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人第二三章

極品女人第二三章

第二章

我一開始把小姑姑用作自己的馬桶和痰盂,純粹是覺得好玩,覺得十分的刺激,至於尊貴的感覺我當時的確沒有,真正使我有尊貴感覺的是半年多後的一件事了。記得那天早上,我外婆和媽媽不知有什麼事都出去了,我的女兒,也就是我的那個小姑姑焦妮也被她的父母叫回家了,我的家裡當時就只剩下我和廁所裡的那個老賤狗了,我對老賤狗早就沒有什麼興趣了,心裡總覺得玩一個要飯的老頭沒有什麼意思。我做完媽媽留給我的數學作業,一時無所事事,就在我感到百無聊賴的時候,我的家裡突然來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陌生男人,這個男人一米八的個子,烏黑的頭髮向後梳著,油光發亮,有點長的臉很容易讓人想到馬臉,細而長的眼睛,細而長的鼻子,薄而長的嘴唇,長而窄的下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上身穿著灰色的中山裝,裡面是一件十分乾淨的白襯衣,下身是一件深藍色的制服褲子,腳穿一雙白色的絲光襪子和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五官搭配在一起反倒顯得相當的協調,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相當有知識有地位的男人。

我仰著小臉看著他問道:「叔叔,你找誰,是我外婆,還是我媽媽?」這個男人目光異樣的看著我我說:「啊,你就是囝囝吧,聽你媽媽常常提起你,今天終於有幸一睹尊顏了,啊,真是個人間少有的小仙女啊。」我聽不大懂他那文鄒鄒的話,也對他的目光感到一絲不舒服,於是,我把臉扭到一邊再問:「你到底找誰呀?我外婆和媽媽都不在家,你如果找她們,就下回再來吧。」這男人也覺察到了我的不高興,於是連忙說:「我是來找你媽媽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媽媽,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要等你媽媽回來的。囝囝,你可不要見外,我可是在沒有見到你之前就非常非常喜歡你的呀。」

「你這人說話可真怪,沒有見過我,怎麼可能喜歡我呢。」這個男人毫無顧忌地說:「因為我在十幾年前就是你媽媽的乾兒子了,既然是你媽媽的乾兒子,當然就會無條件的喜歡她的女兒了,所以呀,你有後叫我大哥就行了。」我一下子被他的話驚呆了,「你說,說什麼?你是我媽媽的幹,乾兒子,你都多大了,我媽媽才剛過二十歲,怎麼會有你這麼大的乾兒子呀,簡直是笑話。」

「哎呀,囝囝,誰規定乾兒子一定要比自己的乾媽小呢,我知道我現在不管怎麼解釋,你都不會相信,那就等你媽媽回來了,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我這時想到了小姑姑做了我女兒後激動無比的神情,也有些相信他的話了,「可你為什麼要給我媽媽當乾兒子呢?而且,你剛才也說了,早在十幾年前,你就是我媽媽的乾兒子了,那時我媽媽才幾歲呀,這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呀。」

「囝囝,這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你媽媽那時的確只有五歲,比你現在也就大一歲吧,可我那時對你媽媽的崇拜實在是到了用語言無法形容的地步,你可知道,為了做你媽媽的乾兒子,我克服了多少困難嗎?我是在她的房子外面跪了整整三十個夜晚,才打動了她的心,最終收下了我這個乾兒子的,當然,我必須說明一點,我最初是你外婆的乾兒子。這樣一來,我自然就變成你外婆的幹

孫子了,這十幾年來,我對你外婆和你媽媽的孝敬程度遠遠勝過了任何親生的兒子,所以她們別提有多疼愛我了。」想到我和小姑姑的特殊關係,我對他的感覺不自覺地比剛開始時好了許多,「大哥,我就信了你所說的吧,那請屋裡坐吧,我給你倒杯水去。」進了我家客廳,這個男人剛在椅子上坐下,見我要端開水壺,就連忙起身說:「讓我自己來吧,你還太小,不方便。」我也就隨他去了。等他手拿倒了開水的杯子坐回椅子後,我問:「你現在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啊,我的名字,對,對。是該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不過,我現在一共有三個名字,一個是我父母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外婆給我起的名字,一個是你媽媽給我起的名字,你想知道那個名字呀?」「你這人可真怪,名字也要我外婆和我媽媽給你起,那就一同告訴我吧。」「好吧,不過,你聽了可別驚訝呀。」「你這人可真囉嗦,一個簡單的名字,我能有什麼可驚訝的,快點說吧。」

「是,是,嗯,我姓苟,不是豬狗的狗,聽你媽媽說,你已經認了不少的字了,三字經裡的「苟不教」的苟,你該認得吧,那個字就是我的姓,所以我的父母給我起名叫苟懷禮。」我一聽,忍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狗懷裡,還有這麼可笑的名字,那如果姓豬的話,就是豬懷裡了。」我說完又大笑不止。不小心連鼻涕都噴了出來,這個男人連忙掏出很乾淨摺疊的很齊整的白色手絹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客氣的順勢把鼻涕擤到他的手絹上,他將沾著我的鼻涕的手絹小心的摺疊了兩下,又小心的放進中山服上面的內兜裡,這才解釋說:「這個禮,不是裡外的裡,而是禮貌的禮,你的外婆給我起的名字是狗吃屎,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外婆的時候,就離不開她的屎尿了,所以她就給我起了這個和我十分相稱的名字。你的媽媽給我起的名字自然就和吃屎有關聯,叫馬桶狗。」我睜大了雙眼,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看上去這麼有地位的人怎麼會是這麼下賤的貨色呢?

我十分鄙夷的看著他說:「這麼說,你原來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十分下賤的貨色了。」聽了我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苟懷禮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點著頭說:「囝囝,你您這回可算是說對了,我正是一個從骨子裡就很下賤的貨色,這也是我認識您外婆後才意識到的,認識您媽媽後,我更加明確了自己追求下賤角色的強烈願望,我同時也十分清楚,我只在特定的對象面前才可能下賤,也就是說,我必須在自己選定的對象面前才會下賤,而這個令我無限崇拜和無限迷戀的對象在我認識您以前,也就只有您的外婆和您的媽媽。」他的話真的是句句讓我吃驚,加上突然間對我的尊稱,使我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叫苟懷禮的男人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地說:「我的意思是,十幾年後,我又非常幸運的遇上了一位讓自己無限崇拜的主人,您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剛才在看到您的那一霎那之間,就產生了一定要做你的吃屎狗的強烈衝動了,求您千萬別生氣,我也不是現在就逼著你答應做我的主人,您可以慢慢考慮,但我深信,您最終會成

為我的主人的。」

我站起身,更加鄙夷的打量著他說:「我真是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冠冕堂皇,衣冠楚楚很有地位的男人,原來竟會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他聽了我的話竟然很得意很開心地說:「我的主人,您看人真是太準了,我的確在外人面前有身份有地位,許多人羨慕我,許多人尊敬我,還有不少人巴結我,在我面前卑躬屈漆,因為我是這個縣的堂堂一縣之長,二十多萬人的父母官呀,地位雖說不上太高,但也不算太低。但是,在您外婆和您媽媽面前,我一直就是一個比豬狗還要下賤的貨色,現在,不管有多困難,我都要成為您最下賤的吃屎狗,因為這是我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呀。小主人,一個奴才如果不足夠的下賤,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奴才,也根本不能成為他的主人的合格滿意的奴才了。」我不由自主的突然站上椅子,對準他的臉咯了一口濃痰,「你這個專門吃屎的吃屎狗,真是做的夠登峰造極了,政府也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讓你這種貨色坐上縣長的寶座呢。」

這個自稱是縣長的男人反應極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連著就磕了三個響頭,「謝謝主人的賞賜。」我的濃痰在他的鼻樑骨上很緩慢的往下流動著,我這時突然產生了想羞辱面前這個有地位的男人的強烈念頭,並且我馬上就在自己心裡作出了決定。我坐到椅子上,笑著說:「你一心想做我的吃屎狗的念頭既然這麼強烈,我也不打算讓你這麼難過了,現在,我決定臨時收下你這個吃屎狗了,等我確認你足夠下賤後,再正式做你的主人。」苟懷禮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的就達成了心願,一時高興的流出了幸福的淚水,「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銘記在心,奴才一定會好好表現,保證叫主人滿意。」說完又磕頭不止。我用自己的一隻小腳托住他的下巴,笑嘻嘻地說:「主人先要給你一點見面禮了。」話音未落,我的雙手就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命抽打起來,足足打了上百個耳光後,我擰住他的耳朵問:「賤狗,舒服嗎?」

「太舒服了,主人,求主人怎麼高興就怎麼調教奴才吧,主人高興了,奴才才可能幸福啊。」「哈哈,你這個下賤的吃屎狗,說的話還真讓主人開心,先把你臉上主人賞你的美味瓊漿吃了吧。」他一聽馬上就用手把自己鼻樑上的濃痰撥進嘴裡,那十分幸福的品咂神情使我不得不開始相信,他對我的崇拜和迷戀的的確確已到了不可遏制的程度,我把一隻小腳蹬在他的面盤上說:「吃屎狗,那你就好好表現吧,首先我也給你起個名字吧,嗯,乾脆就叫狗屎堆吧,說一遍,你現在的名字叫什麼?」

「奴才現在的名字叫狗屎堆,這個名字太好聽了,謝謝主人賞賜奴才這麼好聽的名字。」我被他的話弄得心裡更澤潤了,忍不住大笑了一會兒說:「我現在心情很好,所以決定做你的小媽媽,還不趕緊磕頭謝恩。」這個一縣之長慌忙磕頭,一氣就磕了上百個響頭,我隨後一隻腳托起他的臉,另一隻穿著布鞋的小腳塞進他的嘴裡用力抽插了十分鐘左右,笑著問:「狗屎堆,感覺如何呀?」他的嘴角雖然流出了一些鮮血,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滿了對我的極度崇拜和迷戀,從心裡十分感激地回答道:「主人

,奴才活了四十年,還從來沒有過剛才那麼美妙的感覺,奴才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主人如此珍貴的禮物了。」

「你這個下賤的狗屎堆,讓主人不知不覺就有點喜歡你了,你想回報,那就好好把主人的鞋舔乾淨。」「是,主人。」縣長狗屎堆激動得連忙雙手捧住我的一隻小腳,伸出舌頭,在我的布鞋上舔舐起來,從鞋面到鞋底,他舔舐吮吸的十分仔細認真,十幾分鍾後,他又換了我另一隻小腳貪婪舔舐,我鞋底上的塵土和骯髒物被他一點一點吮吸進嘴裡並嚥了下去。接下來,我又把一隻腳放在地上,享受著他小心認真舔舐的愉快感覺,另一隻腳則踩踏著他撐在地上的手背和手指頭,他竟然沒有流露出一點疼痛難忍的神情,舔舐的動作也沒有一秒鐘的停頓,而他的手背的確被我的鞋底磨去了一小塊皮,如此對我的無條件崇拜,讓我真的產生了一絲感動。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把雙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使勁踩塌了一會兒後說:「狗屎堆,給我叫喚一會兒,讓我聽聽像不像狗的叫聲。」由於我的腳踩在他的頭頂上,所以他的嘴緊貼著地面,叫聲也就不流暢了,我在他的頭頂跺了幾腳說:「揚起你的狗臉,大聲叫喚。」

我隨即把雙腳從他的頭頂移開,這個堂堂的縣長真的仰著臉賣力的「汪汪」的叫開了,那下賤的模樣惹得我大笑不止。我起身走過去,「趴好,你這個狗屎堆看起來挺壯實的,讓主人騎上一會兒,看舒服不舒服。誰讓你停下來了,給我一直叫喚,不準停。」在他的汪汪的叫聲中,我狠狠抽了他十幾個耳光,就騎在了他的脖子上喊了一聲「駕」,他就開始在客廳轉起圓圈,同時連續不斷地汪汪叫喚著,好在我身體很輕,他馱著我一口氣轉了半個多小時的圓圈,直到我玩膩了,才從他的脖子上下來。我接下來令他平躺在地上,我的雙腳在他的臉上盡情的踩踏了十多分鐘,便又令他在我面前跪直了,我脫下我的布鞋,用鞋底在他的兩邊臉頰上狠抽了也不不知幾百下,直至那張臉變得腫脹紫紅我才住了手,開始用鞋底抽打他的嘴巴,每大三下,就問一句。

「狗屎堆,你的嘴巴賤不賤呀?」「主人,奴才的嘴是世上最賤的。」我又打了三下問:「你說說,你的嘴是怎麼個賤法呀?」「主人,奴才的嘴賤到想做您的痰盂,想做您的馬桶。」我又打了三下問:「你是不是可以做到只為吃我的屎而活著呀?」「是的,奴才活著只是為了吃您的屎。」我的鞋底在他的嘴巴上又抽打了三下問:「你現在是不是非常想吃我的屎呀?」

「是的,奴才現在實在太想吃主人的屎了。」我又打了三下問:「那你說說,你想吃我的屎想到什麼程度?」「主人。奴才想吃您的屎已經到了嬰兒渴望母親的奶汁,豬狗渴望主子的屎尿的賞賜那樣如飢似渴的地步了。」我又打了三下說:「你這吃屎狗,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下賤,看在你這麼渴望下賤的份上,我決定滿足你這種最最下賤的強烈渴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專門吃我屎的吃屎兒子了。」苟懷禮一聽,又激動的熱淚盈眶,連續不斷地給我磕響頭,連續不斷地喊著「媽媽」,我揪住他的頭髮,往他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說:「把你的上衣全脫了,然後

給我躺好,媽媽已經給你釀製好了美食,你最最幸福的時刻就要來臨了。」等這個狗屎堆脫了上衣仰躺在地上後,我用自己的粉紅色襪子蒙上了他的雙眼,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脫下粉紅色的褲衩,將自己細嫩的陰部放在了他的嘴邊,這賤貨竟一下子把我小小的陰部吞進了嘴裡,我一想,反正已經收下這個賤貨了,就忍住沒有發作。

時間不大,我的尿液就急匆匆地進了他的嘴裡,這個賤貨看樣子早就被我的外婆和我的媽媽調教的很專業了,吞嚥的速度很快,我的一泡尿一滴也沒灑到外面。當我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時,我立即感受到了他非常強烈的吮吸動作,那舌頭在我的屁眼裡頭捲來捲去的感覺真是奇妙無比呀,以前,小姑姑也經常舔我的屁眼,但她畢竟只比我大二歲,嘴小力氣小,根本沒有過今天這種強烈的刺激和舒服的感覺。我最後用了第一次對待小姑姑的方式羞辱了這個所謂的堂堂一縣之長,當我的一泡屎蓋住了這個賤貨的臉盤,屎的上面又覆蓋了一層我的嘔吐物時,我的心裡第一次升起了至尊無比的感覺,我一個年僅四歲的小女孩,就可以令一個一縣之長對我崇拜到如此地步,那麼,在我以後的人生裡,隨著我年齡的不斷增長,還會有什麼樣的男人和女人不對我無限崇拜和迷戀呢?

第三章

外婆和媽媽回來的時候,苟懷禮正在吞吃我拉在他臉上的屎和嘔吐在他臉上的嘔吐物。外婆一隻腳踩在他的肚子上踏著,笑著說:「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看來,我的地位又要升一格了,總不能同時給我女兒和我的外孫女當兒子吧,那樣太不合情理了,以後就叫我老祖宗,一心一意給我女兒做孫子,給我外孫女做兒子吧。哈哈,你這個吃屎狗,還真是纏上我們祖孫三代了。」苟懷禮吃完臉上的屎和嘔吐物後,就跪在外婆和媽媽面前磕頭,稱呼自然相應的變了。媽媽和外婆對著苟懷禮那不太乾淨的髒嘴幾乎同時咯了幾口濃痰,苟懷禮快速的用舌頭捲進了自己的嘴裡。媽媽開口了,「你這個叫人噁心的賤貨,這三年來還是第一次來我家吧,你既然敢破壞我給你定下的規矩,一定會有什麼特殊的理由,等會兒再給我說清楚吧。你這麼有身份的堂堂一縣之父母官既然遠道而來,我們總得熱情招待你一頓,省得你過後抱怨說餓著獨子回家。」

媽媽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木板子照著苟懷禮的瘦臉就抽了十幾下,打得苟懷禮的臉頰赤紅赤紅的,動也不敢動一下,吭也不敢吭一聲。媽媽又一腳踢在苟懷禮的下巴上,苟懷禮仰面倒在地上,竟然沒敢喊一聲,「你這個吃屎的賤貨,還不快點把屎盆子拿進來。」苟懷禮趕緊爬起來,連聲說著「是」,就跪著爬了出去,時間不大,又雙手捧著屎盆子跪行進來,他在外婆面前一邊哀求一邊磕響頭,「求老祖宗賞賜重孫美食。」外婆笑道:「老祖宗家裡可沒有什麼山珍海味呀。」

「對重孫子來說,老祖宗的香痰、香唾、香鼻涕、香尿、香屎還有嘔吐出來的飯菜就是賤狗最最香甜的美食了,求老祖宗可憐可憐我吧。」外婆哈哈大笑著說:「那你就耐心等待我和你奶奶給你慢慢釀製吧。爬到廁所等著去。」苟懷禮連聲答應著,雙手捧著屎盆子

跪行出去了。我和外婆媽媽來到餐廳,小姑姑的母親季秀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做好了午飯。季秀月個子雖然只有一米六零,但身材很苗條,人也長得很秀氣。她比我外婆小了六歲,比我媽媽大了十歲,從輩分上應該和外婆是平輩,自然應該是我媽媽的長輩,但實際上,她早在十歲她的男人早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外婆的孫子和孫女了,外婆有了媽媽的第一天,他們兩就是媽媽的兒子和女兒了,二十餘年來,他們兩既是外婆媽媽的私奴,又是外婆媽媽的家畜,可以說,外婆和媽媽的鼻涕痰液屎尿嘔吐物有百分之六十都賞賜給了他們倆。她從四九年以後,就成為我們家的專用廚子了,即使在她結婚以後,每天也總是先給外婆和媽媽做好飯,才回去給自己家做飯,在生五個女兒的時候,總是在最後幾天被外婆罵回去,孩子剛滿月,她就又堅持在自己的崗位上了,在她的反覆教導和薰陶下,她的四個女兒已經徹底適應了我們家的家畜的生活,當然,她還不知道,她的小女兒幾個月前已經是我的女兒了,已經吃了我幾個月的鼻涕痰液屎尿和嘔吐物了。

今天的飯菜還挺豐盛的,有土豆燉豬肉,白菜燉粉條,炒雞蛋,紅燒茄子,涼拌豆芽,爽口蘿蔔絲,蒜泥茄子,糖醋黃瓜,還有一瓶白酒。看來今天一定是個特殊的日子。果然,我們一家人坐下後,外婆對我說:「囝囝,今天陽曆九月二十九日,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三十年前的今天,我和你的老外祖父老外祖母來到了中國,二十年前的今天,我生下了你的媽媽,所以,今天也是你媽媽的生日,你可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裡呀。」我點著頭認真地說:「是,外婆,孫女一定記在心裡。」季秀月給外婆和媽媽斟滿酒,恭敬地分別放在外婆和媽媽的面前,自己趕緊鑽到桌子底下,給外婆和媽媽舔腳。她一手捧著外婆的腳,一手捧著媽媽的腳,這邊舔幾下,那邊舔幾下,外婆和媽媽一邊親暱的嬉笑碰酒,一邊不時的把自己的腳塞進季秀月的嘴裡,抽插一會兒。外婆和媽媽都比較能喝酒,時間不大,一斤酒就喝光了,我這時候已經吃飽了,於是伸手拽出小姑姑的母親,照著她的臉就抽打了幾十個耳光,然後,我一口一口咀嚼著用嘴喂她吃飯,不時賞她幾口混著飯菜的唾沫。

就在這時候,小姑姑和她的四個姐姐放學回來了,我怕小姑姑露餡,趕緊讓她的母親稱了一碗米飯,往米飯上放了幾樣菜,就拉著小姑姑的手來到我媽媽的房間,我開始一口一口把飯菜咀嚼成糊狀吐進她的嘴裡,一碗飯就這樣喂她吃完了,我在她的哀求下,努力往她的碗裡尿了多半碗尿,然後又往碗裡使勁擤鼻涕咯痰吐唾沫,看著她喝完了混著我鼻涕痰液唾沫的尿液,看著她給我磕完了響頭,我賞了她十幾個耳光,就拉著她的手又來到餐廳。進了餐廳,我看見外婆的屁股壓著小姑姑的母親,媽媽的屁股壓著小姑姑的大姐焦鳳,小姑姑的二姐焦花舔舐著外婆的腳趾頭,小姑姑的三姐焦雪舔舐著媽媽的腳趾頭,外婆和媽媽一邊咀嚼一邊往小姑姑的四姐焦月嘴裡吐著嚼爛的飯菜,餵飽了焦月,又喂焦雪,餵飽了焦雪,又喂焦花,餵飽了焦花,又喂焦鳳,餵飽了焦鳳,又喂她們的母親季秀

月。焦妮最後哭鬧不休,外婆和媽媽只好也餵了她幾口,最後又分別往她嘴裡吐了幾口唾沫,焦妮才歡天喜地的和她的母親姐姐們跪成一排,向外婆媽媽和我叩頭謝恩。

外婆媽媽和我一齊過去,分別賞了她們母女六人各十個耳光,母女六人這才一齊磕了三個響頭,跪著爬出了廚房。季秀月送走五個女兒,馬上就又爬到外婆腳下,外婆揪住她的頭髮,往她的額頭臉蛋鼻樑鼻孔嘴唇吐了一些唾沫說:「就這樣收拾廚房吧,洗涮完碗碟筷子鍋灶後,把我和你媽媽的褲衩襪子下乾淨,在把我和你媽媽的那幾雙鞋舔乾淨,然後,跪在晾曬鞋襪的地方,恭候我和你媽媽的檢查。對了,那老賤狗今天的飯食就交給你了,你喂不飽他的話,就讓你幾個女兒放學回來後幫你的忙。」小姑姑的母親滿臉掛著外婆的唾沫忙活開了,外婆媽媽和我出了餐廳來到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