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cb奴

妻主cb奴

Ⅰ.緣起我妻子今年33歲,身高172cm,體重53kg,風騷性感,淫蕩嫵媚。我們5年前認識,認識她的時候,她是一家迪吧的舞娘,相識一年之後我們結了婚。由於我的經濟條件還算不錯,婚後她就不再工作,做起了全職太太。

我和妻子是在一個SM論壇上相識。我有很深的綠帽和SM情結,而妻子是個生性風流的女人,在她知道SM之前,私生活就很混亂。知道SM之後,做了幾年收費女王,經歷了更多的男人,經歷了更多淫蕩、下流且變態的遊戲。

2010年春天,她在論壇上發貼徵婚,尋找一個能夠接受婚後綠帽,願意完全臣服她的男人,我在眾多應徵者中被選中。見面、聊天,經過逐步深入的瞭解,我們對彼此都很滿意,很快就確立了戀愛關係。

相識後我才漸漸發現,妻子確實是個神奇的女人。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她,結識她,對我來說,的確是天大的幸運,也是命中難逃的劫數。她出生在一個有些不幸的家庭,父母在她年幼時離異,對她的生活不聞不問。她像一棵頑強的野草生長著,打小就沒形成諸如女人應該守身如玉之類的貞操觀念。成年後,她很早就離開老家,開始混社會,長期出沒於各種燈紅酒綠、聲色犬馬的場所,這讓她成為一個觀念開放的風騷女人。

戀愛時,她曾經跟我說,能自由的跟不同男人上床,享受不同男人的肉體,對於她而言,遠遠要比婚姻更加重要。如果婚姻意味著從此只能跟一個男人做愛,那麼她寧可終身不結婚。

簡單的說,妻子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女人。

在認識妻子之後的最初一段時間裡,我的內心其實非常糾結。一會兒因為遇到了一個能夠實現性幻想的女人而感到興奮和幸福,一會兒又作為一個普通男人瞻前顧後,顧慮重重。

我擔心我的綠帽情結其實不過是葉公好龍,真的現實了可能完全不像想象的那樣;我擔心總有一天這個女人會移情別戀,毅然決然的拋棄自己;我擔心或許某一天我會厭倦這種畸形的婚姻,想找個普通女人做老婆......總之,婚前的那一年裡,我們倆時而為婚後的生活而激動不已,時而又會為種種顧慮而爭吵。

在克服了種種恐懼和疑慮之後,2011年初,我們結了婚。

我和妻子在戀愛期間,確定了我們婚姻的基本模式。那就是:1. 她可以跟任何她喜歡的男人上床,甚至可以因此而懷孕,但不能真的生下孩子;

2. 我從做她的男朋友之日起,直到婚後,必須時刻戴著貞操帶,沒有她的允許,不能釋放;

3. 作為她的男友,以及未來的丈夫,我無權跟她做愛,我的小雞永遠不能進入她的身體。

Ⅱ.第一頂綠帽第一次真正的綠帽經歷,是在婚前的半年左右。在此之前,我戴了整整一個月的貞操帶,也就是說,我被憋了整整一個月沒有射精。只有真正體驗過貞操控制的人才會清楚,一個生理健康、年輕力壯的男人,被禁慾30天之後是一種什麼感覺。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體驗,下體感覺時刻燃著一團火,兩個蛋蛋都感覺沉甸甸的,腦子裡充滿了各種淫蕩下流的性幻想。

就在這種狀態下,我的妻子(嚴格說,那時還是女友),給我戴了人生中第一頂綠帽。

那天,

她讓我在出發之前,幫她洗澡,替她清洗每一寸肌膚。她讓我替她換上漂亮性感的衣服,直到今天,我還清楚得記著那天她的打扮:黑色連身包臀短裙,黑色蕾絲長筒襪,12釐米的黑色高跟鞋……

她特意拿著我的信用卡在一家豪華酒店裡開了一間套房,房費我記得很清楚,是老實說,以上的這些“前戲”,讓當時的我非常興奮。自己的女友馬上就要跟別的男人上床,而自己卻要負責把她打扮得風騷性感,還要為她倆的炮房買單……一想到這些,真的是痛並快樂著。

按照事先的約定,我在酒店的大堂裡等候。一個小時的時間,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當時的心裡像長了草一般混亂,腦子裡時而浮現出各種淫蕩誘人的綠帽電影的片段,時而又在想象她跟那個男人做愛的場景。平心而論,當想到後者時,心中的絞痛遠遠多於肉體的興奮。這時,一個月的禁慾起了作用,綠帽之痛漂浮在熾烈的慾火之上,男人的自尊和恥辱變得曖昧起來,我的心似痛非痛。

當一切結束,她從酒店大堂的深處,踩著性感的高跟鞋,搖曳多姿的向我走來時,我的心中五味雜陳。各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和思緒中,有一個聲音特別強烈,我不停的跟自己說:她跟以前不一樣了。

回家的路上,一開始我倆相對無言。我不知該如何面對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貞操帶裡的小雞不軟不硬,我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就在這種空氣幾乎凝固的尷尬中,她突然說了一句,“停車,靠邊。”

妻子讓我看著她,她也直勾勾的望著我。她褪下了我的衣褲,接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內褲,揉搓著,攪動著,沾了一手的粘液,塗在了鎖住小雞的貞操帶上。她對我說,我要牢記今天發生的一切,要我的小雞隔著貞操帶,努力去體會那一抹粘液的溼潤、溫暖和黏膩,我未來的生活,將浸泡在這粘液之中,而這粘液,正是你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操出來的。

妻子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浮起笑容。多年之後的今天,當我回想起那一刻她的笑容,我依然會顫抖。那是我見過的最美麗、最性感、最淫邪的笑容,這笑容裡有七分妖媚,兩分憐愛,還有一絲難以覺察的冷酷。

就在那一刻,她毫無疑問的征服了我,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

Ⅲ.婚前的日子現實往往比幻想無趣的多,很多有綠帽情結的男人,都會幻想並渴望親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跟別人做愛,但實際這並不容易做到。女人偷情時,讓她的丈夫在旁邊看,這實在超出大多數普通人所能想象的極限。對於一個普通的姦夫而言,這種安排,簡直是拿生命在做愛,誰能保證那個旁觀的男人不會一時興起,在這姦夫的腦袋上鑿個洞呢。

之後的幾個月裡,直到結婚之前,妻子又出去跟她的情人們約會過幾次。那時妻子的情人有四五個,有的是她同小區或附近小區的鄰居,通過微信等約炮軟件認識的,有的是她工作中認識的朋友,還有泡夜店時從一夜情發展起來的炮友。這些男人,都是既不瞭解綠帽情結,也不懂SM的普通人,所以妻子跟他們上床時,我都不在現場。跟第一次一樣,我只負責三件事,事先伺候妻子沐浴更衣,辦事時找個地方乾等,以及事後接她回家。

幾次

經歷中,妻子在不動聲色的改變著我,而我也在逐漸體會到作為一個綠帽妻奴的快樂。

必須說,妻子實在是個閱人無數的蕩婦。經歷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後,她對男人,對有綠帽情結的男人,對喜歡羞辱喜歡SM的男人,有著豐富、深刻而準確的瞭解和把握。她十分清楚,什麼時候,以及用什麼方式撫慰他,挑逗他,控制他,羞辱他,折磨他。

比如,每次我為妻子梳妝打扮時,她都會用充滿挑逗的語氣和神情,跟我聊聊她即將被別的男人操這件事,完事後,她又會把重點放在她那剛剛被操過的小穴上。有時她會奚落我的肉棒太小,滿足不了她;有時她會嘲笑我被貞操帶禁慾,被憋的那副賤樣;有時她會肆無忌憚的描述她被操時的場景。

除了語言,還有很多行為上的羞辱和挑逗。第一次綠帽經歷之後,妻子就在某寶上選購了一大堆各種綠色的絲質男士性感內褲,她要求我以後只能穿綠色的內褲,因為這樣能時刻提醒我,我是個悲慘的綠帽男。另外,妻子跟男人上床時所用到的安全套,都必須由我親自去便利店買,而我在付錢的時候,必須反覆提醒自己,這些套套將會用來幹什麼。至於妻子每次做完愛之後的小穴,那是我必須要崇拜的地方,或者像第一次那樣,把小穴裡的粘液塗在我的臉上或者身上;或者長時間的給她口交,直到她再次高潮為止。

至於貞操帶,妻子要求我一直戴著。妻子和我都認為,這是保證我綠帽激情的必要手段和基礎。第一次綠帽經歷之後,我並沒有被允許馬上釋放,因為妻子說,那天我表現得不夠高興。而別的男人幫我滿足自己的老婆,我應該特別高興才對。作為懲罰,我又被鎖了整整一個月。在憋了整整兩個月後,妻子允許我自慰了一次。

除了循序漸進的給我戴綠帽和調教我,我們也會像普通戀人那樣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有時我們也會過“性生活”,準確的說,應該是“她的”性生活才對。按照之前的約定,我無權跟她做愛,作為她的男友和未來的丈夫,我用來滿足她的器官,不是那個被長期鎖著的小雞,而是嘴唇和舌頭。妻子很喜歡我舔她,她說我的舌頭滑潤而柔軟,算是“名器”。

相識的一年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年裡,我們彼此的信任和默契逐步增加,2011年的春節之後,我們決定結婚。

Ⅳ.新婚之夜2011年2月14日,我和妻子領了結婚證。出於我對她的崇拜和迷戀,並鑑於這份婚姻的特殊性,我將婚前兩套房產都加上了她的名字。2011年3月14日,我們舉行了婚禮。

婚禮本身乏善可陳,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酒店附送一間豪華套房,作為當晚的婚房。而那一晚在這間婚房裡發生的一切,足以讓我銘記一生。

在婚禮之前,我被貞操帶鎖了整整兩個月,慾火焚身,下體又鼓又脹,憋得十分難受。妻子許諾我,婚禮當晚可以釋放,不過釋放的過程將會十分屈辱和痛苦。根據事先我和妻子商定的安排,在新婚之夜,妻子將第一次當著我的面跟其他男人做愛,而且是同時跟兩個男人做愛。為此,與其他戀人相比,我和妻子的婚禮開銷中多了一筆絕無僅有的費用,那就是找鴨的錢。由於所需要的“服務”太特

殊,找這兩個牛郎花了我8000塊。

入夜之後,兩個男人如約而至,而我穿著專業的束縛衣,被妻子牢牢捆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妻子剛剛脫下的蕾絲丁字褲,露出來的貞操帶上掛著妻子婚禮上所穿的白色高跟鞋。

雖然在這之前我的頭上早已綠光環繞,但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妻子被別的男人操。我的眼前,是一幅極其淫蕩而邪惡的畫面:妻子故意穿著婚禮時的白色婚紗和白色絲襪,而就在三個人縱情聲色的床幃之上,懸掛著我和妻子拍的巨幅婚紗照片。

有那麼一時三刻,我的眼睛變得恍惚起來。婚紗照裡的妻子,和眼前正被操得不停呻吟的妻子,彷彿不是同一個女人。照片裡的妻子美麗而清純,如出水芙蓉一般明亮而聖潔,而眼前的妻子,渾身散發著淫蕩的味道,在兩根粗壯的肉棍之下輾轉呻吟,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娼婦。

兩個以操逼為職業的男人,輪流用各自碩大的肉棒抽插著妻子,他們健碩的身軀汗津津的,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妻子的下體被操得一片溼滑黏膩,陰唇因充血而膨脹飽滿,陰毛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男女器官交合時的“吧唧吧唧”聲,男人身體撞擊妻子時的“啪啪啪啪”聲,以及妻子口中風騷入骨的叫床聲,在我耳邊匯成一支淫邪的交響曲,震盪著我的耳膜,震盪著我慾火焚身的小雞和大腦。在貞操帶的束縛下只能憋滿精液的下體,痛苦的掙扎著,絕望的流淌著汩汩涎水。

妻子有言在先,最後射精的男人,將有額外2000元的獎勵,於是兩個男人使出渾身解數,儘量拖延射精的時間。兩個男人足足幹了兩個多小時才分別射精,之後倆人又分別在妻子身體裡射了一次,整整操了妻子四個多小時,才算完事。

完事後,妻子打開了我的貞操帶,用安全套裡的精液作為潤滑液,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讓我射了。接著她直接用貞操帶重新鎖住了我那沾滿別人精液的肉棒,而那些在我下體上慢慢乾結的精液,正是那兩個男人不久前剛剛射進妻子身體裡的東西。

當我被重新鎖起來的那一刻,我哭了,真的是嚎啕大哭。時至今日我也說不清當時為什麼會哭得那麼傷心。是因為怨恨、嫉妒和委屈嗎?確實有那麼一點點。但當妻子深深攬我入懷,朱唇在我耳邊輕聲呢喃,雙手輕輕撫摸我的時候,我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是我的一切,我要為她奉獻我的所有,我愛她Ⅴ.因為愛情婚後的我們,也會像普通夫妻那樣,面對著現實中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這時我們跟其他夫妻相比,沒有任何區別。生活不是意淫,工作、家庭、朋友往往會佔去生活的大部分。如果要簡單總結,那麼我和妻子的婚姻,其中至少有70%與其他普通夫妻基本相同,只有剩下與性有關的30%,不同於其他人。

我是個真正的變態,我迷戀一切骯髒下流的東西。禁慾+綠帽,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淫邪的生活方式。在正常人眼裡,和自己的妻子性交,是一個男人不容置疑的天然權利。而我的妻子卻剝奪了丈夫的這項權利,她的小穴不僅從來不對自己的丈夫開放,而且她還把自己性感美豔的肉體,獻給了其他男人。更邪惡的是,妻子還用貞操帶鎖住了自己的丈夫,她的丈夫不僅不能跟她做愛

,也無法跟任何其他女人做愛;她的丈夫不僅不能做愛,連射精和高潮都很難獲得。一邊是其他男人的肉棒在妻子那溫暖溼潤的淫穴裡進進出出,一邊是丈夫的下體被牢牢束縛,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的憋著。這,就是我想要的婚姻,我想要的生活。

我曾經問過妻子,看到你的丈夫這麼賤,你還會愛他嗎?她毫不猶豫的回答,愛。

在性方面,妻子的性格更像一個男人,主動、強勢且花心。她喜歡,而且必須要享受不同類型的男人,器官碩大的,功夫精湛的,身材健美的,氣質迷人的,臉蛋漂亮的……她都要嘗試嘗試。簡單的說,如果說大部分男人都希望夜夜新郎,妻妾成群,那麼我的妻子也是這種心態,只不過性別對調了而已。

妻子的邏輯是,如果她的丈夫為了讓她快樂,接受、縱容甚至鼓勵她享受其他男人的肉體,那麼她沒有任何理由不深愛她的丈夫,因為世上沒有幾個男人能真正做到這一點。而她的丈夫也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有一天她會移情別戀,因為對妻子而言,跟她上床的男人,不過是她用來獲取肉體歡愉的工具,跟硅膠材質的按摩棒,本質上並沒有任何不同,只不過“體驗”更加美好而已。

至於施加於丈夫身上的種種淫辱,在妻子看來,並不會影響她對丈夫的感情,還會讓妻子更愛她的丈夫。因為她不僅是個蕩婦,更是一個具有femdom情結的蕩婦。

妻子不止一次的告訴過我,偷情固然刺激,但公然的、當著丈夫的面跟男人做愛更令她興奮。一邊是她跟情人縱情交歡,一邊是丈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人猛操,她一想到這副情景,下面就會溼透。妻子說,光看是不夠的,還要把丈夫的下面鎖起來,讓他長期憋著,憋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光憋著也是不夠的,還要讓丈夫更加屈辱,比如事先給情人戴上安全套,比如給情人口交,比如妻子被操時舔妻子的屁眼,比如事後把操進妻子小穴裡的精液舔乾淨,諸如此類。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需要嗎?不需要嗎?這是電影《大話西遊》裡的經典臺詞。我想大概是需要的。在我和妻子的身上,我們分別找到了各自最需要的東西。別的夫妻,靠定期做愛來維繫男女之間最隱秘、最牢固的關係,而我和妻子卻反其道而行之。我倆之間,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普通意義上的性關係。我和妻子之間“夫妻生活”,沒有“性”,卻又無時不刻的,到處充塞著各式各樣的“性”。

Ⅵ.永恆的籠子從認識妻子那一天起,直到敲擊鍵盤的此時此刻,除了必要的清洗,我一直都戴著貞操帶。小小的籠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牢牢鎖著我的下體。強制貞操的生活,痛並快樂著。

按照妻子的規定,允許我射精的最快頻率是一月一次。但是,如果在“夫妻生活”方面,我有什麼錯誤或者讓她不爽的地方,釋放的時間會推遲。

推遲的理由往往很奇葩,也特別具有羞辱意味。比如妻子穿著性感內衣挑逗我時,我流出來的前液“不夠多”,釋放的時間就要被推遲;比如妻子用手給我釋放的時候,從握住肉棒開始擼算起,一直到最後噴射,如果時間“過長”,那麼下次釋放的時間也會推遲。最讓人感到恥辱的理由,

是當妻子給我戴綠帽時,我“不夠高興,表現得不夠幸福”。懲罰也最狠,至少推遲一個月釋放。

最近一次妻子跟別人做愛,我在現場旁觀。完事後,妻子要我跪在那個男人面前,感謝他剛剛狠狠操了我的妻子。由於妻子認為我的感謝“既不深情,也不真誠”,我被“加鎖”了兩個月,憋了足足90天才得以釋放。

結婚頭兩年,妻子的興奮點主要在於綠帽,最近一兩年,她漸漸更喜歡在貞操帶上做文章。

首先,雖然“原則上”是一月一釋放,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鎖,完全是妻子說了算。只憋一個月的情形現在已經很少,妻子總是會找出各種神奇的理由,讓我憋得更久一些。她現在特別迷戀於我的蛋蛋被憋得又鼓又脹的樣子,而且非常不願意看到我射出精液。她的原話是,“不知為什麼,看著你舒服,我就很不舒服”。

其次,妻子越來越喜歡挑逗我。她知道我有很強烈的戀物情結,她喜歡用穿著絲襪的腳,撫摸鎖著肉棒的籠子,喜歡穿著蕾絲內褲摩擦蛋蛋,喜歡把她流出來的淫液,塗抹在我的內褲和貞操帶上。妻子的挑逗總是花樣翻新,給人驚喜。

最後,在定期釋放的時候,妻子試圖最大限度的降低我的性快感。開鎖後,妻子以前偶爾還會用絲足蹭幾下,現在只會用手給我擼,而且擼的時候絕不觸碰龜頭。那種揉搓龜頭時的酥麻癢,我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了。之前我們曾經聽說過前列腺按摩,會讓小雞“流”出精液,而不是“射”出精液,而且這樣“流精”,據說不會有高潮。妻子試過幾次,不知是手法問題還是我的體質的原因,一直沒有成功。

讓我又愛又恨的籠子給我帶來了兩樣的東西:第一,雖然妻子一天到晚忙著給我戴各種各樣的綠帽,而我卻始終“守身如玉”,四年以來,除了堅硬的籠子,我的肉棒只接觸過一樣東西,那就是妻子的手。第二,妻子允許我釋放的頻率極低,我長期處於慾求不滿、慾火焚身的狀態,常年累月的這麼憋著,真的很痛苦、很難受。我像是一隻發情的淫獸,妻子羞辱我時,我會變得毫無下限。

妻子說過,只要我還是她的丈夫,我就要戴著貞操帶,就要為她憋著,為她“守貞”。我的小雞,只屬於她一個人。當然,“只屬於她”的結果就是,她會把它一直這樣鎖著,永遠也不會去“用”它Ⅶ.常新的綠帽(1)

我的婚姻,大概可以用八個字概括,那就是“貞操永駐,綠帽常新”。這些年來,妻子跟多少男人上過床,我沒法準確計算,因為有時我並不知道,她也不會每次都跟我說。從第一次綠帽經歷時,我在酒店大堂坐等,一直到今天,妻子,我,還有她的情人,這個三人遊戲(有時人數會更多些)變得尺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和邪惡。

大約有一半的情形,妻子跟情人做愛時,我不會在現場。當然,為了羞辱我,只要情況允許,妻子都會要求我開車送她去炮房,完事後再把她接回來。辦事時,我已經很少在那乾等了,妻子一般會把一條上次用過的,沾滿男人精液的內褲套在我頭上,讓我跪在家裡。有時,她會一邊跟男人做愛,一邊氣喘吁吁的給我打電話,編一些話題跟我聊上十幾二十分鐘。這個時候,操她的男人有時會惡

作劇般的加大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妻子會冷不丁的尖叫一聲,然後假模假樣的對著電話編一通謊話,諸如“剛才不小心摔著了”,“某某東西砸到腳了”等等。

聽著妻子那明顯不正常的語氣和腔調,她從電話裡傳來的每一聲喘息,每一個音節,聽起來都像是淫蕩的呻吟。想象著電話那一端的妻子,正在被一個男人深入兇狠的操著,電話這一端的我,往往會興奮得難以自持。有時我覺得,這要比親眼看著妻子跟男人做愛還要刺激。

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交流和磨合,妻子的情人中,有那麼兩三個人,跟我們走得很近,一起吃過飯喝過酒,也能接受辦事時我在現場,甚至參與其中。每當這時,我可就有的忙了,這也是我最下賤、最骯髒,也是最興奮的時刻。

與最初被綁在一旁幹看不同,我現在要做的事很多。我要負責給妻子和她的情人分別口交,把她倆舔溼了,舔硬了。有時妻子會讓我準備兩粒偉哥,一粒送給那個男人,好讓他操得力度更狠,時間更長,一粒留給自己,好讓我那鎖在籠子裡的小雞漲得更疼,憋得更難受。

肉棒要插入的時候,我得或者用嘴,或者用手,扶著肉棒插入妻子的小穴。妻子說,身為丈夫,親自幫助別人把肉棒插進自己老婆的身體,這是一幅很性感的畫面。抽插時,我的舌頭要在男人的肉棒和蛋蛋、妻子的陰蒂和屁眼之間來回遊走,不停的舔舐,不停的吸啜。有時我得跪在地上親吻妻子的高跟鞋和絲足,有時妻子會抓著我戴著貞操帶的下體,任憑她拍捏、蹂躪我那因為注滿精液而鼓脹無比的蛋蛋。

在我忙裡忙外,忙前忙後之餘,她倆有時也會“體恤”我一下,讓我“歇一歇”。這時,妻子會躺在我身上,我的臉正對著她的下體,肉棒就在離我眼前五六釐米的地方進進出出。肉棒在妻子身體裡的每一寸深入和摩擦,妻子的肉穴包裹肉棒時滲出的每一滴汁液,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的映在我的眼睛裡,都在一刻不停的撞擊著我的神經。

完事後,我要負責清理。男人如果戴套,妻子會把射在安全套裡的精液,倒進我的嘴裡,抹在我的臉上,或者塗在貞操帶上。如果是內射,我就得猛舔猛吸,盡力把射進小穴裡的精液吃乾淨。同時,也要把男人龜頭上的精液殘留舔乾淨。

最後的儀式,是我“深情而真誠”的感謝那個剛剛操了我老婆的男人。妻子教過我很多這方面的話,基本的邏輯就是,別人幫我滿足了我的妻子,幫我盡了丈夫的責任,做了我身為丈夫應該做卻做不到的事情,讓我的妻子更加快樂和幸福,難道我不該感謝他嗎?

Ⅷ.常新的綠帽(2)

以上所說的種種情節,其實很多綠帽類的電影裡都有所展現。但是,不疼不癢的旁觀,完全不同於身臨其境的體驗。當這一切活生生、血淋淋的發生在你面前時,給你的衝擊和震撼,看客們恐怕連其中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無法體會到。

妻子跟情人做愛時,有過若干次內射,都是挑著安全期並且用了避孕藥。出於安全和身體的考慮,內射的次數並不多,這些年來,我知道的大概不超過二十次。

與其他經歷尤為不同的是,每次妻子玩內射時,都會把“懷孕”和“生孩子”掛在嘴邊,並且圍繞著這

兩個關鍵詞,肆無忌憚的羞辱我。很多綠帽男,包括我在內,都有這樣的幻想,但我和妻子都不認為這樣的幻想值得實踐。在我倆看來,如果說綠帽是普通婚姻的紅線,不能越雷池一步,那麼“喜當爹”就是綠帽婚姻的紅線,更不能越雷池一步。

但是,確實不能否認,我和妻子都認為,綠帽婚姻,再沒有比玩到老婆懷了別人的種、丈夫喜當爹的境界更邪惡、更骯髒、更刺激的了。所以,每一次內射的綠帽經歷,妻子玩得都特別瘋,使得我對這樣的經歷,可謂是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這時候,妻子總會一邊跟情人做愛,一邊跟我大聲聊天。她會不停的問我,願不願意讓別的男人把她操得懷孕。我不僅要顯得滿心歡喜,表示願意,還要不停的祈求那個正在操我老婆的男人,求他把精液深深的射入妻子的子宮,最好一滴都不要流出來;同時,還要不停的感謝他,謝謝他讓我的妻子懷孕,謝謝他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有了孩子,當上了爸爸。

這時的妻子,叫床聲中夾雜著“狠狠的操我,讓我懷孕”,“求你了,我想要個寶寶”,“插深一點,給我播種”之類的呻吟,她還會時不時的跟情人對話,她們倆會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這次會懷上雙胞胎還是三胞胎,孩子生下來應該起個什麼名字。有一次,妻子的情人一邊操著她,一邊說,生下孩子還得隨你老公的姓,他很不爽,而妻子卻氣喘吁吁的說,不,孩子一定要隨你的姓,這樣一來,所有人就都會知道,我老公沒本事讓我懷孕,所有人就都會知道,他是個綠帽賤貨。

其中一次,妻子找了三個男人輪流操他,這是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一次綠帽經歷。整整一個下午,妻子就像日本AV裡被輪姦的女優,一個人射完,緊接著換另一個,三個男人都有機會休息片刻,唯獨妻子幾乎沒有片刻喘息的機會。她像一個可憐的性奴,任這三個男人輪番洩慾。她兩腿之間那溫暖而溼滑的小穴,就是包裹、摩挲這些男人的肉棒,供這些男人取樂的孔道;她的子宮,就是容納這些男人的精液的容器。經過這次以後,我心中隱隱覺得,妻子除了做我的女主,還有可能成為某些男人的女奴。

每次到了節目的尾聲,精液射進妻子的身體之後,我都有一項額外的任務。那就是像備孕的夫妻那樣,雙手抓住妻子的腳踝,把妻子頭朝下倒提起來,妻子的肩背部抵著床墊,雙手扶腰,肘部支撐,保持這個姿勢十幾分鐘左右。據說這樣便於更多的精液流入子宮,增加受孕的幾率。每當這時,站著的我,和躺著的她,都會四目相對。這時的妻子,總會直直的看著我,同時,在她那春情勃發的臉上,掛著淫蕩而嫵媚的笑容。她會一邊笑著,一邊跟我說,協助別人的精液進入你老婆的子宮,為了讓別的男人搞大你老婆的肚子如此盡心盡力,你真是天下最神奇的丈夫。

Ⅸ. 肉便器2013年的秋天,我和妻子有過一次另類的體驗。妻子在網上認識了一個男主,外形儒雅,陽具偉岸,談吐不俗。經過一段時間網上網下的溝通,我倆都認為此人靠譜,值得一試。於是,妻子決定體驗一把女奴的生活。

我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租了一棟海濱別墅,為期一週。妻子和男主商定

,本次主題是“淫蕩的母狗”,以淫辱為主,與疼痛無關。男主只對女人有興趣,所以大部分情況下,我僅僅是個旁觀者。

在房間裡,妻子總是一副女奴的裝束,高跟鞋,吊帶絲襪,歐式束腰,乳膠頭罩,哥特範兒十足。出了門,棕紅色的大波浪卷,濃妝豔抹,緊身的蕾絲超短裙,網眼、雕花絲襪,各種細高跟,總之,怎麼風騷怎麼打扮。妻子走在大街上,惹得這個海濱小城的路人紛紛側目。

這幾天裡,男主每天都會給妻子使用媚藥,一種塗抹在陰蒂和陰唇上的女性催情藥膏。用手指塗抹,輕揉五至十分鐘即可見效,有時會抹在按摩棒上,直接插入妻子的身體。這使得妻子的陰戶永遠溼噠噠的,迎著陽光,下身泛起一片淫蕩的光澤。有時,小穴分泌的汁液太多,會順著她的大腿流淌,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弧線。妻子後來說,她從來沒有這麼癢過。

妻子的小穴幾乎沒有閒著的時候,裡面總是會塞滿東西。大部分情況下是各種奇形怪狀的假陽具,有時是男主的手指,有時是男主的肉棒,還有幾次,竟然是床角那根作為床架一部分的又粗又圓的木棍。臨走那晚,男主還讓妻子又跟床“做”了一次。他命令妻子,“去,讓那張床再好好操你一頓”,接著,我的眼前就出現了這樣一幅圖景:妻子分開修長而性感的大腿,微蹲著將那根圓頭的木樁沒入自己的身體,然後起起伏伏,縱情呻吟。

外出時,男主喜歡給妻子穿一條皮質內褲,內褲的襠部固定著兩根硅膠陽具,妻子穿著這樣的內褲,等於前後兩個肉孔都有東西插著。你可以想象,看著一個性感高挑的女人走在大街上,衣著暴露而淫蕩,踩著一雙16釐米的細高跟鞋,股間深深插著兩根塗滿媚藥的假陽具,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

男主除了讓妻子不停的癢、不停的興奮、不停的高潮之外,還會命令妻子做各種各樣下賤骯髒的事情。在這幾天裡,男主撒尿從來不用馬桶,都是妻子含著他的肉棒,直接尿在她的嘴裡。而妻子小便時,永遠是趴在地上,抬起一條腿,真的像一隻母狗那樣撒尿。他還會經常讓妻子在人跡罕至的公共場合,坐在椅子上,雙腿最大限度的分開,雙手扯著陰唇,展示她那淌滿粘液、亮晶晶的下體。

男主每天都要跟妻子做愛,幾乎不分場合。餐館酒吧的洗手間,寫字樓裡的僻靜處,電影院的情侶座,都留下了兩人交媾的身影。男主操妻子的姿勢永遠是背入式,他說,只有這樣才符合妻子“母狗”的身份。而這時的我,那個依然被鎖著的綠帽丈夫,連旁觀的機會都沒有,我要給她倆放風,防止妻子被操的時候被別人發現。

一週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在這七天裡,妻子的身體徹底淪為男主的玩具,任他蹂躪,任他折辱。事後,妻子與男主的聯繫漸少,直至不再交往。妻子說,經過這次,她發現自己還是喜歡“玩男人”,而不是“男人玩她”。聽了這話,我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