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陳靜的絲襪故事
幾年前陳靜從某師範大學畢業,她聽從了家裡的意見,回到老家找了一份在事業單位任文員的工作,但是工作的枯燥和單位的人浮於事令她感到不舒服。這期間,又無奈的和親友介紹的相親對像相處,她根本就無心應付這自己毫無感覺的戀情。轉眼以幾年過去了,自己以已快要三十歲了,父母和家人都一直催促著她,她除了白天要應對無聊的工作,平時還要面對所有的人嘮叨,她已經疲憊不堪,於是,她決定離開家鄉的小城,去到外面看一看。
大學的閨蜜給她在A市介紹了一個工作,待遇還勉強說的過去,工作內容是給一所私立高中當語文老師,陳靜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並且隻身一人來到了A市。
初到A市,大城市的一切令她感覺到手足無措,但是能離開紛爭不斷的家鄉,尋找一份自由和寧靜,是她多年以來的願望。應聘還算順利,一週以後開學,她就可以上班。她沒有帶太多的錢,只好在離學校比較遠的地方找了一個短租房,她收拾了一下房間,備了備課,準備應付在新城市的生活。
開學的日子到來了,據說她將執教班級是全年組最亂的一個班級之一,陳靜顯然沒有做好太多的心理準備,心情忐忑的走進教室,去面對她的學生們。
一走進教室,亂哄哄的教室突然間寧靜了下來,陳靜瞧了一眼講臺下的學生們,大多數人將校服穿的歪七扭八,有的學生還染著發,有的女生還扎著耳洞,有的人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總之,眼前的一切令人感覺到心情壓抑,看來輕易得來的工作,顯然沒有那麼好應付。
學生們也不斷的打量著他們的這位新老師,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潔白的皮膚,精緻的五官,白色的連衣裙,烏黑的長髮,肉絲的透明絲襪使雙腿顯得勻稱而修長,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鞋。
“顏值還算不錯哦?不過太文靜了,但看起來根本沒辦法管的了我們!”一位名叫小光的學生暗自思忖道。小光名字叫鄭小光,是學生中出了名的刺頭,也是班級混混中的頭領。他父母長年在國外做生意,留他一個人在家讀書,雖說經濟條件優厚,卻因為長期缺乏管束,漸漸的養成了放浪不羈和頑劣不馴的性格。他此刻除了覺得新來的老師除了還算漂亮一些之外,並沒有太把老師放在眼裡,畢竟他認為能降伏他的人還沒有出生。
教室很快又變得不太安靜,陳靜只好一邊維持著秩序一邊努力的把課講完。一節課下來,陳靜感覺比以前上一天班都累。有得必有失,想要追求自由的人生,或許這就是一種代價,陳靜心想。
一連過了大半個月,陳靜和學生們達成了某種默契,她允許以小光為首的不良學生在課堂上嘀嘀咕咕,只要不是太破壞教學秩序,她就也不願意批評他們。但學校很希望老師能把班級的整體水平提上來,所以,到後來,陳老師還是面對著許多壓力的。或許先制服小光,讓他聽話,班級的秩序就有所好轉,陳靜暗暗的想。
放學之後,陳靜一個人走在路上準備去搭公交,在路過一個偏僻的衚衕,她聽到裡面傳出了許多吵鬧聲,她好奇的走過去看,看到幾個小混混正在圍毆打小光,為首的混混一邊大聲的罵著髒話,一邊踢打著在地上的小光。陳靜看在眼裡,急在心上,雖然她
對小光的印像不怎麼好,但看到自己的學生被毆打,她也顧不了太多,立即衝了過去。
“住手!”陳靜厲聲喝道。頓時整個場面安靜了下來,小混混們和小光都不約而同看見陳靜一邊大聲的喝斥,一邊快步的向他們走來。
“喲?我擦,來個管閒事的,媽的還是個小娘們,這是嫌哥幾個玩的不夠熱鬧是吧?”為首的混混說完,引起了其他混混的放肆大笑,小光一臉不解的看著陳靜走來,心想糟了,這麼衰的場面居然被老師看到,以後可怎麼在班裡混?
當陳靜走到為首的混混面前,趁他不注意,陳靜抬手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這個混混老大立即症住了,一個女人居然敢打他?就在他遲疑的時候,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發現這名女子長的挺漂亮,穿衣打扮以及整個人的氣質很斯文,但她的眼晴一直憤怒的死死的盯著自己。混混有點發毛,他不敢和陳靜對視,他感覺陳靜的眼神中充滿一種神奇的力量,讓自己不能自如的動彈,整個身體甚至有些瑟瑟發抖,他越發的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高貴,越來越聖潔,越來越不可侵犯,自己抬眼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光天化日的,居然毆打學生,沒人教過你們學好嗎?”陳靜嚴厲的呵斥道,混混們沒有作聲。陳靜抬起一腳,高跟鞋的鞋尖正中混混頭的小腹,他痛的立即倒在了地上,他想掙扎著起來,但是都沒有力氣,抬眼看了一下這個女人,感覺她是那麼高貴,那麼高大,像一個女神在懲罰著他。他又低著頭,看清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這就是把我踢的鞋子嗎?真漂亮,這鞋子,這雙腳,是這個高貴的美女的嗎?我為什麼此記得一點想要反擊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我只想在她腳下求她原諒!”
陳靜也顧不得害怕什麼的,只是覺得眼前的混混讓她覺得可惡,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猛踢了那傢伙好幾腳,一邊踢著把心中的憤怒和這幾年以來委屈全部宣洩出來。混混被美女高貴的高跟鞋懲罰了之後,心裡的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爬著換了姿勢,並且頭重重的叩在地上。“美女,我錯了,求您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混混哭喊出來。這一下,反倒令陳靜不知所措了,混混一邊嗑著頭,一邊回頭對其他混混說:“你們瞎了,快跪下求饒!”其他混混看見老大被一個女子制的如此伏伏貼貼,心中也不免暗自害怕,也紛紛跪下來替老大求饒。陳靜看著腳下的幾個混混不停的給自己嗑頭,感覺非常意外。她想命令他們起身,但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怎麼說,此刻,她竟然鬼使神差的一腳踩住了混混老大的頭,然後說:“給我停!”混混老大立即不敢動彈,只是靜靜的感受著女神的踐踏,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頭上有千均之力,天籟傳來陳靜的訓示,彷彿的是天使的玉音。“你們聽好了,以後不許仗勢欺人!不許在學校週轉徘徊!不許毆打學生!否則,再讓我見到了,我便踩爛你們的腦袋,聽清沒有?”說罷,陳靜用力的碾了一下腳下混混的頭,混混發出了慘叫,大聲呼叫“聽請了!美女!”陳靜說:“叫我什麼?”混混又改口:“姑奶奶,我們聽清了!”
陳靜唇齒間輕蔑的說出了一個“滾”字,並用
腳踢了一下混混的頭,混混們立即狼狽而去。此刻只留小光一個人在角落裡凌亂。
“天啊!她到底是什麼人啊?用了什麼魔力,竟然將這附近最惡名昭著的混混治的如此服氣?我不是做夢吧?”
“小光,你家裡在哪裡,老師送你回去!”陳靜對小光說,小光剛剛回過神來,他哆嗦著站了起來,告訴了老師家的位置,陳靜叫了一輛出租車,把小光送回家去。
(二)
小光的家離學校並不是很遠,很快,陳靜就送小光回到了他的家。
進了小光家的門,陳靜眼前一亮,小光的家十分的奢華明亮,又大又寬敞,在A市樓市均價三萬以上一平米的地方,有這麼大、這麼豪華的房子,真是令陳靜驚歎不已。陳靜暗自的有點感傷,自己要奮鬥多少年才能擁有像眼前這樣的一切呢?
“陳老師,快進來吧!”小光對陳靜說道,陳靜突然間回過神兒來,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光,雖然帥帥的男孩,卻是鼻青臉腫的。陳靜本性善良,何況小光又是自己的學生,她不由得扶著小光進了他的房間,並打來了熱水擦拭掉小光臉上、胳膊的類土,又找來了外傷藥塗在他的傷口,又用冰袋敷在他腫痛的部分。
“他們為什麼會打你,瞧把你打的,還有哪裡疼?”陳靜關切的問道。
“以前我惹了他們的人,這次是是趁我落單,來報仇的。”小關呲牙咧嘴的說道。
“沒關係,以後放學和老師一起走,看誰還敢來打你!”
“啊啊!沒關係,老師,我自己能保護自己,這仇我非得報回來不可。”小光強硬的說。
“彆嘴硬了,你要是行,今天就沒這些事了!別逞強!”陳靜說罷掐了一下小光的臉,小光不禁的哎約一聲。
“哈哈,我說你不行吧?還逞能!”陳靜笑著說。
小光不說話了,看著老師的嬌美的笑容和聽到風鈴般的笑聲,小光暗暗的低下頭,他感受到眼前的這一切居然是那麼的美好。小光的父母出國很久了,常年都是他一個人在家,他缺乏溫暖和關愛,他每天都是爭強好勝的在學校裡惹事生非,僅僅是為了宣洩自己的憤懣和寂莫,他家裡有錢,長的也帥氣,有許許多多女同學對他都有所好感,可是,眼前的陳老師那溫柔的一舉一動,以及令人心醉的笑聲,令他感覺到無比的迷戀。
眼前的老師和之前解救自己時候的她判若兩人,之前冷冷的目光沒有了,現在老師的眼神中只有一抹清泉般的溫柔,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啊?小光心裡說不清楚。
“好了,弄妥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不要去上學了,老師給你准假,你好好的養養傷。”陳靜對小光說道。小光回過神來,連忙道謝。
“那老師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家乖乖的。”陳靜說罷起身向外屋走,整備穿上鞋子出門。小光看見陳老師要走,突然間覺得很捨不得她離開,但又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看見陳老師在一隻鞋已經換好,正在換另一隻鞋,小光忽然起身喊道:“老師,您等一下!”
“嗯?還有什麼事嗎?”陳靜扭回頭問道。
“老師,您看,現在也不早了,您一個人走,我有點不放心,如果您不介意,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看…………”小光支支吾吾的說道。
陳靜聽他吞吞吐吐的說,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確實,現在
已經很晚了,不過如果自己跑快一點,或許還能搭上末班車。不過,她不知道小光要說什麼,便問:“小光,你想說什麼?快說吧,老師要趕不車了。”
“老師,您能不能別走,很晚上,我想,要不您今晚就住在我家吧,反正就我一個人,您看,可以嗎?”
什麼?住在他家,陳靜覺得有點好笑,這裡又不是自己家,她一口回絕了小光,但是小光此時眼神中泛著哀求的淚光,陳靜突然覺得不好意思了。
“老師,求您了,您就住在這邊裡吧,我這裡房間多,您喜歡哪裡都行,我真的怕您回去有危險,求您了老師!”小光哀求道,但是陳靜仍然有些猶猶豫豫的。見此情形,小光有些著急,突然一下子跪倒在陳靜的面前,繼續哀求著她,這一下讓陳靜手足無措,她連忙扶起小光。
“孩子,別這樣,你自己好好待著,老師要回家,別這樣。小光,你別這樣,你快起來,小光,唉你這孩子!”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看時間,一看,末班車以經徹底錯過,她嗔怒道:“小混蛋,都是你,老師都回不去“老師,求您了,求您了,吃點水果再走,求您了!”
陳靜耐不住小光的央求,只好多呆了一會兒,小光殷勤的端茶倒水,給陳靜拿水果,拿零食,又打開電視,陳靜一邊吃著、喝著,一邊看著電視,看到興奮處,忘了身邊的一切,她脫了涼拖,雙腿併攏斜坐在沙發裡,全然沒有發現小光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邊對她伺候著。
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陳靜享受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快樂時光,準備起身回家,但是發現又是不早了,小光主動留老師住下來,陳靜想著反正自己回去也是一個人,何況又不是沒有住過,再者小光的確很粘人,索性就留了下來。
“老師,您忙了一天了,早晨和中午也走了不少路,腳也一定累了吧?要不我給您洗洗腳吧?我還會足底按摩,老師要不要感受一下?”小光壯著膽子吞吞吐吐的問道?
“哈?小光你還會這一手,好呀,那來試試吧,嘻嘻!”陳靜也爽快的答應了。
小光激動的準備了熱水和毛巾,把腳盆端了過來,輕輕捧起陳靜的玉足,放在水中浸泡。
“天啊,這是怎麼樣的一雙玉足啊,如此晶瑩剔透,好像一塊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修長的腳趾排列有序,膚上的皮膚吹彈可破!天啊!只有女神才會有這麼美的玉足。”
陳靜的腳的確很漂亮,美中不足之處在於,由於這一段時間經常穿高跟鞋,腳底有一點點繭子和死皮,不過,這些在小光的眼中確猶如聖物,小光仔仔細細像是清理一件珍貴的寶物洗著陳靜的美足。
小光一邊給陳靜洗著腳,一邊揉捏著她腳上的穴位做著按摩,陳靜在沙發裡,舒服的昏睡過去,一切疲勞,一切壓力,盡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這孩子,怎麼對我這麼殷勤,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意思吧?哈哈,我大他十來歲,他還是個小破孩兒,怎麼會呢?”陳靜一邊想著一邊微笑著。“這孩子真乖,要是天底下的學生都像他,不,天下的男人能像他一樣就好了!”
陳靜迷忽著睡著,小光早已無法按耐自己,他強忍著自己的激動,仔仔細細的為陳靜坐著按摩,他看到陳靜睡著,輕輕的捧起她的一隻玉足,想要親吻,但又怕褻瀆了老師的,或
許喝掉老師腳上的水珠,也是幸福的,也不算對女神不敬。想罷,他嘟起嘴巴,又伸出舌頭,靠近老師的玉足,想在接住女神美足上掉落的玉珠,可是他的鼻子不小心碰了一下陳靜的腳心,陳靜微微睜開眼,看到了眼前的異樣。
“小光,你這是幹什麼呢?”陳靜微笑著質問他,此時的陳靜千嬌百媚,早令小光渾身骨頭酥掉。
“啊,沒什麼,沒什麼,我看到老師腳上的水珠,好乾淨,怕浪費,小光渴了,想喝掉。”小光明知道自己在胡說,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他自己都臉紅的像大蝦一樣。
“呵呵呵,小混蛋,你在想什麼呢?老師的洗腳水你也要喝呀?不嫌髒啊?”陳靜調戲般的說道。
“不不不,老師您的一切都是純潔的,高貴的,能喝到是小光的福氣!”
陳靜此時反倒是有些錯愕了,沒想到自己的學生會對自己崇拜到這種地步,她移開小光手足的玉足,重洗浸泡到水中,然後她命令小光湊過來,小光順利的照做了。
陳靜疼愛般的用雙手掐起了小光的臉蛋,用雙眼盯著他,說:“小光,老師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老師希望你能在學習上多用用心,如果你能夠出人頭地,老師會滿足你一切願望,看著我的眼睛,你要聽老師的話,明白嗎?”
小光被陳靜的眼神所征服,那是一種疼愛、可憐,又或是征服、高傲,總之令小光魂遊天籟。
對視了整整一分鐘,小光心裡最後的防線被擊破,他不顧一切的從蹲變跪,在陳靜的腳盆前嗑起頭來,對陳靜激動的說到:“陳老師,啊不,偉大美麗的女神,讓我做您的僕人吧,做您的奴隸吧,我願效忠於您,我願永遠的侍奉您!求您了!求您了!”說罷,不住的嗑起頭來,將實木地板嗑的咚咚作響。
陳靜沒有了之前的錯愕,反倒是有點可憐的看著眼神跪拜自己的男孩。
“你停下,如果你真有這種打算,我也不願意讓你的希望落空,如果你願意聽從我,我便讓你做我的奴隸。”陳靜一邊說著一邊覺的好笑,她覺得,如果小光能夠聽從自己,按自己的指示來辦,也許能夠在她的引導下,成為一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真的?陳老師,真的可以嗎?謝謝您,謝謝您!”
陳靜看到小光在自己的腳下抬起頭來,臉上還掛著淚珠,頓時心生憐愛,她俏皮的嘟起嘴吧,雙手再次掐住小光的臉蛋,問:“疼嗎?”
“不疼,老師掐的不疼,好舒服!”小光堅決的答道。
“嗯,乖孩子,真好!”說罷,陳靜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光的額頭,這一個香吻令小光徹徹底底的癱軟在女神的腳下。
(四)
早晨,一縷陽照進了陳靜的臥室。由於她沒有帶自己的睡衣,所以昨夜沐浴之後,索性就祼睡了一夜。溫暖的陽光將陳靜喚醒,她慵懶的伸了伸腰,走下床來到梳妝檯前,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白晳的玉體略帶豐腴。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胸,依然圓潤堅實,陳靜微微的笑了笑,又想到昨天為自己洗腳、嗑頭的小傢伙,不知道他是否醒來,於是便穿好衣服,來到了客廳。
進入客廳,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小光畢恭畢敬的站在了餐桌旁,看見陳靜走了過來,立即跪下說:“請陳老師用餐。”
陳靜坐下後,看了看依
然跪在自己腳下的小光,覺得得意又好笑。“小光,別跪著了,起來坐吧,一起吃。”
“奴兒不敢,請陳老師用餐吧。”
“什麼奴兒不奴兒的?你是個男子漢,起來吃飯,我命令你!”陳靜佯裝沒好氣的訓斥道。
“遵命!”小光應諾完,這才起身坐在了餐桌旁,和陳靜一起吃飯。
早餐過後,陳靜對他說:“小光,昨天的事,老師就當沒發生,你是個男子漢,在女人面前不要這樣卑躬屈膝的,我是你的老師,疼愛你是應該的,你不要動不動就跪,你是我的學生,不是什麼奴,明白嗎?”
陳靜說完之後,小光感到萬分失望和沮喪,一直低著頭,身子上瑟瑟發抖。
“怎麼了?讓老師瞧瞧?來,讓老師看看你的臉,你怎麼了又?唉,你怎麼又哭了,一個大男孩,動不動就哭鼻子。”陳靜呵斥道。
小光又跪了下來,看著陳靜的雙腳泣不成聲,說道:“老師,我知道我不配做您的奴僕,可是您在我心理那麼高貴,我真的不由自主。您就當我是您腳邊的一隻狗狗,我總比狗狗有用吧?讓我伺候您吧。”
“狗狗?哈哈,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狗狗,我在老家養了一隻大金毛,可威武了,名叫布魯特,可惜我沒法將它帶在身邊,我還真有點想它了。”陳靜說。
“汪汪!老師,我就是布魯特,我就是布魯特,汪汪!”
噗嗤,陳靜一笑,看到腳前的這個傻孩子,她徹底的心軟了,說道:“好吧,小光,老師同意讓你當我的奴了,別哭了,去洗把臉,臉都哭花了”。
“謝謝老師!”小光笑著去洗了臉,然後回到了陳靜身邊。
“小光,我們現在之所以覺得生活無趣,是因為我們少了前人對生活的儀式感。你鐵了心要當我的奴僕,當我的狗狗,我也接受你。只是,你需要搞一個簡單的儀式來認我,才算正式的是我的奴,可以嗎?”
“明白,陳老師,我明白!我一定讓您滿意,不會讓您失望的!老師我會找個好日子和好地點,正式的拜您的!”小光信誓旦旦的說。
“那就好,乖孩子!”
“老師,我家在玉鏡湖邊有一個別墅,好多年了,沒有人住。過幾天學校放假,我就在那邊搞一個儀式拜您吧!”
“好,一言為定。”陳靜笑著說。
轉眼間,約定的日子到了。陳靜來到了郊區玉鏡湖,在湖旁的涼亭,她和穿著西裝的小光見了面。
“喲,小光今天還挺正式的,老師還沒見過高中生穿西裝呢。小光好帥。”陳靜笑著誇獎道。
小光為了今天特意準備了一身西裝,成熟的西裝和稚氣的臉龐有些不相配,不過聽到陳老師這麼一誇,他心裡樂開了花,並帶著陳靜來到了別墅中。
這座獨棟別墅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是小光父母早年在玉鏡湖邊購買的,那個時候房價還沒有現在這麼高,不過,這麼大的一個別墅,在當年也應該價格不菲。別墅長期無人住,小光一個人市裡住,偶爾他會請家政過來打掃,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座別墅會成為他新生活開始的地方。
走進別墅,眼前是寬大的客廳,不同於市裡住所的奢華,這裡的裝修風格顯得古樸雅緻。整個客廳已經被小光收拾的乾乾淨淨。客廳正中,有一把嶄新的實木椅子,椅子很大,紅木的椅子配上藍絲絨,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椅子
腿被墊高,前面還放置了一個腳蹬,與其像是椅子,還不如說是一個寶座。一條羊毛地毯一直鋪到了寶座前。
小光請陳靜坐上了寶座,陳靜今天穿著白色的長裙、肉絲透明絲襪和白色高跟鞋。坐在藍絲絨的寶座中,猶如夜空中的明月,又像仙子臨凡。小光畢恭畢敬的捧著一個花冠給陳靜,陳靜看了笑著說:“這算是王冠嗎?哈哈。”陳靜接過來,戴在頭上,美的如同雅典娜降臨人間。小光痴痴的看見陳老師,心已經醉了。
“開始吧,小光,看看你的儀式準備的如何?”陳靜命令小光道。
“遵命!”
小光走到地毯另一處的盡頭,跪了下來,嗑了三個頭,然後直起身子膝行了幾步,又跪下去嗑了三個頭,就這樣一步步嗑著長頭移到陳靜的腳凳前。
“美麗的女神,我神聖的主人,您是我的命運的神,您掌控我的一切,請您踐踏我的靈魂,讓我在您的腳下得到幸福和安寧,懇請您收我做您的奴。”小光虔誠的向陳靜禱告。
陳靜知道小光是認真的,她微笑著說道:“我准許。”
“謝謝女神恩准。”說罷,小光恭敬的親吻了陳靜的高跟鞋。然後,緩緩的捧起了陳靜的雙腳,放在了自己的頭,虔誠的膜拜了起來。
陳靜看著腳下的小光,臉上流露出一抹嬌羞,她心理很滿意,隨著小光不停的嗑頭,自己的腿也一直起起伏伏,看起來小光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便稍稍用力,將小光的頭踩住在了腳蹬上。
“小光,你去把我的皮包拿過來。”陳靜命令到。
“遵命老師。”小光應諾道。
陳靜聽完笑了,抬起右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小光的臉頰,“你還叫我老師嗎?”
“啊,奴兒錯了,奴兒錯了!主人,奴兒錯了!您是我偉大的主人!”
“乖,去把皮包取來。”
皮包取來,陳靜從裡面拿出一個漂亮的項圈,上面有一個銘牌,寫著“布魯特”。陳靜笑著說:“這本來是我在寵物店給我家的狗狗買的,現在你也是我的狗狗了,主人把它送給你,喜歡嗎?”
小光如獲至寶,一邊嗑頭一邊道謝,陳靜微笑著把項圈戴在了小光的脖子上,從此,小光就成了陳靜腳下的狗奴。讓陳靜騎著來到了樓上。
陳靜從小光的頭上下馬,小光已經累的癱倒在地,她有些心疼,不過作為主人,她仍然故作高冷的說:“小笨蛋,才多久就這麼不中用了?身體素質太差了,主人要調教調教你!”
聽到陳靜訓話,小光規規矩矩的重新跪在了她的面前:“奴兒隨時接受主人的一切調教!”
陳靜讓小光在地上蹲好,自己則一屁股重新騎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聽好,聽主人的號令做蹲起,主人說蹲,你就蹲下,說起你就站起,不許偷懶!”
小光遵命,然後聽主人的號令。
“起!”
“蹲!”
“起!”
“蹲。”
“起。”
一連幾個回合,把小光折騰的精疲力竭,不過他仍然咬牙堅持著。
此刻,窗外突然響起了一聲聲急促的爆破聲,陳靜一剎那覺得莫名奇妙。她急催促胯下的小光來到頂樓的陽臺上,看個究竟。
窗外,是禮花在夜空中綻放,原來是玉鏡湖公園搞什麼旅遊節的活動,一閃一閃的煙花十分絢麗。清爽的晚風,美麗的煙火,在花火的映襯下,陳靜更加嫵媚動人。風吹過了她的髮梢,她
輕輕的理了理耳邊的秀髮,動作煞是美麗。
被陳靜騎在脖下的小光,也十分激動,這煙花像是在慶祝自己成功的成為了女神的奴僕,他此時似乎忘卻疲憊,只感到頭上的一點重量,頭上的那個美麗的女人,是自己的主宰,是自己的宇宙的唯一的神。
(六)
大約一個月過去了,陳靜也習慣和接受了小光對自己的服侍,小光也一心一意的為女神付出自己的崇拜。很快,學校組織了模擬考試,然而小光的成績一塌糊塗。
其實小光的腦子並不是不聰明,而是他一切對讀書學習提不起興趣,加之最近所有的心思都在伺候陳靜這件事上,成績必然有所下滑,作為老師的陳靜,這種情況,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如果此時陳靜提出結束主奴關係,估計小光心理會受到巨大的打擊而崩潰,這顯然不是一個好辦法。雖然小光現在很乖、不調皮、不惹麻煩,但是成績一直裹足不前,也是陳靜無法接受的。她決定採用另一種辦法,雖然想起來有點殘酷,但是為了小光的前途與成長,不得不痛下決心。
放學後,陳靜單獨把小光叫到了辦公室,辦公室裡其他老師已經下班,整個辦公室空空蕩蕩的,不一會聽到了敲門聲。
“進來!”
小光悄悄的走進了辦公室,見四下除了陳靜和自己沒有別人,便把門關好,徑自來到她的面前,輕輕的跪了下來,嗑了三個頭,說:“給主人請安!”
“閉嘴,頭不許抬起來,這麼待著,不許動!”陳靜輕聲的說,但是明顯感覺語氣中充滿了慍怒。小光不敢妄動,想著自己這次考的相當糟糕,尤其是語文不及格,估計主人是饒不了自己了,他不知道陳靜會如何懲罰自己,所以心底暗自打著小算盤,看看如何能把主人陳老師哄好,不然,主人發怒,後果自己怕是很難承受。
時間大約靜靜的過了半個小時,陳靜不理小光,而是埋頭寫著自己的材料和教案,而小光覺得這30分鐘大約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雖然在陳靜面前經常是跪姿,但是由於心理恐懼,導致自己的膝蓋有點疼痛和麻木。
“抬頭!”只見陳靜轉過來對著小光坐好,用鞋尖挑起小光的下巴並命令到。小光順從的隨著主人的鞋尖抬起頭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正打在小光的臉上,小光打的暈頭轉向,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秒,明白了這是老師自己對懲罰,正當自己要請老師息怒的時候,更多的耳光左右開弓紛紛的打在了他的臉上,只是耳光越來越弱,看來主人也是心疼他。
大約打了七、八個耳光之後,陳靜停了下來,她一腳踹到了小光的肩上,把小光踹了個跟頭,但是他馬上重新跪好,等待主人的發落。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求您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閉嘴,你還有臉叫我主人?我有這麼蠢笨的奴?有這麼不上進的學生?瞧你考成了什麼樣?”
陳靜一開始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打壞他,作為老師體罰學生是不對,但是作為主人,則完全正當,不過這一通下來,她自己也感覺到心疼,不過,為了小光,她必須把懲罰進行下去。
“小光你這個蠢貨!考成這個樣子,你對的起我嗎?為了把你捏成一個像樣的學生,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嗎?我常常要熬夜準備教案和材料,為了你和那群同學,我
操了多少心?你知道我多不容易嗎?”
陳靜雖然很激動很惱怒,但是她還是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語調,用一種很冰冷的語氣對小光說。
小光四肢和全向都像火燒一樣的難受,隨後又像是一桶冰水淋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害怕,他恐懼,他對主人完全是敬服的,陳靜生氣,既怕她懲罰自己,又有怕主人會氣壞身子。
陳靜用力的向高處挑了挑小光的下巴,說:“小光,這次這個成績,沒完,不能這麼放過你,你必須接受懲罰!週六在玉鏡湖公園等我!”
“是!是!遵命主人!遵命主人!”小光連聲的應諾到,他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週六到來了,如今正逢多雨的季節,前一夜大雨連綿,在週末的早晨雨停了,呼一口被雨清洗過的空氣,格外爽口,但是天空仍然是陰雲密佈。在玉鏡湖公園有一處幽靜的林子,平時來往的人就少,正逢雨季,更沒人在那裡散步遊玩。那裡的路不好走,只有一條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走起來又硬又硌腳。
小光早早的等在了那裡,雨後的早晨有些冷,即便多穿了一件外套,陰溼的空氣也讓人覺得有些不適。他望著樹葉上的雨滴,林間的鵝卵石小路,渾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他到這裡來。不一會兒,陳靜到了,向他從容的走來。
陳靜今天的打扮不同以往,白襯衣、黑色的短款女式夾克,修身的牛仔褲顯得雙腿更修長、臀部更圓潤,黑色的長筒高跟靴,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鞋跟,頭髮紮成馬尾,臉上畫著淡妝,和以前清純文靜的形象相比,今天的她顯得的高傲冷酷,眼神中透出一抹嚴厲,那眼神和當初暴踢小混混時候的很像,令小光不寒而慄。
“把外套和上衣脫掉,像馬兒一樣趴好!”陳靜冷冷的命令道,小光立即照辦,衣服一脫,一股陰溼的空氣令他不禁戰慄,之後他順從的趴好。
陳靜抬腿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順勢騎在了小光的背上。她調整好騎姿,用帶來的一條條軟軟的裙帶勒進了小光的嘴巴里,順手打了個結,成為一條韁繩,隨即她雙腿夾了一下小光的身子,示意他前進。
小光早已對陳靜的指令暗熟於心,若是騎馬的時候,陳靜雙腿輕夾,說明是讓自己前進,他順從的爬開,不料沒爬幾步,眼前就是那條又硬又硌的鵝卵石鋪就的石子路。小光有點猶豫,但是陳靜毫無讓他停下的意思,雙腿不停的夾著小光的身體並不時的用尖銳的鞋跟刺著他的大腿。
爬上石子路,來自掌心和膝蓋、小腿的劇痛傳遞而來。小光堅持著向前爬了十幾步,劇痛令他實在無法忍受,可是嘴被陳靜的裙帶勒住說不出話,只好可憐的發出嗚嗚的悲鳴。
“呵呵,受不了了嗎?奇怪,你這個蠢貨書讀不好,難道做匹馬也是不合格的嗎?別停,繼續,駕!”陳靜說罷,狠狠的用鞋跟紮了一下小光。
小光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忍受著,他感覺到,主人的憤怒是如此可怕,主人的懲罰是如此殘酷,可是為了主人能原諒自己,也許,縱然刀山,也該義無反顧的爬過去。小光每爬出十幾步,就累的撐不住,想要停一停,可是陳靜依然是不為所動,不停的命令他前進。
慢慢的,小光看見了自己掌下流出了血,那是被石子磨破了,兩隻手也沾滿了汙泥,膝蓋傳
來刺骨的劇痛,但過一會又變的麻木,然後又傳來疼痛,漸漸的褲子也被磨破,膝蓋也流出了血。小光一路爬行,一路沾滿汙泥、留下血跡,他一點點的挪,只為博取騎著自己的女神的原諒。不知不覺他已經爬出了七、八十步遠,但陳靜絲毫沒有下達停止命令的意思。
陳靜也感覺到心痛,畢竟她本質上對胯下的這個男孩子是疼愛的,可是為讓他能夠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能夠脫胎換骨,她必須狠下心來。“他會恨我嗎?他能懂我嗎?”陳靜心裡自言自語到。“獲許小光堅持下來,就算他恨我,但迎接的是一個優秀的小光,也是值得的,也不枉他拜我一回!”
“小光,你還行嗎?你能堅持住嗎?你能體會我的心嗎?”陳靜心裡暗暗的對胯下的這個男孩說道,只是男孩無法聽到。
轟隆隆一陣響雷,狂風颳過,傾盆的暴雨從天而降。這樣的雨季,誰也不知道大雨什麼時候會來,但是不變的是,陳靜依然騎胯著小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雨水很快就打溼了兩人。
小光奇蹟般的爬了接近一百步,大雨令他視線模糊,劇痛讓他不能自己,他拼了小命堅持著,可他又擔心主人被淋溼生病,為了主人不生病,就算被主人打死,也無關緊要。他橫下一條心,不等主人命令就停下。
他停住了,陳靜也沒有再逼他,兩個人就這樣像雕像一樣忍受風吹雨打,小光堅持著、堅持著,漸漸的眼前越來越模糊,直至什麼都看不見了。
小光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在別墅的房間中了,他的身上的傷處纏著紗布、塗著藥,身蓋著厚厚的被子,身邊放著薑糖水,而陳靜也一直默默的坐在他的身邊陪著他。
“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太不爭氣了,讓您失望了嗎?”小光滿是羞愧的說道。
此時的陳靜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高冷殘酷,眼神和表情都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和慈愛,他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額頭,淡淡的說了句:“幸好沒發燒,小光還蠻結實的,好好休息吧,乖。”
“主人,我太不爭氣了,您懲罰我吧!”
“小光,主人只是想讓你能夠受一點教訓,能夠立即的懂事起來,主人其實不想把你折磨成這樣,即便你怨恨主人,主人也能理解。”陳靜說著,眼中泛起了點點淚光,她本質上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心疼自己的奴兒。
“主人!我明白!我理解,只要主人滿意,我怎麼樣都可以了。”說罷,小光不顧疼痛,翻身下地,跪倒在陳靜的腳下,一邊說著,一邊親吻陳靜的雙腳。
“乖孩子,你該懂事了,該長大了。”說著,陳靜輕輕的抬起一隻玉足,緩緩的落在了小光的頭上。
(七)
“歡樂島”娛樂城的樓梯間裡煙霧繚繞,地上有許多菸頭和痰漬,牆上還畫著各種各樣非主流的塗鴉,一把破舊的老闆椅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旁邊三、四個人圍著他,他們在大口大口的吸菸,把整個樓梯間弄的烏煙瘴氣。
坐著的男子頭髮很短,是那種貼著頭皮剃出的板寸,臉色蒼白,但是有幾塊淤青,體態偏瘦,穿著黑色的背心,外罩墨綠色短袖衣,襯衣上印著一個骷髏嘴裡叼著一隻玫瑰,骷髏的頂上還被打了一顆子彈,下身穿牛仔褲和黑皮鞋,左手臂上陳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