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臀之梅子
“您好,我是XX電視的維修人員,請問是秦冬梅小姐麼?”
“是的,稍等一下,我這就來開門。”
門開後,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牛仔褲的長髮女性站在我面前。
“夏劍?”
“梅子?”
我倆對視了一秒鐘,各自尷尬地說道。
梅子是我前女友阿朱的閨蜜之一,我和阿朱還在交往的時候也一直跟著管她叫梅子,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打探她的真名。當然也不會有想到,在分手後的某一天,會以這樣一種方式來知道她的真名。
認出是我之後,她原本熱情的臉色便一下子冷了下來,用手一指房間內部道:“電視機在裡面。”便不再多說了。
我也很識相的脫了鞋子緩緩走進房間。
她住一樓,房間的格局為一室一廳,但因為還有個天井,所以給人有3間屋子的錯覺。
客廳和廚房並用,地板上鋪著瓷磚。垃圾簍裡亂七八糟地堆雜著各種生活垃圾,餐桌上也依舊隨意擺放著昨夜的殘渣剩羹。
衛生間在進門的右手邊,裡面有抽水馬桶,淋浴隔間和一個洗面池。
客廳後面是臥室,臥室的牆壁是粉紅色的,江南地區常年的陰雨讓天花板的角落出泛起了黴變,屋子裡也隱隱透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右邊牆上掛著一臺46寸的XX電視,左邊牆頭則頂著一張雙人床,和電視機牆面形成一條半米寬的過道。
床的左邊是一張大櫥櫃,和床空開距離也差不多半米左右,右邊則是一個低櫃,上面放著光貓,路由,遙控器等電子設備,再往裡便是天井了。
打開電視機,看到一片花屏,我知道是節能塊的原因,老毛病了,很多同一型號的電視機都有類似的故障,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問題。
“喲,挺厲害的嘛。”見我如此迅速地修好了電視,梅子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頗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小意思。”
“多少錢?”
“小毛病,免費,以後再出問題不用找客服了,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了。麻煩在這兒籤個字。”
“好,”梅子拿過筆剛要籤,看到工單上的實習生三個字,頓時又把筆放下了,道:“你還是實習生?”
“對,公司規定要做滿50單才能轉正。這是最後一單,簽完字我就能轉正了。如果給好評的話還能再漲點工資呢。”
“那不錯啊。”梅子說完把沒簽字的工單還給了我。
“這......”我的臉色也一時尷尬了起來,心想:她不會是因為我和阿朱分手而伺機報復吧。
“再幫我個忙,幫完就給籤。”
“什麼忙?”
“我粉餅盒子掉床底下了,能幫忙找出來麼。”梅子說著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的。”見她並沒有要故意刁難的意思,我便走進床與櫥櫃之間的過道,趴在地上,伸手到床底來回摸索。
一番動作之後,抓到了個圓餅狀的東西,拿出來問道:“是這個麼。”
“就是這個呢。”梅子接過結果盒子,擋在過道的出口處說:“啊呀呀,真幫我大忙了,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我隨口答道:“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單據麻煩幫忙籤個字。”怕她有什麼別的想法,也不敢要求給好評,只是單手撐住床沿,單膝跪地,正準備站起身。
“嗯嗯,要的呢,你幫了我很大的忙呢。”她嗲聲嗲氣地說道。
我隨之一愣,她這個人說話做事向來雷厲風行
。只有和阿朱和佳姐兩個閨蜜在一起,或者有其他想法的時候才會用這種口氣說話。
“這……”正當我猶豫應該是先站起身,還是先說話的時候,她先開口了。
“這樣吧,有些事我知道你一直有興趣,只是不好意思說,今天就給你破例一次吧。”說罷,不等我反應過來便雙指插腰,將牛仔褲連同裡面的內褲往下一脫,白花花的大屁股瞬間展現在我的眼前。
說實話,我對她的人並不怎麼感興趣,但對她的屁股卻早就垂涎已久,這件事可以追溯到和阿朱還在交往的時候。梅子是重慶人,雖然皮膚很白,個子也將近1米7,但無奈長著一張大餅臉,加之一夜情的傳聞不斷,因此我從來就沒怎麼在意過她。直到有一天,阿朱帶我到她家去幫忙,當她彎腰拾物,將整個屁股撅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才明白,她能在情場上如此得意,超高的情商固然是一方面,身體上也有一定的資本。最起碼,屁股就比阿朱的要好看。但當時因為和阿朱的關係,並沒有過多的表示什麼。後來分手之後,也沒有特意去找過她。畢竟這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我也不希望給人留下個“變態”的印象。
但此時此刻,梅子居然主動在脫下了褲子,將雪白的屁股正對著我,這如何能讓人不吃驚?
她倒退一步,將屁股湊近我的臉道:“怎麼樣?喜歡麼?”
我也趕忙倒退一步,拉開距離道:“你這是幹什麼?”
“哼,裝什麼裝呢,你那點癖好,阿朱早就告訴我和佳姐啦。”
“不是……我……”我想辯解點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得再往後退了一步。
梅子也隨之跟進一步,繼續道:“我屁股都露了,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清楚。”
“露屁股”三個字是我和阿朱以前親熱時的暗號,只要她在我面前赤裸下身,我就必須雙膝下跪,去親吻她的屁股。雖然她一直覺得這樣很髒,但為了我,這樣的遊戲也沒少玩。
我還想繼續後退,但卻一下撞到了牆壁,原來已經被梅子的屁股給逼進死角了。
“你那張臭嘴什麼時候湊過來啊。”梅子說著,雙手有意無意地撥弄著兩片肉臀,隱約露出裡面棕色的菊花。
阿朱的臀圍是隻有95,兩邊的位置又不對稱,左高右低,並不怎麼好看,而眼前的屁股目測就有105,且白皙圓潤,更加凸顯出成熟女性的風采。
如此誘人的玉臀擺在面前,怎能叫人不想入非非。
“梅子,我……,我……”我心潮澎湃,臉色發紅,呼吸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想拒絕但那個“不”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梅子那可是情場上的老手,我這點幼稚的心理活動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她後退一步,雪白的大屁股與我的面孔已近在咫尺。接著晃了晃豐臀,用屁股在我臉上輕輕蹭了一下。我剛想說點什麼,馬上又是一蹭。只要我一張嘴,屁股就像一對溫暖的雙手一樣在我臉上輕輕地愛撫。這招阿朱也玩得很溜,不過她用的是嘴。
我被這套動作撩撥得臉紅舌燥,慾火難耐。幾次想索性就讓我把臉埋進她的腚中,感受股溝裡的溫暖吧。但每次只要一動,心中便有一個聲音提醒道:“不行,她之前是我女友的閨蜜,現在是我的客戶。我於公於私都不能落個‘變態’的罵名。”因此雖然喪失了大部分的理智,但
依舊守住了內心的最後一絲清明。
“阿朱說了,你就是個沒用的男人,每次都只能插進去一丁點,而且軟趴趴的,和別人根本沒法比。”梅子這句話令我心頭一震,只聽她繼續說道,“阿朱還說你就是個變態,一天到晚就想著舔女人的屁股,她是可憐你那裡不行,才讓你舔的。”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一股強烈的屈辱感頓時湧上心頭。但梅子的話還沒有結束。
“上次你來我家幫忙的時候,就在打我屁股的主意了吧。哼,就你那點花花腸子,能瞞得了誰?告訴你,你下面不行,阿朱可以將就你;你喜歡屁股,阿朱也會可憐你;但是你連女友閨蜜的屁股都想舔,那阿朱就不能原諒你了,所以才和你分得手。並且把你的那些嗜好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佳姐和我啦。”
“什麼?原來她們早就知道我的為人了……”想到這裡,我整個人如墜冰窟,眼前一黑,似乎就要暈倒。就在這時,梅子突然翹臀一撅,緊緊上我的臉龐,冰冷的屁股貼上額頭這才讓我清醒過來。
我的雙膝跪在地上,後腦勺頂住牆壁,眼睛仰視衣服裡面雪白的背脊,面孔貼在溫暖閉塞的股溝裡,嘴唇緊貼著肛門……
“還愣著幹什麼呢,快把舌頭伸進去啊。你不是一直想舔阿朱的屁眼麼?可她一直把你當人看,沒讓你如願。但她是她,我是我,你覺得我會把你當人看麼?更何況尼的嘴唇已經碰到的我的屁眼了。你覺得等我把今天的事告訴阿朱後,她還會把你當人看麼?”
“是啊,我的事情她們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們都不把我當人看了,我還空守著這份尊嚴幹什麼呢?”想到這裡,我把心一橫,舌尖吐出。隨著“啊”的一聲嬌喘,我把自己的舌頭和尊嚴都插進了梅子的屁眼裡。
我舔過上百個女人的屁股,要取悅一個人的菊花自是不在話下。最後一層顧慮被打消之後,便使出渾身解數來伺候她。靈動的舌頭在肛門裡上下翻飛左搖右擺,時而青龍出水,時而夜叉探海,時而白蛇入洞,時而鳳凰奪窩各種招式層出不窮,直爽得她嬌喘連連。
梅子也不甘示弱,臀部撅起,單手抵住我的後腦勺用力往她屁股裡欽撳,同時肛門收縮,把我的舌尖夾在裡面。
她果然是個老手,深知只有施虐才能帶來最大程度的快感。人小的時候都喜歡把蟲子抓在手裡,然後一點點活活捏死,感受垂死掙扎時的快感。梅子縮緊括約肌也是同理。手指畢竟皮糙肉厚,很難感受到對方掙扎時的細微感覺。而肛門則是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周圍有任何細微的變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的舌頭開始配合她拼命掙扎,舌尖和括約肌發生激烈的碰撞,來回摩擦。每次頂開肛門或者抽回舌頭時耳邊都會響起她的浪吟。起初還只是單手撐住我的後腦勺,屁股往臉上頂,後來屁股上的勁道越來越大幹脆雙手抵住牆壁屁股往我臉上撞。我的頭撞上牆壁,“咚”的一聲,屁股撞上我的臉龐,“啪”的一聲,同時嘴裡還有“啊”的一聲浪叫。
“咚!啪!啊!”這奇怪的三重奏在屋裡迴響了好一陣,直到我的後腦實在疼的受不了了。這才不得已推開屁股,停止了演奏。
但梅子正在興頭上怎會甘心如此罷演,轉了個角度,屁股依舊貼著我的臉龐,一下把我坐
倒在床。這下雖然還是舔肛,但情形和剛才卻已大不相同。雪白的碩臀泰山壓頂般罩在臉上,褶皺的菊花直接親吻著我的雙唇。她經驗相當豐富,知道屁股裡面並沒有空氣,因此只坐鼻子以下的部分。這樣既能保證我的呼吸,又能適時況調整菊花的位置,可謂一舉兩得。下坐的體位使得菊花自行向外半張,因此舌頭穿過括約肌時受到的阻力比原來小了很多。
“把舌頭伸進去,對,再伸進去一點。”梅子一邊撥弄著兩片肉臀,一邊指導胯下的我取悅她的方法,“啊,啊,就是這樣,對,你好棒,快舔,再用點力,抽插的速度再快些。啊,啊。”
她解開上衣,脫掉胸罩,把我雙手放到她乳房之上,自己則身子斜倚在床背,屁股不停地前後扭動,嘴裡浪叫聲不停。她的乳房也比阿朱要大上一號,摸上去圓圓的,軟軟的,十分舒服。我手指輕夾她的乳頭,舌頭挺得筆直,等她屁股壓下的時候就抬頭頂著她的肛門直勾勾地插進去,提臀的時候再仰頭拔出。這樣來回持續了十幾分鍾,直到舌尖處實在是精疲力盡,這才起身。
我大聲喘著粗氣,她也爽的額頭香汗淋漓,下身更是一片溼潤。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舔的我都有感覺,想要拉粑粑了。”說完便自顧自地去了廁所。
衛生間的門沒有關,我可以清晰地聽到她噓噓,放屁,粑粑噴湧的聲音,最後隨著衝馬桶的聲音響起,她也再次回到了我的視線。這次是正對著我,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的前面也和阿朱一樣,雙腿間的體毛被颳得一乾二淨,宛如新生的嬰孩一般。她轉過身,繼續把屁股對著我,說:“來,繼續吧。”
“這......”我一臉尷尬。
“什麼這個那個的,繼續啊。”梅子兇道。
“這......好像不是很衛生吧。”
“我現在就要你給我舔。”
“可是......”
“什麼可是不是可是的,要麼舔,要麼滾,不舔就別指望我給你簽單”
“行,行,我舔,我舔。”有把柄落在她手裡,我只能屈從。
“這還差不多,”梅子的聲音緩和了幾分道,“你整個人平躺在床上。”
“這是為什麼?”
“我膝蓋不好,醫生說我需要每天做一個小時的深蹲來恢復。我蹲的時候,你就在下面給我當屁墊。”
我依言躺下,她爬上床,碩大的玉臀對準我的臉龐,毫不客氣地蹲了下來。強烈的異味撲面而來,把我噁心的幾乎要吐,我想反抗,但想到只要說一個不字,不但此番美景便從此於我無緣,而且還不能轉正,要是她給差評的話弄不好連工作都會搞丟。
便只得違心地把舌頭伸了出去,成了她臀下的屁墊。好在她依舊讓我把手搭在她豐滿的雙乳之上,也算有點安慰。
她打開電視,看著時下流行的劇集,屁股則有意無意地在我臉上來回刮蹭,是不是地還說一些“豬狗不如,阿朱跟你真是瞎了眼了”之類的話語來辱我。我不敢反抗,只得在她的臀下默默地聽著,舔著。
說話,吃飯用的舌頭在排汙的肛門裡來回進出,用自身的韌性取悅著括約肌裡的觸覺神經。我明顯得感覺到梅子的乳頭在變硬,喘息在變重,脖子處也不停地有粘液滴落。又過一會兒,嗡嗡的響聲傳來,我也感到她的下身在輕微地震動,估計應
該是在用按摩棒之類的東西。屁股下壓的力量越來越重,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最後在一聲浪嘯之中,一切又迴歸平靜,只剩下電視裡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
“我要放屁了,嘴巴接好,不許漏哦。”
不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肛門便向外微翻,“噗”的一聲,一股涼氣灌入我的口中。起初並沒有太大的異感,但等那股味道從胃裡返出來之後,噁心的感覺便一下子從心中湧了上來,我隔著她的屁股連連乾嘔,只把梅子樂的咯咯直笑。看一小時的電視劇,不會覺得長。但把你塞人屁股底下,給她舔一個小時肛門的話,那這一個小時便會很長,很長。不過再長,也就是一個小時,心裡什麼都不想,只是一個勁兒舔的話,也終會過去。
完成1小時的深蹲後,梅子終於站起了身,我也跟著爬了起來。她整理完衣褲之後,爽快地在工單上籤下了秦冬梅三個字。但卻沒有給好評,說是一週後再給,前提是我下週也能過來讓她爽。
我僵笑著接過工單,尷尬地走了出去,看樣子這事兒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