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豔在三峽

香豔在三峽

香豔在三峽“嗚…嗚…嗚…”隨著三聲沉悶而又悠長的汽笛,“江渝三號”客輪緩緩駛離重慶朝天門碼頭,順江而下,開始了為期三天的長江三峽之旅。而此時的我卻無心欣賞舷窗外迷人的風光,因為早在登船時就有一尤物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心。

那是我登上客輪來到三等艙門口時,耳邊傳來一個重慶妹子甜甜的聲音:“先生,請把你的船票亮一下好嗎?”我抬頭一看,面前婷立著一位年輕美貌的女客艙服務員,20歲上下,身材高挑,約165米左右,烏黑的秀髮用白手絹束在腦後,顯得端莊而又素雅。我習慣性地往她的下面看過去:合體貼身的淺色短裙,修長勻稱的腿上穿一雙薄如蟬翼的肉色長統絲襪,腳上穿一雙…黑色平絨面高跟一帶布鞋。(這是我的致愛!)我心裡“噔”地一跳,怔怔地遞過船票,可目光仍舊停留在那雙攝人心魄的絲襪黑布鞋上。“先生,您是8 號艙,前面第四間。”她悠雅地打了個手勢。“哦,是嗎?……謝謝!”我這才回過神來。她似乎察覺我在關注她的腳,有點羞澀地低下頭去,絲襪黑布鞋腳往後挪動了一小步,“啊,女神!”我心裡暗暗讚美,老二卻“騰”地豎起,我慌忙快步經過她的身邊,背對她向8 號艙走去。來到艙室中,放下行李,渾身上下軟弱無力,心潮久久不能平靜,滿腦子出現的都是她俊美的面容,高挑的身材,性感的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布鞋。好不容易熬到開船,我走出艙門,她已不在那裡了。我悻悻地退回艙室,心神不定地作在下鋪旅客的床邊,呆滯的目光動也不動地盯住艙門外,目送飛快後逝的江水。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我眼前一亮,那雙熟悉的絲襪高跟黑布出現在我面前,只見她抱著一摞白被單走了進來,利落的將被單一一放在各個旅客的鋪位上。我趁她經過我身邊時,手輕輕一撩,竟摸在她的絲襪腿上,溫熱細滑的感覺反而象觸電般地將我手彈了回來。她似乎沒有在意,放下被單後正要出去,我靈機一動,叫住她:“小姐,我床頭的閱讀燈不怎麼好使,能幫著看一下嗎?”,“好嘛”

她爽快的答應了,走到我的床邊,踩著扶梯上了我的上鋪,跪在床邊探身檢查閱讀燈開關。我站在床邊,那絲襪美腿和高跟黑布鞋就在我的臉邊,透過極薄的肉色絲襪,她的肌膚清晰可見,我把臉幾乎貼在她的腳邊,絲襪黑布鞋散發的淡淡悠香直入肺腑,我一陣玄暈,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這燈沒得啥子,可以用,先生。”她回過頭來對我說。當她發現她的腳幾乎放在我嘴邊時,漂亮的臉上湧起一陣紅暈,不好意思地跳下床來,羞澀地說:對不起。“然後紅著俏臉低頭走了出去。

晚飯後,我信步來到側甲板,江風習習,落日把三峽諸峰染得一片金黃。我順著舷欄來到前甲板,輕輕推開一道虛掩的低欄,這就是船員生活區了。我假裝欣賞風景,手扶舷欄往前緩慢前行,觀察著身邊的每一間船員艙室,忽然在一間布簾半掩的艙室裡那雙絲襪黑布鞋躍然眼前:她正坐在臨門的床上和另兩個女伴聊天,極其誘人的高跟黑布鞋已脫下來放在床下,一雙玉筍般的肉色絲襪腳悠閒地搖晃著,勻稱修長的美腿毫無暇疵,白中帶粉,極

薄的肉色絲襪穿在腿上幾乎若無,僅只能從腳趾前端的縫隙處才能看出穿著絲襪,她的腳趾排列整齊,一雙玉蓮纖巧白細,真乃天工開物,鬼斧神工!忽聽她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洗澡去吧。”我心中一喜,忙閃身跺在一旁。不一會兒,三個小姐端著臉盆出了房間沿甲板向前去了,我特意探出頭去觀察了一下,她腳上穿一雙粉紅色的拖鞋,裸腳沒有了絲襪。我見四周無人,幾大步溜進那勾魂的艙室,一進房門,就看見床下的那雙奪人心魄的高跟黑布鞋,布鞋裡還各塞一隻它剛脫下的那肉色長統絲襪。此時我內心一陣狂跳,全身顫抖,高度刺激,極度緊張,無比幸福,幾欲休克!

此刻的我已顧不得一切可能發生的嚴重後果,跨步上前,彎腰將那雙絲襪黑布鞋捧在手中,順手放進我的風衣口袋中,幾步串出艙門,僥倖!四下悄無一人,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聲音。我沿著甲板跑回我的艙室,同室的旅客都站在甲板上看黃昏時分的風景。我迅速爬上我的鋪位,抖開被單將身體蓋住,從口袋中取出那雙絲襪高跟黑布鞋,掏出極薄的肉色長統絲襪放在鼻孔上,哦!我永遠忘不了那絲襪令人致死的香味,香氣撲鼻,泌人心肺。將絲襪對著頭上的燈光,由於極薄透光極佳,透過絲襪竟能看清四周景物。又將高跟黑布鞋釦在口鼻上,芳香撲鼻,布鞋不同於皮鞋,它沒有皮鞋特有的那種皮革味,又因此這雙高跟黑布鞋沒有絲毫異味,只有她的腳香。將鞋面貼在臉頰上,柔軟的黑平絨面柔柔地觸著我的肌膚,布鞋內白色的襯裡乾乾淨淨,鞋內前端留有幾個極淡的趾印。翻過鞋底,這是一雙北京長城鞋廠鴛鴦牌的,底面標註她的腳碼:36 我捧著黑布鞋,將舌頭伸進鞋裡,舔著每一塊和她美腳接觸的地方,包括平時系她金蓮的那根黑襻,美人腳的確非同一般,捧著這雙高跟黑布鞋,聞起來香噴噴的,舔起來甜絲絲的。我這時將一隻絲襪和黑布鞋放在口鼻邊上猛嗅,腦子裡想的是她美貌的面容和性感的穿肉色絲襪及高跟黑布鞋的情景,爽!爽!爽!

不一會兒,我就…… 。這一夜,我躺在鋪位上,抱著這雙絲襪高跟黑布鞋總共爽了6 —7 次之多!

拂曉時分,我揣著絲襪黑布鞋起身溜下床,同室的旅客們都還沉醉於黎明前的夢鄉之中。我只身一人來到船尾的甲板上。四周黑沉沉的,只有發動機單調的轟鳴和螺旋漿拍起的股股白浪。我再次把兩隻肉色長統絲襪都套纏在‘聖地’上,用兩隻高跟黑布鞋將‘聖地’夾住再一次激烈地抽動,最後一次將聖水噴撒在絲襪及黑布鞋上。然後將肉色絲襪和黑布鞋取下,放到臉邊最後親了一親,一揚手,將絲襪和黑布鞋向江中拋去。“咚”的一聲,水花濺處,那雙令我消魂的高跟黑布鞋在水中沉浮了幾下,便消失在茫茫長江之中,而那雙悠香的肉色長統絲襪在夜風中飄了很遠很遠,才消失在夜色和波濤之中。此時,“嗚”的一聲氣笛,劃過寬闊的江面,船已駛出南津關,晨曦中雄偉的葛洲壩便出現在眼前……。快樂人生之續篇快樂人生之續篇swanfun 我的第一篇絲襪文章《快樂人生》發表以後,得到了許多同好的好評和鼓勵,讓我很是感動。

我也一直想再把自己的絲襪故事寫一些出來,讓同好們一起分享,想到世上還有這麼多志趣相投的同好,覺得生活很有情趣。最近整理了幾個自己在別人房間裡(不是偷竊哦)搞絲襪的經歷,因為覺得有些冒險,所以乾脆取名“絲襪歷險”吧!

絲襪歷險其實我和大家每一件收藏的獲得,都很冒險,但我覺得我有幾次搞絲襪的經歷很刺激,所以寫出來和大家分享。

記憶中第一次刺激的經歷是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應該才上初中吧。當時因為都住平房或矮的樓房,所以搞到絲襪很容易。想起來應該都有差不多10件收藏了,多時短襪和長筒襪——當時基本還沒有褲襪呢。院子裡有一個小孩,叫小林,比我小,但很喜歡跟我玩。我開始沒怎麼在意他,直到有一次玩的時候他媽媽來找他,我突然發現他媽媽穿的絲襪很透明,很舒服,便打起了他的主意。那之後我去他們家的次數就多了,而他們全家都很喜歡我。他媽媽其實很漂亮,但因為臉上有很多痘痘,所以平時很少有人注意她,但我喜歡的可不是臉哦!小林的爸爸在外面兼著生意,所以家裡有錢,而他媽媽穿的絲襪和別人都不一樣,比別人的都透明、絲滑。終於有一個星期天,我去他們家,因為他們家有錄象機(當時的奢侈品),我假裝看錄象,而他們又要去單位的澡堂洗澡,便很放心得讓我一個人在家裡看錄象了。我興奮之極,他們剛走就衝到洗衣機旁,想找他媽媽換下來的東西。很可惜除了一個胸罩,也沒有什麼。我把小弟第掏出來親了幾下胸罩,可沒什麼興趣,就轉身進了臥室。臥室不大,我一眼就看到門正面的一個平櫃,下面有3 個抽屜,我的直覺當時告訴我,好東東就在裡面!我快步上前,第一個抽屜都是家用的小東西,第二個是春秋天的內衣,第三個一打開,我當時一下熱血沸騰了!天啊,滿滿一抽屜,全是她的絲襪、胸罩和內褲!最讓我興奮的是裡面的東西我基本上在市面上都沒見過,真不知道他們那裡買的!好多都是看電視,外國女人才有的,比如說各種褲襪,還有那種連身的內衣和絲制透明的內褲——真是資產階級啊:)。我的手放在裡面,渾身都象觸電一樣。但很奇怪的一點是我沒想到她這麼懶,因為基本上這些絲襪和內衣全沒收拾,甚至纏繞成一堆,除了褲襪,要找一雙長筒襪基本很難!我管不了這麼多,小弟弟早硬起來,我隨手一抽,一隻白色透明長絲襪和一雙肉色褲襪出來了,我把白色絲襪套在弟弟上,肉色褲襪纏在外面,一隻手不停抽動小弟弟,另一隻胡亂抓著抽屜裡的絲襪、胸罩和內褲,那個爽啊,重來沒有過啊!很快,一股jing液噴出來,把白絲襪的襪尖全部覆蓋了。我當時也很奇怪,我就直接又把絲襪放回抽屜,沒有管jing液——說出來大家別笑,我那時真不知道那是jing液!後來,我又抽機會去過小林家裡,玩了幾次,但我卻沒有拿過一雙絲襪,儘管她的絲襪多得有幾十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回想起來,每次都把她的絲襪搞上jing液,她就沒發現嗎?

前年五一,我的一位好朋友叫我去談生意,他的工廠在鄉下,以為土地便宜。

我下午開車就直接去了,可讓

我生氣的是,我去的時候,他那裡來了一群他的朋友在酒樓喝酒、打牌,他居然喝多了,就讓我去他廠裡先等。我一個人到了廠裡,除了門衛,空蕩蕩的,工人都回家休假了。他住在廠區後面,還有職工宿舍也緊挨著。我一個人在車上等了近1 個小時,沒人回來,感覺無聊,就在院子裡逛起來。我突然發現有一間寢室沒關門!我走進去,突然想起,沒有走的就只有我朋友在廠裡才泡的馬子!她不過26歲,長得一般。房間裡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和一個簡易衣櫃,裡面一個鐵絲上掛著她換洗的2 條內褲!我突然感覺來電了。

我走進衣櫃,裡面掛了很多套裝、裙子、褲子,下面碼著也是衣服,上面有一閣,放著幾條健美褲還有一個裝得鼓鼓的袋子。袋子!她不可能沒有絲襪和內衣啊!

我於是把手伸進去,那一剎那,一股電流衝向全身,因為我接觸到了絲一般柔滑的……我急忙打開袋子,裡面是幾個胸罩(顏色各異)、幾條內褲和褲襪。她的愛好很怪,胸罩顏色都不一樣,但很鮮豔,內褲基本是白色棉褲,而褲襪又全是那種深肉色的。我很快拿出了一雙褲襪和一個胸罩,飛快跑回車上——本來想在她床上,可害怕他們回來。我放平坐椅靠背,躺上,掏出早就硬挺的弟弟,套上褲襪的一隻,另一隻纏在外面,然後把胸罩合在一起,留出象蔭道的口子,再把絲襪裹住的蔭莖差進去!挺刺激,因為我一邊幹,還要一邊看外面有人沒有!就這樣抽差著,我興奮地大叫,第一次在戶外乾絲襪呀!後來要射的時候,我把弟弟抽出來,射在了車上,我可不敢射在絲襪裡,現在一次射那麼多,可跟小時侯不一樣啊!我幹完之後還是把東西給她還了回去,我也沒有拿,因為她袋子裡也只有4 、5 雙而已。我也等不到朋友回來,給他打電話告別,乾脆走了!後來,她被我朋友甩了,我還在街上遇到過她一次呢!她可怎麼也想不到她的褲襪被我操過呀。

今年5 月份,公司在一個度假村開會,辦公室的小姐們為了體現職業化,必須穿褲襪服務。我也被派去會務組,所以和她們接觸的機會也多!上天真是恩賜,我因為提前趕到會場準備接待,通行的一位妹妹居然剛下車就說絲襪被掛破了,要先進房間換!我忙完接待工作的佈置,就來到她們房間,果真她剛才的灰色褲襪已經換成肉色,而灰色的扔在椅子上。我開始了打算,如何搞!我乘負責會務機會中午拿著水果到她們房間假裝送水果,那雙褲襪居然還在椅子上!她高興得讓我進來,發現褲襪在椅子上,便順手仍進了紙簍!我們於是吃了很多水果,都仍進了紙簍,褲襪被遮住了!要開會了,我催促她們去準備,和她們一起走出房間,而又故意把外套留在裡面!我便又轉身回去,讓服務員打開了房間,終於只有我一個人了!我先打開她們的行李,找了一雙肉色褲襪操了一次——因為怕她們回來,所以很快就操完了。然後從紙簍中取出灰色褲襪,放進衣服,出門後我還專門對服務員說房間太髒,去把紙簍到掉!一切就這麼簡單!後來,我趁開會的機會又去她們房間操過幾次絲襪,而那雙灰色褲襪,自然是在我自己的房間玩了!

故事真的太多

了,我的人生還在繼續,我的絲襪歷程還在繼續,我會把最好的和同好們分享!

我與少婦的騷腳我與少婦的騷腳我是一名戀足狂,記得上小學6 年級坐在我前排的女同學靜靜上課時總是把鞋脫掉,露出美麗的小腳,她喜歡穿透明的絲襪看上去非常性感!小弟弟不知不覺硬了起來從此我便成了戀足狂。每當上自習我便往地上丟書本,假裝下頭去撿,實際是去看靜靜的小腳,真想用手去摸一摸,可是不敢,只好晚上在床上幻想她的帶絲襪的美腳,也是從那時起本能的學會了打手搶,不知為靜靜的腳洩了多少次。

高中時街上開放了很多錄相廳,當時沒什麼娛樂所以經常去看錄像。沒想到錄相廳竟是我的樂園,因為我發現許多女人,特別是一些少婦看錄像時都喜歡把鞋脫掉。

一次我在錄像廳呆了一下午剛想走,突然進來一個少婦,坐在了我的前排,錄像室人很少,座位都是空的,不一會她便把鞋脫掉,雙腳放在前排沙發背上高高聳立在我前邊好像要像我宣戰,我哪能放過這種好機會慢慢來到她旁邊坐下,她看了我一眼,我也大量了她一下,當時光線太暗我估計她三十七八歲,臉上化過妝一副成熟妖豔的樣子,身穿灰色連衣裙和紫色透明長絲襪,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粗跟皮鞋,看到這我的小寶貝已經堅硬如鋼,真想投入她的懷抱,抱起騷腳舔個夠錄像廳正在放一部三級片,女演員是個推銷保險的為了完成任務出賣色相勾引男人,男人們似乎也情願買她的保險,就像花錢玩妓女,不過比妓女高檔多了,此時女演員坐在板凳上雙腳伸向一個醫生的腹部用腳開始柔他的棒棒。看到這我再也受不了,為了慢慢親近少婦我把鞋也脫了,腳翹在她的腳旁,隨著三級片的鏡頭越來越刺激,我的腳也慢慢接近她的腳,並在她腳上來回摩擦,見她沒有任何反映我的膽子也大了,一邊把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一邊用舌頭舔她的yin耳,沒過一分鐘她便受不了開始呼吸緊湊,一把抓我的手口裡還不住的叫著“啊……舒服……好……我要……啊”這是我第一次聽女人叫春,嗯……嗯…你的……舌頭…厲害…這種舌技…往後不知道…還有多少女人……要臣服在你的舌下……好好地舔……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嗯……嗯……嗯…啊……我受不了……到……我家……好好玩玩吧!“於是我們出來上了輛出租車,路上她問我是否結婚,我告訴她我還小,也沒有女朋友。她笑著說:〃 沒想到你還是處男?〃 我挺尷尬的,臉有些紅。她又說:〃 喲,還不好意思了呀?〃 那你呢?她說“我跑推銷,幾年前離婚了,一個人住,想和我交朋友嗎,我當你姐姐吧?”“當然,我求之不得”轉眼到了她家,一進房間我便迫不及待摟住她的腰按到在床上“我的小處男慌什麼,先跟老孃挑挑情嗎!”

對呀,夢寐以求的騷腳還沒玩呢,於是我便跪在地上,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

從大腿根部慢慢向下親吻。隔著絲襪親吻,感覺很滑很柔,吻到她的腳背,她把皮鞋脫掉,拿到我嘴邊,這雙絲襪腳大約有38碼,豐滿白嫩,保護的較好,繭子不多,由於天氣炎熱,支承全身重量的腳掌及腳趾絲襪部位已被腳汗浸潮,在皮革的

漚泡摩擦下再混合腳上的髒物後散發出一股酸臭的味道,當我隔著絲襪分開腳趾時,味道更為濃烈,用舌尖舔弄,也發覺掌趾部位的絲襪味道最濃,有一種鹹鹹的、酸酸的、臭臭的味道,此時的我興奮已極,心跳突突,兩腿之間那根大筋一個勁的往起竄。我猶如吃了興奮劑瘋狂的舔著她穿絲襪的腳趾。穿著紫色絲襪的腳顯得是那麼的光滑和細嫩。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腳趾在我的下體不住的扭動,我的那話兒鼓脹起來,頂在褲子上,難受異常。我用手捏弄著她的腳趾,輕輕搔了一下她的腳心,“幫我把絲襪脫了,用舌頭,不許用牙齒”

“我從大腿開始舔起,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絲襪從她腳上慢慢地挪下來,一隻,又一隻,她的腳踝和絲襪上沾滿我的唾液,我也美美地吃了一頓”絲襪大餐“。 〃“你的小舌頭真靈活啊!我要它幫我洗腳”

“一雙騷裸腳展現在我面前,腳趾擦著藍色的指甲油,我握住了她的雙腳舔了起來。由於一天的奔波,她的腳明顯地有酸臭和皮革味兒,腳趾縫隙裡還有被汗潤透的黑泥和沙粒。我興奮地舔著,腦子一片玄暈的快感。用手捏住她的五根涼冰冰的細長腳趾頭,扳開她的緊緊依附在一起的腳趾,露出她的腳趾縫隙裡軟軟的、略微潮溼的趾肉,然後我將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她的腳趾縫裡沾有少許細小的塵粒,我用尖給她舔,再抓住她的腳趾,把她生得十分飽滿的腳趾頭挨個含在口裡壓在舌頭底下,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仔細體會趾頭上厚實的趾肉間的淡淡的鹹味兒。腳真夠風騷!

“我含著她的小腳趾,雙手在小腿和大腿之間遊動”

“啊…啊…喜歡…就繼續啊…不要停啊…要弄得人家舒服喔…對…繼續…舔我小趾…對…啊…啊……〃我左手把那支腳緊緊握住,右手開始解褲釦,我將那話兒從內褲側面掏出來,硬硬的,開始用gui頭去觸弄那雙腳的腳心。可 〃 把腳趾分開,夾夾我。她的腳趾頭輕輕的分開了,我把那話兒的頭插進了她的腳趾之間,她的腳趾開始夾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我心頭湧動,那話兒在她腳趾的挫弄下,開始分泌粘液了。我用手把那話兒流出的粘液全部刮在她的腳上,輕輕的把它鋪開。

她的兩個腳一下夾住了我的臉。我任她的腳在我的臉上滑動,然後伸出舌頭順著她腳的滑動慢慢的舔著她腳掌的每一個角落,隨之舔向腳背,腳根,吻她的腳裸,最後抓住她的一隻腳,含著她的腳趾,拼命吮吸著她的腳趾頭,一個一個吮過去,舌尖在她的趾甲上快速的攪動,並在她的趾縫中不住的穿梭。她則用另一個腳在我身上,臉上不斷的來回滑動。我吮完了一隻腳又換另一隻,不斷的交換……

〃 弄得我好舒服,今天就破了你的處!〃我仰面躺在床上,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那話兒,上下輕輕套弄著。接著,她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我的側面,開始用腳挑逗起我的那話兒來,她的右大腳趾分開,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那東西,左腳的腳趾在gui頭上輕輕的摩擦著,我被這樣的挑逗搞得心癢難禁!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上下挺動起來。她見我有些熬不住了,輕聲問:〃 我破了你,願意嗎?〃 我說:〃 騷……姐姐……你快點幫我……

我想要啊……我都給你……〃 我今天就破了你的處!我的手指摳著她的腳心,她已經完全陷入了xing欲的痴迷狀態了,對這樣的摳撓已經沒有感覺了,我抱住她的屁股開始為她使力,加重她一上一下的力度。

〃 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要射了……親姐姐……噢……

““舒服……好弟弟……快……快……快給我……啊……啊……啊”

我的下體猛的感到有一股熱浪襲來,然後感覺包圍我下體的軟軟的皮膚開始抖動起來,我也覺得我的下體開始收縮,閘門忽然打開,她猛的撲在我身上,對我說:〃 我破了你,寶貝〃 我說“那我以後就是你得人了”

此後我們每個星期都要去他家玩她的腳,她也在我這得到少婦的性需要,一年以後我工作了,搬到她家和她同居,過著非一般的生活,每天下班回來我都要先幫她舔腳,舔鞋,舔襪子,晚上便滿足她的需要。發工資還給她買非常性感的鞋穿,她也非常疼我,每星期都買甲魚,牛鞭等給我補身子。

有天她跟我說“心肝,我規定你以後從星期一至星期四,只准你抱我、舔我,吻我、摸我,都可以,不準zuo愛,星期五,六,日晚上才可以zuo愛,知道嗎?那是為什麼嗎?乖,平常的日子你白天要作事,每天都很累,若像現在每天都要做,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這三天晚上可以玩,第二天可以多休息,這樣對身體才有益,我為的是愛惜你!““好,我聽你的話!我知道你疼我,我也會好好扶持你的!”

直到現在我還和比我大十九歲的少婦住在一起,她已經離不開我了,而我卻想換一雙腳了。希望能遇到更騷,更爽的玉足!

(完)

致禮!

舔足者方大小姐(四)

方大小姐(四)

牙髓(四)足下大比拼我們很快地被蒙上了眼睛,象狗一樣匍匐著挨個聞四個主人的腳,這次我排在了最後,alex和bunny 好象順利地過關了,cent聞了後報四主人的順序,忽然我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接著就是郭主人的怒斥聲,葉主人勸道:“郭玲,別罵了,才剛開始呢。”接著是她們換位子的聲音,這無形中給我增加了壓力,我小心地聞了第一個主人,味道不濃,但我不敢輕易斷定是我主人的還是李萍的;

第二雙絲襪味很濃,我認為有80% 可能是葉蕾的;第三雙比第二雙淡一點,所以我知道這肯定是郭玲的;第四雙絲襪和第一雙差不多,本來我應該很容易把它和第一雙區分開,但心中的壓力使我無所適從,我只能搏一下了。我報道:“李主人,葉主人,郭主人,方主人。”一陣沉寂,我知道我過關了。

第一項的比分是alex4 :bunny4:cent2 :danny4 第二項比賽和第一項類似,誰也沒有失手,場上比分為8 :8 :6 :8 ,葉蕾提議道:“這兩項差不多,下次取一項就行。”眾人皆附和。

第三項猜體重,每一位主人站在我背脊上一分鐘,初了第二位主人用足趾和足跟各重重地碾了我一下,我知道這一定是方大小姐外,其他我只能根據她們的身材去猜了,第一位稍重,我想是郭玲,第三位稍輕,我想是李萍,至於具體重量只能瞎蒙,我想其他人也是

一樣,於是我報道:“郭主人100 斤,方主人90斤,李主人86斤,葉主人90斤。”三個主人同時笑了起來:“錯了錯了。”方大小姐叫道:“你們太無聊了,小葉故意輕輕地站,李萍故意重重地想下壓,這不公平。”

“誰叫你不這樣。”葉蕾笑道:“兵不厭詐嘛。”我這才知道,我把李萍和葉蕾搞錯了。拿掉了眼布,我不敢看我主人的眼睛。

這一項滿分8 分,我只得了4 分,比分為15:13:12:12 第四項是我強項,但其他人也不弱,大家打成平手,比分為19:17:16:16 決定命運的第五項磕頭比賽開始了,由於我比第一名落後3 分,得第一的可能已不大了,關鍵是保組了。四個主人一字坐好,我們則一字跪下,一五一十地磕起頭來,前500 個頭個個呯呯有聲,令人歎為觀止,磕到600 個左右,alex由於磕得稍輕,被判扣掉一分,我撇了一眼李萍,她美目圓睜,想必大為不滿,alex打起精神,磕得震山價響。轉眼到了800 個,我看其他人都毫無倦意,一個疏忽,磕慢了兩個頭,也被扣了一分,我心中慌亂,轉眼又被扣一分,我知道我完了。

bunny 在磕完1156個頭敗下陣來,葉蕾一腳飛去,把他眼眶踢出了血,滾在一邊喘息;alex由於用力過度,磕了1181個頭再也爬不起來,由於我們規定100個頭算一分,見到勝利已近,李萍則笑眯眯地用腳給alex做頭部按摩;cent磕完1256個頭也下來了;我只有磕到1457個頭才不會最後一名,場上的焦點集中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氣,一下磕到了1380個頭,我頭顱猶如千斤重,我知道這是我命運的關鍵,也到了生理的極限,我堅持著磕了22個頭,主人們驚訝地看著我,誰也不忍心說我慢再扣我的分了。但誰又能克服生理的極限呢?就這樣,我磕了1402個頭,卻得了最後一名。

比賽結果alex31:bunny29 :cent29:danny28李萍笑著問alex:“好孩子你要什麼獎勵?小方都得幫你做。”alex說道:“謝謝主人,謝謝方主人,我想聞著主人的腳,由方主人幫我做footjob”

我不敢看方大小姐的臉,因為我知道這對好強的她意味著什麼,當著很多人的面為別人做footjob 是多大的屈辱啊!alex深吸李萍絲襪腳的聲音不久成了高潮到來的呻吟,方大小姐把沾滿alexjing液的絲襪脫下扔進了抽水馬桶抽走,當她回來審視著我我知道我的末日到了。

李萍和葉蕾同聲規勸方留下我,只有郭玲說:“這樣的奴隸不要也罷。”方大小姐說:“遊戲規則如此,只有其他三個主人一起求情你才能留下,好了,現在你走吧,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

我知道這是她的脫辭,主要是我的失敗給她造成的屈辱,我也不抱任何幻想留下,心意已定,我哽咽道:“主人,我知道我不能再留在你身邊了,danny 有一個最後的要求,求主人給我一雙絲襪,作為danny 永久的紀念吧。”

“一個合格的奴隸才能擁有主人的絲襪。我不會給你,但你會一輩子記住我的。”這是方

大小姐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離開了她,不久我也離開了學校,應該說是我離開了中國,我前往日本求學,在日本,有許許多多的商店裡可以購買女孩子脫下的絲襪和本人的照片,其中不乏美女,雖然價格不菲,但對一個熱愛它們的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我知道我這一生都是足戀者,無法改變我也不想改變,我深愛此好,願意為次付出很多但不是一切。

我聞著絲襪自蔚進入夢鄉,起床後還要再次自蔚,但為什麼腦海中浮現的總是方大小姐的身影和麵容,分開時間越長,這種感覺就越強烈,我知道她說得對,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時過境遷已十幾年了,我回來了,她現在在哪兒,我還能再見她一面嗎?(完)

第三雙連褲襪第三雙連褲襪(微型絲襪推理小說)

牙髓(一)

張剛是深圳黑頭幫的老大,紅髮幫是黑頭幫的死敵,最近黑頭幫和紅髮幫經常械鬥,彼此傷亡不少,副幫主小傅更是被砍三刀,危在旦夕,張剛為此大傷腦筋,他決定要鏟初紅髮幫的老大阿陶,今晚11點正是開會決定如何下手。

張剛在陽光大酒店包了間房,躺在床上的他看了看勞力士錶,才9 點多,他決定叫兩個小姐來消磨這兩小時,於是他掛了個電話到紹如夜總會。

“老規矩,兩個小姐,陽光大酒店1808 ”聽電話的是老葉,老葉一聽是張剛,討好地說:“張老闆,今天來了兩個絕色,保證合你心意,就是臺費稍貴,要不要叫她們過來看看?”

“怕我出不起臺費?你老混蛋這麼囉嗦,叫她們過來。”張剛罵著摔下電話。

雖說張剛是一方霸主,身強體壯,但他有一個怪癖,俗稱受虐狂,他喜歡受女人虐待,特別是被漂亮女人踩在腳下,他曾有過一個記錄,仰面躺著同時被十個女孩子踩在身上堅持了一個小時。但這畢竟不是什麼好愛好,所以他一直獨來獨往,小姐們因為他出手大方,又是黑幫,也沒敢透露出去半個字,畢竟賺錢為本,誰想惹上殺身大禍呢?所以幾年來大家一直相安無事,但張剛喜歡叫小姐只怕沒人不知曉了。

一刻鐘後,門鈴如約響起,進來兩位小姐果是絕色天香,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高挑小姐自稱池小玲,另一位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苗條小姐自稱陳小麗。張剛覺得非常滿意,說道:“規矩你們想必知道,好好做小費不會少你們的。”

池小玲先脫了絲襪叫張剛添腳,陳小麗則用軟鞭在他背上抽著,一會兒她們交換了位置做了一遍,接下來的雙人踩踏,踩遍了張剛身上的每一處,連小弟弟也踩了個夠,她們一個踩頭,一個踩背,叫張剛在房內爬了幾圈,接著又站在他背上命令他做俯臥撐,最後是一個用腳睬住張剛口鼻,另一個為他做footjob 張剛身體真不錯,一個半小時在每個人腳下各丟兩次,四次高潮後他覺得有些疲憊,兩小姐分別用腳為他做頭部和背部按摩。

事後,張剛滿意地說:“小玲,小麗,不錯,下次再找你們。”說著各付2000港幣做為小費,兩小姐嬌聲道:“謝謝張老闆。”穿起絲襪準備走人,張剛想到自己也差不多時間去開會,就說:“我開車送你們一程。”

三人走到地下停車場,張剛剛準備低頭開車門,忽然覺得後頸捱了重重的一

擊,頓時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失去知覺前最後看到的是兩雙令他消魂的纖足。

(二)

張剛很快醒了過來,當他發現他躺在汽車後排的地上,雙手被反綁著,頭上擱著穿黑絲襪的涼鞋,身上擱著穿肉色絲襪的涼鞋,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看到張剛醒來,陳小麗對著腳下說:“張剛,你知道我們是誰?我和小玲是紅髮幫的左右護法,平時等閒不出面,今天出手剷除你,你認命吧。”張剛掙扎道:“你們在紅髮幫收多少錢,我雙倍給你們,只要你們留我一條命。”池小玲用力碾著他的睪丸說:“上星期你們黑頭幫殺了我弟弟,這筆帳你還得了嗎?”

張剛默然。

汽車也不知轉了多少個彎,最後停在一條小河邊,張剛被拖出來,陳小麗用強力膠布封住了他的嘴說:“根據我幫規定,叛徒處死一小時,敵人半小時,你還不算太倒黴的。”接著對司機說:“小羅,挖個坑一會兒埋了他。”小羅在那廂回答說:“是,陳護法,這個鬼地方,一百年也沒人會找到。”

池小玲說:“他喜歡腳,就讓他死在我們腳下吧,把襪子脫了,別沾上血。”

接下來是殘忍的殺戮,她們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先折斷了張剛的四肢,踢斷了下巴,破開了肚腹,恕細節不能一一描述,張剛由於被封著嘴發不出聲音,經過近半個小時的折磨,張剛仍未斷氣,池小玲看了看腕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來終結他吧。”說著踢掉了高跟鞋,用腳捂住張剛的口鼻直至其窒息而亡。小羅將屍體掩埋,兩人在河邊用手紙將涼鞋擦乾淨,回到車上,穿上連褲絲襪,準備離開。

小羅很快埋好了屍體,回到車旁說:“你們可真夠狠的,看得我尿尿都出來了,我去小個便就走。”

說完便向樹叢深處走去。一會兒他驚慌失措地跑出來說:“不好,裡面有一所小木屋,亮著燈,要是有人就壞了。”

陳小麗責備道:“你怎麼不搞清楚就到這裡來?”小羅辯道:“上次處死叛徒我來過,裡面肯定沒有小木屋,這一定是新蓋的。”池小玲斥道:“別說了,我們進去看,有人就一起解決了,不管他看沒看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商量定後三人一起走向小木屋。(未完待續)

我和絲襪女人我和絲襪女人(一)

每個戀物者都有自己開始的經歷,我覺得這不是變態,而是一種愛好。愛好總是可以與人分享的。我願與所有絲襪愛好者分享我的快樂。

那年我十九歲,大一結束放暑假,我閒著沒事找了分工作,在一家地下商場給一個體戶賣衣服。老闆是女的,比我大十歲,離婚快三年了。長的蠻漂亮的,也很會打扮。她還有幾個僱員,都是農村打工妹。她對她們挺嚴厲的,對我卻很和氣。我想這可能和我是本地人有關係吧。

不知不覺已幹了兩個星期,這天是星期六,下午快收工時,老闆忽然問我會不會跳舞,我在學校裡學了些交誼舞,便點頭說會,她說她有兩張今晚的舞票,問我願不願去,我還從未去過校園以外的舞廳,很想見識一下,就說行。她說來接我。

晚飯後我到說好的地點等她,幾分鐘後她開著她的踏板摩托車來了。她穿著一件米黃|色直筒連衣裙,裙子前面有開叉,大腿隱約可現,黑色高跟皮鞋,腿上穿著肉色絲襪

。我坐上後座,她便發動車直奔舞廳,我把雙手放在我的膝蓋上好不碰她的身體。她開車的速度很快,忽然前面有人橫穿馬路,她緊急剎車,我身體前張,一下抱住她的身子雙手按在她的雙腿上,剎那間我手上有一種極滑極柔的感覺,然後有傳遍全身,那是她腿上的絲襪,我不敢移動雙手,只輕輕放在她的雙腿上,絲襪質量很好,緊貼在她的腿上。透過極薄的絲襪,我能感到她的體溫。舞廳到了,她放好車,領我進去,哇!這裡可比校園的舞廳黑多了。我們開始跳了幾曲,沒有什麼特別的,這時候放起了鄧麗君的《千言萬語》節奏很慢,舞廳裡的燈一盞盞熄滅,一對對舞伴越靠越緊,有的乾脆抱在一起。我也開始感到女老闆的身體離我越來越近。我也有意無意的往前靠,終於,我們貼在一起了。

我張開雙臂摟住了她的腰,她也伸出雙手抱住了我。我開始輕輕撫摸她,從雙肩開始,她的連衣裙很薄,她的身材真好,柔軟而富有彈性,我的雙手到了她的背,她的背上有什麼東西,奧!是|乳|罩的帶子,一根橫的,兩根豎的。我輕摸著她|乳|罩帶子上的兩個小掛鉤,心曠神怡,她的兩個ru房緊緊頂在我的胸膛上。我的陰莖早就勃起了,隔著衣服在她的三角區輕輕的來回摩擦,簡直如神仙一般舒服。

我開始吻她的耳垂,然後順著臉頰往下來,她抬起臉用雙唇來迎接我,我們的舌頭攪在了一起,我的雙手愈來愈用力。她忽然縮回舌頭對我說:“輕點,別把我後面的掛鉤弄開了。”我這才發現,她的|乳|罩上的掛鉤已被我弄開了一個。我不敢再摸她的背了,於是雙手往下移,到了腰部,隔著裙子摸到她腰有一根細帶,那是她的連褲襪的襪口。我試著揪了一下,很緊。我慢慢撫摸著她的屁股,清晰的感覺到她那小小的三角內褲,屁股中間有一點突起,那時連褲襪中間的縫線。

我真想掀起她的裙子好好摸一摸她那裹著連褲襪的屁股。這時候曲子完了,她拉著我的手走到座位邊坐下。我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另一隻手放到她的腿上,極其自然的撫摸起她的腿來,也許是跳舞出汗的緣故,絲襪貼腿更緊了。我自上而下來回摸著她那雙穿著絲襪的腿,她把雙腿重疊起來,這樣一來裙子的開叉處變露出來了,這給了我更大的刺激,我沿著裙子的開叉處往裡摸,一直到了大腿根。

她的大腿柔軟而富有彈性,大腿上的絲襪更是柔滑而細膩。這時候她問我:“有女朋友了嗎。”我說沒有。我的心思全放在了她腿上的連褲襪上了,沒注意她的表情。有兩件事我特別想看到,一是她腰上的連褲襪口,另一個是她那裹著絲襪的腳,我很想聞一聞她的腳的味道。又跳了幾曲,她說:“走吧,時間不早了。”

我們便離開舞廳,再上了她的車後,我的手便不再拘謹了,從她的膝蓋到大腿,一直到蔭部,她的三角內褲包在連褲襪裡面,我揪住連褲襪檔部的接縫線,一會兒向下按,一會兒往上拽。她笑著說:“別把我的襪子刮破了,你一天的工資也抵不上一雙,是原裝進口的。”我忽然發現那不是去我家的路,我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了,既興奮有緊張。果然幾分鐘後,來到了她的家,一進門我們倆就情不自禁

的抱在一起,一陣狂吻之後,她打開燈,她家裡很乾淨很漂亮,地上鋪著地毯,這在當時並不多。現在,我可以仔細的看一看她了,我解開她裙子上的扣子,把它脫了下來。她身上只有四件東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乳|罩,一件和|乳|罩配套的極小的三角內褲,一雙黑色高跟鞋,還有一件就是讓我一晚上痴迷的那雙肉色連褲襪了,我終於看到她的連褲襪的襪口了,我走到她身後,將她|乳|罩的另一個掛鉤解開,然後將|乳|罩摘下,她的ru房不大,但很堅挺,我將她的兩個ru房握在手裡,揉搓了一會,然後俯身下去,抓住她的雙腳,脫掉一隻高跟鞋,然後是另一隻,她那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腳呈現在我眼前,由於絲襪又薄又透,若不是看前端的縫線,還會以為是光著腳呢。我將臉貼到她腳上慢慢聞起來,她的腳熱熱的,有點溼,但絕對沒有一點臭味。我開始舔她那裹著絲襪的腳,她蹲下身來坐到地上,我順著她的腳向上一直舔到她的大腿根。這時她躺在地毯上,微笑著仰視著我,我站起身脫掉所有的衣服,忽然她笑出了聲,原來她看到我那已高高翹起的蔭莖,我的蔭莖比一般人的要大,勃起後有十九釐米。我俯下身,她伸出雙腳,夾住了我的蔭莖,隨著那光滑絲襪的摩擦,我的蔭莖漲到了最大。我趴到她身上,一邊接吻,一邊肆無忌憚地撫摸她的全身,從ru房到裹著連褲襪的大腿,我把手伸進她的連褲襪裡,隔著絲質內褲輕按她的蔭部,外面的連褲襪緊緊壓著我的手,蔭部外的內褲已溼潤。我的蔭莖緊緊貼在她的大腿上。我用嘴含著她的一個|乳|頭,後,我控制不住了,用力抱著她,嘴拼命裹著她的一個|乳|頭,她覺出不對勁來了。

趕緊鬆開手,但已晚了,我已she精了,我把蔭莖緊緊壓到她的大腿上,一股股濃熱的jing液噴到她那穿著肉色連褲襪的大腿上。我翻身躺在一邊,有些懊惱,她臉有怨色的說:“真沒用,還沒掛上擋就熄火了。”這句話刺傷了我的自尊心,我由懊惱變成憤怒,呼的起身,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按到地上,用嘴咬她的雙肩,將蔭莖貼到她的蔭部,在絲襪上壓了幾下後便重新勃起來了。她開始有些吃驚,繼而便笑了,接著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我的進攻。我抓住她的連褲襪地襪口,將連褲襪褪到她的膝蓋處,然後將她左腿的襪筒脫下而留下右腿的,因為如不脫下一隻,她的雙腿則無法分開。接著我又將她的內褲扒下。她的最神秘的部分呈現在我面前,蔭毛很整齊,顯然修檢過。我將她的雙膝抬起,她的外陰顯露出來,兩個黑黑的花瓣,我一隻手將兩片花瓣左右分開,洞口張開了,裡面又有兩個紅色小花瓣,兩個小花瓣上端的中央有一個小突起,我知道那是陰di,我看過不少se情錄像,對女人的身體已有一定的瞭解。我用另一隻手輕輕按著她的陰di,她的蔭道口開始有淡白色的液體流出,她也開始輕輕呻吟,我端起蔭莖,放到她的蔭道口蹭了幾下後便慢慢的插入,這是我第一次感受蔭道,緊緊的,暖暖的,越往裡插就越緊,終於插到底了,我開始反覆抽送,感覺下面越來越滑,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大。我抓住她的雙膝,不停

的插入,拔出。她的左腿光著,已有些汗水,右腿上穿著連褲襪,還是很光滑,連褲襪的另一半落在她的肚皮上。這時她雙手伸過來使勁抓住我雙肩,呼吸開開始急促,我的蔭莖感覺到一陣陣發緊,她到高潮了。我沒有理她,繼續抽送。拿起她連褲襪的另半邊,套在一隻胳膊上開始撫摸她,也讓她感覺一下那絲質的摩擦,從大腿到肚皮到ru房。幾分鐘後,她又開始興奮起來。我將套著絲襪的手指伸進她的嘴裡。她竟使勁吸允起來,那一刻確實蠻se情的。十幾分鍾後,我倆同時達到高潮。她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從那時起,我開始喜歡絲襪及穿絲襪的女人。

day青澀的慾望_青澀的慾望我的高中戀足經歷四點半放學的時候,我打了個哈欠,拎起書包準備走人,方俊揚叫住了我。

方俊揚是個女孩子,跟我關係還算不錯,平常雖算不上是熱情,倒也有點來往。

我對她的印象挺好。

她走到我面前,看著我,好象要開口說什麼,一時僵住了,沒有說出來,一片紅暈浮上了臉頰。

我也呆了一呆,覺得有什麼特別的事要發生。我從來沒有這麼近地看她的臉,現在才發現她的五官那麼細膩。她的瞳仁非常地黑,小鼻子有一點翹。看到我這麼看她,她微微低了一下頭,然後說∶“我有幾個化學配平題,想問一問你。”

雖然神態很平靜,但聲音上有些發顫。這顯然是藉口。雖然我的化學還可以,但是她同桌就是化學課代表。而且她自己也是排名前十,找我求教毫無道理。我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說∶“本來明天可以問你,但是借來的參考書明天就要還,所以你可不可以晚上來我家?”這幾句話是一口氣不停地說的,說完了她就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好象鬆了一口氣似的,倒搞得我緊張起來。

方俊揚是田徑隊的,身材纖細而靈活,短頭髮,性格有點象男孩子,很少婆婆媽媽的,這點我很欣賞。我正在琢磨她的用意,沒有馬上回答。她著急了,小聲說∶“沒關係的,我家裡人不在。”

“啊?”

她忽然意識到這句話的誤導性,臉全紅了,好不容易才保持鎮定。“我是說,大概七點半,可以嗎?”

現在如果拒絕,好象毫無理由,所以我答應了。再說,誰會拒絕呢。雖然她不是特大美女,但我覺得她令我感到舒服。想起她的眼睛,又黑又深,我心裡一動。

晚飯時我竭力回想與她曾有過的交往,以及她邀請我的動機,結果完全不得要領,還差點把飯吃到鼻子裡去了。七點時我換了一條剛洗過的牛仔褲,套上恤衫出了門。她家離我家不遠,初秋的晚上,微風習習,一刻鐘之後我晃到了她家門口。

她家是那種舊式平房,門口還有個小院子,一架葡萄。我正在猶豫是不是太早了,紗門“支”地一響,方俊揚走了出來。她穿著牛仔短褲,無袖恤衫,粉紅色的拖鞋,邊走邊從口袋裡掏錢。看見我,她乍一驚,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好早啊,我還打算出去買個西瓜招待你呢。”她的臉又紅了,簡直好象從放學到現在就沒退過。不過也難怪,因為我緊緊盯著她的腿看。為什麼以前沒有注意到她的腿這麼好看?修長,但是又顯得光滑,飽滿。我收回目光,說∶“不用買

了,我剛吃了飯,很飽。”

她思索了一下∶“那也好,你先進來坐吧,等會兒再說。”我跨進門裡。走過她身邊時,聞到香皂的氣味,似乎是年輕的身體自然散發出來的。她不經意地往後縮了一下。是怕我嗎?

“前面左手邊是我的房間。”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還是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而且又是單獨相處,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氣。

房間裡東西很簡單,能坐的地方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張床。椅子背上掛了衣服,我想了一想,只好坐在床上。心裡稍稍覺得有些冒失,但是……方俊揚端著兩杯可樂走進來,看到我坐在床上,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好意思地笑笑,放下東西,把散亂的衣物收走。有一條內褲掉在地上,搞得她很尷尬,還好我裝作沒看見。

她彎腰時,我又忍不住欣賞她的臀部,確實是很漂亮的臀部,我……

她忽然抬起頭,嚇了我一跳。“怎麼了?”我問。她不做聲,然後慢慢在我身邊坐下。沉默了好象有一分鐘,然後開口,很小聲的∶“我找你來,不是要問你問題。”

她用手指在我倆之間的床單上劃來劃去,然後抬起頭。我又看見她深黑的瞳仁,還有顫抖的嘴唇。從領口看下去,可以看見小巧而飽滿的ru房,尤其是她那穿肉色絲襪的腿由於經常跑步的關係顯得那麼修長漂亮。

“我……我喜歡你。”她說。

我可以看出來她渾身都在發抖,不過沒關係,因為我也在發抖。她的表白直接而又動人,我沒法子不喜歡她。

她的手指劃來劃去,慢慢刮到了我的牛仔褲邊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天天都盼著見到你,晚上呆在家裡,就想去找你。一靠近你,我就感到心裡很暖。我不敢告訴你,又憋得很難受。我不知道是怎麼了……”

她把腳縮到床上,稍稍往後挪了一挪,抬起臉來看我,眼裡有東西在閃。我很想抱她,因為她那麼可愛,但又怕她生氣。我把手攤開,伸到她面前。她怯怯地把右手放在我手上。

“你不會看不起我吧。看不起也沒關係。這樣總比難過死好。”她細聲說。

我沒說話,輕輕捏住她的手指。她滿足地長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喃喃地說∶“我真沒用,談戀愛也沒見過我這樣的,一點譜也沒有就要死要活的。”

她慢慢地把身子傾向我,臉蹭在我胸前,滑下去,最後就無聲無息地把頭枕在我大腿上,象個孩子般發出滿足的呻吟。我總算理平了混亂的思緒,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她溫暖的鼻息使我陣陣衝動。幸好我的牛仔褲夠厚,不然就麻煩了。

“我……我不會看不起你的。”我說。天那,我怎麼會說這個!我就不能說點別的嗎?聽起來毫無誠意。

不過她好象不在乎,只是把頭動了一動,好枕得舒服一點。她的右手手指在我手掌心裡輕輕摩擦,柔嫩的嘴唇在我的衣服上蹭來蹭去,夢囈一般地小聲唸叨∶“沒關係,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都告訴你了,你把我怎麼樣都沒關係。真舒服,被你弄死也甘心。嗯——”

我很感動,當然也很爽,竟然有女孩子這麼為我著迷,為什麼以前我不知道我這麼有魅力?不知道她到底喜歡我什麼?

我想問問她,但是又不知從何問起。

我鬆開她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她顫抖著閉緊了眼睛,好象一隻

小貓,鬆開的右手伸到我背後,摟住了我的腰。

她的耳垂小巧玲瓏,脖子雪白,從無袖衫的領口可以看到胸罩的肩帶。

“嗯——你為什麼喜歡我?”我猶豫了半天,還是問了。她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著我。“我說了你可不要笑我。”“我不笑你。”“因為你的氣味。”

“氣味?”我很驚訝,“我有什麼特別的氣味?”“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氣味。”她又把頭轉回去埋在我衣服裡,“好象是氣味一般的東西,我也悄悄問過要好的女生,她們都感覺不到。”“好聞的?”“嗯,那當然,快迷死我了。好象冬天曬過的棉被,又象剛剛削尖的鉛筆。”

她重新從我懷中抬起頭來,指尖劃拉著我的胸口。“我只是描述我的感覺,離你越近,感覺越強。你記得上次運動會我和你商量寫稿的事嗎?那次我強忍著,不然真會在你面前坐在地上。腿完全軟了,氣也喘不上來,真想靠到你懷裡。還有……”

“還有什麼?”她忽然一下臉羞得通紅,把頭抵在我胸口,說∶“現在不能告訴你。”她在我胸口定了一會兒神,又說∶“今天找你來,本來只是想找個藉口接近你,沒打算告訴你。可是後來看到你坐在我床上,就想‘完了完了,今後一個禮拜別想在這張床上睡著了,還是告訴你了吧’。就是這樣。”

她喘了一口氣,重新坐直,兩隻腳掛在床沿,輕輕互相搓著。這動作看得我都快流鼻血了。怎麼辦?事到如今說什麼也不能退,退了她肯定得傷心死。

我深吸了一口氣,湊過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後一縮,但是我的手攬住了她的頭。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我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一瞬間我感到她的身子完全癱軟了,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下去。我用手把身子撐住,她把兩臂環住我的脖子。因為緊張,她的嘴唇冰冷,但是柔軟,急促的呼吸使她緊貼著我的胸部不停起伏。她輕柔地吸吮我的嘴唇,動作生澀而羞怯,纖細的舌尖偶爾舔到我的牙齒。

我輕輕把她放平在床上,摟住她的腰,讓她的身子緊貼我的。她不自覺地挪動身子配合我,裸露的大腿貼在我的敏感部位。我們繼續沉醉在親吻中,用舌尖互相試探。我偷偷睜開眼看她,她的臉顯現出美麗的粉紅色,嬌嫩的嘴唇散發著慾望的氣息。摟著我脖子的手無意識地撥弄我的頭髮,弄得我很舒服。

她的上衣被稍稍拉高了,露出了短短一節腰部。我的手從她背上滑下去,輕輕撫摸那裡光滑的皮膚。她一下子繃緊了身體,緊緊抓住了我的頭髮,一條腿繞住了我的大腿。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腳趾全都蜷緊了。

她的熱情鼓勵了我,我把手慢慢向下滑去,撫摸她的雙腿和一雙美足,手指一點一點向上移動,指尖插入了短褲和身體之間,碰到了內褲的邊緣。她突然驚醒了,噌地一下從我懷中彈開,縮到了床頭。抱著膝蓋,她把頭埋在胸前,一句話也不說。

我很後悔自己這麼急色。畢竟她對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時,不可能馬上如此放得開。現在看起來事情要砸,得想個什麼辦法補救才好。說實話,她的表白使我對她從好感立刻達到了喜歡的程度。不是有人說過嗎,“愛我的女孩最美麗。”

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虛榮心在作怪吧。現在如果弄

僵了,我還真是很捨不得…

…

我很後悔自己這麼急色。畢竟她對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時,不可能馬上如此放得開。現在看起來事情要砸,得想個什麼辦法補救才好。說實話,她的表白使我對她從好感立刻達到了喜歡的程度。不是有人說過嗎,“愛我的女孩最美麗。”

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虛榮心在作怪吧。

現在如果弄僵了,我還真是很捨不得。

我看著她,想著要說什麼賠罪的話。她先開口了∶“你們男生……都是這樣的嗎?”“呃……可能是天性如此吧。對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說。

“剛認識就動手動腳?是天性嗎?”她的話語裡聽不出生氣的意思。“呃…

…這……我……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這麼親密,而且你這麼漂亮。”我汗都下來了,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跪坐起來,湊近我,催眠般黑色的眼睛認真地注視我,問∶“這是真心話嗎?”“是的。”我完全被她的眼睛吸住了,毫不猶豫地說。“那你……喜歡我嗎?”“喜歡。”我真誠地說。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然後垂下眼說∶“對不起,剛才我很害怕,很緊張。

你別生氣,好嗎?”“沒生氣。”

她小心地嚥了一口口水,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其實,……很舒服。

但是現在太快了,我怕。”我想開口說什麼,她按住我的嘴,說∶“再親我一次吧。剛才好棒,我真以為自己會昏死過去呢。”

我摟住她的腰。出乎意料地,她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她坐下去時,我清楚地聽見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閉上了眼,她悄然靠近我,玫瑰花蕊般的嘴唇微微噘起,等待著我的吻。

那後來的整個晚上我們都消磨在愛撫之中。沒有激烈的撫摸和火辣的深吻,只是輕柔的擁抱,互相品嚐般的接吻。她關了燈,讓月光從紗窗透進來。微風,蟬鳴,鳳仙花的淡淡香氣,還有她嘴唇那天堂般的觸覺,柔軟的胸部似有似無的壓迫感,構成了難以忘記的回憶。

十點時我不得不離開她家,因為我那常年出差的父母偏要在今晚回家。她一聲不響地把我送到門口,拉著我的手輕聲說∶“今天……謝謝你。”我想不出該說什麼,只好說∶“我該走了。明天見。”

她點點頭,卻拉著我的指尖不放。我輕輕勾勾手指,她聽話地靠近我。站著的時候,她的下巴剛好到我的肩頭。門口的草叢裡有一隻蟋蟀在唱,使夜顯得越發安靜。

這一夜並沒有使我們成為戀人,但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信任與默契也許要超過許多多年的情侶。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斷地回味她的羞澀與溫暖,她誘人的體香與光滑的肌膚。我在迷糊之中走錯了單元門,用鑰匙捅了半天別人家的門後尷尬地道歉離開。但總的說來,這是我出生十六年來最快樂的夜晚。

在後來的一個星期裡她沒有主動接近我。我想這是女生自然的矜持。也許我該主動找她談談,可是又一時得不到機會。

有時上課時,我可以感覺到坐在我右側兩個座位以外的她在看我。我會轉過去看她,而她也並不躲開。在秋日下午催眠般的政治課中,整個教室裡似乎只有我和她。

有一次在發作業時,她碰到了我的手。我們在作業本下輕輕撫摸對方的指尖,我在她臉上又看到了接吻時她那迷醉的表情——雖然僅僅是

一瞬間。

我們的關係有一種秘而不宣的甜蜜,全世界也許只有我們知道,她願意把她那年輕而青澀的身體交給我來愛撫。

禮拜五放學後,我坐在教室裡思考回家吃飯還是吃食堂。父母只回來待了三天就又匆匆離家為工作奔忙去了,拋下了我這個情緒不成熟期的青少年,真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我猜我是全校唯一會自己做飯做菜的男生,因為校食堂實在象是豬圈,而我對自己要求很高——吃的方面。我小姑媽對我做的菜很讚賞,她自己是個廚房白痴。父母不在時,她經常會買了菜來看我,那時我就自己做飯。

這時我聽見方俊揚叫我的名字。她走到我課桌邊站住,睫毛下垂,沒有直接看我的眼睛。她的左手輕輕颳著桌面,夕陽透過窗戶照亮了她的手背,細微的汗毛髮著金色的光。“晚上……”她字斟句酌似的說,“來我家好嗎?”

我看著她,半是喜歡,半是得意,忽然起了開玩笑的念頭,於是假裝誠懇地說∶“我——今天晚上有事走不開。”“那就算了,沒關係。”她怎麼也不能掩飾心中的失望,低了頭,轉身要走。

我連忙拉住她的手∶“逗你哪。晚上幾點?”她猛地轉過頭來,一張臉漲得通紅,用力摔了我的手∶“你!”她拎起書包就往外跑。

我後悔得要命,追出去在教室門口拉住她,認真地說∶“我晚上一定來。”

她死命掰開我的手,眼裡全是淚光,發狠的說∶“不要你來,死也不要你來了。”

田徑隊的跑起來就是快,我從四樓追到底樓,還是讓她跑掉了。

我回了家,晚飯也沒心思吃,坐在屋裡發呆。我承認我非常喜歡她,那為什麼要做這種蠢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屋裡也呆不住,只好下樓去轉轉。

樓前有一塊草坪,鄰居家的倆小孩在玩鬧,我看著四樓的小搗蛋硬是把比他大一歲的女孩弄哭了,不禁大怒,上去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完了我感到無比懊喪,想著不如出去買包煙。

在弄堂口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一晃,心裡一動,直追上去。過了一個轉角,我停住腳步。方俊揚站在那裡,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背緊緊貼著牆。她穿著雪白的細肩帶連身短裙,那雙我見過的粉紅色拖鞋。她臉上淚還沒幹,但作出很堅強的表情。

我貼近她,她把臉別過去不看我。我輕聲問∶“你怎麼來了?”

“我以為你會來找我。”

“我以為你生我的氣了。”我說。“是的,”她轉過頭來看著我,“是很生氣……可是又很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裡擁出來。我吻住她,她一邊哭一邊用力親吻我,摟得我緊緊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脊。

有自行車從弄堂那頭過來,我們鬆開對方。我拉著她靠到牆邊,對她說∶“去我家坐坐吧。”“不行呢。我得回家了。食堂還蒸著我的飯呢。”原來她也是父母出差,在吃父母單位的食堂。

我笑著說∶“我也沒吃。我給你做,我們一塊兒吃吧。”“你還會做飯?”

她不太相信。“特級廚師,吃一次包你忘不了。”“嗯,食物中毒吧。”她帶著淚笑著說。

她還是跟我回了家,還幫我在廚房打下手。我們在廚房的小餐桌上並排吃著飯,天氣有點熱,她的短髮被電扇吹起,她一邊吃一邊撥拉。我們的腿不時在桌下相

觸,我可以看見她的臉一點一點變緋紅。

“這個蘑菇炒青椒不錯,你哪兒學的?”“菜譜。”“是嗎?怎麼以前沒見過這種做法。”“是西菜做法。”其實我是胡掰的。小姑媽不會做菜,也不會買菜,買來的菜都不好搭配,我也只好亂配了。

俊揚很喜歡吃蘑菇,但她用筷子很笨,圓圓的蘑菇夾掉了好幾次,我忍不住笑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嗔道∶“應該切片的嘛。”“你自己不行也不要怪蘑菇嗎。我挾給你吧。”結果我也挾不起來,因為那個蘑菇特別圓。我乾脆用手拿起來,遞給她∶“吃嗎?”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把嘴湊上來。

好象電影慢動作一樣,她輕輕咬住蘑菇,把它含到嘴裡。我鬆開手,卻發現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嗒”地一聲,她的筷子掉在地上,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撐住我的膝蓋。我把手一點一點往回縮,她就一點一點往前湊,漸漸把我的手指全部含進嘴裡。

我一邊用小指撓她的下巴,一邊仔細地看她的表情。她閉著眼,仰起了脖子,享受著我對她下巴的愛撫,雙手按緊了我的大腿。我聽見她從喉嚨裡發出呻吟,似乎在品嚐鮮嫩的水果。我慢慢抽出手指,和她接吻。

我們已經接吻過很多次,但每次都那麼令人目炫神迷。我沿著凳子把她拉過來,讓她騎到我腿上,被我摟著腰。因為她的短裙和我的短褲,我們有大片的肌膚相接觸。

我可以感到我的某一部份在變堅硬,而她的臉也一直紅到了脖子,以至胸口。

但我們當然沒有分開的意思,這樣的姿勢我倆都非常享受。

她甩掉了拖鞋,用穿紫色絲襪的小腳輕輕摩擦我的小腿,圓潤的腳趾撥弄我的腳踝,帶來一陣陣奇妙的感覺。我還感到她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緩緩左右移動,使我偶然能隔著內褲感覺到她兩腿中間溫軟的部分,熱乎乎的。我不由自主地幻想,不知道那部分會給我怎樣溫柔的觸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