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吃妓女的屎
看著眼前的小美女害羞的低著頭,王紅琴內心別提有多得意了。自己在這個大城市靠賣身打拼多年也就只能在城市的貧民區租個門面開個小發廊,每個月賺點辛苦錢還要四處打點關係看人臉色。即使這樣也只能勉強在這個繁華的大都市立足,更別說大富大貴了。而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氣質優雅,衣著華麗,年紀輕輕還是外企的高管,這些都讓自己十分嫉妒。
不過今天不一樣了,以前自己只能在一旁羨慕嫉妒恨,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現在這個條件優越美女白領站在自己骯髒的髮廊內,而且是以母狗的身份,自己發洩心中不滿的機會來了。
王紅琴看著菲兒說道「菲兒妹妹,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不怕我把你的小母狗玩廢了?」
只見菲兒笑了笑說道「王姐,瞧您說的什麼話,不就是一隻送上門的賤母狗嗎,我至於為它可惜嗎?王姐你就放心玩吧。」
「菲兒妹妹,這可是你說的啊,待會你可別為這母狗求情啊。」王紅琴說完走向呆呆站在客廳中央的珍。
珍看著王紅琴向自己走過來,還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剛見面也不知道怎麼稱呼。還沒等珍想好,王紅琴一巴掌就甩了過來,這可是掄圓了膀子打過去的,打在臉上一聲悶響,珍的臉被打的轉了過去,左臉立刻顯出一個巴掌印,而且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也發出嗡嗡的耳鳴聲。
珍哪捱過這樣的打,即使是菲兒扇耳光,那也是聲音聽著響但力氣不大,王紅琴這一耳光完全是用盡全力在打啊。珍剛想哭出來,只見王紅琴抬起右腿就蹬在珍的小腹上,這一下力道很大,珍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過來就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珍剛準備捂住肚子,就見王紅琴用穿著拖鞋的右腳踩在珍的臉上,直接把珍踩到地上躺著。王紅琴一隻腳踩在珍的臉上,並且用手機對著躺在地上的珍照相,這感覺就像是獵人征服獵物一樣。
王紅琴一邊照相一邊說道「小賤貨,你要是敢哭出來我就用腳把你的小臉蛋踩爛。你不要以為來這裡是玩什麼女王調教女奴的遊戲,我可沒那麼高端。我就是恨有錢人,特別是你這種什麼條件都很優越的美女,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玩廢。」
珍雖然被王紅琴這幾下打的想哭,但一聽王紅琴這番話就忍著了眼淚,珍現在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仇恨,她也知道這個女人一定說到做到,為了少受皮肉之苦自己只能無條件的服從。
再說站在一旁的菲兒,王姐的舉動沒有讓她感到意外。和王姐相處多年,她知道王姐的心狠手辣,畢竟幹這一行沒有點狠氣是沒有辦法眾多的競爭對手面前立足的。所以菲兒才會想到把珍帶到這裡來,她知道王姐會滿足珍那些下賤的想法。
雖說王姐的舉動在菲兒的預料之中,但親眼看見王姐這樣心狠手辣不留情面,菲兒還是很佩服的。自己每次調教都是抱著賺錢的心態,總害怕傷著奴隸,完全不敢像王姐這樣下手。
再說被王姐踩在腳下的珍,精緻的小臉被踩的變了形,潔白的臉蛋上也沾滿了拖鞋底部的髒東西。緩過神來的珍已經忘記了剛才疼痛,現在這種屈辱的模樣又勾起她內心的慾望,雖然王姐的行為有些過分,但這種感覺卻是自己想要的,她就是希望被人這樣凌辱。
王姐看著腳下的珍如此的順從內心十分的得意,這不正式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嗎。既然這個年輕貌美的白領如此的下賤,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氣了。只見王姐抬起了腳,彎下腰一把揪住珍的頭髮,拖著珍就往衛生間走去,而珍為了減少頭髮拉扯的疼痛也很順從的跟著。
看著王姐拖著珍走向衛生間,菲兒笑著搖了搖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以她對王紅琴的瞭解珍估計要被整的十分慘了。菲兒想的一點沒錯,王紅琴一早起來還沒有上廁所,現在她就是想要珍來服侍自己。
很快兩人進了廁所,這個廁所面積不大,被一個臺階分成兩個區域,臺階上是一個蹲坑,臺階下有一個簡易的洗臉檯。因為是髮廊的小姐和客人們共用,又沒有專人清潔,蹲坑旁的紙簍已經堆滿了用過的廁紙和衛生巾,廁所地面佈滿水漬和汙物。整個廁所十分的骯髒,散發著一股惡臭。
珍一進廁所就差點被這股惡臭燻的昏了過去,平時不管是在家還是外面使用的衛生間,那都是十分的乾淨整潔,裡面都散發著空氣清醒劑的香味,根本不會有什麼異味。珍乾嘔了一下,控制自己沒有吐出來。
王紅琴很不屑的看了一眼珍,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賤貨,別給我在這吐出來,要是弄髒了你就自覺的趴在地上吃進去。」珍聽完捂著嘴巴用力的點頭。
「小賤貨,老孃早上還沒大便,你就給我在下面跪好隨時候著,我看你聽話才沒讓你吃屎,你要是等下讓我不爽,可別怪我喂屎你吃啊。」聽到王紅琴這樣說,珍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廁所的地面,很快珍就感覺到跪著的膝蓋和小腿處的褲子全部被地面的髒水浸透。不過和吃屎比起來,這也算不了什麼了。
再說王紅琴,她也算是見過市面的人了,自己上廁所讓一個美女跪在面前,她愣是沒受什麼影響,和平時一樣噼噼啪啪拉的十分舒暢。從蹲坑騰起的一陣陣惡臭燻的跪在一旁的珍胃裡直翻騰,而王紅琴還不許珍捂著口鼻並命令她大口的吸氣,珍現在只希望王紅琴快點拉完,她害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吐出來。
但很快珍就發現自己想錯了,拉完大便的王紅琴並沒有拿紙去擦屁股,而是轉過身抬起屁股對準自己的臉。只聽王紅琴命令道「小賤貨,老孃忘記帶紙了,用你的小嘴幫我把下面舔乾淨。」
珍聽到這樣的命令一時有些退縮,雖說自己想被凌辱,但去用嘴巴擦別人剛拉完屎的屁股這多少有些心理上接受不了。可一想到王紅琴的心狠手辣,珍害怕她會用更惡劣的手段懲罰自己。
於是珍閉上了眼睛把臉往王紅琴的屁股上靠近,就在貼近屁股的時候珍聞道一股異味,那是屎臭和下體的腥臭混合的味道。珍橫下一條心把嘴貼上了王紅琴的肛門,屏住呼吸用嘴吸吮起來。這是一幅令人匪夷所思的場景,在貧民區小發廊的骯髒廁所內,一個衣著華麗年輕貌美的女白領跪在地上用嘴舔著一箇中年妓女的屁股,而這個妓女才剛拉完大便。
珍第一次用嘴幫人清理肛門,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害怕弄疼王紅琴或者沒有清理乾淨會招來懲罰。於是珍用嘴貼緊王紅琴的屁股,用柔軟的舌頭轉著圈舔弄著肛門,珍不敢呼吸,她怕那股臭味讓自己嘔吐,在舌頭感覺到王紅琴的肛門處光滑後,珍把
頭離開了屁股,並大口的呼吸起來。
人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大,現在大口呼吸的珍並沒有覺得廁所的味道有多麼的難聞,她已經適應了這個環境。再說享受完美女服務的王紅琴,她也沒有想到珍會如此順從的完成任務,而且弄的自己很是舒服。本來她還想珍要是下不了口就用硬的,看來自己小看這個女人的下賤程度了。
「好了,今天看你聽話就不讓你吃屎了,不過以後可就說不定了哦」王紅琴一邊沖廁所一邊笑著對珍說道。珍如釋重負,說實話自己一時真的接受不了黃金。
「小賤貨,你以後在我這就用爬的,母狗怎麼能站著。」王紅琴對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對於這珍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於是珍就跟在王紅琴身後爬出了廁所。坐在客廳的菲兒看見倆人出來,此時的珍白色大衣的下襬已沾了一些廁所地面的汙漬,美麗的臉蛋經過折騰已經失去了之前的精緻,嘴角旁還粘著點黃色的東西。
「王姐厲害哈,這麼快就讓這母狗吃屎了啊。」菲兒笑著說道。
「哪有,就是讓你的小母狗替我擦了擦屁股。你的小母狗口活不錯,骨子裡也賤,值得好好開發啊。」王紅琴也笑著回應道。
正在倆人調侃珍的時候,從後面的房間傳了下樓的聲音。原來這個髮廊有兩層,一樓是客廳和按摩房,按摩房的盡頭有一個樓梯通往樓上的暗樓,暗樓是供王紅琴和髮廊的小姐們休息的地方。
下樓的是住在髮廊的小姐胡麗,胡麗是個90後來自四川的小縣城,因為對大城市的嚮往來到這裡,但由於愛慕虛榮又沒什麼本事,最後到王紅琴的髮廊當小姐,因為年輕來發廊找她的顧客還是很多的,所以王紅琴一直待她不薄。
「王姐,幹什麼一早上這麼熱鬧啊。」胡麗往客廳走著,一邊走一邊說道。
結果一進客廳就呆住了,她看見一個年輕女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而且這個女子穿著打扮一看就是那種非富即貴的類型,而王紅琴和菲兒則坐在沙發上像沒有看見這個女的一樣。
「菲兒姐,你來了啊。你這是在和王姐一起玩什麼呢,這個女的哪來的啊,一看就是有錢人啊。」胡麗現在有好多問題要問。
「這個是菲兒姐剛撿的母狗,自己送上門來的哦,人家可以大家閨秀,外企的高管,上層社會的名媛。不過現在死乞白賴的要我們調教她,所以在這她就是個賤母狗。」王紅琴用極其羞辱的語言對胡麗介紹起珍來。
聽完王紅琴的介紹,胡麗還是有點不相信,這女的氣質一看就是有錢人,這點是做不了假的,但這種女人為何要找兩個中年女人調教讓自己有些費解,胡麗知道菲兒是收費女王,但菲兒調教的也都是些男奴,從來沒聽說過菲兒也調教女奴,更沒聽說過菲兒調教過這樣年輕貌美的女奴。不過看這女的現在的狼狽樣,估計王姐剛才說的不假。
「菲兒姐,王姐說的是不是真的,這真的是你的女奴啊?」胡麗好奇的對著菲兒追問道。
「妹子,王姐是那種騙人的人嗎,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試試啊。」菲兒笑著回答道。
停到菲兒說可以試試,胡麗馬上興奮起來,她跑到珍的跟前,問珍道「你真的是母狗嗎,是的話叫兩聲我聽聽。」
珍聽到這個比自己年輕很多的小女孩的要
求十分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學狗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胡麗開心的拍起手來,邊拍邊高興的說道「菲兒姐,你真了不起,可以讓這樣的美女當你的母狗,我好想玩玩你的母狗啊。」胡麗才只有20多歲,雖然也當了一年小姐,服務過很多男人有一定的社會經驗,但她畢竟還年輕,個性還跟孩子一樣,對什麼事情都很好奇。
「妹子,你放心的玩吧,玩壞了姐不要你賠。」菲兒笑著對胡麗說道。
聽到菲兒這樣說來,胡麗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只見她命令珍像狗一樣蹲著並把兩手伸直,然後她解開珍的外套,並將珍的連衣裙掀了起來,胡麗非常好奇像珍這樣的有錢美女胸部是什麼樣的。很快珍的胸罩就被胡麗掀到胸部以上,珍那對任何女人都會羨慕的雪白乳房裸露在空氣中,兩個粉紅的乳頭就如同寶石一樣鑲嵌在乳房上。
王紅琴和胡麗看到珍的胸部都十分嫉妒,王紅琴快四十就不說了,胡麗雖然年輕,但胸部十分的袖珍,每次都要靠往胸罩內塞東西才能從外衣上凸起。為此她還被很多客人抱怨羞辱,甚至有的客人摸到她袖珍的胸部後馬上提褲子走人,而且胡麗的乳頭被玩弄多了後,顏色已經有些發黑。所以看到珍這對完美的胸部,胡麗內心受到很大的衝擊。
女人就是這樣,嫉妒之心很容易助長內心的憤怒之情,胡麗很快就將羨慕轉換成了憎恨,她要破壞這對完美的乳房,讓它們不能在自己面前昂首挺立。於是胡麗用手大力的在珍的乳房上揉捏起來,不同於菲兒之前用手掌的搓弄,胡麗是用兩個手指夾住珍的乳肉用力在掐,而且每一下都掐的很深,伴隨著放聲浪叫,很快珍的胸部就青一塊紫一塊了。
而此時的珍被一個比自己年輕的小女孩如此虐待,竟然有些興奮下體也溼潤起來,內心的慾望被調動起來,她好想用手在下體自慰來滿足自己。
這時胡麗又想到了一個新點子,於是她對著菲兒問道「菲兒姐,你真的不怕我把你的母狗玩壞了嗎?」
「姐答應你就放心玩,只要你不把這賤貨弄死在你們店裡就行。」菲兒笑著對胡麗說道。
只見胡麗用手指捏了捏珍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然後笑著招呼王紅琴道「王姐,你過來幫忙吧,我們一起玩母狗的乳頭。」王紅琴看著珍的乳房就來氣,哪裡想去玩什麼乳頭,只聽她生氣的說道「個賤母狗的乳頭有什麼玩的,你也不怕把手弄髒了。」
胡麗發現王姐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忙說道「王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你過來玩個遊戲,我們一個人拉住一邊的乳頭,然後用勁扯,看母狗的乳頭能拉多長,哪邊拉的長算贏,要哪邊乳頭先脫手的就直接輸掉。」
王紅琴一聽是這麼回事,馬上來了興趣。菲兒也覺得很好玩,表示願意做遊戲的裁判,並商定輸的人要想一個點子對珍進行懲罰。只見胡麗和王紅琴一人一邊站好,兩人分別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珍的乳頭,當菲兒一聲開始後,兩人就同時開始用勁。
因為珍行男女之事不多,乳頭並不大,所以使勁拉起來也扯不了多長,才剛剛扯開一點胡麗手指捏著的乳頭就脫手了,胡麗輸了很不高興,她對著珍說「你這個小母狗,乳頭怎麼這麼溼啊,玩你的乳頭你也會興奮啊?搞的我手滑
輸掉了,我要把口水吐到你嘴裡。」
其實珍很委屈,自己既沒有生育而且天氣很冷,自己的乳頭怎麼會有分泌物和汗水啊,分明就是胡麗輸了找藉口嘛。但她不敢這麼說,她只能默默的接受懲罰。
只見胡麗要珍跪好並仰起頭張開嘴,然後胡麗站著從嘴巴中吐出一大口唾液,但由於沒有對準,口水啪的落在珍的眼睛中間。王紅琴說這不算,要吐到嘴巴里才算。於是胡麗又吐了一口,這一口又偏了,落在珍的脖子上,口水順著脖子流到珍的上半身。第三口時胡麗才把口水吐到珍的嘴巴里。珍梗嚥了一下吞下了口水。
很快開始了第二輪的比賽,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胡麗把手捏的很緊,疼的珍想大聲喊叫,胡麗這次用了吃奶的勁拉扯著珍的乳頭。另一邊王紅琴也毫不示弱,而且王紅琴年紀大力氣大,也是拉的珍無比的疼痛。最後兩邊都拼盡了全力,珍的乳頭被拉出了5 、6 釐米長,如同麵條一般。最後菲兒看雙方僵持不下,拿尺過來量了一下,宣佈胡麗獲得勝利。
王紅琴累的要命還輸掉,她決心要好好羞辱珍一下,只見她用手在一個按摩間的垃圾桶內拿出一個用過的安全套,安全套皺成一團,但可以看見裡面還有剩下的精液。只見王紅琴一隻手捏住珍的臉,讓珍的嘴巴張開,另一隻手把安全套倒過來將精液往珍的嘴裡倒,珍的乳頭經過兩人的拉扯後身子十分的疲憊,沒有什麼反抗王紅琴就將精液全部倒進珍的嘴巴里。
倒完后王紅琴還命令珍將精液全部吞下去,就這樣珍含著按摩房垃圾桶內撿出的避孕套內的精液,這又腥又臭不知道是哪個苦力還是民工射出的精液,然後仰起頭吞嚥下去進入自己的胃裡面。珍想到這些就感到下體一熱,自己竟然在這樣的凌辱後高潮了。
王紅琴看著珍將精液吞進去後十分的解氣,然後她又和胡麗兩人開始了比賽,兩人依舊是十分認真的拉扯著珍的乳頭,兩人也各有輸贏,也對珍採取了各種凌辱。什麼幫忙清理下體啊,去廁所舔地面等等。
再看看珍,被兩人如此折磨後,珍已經有氣無力的躺在客廳的地上。珍的乳頭已沒有之前的挺立,兩個小乳頭經過拉扯已經變成暗紅色軟綿綿的耷拉在胸前,珍只覺得胸前火辣辣的疼,感覺兩個乳頭就要斷了一樣。
這時的王紅琴和胡麗也已經玩累了,兩人躺在沙發上想著下面該如何折磨這個美女白領。躺在沙發上的胡麗發現了珍的Burberry手提包,便翻弄起來。珍的包裡裝了手機,錢包和一些化妝用品。
胡麗先把珍的土豪金iphone拿起來擺弄,小女孩都喜歡看相冊,珍的手機相冊裡面都些平時的自拍,看著珍出入各種高檔場所,穿著名牌服裝,開著名車的自拍照片,胡麗內心十分的嫉妒。這些都是自己夢寐以求但又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啊,最後甚至淪落為一個髮廊小姐。
胡麗越想越氣,她走到珍的旁邊把珍的褲襪和內褲脫下,然後用力的把珍的兩腿分開。胡麗拿著iphone手機在垃圾桶內蹭了蹭然後用力往珍的下體塞進去,因為剛才自己高潮過,所以陰道還很溼潤,在淫水的潤滑下iphone手機進去了一部分。但即使這樣珍依然感受到來自下體的疼痛,畢竟珍性生活不多,
下體還是很緊的。
於是髮廊的客廳就出現了這樣的景象,一個美女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兩腿張開露出下體,整齊的陰毛下一部手機倒插在陰道中,手機上沾滿了流出的淫水。
即使是這樣胡麗還是不解氣,她又把珍的化妝品拿出來。她把粉底和唇膏什麼的在骯髒的地面擦拭,把珍擦臉用的護膚品倒在腳上,抹了一下之後又裝回到珍的瓶子裡,並威脅珍不許丟掉以後要拿這擦臉。
一旁的菲兒和王紅琴坐在沙發上看的哈哈大笑,直誇這小丫頭鬼點子多會捉弄人。就這樣珍在這個骯髒的小發廊裡度過了一個難忘的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