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之路(一)虐戀世界
“噠!”一間寬敞明亮的豪宅臥室裡,一雙美腿高跟皮靴搭在桌子上,性感的靴尖一翹一翹的,而這雙皮靴的主人正玩著手機遊戲,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
“哎哎!你能不能把腳拿下去啊!我正在吃飯呢!”黎浩文看著近在眼前的靴底不滿的說道,那隻細長而性感的靴跟都搭在他的碗上了。
“閉嘴!”美女一腳蹬在黎浩文的臉上不耐煩的說道。
“嗚……”黎浩文無奈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靴底泥土,對於這個性格脾氣越來越霸道的女朋友,他除了步步退讓之外,實在沒有第二個辦法。
誰讓他深愛著對方呢?
“哼!”美女翻轉著媚眼瞥了一下黎浩文,看到男友乖乖的繼續埋頭吃飯之後,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更盛了。
美女名叫蘇芷影,容貌性感冷傲,一雙美腿總是引得黎浩文直流口水,她的名字是黎浩文的父親黎昌國取的,她不怎麼喜歡這個名字,感覺太陰柔了,不夠狠。
但蘇芷影可以隨意的欺負黎浩文,而對黎昌國卻必須做到言聽計從,因為她是黎昌國撫養長大的孤兒。
黎昌國擁有一家勢力龐大的商業帝國——建安集團公司,以房地產為主要產業,旗下子公司包括商場、化工、典當等領域,並且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帶,而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進行的產業,他都需要有一支足夠服從自己的武裝人員來保障集團公司的利益。
而蘇芷影就是他所培植起來的私人武裝中的一員,對外公開的身份是黎昌國的保鏢。
現在可是2315年,不是二百年前的和平時期了,在百年前因為各大國的利益糾纏尖銳到無法再談判的地步,整個世界經歷了一遍核戰的洗禮。
現在雖然在經歷一百年的發展之後恢復到21世紀初期的經濟水平,也實現了世界範圍內的基本和平,但在社會秩序上,上層的手已經伸不到太多的地方,這就為各地的巨頭們培養自己的勢力提供了溫床。他們一般不對平民出手,但平民也不會傻到來招惹這些超級巨頭。
黎浩文是家裡的長子,與他那個天性叛逆的弟弟黎青龍相比,他就是老爸眼中的正面典型,而家族的輝煌延續也幾乎要落到他的肩上。
在他尚還年幼的時候,黎昌國為了不讓那個混世魔王弟弟影響到他的成長,便把兩人的學業分開,又為了防止黎浩文感到孤獨,便安排了年齡稍大他兩歲的蘇芷影陪讀。
黎浩文對蘇芷影的愛慕,便漸漸在他與對方單獨相處的日子裡自然而然的產生了。
蘇芷影同樣對黎浩文心有愛意,只不過在接受了黎浩文的愛慕之後,她同時還要掌控住這個以後註定會成長為商業巨頭的老公,於是在兩人的戀愛過程中,蘇芷影就總是欺負黎浩文,而黎浩文則對蘇芷影是完全無底線的忍讓。
這讓蘇芷影十分滿意,而對男友的獎勵則是更加得寸進尺的欺負,甚至發展到現在,已經達到了欺辱的程度了。
“噠噠!”靴跟敲打了一下碗沿,“雖然你有很多錢,但是不可以浪費糧食,懂嗎?”蘇芷影訓誡的說道,她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教育黎浩文的感覺。
從被安排為黎浩文的陪讀的第一天開始,蘇芷影同時兼有監督的責任,一直到現在她24歲,黎浩文22歲,她永遠比男友大兩歲,也希望能永遠讓黎浩文對她保持著謙恭聽話的態
度。
“奧奧,知道的!”黎浩文諾諾的回答道。
“嗯!”蘇芷影用靴跟傲慢的敲擊著碗沿,而黎浩文儘管想把碗挪到別處,但因為害怕惹怒蘇芷影而不敢有所動作,只好硬著頭皮面對著高跟靴的靴底繼續喝面。
“啪嗒!”一塊泥土從靴底掉落進麵湯之中。
“哎哎!你靴底的泥土掉進碗裡了啊!”黎浩文驚叫起來。
“……”蘇芷影無言以對,她沒想到會發生這個意外,現在讓黎浩文停止喝這碗麵的話,會有損於她的權威,但她又實在不好意思讓男友喝下摻入了靴底泥土的麵湯,乾脆便裝作沒聽見,一副全神貫注玩遊戲的樣子。
“我我,不喝了吧……?”黎浩文試探著問道。
沒有回答。
“那個……要不把泥土夾出來再喝?”
仍舊沒有回答。
黎浩文無奈的撓了撓頭,雖然他已經在父親的一家子公司擔任董事長並管理的井井有條,但在平時生活中,黎浩文習慣了聽從女友的命令行事,現在得不到蘇芷影的確切命令,讓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到最後,他只好繼續默默的喝面,並儘量不去觸碰那塊靴底的泥土。
“咯咯咯~!”蘇芷影忍不住笑起來,把黎浩文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很有趣的遊戲!”她掩飾的說道,然後繼續用靴跟敲打碗沿,一副對男友正在吃她的靴底泥土為佐料的湯麵毫不在意的樣子,讓黎浩文不敢停下來,乖乖的把面全部喝完,留下那塊尚未完全融化的泥土顯然的停在碗的底部。
“哼!做的不錯!”蘇芷影一把抓住黎浩文的衣領拽到面前,使勁親了他一口。
“今晚我有事要忙,不能陪你了!”她站起身隨口說道,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落寞,她其實很喜歡黎浩文,對於今晚不能膩在男友身邊,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開心的。
“奧奧,你忙就好!不過父親給你安排的工作實在有點多。”黎浩文跟著站起身說道。
“無所謂!”蘇芷影抓起床上的外套,她倒是希望黎昌國能夠更加倚重她,這樣她和黎浩文的未來就會更加光明一些。
畢竟她時刻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是黎昌國所收養的孤兒罷了。
說好聽一點是收養,實際上不過是買賣。在這個表面和平的亂世,21世紀的那些行為道德法律準則已經不適用了。
女友的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漸漸遠去,黎浩文心裡有些不捨,在成為一家商場的董事長之後,他今天好不容易才脫身出來,本想跟女友多相處一會兒的,現在卻只能等著蘇芷影忙完之後再過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看著碗裡留下的那塊靴底泥土,黎浩文默默的撿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又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
苦澀,黏腥,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
我怎麼會對這塊泥土感興趣啊!黎浩文忍不住的皺起眉來,但隨即一想便又釋然了,這是從蘇芷影的高跟皮靴上落下來的泥土,是沾染了女友的氣質的泥土,足夠他向這塊泥土表達愛慕之情了。
黎浩文不自覺的微笑起來,他對女友的愛已經深入他的靈魂之中,蘇芷影就是他所信仰的女神啊!
手裡拿著女友靴底的泥土,黎浩文捨不得扔掉,便把它裝進胸前的衣兜裡,輕輕的拍了拍,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暖意。
今晚天氣並不算很好,女友又不在
身邊,呆在臥室裡的黎浩文越來越感到心情有些煩悶,便出門隨意走走。
他家的別墅佔地不是按平米算的,而是直接按公頃算的,除去居住區和活動區外,還有一處佔地廣大的葡萄園,足夠他四處散心了。
無聊的散步之中,黎浩文來到了一處看上去已經荒廢了的低矮平房門前,鏽跡斑斑的鐵門緊緊的閉著,將門裡門外隔成兩個世界。
黎浩文是有這扇門的鑰匙的,當時黎昌國曾經跟他說過,這扇門裡的秘密早晚會有一天讓他知道。
會是什麼秘密呢?黎浩文湊近鐵門,無意間看到門前的鞋印很熟悉啊……
是蘇芷影的靴印!蘇芷影在裡面!
黎浩文頓時起了好奇心,有種想要偷窺女友的快感,便急忙掏出鑰匙將門打開,又從裡面反鎖上,輕手輕腳的溜了進去。
進門之後是一道向下行走的樓梯,黎浩文慢慢的走下去,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嗷嗷嗷~!”
一陣慘叫聲突然穿透他的鼓膜,驚得他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蘇芷影有危險!
黎浩文腦中突然浮現出一些很不好的畫面,他急忙加快腳步飛奔下去,但當他衝到樓梯口時,卻看到女友放鬆的背對著他坐在一張鐵椅上,翹起的高跟皮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邪魅色彩。
而他也立刻就看到了剛才那聲慘叫的來源。
一個赤裸身體的男人跪在地上,而剛才的慘叫聲就是這個男人發出來的,一位身穿黑色膠質皮衣、腳蹬高跟皮靴的長髮美女正手執皮鞭站在他的身邊,手中的黑色皮鞭還沾著滴滴流淌的鮮血。
黎浩文認識這個正在刑訊的美女,名叫寧紫涵,是蘇芷影的閨蜜,同時也是黎家的一個保鏢。
這裡……是刑訊室啊……
黎浩文當然知道自己家族存在著陰暗面,但當毫無準備的直面陰暗時,他還是難以做到內心平靜。
他想要偷著離開,但女友的曼妙身姿又讓他捨不得移開視線。
就在這裡看著女友吧……黎浩文壓低了身子,視線基本上與蘇芷影踩在地上的靴面平齊,而樓梯口的黑色陰影讓正在刑訊的蘇芷影、寧紫涵以及其他的幾個保鏢都沒有注意到黎浩文的存在。
暴力的審訊仍在進行,只不過又多出一個觀眾來了。
“嘭!”寧紫涵的高跟皮靴踩住那個男人撐在地面的手背上狠狠的碾著,疼的他哭嚎不止,他的脖子上拴著一條冰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被面色冷豔的寧紫涵緊緊的抓在手裡。
“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啊~!我把能說的都說了啊!”男人面對著蘇芷影的高跟皮靴的靴底苦苦哀求道,順著這隻性感的皮靴向上望去,兩條黑絲美腿如蟒蛇般盤在一起,散發著森森的危險氣息。
“奧?那也就是不能說的還沒有說嘍~?”蘇芷影用靴底拍打著男人的臉,“你似乎很不配合呢!”
“沒沒沒,沒有……啊~!”男人剛要辯解,寧紫涵的高跟靴的靴跟就對著他的手指惡毒的踩了下去,堅硬的靴跟直接碾碎了他的小拇指,疼的他狂叫不止。
“哼!”蘇芷影站起身來,飛起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臉上,把男人踢的向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呃呃啊~!”男人痛苦的叫著,正要爬起來時,被蘇芷影“嘭”的一腳跺在胸口,又重重的踩回了地面。
“求求你,求求你……”男人感覺胸口就像壓上了一塊巨石,簡
直要把他的身體都要壓塌了!他雙手徒勞的拍打在蘇芷影的皮靴上,不住的哀求著蘇芷影能夠放過他。
“咯咯咯~!求我?求我什麼呀~?求我踩的更狠嗎?”蘇芷影說著狠狠的一腳踩下去,踩的男人的胸腔“咔咔”作響,有幾根肋骨已經在她的皮靴之下被生生踩斷了!
“哇啊~!”男人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這個霸道女人的高跟皮靴讓他感受到了徹底的恐懼!
“我,我不能說……老大會殺了我……”男人斷斷續續的說道。
“哼!在這裡,我就是你的老大!”蘇芷影又是狠踩一腳,把男人踩的再一次吐出血來,“快說!再不說我現在就讓你死!”她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男人的胸部,“咔咔”的碎裂聲不時的響起來。
“不不!不要殺我!我說,我說……”男人慌亂的說道,他知道自己再不說出讓蘇芷影感興趣的情報的話,就真的要死在這位大美女的皮靴之下了!
“是,是青安集團的人僱傭我們砸場子的……”男人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
“你,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在把最後的秘密說出來之後,男人乞求的望著蘇芷影問道。
“當然能!你就安安全全的死在我的腳下吧!”蘇芷影高高的抬起玉足皮靴,在男人無比恐懼的目光中殘忍的踩跺下去!
“嘭!”高跟靴直接踩爆男人的胸腔,深深的陷落進去,一直踩到了堅硬的地板上,將男人的後背都碾的粉碎!
男人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聲息。
“咕~!”黎浩文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他沒想到蘇芷影竟然還有如此狠毒的一面,看著女友那染血的高跟皮靴,他想起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還對著這隻皮靴吃飯來著,而現在這隻皮靴又被用來殺人,這讓他心中湧起了一絲莫名的衝動,有種渴望死在女友腳下的人就是自己的感覺。
蘇芷影的高跟皮靴實在太美了,美到讓黎浩文忽然覺的自己沒有資格做她的男友,而如果能被虐殺在蘇芷影的腳下,那對他而言無疑就是最好的歸宿。
“呼~!呼~!”黎浩文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胯下之物忍不住的起了反應,將褲子高高的頂起,強烈的快感讓他對女友的愛越發卑賤,對那雙玉足高跟產生了極度的膜拜衝動。
趁著保鏢們在收拾屍體時,黎浩文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逃回臥室。
臥室的鞋櫃裡放著蘇芷影好幾雙高跟鞋和高跟靴,他手忙腳亂的脫掉褲子,然後捧出一隻高跟皮靴,右手將靴底壓在嘴上拼命的親著舔著,想象著自己被蘇芷影踩在腳下狠虐,左手在胯下飛快的擼動。
啊~!啊~!呼~!太爽了~!太爽了啊~!
哧哧哧哧~!
黎浩文在對女友的幻想中一瀉千里,將地板塗抹出一片白濁的粘液……
“呼~!呼~!”黎浩文想要再爽一次時,聽到了高跟皮靴踩在樓下客廳裡的聲音,嚇的他趕緊將靴子放好,又打掃乾淨地面。
“老公~!想我了沒呀~?”蘇芷影走進黎浩文的臥室,卻看到男友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你在幹什麼呀!”
“啊啊!沒什麼沒什麼!”黎浩文急忙掩飾著,視線不由的看向蘇芷影腳上的高跟皮靴,那雙靴子已經被擦拭了一番,但在紋理的連接位置還能看到殘留著的一絲絲鮮血,看的黎浩文的內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
“你的高跟靴有點髒呢!”黎浩文感到喉嚨裡有些發乾,極度渴望想跪下來給女友舔靴。
“有嗎?剛剛擦過的呀!可能上面留了點水漬吧!”蘇芷影隨意的看了一眼腳上的高跟靴說道。
“啊!是,是水漬……”黎浩文渾身冒汗,站都有點站不住了,趕緊坐在了床上。
“老公來給我捏捏腳呀~!忙了一晚上真是累死了!”蘇芷影一屁股坐在黎浩文身邊,抬起美腿皮靴擱在男友的腿上撒嬌的說道,卻並沒有將皮靴脫下來,要讓黎浩文為她脫靴。
“呃呃,好……”雙手摸在女友的高跟皮靴上,黎浩文只覺的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怯怯的為蘇芷影揉捏著玉足皮靴。
“咯咯咯~!靴子還沒脫下來呢!你真是笨死算了啊!”蘇芷影戲謔的笑著說道,伸手拉開靴鏈將高跟靴“嘭”的扔在地上,激的黎浩文的內心忍不住的一顫。
“喜歡嗎?”蘇芷影將性感的黑絲腳伸在黎浩文的眼前,紅色的豆蔻朦朦朧朧的撓的黎浩文渾身發癢。
“喜,喜歡……”黎浩文喘著粗氣說道。
“那還不趕快親一下?”蘇芷影用腳趾勾著黎浩文的嘴巴,細膩的黑絲觸感讓黎浩文越來越亢奮,褲子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嗯?”蘇芷影注意到黎浩文的反應,有些不太理解,她以前也經常用這雙引以為傲的黑絲腳來挑逗黎浩文作為上床的前戲,但今天男友的反應明顯要比以前亢奮太多了啊!
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讓黎浩文的反應過於亢奮,這對蘇芷影而言自然是好消息了。
“老公很不乖奧~!”蘇芷影一把握住黎浩文的命根,硬邦邦的手感讓她忍不住俏臉飄紅。
“我,我,對不起,我……嗚~!”黎浩文想要解釋什麼,卻被蘇芷影的香唇堵在了嘴上……
這一夜是黎浩文有生以來最爽的一夜,他被蘇芷影騎在胯下,從床上艹到了地上,把臥室射成了一片戰場廢墟……
第二天晚上,黎浩文再次找到機會潛入地牢裡偷看女友的暴力刑訊。這一次,他看到的是三個被束縛在鐵十字架上跪著的男人。
這三個男人的相貌,黎浩文是有印象的,警方發出的通告上有他們的照片,是被通緝的毒販。
在2315年的社會中,各個巨頭家族們也會主動配合警方的行動來維持社會治安,以換取他們在進行違法犯罪的行為時,警方也能主動配合的閉上眼睛。
而這三個男人,顯然就是被黎家所抓獲的罪犯了,他們落到私人武裝的手裡,下場要比落到警方手裡悽慘的多。
“還需要錄口供嗎?”蘇芷影看向寧紫涵問道。
“不需要!”寧紫涵回答道。
“嗯,把這個放倒!”蘇芷影指著最左邊的一箇中年毒販說道。
束縛俘虜們的刑具是可調控式的,可以將他們平放在鐵床上供審訊者踐踏施暴,也可以拉起嵌入鐵床的十字架把俘虜提起來做成跪姿,方便審訊者使用皮鞭抽打,而現在三個人的姿勢都是跪著的,身上的傷痕還在不停的流血,剛剛經歷了一波寧紫涵的皮鞭審訊。
“嘭!”鐵十字架嵌入鐵床之中,毒販整個的平躺在了地上,他的手腕和腳腕,甚至脖子也被鐵鏈緊緊的鎖在地上,讓他除了晃動手腳和腦袋之外做不了任何動作。
“哼!你運氣不錯,有幸在臨死前舔我的靴底呢!”蘇芷影踩著高跟皮靴走
到毒販的面前,一腳踏在他的胸上冷冷的說道。
“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我們的老大是東哥!識相的話趕緊把我們放了,乖乖的躺在地上劈開雙腿讓我們兄弟幾個艹夠了再給我們舔乾淨,我就讓東哥放你一馬!哈哈哈哈~!”中年毒販猖狂的大笑起來,踩在胸膛上的美腿皮靴讓他感到恐懼的同時又忍不住的內心飢渴,胯下忍不住的燥熱起來。
“咯咯咯~!你想用什麼艹我?用這個嗎?”蘇芷影並沒有因為毒販的猖狂而生氣,她看到對方的陽俱堅挺起來,便抬起腳用靴跟撥弄著那隻陽俱,把它撥弄的越來越硬。
“啊~!啊~!呼~!是~!”毒販的呼吸變的粗重,冰冷的靴跟帶著滑滑的觸感,撫摸的他的陽俱十分舒服,頂端的龜頭亢奮的一挺一挺的,急需一次爆烈的發洩。
“充血的很紅呢!”靴跟在龜頭的周圍畫著圈圈,撩動的陽俱發出“茲茲”的爆裂聲音,不停的抽搐顫抖,已經到達了噴射的臨界點。
“你會用這個孔射出你的髒汙嗎?”蘇芷影用靴跟抵在龜頭的道口上,最底端的天皮一下下的對馬眼做著擠壓按摩。
“啊~!是~!是~!我受~受不了了~!”毒販用龜頭配合著靴跟的按壓一下下的頂在天皮上,爽的全身顫抖,身體在地上亢奮的扭曲蠕動。
“哼!”蘇芷影的眼色變冷,就在肉棒幾乎要噴發的前一刻,她的玉足皮靴突然用力,將靴跟狠狠的插進尿道之中!
“啊嗷嗷嗷嗷~!”毒販被插的厲聲慘叫,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扯動的束縛著他的鐵鏈嘩嘩直響,“放開我~!放開我~!把你的靴跟拔出來啊~!”
“咯咯咯~!”蘇芷影享受著毒販的慘叫聲,靴跟在陽俱的尿道里胡亂攪動,把內壁踩的殘破不堪,一股股鮮血順著靴跟與尿道口的縫隙“哧哧”的濺射出來,將性感邪魅的靴底靴跟染成一片心悸的紅色!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攪動的更加瘋狂了,她極為享受虐待男人的快感,這甚至能引發她胯間的高潮,腳下的男人越是悽慘,她就越是享受!
“嗷~!啊啊啊~!”毒販的面容猙獰扭曲,躺在地上胡亂扯動著想要逃避被靴跟插馬眼的虐待,但他的身體完全的被束縛住,所做的努力註定只能是徒勞的。
“求求你~!求求你把靴跟拔出來啊~!”毒販悽慘的大叫著。
“咯咯咯~!好啊~!”蘇芷影陰毒的笑起來,挺著腳踝將靴跟平著向上挑起,細長而堅硬的靴跟將陽俱的表皮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讓躲在暗處偷看的黎浩文忍不住的畏怯後退,卻又偷偷的看向那隻掩蓋在表皮之下的冰冷靴跟,那種誘惑與殘忍相結合的美,讓他的呼吸迅速加重。
“不~!不要~!不要啊~!”毒販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陽俱表皮之下那隻清晰的靴跟輪廓慘叫著喊道,他已經知道蘇芷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哼!”蘇芷影傲慢的哼了一聲,靴跟狠狠的向上扯動,將陽俱的表皮強行撕扯著繃緊,毒販甚至能夠看到被繃的近乎透明的表皮之下那隻邪魅的靴跟所透出來的黑色!
“美嗎?”蘇芷影晃動著玉足皮靴問道。
“美~!美~!求求你~!求求你~嗷嗷嗷嗷~!”毒販拼命的討好著蘇芷影,希望能保全下自己的陽俱,但他所得到的只有蘇芷影的冷
笑,以及靴跟將陽俱的表皮完全挑破的下場!
當沾滿鮮血碎肉的靴跟重現天日之時,毒販的陽俱也隨著炸裂,血汙在蘇芷影的靴下漫灑一片,毒販的慘叫聲尖利高亢,而由於疼痛過於劇烈,他的身體開始出現抽搐,一會兒之後便疼的昏死過去。
“哼!現在就想睡覺,還早了一點呢!”蘇芷影將紅色的靴跟在毒販的身上擦乾淨,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抬起高跟皮靴狠狠的跺在毒販已經被挑爛的下體上,頓時踩的一片鮮血爆碎。
“嗷嗷嗷嗷~!”毒販痛苦的疼醒過來,恐懼的看著一隻性感的高跟皮靴狠跺在他的胸膛上,被踩的“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這個位置,是你的心臟吧?嗯?”蘇芷影碾踩著毒販的左胸,高跟美腿展現出令人膜拜的邪魅高貴,看的黎浩文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而只有當他向著蘇芷影的高跟皮靴膜拜跪倒時,才會讓他覺的安心,有一種自己本就該給蘇芷影做奴隸的感覺。
“你說……從這裡踩下去,會不會將你的心臟穿透啊?想象一下你的心臟掛在我的靴跟上的樣子,是不是很美?”蘇芷影抬起踩爛毒販下體的那隻皮靴,兩隻腳都站在了他的胸膛上,右腳的靴跟點在左胸的乳尖一下下的划動著。
“呼~!呼~!”被靴跟撥動著乳尖,從下往上仰望著傲慢性感的蘇芷影,哪怕毒販已經只剩半條命了,卻還是忍不住的全身興奮顫抖,酥癢的激流匯聚到胯間,但因為下體早就被高跟靴踩爛,以至於無法高潮,只有一股股的鮮血不停的向外噴湧。
“咯咯咯~!沒了那根噁心的棒子之後,你噴的更加順暢了呢!”蘇芷影看著向外噴射的鮮血戲謔的將皮靴伸到毒販的嘴邊,“來親吻一下我的靴底,感激它將你踩成了太監!”
“嗷嗷~!”失去了命根的毒販發起狠來,抬起頭一口咬向蘇芷影的靴尖,卻被蘇芷影輕鬆的將皮靴抽走躲開,然後狠狠的跺在他的臉上!
“噗啊~!”毒販的腦袋被重重的踩回地面,吐出一大口鮮血,而蘇芷影的高跟靴又再次抬起,對著他的臉“嘭”的狠踩下來!
“嘭!”高跟靴暴力的跺踩在臉上,把毒販震得腦袋發昏。
“哼!竟敢咬我的皮靴!好啊~!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咬的到我的靴子的話,我就饒你一條生路!”蘇芷影輕蔑的說道。
“嗚嗚嗚~!”看到生還希望的毒販使勁的張開嘴巴想要咬住皮靴,但他的整張嘴都被蘇芷影踩在靴底之下,又怎麼可能要的到靴子,他的拼命努力也只不過是給蘇芷影舔舐靴底罷了。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肆虐的狂笑起來,皮靴高高的抬起,引的毒販也抬著頭想要追逐她的皮靴,但一條鐵鏈死死的勒住毒販的脖子,讓他無法將頭抬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高跟皮靴離開。
但他沒必要懊惱,因為當高跟皮靴抬到最高處後,又急速的踩跺下來,“嘭”的一腳跺在他的臉上將腦袋狠狠的踩回地面!
“嗚噗~!”毒販被踩的再一次吐出一大口血來,眼神都變的有些渙散,已經是快要支持不住了。
“來呀~!來咬我的皮靴呀~!咬的到的話你就可以活著離開了呢!”蘇芷影再次將高跟靴抬起來,勾引著毒販也跟著抬頭,然後又一次狠跺在他的臉上!
“噗~!”這一次噴出
血來的不止是毒販的嘴巴,連他的後腦也被撞爛了,在鐵床上濺射出一大灘鮮血。
“啊哈哈哈哈~!再來繼續!”蘇芷影又一次抬起腳來,然後重重的跺在毒販的臉上!
“繼續!哈哈哈哈~!”
高跟皮靴“嘭嘭嘭”的踩跺著毒販的腦袋,毒販一次次的抬頭,又被一次次的踩回地面,他的後腦撞擊在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音,已經是被踩裂了!
“嘭!”
在蘇芷影最後一腳之下,毒販的腦袋直接被踩爆,血肉就像爆裂的西瓜一樣灘了一地,在蘇芷影的腳下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
“噠!”蘇芷影從屍體上走下來,媚笑著來到第二個毒販面前。
“賤賤賤,賤女人,你敢踩我一腳,東東,東哥不會饒恕你的!”第二個毒販嚇的連說話都變的結結巴巴起來。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飛起玉足皮靴狠踢在毒販的嘴上,“嘭”的一聲把他的嘴巴給踢的破爛不堪,十幾顆牙齒“噼裡啪啦”的胡亂彈射在地上。
“你剛才叫我什麼?”蘇芷影踩在毒販的頭上問道。
“啊~!呃啊~!”毒販還被剛才的那一腳踢的亂叫,根本回答不了蘇芷影的問話。
“你這個該死的賤狗!”蘇芷影發起怒來,對著毒販的嘴巴猛踢數腳,把他的下頜骨直接踢碎,下巴軟趴趴的耷拉著,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
“放倒!”蘇芷影向寧紫涵打了個手勢,寧紫涵立刻控制著機關將鐵十字架嵌入鐵床中,把毒販平放在地上。
“你剛才說,我踩你一腳的話,你們東哥就不會饒了我,可我想踩你很多腳啊,你說的是哪一腳啊?”蘇芷影將鞋跟踩在毒販的右手手心上,“是這一腳嗎?”
她一邊說著,腳下忽然用力碾踩,高跟靴的靴跟頓時對毒販造成劇痛,疼的他嗷嗷直叫。
“咯咯咯咯咯~!”蘇芷影歡喜的笑著,抬起皮靴重重的跺踩下去,靴跟直接穿透了手掌,“當”的戳在了下面的鐵板上!
“嗷嗷嗷啊啊~!”毒販慘叫著想要把手抽出來,但他的手掌現在就掛在了高跟皮靴的靴跟上,他所謂的掙扎就是將手掌在靴跟的頂端和底端之間上下移動,把鮮血一次次的塗抹在靴跟上,樣子十分滑稽。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狂笑著將靴跟“哧”的從毒販的手掌上拔下來,又走到他的兩腿之間,將高跟靴踩在他的襠部,“你說的是不是這一腳啊?嗯?”她用靴底在毒販的下體拍打揉搓了幾下,竟然是把那隻命根踩的堅挺亢奮起來了!
“哼!賤貨!”蘇芷影鄙夷的抬起腳,對著毒販的下體狠毒的跺了下去!
“噗~!”
“嗷嗷嗷嗷嗷~!”
毒販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他的命根在蘇芷影的一腳之下被踩爆了!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踩著毒販的肚子走到他的腦袋前,抬起右腳用靴跟點在他的眼睛上,“是這一腳嗎?”
“嗚嗚嗚~!”毒販慌亂的搖著頭,他不想被高跟靴的靴跟插進腦子裡去。
“你不要亂晃!這樣我沒法踩瞎你的眼睛!”蘇芷影不滿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毒販頓時嚇的晃更厲害了。
“讓你不要亂晃!”蘇芷影一腳跺踩在毒販的脖子上,靴跟與靴底之間的三角形空間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讓他瞬間無法呼吸,也無法再晃動腦袋,兩隻眼睛被擠壓的向外突出出來。
“咯咯
咯~!”蘇芷影右腳踩著脖子,抬起左腳用靴跟抵在毒販的右眼球上,“如此近距離的崇拜我的靴跟,是不是很幸福?”
“嗚……”毒販嚇的說不出話來,他現在右眼的瞳孔完全被高跟靴的靴跟堵死,而左眼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被他的鮮血染紅的靴底,現在他的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蘇芷影的高跟皮靴之下!
“哼!”蘇芷影的眼神忽然變冷,腳下狠狠的一插,尖利的靴跟直接刺進眼球之中!
“嗷~!”毒販疼的淒厲慘叫,腦袋胡亂晃動,希望能把蘇芷影從臉上甩下來,但蘇芷影死死的踩著他的脖子,長達10釐米的靴跟完全插進了他的眼眶中,在腦子裡胡亂攪動,根本就沒有受到毒販的影響。
“呃呃呃呃呃~!”毒販的身體開始抽搐,大腦被靴跟攪一團漿糊,叫聲越來越微弱,終於停止了掙扎,慘死在蘇芷影的高跟靴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情報!我有情報啊!”當蘇芷影走向第三個毒販時,還沒等她開口,那個毒販便大聲叫嚷著喊道,他實在是被蘇芷影的狠毒完全嚇壞了。
“記錄!”蘇芷影向寧紫涵示意道,像這種能夠獲得更多情報的機會,她們自然也不會放過,給警方的利益越多,黎家所得到的回報也就越多。
“是!”寧紫涵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放到毒販的嘴邊,那個毒販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都說了出來。
讓蘇芷影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毒販竟然說出了許多很重要的機密情報,看起來還是個有點身份的傢伙。
“能,能放了我嗎?”毒販說完之後,緊張的問道。
“咯咯咯~!當然!放了他!”蘇芷影坐到一把椅子上擺了擺手,寧紫涵和保鏢們便解開了這個毒販的鐐銬。
“謝謝老大!謝謝!我一定會在東哥面前為您美言幾句的!”毒販爬到蘇芷影的腳下磕著頭說道。
“美言就不必了!來把我的靴底舔乾淨!”蘇芷影傲慢的翹起美腿皮靴,將沾滿鮮血的靴底伸到毒販的眼前。
“咕~!”毒販心裡很不情願給蘇芷影舔靴底,但他此時沒有任何選擇,只好乖乖的伸出舌頭在靴底舔來舔去,一直將整隻靴底都舔舐乾淨之後,為了討好蘇芷影又主動將舌頭伸向靴面。
“啪!”毒販還沒有舔到靴面時,便被蘇芷影繃起足弓用靴底狠狠的扇在臉上,把他扇的狼狽的撲倒在地。
“你這個賤種也配給我舔靴面?”蘇芷影輕蔑的呵斥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毒販拼命的磕頭求饒。
“哼!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留點紀念呢!”蘇芷影用靴尖點了點地面,“把你的狗爪子放到這裡來!”
“啊啊!是!”毒販趕緊將手伸過去。
“哼!”蘇芷影的嘴角勾起一抹銷魂的笑容,用靴跟抵在毒販右手的小指根部,惡毒的踩了下去!
“呃啊啊啊~!”毒販立刻就慘叫起來,蘇芷影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竟是把他的小指指骨踩斷了!
“不準叫!你這個賤貨!”蘇芷影惱火的命令道。
“嗚嗚嗚~!是!”毒販趕緊回應道。
“把手放下,重新踩一次!”蘇芷影冷聲說道。
“嗚……”毒販縱有一萬個不情願也不敢違抗蘇芷影的命令,只好怯生生的將手重新放到地上,他看到那隻性感而高貴的皮靴踩在了他的右手背上
,輕輕的點了兩下後,便狠毒的一碾,把他的整隻手都踩爛了!
“嗷嗷嗷嗷~!”
毒販再一次慘叫,想忍住不叫是一回事,能不能忍得住可就是另一回事了,當整隻右手被踩爛時,那種鑽心的劇痛讓他根本就不可能忍得住不叫出來。
“你故意的是不是!”蘇芷影一腳踢在毒販的嘴上,把他踢的噴著鮮血向後仰倒在地上,被寧紫涵一腳踏住胸膛。
“要殺了他嗎?”寧紫涵請示道。
“不不不,求您,求求您不要殺我啊!”毒販不停的哀求著。
“咯咯咯~!不會殺你,我說話算數的!”蘇芷影嬉笑著說道,“快點爬回來!”
“是是是!”寧紫涵抬起皮靴後,毒販趕緊又爬回到蘇芷影的腳下。
“這一次要記得不要叫出來奧~!我可以教給你一個方法,就是把舌頭咬在牙齒之間,這樣就不會叫出來了!”蘇芷影“好心”的說道。
“唔唔!”毒販真的就照著蘇芷影的話來做,把舌頭咬住,向蘇芷影點頭討好。
“這次會踩爛你的左手呢!”蘇芷影踩在毒販的左手上,“準備好了嗎?”她抬起頭問道。
毒販此時緊張的渾身冒汗抖動,明明想要點頭,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就像石化了一般無法動彈。
“咯咯咯~!”在蘇芷影那融化人心的笑聲中,堅硬的靴底狠狠碾動,就像是踩在豆腐上一樣將毒販的左手輕易碾碎,隨即一股鮮血從裂口處飈射出來!
“噗~!”毒販這次果然沒有再慘叫,因為他的舌頭是向前伸的,同時劇烈的痛苦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舌頭,但他的舌頭又被牙齒咬緊,於是便在神經的控制下直接把舌頭咬碎,斷掉的舌頭向口腔回彈,塞緊在喉嚨裡,瞬間將他窒息!
“呃!”毒販難受的想要用手將舌頭摳出來,但他的雙手都已經貢獻給了蘇芷影的靴底,就只剩兩隻光禿禿的胳膊,連伸進嘴裡都困難,更不用說摳舌頭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可以走了!”蘇芷影和寧紫涵看到毒販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而毒販因為被窒息卻又無法解脫,沒過多會兒就兩眼上翻雙腿亂蹬,撲騰了一陣後便一命嗚呼。
“誰!”蘇芷影突然聽到身後一陣撲簌簌的聲音,立刻回頭看去,而她看到的則是一個熟悉的背影倉皇而逃。
當蘇芷影走到黎浩文之前藏身的位置時,她看到了射到牆上的一片白濁,再聯想到昨晚時男友在被她用黑絲腳玩弄時的亢奮樣子,蘇芷影的嘴角得意的翹了起來……
逃回臥室的黎浩文驚魂未定,他不知道蘇芷影是不是已經將他認出來,如果被女友看到了他的糗事,他真不知道以後在蘇芷影面前還怎麼抬起頭來了。
“老公~!”正在黎浩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蘇芷影踩著高跟皮靴來到了他的臥室裡,她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膠質皮衣,將玲瓏的曲線展示的淋漓盡致,柔順的長髮披散在香肩,性感的面龐畫著精緻的淡妝,腳下的高跟靴閃動著魅惑的色彩,看的黎浩文心裡不停的顫動。
“老公今晚忙什麼呢?”蘇芷影坐到床上翹起美腿皮靴,笑盈盈的看著站在身前不知所措的黎浩文問道。
“沒,沒忙什麼啊,就是有些公司文件需要處理……我,我還沒忙完,要不你先……”黎浩文緊張的回答道,雙腿不停的顫抖。
“
你趕我走?”蘇芷影假裝生氣的一腳踢在黎浩文的膝蓋骨上,那個位置被踢一下就特別容易下跪,而已經瀕臨崩潰的黎浩文又哪裡承受的住蘇芷影的這一腳,頓時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我我,我沒有啊……”黎浩文急忙討好的說道。
“哼!那你就向我磕頭道歉!”蘇芷影傲慢的指著靴下的地面命令道。
“好好好,我磕頭!”黎浩文趕緊向女友磕頭,當他的額頭觸在地上想要抬起來時,卻被蘇芷影一腳踩住了。
“今天遇到了一點煩心事呢!”蘇芷影一隻腳踩著黎浩文的頭頂,另一隻腳搭在他的後背上說道,“剛剛在忙工作時,被別人偷窺了呢!如果讓我抓到他,我就要像現在踩著你一樣踩著他的腦袋羞辱他!咯咯咯~!還要讓他舔我的靴底!”
蘇芷影把黎浩文的臉踩的偏轉過來,將踩滿泥土的靴底展現在他的眼前,“讓他舔這麼髒的靴底,他肯定會害怕的哭的對不對?”
“嗚……”黎浩文真的想要哭了,他的褲子都快要被撐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