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統治1

極致統治1

我從小家境貧寒,我還很小的時候,母親就跟人跑了,父親一個人把我養大,可以說我是他唯一的希望,是整個家庭的未來,所以我立志考上一所全國頂尖的大學,可是高考結束後,因為高考發揮失常,我被迫去了一所不知名的大學,學著一個毫無前途的專業,在那裡我沒有朋友,周圍同學看我穿的樸素到極點,都看不起我,在這樣的環境裡我越來越自卑。天有不測風雲,父親在一次工地事故中摔斷了腿,從此臥床不起,這讓我沒有了生活費的來源。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我開始四處找工作,卻處處碰壁,因為我什麼也不會。一天,我在網上瀏覽,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這時我看到一條信息:“工作室招收男模,月薪1000。”雖然錢不多,但對於我來說卻如同餓狼看到了獵物。懷著忐忑的心情我來到了應聘地點,竟然是大學裡一間很隱秘的活動室,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女孩出現在我面前,略顯詫異地問:“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說:“我在網上看到一個帖子說你們招收男模,所以我……我想……”“哎呀,明明人家馬上就刪了的,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到了,不過也好,最近我們正缺男模,你先進來吧。”我走進去,發現裡面的沙發上還坐著幾個漂亮妹子,都是校花級別的,她們開心的聊著,直到我走到旁邊才發現我。這時其中一個女孩問:“你是什麼人?”我臉紅了,說不出話來,幫我開門的女孩說:“他想應聘當道具。”沙發上身材最高挑的紫衣女孩打量著我,眼睛裡流露出興奮的光芒:“身材不錯,很結實,應該比較耐踩。”另一個黑衣女孩甜甜一笑:“月兒姐照你上次的踩法多壯的壯漢都受不了啊,道具都被你踩壞了,害得我們這幾天好無聊。”我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什麼道具啊?我怎麼聽不懂啊?”幫我開門的女孩說:“所謂的男模就是被我們踩踏,然後製作成影片,實際上就是道具啦。”我一聽就不幹了:“雖然我很缺錢,但是為了錢出賣尊嚴的事我是不會幹的。”

說罷扭頭就走。身後一個的聲音傳來:“你知道了我們的秘密,恐怕妾身不能讓你走了。”我一回頭,一道白色的倩影把我踩倒在地,正是剛才一言不發的白衣女孩。白衣女孩穿著高貴的鑲鑽水晶高跟鞋,踩在我的脖子上,頓時我就感覺出氣多進氣少了,鞋跟正好踏在我的喉結上,讓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妾身再給你一次機會,點頭代表留下,搖頭呢……”說著喉結上的壓力更大了,恐怕我如果搖頭這隻美麗的高跟鞋就會刺穿我的喉結。無奈我只好點頭,黑衣女孩得意的晃了晃手機的手機,上面拍下了剛才發生的一幕,“如果你不聽話中途逃跑我就把這個放到網上去!”我被綁了起來,這中間我也知道了幫我開門的女孩叫西西,紫衣女孩叫月兒,白衣女孩叫水水,黑衣女孩叫憐兒,她們不是家裡很有錢,就是權勢滔天的官二代,她們打了一個電話就打通了一切,為我的失蹤安排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我被關了起來,臉上滿是絕望,剛以為生活有了轉機,卻掉入另一個深淵,我該怎麼辦…

…

第二天我醒了,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條長椅上面,想到自己

以後就失去了自由,我不由流下了悔恨的淚水。這時門開了,一個女孩走了進來,正是昨天為我開門的女孩西西,我的眼裡流露出了一絲怒火。她走到牆邊按下一個按鈕,然後地上出現了一個人形凹坑,然後她把我放在裡面又按了一個按鈕,地板閉合了,我的身體被固定在了地下,只有臉微微高出地面,她走到我的胸口位置,這時我發現她裸足穿了一雙很可愛的珍珠點綴的涼拖,腳像瓷磚一樣白的耀眼,又像玉一樣溫潤無瑕,薄薄的腳掌,修長秀氣的腳趾微微翹著,並未塗趾甲油,腳面晶瑩剔透,能看到淡淡的血管,腳跟圓潤細膩,盈盈不堪一握,腳踝處繫了一根紅繩,即使是我也感嘆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玉足。西西雙手插著腰,低下頭撒嬌般的說,“人家逛了一上午的街,腳上出了很多汗,用你的臉湊合擦一下~”說完從鞋裡抽出玉足,在我的臉上空懸著,讓我看清了她的腳底,嬌嫩的腳底浸潤著腳汗,有點溼潤,微微凹陷的腳心生著很多天然的紋路,恐怕踩在人臉上可以完美的封住口鼻,只需幾分鐘就能讓一條生命升入天堂,我不禁看呆了,透過腳趾縫的空隙,我看到西西臉上戲謔的笑容,她的腳開始落下,眼前逐漸被一片黑影取代,她的左腳踩在我的右臉上,然後右腳抬起,踩在我的左臉上,就這樣整個人站在我的臉上,沒想到竟然這麼刺激,我下面一下就硬的不行了,從外面看就像一個女孩赤腳站在地上,沒人知道她的腳下是一張男孩的臉。

我仔細地感受著她的重量,大約只有不到90斤,她的腳很軟,腳趾撫摸著我的額頭,前腳掌揉按著我的眼球,腳心則與我的臉頰緊密結合在一起,腳底的褶皺刺激著我臉頰的每一個細胞,腳跟併攏,踩住我的嘴唇,我的五官在她腳下變得扁平,臉變成了腳底的形狀,我用心感受著她腳底的紋路,這是每個女人獨一無二的東西,西西的腳時而調皮地蜷縮,腳底產生更多褶皺,時而舒張,把我的臉皮拉長,時而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拉出來做她的擦腳布,時而霸道的把腳趾插進我嘴裡讓我吮吸,隨著她腳下的揉搓碾踩,她的腳汗全都抹到了我的臉上,滲入了我的皮膚,我伸出舌頭嚐了嚐,有點鹹,更多的是一種醇香,她感受到我的小動作,於是更加嚴密地併攏了雙腳,正好把我的鼻子夾在兩腳之間,切斷了我的氧氣來源,在體重壓迫和缺氧的條件下,我只過了十幾秒就感到難受了,但是手腳都被固定在地下,頭也被踩住不能轉動,無奈之下我只好忍住自己的求生慾望,希望能快點結束。

過了很久很久,我感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因為缺氧變得麻木失去知覺,臉也彷彿不是自己的了,終於臉上一輕,一縷陽光刺進我腫脹的眼睛,我艱難地睜開眼,她的腦袋伸過來,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個歉然的微笑:“你沒事吧,好長時間沒踩人了,所以一時沒忍住踩得有些過頭,把你的臉踩的有些變形了,sorry啦~”我不禁氣急敗壞:“救命啊,殺人啦!”她有些慌了,怕我的叫喊被人聽到,情急之下一隻白嫩的小腳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嗚咽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讓你喊,給人家去死吧!”西西的面孔露出氣憤的表情,然後腳開始死命往

我嘴裡伸,我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企圖阻止她,但柔軟的舌頭怎能抵抗她的腳,反而在蠕動間又吃了不少腳汗,她的腳掌柔若無骨,薄如蟬翼,如游魚一般,大腳趾劃過我的舌頭,我捲起舌頭感受了一下,趾肚細膩圓潤,有一種鹹中帶甜的醬香,她的腳趾很快來到我的喉嚨口,即使我很想嚥下這完美的腳趾,但生理上的反應無法抗拒,我開始乾嘔,但她不為所動,就在我吐了不知多少次以後她的腳又開始行動,抓住機會成功深入我的食道,五根腳趾抑制了我的喉嚨反應,然而人的食道遠遠不及腳的寬度,我感到自己的食道被撐成扁圓形,又深入了幾釐米,她的腳跟成功到達我的嘴唇。我以為她會就此作罷,但是我錯了,她抬起另外一隻腳,讓全身的重量集中在我口中的那隻腳上,腳尖繃直,我驚恐的發現這隻腳又開始深入,只聽卡擦一聲,我的下巴脫臼了,帶來的結果就是我吞下了她的整隻腳,嘴唇包裹著腳腕,舌頭貼著腳底,食道容納著腳掌,我感到自己瀕臨休克了,她歡欣雀躍,就像成功的穿上了一隻鞋子,食道里的腳趾調皮的扭動著,趾甲劃過我的食道內壁,讓我痛不欲生,最後,她隔著食道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我的氣管,把我的氣管夾扁了,然後另一隻腳也踩上我的脖子,把全身重量放在這隻腳上,就在這種瀕死體驗下我射出了前所未有的數量,噴出了兩米高的精柱,西西的嘴裡發出“嗯~”的呻吟,在倒錯的快感中同時達到了高潮,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意識彌留之際,我感受到這雙裸足的主人絲毫不管我的死活,還在我的臉上蹦著跳著,房間角落裡的一臺攝像機記錄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補充一下,憐兒腳碼最小,是34,西西和水水是36,月兒是37)不知過了多久,我又一次在昏迷中醒來,我發現自己又被綁著放到了長椅上面,臉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脫臼的下巴也被安上了。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嚇了我一跳:“你醒了~看來妾身的醫術又精進了,不然你現在就是一具死屍了。”我抬頭一看,窗邊站著那天把我制服的白衣女孩水水,想到昨天我差點被女孩的腳插死,不禁一陣後怕,這幾個女孩都不是善與之輩,還是暫時苟且偷生吧:“姑娘你的救命之恩,小生無以為報,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償還你這份恩情”水水咯咯地笑著,把我扔到地上的人形孔洞裡,“做牛做馬不提也罷,妾身現在想要踩你,你就做我的地毯吧~”我心裡大呼後悔,但是我沒有反抗的餘地。她用膠布封住了我的嘴,然後踩著一雙防水臺有七八釐米高的水晶高跟鞋8走到我的肚子上,水水的腳很白嫩,皮膚吹彈可破,腳趾甲上塗了無色趾甲油,像水晶一樣純淨,我向上望去,只見兩條修長的美腿,讓人恨不得抱著狂舔,用最原始的語言膜拜供奉。

肚子上的女孩開始慢慢走動,每走一步都會在我身上留下一個不算淺的小坑,血滲了出來,染紅了她的鞋跟,水水走到我的胃部,踮腳站在了上面,我感到胃被她踩癟了,忍不住冷汗直流,看到我疼痛,她嫣然一笑,大有傾國傾城之姿,這裡的女孩個個都是禍國殃民的級別,但她的笑容是那麼純潔,就如同一個一塵不染的

精靈,我看的痴了,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心想能為仙子墊腳,就算被她踩死也死而無憾了。水水發現了我神情的變化,腳下的力度更大了,她走到我的**,看到我早已昂首挺立的東西,輕蔑的笑了一下,狠狠一腳踩了上去,讓我弱小的棍子支撐她的全部體重,我感到下面在極度堅硬的情況下瞬間被踩成扁圓柱形,差點被她踩斷,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水水嬌笑著,腳下隨意碾動,彷彿她腳下踩的是一根沒用的木棍,“這麼踩還能保持興奮呢,你可真是賤~”經過長時間的碾踩,我的**腫脹不堪,伴著酥酥癢癢的感覺,水水轉過身體,前腳掌踩住我的龜頭,細長的鞋跟扎住我的根部有節奏的踩踏,一股電流襲遍全身,我忍不住繳械投降,在她全部體重的壓迫下射了一牆,有一部分精液沾到她的鞋上,她有些惱怒,開始在我軀體狹小的空間上翩翩起舞,也不再看我,這讓我感覺自己就是她腳下的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她的舞姿很美,每一步踏在我的身上,也踏在我的心上,我不禁看得呆了,細長的鞋跟踏在我的肋骨上,當我感覺肋骨就要被踩斷的時候水水腳下一動,倩影翩躚,每一個舞步都準確的踩中我的一根肋骨,我忍不住掙扎了一下,她腳下一滑,鞋跟滑到肋骨縫隙中,瞬間刺穿了皮膚,七八釐米長的鞋跟“吱”的一下刺穿了我的肺部,身體的本能讓我像離開水的魚劇烈掙扎,扭動著軀體,破壞了她的舞蹈,水水精緻的面容浮現一絲慍色,走到我的臉上抬腳就踩,兩隻鞋跟狠狠地伸進我嘴裡攪動,我的舌頭被攪成了一堆爛肉,口腔也傷痕累累,喉嚨幾乎被刺穿,她轉過身子,前腳掌踩住我的嘴唇,鞋跟懸在我的眼睛上方,“沒想到你這麼沒用,連地毯都做不好,枉我費心思救你,妾身踩死你也算是讓你解脫了,來世記得給妾身做牛做馬~”說著身體重心移至腳跟,鞋跟無情的落下,我只感覺兩根不可抗拒的尖端瞬間刺穿自己的眼球,把我的眼球穿在上面,又力道不減,直接刺進我的腦部攪動,我殘留的意識感覺到她纖細的鞋跟在我眼窩裡扭動抽插著,身體做出本能的抽搐,可笑的是瀕死的我**又一次射出前所未有的液體…

…

冥冥之中,我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宇宙之中,我死了嗎?我這樣想著,意識慢慢的沉寂下去……腦海中浮現出了我從小到大發生的事情,和我遇到的人,難道就這樣窩囊的死在女孩的腳下了嗎?突然我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泡在一個裝滿綠色水的機器裡,全身的傷都好了,眼睛也是好的,但我清楚地記得我的眼球被水水刺穿了,心中疑惑更重。“你醒了,妾身正為差點把你踩死而後悔不已呢。”只見水水現在我面前巧笑倩兮,我害怕的縮回了身子,引得水水又是一陣嬌笑,“嘻~妾身有那麼可怕嗎?”我看她並沒有害我的意思,壯著膽子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現在是在一個高科技治療機裡面,它能修復所有的外傷,這可是妾身花了幾百萬美元從國外買來的,你是第一個使用它的人,不過你以前的眼睛可是真的被妾身一不小心踩瞎了,好在我們還有一個備用奴隸,妾身把他的眼睛換給了你。”說完我才發現地上躺著一個哥們,眼睛部位是兩個

空空的血洞,“那他怎麼辦啊?”我問。“他已經沒有價值了,有了這臺治療機,你應該很難被我們玩的死掉了,所以留下你一個奴隸就好了呵呵(^_^)”水水說完抬起高跟鞋在他身上一陣亂踩,瞬間把他踩成了血葫蘆,渾身大大小小的孔洞往外淌著血,眼看活不成了。

“看在你為我們奉獻了自己身體的份上,送你一份最後的禮物吧。”水水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我看著她滑嫩完美的裸足嚥了一口口水,水水用腳心封住他的口鼻,單腳站在他的臉上,腳趾則伸進原先是眼睛的洞裡攪動著,不一會兒趾甲就被染成了紅色,而腳下的奴隸則早已在窒息中面帶著微笑死去,這大概就是他最好的歸宿吧。然而我想到自己因為有高科技治療機,連死去都是一種奢望,要在女孩的腳下被永遠的蹂躪,我的眼角忍不住流出了一滴淚水。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沒人注意到我這個屌絲的消失,在這一個月裡我受盡了幾個漂亮女孩的折磨,我不僅是她們腳下的地毯,還充當了各種傢俱。她們經常把我綁在沙發上,然後一起坐在我身上,打打鬧鬧,絲毫不顧屁股底下因為缺氧而掙扎著的我,我“嗚嗚”的求饒聲淹沒在她們的鶯聲燕語中,等她們玩夠了站起身,已經過去了幾十分鐘,她們屁股底下的我早已昏迷多時。

還有一次她們找來了四十多個學空乘的漂亮女孩,然後脫掉鞋襪排成一隊,每人在我的臉上站20分鐘來練習站姿,從早到晚,我的臉成為了她們的踏腳板,五官幾乎被踏成一張照片。她們洗腳的時候把我的臉固定在特製腳盆的底部,在我的鼻孔插一根吸管讓我呼吸,然後用我的臉搓腳,用我的牙齒咬去腳上的皮屑,她們洗完腳後就把吸管拔掉,這樣我就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喝光洗腳水,不然我就會被洗腳水淹死。她們還把我固定在跑步機上,在我的身上跑步,或者穿著帆布鞋踩在我臉上壓腿,當她們抬起腳的時候,我臉上的肉會因為長時間鑲嵌在鞋底的紋理溝壑中,而與鞋底黏在一起,鞋底的紋理就像印章一樣出現在我臉上;她們還把我的頭固定在健身自行車的車座上,騎著我的臉健身,我的口鼻淹沒在臀溝裡,呼吸著漂亮女孩**因為出汗而變得濃郁的氣味,從側面看去,我絕望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隨著女孩雙腿的擺動,時而消失在女孩臀下,時而露出半張臉…

…

雖然我作為漂亮女孩們的傢俱毫無人格般的活著,但我的心中還有一絲逃生的渴望。我每天觀察著她們的作息規律,希望能找到機會逃跑,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這天,憐兒來給我送午飯——所謂的午飯就是女孩們吃飯吐出的殘渣,混著她們的香唾,好的時候會有一些殘羹剩飯,而更多的時候只有雞骨頭,魚刺這種毫無營養的東西,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嚼碎嚥下,不然就會餓死,她們雖把我當家具,但是並沒有把我當馬桶使用,保留了我最後一點尊嚴。憐兒走進來,把盛有殘渣的碗扔到我腳下,鞋子還在上面碾了幾下,以示對我的侮辱,我假裝低下頭吞食著,她一隻腳踩住我的後腦勺使勁向碗裡踩著,但她不知道我已經偷偷的弄斷了繩子,我看準時機,一下掙脫,讓憐兒摔倒在地,然後奪門而出。然而萬萬

沒想到,我剛跑出去五六步,身後憤怒的憐兒嘴裡念出一段常人無法理解的咒語,我驚訝的發現自己周圍的東西在不斷變大,最後我的身體竟然變成只有十幾釐米的高度。

我驚恐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時一隻纖弱的玉手把我抓起來,我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這隻手擠出來,露出痛苦的臉色,憐兒巨大的臉出現在我面前,俏臉含霜,不由分說,直接把我塞進嘴裡,散發著熱氣的巨大舌頭卷弄著我的身體,讓我沾滿唾液,接著我被掃到憐兒的側牙中間,憐兒的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牙齒突然咬合,我螳臂當車般用自己的手臂抗拒著,但這是徒勞的,在巨大的咬力下我的手臂咔嚓咔嚓的斷了,憐兒的牙齒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身體,臉上浮現笑容,“bye bye~”說完牙齒慢慢合攏,一陣恐怖的骨裂聲從她的嘴裡發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漂亮女孩正在嚼一塊餅乾,卻不知我從頭到**的部分就這樣輕易的被咬碎,嚼成肉醬,軀體兩邊完好的部分無力地散落開來。但我並未就這樣死去,憐兒把兩條胳膊兩條腿混著一堆肉醬吐了出來,唸了一個咒語,我發現我的身體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原來憐兒唸咒把我變小的同時,我的身體結構也發生了改變,只要肉體組織沒有被徹底毀壞,無論受多重的傷都不會致命,一個咒語就能恢復。

憐兒把我帶回房間,拿出一雙人字拖,把我的背部粘到左腳拖鞋的正中間,我頓時明白她要做什麼,於是大聲抗議,但是憐兒根本不理我,脫下帆布鞋和船襪,一隻汗津津的小腳直接踩進人字拖,我只見一座肉山撲面而來,接著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我的面部被壓扁,整個身體像擀麵皮一樣輪廓被碾大了一圈,但我的意識卻是十分清醒,這種被壓扁的感覺一絲不漏的傳入我的腦海,刺激著我的神經,疼痛感和要從裡到外爆開的感覺比平時被女孩踩臉痛苦無數倍。接著壓力驟然減輕,一股失重感襲來,憐兒開始走動,每次抬腳我的身體就與黏黏的腳底分離開,然後玉足落下,身體與腳底、腳底和鞋面之間又沒有了絲毫間隙,我的身體剛剛恢復形狀就再次被壓扁,就這樣反覆,發出啪嗒啪嗒的走路聲,一波一波的痛感伴隨著與柔軟腳底親密接觸的快感,憐兒踩著我去吃飯,上學,運動,就這樣度過了一整天,我渾身上下浸滿了腳的味道,據說人的腳一天要分泌500毫升的腳汗,在這酷熱的夏天女孩子的腳汗要比這更多,而毫無疑問憐兒一天的腳汗大部分都被我吸收了,憐兒不給我任何食物,我唯一的營養來源就是她的腳汗裡混雜的腳底的死皮,所以我不得不努力吃掉儘可能多的腳汗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憐兒發現自己人字拖夾腳趾的帶子斷掉了,可是暫時沒有辦法換一雙新的,她靈機一動,把我的身體調整得跟腳一樣長,並且讓我的頭部立起來,她的腳踩上來,大腳趾夾住我的頭,用我的頭代替了斷掉的帶子,但是這可苦了我,不僅每次走路頭有種被腳趾夾斷的感覺,而我的口鼻都貼著腳趾內側,腳趾縫的氣味也更加濃郁。我的雙手伸出鞋的邊緣,抱住憐兒的腳面,雙腳也伸出來亂蹬,企圖被人發現,然而憐兒早就施展了障眼法,在他人的眼中,憐

兒美麗動人,清純可愛,很多男生都偷偷看著她的腳丫,渴望著與它們親密接觸,然而永遠不會有人發現乖乖女般的憐兒腳底時時刻刻踩著一個人,正渴望脫離這地獄般的處境……

我被憐兒踩了十幾天後就被其他女孩要了回去,畢竟我是她們的“公共財產”,但這之後的事情日後再提。這次要講的是憐兒教訓暗戀她的死胖子的故事。

憐兒的選修課上有一個死胖子,開學第一堂課,文靜可愛的憐兒踩著人字拖走進教室的時候,胖子眼都直了,嘴角流下噁心的口水,這個可笑的傢伙對憐兒一見鍾情,每天晚上躺在鋪滿衛生紙的床上腦子裡想著憐兒打飛機,渾身散發著晶液的氣味。有一次憐兒提前到了教室,胖子故意坐到她的側後方,看著憐兒白皙的玉足,竟然在課上打起了飛機。一天,憐兒踩著腳下的我走進教室,我的四肢在憐兒的腳掌邊緣揮舞掙扎著,但是沒人看得見這一幕。憐兒坐下的時候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這讓魔法出現了短暫的失靈,我的身體顯現了出來,雖然憐兒馬上重新施展了魔法,但是這一幕還是被一直盯著憐兒腳的死胖子看見了。驚訝之餘,胖子的小心思動了起來,他覺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小人被憐兒踩在腳底,但是可以以此為要挾,讓憐兒跟自己交往。於是他做了一件令自己後悔的事情。下課之後,胖子鼓起勇氣對憐兒說:“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如果不想我說出去就做我女朋友。”

不得不說人妄想到一定地步智商就接近為0了,胖子就是這樣。憐兒莞爾一笑,說:“晚上7點到學校後面的樹林裡,我會給你答案。”胖子以為有戲,喜出望外地來到小樹林,早已等候多時的憐兒念出咒語,胖子就變成了十幾釐米高。胖子還在疑惑:“我不是在做夢吧?”憐兒走過去一腳把胖子踢出十幾米遠,這樣的衝擊對胖子來說就跟被飛機撞到一樣,他在空中鮮血狂噴,落到地上又滾了十幾圈就沒了動靜。憐兒本來想走,但是她想到胖子每天都對著她打飛機,感到十分噁心,於是走過去把胖子復活,胖子已經嚇尿了褲子,屎尿流了一地,看到巨大的憐兒走了過來,嚇得忘了逃跑,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憐兒抓起胖子,撕下他的衣服,胖子小的可憐的雞雞在這個時候竟然硬了起來,憐兒用兩根手指捏住胖子的雞雞稍一用力,胖子就疼的哭爹喊娘了,只過了五秒鐘,胖子竟然射了,射在了憐兒手上,這真是不可饒恕的罪行,憐兒的指甲放在胖子的根部,兩隻手指一用力,指甲如鍘刀一般把胖子的雞雞連根切下,憐兒的指甲被染成了鮮豔的紅色。

胖子看到自己被閹割,想到自己以後不能打飛機了,傷心的哭了。憐兒更加厭惡他,決定把他變成自己的鞋底——他還不配拿來墊腳,憐兒的食指從胖子肛門捅進去,從胖子的嘴裡伸了出來,胖子就像一個手指娃娃一樣隨風飄動,然後憐兒把手指抽出來,挖出了胖子的內臟——沒有了內臟的胖子就像一隻風乾雞一樣。憐兒又拽掉了胖子的四肢,本來就圓圓的胖子更像一個鞋墊了。憐兒踩著人字拖站到胖子軀幹上,玉趾因為用力而微皺,把胖子踩扁後,又高高的跳起,一次又一次落在胖子身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把他踩得更扁。憐兒把紙一樣的胖子粘在人字拖的鞋底,走了幾步,笑道:“想不到這個一無是處的死胖子踩著還蠻舒服的~”胖子身上沾滿了土,顏色已經與鞋底分辨不出來。憐兒踩著他上學,運動,沒過幾天胖子的血肉就被摩擦的乾乾淨淨,消失在憐兒鞋底,散步在校園各處……

月兒把我從憐兒那裡要回來以後,讓我恢復了正常大小,把我帶回了那間地獄般的活動室,我發現工作室裡一下多出來七八個漂亮女孩,不過看起來都不像家境很殷實的女孩,因為她們雖然相貌都很優秀,氣質比起月兒她們就差了一截,缺少那種眾星捧月的高貴感。原來因為月兒她們把用我做道具拍攝的視頻放到網上出售,名氣越來越大,客戶的訂單數量越來越多,只靠她們四個根本拍攝不過來,所以又找了幾個想做兼職賺錢的漂亮女大學生過來。月兒粗暴的把我扔在地上,對幾個漂亮女孩說:“雖然你們的相貌達到了要求,但是要加入工作室,還要讓我看到你們踩人的悟性。”說著走上我的身體來回走動,在我的肚子上蹦蹦跳跳,踩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洞,然後單腳站在我的脖子上,另一隻腳抬起,我的脖子被卡在鞋跟和腳掌的空隙中,臉漲紅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一會兒我的手腳開始劇烈掙扎,然而我並不敢反抗,因為有一次試圖把月兒從脖子上推下來,我遭到了毀滅性的懲罰,全身都被踩成篩子,用月兒的話說“作為一個奴隸。

你有掙扎的權利,但除此之外你一無所有。”月兒終於抬起了主宰我生死的玉足,就在我大口大口貪婪呼吸空氣的同時,雙腳站在我臉上,兩隻鞋跟全部伸進我嘴裡,我乖乖的含住整隻鞋跟舔舐著上面的灰塵,“吱吱”的吮吸聲不絕於耳,月兒一動不動靜靜地站著,臉上浮現靜謐的微笑,如月下仙子絕世出塵。幾個漂亮女生都看得目瞪口呆,五分鐘後,月兒從我臉上走下來,走到我的**部位,看著我昂首挺立的下身,抬起玉足,鞋跟準確的踩中肉棍的中線,以此為支撐點,雙臂舒展,旋轉起來,一圈,兩圈,美麗的紫色紗裙隨風舞動,而腳下的我卻感覺**像一根火腿腸般被輕易撕裂刺穿,野獸般的哀嚎響徹雲霄……月兒走下我的身體,對新來的幾個女孩說:“現在隨意走上他的身體進行踩踏,我會根據你們每個人的表現決定你是否留下。”幾個女孩猶豫著,她們都是心地善良的女孩,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何況是現在讓她們踩人。

然而這份工作報酬太誘人了,即使是正式的工作薪水都沒有這裡高。終於有一個女孩下定決心般咬咬牙,顫顫巍巍的走上我的身體,我抬頭望去,她穿著甜美的白色連衣裙,粉色的單鞋,扎著馬尾辮,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可愛的臉龐有幾分書卷氣息。看我正在看她,她小臉一紅,對我做了一個歉意的表情,開始小心翼翼的走動起來,她踩得很輕,我感覺全身舒爽,這時月兒說:“踩的力度還不夠,如果這種程度你可以走了。”女孩臉色一變,隨即我感到身上的腳開始狠狠地跺下來,每一次落下都讓我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女孩轉過頭去不忍心看腳下的人,過了幾分鐘月兒說:“你通過了,換下一個。”第二個女孩領悟力比

較強,一上來就狠狠地踩,在我的肚子上跳起,落下,我的內臟受到了嚴重的壓迫傷害,嘴角流出鮮血,月兒露出讚許的目光,她很快通過了。看到這一幕,剩下幾個女孩都懂了,踩我的時候毫不留情,有的女孩甚至大膽的踩我的蛋蛋,把我疼的齜牙咧嘴,有的女孩舞蹈功底很好,也發揮想象力站在我的臉上做出各種舞蹈動作,有的女孩則直接在我的臉上原地跑起了步,最後她們都通過了考核,開開心心的走了,留下地上的我躺在血泊裡呻吟…

…憐兒上課回來,月兒把她拉到一邊說:“最近訂單裡出現了比較殘忍的要求,但是給的報酬很高,這部分訂單接不接呢?”憐兒說:“沒關係啊,人家的魔法又精進了呢,只要不是全身都被踩壞,個別部位的治療一天可以用很多次的。”說著從訂單裡找出一個,客戶要求踩碎奴隸的蛋蛋,“就試試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