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五)
不辜負您的期望。秀秀你聽到沒?瞧女皇奶奶對你有多好!回去一定要苦練給女皇奶奶舔後庭菊花的本領!」
曹彬為童豔使喚秀秀而高興。
「恩!」
秀秀重重地點點頭。
「你不是老孃的狗嗎?那你還象個人似的穿著衣服?狗知道羞恥嗎?」
童豔嬌聲對曹彬道。
曹彬二話不說便將自己衣服脫精光,他下面那活高高翹著。
芊芊偷偷看兩眼,臉羞得跟紅蘋果。
邛芬則看得渾身發熱,好想舔曹彬那活。
秀秀倒乖不待爸爸吩咐,就自己把衣服也全脫光,她是女皇娘娘的小母狗當然也不能穿衣服。
「呵呵秀秀可真乖!呆會賞你聖水喝啊。」
童豔慈祥地說。
「還不快謝謝女皇奶奶的賞賜。」
曹彬都有點嫉妒女兒了,一拍秀秀的腦袋說。
「謝謝女皇娘娘!謝謝女皇娘娘!」
秀秀邊給童豔磕頭邊說道。
鄰居(七十一、二)
童豔又騎著芊芊玩了有半個小時,纖手朝秀秀招招。
秀秀馬上爬到童豔跟前。
童豔纖手又朝地上指指,嬌滴滴地說:「躺下,我賞你聖水喝!」
秀秀聽話地躺在了地板上,把嘴大張開著。
她當然知道所謂的「聖水」就是女皇娘娘的尿,她很願意喝女皇娘娘的尿,因為女皇娘娘的尿也是香的!
童豔從那芊芊背上下來,芊芊跪起來為她解開褲子給退至膝彎處。
童豔扶著芊芊站到秀秀頭上方,蹲下陰戶對準秀秀的嘴距離不到兩公分,一泡帶著體溫的臊尿全撒進秀秀的嘴裡。
秀秀給童豔接屎時看到過童豔把孩子的嘴當尿盆兒,大口大口地把童豔的尿往肚裡咽,但還是順嘴溢出些。
童豔今天心情特好沒責怪秀秀,她叫芊芊躺下,對曹彬說:「呵呵今天老孃給你吃個新鮮的,吃頓『裸體盛』呀!」
童豔站起來鞋尖踢了秀秀腦袋一下,讓秀秀起來在芊芊的頭前方跪好,然後她扶著秀秀的雙肩,在芊芊頭上方屁股對著芊芊的臉蹲下,吩咐芊芊:「你不要把我的香屎吃了,在嘴裡含著。」
童豔把屎拉到芊芊嘴裡,以及臉上一些,屙了一半,扯秀秀耳朵叫秀秀往前跪。
秀秀雙腿劈開跨在芊芊身體上方朝前跪行。
童豔扶著秀秀雙肩朝後移動到芊芊下身處,把剩下的屎全拉在芊芊陰戶上。
童豔拉完站起身把屁股撅著,秀秀懂事地忙爬到童豔身後,伸嘴給童豔把肛門清理乾淨,然後跪到前面為童豔把褲子提上給繫好。
童豔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根長鞭,然後坐到辦公桌上,朝秀秀勾了勾手指。
秀秀連忙爬到辦公桌前。
童豔把腳踏在秀秀背及肩上。
「狗奴才,去吃芊芊嘴裡的香屎吧!邛芬你躺在他身下嘬他的大肉棒!」
童豔把長鞭在空中甩了個響道。
曹彬早已是急不可耐,幾乎象餓狼撲食一般地爬到芊芊跟前,先把芊芊臉上的屎幾口給吃了,又嘴對著芊芊的嘴吃芊芊嘴裡含著的屎,邊吻嘬著芊芊的舌頭。
芊芊對曹彬這個文質彬彬的教授、帥氣的中年男人很嚮往,也動情地回吻著曹彬。
邛芬則爬到曹彬旁邊躺下,抱著曹彬大腿,仰頭含住曹彬那活狂吮,這可是教授的那東西,邛芬這輩子還是頭回親密接觸到這種有文化的男人。
「賤狗,痛快吧?你說你是怎麼活的,連那麼醜的一個老婆都收拾不了!長的跟母豬似的,身子還沒邛
芬的白嫩。」
童豔舞動著長鞭,邊抽曹彬的脊背邊罵。
由於童豔離曹彬有三四米遠,都是鞭稍落在曹彬身上,鞭子揮的有力,每鞭下去都在曹彬背上留下個血印。
曹彬此刻痛快得靈魂都出了竅,簡直是太刺激啦!
「好了你個狗奴才停下!邛芬你躺到芊芊屁股下面。」
童豔命令道。
曹彬吻著芊芊處女的唇舌吃著童豔的香屎,好不興奮啊,但是聽從童豔的吩咐更讓他興奮,他馬上起來跪好,無比感激和崇拜地等候童豔下一步命令。
芊芊胳膊肘和腳撐著地把臀部翹起來,動作很小心以免童豔屙在她陰戶上的屎掉下來。
邛芬仰面躺下移動到女兒屁股下。
芊芊和邛芬成個「十」字,屁股壓在邛芬的乳房上,堆著童豔屎的陰戶便高高聳起。
「去吃老孃的香屎,邊幹邛芬!」
童豔照曹彬胸上猛抽兩鞭。
曹彬跪近前,分開邛芬的大腿便將那活插入邛芬身體,臉撲在芊芊的陰戶處,一邊瘋狂地幹著那邛芬一邊吃著芊芊陰戶上的屎、舔著芊芊的小穴,脊背上挨著童豔的鞭子,那種快感簡直無法形容!
邛芬和芊芊娘倆被曹彬弄的都淫叫不止。
「停下!爬過來!」
童豔看曹彬差不多快射的時候,卻制止住曹彬。
「把你的那東西放在秀秀的頭上。」
那邛芬也被曹彬弄得象九十九度的水差那麼一點就沸騰了,曹彬卻從她體內拔出那活,跪行到辦公桌前,把那活擱在秀秀都上。
「你這東西有什麼用?連你家李新它都征服不了!」
童豔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住曹彬那活蹂、碾、踢、踏著。
曹彬疼並快樂著地呻吟著,被童豔弄沒幾下,便把精液射在秀秀的頭上……回去後曹彬雖說沒把那李新扒層皮可也差不多,將那李新剝個精光反吊起來,用皮帶把李新打得跟血葫蘆似。
李新徹底服了!李新兩次看到的那個給童豔舔腳的帥氣小男孩是誰呢?這還得從另個人說起。
周嵐嵐十歲時父親去世,十四歲時母親也撒手人寰,扔下她和八歲的弟弟相依為命,可憐的嵐嵐和弟弟舉目無親,鄰里開始還給她姐弟倆些吃的穿的,可時間一長也照顧不了他們,嵐嵐既當姐又當媽,為了姐弟倆的生活,不到十五歲就去洗浴中心做了小姐。
嵐嵐長的漂亮,進了洗浴中心就被老闆給開了苞,把她霸佔玩了有半年,才讓她坐檯掙錢。
嵐嵐很有心計,這半年她瞧出名堂,做這行唯一的好出路,就是釣個大款把她包養起來,弄筆錢後,找個老實男人嫁了,做個小生意。
嵐嵐被老闆玩膩了放手後,她並不急著掙錢而賣身,只為客人做腳,能夠維持生活供她弟弟上學就行,嵐嵐還省吃儉用地攢下錢,偷偷地去醫院做了處女膜的修復手術。
功夫不負有心人,嵐嵐終於釣到一個大款。
那男人是公安局的一個什麼處長,已五十多歲,來洗浴中心玩,一眼就看上嵐嵐。
嵐嵐裝做極不請願、不懂風月地在老闆的逼迫下陪那處長上了床,梨花帶雨地讓那處長玩個痛快!那處長見嵐嵐竟然還是「處女」憐憫之心油然而生,當即把嵐嵐帶走,洗浴中心的老闆哪敢說半個不字?那處長給嵐嵐買了套公寓房,金屋藏嬌地把嵐嵐包養了。
嵐嵐沒打算和那處長天長地久,只是為了錢,然而嵐嵐從不直接開口要,而是使
出解數撒嬌裝憨地把那處長迷得神魂顛倒,嵐嵐越是不朝他要錢他越要給,因為他只能用錢來討嵐嵐開心!把個嵐嵐希罕的那真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口裡怕化了呀,給嵐嵐買首飾、買車,還僱了三個保姆伺候這嵐嵐。
嵐嵐的心也毒著呢,通過那處長叫hei社會的把玩弄過她的洗浴中心的老闆給打殘廢,從腰部以下高位截癱。
嵐嵐跟那處長過了無六年的快活日子,一直到那處長退了休。
想那處長是一個國家公務員,哪來的那麼錢包養嵐嵐,還不都是貪汙、受賄,甚至敲詐得來的?他一退休,紀委就開始調查他。
這嵐嵐一看苗頭不大對,因為早有準備,很快把房子和車子都變賣掉,加上平時給她的錢,有三四百萬呀,帶上弟弟悄悄地消失了。
嵐嵐也不敢到大城市,幾年時間展轉了幾個中小城市。
她現在已經再過不得窮日子,就在她東躲西藏的期間,都還帶著個小保姆。
這小保姆是她幾年前從街上領回的一個小乞女,她給起名叫臭臭,領回時只有十多歲。
臭臭長得又黑又醜,人也呆不嘰的不機靈,但她特別地馴順聽話,嵐嵐叫她幹啥她就幹啥,打她她連躲都不躲一下也不哭不叫,所以嵐嵐開溜時三個保姆只帶上了她。
嵐嵐也知道坐吃山空,便學著做點小生意,可是嵐嵐實在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最起碼吃苦這一條她都不具備,結果做啥賠啥,加上被騙,以及經常換城市,路費和每到一處開始住賓館的錢也不少,那三四百萬幾年功夫就讓她折騰出去了百來萬。
嵐嵐感覺這樣不是個事兒,後來也暗中打聽到那處長被判了十年刑,已算結案了事了,她才和弟弟來到這 X市安居了下來,買了房子,就在童豔住的那個公寓小區。
嵐嵐又在小區旁邊租了個門面,開了家糕點坊,生意也不怎麼好勉強維持。
她弟弟周昶也都十七了,這幾年到出跑高中也沒怎麼上,她便花錢讓弟弟上了市一所藝專學繪畫。
臭臭已經十四,還跟著她。
嵐嵐這年也二十三啦。
嵐嵐的小店雖然不大,可那臭臭除了伺候她什麼也不會,弟弟上學又沒太多時間幫她,她又吃不得辛苦,生意能好嗎?嵐嵐覺得她應該找個男人做幫手。
別看做生意嵐嵐不行,看男人她還是看得很準!
小區的洗浴中心有個按摩師叫俞晟,小夥子人長得很普通但特老實,二十歲,和母親及兩個妹妹來城裡打工,母親蠆媽四十五,倆妹妹矮瓜和腳盆十五和十二,娘仨在街上擺兩個擦鞋攤子維持生計。
這「矮瓜」和「腳盆」都是後來嵐嵐給起的,矮瓜本名叫麥穗,腳盆叫葡萄。
嵐嵐看中了俞晟,經常地去洗浴中心專點俞晟給她捏腳。
象嵐嵐這樣年輕、漂亮的款姐,俞晟做夢都不敢想能娶這樣女人做老婆,嵐嵐在他心目中簡直就是天上仙女,他能為嵐嵐捏腳就已經感覺幸福的不得了啦,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為嵐嵐捏一輩子腳。
嵐嵐使出她的手段,見俞晟對她痴迷了,就隔段時間有意不去洗浴中心。
果然那俞晟熬不住了,上午沒什麼客人的時候就出來到嵐嵐糕點坊外轉悠偷偷地看上嵐嵐幾眼。
「周姐這幾天你怎麼沒去做腳了,你可要注意保養自己呀!」
有時俞晟裝做去買塊蛋糕和嵐嵐搭訕。
「現在生
意不好做啊!我要是天天去你那,我每天掙這點錢都給洗浴中心了!」
嵐嵐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
「周姐你去吧。你只要出份臺錢就行,我那份錢就不要你的了,這樣你以前做一次腳的錢可以做三次了。」
俞晟懇切道。
「那好呀!那我就先謝謝你啦!」
嵐嵐很開心地說。
「不用謝周姐……我願意為你做腳……」
俞晟反倒顯出對嵐嵐感激的表情。
嵐嵐基本上是隔天去一次,到月底俞晟果真把洗浴中心結算給他的錢,照嵐嵐去的次數,把嵐嵐付給他那份做腳的錢都退還給嵐嵐。
嵐嵐不客氣地收下,不過送給俞晟兩袋子賣剩下的點心。
嵐嵐心裡有數了,開始她下一步馴服俞晟計劃。
這天嵐嵐專門要了個單人包房。
俞晟端著盛牛奶的木通進來,坐到嵐嵐對面默默地、溫柔地給嵐嵐脫鞋襪。
「周姐你以後不要點這牛奶浴足了不划算。這一大桶牛奶裡連半袋奶粉都沒有,你做一次牛奶浴足,花的錢夠買三袋奶粉了,在家自己洗夠洗三個星期的。」
俞晟將嵐嵐襪子脫下,捧著嵐嵐雙腳準備放入木桶裡。
「你先給我把腳丫子按摩按摩再泡。」
嵐嵐不和俞晟探討那小問題,嬌聲地對俞晟道。
按正常順序是先給客人把腳泡洗乾淨,然後再用按摩油為客人做腳底的按摩。
「是周姐。」
俞晟雖說有點奇怪但還是聽話地將嵐嵐的雙腳輕輕擱在膝上,雙手握著嵐嵐的腳尖準備給按摩。
心想周姐今天腳丫子比以往都臭,為何不先洗乾淨瞭然後再讓他按摩呢?
「不是用手用嘴給我按摩。」
嵐嵐美目倩兮地看著俞晟嬌滴滴道。
俞晟聽清楚了但有點沒反映過來,吃驚地望著嵐嵐。
「我的腳丫子漂亮嗎?你不喜歡它麼?喜歡你就親吻它!」
嵐嵐風情萬種地對俞晟說道,邊把一隻腳抬起伸到俞晟的嘴前。
「我……喜歡……」
俞晟直感到熱血往上湧、心跳加速,手微微發抖地捧住嵐嵐這隻腳,張嘴輕輕含住嵐嵐的腳趾親吻。
嵐嵐的腳是那種瘦長型的,皮膚很光滑細嫩,隱隱的可以看到皮下毛細血管,腳趾頭比較細,腳趾甲修剪得很圓,塗成鮮豔紅色。
俞晟覺得嵐嵐的腳丫好美麗好輕盈,捧在手裡好舒服,雖說很臭,但他也非常願意吻,那臭味反而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香嗎?」
嵐嵐腳趾點著俞晟的嘴唇問。
「香!周姐。」
剛才俞晟還象有點拘謹,這時吻得激烈起來,嘴把嵐嵐五個腳趾頭都含入口裡吞吐吮嘬。
「把凳子墊我腿下。你跪著給我吻!」
嵐嵐進一步命令。
俞晟馬上照辦,顯得很願意臉上沒一點受侮的表情。
嵐嵐滿意地一笑躺下閉目享受。
她感受到俞晟的口舌對她腳的呵護、崇拜。
「你是一個人來這裡打工嗎?」
隔兩天嵐嵐又到洗浴中心讓俞晟給她按腳,問俞晟道。
其實嵐嵐這幾天已經花錢請私家偵探把俞晟的底都摸清楚了,俞晟家都有什麼人他娘和兩個妹妹都叫什麼、做什麼,在哪兒擺擦鞋攤子,長什麼樣她都清楚,因為私家偵探給她偷拍回不少照片。
「周姐我和我娘還有兩個妹妹一起來 X市的,已經有一年多了。」
俞晟很老實地向嵐嵐介紹說。
「那你娘和你兩個妹妹都在做什麼呀?」
嵐嵐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
「我娘和我兩個妹妹在街上擦皮鞋。我大妹妹給人做過半年的保姆,因為她不太會做事,被辭退了。」
俞晟有些羞愧地臉微微紅了。
「哦,這樣啊。」
嵐嵐對俞晟的誠實感到滿意。
「恩……我覺得你在這裡做也沒什麼出息,整天捧著別人的臭腳擺弄,要都是象我的腳丫這樣又好看又香也還說得過去,捧那些臭男人和醜女人的臭腳,多噁心啊!你還不如跟了我,給我做個私人按腳師,而且我一個人做生意忙不過來,你還可以幫幫手。」
嵐嵐向俞晟攤牌,她已有十足的把握俞晟會接受。
「周姐你對我太好了!其實我早就想給你做私人腳護理師,可你太美麗高貴了我不敢說出口。」
俞晟深情地吻著嵐嵐的腳丫說。
「我要是讓你做我老公呢?」
嵐嵐用腳尖挑起俞晟下頦和聲問。
「周姐我不敢……我不配……我能伺候周姐腳丫子就心滿意足了……」
俞晟覺得周姐是在跟他開玩笑。
「我可是說真的,你願不願意吧?」
嵐嵐用腳丫打了俞晟臉一下。
「……我願意我願意!周姐我什麼都聽你的……」
俞晟開始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當從嵐嵐的眼神裡得到肯定之後,激動得他伏下首就給嵐嵐磕頭呀。
「那你還叫我『姐』?」
嵐嵐腳在俞晟臉上撫摸著。
「可是……讓我叫你『老婆』我……我實在叫不出口……我不配……我在你面前只有象兒子一樣……我才覺得心裡舒服……」
俞晟說的倒是他的內心話。
「哈哈!那你以後就叫我『媽』得了。你叫我呀?」
嵐嵐笑吟吟道。
「媽!」
俞晟低著頭真個充滿崇拜和深情地叫了聲。
「好乖的兒子!哈哈哈!」
嵐嵐把腳踏在俞晟頭上搓揉著。
「其實我覺得你這人不錯我真挺喜歡你,我很想要你伺候我一輩子,可我又不想付你工錢,所以就想到讓你做我的老公嘍,這樣我的也就是你的。
我房子車子什麼都有,你明天直接搬過來就行,等抽個時間我倆就去正式把證辦了。
不過我可說明,事前我們要去辦個財產公證。
不是我小氣,我是怕你結婚後掌握了錢,會偷別的女人,不服我管了。」
「成,媽,兒子都聽你的。」
俞晟本來就沒什麼本事,樂得嵐嵐養他,不用操什麼心只管伺候好嵐嵐就行,而且他也根本就沒有打嵐嵐財產的主意,倒認為嵐嵐這樣做,是合情合理的,正說明嵐嵐精明,他喜歡嵐嵐的精明!
「以後在家裡可以叫我『媽』,在外面你就叫我『嵐』,聽見沒?」
嵐嵐溫柔地對俞晟說。
「是!」
俞晟捧著嵐嵐的腳丫動情地親吻著。
「行了你給我洗洗吧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你吻。完後你就去跟老闆辭職,衣服什麼的也都不用拿了,我給你買新的。」
嵐嵐把腳從俞晟手裡抽回。
俞晟起來,把凳子從嵐嵐腿下移出來,把木桶搬到按摩躺椅前,坐到凳子上,把嵐嵐的雙腳捧進奶裡,為嵐嵐仔細洗了腳。
俞晟在嵐嵐那三室兩廳的大房子裡,很拘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這以後就是你自己家了,用不著拘束啦。呵呵你要是不敢在我面前站著,那就象臭臭一樣跪著嘍。」
嵐嵐在俞晟臉上輕輕吻一口,嬌媚百態地對俞晟說。
俞晟看看在牆邊低眉順眼跪著的臭臭,很自願地給
嵐嵐跪下。
說實在的俞晟感覺給嵐嵐跪下,他心裡特別舒坦!一想到以後在這華麗的房子裡跪著伺候美麗的嵐嵐的情景,他心頭就湧起了陣陣幸福感。
「臭臭,過來叫『叔叔』。以後叔叔的話你也要聽。」
嵐嵐坐到沙發上招呼臭臭道。
臭臭跪行到俞晟跟前,怯聲聲地叫了聲「叔叔」俞晟早聽嵐嵐說過家裡有個小保姆可聽話了,他覺得嵐嵐要是沒有保姆伺候,那才不正常呢!嵐嵐這麼美麗高貴,伺候她的保姆就應該這樣馴順。
「給你買衣服逛了一天街,腳都疼死了。」
嵐嵐把高跟鞋「噌蹭」踢掉說。
俞晟和臭臭兩人一起跪行到沙發跟前,各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嵐嵐腳上的絲襪脫下來。
俞晟還在想著當著臭臭的面就給嵐嵐舔腳丫還有些不好意思呢,那臭臭動作倒比他快,給嵐嵐把襪子脫了便張口含住嵐嵐的腳趾就給吮舔了起來,看來臭臭是老做這事的了,臭臭的嘴可真大,把嵐嵐的整個腳尖都含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一點都不嫌嵐嵐的腳髒臭,吮嘬的可賣力氣了。
俞晟捧著嵐嵐那熱乎乎、美麗嬌嫩的腳丫,忍不住一陣興奮,也就不顧及什麼了,張口含住嵐嵐的腳趾頭,挨個地吮嘬了起來。
「呵呵,現在有兩個狗狗給我舔腳丫子啦,真好!」
嵐嵐顯得很開心。
「對了乖兒子,趕明個你去學個駕照,平常進貨送貨就你去辦了。」
嵐嵐因不敢太張揚,開的是微型麵包車,平常購些原料啥的也實用。
「是!媽。」
俞晟做夢都不敢想他今生還能開上私家車,雖然是為嵐嵐開。
「誒你那兩個妹妹聽話不?我看她倆在街上擦皮鞋,辛苦有掙不了啥錢,能混飽肚子不錯了,還經常受小街痞子欺負。她們都多大了啊?」
嵐嵐把腳從俞晟口中抽出在俞晟臉上拍了拍問。
「我大妹妹麥穗十……六,小妹妹葡萄十二。媽她們兩個可老實可聽話啦。」
俞晟眼裡頓時放出光來,難道嵐嵐想要照顧他的兩個妹妹?他一直儘可能地不在嵐嵐面前提起他娘和兩個妹妹,怕引起嵐嵐反感,覺得他家拖累。
所以他把麥穗年齡多報一歲。
「要不我看這樣吧,讓她倆也過來,我管她倆吃管她倆穿,麥穗白天呢在店裡給我幫工,回到家呢則是我的保姆,葡萄還太小,就算給我當個小使喚丫頭吧。
每月我再給她們倆兩百塊零花錢。
你說好麼?」
嵐嵐以一個施恩者的姿態用腳在俞晟額頭上點了點說。
「媽我早就有這個想法,叫我倆妹妹來即是給你當保姆又給你做小工,怕你生氣沒敢開口我。她倆是我妹妹,是一家人了還要啥子工錢。」
俞晟高興地說。
「給她倆點零花錢嘛算不了什麼。
不過你倆妹妹來要和臭臭一樣,我叫她們給我舔腳就給我舔腳,我叫她們給我當馬騎她就得給我當馬騎。
不瞞你說,以前我僱的三個保姆,都是這樣的。
這臭臭的表現你也看到的。」
嵐嵐說這話時顯得特高貴無比。
「這不成問題!我那倆妹妹笨雖然笨了點,但絕對地聽使喚。她們要敢不聽使喚我不打得她們爬不起來!媽這你放心,我那兩個妹妹最聽我的話了。」
俞晟吮舔著嵐嵐秀足,願為嵐嵐做一切。
其實俞晟心裡還想讓他娘也過來,這一方面是他覺得多個人伺候就會讓嵐
嵐更舒服一層,另一方面俞晟也是出於對他孃的孝心,給嵐嵐做保姆要比在街上擺擦鞋攤強多了。
但俞晟怕嵐嵐罵他家拖累,把一家子都弄來吃閒飯,哪敢開口。
「我可是看你倆妹妹在街上擦皮鞋怪可憐的才關照她們,她們要是不識好歹,我立馬趕走她倆,你今後也別再理這樣的妹妹了。」
嵐嵐一副施恩者的樣子。
偏俞晟也是這麼認為。
晚上嵐嵐先由臭臭給她洗了澡,裹條浴巾騎著臭臭出來,叫跪在客廳的俞晟也去把身子洗乾淨。
俞晟從袋子裡拿出今天嵐嵐給他買的三角褲頭,準備進衛生間。
「你拿褲頭幹什麼?」
嵐嵐嬌斥俞晟道。
「對不起媽!我我我這就去洗……」
俞晟如何聽不明白嵐嵐話意?不由地心裡一陣狂喜。
俞晟不敢耽擱太久,十幾分鍾就洗好了出來,來到臥室門口,只見門半開著,嵐嵐赤玉體婀娜地靠在床頭,腰下墊著被垛,看著電視。
臭臭只穿條褲衩,跪在床上為嵐嵐揉腿。
俞晟在門口跪下,猶豫著不敢進,也是礙於臭臭在裡面他猛地不好意思光著身子進去,畢竟那臭臭也是十三四歲的少女了。
「還不進來?」
嵐嵐嬌道,抬腳在臭臭肩上踹了一下。
臭臭馬上退下床,低頭趴跪在床前。
俞晟趕緊爬進臥室,邊爬他下面那活就硬了起來。
這時俞晟突然好沒自信,原來他的陰莖不大,越爬近床前他越感到自卑,恨不得自己變條狗就好了,就不用為自己那活短小而羞愧。
「上床來給我按摩……」
嵐嵐開始並沒太注意俞晟下身,對俞晟古銅色光滑的皮膚、渾身的腱子肉還比較滿意。
俞晟把前身壓低爬上床,頭都不敢抬,雙手微微發抖地從嵐嵐腳趾頭捏起。
嵐嵐還以為俞晟是激動和緊張的,心裡暗暗發笑。
「用嘴!順著我的腿往上……」
嵐嵐用腳撫摸著俞晟的臉頰柔聲道。
俞晟就開始往上舔。
嵐嵐則配合地依著被垛往下出溜,她沒讓俞晟的舌頭在她下身停留多久,抓著俞晟的頭髮把俞晟拉上她的身,嘴吻住俞晟的唇,一隻手伸到俞晟的大腿根處,當她觸摸到俞晟那活,登時僵住,停了幾秒鐘,嵐嵐扯著俞晟的頭髮把他從她身上掀下來,接著一腳把俞晟踹下床去。
「操!你他媽的這東西這麼小!」
嵐嵐惱怒異常地罵起粗口。
「媽我……我對不起你,請媽原諒……我……我用嘴服侍你……」
俞晟趴在床下頭拱地上膽戰心驚給嵐嵐陪不是。
「你他媽的以為你的賤嘴很值錢是吧?用嘴伺候我。」
嵐嵐起身坐到床邊,腳伸下來「啪啪啪」狠扇了俞晟幾個大耳光罵。
嵐嵐被那處長包養時,那處長的陰莖就短小,嵐嵐認為那是他年老了所以那活大不起來,她本來是衝這老傢伙的錢來的,也就不在意,心想等有了錢,以後自己一定找個年輕的,補償回來。
那老傢伙是老牛吃嫩草,心有餘而力不足,用嘴也不能讓嵐嵐達到高潮,只好使用人工陽具。
這老傢伙也是為了瀉憤,專使那又粗有長的人工陽具弄嵐嵐。
嵐嵐不知厲害,只覺得刺激快活,沒想到以後對凡是男人陰莖短小的都再刺激不起她性慾,反應冷淡。
嵐嵐當初看中俞晟,只顧著考慮俞晟是可以被她玩弄於腳下、對她百依百順,忽略了俞晟下面那東西大
不大。
嵐嵐這個懊惱呀,恨不得立馬讓俞晟滾蛋,可她又有些捨不得對她如此馴順的男人,何況俞晟健壯的身體和給她舔腳丫那種溫情,讓她很滿意。
俞晟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任由嵐嵐腳丫子左右開弓地他嘴巴。
「你個半太監的廢物!老孃就讓你用嘴伺候!爬上來!」
嵐嵐打了俞晟一會漸漸地平靜下來,終於理智戰勝了情慾,她寧願選擇一個陰莖短小而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也不願選擇陰莖粗大然而她管教不住的男人。
讓嵐嵐做出這樣理智決定,還有個很重要的潛意識因素:把嵐嵐強姦了的那個洗浴中心老闆,陰莖特別的粗壯,讓嵐嵐終生難忘。
嵐嵐不願意記起這個混蛋,蒙朧地使她對俞晟這個陰莖短小的老實男人產生好感。
俞晟見嵐嵐沒有趕他走,頓時覺得他還有希望,顫驚驚地爬上床,直接就要給嵐嵐舔陰戶。
「不懂規矩的東西!先從老孃腳趾頭舔起!」
嵐嵐一腳又把俞晟踹下床。
俞晟再次爬上床,趴在嵐嵐腳底下,拿出十二分精力去舔嵐嵐的腳丫。
嵐嵐充分感覺到俞晟口舌對她腳丫的討好,直感覺一股舒爽、溫柔從腳趾傳上來。
嵐嵐躺在那享受著,心中惱怒稍稍得到消解。
「往上!」
嵐嵐腳丫子被俞晟舔了上十分鐘,「啪」抬腳狠狠抽了俞晟一個大嘴巴道。
先前,嵐嵐每次用腳抽俞晟的嘴巴子,都還有點小心翼翼、悠著力氣的,怕太狠了超出俞晟忍受的底線。
現在嵐嵐完全用不著顧忌了。
而俞晟呢,嵐嵐打他越狠他感覺越好受些,嵐嵐腳多加一分力,他的心裡就多一分輕鬆,進而是快感!
俞晟都不敢看嵐嵐,舌頭只管殷勤地順著嵐嵐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小心翼翼地往上舔著,試探著前進。
到了嵐嵐大腿根處,嵐嵐抓住他的頭髮一把將他的臉按上陰戶。
俞晟馬上大口含住嵐嵐的陰唇,用力地咂嘬。
「舌頭伸進去你個廢物!」
嵐嵐使勁揪扯俞晟的頭髮。
俞晟此時使出渾身解數,儘可能把舌頭伸出進入到嵐嵐陰道中,快速而有力地勾卷攪動。
嵐嵐開始有了反應,「啊、啊」身子一挺一挺地淫叫起來。
俞晟精神大振,舌頭就象螺旋槳般飛速地攪弄著嵐嵐的陰戶,嵐嵐那興奮的淫叫聲讓他也感到特別興奮。
俞晟給嵐嵐直弄了有半個小時,就象拉車上坡,離坡頂還有幾步之遙了,再也沒力氣上去了。
俞晟是連累帶急出一身汗。
「啊——啊——臭臭,快啊把你『爸爸』拿來……」
嵐嵐劇烈地聳動著身子,招呼臭臭。
臭臭一直趴在床前不敢動彈,聽到嵐嵐吩咐,飛快地打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個粗大的橡膠陰莖,忙著就往自己頭上戴。
嵐嵐劈手奪過那橡膠陰莖,揪著俞晟頭髮把俞晟頭拉起來,把橡膠陰莖的咬頭插進俞晟嘴裡。
「含住!」
嵐嵐說著動手把那橡膠陰莖的皮帶繫到俞晟頭上,把扣拉緊。
「快點繼續給老孃弄……」
俞晟當然知道該怎麼用這東西,口咬著那橡膠陰莖,插進嵐嵐陰道,頭象搗蒜似的快速運動,弄了百來下,終於把車拉過了坡頂,嵐嵐大聲叫著,狂瀉而出,那yin水灑了俞晟一臉。
嵐嵐鬆開抓著俞晟頭髮的手癱在床上,俞晟也累得直喘粗氣趴在嵐嵐腳旁。
臭臭爬上床為
嵐嵐按摩雙腿。
俞晟不敢閒著,嘴上戴著那玩藝,忙給嵐嵐捏腳。
嵐嵐休息了二十來分鐘,才覺得俞晟也累夠嗆了,應該也叫他痛快痛快,便抬腳挑起俞晟下頦,溫柔地說:「你跪直了,我讓你也快活。」
俞晟馬上跪起來。
嵐嵐腳伸到俞晟大腿根處,雙腳夾著俞晟的陰囊及陰莖,搓揉擼扯。
俞晟雙手託著嵐嵐的雙腳,身體被刺激得直抖,嘴裡含著那玩藝,喘著粗氣「嗚嗚」地呻吟。
嵐嵐給俞晟弄了有幾十下,看快到火候了,一隻腳張開腳趾夾住俞晟不算粗的陰莖,另只腳踏在龜頭上快速地摩擦。
只弄幾下,俞晟便抽筋地抖起來,精液狂噴而出,全射在嵐嵐腳及小腿上。
「舔乾淨!」
嵐嵐把腳伸給臭臭,然後對俞晟道:「你把那玩藝摘了吧,去衝個澡再。」
俞晟摘下那橡膠陰莖,不知該怎麼感謝嵐嵐,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深情地吻幾口,然後下床爬出臥室。
俞晟在衛生間沖澡時想,原來嵐嵐以前都是讓臭臭用那東西服侍她,嵐嵐可真逗管那東西叫臭臭的「爸爸」俞晟回味起剛才嵐嵐用腳弄他,真是太過癮啦!俞晟平常自己手淫,有時在洗浴中心也陪女客人上床,但都沒有嵐嵐給他弄的刺激過癮!俞晟傷感自己那東西短小,好在嵐嵐並沒因此而休了他,總算有驚無險,嵐嵐可真是個好女孩!俞晟雖然那活不行,可他嘴上的功夫好生了得,在洗浴中心那些男按摩師中堪稱第一,沒有哪個女客人在他口舌進攻下不敗下陣來!可他硬是沒把這嵐嵐給侍奉到高潮,嵐嵐是太高貴了!等俞晟衝完出來爬進臥室,臭臭跪在床上剛給嵐嵐把全身用熱毛巾擦完,端著水盆從床上下來,跪行著出去了。
俞晟暗暗讚歎臭臭被嵐嵐調教的可真到位。
俞晟不知道自己是該上床還是就在床下跪著,趴在床前等嵐嵐命令。
「上來,摟著我睡覺。」
嵐嵐溫柔萬千道。
俞晟恭恭敬敬地爬上床,躺在嵐嵐身邊。
嵐嵐把頭枕在他胸上,摟著他入睡了。
臭臭把水倒掉又趕緊回到臥室,默默地跪在床前守候。
俞晟心想:這臭臭晚上不睡覺?俞晟摟著冰潔玉清的嵐嵐,哪裡睡得著啊?嵐嵐倒是很快地趴在俞晟胸上呼吸均勻地睡得很香。
俞晟熬到下半夜,才困的迷迷糊糊地也睡了。
早晨嵐嵐醒來了,俞晟已經醒了摟著她痴情地看呢。
「你醒了,媽。」
俞晟輕輕地問候道。
「恩。」
嵐嵐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移動到床邊。
臭臭忙拿過一個大扎啤杯跪到床前。
嵐嵐把雙腳踏在臭臭雙肩上,臭臭把扎啤杯捧近嵐嵐陰戶,嵐嵐一泡尿全撒進扎啤杯子,有大半杯。
「你他媽的也太不自覺了,你以為你是誰?還不下去給老孃做早點去?難道想讓老孃伺候你不成?」
嵐嵐見俞晟犯傻地還躺在床上,頓時發起火來,擰著俞晟耳朵把他拉起到床邊,一腳把他給踹下床。
「媽,對不起,下回我再也不會象這樣了。」
俞晟這才清醒自己只是嵐嵐的奴隸,而且是他自己巴不得要給嵐嵐當奴隸的。
他爬起來老老實實跪在床前認錯道。
「那你還不快去?」
嵐嵐就想訓斥兒子似的。
「媽我不知道你要吃什麼。」
俞晟低著頭小聲請示。
「一片面包,一個煎荷包蛋,一杯牛奶,一根香蕉
。東西廚房冰箱裡都有。」
嵐嵐見俞晟如此地溫順火氣也消了。
嵐嵐踢了臭臭一腳:「給我穿衣服。」
俞晟就光著身子乖乖地爬出臥室去給嵐嵐做早點。
當俞晟把早點都給做好了放個托盤裡端過來,跪行進了臥室。
臭臭也只是給嵐嵐帶上乳罩、穿上一件露肚臍的低領長袖衫、三角內褲、和到大腿根的長筒絲襪、一雙精緻的高跟拖鞋而已。
俞晟端著托盤跪到床前,等侯嵐嵐用餐。
「端到餐廳放餐桌上。誰讓你端臥室來啦?」
嵐嵐斥責道。
俞晟二話不說端著托盤跪行出去,到餐廳把早點給放到餐桌上,就跪在椅子旁邊等候。
俞晟都奇怪自己怎麼這麼賤,心裡特別願意受嵐嵐的羞辱、奴役。
嵐嵐去衛生間洗漱完畢,簡單地化了個淡裝,扭動腰肢,如風擺柳地來到餐廳,坐到椅子上用餐。
俞晟殷勤地為嵐嵐按摩小腿。
「去,把臥室扎啤杯裡的東西喝了。」
嵐嵐居高臨下地鄙視俞晟一眼道。
俞晟早晨就在跟前看著臭臭用那扎啤杯子給嵐嵐接尿,嵐嵐是讓他喝她的尿。
俞晟象受了魔法,猶豫都沒猶豫,就爬去臥室,虔誠地把那扎啤杯裡的尿喝得半滴不剩,然後穿上褲衩,又爬回到餐廳,在嵐嵐腳邊跪好。
「好喝麼?」
嵐嵐問。
「媽的尿都是香的,真好喝!」
俞晟低個頭回答。
「穿上衣服,你也吃點東西吧。自己去廚房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然後跟我到公證處,辦個財產公證手續。」
嵐嵐輕踢了俞晟一腳。
「是!媽!」
俞晟激動地給嵐嵐磕個頭。
這意味著嵐嵐將要和他結婚。
鄰居(七十三、四)
嵐嵐前些天把她那輛八成新的小麵包車給賣了,又買了一款紅色、二十幾萬、日產五門旅行轎車,這種車省油、空間大,打開後車蓋門裝卸東西很方便。
嵐嵐開著她的新車,拉著俞晟先到車管所給車上了牌照,中午和俞晟在大酒店吃的飯,吃完飯到商場給俞晟買了部高檔手機,下午又帶著俞晟到公證處去辦理婚前財產公證。
律師簡單問明情況,給嵐嵐一張財產登記明細表讓嵐嵐填好,對嵐嵐說他還要到嵐嵐家去核實,之後三方簽字畫押才算正式完成手續。
嵐嵐其實也就把存款、房子、車子、大件的傢俱家電和貴重的首飾登記在冊,俞晟沒有分文屬於他的財產,連那部剛給他買的手機都歸在嵐嵐名下。
律師去嵐嵐家也就走個過場,很快就把事情都辦妥了。
「你老弟可真叫有福氣呀得了這麼個美女老婆,還一下子擠身於富人階層。好好地伺候你老婆吧!」
那律師臨走前十分羨慕而又鄙夷地拍拍俞晟肩頭道。
俞晟可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律師面前顯得十分幸福自豪。
「媽,快讓兒子給你舔舔腳吧。跑了這一天,媽你的腳一定很有味道,兒子一想就饞的流口水!」
俞晟看到嵐嵐存摺上有兩百多萬,總共財產三百多萬,對嵐嵐更討好了。
嵐嵐坐在單人大沙發裡,腿架在軟腳凳上,打開沙發旁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兀自上網。
俞晟不敢打擾嵐嵐,輕柔地將嵐嵐鞋襪脫下,殷勤而溫情地為嵐嵐舔腳。
「我在網上聯繫好了一個辦假證的,你明天去辦個假身份證。」
嵐嵐抄下那個地址,對俞晟說。
「我有身份證還辦個假的幹嘛?」
俞晟不解問。
「你個蠢貨什麼都不懂!你到結婚年齡嗎?讓你辦個假身份證,把年齡改了,恩就改成二十六歲吧。」
嵐嵐腳在俞晟腦袋上蹬了一下道。
「是!媽!」
俞晟不得不佩服嵐嵐做事想的周到。
他今年還不滿二十一週歲,不夠法定的結婚年齡呢。
「好啦給我把腳洗洗吧。今天累了要早點休息。」
嵐嵐繼續上著網不看俞晟道。
「臭臭,快給媽衝盆熱牛奶來。」
俞晟仍戀戀不捨地吮嘬著嵐嵐的腳丫子,吩咐臭臭道。
臭臭很快把牛奶端來,俞晟一隻手託著嵐嵐的雙腳,另隻手移開腳凳,臭臭把盆放在嵐嵐腳下。
俞晟把嵐嵐雙腳慢慢放進盆中,輕柔地給搓洗著。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睡我這了,回去跟你娘把你要結婚的事告訴她。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隸了,免得你娘找我來要兒子。」
「好的媽。媽那你看我是不是順便把我兩個妹妹也過來?」
「這事急啥?老孃還在考慮是不是要她們呢!哼別到時候弄來的不是奴婢使喚丫頭而是兩個嬌貴的公主。」
「不會的媽我保證她們兩個和臭臭一樣伺候你……」
俞晟給嵐嵐擦乾淨腳,把拖鞋給穿到腳上。
「行了你煩不煩?快點滾!去廚房把昨天沒賣掉的糕點給你娘她們帶回去吃。對了把我這洗腳的牛奶裝到保溫瓶裡也給她們帶回去給她們喝!」
嵐嵐不耐煩地踹了俞晟兩腳道。
俞晟哪敢再多言馬上端起腳盆去廚房了。
蠆媽這兩天沒見兒子回家了,叫矮瓜(麥穗)去洗浴中心找找她哥,順便要點錢回來,這幾天下雪,擦鞋的人很少,她們娘仨幾乎沒生意,昨天幾個小街痞子又來收保護費,說今天再不交就砸了她們的攤子。
矮瓜到洗浴中心一問,人家說她哥已經辭職幾天了,被個年輕漂亮的款姐包養享大福去啦。
矮瓜回來跟娘一說,蠆嗎既高興是又著急:這孩子咋不回來跟娘說一聲呢?自己享福就把娘跟妹妹忘啦?該不會兒子是出了啥事吧?蠆媽不放心自己又去洗浴中心,找老鄉問問到底是咋回事。
那老鄉和俞晟關係很不錯,把知道的和聽別人說的有關嵐嵐的事都告訴了蠆媽。
「你家俞晟這下是熬出頭啦!那周小姐人長得好漂亮又年輕,還很有錢,開一家糕點作坊。俞晟可真有福氣呀。」
那老鄉流露出不無羨慕地神情對蠆媽說。
「你別蒙我,我家俞晟就會捏個腳,人家咋會看上他?是不是我家俞晟他出什麼事了?你可要跟蠆娘說實話。」
蠆媽越聽越不相信。
「蠆娘你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呢?你家俞晟在咱們洗浴中心口上功夫可是一流!那周小姐每次來做腳,都專點你家俞晟,讓俞晟用嘴給她舔腳丫子。蠆娘我說這個你可甭生氣,那周小姐包養俞晟就是專給她舔腳丫子的……」
那老鄉表情奇怪地說道。
「舔腳咋啦?蠆娘想得開!我家俞晟被包養總比在這強,老的、醜的、胖的女人都得伺候。好了蠆娘不耽誤你了謝謝你啊!」
蠆媽確信是真的了,其實她早就希望兒子傍上個富婆被包養起來,這對兒子一個做按摩師的來說也算最好的出路了,至於舔不舔腳的她不在乎。
兒子能跟那富姐長久更好,不能長久也能撈她筆大錢,到時再娶什麼樣的媳婦娶不著呀?現在是笑貧不笑娼的時代了
,蠆媽看著村裡那些養有漂亮女兒的人家家家都蓋起了小樓房,走到她面前眼睛都是朝天的。
蠆媽直恨自己沒生兩個漂亮女兒,擺兩個擦鞋攤有時連肚子都混不飽。
「你哥也真是的,這麼好的事咋也不回來告訴一聲。
家裡沒錢了也不來看看。
明天那幾個小流氓要來砸攤子可怎麼辦呀?」
蠆媽回到家跟女兒嘮叨說。
「是××小區開糕點坊的那個周小姐?俺見過這周小姐,可漂亮啦!要是周小姐讓俺也去給她當保姆就好了。等我見了我哥哥讓她幫我說說。」
矮瓜實在是不願意上街擦皮鞋了,到富人家當個保姆是她最大的願望,對她來說當保姆簡直就象是坐辦公室當白領一樣。
「你可不許瞎攪和你哥的好事!人家會看得上我們擦鞋的做保姆?再說你也什麼都不會幹,去年你不給人家當了幾個月的保姆嗎?不會用那電器把人家的微波爐都搞爆炸了還差點著火,給趕回來。」
蠆媽警告女兒說。
「俺什麼都不會做還不是因為你沒錢讓俺上學!」
矮瓜頂撞娘道。
「好好你現在翅膀硬了敢和娘頂嘴了。有本事你別在家跟我吵啊,去坐檯給我掙大錢回來,我甘願給你做老媽子天天給你端洗腳水!」
蠆媽氣的罵。
「俺坐不上臺誰讓你把俺生這麼醜?明天咱們擦鞋的錢各算各的分開,你也別佔俺的便宜!」
矮瓜不讓地和娘大吵。
這一說蠆媽頓時沒脾氣了,她們娘仨擺兩個擦鞋攤子,她和小女兒葡萄一個,矮瓜個人一個,收入的錢有三分之二是矮瓜攤子掙的。
晚上俞晟穿著嶄新的西服皮鞋,拿著嵐嵐給他新買的手機,提著嵐嵐店裡當天沒賣掉的剩糕點和一保溫瓶嵐嵐洗腳的牛奶回來。
「哇哥,你發大財啦!俺今天還去洗浴中心找你,說你被富姐包啦。」
矮瓜上前接過俞晟手裡的兩個袋子和保溫瓶雀躍道。
「兒這可好了這可好了……」
蠆媽看到兒子這身裝扮就知道兒子走大運了,心想這下他們家可有盼頭啦!「娘你們還沒吃晚飯呢吧?我給你們帶了些糕點回來。來麥穗、葡萄,都快來吃吧。」
俞晟臉上掩飾不住幸福地招呼兩個妹妹。
「吃啥飯呀?這該死的天氣,都下了幾天雪了,哪還有人擦鞋啊?街上那幾個小流氓還逼交保護費呢!」
蠆媽嘆口氣說。
「沒事娘,以後就好了,不就幾十塊錢的保護費嘛,往後我替你們交。
娘你快先吃飯吧。
我還帶回一保溫桶牛奶……不過這牛奶是我今天陪嵐嵐辦完事回來,給她洗過腳的……我估計你們是不會嫌棄的,嵐嵐的腳可美可乾淨了,這洗過腳的牛奶其實一點都不髒。」
俞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嘖嘖!這嵐嵐好嬌貴呀,連洗腳都用牛奶!這有啥髒的,人家那腳都是天天用牛奶洗的。葡萄去拿幾個碗來。」
蠆媽象是在安慰兒子說。
俞晟說替她交保護費她就高興。
矮瓜和腳盆(葡萄)也確實是餓了,聞著那糕點的香味直咽口水。
腳盆連忙拿來四個碗,矮瓜把每個碗裡都斟滿牛奶。
「俺以前給當保姆的那個富婆也是每天用牛奶洗腳。她包了個小白臉,還是個大學生呢,給她洗腳都是趴在地上用嘴給洗……」
矮瓜邊斟牛奶邊興奮說,話到這兒看了她哥一眼,見她哥臉騰地紅了,連忙打住話
頭。
「哥,包你那個富姐岸見過的,好漂亮好年輕呀!哥你真有本事!」
「兒啊人家確定了要包你嗎?你可別到時白白空喜一場呀!」
蠆媽還不太相信眼前好事是真的。
「娘你看你怎麼竟說這晦氣話!告訴你我不是被嵐嵐包了而是要跟她結婚!過幾天嵐嵐就跟我去辦結婚症,這不她給我兩千塊錢讓我去辦個假身份證。我回來就是為告訴你們這事的,順便先給你們留點錢。」
俞晟自豪地說。
腳盆已經捧起碗大口地喝那牛奶。
「真的呀哥?你太偉大啦!哥,那你跟嫂子說說,叫俺去給她當保姆好吧?」
矮瓜也端起碗喝了兩口,高興地對俞晟說。
「人家嵐嵐確實有這個打算,她覺得你們倆在街上擦皮鞋怪可憐的,正好她也想再僱個店員和一個小保姆,既然大家是親戚了,僱誰不是僱?所以想叫麥穗你呢去白天幫她招呼門面,下班了兼做保姆,包吃包穿包住,每月還給你一百五十塊錢工錢。葡萄呢年齡還不到就給她當個小使喚丫頭,端個茶捏個腳什麼的,每月也給五十塊錢零花錢……」
俞晟回來主要是為說這事的,於是接過話頭。
「太好啦哥!俺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矮瓜不等俞晟把話說完就高興地蹦起來拍手道。
「什麼出頭之日?到嵐嵐家不是請你去做公主小姐的!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事嵐嵐現在還在猶豫呢,怕以後大家都一家人,到時候使喚不動你們……」
俞晟不由皺起眉頭。
「不會哥,俺又不是沒做過保姆。哥俺絕不會給你舔麻煩的。」
矮瓜著急起來。
「嵐嵐可是好人,不過她很嬌氣你們也是想得到的,她已經有個保姆叫臭臭跟她幾年了,每天臭臭都是用嘴為嵐嵐呵護腳丫的。」
俞晟雖然感到有點說不出口可他必須得跟妹妹說明白,如果妹妹覺得委屈,他就趁早斷了讓兩個妹妹去伺候嵐嵐的念頭。
「葡萄……如果嵐嵐也讓你給她用嘴舔腳,你能給她舔嗎?哥不強迫你,你要覺得委屈你就還跟著娘去擦鞋,就算掙不到錢哥給你們。」
「哥俺給舔!俺再不想上街擦鞋了。」
腳盆在街上擦皮鞋經常受小街痞和小太妹們的欺負,擦完鞋也不給錢還罵她擦的不亮,她特害怕這些人。
腳盆這時已經喝完了一碗那嵐嵐洗腳的牛奶,沒覺得有啥異味挺香的。
「這有啥呀哥俺也可以給嫂子舔腳的。
叫葡萄去做店員,俺在家給嫂子當使喚丫頭伺候嫂子。
正好俺以前也給人做過保姆,俺比葡萄會洗腳。」
矮瓜不是不想當店員,只是她自己那長相讓她很自卑,都十五六歲了身高才一米五,加上她又不善言辭,對當店員根本沒信心。
「你看,還沒去呢你就挑挑揀揀的了,到了嵐嵐那,嵐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才行呢。
嵐嵐這人雖說人很好但脾氣不好,到了嵐嵐那,要是做錯了什麼,嵐嵐罵你兩句,或者打你兩下,你都要順著她別露出不滿。
另外哥還告訴你,嵐嵐呢比較喜歡作弄人,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跟你鬧著玩的,比如她要你給她當馬騎,你趴下讓她騎就是了。
哥可跟你先說明了,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別忙著答應先考慮好再說。
哥呢還是那句話,要是覺得自己受委屈呢就別勉強去,免得到時搞得我跟你受連累。
哥可是決心伺
候嵐嵐一輩子的。」
俞晟心裡總覺得他妹妹雖然是去伺候嵐嵐的,可也還是占人家嵐嵐的光。
「哥還用考慮啥呀俺現在就想好了。
這些俺都能夠做到。
你放心吧哥俺不會給你丟人。」
矮瓜連嵐嵐要把她當馬騎都沒有覺得太那個了,她平時很聽哥哥的話,她哥說的不會錯,嫂子要騎就給她騎兩下又咋地啦又不會把自己累死。
蠆媽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她既高興又傷感,不是為女兒要給人家當奴婢,而是她自己沒了著落!她想開口讓兒子求求嵐嵐讓她也過去給當保姆,可一想人家怎麼會要她這個老婆子?弄不好還得讓兒子挨頓罵,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娘你也用不著傷心的!我會找機會跟嵐嵐慢慢說,叫她收下你也去當保姆。
即便你給嵐嵐當不了保姆有我和妹妹也餓不著你。
人家嵐嵐和我還沒結婚就想到要照顧我妹妹,我妹妹她倆如果去伺候嵐嵐了,你往後也不用再上街去擦皮鞋了,一是你也該在家享享清福,二是你去街上擦鞋也給嵐嵐丟人。」
俞晟看出孃的心思,勸慰道。
「娘不傷心娘高興著呢!你和嵐嵐是兩口子了,你妹妹到嵐嵐那幹就是給自己家幹活。只要你和你妹妹都好了,娘一個人沒什麼的……娘只是覺得娘還不算老身子骨還結實,不能幫你點忙,心裡不大安呀!娘什麼都能幹……」
蠆媽抹著眼淚說。
「現在麥穗和葡萄能不能給嵐嵐當上保姆和使喚丫頭還難說著呢?人家嵐嵐就怕做了好事還落不到個好,到時咱們又是嫌人家這難伺候那難服侍的,這嬌氣了那妖精了,那時嵐嵐把她們倆攆出來大家都不愉快,我也難做。」
俞晟並不掩飾他猶豫的心情不無擔心道。
「兒呀你兩個妹妹可不是那樣不懂事的閨女,再說這不還有你這當哥哥的在跟前呢嘛,你爹死的早,長子為父,她們不好好做事、惹你媳婦生氣,你作為家長打罵她們就是。麥穗葡萄你倆也給我聽好了,別說嵐嵐叫你們幹活給她舔個腳丫子了,就是叫你們給她舔屁眼、吃她的屎那都應該,你們也要乖乖去舔!」
蠆媽擔心兒子只顧自己而不管他倆妹妹,那她就更沒指望給嵐嵐當保姆了。
矮瓜和腳盆在嵐嵐那乾的好了,她才有可能也被人家嵐嵐收下。
蠆媽倒不是真的就叫女兒去舔嵐嵐的屁眼吃嵐嵐的屎,只是打一個比方。
矮瓜和腳盆也知道娘這只是在打比方,並沒多想。
可後來她們到嵐嵐家伺候嵐嵐,沒想到嵐嵐真叫她們給舔屁眼、吃她的屎,那時回想起孃的話,認為娘是認真說的,就是叫她們吃嵐嵐的屎。
「娘,俺和妹妹連擦皮鞋都能做的,伺候人有什麼不能做的?」
矮瓜和腳盆只想著給嵐嵐當保姆使喚丫頭好風光,從此不用再受那風吹日曬、夏酷冬寒的苦了,巴不得早點去伺候嵐嵐。
「恩還有……算了哥也不說那麼多了,總之嵐嵐叫你做什麼你都必須去照辦。另外見了嵐嵐你們要懂禮節,要給她跪下,也不能再叫『嫂子』,而要做小輩管她叫『嫂娘』,不要覺得丟人,這只是個表示對嵐嵐尊敬的稱呼而已,而且也只是在家裡這樣叫,在外人面前呢還是要叫她『嫂子』」
俞晟說這話時已經沒在感覺啥不好意思了。
矮瓜看了看哥哥又望了望娘看娘咋說。
「聽
你哥的,啊麥穗。」
蠆媽輕輕地嘆聲氣。
兒子吃軟飯,仰兒媳的鼻息很正常,哪家老婆厲害的不是這個樣?給老婆下跪的男人多了去了,誰叫自己兒子沒本事,又這麼希罕老婆,有啥法呢?「恩!」
矮瓜默默點點頭。
看娘那神情,如果娘給嵐嵐做保姆,叫娘這麼做娘也會接受。
似乎娘還象巴不得的樣子。
腳盆也忙跟著使勁地點點頭。
「那你們這幾天就等著。
麥穗葡萄你倆可千萬要記住了,萬一嵐嵐到你倆的鞋攤上擦鞋,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你倆都趕緊給她跪下,給她個好印象,這樣我也好幫你們倆說話。
娘這幾天我看你就別去擦鞋了,就算你一天能掙十塊錢,先算你十天的,諾我這先給你一百塊錢。」
俞晟掏出一張百元票遞給蠆媽。
這地方的人收入都低,消費水平也低,而且街上擦皮鞋的多,競爭挺激烈,擦一雙鞋才五角錢。
十元錢得擦二十個人的,按擦一雙鞋二十分鐘,就算連續不停地擦也得要六個多小時呀!蠆媽高興地接過錢,她還很少拿過這麼大的票子呢。
俞晟做好了假身份證,連同真身份證都交給嵐嵐。
由於只改了年齡,其它都和原身份證一樣,所以這假身份證和真身份證沒多大區別。
嵐嵐帶著俞晟去影樓照了辦結婚證需要的合影,順便照了兩張結婚紀念照。
嵐嵐穿著雪白的婚紗,俞晟穿著一套白色婚禮服,腳上皮鞋都是白的。
一張是在野外拍的,嵐嵐騎在俞晟的脖子上,俞晟馱著嵐嵐在花草地上旋轉、奔跑的情景;一張在室內,嵐嵐坐在張華麗的椅子上,一隻腳脫了高跟鞋抬在俞晟面前,俞晟單膝跪在椅子前,雙手捧著嵐嵐這隻腳低頭做似吻似聞狀。
時下都流行拍這種比較另類的結婚紀念照。
影樓的人對此並不感覺希奇。
拍完照嵐嵐和俞晟到民政局去登記,那工作人員從網上一調就發現俞晟的身份證有問題,不肯給辦理。
俞晟在那急的不知所措,嵐嵐卻不慌不忙,拿出兩千塊錢塞給那位大姐,馬上就辦了。
嵐嵐和俞晟到香港、澳門旅遊了一圈,算是渡蜜月。
在香港嵐嵐無意間走進一家SM用品商店,於是買了一套鞍具和幾條皮鞭,兩身女王裝。
在這之前嵐嵐還沒接觸過SM方面的東西,不過她在網上也常瀏覽有關網站,並不陌生。
回來之後,俞晟幾次想讓他兩個妹妹來伺候嵐嵐,這倒不是俞晟出於對他倆妹妹的關心,而是他覺得嵐嵐太高貴啦,應該有一群婢女伺候才合適!可是嵐嵐不開口,他也就不敢提起。
俞晟回家過兩次,矮瓜也總跟他說要去給嵐嵐當保姆。
俞晟想出個主意,跟兩個妹妹說:「這事你倆不能急。
等我找個機會,帶嵐嵐到你倆的攤子上擦鞋,你倆呢就叫她嫂娘,一定要跪下給她擦。
我乘機推薦你兩個給她做保姆。」
矮瓜和腳盆連忙答應了。
她們能不答應嗎?就在今天,有三個小太妹到她姊妹倆鞋攤上擦鞋,不但沒給錢還把她們倆每人打了十幾個耳光!現已進入了三九天氣特別冷,姐妹倆的手都生了凍瘡,遭的那罪簡直甭提啦。
嵐嵐的糕點店主要是在早晨學生上學,中午和晚上人們下班的時候才有生意,過了晚飯後就基本沒什麼顧客光顧,所以每天都是不到七點就打烊了。
臭
臭就不會炒菜,俞晟的烹飪手藝也根本不值得一提,而且嵐嵐嫌他以前是給人捏腳的手髒也不願意吃他做的東西。
以前嵐嵐都是在餐館定的飯菜,到時間人家給她送來,臭臭每天都是吃她吃剩的及頭天沒賣掉的糕點。
俞晟來了之後,嵐嵐就不讓餐館再送菜了,而是和俞晟一起到餐館去吃,俞晟只是做做樣子陪嵐嵐吃幾口,完全是嵐嵐一個人吃,他則回家和臭臭一起吃嵐嵐吃剩下打包回來的剩飯菜。
嵐嵐比較好吃,一般都是開著車帶上俞晟邊兜風,看到哪家餐館合意了就停車下來進去吃。
俞晟根本沒有決定權,因為是嵐嵐買單!
這天俞晟突然破天荒地向嵐嵐提議說:「媽,今天咱就別開車了,就慢慢散著步找家餐館吃。離這不遠有家餃子館,很不錯的要不要去嚐嚐?」
俞晟不會烹飪更不是美食家,知道個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嵐嵐一聽就覺得俞晟有別的啥目的,遂乾脆裝糊塗倒要看看俞晟想幹個啥!嵐嵐於是和俞晟來到那家餃子館,乾脆破天荒地把點菜權也交給俞晟。
俞晟這下倒不知該怎麼做了,硬頭皮裝做在行的樣子點了兩大盤餃子。
嵐嵐就心裡明白,俞晟根本就不是讓她來品嚐什麼餃子而肯定有別的事兒,來這吃餃子只是個引子正戲還沒開場。
那餃子根本就沒什麼特別,嵐嵐也急於想看看俞晟下面給她演什麼戲,餃子吃了幾個就說飽了,也沒顯出不快,喊服務員來結了賬。
「媽咱到公園去散散步吧?」
俞晟提著打包的餃子,攬著嵐嵐的腰小心請示道。
「好呀!」
嵐嵐靠在俞晟身上走著,讓人一看上去很親密的樣子。
矮瓜和腳盆就在離公園大門百十米處的路邊上擺著擦鞋攤兒。
嵐嵐離老遠就發現矮瓜和腳盆在那擺擦鞋攤,立刻就明白俞晟想要幹什麼了。
其實這幾天嵐嵐便察覺到俞晟總象有什麼話要跟她說而又不敢說,老拐彎抹角地稱她好高貴,應該象皇后一樣有一群宮女伺候云云,心裡已猜到俞晟是想讓他的兩個妹妹給她做保姆,嵐嵐也清楚對於矮瓜和腳盆來說,給她做保姆和上街擦皮鞋相比就象是從人間到了天堂!嵐嵐為了吊足俞晟那倆妹妹的胃口,就是不開口。
既然今天俞晟給她設下這麼個「圈套」那她就順水推舟地倒要看看俞晟的兩個妹妹會怎麼樣表現了。
嵐嵐裝做什麼都不清楚地和俞晟依偎著走近矮瓜和腳盆的擦鞋攤子。
「媽你看你的靴子都落灰了,正好這有擦鞋的,就擦擦吧?」
果然象嵐嵐預料的那樣,到了矮瓜和腳盆的攤子跟前俞晟停下向嵐嵐建議道。
「好啊!」
嵐嵐看看那矮瓜和腳盆道。
這公園本來是為附近高檔小區配套的,來公園散步的基本上都是小區居民。
現在正式吃晚飯時間,又是大冬天,所以根本沒人出來走動,整條路上冷冷清清。
矮瓜和腳盆此刻顯得挺緊張的樣子,兩人愣了會兒才回過神來。
那矮瓜悄悄扯了扯妹妹的衣袖,齊齊地給嵐嵐跪下並叫了聲「嫂娘」「怎麼她們……是要飯的?」
嵐嵐很開心也來了興趣,繼續裝著糊塗。
「媽……她們倆是我妹妹……她倆非常崇拜你一直想伺候你為你做點什麼……正好走到這,那就……讓她倆給你擦擦鞋吧。」
俞晟惶恐地向嵐嵐解釋道。
「
哦是你妹妹呀!你個要死的咋不早說清楚呢!」
嵐嵐嗔怪地打了俞晟一拳,然後從包裡拿出兩張百元票子對矮瓜腳盆說:「既然你們倆給我跪下了,那我也得給你們倆點見面禮啊!來快拿著,好了好了你們都起來吧。」
這對矮瓜和腳盆來說可是份大禮呀,覺得嵐嵐這個嫂娘人真好,這麼和藹可親。
矮瓜和腳盆望著哥哥不敢接那錢。
俞晟使眼色示意她倆趕緊接下。
矮瓜這才伸出雙手接過鈔票,腳盆也跟著把錢接過去。
「謝謝嫂娘!嫂娘你是俺們家的大恩人俺們應該給你跪著!嫂娘快請坐吧俺給你擦鞋。」
矮瓜歡喜地把錢放進棉襖裡面兜裡誠懇地邀請嵐嵐做下。
「呀這凳子太涼了,嫂子這幾天來那個了,不能坐這涼木頭板凳。」
嵐嵐「謙虛」稱自己是矮瓜和腳盆的「嫂子」而不是「嫂娘」「葡萄你過來,趴下給你嫂娘當凳子坐!」
俞晟忙彎身把木凳拿開招呼腳盆道。
他在這方面倒是很機靈,一聽就知道了嵐嵐的意思。
腳盆便順從地爬過來趴在了那踏腳架前面。
「哎呀葡萄這多讓你受罪啊,手撐地上多涼呀?這叫我多不好意思,你還是個孩子我拿你當凳子坐……」
嵐嵐假惺惺道。
「不涼。」
腳盆扭頭望著嵐嵐,眼裡充滿懇切的目光。
「媽你快請坐吧。她就是你的使喚丫頭,給你當凳子坐不正應當!」
俞晟扶著嵐嵐坐到腳盆背上,然後就勢但膝跪下,捧起嵐嵐的一隻腳給放到踏腳架上。
矮瓜動作麻利地那出擦布、鞋油、鞋刷極其虔誠認真地開始給嵐嵐擦靴子。
「壓不壓啊葡萄?撐不住了你可要吱聲啊!」
嵐嵐溫柔地對坐在屁股底下的腳盆說。
「不壓嫂娘。」
腳盆能不感覺到壓嗎?她憋著勁支撐著,回答嵐嵐。
「你怎麼叫這名字?是因為你願意吃葡萄嗎?」
嵐嵐拍了拍葡萄的頭問。
「媽,是我娘懷她生她那段時間,我爹還在,我們一家剛離開農村,靠到處流浪靠賣新疆葡萄乾為生,所以給她起了這名。」
俞晟單膝跪地邊給嵐嵐捶著腿,邊替妹妹解釋道。
「這樣呀。」
嵐嵐被逗樂了。
矮瓜使出渾身解數,動作麻利地給嵐嵐把靴子擦得是油光錚亮,連靴底都給擦得一塵不染呀!「恩擦得不錯!」
嵐嵐把雙腳蹬在矮瓜肩上仔細檢查了一遍,表揚矮瓜說。
「葡萄,你累吧?」
嵐嵐站起來雙腳在地上來回交替踩著把腿腳活動活動,邊柔聲問腳盆。
「不累嫂娘,俺想天天給你當凳子。」
葡萄趴在那沒動,見嵐嵐要走了,抬頭對嵐嵐說。
「呵呵……」
嵐嵐既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眼睛瞟著矮瓜,嬌滴滴地對那俞晟說:「我好累啊不想走路了。都是你非要散什麼步不讓我開車。」
「媽兒子該死!媽累了就讓兒子揹你吧。」
俞晟看著嵐嵐嬌滴柔弱的樣子,好想背嵐嵐啊!他和嵐嵐去香港、澳門度蜜月那些天,幾乎每天嵐嵐都是逛不了幾條街便嚷嚷走不動了,讓他揹著,把他都幸福死了呀!「美死你了!我才不讓你背!」
嵐嵐臉上笑嘻嘻的,手卻把俞晟耳朵狠狠地擰了一把。
俞晟剛才是太想背嵐嵐想昏了頭,這才立刻明白嵐嵐是想讓矮瓜揹她。
「麥穗你快來揹你嫂娘!這可是你嫂娘給你一個伺候她的大好機會!
」
「嫂娘俺來揹你!」
矮瓜馬上站起來到嵐嵐面前背對著嵐嵐彎腰站好。
「哎呀你個頭太矮啦你看你才到我胸這,揹著我也不會舒服,乾脆你馱著我吧。就是不知道你馱不馱得動我呢。」
嵐嵐嬌氣道。
「快蹲下讓你嫂娘騎上你!」
俞晟還沒等嵐嵐話音落地便一拉矮瓜的手道。
「嫂娘俺馱得動嫂娘你騎上我吧。」
矮瓜雖然心裡有點難受但她為了能給嵐嵐做保姆覺得這都不算啥,沒去多想就蹲在嵐嵐的身前。
嵐嵐也就不客氣什麼,扶著俞晟騎坐在矮瓜的肩上。
俞晟幫忙託著嵐嵐屁股,矮瓜撐著雙膝一用力站起來,抱住嵐嵐大腿,站在那等嵐嵐發命令開拔。
「走吧!馱不動了就說一聲啊,我好下來走。」
嵐嵐抓著矮瓜的頭髮嬌聲道。
「把東西收拾了背上跟著。」
俞晟對還趴在地上的腳盆命令道。
「那些破東西還要它幹什麼?扔到垃圾桶去吧。我家可沒地方放那些爛玩藝!」
嵐嵐騎著矮瓜,回頭對俞晟說。
腳盆還有點捨不得把那些東西扔掉呢,看著俞晟。
「扔了去!」
俞晟跟在側後扶著嵐嵐,狠狠瞪了腳盆一眼低聲怒道。
腳盆嚇得忙跑到垃圾箱前把那些擦鞋的東西都扔了。
矮瓜卻感到一陣愉快,從此她就要告別擦皮鞋的苦日子啦,馱著嵐嵐頓時感到渾身是勁!此刻她已不覺得騎在她肩上的是個人,而是貴重物品,她已經是個她一直想當的保姆啦!路上零星地有幾個過路人,看著一個年輕漂亮穿戴時髦的女子騎在一個又矮又醜的女孩肩上,感到十分好奇,200%的回頭率——走過去了都兩次回頭看!「快點跑啊麥穗。」
嵐嵐雙腳拍打著矮瓜的腰肋開心道。
矮瓜是抖擻起精神,馱著嵐嵐放開腳小跑了起來,她只想讓嫂娘看看,她是很能做事的。
她雖然還是感到受侮辱,但她心裡安慰著自己:嫂娘是貴人是他們家的恩人,嫂娘累了自己馱嫂娘走幾步路不算什麼!自己給嫂娘當牛做馬也應該!到嵐嵐家至少有一站路,矮瓜走到最後累得腿都發軟,步子邁得越來越艱難了,棉襖裡面的襯衣全汗溼透了啊,嵐嵐抓著矮瓜的頭髮也感覺到溼漉漉的。
「好了我下來吧。」
快到小區嵐嵐叫停矮瓜說。
「媽,你就騎著唄讓麥穗一直把你馱到家。」
俞晟討好道。
「行了麥穗已經累得有點走不動了。麥穗你感覺如何呀?」
嵐嵐想看看矮瓜的感受。
「嫂娘,俺馱得動,就是開始不太適應怕把你摔了。」
矮瓜不知為何很崇拜她這個嫂娘,她哥哥能娶這樣漂亮嬌貴的女人做老婆,她感到很自豪。
矮瓜看到漂亮的女孩都會產生一種自卑感,可在嵐嵐這個嫂娘面前她卻沒有了自卑,而是讓她感到一種責任:千萬要伺候好嫂娘,可不能把嫂娘給氣跑嘍!似乎嵐嵐的漂亮就是她的漂亮。
「往後好好地伺候我,我會讓你們衣食無憂的。來吧,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到我家來吧。」
嵐嵐這算是正式接納矮瓜和腳盆給她做保姆和使喚丫頭了。
嵐嵐已經體會到矮瓜和腳盆都有很強的奴性!「謝謝嫂娘!」
矮瓜趴下給嵐嵐磕頭致謝。
腳盆也忙跟著趴下給嫂娘磕頭。
「呵呵,兩個可愛的小奴隸!」
嵐嵐看著趴在她腳下的矮瓜和腳盆滿意說。
矮瓜和腳
盆聽了嵐嵐的話,竟然感到一陣溫暖!
鄰居(七十五、六)
外面零下好幾度,嵐嵐家裡開著空調,零上二十多度,可以說是溫暖如春。
臭臭跪在門口,拿抹布把嵐嵐的靴底擦乾淨。
嵐嵐走著模特步進了客廳,臭臭叼起嵐嵐的一隻繡花拖鞋,則跟在嵐嵐後面爬行。
俞晟進屋先蹲下把鞋子脫了,然後叼著嵐嵐的另只繡花拖鞋,快步進了客廳,幫嵐嵐把外面的貂皮大衣脫下掛到衣櫃裡。
嵐嵐坐到單人沙發上,臭臭跪到跟前捧起嵐嵐的腳給脫靴。
俞晟把自己的羽絨服及皮褲脫了,掛在衣櫃的另個格里,只穿著一身絨衣,迅速地跪到沙發前,為嵐嵐脫另只腳上的靴子。
矮瓜和腳盆也學哥哥的樣,脫了鞋跟著爬進去,老老實實地低頭跪在俞晟和臭臭身後。
她倆不住地拿眼睛四處偷偷張望,嫂孃家可真豪華氣派呀,地板光亮的都可以照出人影來,各種家用電器齊全,而且都非常地高檔。
「房間裡熱,你倆都把外面的棉衣棉褲都脫了吧。」
嵐嵐吩咐矮瓜和腳盆道。
兩人忙把棉襖脫了,站起來有把棉褲也脫掉。
兩人裡面都穿的是那種地廉價攤上賣的氰綸的線衣線褲,洗的都快沒顏色了。
矮瓜由於剛才馱了嵐嵐,那線衣線褲都溼透了。
「瞧你倆穿那叫啥?臭臭,去把她倆的那破棉襖棉褲都扔到垃圾桶去!明天讓盛兒給你們從裡到外都買兩身新的!」
嵐嵐皺眉頭說。
臭臭也一臉鄙夷的神情拎著矮瓜和腳盆兩人的棉襖棉褲,出去給扔到樓道里的大垃圾桶裡。
俞晟捧著嵐嵐的兩隻腳隔著絲襪親吻。
「我腳丫子好冰呀。葡萄,你過來,把襯衣撩起來,給我焐焐腳。」
嵐嵐嬌滴滴地招呼腳盆。
腳盆溫順地跪到沙發跟前把襯衣摟起來。
嵐嵐便把雙腳蹬到腳盆胸脯上。
冷不丁地腳盆胸口一涼,身體激靈一下,條件反射地朝後閃了閃。
「想伺候我這點冷都受不了啦?那我腳丫子冷怎麼辦?」
嵐嵐揚腳「啪」給了腳盆一個大嘴巴子道。
腳盆根本沒防備重重地捱了這一腳,打得她耳朵嗡嗡響,委屈地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
「怎麼?感覺委屈啦?我不好伺候是不是?告訴你伺候我捱打是家常便飯,你要受不了現在滾蛋還來得及,去擦你的皮鞋去吧!」
嵐嵐霸道地一腳把腳盆踹開。
「嫂娘我伺候你……」
腳盆撲上前把嵐嵐的雙腳捧在胸上緊緊焐著。
「媽,她倆伺候你都幸福死了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有什麼委屈。
她倆是不習慣。
媽你乾脆先給她倆每人二十個大嘴巴子,一是對她倆的考驗,二是讓她們倆有個切身體會。」
俞晟建議道。
他這並不是討好嵐嵐,而是怕兩個妹妹被嵐嵐攆走。
他認為他這是為兩個妹妹好。
他現在挨嵐嵐打時覺得很幸福,於是認為他兩個妹妹以後挨嵐嵐打也會感到這其實是對她們的一種愛撫,只是才伺候嵐嵐還沒適應而已。
「你們倆願意接受考驗麼?」
嵐嵐問矮瓜和腳盆。
「願意……」
「嫂娘俺願意。」
腳盆和矮瓜先後回答。
「態度好像不夠堅決呀。」
嵐嵐像不太高興道。
「不,嫂娘俺願意挨你打俺不怕打!嫂娘打俺們是對俺們的愛護,不信嫂娘你快點打俺看看!」
矮瓜跪近前把臉仰給嵐嵐說。
嫂娘
讓妹妹給焐腳而沒讓她給焐,矮瓜有點嫉妒,偏妹妹不爭氣,上來就惹嫂娘不高興,真沒用!她給嫂娘擦靴子時,嫂孃的腿好細,真苗條!有的女人穿金戴銀的,來她攤子擦鞋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可是小腿多老粗,俗不可耐。
剛才她看到哥哥親吻嫂孃的腳丫,嫂孃的腳丫是那麼秀氣、好看,她都產生了想親吻嫂娘腳的衝動!嵐嵐朝矮瓜笑笑,腳伸到矮瓜臉上撫摩了幾下,然後掄開「啪、啪、啪」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抽開了。
嵐嵐打的要說重其實也不重,畢竟她沒什麼力氣,而且也沒使出全力。
而矮瓜呢感覺既疼也不疼,更感覺嫂孃的腳丫好輕盈好美麗。
矮瓜以前也沒少挨那些蠻橫的顧客、小街痞和小太妹的嘴巴,那讓她感覺受到極大的侮辱,又敢怒不敢言,疼在臉上恨在心裡呀。
可她此時被嫂娘打而且還是用腳,她非但沒有受侮辱的感覺,反而還有種快感在心裡頭湧動!嵐嵐觀察到矮瓜臉上竟盪漾著幸福表情,就知道這矮瓜絕對是個合格的賤奴。
她只打了矮瓜十個嘴巴子就不打了,因為打多了也沒意義,她的腳還疼!「恩,你是合格的!」
嵐嵐腳在矮瓜的扁臉上愛惜地撫摩道,然後把腳踏到腳盆肩上問:「你怕不怕疼啊?我看你還是去擦皮鞋吧。」
「嫂娘俺不怕疼!你打吧俺能經住考驗……」
腳盆看到姐姐挨完打臉上竟顯出挺幸福的表情,受到感染和鼓舞。
她也害怕嫂娘要她姐姐而不要她,往後她就得一個人上街擦皮鞋了,頓時心中產生一種無依無靠弄不好被人販子拉去賣了的恐懼感。
嵐嵐是足足打了腳盆二十個嘴巴子,把腳盆臉打得通紅通紅的。
腳盆忍著痛苦一動不動讓嫂娘打,她只是希望嫂娘快點考驗完她。
嵐嵐打完腳盆有些累了,把腳踩在腳盆肩上歇歇氣。
俞晟及時地去衝了杯咖啡奶茶端給嵐嵐。
「嫂娘……俺合格了嗎……」
腳盆見嫂娘打完她也不說話,不由緊張地問。
「就算你合格了吧。好了我的腳丫子現在也熱乎了,把襪子給我脫了,用你的賤嘴給我舔腳丫!」
嵐嵐接過杯子嘬了口,腳踩到腳盆臉上說。
腳盆趕忙給嫂娘把腳上的短絲襪脫下,捧著嫂孃的腳丫伸嘴就給舔起來。
嫂孃的腳臭臭的,可腳盆哪裡顧得臭不臭,她生怕給嫂娘舔不好,舌頭只管在嫂孃的腳底、腳趾肚和腳趾縫各處使勁舔!「你看你嫂娘對你多好!一來就讓你舔她的香腳丫兒!」
俞晟揀起米丫剛給脫掉的那隻絲襪放在鼻子下邊嗅邊對腳盆說。
「嫂娘我給你舔這隻腳吧?」
矮瓜捧起嵐嵐另只腳,給往下脫襪子。
「腳就不用你舔了。晟兒你去把我在香港買的那套鞍具拿來,給麥穗戴上,等會我要騎她馬玩一會兒。」
嵐嵐等矮瓜把襪子給她脫下,腳尖在矮瓜鼻頭點點道:「你願意給我當馬騎嗎?」
「願意!嫂娘。」
矮瓜現在是一心只想伺候嫂娘。
俞晟把嵐嵐的兩隻絲襪都含入嘴中,起身去拿來鞍具及一根短鞭,把鞍坐放在矮瓜背上,扣帶繞過腹下繫緊,又讓矮瓜張開嘴,把個塞口球放入矮瓜的口裡,繫帶在腦後勺扣好。
鞍具是專供騎人馬使用的,矮瓜還頭回看到這些東西。
由於這之前哥哥就跟她說過伺候嫂娘包括給嫂娘當馬騎,她心
理早有準備,所以她現在並不覺得這受了侮辱,既然嫂娘喜歡玩,她無非受點累而已。
而且她戴的這些東西既然是商店公開賣的,那說明玩騎人馬的遊戲很普遍,只是她見識少不知道。
嵐嵐喝著奶茶,讓臭臭給她捶腿,腳盆給她舔腳丫,叫俞晟去放張影碟看。
俞晟找了張女王騎馬的碟子,有意讓矮瓜觀摩,免得呆會矮瓜再出什麼差錯。
雖然腳盆還不怎麼會舔腳,可是她舔的很賣力氣,開始她還感覺得嫂孃的腳丫子挺臭的,舔了一會,她就適應這氣味了。
其實嵐嵐的腳丫子很乾淨,這冬天也沒什麼腳汗,不重的腳臭味中帶著淡淡皮革香,皮膚嫩滑,腳盆漸漸發現嫂孃的腳丫舔起來很舒服,把嫂娘腳趾頭含在口裡吮嘬的感覺特美!這就是伺候嫂娘麼?很容易做的,也不辛苦,比在街頭擦皮鞋可輕鬆多了!等嵐嵐看完那張四十多分鐘的碟子,腳盆已經給嫂娘兩隻腳丫舔了好幾遍,滋潤無比。
嵐嵐把腳丫子從腳盆嘴裡抽出,朝俞晟晃晃。
俞晟馬上拿來毛巾,輕柔地為嵐嵐擦乾淨腳上的口水。
「媽,爆……葡萄給你舔的還好吧?」
「舔的倒是挺用心的,不過技術差遠了,以後慢慢地學吧。」
嵐嵐呷口茶悠然地看了腳盆一眼說。
「媽你現在騎馬嗎?」
俞晟給嵐嵐擦乾淨雙腳,用嘴叼著拖鞋給嵐嵐穿上。
「恩。」
嵐嵐從沙發上站起來。
俞晟忙牽著矮瓜口塞上的韁繩往前拉拉,將韁繩遞給嵐嵐。
嵐嵐把矮瓜頭往下一按,抬腿騎到矮瓜的背上。
俞晟托起嵐嵐的腳給放進腳鐙裡,快速爬到另一邊把嵐嵐另只腳給放進腳鐙,把短牛皮鞭遞給嵐嵐。
「妹你聽好了,嫂娘一說『駕』你就開始爬,說『籲』你就立刻停下;韁繩往左拉你就左拐,往右拉你就往右拐……」
俞晟趴在矮瓜旁邊叮囑。
「行了你哪那麼多的廢話?」
嵐嵐揚手給了俞晟一鞭子,一扯手中韁繩,鶯聲啁轉地叫了聲「駕!」
矮瓜嘴裡含著塞口球有點不太習慣,被一扯忙馱著嵐嵐就向前爬去。
「駕!快點爬!」
嵐嵐揮動鞭子在矮瓜屁股上亂抽,嘴裡吆喝著。
矮瓜便用力快速向前爬,從客廳爬到臥室,再從臥室爬回客廳,再爬到餐廳……嵐嵐騎在矮瓜背上是一顛一顛的好不快活呀!矮瓜和腳盆晚飯還沒吃,她又馱著嫂娘走了一站多路,體力還沒恢復過來,這暫馱著嫂娘爬了四五個來回,胳膊腿就發軟,開始發抖啦。
她本想跟嫂娘說她實在沒力氣了,求嫂娘讓她歇歇再馱,可她口裡塞著塞口球,「嗚啊嗚啊」鼻子直喘粗氣地說不成話。
「籲——」
嵐嵐也感覺到矮瓜爬不動了,便一拉韁繩道。
她還不想把矮瓜一下給累趴下免得讓矮瓜產生畏懼。
嵐嵐把矮瓜腦後的帶扣解開,把塞口球從矮瓜嘴裡摘下,從矮瓜背上下來,慈祥地對矮瓜說:「累夠嗆吧?瞧你這身汗!快去洗個澡,然後吃點東西,今天就早點休息。」
「嫂娘……俺沒伺候好你……嗚嗚……俺明天一定讓你騎個夠……」
矮瓜感動得抽咽。
「好!乖奴隸,快去洗澡吧。」
嵐嵐彎腰撫摸了撫摸矮瓜的頭,對腳盆說:「你也去洗個澡,和你姐吃點東西。今晚你不能睡,得伺候我。」
嵐嵐讓俞晟用嘴、用橡膠陽具為她服
務完後,才讓腳盆進的臥室。
嵐嵐沒留俞晟在臥室陪她睡,讓俞晟到客廳沙發上睡的。
腳盆雖然一夜沒睡覺,可也就只是和臭臭兩個跪在床前侯著,什麼活都沒幹。
早晨嫂娘撒尿,是臭臭給接的,嫂娘起床也都是臭臭給穿的衣服。
矮瓜和腳盆伺候了嫂娘幾天。
白天矮瓜去糕點坊,基本上也插不上什麼手,都是嫂娘同她哥忙活,她清閒的很,晚上打烊回到家也只是給嫂娘當馬騎著玩一會,伺候嫂娘洗個澡什麼的。
而腳盆也無非是嫂娘去了糕點坊後,和臭臭在家把房間大嫂乾淨,把嫂娘換下的衣服洗洗,然後吃飽了睡大覺,嫂娘回來她給嫂娘舔舔腳丫子。
腳盆開始唯一不太習慣的是晚上不能睡覺,要整宿跪在床前守候著,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
矮瓜和腳盆覺得幸福死啦!每天剩糕點管夠吃,還有嫂娘洗腳的牛奶喝。
「葡萄嘴好大呢,都能把我的腳尖一口含住!」
嵐嵐把腳丫子往腳盆嘴裡伸著道。
「是媽你的腳丫秀氣。」
俞晟討好說。
「『葡萄』這名字也太不好聽了,乾脆以後就叫『腳盆』吧,我看她很喜歡舔吃我的腳丫子!」
嵐嵐把個腳趾頭夾著腳盆的舌頭玩弄著。
「這名字好以後就叫『腳盆』。腳盆你記住沒?媽你給麥穗也重起個名吧?」
俞晟很會哄嵐嵐開心呢。
「恩……往後麥穗你就叫『矮瓜』吧!瞧她長得多象個矮冬瓜?哈哈哈!麥穗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呀?」
嵐嵐「哈哈」笑著肆意地作踐那矮瓜道。
「俺喜歡……嫂娘。」
矮瓜不敢生嫂孃的氣,她只恨自己長的醜。
於是麥穗和葡萄就改叫矮瓜和腳盆了。
後來俞晟的娘蠆媽也來給嵐嵐做老媽子,嵐嵐更給她起了個名字叫「夜壺」因為自她來後,嵐嵐夜裡解小手,都是由她負責給接了。
矮瓜和腳盆伺候嵐嵐有一個月,嵐嵐給她倆立下規矩:沒她的允許不準擅自回家或外出。
其實矮瓜和腳盆也不想回她們以前住的那出租房,陰暗潮溼,更不要說有暖氣或空調了,哪裡能跟嵐嵐家比?俞晟倒是去看他娘兩回,嵐嵐讓他每月給他娘兩百塊錢,不許蠆媽再上街擦皮鞋了。
蠆媽以前和兩個女兒上街擦鞋,雖說很辛苦但為了掙錢還有個勁頭,現在讓她在家閒著,倒讓她寂寞難耐了。
蠆媽給兒子打過幾次電話,求兒子跟嵐嵐說說,讓她也去給嵐嵐做個老媽子。
俞晟總是不耐煩地說不上兩句便把電話掛掉了,責備他娘沒事不要老打電話,省點電話費。
有時嵐嵐在跟前他乾脆就不接。
蠆媽只好硬著頭皮自己去求嵐嵐。
沒想到嵐嵐很爽快地答應了,讓蠆媽先在她家觀摩幾天,看看俞晟和矮瓜、腳盆都是怎麼伺候她的,如果蠆媽能適應就留下。
當然啦這看也是有要求的,只要她嵐嵐回到家,蠆媽就必須跪著!雖說嵐嵐叫蠆媽觀摩,可蠆媽哪敢閒著啊,主動為嵐嵐洗衣服、收拾房間幹些雜活。
蠆媽為了和嵐嵐親近,看著俞晟和腳盆給嵐嵐舔腳,她也賤不了唆地要給嵐嵐舔腳丫子。
蠆媽連嵐嵐洗腳的牛奶都喝得有滋有味從未覺得嵐嵐的腳髒,瞧人家嵐嵐穿的那高檔的鞋子襪子,腳就不會髒!「呵呵就你那老嘴老舌,牙齒黃的跟那啥似的,也配舔我的腳丫子?你別以為俞晟和腳盆舔
我的腳是伺候我,哼其實是他們饞我的腳丫子,我不讓他們舔他們還難受!」
嵐嵐厭惡地蹬開蠆媽,把腳丫子伸進腳盆嘴裡道。
嵐嵐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俞晟跪在邊上,捧著菸灰缸,矮瓜趴沙發前給嵐嵐當腳凳,腳盆跪在跟前抱著嵐嵐的雙腳小心翼翼地舔著。
搞得蠆媽羞愧的不得了,跪到旁邊不敢吭聲。
「你舌頭筋斷啦?一點勁沒有!」
嵐嵐雞蛋裡挑骨頭地「啪啪」抽了腳盆兩腳丫子罵。
腳盆頭都不敢抬只顧伸出舌頭使勁舔嵐嵐的腳底。
「你看著你女兒捱打,你心疼不啊?」
嵐嵐妖聲問蠆媽。
「不心疼,不心疼!嵐嵐,她們伺候不好你,挨你幾下打是應該的……」
蠆媽知道嵐嵐這是有意做給她看,她就是心疼也沒有用!「哼『嵐嵐』是你隨便叫的麼?想伺候我你就得做小,你也得管我叫『媽』!」
嵐嵐知道蠆媽說是來伺候她,其實是想到她這兒享清福的。
她要看看蠆媽到底能賤到什麼程度。
「哦嵐……讓我叫你『媽』這沒什麼……只是晟兒也是叫你『媽』,這不有點亂輩分?其實這……『媽』我願意叫,你瞧『媽』,我不是都叫你了麼。」
蠆媽到了這個份上也豁出她那長老臉了。
「輩分怎麼?以後在家裡你就這麼叫!」
嵐嵐蔑視地對蠆媽道。
蠆媽給嵐嵐下跪了,也叫了「媽」啦,覺得這丟人總比上街擦皮鞋受罪強,更何況在街上擦皮鞋本身就是個丟人下賤的活計。
在嵐嵐這,她每天就是給洗個衣服什麼的,簡直清閒死了,嵐嵐家裡有空調,嵐嵐不在家她還可以看電視,吃的好不愁穿的,都讓蠆媽感到不安。
蠆媽尋思著得直接伺候嵐嵐,光給洗洗衣服擦擦皮鞋可不成,這樣久了即便嵐嵐不攆她滾蛋,她自己也呆得不安啊!上次蠆媽想討好嵐嵐給嵐嵐舔腳,被嵐嵐嘲罵了一通,她想想也是的,嵐嵐那麼白淨嬌嫩的腳丫,她這老嘴老舌的哪配舔?可她能為嵐嵐做什麼呢?給嵐嵐當馬騎,嵐嵐願不願意騎她不說,她能馱動嵐嵐也沒矮瓜靈活呀!早晨臭臭跪在床前給嵐嵐接尿,蠆媽搶過那扎啤杯子討好地給嵐嵐接。
蠆媽思來想去的覺得也只有這活算是直接伺候嵐嵐了,而且她也勝任得了。
那俞晟只穿個褲衩,跪在床邊捧著一絲不掛的嵐嵐解小手。
嵐嵐見蠆媽搶著給她接尿,遂想戲弄戲弄蠆媽,調皮地把身子一挺一挺的,故意把尿射到蠆媽的臉上。
蠆媽不敢躲閃,仰著頭讓嵐嵐往她臉上尿,還討好地張開嘴喝嵐嵐的尿!「嘻嘻瞧你娘多賤,連我的尿她都喝呢!」
嵐嵐邊往蠆媽嘴裡撒著尿邊嬉笑地對俞晟說。
「媽你的尿本來就好喝嘛!我也喜歡喝,就是你不給我喝!」
俞晟捧著嵐嵐在嵐嵐耳邊細語道。
「別說媽的尿本來就好香了,只要嵐媽開心,老奴喝媽的尿不算啥!」
蠆媽給嵐嵐接完了尿,把扎啤杯裡的一些尿也都喝了。
「既然你喜歡喝我的尿,乾脆你就給我當『夜壺』得了,夜裡和早晨我起夜,你就用嘴給我接!」
嵐嵐開心地坐在床邊,由臭臭和腳盆為她穿著衣服,對蠆媽說。
「行媽,以後這事就老奴給包了,誰都別跟我搶,老奴就做媽的『夜壺』!」
蠆媽沒想到喝嵐嵐的尿能讓嵐嵐這麼開心,她
也好得意,覺得自己還有用處。
「哈哈那以後我就叫你『夜壺』啊。」
嵐嵐倒被蠆媽的賤作給逗笑。
嵐嵐這三室兩廳兩衛的房子,一下住進俞晟一家,也顯得有些擁擠。
嵐嵐享受著這些人的伺候倒也自在,可也無非就是讓他們給舔舔腳丫子、當馬騎著玩玩、為她接個尿,其它的活實際上有俞晟和臭臭做就足夠了。
嵐嵐新鮮了幾天,也就沒什麼興致了,漸漸對蠆媽、矮瓜和腳盆厭煩起來,特別是蠆媽和矮瓜,老的老醜的醜讓她心煩!「你說你可真夠賤的!俞晟每月給你兩百塊錢讓你在家享清福你還不願意,偏要伺候我。跪在這聞我的屎味你很舒服麼?」
嵐嵐坐在衛生間馬桶上解大手,蠆媽和矮瓜跪在跟前伺候。
「這叫老奴咋說呢?媽你太高貴了,老奴聞你的屎味真就感覺香吶!呵呵老奴就是想伺候你。」
蠆媽被嵐嵐數叨得好不尷尬,臉一紅一白的,腆著老臉諂媚道。
這段日子嵐嵐糕點坊的生意越來越不好,蠆媽已感覺出嵐嵐開始厭煩她了。
「哼說是伺候我,可你除了給我噹噹夜壺你還做啥啦?你也就會喝我的尿你,我等於白養著你!哼要是有人派給我這美差,什麼事都不操心,我也願意喝別人的尿呢!喝尿有啥了不起的?現在還流行喝尿美容養顏呢!我那麼金貴的尿給你喝了都可惜了。」
嵐嵐這幾天打算把糕點坊關了,每天掙的錢都不夠交房租和各種稅費的,她心都煩死了。
蠆媽和矮瓜知道嵐嵐這幾天不痛快,生意不好她們也著急,可幫不上一點的忙。
她們倆低頭跪在那哪敢吭聲?「我看著你們倆就煩!」
嵐嵐越罵是越火,「啪啪」地輪番打著蠆媽和矮瓜嘴巴子叱罵。
蠆媽和矮瓜雖然心裡不痛快可也想不出嵐嵐說的哪不在理兒,她們不伺候嵐嵐就只有去擦皮鞋,別的還能幹什麼?「就你這樣的醜貨讓人見了晚上都會做惡夢,也就是我肯要你做保姆。可你除了讓我當馬騎你還做什麼了?叫你到店上站個櫃檯,你這醜德性把顧客都嚇跑了!自打你們一來我這店的生意就越來越差!」
嵐嵐使勁掐著矮瓜臉蛋罵道。
「嫂娘我……你別叫我站櫃檯了……我在家伺候你……你叫我做什麼都行。
矮瓜可憐兮兮的臉都被掐紫了。
「我拉屎,你們跪在這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給我揩屁股、衝馬桶的嗎?那好打今兒個起你就用嘴給我把屁眼兒舔乾淨!你用手紙給我揩屁股我嫌屁眼疼。」
嵐嵐說著便站起來,把個屁股撅在矮瓜面前。
矮瓜就象欠了嵐嵐幾萬吊似的,只要嵐嵐讓她伺候,叫她做什麼都成!矮瓜縱使心裡老大不情願,可還是積極認真地捧住嵐嵐的屁股,伸嘴便給舔屁眼子。
那舔下的屎渣她當然不敢吐掉,忍著噁心嚥下肚去。
嵐嵐屁股坐在矮瓜嘴上,邊扭動摩擦邊叱罵蠆媽:「你個老不要臉的賤貨不是說我的屎香嗎?那你也不用給我衝什麼馬桶啦,把我的屎吃了!」
「是,媽,老奴吃老奴這就吃,只要能讓媽你消氣就好!」
蠆媽正不知道該怎麼樣討好嵐嵐呢,忙跪到馬桶跟前,伸手撈出兩塊屎橛捧在手裡,強忍著噁心伸嘴咬了一截兒,表情極難看地硬給嚥了下去。
「快點吃!都給我吃光!今個你要是剩下一點,立馬你給我滾蛋!」
嵐
嵐抬腳踹了蠆媽頭一下道。
「媽你別生氣,我吃我吃,這麼好吃的屎我咋能不給吃乾淨?」
蠆媽連忙大口地吃嵐嵐的屎不嚼就給硬吞下。
自打嵐嵐解手讓她和矮瓜在跟前服侍,蠆媽就預感到早晚有一天嵐嵐會叫她們吃屎的,蠆媽當時就在想:萬一嵐嵐叫她吃屎怎麼辦?她要麼乖乖地吃,要麼被嵐嵐趕走,蠆媽思前想後地最終決定到時選擇前者。
蠆媽甚至考慮到既然早晚要吃這嵐嵐的屎,乾脆主動為嵐嵐舔屁眼子。
蠆媽這兩天在下決心準備為嵐嵐舔屁眼呢,沒料到晚了一步沒討上這個好,蠆媽心裡竟後悔起來。
「媽你的屎真好吃!往後你就直接拉老奴的嘴裡得了。」
蠆媽吃完了嵐嵐的屎也覺得沒什麼,剛開始那股噁心勁在她吃了兩口後就淡了,臭雖然很臭可也並不是多難吃,到最後她感覺嵐嵐的屎挺還軟潤滑口呢!
嵐嵐的氣兒也消了,屁股離開矮瓜的臉站起來讓矮瓜給她提好褲子,然後騎上矮瓜出去了。
她實在再找不出理由攆蠆媽和矮瓜走。
要說嵐嵐做生意不成呢,她搞不清楚為什麼生意越來越差,其實道理很簡單,小區的人都知道俞晟是洗浴中心按腳的,甚至有不少人讓俞晟給服務過,大家也都知道矮瓜是擦皮鞋的,你想讓他們倆去做糕點賣,誰還肯去買?不知道的後來也慢慢都知道了,搞到最後嵐嵐的糕點店幾乎門可羅雀了。
後來小區一個平常同嵐嵐玩的挺好、也是被人包的二奶叫忻忻的女孩告訴嵐嵐,為什麼沒有人買她糕點的原因。
忻忻呢仍堅持每天買嵐嵐的糕點。
嵐嵐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她倒沒有怪罪俞晟和矮瓜。
這點要說嵐嵐做的確實叫有水平,她覺得這完全是她考慮的不周。
而這事讓俞晟和矮瓜感到深深自責,打心底裡感激嵐嵐沒有怪罪他們。
俞晟真怕嵐嵐因此對他厭煩,因為他給嵐嵐丟了臉不說還使生意無法做下去。
小區的人不但都不買嵐嵐的糕點了,還都以一種笑話嵐嵐的眼神看她。
嵐嵐乾脆把糕點店關了,門面也轉租給了別的人。
雖說嵐嵐並不靠這糕點坊謀生,但不做生意也是讓她心裡發慌,總不能這樣坐吃山空吧?想改行吧,一時又不知道該經營什麼好。
嵐嵐尤其受不了小區的人以那種眼光看她,俞晟以前做過按腳師,矮瓜長的醜這又不是他們的錯!嵐嵐是有主見的人,決定搬出小區,一邊聯繫買她小區這套公寓的買主,一邊在市郊找到一處帶有個小院的三層小樓房,就是那種普通農戶住的磚混小樓,根本談不上豪華,不過裡面的空間倒挺大,每層佈局都一樣:有兩大兩小四間房,一層的面積就趕上嵐嵐小區那套公寓的面積了,唯一的缺憾是沒有陽臺。
嵐嵐賣小區公寓的錢,還比買這小樓略多,嵐嵐其實也算是賺了,因為她住的那小區房價升了不少。
嵐嵐把她新買的小樓裝修了裝修,三樓她住,有她專用的餐廳、洗澡間,並給她弟弟留了一間。
俞晟等都住在一樓,但在一樓留出一間大的做客廳。
二樓嵐嵐則全都給裝修成SM調教室,裡面各種調教用的器具都全了,都是嵐嵐從網上訂購和找私人小五金加工廠定做的,那不鏽鋼的籠子就做了一大一小兩個,各式各樣的鞭子就有幾十條。
自從俞晟一家四
口做了她的奴後,她迷戀上了玩SM遊戲,反正現在不開糕點坊了她整天沒什麼事,乾脆尋求點新鮮刺激!俞晟是對嵐嵐玩這種遊戲是大加讚賞堅決地支持,他在受嵐嵐的虐中體驗到了如仙忘我的快樂!而蠆媽和矮瓜腳盆也都覺得她們是遊戲的參與者,只要嵐嵐開心她們就是痛也快樂的!嵐嵐搬走了之後,那忻忻反而來她這串門的更勤了。
那忻忻才十七歲,長得不是多麼漂亮,卻是個小鬼精靈,包她的是個五十多歲賣電器的小老闆,在小區給她買了套一室一廳小戶型的公寓,每月給她三千塊,不算買衣服首飾什麼的。
要說這小區裡被包養的二奶有不少,有比嵐嵐更與她氣味相投和同病相憐的女孩子,可她忻忻為何偏要和嵐嵐套近乎、甚至可以說是巴結呢?原來這忻忻喜歡上了嵐嵐的弟弟周昶,並且幾到痴迷的程度。
忻忻瞧出來,那周昶特別聽命於姐姐的。
這倒也不奇怪,周昶七八歲時父母就雙亡,是姐姐既當姐又當娘地照顧他,為了讓他不受苦,姐姐十六歲就做臺掙錢來養活他,到現在他也還靠姐姐供他上學,所以周昶無論從心理上還是經濟上,都對姐姐特別依戀和依靠!而且嵐嵐脾氣不好,從小就對他特嚴厲。
由於周昶長得十分帥氣,從上初中時開始就老是遭到女同學甚至女老師的騷擾或過分地關心,對他的學習造成很大影響,為此姐姐沒少打他耳光、罰他下跪。
嵐嵐不止一次地警告弟弟:在沒畢業找到工作之前絕不許談戀愛!忻忻並不奢望她和周昶能有什麼結果,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週昶,並且忻忻瞭解到嵐嵐以前也有做二奶的經歷後,更清楚嵐嵐肯定反對讓弟弟娶個做過二奶的女孩做老婆。
忻忻只是希望,哪怕她只做周昶一年的女朋友,以後她回鄉下小鎮自己開個服裝店或化妝品專賣店,找個老實鄉下男人嫁了,生個孩子,她這一輩子也算活的不冤枉了。
忻忻整天在家閒著沒事兒,便往周昶的學校跑,千方百計地探聽周昶的情況,所以她比嵐嵐還清楚周昶在學校的事。
周昶雖然時刻記著姐姐不許他談戀愛的告誡,但他架不住那些女孩子瘋狂地追求他啊,何況同學們但凡長得不是那麼猥瑣,或家裡有錢的主,都有女朋友,有的還不止一個,他若是一個女朋友沒有,別人會以為他有病!周昶為避免女同學糾纏,在眾多追求他的女同學中,選擇了玲玲做他的女朋友。
玲玲長相很普通,臉盤比較大,個頭有一米七,只比周昶低五公分,身體健壯而少有婀娜之態,說話嗓音也有點粗,是校排球隊隊員。
但玲玲絕對是個很文靜陽光的女孩,沒什麼心計。
她很喜歡周昶,哪怕每天看上週昶幾眼都感到幸福,她根本沒想到周昶會選她做女友。
周昶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常有一種想打女孩子耳光的衝動,雖然追他的女孩特別是那些長的不怎麼樣的女孩,在他面前撓首弄姿的少不了表現出一種賤相來,可他怎麼敢隨便打人家女孩的嘴巴?而且他看見這些在他面前賣賤獻媚的女孩反倒沒了打她們的耳光的興趣。
玲玲就不一樣,她從不在周昶面前撒嬌裝嗲,對周昶總是一種親近、敬仰而又不賤做的樣子,更不會在周昶面前周昶指使她做什麼事她都愉快地去做從不拒絕,
但又從不死皮賴臉地非要為周昶做什麼事。
周昶有時嫌她做事做的不好,對她無理由地責備甚至是叱罵,她也總是平靜地承受,既不厭煩周昶的不講理也不發賤地向周昶承認莫須有「錯誤」有一次周昶不知又為什麼事對她發了通無名火,最後竟然還衝動地動手打了她兩個耳光。
玲玲不氣不惱,微仰著臉微閉著眼安靜地讓周昶打,那樣子就象在等待周昶吻她。
周昶為玲玲的溫柔所感動,忍不住捧起玲玲的臉輕輕吻她,玲玲含住他的舌頭熱烈地回吻。
周昶就決定讓玲玲做他女朋友,並正式地公開宣佈,以斷了其他女孩糾纏他的念頭。
他只要玲玲一個女朋友。
這讓玲玲非常感動。
玲玲發現周昶喜歡打她的嘴巴子,不是因為生她的氣而僅僅是嗜好。
玲玲就儘量滿足周昶,當然她不會下賤地去求周昶打她,而是和周昶玩石頭剪刀布的遊戲,誰贏了就打對方的耳光。
玲玲總是輸的多贏的少,即便她贏了,也只是輕輕地撫摸周昶臉兩下,而周昶贏了,則隨心盡情地打!玲玲為了不讓周昶感覺她是故意讓的,穿插著和周昶玩揹人的遊戲,還是石頭剪刀布,誰若輸了就背對方走一百步。
玲玲和周昶基本平手,兩人你揹我我揹你的玩的倒不亦樂乎。
玲玲很自然地把身子獻給了周昶,那晚她機少見地哭了。
周昶問她是不後悔了?她使勁搖頭,周昶問玲玲那是為什麼,玲玲就是不說,只是幸福無比地緊緊抱著周昶。
周昶也不願多問,認為可能是他破了玲玲的處女之身,頭一次下面出好多血,給疼的吧。
其實玲玲是感動的:老天對她太照顧啦,把周昶送到她的身邊。
玲玲心裡一直有個結:她特崇拜陰莖粗大的男孩。
她非常愛周昶,就越害怕周昶徒有英俊的外表而那東西不如人意,萬一真是這種情況,要她放棄周昶她會痛苦捨不得,繼續愛周昶又會讓她感到難以忘懷的缺陷……萬幸萬幸呀,周昶那活又粗又大超出了她的意料!這一晚上玲玲都睡不著,周昶是幹完了摟著她很快睡著了。
玲玲悄悄地移開周昶摟著她的胳膊,跪到周昶腿邊,俯首輕輕含住周昶已經疲軟的那活,幸福地整整含了一夜啊!當玲玲知道周昶只有姐姐一個親人、是姐姐把他一手給拉扯大的,看了周昶時刻帶在身上的姐姐照片——比電影明星都漂亮,對嵐嵐由衷地產生敬佩之情。
玲玲跟周昶提出,去看望看望他姐姐,以後趕到週末了,也好去他姐姐店裡幫幫忙。
誰知被周昶斷然給拒絕了。
周昶做什麼決定玲玲從來都不問為什麼,如果周昶願意跟她說她就聽著。
玲玲開始以為是自己配不上週昶,所以周昶才不帶她去見他姐姐,著實偷偷傷心了好些天。
後來周昶跟她解釋,是他姐對他管教特別嚴,參加工作之前不允許他談戀愛。
玲玲這才放下心來。
玲玲覺得周昶的姐姐這麼做是為弟弟好,所以她也很剋制自己,不和周昶整天形影不離、成雙入對地粘在一起;還個原因是玲玲成了周昶的女朋友後,引來了不少女孩嫉妒的目光,她也不想太張揚了讓別的女孩不快。
有的女孩明知道周昶已經和玲玲在談戀愛,非不服氣要插上一槓子,還死纏爛打地追周昶,被周昶冰冷地拒絕了,漸漸地也都只好
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給周昶和玲玲編些故事洩洩恨罷了。
而有的女孩則明明嫉妒死玲玲,可週昶是鐵板一塊插不進針去,便轉而和玲玲做好朋友,通過巴結玲玲而接近周昶,大家在一起玩時,打情罵俏地過過乾癮。
珍珍便是這樣一位女孩。
珍珍長得比較嬌小玲瓏,但相貌很平常,還戴付近視眼鏡。
珍珍家是農村的比較窮,根本沒條件和周昶這樣帥氣的小富哥交朋友。
珍珍和玲玲同寢室,她便來了個曲線救國,極力地巴結玲玲,認玲玲做了她乾姐姐。
這對於她有兩個好處,第一可以「名正言順」地以乾妹妹的身份和周昶接近;第二是玲玲的父母都在銀行上班,家庭條件比較優越,她可以得到玲玲在經濟上對她的接濟,每學期學費都是玲玲幫她出的,她只給玲玲打個欠條,承諾以後有了工作慢慢還。
而珍珍現時付出的代價是,她必須時刻討好玲玲,為玲玲洗衣服打飯、整理床鋪端洗腳水……對玲玲俯首帖耳,形同玲玲的小跟班。
當然她為玲玲洗衣服,更主要的是可以「順帶」洗周昶的衣服,特別是周昶的內褲和襪子。
不知有多少個夜晚,她在被窩裡嗅聞著、吻舔著周昶的內褲、襪子自慰。
周昶知道玲玲和珍珍的關係,也不干涉,把珍珍視為乾妹妹。
周昶和玲玲都瞧出珍珍對周昶的痴情,可他倆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捅破這層紙,看透不要說透,大家永遠是朋友嘛。
而珍珍也知道捅破這層紙她就和周昶玲玲再做不成朋友,不得不裝憨賣傻,充當一個沒動春心的妹妹。
這對珍珍來說雖然很痛苦,但她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痛苦地裝下去,要麼更加痛苦地遠離他們。
何況珍珍在和周昶玲玲一起玩時,大家有說有笑,周昶象個哥哥一樣,經常不是捏捏她的鼻子就是擰擰她的耳朵逗她,偶爾也讓她參與他和玲玲玩的那揹人、打耳光的遊戲。
若她輸了,周昶絕不讓她背,打她耳光也不重,而她贏了,一定是要周昶揹她的,但耳光絕不打周昶,而是改為吻周昶的臉。
玲玲挨周昶的耳光時,表情很正常既不惱也不喜;而珍珍在挨周昶打耳光時,總湧起一陣陣幸福感!每當和周昶玲玲一起玩時都能讓她暫時忘記了痛苦,或者說是得到麻醉。
如果三人不是保持這種關係她怎麼可能有機會和周昶在一起周昶和玲玲畢竟是在談戀愛,珍珍總在跟前當電燈泡自然讓他們感覺不自在,讓珍珍迴避,珍珍竟哭哭涕涕不幹,周昶和玲玲也就讓珍珍在旁邊看著他們倆接吻做些親暱動作。
偶爾地周昶覺得過意不去,也吻珍珍兩下,玲玲倒不介意。
當然了他們上床做愛是絕不讓珍珍在場的。
這時珍珍也不好死賴在跟前。
珍珍每回總裝做很天真好奇的樣子糾纏著玲玲問和周昶是怎麼做愛的,玲玲也興奮地跟珍珍講,說周昶那活有多麼雄壯,她多麼願意用嘴含著……而珍珍也漸漸地忍不住告訴玲玲:她多麼喜歡吻、聞周昶的內褲和襪子……她們倆之間我話不談,後來當著周昶的面也談起這些。
周昶則現場脫下臭襪子,捂到珍珍鼻子上讓珍珍聞。
珍珍也總拿話挑逗玲玲,激將玲玲當著她的面給周昶口交。
周昶還不肯幹呢,玲玲嘻嘻哈哈地說:「你又不是什麼純情君子有什麼不好
意思的?快把那寶貝掏出來讓我吻!」
邊動手強行解開周昶的褲子,掏出周昶那活埋首含住猛親!珍珍哪裡還控制得住自己?既然思想上的遮羞布掀開了,再沒禁忌,性已經變成赤裸裸的了,昇華為一種圖騰了。
珍珍此刻完全不再感到羞澀,頭埋到周昶的襠處也和玲玲玲玲一起親吻起周昶的那活來。
「我的好哥哥,兩個女孩同時吻你的寶貝兒,快活死你了吧!」
玲玲笑嘻嘻地邊舔著周昶的龜頭邊抬眼望著周昶問。
珍珍和她分享周昶,她象是一點兒都不吃醋。
「啊……啊……我受不了啦!不行不行,我的精液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給你們!」
周昶不想在這校園裡——雖然是夜晚又是在小樹林裡——和玲玲做這種事,急忙推開玲玲珍珍兩個,把褲子繫上了。
玲玲這樣大方倒讓周昶吃起玲玲的醋,對珍珍說:「哎哎珍珍,你這樣有點對不起你姐姐啦!而且也不尊重我這個哥哥啦!你姐姐吮我寶貝可以,你不能隨便吻的,以後你姐姐不讓你吻,你就不能吻,在旁邊看著!不然就不帶你玩了。」
「是,哥……」
珍珍幽幽地答應說,嘴裡回味著周昶那地方的味道。
鄰居(七十七)
周昶他們學校有個女老師,叫鄭媛,三十來歲,還在獨身。
鄭媛的祖上三代都是老中醫,她也得到嫡傳,身懷治疝氣、針灸、拔火罐的絕技。
慕名來求醫的人很多,有些疑難雜症還真叫她手到病除地給治去根了,其中不乏有權有勢的人物。
因此鄭媛的社會關係非常廣,她雖然只是個普通老師,可在學校裡校長、書記都讓她三分。
鄭媛有個表弟叫曹偉平,都沒通過考試就被鄭媛給弄進這個學校。
這曹偉平家裡很窮,所有學雜費都是鄭媛替他交納的,平常穿的用的也全是鄭媛給他買的,吃住都在鄭媛家裡。
學校裡的師生都私下傳言,說這偉平根本不是鄭媛的什麼表弟,而是鄭媛養的個小面首,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有人看到那偉平經常為鄭媛洗內褲、襪子。
只是大家都不敢招惹鄭媛,而且這種事在現在也稀鬆平常,人家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叫各取所需公平買賣,誰去管這事,再說也管不了呀。
「聽說曹偉平是鄭老師養的小白臉?這鄭老師的欣賞水平也太低了,那曹偉平簡直就是其貌不揚,讓人看上一百眼都記不住長相的人,嘿鄭老師怎麼會養他?」
周昶和玲玲、珍珍三人坐在校園外的一間咖啡屋裡談情說愛。
這家咖啡屋專門針對談戀愛的情侶的,都是一間間毛玻璃隔成的卡座。
周昶和玲玲坐在同側,珍珍坐在他們對面。
玲玲把話題扯到鄭媛曹偉平身上。
「嘁!那鄭老師也長得不怎麼樣,白得跟紙似的臉上點綴著雀斑,胸部平的跟飛機場似的,手乾巴瘦象練過九陰白骨爪。她個三十歲的老女人,能找曹偉平這樣十八九歲的童男做情人就算不錯啦!」
珍珍撇著嘴道。
珍珍自己長得不怎麼樣貶低起別人來向來都很刻薄。
「呵呵,你咋知道人家是童男?」
玲玲調侃珍珍道。
「你對我們班男生個個都有研究吧?沒發現你挺騷呢!」
周昶最討厭珍珍動輒把這個那個男生掛在嘴上。
「哥你打我都行……別這樣侮辱人家嘛。」
珍珍見周昶生不高興
,忙做出一副認錯的樣子說。
「好啊那我是得打你幾下,免得你不小心誤入歧途。把臉伸過來!」
周昶現在打珍珍是越來越隨便了。
珍珍乖乖地、很樂意地隔著矮桌把臉伸給周昶。
周昶「啪啪啪」十分嫻熟地給珍珍幾個嘴巴,聲音很響亮。
「你是不吃醋啦昶?未必你也想被那鄭老師包養?」
玲玲笑嘻嘻地把臉扭在周昶面前調皮地問。
「哼你臉也癢癢啦是吧?」
周昶抓著玲玲頭髮把玲玲頭拉開距離,揚手也給了玲玲幾個耳光,鬆開玲玲不屑道:「我讓那老女人包養?她跪下給我舔腳看我要不要她呢!」
有道是隔牆有耳,周昶這話被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卡座裡的兩個女生聽到了。
由於周昶只接受玲玲做其女友,珍珍算半個女友,把別的女孩子追他的門關死了,無形中就和那些想追他的以及本不想追他但看不慣他這副拽勁的女生們結上仇了。
這話很快就傳到鄭媛耳朵裡。
鄭媛早就看上週昶了,她每次見了周昶,都產生一種幻想:她死乞白賴地跪在周昶腳下,舔周昶的腳哀求,要給周昶做女奴隸;而周昶罵她下賤、不要臉,抓著她頭髮對她拳打腳踢的。
每當想到這情景,她的下面都流水。
鄭媛壓根沒想和周昶做什麼情人,她只想給那周昶做奴隸!可鄭媛知道自己連給周昶做奴隸的願望都很難實現,周昶不缺女孩子追,又是個公子哥,同學們都知道周昶的女友玲玲就形同是周昶的女僕,還有那珍珍心甘情願地給周昶當使喚丫頭感覺特自豪,她鄭媛也就幻想一下給周昶當奴隸的願景而已。
然而鄭媛是個很要強的人,周昶這樣說她而且給別人都聽到,那她非要舔上他周昶的腳!讓那些想追周昶卻又不肯下作地舔周昶的腳、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小女孩們去嫉妒吧!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鄭媛是周昶老師,找這樣的機會還是很容易的。
由於最近學校有不少教職員工私自搭建雞棚鴨舍,影響了校容校貌,學校三令五申讓這些員工拆除,可根本收不到效果,於是學校就發動組織學生對這些雞棚鴨舍強行拆除。
周昶在這次拆除活動中不小心腳踩上了釘板,釘子扎進後腳跟挺老深。
周昶也沒太在意,上校醫那兒上藥包紮了一下。
誰知過了兩天那傷口非但沒見好還發炎了,那釘眼裡都流了膿。
周昶只好請了病假在寢室裡休養。
玲玲和珍珍輪流在寢室照顧他,上午是珍珍下午是玲玲。
「周昶聽說你腳被扎的挺厲害都發炎了?中午到我家去我給你看看。」
這天上午鄭媛到寢室來看望他周昶。
老師關心同學名正言順,而且鄭媛又會治病,周昶也沒有多想這鄭媛會對他有什麼圖謀不軌,他的腳傷疼的走不成路也令他煩惱不已,於是便答應了。
上午快下課時,周昶由珍珍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去那鄭媛家。
到鄭媛家樓下,周昶讓珍珍自己回去,因為他和珍珍只是同學關係,覺得讓珍珍跟著他不妥。
鄭媛住四樓。
周昶到門口按了門鈴。
鄭媛很快把門打開,周昶還沒來得及張口叫一聲「鄭老師」呢,那鄭媛忙彎下身把周昶的一隻胳膊架到肩上,邊攙扶住周昶進屋邊不容周昶說話地說:「進來快進來!我還想你要是不來我就叫偉平去請你呢!腳疼的很厲
害吧?快坐下。」
鄭媛把周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偉平正趴在地上,雙手推著抹布在客廳裡四處爬著擦地板呢,見周昶進來抬頭和周昶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臉微微一紅又繼續默默地擦地板。
鄭媛的家收拾得非常乾淨。
周昶看著地板上他走過留下的鞋印不好意思說:「把你家地板都踩髒了……」
「沒事沒事。
讓他再擦乾淨就是了。
來,你喝咖啡。」
鄭媛靈活麻利地衝了杯速溶咖啡遞給周昶,然後掇個小凳坐在周昶前面,伏身就為周昶脫腳上的旅遊鞋。
周昶簡直都被女孩子寵壞了,鄭媛為他脫鞋他竟反應很自然,他早就感覺到鄭媛平時對他關心的有些過頭。
鄭媛給周昶把鞋脫掉,捧起周昶的雙腳放在自己腿上,又為周昶脫腳上白棉襪。
「鄭老師……我只一隻腳扎傷了……」
周昶邊喝著咖啡邊告訴鄭媛說。
「等會你這腳不要洗呀,哪有隻洗一隻腳的?」
鄭媛幾以一種諂媚的眼神看著周昶,動作輕柔地脫去周昶腳上的襪子,招呼偉平:「你過來把周昶同學的襪子拿去洗了,用香皂洗,然後用我吹頭髮的電吹風給吹乾。」
偉平臉上流露出極不滿的表情,磨磨蹭蹭地爬跟前,還瞪了周昶一眼。
周昶心裡直罵:你個衰人,又不是我要你給我洗襪子的,朝我瞪什麼眼?「別給你臉不要臉啊!你個賤貨,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鄭媛瞧出了周昶和偉平間目光的角鬥,幫周昶出氣地罵偉平,把周昶的臭襪子摔到偉平的臉上,嚴厲道:「用嘴把襪子叼起來,快滾!」
偉平冷著個臉敢怒不敢言,俯首叼起周昶的襪子,再也不敢看周昶,起身躬著腰小跑出去。
「鄭老師這偉平是你什麼人啊?我覺得你對他是不……」
周昶看著偉平那窩囊樣,特瞧不起他。
「啥什麼人?是我表弟唄。
窮鬼!我供他上學,供他吃供他穿,他作為回報給我當傭人伺候我,就是這樣的關係了。
學校有些賤人傳說我和他怎麼怎麼了,今天你也都親眼看到了,我跟他其實根本沒什麼。
希望你今後對我不要有什麼奇怪的看法。」
鄭媛顯得很情真意切地向這周昶解釋說。
「我沒對你有什麼奇怪看法呀?我覺得你對我挺好的。」
周昶虛偽地應付鄭媛。
「哼你當著我的面說的好……唉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能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了。」
鄭媛顯出一副好幽怨的樣子,又不敢指責周昶。
「哎呀!你這傷口都發炎的還挺厲害哪!得趕緊把膿都給你吸乾淨了,然後我再給你上點好藥。校醫那能有什麼藥,盡瞎糊弄你們學生!」
鄭媛收住剛才的話頭,托起周昶那隻傷腳,臉湊近了仔細觀察著,然後伸嘴嘬住周昶腳上的傷口,不容分說地就給往出吮那膿水。
「哦鄭老師……這怎麼行……太髒了……」
周昶真沒料到鄭媛竟然會用嘴為他吸膿液,不知所措地想把腳抽回。
鄭媛緊抓著周昶的腳不鬆開,嘴不離開周昶的腳邊有力地吮吸邊「唔唔……」
的望著周昶,那意思是叫周昶不要亂動,眼神裡充滿媚賤。
這太突然了,周昶不知道是該拒絕好還是不拒絕好。
不過一個女人吮吻著一個男孩的腳後跟兒,其中的曖昧已經是顯露無異。
周昶覺得鄭媛畢竟是在為他療傷,不顧他的腳髒臭
用嘴為他吸膿,他如果還拒絕有點不近人情了,雖然說鄭媛這個人挺讓他厭惡的,但是鄭媛用嘴給他吸膿他還是很享受的。
鄭媛在給周昶嘬膿時,鼻子輕輕抵在周昶腳心處,周昶感覺到鄭媛的氣息吹拂著腳心癢絲絲的,傷口給吮嘬的特爽!含情脈脈地給周昶吸吮了好一會,竟然沒吐出半口。
「竟然連我腳上的膿都肯吃掉,這麼賤啊!」
周昶心裡感嘆道。
「怎麼樣感覺舒服點了嗎?」
鄭媛這一口足足給周昶吸吮了有二十多分鐘,才鬆開嘴,瞧了瞧創口溫柔地問。
「舒服是很舒服啊,就是我的腳這麼臭老師還用嘴給我嘬拿……真是太難為老師你了。」
周昶明白這是鄭媛願意這麼做的,可還是裝做客氣禮貌道。
「呵呵,你這個小帥哥也知道心疼人的啦!腳嘛哪有不臭的?但腳臭跟腳臭不一樣的。比如你腳的味道,老師就不覺得臭啊挺喜歡聞!你不會因為自己很帥,覺得老師沒資格吮你的腳吧?」
鄭媛捧起周昶沒受傷的那隻腳,向周昶拋了個媚眼,鼻子觸在周昶的腳掌上風騷地摩蹭嗅聞著。
「你不會連我的臭腳都這麼崇拜吧?」
周昶壞壞地一笑道。
其實他心裡是在說:我靠!這也叫心疼你?那好我就『心疼心疼』你個賤貨,讓你用嘴給我洗洗這臭腳!
鄭媛臉一紅沒回答周昶,而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周昶的腳心。
周昶把腳一壓腳趾戳到鄭媛嘴上。
鄭媛一下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把周昶腳心給舔癢癢了,周昶腳條件反射地踢了她一下呢,臉往後稍微閃閃,嬌嗔地嗲道:「你腳都踢著人家嘴了……」
「嘴,張開!」
周昶腳丫子在鄭媛嘴前扎挲著,命令道。
鄭媛望著周昶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周昶這是讓她給舔腳!鄭媛那個激動呀,不由自主地馬上給周昶跪下,張開嘴含住周昶的大腳趾頭,萬分溫柔地吮舔了起來。
只見這鄭媛身子微微顫抖,眼裡竟閃動著淚花,抓起周昶的另只腳,放在她臉上蹭著。
「那個……老師給你舔的舒服麼?」
鄭媛似乎還不敢光顧著自己舔的過癮,擔心周昶不喜歡她給舔腳,所以舔吮一通後偷眼觀察周昶,見周昶眉頭蹙著,遂忐忑問。
「你咋那麼多的話?你是不願意舔呀還是不會舔?」
周昶見鄭媛這副賤樣,揮腳「啪」給了鄭媛一個嘴巴道。
「願意舔願意舔!我的爺,老師是做夢都想給你舔腳丫子啊!」
鄭媛說著忙又含住周昶的大腳趾興奮地吮嘬。
「賤貨!以後在爺面前要自稱『賤婢』!」
周昶把只腳踏到鄭媛頭頂上。
「唔唔唔。」
鄭媛邊吮舔著周昶的五個腳趾頭,邊點頭應承。
「行了爺今天是來讓你給治傷的不是讓你舔爺的腳的,趕緊給爺上藥吧。」
周昶冷酷地蹬開鄭媛道。
「是是是我的爺。」
鄭媛手託著周昶的兩隻腳丫,回頭朝衛生間喊:「你個窮鬼還沒給周小爺襪子洗好嗎?過來。」
偉平已經給周昶襪子洗好吹乾,他不想看鄭媛下賤地給周昶舔腳,所以在衛生間裡沒出來。
聽到鄭媛喊,他只好小跑過來,跪到沙發前,把襪子給放到茶几上。
「給周小爺腳捧著!」
鄭媛把周昶的雙腳遞到偉平手裡,起身去拿藥。
偉平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周昶。
周昶冷笑一聲,把只腳
伸到偉平嘴上。
偉平既不敢把臉閃開,也不把嘴張開舔周昶的腳。
周昶惱火地揚起腳「啪」地給了偉平一個嘴巴。
這時鄭媛端著一個托盤已跪到了沙發前,拉長腔「恩」了聲狠狠地瞪著偉平。
偉平趕緊張開嘴含住周昶腳趾。
「我的爺賤婢先給你把腳洗乾淨。」
鄭媛打開托盤裡的紅酒瓶蓋兒,往手帕上倒了一些,然後托起周昶無傷的那隻腳丫用紅酒給擦拭了兩遍,把襪子給穿好,鞋穿好。
接著鄭媛把偉平含著的周昶的另只腳捧在手上,用紅酒給擦洗。
擦到周昶腳上傷口處,那周昶疼的「噝」了聲把腳縮回去,抬起那隻已經穿好鞋襪的腳照鄭媛就是一腳,把鄭媛踹得一斜歪。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爺賤婢該死!」
鄭媛跪正了捧著周昶這隻腳忙伸嘴用舌頭輕輕舔舐那傷口。
舔了幾下,才用紅酒把傷口周圍謹慎地擦了擦,然後打開藥瓶將藥末小心地撒在傷口上,再給貼上一貼「創可貼」給穿上了鞋襪。
「明天上午你到寢室來給我換藥,爺懶得往你這跑。上午寢室裡人都去上課了沒別的人。」
周昶命令鄭媛道。
「是我的爺。你在賤婢這吃午飯好吧?」
鄭媛容光煥發地懇請道。
周昶沒肯留下吃飯。
鄭媛讓偉平背周昶回去,也被周昶拒絕了。
鄭媛所追求的,就是在周昶用腳對她的踐踏和蹂躪中,體驗刺激和快樂,她對周昶並沒有正常的性要求,她認為自己那髒穴不配接受周昶的那活幹,她更喜歡接受周昶用腳幹她的這種方式,在受虐中獲得極大的快感;她對周昶那活無限地崇拜,她只用嘴含弄周昶的那活!玲玲也清楚周昶只是把鄭媛當個施虐對象,根本談不上和鄭媛有感情,所以她也不妒嫉周昶讓鄭媛伺候。
有時周昶覺得他對鄭媛的侮辱還不夠,讓鄭媛也給玲玲舔腳。
這令鄭媛感到委屈和為難。
玲玲則勸她:「鄭老師,我可不是覺得讓你給我舔腳是一種享受,只是昶他喜歡看著我們倆這樣玩。鄭老師我特意把腳都洗得非常乾淨了一點不臭的,你就快點給我舔吧!你也不用給我跪著舔就坐到床上來吧。」
鄭媛為了討周昶高興讓她舔玲玲的腳就舔吧!她心裡也清楚要和玲玲搞好關係和諧地相處,這樣也許和周昶才能長久保持關係。
珍珍是十分妒嫉周昶和鄭媛交往,但她不敢幹涉。
鄰居(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周昶在學校這些事,都是瞞著姐姐嵐嵐的,就是他的同學也都對此不很清楚,只曉得他在和玲玲談戀愛,而珍珍只是玲玲的好友而已。
忻忻也只知道周昶和玲玲在談戀愛,她自忖和玲玲不是競爭對手,但她看出嵐嵐對弟弟的生活有絕對安排權,遂專在討好嵐嵐上下功夫。
嵐嵐搬出小區後,忻忻擔心嵐嵐如果再因為什麼事情又搬到別的地方,她可能從此和嵐嵐的關係就斷了,於是加緊和嵐嵐套近乎,不是今天找嵐嵐一起逛街,就是明天請嵐嵐喝咖啡、或去做頭髮什麼的。
反正嵐嵐這段時間也沒事做,倒也樂得有忻忻陪她打發無聊的時間。
其實嵐嵐也瞧出忻忻是喜歡上她弟弟了,忻忻在她面前過分討好她的表現,經常把話題扯到她弟弟身上而且每當說到她弟弟時那忻忻臉都發紅,都瞞不過她的眼睛的。
「嵐姐你看你弟弟上學怪
辛苦,他個男孩子又不會照顧自己,你現在整天為生意的事操心也沒精力照顧他,再說你以前照顧他太多了,現在自己也該解脫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妹妹整天閒得人都快傻了,乾脆讓妹妹替你弟弟洗洗衣服、隔三岔五地去幫你弟弟收拾收拾寢室什麼的。
要不妹妹跟姐姐關係這麼好不為姐弟弟做點什麼說不過去啊。」
忻忻委婉地跟嵐嵐說,她實在在嵐嵐面前再不能裝做若無其事了。
「嗬,忻忻妹妹還是個挺知道關心別人的人吶!你可說對了,姐呀是給弟弟既當姐有當娘,我吃那麼多苦還不都是為他?不過讓姐欣慰的是姐的弟弟非常懂事,對姐呢特孝順。他小時候我為他洗腳,到他上了初中就知道給他姐洗腳了。」
嵐嵐不置可否地哼哈道,但卻給忻忻以明確的暗示:想和她弟弟好?那先把她給哄開心了再談吧!
嵐嵐根本就不可能讓弟弟娶忻忻這樣女孩做老婆,但她不反對弟弟跟忻忻玩玩,反正他弟弟是個男孩子又不會吃虧。
忻忻她何嘗聽不出嵐嵐話裡話外的意思來?好在她本來就很崇拜嵐嵐的氣質,為了能博得周昶對她的好感,她低賤地討好嵐嵐,也算值得不吃虧丟人!
這女人逛商場,本只想買條內褲,她卻可將所有衣褲櫃檯看個遍,最後還想著別的商場可能還有更好更便宜的,逛了一大圈內褲也沒買。
嵐嵐和忻忻兩人逛了一上午,該買的都還沒買到買了一大堆的零食,邊逛邊吃。
「你看你光拿著你咋不吃?讓姐給吃光了可就沒你吃的啦!」
嵐嵐一個人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道。
「姐你吃,我給你拿著。我怕吃零食長胖了。」
忻忻說的是真話也不是真話。
「呵呵姐現在才不管胖不胖呢,想吃就吃。哎呀姐今天真不該穿這靴子,腳走的又熱又疼的,算啦別逛了,到五樓的美食城找個位置坐下歇歇。」
嵐嵐在商場內天井處一隻手扶著欄杆,一隻腳的腳尖點地地搖晃著,望著最上層的美食城對忻忻說。
現在正是冬去春來季節,嵐嵐上穿件銀鼠皮短襖,下面穿件紅皮短裙,腿上是緊身黑絨褲,腳上是高至膝處的白色長靴。
忻忻是白羊絨衫、外面披件貓皮大衣,下面是緊身牛仔褲,腳上蹬雙黑高跟鞋。
「好的嵐姐。嵐姐你把東西給我拿。」
忻忻順從地說。
嵐嵐也沒客氣把手袋遞給忻忻,扶著忻忻肩膀,乘電梯來到五樓美食城,找了個位置坐下。
「嵐姐你想喝什麼?我去給你買。」
忻忻把兩個手袋放下,站在那兒問嵐嵐。
「哎呀我什麼也不想喝就想坐這歇歇。這靴子頭太尖了擠的我腳趾頭好疼!」
嵐嵐朝忻忻擺擺手。
「來嵐姐讓我把靴子給你脫了給你揉揉腳吧!」
忻忻蹲到嵐嵐跟前捧起嵐嵐一隻腳就要給脫靴子。
「呀你瘋啦?這裡這麼多的人你就給我脫靴子揉腳?旁邊都是吃東西的人臭著人家不是找捱罵嗎?」
嵐嵐收回腿低聲責備忻忻。
「嘻嘻,妹妹不覺著姐的腳臭就行,管他別人呢?要不這樣吧姐,那邊正好有小雅間,我們去那吧?」
忻忻蹲在嵐嵐面前嬉皮笑臉說。
「那行吧。不過姐可事先告訴你,姐逛了這一上午的街,腳丫汗嘰嘰的一頂好臭好臭的,到時你個小妮子可不許嫌姐的腳臭啊!」
嵐嵐笑著伸手在忻忻臉蛋上
輕輕擰了下說。
「呵呵小妮子絕對不敢!」
忻忻和嵐嵐開著玩笑,起身拿上東西,和嵐嵐去找小雅間。
服務員把她們倆領進了一個小雅間。
這小雅間不大,中間一張矮茶几,兩邊是雙人布面沙發,最多隻能坐四個人。
嵐嵐剛一坐下,忻忻就跟著蹲在她面前,邊為她脫靴邊對那女服務員道:「我們什麼都不要就在這兒歇歇,你把門幫忙關上忙你的去吧。」
「哦是這樣的兩位小姐,雅間的最低消費是三十元您點不點東西都得要付這個錢的,要不就給二位上一壺三十元的熱牛奶吧?」
服務員看著忻忻為嵐嵐脫靴子,顯出吃驚的表情。
「好吧就上壺牛奶吧不要加糖啊。」
嵐嵐吩咐那服務員道,等那服務員離去,對忻忻說:「你等會脫,等那服務員把東西送來了的。」
忻忻朝嵐嵐笑了笑,也沒起來就先輕輕地給嵐嵐捶著腿。
服務員託著盤子進來把牛奶壺和兩個杯子放到茶几上。
忻忻拿過自己的包搶著付了錢。
服務員退出去順手把門輕輕關嚴。
「姐這下沒事啦,快讓妹妹給你好好把腳揉揉,妹妹也學過一年多的按腳。姐你哪隻腳疼的比較厲害呀?」
忻忻象是能為嵐嵐揉腳感到很榮幸的樣子,抬頭媚媚地望著嵐嵐問。
「我兩隻腳都疼的很。」
嵐嵐不自覺地顯出一股嬌氣。
忻忻笑笑,屁股抵著後面沙發,雙腿併攏地蹲著,先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靴子給脫下放好,把嵐嵐這隻腳放在腿上,又給嵐嵐另只腳上的靴子脫掉。
嵐嵐的腳可確實夠臭的,小雅間裡立時充滿了腳臭味。
忻忻卻毫不在意,雙手握著嵐嵐的腳隔著薄絲襪給捏揉起來。
「呵呵,你真的不嫌姐的腳臭呀?」
嵐嵐抬起只腳伸到忻忻鼻子下面嬌聲問。
嵐嵐已看出,她的腳越臭,忻忻才會越覺得是討好她的一次好機會。
「姐的腳臭妹妹才越願意聞吶!」
忻忻把鼻子朝前輕觸在嵐嵐腳掌上,故意用力地嗅了兩下道。
「你可真乖呢!我弟找老婆我一定讓他找象你這樣乖的女孩兒。」
嵐嵐把腳收回來,勾起腿邊脫絲襪邊開始給忻忻下釣餌。
「姐你別逗妹妹開心了,妹妹這樣的哪配得上姐那麼帥的弟弟呢?妹妹只配給姐當名貼身使喚丫頭。妹妹能服侍姐就感到榮幸了!」
忻忻知道她的下作討好已經打動嵐嵐,不由得精神好振奮!她也感覺到嵐嵐這是在誘惑她,可她心甘情願地願意上這圈套!嵐嵐襪子脫到腳尖處停下,把腳伸到忻忻嘴跟前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望著忻忻輕輕「恩」了聲。
忻忻當然明白嵐嵐這是啥意思,朝嵐嵐甜甜地一笑,伸嘴叼住那襪尖,輕輕地拽下來。
嵐嵐則滿意回報忻忻一個會心地微笑,張開腳趾把忻忻叼著的絲襪夾住,腿朝上一揚,腳伸到茶几杯子上放,將那絲襪放進杯中。
然後腳收回來又伸到忻忻嘴前輕輕踩住忻忻嘴嬌聲道:「妹妹是不是很想舔姐的腳呀?」
忻忻媚笑著點點頭,輕啟朱唇含住嵐嵐腳尖,溫柔地吻嘬起來。
說實在的,忻忻也暗自佩服嵐嵐的腳丫白嫩秀氣挺招人喜愛,可嵐嵐的腳今天確實夠臭,長長的趾甲,腳趾甲縫和那腳趾縫裡挺多的汗膩,忻忻挺噁心的,可她一想到和周昶在一起纏綿的情景,就覺得舔嵐嵐這臭腳太值得了,嵐嵐
這腳丫越臭才越好呢,她和周昶在一起的情景就越讓她感到真實,所以嵐嵐腳丫子的臭味讓她產生興奮!忻忻同時雙手按摩著嵐嵐的另只腳。
嵐嵐這隻腳踩了踩忻忻的手道:「把這隻腳的襪子也給姐脫了。」
忻忻就是很聰明,她將嵐嵐腳上的短絲襪脫至足尖,捧起來嘴叼住襪尖給拽下,主動把這隻襪子放入她的杯子裡。
「其實你這臉蛋要不化妝並不怎麼好看,不過嫩倒是很嫩的,正適合給我腳丫子玩!」
嵐嵐腳丫子在忻忻的臉上摩挲、輕輕拍打,腳趾頭撥弄著忻忻的薄嘴唇、夾弄著忻忻的舌頭。
說女孩子長的不好看,是對女孩子的最嚴重侮辱了。
嵐嵐知道忻忻得忍受,她沒想到忻忻在她面前會這麼賤,刺激起她施虐慾望。
「跪下!」
嵐嵐一隻腳在忻忻頭上用力一踏。
忻忻忙乖乖地改蹲為跪,雙手託著嵐嵐的腳。
嵐嵐靠到沙發上,點上支香菸,兩隻腳丫子在忻忻的臉上肆意地蹂躪著,朝忻忻臉上吐口水,然後用腳丫子可忻忻臉上塗抹。
忻忻還不太厭惡嵐嵐的腳,準確地說是她不太厭惡嵐嵐腳挺臭而喜歡嵐嵐的腳,畢竟嵐嵐的腳很美麗很柔嫩很雅貴。
忻忻的腳丫短肥,不咋好看,而且腳底板有挺厚挺硬的老繭,所以她喜歡嵐嵐的腳是一種心理補償。
可嵐嵐朝她臉上吐口水,對她臉沒半點憐惜之情,使她強烈感到受侮辱。
忻忻木然地跪在那仰臉接受嵐嵐的作踐,拷問自己:自己這是幹什麼?自己也是有那老東西疼、有保姆伺候的人,怎麼在這讓也是二奶出身的嵐嵐隨便作踐?為了周昶她這樣做值嗎?然而當忻忻一想到周昶,她心裡就泛起一陣幸福的漣漪,這種幸福感覺就象麻醉劑,什麼值不值的她頓時不去考慮啦!其實忻忻是被迫接受嵐嵐的侮辱的,可為了周昶這個念頭,讓忻忻心受矇蔽感覺自己是完全自願這麼做的。
人的內心裡都有施虐和受虐兩方面情結,在嵐嵐面前忻忻只能扮演受虐角色。
如果嵐嵐不虐侮她,那她的受虐情結可能就會被深深地隱藏在潛意識裡,不暴露出來;可在嵐嵐的踐踏下,她的這受虐情結就被激發了出來,更要命的是忻忻迷迷糊糊地就把這嵐嵐幻想成是周昶了,嵐嵐的腳在她臉上的蹂躪,就如同是周昶在用手熱烈地撫摸她!忻忻體驗到一種快感,不由自主地吻嵐嵐腳趾、舌頭舔舐嵐嵐的腳心。
因為是在大商場裡,雖然雅間玻璃門關著,外面的嘈雜聲還是對她們有干擾,嵐嵐又頭回對忻忻這樣,多少有點放不開。
她腳丫子把忻忻的臉蹂躪踐踏了一通,施虐的快感也就漸漸消失,遂把腳在忻忻貓皮大衣上蹭乾淨,拿出新買的襪子叫忻忻給她穿上。
「呵呵,剛才姐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妹妹你別在意啊!」
嵐嵐拿過靴子往腳上穿。
「沒什麼的嵐姐……妹妹願意這樣服侍姐姐……」
忻忻也從剛才那種陶醉狀態中轉過來,低個頭羞赧道,邊拿起另只靴子幫嵐嵐穿上。
「快起來吧!喝點奶咱們還東西沒買呢。」
嵐嵐又點了支菸,在自己杯子裡倒上牛奶。
她想給忻忻杯子裡倒上牛奶,見杯子裡還有她的良知絲襪,拿出來也不是往裡倒牛奶也不是,就問忻忻:「妹妹你要不叫服務員給換個杯子吧?」
「不用的嵐姐
。」
忻忻起來坐到沙發上,接過牛奶壺自己給杯子裡註上牛奶。
「呵呵。」
嵐嵐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剛才那一幕讓嵐嵐和忻忻都有點覺得不好意思,兩個人默默地喝著牛奶。
「妹妹呀,你那野老公每月給你多少錢啊?」
嵐嵐打破沉悶。
「說起來讓姐姐笑話。
那老東西沒啥錢,每月也就給我個一兩千塊錢。
錢雖然說少了點,可是那老東西是個活王八,那東西廢了。
不瞞姐姐說,那老東西包我一年多,我都沒讓他睡過我一回!」
忻忻這話有一半真一半假。
那老傢伙雖然那東西不中用了,可每晚都用嘴、用手弄她下身,摟著她睡覺。
忻忻是想向嵐嵐表明她還是個姑娘。
「哦?那你還真夠捨得享受的呀,每月這麼點錢你還僱個保姆呀!」
嵐嵐對忻忻的話當然也是半信半疑的。
「哪呀姐我哪有那麼嬌貴呀!那不是我僱的保姆,而是我的親妹妹悅悅,她今年十四了,不想在家裡放牛,我就把她帶到城裡來了,供她讀完初中,今年就畢業了。
哎呀現在我都不知道到時是讓她回山裡去呢還是讓她留下。
她好笨的嘔很人長的又醜,啥也不會做,還不要靠我養她?」
忻忻不隱瞞什麼的向嵐嵐介紹說。
「呵呵怪不得呢,我看你對你妹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還以為她是你的保姆呢,你對你妹妹夠厲害的!」
嵐嵐伸手颳了忻忻鼻子一下打趣道。
「我現在這樣做也是為她好呢。訓練她怎麼做保姆,日後也是個出路不是?要不然她能幹啥?」
忻忻調皮地笑笑說。
「沒看出來呀,妹妹小小年紀想的問題還挺多。」
嵐嵐挺喜歡忻忻這份成熟勁。
那老傢伙每月只給忻忻兩千元包養費倒不假,但這不包括為忻忻姊妹倆支付吃穿用以及悅悅上學的費用,而且那套公寓也記在忻忻名下,怎麼也值個二十來萬。
忻忻平常把錢都存起來不怎麼花,但這段時間她為接近討好嵐嵐,經常約嵐嵐逛街、吃飯喝茶、做美容洗桑拿,都是她搶著付賬,花費也不小,她每月那點包養費有些吃緊。
忻忻覺得這樣下去她耗不起,她發現自己只要卑賤地服侍嵐嵐,比花錢更能博得嵐嵐的好感,遂改變策略。
「嵐姐,這幾天好熱呀,天天悶在家裡吹空調,渾身不舒服。去洗個桑拿輕鬆輕鬆吧嵐姐?妹請客!」
忻忻給嵐嵐打電話說。
剛進入八月,雨要下不下的,一絲風都沒有,把人悶熱得渾身皮膚髮粘。
「忻忻呀,怎麼兩三個星期都沒找姐姐啦?哼是不把姐姐都給忘了啊?」
嵐嵐不太高興道。
這段時間忻忻沒來找她玩,她真還有點寂寞呢。
「哎呀嵐姐哪是呀。
上月我妹妹悅悅不是初中畢業了嘛,我不想叫她讀高中,給她報了個按摩培訓班讓她學了一個月,這不前天剛結的業。
想讓她伺候伺候姐姐看學的咋樣。」
忻忻估計嵐嵐會對此趕興趣。
「呵呵,那就到小區的洗浴中心吧,姐姐這就過來。」
嵐嵐果然顯得挺興致。
嵐嵐驅車來到小區洗浴中心,服務員把嵐嵐引到豪華包間,輕輕敲了敲門。
「呀嵐姐你好快呀!」
忻忻開了門笑盈盈地請嵐嵐進去。
她和妹妹悅悅都已經脫得光光,身上水淋淋的。
那悅悅低個頭站在忻忻身後,一副受氣樣。
服務員問嵐嵐
需不需要其它什麼服務,嵐嵐說不需要,服務員便叮囑別忘了把門拴好,然後給輕輕關上門。
這包間是裡外套間的,外間是休息兼更衣室,內間是桑拿浴室。
「嵐姐,今天就讓我和妹妹好好地為你服務服務。」
忻忻接過嵐嵐手裡的坤包給掛到衣架上,便為嵐嵐脫衣服。
暑天嵐嵐穿的很前衛,上身露肩露臍的短袖衫,下身超短牛仔褲衩,赤腳蹬雙纏帶高跟涼鞋。
悅悅拿來雙拖鞋,跪到嵐嵐腳前,給嵐嵐把鞋換好,有將嵐嵐的牛仔短褲脫掉。
忻忻已經將嵐嵐身上短袖衫及乳罩脫下了,也跪下和妹妹倆兩邊同時叼著嵐嵐三角內褲的鬆緊帶用嘴給脫下,然後將那三角內褲塞進了悅悅嘴裡。
「姐姐不是喜歡騎馬嗎?就讓我妹妹馱你進去吧。」
忻忻跪直身子抬臉一笑說。
悅悅則四肢著地趴在嵐嵐腳前。
「誰跟你說的?」
嵐嵐在忻忻臉上輕輕掐了一把狡辯道,卻不客氣地抬腿騎到悅悅背上。
悅悅馱著嵐嵐向裡間兒蒸房爬去。
忻忻則跟在旁邊膝行。
蒸房內正中近牆放著兩張松木條大躺椅;左面牆根有個大鐵槽,裡面盛著燒紅的鵝卵石,及一木桶清水;右面牆上伸出兩個淋浴噴頭。
忻忻站起來扶嵐嵐從悅悅背上下來,坐到躺椅上,然後到牆邊從木桶裡舀了兩瓢水澆到燒紅的鵝卵石上面,登時「呼呼呼」地騰起熱浪般的蒸汽。
悅悅跪到躺椅前,將嵐嵐雙腳捧在她胸脯上,為嵐嵐捏腳踝及小腿。
「姐姐溫度高不高?」
忻忻問道。
「這樣行了等會兒再澆水吧。」
嵐嵐舒服地躺在躺椅上說。
忻忻過來跪到躺椅後面,為嵐嵐捏揉雙肩及胳膊。
「怎麼你也和你妹妹一起去學按摩了?」
嵐嵐感覺忻忻的手法不象是沒學過。
「哪呀,我在沒被那老東西包之前就專門學過按摩的。」
忻忻以前做過按摩小姐。
「把褲頭拿出來吧。」
嵐嵐腳在悅悅臉蛋上拍了拍說。
悅悅連忙把嵐嵐那三角內褲從嘴裡拿出來。
嵐嵐跟著就把腳尖伸入悅悅嘴裡。
悅悅身子往前傾傾,就含著嵐嵐的腳丫繼續給按摩著小腿。
「你妹妹還挺聽話的。」
嵐嵐對悅悅的表現挺滿意。
「嗯……嵐姐……周昶談的女朋友挺溫柔的,她對嵐姐也很……崇拜吧?」
忻忻不失時機地把話題引到周昶身上。
「你說什麼?我弟弟他談女朋友啦?你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嵐嵐坐起身扭頭問忻忻。
「嵐姐你不知道呀?我不是聽誰說而是親眼看到的。」
忻忻沒想到嵐嵐竟然不知情,不由的心裡暗喜。
「這個該死的!竟感揹著我偷偷地談女朋友,不得了他還!」
嵐嵐非常地生氣。
「哎呀嵐姐都怪妹妹多嘴,就當妹妹什麼都沒說。」
忻忻覺得那學生妹在為人處事方面跟她比差得太遠啦,和周昶談戀愛卻不曉得巴解嵐嵐。
忻忻心裡明白,周昶即便被他姐姐干涉也不可能立馬和女朋友徹底分手,她也不希望周昶一下就甩掉那女孩兒,她自信比那女孩兒漂亮,更懂風情,她就是要和純情的學生妹競爭競爭!嵐嵐也沒心思在這享受了,起來騎到悅悅背上到蓬頭底下。
忻忻跪到跟前給她身上打上洗浴液搓洗一遍之後,再打開蓬頭給衝乾淨。
悅悅馱著嵐嵐到外間的休息室,和忻忻兩個
服侍嵐嵐穿衣服。
嵐嵐穿好衣服也沒等忻忻,到前臺付了賬,開車急急忙忙回到家,打電話叫她弟弟馬上回家來。
「跪下!你現在翅膀長硬了是吧?姐姐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竟敢偷偷地揹著我談女朋友!」
嵐嵐象母親教訓兒子般地是罵弟弟一句打弟弟一個嘴巴。
周昶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挨姐姐的打,臉都給扇紅了也不躲閃一下。
「你真氣死我了!姐的糕點坊做不下去了,靠姐存的那點錢兩年不都給吃光了?姐整天為做生意的事情發愁,你可倒好,談戀愛快活去了。」
嵐嵐打了周昶幾個耳光,心疼地再打不下去手,坐到沙發上發愁生氣。
臭臭、矮瓜和腳盆嚇得跪在屋角大氣都不敢出呀。
俞晟讓嵐嵐給安排去孤兒院盯著承包食堂的事去了。
蠆媽是瞧出嵐嵐這兩天心情十分煩躁,哪敢近前伺候?藉著買菜做飯洗衣服,儘量躲開。
「姐您別生氣了我不談女朋友了。我沒想談戀愛都是她們追我……」
周昶跪到姐姐跟前為姐姐脫去腳上高跟涼鞋,給姐姐捏腳。
要照一般人想法,周昶可能會心懷不滿:你養這麼些白吃的奴伺候你,得花多少冤枉錢?你自己知道享受,我談個戀愛就不行?再說我談戀愛又不向別人那樣靠花錢哄女孩子,反倒是玲玲、還有那鄭媛在他身上貼錢。
然而周昶認為姐姐早就該象皇后般地享受奴婢丫鬟的伺候了,姐姐就是養再多的奴婢也都不算多!他自己都想給姐姐當奴隸。
「伺候姐的事不用你做!你起來吧。腳盆——」
嵐嵐把腳從弟弟手裡抽出,朝那腳盆一瞪眼吼道。
腳盆嚇得以極快的速度爬到嵐嵐的跟前,捧起嵐嵐的一隻腳丫子張嘴含住腳尖就給舔。
「我不叫你你就不知道過來給我舔腳是嗎?吃飯我沒叫你吃你怎麼知道吃?」
嵐嵐把腳丫子從腳盆嘴裡抽出,掄開了抽腳盆大嘴巴子,把腳盆嘴角都打得流出血呀。
她把氣撒在腳盆的身上了。
「姐對不起……我現在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幫上你的忙……」
周昶愧疚地跪在那不起來。
「弟啊,不是姐不讓你談戀愛,在這世上你就姐這麼一個親人,如果你的女朋友知道孝順你姐我,那才說明她是真心愛你。你女朋友要是能做到這一點,姐怎麼會反對你交女朋友?」
嵐嵐把弟弟拉起來坐到她身邊語重心長地說。
周昶當然也認為只有姐姐和他最親,他要報答姐的養育之恩。
他根本不認為姐姐自私,要求他女朋友對她孝順有些過分,而且他很清楚姐姐所說的「孝順」含義是什麼。
周昶的心裡,他寧可不談戀愛也不能怠慢姐姐。
腳盆一俟嵐嵐腳丫子停止打她嘴巴子,馬上顧不得臉疼痛含住嵐嵐腳趾頭就給殷勤地舔嘬呀!把嵐嵐腳趾縫間汗膩連同她嘴裡的血和口水一同吃下肚去。
「你也十七八了該談戀愛了。
姐呢不用你管,只要你喜歡那女孩你就跟她談吧姐不說你。
對了那女孩叫什麼名字?漂亮麼?她父母都是做什麼的?」
嵐嵐確實也很心疼弟弟的。
「姐她叫玲玲,長的不算好看,父母都在銀行上班。
不過她絕對聽我的話。
姐她對你肯定會非常孝順的。」
周昶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到底愛不愛玲玲,他和玲玲談戀愛,只是覺得玲玲十分溫順地任由他呼來喝去的讓他
很滿足。
「什麼時候把她領來讓姐瞧瞧。」
「好的姐,那我明天就把她帶家來讓你看看。」
「不行還不能讓她到家來。
這樣吧,姐明晚到你們學校附近找家卡拉OK歌廳要個包房,你帶她到那見我吧。
大家在一起唱唱歌玩一玩。」
「行!姐我一定讓她給你舔腳。姐的腳丫這麼漂亮她一定喜歡舔的!」
周昶心有靈犀地說出嵐嵐的心思。
「誰想讓她給我舔腳啦?你不能只顧哄你姐開心,為難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在家也是被父母嬌生慣養,又不吃我的穿我的,怎麼能象她們這些賤東西,舔我的腳丫子樂不得的。」
嵐嵐嬌嗔地在弟弟額頭上點了一指頭,然後腳在腳盆臉上打了一下驕傲說。
「嘻嘻。
姐你可不許夾生嘔!到時人家玲玲若要給你舔腳,你就大大方方地讓她給你舔了。
我女朋友總不至於連舔你的美腳都不配吧?」
周昶見姐姐開心,他也很開心。
「哼去你的!」
嵐嵐跟弟弟撒嬌道。
由於嵐嵐和弟弟兩人打小就相依為命,兩人的姐弟情之間蒙朧地夾雜著一些男女之情,在潛意識裡她和弟弟都把對方當成了情人。
所以弟弟不管和誰,特別是和比她漂亮、優秀的女孩談戀愛,不免會引起她的嫉妒。
嵐嵐要見弟弟的女朋友,自己心裡欺騙自己地說是為弟弟把把關,其實是要刁難刁難那女孩,讓那女孩知難而退!嵐嵐知道弟弟會做他女朋友的工作,讓那女孩給她舔腳以表示對她的孝順。
如果那女孩不肯,自然不用她從中作梗她弟弟就會跟那女孩拜拜;如果那女孩為了她弟弟真肯給她舔腳,那麼那女孩就成了她的奴隸,她心裡也平衡了。
「我姐知道了我們倆的事,她想要見你!我是我姐即當姐又當娘一手帶大的,你會對我姐孝順嗎?」
周昶回到學校,對那玲玲說。
「你要我怎樣孝順你姐我都照辦。」
玲玲喜歡被周昶指派做這做那。
「你能給我姐洗腳嗎?」
周昶捧著玲玲的臉,嘴唇挨著玲玲的嘴唇說。
「我不是經常給你洗腳?給你姐洗腳有什麼不能的?昶,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玲玲舌頭舔潤著周昶的唇柔聲道。
「那我……要是讓你用嘴給我姐舔腳呢?」
周昶看著玲玲眼睛說。
「舔就舔啦!嘻嘻要是你姐的腳丫臭臭的,那我可就慘啦!」
玲玲開朗地嘻哈道,根本沒把這當做一回事兒。
嵐嵐沒見過玲玲,玲玲倒見過嵐嵐。
玲玲覺得嵐嵐好漂亮好嬌柔。
玲玲給周昶洗腳時,經常忍不住地吻周昶腳趾,舔嵐嵐那樣漂亮女孩的腳,更沒有心理障礙。
「我是跟你說真的吶!腳哪有不臭的?我不勉強你。」
周昶有些不高興。
「你別生氣呀昶我說的是真話,我願意舔你姐的腳丫。不過昶,你得答應我兩件事,我不是跟你提條件,昶你知道你叫我做任何事我從來都沒跟你提過條件,我只是求你答應。」
玲玲仰臉望著周昶,手輕拂著周昶的臉說。
「你說吧。」
「第一,我舔了你姐的腳丫,你不會嫌我的嘴髒了就再不跟我接吻了吧?」
「怎麼會呢?你舔的是我姐的腳!我以前也喜歡吻我姐的腳,我姐的腳丫可漂亮了,只是現在我姐說我長大了,不再讓我吻她的腳了。」
周昶說著便含住玲玲的唇給玲玲一個深深的吻
。
「那我就放心了。我愛你昶!第二件事其實也不算個事,就是我比較笨怕給你姐腳舔不好,你不要嫌棄我好麼?我向你保證,我會盡力給你姐好好舔。」
玲玲臉貼在周昶胸膛上幽幽地說。
「好我答應你。只是你不要太嬌氣了,如果我姐嫌你舔的不好,罵你兩句踹你兩腳的,你可要忍著呀!你不是喜歡讓我打你嘴巴嗎,我姐用腳打你嘴巴,你就當是我打你啦。」
周昶摟緊玲玲微笑著說。
「誰喜歡讓你打嘴巴子啦?人家是不敢不讓你打!哼你就知道欺負人家呢!」
玲玲依偎在周昶懷裡撒著嬌。
大夏天的,嵐嵐特意光腳穿了雙細高跟尖頭高跟鞋,也不墊鞋墊吸汗,在去見弟弟的女朋友之前還可勁在街上閒逛,走得她都感覺到鞋裡汗溼溼的。
嵐嵐逛到華燈初上,才驅車來到弟弟學校附近找了家比較豪華的卡拉OK歌城,要了個大包房,然後給弟弟打了個電話。
周昶很快帶著玲玲來到練歌城嵐嵐的那包房,和玲玲規規矩矩地站在姐姐面前介紹說:「姐,這就是玲玲。」
「姐您好!嘻嘻,姐姐好漂亮呀!」
玲玲象個日本女孩似的給嵐嵐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哦你們來啦。你們倆坐吧。」
嵐嵐翹著二郎腿靠在那沙發上,手裡夾著支女士香菸,高跟鞋挑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一副十足的風月女郎的作派,但顯示出一種高貴的神態。
包房靠牆擺放著一長溜拐角沙發,沙發前面是張厚玻璃茶几,上面擺放著水果拼盤、飲料及爆米花等小吃。
嵐嵐美目以一種優越的眼光打量著玲玲:女孩長的較一般,稍微顯得有點胖,但看上去很開朗很陽光。
這和嵐嵐以前在風月場所接觸的那些女孩子,以及象忻忻那樣給人做二奶的女孩們完全不是一個類型,非常清純。
周昶和玲玲在對著嵐嵐成直角的那邊沙發上坐下。
周昶不知該說什麼,玲玲則大方地拿竹籤挑起塊水果,恭敬地遞給嵐嵐:「姐姐您吃水果!」
「呵呵,玲玲真是個大方的女孩呢。你們倆也吃吧。」
嵐嵐接過水果對玲玲和弟弟道。
玲玲又叉了塊水果遞給周昶,然後自己也叉了一塊毫不拘束地吃著。
嵐嵐擰開飲料瓶,玲玲忙欠身拿過飲料瓶先給姐姐面前的高腳酒杯裡斟上,然後給周昶和自己面前的酒杯裡斟上。
嵐嵐端起弟弟的酒杯,舉到自己嘴前,嘴泌泌,朝那杯子裡吐了一大口口水,放回弟弟面前,對玲玲說:「我這弟弟呀,都被我寵壞了,小時候他不好好吃飯,我就先把飯在口裡嚼成糊再喂他吃,現在他吃什麼都要我先給吐上口水他才肯吃呢!」
「那說明姐姐的口水香唄!記得我看哪本雜誌上,說有的人汗啦口水啦,就是帶有香味呢!嘻嘻!」
玲玲朝周昶媚媚地笑笑,順著嵐嵐的話說。
「是嗎?我真不知道有這回事呢。我還以為只有我弟弟喜歡吃我的口水哪。」
嵐嵐挺佩服玲玲的聰明勁的,遂拿話暗示道。
旁邊周昶已經捧著酒杯一臉虔誠有滋有味地嘬飲品味。
說實話玲玲本來是有點噁心的,可看著周昶喝他姐姐吐了口水的飲料沒半點噁心表情,她不知為什麼也不覺得噁心了。
玲玲心裡不忘她今天的目的,一是要做到位給周昶爭臉,二是要討到嵐嵐的喜歡。
她把自己的杯子捧到嵐
嵐面前賣乖送憨道:「姐姐,偶也想吃您的口水。」
「哎呀這怎麼可以呢!你從沒吃過不覺得噁心呀?你可別跟我弟弟他學。」
嵐嵐故做矜持地推託道。
「好姐姐您就賞偶一兩口吧!偶看著周昶吃都饞得自己留出口水。
從姐姐漂亮的嘴裡吐出的口水,肯定特別香。
求您了姐姐偶好想喝呢!」
玲玲鶯聲燕語地向嵐嵐大獻殷勤道。
「你真要吃呀?其實人的口水其實是很乾淨的,聽說還有很好的養生保健作用,以前的道士們專門練習吞吃自己口水的功夫,都捨不得給別人吃呀!」
嵐嵐把從武俠小說中看來的歪論拿來賣弄,無非表示口水珍貴不可輕易賞人。
玲玲當然聽出嵐嵐的話意,周昶又直給她使眼色。
玲玲不笨,她馬上過來跪到嵐嵐面前,十分鄭重其事地請求道:「偶知道姐姐的口水很珍貴。所以偶就求姐姐賞一口讓偶嚐嚐味。」
「呀你快別這麼客氣!那姐姐就賞你一口吧。吐在杯子裡味道沖淡了,姐姐直接吐你嘴裡吧。」
嵐嵐象個施捨者。
玲玲有意在她面前表現得很下賤,她如果再不表現得高貴,可就丟人啦。
玲玲馬上笑眯眯地張開嘴把臉迎上去。
嵐嵐泌了一大口唾液,緩慢地吐到玲玲的嘴中。
玲玲把嵐嵐的唾液在嘴裡品味了幾下才吞下,還不忘討好:「謝謝姐姐!姐姐的口水真的好香呀!」
「你先出去會周昶,我和玲玲談話不好讓你聽。」
嵐嵐撫摸著玲玲的臉蛋吩咐弟弟說。
看著十分溫順乖巧地跪在她面前的玲玲,嵐嵐已經瞧出來玲玲對她弟弟的愛是死心塌地,玲玲這些表現都是做給她弟弟看的,是在討好她弟弟而不是討好她。
嵐嵐也不想當著她弟弟的面讓玲玲伺候,她得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對弟弟尊重,另外她也想考驗考驗玲玲,她弟弟不在跟前還會不會這樣溫順。
周昶對姐姐是非常瞭解的,他起身跪到玲玲身邊,捧著玲玲的臉含住玲玲的雙唇給了玲玲深深的一個吻,並且吸食玲玲的口水。
他無疑是在告訴玲玲:無論玲玲用嘴為他姐姐做了什麼他都不厭惡,只會更加喜歡玲玲。
說真的周昶和玲玲談了兩年多戀愛,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地吻玲玲,尤其是吃玲玲的口水。
玲玲直感覺身子都被周昶吻酥了,周昶悄悄出去了,她還在陶醉中。
不用周昶說什麼,她就知道自己該如何做。
玲玲的這種陶醉神情讓嵐嵐有些嫉妒,但她並不生氣,她明白弟弟的用意。
「哎呀來之前逛了大半天街,腳走得又酸又疼。」
包房裡只剩下她們倆,嵐嵐也不想在玲玲面前再裝什麼矜持,踢掉兩隻高跟鞋,把兩隻腳丫子放到茶几上。
「姐姐……讓我給您揉揉腳吧……」
玲玲朝後跪跪,把嵐嵐的雙腳從茶几上抱下,擱在自己大腿上,低個頭握著嵐嵐的兩隻腳丫給輕輕地按摩。
因為事先周昶給她「上過課」玲玲知道嵐嵐這是要進入讓她給舔腳的程序。
玲玲早有思想準備,為了周昶她願意舔嵐嵐的腳丫,而且她也預想了嵐嵐的腳又髒又臭的情況,嵐嵐的腳果然好臭,但並不多髒,特別是嵐嵐的腳丫很美,很白很嫩,這是她沒想像到的,她本以為嵐嵐出身於農村,腳一定很粗糙。
玲玲經常在給周昶洗腳時要忍不住吻周昶的腳趾,她感覺周昶和
玲玲的腳長的非常像,只是周昶的腳丫子要大些,這讓她對嵐嵐的腳產生一種親切感!可畢竟她和嵐嵐是頭一次見面,一時不好意思上來就唐突地去舔嵐嵐的腳。
玲玲還在追周昶的時候,就把自己定位在匍匐在周昶腳下的一隻溫順的小貓,終於成了周昶的女朋友之後,玲玲就一直沉浸在這樣的幸福中,吻周昶腳趾的情景讓玲玲感到特溫馨而且興奮,吮周昶的大腳趾與為周昶「吹簫」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吹簫」太赤裸太動物,而吮周昶的大腳趾則充滿了浪漫!「謝……了。你真是個溫柔懂事的女孩……」
嵐嵐當然一時也感到讓玲玲給她揉腳挺難為情的,禮貌反應脫口道謝,但一想到她今天的目的是讓玲玲給她舔腳,於是「謝謝」兩個字只說了一半,遂通過表揚肯定來委婉表達謝意,也是為鼓勵玲玲下一步給她舔腳。
玲玲臉微微泛紅地朝嵐嵐媚地一笑,沒說什麼埋頭用心地給嵐嵐捏著腳。
玲玲此刻想起了她給周昶洗腳、親吻周昶腳趾那美妙情景,不由地動情,視這嵐嵐的腳為周昶的腳了,何況她時刻記著舔嵐嵐的腳是為周昶,周昶肯定會為她這麼做而感到高興。
可玲玲實在是抹不開臉面就去舔嵐嵐的腳丫呀,這使她聯想到給周昶「吹簫」那種事。
玲玲倒絕不是嫌嵐嵐的腳太臭,要說嵐嵐腳的氣味比周昶的輕多了,玲玲僅僅覺得如果嵐嵐的腳此時很香,那她就有了冠冕堂皇的舔嵐嵐腳的理由了。
此刻玲玲的心態是著急,希望嵐嵐快點發命令讓她給舔腳,玲玲也猜到嵐嵐此時也不好張口說出讓她給舔腳,那就什麼也別說直接把腳伸到她嘴上讓她給舔不就成了嘛,反正大家已經心照不宣,她今天就是為給嵐嵐舔腳。
「玲玲你知道我的腳為什麼保養的這麼好這麼嫩嗎?我也不瞞你說,我老公他有兩個妹妹,在家就是我的使喚丫頭,我每天都讓她們用嘴給我呵護腳丫子的,所以……其實……今天……我腳雖然走得汗津津有點臭,可我發現你並不厭惡而是挺喜歡它的是不是?」
嵐嵐似乎也感受到了玲玲心裡怎麼想的,主動用話挑逗玲玲說,邊抬起她的一隻腳慢慢向玲玲的嘴接近。
這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玲玲忙雙手托住嵐嵐這隻腳,俯首嘴迎上去含住嵐嵐的腳趾頭,輕輕地、慢慢地、充滿柔情地給挨個吮嘬起來。
「恩很好!你非常會做事,我很舒服!把咖啡遞給我。」
嵐嵐一隻腳踩在玲玲的嘴上一隻腳踩在玲玲大腿上,移動屁股坐到和玲玲成正對面位置,把玲玲輕輕往後蹬開一些,腿伸直,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玲玲把咖啡杯遞給嵐嵐,繼續給嵐嵐舔腳。
「我弟弟選中你做他女朋友,他還是蠻有眼光的!嵐嵐呷著咖啡說。
玲玲此刻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了。
在她想像中嵐嵐是個刁蠻的女人,她總在擔心她和周昶的戀情會因嵐嵐的破壞而沒有結果,併為此而悲傷。
現在這種顧慮頓然冰釋,心情立馬開朗許多,也不覺得嵐嵐的腳臭了,反而對嵐嵐的漂亮腳丫產生一種感激之情!加之她舔著嵐嵐的腳丫,不由自主地聯想起給周昶吹簫。
開始她舔嵐嵐的腳才還感覺有點噁心,勉強為之;現在則感到一種興奮,越舔越來勁,不自覺地顯出一種賤態!玲
玲的賤態激起了嵐嵐的施虐心理。
她一會用腳趾夾扯玲玲舌頭、擰玲玲的臉蛋和耳朵,一會雙腳踩在玲玲臉上肆意蹂躪,一會兩隻腳掌輪流地擦玲玲的嘴唇和伸出嘴外的舌頭。
玲玲都不知自己怎麼了,被嵐嵐如此地作踐,她竟然性奮起來,感覺自己下身發脹、發癢,流出yin水。
玲玲不能控制自己地用水去撫摸襠下。
「把衣服脫了。」
嵐嵐微笑著輕聲吩咐玲玲。
玲玲象吃了幻藥般地溫順地把衣服脫得光光的。
夏天穿的就比較少:套頭的棉質文化衫、七分的牛仔褲、乳罩、內褲,除此就沒了。
嵐嵐用腳擺佈著玲玲劈開腿坐在她面前,一隻腳踩著玲玲的乳房搓揉,一隻腳踩在玲玲小穴處摩擦,把大腳趾插入玲玲小穴中弄。
玲玲只感到靈魂快活地飛出體外,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
她微閉著眼睛呻吟著,體驗著嵐嵐腳丫子弄她小穴的快感。
嵐嵐的一隻腳伸到沓嘴上,玲玲不去看,雙手捧住憑感覺瘋狂地給舔著……玲玲頭回受這麼強烈刺激,很快就達到高潮yin水噴薄而出,弄了嵐嵐可腳。
「快給我舔乾淨!你把我的腳都弄髒了呢!」
嵐嵐把插玲玲小穴的腳伸到玲玲嘴上嬌滴滴道。
玲玲抱住嵐嵐這隻腳丫,舌頭飛快地連吸帶舔地清理嵐嵐腳上她的淫液,目光中充滿了對嬌美貴如天仙的嵐嵐的崇拜!剛才高潮時她完全不是靠幻想和周昶做愛來達到的,那一刻她已經沒了思維,只剩下了感覺——感覺著嵐嵐的腳在弄她,給她帶來刺激和快感。
嵐嵐確實是天生做女王的材料,要叫一般人在這樣氣氛下自己都免不了春心被誘發起來,可嵐嵐把玲玲弄得淫興大發她自己卻無動於衷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她只覺得很好玩兒!「吆你看你,我的腳就能把你弄得這麼快活!快穿上衣服吧。」
嵐嵐腳丫在玲玲臉上輕輕地拍了拍,平靜地對玲玲說。
玲玲呼吸漸漸地均勻了,才稍稍清醒了些,羞得臉通紅的,忙拾起衣服動作輕盈麻利地穿好,跪在嵐嵐面前低個頭不敢看嵐嵐。
「我的腳還沒舒服呢你繼續給我舔哪!」
嵐嵐笑著把雙腳伸到玲玲面前。
玲玲連忙接住,伸嘴給溫柔地舔著腳掌和腳趾頭。
玲玲心裡在想:自己剛才是怎麼了?那樣子肯定很淫蕩、下賤!她突然擔心起來,這恐怕才是嵐嵐對她的真正考驗呢。
自己表現得這麼臊,嵐嵐怎麼會讓弟弟找這樣女孩做女朋友?玲玲心裡想著嘴上不由得極盡討好地舔吮嘬吻著嵐嵐的腳丫子,充滿了柔情。
她已經不是為了周昶,而就是崇拜嵐嵐的腳而舔啦!嵐嵐拿出手機給弟弟發了個短信。
其實周昶並未走遠一直就在大廳裡等候,見了姐姐的短信趕忙進來。
玲玲害臊地都不好意思看周昶,只管默默地給嵐嵐舔著腳。
周昶也沒說什麼,跪到玲玲旁邊,接過姐姐的一隻腳丫子也給舔起來。
周昶這倒不是為了給玲玲做個榜樣,而是他從小就迷戀姐姐的腳,小時候經常纏著姐姐要親吻姐姐腳丫。
嵐嵐不希望她弟弟這樣,弟弟每回吻她的腳她都要訓斥弟弟。
嵐嵐不想讓弟弟舔她的腳而且還是當著玲玲的面兒,這不讓玲玲瞧不起嗎?「行了可以了。」
嵐嵐把雙腳從弟弟和玲玲嘴上同時收回,蠻橫地在玲玲的白文
化衫上把腳上的口水蹭乾淨,蹬上高跟鞋。
玲玲並未因周昶舔姐姐的腳而瞧不起周昶,她反而認為這是周昶給她面子才和她一起舔姐姐的腳的,玲玲心裡倒對周昶充滿了感激。
「你這女朋友挺不錯,姐姐挺滿意的。玲玲,姐姐以後會經常叫你來給舔腳,你沒啥想法吧?」
嵐嵐叫弟弟和玲玲都起來,慈祥地對弟弟和玲玲倆說。
周昶和玲玲起來坐到沙發上。
周昶見姐姐今天特別開心,高興地把玲玲摟入懷。
「姐姐……我希望您能常叫我……我隨叫隨到。」
玲玲溫順地說,臉羞紅了。
「好啦,你們倆再在這玩會吧,姐姐就先回去了。
嵐嵐起身衝玲玲做個鬼臉笑吟吟地走了。
鄰居(八十一)
忻忻下午去嵐嵐家,俞晟告訴她說嵐嵐去見弟弟和弟弟的女朋友了。
忻忻悻悻地回到家,心裡放不下嵐嵐去見弟弟的女朋友這事。
吃罷晚飯她帶上妹妹又去了嵐嵐家,嵐嵐還沒回來。
忻忻忐忑不安地就在嵐嵐家等著。
「姐姐你回來啦。我等你半天了。」
嵐嵐一回到家,忻忻馬上迎上去,跪在門口和蠆媽搶著給嵐嵐換拖鞋。
「姐姐見到周昶女朋友了?那女孩挺好的吧?」
「哦這麼晚了你還等我,有什麼事嗎?」
嵐嵐坐到客廳沙發上客氣地問,沒理忻忻充滿醋意的問題。
「沒事人家就不能來看看姐姐你呀?人家想吃姐姐的香腳丫嘛!姐姐在外面逛了一天腳一定很累了吧,讓妹妹給你用舌頭按摩按摩。」
忻忻跟著嵐嵐到沙發前跪下,捧起嵐嵐的腳就親。
腳盆跪過來捧起嵐嵐的另只腳用嘴將拖鞋脫下,也準備給嵐嵐舔腳。
「呵呵姐姐不是這個意思,你想舔姐姐的腳姐姐什麼時候沒讓你舔啦!不過今天姐姐的腳才被那玲玲舔過的再舔你不累我的腳可都累呢!」
嵐嵐腳踏到腳盆頭上把腳盆踩趴下去,從忻忻手裡抽回那隻腳,雙腳放到腳盆的背上。
「那……姐姐你騎我玩一會吧!我好喜歡被姐姐調教。」
忻忻神色有些黯然,聽嵐嵐那語氣就知道嵐嵐對周昶的女朋友還挺滿意的——能不滿意嗎?都肯為她舔腳丫子啦!「好吧。你脫了衣服,讓俞晟把鞍具都給你戴好。」
嵐嵐在忻忻臉上輕輕地掐了一把,然後吩咐矮瓜和蠆媽過來給她脫衣服。
忻忻當著俞晟的面沒有脫精光,身上還穿著乳罩和三角褲衩。
俞晟拿來鞍具,鞍子繫到忻忻背上,給忻忻嘴裡戴上口嚼,膝蓋處綁上皮護膝。
嵐嵐坐在沙發上起都不起來,蠆媽和矮瓜連搬帶抱地將嵐嵐衣服脫了,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褲。
俞晟遞給嵐嵐一根皮鞭,把嵐嵐抱到忻忻背上,又給嵐嵐披上件薄綢披風。
蠆媽把嵐嵐的兩隻腳給放進馬鐙裡。
「駕!呵呵小賤貨!」
嵐嵐優雅地一抖韁繩,鞭子在忻忻屁股上輕輕抽了一下。
雖說嵐嵐體重剛一百斤多點,可是全壓在嬌小玲瓏的忻忻身上,也讓忻忻感到重量。
忻忻好好地爬著,在客廳裡來回繞圈子。
其實嵐嵐今天已經很類了,這騎人馬絕不是休息。
但是嵐嵐「職業道德」很好,人家忻忻提出要求,她感到不好回絕。
悅悅低著頭跪在屋角處,不時偷眼看兩眼。
她實在想不通:姐姐為什麼甘願受這罪給嵐嵐當馬騎著玩?忻忻原本以為,那玲玲不會舔嵐嵐
的腳丫子,而她則做得到,這樣在嵐嵐面前她就勝過玲玲一籌。
忻忻早已揣摩透嵐嵐的脾氣——嵐嵐絕不會因她在其面前表現得下賤而看不上她,反而她越下賤——當然職能是在嵐嵐面前,還有周昶——嵐嵐會越和她親近越喜歡她!忻忻沒想到那玲玲愛周昶都到了不惜給嵐嵐舔腳丫子的份上,讓她失去了一個優勢!忻忻心裡直罵玲玲下賤,也怪嵐嵐的腳長得太好看,雖然有些臭可舔起來並沒啥大不了。
忻忻感覺到玲玲是個強有力的情敵。
嵐嵐只騎忻忻半個小時,就說累了。
忻忻把嵐嵐馱到樓上的浴室,蠆媽和矮瓜、腳盆、臭臭、悅悅都跟著爬到浴室,給嵐嵐解下披風、乳罩,脫去三角褲頭,扶嵐嵐躺到大浴缸裡。
腳盆迅速脫光衣服跪到浴缸裡,把嵐嵐雙腳擎在胸上,為嵐嵐洗腳、洗小腿。
蠆媽為忻忻解下馬鞍、口嚼和護膝。
忻忻脫去乳罩和褲頭,也進浴缸跪好,為嵐嵐洗身子。
「嵐姐,你弟弟的女朋友長的一定很漂亮吧?」
忻忻名知道玲玲沒她好看故意問。
「你不是早見過嗎還問我?玲玲沒你好看,不過學生妹嘛非常清純。
她有一點跟你很相像,都特別溫順。
我倒真希望你和她都做我弟的女朋友。」
嵐嵐白了忻忻一眼。
「謝謝你嵐姐!我怕你瞧不起我是做……的,我不敢奢望和周昶有什麼名分,能給他做個情人我就感到很幸福了。」
忻忻倒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被老男人包二奶的經歷跟那玲玲沒法比,她如果能和玲玲共同給周昶做情人就是和玲玲競爭獲得勝利。
忻忻也清楚自己雖然比那玲玲長得好看點,但也不是什麼美貌驚人,周昶根本看不上她,要想做周昶的情人還得在嵐嵐身上下功夫。
「你只要聽姐姐話,姐姐包你和姐姐的弟弟好上。」
「是姐姐!我一輩子都做姐姐聽話的小母馬!對了姐姐,我本不想跟你說這事,可你對我這麼好,我要不跟你說就太沒良心啦。你弟弟周昶他其實……」
忻忻能容忍玲玲卻不能容忍鄭媛那個老女人也佔周昶便宜,更何況鄭媛本身養著個面首。
「什麼事你快點說啊!我弟弟他咋啦?」
嵐嵐覺得自己對弟弟在學校裡的事一無所知,要不是忻忻告訴她,她連玲玲是誰都不清楚。
「周昶他們學校有個老師叫鄭媛,都三十多歲啦,還沒結婚……我聽說她也纏上週昶,成了周昶的情人呢!」
「你說什麼?你是聽別人瞎說的還是你親眼見到了?」
「我沒親眼看見。不過嵐姐你問問那玲玲不就清楚是真是假了?」
忻忻相信這件事玲玲不會不知道而且也一定很討厭那鄭媛。
「他媽的!我弟弟這個蠢貨!他竟敢瞞著我做這種事!真氣死我啦!我要不教訓教訓他真是不成了!」
嵐嵐聽了就感覺到噁心。
「姐姐您別生氣,恐怕這事不能怪周昶,一定是那老女人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把周昶勾引到手甚至脅迫都說不定呢!恐怕你得去找學校領導才能解決。」
忻忻顯得很沉穩地說。
倒不是忻忻真的做事比嵐嵐成熟,而是她心裡關注此事,暗中思考了對付那鄭媛的辦法。
嵐嵐一想忻忻說的也是,不過她得先搞清楚再說,不可冒失行事。
這事嵐嵐沒有問玲玲,等忻忻從她這走後,馬上直接給弟弟打個
電話叫弟弟明天趕緊回家一躺。
周昶如實地將他和鄭媛之間的事向姐姐彙報了,說他和鄭媛完全不是什麼情人關係,鄭媛只是喜歡舔他腳丫子的賤奴婢,他說拋棄她就拋棄。
「姐,這事我有錯,應該對你講。姐,您若是不想讓我跟她再來往,我絕對不會再理她的。」
周昶還是負罪地給嵐嵐跪下。
他有玲玲和珍珍小心翼翼地哄著他伺候著他,鄭媛對他根本就可有可無。
嵐嵐認為鄭媛即便是給他弟弟做奴也是佔了他弟弟的便宜,想著心裡就不舒服,不許弟弟再跟鄭媛接觸。
周昶從來都是把姐姐的話當做聖旨,當著他姐姐的面給那鄭媛打電話。
「你以後不用給我做奴了,不要再死乞白賴地求著要伺候我了聽清楚沒有?什麼為什麼?你個賤貨吃藥啦敢問我為什麼!哼我叫你不要再伺候我你到底聽不聽?你聽是吧,那好你就離我遠點!你個賤逼!」
周昶毫無顧忌地叱罵著鄭媛那架勢絕對是主子對奴婢。
嵐嵐聽不清電話裡鄭媛怎麼說的,但從弟弟的盛氣凌人的態度可以猜到那邊鄭媛肯定是可憐兮兮、唯唯諾諾。
鄭媛莫名其妙地突然遭到周昶拒絕,她很想知道緣由可又不敢去問周昶。
鄭媛可以肯定問題不是出在玲玲這兒,因為周昶根本不聽玲玲的。
自打她和周昶有了那種接觸之後,起初她擔心玲玲會從中作梗,找玲玲談過,聲明她只是給周昶做奴婢,絕不是周昶的情婦或女朋友,希望玲玲能理解、容納她。
玲玲開誠佈公地告訴鄭媛,她對周昶只有百依百順的份,只要周昶喜歡,她無所謂。
後來果然鄭媛和玲玲相處的是井水不犯河水,有時周昶到她家去玩,也帶玲玲一起去。
周昶和玲玲坐在沙發上談情說愛看電視,鄭媛就跪在沙發前給周昶舔腳按摩,那曹偉平則端著茶盤跪在旁邊伺候。
其實周昶挺討厭鄭媛的下賤,經常侮辱性地讓鄭媛也給玲玲舔腳。
鄭媛雖然心裡老大不請願卻總是二話不說地就給玲玲舔。
「鄭老師你看他……我來之前特意把腳洗的乾乾淨淨……真的很不好意思。」
玲玲倒是很大方地自己把鞋襪脫了,把腳丫子伸給鄭媛。
「沒事的。爺的話就是聖旨呀!」
鄭媛見玲玲的腳丫白白胖胖真是洗的非常乾淨,沒一丁點的臭味兒。
鄭媛暗暗感激玲玲照顧她,若是玲玲刁難她把腳弄得又髒又臭的,她不也得給舔?鄭媛給玲玲腳舔得也很認真。
玲玲因鄭媛給她舔腳,覺得虧欠了鄭媛呢,平常也從不說鄭媛壞話。
玲玲和鄭媛之間互相沒有嫉妒,甚至兩個人經常共同地為周昶吹簫。
但周昶射精從來都是射在玲玲嘴裡,玲玲知道鄭媛很渴望吃周昶的精液,就把精液吐鄭媛嘴裡,給鄭媛吃一些。
周昶撒尿讓那鄭媛用嘴接,玲玲為安慰鄭媛,要和鄭媛一起接周昶的尿喝。
「蠢貨!你喝我的尿還跟我接吻不接吻了?你他媽的!」
周昶一個嘴巴將玲玲打開去。
玲玲嚇得就再不敢喝周昶的尿了。
鄭媛半點都不恨周昶偏心,她個三十多的女人,長得有不怎麼樣,周昶讓她伺候她就很滿足了,即使周昶打罵她她都感到好幸福啊!「玲玲你來我這一下我有話問問你。你別讓爺知道明白沒有?」
鄭媛給玲玲打電話。
「鄭老師什麼事呀還揹著周昶
?這不好吧。」
玲玲到了鄭媛家,接過鄭媛遞給她的茶杯問。
「……沒什麼我只是想舔你的腳……」
鄭媛蹲在沙發前就去脫玲玲鞋。
「別別鄭老師……周昶不在這您不用這樣……我真的沒讓別人舔腳的嗜好……鄭老師您有什麼事就說吧。」
玲玲不讓鄭媛舔她腳。
「怎麼你是不是覺得老師的嘴不乾淨不配舔你的腳呀?聽話快讓老師舔吧!」
鄭媛裝做生氣地說。
鄭媛很清楚她給玲玲舔腳,玲玲就會覺得虧欠她,她就好從玲玲嘴裡問出實情並且可以通過玲玲幫忙。
「不不是!鄭老師我今天沒準備,腳沒洗太髒了……鄭老師您真不用客氣有什麼事您就說吧。」
玲玲做事非常得體從不在鄭媛面前顯得她高鄭媛一等,堅決不讓鄭媛給她舔腳。
「玲玲呀老師和你一起伺候爺,從來都把你當親姐妹待。老師知道你心腸好,昨天爺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說不要我了……嗚嗚我不清楚為什麼……」
鄭媛乾脆給玲玲跪下,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您快起來老師。
我本不應該說的,可您……是周昶他姐知道了這件事,把周昶大罵一頓……鄭老師我說了您別生氣,周昶他姐不讓周昶跟你來往,這也沒什麼不對的。
我可不是……」
玲玲不好意思不跟鄭媛講。
昨天周昶回來就把這事跟她說了,她也希望周昶和鄭媛斷了來往,又覺得鄭媛很可憐,鄭媛就是想伺候周昶,其實也並不影響她和周昶談戀愛。
「老師不怪你。
老師知道你很同情老師。
玲玲我……不死心呀!你能把爺他姐的電話告訴老師嗎?老師絕不會出賣你的你放心。
老師只是想找他姐談一談,如果實在不行,老師也就不再糾纏他了。」
鄭媛清楚是怎麼回事後,抱著一線希望可憐巴巴地懇求道。
玲玲看鄭媛那可憐樣,就把嵐嵐的電話號碼告訴了鄭媛。
「鄭老師您千萬不要和周昶他姐吵啊!您把姿態放低點也許還有希望。
不過請您放心,這事我絕不會使壞的。
鄭老師要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啊。」
玲玲不知道周昶的姐姐會不會接受鄭媛繼續和弟弟來往,不管什麼結果,對她都無所謂。
鄭媛考慮是找關係壓嵐嵐,還是低三下四地求嵐嵐?最後她覺著硬壓恐怕不頂什麼用,那樣周昶會徹底討厭她,她總不至於把周昶囚禁起來吧,再說她也沒能力做到這一點,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求嵐嵐。
總之不要臉地去討好嵐嵐便是了。
「請問是周嵐嵐小姐嗎?哦我是你弟弟他們那學校的老師,我叫鄭媛。周小姐您能否抽點時間,我想拜見拜見您。」
鄭媛有些緊張地撥通了嵐嵐的手機,語調十分謙卑地懇約嵐嵐道。
「我和你又不認識,有什麼好見的我看沒必要!」
嵐嵐一聽是那鄭媛的電話,沒好氣地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隔了十幾分鍾,那鄭媛電話又撥過來。
「周小姐我求您先別掛電話,您聽我說,您一定是對我有些誤解,懇請您跟我見一面,我向您解釋清楚。
您怎麼想怎麼看我都無所謂,我是怕您為這事生氣不愉快。
周小姐,我一想到我惹您生氣了,真的我就飯都吃不下連死的心都有了,我好想向您賠個不是,求您就給我一個向您認罪的機會好嗎?我求您了!」
鄭媛語氣之哀並非是裝的,
嵐嵐突然感到讓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大學老師低三下四地向她哀求很好玩,禁不住答應了和鄭媛見面。
「那好吧,後天下午恩不行,下個星期五吧,在市中心××俱樂部見面,你訂好包房通知我。」
「要下個星期五……周小姐您能不能……」
鄭媛知道她的低姿態哀求見了效,頓時興奮不已起來,恨不得馬上見嵐嵐。
「你怎麼這麼羅嗦?就下個星期五!」
嵐嵐把電話按斷。
鄰居(八十二)
鄭媛是度日如年地等到下個星期五,妝不化,首飾不戴,時尚的衣服不敢穿,怕遮蓋了嵐嵐的光彩;可她也不敢穿得太隨便或太抵擋,以免讓嵐嵐覺得對其不夠尊重。
鄭媛把她從來不穿的學校發的夏季教師服——那套淺灰色的西服和中筒裙翻出來穿上,下面是肉色長筒絲襪和中跟皮鞋。
她怕在嵐嵐跟前顯出有文化的樣子,特意把眼鏡也取了,換上隱形眼鏡。
鄭媛知道女人,尤其是嵐嵐這樣從貧窮中打拼出來的女人,都比較貪財愛虛榮,遂專門給嵐嵐買了重禮:一枚一萬多的鑽戒和一條三千多的白金腳鏈。
鄭媛感到很有信心,她已經斷定嵐嵐是個服軟的人,只要她卑賤地求她,加上她送上的這見面禮,相信嵐嵐不好意思拒絕她。
嵐嵐說的那傢俱樂部是市裡有名的地下風月場所,實行的會員制,非會員不得入內的。
鄭媛有張這傢俱樂部的會員銀卡,每年都要白交六千塊錢的會費。
鄭媛以前時常光顧這裡,因為這裡有不少的「鴨子」專門為富婆提供服務。
後來鄭媛覺得這裡的「鴨子」太職業化,服侍客人完全出於應付,讓人感覺到很假,玩起來根本沒任何的情趣,而且這些男孩都沒文化樣子流裡流氣,不是鄭媛喜歡的那種類型。
於是鄭媛乾脆養個面首,供她自己在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很少來這裡找「鴨子」了。
自打她瘋狂戀上週昶後,就再沒來過這裡。
鄭媛一大早就去訂好了包房,沒敢給嵐嵐打電話而是發了條短信。
嵐嵐給她回信說晚上七八點到。
鄭媛提前兩個小時就到歌廳裡等候了。
嵐嵐到九點才趕來,鄭媛是足足地等候了三個多小時呀。
嵐嵐是濃妝豔抹的,竟然穿了身女王裝:上身是紅色拋光軟皮短夾克,敞著懷露出裡面紅色拋光軟皮的文胸及小腹,下面是紅色拋光軟皮低腰的超短裙,都露出裡面的內褲和屁股溝,蹬著雙高過膝蓋的紅色拋光皮靴。
嵐嵐這種裝扮確實夠前衛,但在這傢俱樂部裡也不算多麼希奇,這裡有不少的妓女就穿成這樣的。
一位女保安詢問了嵐嵐的名字,便把嵐嵐引到鄭媛的包房。
「哇!周小姐好漂亮!周小姐您好!您快請坐。」
鄭媛上前想跟嵐嵐握手,嵐嵐沒伸手,鄭媛尷尬地強擠出笑容,充滿討好地恭敬請嵐嵐入坐。
要說嵐嵐的這身打扮讓鄭媛很吃驚,她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現在妓女中有一些漂亮的,專做什麼職業女王,靠玩SM掙錢!沒想到嵐嵐是做這個的,怪不得來晚了,可能是剛下班。
其實鄭媛從周昶那早就瞭解到了嵐嵐開家糕點坊,此刻她覺得那周昶肯定是沒好意思跟她講實話。
「你找我,不說是什麼事兒其實我也知道。
不就是我不讓我弟弟跟你來往了嗎!你跟我弟弟談戀愛,你難道覺得合
適麼?你都三十多歲了他才十八!知道我為什麼點這地方嗎?因為我知道這地方是會員制的非會員進不來。
我還知道這地方有『鴨子』供有錢的女人消費。
你有這裡的會員卡,我沒說錯吧?你經常來這裡找那些『鴨子』玩是不是?」
嵐嵐靠到沙發上,拿支菸點著優雅地吸了一口,儘量表現得比鄭媛高貴,說話上也來個開門見山先聲奪人地發出一通質問。
「您聽我說周小姐,您誤會了……我以前從未來過這裡,我才知道這地方是要會員卡的,您點了這地方我不敢更改,所以我前天現辦了張會員卡。」
鄭媛表現得對嵐嵐十分恭敬,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身子前傾,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
她發現嵐嵐很有心計,不得不撒了個謊。
嵐嵐瞄了鄭媛兩眼,似乎相信了鄭媛所說的。
「周小姐我首先向您檢討。
您誤解了我和您弟弟之間的關係了。
這責任全在我!我應該早就去拜見您,把跟您弟弟間的事向您彙報清楚。
我今天向您坦白,我愛您弟弟確實不假,我瘋狂地愛他,我願意為他做一切!可我不是在和您弟弟談戀愛,我從來都把自己定位於他的奴婢,伺候您弟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您弟弟他現在正是大好青春時光,玩興正大年齡,可是他還小不會打理自己生活,需要有人照顧。
他累了我就給他按摩,給他洗腳,他不開心了我就給他當人體沙袋讓他打我出氣。
我知道您也很愛您弟弟,但這些是您做姐姐的不容易或者說不方便做到的,而且您也有您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生活。
您弟弟談的有女朋友,可小姑娘哪會照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您可以問您弟弟。
我只懇求您答應讓我幫助您照顧您弟弟,就當是不花錢給您弟弟僱了個保姆。
由於我忽略了向您彙報,惹得您生氣我向您賠罪!我保證今後再不敢啦!這是我向您賠罪的一點小小敬意,請您務必要收下。」
鄭媛把早擺在茶几上的兩個首飾合打開,輕輕地推到嵐嵐面前,眼睛注意觀察著嵐嵐的反應。
到底是在學校教文學,巴結奉承的話脫口而出。
嵐嵐也不是不識貨,她也有這些東西,眼睛不由地一亮,不小心流露出對鄭媛產生的好感。
「周小姐就是想服侍您弟弟,做他的奴婢!我和您弟弟不是情人關係!」
鄭媛柔聲強調說。
「少給姑奶奶來這套!你這些破玩藝就想買我弟弟的青春麼?」
鄭媛越強調給她弟弟做奴婢,嵐嵐越生氣,一把將兩個首飾盒打落地上,冷冷地說:「你和我弟弟不是情人關係,你給他做奴婢,這有怎麼樣?姑奶奶我就是不同意我弟弟跟你來往!」
「周小姐我求您不要這樣好嗎?我哪地方做得不對,您儘管指出來我一定改。」
嵐嵐突然發火,鄭媛馬上猜出嵐嵐為什麼突然地生氣,心裡暗暗地高興,知道自己有希望。
她嘴上語氣哀怨地求道,臉上卻抑制不住顯出興奮。
「你改個屁!哼你又不是我的奴婢你跟我說得著這些嗎?好了你甭廢話了,姑奶奶還有事沒功夫跟你這瞎扯。」
嵐嵐拿出手機撥通了玲玲:「玲玲,我逛街腳走累了,你馬上過來給我舔腳丫子!我在市中心公園。」
嵐嵐收起手機,站起來蔑視地看了鄭媛一眼,氣乎乎地就要走。
「周……姑
奶奶讓我給您舔腳吧我也好想做您的奴婢!好想伺候您這樣美麗的女王。讓我伺候您好麼?」
鄭媛動作迅速地趴到嵐嵐腳前,抱著嵐嵐的腿,伏首就去舔嵐嵐的靴子。
「哼你媽的你這個賤騷逼!才知道給姑奶奶跪下?姑奶奶一進來時你就該給姑奶奶跪下!」
嵐嵐抬腿在鄭媛背上「嗵嗵」狠踹了兩腳。
「我錯了我該死!求女王原諒奴婢吧,奴婢下回再也不敢啦!女王您坐下好麼,奴婢給您舔腳,奴婢的舌頭一定能讓女王高貴的腳丫感到特殊的快樂。」
鄭媛始終抱著嵐嵐的腿,抬頭賤賤地說。
「呸!真是賤貨。好本姑奶奶就試試你那賤舌頭有多大的本事。」
嵐嵐朝鄭媛臉上吐了一大口唾沫,充滿得意地坐下。
「謝謝女王!」
鄭媛不敢擦吐到她臉上的唾液,連忙捧起嵐嵐一條腿給脫那大長皮靴子。
這長皮靴內側帶有一通到底的拉鍊,拉開拉鍊很容易就給脫下了。
這大夏天的,嵐嵐穿著雙靴子不說,竟然還穿了雙薄橡皮短襪!這橡皮短襪脫下來極象是避孕套,只不過比避孕套要寬些,穿到腳上襪口不過腳踝。
鄭媛在網上經常瀏覽有關SM網站,知道只有從事SM職業的女王們才穿這種襪子,今天她真算是開了眼親眼看到有人穿這種襪子。
其實嵐嵐在給那公安廳的處長當二奶時,整天閒得沒事就在家看碟子,她那老情人是公安廳處長什麼碟子搞不到?有些就是SM內容的。
嵐嵐當時還不知道什麼叫SM,只是對扮演女王產生了興趣。
可惜嵐嵐那老情人處長是個抗美援朝的老革命幹部,對這SM是一竅不通,他本身是個輕度的施虐淫,嵐嵐心裡的那衝動沒機會發洩。
那老處長手下有個女辦公室主任叫宋紅妮,卻是個 Lesbian-M,極能巴結奉承領導,被那老處長視做心腹,自然和嵐嵐混得也很熟。
好麼這一個是S一個是M的兩個女人碰到一起,很快就擦出火花各自進入了角色,大玩起SM來!她們兩人其實也都並不瞭解SM,一方面感覺很刺激一方面又覺很見不得人,只能因地制宜地玩些入門的花樣。
那老處長也發現嵐嵐和紅妮過從甚密關係不大正常,沒當會事,倒覺得正可以通過紅妮拴住嵐嵐的心,監視嵐嵐別給他戴綠帽子。
後來嵐嵐那老情人出了事兒,嵐嵐捲款逃匿了,紅妮也樹倒猢猻散被髮配到下面的一個山區小縣。
嵐嵐又回到該市,學會了上網,才逐漸深入瞭解了SM。
嵐嵐清楚這橡皮襪的功用:一是它密不透氣可以把腳捂的很臭,而腳又一塵不染非常乾淨,這樣的腳正是那些重口味的戀足癖的極品;二是這橡皮襪就相當於橡皮手套,用於虐肛或女性之間的腳交。
嵐嵐今天穿這種橡皮襪,就是想把腳捂得臭臭的。
她不能斷定鄭媛能否卑賤地屈服於她,即便鄭媛不肯給她舔腳,她也有用處:調教那玲玲。
「哇塞女王的腳丫可真美呀!」
鄭媛既是由衷也是討好地捧著嵐嵐的腳丫兒讚美道。
那橡皮襪是透明的,穿著襪子嵐嵐的腳也看得真真的。
這襪子很容易脫,鄭媛手指勾住襪口,拉過腳跟,滑溜溜地就給輕鬆扯下來了。
頓時,嵐嵐那濃濃的、都能燻死蚊子的臭腳丫子味直衝鄭媛鼻孔,把鄭媛燻得登時呼吸不得,
條件反射地臉扭向了一邊。
「你媽的!賤奴婢!姑奶奶的腳丫子你難道不覺得香嗎?」
嵐嵐飛起腳丫子「啪」重重地給了鄭媛一個大嘴巴,緊跟著又「嗵」地當胸一腳將鄭媛踹得身子猛朝後一仰。
這兩腳可都夠重的,鄭媛被打得是眼冒金花,臉火辣辣的,胸口一悶差點沒休克了。
鄭媛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不,鄭媛沒有憤怒,此刻她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周昶踹她踢她的情景,嵐嵐無論是長相還是發脾氣的樣子都和弟弟周昶很像,簡直是像極了!尤其嵐嵐的相貌有些男性美而周昶的相貌有些女性美。
鄭媛迷迷糊糊地把嵐嵐想像成男的、想像成那周昶,頓時渾身象有種刺激的強電流在竄動,心中升起一種快感!「姑奶奶,女王,您的腳丫子太香啦!奴婢好喜歡聞,好喜歡舔!」
鄭媛抱住嵐嵐的這隻腳,捧到臉上又是嗅又是舔啊,那神態極其卑賤。
「哈哈哈哈!姑奶奶真是信了邪!這世上真是多賤的人都有!堂堂的大學女教師竟然喜歡吃我的臭腳丫子!哈哈哈!母狗,好好地給姑奶奶舔!」
嵐嵐表現得絕對象個SM女王。
她今天之所以穿女王裝,因為她膚淺地認為,這樣可顯得高貴。
沒想到還真歪打正著了。
鄭媛知道嵐嵐已經接受她了,抑制不住地興奮!她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伺候她的周昶了,就是不伺候周昶只伺候嵐嵐她也覺得很快樂!她抱著嵐嵐的腳丫子發情般地又是舔又是吻的,簡直醜態畢露而渾然不覺!她終於弄明白了那些SM女王為什麼穿這種捂腳的橡皮襪:原來腳的臭味可以刺激起性慾!「母狗,把我這隻腳的靴子也脫了,要用嘴!還有襪子。」
嵐嵐用腳在鄭媛臉上一蹬命令。
鄭媛連忙趴下,用嘴叼住拉鍊環拉到底。
嵐嵐把腳從靴子裡抽出來,伸給鄭媛。
這鄭媛便伸嘴咬住襪口,給脫下。
「把襪子翻過來,套在頭上!」
嵐嵐抽了鄭媛一腳耳光命令道。
那襪子脫下來時裡面就翻做外面了。
鄭媛又給翻回去,撐開襪口往頭上套。
鄭媛開始還懷疑那襪子能否套進頭去,結果這襪子彈性極好,竟真把她的頭整個給套進去了。
看來這嵐嵐是早讓別人套過,所以知道能套進去。
套是套進來了,可鄭媛的口鼻便被封住了,無法呼吸,憋的臉通紅啊。
鄭媛知道嵐嵐不會讓她憋死,望著嵐嵐意思讓嵐嵐趕快處理。
嵐嵐一隻腳踩在鄭媛肩上,一隻腳踩在鄭媛懷裡,不慌不忙地取出支香菸點著,然後把菸頭在鄭媛嘴巴處輕輕地一點,「噗」地襪子破開一個大洞,剛好把鄭媛的嘴露出來。
「啊——」
鄭媛長長呼吸一口氣佩服充滿地說:「女王太會玩啦!給女王做奴婢真好榮幸啊……」
「你知道個什麼?哼別看你是大學老師!姑奶奶告訴你,臉上經常地套上這東西可以起到美容的作用!」
嵐嵐充滿優越感地把一隻腳伸進鄭媛的嘴裡,另只腳丫在鄭媛的眼眶子上點著說:「你看你眼角都有皺紋了,臉的皮膚也不光溜。不美容怎麼行呢?」
鄭媛由於心思太重,加上平時縱慾又過度,眼角確實有了皺紋。
至於臉上皮膚,因為她毛孔比較粗細看是有些粗糙。
鄭媛長的就是比較老相,並一直為此而苦惱。
從來鄭媛都覺得別
人在背後嘲笑她老相,今天頭一次有人關心她的美容。
鄭媛雖然不太相信嵐嵐說的有什麼科學道理,管不管用,但對嵐嵐的關心還是挺感動的。
她含著嵐嵐的腳丫,就象含聖物地吮著。
由於她的鼻子還被捂著,只能用嘴呼吸,嵐嵐的腳塞在她嘴裡,她「嗚啊嗚」地邊喘氣年吮。
鄭媛順著嵐嵐的腿看上去,看到了嵐嵐超短裙下面的白內褲,不禁有種衝動。
其實嵐嵐並不是沒有根據瞎說。
那紅妮就有用東西套腦袋的嗜好。
紅妮給自己用毛線織、用皮子縫了好幾個頭套,經常偷偷自己在家戴上享受其中的快感。
那時她還不知道有橡皮襪這東西,她也嘗試著用絲襪、塑料袋、氣球什麼的套腦袋,塑料袋不夠貼熨,挨在臉上的感覺也不舒服;絲襪套在臉上,感覺是挺束縛,可她不太喜歡用自己的絲襪,朝別的女人要絲襪又不現實;而氣球只要選擇大小適當的,套在頭上緊緊地繃著皮膚,那感覺太美妙了!紅妮竟意外發現:經常套氣球可以美容!後來紅妮認識了嵐嵐,就把這個秘訣告訴了嵐嵐,不過嵐嵐不用這方法。
「還個辦法可以幫你美容。嘻嘻你想不想呀?」
嵐嵐現在心情好了,賣弄地問鄭媛。
她和鄭媛大談美容,明顯代有一種優越感。
鄭媛含著嵐嵐的腳丫直點頭。
她並非是相信嵐嵐能給她美容,完全是出於討好嵐嵐而已。
「恩就算我回饋給你的見面禮吧,教你兩招美容養顏之法。
你送給我的禮物呢我就收下啦。
喏,把首飾揀起來給我戴上。」
嵐嵐從鄭媛嘴裡抽出腳,一蹬鄭媛說。
鄭媛當然很高興,揀起剛才嵐嵐打落的兩個首飾盒,先拿出腳鏈給嵐嵐戴在了腳腕上,又取出鑽石戒指問:「女王截至戴哪個手指上?」
「你蠢呀?你那東西配戴我手上嗎?給我戴到腳趾頭上吧。
嵐嵐踹了鄭媛臉一腳說。
「是是女王!奴婢是愚蠢。」
鄭媛捧起嵐嵐的右腳,把那戒指往嵐嵐腳趾上戴。
那戒指環是固定的,戴在大腳趾上小,戴其他腳趾上又太鬆了。
「算了你先拿去給我改好了,下次再給我戴。
好現在我就教你第二種美容法。
你把……」
嵐嵐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玲玲給她打來的。
玲玲打的趕到市中心,從她們學校到市中心公園要四十分鐘,晚上學校前的又特別少,玲玲等的就等了半個小時。
「我在鬃俱樂部『紅玫瑰』包房,就在公園的附近。你個小奴隸做事這麼磨蹭都一個多小時了才到?馬上給我過來!」
嵐嵐掛了電話。
鄭媛馬上給大堂總服務檯打個電話說等會有叫什麼的女孩來找她們,請迎賓小姐給帶包房來。
「等會玲玲來了,我說要去衛生間解小手,你就懇求我尿你嘴裡,聽見沒?」
嵐嵐象個調皮的孩子,交代鄭媛。
「是女王……」
鄭媛有點勉強地答應道。
鄭媛知道SM遊戲裡面有喝所謂「聖水」的項目,可沒想到嵐嵐做女王都做到這個份上,隨便讓別人喝她尿!「怎麼你好像不願意?」
鄰居(八十三)
鄭媛一點不忌諱玲玲看到她給嵐嵐舔腳,因為她經常當著玲玲的面給周昶舔腳,甚至還給她玲玲舔腳,在周昶面前她是低玲玲一等的。
現在在嵐嵐面前,她可以和玲玲平等了!「等會玲玲來了,我說要
去衛生間解小手,你就懇求我尿你嘴裡,聽見沒?嵐嵐象個調皮的孩子,交代鄭媛。
「是女王……」
鄭媛有點勉強地答應道。
鄭媛知道SM遊戲裡面有喝所謂「聖水」的項目,可沒想到嵐嵐做女王都做到這個份上,讓別人喝她的尿這樣隨便!「怎麼你好像不願意?犯賤是吧?」
嵐嵐掄腳「啪」狠狠抽了鄭媛一個大耳光罵。
「不不不是!女王我很願意喝您的聖水,就是您的『黃金』我都願意吃!」
鄭媛現在已沒有丁點反抗嵐嵐的心理,她曉得早晚還要吃嵐嵐的大便的乾脆硬著頭皮自己先主動表白出來。
「哼!這樣說還不錯!」
嵐嵐腳尖在鄭媛的額頭上點了點道。
不到十分鐘,玲玲就在迎賓小姐的引導下來到鄭媛訂的包房。
迎賓小姐為玲玲推開房門,做個請的姿勢。
「鄭女士客人到了。」
迎賓小姐探身朝屋裡打招呼。
屋裡鄭媛跪在沙發前,嵐嵐一隻腳踩在她肩上,一隻腳伸在她的嘴裡。
迎賓小姐都看到了。
她並不感到有何驚訝,來這的客人有不少是這樣的。
她只是希奇鄭媛頭上套著的橡皮套。
玲玲自然就更不感到吃驚啦,她早料到鄭媛會這樣的!她也奇怪鄭媛頭上怎麼還套個橡皮套,更沒想到那是嵐嵐的襪子。
「主人,晚上我們學校那的不好攔,所以來遲了。」
玲玲乖巧地在鄭媛旁邊跪下向嵐嵐解釋道,然後衝鄭媛笑了笑打個招呼:「鄭老師你好!」
玲玲不待嵐嵐發話,就捧下嵐嵐踩在鄭媛肩上的那隻腳,張嘴含住就給默默地吮舔起來。
畢竟她是個少女,在老師面前舔嵐嵐腳丫子,臉有點羞臊地紅了。
「你好玲玲!」
鄭媛十分自然地也衝玲玲點點頭。
玲玲一進來就聞到嵐嵐的腳臭味了,強抑制著心理的不適感,用心地給舔著。
她心裡直犯嘀咕:嵐嵐這腳穿什麼啦捂的這麼臭?不由的偷眼瞄了瞄放在一邊的嵐嵐的靴子:穿這靴子也不至於腳這麼臭啊?那靴子一看就是很高檔的,透氣性絕對很好。
「呵呵我的小奴隸多乖!玲玲今天我的腳是不是好香啊?」
嵐嵐笑嘻嘻地問玲玲。
「豈止是好香呀,簡直就是特別的臭啊!嘻嘻嘻!可是主人的腳丫越是臭,奴隸越喜歡舔,才越需要奴隸給舔,才顯示出主人的高貴奴隸的卑賤!」
玲玲先逗嵐嵐一下,然後賣個乖道。
「哈哈哈小奴隸可真會討主人的喜歡!」
嵐嵐腳在玲玲臉上輕輕蹬了兩下。
「玲玲嘴可真舔呀老師以後要多向你學習呢!希望你能多和老師交流伺候女王主人的經驗呦。」
鄭媛開心地和玲玲打趣道。
因為鼻子捂著,話聲悶悶的。
玲玲朝鄭媛笑笑,本想問鄭媛頭上戴那是什麼東西,沒敢問,忙著給嵐嵐舔腳。
「女王剛才您不是要教奴婢第二種美容養顏法嗎?您快教給奴婢吧!您說奴婢在青春少女面前多自卑呀?」
鄭媛提起剛才的話頭。
鄭媛有兩個目的:一是在玲玲面前顯示嵐嵐很愛護她,不象周昶那樣對她沒半點珍惜;二是想以此讓嵐嵐忘記剛才說的往她嘴裡撒尿的事。
她不是不願意喝嵐嵐的尿只是不想當著玲玲的面喝,周昶往她嘴裡撒尿,卻偏心玲玲不讓玲玲喝,她不想在嵐嵐面前也是這地位。
「呵呵,你把頭上的襪子摘下來吧。玲玲你往旁
邊跪跪。」
嵐嵐一笑道。
玲玲含著嵐嵐的腳朝開跪了跪。
她這才清楚鄭媛頭上套的原來是嵐嵐的襪子!還有橡皮襪子啊?玲玲心裡驚奇道,怪不得嵐嵐的腳丫今天這麼臭。
鄭媛喜滋滋地把頭上的橡皮襪子扯下來,望著嵐嵐。
摘了襪子鄭媛頓時感覺臉上皮膚清爽了許多,不由地抬手摸摸也象光滑了些。
鄭媛心裡暗暗稱奇:難道這真的可以美容?「你把臉仰好了啊,我打你的嘴巴子。這就是我的第二種美容法!哈哈哈!」
嵐嵐哈哈笑著腳舉起來。
鄭媛見嵐嵐之前,就決定給嵐嵐舔腳丫子,準備好了挨嵐嵐的嘴巴子,也估計到了嵐嵐多半是用腳丫子抽她嘴巴,就象周昶經常做的那樣。
所以鄭媛聽說嵐嵐要打她嘴巴子,倒有種預料中的輕鬆。
鄭媛知道玲玲喜歡挨周昶的嘴巴子,今後她倒要和玲玲比一比,看誰更能忍受嵐嵐的腳耳光!鄭媛神態幸福地把臉仰給嵐嵐,並斜眼得意地瞧瞧玲玲。
嵐嵐好玩似的,掄開腳左右開弓地狂抽鄭媛的嘴巴,「啪啪啪……」
的脆響聲伴隨著嵐嵐銀鈴般的嬌笑聲。
鄭媛挺直身跪在那裡,頭被扇的兩邊搖,挨一下她眼睛一閉,旋即睜開衝嵐嵐諂媚地一笑,表示被嵐嵐打很舒服。
鄭媛開始感覺臉有些火辣辣的,捱了十幾下後就漸漸麻木,再感覺就象被嵐嵐白嫩的腳丫撫摸,在疼痛中她還真體會到舒服!興許真的有美容效果呢——鄭媛心裡在想,她明顯感覺到臉在充血、發熱,皮膚受到強烈地摩擦。
還真有科學道理呢——活血、皮膚受強刺激,絕對有助於細胞新陳代謝!鄭媛不由的感嘆:嵐嵐可真是個合格的女王啊,打別人嘴巴還讓別人感覺這麼舒服。
嵐嵐打了鄭媛二十多個大嘴巴,累得有點氣喘了,停下來把腿架在鄭媛肩上。
「女王打得奴婢真舒服呀!」
鄭媛陶醉地、回味無窮地由衷感嘆道。
「主人,偶也想美容。」
玲玲朝嵐嵐甜甜地一笑說道。
「美的你!這要請職業女王做,是要付費的,怎麼的一次也不得少於兩百!」
嵐嵐把腳踩在玲玲肩上驕傲地說。
「呀那偶可付不起!看來偶只有老老實實地給主人舔腳啦!」
玲玲伸出舌頭做個鬼臉,調皮地說。
嵐嵐腳似乎給舔夠了,她雙腳分別踩在鄭媛和玲玲肩上,讓她倆趴下,然後把腳擱在她倆背上,歇息歇息。
嵐嵐的雙腿劈開著,鄭媛抬頭上望,又看到嵐嵐超短裙下的白薄綢內褲,隱隱地透出嵐嵐的陰毛和陰唇。
鄭媛壓抑不住衝動,爬近前伸嘴去親吻嵐嵐的內褲,使勁地嗅聞。
這倒提醒嵐嵐了,嬌呼道:「哎呀我要撒尿。你倆給我把靴子穿上。」
「女王穿靴子多麻煩?奴婢的嘴不就是您現成的廁所。就請女王把聖水賞給奴婢喝吧!」
鄭媛剛才心裡還不願意當玲玲面喝嵐嵐的尿呢,現在她突然地好想喝,覺得在玲玲面前喝嵐嵐的尿很自豪而不是地位低下受委屈!鄭媛雙手舉著嵐嵐的腳,在沙發前躺下,然後把嵐嵐的腳放在她胸脯上,雙手成投降姿勢,放在頭兩邊的地上,誠懇地望著嵐嵐說:「女王,您不用穿靴子,腳踩在奴婢的手上,尿奴婢嘴裡吧。」
說完便大大地張開嘴。
「你們真幸福死了!喝職業女王的聖水都是要收費的,每次至少三百。
唉我賤,就白給你喝吧!」
嵐嵐充滿得意地說道。
嵐嵐把放在玲玲背上的腳收回也踏在鄭媛胸上,把只胳膊伸給玲玲示意玲玲扶她起來。
玲玲直起身朝前跪了跪,雙手託著嵐嵐的胳膊扶嵐嵐起來,站在鄭媛胸上。
嵐嵐踏著鄭媛胸,雙腳踏在鄭媛兩隻手上。
玲玲識趣地幫嵐嵐把內褲給扒下,又託著嵐嵐的雙手扶著嵐嵐蹲下。
嵐嵐一股熱尿撒出準確地射入鄭媛口中。
鄭媛大口地吞嚥著,不使嵐嵐的尿液溢出口外。
連鄭媛自己都感覺奇怪,她怎麼覺得嵐嵐尿的臊味比香味還香,一丁點都不難喝呢?「嘻嘻香吧?」
嵐嵐尿完,扶著玲玲站起來。
玲玲正要為嵐嵐提上內褲,卻被嵐嵐「啪」地狠打了個大嘴巴。
「蠢貨!給我舔舔再提內褲呀!」
玲玲不敢違抗忙伸臉去給嵐嵐舔。
她實在是不喜歡嵐嵐陰部那臊味,可沒辦法。
「女王的聖水真是香!」
鄭媛躺在下面回味著說,差點說出「女王的聖水真應該收費」的話來,話到嘴邊嚥了回去,她怕嵐嵐以後真向她收費。
嵐嵐讓玲玲給她舔了幾下,抓著玲玲頭髮把玲玲扯開。
玲玲把內褲給嵐嵐提好,扶著嵐嵐坐回沙發上。
「你倆起來坐吧。
我可不想從頭到尾給你們當女王,累死人了!鄭媛你叫服務生送點點心進來,我們邊吃邊聊會天。
現在開始,你叫我妹妹你叫我姐姐。」
嵐嵐玩夠了,要回到正常狀態,輕鬆輕鬆。
鄭媛和玲玲起來,和嵐嵐保持一定距離地在嵐嵐兩邊坐下。
鄭媛給總檯打個叫餐電話,不一會服務生把點心給送進來。
嵐嵐和鄭媛、玲玲三個,象三個姐妹一樣嘻哈地聊著一些女人話題,扯些與周昶有關的事。
輕鬆地聊了個把小時才散去。
玲玲完全是愛周昶才給嵐嵐做奴,而鄭媛經過嵐嵐一次調教,就一半是為周昶,一半是出於她不知不覺地迷上給嵐嵐做奴了。
之後鄭媛又自己主動找嵐嵐調教了她幾次,去了嵐嵐家,和嵐嵐有了更深的接觸。
鄭媛才發現嵐嵐並不如她猜想的是做職業女王的,嵐嵐只是對此業餘愛好,鄭媛認為嵐嵐是個天生的女王!每次嵐嵐調教完了鄭媛,都恢復常態地和鄭媛聊會天。
這讓鄭媛越加地迷戀、崇拜嵐嵐了!每次她伺候嵐嵐、受嵐嵐的羞辱,都搞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在地域裡,她算真正感受到了屈辱並快樂著的滋味啦!之後嵐嵐又完全變了個人兒似的,象個學生般地聽她講文學、講故事。
鄭媛承受嵐嵐的虐待,心底裡被壓抑慾望得到痛快的徹底的釋放(鄭媛認為是自己心靈裡的見不得人的陰暗面)然後和嵐嵐談文學販賣她的知識,又讓她得到放鬆,以至於精神陶冶——正所謂教學相長呀,好的聽者讓講者更感到愉悅!鄭媛也看到了嵐嵐是怎樣享受俞晟、蠆媽、臭臭、矮瓜和腳盆伺候的,嵐嵐並不缺奴婢伺候。
鄭媛有時覺得嵐嵐調教她,是在滿足她希望被調教的需求!就好比釣魚,到底是人釣魚還是魚「釣」人?照此嵐嵐收費是應該的!雖說鄭媛每個月有六七千塊錢工資,平時又在報刊上發表些文章能得些稿費,可要跟嵐嵐玩付費的,她還真有點捉襟見肘呢,另外她覺得花錢讓嵐嵐虐待自己心理上也接受不了。
鄭媛突然產生個想法:嵐嵐
現在正愁沒生意做,那何不給嵐嵐找些客戶讓嵐嵐做個收費的職業女王?這多兩全其美!鄭媛腦子裡飛快地思考起來,很快想出三個合適人選。
第一個是沈玫,市建委的高級工程師,一個四十剛出頭、身高一米七二、很有威嚴很有氣質的女人,獨身,有個十七八歲患有自閉症的女兒。
前幾年鄭媛他們學校搞擴建,建築承包商為節約成本把澆築樓板的螺紋鋼換成盤圓鋼,和校方發生糾紛,沈玫來給做的質量安全鑑定,責令承包商返工。
那承包商還因私下給沈玫行賄結果被沈玫檢舉到市檢察院而郎當入獄。
鄭媛挺佩服沈玫,正巧沈玫的母親患有老風溼病,鄭媛給紮了半年的針灸,治好了。
沈玫非要送給鄭媛三萬塊錢做為感謝,鄭媛硬拒絕沒要。
於是鄭媛和沈玫就成了要好朋友。
沈玫也很喜歡文學,和鄭媛共同話題特別多,沈玫尤其是佩服鄭媛一個文學功底不薄的人竟然還會治病!兩人漸漸地無話不談,沈玫直言不諱地告訴鄭媛,她之所以沒有結婚,是因為她心裡有個結:她喜歡給年輕漂亮的女孩當馬騎!然而現實中她這種身份的人根本不可能去找個漂亮女孩給人家當馬騎,她覺得也不會有女孩願意滿足她這種癖好。
沈玫對什麼SM、什麼「女王」是一點都不瞭解。
「我不結婚還一個原因,就是我怕生孩子。
我不知為什麼特別討厭男孩子,覺得男孩邋遢、淘氣,我無法接受;可如果生的是個女孩,我又怕女兒長的漂亮我會忍不住給她當馬騎,長得不漂亮我又可能讓她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
我當初總覺得我這一生中總要遇到一個我願意給她當馬騎的漂亮女孩。
不論是我給女兒當馬騎,還是我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騎,都是對女兒的傷害,給她心理造成陰影,讓女兒瞧不起我,我會沒臉做母親。
「其實不管怎麼說,給自己女兒當馬騎還好說些,心裡並不怎麼太自責。
可若是我自己的女兒長的不漂亮,而我給別的漂亮女孩當馬騎,那麼女兒早晚是會發現的,我會怎麼辦?我想過無數遍,最可能的結果是,我乾脆也把女兒拉下水,一起給那漂亮女孩當馬騎……一想到這些,我真不敢要孩子啊!「唉——我雖然沒結婚,但還是和一個男人——我大學同學——在一起生了個孩子,偏偏是個女兒,偏偏就長的不漂亮……孩子不到三歲,我就給她送到鄉下我妹妹那去了,唉我是怕……我和我那同學最後也分手了,他和他的女助手、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女孩結婚了。
我呢也不在乎,單身更自由些。
可是我直到現在也沒遇上,或者說不敢去找個漂亮女孩,我給她當馬。
「漸漸地我這心也平靜了,想到把女兒給接回來,日後老了也有個人照顧。
誰知我那女兒本來性格內向,在她小姨那又受歧視,竟然患了自閉症,和誰都不說話象個啞巴,整天呆家裡不出門。
唉不出門就不出門吧,這都怨我這個當母親的,我也養得起她。
可是她在家裡也什麼都不知道幹,你支使她一下她就動一下,倒是叫做什麼就做什麼,象個機器人……」
沈玫向鄭媛大倒苦水和煩惱,心裡頭多少得到一點放鬆。
鄭媛曾試著勸沈玫找個面首玩玩,帶沈玫去那俱樂部玩了幾次。
事後向那服侍沈
玫的「鴨子」詢問情況,那些「鴨子」說沈玫象個死木頭,怎麼調情都沒反應,和沈玫做愛精都射不出來!搞的這些個「鴨子」都不願意接沈玫這樣客人。
沈玫也覺得花錢還不快活,再不想到這地方找什麼刺激!這沈玫人到中年,心裡的那個慾望竟越來越強烈,經常找鄭媛喝茶閒聊,看到哪個女孩漂亮了,就說要是能給那女孩當馬騎該有多刺激,甚至幻想症般地假想著自己如何如何地被那女孩騎坐。
鄭媛就做個聆聽者。
鄭媛給嵐嵐做奴後,覺得如果介紹沈玫也給嵐嵐做奴,倒是件兩全其美的事,遂把這想法先跟沈玫說了,並且象個媒婆似的把嵐嵐如何有女王氣質如何會調教奴婢如何喜歡把人當馬騎天花亂墜地吹噓一通,說得沈玫心癢癢的。
鄭媛還帶沈玫偷偷地去見嵐嵐長的如何,沈玫滿意極了,稱嵐嵐正是她心目中渴望以久的那種漂亮女孩。
鄭媛見沈玫願意接受嵐嵐的調教,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大半,跟沈玫編故事說,嵐嵐想營造一個長期的、固定的小圈子,也就是會員制,轉彎抹角地提出收費的問題。
沈玫屬於高薪階層,加上獎金和外快每月固定的收入就一萬兩三千。
沈玫問需要交多少會費,鄭媛說每月五千,一年六萬,且要一次性交齊。
沈玫猶豫都沒猶豫當即答應了下來。
鄰居(八十四)
當鄭媛把沈玫的情況跟嵐嵐一說,並把沈玫交的六萬塊錢獻給了嵐嵐。
「哈哈!你還真是個非常會辦事的奴呢!」
嵐嵐高興得雙腳夾著鄭媛的臉使勁地搖晃著說。
「是女王!」
鄭媛又拿出三萬塊錢,顯出一絲慚愧道:「女王,您每次調教奴也辛苦,奴也得孝敬女王些才是。
奴每月的工資也不算高每年就交女王三萬吧。
還請女王多原諒。」
鄭媛覺得她若是不向嵐嵐交點會員費,時間長了嵐嵐肯定疏遠她。
反正這錢她就算不給嵐嵐也要花給周昶,還不如把嵐嵐巴結好!
「呵呵你的就算啦!以後你多給我介紹幾個沈玫這樣的賤人就成了。」
嵐嵐用腳把鄭媛的錢擋回去。
「這怎麼行呢?女王您是不是嫌奴婢窮瞧不上奴婢這點錢啊?」
鄭媛象受多大委屈似,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那好,我每月就收你一千吧,一年一萬二,是個意思就行了。你別多想。」
嵐嵐腳丫子踩在鄭媛頭上溫柔地撫摸著。
鄭媛挺滿意,點出一萬二和沈玫那六萬塊錢放到一起。
「奴婢是還有幾個人選,他們也都是挺有錢的。就是不知道女王對調教男奴感不感興趣?」
鄭媛邊舔著嵐嵐的腳丫子邊詢問說。
「男奴我不喜歡。嗯不過要是夫妻奴的話,也可以考慮。」
嵐嵐想了想說。
「奴婢知道了女王。奴婢抓緊給聯繫。」
鄭媛心裡確定了另兩個人選,嵐嵐的想法基本和她一樣的,這讓鄭媛感到高興。
「你也不用那麼著急。先調教沈玫看看,如果讓我省心的話,再發展別人。」
嵐嵐覺得交錢的奴不會向鄭媛這樣可以隨便調教。
「是女王。」
鄭媛其實也擔心萬一嵐嵐不滿意沈玫或沈玫不崇拜嵐嵐,到時鬧出矛盾來她兩頭不是人。
嵐嵐要慢慢地來,並非是那種為了錢就不講職業道德的人,這讓鄭媛很佩服!嵐嵐沒有馬上調教沈玫,她知道要擺足女王的架子,不能讓
沈玫覺得,你交了費用就有權要求女王完成調教的「義務」她要讓沈玫知道,女王就是女王,奴隸在女王面前永遠都是被動、受支使和召喚的!不然女王和雞還有什麼區別了?沈玫錢都交了一個多月了嵐嵐還不招她去伺候,心急如熱鍋上螞蟻。
她倒不是擔心錢白交了,更不擔心被騙,她絕對相信鄭媛的為人。
只是因為她那天偷偷見過了嵐嵐,心底裡壓抑幾十年的那種衝動被撩撥起來,每想起嵐嵐把她當馬騎的情景,她就睡不著覺,這種煎熬讓她受不了!沈玫隔三岔五地就來找鄭媛詢問,她什麼時候可以給女王當馬騎。
鄭媛就勸她不要急,說做奴的千萬不能強求伺候女王,叫沈玫一定珍惜這次機會,別讓嵐嵐對她產生了厭煩!「哎呀沈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後天週末女王要你去她家作客。你可算等到這一天啦!你好好準備準備啊!」
鄭媛專門跑去找沈玫。
「是麼?哎呀天那!」
沈玫竟如少女般激動地驚呼一聲,不知所措地拉住鄭媛的手象自言自語又象是在質詢鄭媛說:「該準備什麼呢?我真一點準備沒有。我穿什麼衣服呢?是不得做套僕人的服裝啊?對了我是不是還得給女王帶點見面禮啥的?見了女王肯定要跪下的,是五體投地的跪還是挺直身子跪?」
「我說你呀沈姐你不要慌,到後天還早著呢。」
鄭媛笑笑說。
「呦你看我……讓妹妹見笑了。」
沈玫方察覺自己剛才的失態,臉紅了。
「沈姐瞧你說哪去了?我怎麼會笑你呢!」
鄭媛輕捶了沈玫肩一下,然後附在沈玫耳朵上柔聲說:「我跟姐姐一樣也是女王的奴婢!」
「是我知道。
所以還要妹妹多指教。
來妹妹我們坐下說。
你瞧我光顧著高興了都忘了請你坐啦。
來喝茶。」
沈玫拉著鄭媛坐下。
「什麼指教啊你再這麼說我可什麼都不告訴你了。
沈姐我說的準備是要你做好心理準備。
在女王面前你是女王的奴,不再具有人格和自尊,確切地說你已經不再是個人了,你只是女王的一條狗一匹馬,女王無論怎樣使喚你,打你罵你侮辱作踐你,都很正常。
我們做奴的即使吃女王的屎喝女王的尿也都是香的,這叫黃金和升水調教。
我們做奴的必須是發自內心、毫無怨言、絕對順從地接受,並要抱著感恩的心情。」
鄭媛向沈玫介紹經驗。
「這個我明白,我都明白!我能做到!」
沈玫需要的就是這個啊。
鄭媛越是說的具體沈玫越浮想聯翩,急不可待了。
「沈姐另外我還應該提醒你,萬一女王要是叫你女兒潸潸去伺候,那你打算怎麼對待這件事兒呢?沈姐你的家庭情況我都跟女王說了,做奴的就應該讓女王知根知底。沈姐這你不怪我跟女王提到你女兒吧?」
「怎麼會怎麼會呢我的好妹妹?你應該說應該說的!我……」
「沈姐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嵐嵐女王是個非常通情達理、非常有涵養的女王,如果你不想讓你女兒也捲進來,那麼你事先一定要跟女王講清楚,女王她是絕對不會難為你的。
可你若事先不跟女王交底,女王一旦提出讓潸潸伺候,你再拒絕那可太叫女王下不來臺了!你說是吧?所以這事兒你得趕緊拿個態度出來。」
「我好妹妹你是最瞭解姐姐的了。
不是我這個當母
親的心硬,其實我早想好讓潸潸去伺候女王了——如果女王需要的話。
自打那天見了嵐嵐女王回來我就想,我做嵐嵐女王的奴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女王以後會到我家來調教我,你說潸潸她在家裡有多礙眼?要叫正常孩子,我可以打發她到外面比如同學家去玩迴避,可這孩子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一個人出門。
不瞞你說妹妹,前天我又跟我妹妹聯繫,想把潸潸再送她那去,可我妹妹是說什麼也不肯再替我照看了。
因為前幾年我把女兒從她那領回來,見女兒在她那得了自閉症,氣得把我妹妹大罵一頓,兩個人鬧翻了。
去年她男人有病管我借錢我是一分沒借!「妹妹你說,這孩子本來跟我就不怎麼親,她又不理解大人的事情,我當著她面伺候女王,她會怎麼看我?怎麼想?再說了,這孩子現在也就形同於個廢物,象個機器人似的,倒是你叫她幹啥她就乖乖去幹。
我想還不如就發揚她這唯一的長處,乾脆讓她和我一起伺候女王,權當給女王做個保姆。
反正她在家這樣越呆自閉症越嚴重,也許在女王的調教下她的自閉症可以慢慢治好呢!而且讓她和我一起做女王的奴,她也就沒理由看不慣我了。」
沈玫向鄭媛傾訴苦惱。
「沈姐到底是做高級工程師的呀,早就想到了,而且想問題想的這麼深刻!你說的很對。
其實女王家裡有好幾個奴婢伺候的,我覺得我們能享受女王的調教就已經夠讓女王受累了,如果潸潸能被女王調教實在是一種幸福!既然沈姐這麼深明大義,早就有打算了,我看倒不如你就乾脆主動地把潸潸帶去伺候女王。
女王如果看得上她那是她的幸運,如果女王不想調教她,你的心意也到了。
女王也會非常高興的!」
鄭媛幫沈玫出主意。
「行啊不過你是不是要先跟女王打個招呼?不然讓女王覺得,我交一個人的會費卻帶女兒去跟著沾光……不大好吧?」
「沈姐就是心細。
我當然是要事先跟女王打個招呼的。
你明天一定抽時間去把頭髮弄弄,別留這披肩的長髮,剪成齊耳的短髮。
耳環項鍊什麼的都不要戴,不過要化個淡妝,完全不化妝顯得對女王不尊重。
衣服你平常穿的就行,但最好是穿身新的。」
鄭媛最後跟沈玫交代說。
「好的好的!」
週六吃過午飯,沈玫開著自己的私車帶上潸潸,先去接鄭媛,然後來到嵐嵐家。
「鄭老師,媽上街還沒有回來,媽叫你帶著沈工先在家裡各處參觀參觀。」
俞晟和鄭媛已經比較熟了,把鄭媛和沈玫請進屋。
「哦好的那你忙你的,我帶沈工和她女兒熟悉熟悉環境。」
鄭媛客氣地說。
嵐嵐家裡的情況鄭媛都跟沈玫介紹了。
沈玫見俞晟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叫自己老婆「媽」叫得這麼自然,仍忍不住心裡好笑。
鄭媛帶著沈玫和潸潸參觀了嵐嵐的調教室。
沈玫看到那些調教設備及工具,不由得春心蕩漾,還沒接受調教呢就感覺下面那地方溼潤了!沈玫暗暗慶幸自己終於找到心目中的女王了。
潸潸則對此一點不感到驚奇,木然地跟著。
樓上樓下幾個主要房間都看了看,嵐嵐家裡人沈玫也都見了,無須再用鄭媛介紹她也都能對號入座。
看完,鄭媛和沈玫就在一樓客廳裡邊喝茶邊等嵐嵐。
沈玫沒
讓潸潸坐著而是站在沙發旁邊。
三點多鐘嵐嵐回到家裡。
嵐嵐穿身鴨蛋白的職業白領套裝——大翻領的西裝,褲線筆直的長褲,腳蹬一雙紅色銀跟高跟鞋;戴著太陽鏡,披肩長髮染成金紅色。
臭臭、蠆媽、矮瓜連忙迎到門口。
臭臭接過嵐嵐手裡的坤包以及太陽鏡給拿樓上去,蠆媽和矮瓜則跪到嵐嵐的腳前。
鄭媛和沈玫忙恭敬地站起來。
「你們來啦。坐吧。」
嵐嵐大方地跟鄭媛和沈玫打了聲招呼,同時給了蠆媽一個耳光,手指指自己的褲襠處。
「女王您好!」
沈玫向嵐嵐問候。
她有種想給嵐嵐跪下的衝動,偷眼看看身旁鄭媛仍站著,她也就沒貿然跪下,眼光充滿崇拜地望著嵐嵐。
門口處,蠆媽趕緊跪到嵐嵐身後。
矮瓜動作麻利地給嵐嵐解開褲帶,連同裡面內褲給退下至膝蓋上部。
嵐嵐雙手按著矮瓜的兩肩,回頭看著把臀部翹起至蠆媽臉的上方。
蠆媽對準嵐嵐的尿道口把嘴大張開著。
嵐嵐朝沈玫和鄭媛調皮地笑笑,一泡熱尿撒出,全射入蠆媽嘴裡。
蠆媽大口地喝下。
嵐嵐尿完,站直身抓著矮瓜頭髮將矮瓜拉至她的胯下。
矮瓜用嘴給嵐嵐尿道口舔乾淨,然後將褲子給嵐嵐提好。
嵐嵐儀態萬千地款款走到沙發前坐下,神情非常自然地著招呼沈玫和鄭媛:「你們倆別站著啦坐吧。」
兩張黑色真皮大長沙發對面擺著,中間有個兩米寬的地鋪著塊羊毛地毯,沒有擺放茶几,在客廳的一角圍出一塊獨立會客空間。
嵐嵐就坐在沈玫、鄭媛的對面。
「謝謝女王!」
鄭媛雙膝併攏、雙手放在膝上,淺淺地在沙發上坐下。
沈玫是激動得腿一軟直接就給嵐嵐跪下了。
「呵呵,等會兒再跪吧。先聊會天。」
嵐嵐一笑說。
沈玫臉不好意思地紅了起來恭敬地坐好。
腳盆跪到嵐嵐腳前,捧起嵐嵐的腿要給嵐嵐脫了鞋襪舔腳。
「去不用!」
嵐嵐蹬開腳盆。
「站到後面給我打扇。」
房間裡空調開的不大,離她們坐的這個角落又遠,嵐嵐又是剛進來比較熱。
腳盆忙起身跑過去從玻璃牆櫃裡拿出柄鵝毛扇,過來站在嵐嵐後面輕輕扇著。
「謝謝您女王!」
鄭媛柔聲向嵐嵐致謝道。
沈玫不清楚鄭媛為何事謝嵐嵐,猜想可能是謝女王賜她倆座,稀裡糊塗地也忙跟著說:「謝謝女王!」
臭臭跪行著推個帶輪子小玻璃茶桌過來,倒杯茶捧給嵐嵐。
「呵呵呵,你謝我什麼啊?她是謝我沒讓腳盆給我舔腳,把腳留給她舔。」
嵐嵐笑笑說,接過臭臭的茶杯。
臭臭又為鄭媛和沈玫各衝了杯茶,端給她們。
沈玫鬧個大紅臉,心裡正想著感謝上天給她一位這麼漂亮高貴的女王,這一著急順著嵐嵐的話竟說成:「我我……我謝謝女王……好漂亮好高貴。」
「哈哈沈工你怎麼這麼說啊!哈哈沈工你不用緊張,喝口茶。」
嵐嵐給逗得差點沒把口裡的茶笑噴出來。
「女王,沈姐是有點激動。呵呵。」
鄭媛插話,幫助沈玫平靜下來。
「沈工長得好年輕,皮膚真好呢看上去不象四十三四的人。」
嵐嵐引導話題,使氣氛輕鬆自然點。
「女王抬舉。我這皮膚跟女王仙女般的一比,那簡直就不值得一提呢。」
沈玫暫時把自己的心思收回到常態說。
嵐嵐笑
笑沒吱聲。
「沈姐皮膚確實不錯。
哦對了女王,這段時間您用那兩個方法給我美容了幾次,我就覺得我的臉皮膚好多了。
沈姐你看我臉的皮膚是不比以前好了?」
鄭媛說著把臉伸給沈玫瞧。
「還真是!女王用什麼妙法給美的容啊?」
沈玫仔細觀察鄭媛的臉,發現鄭媛的臉的皮膚還真比以前光滑些。
「哪有那麼見效?得長期堅持做才會有明顯效果。」
嵐嵐謙虛反駁鄭媛,然後神秘地一笑對沈玫說:「什麼法你日後就知道,我也會經常給你『美容』的。」
「那可太好了!給女王做奴真是幸福!」
沈玫既是發自內心也是帶有討好的意味說。
「這是你女兒潸潸吧?長得有點胖。她的名字是哪個『潸』字啊?」
嵐嵐打量著潸潸,問沈玫。
那潸潸站在那動也不動,連眼珠都很少動一下,嵐嵐和她母親說話她就象沒聽見一樣,也不瞧她們。
「哦就是一個三點水,右邊是上面有兩個木,下面有一個月的,『潸然淚下』的那個『潸』字。」
沈玫手指在空中邊比劃邊解釋。
嵐嵐在頭腦裡想了想道:「這個字?我還真不認識。是什麼含義啊?」
「就是流淚的意思。」
「你怎麼給你女兒取個這麼哀傷的名字呀?看來你從小就不太喜歡她吧?要不就是她特別喜歡哭。」
「當時給她起這個名字是考慮這名字叫起來很上口很好聽,而這個字別人一般不會用來做名字,免得重名。
倒不是因為她喜歡哭。
她要是會哭就好了。
這孩子從小就話少,不哭不笑。」
「我聽鄭老師說她患有自閉症?就是不跟人說話智力沒毛病吧?你看她站在那這麼半天一動都不動,就象個傻子!她都二十歲了吧?」
「智力沒問題……女王您要不喜歡讓她伺候,就當她不存在好了。」
「呵呵……」
鄰居(八十五)
東拉西扯地聊了一個多小時,嵐嵐終於發話了。
「你倆心裡著急了吧?那就開始吧。」
鄭媛馬上跪到地上,膝行到嵐嵐的跟前,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高跟鞋給脫下。
沈玫激動地立刻也學鄭媛的樣,跪到嵐嵐的面前給嵐嵐脫鞋。
嵐嵐穿的花透明短絲襪。
鄭媛熟練地用嘴給嵐嵐絲襪脫下。
矮瓜爬過來,把嵐嵐的絲襪叼在嘴上。
鄭媛已含住嵐嵐腳趾頭開始快速地挨個吮嘬。
沈玫不戀足,所以她覺得嵐嵐的腳好臭好難聞,但這並不影響她對嵐嵐的崇拜,因為嵐嵐的腳丫是那麼美!她心裡告誡自己,要把女王的腳丫想成是香的。
沈玫顯得笨拙地用嘴脫嵐嵐腳上的襪子,也暴露出她對嵐嵐腳丫子的味不太接受。
嵐嵐看出沈玫的反應,她並不非要沈玫喜歡她的腳,所以也不介意。
沈玫給她把襪子一脫下來,她把腳踏在沈玫頭上。
「腳就不用你舔啦。」
沈玫叼著嵐嵐的臭襪子,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也就只好叼在嘴上。
「賤貨!就知道饞我的腳丫子!我腳氣犯了你沒看見?癢死了。舔小腳趾縫呀!舌頭使勁給我搓。」
嵐嵐「啪」狠抽了鄭媛臉一腳丫子叱罵道。
「對不起女王!」
鄭媛很快道了句歉,不敢有半點怨言地忙含住嵐嵐的小腳趾頭用力吮舔。
嵐嵐轉眼間地就判若兩人顯示出了女王的威嚴,讓沈玫即驚詫又欣慰。
她要不是親眼看見,都不會相信鄭
媛在嵐嵐面前這麼溫順——就是這樣做奴婢的啊!沈玫心裡對自己說:女王打我時一定要忍受,決不能前功盡棄,讓鄭媛瞧她不起。
「死丫頭你怎麼還傻站在那呀?」
嵐嵐手一指潸潸。
「跪下!」
沈玫把嵐嵐踩在她頭上的腳丫子用手託著,另隻手把叼在嘴裡的襪子拿下,扭頭對潸潸低聲吼道。
潸潸應聲跪下低個頭也不看這邊。
「女王您別千萬在意。
這孩子有點傻,您若是問她什麼,她不會有反應。
但是您若明確地給她下達一個簡單的指令,她會象機器人嚴格地照辦。」
沈玫把嵐嵐的腳丫又頂在頭上,向嵐嵐解釋說,然後又把那絲襪叼在嘴上。
嵐嵐對沈玫這番表現很滿意。
「呵呵是麼?你爬過來!」
嵐嵐饒有興致地要試試潸潸是不是象沈玫說的那樣。
潸潸果然非常聽話地趴下去,似乎想了想然後平穩地爬到嵐嵐的跟前,低頭趴在沈玫旁邊不動了。
潸潸的動作還就象機器人。
「哈哈還真挺有意思!喏,爬過去,把菸頭吃了!」
嵐嵐把吸的還剩四分之一的菸頭玉指一彈,飛出去落在遠處地板上。
潸潸扭頭尋找到菸頭的落點,便轉身先對準菸頭的方向,然後徑直爬過去,到跟前揀起了菸頭,朝菸頭上吐了兩口唾沫把菸頭給吐滅,張開嘴把菸頭扔入口中,嚼兩下便幹吞下去,趴在那象是想了想,又爬回到嵐嵐的跟前。
「哈哈哈!她不傻嘛她還知道把菸頭弄滅再吃下去!」
嵐嵐開心地大笑,腳從沈玫頭上拿下踩在沈玫肩上蹬了蹬說。
「哎呀女王,這孩子今天可真出息了!您也沒叫她她都自己知道爬回來啦!看來她真是生來就是伺候女王的料!」
沈玫也驚訝道,覺得奇怪。
「抬頭!」
嵐嵐命令潸潸道。
潸潸趴在那姿勢不變,只把頭用力仰起。
嵐嵐把踩在沈玫肩上的腳丫伸到潸潸的臉上方,非常近。
嵐嵐是想讓潸潸先聞聞她的腳臭。
嵐嵐一隻手託著大腿把腳舉在半空中,沈玫很有眼力見地膝行繞過潸潸跪到嵐嵐腿側面,伸出雙手為嵐嵐托住膝彎和小腿。
鄭媛給嵐嵐邊吮著腳丫,看著沈玫略顯富態的身軀動作倒挺麻利,服侍嵐嵐如此細心。
鄭媛心裡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絲嫉妒,也不知道是嫉妒沈玫搶了她的風頭,還是嫉妒嵐嵐好幸福就是有人心甘情願伺候她!嵐嵐滿意地朝沈玫淡淡笑笑。
突然那潸潸頭動起來,伸出舌頭從嵐嵐的腳跟慢慢地舔到腳趾頭,再從腳跟往上舔……表情雖然仍有些木然,但動作非常虔誠!嵐嵐當然沒覺得有啥,她已經被人服侍慣了。
可是沈玫望著這一幕,心受到極大的觸動,她真是激動不已!這一是女兒出現了不自閉的徵兆,照這樣下去女兒的病不愁慢慢好起來;二是女兒也崇拜嵐嵐、願意伺候嵐嵐,她感覺特欣慰,不是她強迫女兒去服侍嵐嵐,她的良心上要好受多啦!嵐嵐用腳尖踩了踩潸潸的嘴,潸潸竟然象明白了嵐嵐的意思,把嘴巴大張開。
嵐嵐便把腳丫伸入潸潸口中。
潸潸就象蛇吞食物似地,頭朝前用力,把嵐嵐纖細的腳丫往口裡使勁地吞。
嵐嵐的大腳趾頭輕輕觸到潸潸嗓子眼兒,潸潸輕嘔了兩下卻不肯吐出嵐嵐的腳丫。
沈玫看著女兒的表現真是驚訝不已,弄得她也心癢癢的想舔嵐嵐的
腳,伏下頭鼻尖輕輕地蹭著嵐嵐的腳背和腳脛嗅聞。
連鄭媛都吃驚,潸潸的情況她知道,沒想到這孩子是個天生的奴婢!「蠆媽,給我端洗腳水。」
嵐嵐吩咐道,她見沈玫有點急著被她調教了。
蠆媽很快端盆熱牛奶進來跪到沙發前面。
嵐嵐把鄭媛舔著的那隻腳也踩到潸潸的頭上。
鄭媛跪到一邊讓開位置。
矮瓜爬過來平躺在沙發跟前,蠆媽把洗腳盆放到矮瓜胸上。
嵐嵐回頭朝還在給她扇扇子的腳盆眼一瞪,腳盆嚇得麻溜放下扇子,跑到前面跪下,把嵐嵐的雙腳從潸潸的嘴裡和頭上輕輕捧下,放入牛奶中。
「越來越不會做事了!該做什麼都得要我一下下教嗎?你瞧瞧人家潸潸,頭一次伺候我,都比你會做事!」
嵐嵐掄開腳「啪」狠狠抽了腳盆一個大耳光子。
這下可夠重的,把腳盆打得一栽歪,手在地上撐了下才沒給踹倒。
嵐嵐都感覺自己腳疼了,不由地「噝」了聲,可想腳盆會多疼呢。
腳盆哪顧得上自己臉火辣辣地疼?忙跪直抱著嵐嵐剛才抽她的那隻腳用嘴給輕柔吻著。
「媽媽你腳丫打疼了是嗎?」
腳盆關心嵐嵐腳丫子疼不疼的那份心情都讓人感動呀!「快給我洗!」
嵐嵐卻不關心腳盆嘴角都給打出血,一踹腳盆道。
沈玫由衷地佩服嵐嵐這種女王的氣質呀。
潸潸受到嵐嵐表揚,臉上閃現了一下極少見的笑容來。
不過她平時很少被別人關注,沈玫並沒注意到。
但是被鄭媛不經意地看到了。
「媽媽你下回打我,別用你的腳了,用鞋底和鞭子打我吧!」
腳盆手伸進洗腳盆邊小心仔細地給嵐嵐搓揉著雙腳,邊心疼地對嵐嵐說。
沈玫,包括鄭媛,心裡都熱乎乎的啊!嵐嵐真是太偉大啦打人的情景都這麼讓人感動啊!鄭媛越來越覺得嵐嵐這女王氣質是與天具有的,她給嵐嵐做奴婢是不虧的!「你帶她母女倆去樓上,給她戴上馬鞍等著,我要換身兒衣服。」
嵐嵐吩咐鄭媛。
沈玫給嵐嵐磕了個頭,和女兒潸潸跟著鄭媛去了樓上調教室「沈姐,你把衣服脫了吧,只穿著乳罩三角褲就行。潸潸,你到牆角那跪著。」
鄭媛很熟悉地打開靠牆的大立櫃,中間格子裡有三副黑色棕色和紅色馬鞍,鄭媛打量了打量沈玫:「沈姐你背較寬,戴這副棕色馬鞍吧。這嚼轡你是戴塞口球式的還是含口棍式的呢?」
「我就戴那種含口棍式的吧。」
沈玫邊脫衣服邊看了看鄭媛拿在手裡給她選擇的嚼轡,指了指含口棍說。
「絲襪高跟鞋你不要脫。」
鄭媛提醒沈玫道,見沈玫不解地望著她,笑著對沈玫說:「呵呵你把鞋襪都脫了就不怕你那腳臭味燻著女王嘛!」
沈玫也抱歉地一笑,遂不再脫鞋襪。
「沈姐我還得跟你說明,既然是給女王當馬騎,就會挨女王的馬鞭抽打,你若是怕打呢,我就給女王這種布條編的鞭子,中等不怕打呢,我就給女王橡皮鞭子,非常喜歡捱打呢,嘻嘻我可就給女王這細牛皮鞭子啦。」
鄭媛既是和沈玫打趣,又是在沈玫面前賣弄。
「我的好妹妹你咋這麼羅嗦!女王喜歡拿什麼鞭子你就給她什麼唄。」
沈玫嗔怪了鄭媛一眼道,她已經脫完衣服,跪在地上了。
鄭媛蹲到沈玫面前,把含口棍給沈玫含在口裡,把含口棍的固定帶在沈玫
的腦後扣緊,一條兩頭帶扣勾的皮韁繩掛在含口棍兩頭的鐵環上。
鄭媛又拿來馬鞍放到沈玫的背上,讓沈玫自己把馬鞍上的兩條固定帶在前胸扣緊,最後把皮護膝和皮手掌套拿來給沈玫。
「我沒那麼嬌氣不用戴這!再說戴這個也顯得對女王不夠虔誠。」
沈玫賤相十足道,實際上她是覺得戴護膝和掌套不夠刺激!鄭媛笑笑沒說什麼,把衣服也脫了只剩下乳罩和內褲,當然高跟鞋也穿著,跪在地上等候。
但見嵐嵐化著冷豔濃妝,深藍色眼影、深紅色口紅,長髮在腦後挽起個高髻;上身緊領、短袖黑色軟皮緊身女王裝,下身黑軟皮緊身褲,手戴長至肘的黑薄絲綢手套,腳蹬過膝的黑高馬靴。
由矮瓜揹著,臭臭和腳盆在側在後攙扶著,來到樓上的調教室。
沈玫抬眼望去,頓感呼吸急促熱血沸騰,不由自主地就爬向了嵐嵐。
嵐嵐從矮瓜背上下來,也無須再客套什麼,高傲地就騎到了沈玫身上。
臭臭和腳盆跪下搬起嵐嵐的腳給放進馬鐙。
鄭媛嘴叼橡皮鞭爬過來,嵐嵐接過鞭子。
嵐嵐一手握韁繩一手拿鞭,腳踏馬鐙抬了抬屁股正了正身子,輕輕地一抖韁繩,高貴而優雅地說了聲:「爬!婊子!」
嵐嵐那百來斤的體重壓在沈玫的背上,沈玫既感到壓而又不覺得重,內心一陣激動:上天賜給她這麼完美的女王,連體重都恰到好處!聽到嵐嵐一聲地駕呵,沈玫興奮不已,奮起四肢大幅度地就向前爬去。
「慢慢爬!婊子!」
嵐嵐狠扯了下韁繩,並在沈玫的屁股上清脆地抽了一鞭。
沈玫心裡直檢討自己太激動了,想到自己剛才這幾步爬也實在太粗俗了,於是穩住心神,開始緩慢而平穩地馱著嵐嵐爬行。
沈玫突然升起一種感覺,這是多麼高雅多麼有情調的美景呀!她既在這美景中又在美景外,這種感覺實在美極啦!嵐嵐表情冷傲,優雅、輕鬆地騎在沈玫背上,在屋裡來回緩慢地溜達,讓胯下的沈玫充分地體驗著被騎的樂趣!鄭媛跪在那安靜地欣賞著,她都能感覺到沈玫心裡盪漾著幸福,也好開心,不得不佩服嵐嵐這無師自通的調教人的本領。
跪在角落裡的潸潸張著迷惑的眼睛看著這一切,在她印象中,媽媽性格很孤傲,憑其技術上權威的地位,平常把領導都不放在眼裡,怎麼就心甘情願給這嵐嵐當馬騎呢?她長得不好看又笨,從小媽媽還有別的人就都不喜歡她,因此她也很討厭那些人。
可不知為什麼,她不討厭嵐嵐,想和嵐嵐接近。
她覺得自己比媽媽更適合給嵐嵐當馬騎!覺得嵐嵐讓她給舔腳丫,這是不歧視她不討厭她!「被我騎你感覺很舒服是不是婊子?告訴你把你這樣還是高級工程師的女人當馬騎我也很舒服!你體質不錯的,看來我就是騎上你一天你也沒問題。好好爬不要回頭看我,你現在是我的馬,無須告訴我你很感謝我。」
嵐嵐騎在沈玫背上身子隨沈玫的爬行微微顛動著,悠閒自得地說。
沈玫馱著嵐嵐虔誠地緩慢地爬著,用心體驗著嵐嵐壓在她背上、膝蓋和手接觸木地板疼、累的那種刺激,和被嵐嵐馭呵詬辱的快感!嵐嵐說騎她很舒服的話,讓她非常感動!「你個死東西,跪在這裡幹啥?去歇著啊我反正用不著你!」
嵐嵐騎著沈玫經過臭臭身旁,
使鞭稍點著臭臭鼻尖罵道。
「主人你打我求你狠狠地打我吧!臭臭跟著嵐嵐後面跪行邊解釦子脫衣服哀求說。
「哼我懶得打你!別跟著我去去滾開!」
嵐嵐厭煩道。
「媛姐姐,你打我吧,你把我吊起來打我。」
臭臭動作麻利地把上衣、褲子和褲衩全都脫光了,跪行到鄭媛跟前求助。
「你這又怎麼氣著女王啦?你說你,伺候女王好幾年了,也算是個老丫鬟啦。」
沒嵐嵐吩咐鄭媛哪敢打臭臭,她小聲地責怪道。
「剛才上樓我沒有爭著背主人。我該打其實主人是想讓我背的……」
臭臭懊悔地小聲說。
「她想吊那你就把她吊起!哼伺候我都這麼多年了,還得叫我經常打才知道該怎麼伺候我!」
嵐嵐扯轉沈玫,吩咐鄭媛道。
房間一角處天花板下吊著個電動滑輪,從滑輪上懸下根尼龍繩索。
臭臭馬上跪行到繩索下面雙手背後頭頂地跪好。
鄭媛也跟著跪行過來,拉下繩索把臭臭雙手捆上,按動牆上電鈕,臭臭被反吊著慢慢升起,膝蓋剛離開地板,鄭媛關上電機。
「女王您就別生氣啦。您過來打她一頓消消氣吧。」
鄭媛勸嵐嵐道。
「我才不打她呢!她不配我打!」
嵐嵐在沈玫的屁股上抽了兩鞭說。
這意思是沈玫才配挨她打。
沈玫挨兩鞭子,心裡還暖洋洋的。
「阿姨……讓我幫你打她吧。」
潸潸望著嵐嵐清楚說道。
誰都沒想到一直沒說話的潸潸突然說出這麼句話來。
尤其是沈玫吃驚地停住抬頭看著女兒,連她都極少聽到女兒主動和人說話。
「哈哈哈好啊!潸潸那你就去打吧!」
嵐嵐被潸潸逗得大笑。
沈玫和鄭媛剛才都擔心潸潸的冒失惹惱嵐嵐,沈玫感覺嵐嵐在她背上笑得一顫一顫的,方按下心——她不是怕女兒捱打,而是怕把嵐嵐給氣著。
「誰讓你停的婊子?繼續爬!」
嵐嵐用鞭子不輕不重地抽了沈玫腦袋兩下,狠一抖韁繩說。
沈玫懷著崇拜的心情,不但靠體力也靠智力馱著嵐嵐爬,儘量讓自己的爬姿更完美,以使嵐嵐騎著舒服。
鄭媛拿給潸潸一根橡皮鞭。
潸潸就象突然變聰明瞭,竟知道不可以站起,膝行到臭臭跟前,就跪著掄鞭子抽打臭臭後背,顯得特興奮。
臭臭竟也不恨潸潸,咬緊牙關不吭聲,以肉體遭受疼痛來向嵐嵐悔過。
臭臭越是不叫喚,潸潸打得就越是來勁,臉上現出帶有點木然的笑容。
臭臭的後背被打出道道血印子,卻肉體疼痛心裡舒服!一個快樂的她對一個痛苦的她在說:愚笨不知道搶著背主人的臭臭終於受到懲罰了。
「行啦。」
嵐嵐看著潸潸打臭臭,騎著沈玫走了兩圈,吩咐潸潸停手。
潸潸立刻住手,老實地跪在那。
嵐嵐悠閒自在地騎沈玫有一個多小時,才滿意道:「好了婊子,停下吧!」
沈玫輕輕地停下,鄭媛忙跪過來扶嵐嵐從沈玫背上下來。
「你倆去樓下客廳喝個茶休息一下,交流交流體會。
我不陪你們了。
潸潸你把臭臭放下來吧。」
嵐嵐吩咐鄭媛和沈玫道,然後讓矮瓜背上她上三樓的臥室了。
鄰居(八十六)
諶曉和羅選是對戀人,羅選二十一諶曉十九歲,都屬於那種普通、中等的類型。
兩個人都是職高畢業生,羅選是諶曉的學哥。
諶曉入學時,正好羅選在車站接
新生,羅選就這麼和諶曉認識了。
大多數同學都有父母或哥哥姐姐送,諶曉是自己拖著行李沒人送她,特別孤單無助的樣子。
羅選家庭雖然不算多富裕,但也是個小康之家,諶曉家則很窮,除入學第一次學費是諶曉自己交的,之後的學雜費以及生活費則全是羅選幫濟的。
羅選非常地愛諶曉,諶曉就做了羅選的女朋友。
羅選斯斯文文,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偏瘦;諶曉健康活潑開朗,校籃球隊員,身高一米七零身材不胖但也稱不上苗條。
兩人倒也堪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羅選畢業後,靠父母資助了幾萬塊錢,在市郊開了家文身美甲店。
諶曉就搬到羅選店裡,和羅選同居了。
諶曉畢業很自然地就和羅選共同經營小店。
他倆的愛情和事業雖稱不上轟轟烈烈,卻溫馨平穩,其樂也融融。
諶曉五歲父親去世,八歲那年她跟著母親改嫁到一個縣裡小幹部家。
後爹也有一個女兒,比諶曉大有兩歲,長得十分可愛漂亮,諶曉與之相比簡直就象是個醜小鴨。
諶曉母親和後爹的婚姻還算挺和諧美滿,尤其幸運的是她這個姐姐對她也挺好從不欺負她,每次買新衣服她姐姐都會要求父親同樣也給她買一件,吃什麼好吃的也總是和她分享。
她若是在外面要是受了哪個的欺負,姐姐必定會為她出頭討回公道。
然而諶曉心裡總抹不去寄人籬下的陰影,在她這個姐姐面前想不自卑都不成。
後爹不太喜歡她,這個諶曉並不記恨她後爹,而自責是因為她長得不如姐姐漂亮招人喜愛。
諶曉生怕因為自己而影響母親和後爹的感情,又總想著為姐姐做點什麼以報答姐姐對她的好,所以她潛意識裡不由自主地有種討好姐姐的念頭。
有一次諶曉和姐姐玩遊戲,兩人石頭剪刀布,誰輸了就馱對方走十圈。
諶曉當然不敢也壓根不想贏姐姐,於是她一直只出「剪刀」姐姐並未發現她故意讓著,連玩了十次,都是出「石頭」贏她,然後她就讓姐姐騎在她肩上,馱著姐姐在院子裡跑,姐姐樂不可支地玩的好開心!諶曉並不認為姐姐欺負了她,而是覺得她終於能為姐姐做事讓姐姐開心了!諶曉感覺騎在她肩上的姐姐就象仙女一般,而她也如同是跟姐姐在天堂中玩耍般幸福!打這以後諶曉經常纏著姐姐玩這遊戲,後來就乾脆直接了當地求姐姐騎她。
姐姐既有疼愛她這個妹妹不忍拒絕,又有她本身也迷戀上騎妹妹玩的遊戲,兩人你情我願地樂此不彼。
諶曉的後爹象很高興看到這種景象,對諶曉開始變得溫和了。
諶曉的母親也不住地誇女兒懂事。
這讓諶曉體驗到幸福滋味。
諶曉和姐姐這樣直玩到姐姐考上了大學。
姐姐在大學談了個朋友,卻被那男孩玩弄了幾年後無情地給甩了,姐姐受不了這個刺激竟選擇了自殺!諶曉痛哭了好些天!她很懷念她的姐姐,時常夢見姐姐騎在她肩上,她馱著姐姐滿院子跑的快樂情景,醒來就忍不住傷心落淚。
羅選發現了諶曉心底裡隱藏的那個秘密後,總是關愛地勸諶曉,試圖指出諶曉這種心理是不正常的。
羅選偷偷去找心理醫生諮詢,想求得一個治療辦法。
心理醫生告訴她,童年造成的心理偏好是很難改變的,要醫治心裡疾病,簡直等同於浴火重生,最關鍵的
是患者能不能抵抗住煎熬而獲得重生,大多數患者過不了這一關反而精神受到更大打擊。
醫生還告誡羅選:即便治好患者的病也是以另一種心理嗜好替換為代價的,而這另一種心理嗜好往往並不比先前的心理嗜好好多少甚至是更差!既然是羅選的女朋友的「不正常心理」並沒有影響他們的感情,勸羅選要包容女友。
羅選從心理醫生那裡出來感到暗暗後怕,幸虧他沒有貿然地去嘗試幫助諶曉改變她的那個「不正常」心理,羅選也為自己的念頭感到慚愧:他為什麼要改變諶曉的心理而不給予包容呢?「曉,你這個心理並沒什麼不正常的,既然你覺得你姐姐騎你能讓你和你姐姐都感到快樂和幸福,那你所做的就是對的有道理的!我仍然很愛你!」
羅選開導諶曉,並讓諶曉跟他講些她和姐姐的事情。
諶曉就給羅選講她是怎樣被姐姐騎著玩的,她如何覺得姐姐象仙女每次馱著姐姐就渾身是勁如何興奮。
特別是她上初三那年,有次姐姐騎著她,大腿夾著她的臉雙手按在她頭上,雙腳在她兩肋輕輕地拍打著,突然她心裡湧起一種異樣感覺,好興奮好刺激就象觸電了似的,身體燥熱下面都溼了……打那以後姐姐每次騎她她都有那樣的反應,簡直不能自拔!後來姐姐上了大學,她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毫無生趣。
本來她的學習是挺好的,就因為此而成績急速下跌。
她整天就盼著寒暑假姐姐回來……諶曉把心底裡的秘密跟羅選毫無保留地講了,感覺輕鬆了許多,很少再也夢夢見姐姐騎她玩了,和羅選也更相愛了!要不是諶曉遇見嵐嵐,她也就經常回想一下和姐姐在一起的幸福時光而已。
那天嵐嵐偶然到羅選和諶曉的店裡美甲,諶曉當時就驚呆了——嵐嵐長得太象她姐姐了,言談舉止簡直唯妙唯肖,就是嵐嵐嬌豔風騷些,而她姐姐則非常地純潔善良。
她姐姐就是因為不夠開放前衛,才被男朋友給甩了的。
而眼前的嵐嵐,就象是她姐姐又活過來,並且變得時尚風流而成熟性感。
嵐嵐那天做了個腳趾美甲。
羅選發現諶曉好反常,殷勤地端來水為嵐嵐洗了腳,平常他們給客人做美甲,從不提供給客人洗腳服務的,只是用酒精棉球給客人腳趾甲擦乾淨而已。
羅選給嵐嵐的十個腳趾頭上繪完圖案後,諶曉給嵐嵐腳趾甲塗保護亮油時神情是那麼的虔誠,做的極其精心,塗完雙手捧著嵐嵐的腳丫,嘴幾乎捱到嵐嵐腳趾頭給輕輕地吹乾的。
羅選雖然大為奇怪但並沒太在意,心想可能是嵐嵐的腳太美了,諶曉喜歡吧!做美甲這行的都對漂亮的手或腳特別地有感情,尤其嵐嵐不但腳美人也美,老實說當時羅選也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親吻嵐嵐這雙美腳,但羅選僅僅是出於職業反應或者說愛好,他眼裡的美腳也僅僅是美腳,純潔的藝術品並沒有性的成分。
諶曉象丟了魂似的,總唸叨說盼望那天來做美甲的女孩再來他們小店。
羅選勸諶曉說:見到客人腳美產生愛惜之情是正常的,但不能迷戀到其中。
諶曉告訴羅選說:她不是迷戀那女孩的腳,而是那女孩長得太象她姐姐啦。
羅選這才什麼都明白了。
他想了一整天,終於決定要幫助諶曉滿足心願!也是因為嵐嵐很漂亮、嬌貴,羅選覺得諶曉被
那女孩騎並不掉價。
羅選開始偷偷為諶曉尋找嵐嵐。
首先嵐嵐肯定就住在他們附近,否則不會光顧他們這個在市郊的小美甲店;其次嵐嵐肯定很有錢,一定是住別墅的。
有了這個大致方向,羅選沒出兩個月就找到了嵐嵐的住處。
羅選並跟蹤、打探清楚了嵐嵐的大概情況。
羅選考慮,如果諶曉給嵐嵐當馬騎,認嵐嵐做個乾姐,既能滿足諶曉的心理需求,日後又可以得到嵐嵐照應,倒也兩全其美呢!羅選打定了主意後,乾脆採取主動登門服務的策略。
頭兩次被嵐嵐拒絕了,起初嵐嵐根本就忘了羅選是誰。
當羅選鍥而不捨地第三次來她的家時,她才依稀記起了羅選就是開美甲店的老闆。
嵐嵐想到羅選既然開有門面,也不至於對她有什麼歹意,只是看她有錢想做她生意而已,遂同意了羅選進屋給她美甲。
羅選發現嵐嵐好高貴,家裡竟然僱有四個保姆,美甲時竟然叫那個年齡最小的保姆趴在沙發前給她當放腳凳兒,洗腳都是用鮮牛奶呀,保姆給她端茶都是跪著!羅選每個星期來給嵐嵐美兩次甲,都是免費。
連做了三個星期,嵐嵐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深想,他羅選還能有什麼目的?無非是愛上她了,才這樣不辭辛苦地一再來免費為她美甲。
嵐嵐雖說不討厭羅選,可也對羅選並沒那種感覺,她不想和羅選之間發生什麼故事,但覺得被羅選愛著,這種感覺也不錯,所以也就沒拒絕和羅選來往接觸。
羅選跟嵐嵐交往的比較熟了,根據嵐嵐的習性,估計嵐嵐不會拒絕的,於是鼓足勇氣說出,他女朋友諶曉非常渴望被高貴美麗的嵐嵐騎在肩上如何如何,沒有說是因為嵐嵐長得象諶曉的那個姐姐。
原來是為這個——嵐嵐這才明白,羅選接近她討好她,並非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出於對女朋友的愛!雖然嵐嵐心裡有點不太舒服,但也沒怎麼介意,倒是對諶曉想給她當馬挺感興趣。
「哦?是呀!」
嵐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表情很平靜。
羅選還以為嵐嵐一定會驚訝的不得了說諶曉心理不正常呢,嵐嵐沒吃驚他倒一臉驚訝表情。
不過羅選斷定嵐嵐挺願意試試,感到很欣慰。
「嵐姐您真顯得特偉大您!我能認識嵐姐您這樣的美女太幸運啦!嵐姐這個星期天正好是諶曉的生日,我想讓她給您……作為我送她的特別生日禮物,不知嵐姐肯否賞這個臉?」
羅選略顯激動地向嵐嵐要求道。
「哈哈哈什麼呀你對你女朋友是不是真心啊?你請我去騎你女朋友,呵呵把這當做給她的生日禮物?我想你女朋友還不傷心死啊?」
嵐嵐覺得這也太搞笑啦。
「我說真的嵐姐!諶曉收到我這個禮物,她一定會開心死的!」
羅選被嵐嵐笑得有些臉紅道。
「聽起來我把你女朋友當馬騎挺好玩的象是我還佔了便宜,可是我怎麼總覺得我象是『物品』被你送給你女朋友啦?」
嵐嵐笑嘻嘻地逗羅選說。
「不是……不是嵐姐,您就算是垂愛諶曉騎她玩一次,如果您不喜歡那麼您以後不騎她就是了;如果您喜歡,那您就把諶曉當做是您的一匹義務『人馬』,您想騎了就說一聲她馬上過來供您騎!嵐姐我設計這份『禮物』好多天了,您別讓我功虧一簣呀。求您啦嵐姐!」
羅選感覺有望調皮地捧著嵐
嵐的腳丫親吻。
「去去去你小子還趁機吃起姐姐的豆腐來啦!」
嵐嵐輕輕地把羅選踢開嬌媚萬千地笑道:「嘁你這是求我嗎?哼分明是佔我便宜!你要真求我,喏,你把我剛才洗腳的牛奶喝了。」
「嵐姐您洗腳的牛奶又香有有營養,我願意喝。可是您這半盆吶,讓我都喝了啊這也太多了吧!」
羅選端起嵐嵐那洗腳牛奶,嬉皮笑臉說。
「不就四斤牛奶嘛哼你喝不喝?」
嵐嵐伸腳蹬了蹬羅選的臉說。
「我喝我喝嵐姐,我就是撐死了也要把嵐姐的香噴噴的洗腳牛奶都喝了!」
羅選說著端起盆仰頭大口大口地喝那牛奶,勉強地都給喝完。
「嵐姐這回我夠誠懇吧!您該答應我的請求了吧?」
羅選喘著氣擦著嘴旁邊的牛奶說。
「呵呵呵!好姐姐答應你!就讓你的諶曉給我當匹義務『人馬』——嘁你還什麼『義務』呢,你小子處處拿話繞你姐姐,是你的諶曉求著我騎她的誒,哼到底是誰欠著誰的啊?我才不希罕她什麼『義務』吶,她這應該叫『義不容辭』:我不管什麼時候想騎她了,她都必須是隨叫隨到!」
嵐嵐腳不輕不重地打了羅選臉了下說。
「保證做到嵐姐!嵐姐您真是個好人啊謝謝您!」
羅選既象是愛慕又象是感謝地捧著嵐嵐的雙腳深情地親吻。
為了給諶曉一個驚喜,羅選沒有嵐嵐同意做諶曉「姐姐」的事告訴諶曉。
「曉,星期天是你的生日,我們過得浪漫點,到樹林裡野餐吧。」
諶曉含情脈脈地望羅選一眼,點頭答應。
星期天,羅選和諶曉來到小樹林外的小路口處等候。
「選,你不是說野餐嗎?什麼吃的東西也沒買,在這等誰呀?」
諶曉奇怪地問。
「親愛的你別急呀,等會你就知道了。這個生日一定是你今生永遠難忘的!」
羅選神秘兮兮地吻了諶曉一下說。
過了二十多分鐘,嵐嵐開著車子準時趕到,把車停在公路旁小路口邊上。
玲玲下車打開車門把嵐嵐攙扶出來。
嵐嵐身穿從胸至大腿根的紅色軟皮緊身連衣超短裙,黑色網眼褲襪,腳蹬紅色高跟小蠻靴,妖豔萬千地從車上緩緩下來。
潸潸已跪到車門前的草地上。
嵐嵐已然看到不遠處的羅選和諶曉,又四下望望沒有別人,便嬌滴滴地由玲玲扶著騎到潸潸肩上,潸潸一使勁馱著嵐嵐站起來。
臭臭和腳盆從後車門拿下兩個大包扛在背上。
沈玫自打做了嵐嵐的「馬」後,靈魂都得到昇華!沈玫天天想著的就是被嵐嵐騎在背上的那種不可言喻的美妙的快感,又心疼女王天天騎她累著了,而且她是奴無權要求女王騎她,只能是女王想騎她了,她隨叫隨到。
最讓沈玫驚奇和欣慰的是女兒潸潸的悄然變化。
以前潸潸幾乎很少說話,有什麼事也都是寫紙條告訴她。
現在女兒會偶爾地竟主動和她談論些關於被女王當馬騎的感受,兩天不被女王騎,她就老是催問媽媽什麼時候去給女王當馬。
潸潸告訴媽媽,說她更喜歡把女王馱在肩上在野外跑,那才叫真正的「人馬」才讓她感覺到過癮呢!沈玫沒想到自己這心理嗜好怎麼就「遺傳」給女兒了,不過沈玫並不感到傷心反而高興——畢竟這能讓女兒開心,反正給嵐嵐當馬騎又累不死人,還鍛鍊身體,更主要的是女兒的自閉症將慢慢地不治
自愈,而且女兒和她也越來越親近。
沈玫把女兒稱讚一番,鼓勵女兒把自己心裡的喜好向女王大膽地說出來,又教導女兒要懂禮數,這事兒取決於女王什麼時候想騎她們了,而不是她們喜歡被女王騎女王就得騎她們。
嵐嵐這次帶潸潸出來而沒有帶沈玫,出於「一石五鳥」的目的。
第一,她是向沈玫顯示,她可以隨時叫潸潸來服侍她,而無須考慮沈玫是否同意;第二讓沈玫深刻意識到潸潸是發自內心地願意接受她的使喚的;第三,是讓諶曉搞清楚,她本來就有奴給做代步工具的,並不希罕諶曉給她做馬;第四呢,是消除諶曉心理上害羞障礙,痛快地給她騎乘;第五則給玲玲看,她有多高貴竟有人主動願意給她當馬。
諶曉一見了朝思夢想的「姐姐」登時都傻在那裡了,痴痴地望著嵐嵐,特別是看著嵐嵐竟騎著一個女孩,她就象進入了夢境,渾身熱血沸騰啊。
「姐姐您好……」
羅選完全沒想到嵐嵐早有自己的「人馬」了,不是他幾次見到的那三個保姆(臭臭、矮瓜和腳盆)羅選也被嵐嵐騎人的美景給驚呆了,不過他很快清醒,拉起如醉似幻的諶曉的手跑步迎上前去問候道。
「嗯。」
嵐嵐嬌滴滴地了聲,很大方地打量著手足無措的諶曉,鶯聲說:「你叫諶曉是麼?今天是你生日,你的羅選把我當做禮物送給你。呵呵,聽說你非常想給我當馬騎是這樣嗎?」
諶曉臉騰地紅了,衝嵐嵐用力地點了點頭,低著頭深情、既感動又嗔怪地瞄了羅選一眼。
諶曉覺得光點頭還不夠誠懇,衝破害羞抬頭對嵐嵐激動說:「姐姐我好想被您騎!您現在就騎我吧!」
話未等說完,諶曉也不顧羅選在就給嵐嵐跪下了。
「呵呵呵看來你很喜歡你的羅選送給你的禮物,不過別急啦,我會騎你的!先找個地方,野餐吃點東西,你也好有力氣呀!」
嵐嵐雙腿一夾潸潸的兩肋,邊走邊輕鬆地和諶曉說。
鄰居(八十七)
嵐嵐儀態妖嬈地騎著潸潸,玲玲在側後扶護著,朝小樹林裡走去。
羅選和諶曉、臭臭和腳盆揹著大包,跟在後面。
「就這兒吧。」
到了林間一塊空草地處,嵐嵐停下道。
臭臭和腳盆放下包,拿出大床但鋪在草地上,把吃的喝的都擺在床單中間。
潸潸慢慢穩當地跪下放嵐嵐下了地,被嵐嵐牽著她脖子上的鏈子爬到床單旁邊,嵐嵐便坐到她的背上。
玲玲和腳盆隔著床單中間食物,跪到嵐嵐的對面。
臭臭把一瓶半斤裝牛初乳、幾片面包、一隻炸雞腿放在托盤裡,雙手舉過頭頂伏首跪在嵐嵐旁邊。
玲玲則打開生日蛋糕盒,把十九根細蠟燭插好。
「你們兩個也坐吧。」
嵐嵐微笑著對羅選和諶曉道。
諶曉低著頭馬上溫順地在床單的一頭跪下。
羅選似猶豫了一下,卻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挨著諶曉跪下。
「大家隨便些不要這麼拘謹啦。你倆跪著可能不習慣,還是坐著吧。」
嵐嵐讓諶曉和羅選放鬆些。
姐姐我願意給您跪……」
諶曉急忙說,然後瞄了羅選一眼,臉不好意思地羞紅了。
「呵呵。羅選,快把生日蠟燭點上,讓諶曉吹。」
嵐嵐招呼諶曉和羅選說,拿起盤裡那瓶牛初乳打開蓋插入根吸管,小口地嘬著。
羅選拿起火機將蠟燭一支支都點燃了,溫柔
地看著女朋友。
「謝謝姐姐!願今生今世給姐姐當人馬!」
諶曉感激地向嵐嵐稱了聲謝,用力地吹滅了蠟燭,然後雙手合十兩目微閉地小聲許願。
「呵呵,許願是不能說出聲的,讓別人聽見就不靈了。」
嵐嵐開心地笑道,她知道諶曉的許願是真誠的,而且有意讓她聽見的。
諶曉便又把剛才的話在心裡默默地重念一遍,才拿起塑料刀把蛋糕切成幾塊叉在小紙碟裡,先捧給嵐嵐一塊大的。
「我本來不吃蛋糕的,因為我以前就是開糕點坊的,聞到這香味就沒食慾。
不過今天是妹妹的生日,我怎麼也要吃一塊的。
嘵嘵你給我切塊小的吧。」
嵐嵐很親和地向諶曉解釋。
諶曉馬上重切塊小的捧給嵐嵐。
諶曉也拿了兩塊蛋糕遞給玲玲和腳盆。
玲玲接過蛋糕客氣地說了聲「謝謝」把蛋糕放下並不吃。
腳盆則連接都不敢接。
「你倆吃吧。今天是諶曉妹妹生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