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工的美腳踩踏虐殺(1)

女特工的美腳踩踏虐殺(1)

(題外:有想定製的朋友加我的。謝謝大家!感謝大家的信任和陪伴!

踩踏純爽文,希望大家喜歡!看著也能爽!)

1931年大連,一座洋樓的門口一輛高級的進口黑色小汽車停了下來。

司機下車,小跑著到了車門邊打開了車門,恭敬的說道:“芳子小姐,請下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條穿著黑色高跟過膝長靴的美腿伸了出來,有力的踩在地面上。男人忍不住喉結動了一下,一陣香風過後一個身穿著關東軍高級軍官軍服的倩影從車內閃了出來。她就是擁有滿清皇族血統,格格身份的川島芳子。

一身軍裝的川島芳子習慣性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那雙嫵媚的大眼睛最終落在了洋樓門口的木牌上——滿洲青年聯盟。此時的東北已掀起排日運動,面對中國人的抗日大潮,日軍建立這所謂的“滿洲青年聯盟”作為應付民間反日運動的機構,由一批狂熱的日本青年和賣國漢奸組成,企圖挑起事端為日本入侵東北製造藉口。而她身負的使命便是真正的掌握這裡,更好的為日本關東軍下一步的行動掃除障礙。

此時滿洲青年聯盟的會議議裡,會長野田一郎坐在上首,左邊是坐著的是日本青年浪人代表,而右邊剛是新日的中國代表。他們剛剛接到了關東軍總部派川島芳子接管聯盟的命令。

“野田會長,我就不明白了,我們辛苦了這些日子聯盟才小有成就,怎麼就交給了一個女人了?”滿洲青年聯盟副會長浪人大島正雄看著一臉灰白的野田一良不甘心的吼道。

中國方的代表汪明文相對冷靜了一些,他長吁一口氣,接著說道:“就是,女人都是頭髮長見識短,就憑我們幾個老爺們,總不能聽一個女人呼來喝去的吧?”

“會長,就是!”

“就是……”

與滿洲青年聯盟上下的滿腔怒火不同,野田一郎自己當然也是不甘心,本來自己的三下,現在頭頂上又多了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他怎麼能舒服呢?但是他不能公然違抗關東軍總部的命令,也只有藉助下屬的力量,讓川島芳子知難而退。

野田一郎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說道:“這是關東軍總部的命令,我們不能違抗。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我想總部能派一個女人過來,她一定有其過人之處!”

“過人之處?會長的意思是說她的床上功夫嗎?”大島正雄旁邊的黑木川猥瑣的笑著,三角眼裡露出色色的眼神,讓會議室裡的男人立刻會意,然後鬨然大笑了起來。

“砰!”他們正大笑著,會議室的門忽然被猛得推開,一身關東軍軍裝,英氣逼人的川島芳子站在了門口,在眾人的眼光裡,踩著高跟長靴走了進來。

男人們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她的身上,那黑木川直接流出了口水。無論是樣貌、身材還是氣質,川島芳子無疑都是最出眾的。她的每一個動作、眼神都能勾動男人的慾望。

“大家剛才不是聊得挺開心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川島芳子站在了會議室地中央,看著四周的男人們。

野田一郎畢竟還是這裡的頭兒,他微微一笑說道:“想必閣下就是川島芳子了,真是久仰大名。”

川島芳子看向他,兩隻大眼睛像鷹一樣的盯著,讓野田渾身有些不舒服。只聽芳子莞爾一笑點頭道:“正是芳子,你就是野田

會長吧?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野田一郎陪笑著。

“那就請交出這裡的人員名單和所有聯盟掌握的情報資料,以後的事情就交給芳子吧!”川島芳子的臉上仍然掛著笑容,那笑意卻好像拒人於千里之外。

“什麼?”

“混蛋!……”

大島正雄、黑木川、汪明文一聽,臉色驚變,沒想到這個川島芳子竟然一上來就要接管這裡,還要交出聯盟最核心的東西。

“嗷……”只是在黑木川一愣的剎那,川島芳子從影晃動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她說著,人已經又站到了原地。

“你!川島芳子!你……”黑木川很憤怒的看著芳子,剛才的混蛋正是他大罵的,沒想到這個女人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個下馬威。

“不想跟著我幹是嘛,我又沒逼你!”川島芳子瞪著他,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好你個臭娘們!”黑木川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東洋刀,對著芳子劈了上去。

川島芳子臉色一冷,好看的大眼睛裡現了一絲殺機。迎著刀光向前一側身,剛剛躲過了黑木川的一刀,沒給他還手的機會,那穿著高跟長靴的美腿猛得對著他的襠部踢了上去。

“砰!”

“啊——”黑木川都沒明白怎麼回事,自己的襠部就被重重的踢中了,他整個的人都跳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手裡的東洋刀一鬆,捂著自己的襠部嚎叫著。

“哼!”川島芳子看著蜷縮著身子的黑木冷哼一聲,戲謔的問道:“怎麼樣啊?黑木君,芳子的床上功夫你還滿意嗎?”

聽了芳子的話,在場的男人忍不住後背直冒冷汗,這個女人不僅聽到了剛才他們的談話,而且一定把每一個人的底細查了個一清二楚。

“啊啊……我不會放過你的!”黑木川用力的揉著自己的命根子,想要站起來。可是芳子卻也踩著高跟長靴向他走來嘴裡淡淡的說道:“很不意思,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你……”黑木川從芳子的身上感到了一種濃郁的殺氣,這種氣息讓他膽寒。

芳子沒有說話,卻高高的抬起了腿對著他的襠部又跺了上去。明明看著她的動作不快,可是那穿著高跟長靴的玉足還是踹到了黑木護著的雙手上。

“啊……啊……”鞋跟刺穿了黑木川的手背,那腳力透過他的雙手又一次擊打在他那痛苦不堪的雞雞上。

“哼!哼”川島芳子看著黑木川痛苦的樣子,冷笑了一聲,但是冷笑後面卻似乎露出了一個更加可怕的眼神。她的腳猛得抬起,對著他的襠部又是一腳跺了下來。鞋跟從黑木的手背裡帶著鮮血抽了出來,他還沒來得及喘息,那鬼魅一般的長靴又落了下來。

黑木川嚇得雙手一縮,想滾到一邊,可是他的雙手剛剛挪開,尖利的靴跟對著他的襠部就踩了上去。

“噗……”黑木川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川島芳子的腳上的長靴正好踹在他的雞雞上,鞋跟插進了他的陰囊,川島芳子冷酷的看著他,那條踩著他的美腿不停的用力,很快的他的襠部已經血紅一片,他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微弱。

“敬酒不吃吃罰酒”川島芳子冷哼了一聲,微微轉身抬腳對著他的脖子踹了上去。

黑木川不大的三角眼猛得瞪得大大的,褐色的眼珠子帶著血絲突了出來。鮮血順著

黑木的脖子與芳子靴底接觸的隙縫裡流了出來,在地上溼成一片。

“嗚……”川島芳子轉身用腳把黑木川的屍體踢到了一邊,看著周圍的人。

“川島芳子,你!”大島正雄看著痛苦死去的黑木川,憤怒的喊到,“你!你想幹什麼!”

“咯咯……”川島芳子大笑了起來,嫣然說道:“這樣的廢物留著做什麼?他們不配做我們大日本的武士!”

“你——賤人!”黑木川是他的師弟,又是他的心腹,沒想到一上來就被這個女人殺死了,如果他不替黑木出頭的話,以後誰還會跟著他做事?

“川島芳子,你哪裡走!你仗著有關東軍總部的命令,就能這樣的胡亂殺人嗎?”他猛得站了起來,拔出了自己的東洋刀,雙手穩穩的握著刀柄,一步步的向芳子靠近。

“大島正雄!你想抗命嗎?”川島芳子美目圓瞪,隻身站在了中央,玉手指向大島正雄喝斥道。

“動手吧!何必找這麼多借口?”大島正雄已經紅了眼,一心要給師弟報仇。

“哈哈,好,是你自己找死!”川島芳子此時又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大聲笑著。

大島正雄不再猶豫手裡的刀猛得劈出,動作和黑木很像,但是他的刀勢更快、更穩、更準。川島芳子的身子不停的躲閃著,眼看著一刀就要劈在她的身上,可是總是被她險險的躲開了。

大島正雄一刀快似一刀,可是芳子的身形也是跟著加快。十幾個回合已過,大島就覺得不好,這川島芳子明明是在戲耍他,等著他自己出醜。這樣一想,大島更加的著急,手裡的刀勢開始變得有些混亂。

“哼!”川島芳子冷哼一聲,美腿突然對著他的腦袋踢出,大島就覺得眼前黑影一閃,那長靴在自己的眼前迅速的放大,他剛叫一聲“不好”,川島芳子的一記鞭腿正好掃在了他的腦袋上,整個的身子在空中一轉,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啊——”大島的身子剛一著地,他一握刀柄想就勢一個鯉魚打挺起來,可是身子剛起到一半,川島芳子的腳對著他的腹部就是一腳踹了上去。

“噗!”的一聲,大島的腰部被川島這一腳踹得摔回到地上,他感覺全身好像散了架似的。腹部劇痛傳來,芳子的高跟長靴用力的在他的肚子上碾壓著。

“怎麼樣啊?大島君,舒服嗎?”芳子戲謔的低頭笑著,腳上不停的用力。

“舒服你個頭!”他咬著牙,握著的長刀突然抬起對著芳子的長腿揮出。

“找死!”川島芳子早有防備,整個的身子忽然凌空躍起,以踩在他肚子上的那隻腳為支點,另一條腳對著他拿刀的手腕用力的踢了上去。

“砰!”長刀猛得飛了出去,插在了旁邊的桌子腿上。

大島沒有了長刀,雙手如鉤向芳子的抓了過來。芳子反應更快,踢出的腳收回,對著他胳膊與肩膀的關節處用力的跺了上去。大島的雙手才伸到了一半,他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處傳來劇痛,他都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右手一軟掉落下去。

那踩在大島肚子上的長靴因為芳子剛才的動作,金屬的靴跟直接穿透了他的肚皮陷進了他的肚子裡。

“呼哧呼哧……”大島疼得大汗直流,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一樣。

芳子終於從大島的身上走了出來,伸出美腳輕輕的踩了踩他的臉,光滑可鑑的長靴戲謔的踩在他的腮幫子上,她

抬頭看著眾人:“怎麼樣?還有人要給他報仇嗎?”

周圍的男人都楞在了那裡,不敢與她對視,甚至怕被她看到。

“哎!看你混得,竟然沒有人願意給人出頭!”芳子嘆息一聲,穿著長靴的腳抬起,用力的對著他的臉跺了上去。

“砰砰砰……”芳子的動作很優美,可是旁邊的男人哪有心思欣賞,他們眼看著大島的五官扭曲、變形,更後血肉模糊,變成了一堆混合著鮮血的爛肉。

會議室裡瀰漫起濃重的血腥味,壓抑著眾人連大氣也不敢喘。

坐在右手的汪明文直接輕軟在椅子上,全身都不受控制得哆嗦著。

“這位一定是汪副會長吧?你這是怎麼了?”川島芳子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嚇得他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芳子,芳子小姐,本人對您的到來可是雙手歡迎的!”川島芳子一步步的逼近汪明文,鄙視的看著他癱軟在地上的樣子。

“汪副會長,芳子對你的印象可是很深喲?”

“呃?什麼?”汪明文一聽川島芳子的話,突然間愣了一愣,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呵呵,對你無能又廢物的印象很深啊!”川島芳子大笑一聲,一腳踏上了他的胸口。

“咳咳……”汪明文狂咳了一通,嚇得臉色發青哆嗦的說道:“芳子小姐,你饒我一命吧,饒我一命,我一定誓死效忠您和大日本帝國!”

“是嘛?不過芳子覺得你這廢物對我的效忠好像沒有什麼作用呢?我現在只想好好折磨你,把你的身體慢慢地踩爛!”說罷,長靴上金屬的鞋跟狠狠的跺在了他的手腕處,只聽咔嚓一聲,他的右手掌與小臂間,只留下了一攤稀爛的肉醬。

“啊——”汪明文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芳子小姐,求求您,饒了我的狗命吧,看在我們都是滿洲國皇帝陛下子民的份上,饒了我吧?”

川島芳子再次用腳跟跺爛了他的左手手腕。他眼裡留著眼淚,鼻子裡哭的都流出了鼻涕,雙腿也在慌亂中亂蹬著,一股熱流從他的兩腿之間流了出來,他竟然被嚇尿了,那樣子更加的猥瑣不堪。

“哼,真是沒用的東西,本來芳子還想看看,你這沒用的東西,有多少本錢養那麼那麼漂亮的小妾呢?”川島芳子用長長的鞋尖伸入了汪明文的褲襠,猛地一挑,他的褲襠碎成了兩半。

“哈哈,怎麼不硬了呢“”川島芳子朝著他那耷拉著、還在滴著尿液的肉棒用力的踩了上去。“像你這樣的廢物依附著大日本帝國只能是個可惡的蛀蟲,還是好好的嚐嚐芳子長靴鞋底的滋味吧?”

“呃……”汪明文疼得脖子上和額頭青筋暴起,渾身都被汗水溼透。

“芳子的鞋底可是比你家那一窩的母豬,要讓你舒服百倍吧?呵呵……”川島芳子說著便把鞋底對著他的肉棒緩緩用力向下壓了上去,靴底上深深的防滑紋印在他的棒身上,讓他更加的痛苦。

“啊啊……,不要,不要……”汪明文徹底的哭了出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肉棒上傳來劇痛。

川島芳子用鞋底往下強壓著他的肉棒,那肉棒已經微微彎折出可怕的度角了。

“不不——”

川島芳子調整了一下鞋底的位置,讓肉棒的根部無處可退。隨後略微施加了一點力量,只見鮮血從鞋底四周爆射出來,她腳下的肉棒在大島正雄的一聲哀嚎中,被芳子用靴跟挑成

了兩截,以一種奇怪的形狀耷拉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嗚嗚……”汪明文疼痛中依稀看到那個穿著軍裝的倩影,隨後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腦子都被這個影子灌滿。

川島芳子的雙腳直接對著他的胸口踹了上去,“砰砰……”還是一腳一腳的跺著,每跺一腳,汪明文的嘴巴里都會噴出一口鮮血,最後,在眾人的眼前他的胸口慢慢的塌陷了下去,然後再也不動了。

川島芳子抬腳就殺人的樣子徹底震撼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野田一郎的身上,只聽她微笑的問道:“剛才芳子要的東西,野田會長什麼時候給我呢?”她的聲音依然那麼的平淡,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馬上,馬上給您!芳子小姐,不知道我們這些人怎麼安排呢?”野田大著膽子恭敬的問道。

“首先謝謝野田會長和各位的關照。芳子將在大連抽調聯盟的部分精英,組建新的‘血櫻組’,到時候還望配合我們的行動,共同為大日本帝國效力!”川島芳子說著,眼睛掃向眾人,他們再也沒有了絲毫反對的底氣,只要活著對他來說都是好的。

上海,一座老式的筒子樓裡燈光閃動,幾個來自各個階層的青年代表激動的聽著上級傳來的消息和指示,準備開展新的工人運動,破壞國民政府虛假的宣傳活動,拆穿他們對日不抵抗,一心搞內戰的真面目。

筒子樓的外面,安靜的街道上忽然竄出一小隊黑衣人,他們個個訓練有素,輕微而有節奏的腳步聲更顯出夜的寂靜。他們迅速的把筒子樓包圍了起來,身子緊緊的貼在牆上,連黑影都隱藏在了夜色裡。

“嗒嗒……”安靜到窒息的夜色裡,忽然響起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個穿著皮衣皮褲,腳踩黑色高跟長靴的女郎出現在街道上,牆邊埋伏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日光裡沒有一點邪念,有的只是對她的崇拜和敬畏!

女郎站定,抬手作了一個瀟灑無比的進攻的手勢,那一小隊黑衣人猛得破門而入,呈梯隊進攻,交叉推進,迅速衝了進去。

“啊!不好,快分頭撤離!黑子,我們兩個斷後,其餘人快從後門走……”主持會議的是一位有著多年鬥爭經驗的被稱為老周的同志,他和一個強壯的皮膚有些黝黑的青年守在了正門旁邊,各自掏出了一把手槍,準備掩護其他人撤退。

“砰!”房門被猛得推開,幾個走在後面的同伴被擊中倒在了地上。老周和黑子果斷開槍,想要把火力壓制下去。忽然他們的眼前黑影一閃,手裡的槍就被踢落在地,他們的耳邊響起一聲嬌嗔:“給我抓活的!”

“是!”後面的黑衣人答應一聲,跟著衝了進來。黑子反應很快,揮動著如鐵錘一般的拳頭對著剛才踢落自己手槍的那個黑影砸了上去。

“哼!”黑影冷哼一聲,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臉容閃現在長髮之下。她的身子拔地而起,穿著高跟長靴的玉足第一腳踹在了黑子的小腹,緊跟著第二腳就踹在了他的胸口,黑子強壯的身子被這兩腳踹得直向後退,最後撞在了牆上。

“黑子!”老周看到黑子被輕而易舉的打敗,忍不住大叫了一聲,然後也對著那個女人撲了上去。皮衣美女連頭也沒有回,一條穿著皮褲的美腿猛得向後踢出,那腳就像長了眼睛一

樣,直接踹在了的老周的肚子上,老周被踹得身子直接橫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立刻滲出了鮮血。

“老周!你快跑……”黑子看到老周受傷急得大叫,顧不上身體的痛苦又一次向著那個女郎衝了上去。

“還不束手就擒?”女郎輕喝一聲,右腿抬起,那穿著長靴的腳靈活異常,對著黑子的腮幫子左右抽動了起來。“啪啪……”黑子感覺被抽了耳光,就看到那美腳在自己眼前翻飛,卻怎麼也脫不出。

黑子被扇得眼前直冒金星,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嘴裡一鹹,牙齒混合著鮮血噴了出來。

“黑子,黑子……”老周看著黑子的樣子,從地上掙扎著爬向那個女人,可是剛要碰到她的長靴,卻被她的腳微微一挪正好踩住了手背。“啊……“老周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流了出來,他想用另一隻手去掰開女郎的腳,可是那長靴就好像長在了地上一樣怎麼也挪動不了。

黑子的情況更加的不好,他直接被踢得有些找不到北了,魁梧的身體剛要向地上癱軟的時候,那靈巧的長靴美腳卻直接踩著他的脖子把他釘在了牆上。

女郎的高跟長靴用力的碾壓著他的脖子:“就這點能耐還和我李雲倩作對!真是自不量力!”

聽到女郎自報李雲倩,老周的心裡就是咯噔一下。這李雲倩他早有耳聞,她是國民黨軍統高級軍官兼教官,不僅有大批軍統的特務是她親自調教出來的,而且這個女人本人也是極其的狡猾和殘忍,對心中的黨國可謂忠心不二,只要誰膽敢和黨國為敵,都會被她無情虐殺。

李雲倩的腳用力的在黑子的脖子上碾壓著,黑子的雙手抓著她的靴子,卻挪動不了半分。他的雙腿瞪得大大的,臉色也開始由紅變得青紫。

“放開他,放開他!”老周無力的捶打著李雲倩踩著自己的小腿,可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去死吧!”李雲倩好看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寒光,她踩著黑子下巴的腳尖向上一翹,特製的金屬鞋跟如鋒利的匕首似的一下子插進了黑子的喉嚨裡。

“噗——”黑子痛得大張著充滿鮮血的嘴巴,卻什麼也叫不出來,鮮血從脖子上濺了出來,有一些濺在了李雲倩黑色的長靴上,看上去有一種血腥的魅惑。

“呼呼……”黑子的雙手終於無力的垂了下來,李雲倩這才把腳放了下來,在靴跟離開黑子以後,他那強壯的身體才慢慢的順著牆倒在了地上死了。

“李教官!他們都被抓回來了!”時間不長,黑衣人回到了屋子裡,看著這血腥的場面毫無表情的報告。

“嗯!讓我看看他們……”李雲倩站在了屋子的中央,腳下還踩著老周的臉頰,看著一個個和黨國做對的年青人。

“老周,黑子……”他們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沒想到黑子已經死在了那邊,而他們平時最尊敬的老周竟然被一個女人踩在了腳下。

“你看看你們,有工作不去工作,有學堂的不去上課,非要做一些無謂的事情,有什麼意義?就憑你們,憑他、還是他啊?就能戰勝小日本,把他們趕出中國?”李雲倩用力的踩著老周的臉,把鞋跟插進了他的嘴巴里,用力的攪拌著。

“我們是不會屈服的,你們打著抗日的旗號,卻把槍口對準了自己人。我們要拆穿你們,要求結束內戰,一致對外!”一個戴著眼鏡的

帥氣男生揮舞著拳頭,好像在演講一樣。

“可笑!”李雲倩真的不能理解這些人,他們根本不知道戰爭的殘酷,連炮火和鮮血的味道都沒有聞過,還在這兒大談抗日、談救國?只聽她陰森的說道:“好,看在你們都還年青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願意退出組織,我就給你們一條活路,你們看怎麼樣啊?”

“不!我們是不會投降的!”那個眼鏡男擋在了同伴的前面,瞪著他。

“是嗎?看來你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痛苦和恐懼啊!”李雲倩說著,把鞋跟從老周的嘴裡抽了出來,老周剛在地上喘息了兩口氣,就看到她的長靴忽然抬了起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鞋跟就對著他的眼睛踩了下去。

“啊——”殺豬般的慘叫從老周的嘴裡響起,他的右眼裡鞋跟還插在上面,他的雙手抓著李雲倩的長靴,手指痛苦的真哆嗦,可是卻一點兒力氣也施展不出來。

“怎麼啊?知道厲害了嗎?”李雲倩說著那條美腳猛得抬了起來,鞋跟裡帶著一條弧形的血劍射在了地板上。

“老周,老周……”他們看著老周痛苦的樣子,直接有些嚇破了膽子,有的乾脆就哭了起來。

“呼哧呼哧……,不要怕,勝利最終是屬於我們的!”老周微弱而顫抖的聲音響起,他想最後一次鼓勵他們,不要對勝利失去信心,可是自己已經疼得痛不欲生,也只能勉強忍受著。

“是嗎?冥頑不靈!”李雲倩可憐的看了腳上的老週一眼,另一隻腳緩緩的抬起,鞋跟抵在了他的另一隻眼睛的眼皮上。她想要看到老周的恐懼,甚至看到他在自己的腳下乞求的樣子。可是沒有,老周的目光堅毅,眼睛毫無畏懼的盯著眼前的鞋跟。

“求我,求我一下,我就放過你,不然我可要踩下去了?”李雲倩把腳在他的眼前晃動著,老周喘著粗氣,腹部劇烈的起伏著,自從參加了革命,就作好了獻身犧牲的準備,沒想到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來啊!來啊!你們這些為虎作倀的走狗,人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老周更加的大義凜然。

李雲倩也不禁心裡有些佩服這個男人,可是他在這個女人看來犯得可是死罪,所以她是不會放過他的。鞋跟無情的又一次穿過了老周的眼皮,刺進了他的眼球裡。

“啊,啊……啊……”老周掙扎著,他的雙腿不停的在地板上亂蹬著,最後在鞋跟又一次抽出的瞬間,終於伸走了雙腿,再也沒有了呼吸。

“老周,老周……我們和你們拼了!”他們這幾個被抓的人終於再也忍受不了,掙脫了黑衣人控制向著李雲倩衝了上來。黑衣人都是一驚,想要上來幫忙,可是被李雲倩制止了。

李雲倩穿著皮衣的倩影在他們之前穿行,腳上的高跟長靴不時的踹在他們的身上,肚子、腿、胸口甚至腦袋,只要一個不注意她就會把腿從難以想象的角度踢過來,幾個人轉瞬之間都倒在了地上。

“就你們,你們……”李雲倩的腳無情的踹在這些人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血洞,不停的流著鮮血,很快的屋子的地板上已經血流成河。

“你們這幫畜生,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那個戴眼鏡的年青人大吼著,他眼看著同伴一個一個的被李雲倩殘忍的踩死在腳下,心裡痛苦不已,他寧願那

個被踩死的是自己,也不願看到自己的同志受到任何的傷害。

“過來看看,什麼是真的鬼!”他在李雲倩的眼鏡裡簡直就是好笑,僅憑著熱血就能獲得勝利的話,中國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李雲倩一抓起眼鏡男的頭髮,把他拖到了黑子和老周的跟前,讓他近距離的看著那一個個被她的鞋跟戳出的血洞,嘲諷的說道:“看看,好好看看。害怕嗎?想不想和他們一樣?我會用鞋跟在你的身上留下無情個這樣的血洞,你覺得怎麼樣啊?”

“不,不……”眼鏡男真的有些嚇到了,他渾身哆嗦著,目光有些呆滯,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熱血。

“廢物,求我,求我放過你啊?”李雲倩用力的把他按在了老周的身上,嘲弄的笑著站了起來。她把沾著鮮血的長靴伸到了他的面前繼續說道:“只要你幫我把長靴上的鮮血舔乾淨,吃到自己的肚子裡,我就放過你!不然……”她說著,直接對著他的右手跺了上去。

“啊啊……啊啊……”一腳一腳的跺在他的手上,他的右手上的骨頭直接被跺碎了,那鑽心的疼痛讓他渾身抖得更加厲害。

“舔是不舔啊?”李雲倩故意把長靴做在了眼鏡男的面前,誘惑著他。

“舔舔……”眼鏡男有些崩潰了,他伸出舌頭在那長靴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李雲倩眼神裡更加的鄙夷,要是別的事情還好,她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李雲倩看著他的舌頭伸起來,腳輕輕的踮起,鞋跟對著他的舌尖就踩了上去。

“就會耍嘴的東西!我留著你以後也是當漢奸!”鞋跟毫無阻礙的插進了他的舌頭,他大張嘴巴不敢說話,李雲倩臉上殘忍的笑著,鞋跟向一邊猛然一挑,他的舌尖從中間一下子被割成了兩條。鮮血下子充滿了眼鏡男的嘴巴,他含糊的說著什麼,可是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還說?讓你說,我讓你說!”李雲倩說著,把鞋跟對著他的腮幫子踹了上去,鞋跟直接把他的腮幫子豁開,他的臉上已經被血水浸滿,嘴巴越是活動鮮血流得越是快。

“死吧!”李雲倩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鞋跟對著他的左腳踹了上去鮮血如噴泉一般的飛濺了出來,眼鏡男終於結束了痛苦,被鞋跟刺穿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李雲倩帶著這一隊的黑衣人離開了筒子樓,讓他們先回總部休息,而她一個人消失在了夜色裡。

黑衣人保持著有序的隊形飛快的行進著,在離總部還有一個路口的街道上忽然衝出了一輛黑色的小汽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什麼人?找死嗎?”他們在上海橫行慣了,這兒又是公共租界,平時更沒有人敢惹他們。現在面對忽然衝出的汽車,怎麼能不讓他們憤怒。

駕駛室邊的車門打開,閃出了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的人,看那身影與李雲倩有些相似,但是跟了李雲倩這麼久了,在他們眼裡眼前的女人的身材還是差了許多。

這皮衣女人快速的跑到了車後,恭敬的打開了車門,微微一鞠躬,一條穿著黑絲的美腿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伸了出來。黑衣人有些傻了,在這深夜能見到這麼美豔的一幕,讓他們開始心猿意馬起來。有的甚至直接流下了口水。

“我去,這娘們帶勁啊!”他們有的人可以嘀咕,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慢慢靠了上去。

從車裡走下了美腿的主人,一身性感的旗袍

穿著她身上,把玲瓏有致的身材徹底顯現了出來。只見她站在車邊,對著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在下川島芳子,請多多關照!”

“川島芳子,日本人!”黑衣人大叫了起來,他們這一楞神的功夫,那個穿著皮衣的女人已經走到了他們之中,穿著皮靴的玉腿猛得踢出,直接踢在其中一個的腿肚子上,就聽“咔嚓”一聲,那人的腿竟然被生生的踹斷。

“衝啊,弟兄們!”他們畢竟經過了嚴格的訓練,具有極其豐富的戰鬥經驗。他們很快的把皮衣女人包圍了起來,還有兩個人向著旗袍美女衝了上去。

安靜的街道上又響起了拳腳相加的打鬥聲,這一交手他們發現這個皮衣女人的功夫竟然這麼恐怖,雖然比不上李雲倩,但是他們幾個卻不是對手。

穿著旗袍的川島芳子更是厲害,每一個衝到她面前的黑衣人,本來想輕薄她一下,沒想到她的黑絲美腿猛得從下襬處踢出,腳上的高跟鞋準確的踢在了他的雞雞上。他眼前的美腿踢了過來,剛開始還自信自己能躲得過去,可是那堅硬的鞋尖還是踢在了自己的蛋蛋上,“噗哧”一聲,他感覺到了蛋蛋被踢碎的聲音。

黑衣人剛要彎腰用手用捂自己的襠部,川島芳子的另一腳又踢了過來,正對著他的面門就是一腳。他眼前著那誘人的高跟美腳在自己的眼前放大,他的鼻孔裡甚至還聞到了腳上傳來的幽香,就聽“砰”的一聲,他就被仰面踢倒在地。

“啊!”他剛剛倒下,芳子緊接著一步踏出,高跟鞋直接踩在他的胸口上,他劇烈的掙扎了兩下,在高跟鞋離開他身體的時候,他也停止了呼吸。

川島芳子在大連順利建立了自己的間諜組織“血櫻組”,然後帶著她的貼身女奴南雲造子秘密來到了上海。李雲倩的軍統小隊發展極快,無論是獲取情報還是刺殺日本帝國的軍官,都給日本軍方造成了巨大的威脅,所以這次總部派出了川島芳子他們,決定給他們來個毀滅性打擊。

於是,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好戲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