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虐女魔

施虐女魔

江濤和齊紅是一個乘務組的乘警,齊紅37歲,比江濤還大五歲。這個性慾旺盛的淫婦很快就和江濤勾搭成奸,而江濤這精力旺盛的年紀不僅和李豔姘著,和乘務組很多豔婦淫娃也都有染。這齊紅是個虐待狂,每次和江濤做愛都要把他咬得遍體鱗傷才能高潮。

搞得江濤的姘婦們都好奇的問他,連他老婆李瓶也很迷惑。本來李瓶也知道江濤和那些淫婦的事,只是自己無法滿足江濤旺盛的慾望,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可最近江濤經常滿身的傷痕讓李瓶很好奇,她隱隱覺得和那些淫婦有關係卻又不能直接問。有幾次她倆雲雨的時候她假裝不經意的問起來,江濤也是支支吾吾的不知所云,李瓶也就不再追問了。江濤現在的心理也很矛盾,即有點後悔和齊紅的姦情,內心卻又隱隱的有一點渴望那種感覺。他發現每次做愛時當齊紅咬他或者抽他耳光時,那種疼痛都刺激得他的驢貨兒更加的堅挺,身體更加的興奮,每次的高潮都比和其他的淫婦做愛更盡興。很多時候都是想躲著齊紅最後卻身不由己的來到齊紅的寢室。

很快他就瞭解到關於齊紅的一些傳聞,她是警校畢業的,練過擒拿散打。畢業以後被分配到派出所工作,經常在審問女嫌疑人的時候使用暴力,毆打虐待嫌疑人。而女嫌疑人們在事情曝光以後接受調查的時候卻都羞於啟齒,保持沉默。直到有一次一對同性戀女孩因為在公共場所公然親熱被人報警,齊紅出警將兩個女孩帶回處理,其中一個女孩倔強蠻橫,遭到齊紅的暴力毆打,幾個耳光之後她把女孩摔倒在地,高跟鞋在女孩的全身狂踢亂踩,另一個膽小的女孩心疼她的女友于是跪在齊紅腳下抱著齊紅的腿苦苦哀求。

齊紅在施虐中興奮得全身亢奮,“不想被打也行,服從我的命令。”她命令那女孩脫光衣服一絲不掛,又讓她把女友也脫光,那個倔強的女孩全身疼痛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任憑擺佈。齊紅脫掉褲子光著下身坐在椅子上,讓兩個女孩跪在她面前,她指著自己的騷穴對那膽小的女孩說“:你不是喜歡同性戀嗎?好吧,過來給我舔舔,讓老孃也享受享受。”那女孩剛一猶豫就被她扇了一耳光,女孩趕緊把臉伸進她的胯間,拼命的舔著她的騷穴。

一會兒,齊紅漸漸興奮起來,她站起身把圓滾滾的大屁股對著捱打的女孩命令“:小騷貨,給老孃舔屁股。”那女孩不堪她的侮辱扭過頭去,卻又招來了齊紅的幾個耳光。她抓住女孩的頭髮把臉按在她滾圓滾圓的屁股上,肥臀在女孩臉上來回摩擦著,看著那女孩想掙扎卻無法擺脫的樣子,齊紅變態的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她咯咯的浪笑起來。更加用力的把女孩的臉按進她的屁股裡,嘴裡吆喝著“賤貨,給我把屁眼兒舔乾淨,不然的話,今天你們兩個就別想走。”

那女孩的鼻子和嘴唇被齊紅按進屁股縫裡,無法呼吸,不停的張開嘴,齊紅用肛門在女孩的嘴唇上不停的摩擦,肛門口上黏糊糊的渣穢粘在女孩的嘴唇上,齊紅還在不停的叫罵“賤貨,還不快點把舌頭伸出來給老孃舔乾淨,非要我把屁眼兒坐進你嘴裡你才舔,是不是?”

在她的淫威下,女孩終於屈服了,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肛門。齊紅的肛門興奮得不

停的翕張,屁眼圈兒越來越大,女孩在她的命令下把舌頭伸進了她的肛門裡,舔著她肛道里的殘渣汙穢。齊紅在施虐的喜悅中被兩個女孩的舌頭刺激著身體,不一會就高潮了。她把兩個女孩帶進女警員更衣室,躺在床上又強迫兩人給她舔腳,直到把她腳上的汗漬和汙垢舔的乾乾淨淨。

凌晨時分,兩個女孩跪在她的胯間,張大嘴巴,齊紅把尿液輪流灌進她倆的嘴裡,終於放走了她倆。以往被她侮辱的女人不想說出這些骯髒事,可這一次那個倔強的女孩,她的父親是一個重要部門的領導,找到公安部門的領導要求調查處理她。開始齊紅不承認,調查組發現她經手的案件絕大部分的女嫌疑人最後都被放走了,於是開始找那些嫌疑人來錄取口供,結果讓人非常震驚。

一致的口供說,齊紅喜歡在深夜審訊嫌疑人,強迫嫌疑人給她舔陰,舔肛門,舔腳,喝尿,不從她就把絲襪塞進嫌疑人嘴裡然後毆打,還威脅說不讓她滿意就把她們送進看守所,嫌疑人在她的淫威下只能接受她的凌辱,被她侮辱一夜之後被放走。齊紅得到內部處分,然後被調到女子監獄當看守。

然而,這卻讓齊紅更加肆無忌憚了,本來監獄裡虐待犯人就是家常便飯,司空見慣的事情。於是她勾結犯人裡的大姐大,為她們的違規行為大開方便之門,作為交換女牢頭們每天晚上為她提供四名漂亮的女犯供她發洩凌辱。

齊紅沒有結婚所以經常住在看守所裡,晚上在她的寢室裡,她就成了這裡的女皇上。一名女犯跪在她的胯間給她舔騷穴,一名跪在她旁邊給她倒紅酒,倆名女犯平躺在她腳下用嘴唇,舌頭和乳房給她按摩腳掌。齊紅的腳掌時而踩在女犯的嘴唇或者臉上來回的摩擦蹭癢,時而把腳趾頭插進女犯嘴裡讓她們吸吮,繼而腳掌踩在女犯的豐乳上揉搓。時而用腳掌抽打女犯的臉頰和乳房,享受著施虐的快感。

一個舔穴一個舔肛,兩個舔腳,四個女犯一起把她侍奉到高潮。對於滿意的女犯她就把尿液賞賜給她喝,然後可以回牢房睡覺,不滿意的毆打一頓之後就跪在她的床前給她舔髒絲襪和高跟鞋,直到天亮舔乾淨為止。

有的時候,看到性感漂亮的女犯這個施虐狂就用她性感漂亮的大腳丫子操那女人的嘴和淫穴,然後女犯還要感激涕零的對她表示謝意。所有的女犯都在她的面前爭寵,賣力的侍奉她,把自己的嘴唇和舌頭能做到的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她。不然的話,不僅要被她毆打,回去以後還會被牢頭毆打虐待。

有一個性感漂亮的女犯因為老公受賄,她一個人把事情扛了下來,她說行賄者把錢給了她而老公不知道,於是老公保住了,她進了監獄。那老公也是個有情有義的,經常來看她,還等著如花似玉的嬌妻出獄。

那天,他來看望老婆發現老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有很多傷痕,在他的追問之下老婆說出了事情。原來,齊紅很喜歡這個女犯,經常點名讓她來侍奉,而這個嬌生慣養的女人根本不敢反抗牢頭和獄警,所以只有施展她的口技拼命的侍奉齊紅的肛門,每次都讓齊紅興奮得激起了施虐欲,齊紅經常用性感的大腳丫子插這女人的嘴,淫穴,甚至連肛門也被齊紅的腳趾頭佔有了。

這個溫柔的女人總是能激起齊紅施

虐的慾望,那天,這女人吸吮著齊紅的肛門同時舌頭舔著她的肛道直到齊紅興奮起來,她把這女人按在床上,看著這成熟豐滿,白嫩得像一兜水兒的女人,已經半醉的齊紅從女人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一直咬到女人的腳脖子,遍體鱗傷的女人發出的一聲聲哀嚎讓齊紅亢奮到了巔峰。

那女人的老公也是有很多關係的,通過一些渠道告到齊紅的上級部門,齊紅又受到了內部處分,而且被調到這裡當乘警。臨走的那天,讓齊紅意想不到的是那個漂亮的女人懇求牢頭說要和她見面,本來恨透了這個女人的齊紅不想見,但牢頭說這女人為了和她見面給自己舔了一下午腳丫子懇求她,所以她就答應了。

女人是爬著進來的,見到齊紅就舔她的腳面,一臉的崇拜。齊紅對她告發自己的事情非常惱火,這女人的舉止又讓她疑惑,不管怎樣在走之前再羞辱一次這個賤貨,齊紅想。她把腳褪出高跟鞋,踩在女人的臉上“賤貨,喜歡舔腳是嗎?好啊,舔吧,給老孃把腳舔乾淨了我再走。”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痴迷的吸吮著齊紅的腳趾頭,嘴裡喃喃自語“都是我不好,我的錯,以後沒有機會侍奉您了。”

一邊說一邊貪婪的舔著齊紅的腳掌。氣的齊紅罵道“賤貨,不是你舉報我,老孃現在正享受著呢。”女人一邊舔著一邊懊悔的說“原來我並不知道自己的慾望。那天老公來看我,問了,我就和他說了。可是這幾天,沒有侍奉您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內心裡渴望著被虐的感覺,還有那被咬的疼痛之後的快感,對不起。”

女人說著說著居然傷心的流淚了。齊紅的心理空落落的,這裡對於她無異於天堂一般,她覺得自己生活的全部意義就是施虐,這是她的唯一追求。看著這個毀了自己理想而她自己也在後悔的女人,齊紅穿上高跟鞋準備走了,已經無可挽回了。女人戀戀不捨的抱著她的腿說“等我。”齊紅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不知她啥意思。

“等我出去以後,就是你的奴隸,我會把你服侍的欲仙欲死。求你別忘了我,每週給我來個電話也行。”看著女人一臉虔誠的樣子,齊紅似乎被打動了,而且女人說的那些話不正是她所追求的嗎?

“好吧,我等你。等你出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這賤貨。”聽了齊紅的話,女人興奮的全身顫抖,不住的點頭。齊紅臨走之前找到牢頭吩咐“這女人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誰也不能碰她,包括你。如果她有性需求你就找幾個女奴把我的奴隸服侍美了,知道嗎?”

那牢頭一方面以前得到過她的恩惠,一方面也知道齊紅的強悍,滿口答應了。齊紅掐著女人的粉腮問“你叫啥名字?”“張愛”“好吧,再好好在這裡享受享受吧。等你出去了我要讓你痛不欲生。”女人興奮的聲音顫抖著“是,主人。”齊紅離開了這個給她帶來身心愉悅的地方。

不久,江濤就被齊紅徹底控制住了,這女人讓他欲罷不能。進而齊紅向他挺出了變態的要求,她要讓江濤的情婦們來給她做奴隸。“這個。”江濤剛一猶豫就被齊紅扇了倆耳光,“怎麼,讓你那些賤貨給老孃當奴隸你不願意嗎?”江濤捂著臉誠惶誠恐地說“不,不,我當然願意。只是怕她們不願意。”齊紅用腳丫子玩弄著江

濤的褲襠說“我會讓她們願意的。今天晚上,就從你老婆開始。”“可是。”啪,齊紅的腳掌狠狠的扇在江濤的臉上“沒有什麼可是,把她領到你的寢室,幹她。其他的就交給我來做。別忘了給我準備一瓶紅酒,今晚一定要玩的盡興啊。咯咯咯咯”齊紅浪笑著說。

晚上,江濤按照齊紅的命令把李瓶騙到他的臥室,一進屋兩人就滾到了床上。已經幾天沒做愛的李瓶早已慾火焚身,不一會就開始浪叫,抓著江濤的驢貨就往自己的淫穴裡塞,隨著江濤的抽插李瓶已經迷亂了,嘴裡不停的囈語。此時,齊紅出現在了床邊,她一把拽過江濤滾到了旁邊的床上,把江濤的驢貨塞進自己的淫穴裡,兩人一邊大幹齊紅一邊看著旁邊的李瓶,已經被江濤的驢貨插得亢奮起來的李瓶突然驢貨被拔走了,看著她倆翻雲覆雨李瓶全身燥熱麻癢,手指不停的撫弄淫穴,哀求江濤“老公,快過來啊,癢死我了,受不了了。”

看著李瓶慾火焚身,不能自持的樣子,齊紅浪笑著說“他是我的奴隸,我不讓他去他敢去嗎?”江濤是齊紅的奴隸,這個李瓶已經有所耳聞,沒有感到吃驚,而慾火難耐的她進而哀求齊紅“求求你,快讓我老公來插我,已經,已經受不了了。”

齊紅看著李瓶被性慾煎熬的樣子故意大聲的淫叫,刺激李瓶。進而說到“想求我,就給老孃舔腳丫子,一邊給我助興一邊給我把腳舔乾淨。給老孃舔美了,等我玩美了就把這奴隸給你。”她說著把一隻性感的大腳丫子伸到李瓶面前。李瓶有些憤怒的看著這個淫婦卻又不敢和她造次,她聽說過這女人以前的事情,而且這個高大豐滿的女人還練過擒拿散打,自己根本也不是她的對手。

看著老公賣力的伺候著這個淫婦而自己卻在備受煎熬,李瓶感到很無助。齊紅的腳趾頭已經抵在了李瓶的嘴唇上“賤貨,讓你給老孃舔腳是給你機會,再不舔的話一會我就把這奴隸轟出去,你今晚就忍著吧。”看著這個淫婦李瓶想,可能沒有她的命令江濤真的不敢和自己做愛。自己身體裡的慾火想要發洩卻被這淫婦控制著,李瓶終於捧起齊紅的腳開始舔起來,把她肥嫩的腳趾頭一根一根含在嘴裡吸吮,舌頭不停的舔舐著齊紅的腳掌。

在她的刺激下,齊紅漸漸興奮起來,身體不停的起伏著,嘴裡不停的淫聲浪叫,當李瓶把齊紅的另一隻腳也舔乾淨了的時候,齊紅終於高潮了。李瓶急不可待的拉過江濤,江濤卻回頭看著齊紅不敢和李瓶幹,齊紅咯咯咯浪笑著說“你家這賤貨不錯,小舌頭還真好使,不僅舔得舒服而且舔的乾淨,你看,我腳上一點汙垢都沒有了。

小賤貨,願意給我做奴隸嗎?每天用舌頭給老孃洗腳。”已經被慾火折磨得全身麻癢的李瓶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我願意,我願意。以後我天天給你舔腳,什麼時候都行。“她說著就把江濤的驢貨塞進早已淫溼的騷穴裡扭動起來,齊紅的兩隻腳踩在李瓶飽滿的乳房上開始揉搓,一邊蹂躪一邊用腳掌抽打李瓶的豐乳。

李瓶疼的啊啊大叫,伴隨著疼痛的卻是一陣快感襲來,江濤的動作越來越快,齊紅將一隻腳插進李瓶的嘴裡,和江濤一起抽插著李瓶,直到李瓶全身痙攣,癱軟了下來。儘管被這淫婦凌辱,李瓶卻感到

從未有過的刺激,她似乎明白江濤為什麼願意給這女人當奴隸了,這女人似乎會刺激人內心深處的慾望,從而達到更高的快感。李瓶從心理上已經徹底承認了自己是這個淫婦的奴隸,這時,齊紅站了起來岔開雙腿,江濤看見趕緊跪在她的胯下,興奮的張開嘴,齊紅指著胯下對李瓶命令到”賤貨,過來。

“看著江濤的樣子,李瓶似乎明白了,身體裡有一種衝動的渴望讓她興奮,她跪在齊紅的胯下張大嘴對著齊紅的騷穴,”哧哧哧"齊紅的尿液灌進她的嘴裡,李瓶一邊咕嘟咕嘟喝著齊紅的尿液一邊繼續張大嘴接著齊紅的尿液直到結束。沒有喝到尿液的江濤貪婪的伸出舌頭舔著齊紅騷穴上殘液,興奮得直哼哼。齊紅坐在床邊倒上一杯紅酒,然後把紅酒倒進她的高跟鞋裡,讓江濤和李瓶捧著她的高跟鞋向她敬酒,看著李瓶銜著她的高跟鞋喝酒她變態的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

沒過多久,齊紅利用江濤的性慾控制法就征服了十多個女乘務員,她又過上了隨心所欲的生活。無論何時只要她需要,就把她指定的女奴叫來,給她舔陰,舔肛,舔腳。那些女人似乎也被她施虐的魅力所迷倒,爭相為她服務,在受虐中體味著黑色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