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涵的馬桶3黃金
按照約定,這廁奴訓練只是為期一週——因此應該在週日結束。
到了週六晚上餵我黃金的時候,吳小涵便刻意強調了說:「乖狗狗,明天開始就不用捱餓了噢。」
我於是滿心都是期待地吃完了她再一次的黃金。
可是,第二天,一切卻根本沒有結束——她依然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早餐時,我沒有敢多問;午餐時,我沒有敢多問。
直到晚餐,我才終於開口問她:「小涵學姐,我可以吃點飯了嗎?」
「不可以。」吳小涵低下頭看著我,傲嬌地說道。
「不……不是說今天就可以……」
「是呀,今天你不用捱餓了,我會在黃金裡多加一些狗糧給你的。你想要原先四倍的量都沒問題。」
「啊?」
「是呀……別忘了喲,我可是說過,要徹底玩壞你的味覺的。我要你只把我的黃金當作食物,對別的食物徹底失去食慾呢,小傻瓜。」
看著吳小涵臉上的笑容,我似乎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在吳小涵接受了把我當作廁奴之後,我看得出來,她還是喜歡看我吃她的黃金的。
畢竟,作為一個女 S,大抵還是喜歡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以如此終極的形式喜愛著的吧——連她的排洩物都能成為我的聖物,這確實太能體現我對她的這種徹頭徹尾的崇拜了。
而對於這次的廁奴訓練,她也是真的很興奮的。
自從閹割以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嘗試新的虐待方式了——而吳小涵的心裡,總是想嘗試些不同的東西的。
何況,這次是我親自給了她機會。
於是,週日的晚上,我依然只是得到了她的黃金,無非就是真的多摻了些狗糧。
只是,吳小涵沒有再逼著我在廁所裡睡覺了——或許是有些不忍,或許她也終究想念我的陪伴,總之,她允許我回到了她床邊的地上躺著。
時隔一個星期之後再次得以躺在她的臥室裡,我忽然都覺得有些陌生。
看著她搭在床邊那秀亮卻繚亂的頭髮,看著她從被子裡稍稍探出的嬌嫩的腳尖,我身體裡的雄性激素似乎都有些不安分了。
這個楚楚動人的小精靈,實在是太誘人了——若是我還有著陰莖的話,恐怕又已經高高翹起了吧。
吳小涵留意到了我看著她的痴迷眼神,也轉過頭,終於又顯現出了溫柔。
「我這樣真把你當廁奴,你是不是受不了呀?」
「沒有,」我搖搖頭:「我真的一直都想做你的廁奴,一直都想。」
「你的身體受得了嗎?吃那麼多黃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點點頭:「不會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黃金,一點也不想錯過,真的。」
「好吧,」吳小涵很是幸福:「既然你也喜歡……」
「而且,」我表白道:「你說要讓我只把你的黃金當作食物,對別的食物徹底失去食慾,我是真的很期待呢。我真的很想被徹底變成只屬於你的奴,變得一輩子除了做你的奴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
「好吧,」吳小涵也不再反駁:「你要真那麼死心塌地,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咯,我可愛的小廁所。」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果然繼續吃下了女神所有的排洩物。
只是為了避免我的營養不足,除了狗糧以外,吳小涵偶爾也會在給我吃的黃金裡摻雜些蛋白粉之類的東西。
但是真正的飯菜,我確實是一點也沒再吃過了。
這幾天似乎比之前的一個星
期還要難熬——我感覺我的消化系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肚子經常感到疼,整個人的精神頭也都變差了許多。
但我只是告訴自己,這都是做女神的廁奴所必須的代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終於,在第二週的週四,我再也無法繼續了——我已經開始連續地嘔吐。
把那些味道本就令人十分不悅的糞便再從食道里吐出來,那感覺簡直實在是噁心得讓人想一死了之。
看到我躺在廁所的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地扭曲著、嘔吐著,吳小涵終於決心停止這一切。
大約也是因為起初訓練廁奴的那種興奮勁已經過去了,在宣佈不再用這麼極端的方法把我變成廁奴的時候,她並沒有多少遺憾或是糾結。
所以,在整整十一天沒有吃到任何人類的食物後,我終究還是再次吃到了米飯。
我痛苦不堪的身體總算如釋重負——我知道,我終於可以從胃痛、嘔吐和腹瀉中解脫了。
恢復了理智的我們,也都意識到了,若是真的一直讓我吃下她所有的糞便,我的身體是無法長期撐下去的。
所以,我們商量清楚以後,也就停止了這次嘗試,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我,也就恢復了一週只吃三四次黃金的狀態。
在這次企圖徹底變成廁奴的嘗試失敗之後,過了兩週,我和吳小涵終於又有機會像著正常人一樣一起出遊。
這一次,我們是和之前在戶外俱樂部認識的幾個朋友一起去陝西,走「鰲太」
這條著名的徒步線路。
當然,去走鰲太的話,事先裝備上的準備還是不能馬虎的——在我們原先就有的行裝基礎上,又添置了一些,才算湊齊。
為了稍稍減輕吳小涵的負擔,帳篷、防潮墊、爐頭一類的東西全都是放在我的包裡;而睡袋、衣物、食品、登山杖等等的東西,便是我和吳小涵各自揹著各自的那一份。
收完所有東西之後,吳小涵的揹包已經有十公斤了;而我的揹包更是已經超過了十五公斤。
吳小涵還有年假可以休,於是請假幾天去旅行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而我雖然之前有請過幾次假,但因為之前週末加過幾次班,所以也有調休的假期的可以用。
我們倆便請了週四、週五和下週一和週二一共四天的假——這樣一來,連上週末,我們就一共有六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在週三的晚上,我倆便揹著各自的登山包,穿著登山靴,坐上了去寶雞的火車。
只是,吳小涵即使在火車上,都沒有忘記折磨我——她自己買了一份飯吃,卻以「火車上的飯太貴」為理由,讓我餓著。
她甚至宣稱說:「等我消化完了,剩下的殘渣可以給你吃噢。」
聽起來,這是準備餵我黃金了——不過,這似乎也意味著,我得一直餓到下了火車,才有機會吃到東西了。
只是,到了晚上,我才發現,吳小涵是連火車上的這一次排便,也都不打算浪費。
在晚上列車都已經熄燈以後,她趁沒人注意,直接拉著我一起走到了廁所裡。
我知道無法逃避,倒是沒有抗拒。
「地上這麼髒,你還是就蹲著吧。張大嘴噢。」吳小涵指示道。
說完,吳小涵已經站穩在地,褲子脫到膝蓋,稍稍分開雙腿,將她腿間那完美的一切都顯露了出來。
雖然明知廁所門已經鎖上,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怕被別人發現我們正在做的事情。
列
車駛過鐵軌的鏗鏗聲不停傳入耳中,更是加劇了我的緊張。
吳小涵卻是毫不緊張,自如地對我指示道:「先用嘴接好我的聖水噢,一滴也不準漏掉。」
我老老實實照辦,將自己的嘴張大,小心地湊近了她那被體毛遮掩著的聖地。
「你都沒刷牙,髒嘴不準碰到我的身體噢。」她繼續提出要求。
本來我們也就沒怎麼嘗試過讓她站著尿給我,現在火車上還微微晃動——這種情況下再不允許我用嘴包裹住她的尿道口,我要怎麼樣才能一滴也不弄灑呢?
不過,吳小涵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便已經放鬆了自己的膀胱,讓那金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趕緊將移動腦袋,讓那瓊漿玉液正正落入口中。
直到這一刻,我緊張的情緒終於不復存在——那聖水帶著小涵學姐曖昧的體溫,帶著初戀般的微澀,在這陌生而狹小的空間裡,給了我我所需要的一切安慰。
等我的嘴巴已經接滿之後,吳小涵依然是體貼了停了下來,讓我一口嚥下,再繼續賞給我她親自釀造的液體。
已經全然進入狀態的我,仰望著她美好的身體。
她為了避免尿弄到自己的身上,而有意將身體向前弓起。
而這微微向前翹起的腰部顯得分外妖嬈,恥部也像是刻意相迎一般,似乎每一根毛髮都在有意撩動著我的心絃。
這些毛髮所根本遮掩不住的,是覆蓋恥骨輪廓之上的白嫩的皮膚,和胯間那微微溼潤的深褐色巢穴。
不能趁機舔舐一下這誘人的聖殿,真是有些遺憾呢。
正這麼想著,那金色的神聖液體又涓涓流出,帶著一切美好的意蘊,灌入了我的嘴裡。
能這麼仰望著她完美而撩人的身軀,這一次聖水的體驗,似乎比以往都還要美好許多。
在她終於將最後一滴佳釀也賜予我之後,我就明白,接下來,該是吃下她的黃金的時候了。
此刻的我,對她的崇拜和渴求已經到了巔峰——我的整個世界裡都剩下我的女神,連列車行駛的聲音似乎都已經聽不到了。
我對她的黃金的渴望,自然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我只想趕緊享用她的排洩物,享用那象徵著女神的高貴和聖潔的珍饈。
為了然讓我接住黃金,她自然也轉過了身體,用那雪白而誘人的屁股對著我的臉龐。
不過,我若是仰著頭的話,腦袋的高度還是太高了些;所以我只能儘量把腦袋低下,然後用力地側扭過腦袋,張開嘴,儘量貼近那雛菊的正下方。
她似乎不太習慣這種站著的姿勢,還是花了將近一分鐘,才終於把黃金從那嬌嫩誘人的菊門中擠了出來[1]。
那截深棕色的糞便剛從吳小涵的肛門裡出來半截,我就已經用嘴叼住了。
氣味雖然遠談不上令人愉悅,但是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好好接住你的晚餐噢,」吳小涵說道:「知道你早就餓了,對不對?」
嘴裡含著屎的我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老老實實吞嚥著。
「你看,我對你多好呀,我自己都只是吃火車上的盒飯,卻餵你吃你最喜歡的吃東西。我都被自己感動了呢。」
我此刻竟也真的覺得感動——無可否認,我的心裡,確實是喜歡吃她的黃金的——作為一個 M,這確實也該是我最最喜歡的是食物。
不過我當然沒法回應她——我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叼住那截還沒完全從她的身體裡
出來的黃金,往自己的嘴裡吸。
我此刻不能張大嘴——我一旦張大嘴,控制不好的話,那截黃金就可能會掉落到地上,甚至弄髒她的鞋子。
我也不能太用力,將它咬斷——若是咬斷的話,在外面的那一段黃金還是可能掉落到地上。
於是,此刻,那截有些乾硬的糞便,一端正被她的肛門夾住,另一端則被我的嘴唇含住——它就像是連結了我的女神的身體一般。
是呀——我這是不是算是間接地吻住了她的肛門呢?
雖然她剛才說過不允許我的嘴巴碰到她的身體——可今晚無比渴望著她的身體的我,倒也算是得以這樣和她那粉嫩的肛門間接接吻了呢。
這麼想著,我便覺得自己的嘴唇更加幸福了,叼住黃金的力度都忍不住溫柔了幾分。
從自己唇間探入的,彷彿不是一截大便,而是少女的嬌舌——而我,便在享受著這纏綿而美好的舌吻。
直到這截黃金真的完全離開了她的身體,我又才趕緊將其完全吸入口中,吞食下去。
之後便是第二截黃金——一如既往地,這一截要稍稍綿軟一些;因此,我也不得不把嘴湊得離她更近一些,以保證自己穩妥地接好。
終於,這明明惡臭卻讓我戀戀不捨的東西,算是全部進了我的嘴裡、進了我的肚子裡。
而吳小涵自己用紙擦乾淨了屁股,然後便穿上了褲子。
我則用火車廁所水龍頭的水,開始漱口刷牙。
可是,在我好不容易將牙齒上的糞便全部清理乾淨之後,她那登山鞋的鞋底卻已經伸到了我的嘴邊。
她目光裡帶著鄙視地對我說道:「這廁所的地面是真的好髒、好惡心呢,說不定還有別人的排洩物的吧。這樣的鞋底,你還想不想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