線,吸到自己嘴裡。

塗山紅紅臉上是嫵媚至極的笑容,而塗山雅雅雖然臉上依然冷漠一片,但是冷豔絕世的俏臉上,不知何時起,盪漾起兩片豔麗的紅暈。

塗山紅紅抬手輕撫塗山雅雅的俏臉,「不愧是雅兒,就連姐姐都被你迷住了,呵呵,可惜人不在,不然啊,人一定狠狠的疼愛雅兒,讓雅兒成為人胯下最得寵的女奴,人可是說了,等到我們三姐妹都成為女奴中等級最高的性奴,雅兒是不是等不及了,那就讓姐姐代勞一下,疼愛疼愛雅兒。」說完,塗山紅紅挽起塗山雅雅的手臂,引著塗山雅雅來到床邊。

塗山紅紅將塗山雅雅往船上輕輕一推,塗山雅雅順勢而倒,塗山紅紅再抓起塗山雅雅搭在床邊的兩條小腿,然後塗山紅紅才爬上床,塗山紅紅的雙手捏住塗山雅雅嫣紅的乳頭,揉捏一會兒後,塗山紅紅放開乳頭,雙手從玉乳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後,塗山紅紅撫摸了塗山雅雅渾圓筆挺的大腿一會兒。

塗山紅紅勾住塗山雅雅腿彎,四十五度分開這雙圓潤筆挺的美腿,然後往上一推,塗山雅雅的美腿就搭在了香肩上,屁股被迫抬高,雙穴指向屋頂。

「雅兒,抱住了。」「是。」塗山紅紅讓塗山雅雅自己抱住自己的腿彎,塗山雅雅愣了兩秒後,機器的答應,一臉木愣的抱住腿彎,冷豔的俏臉上,不時的透露出一縷的疼苦掙扎之色。

塗山紅紅一見塗山雅雅臉上的異色,立即溫柔的撫上她的額頭、秀髮,隨著塗山紅紅充滿母性光輝的撫摸,塗山雅雅臉上的異色也漸退了不少。

塗山紅紅收手來,然後輕柔的按上塗山雅雅柔順的陰毛上,塗山紅紅緩緩的揉搓著塗山雅雅的陰毛,忽然,塗山紅紅揪住一根陰毛,往上用力一扯,一根烏黑彎曲的陰毛就被塗山紅紅抓在手裡,塗山雅雅的俏臉略顯疼色,不過不一會兒就又被冷漠所取代了。

塗山紅紅嫣然一笑,呼的一吹,塗山雅雅的陰毛頓時宛如蒲公英似的飛走,陰毛飛啊飛,從一處沒有瓦片的地方飛出去。

塗山紅紅將剛剛弄的有些凌亂的陰毛捋順,然後從床底下,拿出一支脫毛膏,一瓶剃鬚沫以及一把剃鬚刀。

塗山紅紅在塗山雅雅的陰毛上噴上一層泡沫,塗山紅紅拿著剃鬚刀在塗山雅雅的陰毛上虛劃兩下,「雅兒,要做人的女奴,可是不能留有這骯髒的陰毛的,姐姐這就幫你剃掉好不好啊!」「女奴服從您的任何命令。」塗山雅雅的答依然冷漠,只是這次,冷漠的聲線略帶顫抖。

咯咯咯,塗山紅紅低笑三聲,「如何雅兒你是正常狀態下,對人說這句話那該多好啊!」說完,塗山紅紅的手腕一轉,剃鬚刀在塗山雅雅的恥部劃出一道完美的月牙,白色的泡沫和黑色的陰毛一起被剃鬚刀剃掉,掉落在床邊。

塗山紅紅的手腕流暢的在塗山雅雅的恥部滑動,不一會兒,塗山雅雅原本烏黑柔順的陰毛就被全部剃除,只剩一道粉紅柔嫩的小縫還

停留在白皙的恥部。

塗山紅紅俯下腦袋,伸出溫滑的小香舌,在塗山雅雅光禿禿的恥部重重的舔弄兩下,「嗯,沒有用過脫毛膏,真是挺刺的。」感到舌頭傳來的輕微疼痛,塗山紅紅不禁搖頭吐槽道。

塗山紅紅將脫毛膏在塗山雅雅的恥部擠上一大團,然後用玉手將它塗抹均勻,做完這一切,塗山紅紅揉捏兩下塗山雅雅高聳的玉乳,道,「雅兒,這藥的作用很快的,兩分鐘後,這些藥就可以被你全部吸收了,你的下面就不會再.零.長那些骯髒的毛了。」

塗山紅紅說完後,拍了拍手,下床走到櫃子前,翻找著什麼,翻找了一分多鐘後,只見塗山紅紅拿著一臺錄像機,塗山紅紅把錄像機放在桌子上,對準躺在床上,掰開自己雙腿的塗山雅雅。

塗山紅紅重新爬床,伸手在塗山雅雅的恥部一摸,入手一片滑膩,絲毫沒有剛剛刺嘴的手感,「雅兒對這藥,吸收的不錯哦。」

塗山紅紅讓塗山雅雅鬆開握住腿彎的雙手,將一條美腿平放著,另一條美腿被塗山紅紅抱在懷裡,塗山紅紅的一雙渾圓筆直美腿和塗山雅雅同樣筆直渾圓的美腿,交叉著的並著。

兩個同樣粉嫩白皙的無毛恥部,貼在了一起,塗山紅紅笑吟吟的對塗山雅雅,道「雅兒,讓姐姐來好好的疼愛你吧。」說完,塗山紅紅開始挺動她那纖細的腰肢,雪白的恥部快速的磨蹭著。

「哦……好舒服……好棒……雅兒……你舒服嗎……」塗山紅紅高聲的淫叫著,觸電般的快感從恥部傳來,雖然比不上被男人的肉棒插入的快感,但是卻可以大大舒緩塗山紅紅體內積累的慾望,而塗山雅雅看對塗山紅紅的提問,只是簡單的一聲舒服,臉上沒有一絲的變化。

對於塗山雅雅的冷漠答,塗山紅紅倒是不介意,專心致志的挺動自己纖細腰肢,不一會兒,塗山紅紅的蜜穴就開始分泌陰液,陰液很快就被磨成白色的泡沫。

「要到了……哦……」塗山紅紅像是垂死的天鵝似的昂起頭,高昂動人的呻吟不斷的從張著的紅唇中發出,大股的淫水從蜜穴噴湧而出,將塗山雅雅的恥部和小腹,打的溼漉漉的。

過了一分多鐘,塗山紅紅的思維才復,塗山紅紅拉起塗山雅雅,讓塗山雅雅倚靠在自己身上,細長的手指在塗山雅雅柔軟泥濘的恥部緩緩滑動,塗山雅雅的陰唇還在不時的蠕動一下。

在調教狀態下的塗山雅雅,在得到塗山紅紅或何浩的允許前,和被何浩內射前,是無法到達高潮的,在剛才的磨豆腐中,雖然塗山紅紅已經到達高潮,可是塗山雅雅卻卡在高潮前,無法到達。

手指稍微的探入一節,手指剛剛進入,塗山雅雅蜜穴裡的嫩肉,頓時瘋狂的裹住塗山紅紅的手指,不停的蠕動磨蹭著,渴望著這細長的手指能為她帶來愉悅的快感和美妙的高潮。

絕美的冷顏上,開始浮現出兩團淡淡的紅暈,從緊閉著的的小嘴中,不時的有一兩聲被刻意壓抑的嬌喘呻吟。

塗山紅紅的手指在塗山雅雅的蜜穴中,左突右刺,上挑下扎,有時還輕輕的捅塗山雅雅堅韌的處女膜兩下,可是在沒有得到塗山紅紅的允許前,她就只能是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塗山紅紅的手指,保持著一定的節奏抽插著塗山雅雅的蜜穴,攪動液體的聲音,越來越大,塗山雅雅臉上的紅暈

越來越深,呻吟聲也漸漸的大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從塗山雅雅蜜穴中流出來的淫水,已經都將她屁股底下的床單弄的彷彿在海里撈起來的一樣,而且還有不少的淫水流到了床邊的地上。

塗山雅雅嫵媚動人的呻吟,已經變得略顯沙啞,而且還夾帶著一絲的哭腔,紅唇抿的緊緊,美眸中的冷漠寒冰,已經開始有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塗山紅紅突然停下抽插中的手指,輕咬塗山雅雅的耳朵,「雅兒,想不想要高潮啊。」說完,塗山紅紅抽出在塗山雅雅蜜穴中已經抽插了十幾分鐘的手指,兩根手指捏住塗山雅雅因為充血,變得腫脹的陰蒂,手指大力的擠壓揉搓。

塗山雅雅的眼眸閃過一道難以發現的喜色,「女奴想要高潮。」原來毫無起伏的聲線,在這時微微夾帶了一絲的急迫在裡面,但是塗山紅紅當然不會讓塗山雅雅就這樣到達高潮。

鈴鐺從|3塗山紅紅的懷裡飛出,懸停在塗山雅雅面前,「雅兒想要高潮的話,就跟著姐姐一起念。」「是,姐姐。」

塗山紅紅嫣然一笑,鈴鐺開始搖動起來,不過並沒有聲音傳出,「塗山雅雅是何浩的性愛女奴。」塗山雅雅立馬跟上,「塗山雅雅是何浩的性愛女奴。」

「你會絕對服從何浩和塗山紅紅的調教,以最低微的最誠懇的態度接受何浩和塗山紅紅的懲罰。」

「我會絕對服從……何浩和塗山紅紅的調教,以最低微的最誠懇的態度……

接受何浩和塗山紅紅的懲罰。」突然間,塗山雅雅冷漠的俏臉上出現了劇烈的掙扎之色。

原本無聲擺動的鈴鐺,驟然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在鈴鐺的影響下,塗山雅雅臉上的掙扎之色漸漸的平復了下去。

見塗山雅雅的俏臉復到一片冷漠的狀態,塗山紅紅忍不住長呼了一口氣,「沒想到雅兒的精神力竟然如此強大,差點就突破人的精神控制了,好險,看來現在是無法將指令下完了,不過還好有人制定的乙計劃。」

塗山紅紅手掌一擰,兩根手指捏住塗山雅雅的陰蒂,其餘的三根手指插進泥濘的蜜穴裡,快速的攪動著,滋滋的聲音再次響起。

「雅兒,你不會懷疑姐姐說的每一句話。」

「不會懷疑姐姐說的每一句話。」

「雅兒,當你聽到有人對你說九尾淫狐,你就會對他開放你的靈魂,任由他去修改你的記憶和常識。」說著,塗山紅紅捏著塗山雅雅陰蒂的手指猛地一掐,其餘三指的抽動速度也隨之增加。

「當聽到有人對我說……九尾淫狐……我就會對他……開放我的靈魂……任由他去修改我的記憶和常識。」塗山雅雅臉上再次浮現出掙扎之色,不過這次因為塗山紅紅手指的動作,所以並不強烈,而且掙扎之色還因為從蜜穴傳來的快感,漸漸的被無法滿足的慾望隨取替。

「所有的指令,你都會深深的刻入靈魂,但是你不會察覺,你也不會讓你的意識和靈魂,每當你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時候,你就會慾火焚身,你就會自慰,在自慰的過程中,你會放棄對自己異常的探,反而你會在自慰中強化指令對你的影響。」塗山紅紅五根手指並在一起,在塗山雅雅的蜜穴中快速的抽插,塗山雅雅的蜜穴頓時水花四濺,噗嗤噗嗤的聲音帶有節奏的響起。

「所有的指令……我都會深深的刻入靈魂

……但是……我不會察覺……我也不會讓我的意識和靈魂……每當我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時候……我就會慾火焚身……我就會自慰……在自慰的過程中……我會放棄對自己異常……的探…

…反而我會在自慰中強化……指令對我的影響……」

塗山紅紅滿意的點了點頭,手指速度再次提升,「雅兒,要到高潮了哦,你要記住這高潮,你要在夢中不停的重溫哦。」

「是……是……啊!啊!」塗山雅雅剛剛應了兩句,突然,酮體忽然一僵,紅唇顫顫的張著,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然後一聲高昂的叫聲從小嘴中驟然發出,一股淫水,宛如噴泉似的從塗山雅雅斜指著的蜜穴中噴射而出,房間裡就像是下了一場雨,就連放在桌子上的錄像機都被噴著下來,塗山雅雅毛茸茸的耳朵都已經豎起。

塗山雅雅的吹潮足足維持了兩分鐘,當吹潮結束的時候,塗山雅雅宛如一灘爛泥般的倚靠在塗山紅紅懷裡,臉上滿是淫媚的笑容,然後沉沉的在塗山紅紅的懷裡睡去。

塗山紅紅輕吻一下塗山雅雅的額頭,「雅兒,睡吧,從明天開始,你就不是『你』了。」說完,塗山紅紅就抱著塗山雅雅躺下,不一會兒,一陣陣輕微的鼾聲就傳了出來。

屋子裡的塗山紅紅和塗山雅雅是睡的踏實了,可是屋頂上的塗山容容可就沒有這麼平靜了。

雖然屋頂上寒風凜冽,可是塗山容容卻感覺自己心中的火焰,已經徹底被點燃了。

塗山容容的手裡,拿著一根烏黑的陰毛,這陰毛顯然是被塗山紅紅吹飛的那根,塗山容容原本眯著的眼睛已經睜開,淡綠色的眼眸中,迸發著精光。

見塗山容容的妖力有暴走之勢,六耳來到她的身旁,手按在她的頭上,用她的妖力平復塗山容容的情緒。

塗山容容感到一股清涼的妖力緩緩溢進她的腦袋,平復她的情緒,呼出一口渾濁之氣,扭過頭來,看著六耳,「六耳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六耳點了點頭,「嗯,白天的時候,我就發現紅紅有點不對勁,晚上我想試探試探紅紅的我,我就發現紅紅居然在用何浩的精神控制在控制雅雅,我當時就衝了進去,可是我居然連紅紅的一擊都扛不住,如果不是雅雅的控制儀式讓紅紅離不開,恐怕我已經交代了。」

塗山容容的美眸中盡是駭然之色,就連六耳姐姐也不是姐姐的對手?那我…

…

塗山容容沉默了幾分鐘後,突然咬牙道「六耳姐姐,我們走!」

「去傲來國?」

「對,你不是說你們傲來國的秘籍可以解除精神控制的嗎?」

「是可以,不過沒有妖練過啊!」

「我一定會成功的!」塗山容容斬釘截鐵的說道,見塗山容容這麼堅持,六耳也毫無矯情,從懷裡拿出一顆珠子,「雖然我可以任意出入塗山,但是要帶上你的話,恐怕會被紅紅髮現,那麼只好委屈你在珠子裡呆一會兒了。」

塗山容容微微頷首,「六耳姐姐,來吧。」六耳用妖力催動珠子,珠子發出一道皎潔的光芒,照射在塗山容容身上,被這光芒照射到時,塗山容容下意識感到一陣厭惡,支起妖力想要抵抗。

六耳見狀,焦急道「容容,不要抵抗,不然的話,我們就要在暴露在紅紅眼前了。」塗山容容聞言趕緊收妖力,強忍住心中不斷翻滾的厭惡感,然後流光一

閃,塗山容容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珠子裡。

塗山容容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她已經在一片迷霧之中,分不清東南西北,而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女奴塗山容容,歡迎來到女奴調教空間,還沒等塗山容容反應過來,塗山容容的淡綠色眼眸,就變得黯淡無光,塗山容容的動作也保持在最後一刻。

在塗山容容變成了一個娃娃後,四周的迷霧就包裹住塗山容容,還有一些迷霧隨著塗山容容的耳朵鑽入她的大腦,「你是性奴母狗……你是性奴母狗……」

「服從何浩……服從何浩……」「千面淫狐……千面淫狐……」「你是性奴母狗……你是性奴母狗……」「服從何浩……服從何浩……」「千面淫狐……千面淫狐……」

六耳攥了攥手中的珠子,縱身一躍,就跳下了屋頂,跳進屋裡的六耳,先是撿起地上的錄像機,然後來到床邊,俯身握住塗山雅雅碩大的肥乳,揉捏兩下,看著塗山雅雅聲旁的塗山紅紅,六耳撅起嘴,一臉的不爽,「不就是比我高一級嗎?居然不讓我疼愛小容容,真是的。」雖然很不爽,可是六耳也只敢彷彿牢騷。

身體輕輕一跳,六耳飛向天際,然後向塗山城外飛去,六耳快飛到塗山城門的?

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紅紅你不是不讓我疼小容容的嗎?我就讓人好好的疼我,嘻嘻。」說著,六耳繼續飛行,六耳的身體突然冒出一陣的白霧,身材也隨之發生變化。

塗山郊外的一座山峰上,一張豪華大床滿滿違和感的坐落在著,何浩赤裸著的倚在床頭,兩條腿毛稀疏的大腿岔開,一個小小的身子正趴伏在何浩的兩腿間,小腦袋在何浩的胯間上下起伏著,噗呲噗呲的吸吮聲在寂靜的山頂上,顯得十分大聲。

在床尾,一張光幕漂浮在半空中,光幕中,南國公歡都落蘭一隻腳踩在一具赤裸的女體上,女體身上的妖力,被歡都落蘭手中的珠子吸收著,在歡都落蘭將妖力吸收完成後,就不再理會地上的女體,急急忙忙的往門外跑去,而躺在地上的女體,則被從陰影處出來的一氣道盟成員享用,原本就紅腫的蜜穴,還沒得到休息,就有被一根肉棒貫穿。

何浩關掉光幕,「蘇蘇,落蘭姐姐厲不厲害啊,一天就吸收了七個轉世續緣的人類身上的妖力了。」

正在替何浩口交的塗山蘇蘇抬起小臉,「恩恩,落蘭姐姐號厲害,蘇蘇以後一定會變得和落蘭姐姐一樣的。」說完,塗山蘇蘇就有立即俯下腦袋替何浩口交。

何浩剛想表揚塗山蘇蘇兩句,突然,一座小冰山從天而降,徑直的砸向大床,何浩一把將塗山蘇蘇拉起,夾在自己的腋下,閃到一旁,眯著眼睛看向冰山山頂,一道絕美的身影聳立在月光下,「躲得挺快的嘛。」

「過獎過獎,塗山大當家。」何浩將塗山蘇蘇拉到身後,作揖道,塗山雅雅玉足向後一蹬,身體向何浩極速飛去,「廢話少說,動手吧。」

「哦,不用寒氣玩近身?驅魔一式?」何浩饒有興趣的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塗山雅雅,心中毫無波動,就算讓塗山雅雅打他三天三夜,他也不會有半點事,可是當塗山雅雅來到何浩面前時,塗山雅雅並不是一拳轟向何浩,而是伸出一雙藕臂摟住何浩的脖子,小嘴印上何浩的嘴巴,小香舌動的伸到何浩的

嘴裡攪動。何浩有些詫異的看著強吻自己的塗山雅雅,突然眼角一跳,手按住塗山雅雅的後腦,不讓塗山雅雅挪開,另一隻手則撩開塗山雅雅的裙襬,在塗山雅雅光滑的大腿上摸著,舌頭髮起強大的攻勢,將戰場轉移到塗山雅雅的嘴裡。

隨著何浩舌頭的動作,塗山雅雅的俏臉逐漸迷離起來,高挺的瑤鼻不停的抽動,想要吸入更多的氧氣,嘴裡不時的發出一聲含煳不清但又十分誘人的呻吟嬌喘。

兩人舌吻了五分鐘後,何浩才勉強放開塗山雅雅,已經被何浩吻的無力的塗山雅雅,整個人癱軟的倚在何浩的懷裡。

何浩一隻手抱住塗山雅雅的纖腰,一隻手則伸進塗山雅雅的腿間扣挖掏弄,這讓塗山雅雅始終無法復體力,一聲聲嬌媚動人的呻吟不斷從塗山雅雅紅豔豔的小嘴發出,冰山美人已化為一灘春水。

何浩扣弄一會兒,塗山雅雅的蜜穴就開始有一些粘稠的淫水流出,塗山雅雅的內褲已經有了一片溼溼的水漬,何浩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從塗山雅雅的腿間挪開,手指在塗山雅雅雍容的俏臉上輕撫,低頭看著已被他的吻技弄的變為一灘春水的塗山雅雅,「塗山大當家,春天還沒到哪,這就開始發情要男人了嗎?」

塗山雅雅從何浩的懷中抬起頭來,嫵媚的輕掠過何浩的臉頰,嬌媚道,「何盟,您不是說了,只要我自縛來做您的女奴,你就會放過我們塗山的嘛。」

說完,塗山雅雅朝著何浩的耳朵呼了一口香風,惹得何浩一陣意動。

「我記得我好像說的是讓塗山的兩位當家一起來做我的女奴,敢問雅雅小姐,舍妹在哪呢?」

何浩一把將塗山雅雅袍子的後掛掀起,讓塗山雅雅被藍白條紋內褲緊緊包裹著的,兩瓣肥美的臀瓣,先是一陣的揉捏,然後何浩突然揚起巴掌,啪啪,在塗山雅雅豐腴挺翹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

屁股被打的塗山雅雅深沉的呻吟兩聲,蜜穴溢出更多的淫水出來,高聳的玉乳在何浩的胸膛一陣的磨蹭,見塗山雅雅沒有話,何浩有點惱怒的又打了塗山雅雅的圓臀兩巴掌。

何浩開始的兩巴掌,還是比較輕,帶有一絲調情的意思,可是剛剛的兩巴掌就是純粹的懲罰,而且還加上了一點發力。

隨著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塗山雅雅原本略帶愉悅的俏臉,立即轉變,略帶一絲痛楚,感覺何浩再次揚起手臂,塗山雅雅趕忙收拾下心情,擠出一絲誘人的媚意,道,「何盟,別急啊,難道今晚有我陪你還不夠嗎?」

何浩輕輕的把塗山雅雅推開,「既然雅雅小姐要做在下的性奴,那麼就請雅雅小姐拿出點性奴該有的樣子。」

塗山雅雅嫵媚一笑,玉指在袍子上滑動幾下,那件精美的貂皮大衣就從塗山雅雅凹凸有致的身上脫落了下來,將那完美而一絲不掛的軀體,暴露在月光的照射下,塗山雅雅宛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在月光底下,散發出溫潤的的光澤。

塗山雅雅轉過身去,婷婷跪下,高高噘起豐盈的大屁股,雙手溫順的扳開自己的臀瓣,將自己粉紅的恥部和小巧精緻的菊穴,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何浩眼前,「何盟,雅兒好色的小穴和下賤的屁眼,想要得到何盟的寵幸呢。何盟別光幹看啊快點來肏雅兒啊」

塗山雅雅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扭動自己的屁股,向何浩發出淫蕩的邀請,

一絲淫靡的水漬在塗山雅雅的蜜縫中反著光。

何浩笑吟吟的上去,雙手握住塗山雅雅豐盈的屁股,胯下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紫紅的龜頭在塗山雅雅往外溢出淫水的蜜縫前挑動幾下,惹得塗山雅雅發出一道嫵媚動人的呻吟,纖腰往後一送,想要把何浩的肉棒吞進飢渴的蜜穴裡,可是何浩怎麼能讓塗山雅雅如願,握住塗山雅雅臀瓣的手似乎沒有使用什麼力量,卻使得塗山雅雅的屁股沒法一動半分,同時,龜頭的挑動速度變得更加的快了,灼熱的龜頭,讓塗山雅雅的桃源蜜穴,變成了水簾洞。

「何盟快肏雅兒啊快好像要」

塗山雅雅扭過頭來,看著何浩,明眸中淚水打轉,語氣就像是被欺負了的小女孩一樣,龜頭微微插入蜜穴一點,感受著塗山雅雅蜜穴嫩肉的按摩,「雅雅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我的肉棒插了進去,你就會徹底變成我的性奴,永遠也沒有改變的機會了哦」

何浩的語氣很慢,每說一個字,龜頭就往上一挑,讓塗山雅雅甚是舒服,可是舒服過後就是更加的空虛慾火在體內慢慢堆積,等到何浩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塗山雅雅已經是氣喘噓噓了,冷豔的嬌容上滿是情慾,從檀口中呼出的氣息,都攜帶著大量的催情荷爾蒙。雅兒要永遠做人的性奴永遠永遠」

塗山雅雅媚眼迷離的將這段話說完,語氣中滿是臣服和性慾,對何浩的稱呼也從何盟變成了人,何浩帶著滿意的笑容說道,「既然雅雅小姐這麼想做在下的性奴那麼在下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雅奴!記住人的肉棒!」

何浩腰身往後一退,龜頭離開塗山雅雅溼漉漉的蜜縫,然後再向前一頂,在肉棒即將插入蜜穴時,肉棒突然往上一抬,劍鋒一轉,粗壯的肉棒狠狠的插進塗山雅雅稚嫩的菊穴,雖然蜜穴裡的嫩肉已經奮力抵抗,可是肉棒依然勢如破竹的插進了一半,一縷鮮血從肉棒與菊穴的縫隙中緩緩流出。

塗山雅雅原本羞紅了的俏臉,此時變得有點煞白,銀牙咬著下嘴唇,雙手握拳,青色的血管浮現了出來,嬌軀也不住的發抖著,和塗山雅雅不同,插入菊穴的何浩,感覺一股巨大的快感,從肉棒中傳來,直抵大腦皮層,何浩握住塗山雅雅屁股的手,開始揉動起來,讓塗山雅雅因為疼痛而變得極其緊緻的菊穴放鬆。

隨著時間推移和何浩揉動,塗山雅雅的菊穴漸漸的開始放鬆,塗山雅雅臉上的煞白也隨之褪去不少,性慾的紅暈再次佔得上風,塗山雅雅菊穴的嫩肉變鬆後,何浩開始緩慢的抽插了起來,每次都是把肉棒抽出到龜頭處,就再次插入。

隨著何浩的抽插,原本菊穴中的痛感變成了快感,引得塗山雅雅,浪叫連連,「插深點人再肏的深一點雅兒的裡面也要」

說著,塗山雅雅還動的扳開自己的菊穴口,讓它擴得再大一點,方便何浩的肏弄,何浩對塗山雅雅的動動作十分的滿意,獎勵似的俯下身子,抓住塗山雅雅的一隻正在隨著,抽插而前後擺動的玉乳,手指彷佛在揉麵團般的揉捏塗山雅雅的玉乳。

發現人愛聽自己淫叫的塗山雅雅,頓時腦光一閃,淫靡的語句脫口而出,「人雅奴的騷屁眼還要人的肉棒」

「騷屁眼裡面也想要人的肉棒」

「人雅奴的騷屁眼要化掉了好舒服」

何浩在抽插了幾下後,忽

然低吼一聲,手臂忽然拉住塗山雅雅的纖腰,身體向後靠起,把塗山雅雅拉倒自己的懷裡,另外的一隻手臂則是摟住塗山雅雅的一條修長美腿,靠著自己的肩膀,然後就這樣托住塗山雅雅,抽插著。

塗山雅雅俏臉通紅,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已經變得渾濁,身體隨著何浩的抽插而上下襬動起來,被何浩摟住的腿上,的那支暗紅色高跟鞋,已經離開了塗山雅雅的大半腳掌,僅僅掛在腳尖上,隨著何浩的抽插而甩動著。

在抽插了幾下後,何浩就感覺自己快到了,何浩深吸口氣,然後一把抄起塗山雅雅的另一條大腿,將塗山雅雅的雙腿都壓在自己的肩膀,配著的胯下肉棒的抽插,上下的託舉著塗山雅雅高挑的身子。

塗山雅雅因身體被幾乎對摺,俏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痛苦之色,不過立馬就被何浩肉棒所帶來的巨大快感推翻,在痛苦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塗山雅雅向著高潮,正快速的推進著。

瞳孔略微的擴散,嫩滑的小舌,被微微吐出,夾帶著變幻著的表情,此時的塗山雅雅已經全然沒有著起初的女王氣質。

何浩肉棒的抽插突然加快,撞在塗山雅雅的臀瓣上,啪啪作響,原本雪白細嫩的豐滿美臀,已經在何浩肉棒的數千次的抽插中,變得紅彤彤的,就像是一個蘋果一樣,加速的抽插幾十下後,何浩的抽插節奏劍鋒一轉,從快速輕插,變成了緩慢的大力衝撞。

何浩的抽插力度很大,每一次肉棒全部插進塗山雅雅菊穴時,就會發出一聲響亮的啪的一聲,然後塗山雅雅就緊跟著的淫叫一聲,雖然已經無力再說出淫語,但是僅僅是簡單一聲呻吟,塗山雅雅也給人一種極其嫵媚動人的感覺,塗山雅雅的臀肉,也會因此而抖動一下。

塗山雅雅掙扎著的,將自己的雙手伸到背後,略顯艱難的摟住何浩滿是汗的脖子,使勁的收縮自己的菊穴,已讓何浩得到更多的快感,不過渾身無力的塗山雅雅,就連控制自己菊穴裡面的嫩肉,也顯得那麼無能為力,「人雅奴要到了」

塗山雅雅的語句中,盡顯嬌弱,與平日的的形象大相徑庭。

何浩從鼻孔中呼出兩道灼熱的氣流,頭略微的向後仰去,張開嘴,一把咬住塗山雅雅的耳朵,柔滑的毛皮刷著何浩的上口腔,狐妖的耳朵是極其的敏感,被何浩咬住耳朵所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亞於被捏住乳頭。

何浩一邊含住塗山雅雅的耳朵,一邊大力的抽插著塗山雅雅的菊穴,抽插的速度愈來愈慢,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在把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的肏了幾下後,何浩將肉棒死死的抵住塗山雅雅的菊穴,肉棒棒身上下的跳動兩下後,掛在肉棒根部的兩顆宛如雞蛋般大小的睪丸,忽然一陣勐烈的收縮,把儲藏在睪丸中的大量精液,通過肉棒的輸精管,噴射到塗山雅雅的菊穴深處。

被何浩菊花灌精的塗山雅雅,高昂的發出一聲呻吟,由於何浩鬆開了扶住她大腿的手,塗山雅雅無力的從何浩身上滑落,摔到了地上,被何浩爆菊的菊穴,變成了一個粉紅色的肉洞,乳白色的精液從菊穴中源源不斷的流出,剛剛高潮時,從蜜穴中噴射而出的淫水,打溼了一大片地方,塗山雅雅不時痙攣,使她的小腹,與地上的淫水摩擦,發出嘖嘖的聲音。

何浩剛剛射完精的肉棒如同

一條死蛇般的耷拉在雙腿間,何浩踢了兩下無力的躺在地上的塗山雅雅,說道,「六奴,變來。」

原本如同一灘爛泥的塗山雅雅,忽然一下子就復了體力,雙手撐地,支起身體來,嘟起嘴憤憤道,「真是的,原來人早就知道了嘛?」

說著,塗山雅雅的身上出現一道白霧,當白霧散去時,塗山雅雅就不見了,而取而代之的是,傲來國二小姐,六耳。

何浩一屁股摔坐在大床上,向六耳招了招手,六耳雖然一臉的不開心,可是卻一個箭步的來到何浩跟前,跪倒在何浩岔開的兩腿間,雙手按在大腿上,俯下腦袋,伸出粉紅的小舌,乖巧的舔舐著何浩的肉棒。

「蘇蘇,過來。」

何浩用左手撫摸著六耳柔順的秀髮,右手向後擺了擺,說道。

只見何浩語音剛落,捂著自己雙眼的塗山蘇蘇,就畏生生的走了出來,小跑著的跑到床邊,雖然在半道上摔了一跤,但還是比較順利的來到了床上。

爬上床後,塗山蘇蘇就懂事的替何浩按摩肩膀,何浩眯著眼睛,享受著六耳的口交和塗山蘇蘇的按摩,半響,「六奴,計劃執行的怎麼樣了?」

何浩說道。

六耳吐出何浩肉棒,為了不讓何浩的肉棒軟下去,六耳用她那白生生的小手握住何浩的肉棒,熟練的上下套弄起來,「人,紅紅已經開始調教雅雅了,而容容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說著,一顆珠子從六耳的懷中飛出,正是裝著塗山容容的那顆狐界之珠。

原本幽藍色的狐界之珠,已經變成了一顆透明的珠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塗山容容此時抱膝蜷縮在這顆狐界之珠裡,眼睛緊閉著,就像是一個完全的工藝品。

何浩攤開手掌,狐界之珠搖晃著的飄到何浩的手掌中,何浩把狐界之珠舉到眼前,說道「沒想到塗山容容的精神海這麼快就淪陷著三成了。」

「那是因為容容想要救雅雅和紅紅的心願太強了,狐界之珠才能這麼快的侵佔容容三成的精神海。」

說完,六耳就俯下頭重新著吞吐著何浩的肉棒,何浩食指和拇指捏住狐界之珠,與月亮重迭,「要怎麼玩玩這兩姐妹好吶。」

何浩把狐界之珠收入自己的私人空間裡,忽然嘻嘻一笑,一把抓住六耳的手臂,把六耳拉到床上,六耳仰面躺著雙手捂住高聳的胸部,小嘴嘟起,表示自己很不開心,何浩伸手在六耳的雙腿間一陣的扣挖,惹得六耳嬌喘連連。

扣挖了一分多鐘後,當何浩的手指離開六耳的腿間時,已是溼漉漉的,六耳的俏臉,已是一片桃紅,雙手按住自己的大腿,向後拉去,雙腿M型的打開,無毛的恥部已是泥濘一片,兩片粉紅色的蠔肉,正在顫顫的抖著,渴望著自己的人,把他那粗壯的肉棒,插進這淫蕩的蜜穴當中,讓這淫蕩的蜜穴,記住人肉棒的大小顏色和氣味,並在裡面射出粘稠的精液。

「人六奴要」

六耳的尾音拖得很長,聽起來顯得嗲嗲的,何浩彈著六耳立起的陰蒂一下,讓六耳勐地僵直身體,一道小小的淫水,從六耳的兩片蠔肉中噴出,六耳被何浩一彈,彈出了一個小高潮,何浩把正在替自己按摩的塗山蘇蘇拉到身前,手伸到塗山蘇蘇的腿間,捏住小小的陰蒂,揉搓起來,「哦」

塗山蘇蘇發出一聲似疼似悅的呻吟,小臉變得通紅,「六奴,要肏你的,不是我哦。」

六耳原本嬌羞的俏臉刷的變得煞白,嬌軀也在微微的顫抖,眼眶中有淚水打轉,過了一會兒,六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哽咽道「六奴是人的私有物人想要誰肏六奴六奴一定用心伺候」

何浩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揉搓塗山蘇蘇的小陰蒂,然後,在兩女驚訝的目光下,塗山蘇蘇的小陰蒂,迅速膨脹,三兩下就變成了一根普通尺寸的肉棒,何浩扶住塗山蘇蘇的小屁股,左右扭動一下,對準六耳的蜜穴,然後一推,塗山蘇蘇頓時踉蹌的向前跌去,兩條細長的胳膊,在空中揮舞著,在塗山蘇蘇摔倒六耳身上時,雙手正好按住六耳的胸部,由陰蒂變成的肉棒,準確的插進六耳的蜜穴中,「哦六耳姐姐好舒服」

一股塗山蘇蘇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感,從肉棒中傳來,讓塗山蘇蘇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呻吟。

而六耳也在此時明白了何浩的意思,傷心欲絕的表情迅速收起,露出以往的笑容,雙腿盤住塗山蘇蘇的小屁股,一把把塗山蘇蘇翻到在床,雙手按在塗山蘇蘇的手腕,挺翹的屁股上下聳動著,吞吐著塗山蘇蘇的肉棒,「小蘇蘇,讓姐姐來好好疼愛你吧!」

翌日,塗山城。

「容容居然偷偷的跟六耳那傢伙跑了,豈有是理!」

剛和姐姐起床的塗山雅雅,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封信,拿起一看,塗山雅雅頓然大怒,「雅雅,我想容容可能是不想經歷離別吧。」

塗山紅紅說道,塗山紅紅一發話,塗山雅雅立即就安靜了下來,說道,「可是姐姐不就是去傲來國嗎?」

塗山紅紅的俏臉頓時變得蕭殺,「可是我們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見到」

塗山雅雅臉色一暗,如果塗山容容不可以在開戰前煉成的話,那麼可能就正的見不著了。

塗山雅雅輕咬銀牙,對著塗山紅紅正色道,「姐姐,既然如此,我們也開始吧。」

臉色嚴肅的在塗山紅紅面前坐下,看著臉色嚴肅的塗山雅雅,塗山紅紅美麗的眼眸微微的波動了一下,檀口輕張,「那好,我們開始吧。」

說完,塗山紅紅舉起一根白玉似的手指,點在塗山雅雅的額頭上,塗山雅雅微微閉上眼睛,並放鬆自己的大腦,以便進入狐界之珠的時候不出意外。

塗山紅紅的狐界之珠飄出,飄到塗山雅雅的頭頂,塗山紅紅點在塗山雅雅額頭上的手指,突然發出一道藍光,藍光迅速的覆蓋住塗山雅雅全身,藍光一閃,塗山雅雅化作一道藍光,進入到狐界之珠中,塗山雅雅進入狐界之珠後,塗山紅紅臉上原本的嚴肅之色,頓時宛如融雪般消退,看著狐界之珠從幽藍色變成透明,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一樣,抱膝蜷縮在狐界之珠裡面。

塗山紅紅看著狐界之珠,嫣然一笑,「雅雅,人可是已經定好了你的調教路線了哦,這狐界之珠只是一半而已哦。」

塗山紅紅走到窗邊,半靠在窗沿,看著已經漸漸從睡眠中醒來的塗山城,「塗山城,以後就只是人的大型遊樂場而已。」

在一片四周都是朦朧一片的空間裡,一群巨大的冰堆,違和感十足的屹立在哪裡,而在冰堆中間的一座巨大冰山上,一道絕美的身影,正不懼寒冷的站在那裡。

一道道的白霧從口中不斷的吞吐出來,高聳的玉乳,在不停的上下起伏,一隻潔白如玉的小手,按在玉乳上,感受著自己快速跳動著的心臟,以及久

違的脫力感。

這人正是現任塗山之王,九尾天狐,塗山雅雅,此時的塗山雅雅,渾身上下只穿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和一件圍脖,而她那完美的身材,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塗山雅雅卻是十分的習以為常的樣子,絲毫沒有任何的害羞之類的。

「喂,我打贏了。」

塗山雅雅調整好呼吸,仰起頭,對著白霧一般的空中喊道,塗山雅雅的聲音在這個看起來不是很大的空間中蕩片刻,一道機器般冰冷的聲音突然毫無徵兆的響起,「戰鬥尚未結束」

塗山雅雅恨恨的咬了一咬牙,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冰山,高跟鞋一跺冰面,塗山雅雅頓時就憑藉這道力,飛到半空中。

在塗山雅雅開始緩緩落下的時候,冰山突然之間晃動了一下,接著,一條銀色的觸手從冰山內部破冰而出,宛如一支長槍的刺向還停留在半空中的塗山雅雅,面對迅如閃電的銀色觸手,塗山雅雅臉色微變,似乎在想他怎麼會在怎麼快的時間裡,突破自己的冰山,塗山雅雅抬手釋放出一堵冰牆擋在自己的面前,可是這冰牆,還沒有落下一秒,就立馬被觸手洞穿了,觸手在觸手在穿過了冰牆後,力道有所下降,但是打到塗山雅雅身上的時候,塗山雅雅還是因為這巨大的力道,被抽飛了。

塗山雅雅重重的摔在地上,巨大的痛楚沒有從被打到的位置傳來,反而是一股近似狂暴的快感從被抽打的小腹處傳來,「啊哦啊哦」

塗山雅雅微微蜷縮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不知道是疼還是爽的呻吟。

塗山雅雅單手遮住自己已經開始變得溼潤的恥部,兩瓣肥美的陰唇,張蠕動幾下,一小股淫水從蜜穴裡噴出,塗山雅雅居然在剛剛的那觸手的一擊下,到達了一個小高潮。

「哞。」

一聲沉悶的牛叫聲,從冰山中穿出來,塗山雅雅打起精神,強行壓制下自己的誘發出來的慾火,一陣白霧突然從塗山雅雅的身上冒出,塗山雅雅原本因為性慾和升高的體溫,被塗山雅雅以這種物理性的方法壓了下去。

轟隆一聲,塗山雅雅的冰山被從內部打出一個大洞,一雙宛如小紅燈籠一樣的眼睛,在一晃一晃中變大,一隻長滿絨毛的手,從冰山中伸出,抓住了冰壁。

不一會兒,一頭站立著的牛,走出了冰山,兩米多的身體,肌肉鼓起,數十道的傷口被一層薄薄的冰包裹著,雖然阻止了血液的流出,但是也讓塗山雅雅接近零下兩七十三的寒冰妖力侵入體內。

在這頭牛的身後,長著十幾條銀色的觸手,赫然就是剛剛攻擊塗山雅雅的觸手,這觸手在空中舞動著,帶起凌厲的破空聲。

塗山雅雅的俏臉上一片嚴峻,手臂在自己的胸前快速的滑動一下,一堵兩米多厚的冰牆就瞬間凝成,塗山雅雅這邊剛剛做好冰牆,那頭牛就大吼一聲,雙蹄剁地,健壯的身體宛如離弦之箭一般的往前飛掠而去,那頭牛的觸手不時抽打地面一下,觸手每抽打一次,那頭牛的速度就快一分。

面對飛速襲來的那頭牛,塗山雅雅雙手接著一個法印,同時身體向後方位移幾米,全身的妖力也被調動了起來,一旦那頭牛突破自己的那道冰牆,就發動致命一擊。

可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已經接近冰牆的那頭牛,突然發出一聲悲鳴,然後就倒在了地上,原本耀武揚威的揮動著的觸

手,就像是被砍掉頭的蛇一樣的,軟了下來,無力的耷拉在地上,不時的抽動一下。

雖然那頭牛毫無徵兆的倒下了,塗山雅雅依然沒有一絲的鬆懈,直到那道機械一般的聲音響起,「第三場戰鬥結」

後面的塗山雅雅就沒有聽見了,因為塗山雅雅因為妖力耗盡加上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已經是接近極限了,在得知戰鬥結束後,塗山雅雅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雖然塗山雅雅已經昏了過去,那道機械一般的聲音依然在作著報告,「第三次戰鬥歷時,四小時三十八分,勝方塗山雅雅,負方三級牛類淫獸,塗山雅雅已耗盡全部能量,第三次身體改造開始」

隨著那道機械一般聲音的結束,倒在地上的塗山雅雅的身體周圍,突然泛起一圈圈光暈,很快的就把塗山雅雅整個人包裹起來,透過光,可以看到,在光繭中,數十條細細的管子,插進了塗山雅雅的身體裡,一個類似綻放著的花朵的東西,一下裹住塗山雅雅的頭,然後這類似花朵的東西,和這數十條管子,同時的從根部亮起光來,光一節節的從從根部流向尖端,週而復始。

「人好棒啊肏死紅奴了人啊人紅奴好舒服啊」

在塗山城的城中,前任塗山之王,塗山紅紅渾身赤裸著的躺在一張大床上,圓潤豐腴的屁股高高的翹起,何浩站在塗山紅紅的身後,雙手抓住這個圓潤豐腴的屁股,胯下的那根肉棒,在塗山紅紅的臀縫中,不斷的出現、消失。

大床的床單上滿是乾枯淫水和精液,塗山紅紅原本彤彤有神的眼眸,此時已經是渾濁不堪,慾火和春意充斥著整顆瞳孔,因為長時間的肏插,塗山紅紅的蜜穴變得紅腫起來,即使是在何浩把肉棒從蜜穴中抽出,塗山紅紅的蜜穴已經無法在第一時間重新閉了,陰道里的嫩肉也因為長時間的肏插,變得十分的敏感,何浩肉棒的每一次插入,不僅帶給塗山紅紅無上的快感,而且還帶給塗山紅紅一種不知道是疼還是癢的感覺。

「人紅奴到了」

塗山紅紅嘴裡含煳不清的唸叨著,攥緊了自己的一雙小拳頭,花徑中的嫩肉,驟然一緊,然後蠕動了起來,特別是夾著何浩龜頭的子宮頸,更是勒緊龜頭,快速而又有節奏的抽動,雖然何浩已經享受過了塗山紅紅在高潮時,陰道的極致緊緻和嫩肉蠕動,可是何浩還是忍不住的叫喚出來。

一股溫熱的水流打在龜頭上,陰道中的嫩肉和子宮頸驟然加速,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何浩感覺自己也已經到達了臨界,揚起右手,啪啪,何浩打了塗山紅紅的屁股兩下後,手又重新按在了塗山紅紅的臀瓣上,有力的握了握,十指微微的陷入塗山紅紅豐腴滑膩的臀肉之中,抽出肉棒在塗山紅紅的蜜穴口上,磨蹭幾下,有力而又快速的肏插幾下,在最後一下時,何浩的肉棒一下就衝破了刻意不插進去的子宮,「紅奴,看人給你來個子宮中出。」

說完,何浩插進子宮的肉棒,微微一顫,大股大股的精液被何浩射進了塗山紅紅的子宮中。

被何浩子宮中出的塗山紅紅,無意識的呻吟一聲,在何浩的肉棒退出了自己的子宮時,塗山紅紅瞬間就閉了自己的子宮,不讓精液流出,作為一名出色的性奴,塗山紅紅對自己蜜穴和子宮的控制能力還是很強的,塗山紅紅的小腹微微的鼓起,由此

可見何浩這次射精的量有多大。

何浩並沒有完全把肉棒從塗山紅紅的蜜穴中抽出,而是僅僅退出了子宮,龜頭依然頂著塗山紅紅的子宮頸,肉棒愜意的享受著塗山紅紅陰道中嫩肉的按摩,因為沒有塗山紅紅的刻意控制,陰道中的嫩肉輕柔的蠕動,帶來了一陣陣舒緩而不強烈的快感,陰道中的嫩肉已經習慣了何浩的這根肉棒的存在,已經沒有刻意的收緊了。

何浩就這樣肉棒仍樣插在塗山紅紅的蜜穴中,緩緩的躺下,右手墊在塗山紅紅的身體底下,一鉤,把正處於失神狀態的塗山紅紅,拉到自己的懷裡,宛如抱著一個完美的抱枕一樣的抱著塗山紅紅睡去了,除了何浩的肉棒不時挑動一下塗山紅紅的子宮頸,和塗山紅紅的陰道不時的收縮痙攣一下之外,一夜好眠。

何浩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煳煳間突然感覺懷中一空,懷中手感絕佳的『抱枕』不見了,何浩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抓了抓,在抓了幾把的空氣後,何浩悠悠轉醒。

眼睛因為早晨的光線而微眯,從左到右的一八十度的巡視臥室,發現塗山紅紅柔柔的從自己的身上爬起,手腳並用的往床邊爬去,塗山紅紅豐腴的圓臀擺啊擺,甚是誘人,兩瓣臀瓣間,粉紅色的蜜穴若隱若現,隱約間,可見一縷乳白的精液從蜜穴中流出。

何浩無聲的爬起,因為實力的差距,塗山紅紅並沒有察覺到何浩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當塗山紅紅爬到床邊,正準備下床的時候,何浩忽然彎下腰來,雙手抓住了,塗山紅紅纖細而結實的腰肢,被何浩偷襲的塗山紅紅驚呼一聲,全身妖力立即調動起來,雙眸含火的扭頭一看,一見是何浩,火氣妖力並退。

「人嚇死紅奴了」

塗山紅紅微微的鼓起嘴來,兩腮爬上來兩抹紅暈,身體不由自的扭動,「紅奴,別亂動」

何浩抓著塗山紅紅腰肢的手,用力的按了按。

何浩抓著塗山紅紅腰的手,往前勐地一推,猝不及防的把塗山紅紅推下床,不過已塗山紅紅的實力,怎麼可能會被推到在地,雙臂伸直,雙掌按在地上,像是在做俯臥撐似的。

還沒等塗山紅紅緩過口氣,何浩的手就抓住了塗山紅紅圓滑的胯骨,半抓半托著的將塗山紅紅的下身拉起來。

何浩的肉棒早已經從沉睡中醒來,原本耷拉著的大蛇,變成了一根堅硬如鐵的『銀』槍,肉棒頂在塗山紅紅粉嫩無毛的細縫上,在沒有做前戲的情況下,對著塗山紅紅的蜜穴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撞到塗山紅紅柔軟的子宮頸上。

「奧」

下身被突然拉起的塗山紅紅,還沒來得及就被何浩的肉棒一插到底,因為蜜穴還沒有流出淫水,所以塗山紅紅的陰道這時候十分的乾澀,何浩因為淫神的體質,使得他的肉棒,堅硬程度堪比金剛石,所以塗山紅紅乾澀的陰道所帶給何浩的只是一種特別的快感。

但是這對於塗山紅紅來說就不是一件多麼舒服的事了,出水前的陰道,不僅是乾澀,而且還十分的敏感,從陰道中傳來的,夾帶著些許快感的麻疼,讓塗山紅紅不知是該叫疼還是該叫床。

隨著何浩的肏插,麻疼漸漸消退,快感逐漸增加,塗山紅紅不由得就叫起床來,「人的肉棒不管是什麼時候都好厲害」

塗山紅紅俏臉紅如蘋果,支撐著身體的手臂,因為何浩肉棒肏穴所帶來的巨

大快感,而開始微微的發抖。

面對已經完全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塗山紅紅,何浩心中自然是驕傲了,不過今天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何浩並沒有刻意的壓制自己射精。

何浩在肏玩了塗山紅紅十幾分鍾後,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到極限了,至於塗山紅紅則早已經高潮了兩次了,何浩提了提塗山紅紅的屁股,肏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增加了幾分,啪啪啪聲和噗噗噗聲齊鳴。

「紅奴夾緊你的小騷穴人要射了!」何浩忽然說道,得到命令的塗山紅紅,立即夾緊自己陰道中的嫩肉,「人要射到紅奴的裡面了紅奴好幸福啊人」

正在快速挺動腰,肏插著塗山紅紅的何浩,腰突然一僵,屁股抽動幾下,大股大股的精液被何浩內射到塗山紅紅的子宮內。

被灼熱的精液子宮內射,塗山紅紅宛如遭到電擊,身體抽搐一下,從蜜穴中噴射而出的淫水,將一小部分的精液噴出體外,連著三次高潮,外加一次內射的塗山紅紅,此時已是渾身無力。

何浩在射完精後,並沒有把肉棒從塗山紅紅的蜜穴中拔出來,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還插在塗山紅紅的蜜穴中,龜頭在子宮中感覺子宮內精液的流動和收縮,棒身享受著陰道中嫩肉的按摩。

「紅奴,別裝死了,今天可是雅奴和容奴調教的第二階段。」

塗山紅紅顫顫的支持起身體,還沒等到塗山紅紅穩住身體,何浩忽然抓著塗山紅紅的屁股,往前垮了一大步,直接一步就走下床,猝不及防的塗山紅紅,雙臂快速交錯的,往前爬動半米,好不容易穩住身體的塗山紅紅,扭頭看向何浩,嗔道,「人」

何浩沒有理會塗山紅紅的嗔怪,自顧自的邁開腿,向門外走去,還插在塗山紅紅蜜穴裡的肉棒,隨著何浩的腳步,或輕或重的撞擊柔軟一的子宮頸,「紅奴,爬快點。」

說著,何浩抽出半截肉棒,再重重的肏了一下塗山紅紅的蜜穴。

「哦是人」

塗山紅紅低眉順眼的把頭扭來,配著何浩的腳步和肉棒的抽插,不緊不慢的爬著。

在去另一個房間的過程中,何浩當然不會讓自己的肉棒安靜的插在塗山紅紅的蜜穴裡,時或故意落後一步,讓自己的肉棒從塗山紅紅的蜜穴中退出來,然後再向前跨出一大步,讓剛剛從蜜穴中出來的肉棒,重新重重的插進塗山紅紅的蜜穴裡,每次這時,塗山紅紅都會忍不住的停下來,昂起頭細聲的呻吟一聲。

塗山紅紅剛剛一停下來,何浩立即就揚起手掌,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頓時響起,塗山紅紅豐滿的圓臀掀起一陣肉浪,「紅奴,誰讓你停下來了啊。」

說完,何浩又打了塗山紅紅一下,吃疼的塗山紅紅連連稱是,手臂再次向前邁開。

當塗山紅紅爬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嬌喘吁吁,「人,我們到了啊!」

塗山紅紅扭過頭來,對何浩說道,何浩微微頷首,就在塗山紅紅以為何浩要把肉棒拔出去的時候,何浩突然間的抽插起來,「人唔今天哦哦是雅兒」

還沒等塗山紅紅把話說完,何浩就狠狠地打了塗山紅紅的屁股一巴掌,「閉嘴,紅奴。」

塗山紅紅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唔唔唔。哦哦」

何浩似乎是想要快速性交,抽插了兩分鐘後,何浩的肉棒重重的肏了幾下後,大量的精液在塗山紅紅溫熱的陰道中爆發,「唔」

被灼熱

精液射滿了陰道的塗山紅紅,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

何浩雙手按住塗山紅紅的臀瓣,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肉棒從塗山紅紅已經開始恢復到如同稚女一般的緊緻,當龜頭到達陰道出口的時候,塗山紅紅陰蒂的緊緻頓時勐增幾倍,死死地夾住何浩的龜頭,不讓何浩拔出來,何浩嘗試了幾種方式也沒有把龜頭拔出,只好換一種辦法。

何浩雙手按在塗山紅紅柔軟細膩的臀瓣上,猶如在揉麵粉一樣的揉捏著塗山紅紅的豐腴美臀,可是揉了兩分鐘,塗山紅紅的陰道絲毫沒有要鬆開龜頭的想法,這樣何浩很是不爽,於是揉捏的力度越發的重了起來,可是就算是這樣,依然沒有一絲的變化。

「紅奴你再不讓你的騷穴鬆開,下個月你就別想要我肏你了。」

實在沒有辦法的何浩,只好是威脅塗山紅紅,塗山紅紅的俏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一絲的慌亂,雖然塗山紅紅已經可以控制自己身上的每一尺肌肉,可是自己那被人改造過的陰道,會不定時的不受控制,可是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啊,雖然知道沒什麼用,可是塗山紅紅還是盡力的讓自己的陰道放鬆。

不知是什麼原因,陰道突然就鬆開了何浩的龜頭,塗山紅紅不禁暗暗的鬆了空氣,可是一想到人一個月不操自己,塗山紅紅還是嚇得冒出一陣的冷汗,因為塗山紅紅在剛剛成為性奴的時候,因為犯了個錯,被何浩罰了五天不能被肏,剛開始的時候,塗山紅紅還沒覺得時候,可是僅僅是過了一天,塗山紅紅就被自己體內的慾火,折磨的疼不欲生了,塗山紅紅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三天是怎麼熬過來的(作者曰:因為那是假的記憶)。

塗山紅紅只記得,當到了第三天的凌晨的時候,塗山紅紅就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的跪在何浩前,苦苦的哀求了何浩好久何浩才答應提前解除懲罰的,那天是塗山紅紅至今最幸福的一天,因為那天,何浩足足操了她七個小時,直到她的陰唇變得紅腫不堪,肚子變得就像是懷胎六月一樣。

「人紅奴替你清洗肉棒吧」

塗山紅紅原地轉了一個圈,畢恭畢敬的跪在何浩面前,就在何浩要說話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從裡面走出來,「這可不行哦,紅紅我才是人的專用肉便器和肉棒清洗母狗哦。」

塗山紅紅只覺這聲音十分的熟悉,扭頭一看,只見那緩緩走來的女子,穿著一件翠綠色的襦裙,長髮及腰,頭上帶著一個類似是蛇一樣的頭飾,「玉靈」

塗山紅紅說道,來人正是在第一集出場一下就沒出現過的翠玉靈。

「紅紅,清洗人的肉棒,還是交給我這個專業的肉棒清洗母狗吧。」說著,翠玉靈擠進何浩和塗山紅紅之間,直接的把塗山紅紅擠開了。

被擠開的塗山頓時就炸毛了,「玉靈,你」還沒等塗山紅紅說完,何浩就打斷道,「紅奴,過來好好學學。」塗山紅紅聲音低沉的答「是。」四肢著地的爬到翠玉靈身邊,雖然心中很是不甘,但是塗山紅紅還是十分認真的盯著。

翠玉靈眼角含笑的撇著塗山紅紅一眼,看著曾經那麼英姿勃發的塗山之王,此時卻變成了一個只是因為被自己搶走了服侍人的機會,就在那兒生悶氣的小女孩,翠玉靈就感到十分的有趣,同時心中對自己人的尊敬和崇拜更上一層樓,能夠將

桀驁不馴的塗山紅紅,調教成一個乖巧的性奴、一條溫順當然母狗,真不愧是我的人。

「那麼人,靈奴開始了哦」說完,翠玉靈一隻小手托住何浩雞蛋般大小的睪丸,另一隻小手輕輕的撫摸何浩肉棒的棒身,紅唇一張,把何浩的龜頭含進自己的嘴裡,丁香小舌靈活的在何浩的龜頭頭冠上,轉了幾圈,爽的何浩低聲的呻吟兩聲,這看的一旁的塗山紅紅一陣的羨慕,同時注意力也更加的集中,似乎要把翠玉靈的技巧統統學會。

何浩鼓勵似的摸了摸翠玉靈的頭,得到鼓舞的翠玉靈,頓時心花怒放,撫摸著肉棒和睪丸的小手被翠玉靈收,雙手按地,調整一下自己的姿勢,舌尖在馬眼輕挑幾下,然後在圍著龜頭打轉,再然後繼續輕挑馬眼,不停的重複了十幾次後,何浩原本因為射精而略微變軟一點的肉棒,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見時機成熟,翠玉靈就這樣含著龜頭,頭忽然向前倒去,原本含著龜頭的嘴唇微微的張開,於是乎,何浩整根的肉棒,被翠玉靈毫無壓力的全部吃了進去,因為何浩的肉棒太長了,迫使翠玉靈的頭和脖子保持著一條直線,龜頭插進了脆弱和敏感的喉嚨裡,碩大的龜頭堵死了狹小的喉嚨,讓翠玉靈無法通過喉嚨來攝取空氣,粗壯的肉棒,把翠玉靈的嘴裡填的嚴嚴實實的,沒有一絲的縫隙,而翠玉靈卻依然盡力的張大嘴巴,不讓自己的牙齒碰到自己人的肉棒。

被壓制的舉步難盡的小舌,已經無法替人清洗肉棒了,但是翠玉靈的口腔,卻彷彿一個章魚吸盤一樣,輕柔的刮掉何浩肉棒上的精液,這是翠玉靈憑藉自己的種族天賦而開發出來的口技。

雖然水蛭族的天賦技能略顯粗暴,但是隻要控制的好,那麼這就是頂級的口交性技了。

翠玉靈的鼻子,頂在何浩黝黑的陰毛上,一抽一抽的聞著何浩的氣味,口腔收縮,包裹住何浩碩大的肉棒,然後口腔裡的肌肉,居然開始旋轉起來。

何浩微眯著眼睛,臉上滿是愉悅,雙手按住翠玉靈的後腦,按住不讓翠玉靈動彈,大概過了兩分鐘,何浩才鬆開了按住翠玉靈的手。

何浩的手剛剛鬆開,翠玉靈就把頭往後退,何浩的肉棒,從翠玉靈的嘴裡緩緩抽出,原本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已經變得乾乾淨淨。

翠玉靈雙手捧著自己的一對碩大的玉乳,膝蓋向前挪動幾步,讓何浩的肉棒靠在自己雪白的乳肉上。

翠玉靈捧著自己的玉乳,身體向前傾,何浩黝黑粗壯的肉棒,頓時沒入到翠玉靈雪白的乳肉當中,翠玉靈按著自己兩顆玉乳的兩側,微微的用力向中間擠壓,同時還上下左右的動著。

看著翠玉靈用自己的玉乳替何浩擦拭肉棒,塗山紅紅不禁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完全不輸給翠玉靈的玉乳,哼,我也可以替人乳交的。

翠玉靈在用自己的玉乳替何浩擦拭完了肉棒後,溫柔的俯下頭,輕吻了何浩的龜頭一下,「人,您的肉棒已經清洗完畢了。」何浩點了點頭,邁步向裡面走去,塗山紅紅和翠玉靈一左一右的跟在何浩身旁,隨著何浩的腳步,優雅的跟隨何浩爬了進去。

塗山紅紅還是第一次進入到這個房間,剛剛一踏入這個房間,塗山紅紅就感覺到自己居然無法感受得到天地靈氣的存在,「紅紅,這裡可是人用神力創造出來的

獨立空間,在這裡可是沒有天地靈氣的哦。」看著塗山紅紅疑惑的表情,翠玉靈悠悠解釋道。

「獨獨立空間這這」顯然塗山紅紅一時還消化不了這麼大的信息流,愣了兩三秒後,方才過神來,環視一下這個空間,這個空間不算很大,只有兩三平方,但是很高,據塗山紅紅的目測,這個獨立空間居然有三多米高,除了正面的這堵牆外,其餘的三堵牆上,整齊的已一米一個間距,排布著一個個的培養艙,而整面的這堵牆,僅僅是在中央位置,靜靜的佇立著五個培養艙。

這五個培養艙中,已經有兩個被啟用了,赤身裸體的塗山雅雅和同樣赤身裸體的塗山容容,靜靜的漂浮在培養液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在她們的培養艙的玻璃上,有一行的字幕劃過,塗山雅雅的玻璃上的是,實驗品一號,已抹除十七項修改內容,塗山容容的和塗山雅雅的基本相同,只不過她的是十六項。

看著在培養艙中的姐妹,塗山紅紅沒有表現出一絲憤怒,反而是略微不解的問道,「人,既然雅兒和容兒已經調教好了,那麼有是為什麼要抹除她們的調教內容那?而且他什麼不是因該是在狐界之珠裡面嗎?」何浩沒有答,而是打了一個響指,翠玉靈頓時會意,解釋道,「因為雅雅和容容都只不過是人這個新發明試用的兩隻小白鼠而已,人可沒有打算把雅雅和容容這麼簡單的就改造成性奴母狗,而且作為人將來的精液肉便器和性愛母狗,雅雅和容容當然將經歷一定的考驗了。」

「至於為什麼雅雅和容容明明是進入了狐界之珠,卻出現在這裡,那當然是因為狐界之珠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狐界之珠不過是一個把雅雅和容容傳送到這裡的一個傳送裝置而已。」

「好了,解釋就到這裡吧,紅奴、靈奴,接住雅奴和容奴。」何浩的手在空氣中一晃,一個模擬鍵盤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按下車,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培養艙中的培養液開始減少,兩女頓時如米衝刺般的衝向培養艙,身為性奴母狗,如果沒有人的命令就不能改變自己的行走模式。

因為何浩剛剛說的是接,而不是馱,所以兩女是以直立的方式跑過去的,而不是四肢著地的爬過去的,當兩女剛剛衝到了培養艙前時,艙門正好打開,失去支撐的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頓時向前跌去,塗山紅紅和翠玉靈張開雙臂,塗山紅紅接住塗山容容,翠玉靈接住塗山雅雅,順利接到人的兩女不禁鬆了口氣。

「紅奴、靈奴你們把雅奴和容奴帶出去,還有,準備好過幾天的計劃。」何浩一說完,塗山紅紅和翠玉靈的面前,立即就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是,人。」

塗山紅紅和翠玉靈應了一聲後,各自抱著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離開了這裡。

塗山紅紅和翠玉靈離開後,何浩伸了一個懶腰,「誰說當了神,每天就只是吃喝玩樂的。」何浩來到一堵牆的前面,拍了拍牆,牆體發出似鐵似石的聲響,「為了你這東西,花了老子半個多月,可別讓我失望啊。」

以何浩的手掌為中心,這個獨立空間開始扭曲和變形,不一會兒,這個獨立空間就變成了一顆花生米大小的方形小粒,而何浩周圍的環境也從科技感十足的獨立空間,轉化為了慢慢宇宙當中,方粒在何浩的手掌中緩緩自轉,何浩

想了一想,食指一劃,方粒頓時就變成了兩顆一模一樣的,何浩將右手中的那顆放到自己的兜裡,左手的那顆,看似隨手的向宇宙深處擲去,「這就讓我看看誰是得到我的第一個作品的幸運兒吧,可別精盡人亡了,如果我的第一個使者居然是死於精盡人亡,我可就沒臉見神了。」(這個方粒就是我下一部的重要道具,不過我還沒想好要寫那部,大家可以踴躍提議,最好是都市的。)

「唔塗山哪裡的還有幾天的時間,這樣的話,這幾天我該怎麼打發時間呢?」何浩摸著自己並沒有鬍子的下巴苦思道,突然,何浩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一個瞬間移動,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南國皇宮之中,如今沉浸在一片慘白色之中,老皇帝歡度擎天在兩天之前,遭到了一隻不知名的狐妖的偷襲,一朝賓天,頓時舉國陷入了一片哀嚎,失去了歡都擎天的庇護,南國在面對如今如狼似虎的一氣道盟,可謂是一盤上好的叉燒擺在飢腸滾滾的餓漢面前。

南國皇宮的一個側殿中,歡都擎天的棺材被擺放在正中央的位置,穿著孝服的歡都落蘭跪在棺材前,頭垂著,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手中不驚不忙的把一張張的紙錢,扔到了火盤裡,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沒想到啊萬年妖王居然會死的這麼窩囊啊。」

聽到這個聲音,歡都落蘭默默地抬起頭來,放下手中的紙錢,站起來,轉過身,只見原本空曠無人的側殿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穿一氣道盟道袍的男子,躺在一張太師椅上,前後擺動著,這個男子正是何浩,「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歡都落蘭上前兩步,眼睛緊緊的盯著何浩。

何浩無視了歡都落蘭那宛如實質一般的充滿殺氣的眼神,打了一個哈欠,「我倒是無所謂,什麼時候都可以。」歡都落蘭冷淡的俏臉上,一閃而過一抹的羞澀,「那麼就在我父王的葬禮結束後開始。」說完,歡都落蘭就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何浩。

何浩從兜裡拿出一個楓紅色的遙控器,拇指輕輕的放在遙控器的按鈕上,「作為一個性奴,見到人居然不下跪行禮,真是缺乏調教。」說著,何浩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歡都落蘭忽然身體一僵,悲鳴一聲的雙手捂住自己的兩腿間,鴨子坐的跌坐在地。

歡都落蘭咬緊下唇,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酮體不時的還在痙攣,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一陣陣馬達運動時的嗡嗡聲和電流的噼啪噼啪聲,從歡都落蘭的兩腿間傳出,何浩從太師椅哈上,站了起來,走到距離歡都落蘭三十釐米的地方。

「蘭奴,以後見到人,可要記得要行禮。」

「停下你給我停下來」歡都落蘭扭過頭來,目落兇光。

「果然,沒有經過調教的性奴,就是差勁啊,這樣看來,你的調教計劃也要提上日程了。」何浩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拇指在次按下按鈕。

原本就在苦苦忍耐的歡都落蘭,悲鳴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的向前倒去,側臉著地,雙手按在腦袋兩側的地面上,俏臉上臉色連變,一會是感到從蜜穴傳來的違反自己意志的快感而悲憤不已,一會是蜜穴遭到電擊的痛苦。

渾圓的屁股高撅著,大腿並著,小腿八字形的分開,屁股因為痛苦而不停的左右扭動,馬達的嗡嗡聲和電流的噼啪聲,比起剛剛

,響了三四倍的樣子,歡都落蘭的叫喚聲,剛開始的時候,還帶有一絲的愉悅,可是到了現在,歡都落蘭的叫喚,漸漸的變的一味的呻吟,夾帶著快樂和痛苦的呻吟。

撕拉一聲,歡都落蘭孝服的下掛,被何浩一把撕爛,渾圓緊實的大腿,纖細筆挺的小腿,被純白色內褲包裹住的屁股,統統暴露在何浩的眼下,何浩的雙手按住歡都落蘭的兩瓣臀瓣,用力的揉捏著,歡都落蘭的屁股,碩大而圓潤,手感極佳。

歡都落蘭嫩白的屁股上,佈滿了密集的細汗,這讓歡都落蘭成熟桃子一樣的屁股,變得更加的具有吸引力,「停下你給我停下」歡都落蘭忍受著海浪一般的快感,和針扎般的劇痛,艱難的說出兩句話。

聽到歡都落蘭的話,何浩並沒有表示出一絲異色,面色如故的伸手抓住歡都落蘭內褲的邊緣,一把將歡都落蘭的內褲扯到了腿彎,只見歡都落蘭的蜜穴被一張肉色的貼紙貼住,中間的位置上,有著一個突起,大概有一半拇指那麼大的橢圓形小球,雖然隔著貼紙,但是依然可見那顆小球,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震動著,還以兩秒一次的頻率,釋放出一道高伏特的電流,電流的伏特雖高,但是電量少,不會置人於死地。

「你你」

「你什麼你啊,蘭奴,你要記住了,性奴守則的第一條,面對人的玩弄,只能忍耐。」說完,何浩再次按下按鈕。

隨著何浩按下按鈕,被固定在歡都落蘭蜜穴的小球,像是發瘋這一樣的震動,原本兩秒一次的電擊,直接的變成了持續電擊,小球變成了一顆散發著藍白色光芒的電擊球,歡都落蘭的嘴張大著,一聲聲高昂而悽慘的叫聲,歡都落蘭的身體宛如是被海水衝上岸的魚一樣,在哪裡抽搐,抖動。

不過由於何浩一手按住歡都落蘭的屁股,一手按住歡都落蘭的脊椎,歡都落蘭就算是再怎麼的掙扎,也不起作用,何浩按住歡都落蘭屁股的手,漸漸地移動到蜜穴,食指和拇指掀起了貼紙的一角,「蘭奴,你還記得這貼紙的功能嗎?說對的話,人就讓這跳蛋停下來哦。」

「阻止高潮和尿尿!阻止高潮和尿尿!啊啊!」歡都落蘭歇斯底里的喊道。

「看來蘭奴還是記住了點東西的嘛,高潮吧!蘭奴!」何浩加重語氣的說完最後的五個字後,一把將貼紙撕掉。

被貼紙阻止高潮和小便四天的歡都落蘭,不禁抬起頭,嘴巴顫抖著的張得大大,發出一身悠長的呻吟,身體也不住的微微顫抖痙攣,積累已久的淫水和尿液,宛如噴泉一般的噴湧而出。

「沒想到蘭奴你還是處女就可以吹潮了啊。」何浩甩動著自己的右手,把剛剛猝不及防之下,被噴到的淫水甩掉,左手則插入歡都落蘭緊實的菊穴一節食指。

歡都落蘭的這個吹潮,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當把淫水和尿液都射完之後,歡都落蘭還無意識的抬了抬自己的屁股,抖掉了粘在蜜穴和臀瓣上的淫水和尿液。

歡都落蘭的屁股,隨著自己的大喘氣,前後不停的擺動著,隨著歡都落蘭屁股擺動的還有何浩插在她菊穴裡的手指和手掌,何浩把手指抽出,食指上沾滿了粘液,看著歡都落蘭那張不斷的菊穴,何浩嘻嘻一笑,解開自己的腰帶,脫下自己的褲子,一根嬰兒手臂大小的肉棒,頓時就擺脫了束縛,彈跳而出,何浩扶住

自己的肉棒對準了歡都落蘭粉嫩的菊穴,深紅色的龜頭頂住歡都落蘭的菊穴,隨時直插而入。

感到一個灼熱的物體抵在自己的菊穴,歡都落蘭不免有些驚慌,但是剛剛的那個吹潮,已經奪走了歡都落蘭的絕大部分體力,歡都落蘭只能是柔弱無力的質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要幹你啊。」何浩拉起歡都落蘭的兩條手臂,往後一拉,讓歡都落蘭不得不弓起身體來,「不要不要我的處女是要完成儀式的求求你不要」為了幾天後的儀式,歡都落蘭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尊嚴,向何浩求饒道。

何浩在歡都落蘭的求饒中,把肉棒往前一送,黝黑粗壯的肉棒,頓時消失在歡都落蘭的股溝間,何浩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歡都落蘭發出一身痛苦的呻吟,幾縷的鮮血從肉棒和菊穴之間流出,歡都落蘭張大嘴巴,但是因為巨大的痛疼感,而無法發出聲音來。

何浩在插進了菊穴後,就停了下來,大手在歡都落蘭的屁股和玉背之間遊走,大概休息了五分鐘後,歡都落蘭就感覺到剛剛那巨大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的癢,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是十分的強烈,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麻癢越發的強烈,歡都落蘭無意識的扭動自己的屁股,想要用插在自己菊穴裡的這根肉棒,來替自己止癢。

歡都落蘭的兩隻手腕被何浩用一隻打手抓住,何浩的另一隻手則是在歡都落蘭的屁股上不斷遊走,在感覺歡都落蘭屁股的肌肉已經放鬆的差不多了,插在歡都落蘭菊穴裡的肉棒忽然一個挺動,「哦」歡都落蘭不住的發出呻吟。

何浩一開始的時候,挺動的速度還不是很快,慢慢的,何浩的挺動速度越來越快,「唔唔唔哦唔嗯」歡都落蘭的嘴唇抿得緊緊,可是依然有呻吟從中流出,漸漸的,歡都落蘭也不在壓抑自己的呻吟了,「哦好粗好大我的屁股要要化了」

隨著何浩的一聲低吟,大量的精液被射到了歡都落蘭的直腸裡,何浩從歡都落蘭的菊穴裡抽出自己滿是精液的肉棒,撿起了稍早前被自己撕掉的孝服,把肉棒上的精液擦乾淨,然後對著歡都落蘭還在不斷往外流出精液的屁股,撒了一泡尿,但何浩抽好褲子的時候,歡都落蘭已經是睡在了一片尿灘中。

「靠,忘了。」正準備離開的何浩,突然頭,滿臉的懊悔,看著渾身是尿的歡都落蘭,何浩拿出一顆跳蛋和一張肉色貼紙,視線在手掌和歡都落蘭間徘徊,最後直接把東西放在地上,對歡都落蘭說,「蘭奴,自己把東西帶上,不然的話」何浩在留下一段沒說完的話,直接就消失了。

在南國附近的一片海域下,一道幽藍色的光,毫無阻礙的鑽進了一副石棺材裡,然後鑽進了裡面一具男屍裡,男屍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又默默閉上。

塗山城,原本寧靜安詳的的塗山城,此時已經變得一片混亂。

在今天太陽初升的時候,早已對塗山虎視眈眈的一氣道盟,悍然發動了偷襲,在強大法寶加上何浩製造出來的淫獸的幫助下,塗山城防軍,只堅持了一柱香的時間,就被一氣道盟攻破了城牆,城防軍也大都戰死,而塗山最精銳的銀狐守衛們,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就被淫獸中最強大的牛獸和虎獸屠戮殆盡了,他們那充滿了妖力的身體,也成為了牛

獸和虎獸的美食。

或許是塗山狐妖一脈血脈中的基因,這使得塗山一族的妖們,大都是美女俊男,這個在平日裡,是他們驕傲的資本,可是在這個時候,卻成為了他們噩夢的根源,無論是腦子裡除了何浩的命令就是肏穴的淫獸,還是為了進攻塗山而在塗山外圍呆了一個月的道士,塗山裡貌美的狐妖,就是他們發洩的最佳目標,至於男的,除了一部分實力強的,大部變為了淫獸們的食物。

待太陽高照的時候,塗山外城已是一片狼藉,在殘垣斷壁下,只有女人的慘叫、呻吟、謾罵和男人的淫笑,負責進攻外城的部隊,已經開始享用他們的戰利品了,而負責進攻內城的部隊,還在苦戰,但是戰線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塗山的核心,苦情大樹推進。

塗山三姐妹正在和三隻十分強大的淫獸作戰,而且還不佔絲毫的上風,和塗山雅雅打的是一隻蛇獸(以後會在其他作品中出場,先出個場。)大腿一般粗的身體上,紫色的皮膚加上淡金色的環子,顯得略有神秘感,和其他兩隻淫獸不同,這隻蛇獸不是直立行走的體態,而是保持了蛇的體態,和塗山容容打的是一隻魁梧的牛獸(同上),皮艱肉厚,塗山容容的攻擊達到他的身上,他依然會沒事的繼續向塗山容容發動攻擊,和塗山紅紅打的是一隻虎獸(同上),全身金光閃閃的,王字也像是黑曜石一般。

「該死……」塗山雅雅揮手間,一片密集而又快如閃電的冰錐,向蛇獸射去,這冰錐在蛇獸的眼睛裡,就像是慢動作一樣,蛇獸輕而易舉的就全部躲開,並且還迅速的向塗山雅雅爬去,塗山雅雅兩指併攏,往上一挑,一顆巨大的菱形冰塊就出現了,上挑的手指變為指向前方,冰凌向蛇獸飛去。

蛇獸的嘴張大,一團紫色的氣團被蛇獸吐出,氣團飛過的地方草木皆枯,一股腥臭的味道直衝進塗山雅雅的鼻子裡,塗山雅雅閉氣向後退去幾十米。

就在氣團即將撞上冰凌的時候,冰凌突然炸裂,變成一個冰從天而降,蓋住了蛇獸,只有小手指大小的眼,讓蛇獸無法從眼中爬出去,蛇獸受制後,塗山雅雅趁機射出兩枚冰箭,一枚射向氣團,一枚射向蛇獸,一前一後,前面的那枚射中氣團後,氣團並沒有如塗山雅雅所料的結冰或是消失,而是爆炸了,此時氣團距離塗山雅雅只有七米。

爆炸產生的毒氣和衝擊波,覆蓋了十米的距離,除了塗山雅雅站在冰牆以後才倖免於難,這堵瞬發的冰牆,也因為衝擊波而變得滿是裂痕,直面毒氣的那面,不知有裂縫,而且還染成了紫色,就像是地上的草一樣。

塗山雅雅雖然制住了蛇獸,也化解了蛇獸的攻擊,但是向後退去的速度不減反增。

轟隆,冰牆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被撞的粉碎,一道紫色的影子從冰牆的背面,撲向塗山雅雅,塗山雅雅瞬間發出三十支冰箭,嘶!尖銳刺耳的叫聲,把塗山雅雅的冰箭全部震碎,「有點本事嘛……」塗山雅雅的頭髮已經變成了不是很柔和的藍色,瞳孔變得赤紅一片。

嘶嘶嘶!蛇獸在半途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身體,在原地盤起身體,吐著自己嫣紅的舌頭,身體也泛起紫金色的光澤,似乎是什麼護罩之類的東西。

蛇獸和塗山雅雅最初的戰場是在河邊,現在已經打到了

離河三千多米的地方,塗山雅雅不會在怕自己的法術會傷到自己的姐妹,藍色的頭髮在空中無風而動,她的無盡酒壺被她扔到一邊,塗山雅雅科不會天真的認為這條蛇不會在自己喝酒時候發動攻擊。

「絕對……零域!」一股低到可怕的氣流從塗山雅雅的身邊噴射而出,席捲四方,察覺不對的蛇獸嚎叫一聲,身體支起一個護罩,但是護罩還沒完全出來,它就被塗山雅雅那堪比絕對零度的寒氣包裹住,變成一座冰雕。

戰力缺失三分之一的淫獸,在一剎那的詫異中,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破綻,在攻擊的時候,就讓不知覺的向塗山雅雅那邊看去,看它們看來,塗山雅雅應該不是蛇獸的對手才是,蛇獸怎麼的就被塗山雅雅幹掉了。

牛獸和虎獸被塗山雅雅吸引去了注意力,塗山容容和塗山紅紅可沒有,塗山紅?32|紅以柔力將虎獸的這一拳微微的偏離方向,弓步,扭腰,「砰!」毫無花哨的一拳重重地打在虎獸堅硬如鐵的腹部,虎獸的身體彎成了C 型的往後飛去,一顆『炮彈』落在河裡,濺起了幾米高的水浪。

牛獸牛眼睜的渾圓,這才多長時間啊,三大淫獸就變成了我一個光桿司令,如果它有這樣的思維的話,牛獸右蹄剁地,一個橢圓形的護罩展開,將牛獸保護在裡面,在保障了基本的安全後,牛獸開始替自己套上一個個振幅法術。

塗山容容的望月掌在牛獸的護罩面前,只是可以引起漣漪的石子而已,四擊望月掌打下去,除了輕微的波動,毫無動靜,牛獸看著塗山容容的眼神中,除了一開始的暴虐以外,還夾帶著一絲慾望,眼睛變得紅紅的,大喘著氣,只有它們的製造者何浩知道,這時的淫獸才算是正真的淫獸。

見自己的望月掌不起作用,塗山容容自然不會傻到一直用望月掌轟牛獸的護罩,塗山容容的雙手在胸前捏出一個法結,轉頭道「姐姐,借我妖力。」塗山紅紅閃身到塗山容容身¨後,小手按在塗山容容的肩膀上,把自己厚重的妖力,柔和的輸進塗山容容體內。

「姐姐的妖力真是厚重如海啊。」塗山容容一邊讚揚自己姐姐妖力的強大,一邊快速有毫無差錯的捏出法結,隨著塗山容容的動作,牛獸從塗山容容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簡單的大腦經過簡單的處理後,做出了先下手為強的指令,四肢的肌肉鼓起,牛角也發出黑金色的光,四肢撐地著準備發動攻擊,可是還沒等到它發動攻擊,塗山容容的攻擊就到了。

就在牛獸即將攻擊的前一秒,塗山容容的法結終於掐完了,雙手成掌向前推去,只見一雙金色的手掌向牛獸的頭顱打去,「眸……」被塗山容容的法術擊中的牛獸,似乎沒有什麼事,甩了甩頭,後蹄發力,向塗山容容衝去,可是剛衝出兩步,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剛剛擊中牛獸的那一擊,是塗山容容望月掌的一個變形,可以直接作用於靈魂,雖然以牛獸的實力,無法讓它一擊斃命,但是絕對可以讓它睡上一個小時還是可以的,蛇獸被冰住,虎獸生死不明,牛獸陷入沉睡,似乎戰鬥已經結束了…

…

塗山雅雅走向剛剛被自己扔到一旁的無盡酒壺,伸手拿起酒壺,就在這時異變突發,一道小指一般大的殘影從無盡酒壺的底部竄出來,射向塗山雅雅的

脖子,塗山雅雅顯然低估了這道身影的速度了,並沒用全力去攻擊,就算是塗山雅雅想要全力也沒有辦法用,剛剛大戰一場的身體,已經大大跟不上大腦的速度,當塗山雅雅感到一陣刺痛從脖頸傳來的時候,才聽到一陣細微的風聲。

「姐姐!」「雅兒!」塗山容容和塗山紅紅向塗山雅雅飛步而去,塗山紅紅在臨走前補了牛獸一腳,把牛獸踹到河裡。

(該死,那條蟲子居然沒死)塗山雅雅此時才看清了,原來那道身影是她剛剛認為已經死去的蛇獸,渾身閃爍著紫金色光芒的蛇獸宛如一條項鍊一般的盤在塗山雅雅,蛇獸伸長了頭,吞出著自己嫣紅的舌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塗山雅雅小巧的耳朵,在它腦袋的一側,兩顆如果不用放大鏡幾乎看不到的紫金色小洞在塗山雅雅潔白修長的脖子上。

(身體……好重……)塗山雅雅身體一軟跪了下去,一手顫著無盡酒壺,一手按著地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塗山雅雅感覺自己的腦袋和身體,越來越重,隻身強大的妖力也被封在丹田裡,無法調動一絲半縷,更讓塗山雅雅絕望的是,一股根本無法抑制的慾火,在小腹中開始徐徐燃燒,已經被何浩初級調教過的蜜穴,已經開始分泌淫水。

塗山雅雅對自己身體的反應羞憤不已,塗山雅雅當然不會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何浩調教過,更不會知道蛇獸的毒不僅有毒性強和速度極快以外,還有很強的催情效果,塗山雅雅按著地的手一軟,整個人跌在了地上,(不要……不要……不要過來)塗山雅雅在倒地的一瞬間,睜大眼眸,想要大聲的喊出來,可是她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正在快速移動的塗山容容和塗山紅紅的頭頂一黑,作戰經驗豐富的兩女各一腳踏地,向兩側避開,可是避開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當那黑影著地的時候,強大的氣流像是錘子一樣的打在兩女的肋部,讓兩女飛出兩米。

塗山容容剛剛著地,立即就對著黑影使出一記望月掌,金色的掌印飛向煙塵滾滾中的黑影,塗山紅紅在飛出一米後,修長的雙腿在地上一蹬,等住了自己的身體,半秒後,塗山紅紅的小腳再用力的一蹬,身體像是一顆炮彈一樣的飛掠而去。

面對塗山容容和塗山紅紅的兩面夾擊,那黑影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塗山紅紅的拳頭和塗山容容的望月掌幾乎同時攻擊到了黑影,塗山紅紅感覺自己的拳頭似乎打在了一個極其柔軟的東西上,還沒等塗山紅紅想清楚那是什麼東西,自己的小腹就遭到了重重的一擊,只是這力度怎麼如此的熟悉。

感到腹中翻江倒海的塗山紅紅捂著小腹,單膝跪著,「姐姐……啊!」見姐姐受傷,塗山容容頓時驚呼出來,在這個時候,一個金色的掌印突然從煙塵中飛來,打在了塗山容容的胸前,塗山容容後退一步,嘴角流出一縷的鮮血,「望月掌!」塗山容容捂著胸口失聲喊道。

「先殺藍衣服……先殺藍衣服……」黑影嘴裡唸叨著從煙霧中走出,那是一個兩米高的虎獸,和剛剛那隻不同,它渾身上下是金色的毛髮,煙塵落在上面,居然會輕輕的被彈開,虎獸沒有理會塗山容容和塗山紅紅,徑直的向塗山雅雅走去。

二十釐米長的指甲從和人類手掌極其相識的虎爪中伸出,「給我……站

住…

…」塗山紅紅咆哮一聲,撐起身體,想要阻止虎獸的前進,「不可以被打擾……

不可以被打擾……」虎獸唸叨的時候,額頭出現了一個重字。

「啊!」塗山紅紅還沒走出一步,一股巨大壓力就把塗山紅紅和塗山容容壓倒在地,「這是……怎麼事……啊!啊……」塗山紅紅雙手撐地,想要重新站起來,可是剛剛支起上半身,重力立即增加一倍,把塗山紅紅死死的壓在地上。

「姐姐……不要著急……我有辦法。」

「容容你……有什麼辦法……就快點用出來……」虎獸裡塗山雅雅只有五米的距離了。

塗山容容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顆珠子,顯然是六耳給的狐界之珠,「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狐界之珠裡封印著……世上最強的法寶……虛空之淚……

只要……」塗山紅紅打斷塗山容容的話,「容容……你把你的收起來……雅兒…

…也有一顆……」

塗山容容愣了一會兒,隨即一想姐姐掌控塗山這麼久,怎麼會沒有塗山至寶,她的這顆狐界之珠,好像也是姐姐給六耳姐姐的。

虎獸來到了塗山雅雅的身邊,舉起粗壯的虎掌,朝塗山雅雅拍下,如果這下打中了塗山雅雅,塗山雅雅就凶多吉少了。

就在虎獸即將打中塗山雅雅的時候,塗山雅雅的懷裡響起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一閃之間,塗山雅雅的身體就消失不見了。

虎獸的這一擊打在了地上,「轟」的一聲,地面破裂開來,發現自己沒有擊中目標的虎獸急躁的甩了甩頭,它並沒有糾結已經消失了的塗山雅雅,而是轉身向塗山紅紅走去。

虎獸抓著塗山紅紅的肩膀,將塗山紅紅提了起來,被加持了幾十倍重力的塗山紅紅,就如同是玩具一般。

虎獸張開嘴,就要往塗山紅紅的腦袋咬下去,面對向自己襲來的血盤大嘴,塗山紅紅睜大著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著。

就在虎獸就咬到塗山紅紅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光擊中了塗山紅紅的背部,「容容……」塗山紅紅留下一段憤怒的絕句,在虎獸的爪子下消失了。

「姐姐……保重」塗山容容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手中的狐界之珠已經消失了,就在剛剛那千鈞一髮的時候,塗山容容用望月掌,將自己的那顆狐界之珠打向塗山紅紅,?¨隨著狐界之珠的破損,裡面的虛空之淚也就流了出來,將塗山紅紅給傳送了出去。

兩次目標不翼而飛的虎獸終於怒了,用力的一剁地,額頭的重字發亮,它的天賦法術重力增加再次被使用出來。

原來還可以保持著悽美笑容的塗山容容臉色一變,白皙的小臉變得紫黑,吐出一口鮮血,綠色襦裙下的肌膚,因為毛細血管的破碎,變得紫紅。

虎獸走到塗山容容的身邊,舉起它粗壯的虎掌(把她帶來)就在虎獸要殺了塗山容容來解恨的時候,何浩的聲音在虎獸的腦子裡響起。

虎獸的爪子變拍為抓,把塗山容容抗在自己的肩膀上,騰空而起,向著塗山城外飛去。

在塗山城外的一座山上,何浩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塗山城,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跪在何浩的雙腿間,把何浩粗壯的肉棒含在嘴裡服侍著,但是因為何浩的肉棒實在是太長了,女子只能將三分之二吞入嘴裡,但是即使是三分之二,女子也要把肉棒吞進

自己稚嫩的喉嚨才可以,隨著女子身體的聳動,衣角上的鈴鐺玲玲作響。

何浩拍了拍自己跨間的塗山紅紅,「紅奴,你的族人馬上就要變成我的收藏品了,你有什麼感想啊?」

正在吸吮著何浩肉棒的塗山紅紅抬起頭,笑著道「那是紅奴族人的榮幸,能夠成為人的收藏品,是她們最高的榮譽。」說完,塗山紅紅繼續吞吐何浩的肉棒。

「哦,是嗎?可是我想要把塗山改造成我們一氣道盟的大型妓院啊,紅奴你說肏一次你的族人,要多少錢好啊?」

「人……五塊怎麼……樣啊?」塗山紅紅含糊不清的說道。

何浩拍了塗山紅紅的小臉一下,塗山紅紅立即會意吐出何浩的肉棒,爬上椅子,雙腿分開跨坐在何浩的腰間,小手扶住何浩的肉棒,對準自己溼漉漉的蜜穴,塗山紅紅用力的往下一坐,何浩的肉棒直接就插進了一大半,「哦……人的肉棒……進來了……好大……」塗山紅紅快速的挺動自己的纖腰。

何浩隔著衣服大力的揉捏著塗山紅紅豐滿碩大的玉乳,塗山紅紅挺直自己的腰,微微往前傾去,以便何浩更好地把玩自己的乳球,何浩揉捏了一會後,就不滿足這隔著衣服的把玩,於是何浩用自己獨創的幽藍淫火將塗山紅紅胸前的衣服燒燬,兩顆潔白碩大的乳球被何浩握在手裡,肆意的玩弄著,塗山紅紅的乳球就像是麵糰一樣的在何浩手..中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紅奴,人玩你的奶子,你高不高興啊,舒不舒服啊?」

「恩哦……人能喜歡……紅奴下賤的奶子……恩啊……可以被人玩……

哦……是紅奴的……榮幸……哦……紅奴的奶子……舒服極了……哦啊……人的手……」

「嗯……那麼是人的肉棒肏的紅奴爽,還是奶子被人玩的爽。」

「都……都爽……人的肉棒,嗯哪……肏的紅奴……好爽……哦……奶子也被……人玩的好舒服……只要人玩弄……紅奴的身體……哦哦恩……紅奴最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塗山紅紅的小手按在何浩的胸膛上,眼睛緊緊的盯著何浩的眼睛看,眼神中充滿了臣服和慾望,忽然塗山紅紅感到何浩插在自己蜜穴裡的肉棒,抽搐了幾下,塗山紅紅這是何浩要射精了,塗山紅紅夾緊陰道,陰道快速的蠕動起來,幾秒後,何浩就在塗山紅紅的陰道里,舒服舒服的射了精,被何浩內射的塗山紅紅,身體一個痙攣就到達了高潮。

高潮過後,塗山紅紅從何浩的身上爬下來,重新跪在何浩的兩腿間,溫柔的替何浩清洗著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啪。」何浩打了一個響指,不知何時到來的翠玉靈從椅子後面走到前面來,懷裡抱著昏迷中的塗山容容,看塗山容容的樣子,翠玉靈應該已經給她治過傷了。

何浩從翠玉靈手上接過塗山容容後,眼光撇著一下,翠玉靈立即會意的跪了下去,塗山紅紅乖巧的讓出半個位置,和翠玉靈一起舔舐何浩的肉棒。

何浩看著塗山容容那恬靜的睡臉,就忍不住想要看到塗山容容在自己胯下嬌喘浪叫的樣子了,不過飯要一口口地吃,他可不想直接就讓塗山容容變成乖巧的性奴,當然,只要他想,隨時可以的做到,可是那樣就少了太多的樂趣了。

「容奴,我該是暴力的替你開苞?還是要溫柔的呢?」

在一個四處黑漆

漆的空間裡,唯一的亮光就是位於中央的一個木枷,唯一的光明卻顯得那麼淫靡,一個看起來像是及笄的少女被禁錮在那木枷上,身無絲縷的酮體微弱反射著光,木枷銬住了她的脖頸和手腕,圓潤的腳踝上,被綁著一條舒展棒,原本應該長著萋萋芳草的蜜穴,如今卻是光禿禿一片,宛如稚女一般粉嫩的飽滿的包子穴,一條粉紅的細縫正緊緊閉著。

(這是哪?)少女從昏睡中醒來,腦中劃過疑問,隨後在自己強大的大腦中快速的把事情濾了一遍,(看來我還是有點價值的……)少女抬起一直低著的頭,雖然小臉大半都被一個藍色眼罩遮住,但是還是可以通過一些特徵看出這是塗山容容。

塗山容容不是天真的人類少女,作為道行幾年的狐妖,塗山容容當然知道現在自己在他們眼中的價值是什麼,雖然知道了自己接下來會遭到怎樣的命運,一想到這,塗山容容的心還是忍不住顫了幾下,我絕對不會屈服的。

雖然眼睛看不見,可是塗山容容的靈識還在,靈識被壓制的很嚴重,只能探測到一米左右,但是用來探測她此時的狀態還是綽綽有餘的,當畫面映入塗山容容的大腦時,塗山容容還是臉紅了一把,待俏臉的紅潮退去後,塗山容容的大腦這才開始思考要怎麼的逃脫,剛正面是不可能的,只有在他們鬆懈的時候,抓住時機逃出去,找到姐姐再做圖謀。

(可是什麼時候他們是最鬆懈的呢?)想到這塗山容容攥緊了自己的拳頭,身體在微微的發抖,(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六耳姐姐的秘籍裡,有一門通過和男子……和男子……行房在獲取妖力的秘術……現在的我無法通過吸收天地靈氣來複妖力,不然……)塗山容容的抖發的更大了,(為了塗山……這都是為了塗山……身子……身子……唔……)

塗山容容把眼淚淹肚子裡,上自己的眼眶,開始修煉那門秘籍起來,這門秘籍雖然效果強大,但是修煉起來卻異常的容易,也這有因為塗山容容的狐妖的原因在裡面,(接下來……就等他們來了……)塗山容容雖然煉成了這門秘籍,可是畢竟是初入門,如果要吸取到足夠的妖力,不知要用多長的時間,就在塗山容容疑惑的時候,一聲咔嚓彷彿在九霄之上響起,塗山容容忽然就停了下來了,不只是身體,還有靈魂和時間,這個空間的一切都停了下來。

「紅奴,看來容奴她已經想好了對策了哦。」何浩對恭恭敬敬的跪在自己腳邊的塗山紅紅說道,塗山紅紅用點了一下頭,「人,既然容兒已經想好了對策,我們是不是也要做好對策。」

「沒有這個必要,既然容奴已經是我的私有物了,那麼她怎麼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對不對啊,靈奴。」正在何浩胯下吞吐著肉棒的翠玉靈優雅的抬起頭,「那是當然的了,容兒只要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內定是性奴了,一定會高興的跪在人的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讓後獻出自己的處女來。」

何浩的左手按著翠玉靈的後腦,把翠玉靈的小嘴當作是蜜穴一樣的抽插起來,何浩粗暴的抽插,讓翠玉靈翻了個白眼,而何浩卻不管這些,翠玉靈溫潤的小嘴,緊緻的喉嚨,都讓何浩爽的不行,因為嘴巴一直沒有攏,有一點口水隨著翠玉靈的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豐滿的玉

乳上。

何浩感覺自己快要射精的時候,拔出肉棒,對著翠玉靈的俏臉舒爽的射精,大量的精液頓時把翠玉靈的小臉射的滿檔,翠玉靈張大著嘴,舌頭在哪裡攪動,把何浩射到嘴裡和嘴周圍的精液全部舔舐掉,然後在把臉上的精液刮到嘴裡吃掉,還美滋滋的說道「謝謝人賜給靈奴精液。」

塗山紅紅悄無聲息的來到何浩跟前,用自己完全不輸給翠玉靈的大胸夾住何浩的肉棒,熟練的替何浩打起奶炮來,何浩鼓勵的撫摸著塗山紅紅的頭,塗山紅紅更加用心的侍候著肉棒,吃完了精液的翠玉靈一旁揶揄道「紅紅,這才多久啊,這麼熟練了。」

「只是做了一點練習而已……」

「練習……這幾天你老是拉著蘇蘇進你的房間,原來不是練習戲來取悅人啊……」翠玉靈轉過頭,「蘇蘇,紅紅的奶子好不好玩啊……」在U 型沙發一側的塗山蘇蘇坐在六耳的小腹上,兩條纖細的小腿蕩啊蕩,用力的點了一下頭,說道「紅紅姐姐的奶子超級軟的。」

「蘇蘇啊,你可不可以從我身上下來啊……」塗山蘇蘇屁股底下的六耳說話顯得有點有氣無力的,一條腿搭在沙發上,一條腿踩著地,粉嫩的蜜穴現在又紅又腫,就連菊穴也變成了一個粉紅色的肉洞,白濁的精液緩緩流出。

「誒……誒……」塗山蘇蘇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坐在六耳的身上,塗山蘇蘇從六耳身上跳下來,手舞足蹈,「六耳姐姐……對不起……我也是剛剛才完成了人哥哥的任務,被傳送來的……我我……真不知道你在下面……」

「蘇蘇,你可不用和我們道歉哦……我們是人的性奴母狗……你是人的性奴妹妹哦……」翠玉靈抱著塗山蘇蘇來到何浩面前,把塗山蘇蘇遞給何浩,塗山蘇蘇後腦勺靠著何浩的胸口,「人哥哥……」塗山蘇蘇向後仰起頭。

「蘇蘇去添哥哥的龜頭……」塗山蘇蘇的細腰被何浩摟著,上半身彎下去,伸出粉紅細嫩的舌頭舔食著何浩的龜頭,從塗山紅紅白皙乳肉中探出來的粉紅色龜頭,很快就沾滿了塗山蘇蘇的唾沫。

何浩的手上出現一個透明的魔方,魔方上被包裹著一層淡藍色和紅色的熒光,淡藍色光是何浩的自創法術,進度快進,用來加快功法的修煉速度,紅色的光是記憶修改術。

透過這兩種光,可以看見被木枷束縛著的塗山容容在裡面,身上閃爍著這兩種光。

「看來距離容容的功法大成還有一個小時啊。」翠玉靈仔細的觀摩後發表自己的觀點,「那麼就先找點樂子吧。」塗山蘇蘇乖乖的坐在一旁,塗山紅紅松開夾住何浩肉棒的玉乳,轉過身後,撅起自己的屁股對著何浩,小手扒開自己的大陰唇,「請人享用紅奴淫蕩的身子。」

翠玉靈也跟著塗山紅紅的動作,撅起屁股,扒開大陰唇,「請人享用靈奴想要被大肉棒肏的下賤小穴。」說完還向塗山紅紅微微一笑。

六耳的體力頓時到自己的體內,也來到塗山紅紅的身邊,撅起屁股,扒開大陰唇,「人……六奴的騷小穴又想被人的大肉棒肏了。」六耳也對塗山紅紅微微一笑。

何浩來到這三個完美翹臀的後面,手在三女的股溝劃過,身體被何浩調教的敏感十足的三女頓時浪聲淫叫,屁股左右扭動,想要何浩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多留一會。

何浩比較了三

女後,肉棒頂在塗山紅紅的蜜穴前,左手按住翠玉靈的蜜穴,右手按住六耳的蜜穴,中指稍微插入,何浩調整好了姿勢後,肉棒一下就全部插進了塗山紅紅溫潤的蜜穴裡,肉棒和中指一起在蜜穴裡抽插。

何浩沾滿了淫水的大手摟住塗山紅紅的細腰,奮力挺動,塗山紅紅被何浩肏的浪叫連連,「哦哦……人的肉棒……好大……好熱……肏的紅奴……要死了……啊……人……肏死紅奴……啊啊……」塗山紅紅很快的就被何浩肏到高潮了。

肉棒從高潮後的蜜穴抽出,水光盈盈的肉棒依然堅挺著,何浩把三女疊起來,塗山紅紅在最下面,六耳在中間,翠玉靈最上,何浩的大手按住六耳的屁股,頭枕在翠玉靈豐腴又彈性十足的屁股上,肉棒用力地插進六耳的菊穴裡,被大肉棒爆菊的六耳,滿臉的愉悅。

何浩像是在肏蜜穴一樣的大力抽插著六耳的菊穴,原先塗山紅紅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在此時充當起了潤滑劑,為何浩能夠這麼快的可以享受六耳的菊穴起了重要作用,狹窄的腸道用力地擠壓著肉棒,肉棒一下一下的插進腸道的深處。

「人……六奴要……到了……啊!」六耳發出垂死的呻吟,一股熱流打在了何浩的小腹上,當何浩把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六耳的屁眼像是一個橡皮筋一樣的箍住龜頭,何浩用力的拔了幾次才把肉棒拔出來,當肉棒拔出來後,六耳繼續變成了一箇中指大小的粉紅色肉洞,一時無法攏。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何浩不停的改變著三女的位置,然後才在塗山紅紅射出這發忍耐已久的精液,等三女像是小狗搶吃一般的將肉棒舔乾淨後,何浩身體一閃,消失不見了。

魔方里面的時間從新開始運作,(時間大概過了一天了吧……)塗山容容的思維重新開始驗算,(我偷偷修煉吸精術已經有一年多了……要想要得到可以逃走的妖力,大概需要十個男人的全部精神力,可是我只能一點一點的吸取,看來是個大工程啊……)

「哦哦啊……」塗山容容被下了禁止說話的嘴,突然叫喚起來,肌肉瞬間繃緊,被一隻陌生大手撫摸屁股的感覺不斷的傳入大腦。

原來何浩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塗山容容身後,看著這小巧挺拔的屁股,何浩的大手實在忍不住的撫摸上去,感覺滑膩鬆軟的翹臀變得略顯硬硬的,何浩不住調侃道,「容容小姐,你們狐妖一族不是天生就會勾引男人的嗎?怎麼這麼緊張啊。」

(是何浩。)雖然塗山容容只聽過一次何浩的聲音,但是這不阻礙塗山容容把何浩的聲音記了下來。

何浩把塗山容容的臀瓣扒開,讓塗山容容的蜜穴和菊穴展露在何浩眼前,「唔……唔……」塗山容容扭動著身體,想要以此躲開何浩的視線,可是扭來扭去也只有腰部在扭而已,頭和手被木枷束縛著,屁股被何浩抓住動彈不得。

「唔……唔」塗山容容現在只是低聲的忍耐,(為了塗山,為了姐姐……我不會屈服的……)一根手指插進菊穴半節,一根手指在那條細縫上撫摸著,雖然塗山容容死命的想要抵制何浩手指帶來的快感,可是蜜穴還是在何浩嫻熟的手技下,漸漸的溼潤了,把插在菊穴裡的手指拔出來,雙指併攏按在蜜穴上,指尖閃過一道藍色的光。

「啊嗚……嗚……」塗山容

容突然悲叫一聲,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細縫溢出來,塗山容容居然到達了高潮,咬著牙,滿臉悲憤的塗山容容心底裡卻在懷疑自己,(難道我……真的……不不……不會的……我不是淫婦,這一定是何浩的詭計…

…)

「沒想到塗山二當家,塗山容容居然是一個被男人摸一下騷穴就高潮的淫婦啊,你們狐妖果然都是淫婦,天生就應該給我們人類做性奴,你說對不對啊,容容小姐。」何浩在塗山容容的喉嚨一劃,解開了塗山容容的禁制。

「難道一氣道盟的盟只是個會耍嘴皮子的貨色嗎?」

「容容小姐,我是盟,又不是小卒子,我只會耍耍嘴皮子就可以的啦,反正衝鋒陷陣的又不是我。」

「這就是你讓你的屬下來塗山送死的原因,你們一氣道盟起碼要死傷上萬了吧,你們人類命短,這次的損失起碼要幾十年才可以恢復過來的,你就不怕其他的妖國來進攻你們嗎?」

「哦……其他妖國?北山妖帝和西西域之王都已經被我煉成了傀儡,全國之妖非死即奴,傲來國被鎖在島上,南國皇帝被殺,全國群龍無首,而且現在叛軍四起,塗山被滅,容容小姐,你們妖族還有什麼力量和我們打啊。」

「你也不用怎麼高興……姐姐她們可是已經成功離開了。」

「你說雅雅小姐和紅紅小姐啊?那麼容容小姐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零姐的對手啊?」

「你在說……」強大的法力從何浩身上爆發出來,強大法力所帶來的巨大壓力,直接把塗山容容接下來的話,壓肚子裡,(姐姐一個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何浩收法力,塗山容容身上的壓力頓時煙消雲散,剛剛那讓人窒息的壓力,讓塗山容容出了一身的細汗。

「不過嘛,像雅雅小姐和紅紅小姐這麼優質的女人,我怎麼放心讓她們在外面打打殺殺啊,她們就應該成為我的性奴,為我奉上她們美妙的身體,讓我肏玩,這才是她們應有的宿命不是嗎?」

「混蛋,給我閉嘴。」平時溫文的塗山容容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不過這在何浩眼中,只是一隻飼養的貓咪在撒嬌而已。

何浩的手指在塗山容容的背上寫了一個言字,這言字在何浩寫完後,隱入了塗山容容的肌膚裡,「容容小姐,你們三姐妹是不是應該成為我的性奴啊?」何浩的語調中充滿了淫蕩。

「你這……當然了,像是我們這樣的淫婦除了做您的性奴,我們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了。」下賤的話語從塗山容容的小嘴裡,極其流暢的說了出來,說完後塗山容容愣住幾秒,然後驚恐的喊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容容小姐,只不過是簡單的語言操控而已。」何浩把肉棒頂在塗山容容的股溝上,抽動起來,雖然剛剛在和塗山容容說話,可是何浩玩弄塗山容容蜜穴和菊穴的手指並沒有停下來,肉棒從底下插入,滑過溼潤的蜜穴,頂在脊椎上,塗山容容臀瓣內側細膩的肌膚,讓何浩的肉棒爽的不行。

「容容小姐……既然你的兩位姐姐不在,不如你先成為我的性奴,在幫助我收復你的姐姐,怎!麼!樣!」說道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肉棒緊貼著蜜穴,每說一個字,就用力地蹭一下。

塗山容容咬著嘴唇,不吭聲,可是她無法抵抗得了何浩的法術,一股莫名的力量上下拉扯著嘴唇,最後塗山容容的觀意識還

是敗給了何浩的法術,「當然好啊……等我成為了人的性奴,我就幫人將姐姐都變成人最淫蕩的性奴,不過嘛?人你現在要先給容容破處,身為人的性奴,卻保持了低賤的處女身,容容噁心的都快要吐了……人肏……閉嘴!」塗山容容在最後的時候奪了話語權。

何浩扶著肉棒頂住塗山容容的蜜穴,龜頭微微擠開兩瓣陰唇,「容容小姐的處女我收下了。」

「不……不要!」塗山容容歇斯底里的叫喊著,何浩卻不為所動,龜頭緩緩擠開陰唇,插入塗山容容未經人事的處女小穴裡,塗山容容的蜜穴原來就極其狹窄,再加上是被強姦的,這就讓蜜穴更加的狹窄難肏了。

「混蛋……把你的那髒東西拔出去……嗚哦……」

在塗山容容的掙扎中,何浩的肉棒緩緩的插到了塗山容容堅韌的處女膜上,輕輕的頂兩下,處女膜僅僅是凹下去而已,肉棒退去後馬上就恢復了,「容容小姐,你馬上就要被我破處,成為我的性奴了哦,以後容容小姐就叫做容奴吧。」

(誰要做你的性奴,混蛋把你那東西從我身體裡拔出去,不然的話,我以後定要你生不如死。)可惜這些話語從喉嚨裡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嗚嗚……容容好高興,容容終於要被人破處了,人快點肏死容奴吧,容奴淫蕩的小穴想要被人的大肉棒肏翻了,下賤的子宮也……唔唔」塗山容容死死地咬住嘴?

唇,一縷鮮血從下唇流出。

「既然容奴已經這麼的等不及要做我的性奴了,那麼……」肉棒用力地向前插去,堅韌的處女膜頓時四分五裂,象徵著處女身份一去不返的鮮血順著肉棒和蜜穴之間的縫隙流出,何浩很快就感覺到肉棒頂到了一個柔軟的小肉團,何浩知道這個小肉團的後面就是塗山容容的子宮了,不過他並沒直接插到子宮裡,因為塗山容容的子宮,要留到一個好日子享用。

塗山容容張大著嘴巴,劇烈的疼痛讓大腦略顯麻木,一句話和慘叫都沒有傳出來。

肉棒開始抽動起來,抽出抽到露出半個龜頭,插入就直接插到塗山容容的子宮口,雖然已經插到了子宮口,何浩的肉棒還是有三分之一留在了外面。

「唔嗯……唔唔……嗚……」塗山容容的下唇已經留下了一排的牙印,俏臉因為開苞所帶來的劇痛而很慘白,嬌小的身體隨著何浩的抽插而前後擺動,「人……肏. 唔唔……容奴……唔唔……」

何浩每一次的插入,塗山容容就會說出一兩個淫蕩的詞,但是塗山容容很快就會用意志力壓下去,但是隨著何浩肉棒的抽插,初開苞的疼痛已經漸退,被肉棒貫穿的充實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塗山容容的大腦。

「容奴,你的小穴夾著人的肉棒好爽啊,容奴你做著這麼多年塗山容容的二當家,真是浪費了,這麼爽的小穴就應該被男人肏才是的。」

「是啊……人……容奴應該……唔唔……嗯……自己去找人……跪在人……的面前……唔唔……扒開淫……蕩的小穴……讓人拿走……唔……不要說……容奴的處女……然後在求……人……讓……不要說了……容奴做您……

的性奴。不要說了……」塗山容容每每說道淫蕩的話語時,語調就會高漲幾分。

「哈哈……真是淫蕩的小母狗啊……啊!」喊道最後一個啊的時候,何浩挺動的

力度頓時增大幾分,小腹和屁股碰撞的啪啪聲也大了點,塗山容容的身體僵直一會,薄薄的嘴唇才微微的顫動的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一股溫熱的水流打在肉棒上,讓何浩爽的抖了抖身子,肉棒也停了十幾秒,然後肉棒就又開始挺動起來,「容奴,這麼快就高潮了,真是欠肏的小母狗。」。

「哦啊……人的肉棒……肏的容奴……好爽……唔唔……唔……」塗山容容再次咬緊嘴唇,肉棒重重的撞了子宮口兩下,「容奴就是……欠肏的……小母狗……容奴就是欠……人肏的……性奴母……唔唔唔……」

高潮過後的蜜穴裡,充滿了淫水,肉棒插進蜜穴裡,就會發出噗呲的一聲,何浩的肉棒就會毫不費力的肏到塗山容容的子宮口,被肉棒插入而擠飛了的淫水,一部分四下飛濺,一部分順著塗山容容的大腿流下,很快塗山容容的大腿就變得溼漉漉的。

何浩的大手在塗山容容的兩腿間撫摸著,不時的捏住塗山容容的小小的陰蒂,擠壓幾下,再配的重重的肏插幾下,在這樣的玩弄下,塗山容容的精神漸漸的迷離了,咬緊下唇的牙齒也漸漸的放鬆了一些。

「容奴,你是誰的性奴母狗……」何浩的大手捏住塗山容容的小陰蒂,肉棒大力的抽插著,手捏著小陰蒂掐寧揉搓,在這樣快感的刺激下,塗山容容很快就到達了破處的第二個高潮,「容奴是……人的唔唔……性奴母狗……人……

容奴的陰蒂……唔唔……和小穴……好好……啊!容奴到了!」

又一股熱流打在肉棒上,肉棒停下來享受著淫水沖刷肉棒的快感,塗山容容的高潮剛剛結束,何浩變再次挺動屁股,肉棒用力的在蜜穴裡抽插著。

「人又硬……又大的肉棒……唔……又插進容奴的……小穴了……嗚啊…

…人……容奴的小穴……要化了……」

「容奴,想不想人在你的小穴裡射精啊?」何浩一手捏著陰蒂,一手捏著奶頭問道。

塗山容容的身體微微僵硬,可是很快就又軟了下去,「唔唔……唔……人……容奴想要……容奴做夢都……想要人在……容奴淫蕩的小穴裡……射精…

…」

「求人啊。」用力的肏一下。

「人……你淫蕩的……唔……性奴塗山容容……想……唔唔唔……要被你神聖的……大肉棒……在……唔唔……淫蕩的小穴和子宮裡……舒服的射精……

人……你淫蕩的……唔唔……小性奴……求你賞她一……炮精液吧……」

何浩捏著陰蒂和奶頭的力度變得更大了,「容奴,接好人的精液吧!」肉棒用力又快速的挺動兩下後,抽搐兩下,大股的精液被何浩射到塗山容容的蜜穴裡,不過因為有何浩的法術保護,塗山容容的子宮沒有偷偷的溜進一個精原子。

「人……的精液……好熱……好舒服……容奴好幸福啊,可以被人肏…

…」雖然嘴上說是很幸福,可是兩行淚從眼罩中流下,匯聚到尖尖的下巴後,大滴大滴的滴落。

何浩抽出滿是精液的肉棒,滿意的拍拍塗山容容的屁股,道「容奴,人明天再來肏你了啊。」說完,何浩就消失不見了。

(妖力已經恢復兩層了……何!浩!今日之恥,明日定當萬倍奉還!)

呵呵如果容容知道人為了征服她,而特意發明了一種法術,她一定會開心死了。」塗山紅紅看著

何浩替塗山容容開苞的視頻,拍手道。

翠玉靈附議道「容容一定會感動到哭的,要知道人征服我的時候,可是直接用強姦的呢。」說著翠玉靈扭過頭,「六耳,人征服你的時候,是用什麼方式的啊?」

被何浩用小孩尿尿的姿勢抱著肏插著,「也是強姦了嗚啊人的肉棒啊」六耳身體一僵,淫水從肉棒和蜜穴的縫隙中流出,六耳被何浩肏到高潮了,何浩把六耳放下,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六耳跪在胯間,小嘴含住龜頭,小舌在龜頭上打轉著,然後腦袋前傾,把一大半的肉棒吞進嘴裡,腦袋前後擺動著。

翠玉靈和塗山紅紅一左一右的坐在何浩兩側,四座同樣碩大白嫩的玉乳在何浩的胳膊上蹭啊蹭的,翠玉靈和塗山紅紅剝開一顆葡萄,含在嘴裡,然後吻住何浩的嘴唇,把葡萄渡過去,何浩的兩隻大手伸到兩女的雙腿間,撫摸柔軟的陰唇,不時地把手指插進溫熱乾燥的蜜穴裡,不一會原本乾燥的蜜穴就開始流出淫水了,翠玉靈和塗山紅紅的眼神也漸漸迷離。

何浩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抵在兩女的嘴唇上,說道「靈奴、紅奴嚐嚐你們小穴流出來的淫水。」手指撥開四片薄薄的嘴唇,手指在潔白的皓齒上划動著,翠玉靈微微的白了何浩一眼,然後張開自己的嘴唇,含住著何浩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而塗山紅紅則臉上一紅,嘴巴張了幾下,卻沒有下定決心來。

舌頭纏著手指,舔掉上面的淫水,翠玉靈還抓著何浩的手腕,臉上帶著小孩吃冰淇淋時的表情的舔舐了何浩的手指,這時翠玉靈還不忘向塗山紅紅眨了幾下眼睛。

(看吧,我才是人最乖巧的性奴)面對翠玉靈近乎挑釁的『語氣』塗山紅紅當然不會害怕,咬了咬牙,塗山紅紅張開嘴,含住何浩的手指,(鹹鹹的)

舌頭一轉,把自己的淫水舔舐掉,塗山紅紅本想松嘴的,可是一見翠玉靈還吸吮著,於是她也毫無示弱的繼續舔。

「好了好了。」何浩見兩女沒有想要把自己的手指吐出來的想法,只好自己把手指拿出來了,「紅奴,你那邊的準備的怎麼樣了?」

「已經準備好了可是人,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這樣做啊。」

「當然是為了你的二妹了,如果直接控制的話,太無聊了,如果直接套用容奴的調教模式的話呢,有太單調了」何浩一把抓住塗山紅紅胸前的兩顆碩果,揉搓把玩起來。

把玩了一會兒後,何浩讓塗山紅紅她們離開,塗山紅紅她們自然知道何浩接下來要做什麼,乖巧的退出了房間。

塗山紅紅她們都離開後,何浩右手舉過頭頂,打了一個響指,四周宛如被一顆石子擊中的池水,蕩起陣陣波瀾,四周從奢華的裝飾變成了一個大廣場,何浩站在廣場中央的一個擂臺上,四周站滿了人,只是他們的眼睛都是白茫茫的,沒有瞳孔的存在。

啪,何浩又打了一個響指,臺下的觀眾頓時活了過來,不過眼睛還是原樣,開始在嘰嘰喳喳的交流起來,(第一次用身外化身,沒想到弄出了一堆劣質品。)

「正戲開始了。」何浩再次打響一個響指,被固定住上身的塗山容容,突然出現在擂臺中央,何浩跟前的位置上,塗山容容出現的一瞬間,觀眾們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雖然他們的嘴巴還在一張一的說話,但是卻沒有聲音從嘴裡出來。

「容奴,有沒有想我啊?」何浩捏住塗山容容的一瓣臀瓣,揉捏起來。

「滾!」塗山容容開始時身體略微一僵,然後咆哮道,何浩不以為然的繼續揉捏著臀瓣,「容奴,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啊,而且我還是你的人呢。」說完,何浩揚起手臂,啪的一聲打在塗山容容雪白的屁Δ股上,吃疼的塗山容容閉著嘴唔了一聲。

何浩見塗山容容咬牙忍耐,頓時玩心大起,巴掌接二連三的大力的抽打在塗山容容的雪白的屁股上,不多時,塗山容容原本雪白的小翹臀就變得紅通通的了,即使塗山容容的意志力再強,少女敏感的臀部被抽打成這樣,肌肉扯動帶來的疼痛,還是讓塗山容容從牙縫中呼出冷氣來,額頭上積滿了汗水。

何浩扒開塗山容容的翹臀,「容奴,既然操言術的時效已經過了,那麼我們來玩玩其他的遊戲吧。」塗山容容依然咬著牙不說話,何浩的手指挑逗幾下塗山容容粉嫩的菊穴,然後拿出一個長嘴的塑料瓶子,裡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

何浩把瓶子長長的嘴緩緩插進塗山容容緊湊的菊穴,感到異物插進菊穴的塗山容容不由得驚呼道「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塗山容容扭動著腰,想要讓自己的屁股擺脫何浩的控制,可是實力相差甚遠的塗山容容根本無法動彈半分,「當然是為了讓容奴變得更聽話了。」兩根手指擠壓瓶子,裡面的液體也就順著長長的嘴溜進了塗山容容的菊穴裡。

塗山容容感覺一股冰涼的液體,從長嘴口中流出,流到直腸的深處,塗山容容原先因為以為這是什麼奇怪的藥物,所以渾身的肌肉都是緊閉著的,可是直到何浩把瓶子拿走,塗山容容都沒有感覺的到有什麼不妥的。

在塗山容容鬆了一口氣,剛想要嘲諷一下何浩的時候,一股宛如海嘯一般的瘙癢直衝塗山容容的大腦,「嗚」塗山容容叫喚一聲,雙腿使勁的想要夾緊,可惜何浩兩條粗壯的大腿卡住塗山容容的雙腿,不讓其攏,肉棒也已經抵在了屁股上,準備隨時衝殺進塗山容容的蜜穴裡,享受塗山容容的蜜穴。

「你幹了什麼」塗山容容已經大喘氣了,為了抵制從菊穴傳來的瘙癢,塗山容容已經花費了巨大的精力了,「沒什麼,不過是用我的小母狗來試驗一下我自己研發的新藥物而已。」肉棒挺立著的滑進塗山容容的臀縫間,兩瓣臀瓣包裹住肉棒,龜頭露在外頭。

肉棒從直立變成橫著,當龜頭劃過塗山容容的菊穴時,塗山容容的身體微微一抖,因為在肉棒劃過菊穴的那一瞬間,巨大的瘙癢頓時減輕了不少,可是不用一會兒,瘙癢就又讓塗山容容咬牙堅持了。

肉棒頂住蜜穴口,插入半個龜頭,塗山容容的蜜穴此時還是十分的乾燥,不過了一點都沒有減退何浩要肏塗山容容菊穴的興致,肉棒緩緩的用力前進,龜頭頂開蜜穴裡緊緊並著的嫩肉,柔軟無力的嫩肉,根本無法抵擋龜頭的前進開拓,很快,肉棒就插入了大半,龜頭頂在了子宮口上。

「嗚嗚」塗山容容連連疼呼,狹小乾燥的蜜穴裡忽然插入一根粗大的肉棒,讓塗山容容感到十分的疼痛和不舒服,只被使用過一次的蜜穴,依然宛如處女穴一般。

肉棒開始抽動起來,粗壯的肉棒在乾燥的蜜穴裡抽插,雖然比較艱難,但是也最能享受到塗山容容

的狹窄蜜穴,嫩肉緊緊的裹住肉棒,不讓抽出,不讓插入,塗山容容蜜穴裡的每一個皺褶都貼著肉棒,隨著肉棒的抽動而蠕動起來,以便記住這個征服者的全貌。

何浩抽插了十幾下後,塗山容容才感覺疼痛和被填充的異樣感覺漸漸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雖然只體驗過一次的,被肉棒肏插的快感,蜜穴也開始分泌淫水,得到淫水潤滑的肉棒,抽插的更加的流暢了,這時肉棒才可以抽出到龜頭的位置,然後在猛力一插,直接的就撞到子宮口。

「恩恩哦嗯」塗山容容嘴巴每次張都只是一小道縫,細如蚊蠅的呻吟從小縫中溜出,不過很快塗山容容就從肉棒所帶來的快感中掙脫了出來,咬著下唇,忍耐著蜜穴中肉棒抽插的快感,何浩只覺得塗山容容現在的表情十分的可愛,因為快感而變得滿臉通紅的小臉上,是全力在抵制自己身體被肏玩時所產生的快感的倔強表情。

(不愧是我最喜歡的角色,就是可愛啊。)何浩一邊想著,一邊手指從塗山容容的胸椎一直讓下滑,滑到尾椎的位置,然後擠進臀溝中,指頭按在塗山容容的菊穴上,塗山容容的菊穴正在因為巨大的瘙癢,裡面的嫩肉都在不停的蠕動著,就連菊穴口都在一張一。

何浩的手指緩緩伸進菊穴裡,菊穴的嫩肉立馬就裹上™™¸了手指,在哪蠕動著,想要用何浩的手指來緩解從菊穴源源不斷的湧向大腦的瘙癢,菊穴裡的溫度比人的體溫要高一些,手指插進裡面熱乎乎的。

三節手指很快的就全部插進了菊穴,手指貼著嫩肉慢慢的轉動著,塗山容容菊穴的瘙癢,也隨之消減不少,可是手指畢竟就這麼長,菊穴深處的瘙癢依然強烈,面對蜜穴的快感和菊穴的瘙癢,塗山容容很快就到達了一個高潮。

「癢好癢嗯」高潮過後,菊穴的瘙癢變本加厲,彷彿有上萬只螞蟻在菊穴裡胡爬亂撞,「容奴,讓人來替你的小屁眼止止癢吧。」何浩握著溼漉漉的肉棒,對著塗山容容的菊穴,當手指從菊穴裡拔出來的時候,塗山容容的菊穴很快的就變了一個肉色小洞。

龜頭頂住菊穴,不停的上挑,隨著肉棒的動作,塗山容容感覺菊穴裡的瘙癢略微的有點消退,可是瘙癢會在後頭更加強烈的返,就這樣的肉棒的不停運動下,菊穴裡的瘙癢越來越強烈,「容奴,你的小屁眼可是在一直在邀請我的肉棒哦嗯」龜頭突然斜插進塗山容容的菊穴裡,火熱的穴壁讓何浩不由得呻吟一聲。

雖然何浩只是插進了一個龜頭,塗山容容的身體卻驟然一僵,第一次被肉棒肏的菊穴,沒有一絲的疼痛和不適,只有舒服的充實感和瘙癢退散的愉快感,可是當何浩把龜頭拔出去的時候,一股奇怪的空虛和更強的瘙癢瞬間襲來,讓塗山容容不由得低吟一聲,「唔」

「容奴,要不要人的大肉棒替你止止癢啊?」說著,何浩的肉棒又抵著塗山容容的菊穴,挑撥突刺著,塗山容容的小臉上突然浮起一副受辱的表情,塗山容容內心的防線已經被何浩衝撞的出現一條裂縫了,「要要」塗山容容說出這句含糊不清的話時,自暴自棄已經爬滿了她的臉蛋。

「雖然不是很滿意,不過這也是容奴向我的第一次求肏哦。」語音剛落,抵著菊穴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粗壯的肉棒頓時就插入大半,

「哦容奴的屁眼也很棒啊」

「嗚哦好脹」塗山容容的表情從忍耐變成不適再轉變成略帶愉悅,肉棒繼續的向前挺進,直到何浩的小腹碰到了塗山容容的屁股,停滯了十多秒後,肉棒開始抽插,塗山容容被何浩奪走菊穴處女的時候,並沒有流血和大叫疼,這讓何浩甚是不解,他可是沒有調教過塗山容容的菊穴的。

(看來容奴在屁眼方面的天賦不錯,以後要重點調教一下。)何浩看著塗山容容那被肉棒撐得圓圓的菊穴口,一隻手覆蓋在蜜穴上,快速的撫摸起來,正在快速撫摸蜜穴的手掌忽然感到一股熱流打在了手上,塗山容容被何浩肏菊穴肏到了高潮,高潮的時候,菊穴裡的嫩肉也猛地夾緊肉棒,彷彿要把何浩的肉棒夾斷一般。

「嗯唔嗯唔」塗山容容因為高潮而紅潮一片的小臉,薄薄的嘴唇不時的違反大腦的觀意識,嬌媚的呻吟兩聲,一條銀色的水線從小嘴掉落幾釐米,小手不停的握拳,鬆開,五根手指胡亂的在空中抓。

「容奴,人肏的你的屁眼舒不舒服。」說著何浩把肉棒抽出到僅留龜頭在菊穴裡,然後大力的猛肏幾下,「舒服舒唔嗯唔」塗山容容情迷意亂的剛呢喃兩句,還沒被性慾完全打敗的意識立即奪指揮權,不過被發現最敏感的塗山容容,距離被何浩征服,成為他的胯下性奴,不會很久了。

龜頭突然極速的抖了幾抖,粘稠濃郁的精液在塗山容容的菊穴深處爆發出來,塗山容容宛如垂死之魚一般的抽搐了身體,淫水從蜜穴噴射而出,何浩的手掌就像是放在擰開的水龍頭下一樣,塗山容容居然被何浩的肉棒肏菊穴肏到了高潮。

由於塗山容容弓著身子,屁股翹起,被何浩爆菊內射的精液一時還流不出來,何浩來到塗山容容面前,看著這張因為高潮而紅如蘋果的小臉,雖然被眼罩遮住大半,可是嬌羞憤憤之情還是讓何浩色心大動。

何浩的肉棒在射精之後,依然保持了挺拔堅硬的勃起狀態,左右的扭動腰部,沾著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抽打著塗山容容的小臉,「你唔嗯呸呸」塗山容容剛剛開口想要說會話兩句,就被何浩的肉棒插到嘴裡,抽插兩下。

「容奴現在你要不要做我的性奴啊?」肉棒依然在抽打著塗山容容的小臉,「不!要!」塗山容容斬釘截鐵的說道,何浩收抽打著小臉的肉棒,臉上的淫蕩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起來,但是說話的語調就變得如同南極點的寒風那樣,「容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做我的性奴的話,就做塗山的公共母狗吧。」

「哦是嗎?只要不是和你這種東西,我怎麼都可以!」此刻的塗山容容彷彿到這小魔女的時候,不過她很快就會為她的這句話付出代價,何浩向臺下招了招手,臺下立即爬上來十幾個人,仔細的看一下他們的臉,就會發現他們居然和何浩有著七八分的相似,不過只要是對何浩較為熟悉的,就可以很快的發現他們是假的了,這也是何浩說他們是劣質品的原因。

(以前看本子的時候,就想如果十幾個自己肏一個女人的話,是什麼滋味的,現在就讓我試試吧。)十幾道藍光從何浩的額頭射出,飛向那十幾個分身,藍光一下就鑽進了分身們的額頭,白茫茫的眼睛也出現了瞳孔,臉上浮現和何浩一模一樣的笑容,何浩站在塗山容容

的面前,分身們就圍成一圈,圍著塗山容容。

感受十幾道狼光照射在自己的肌膚上,塗山容容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規避這令她不適的目光,同時心中不斷的給自己打氣,(他是不會讓別的男人碰我的不管怎麼說,我的身子都是被他破的)

站在塗山容容屁股後頭的分身甲一馬當先的上前一步,大手按住塗山容容的胯骨,肉棒一下全部的插進溼漉漉的蜜穴裡,塗山容容溫熱緊緻的蜜穴,讓分身甲低吟一聲,肉棒開始挺動起來,肏的塗山容容的蜜穴噗呲噗呲的響。

「嗚嗚恩哦恩」在分身甲肏塗山容容的蜜穴前,何浩就前一步的把肉棒插進了塗山容容的小嘴裡,兩根手指捏住塗山容容的鼻子,不讓用鼻子呼吸,肉棒大力的抽插著小嘴,何浩把塗山容容的小嘴當成了蜜穴的來肏,塗山容容堅硬的牙齒磕在肉棒上,就像是磕在石頭上一樣,就是因為這堅硬的肉棒和塗山容容被改造過的堅韌的身體,何浩才敢這樣的暴力的肏塗山容容的嘴。

被前後抽插的塗山容容,度過了剛剛的不適期,現在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的湧向塗山容容的大腦,(嗚嗚嗚我的身子好舒服可是不行我不可以屈服我要堅持住)隨著在被這樣的肏插,塗山容容還是沒有失去地³²²正常意識,觀意識還想要發動反撲,奪對大腦的絕對控制權。

分身甲抖尿般的抖了抖後,拔出肉棒,乳白的精液從蜜穴流出,拍了拍塗山容容的屁股,向其他分身讚歎道「這騷貨的騷穴肏起來正帶勁啊。」

「嗚嗚嗚」塗山容容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剛剛在分身甲射精的時候,塗山容容就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了,可是就這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快感如退潮的海水一般的消散不見了,而情慾卻被積累在身體裡面。

「嗚嗚」塗山容容又叫喚起來,一根同樣粗壯的肉棒大力的插進蜜穴裡,原本射精完後的分身甲被分身乙推開到一邊去,然後不管剛剛被分身甲射的滿是精液,肉棒猛地插進蜜穴,「哦這騷貨的騷穴正爽啊,又熱又緊,還在一抽一抽的,哦太棒了。」

何浩捏著塗山容容的下巴,讓塗山容容抬起小臉來,而何浩也跟著跨前一步,這樣就可以仰著的肏塗山容容的小嘴了,何浩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插入大半,讓塗山容容的喉嚨都鼓起了半蛋型的東西,「容奴,你沒有我的允許時無法到達高潮的,呵呵,等你的十幾次高潮一起來的時候,你說那時候的你是什麼樣子的啊?」

聽著何浩的話,塗山容容的身體突然激烈的掙扎起來,不過此時的她,也只能是扭兩下身子而已,被肏的酥軟的身體裡,根本沒有什麼力氣了,結果不過是乾咳幾聲而已,肺部已經沒有多少氧氣了,眼前也有點發黑,可是從蜜穴傳來的快感和從嘴裡傳來的腥臭味,在此時卻格外的清晰,就連肉棒撞擊子宮口時,子宮的微微發抖,塗山容容此時都可以感覺的到,身體的敏感度在這時候,提升了數倍。

何浩朝臺下使了一個眼色,臺下的人會意搬來兩張椅子,椅子上被綁著兩個女人,不過兩個女人顯然也是何浩變出來的,兩雙白茫茫的眼睛看著甚是滲人。

一個小時過去了,肏著塗山容容蜜穴的已經是分身癸了,隨著法術癸的一聲嚎叫,第十發精液射到蜜

穴裡了,塗山容容的身體一陣的發抖,喉嚨也驟然收縮,夾的何浩的低聲的呻吟一聲,「嗯容奴的嘴巴也玩的夠久了,改換別的了。」

何浩把肉棒從塗山容容的小嘴裡抽出,啪的一聲,一大灘的唾液從塗山容容的嘴裡掉落,何浩的肉棒從分身甲的時候起,就一直肏了塗山容容的小嘴,塗山容容的小嘴也是整整一個小時都處於極限的狀態中。

突然,鎖住塗山容容的木枷突然之間消失了,失去支撐的塗山容容摔在了地上,身體像是上岸的魚兒一樣的在哪裡蠕動,兩腿間的蜜穴,不停的往外流出精液來,小嘴一張一的,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

何浩把塗山容容半扶起來,雙腿擺成大大分開的M 字型,塗山容容的頭靠著何浩的胸膛,何浩的左手捏住了一顆嫣紅的乳珠揉捏,右手拉起塗山容容無力耷拉著的小手,何浩捏著塗山容容柔若無骨的小手,愛不釋手的把玩。

「你想幹什麼」塗山容容有氣無力的質問何浩,連續十次高潮被強制打斷,小嘴也被粗壯的肉棒插著一個小時,塗山容容早已筋疲力盡了,但是心中傳來的不安感,讓塗山容容不知從哪來了力氣,塗山容容在何浩的懷裡掙扎幾下後,何浩抓著塗山容容的小手,按在她變得極其敏感的蜜穴上,往上一摸。

「哦奧哦」塗山容容的掙扎頓時瓦解,「容奴,自慰爽不爽啊?」

何浩手上的動作頓時快了幾分,「好舒服哦」何浩已經拿開了自己的手,塗山容容的小手無意識的磨蹭著自己的蜜穴,動作越來越快了。

何浩勾住塗山容容眼罩的一角,「容奴,人我允許你高潮哦。」

塗山容容手上的動作更快了,「要到要到了唔唔唔」

「高潮吧,容奴!」何浩勾著眼罩的手突然提起,把塗山容容的眼罩也拉了起來,以塗山容容的體質,瞬時的爆光沒有能阻止塗山容容視力的復,塗山容容只見自己的面前,有兩個女人被綁在椅子上,定睛一看,塗山容容便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自己的腦部了。

(姐姐不要停下來不!不!不!)雖然知道自己在塗山雅雅和塗山紅紅面前自慰,即使自己還想要停下來,可是手卻完全不聽大腦的話,動作反而加快了不少,「容奴,高潮了哦。」何浩在塗山容容耳邊小聲說道,塗山容容身體一僵,「啊啊啊啊啊」發出了垂死的喊聲,大量的淫水宛如噴泉一般的從蜜穴噴射而出,打在塗山雅雅和塗山紅紅身上。

「不要不是的嗚嗚嗚不要」即使塗山容容再怎麼喊,她的噴潮還是持續了半分鐘,噴潮完的塗山容容兩眼翻白的在哪兒大喘氣,「容奴,人還沒射精呢。」何浩雙手托住塗山容容的腿彎,把塗山容容對摺的舉到自己胸前,用塗山容容的菊穴蹭自己的肉棒,然後往下一扯,粗壯的肉棒整根插進了塗山容容的菊穴裡。

「恩哦」塗山容容無意識的發出一聲,不知是爽快還是痛苦的呻吟,何浩一提一扯的肏玩著塗山容容,「紅紅小姐,雅雅小姐,你們的妹妹容容小姐已經變成了我的屁眼母狗了,你們不恭喜一下她嗎?」何浩抱著塗山容容走近塗山雅雅和塗山紅紅,讓她們更加仔細的看到塗山容容被肏菊穴的景觀。

「不是的不是的姐姐嗚嗚姐姐」塗山容容吞吞吐吐的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是何浩並沒

有給她這個機會,何浩把塗山容容按倒在地,屁股高高撅起,何浩伏在塗山容容的背上,肉棒使勁的肏著塗山容容的菊穴。

「好舒服嗚哦好嗚」在何浩追求速度的抽插中,塗山容容的屁股很快的就變得紅紅的了,何浩低吼一聲,抓著塗山容容的雙腿,拉成一條直線,然後將滾燙的精液射到塗山容容的菊穴裡面去,塗山容容的蜜穴也跟著噴出一道的淫水出來。

「容容你讓我太失望了。」「容容,難道塗山還不如男人的那東西嗎?」塗山紅紅和塗山雅雅的一句話讓塗山容容原本就在崩潰邊緣的精神瞬間崩盤,(不我不是我不是)塗山容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何浩露出了淫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