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風流(一)
正文第1章碧潭豔遇(愛上23sns原創首發)他非常奇怪,感覺非常的荒謬,一點也想不明白。自己剛才在做什麼來著?怎麼會從天而降呢?耳邊風聲呼呼響起,天啊,這到底有多高啊,啊!”他忍不住一聲大叫,聲音卻是拖得極長極長的,挺起來極為淒厲。
“噗通”一聲巨響,張勇霖一顆心忽悠悠的沉了下去,哎,看來老子是著陸了,百分百是摔死了。等會我是要去地獄好呢,還是上天堂好呢?除了當賊之外,自己可是守法公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啊。就算是做賊,自己向來偷得也是富人啊,你想,富人有錢他花不完,我拿來幫他花花,這不也是響應黨的號召,拉動內需,刺激消費嘛。
沒等他瞎琢磨完,就覺得有些氣悶,他下意識的張開嘴,想呼吸下空氣,便有冰涼的水倒灌進了口腔之中,嗆的他極是難受,他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沒死,而是掉在了一個湖裡面去了,他趕緊一陣狗刨蛙泳,方才把身子穩住。這個湖泊不小,周圍是樹林,湖畔還有幾個大石矗立,左側不遠處是異峰突起,山勢陡峭,右側林間隱隱有條小路通往山下。
居然沒有死?他欣喜異常的他左顧右看起來,心裡忍不住發問?這是哪裡?莫非剛才的房子是外星人的飛碟嗎?竟然飛在半空中?正思考時,眼前湖面上一陣突地冒起一串串氣泡,忽的一個人從水裡面鑽了出來,這人長髮披肩,皮膚白嫩,胸前傲峰突起,峰尖處淡紫色的蓓蕾,掛著點點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出一樣的光暈。張勇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再看往那女子臉上看去,她擺弄著頭,似乎甚是享受這水中嬉戲的樂趣,柳眉宛似新月,明眸猶若星辰,膚色白皙,好似嫩藕,正伸出蔥白似的小手整理著秀髮,瑤鼻上翹,小嘴圓潤,嘴角處含著淡淡的微笑,露出別樣的青春活力。不過,這微笑瞬間就僵硬了,她嬌呼一聲,身子唰的一下就沉到了水底,只露出一個驚愕的腦袋。
她衝著張勇霖,叫道:“你……你是誰?”
張勇霖舔了舔嘴唇,活了十七八年,這麼活色生香的一幕,還是第一次看到,當然日本友人的a片不能算。他兩眼眯著,似在回味剛才的那明豔春色。一時也忘了回答女子的問題,女子含羞帶怒,忍不住伸手右手“啪”的扇了他一個嘴巴子。
張勇霖沒想到這女子手勁竟然這麼大,一巴掌下來,牙齒掉了兩顆,嘴角伸出血來,腦袋嗡嗡響成一片,差點沒昏死過去,他含含糊糊的說道:“你……你怎麼打人……我……我那是有意看你的!”
“你……你還說。”那女子臉色通紅,柳眉倒立,怒氣衝衝。伸手就準備再給張勇霖一個耳光。
正在這個時候,忽聽岸上有人哈哈大笑道:“哈哈,不錯,不錯,沒想到這個衡山絕頂之處,還有這麼香豔的故事,哈哈,讓俺老田,大開眼界啊。”
那女子“吱嚀”一聲,轉到了張勇霖的身後,探出腦袋,衝著岸上那人說道:“你……莫非你是……惡賊田伯光?”她本想說淫賊,覺得不雅遂改成了惡賊。
那人三十多歲年紀,長的相貌堂堂,不過那雙眸子卻是賊兮兮**賤,一看就是登徒子之流,那男子哈哈大笑道:“小妞,你知道的還挺多的,不過我不是惡賊,我是淫賊,我
就是人稱萬里獨行俠的田伯光。嘿嘿,近日衡山絕頂相見,也是你我的緣分啊,來來,讓我疼惜疼惜你。”
那女子啐道:“你既然知道這是衡山,還敢來。難道你不怕莫師伯和我爹知道了要了你的命。”
“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的大名,在下自然是知道的,也是惹不起的,可惜啊,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兩年壓根就不在衡山,你爹,你爹又是那個啊?”田伯光好不在乎的說道。
“我爹是劉三爺。”那女子在水中叫道。她知道這田伯光功夫不錯,自己萬萬不是他的對手,只希望報上自己父親的名號,將他驚走。
田伯光一愣:劉正風上衡山了?他不是在衡陽城待著的嗎?他眼睛賊兮兮的看了眼張勇霖,有望了望張勇霖身後的女子說道:“莫非你是劉正風的大女兒劉菁?”
“不錯,你再不走,等我爹來了,要了你的命!”劉菁恐嚇道。
田伯光本來有點吃驚,他今天偶然路過衡山,吃飽了沒事幹,又聽說衡山是五嶽之一,風景不錯,附庸風雅之下,方才上山來遊玩。衡山派是五嶽劍派之一,他是萬萬不敢得罪人家的,只是撿些無人走的小路,上到衡山看看風景,沒想到,看到這麼香豔的一幕,他是赫赫有名的色鬼,此時更是精蟲上身,忍不住就跳了出來。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劉正風的女兒,而且劉正風還在衡山上。他心裡有點害怕,就準備腳底抹油留之大吉。不過,劉菁這麼一恐嚇,反而讓他安下心來。他笑道:“你爹,我自然是怕的,不過,他到衡山派肯定事務繁多,這裡又是衡山絕頂,我不信他會閒著沒事跑到這裡來。小妞,咱們倆還是先成了好事再說吧,等你爹來了,一看,生米煮成熟飯,他還好意思追殺我這個女婿嗎?我縱橫花叢多年,手上的技術極好,老漢推車、一柱擎天,老子樣樣都會,保你享受之後,整天都想得是我啊。你摸摸看,我這地方都蹺起好高了,哈哈……”
那女子輕啐了一口,也不說話,她在張勇霖身後,張勇霖也看不出她是什麼表情。不過,張勇霖卻好奇的說道:“喂,我說,你們是再拍三級片嗎?這對白也太露骨了吧?肯定通不過審查的。現在可是和諧社會啊。”
張勇霖自從聽說岸上那人叫什麼田伯光,又聽說什麼劉正風、莫大先生之後,他就不停的東張西望的,想找找攝像機在什麼地方,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不過聽這田伯光越說越下流,他忍不住打斷了田伯光的話。
田伯光一愣,說道:“什麼三級片?你小子是誰?莫非是這劉菁的情人嗎?你別怕,我除了給送你一頂綠帽,沒想幹什麼,等會你好好跟我學習學習,這床上功夫,也是功夫啊。”
劉菁怒道:“你……我……我和這人不認識,你……毀我清白,我和你拼了。”
岸上的田伯光,哈哈大笑,走到一旁劉菁脫掉的衣物處,把單刀拔出,挑起一件大紅繡鴛鴦的肚兜,說道:“莫非你是要光著屁股和我大戰三百回合嗎?歡迎,歡迎啊。”
劉菁怒道:“無恥!”
“嘿……嘿……我說田伯光,你這演得不對,你應該用手拿起肚兜,放在鼻子上聞聞,然後一臉的**樣,這才能表現出來你淫賊的本色啊。你演的太爛……導演……導演呢?”
“哎呀”張勇霖後背一疼,忍不
住叫道。原來劉菁聽他說得下流,忍不住給了他一下子。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田伯光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知道張勇霖這話是在嘲笑他,他忍不住一腳踢起岸邊的一個小石頭來,那石頭被他一踢,就像有了生命一樣,“叟”的一下,直直的打向張勇霖的額頭。
媽呀……這……這真的功夫……普通人,誰能把石子踢得這麼快啊。張勇霖傻了眼。這……真的是笑傲江湖的世界嗎?那……那個房子?正文第2章打賭救人(愛上23sns原創首發)眼看這石子,就要打到了張勇霖,身後的劉菁猛地拉著他向旁邊,嗔怪道:“你再胡說八道,小心送了性命。”
張勇霖驚魂不定,面色蒼白,他有點相信,這不是拍電影了。媽的,這是怎麼回事?我剛才……他猛地想起來,那扇門的“笑”字,莫非就是指的笑傲江湖。眼下這場景,自己是怎麼都跑不掉的,首先不說田伯光人讓不讓他走,就算讓他走,他也心裡也會愧疚一輩子啊。是,他是個賊,可他不是什麼淫賊,他也是有良心的。可怎麼樣才能把劉菁給救出來呢。按書上寫,這個田伯光也算是個漢子了,莫不如……想到這裡,他大聲道:“田伯光,我聽說你功夫不錯,要不我們比試三場,如果我贏了,你就趕緊下山,以後再也不能在劉小姐面前出現,如果我輸了,那麼你說什麼我就按你的要求做吧。怎麼樣啊?”他這話裡有話,他贏了田伯光就的走人,他輸了,這事和劉菁一點關係都沒有。
田伯光還沒說話呢,劉菁就張勇霖身後悄悄說道:“你……他功夫很好的,你怎麼……”話還沒有說話,她就住了嘴,原來張勇利用這個時間,將自己的上衣脫了,從前面偷偷的塞給了她說道:“等會我和田伯光比試,你什麼都要不管,直接跑回衡山派。”
劉菁見張勇霖脫了衣服,露出健碩的肩膀出來,她紅著臉,眼睛微眯著,心如鹿撞,聽了張勇霖的話,她暗暗感激。江湖之人,都講究“義氣”二字,她搖頭說道:“你……”
“我什麼我……趕緊把衣服穿上,然後去找你爹來,救我啊!”
劉菁神色一怔,似乎沒想到張勇霖居然這麼說,她接過衣服穿上。卻見張勇霖踩著水,身子搖搖晃晃,似乎想把褲子也脫掉,她低聲驚呼道:“怎麼……你褲子也要脫嗎?”
張勇霖翻了個白眼,反問道:“莫非你要光著屁股跑回衡山派嗎?”
“你……”劉菁有點小不滿,滿臉通紅的住了嘴。張勇霖毫不含糊的說道:“等下,你不用管我,上了岸,一個勁的往衡山去,跑慢了,我可就救不了你了。”說著把褲子遞給了劉菁。劉菁臉色發紅,接過褲子,眼睛卻忍不住看向了張勇霖的下身,還好,她長出了一口氣,這人還穿著一條襯褲,不過這襯褲也未免太小了些吧,只是緊緊的裹著了他碩大屁股蛋子。
田伯光聽說張勇霖要打賭,興趣也來了,笑問道:“你想跟我比什麼功夫啊?說來聽聽。”他功夫很好,可他是旱鴨子,在水裡可就有些施展不開,其實劉菁和張勇霖只用泡在水裡面,時間一長,衡山派察覺不對,上山找人,田伯光自然就會被驚走。(愛上23sns原創首發)
張勇霖眼睛轉了轉,大咧咧的道:“我們先比輕功好了。”
“
輕功?哈哈哈,難道,你不知道我的綽號叫做:萬里獨行嗎?我是做淫賊的,輕功可是保命的功夫,你還敢和我比輕功!呵呵……”
張勇霖一臉的不屑:“你莫要張狂,一句話,你敢不敢比。”
張勇霖挑釁的口吻,讓田伯光有點氣惱,他心道:我輕功名震江湖,就你還敢跟我比輕功啊?要是我不答應,傳了出去,豈不是被江湖上的朋友嘲笑了嗎?不對……?田伯光眼睛轉了轉,笑道:“比,你既然要比,我當然奉陪到底了。不過,咱們話說回來,要比輕功,咱們也只能在這個碧玉譚比輕功,不然,我們比起輕功來,萬一她跑了,我可不敢去衡山派找她!”
張勇霖心中一凜,這田伯光也不傻啊,本來他想用話套著田伯光,然後比賽誰先到衡山腳下,沒想到田伯光自己想到了這點。不過,張勇霖極是機敏,他迅速有想了一個辦法,故作垂頭喪氣樣子,說道:“你……我們就在這碧玉譚比輕功,說實話,我的輕功肯定是沒有田兄好,所以你在岸上走,我就在水裡游泳。咱們繞著這個碧玉譚,跑上十圈誰先到了,就算誰贏。咱們就以那塊大石頭為界如何?”說著用手一指,碧玉譚左側有塊青色大石立在岸邊。
田伯光皺了皺眉頭,說道:“十圈?太多了吧?輕功快慢一圈不就可以比出來了嗎?”
張勇霖呵呵大笑說道:“好就聽你的,不過咱們事先說好,比試三場,先比輕功,接著比刀劍,最後比內力。這三場比試,要沒有比試完,就算對方輸了,如何?”
“這個自然,如果只是比了一場,就跑了,那自然是算跑的那人輸了。”衡山派名氣雖大,可田伯光也就是怕莫大先生、劉正風這樣的老一輩,至於恆山弟子,他卻是一點也不在乎。當下就答應了張勇霖。
張勇霖低聲對劉菁說道:“等會我跟田伯光比試輕功,等他一開始,你就順勢上岸,然後回衡山派。如果……”
劉菁道:“如果他攔著了我,我就咬舌自盡,麻煩你告訴我爹爹,讓他替我報仇。”張勇霖身子一震,他雖沒有回頭,可從劉菁的回話中,聽出了一絲決然和剛毅。
這碧玉譚挺大的,繞譚一週大概有500米長。張勇霖游到大石頭旁邊,他和田伯光數了個一二三,一起出發。要說這田伯光果然了得,似乎就見他隨意的向前跨了三兩步就遠遠的超在了張勇霖的前面,等田伯光跑了四分之一的距離,他突然頓住了身影,因為他看見劉菁居然上了岸,朝著衡山派飛奔而去。田伯光掉頭就想追,張勇霖道:“田兄,莫非你想犯規不成?看來你是要做食言而肥的烏龜王八蛋了?呵呵,以後江湖上就再也沒有萬里獨行田伯光,而是烏龜王八田伯光了。”
田伯光知道自己上當了,不過他也只是笑笑,看劉菁的身影,就知道她輕功不怎麼樣,等自己比完,再去追她,也輦的上。於是,他回罵道:“烏龜王八蛋才會不守信呢!”話雖如此說,田伯光腳下卻是加快了步伐,還沒等張勇霖游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呢,田伯光已經回到了大石頭旁邊,他著急的說道:“小子,你趕緊上來,我們比試刀劍!”
張勇霖笑道:“田兄,我敬你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沒想到今日一見,居然如此的賴皮,真讓人大失所望啊!”
田伯光一怔,
納悶的問道:“我哪有什麼賴皮,這一局,我已經贏了。你趕緊上岸,咱們比試刀劍啊!”
張勇霖大聲說道:“田兄,剛才咱們可是說得好好的,每場比試都要完成了才行!現在雖然你先到了,可我還沒完成比試呢?等我完成了比試,咱們再比比刀劍啊!”
“你!……”田伯光指著張勇霖,說不出話來了。媽的,這小子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他雖然是個淫賊,可他卻是自認為是風流而不下流,說話擲地有聲,江湖上響噹噹的一個漢子,現在張勇霖故意設局,把他套在了湖邊,他卻不願意轉身去追劉菁,免得被江湖上的好漢嘲笑。當下,他一屁股坐在大石頭上,催促道:“你快點!快點啊。”
“田兄,你的輕功我算是服了,不過,我游泳就這速度,你別急,等著我,我馬上就到了。”張勇霖嘴上說的是馬上就到,可是看他那個愜意的樣子,哪有馬上要到的意思,慢慢悠悠的遊著,遊兩下還休息一下。
田伯光按耐不住,忽的想起了一個辦法,他跳下大石,從地上撿起幾塊小石頭,手上用勁,手腕一抖,“叟”的一下,向張勇霖打了過去。張勇霖吃了一驚,大叫道:“田伯光,你不守信用,你……”說著就見那石頭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
田伯光笑道:“我只是在練習練習暗器功夫,又沒有要暗算你!你遊你的泳啊,如果受不了,你可以放棄比試啊。”
田伯光話雖然是這麼說,可這“嗖嗖”的聲音在張勇霖耳邊不斷響起,張勇霖心中大急,看那石頭子勢如疾風,快若閃電,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豈不是疼的要命。他不得不用盡吃奶的力氣,向前游去。不大會兒功夫,終於到了大石頭旁邊,田伯光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游的還挺快的嗎?上來吧,咱們比試比試刀劍。”
張勇霖朝著劉菁逃走的方向看了看,剛才形勢緊張,他也不知道這劉菁到底有沒有跑回衡山派。看田伯光的樣子,自己再不上來,他估計要用石子活活的打死自己。於是,他疲勞的掙扎這從水裡爬了出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來吧,田兄,我們比試第二場。”
田伯光呵呵一笑,左手彈了一下,右手的單刀,擺了一個架勢,就等著張勇霖攻上來。張勇霖喘著粗氣,罵道:“江湖上人人都說田伯光雖然是個淫賊,但也算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沒……”
“什麼也算?我本來就是!”
“你是個屁!你看看,我現在累成這個樣子,而你卻是休息了半天。你這也能叫做光明磊落嗎?”
田伯光愣了下,身子站直,收了刀勢,說道:“你說的對。讓你休息一會兒!”說著,他自己又坐到了大石頭上,張勇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長出了一口氣。
田伯光看了看他,說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問我這個做什麼?”張勇霖說道。
“沒什麼?我看你步伐散亂,不像是練過功夫的。你的膽色我很是佩服。按理說,我不應該殺你。不過,你壞了我的大事,等下比試刀劍,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問清了你名字,等你變成冤鬼索命的時候,我也好知道你是誰!”
張勇霖啞然,心中有些惴惴,他回罵道:“老子做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叫張勇霖。”
估計過了十分鐘時間,田伯光有些焦躁的望了望來路,說道:
“喂,小子,你休息好了沒有!咱們開打吧。”
張勇霖這會兒哪還敢和田伯光比試,他只是推諉道:“老子還沒休息好呢,這屁大會兒功夫,誰能休息好啊。你也說了,我不會功夫啊。有種你就殺了我,我也不說你是故意佔我便宜!”
聽了張勇霖擠兌的話,田伯光反而下不了手了,他哼哼兩聲,又重新坐了回去,忽的,他猛地跳了起來,警惕的向下山的方向看了過去,緊握長刀,喝道:“是誰!給老子出來!”
正文第3章做劉正風的女婿?
(愛上23sns原創首發)來路的方向,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衡山劉正風,請教。”這聲音從遠處傳來,卻一字比一字清晰,一字比一字響亮,話音還沒落呢,就見左側山路上,已經出現了一箇中年男子。這人身穿藏青色繭綢袍子,帶著四稜的皂色員外帽,矮矮胖胖,一臉和善的樣子,乍一看,簡直不像武林中人,反而像一個土財主。
他左手持劍,輕輕挽了一個劍花,也不見他腳下如何用勁,身影一晃,便到了大石旁。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但看這劉正風步履輕盈,動作迅速轉瞬而至,這份輕功竟然比自己還要強上一分。田伯光面色略顯緊張,他緊握單刀,暴喝一聲,單刀舞成圓月直直的劈向劉正風。劉正風嘴角輕笑,不退反進,手中長劍,猶如蛟龍出水,電光火石之間,“嘡”的一聲架著了田伯光的長刀。他手腕接著一抖,劍身翻轉,斜斜的刺向田伯光的左肩,這劍勢極快夾帶著風聲,“嗚嗚”作響,好似龍吟。田伯光叫了聲“好”,可也不見他如何的驚慌失措,他右腳輕點,身子微微斜側,堪堪的避過此劍。接下來,兩人乒乒乓乓的鬥在一處,刀來劍往,人退我進,或長劍忽上忽下,猶如青蛇吐芯,又快又猛,或長刀左右翻飛,舞成刀網,防的是滴水不漏。張勇霖站在一旁,就見刀光劍影之中,青黃兩道身影忽前忽後,忽左忽右,打鬥在一處,心中難免讚歎不已。
大約鬥了五十來個回來,田伯光心知不是劉正風的對手,他側身躲過劉正風刺向右臂的一劍,緊接著長刀一橫,直直的揮向劉正風的脖頸,劉正風一步走空,卻也不急著回身,反手一劍,“乓”的一聲正好擋住了田伯光的攻招。田伯光哈哈大笑,左腳輕輕點地,藉著劉正風長劍的反擊之力,身子輕飄飄的向後飛去,正好落在了下山的路口,他若無其事的笑道:“劉三爺,算你來的快,不然的話,你就變成我的老丈人了,哈哈哈。”說著,他不敢再停留,順著山路,向山下飛奔而去。
張勇霖在後面大叫到:“田伯光,還沒有比試完,你輸了!”
遠處遠遠的傳來,田伯光的聲音:“我認賭服輸,以後決不再在劉家小姐面前出現,祝你和劉小姐早結同心,在下會在江湖上替你宣揚一二,呵呵……”聲音越來越弱,看來他已經越走越遠。(愛上23sns原創首發)
劉正風臉上的怒容一閃而逝,他收了劍勢,轉身看向張勇霖。
張勇霖外套都脫給了劉菁,現在混上上下就剩下一條小內褲了。剛才生死攸關,他還沒有留意到,現在卻覺得有些尷尬。劉正風一笑,脫了外套,扔給張勇霖,等他穿好,方才拱手說道:“小兄弟,剛才多虧你救了菁兒。請受
劉正風一拜。”
張勇霖哪肯接受劉正風這一禮,當然伸手一把抓住劉正風的左臂,就要拉著他,免得他施禮。誰知道入手甚是沉重,他用盡許大的力氣,也沒有起到半點作用。劉正風下拜的這一禮動作流暢,沒有絲毫停滯。
劉正風拜完,對這有些驚愕的張勇霖,笑道:“在下在舍下略備了些薄酒,小兄弟,若不嫌棄,不如隨我去舍下,也好讓我略盡地主之誼啊。”
在笑傲江湖之中,劉正風是一個謙和又有君子之風的人物,只不過下場有些悽慘。張勇霖初來乍到,就碰見這樣的英雄人物,自然是有心結識。畢竟,在這裡,他人生地不熟,能認識到劉正風,也算是一種運氣了。
兩人一路下山,劉正風見張勇霖步履沉重,不似習武之人,他放慢了腳步,一路上和張勇霖閒談起來。劉正風見多識廣,張勇霖又是有心迎合,兩人越聊越投機。閒聊的過程中,劉正風問了張勇霖是哪裡人士,怎麼到了衡山絕頂。張勇霖是做賊出身,這做賊的第一步,不是偷竊的技術要多麼多麼好,而是怎麼扯謊騙人,自己把自己的來歷編得的是似模似樣。自下山開始,他就知道劉正風早晚會有此一問,一路上,他已經想好了對詞,他當下說道:“自己是開封人士,自幼孤苦,守著兩畝薄田度日,長大之後,在外遊歷,今天正好到了衡山,衡山乃是五嶽之一,聽說景色秀美,自己忍不住就爬到山頂,觀看景色,誰知正好碰到此事,故此挺身而出。”古今地名不同,他生怕說了別的地方,萬一被劉正風看穿,於是就隨口說是開封人,他清楚的記得平一指就是開封的。
兩人邊說邊走,竟然來到了一處斷崖處,這是衡山的一處險峰,叫做祝融峰,原本是有山路直通上山的,可是百年前地龍翻身,山路由此而斷,斷崖大約有五十多米高。沒有功夫的人,或者功夫低微的人,是上不來的。所以,劉菁才會一個人在這裡洗浴。
劉正風走到斷崖處,嘴角含笑,望向張勇霖。張勇霖立刻明白了劉正風的意思,你剛才不是說你自己爬上來的嗎?現在再爬回去應該不成問題吧。***,成名的人物,果然老奸巨猾,不過,老子有辦法。張勇霖走到斷崖邊仔細看了看,瞭解斷崖的情況之後,他選定一處落腳點,順著爬了下去。張勇霖是做賊的,而且還是一個有品味的賊,他輕功是不會,可是攀越的技術卻相當不錯,他曾經徒手爬過太行山等地。眼下這個斷崖,對他來說,確實不用費太大的功夫。
劉正風看在張勇霖像猿猴一樣靈巧的扒著巖壁,一點點輕巧的到了崖下,他微微一笑,相信了張勇霖之說。看也不看,縱身就跳了下去,張勇霖嚇了一跳,這斷崖五十多米高呢,你就這麼跳下來,摔不死你,我簡直就要懷疑牛頓三大定律的真實性了。
卻見劉正風人到半空之時,下墜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可劉正風還是一臉的平靜,沒有絲毫的緊張,等下落了三分之二之後,他才用長劍向斷壁刺去,“呲呲”長劍觸碰巖壁,隱隱有火花濺出,但是這麼一阻擋,劉正風下墜之勢隨之變的緩慢了起來,最後還有七八米高度的時候,他扯劍向前一縱,輕飄飄的落在了張勇霖身前。
張勇霖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劉正風笑道:“小兄弟,
前面不遠處,就是舍下。”說著他右手伸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兩人一前一後,從左側的岔道上,順著山路而下,劉正風似乎不在意的問道“小兄弟,你如此年少有為,可曾婚配?”
張勇霖愣了下,莫非這劉正風窮極無聊,要給自己做媒?又是問自己是哪裡人,又是問自己結沒結婚,他斟酌著說道:“還不曾婚配。”
劉正風含笑點了點頭,女兒回去的時候,渾身是水,穿的還是還是別人的衣服,等他上了衡山絕頂,又看到這張勇霖也是一身水,心中猜了個七七八八,雖然是江湖兒女,豪爽點是可以,可是也不能豪爽到坦胸相見吧。再說,自己也是衡陽的大戶人家,這傳揚出去,不僅有辱家風,而且對女兒的名聲也不好啊。
不多時,前面就出現了一個大宅院,大門四五米寬,三米來高,門楣上青底金字,寫著“衡山派”三個大字。門前種著兩排長青的松柏,正有三五個青衣少年人在松柏下,練著劍法。他們見劉正風從一旁走過,連忙收了劍勢,垂首施禮道:“見過劉師叔。”
劉正風含笑點頭,卻不說話,帶著張勇霖徑直進了大門。只是他一臉微笑,看在少年人眼裡,便彷彿是莫大的讚許,等劉正風進了大門,這幾個人少年人異常有勁的繼續練習了起來。
這宅院依山而建,錯落有致,有九曲的迴廊,怪石林立的假山,但廂房、主廳、別院、圍牆只見更多的確實大大小小的演武場,梅花樁子、劍架、沙袋等練武需要的一些輔助工具,到處可見。這些演武場上,一些青年男子,正一招一閃,一板一眼的練習這功夫。劉正風帶著張勇霖左轉右轉,穿庭過院,來到了一個別院處。轉過月門,左右兩側各有七八間廂房,這房子看來頗有些年代,青磚做成的房門,牆角處已經退化成土灰色,朱漆迴廊上,露初點點青灰色,現出石柱的本來面目,屋頂上硃紅大瓦的間隙處零星的長著些雜草,院子中央種著幾樹茶花,紅花綻放枝頭,清風送香,沁人心扉,茶花樹旁有細事鋪成的小路,在茶花樹下曲折前行,不知通向何處。這院子看起來陳舊,不過卻打掃的非常乾淨,顯得古香古色,典雅異常,唯一有點破壞氛圍的則是時斷時續,忽高忽低的“嗙……嗙”聲,這聲音說得委婉點,應該還算是琴聲吧。
在劉正風的引導下,張勇霖順路而走,繞過茶花樹,轉過奇石迭起的假山,對面赫然是三間大瓦房,乃是主廳。主廳屋簷突出,構成迴廊,門口兩邊各有一個石柱,石柱上掛著黑底黃字的木製短聯。上聯是“山水如畫”,下聯是“刀劍似曲。”石柱旁站著一個妙齡女子,眉頭緊促,嘴巴輕咬,正在焦急的望著來路,她上身是月白色窄袖衫,衣領口處露出大紅色的湖絲料子背心,下身穿著草綠色百褶垂地長裙,猶如一束嬌嫩的荷花,亭亭玉立。正是劉菁。
正文第4章情根初生(愛上23sns原創首發)劉菁見劉正風帶著張勇霖走了過來,臉上的冰雪瞬間融化,她笑顏如花地緊跑了兩步,長裙搖擺,猶如一泓春水碧波盪漾著湧了過來,她邊跑邊問道:“爹爹……可曾教訓了田伯光?”她話雖然這麼說,星辰般晶瑩的眸子似不經意的掃了張勇霖兩眼,嘴角掛著笑容,兩頰現出淺淺的酒窩來。
劉正風瞪了劉菁一眼,道:“你今年多大了,還像個瘋丫頭一樣,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劉菁頓住身形,似乎很怕劉正風的樣子,垂下臻首,亦步亦趨,乖乖的跟在劉正風的身後來到了正廳。
正廳裡,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正在“嗙……嗙……”的彈著琴,製造著刺耳的噪音。他見劉正風進來,趕緊停了下來,哭著小臉哀求道:“爹爹,我已經彈了一天了,是不是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劉正風微微一笑,溺愛的說道:“去吧,”說著扭頭向張勇霖道:“這是我小兒子,叫劉芹,芹兒過來見過張少俠。”
劉芹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仰著頭看了看張勇霖,說道:“你就是那個讓我姐姐,一會兒跑出去看看,一會兒跑出去看看,盼著你來的那個張勇霖嗎?”
童言無忌,可聽話的人確實反映各不相同,劉正風哈哈大笑,忍不住疼愛的摸了摸劉芹的小腦袋兒瓜,而劉菁卻是滿臉漲紅,宛如海棠一樣,心跳加速,恨不得找個地縫兒轉了進去,腦袋垂著是再也不敢抬起頭來,張勇霖則有些尷尬,一雙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劉菁,她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情,一雙小手玩弄著衣角,蔥白般的玉手似乎都泛起了點點紅暈。
“張少俠,請坐。今天多虧了有你在啊。”劉正風將張勇霖讓到座上,自己一轉身坐在了主座上面,劉菁站立在他的身後,似乎離開了父親的視線,她的膽子變得大了一點,微抬著頭,用眼睛的餘光羞澀的瞟了張勇霖幾眼。
劉正風問道:“張少俠,今後有什麼打算啊?總不會繼續遊戲江湖吧,眼下這時節,雖然天下粗安沒有什麼亂子,不過也不是什麼夜不閉戶的太平世界,你不會武功,萬一碰到歹徒,那就不好了。(愛上23sns原創首發)我覺得,你應該多少學習功夫才對。”
劉正風的話,猶如閃電劃過張勇霖的腦海:莫非這劉三爺想收自己做徒弟?他腦筋急轉,通過那個莫名其妙的妖怪屋,他來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裡,想回去估計是辦不到了。在這個時代混,那一定要功夫強才可以啊。要想功夫強,那就要拜名師,學絕招才行。當今武林,最強的武功和衡山派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自己拜師衡山,那獨孤九劍、易筋經、太極劍,恐怕就和自己徹底無緣了。這……在他心裡,要拜師,至少要拜方正大師、沖虛道長為師吧,最次也要拜岳不群為師,便於學習獨孤九劍啊。拜你劉正風為師,等著被人滿門抄斬嗎?
劉菁對張勇霖又是氣惱,又是感激,聽到爹爹打算收張勇霖為徒,她芳心中卻湧出一股子莫名的歡喜。她瞟了眼張勇霖,卻見這張勇霖一臉木然,好似有些不情願一樣的沉吟不語。自己爹爹是名滿江湖的大俠,他收徒極嚴,一般人求著做他的徒弟,爹爹都不要。難得幾天爹爹動了收徒的心思,這人怎麼不懂得珍惜啊。她心中著急,於是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一聲咳嗽把張勇霖從yy中驚醒了過來,方正、沖虛有名是有名,可是未必會收自己當徒弟啊,至於嶽不群,也是同樣的道理。自己身份不明,突然跑去拜師,估計十有**不會收留自己的,今天若不是自己救了劉菁,估計這劉正風也不會正眼瞧自己一下。張勇霖還沒衝動到去求劉正風介
紹自己上華山或者別的有前途的門派,他偷眼看了下劉正風,劉正風正念須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張勇霖不知是福來心靈,還是迫於無奈,他順勢從椅子上溜了下,跪倒道:“我……弟子,想拜劉三爺為師。”他心如電閃,飛快的想著拜師的理由,以備劉正風查詢。
誰知道,劉正風呵呵大笑,伸手扶了他起來,說道:“今日我們相見,也算是一種緣分,我就收你做徒弟吧。”劉正風其實早就到了碧水潭旁邊,聽了張勇霖和田伯光的對話,覺得這張勇霖還算機敏,為人也算正派,再加上田伯光走之前的那句話,劉三爺也是無奈之下,準備先收了張勇霖做徒弟,然後再跟張勇霖定下親事,等過個一兩年,將女兒嫁給他。這也是為了女兒的名節著想。
張勇霖一喜,趕緊再次跪倒說道:“徒兒拜見師尊。”說著磕了個頭。張勇霖不知道拜師的禮節,不曉得該磕幾個頭才算好,劉正風不說,他也只能繼續磕了下去。大概磕了四五個,身後的劉菁看不過去了,輕聲說道:“爹……”芳心卻是莫名其妙的甜甜的,猶如喝了蜂蜜一樣。
劉正風醒悟,笑道:“三個就可以,起來吧。等下我們到祖師祠堂去,在那裡正式拜師。”說著,他站起來當先走了出去。張勇霖一愣,***,那我剛才不是白磕頭了嗎?好容易在祖師祠堂裡,磕了若干個頭,聽了向大年嘮叨了半天衡山派門規,然後又一一拜見了在衡山的幾個師叔,卻是沒有見到莫大先生。
第二天,劉正風便帶著張勇霖、劉菁等人回到了衡陽劉府。回到府上,劉正風就投身到音樂的海洋裡,至於張勇霖則交給了向大年,囑咐向大年教張勇霖入門的心法,以及入門劍法。加上張勇霖,劉正風到現在總共收了九個弟子,前八個弟子的功夫,都是劉正風親自教導的,只有張勇霖則交給了向大年。
這向大年三十歲左右年紀,向來只有劉正風教他功夫,這卻是他第一次教別人功夫,當下好為人師的勁頭大大發作,拉著張勇霖滔滔不絕的講起衡山的功夫來:“衡山的功夫分為內功、劍法,還有拳法,但享譽江湖的則是迴風落雁劍法、千變萬化雲霧十三式,還有衡山五神劍,這五神劍厲害無比,不過卻失傳了一些。”向大年邊說,邊搖頭惋惜不已。
從大早上開始,向大年滔滔不絕,由內功,到劍法,由劍法又講到拳法,由拳法擴展到衡山的歷史,有衡山派擴展到整個江湖。眼看著馬上就到了中午,一壺茶水也早被向大年喝了個精光,張勇霖終於忍不住問道:“大師兄,你什麼開始教我這個……入門的心法啊?”
向大年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這個,江湖的局勢,瞭解瞭解有好處。”接著,他臉色一正,說道:“師弟,咱們衡山派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門派,內功劍法各有獨到之處,作為恆山弟子,你先要立誓,永世不能洩露了咱們衡山派的武功秘笈才行。”
看著向大年一臉自豪的表情,張勇霖也收起了內心的一絲不屑,說道:“如果我洩露了衡山派秘笈,就讓我腳底下長瘡,頭頂上長癩子,渾身上下全是膿包,吃飯被噎死,喝水被嗆死,走路被車裝死,睡覺被被子壓死……”
向大年越聽越奇,心裡還有點滲的慌,他連忙打
斷道:“停,停,停,已經夠了。你仔細聽著,好好的記下來,哦,對了,人體周身108要穴,你知道吧?”
張勇霖哪知道這個啊,當下搖了搖頭,向大年微微一笑,說道:“咱們練武之人,認穴是最為重要的,這人體周身有108個要穴。其中36個穴是致命穴,亦稱“死穴”。有首歌訣,你好好記下:百會倒在地、尾閭不還鄉、章門被擊中……”
耗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向大年終於將入門心法傳給了張勇霖。張勇霖興奮之下,就盤起退來練習內功,什麼“氣沉丹田,意隨氣動”,什麼“氣轉肩井,神遊太淵”,他練了半晌,也不覺得這下腹丹田有什麼變化,這內息是壓根沒有,更沒有什麼意隨氣動的說話了,他知道自己修煉時日尚短,卻也不太著急,枯坐了兩三個時辰,昏昏欲睡之時,但覺丹田微微發熱,周邊的氣海穴等穴位有絲絲熱氣,湧入丹田,張勇霖一震,莫非這就是內息?可是他腦袋一清醒,這絲絲熱氣,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張勇霖摸摸了腦袋,不知道剛才的感覺到底是幻覺,還是真有其事。
不過這總比丹田沒有一絲一毫反映要好的多了,於是,他打起精神來,繼續修煉起來,卻是一點變化也沒有,時間流逝,夜色沉沉,他實在熬不住,昏昏沉沉的就要倒在床上準備睡起覺來,自是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間,他又感覺有絲絲熱氣注入丹田,這感覺其實清晰異常。怎麼會這樣?張勇霖忽的想起心法中“魂不內蕩,神遊於外”,莫非,修煉內功時要心無雜念,保持腦中空明澄澈,沒一絲思慮嗎?他困頓之下,腦袋昏昏的,唯一留下的就是內功心法:氣沉丹田,意隨氣動……但覺得身上流過絲絲暖流,彷彿情人的小手在溫柔的按摩著,四肢百骸,通體舒暢……
第二天不到寅時,張勇霖就從床上跳了起來,昨天他睡得很晚,可現在卻是精神奕奕,莫非這就是內功的功效?於是,他盤其腿來,心中拋去所有的雜念,隨著心法,仔細的感覺著內息,過了一會兒,丹田終於再次微微發熱,他心無雜念,宛若進入到了一片碧海晴空之中,藍盈盈的天,碧油油的水,神遊於太虛,而氣沉于丹田……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啪啪啪”有人敲門,向大年的聲音響起:“九師弟,趕緊起床來,我等會兒教你劍法。”
正文第5章小蘿莉(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趕緊從床上跳了下來,拉開門,問道:“大師兄,我有件事問你,你……你當年練這入門心法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沒有?”
向大年似乎早就料到張勇霖會有這麼一問,他笑道:“九師弟,你入門尚早,打坐練功沒有什麼效果,那是自然的。這內功心法,雖然是我衡山派的入門心法,卻也是博大精深,比一般的江湖門派、武林世家的絕頂功夫卻不知高明瞭多少倍。想當年,我初學這門功夫,是一連打坐了十五天方才有了點感覺,師弟,你……”
“哈哈,大師兄,你又在吹噓了。”張勇霖抬頭看去,只見從門外又進來一個人,卻是二師兄米為義,他笑道:“九師弟,你莫要看大師兄費了十五天方才入了內功的門徑,要知道這已經是我們師兄弟裡面進展最快的了,在我們衡山派弟子
當中也算是排到前三甲的了。”
張勇霖心中奇怪,怎麼向大年竟然用了這麼多天才算入了門呢?他問道:“大師兄,那你練習內功的時候,可有什麼感覺嗎?”
“感覺?哈哈哈,九師弟,這內功修煉第一要素,就是靜寂,猶如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山谷裡面。然後沉心靜氣,意隨氣動,時間長了,才會有感覺,這……這東西不是我不肯教你,只是……只是這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修煉的時間久了,就慢慢知道了。”向大年笑道。
一旁的米為義也說道:“師弟,你莫要心急,大師兄這句話說的不錯,練功的時候一定要專心致志,心中不能有絲毫雜念,想象有一股氣流正緩緩進入丹田之中,時間久了,自然就有了內息。渾身暖洋洋的,通體舒服。這才是我們衡山入門心法的第一層——聚氣。好了不說了,我們去吃飯吧,不能讓師長們等我們這些弟子啊。”
這劉府是三進的院子,佔地頗大。從大門進入,繞過照壁,院子中間是青石板的大路,直通對面紅瓦青磚的大廳,院子兩側是一色的七八間廂房。路邊種了兩棵一人來抱的銀杏樹。靠著左廂房,開了一道門,裡面院子裡有廚房、水井、還有九間房子,住的是劉府的僕人。大廳兩側各有一個月門,左側月門通向的院子是劉正風一家人居住,右側的則是劉門弟子所住,左右院子各有曲徑通向後院,這後院左邊是個小花園,右側則是一個練武場。
三人洗漱已畢,結伴而行,來到前院的左廂房,等著劉正風一家人來了之後,方才開飯。吃飯的當口,劉正風看了張勇霖一眼,問向大年道:“大年,你可曾將入門的心法教給了勇霖了嗎?”
見向大年點點頭,劉正風又衝張勇霖說道:“練功夫,要腳踏實地,切忌‘欲速則不達’。勇霖,你平時練功,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問師兄弟們,也可以問我。”
劉夫人面帶微笑的看著張勇霖,而劉菁、劉芹姐弟兩則是正襟危坐,不吭不響的吃著飯菜。
張勇霖點點頭,突然問道:“師傅,怎麼才叫做練成了聚氣呢?”
劉正風說道:“內息綿綿,丹田微熱,方才是初步達到了聚氣。其實聚氣只是基礎,接下來要運氣通過周身要穴,也就是通常說的運行一個周天。這就是第二層,叫做移氣。移氣的過程會更有利於聚氣,每運行一個周天,丹田中就多了一絲內息,接下來就是第三層發氣。”說著劉正風手一抖,手中的筷子便猶如利劍一般,直射入對面的木柱之中,眾弟子都忍不住叫了一聲好。劉正風接著說道:“這就是發氣,將內息激發出來。達到傷敵的效果!大年,從即日起,你叫督促勇霖,上午練劍,下午則做入門的功課。”
吃完了早飯,向大年就叫張勇霖入門劍法,共計18招,每招六個變化。張勇霖一個上午就學會了兩招,只不過內勁跟不上,看起來像花架子一樣,不過這種進度已經讓向大年咋舌了。劍術的最高境界,張勇霖是知道的:無招勝有招嘛,不過人家那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熟練了劍法,知道了變化,才能隨意出招,才能行雲流水,才能迅速的發現對方的弱點,才能攻敵之必救,以攻代守。如果什麼劍法都不練,隨便揮舞兩下,無招是無招了
,可是卻少了凌厲的劍勢,隨便一個武者就能將其擊敗。所以,基本功是很重要的。而且,這劍招比起內功來說,看得見摸得著,張勇霖練得是津津有味。到了下午,向大年帶著張勇霖去做入門的功課,這入門的功課很是簡單,從衡陽城東郊紫楓林旁的溪水河畔,挑回兩桶水來,然後再練習兩個時辰的馬步。
看著張勇霖有點驚愕的表情,向大年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了這跳水和馬步,想當年我就是在這練習馬步的過程中,頓悟了內功心法,才算真正入了武功的門檻。”說著,他還無垠憧憬的回憶道:“當時,我邊扎馬步,邊回憶內功心法,身子搖搖欲墜之時,才突然覺得這丹田之處,微微發熱,才練成了聚氣。”
張勇霖嘴上不說,心中卻暗暗好笑,原來丹田微熱,這就達到了第一層啊,那我豈不是已經練成了聚氣了嗎?我……我還真的是天賦異稟啊。他心中高興,做起功課來更是勁頭十足。既然領悟了“氣沉丹田,神遊太虛”的境界,邊跳水,邊練內功來。只不過他初學功夫,每天功課下來,總是累的半死,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這丹田之中似乎越來越充實了起來。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多月。
“爺爺,這人挑水怎麼不用扁擔,反而像少林和尚那樣用雙手拎水啊?”紫楓林旁,一個小丫頭看著張勇霖遠去的背影,好奇的問身旁的老者道。她十二三歲年紀,臉色粉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閃出聰穎狡黠的目光,右手拿著一串紅豔誘人的冰糖葫蘆,嘴角邊還帶著點點紅色糖跡。頭上豎著兩個束朝天辮子,顯得異樣的可愛。
那老者白髮蒼蒼,臉上皺紋猶如刀刻一般,雙眼炯炯有神,英華隱隱乍現,絕非是什麼尋常老者,他撫摸了下女孩的腦袋,還沒等他說話,女孩已經不滿的跺腳叫道:“爺爺,你這樣老是摸我的腦袋,我會長不高的!”
“呵呵,那人是你劉爺爺的弟子,在練習功夫呢,不過所練的方法很笨罷了。走吧,回去吧。”老者邊說邊拉著女孩朝著紫楓林深處走去。
第二天下午,張勇霖又提著兩個木桶,到溪水河提水。木桶剛剛裝滿了水,就聽左側河岸上有個脆脆的聲音說道:“喂,你是不是在練習功夫呀?”
張勇霖尋聲望去,在河邊的大石上,正坐著一個女孩,上身是明黃格子衫,衣袖上還繡著一束嬌豔的牡丹花,下身是紫榴金線碎花裙子,腳上穿著紅色嵌花的小鞋。她年紀尚小,鵝蛋臉型,小臉粉嫩,眉目雖然沒有長開,卻是一個美人坯子,她左手扶著大石,右手拿著一串冰糖葫蘆,纖細的小腿正一擺一擺的。正對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勇霖,一臉精靈頑皮的神色。
張勇霖心中暗贊好可愛的一個小姑娘,遂笑道:“我在挑水啊,難道你沒有見過嗎?”
那女孩修長的眉毛輕輕一跳,似乎覺得這話甚不中聽,一點不吃虧的反駁道:“我當然見過,只不過卻是第一次見過這麼笨的挑水方法。”
沒想到這小姑娘口齒伶俐,不過跟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一般見識的,張勇霖微微一笑,就準備挑水回去了。
那女孩兒嘴巴一撇,不屑的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在練功吧?不過,你這練功的法子,也太笨了吧。”
張勇霖雖然知道欲速則
不達,可是心中畢竟覺得自己進展緩慢,這個時候聽女孩兒這麼一說,好奇的問道:“莫非你有什麼好的法子嗎?”
那女孩子頭一仰,驕傲的說道:“當然有了,不過,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
張勇霖瞄了這個小女孩一眼,她也就是十一二歲年紀,又懂什麼功夫呢。他正在揣測呢,不料這女孩眼睛一翻,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年紀幼小,便是什麼也不懂嗎?其實,武功一道,達者為師,至於這達者,可不是年紀越大功夫就越好啊,不然的話,那東海里的萬年烏龜豈不是天下第一了嗎?”
這女孩卻也調皮可愛,張勇霖呵呵一笑,逗著她說道:“那你說說我這功夫哪裡沒有練對啊。你要是說得有理,我倒不妨考慮考慮你的要求。”
“那我們來三擊掌,如果我說得有理的話,你就帶我到衡陽城裡玩一天,如果我說得沒有道理,那就當我沒說。”女孩從石頭上跳下來說道。
張勇霖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啊,你說吧。”
兩人擊了掌之後,小姑娘方才說道:“我看你步履深沉,挑水的時候,是不是在練習內功啊?可是你這內功卻不是移氣發力,而且聚氣于丹田,所以,你挑水的時候,走不上幾步,就覺得水桶越來越重。你應該反過來,挑水的時候,讓內息在全身遊走,這樣才能慢慢的激發內力,挑水的時候,才不會累,因為你不是再用蠻力挑水,而是在用內勁挑水了!”
“挑水的時候,讓內息全身遊走?可是我內力太弱,根本沒有辦法遊走全身啊。”張勇霖納悶的問道。
女孩沒想到張勇霖會有這麼一問,她楞了一下神,叉著腰指著張勇霖怒道:“笨,誰說讓你遊走全身了,你……你只用從丹田到手臂,在從手臂回到丹田,不就可以了嗎?”彷彿張勇霖是笨的無法再笨一樣。
張勇霖眼前一亮,彷彿看到了一個新的天地。雖然他已經成功的聚氣,可是內息在全身的要穴遊走確實異常的困難,就彷彿娟娟細細碰到陡峭的高山一樣,用盡力氣也無法穿過。現在他彷彿看到了一條捷徑,可以繞過這大山,當下他見獵心喜,練了起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腹內突然氣血翻騰,頭暈腦脹,砰的一聲,張勇霖摔倒在地,嘴角處還溢出點點鮮血。
那小女孩吃驚的大叫道:“爺爺,爺爺,我……我發現這裡暈倒了一個人!”
正文第6章意外驚喜(愛上23sns原創首發)不知過了許久,張勇霖方才緩緩的張開眼睛,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是一間竹製的小屋,屋中放著一些簡單的傢俱,不過擺放的位置適宜,顯得異常清淨優雅。(愛上23sns原創首發)他模糊的記起來自己聽了那小女孩說的法子,當下試了試,專門挑那些內息何以通過的穴道來運氣,可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覺得腹腔內氣血翻騰,憋得異常難受,支持不住暈倒在地。
他趕緊摸了摸自己胸腹,盤其腿來,試了試內功,馬上就感覺到了丹田中的內息,他試著按照衡山心法,依次運行周身穴道,沒想到過去猶如高山峻嶺不可通過的艱險之處,現在卻好像被人用開山斧從中劈開一樣,輕而易舉的就運行了過去,不僅沒有絲毫的阻礙,反而覺得是自己的內息太過薄弱,猶如一輛qq車開
在50米寬的大馬路上,他不僅震驚於道路的寬闊,更震驚於自己車子的渺小。
他當先忍不住運行了一個周天,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竹桌上不知何時已經點著了一盞油燈,燈光搖曳,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天色早就暗了下來。他趕緊從床上跳下來,推開房門。但見院子裡一個老者正撫摸著一隻玉簫,這玉簫通體碧綠,在燭光的反襯下,泛著點點晶瑩。老者六七十歲年紀,一臉和善,見張勇霖走了出來,站起身來笑著道:“中午之時,我孫女胡言亂語,惹的小兄弟差點走火入魔,尚請小兄弟見諒。”
張勇霖心裡正詫異身體中的變化,他當然不信什麼走火入魔反而還能夠劈荊斬棘,擴寬了周身穴道。想必是這老者救了自己,他順水推舟的說道:“多謝前輩救助,若不是前輩施以援手,在下恐怕至今尚摸不到內功的門徑啊。”
“呵呵,你莫要謙虛,我聽聞你入門不到十天,能有眼前的進展,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若非你有內息在,我也沒有法子幫你打通周身的一些要穴了。只不過我的內力注入到你身體之中,你要勤修苦練,假以時日,化為自己的內力,這才正途。”老者微笑著說道。
平白得了內功,張勇霖心中一喜,他問道:“可是我剛才運功卻沒有發現有什麼別的內息存在啊?”
“呵呵,那是因為我的內力並沒有注入你的丹田,而是帶著你的內息周遊全身的一些穴道,注入的內力已經散存在你身上的穴道處了。(愛上23sns原創首發)”
“那……那不是很是消耗前輩的功力嗎?”
“呵呵,無妨的,不過十年功力而已。一來,這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我的孫女;二來,江湖之上,高手不少,能像我這樣不留痕跡、不加傷害的打通對方的周身穴道,江湖之上也是獨一份的,這也是我們的一種緣分啊。小兄弟,我這裡還有一套拳法,想傳給你,作為一種補償,你可願意學習啊?”
真是天下掉餡餅啊。這樣的好事,張勇霖怎肯錯過,當下拱手說道:“多謝老前輩,晚輩願意學習。”
“這套功夫,只是在十多年前看過數遍,自己練習許久,也沒有什麼成效。不過這套拳法卻是赫赫有名,今天就傳給你吧,至於修煉到什麼程度,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不過,你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非到萬不得已,切莫使用這套拳法,就算用這套拳法,也不可說是我傳授的。”老者目光深邃,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看樣子有些心不在焉。
張勇霖一愣,這是為何?看著老者的相貌,想必是江湖上老一輩的高手了。可是,他究竟是誰呢?張勇霖想了許久,卻也想不清楚。
過了半晌,那老者目光一轉,看到張勇霖似乎也在想些什麼,遂笑道:“小兄弟,你可有門戶之見啊?當今江湖,大有正邪之分,小有門戶之別,各門各派敝帚自珍,於武學一途,更是老死不相往來,數十年前,曾有一派意圖集江湖絕技於一身,光大武學,可惜最後功虧一簣,變成了爭權奪利的工具。哎……”老者說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張勇霖遲疑的問道:“前輩所說的莫非是魔教?”
老者眼中精光灼灼,直視向張勇霖,追問道:“魔教之中莫非都是壞人嗎?”
張勇霖一愣,想起婉柔溫和的任盈盈,豪氣沖天的向
問天,遂哈哈大笑道:“正道、魔道,不過是一種意思,各自表述罷了。在正道中人眼裡,魔道為非作歹,可在魔道中人看來,這正道人士恐怕也照樣是殺人不眨眼,也算不得什麼英雄好漢!正道之中固然有熱血的好漢子,魔道之中為未嘗沒有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妙極,妙極,沒想到,你這五嶽劍派中人,卻又這樣的妙人兒。呵呵,好了,我先給你講講這拳經之意,這套拳法的要旨是“虛靈頂勁、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墜肘”這十六個字……“說著這老者,雙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舒,兩足分開平行,接著兩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環,掌與面對成陰掌,右掌翻過成陽掌,用完起手勢;跟著一招一式地演了下去,口中叫著招式的名稱:攬雀尾、單鞭、提手上式、白鶴亮翅,摟膝拗步、進步搬攔錘、如封似閉、十字手、抱虎歸山……
太極拳!張勇霖震驚了,這……這竟然是太極拳,乖乖龍地洞,韭菜扮大蔥,這太極拳可是張三丰所創,那可是威震江湖的拳法啊,竟然……竟然被我學到,有了這太極拳,老子害怕什麼呢?這老者莫非是沖虛道長?不對,道士怎麼不穿道袍,而且還有孫女呢?
老者一這一路拳法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打完了,他笑道:“這套拳法有72招,從明天開始,每天中午你來這裡,我傳你這套功夫。”
張勇霖拱手說道:“多謝前輩,不知道前輩尊姓大名,莫非這是太極拳嗎?”
“呵呵,你竟然知道這是太極拳。不錯,不錯,我姓曲名洋,乃是魔教的護法長老。”說著他微笑著看向張勇霖。
原來是曲洋,張勇霖猛然醒悟,記得《笑傲江湖》上最後寫到,任盈盈送給少林寺的是手抄本的金剛經,而送給武當的確實張三丰親自寫得正版的太極拳經和真武劍。這曲洋是魔教長老,看來他應該是看過這太極拳經的。怪不得最近劉正風總是早出晚歸,看來是回老友來了。不過,管他魔教、正道呢,老子有功夫學就好了。張勇霖看了看天色,夜已經深了,遂拱手說道:“多謝曲前輩,晚輩,明日中午就來著學習。”
曲洋微微點頭,捻鬚笑了。
月兒跳出烏雲的遮攔,驚走了漫天的星辰。月光如水銀瀉地一般灑在衡陽,幽明之中,顯得格外的靜寂,唯有叮咚的流水聲,連綿不斷。張勇霖出了紫楓林,來到溪水河邊,找了找,竟然沒有看到自己的水桶,他搖了搖頭,卻並不在意,相比於丟了兩個水桶來說,今天的收穫那可是全然出乎意料之外。曲洋不僅幫自己打通了周身的一些穴道,還準備教自己太極拳。***,那可是太極拳啊。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和太極拳相比,這衡山劍法的大部分可以算得上是垃圾了。
他心中高興,忍不住哼起了小曲正準備回城,忽聽河對岸,有人驚喜的叫道:“九師兄,是你嗎?”幽冷的月光下,這人猶如裹了一層輕紗一樣,看的並不清楚,只是身材婀娜,而那嬌脆的三湘女子口音也異常的熟悉,他問道:“是劉師妹嗎?”
那女子高興的向他揮了揮手,右腳踹地,整個人猶如燕子剪水一般輕輕向前躍起,三米來寬的溪水河,一躍而過。她一把抓住張勇霖的手臂,有些歡喜,又帶埋怨的說道:“你怎麼現在還
不回去啊,你難道不知道我……我們多麼擔心你嗎?”
柳眉似蹙非蹙,星辰般的眸子裡,現出絲絲的焦慮,圓潤的瑤鼻尖處有點點細汗,原本紅潤的小嘴,現在也少了些顏色,嘴巴半翕半合,微微喘著氣,張勇霖心中一熱,莫非她竟然找了半夜嗎?
“哦,我……我在河邊練功,一時忘記了時間。”張勇霖支吾著說道:“只有你一個人來找我嗎?若是師傅知道了,恐怕……”
“放心,他不知道的。下午發現你沒有回來,大師兄他們已經找過你了,只是我爹說,你運功出了差錯,一個前輩正在幫你療傷,讓我們回去了。”
張勇霖點了點頭,曲洋既然來了衡陽,那必然是要見劉正風的,這麼說來,劉正風知道自己的事情,也實屬正常。不過,他看了眼劉菁,詫異的眼神將他的想法暴漏的一覽無餘。
劉菁看明白張勇霖的意思,臉上發熱,想必已經是紅彤彤的一片。她輕咬著嘴唇,悄聲道:“我……我擔心你。”說著,她臉上滾燙,眼睛卻直直看向張勇霖。
嬌柔的聲音,讓張勇霖心中一蕩,不由自主的反手摟著了劉菁的芊芊細腰。劉菁“吱嚀”一聲,順勢倒在了張勇霖的懷中,腦袋附在他的胸膛上,再也不肯露出來。
正文第7章讓我親親(愛上23sns原創首發)從衡山上下來之後,張勇霖身影就在劉菁心裡發了芽,長了根。(愛上23sns原創首發)平時劉正風在,她不敢有什麼過多的表露,可是相思殺人啊,為了能夠多看張勇霖兩眼,這個本不愛舞刀弄槍的劉府千金,每日總是要去練武場上去練習一陣子劍法,而且只是上午才去。搞的張勇霖一直以為這劉菁性好奢武呢。
今天張勇霖失蹤,最緊張的卻是這位劉小姐,她城裡城外的找了幾遍也找不到張勇霖,心中惴惴不安,後來聽父親說張勇霖練功出了些岔子,正在一個前輩那裡療傷,晚上便回,她方才安了些心。可是左等他不回,右等他還是不回來。等到父親、母親安歇,她終於忍不住悄悄翻過院牆來尋找張勇霖。
劉菁猶如乳燕投林一般靠在張勇霖的懷裡。溫玉在懷,張勇霖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摟著芊芊細腰,絲絲處子幽香撲鼻而來,月光清淡,山野彷彿裹上了一層薄紗,含羞帶臊的隱入茫茫夜色之中。兩人靜靜的擁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刻。
山風徐來,吹著枝頭,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輕輕拂過兩人,捲起劉菁的絲絲秀髮,撫在張勇霖的臉上,麻麻的、癢癢的,他心裡忍不住輕輕一蕩。而胸口處,隨著劉菁的呼吸,團團熱氣傳來,更是讓他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他的右手不由自主的隨著懷中美人兒那極具線條的身形,悄悄的上移。月兒羞了,躲入一層薄薄的雲彩中。月色朦朧,山林清幽,整個天地中似乎中有兩人加速的“砰砰”心跳聲。
隨著張勇霖右手的上移,劉菁反手緊緊的抱住了張勇霖,柔柔軟軟的兩個饅頭,極具彈性的壓在了張勇霖的胸前,她滿臉潮紅,似乎想到了張勇霖心中的想法,心如鹿撞,抱得張勇霖更加的緊了。以至於張勇霖的祿山之爪,是怎麼樣都伸不進來,更不要說攀上玉峰,把玩蓓蕾了。
東方不亮西方亮,上面不得到,張勇霖的手順勢而下,悄悄的滑到了劉菁的翹臀之
上,劉菁身子猛的一震就像繃緊的彈簧一樣,這臀部也繃得緊緊地,顯得渾圓如球,他忍不住從衣衫的狹縫裡伸了進去,翹臀圓潤光滑,猶如上好的湖絲緞子,圓乎乎、滑溜溜。作為穿越人士,張勇霖可不是什麼魯男子,**在懷,香臀在握,他騰地一下,騰起一股子莫非的慾火升起,胯下的小勇霖,當時就有了反映,高聳如柱,硬若鐵棍,直直的頂在了劉菁的大腿根部。劉菁半邊身子都軟了,彷彿被人抽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斜斜靠在張勇霖的身上,她身子發顫,滿臉羞澀,微微抬起頭,嘴上低低的討饒道:“師……兄,我……我們回去吧……哦。”
她話剛剛說了一半,張勇霖就吻了下來,兩唇相觸傳遞過來的,不僅僅是絲絲熱量,還有一股濃濃的柔情,甜甜的愛意。劉菁一臉甜蜜的閉上了眼睛。張勇霖伸出舌頭,輕輕撫在劉菁緊閉的皓齒之上,他挑逗似輕輕的點一下,又點一下,終於,牙關失陷,舌頭纏繞在了一起。上面激吻,下面兩人也輕輕的移動著身體,慢慢的摩擦著……
過了許久,兩個人才慢慢的分開。劉菁面色粉紅,雙目迷離,如絲如線,眉腳處閃出誘人的風情,她小嘴微張,兩頰淺淺的酒窩,包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清幽的月光下,她猶如一束含苞待放的夜來香,嫵媚而又不失清純,典雅中透著點點風情,張勇霖痴了。最是難消美人恩,就算為了劉菁,也絕不能讓劉門血案再次發生……
想起劉門的血案,猶如一團冷水澆滅了他心中的慾火。劉菁用情如此之深,就算自己現在要了她,恐怕她也不太會反對,可是正因為如此,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豈不是很對不住她的一片柔情。要是劉正風家教極嚴,萬一讓他知道了,劉菁又何以自處呢?當丈夫做事,雖說要肆意江湖,可是也不能讓心愛的女人受半點委屈才是。張勇霖慾火一去,心思立刻縝密了許多,要知道這裡離曲洋住處並不遠,萬一要是讓曲洋知道了,豈不是讓別人小看了自己。於是,他說道:“師妹……”
“叫我菁兒。”劉菁朱唇輕動,吐出幾個字來。
“菁兒,我們趕緊回去吧,要是回去的晚了,被師傅發現,那可就慘了。”
劉菁羞澀的點了點頭,嘴角不經意的流出甜甜的笑意。雖說,他就算要了自己,自己也不會反對,可他現在這麼做,對自己反而更是一種尊重。
此後的日子裡,張勇霖上午練習劍法,下午學習太極拳,晚上修煉內功,日子過得及其充實。每天他從曲洋處回去的時候,總會在郊外採一束茶花,偷偷放在劉菁的窗前,而劉菁也會藉著練劍的功夫,暗暗的陪著張勇霖。向大年等師兄弟看到這個光景,他們忍不住還會開兩人的玩笑,甚至於向大年也不再教張勇霖劍法,而改由劉菁教授(反正是入門劍法),當然,他們偷偷的瞞著了劉正風。
張勇霖學習衡山劍法,十多天的功夫,入門劍法就學的似模似樣,一個月之後已經可以融會貫通。劉正風收徒之時,只是不想讓家門醜聞傳揚出去,可沒想到竟然張勇霖是練武的奇才,他當下也重視了起來,親自教了張勇霖一套“天柱劍法”。
而學習太極拳,張勇霖進展雖然不快,可打起太極拳來,卻是頗得其中三味。這太極拳對悟
性要求很高。當年曲洋看到太極拳經的時候,自身功夫已然大成,對武功之道已經有了根深蒂固的觀念,對這種以靜制動,以滿打快的奇思妙想,理解不透,而以為是荒謬的言語,所以,學了一陣子,也就放棄了。而張勇霖則不同,他一來對太極拳非常仰慕,是拼了命也要學習的,二來,他剛剛開始學習功夫,對新的觀念也容易接受,猶如一塊璞玉,也便於雕刻,三來,他在穿越之前,本就學過兩天太極,不過只是不懂發力的技巧而已,現在有了拳經,知道了發力的訣竅,簡直如虎添翼,四來,他看過倚天屠龍記,知道這太極拳的講究的是因勢利導,一個“擠”字,一個“粘”字,乃是太極拳的精髓所在,對太極拳的理解也比較深刻。他進展慢,不是因為他悟性地,學習慢,而是在考慮如何充分的發揮“粘”字的特性。每次去曲洋哪裡,張勇霖總是對曲菲煙帶些小小的禮物,冰糖葫蘆啦、面具了,搞得曲菲煙對他的觀感終於好了起來。
就這樣,花費了一個半月的時間,他學完了太極拳。在學完的那一天,曲洋忍不住出手考校了一下張勇霖的功夫。曲洋拳勢兇猛,可張勇霖運起太極拳,園轉如意,猶如一個滑不留手的光球一樣,曲洋的拳打過來,也不見張勇霖怎麼動作,這拳頭卻忍不住的偏向了一邊,他狂攻了50多招,卻是尚不到張勇霖絲毫。無奈之下,曲洋加大了內力,用上了十城十的功夫。拳勢如風,呼呼的打了過來,張勇霖畢竟內功淺薄,勉強能粘著對手,卻卸不掉對手的拳勁,支持了50多招之後,終於被曲洋打敗。
惹得一旁觀看的曲非煙,跳著要求曲洋教自己太極拳。曲洋呵呵大笑:“煙兒,不是我不肯教你,是我對太極拳瞭解,遠遠比不上勇霖,你要學的,不要跟我學,去跟你勇霖師叔學吧。”
曲非煙調皮伸出舌頭,衝著張勇霖做了一個鬼臉,說道:“爺爺,我不要叫他師叔,我要叫他師兄!”
曲洋溺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那怎麼能行呢,我和你劉爺爺平輩論交,他是你劉爺爺的徒弟,不就是你的師叔嗎?”
張勇霖笑道:“煙兒,如果你問我叫一聲師叔,我就叫你這套拳法,包教包會,如何呀?”
曲非煙跺了跺腳,說道:“你能領悟的來,我就不信我不能領悟的來,就才不要叫你師叔呢!哼,爺爺,我們是什麼時候回去啊,在這裡帶著好無聊啊!”畢竟是小孩心性,曲菲煙整天呆在紫楓林裡,雖然有張勇霖帶的東西,時間一長,卻也難免會有些煩躁。
曲洋呵呵大笑:“今天你張師叔已經學會了太極拳,那麼我們今日就走吧,離開了好久,也該回去看看了。”
張勇霖心中感激,隨拱手說道:“曲前輩,您為了我……”
曲洋擺擺手,止住了他的話,笑道:“你不要內疚,其實,見你學的這麼好,我也是大慰平生啊。這也是你和太極拳有緣。只要你勤加練習,他日未必不能成為一代大俠。大丈夫行事,乾脆利落,當斷則斷,哪來的那麼多兒女情長啊!”
這句話也讓張勇霖心中平添了一些豪氣。太極拳在手,天下又有幾人會是我的對手呢!只不過,這太極拳卻是武當的功夫,若是讓沖虛老道知道了,恐怕會惹出些麻煩了,哎。
曲洋繼續
說道:“剛才我和你交手,其實如果你的內力再好一些,恐怕我不僅不能勝你,反而要落敗了。很多時候,你明明已經佔了上風,可是內力不足,不能趁虛而入,日後,你要加強內功的修為才對!等內功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可以粘著對手的拳招,你才成了真正的江湖頂尖高手了。”
是啊,可衡山的內功就是這麼破,我去哪裡找絕頂內功呢?張勇霖鬱悶的想著。
正文第8章佳人有約(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到了這個時空裡,最大的優勢不僅僅是知道未來的發展方向,他還瀟灑自如,不拘泥於形式。(愛上23sns原創首發)比如向大年、米有為他們,練習劍法的時候,總是一招一式,一板一眼,一絲不苟的練習下來,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招式在不同的情況下是不是可以有一些不同的變化。而張勇霖則知道劍術的至高境界:無招勝有招。所以,他在練習劍法的時候,不僅僅是照搬原樣的學習,而是邊練習邊思考,雖然他距離無招勝有招,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這種思考,卻讓他受益匪淺。
“不錯,不錯,這招‘杏花春雨’深的天柱劍法的精髓,這衡山山勢雄偉,綿延數百公里,號稱有七十二峰,其中以祝融、天柱、芙蓉、紫蓋、石稟五座最有名。而我衡山派祖師在此地開基立派,傳下的劍法也大多也衡山群峰命名。天柱峰終年煙雲繚繞,這天柱劍法,也是如夢如幻,似攻非攻,對手如果看不透其中的奧妙所在,就會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招所困。杏花留香,如煙如霧,春雨飄灑,如絲如線。沒想到短短兩個月,你就能熟練掌握天柱劍法,難得,難得。”練武場上,劉正風衝著張勇霖連連點頭。
一旁的向大年看劉正風高興,也在一旁頻頻點頭,說道:“師傅,你是不知道啊,九師弟的天賦自然比我們高,可是這練劍的勤奮程度,也遠遠超過了我們啊。”他的話,剛說完,對面的二師弟米為義就衝著他狂使眼色。
看到米為義的表情,向大年心裡一緊,心中暗暗後悔起來,他是個話嘮,嘴上沒有把門的,這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起來,這不是在師父面前說自己八兄弟整天不勤奮練功嗎?
果然,劉正風聞言,臉色一沉,狠狠的掃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八個弟子,不悅的說道:“聽你這話,想必你們八個,整日只是偷懶了!哼,怪不得,你們幾個練劍多年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莫說在江湖上,就算在衡山內部,我們師兄弟五人的弟子中,你們也並不怎麼出色!”
“德雲,你和你九師弟比試一下劍法。”
老五蕭德雲正偷偷擠眉弄眼的埋怨大師兄,沒想到劉正風卻點了他的名,他忍不住就“啊”了出來,一臉的錯愕。(愛上23sns原創首發)其他的師兄弟一看,都忍不住抿嘴偷笑。
蕭德雲打起精神,走到練武場上衝著張勇霖一拱手說道:“九師弟,請!”
“請五師兄指教!”
說著兩人擺開了招式,張勇霖作為師弟自然是率先攻出,長劍一晃,舞出三兩個劍影,並帶著反射陽光所形成的十數條劍光,直直的推了過去,將蕭德雲的上身完全籠罩在了劍光之中。蕭德雲心中暗贊,這招“天柱雲氣”他也學過,卻是舞不出張勇霖這樣的效果來。不過這招劍法的變化
,他卻是瞭然於胸,前面唬人的東西雖多,最終攻擊的不過是左肩處的中府穴,於是,他想也不想就回了一招“木葉蕭蕭”,準備架著張勇霖的長劍,然後趁勢反擊,哪想到,張勇霖這招劍法眼看著直戳戳的指向中府穴,可劍到半路,他手腕一抖,長劍一轉,劍尖直指蕭德雲的咽喉,蕭德雲大驚,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從這招劍法開始,張勇霖是步步佔了先機,他一會兒使用天柱劍法,一會兒使用入門劍法,這劍招有些是規規矩矩的使出來,有些卻是似是而非,讓蕭德雲吃盡了口頭。好在蕭德雲所學的“紫蓋劍法”以攻擊為主,不似天柱劍法,以變化為主,還勉強又攻又守的打了80多個回合,直到張勇霖摸清了蕭德雲的變化,方才艱難的將他擊敗。
兩人打完了,劉正風卻站著沉思了許久,方才問張勇霖道:“那剛才的那招天柱雲氣,最後的變化,是誰教你的?”
張勇霖拱手施禮道:“師傅,沒有人教,是弟子領悟的。這路天柱劍法,蕭師兄也學過。徒兒想,要在劍招上勝過蕭師兄,除非夾雜一些變化,這樣或許蕭師兄吃驚之下,就會被我所趁。”
“恩,你心思靈動,在武學上悟性頗高,為師很是欣慰,不過這劍招是根本,乃是歷代祖師精心錘鍊而成的,如果對付和你功力相當的人,或許還能站些便宜,可要是對付功夫比你高的人,恐怕就畫虎不成反類犬了。你用剛才的那招劍法,攻擊我試試看。”
張勇霖知道這是劉正風點撥自己,他趕緊照著原來做了一遍,當他正準備鬥手腕改變長劍的方向的時候,就見劉正風手臂一揮,一招“木葉蕭蕭”竟然後發先至,擋著了他的長劍不說,還順勢推出,直直的點向他的膻中穴。張勇霖愣了,劉正風扯了長劍,問道:“你可看明白了?”
看張勇霖思索的樣子,劉正風不禁笑道:“你出劍的速度並不慢,為什麼我卻後發而先至呢,因為這招天柱雲氣,本來是指向左肩的,你失道半路時,改變方向,這就花費了時間,所以,我才能後發而先至。如果剛才德雲不是被你突然的變招所矇蔽,你要勝他恐怕並不容易。”
張勇霖心中大汗,這“無招勝有招”果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玩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獨孤九劍啊,哎,在學會之前,看來也只能老老實實把劍招給練習紮實了。
看張勇霖悶聲不說話,劉正風又笑道:“不過,勇霖有個優點,你們幾個師兄弟都要向他學習,那就是用劍圓潤如一,如果看到情況不對,一招不待使老,就立刻變招,這招式變化之間,猶若行雲流水。你們可要好好的領悟。”
眾弟子都忍不住點了點頭。劉正風笑道:“勇霖等你的天柱劍法,再練得熟練一些,在我手上走上個30招,我就教你“紫蓋劍法”。“張勇霖心中一喜,說道:“謝師傅。”
此後的日子裡,張勇霖就在衡陽劉府後院,整日的勤奮練起功夫來。他四更起床,上午練劍,下午扎馬步、踩梅花樁子,晚上劈柴、擔水、練習內功和太極拳。直到戌時,方才休息。扎馬步是為了增加下盤的穩定性,踩梅花樁子是為了練習輕功,擔水其實也可以理解成修煉內功,可他不明白為什麼要劈柴。二師兄米為義告訴他,這是為了培養武者艱苦
樸素的優良作風。張勇霖追問:“為什麼不見別的師兄劈柴啊?”米為義聳了聳肩,說道:“我們已經劈了好多年了,意志已經比較堅定了。”張勇霖這才明白,合著劈柴原來是排行老末才應該做的。
張勇霖的刻苦不僅連向大年都自愧不如,讓師兄弟們都暗自猜測他是不是身負血海深仇啊,練功竟然這麼刻苦。只有張勇霖一個人知道原因,為了劉菁,為了不是滅門血案發生,不努力能行嗎?不僅如此,他還常和師兄弟們一起練劍,將自己的領悟和師兄弟們交流,互相促進。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這日晚上,張勇霖正在劈柴,卻見劉芹神神秘秘的走了過來,問道:“九師兄,你什麼時候能劈完這堆柴啊?”劉芹眨巴著小眼睛看了看廚房旁邊堆積的柴火說道。
劉府上下三十多口人,一天的木柴有用不了太多,張勇霖每晚也僅僅是砍完第二天用的就可以了。而不是要把廚房山牆邊堆放的柴火全部劈完。張勇霖摸不著頭腦,含糊的說道:“小師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呀?”劉芹年紀幼小,還沒有正式拜入衡山派,所以張勇霖才稱呼他做小師弟。
“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一件事啊?”劉芹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似乎隱藏著什麼陰謀詭計。
張勇霖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你要說說這是件什麼樣的事情才行?要是有違江湖道義,師兄怎麼能答應呢?”
劉芹搖了搖頭,拍著小胸脯說道:“放心,我也是名門正派出身,怎麼會做哪種事情呢。是這樣的,我姐姐讓我給你帶封信,你……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信上寫些什麼呀?”
張勇霖撓了撓頭,問道:“你姐姐的信在哪裡?”
劉芹趕緊從衣袖裡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張勇霖。藉著房簷下橘黃的燈光,張勇霖看了看這封信,信封上寫著“九師兄親啟”五個娟秀的大字。他本想順手撕開信封看看裡面寫著什麼,卻見劉芹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正準備一同欣賞,他輕輕咳嗽一聲說道:“小師弟,你怎麼不先拆開看了之後,再拿給我呢?”
劉芹頭搖的像布郎鼓一樣,一本正經的道:“那怎麼能行呢?我答應了姐姐不能偷看的,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可是,要是你讓我看,那不就另當別論了呢?我既沒有違背誓言,又看到了信裡面的內容,這該多好啊。”
張勇霖啞然。
好容易連哄帶騙的勸走了劉芹,張勇霖抽出信來,上面寫著:九師兄,你好。今晚酉時小妹在城東郊外的紫楓林等你。劉菁敬上。
正文第9章幽會(愛上23sns原創首發)算算時間,自從那晚從紫楓林回到衡陽城,已經有近三個月的時間,沒有和劉菁單獨的呆在一起過。劉府是衡陽的大戶人家,家教甚嚴,兩人雖然整日見面,可是一天下來,話也說不上幾句,特別是曲洋走後,劉正風似乎突然愛上了“教師”這個職業,每天上午總在呆在練武場督促弟子們練功。
而天賦異稟、極具雕琢價值,是少有的可造之材的張勇霖,自然成了重中之重,劉正風關注的焦點人物。向大年他們私底下開玩笑說:“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不知道我們是該感謝你呢,還是應該臭罵你。”張勇霖不在的時候,劉正風授徒也算認真,卻並不是天天監督,而現在則是天天監督,一方面師兄弟
們的功夫大進,另一方面,卻也是各個叫苦連天,誰也不敢偷懶。
今天下午劉正風恰好帶著劉夫人去了衡山派。晚上劉菁就給自己寫了這封書信。去,當然要去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對自己情深義重的,他用怎能硬下心腸來,說不去呢?
酉時的衡陽城外,月兒躲了起來,漫天的星星也被大塊的烏雲徹底的遮了起來,整個天地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只有天邊似乎有點點滴滴亮光,一閃一閃的,不知道是燈光還是星光。張勇霖運起輕功,向紫楓林飛奔而去,天這麼黑,不知道劉菁會不會害怕。
來到紫楓林旁的溪水河,河水依舊歡快的流淌著。張勇霖掃視了一圈,山也朦朧,樹也朦朧,卻是不見劉菁的人影兒。
張勇霖若有所失,心中有些焦急,大喊道:“菁兒……”
“看劍”忽的,一聲嬌叱從紫楓林旁邊傳來,接著就從那邊閃出一個黑影,手中長劍泛出幽冷的青光,直直的刺向了張勇霖。
深更半夜出來幽會,那會帶什麼兵器來大煞風景呢。不過好在張勇霖太極拳已經練的很熟悉了,當下不慌不忙,左腳後撤,身子向左微微一斜,險險的避過了長劍,接著左掌上翻,從後向前對著那人推了過去,而右掌則下彎,用上“粘”字訣,將那人的長劍斜斜的帶向左側。(愛上23sns原創首發)那人一招走空之後,本來準備錯步換招,哪曾想右手的長劍不聽使喚的繼續向前刺去,想扯都扯不回來,而對方的左掌卻挾著掌風直直的衝著自己的右肩擊了過來。她心中一急,上提一口氣,身子輕輕一縱,越過了張勇霖。
她收回劍勢,卻也不再進攻,只是奇怪的問道:“九師兄,你這……這是什麼功夫呀?這麼奇怪?”黑夜裡,只見這女子眼睛轉動,猶如星辰一般,泛著點點光芒,卻是劉菁。
張勇霖早猜到是她,不然剛才豈能容她輕而易舉的就跳了過去呢,可他卻故作正經的埋怨道:“幸好你出劍的時候,我已經認出你了。不然,傷了你可怎麼辦,還有你和別人比試的時候怎麼能只打了一招,就立刻停了下來呢!萬一,我要是敵人,你不就危險了嗎?”
劉菁被張勇霖責怪,可她卻一點也不氣惱,如果張勇霖不是擔心自己,又怎麼會如此做呢。她走到張勇霖身後,一把抱著張勇霖的胳膊,嬌嗲道:“我這不是在跟你比劍嘛,所以才會只打了一招啊。你進步好快啊,不僅劍法好,我感覺你的內功也比我強,還有你剛才的拳法是怎麼回事呀?”
張勇霖個頭頗高,有一米七八,而劉菁則只有一米六二的樣子。她抱著張勇霖的胳膊,這胳膊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雙峰的溝壑之間,手肘處傳來絲絲女子的體溫,暖暖的。張勇霖輕輕的動了動,柔柔的。他心中一蕩,反手摟著劉菁纖細腰肢,說道:“這個故事,說起來可就長了,不知道我們劉大小姐,有沒有時間聽啊。”
劉菁調皮的拍了一下張勇霖的肩膀,催促道:“快說,本小姐現在正好有空。”她眉彎如新月,眼睛泛著點點星光,嘴角含笑,兩頰淡淡的酒窩異常的動人。
這劉菁在劉正風面前,是個典型的乖乖女,一副笑不漏齒,溫和柔順的大家閨秀模樣,誰知道,這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副膽大的樣子,平添了幾分可愛,幾分活潑。
張勇
霖一伸手,將她打橫抱起,笑道:“來,讓老公抱抱。”他這下抱得突然,劉菁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卻並不反抗,只是雙手緊緊的摟著張勇霖的脖子。星眼如波,一閃一閃,好奇的問道:“什麼叫做老公呀?”
張勇霖嘿嘿笑道:“我叫你老婆,你叫我老公,這不正好就是一對嗎?”張勇霖抱著留情,走到河畔的大石頭上坐下。劉菁臉上有些發熱,嘴上卻嬌滴滴的問道:“師兄,我是不是很重呀?你腿疼不疼啊?”
張勇霖臉色一繃,說道:“叫老公。”說著伸手在她的翹臀上輕輕的捏了一下。劉菁嬌呼一聲,低低的喚道:“老公。”張勇霖呵呵一笑:“恩。你確實有點重。”他話音剛落,卻見劉菁猛地抬起頭,粉臉一繃,蔥白小手橫握成拳,衝著張勇霖的胸膛就要捶過來。張勇霖連忙說道:“可對我來說,卻是一種幸福。美人如玉,橫抱在懷,這是多麼讓人羨慕的事情呀。”
劉菁咯咯的笑了起來,眉梢輕輕一挑,道:“算你變得快。你趕緊說說你的拳法是從哪裡學來的呀?”
“想聽嗎?”
劉菁點了點頭。
暗夜無聲,星光依稀。張勇霖一笑,雙手用勁,將劉菁緊緊的抱住,一張大嘴就湊了過去,說道:“先讓我親一下再說。”
劉菁笑著躲了兩下,便老老實實的靠在張勇霖的懷裡,朱唇很快就被張勇霖的大嘴俘獲。張勇霖張大了嘴,就像要把劉菁的雙唇生吞一般,激烈而又貪婪的進攻著,讓劉菁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一陣長吻,彷彿就連劉菁肺部的空氣都被吸走一般,腦袋就覺得一陣空白,幽夜花開,任君採摘。張勇霖的舌頭伸了進去,調皮的在劉菁的舌尖上劃了一個圈,點點的甜香傳來,讓張勇霖如痴如狂,右手忍不住按在了劉菁的左胸之上,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劉菁星眼微閉,嬌喘道:“不要。”話雖如此,可她雙手一翻,反而抱著了張勇霖的脖子,回吻向了張勇霖。
張勇霖嘴上對付著劉菁的朱唇,右手卻沒有半分的清閒,他輕輕解開劉菁衣衫的繩釦,剝開繡花襯衣,推開貼身的肚兜兒,一隻手不偏不倚的按在了劉菁的左峰上,劉菁身子一顫,就連和張勇霖纏綿的舌頭,似乎都有些僵直了。
張勇霖卻並不著急著勇攀高峰,從柔柔軟軟的乳根處開始,婆婆索索,一點點的撫摸著,手中白兔好似翡翠碧玉,光滑而細膩,從下轉到上,再從上轉到下,猶如把玩一件珍寶一樣,愛不釋手,原本柔柔軟軟的玉兔,一點點硬了起來,劉菁呼吸變得異常的急促而沉重,嘴裡含糊的吐著話語,卻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麼?慢慢地,右手終於攀上頂峰,入手處是一粒高蹺凸起的葡萄,在幽冷的夜色下,儼然熟透了。
唇閉唇分,張勇霖低下頭去,似乎想把那粒誘人的葡萄含在嘴裡。突然,耳中傳入幾下幽幽的胡琴聲,琴聲淒涼,似是嘆息,又似哭泣,緊接著琴聲顫抖,發出瑟瑟瑟斷續之音,彷彿一滴滴小雨落在樹葉上。
劉菁一愣,猛地推開張勇霖,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大石頭上跳了下來,急急的低聲說道:“快走,莫師伯來了,莫要讓他碰上了我們。”
張勇霖吃了一驚,也連忙跳了下來,心中忖道:這莫大先生,向來神秘莫測,他突然出現在衡陽城東郊,估計
十有**是看到了自己兩人,因此才突然奏起曲子來,想嚇走自己。當下,張勇霖心中難免有些不安,不過,他轉念又想到:既然這莫大先生只是奏曲子來警告自己,想必也不會說破。心中略略安定了些,不過色膽卻是被嚇的無影無蹤,兩人遂急匆匆的向衡陽城奔去。
正文第10章春夢有因(愛上23sns原創首發)大紅龍鳳蠟燭無聲的燃著。(愛上23sns原創首發)斗大的喜字,在窗上、牆上貼著。輕紗羅帳下,是一張10米來寬巨型雕花老梨木大床,床尾放的是一床疊的整整齊齊的繡著大紅鴛鴦的湖絲緞面被子,床頭放著淺紅並蒂蓮引枕,床邊坐著兩個嬌滴滴、紅巾蓋頭遮著的美人兒。這兩人都是一身的大紅喜服,玉手白皙,身材婀娜。
張勇霖似乎有些醉醺醺的,腳步踉踉蹌蹌的走到了床前,一屁股坐在兩人的中間,伸開雙手緊緊的抱著兩人,笑道:“老婆,時間不早了,我們早些休息吧。”
這左側的女子輕笑一聲,說道:“夫君,要休息,也得先將我們的頭巾摘下來啊。”
“對,對。”張勇霖笑嘻嘻的說道,兩手輕輕一拉,就把兩個蓋頭揭了下來,左側的女子,丹鳳杏眼,眼波流彩,兩頰紅暈,嘴角含笑,顯出萬種風情,右邊的這個女子瓜子臉型,眉目如畫,膚光勝雪,姿色秀麗,扭扭捏捏,含羞帶臊,一股子小家碧玉的動人姿態。
張勇霖眨了眨眼睛,腦袋有點當機,咋回事兒?我不是娶的是劉菁嗎?怎麼會突然多出了這兩個人來了?納悶的問道:“你們是誰呀?”
左側女人忍不住錘了他一拳,說道:“討厭,我是盈盈啊,她不是你的儀琳妹妹嗎?”
張勇霖一愣,我不是和劉菁結婚的嗎?怎麼新娘卻是任盈盈和儀琳啊?見張勇霖發呆,任盈盈忍不住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頭,眼波閃動,淺笑道:“你呀,發生麼愣呀。你求了那麼多天,我……我們終於答應,一起和你昏天暗地……你現在怎麼發起愣來了。”
“一起?”
儀琳一臉粉紅,低低的說道:“張大哥,就是我、任姐姐、嶽姐姐、藍姐姐、劉姐姐和非煙妹子呀?難道,你喝醉了,全忘了嗎?”
“他那裡會喝醉呀?儀琳妹妹,你別理他,他是故意裝模糊的。”說著從屏風處,又轉過一個人來,這人肌膚微黃,雙眼極大,黑如點漆,耳上垂一對極大的黃金耳環,足有酒杯口大小,聲音嬌美,讓人聽了渾身發酥。這女子見張勇霖發愣,撇撇嘴嗔道:“莫非你連我也不認識了嗎?我是藍鳳凰啊!”
張勇霖真的有些醉了,他站起身來,說道:“那……那……”
“那什麼那,靈珊妹妹和劉菁妹妹馬上就會過來的。喏,這不是來了嗎?”藍鳳凰衝著屏風處嘟了嘟嘴說道。
果然,從屏風外又轉進來了兩個女子,其中一個正是劉菁,而另一個鵝蛋臉型,眸如秋水,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環肥燕瘦,這麼多美女環繞著張勇霖,讓他忍不住的嚥了口吐沫,這,這是真的嗎?齊人之福,不,不……三妻四妾夫復何求啊。
他眼睛忍不住投向那張巨大無比的大床,就聽藍鳳凰輕啐了一口,說道:“看著傢伙,色心畢露了吧。”
任盈盈走了過來,扶著張勇霖說道:“夫君,我幫你寬衣吧。”燈下看美人,是越
看越看不夠,張勇霖忍不住摟著任盈盈就親了一個嘴,心中豪氣大增,嚷道:“吹燈,咱們今天大戰三百回合。”
“等下,等下……我還沒來呢。”說著屏風口處又轉過來了一人,個頭不高,還豎著兩個朝天羊角辮子,不是曲非煙還能是誰?
張勇霖心中有些感激,這麼小的小丫頭都這麼勇於獻身,真是……真是太幸福了。
燭光下,幾個女子湧了過來,有些幫張勇霖脫上衣,有些給他解玉帶,然後又扶著她上了床,其後,這些女子各解衣帶,顯出各個玲瓏突翹,波濤洶湧的**來。張勇霖胯下早已硬如鐵棒,勃如怒娃,心中躍躍欲試,正準備挺槍大戰。
忽聽窗外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等一下,還有我呢?”
張勇霖大奇,問道:“你又是誰?”
“我是你東方姐姐呀?”窗外那人無限嬌美的說道。
張勇霖心中一凜,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忽見眼前燭光一閃,出現一個濃眉大眼的“如花”來,正騷首弄姿,故作嫵媚的看著他。張勇霖一陣反胃,從床上跳下來撒腿就要跑,結果,還沒有跑幾步路,就覺得脖領一緊,被人生生的抓了過來,一張血盆大嘴就吻了過來。張勇霖驚叫道:“不要啊!”
忽的一下,他坐了起來,屋內黑漆漆的,窗外偶露星光,大紅蠟燭,環肥燕瘦的美人全都不見了,原來是南柯一夢。他一身冷汗,心中卻不禁啞然失笑。
自劉菁和張勇霖在城東幽會被莫大先生撞破,過了不幾天,就由劉正風做主,替兩人訂了婚事。而劉菁似乎因為什麼事情被劉夫人處罰,在左院裡整整呆了三個月。而這些日子裡,劉正風帶著張勇霖他們去了衡山練功。
張勇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對男女的事情想得還不太多。可因為劉菁,這情愛之火也慢慢的給挑逗了起來。可是,現在在衡山,劉正風天天看著,相見劉菁也見不著,這心裡就漸漸的憋起了火來。每天晚上練完功,躺在床上想得都是些女人的事情,也不只想劉菁,還想想嶽靈珊、任盈盈、儀琳等等,這想得一多,這心裡就難免春風盪漾。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才做了那麼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張勇霖忍不住砸吧砸吧嘴,還是真能娶了這些女子,該多好啊。當然東方不敗還是讓他陪他的蓮弟吧。
哎,看看嶽靈珊,用情之深,至死不渝,可惜嫁給了個太監;看看儀琳,天真無邪,結果確實長伴枯燈古佛;看看任盈盈,善解人意、溫柔體貼,還很有權勢,這種女人簡直就是少有的賢妻良母,不能白白便宜了令狐沖。張勇霖轉著念頭,嶽靈珊、儀琳都好騙,這任盈盈怎麼弄啊?哎,想那麼多幹嘛,先把功夫練好了再說,到時候,依照我對笑傲江湖的熟悉,我就不信弄不到手。
張勇霖心中暗暗定下來自己的奮鬥目標,劉家當然要救了,可這麼多美女,我哪能忍心看著他們一輩子不幸福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張勇霖越想越得意正文第11章路遇儀琳(1)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在衡山的日子裡,真是清苦.每天除了練劍、練拳、練內功、練輕功外,就再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了。劉正風這一代師兄弟五個,收得徒弟估計上百人,可是就這百多人裡面,也僅僅只有七八個女子。這七八個女徒弟
,雖然長相平庸,可物以稀為貴,竟然都是名花有主的人。張勇霖胸懷大志,追求的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美女,對這些庸脂俗粉,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可是,他還會在練劍的閒暇,轉眼去偷瞄兩眼那些師姐師妹們,沒辦法,誰讓萬綠叢中就這麼幾點紅呢,雖然這紅色有點不正,可總比沒有強。
由於音樂方面見解不同,劉正風師兄弟之間關係並不融洽。不過,除了“金眼雕”魯連榮之外,其餘的人卻是光明磊落,相互之間也沒有什麼壞心思。張勇霖,和其他叔伯的弟子較量多次,劍法詭異多變,依然深得衡山劍法精髓,不僅在新一代弟子中蜚聲鵲起,還引起了老一輩的注意,興之所至,還經常指點一下,這麼一來,他的功夫的進展就更快了。只不過,這衡山掌門莫大先生,卻是很少在衡山出現,以至於張勇霖至今都沒有見過一面。
時間如梭,轉瞬之間九個月就過去了。在這九個月裡,張勇霖不僅熟練掌握了天柱劍法、紫蓋劍法、石廩劍法,還學了衡山派的碧羅拳法。劉正風還傳了他衡山三大絕技之一的“迴風落雁劍法”,不過這劍法威力驚人,劍勢迅猛,令人防不勝防,張勇霖也只能先記著招式,還不能做到收發自如。
比起劍法、太極拳來說,張勇霖進步最快的當屬輕功了。衡陽城到衡山並不遠,張勇霖為了能見劉菁,苦練輕功,在衡山呆得第三個月,他已經能晚上偷偷下山去見見劉菁了。
又過了幾個月,劉正風終於帶著他們幾個師兄弟,回到了衡陽。
這日早上,劉府一家人剛用過早飯,劉正風就說道:“茗兒,你帶著師兄弟去練劍,大年、為義、勇霖留下。”
劉茗是劉正風的大兒子,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在師兄弟中排行老三,性格溫和,劍法卻是一般。(愛上23sns原創首發)他當下答應一聲,帶著師兄弟們去了。
劉正風掃視了張勇霖他們一眼,從懷裡抽出一封信,說道:“再過半個月,是華山派嶽掌門的五十歲大壽,你們帶著壽禮,還有我這封書信,去華山,替我向嶽師兄問好拜壽,到時候,你們莫師伯可能也會去,你們就聽他的安排便了。大年,你去置辦些壽禮,等一會兒三個人就起程吧。”這話一出口,向大年、米為義是一臉喜色,在一旁垂首默默吃飯的劉菁似乎一震,眼光忍不住便瞟了張勇霖一眼,卻見張勇霖也正望向她,雙目相交,無聲的交流著心聲。
劉正風輕磕一聲,說道:“你們三個就約個時間在華山腳下的華清鎮見面,這一路上,就分開走,也好增加一點江湖閱歷。”劉菁卻快速的垂下頭,也不言語。
向大年接過了書信,點頭稱是。
張勇霖回到自己的房間,正在收拾行李。劉芹卻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小臉一仰,說道:“九師兄,我姐姐讓我給你一封信。”
張勇霖心頭一跳,說道:“在哪裡,趕緊拿出來給師兄看看。”
見劉芹並沒有什麼動作,張勇霖心知這小子是想要東西了,於是,笑道:“拿給我看的話,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些北方的特產來,你覺得怎麼樣啊?”
“真的嗎?”劉芹胖乎乎的小臉上,眼睛一眨一眨的,很顯然被這個主意打動了。
在得到了張勇霖的保證之後,劉芹高興的把劉菁的書信,交給了張勇霖
,張勇霖展開一看,上面字跡草草的寫著幾行文字,想必是劉菁突然知道自己要走,生怕來不及,匆匆寫下的文字,這話語不多,字裡行間卻透著濃濃的關切之意。張勇霖想了想,從枕邊拿出一個狹長的木匣子,打開之後,裡面放著一根銀簪,上面雕著一隻鳳凰,栩栩如生,鳳凰的脖頸之處,一面刻著一個“菁”,另一面刻著一個“霖”字。張勇霖將髮簪遞給劉芹,說道:“小師弟,麻煩你將這個髮簪,交給你姐姐。等我回來之後,再給你帶一份禮物,如何?”這劉芹年紀不大,卻是深知“雁過拔毛”的道理,請他做事,那是一定要有好處的。
果然,劉芹聽了點點頭,問道:“這是你送給我姐姐的首飾嗎?哇,是純銀的啊,好名貴啊,那你給我的禮物,也不能太寒酸了啊!”
張勇霖鬱悶的點了點頭,他一年的零用錢基本上全用在了這個簪子上,那還有什麼閒錢,去給劉芹這個小屁孩兒買什麼名貴的禮物啊。
“芹兒,你怎麼在這裡啊?”不知何時,劉正風卻也來到了張勇霖的臥房。
劉芹連忙將銀簪踹到懷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爹爹,孩兒,聽說九師兄要去北方,過來囑咐他,幫我看看北方有沒有什麼樂譜書,如果是新書的話,幫我帶回來幾本。”
劉正風溺愛的摸了摸劉芹的腦袋,說道:“難得你如此愛琴,去吧,出去玩一會兒吧。我和你九師兄還有些話要說。”
劉芹恭恭敬敬的施了禮,不忙不慌,小大人一般的走了出去。讓張勇霖看在眼裡,心中卻是暗暗嘆息,劉正風對自己的子女實在是太不瞭解了。這老大劉茗還老實些,劉菁和劉芹則是……
劉正風可沒想到自己徒弟,當著自己的面,還在腹誹自己,他笑著說道:“你的劍法現在已經算得上是小有成效了。內功也練得不錯,現在,我傳你一套衡山派的絕頂內功,你要好好記著。”
衡山派,還有絕頂內功?張勇霖楞了一下,這一年來,他除了練功之外,整天就是在想怎麼樣去找一本絕世內功來練一練。在笑傲裡,這絕世的功夫倒有不少,可是好拿的,只有那本辟邪劍譜了,可是,那玩意兒,老子腦子又沒有進水,放在嬌滴滴的美人不抱,去搞什麼自宮練劍?那怎麼可能,可是除了這本書之外,其他的都不好拿。
眼下聽說劉正風要教自己內功,他心情激盪,問道:“這……師傅,您說得是真的嗎?”
“當然了,你聽清楚,這是我們衡山派的高深內功,名叫鎮嶽訣,你好好記著:思定則情忘,體虛則氣運,心死則神活,陽盛則陰消……”劉正風一字一句的唸了一遍,張勇霖跟著又讀了一遍。他記憶力頗強,只一遍就記了個七七八八,劉正風說了四五遍,張勇霖終於記了下來,這鎮嶽訣是在入門心法基礎之上,運氣的法門差不太多,只不過運行一個周天所囊括的穴道又多了一些,而且運氣的路徑也有了些改變。入門心法不過囊括了周身36個穴道,而鎮嶽訣則囊括了周身81個穴道。囊括的穴道愈多,內息覆蓋的面積就越大,聚氣、移氣、發勁就越簡單。
等向大年置辦好了賀禮之後,三人告別了劉正風趕往衡山,劉菁躲在劉正風的身後,默默的注視著張勇霖遠去的背影,心中暗暗不捨。而張勇霖
則是異常的高興,華山,我來了,怎麼說也要試試看,能不能學到獨孤九劍啊。
這日,張勇霖來到了距離漢陽城不到50裡的一個山腳下。一路趕路,有些累了,正好見到這山腳下有個茅草搭成的簡易茶社,裡面七八張破舊的桌子,可除了店家,確實空無一人。於是他走了進去,找了個桌子,要了壺茶,準備歇歇腳再趕路。
他剛剛喝了一杯茶,就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尼姑,急匆匆的從北邊奔了過來。這小尼姑面色粉嫩,明眸皓齒,清秀可人。張勇霖心中怦然一動,好漂亮的女尼。她走到張勇霖身邊,低聲細語的問道:“施主……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見幾個尼姑走過去啊。”
正文第12章路遇儀琳(2)
(愛上23sns原創首發)許是一路急奔的緣故,這小尼姑面色粉嫩,兩頰掛著點點紅暈,她眼睛頗大,眸子猶如一泓清泉,澄清明亮,整個人看起來清純無暇,清雅的不食人間煙火一樣。(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暗讚一聲,好漂亮的小尼姑,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向下瞟去,緇衣寬大卻也擋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特別是一路急奔,微微喘著氣,胸前一起一伏之間,隱隱襯出雙峰的輪廓。她身上衣衫有些殘破,莫非是剛和別人激鬥過?
那小尼姑見張勇霖上下不住的打量自己,臉色唰的一紅,再次問道:“施主,你你可曾見過我師姐她們過去呀?
張勇霖瞟見這女尼竟然手持長劍,他心思一動,笑著問道:“小師父,敢問你是什麼門派的呀?”
“我,我是恆山派的。”
張勇霖心中一喜,站起來說道:“原來你是恆山派的師妹呀,我是南嶽衡山派的,家師姓劉,我叫張勇霖。敢問師妹你尊姓大名啊?”
小尼姑臉上似乎也是一喜,她抬起頭來,看了眼張勇霖,說道:“我……我叫儀琳。師兄,你見過我師姐她們嗎?”
張勇霖一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竟然在路上遇到了自己心儀的老婆了,他面色一正,搖了搖頭。見儀琳面露失望之色,他扭頭問店主道:“老人家,你可曾見過幾個女尼從這裡經過嗎?”
“沒有,今天這條路上也沒過幾個人,更沒有什麼尼姑了。(愛上23sns原創首發)”
儀琳一臉的焦急,無助的眼神瞟向了張勇霖。張勇霖心中暗叫這嬌滴滴、惹人疼愛的女子,怎麼能當尼姑呢。他關切的問道:“師妹,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你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啊。”
儀琳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急得似乎都要流出眼淚來,她帶著哭腔道:“師兄,昨天晚上我跟著師傅,還有幾個師姐住在了前面不遠處的萬安鎮,到了夜裡的時候,聽說外面來了毛賊,我們便殺出去,準備救鎮上的百姓,哪知道,他們……他們竟然是魔教的人,一夜混戰,我和師傅師姐走散了,就急急的四下尋找,可是再也找不到他們了。”
張勇霖沉思了一下,說道:“師妹,你莫要著急,我們再回那鎮上看看。說不定會有些收穫呢。”
儀琳自幼在衡山長大,第一次出門就遇到這種事情,心中只是惶恐的不得了,聽了張勇霖的話自然無不依從。張勇霖本來還讓儀琳休息一下再走,可儀琳是怎麼也不同意。於是,兩人就上了路,在路過一個小村莊的時候,張勇霖
看了看儀琳身上的緇衣,搖了搖頭,心想,要把儀琳給勾搭進門,怎麼說也得想讓她脫了這身緇衣才對,他眼睛一轉,笑道:“師妹,等一下。”
儀琳回過頭來,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略帶高興的問道:“張師兄,有什麼發現了嗎?”
張勇霖笑道:“暫時還沒有,不過等會我們進去,你這身衣服卻是一個大大的破綻。”
儀琳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張勇霖正色的說道:“師妹,我估計,昨夜十有**是魔教中人故意設伏,這麼說來,這鎮子上的人,可能就有魔教的。你穿著這身衣服進入,豈不是暴漏了自己的目標嗎?”
“張師兄,那……那我該怎麼辦呢?”
“呵呵,沒關係,我去那邊的村子上,給你借兩件衣服,不就可以了嗎?咱們偽裝成夫妻,潛進去仔細巡查。”
儀琳臉上一紅,喃喃的說道:“張師兄,為什麼要偽裝成夫……而不是兄妹呀?”
張勇霖一本正經的說道:“師妹,偽裝成夫妻,你就可以緊緊的跟著我啊。這樣也方便就近互相援手啊。昨天,如果你們和定逸師叔住在一個房間,就不會急急忙忙的衝出去,而是守在房子裡面固守待援,這樣不就不會走散了嗎?”
張勇霖這話漏洞頗多,不過儀琳一來涉世未深,二來在衡山中師姐妹之間也從來沒有人對她說話什麼謊話,她也不覺得張勇霖有什麼不對,不過,儀琳畢竟知道什麼叫做夫妻,登時心如鹿撞,低著頭什麼話也不敢說。
張勇霖見儀琳不再反對,就到了村子裡面,偷了幾件女子的衣衫。雖然是鄉下人的粗布衣衫,儀琳換上以後,卻顯得異常的清秀可愛,彷彿一個思凡的仙子一樣,將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雅也掩蓋住了。張勇霖在給儀琳帶了一個斗笠,遮著他的光頭。說道:“師妹,走吧。”
兩人來到鎮上,這鎮子輕悄悄的,想來昨夜的打鬥,將鎮上的百姓都嚇跑了。他們直奔客棧,在客棧的附近,殷紅的血跡,折斷的兵器,到處可見。進了客棧,裡面桌椅板凳混著兵器,散落一地。
張勇霖兩人搜索了整個客棧,裡面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張勇霖無奈又走了出來,四下看了看客棧,這麼一看,還真讓他看出了些門道,這客棧所在是個十字路口,只用朝東邊的那條路上,散落的兵器最多,血跡也最多,想必定逸師太他們是朝著那個方向退去了。
張勇霖嘴角輕笑,說道:“師妹,你看這邊兵器遺落的最多,想必定逸師叔他們朝著東邊退了過去,咱們順路追去,一定能見到定逸師叔他們的。”說著,伸手拉著儀琳的小手,朝著東邊飛奔而去。
儀琳本想把手抽出來,可是微掙了掙,沒有掙出來,再看張勇霖也是一臉的焦急之色,心想:張師兄,心憂師傅他們,怕我跟不上,才拉著我過去的。我卻……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可她心裡這麼想著,臉上卻又現出一絲紅暈。被張勇霖握著小手,有些發燙,慢慢的感覺那條胳膊都酥了。
兩人走了一陣子,路上的兵器越來越少,道路最後沒有了,前面是一片密林。這密林邊上還有幾灘血跡,尚沒有凝固。張勇霖說道:“師妹,令師他們想必是退到林子裡面去了。這裡面兇險無比,你功夫還未大成,不如就在林外等我。我進去看看再說。”
正文第13章
路遇儀琳(3)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儀琳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堅定的說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這樣也好有個照應呀?”
張勇霖搖了搖頭,說道:“咱們五嶽劍派的朋友遍天下,萬一我進了林子,沒有出來,你還可以去漢陽,找些同道好友來救我們啊。(愛上23sns原創首發)不然的話,一旦我們兩個都陷了進去,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張師兄,我們一起和魔教的人拼了。”
張勇霖臉色一板,說道:“你怎麼這麼糊塗呢,再不聽話,我可要開口罵你了!”看儀琳神色有些猶豫,他又道:“你在這裡等兩刻鐘的時間,如果我還沒有出來的話,你就立刻去漢陽,找人來救我們!”
儀琳張了張嘴,終於不再說什麼。張勇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大樹,讓儀琳悄悄的潛伏在那邊。
張勇霖貓著腰朝著密林深處奔去。這林子很大,樹木頗高,走的深了,光線也漸漸暗了下來。他邊走邊側耳傾聽,用不了太多時間,就聽前面有個男子在哈哈大笑:“定逸師太,我看你還是投降了吧。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想想你那些年紀輕輕的弟子們啊!”
一個粗聲粗氣的女子聲音響起:“我呸,你們這些邪魔外道,濫殺無辜,恆山定逸,就是死了,也要和你們周旋到底!”
張勇霖運氣輕功,悄悄潛了過去:十幾個黑衣人,團團圍著了七個女尼,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尼,手持長劍,雖然衣衫破爛,臉有血汙,仍是神威凜凜,不失江湖高手的氣派。
這黑衣人中的一個老者,狂妄的笑道:“你既然不降,那就對不住了。老夫秦偉邦,剛剛晉升為神教長老,正好拿你的人頭,向東方教主請功了。動手!”他暴喝一聲,長劍一揮,便攻向了定逸。
張勇霖見形勢危急,大叫道:“莫師伯、沖虛道長,師太他們在這裡!”說著拔劍攻向黑衣人,張勇霖劍法詭異多變,又仗著自己輕功不錯,他不理睬秦偉邦,只是在黑衣人中躥來躥去,專門找空擋子下手,再加上黑衣人不知道張勇霖所說的是真是假,一時心情震動,竟然被他砍翻了兩三個。
秦偉邦邊和定逸過招,邊留神周圍環境,並沒見到有什麼援兵到了,他心中大定,指揮道:“薛香主,你帶兩個人把那小子給收拾了。這些尼姑已經筋疲力盡,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這話一落,就見一個紅臉的漢子,直奔張勇霖而去。一來張勇霖功夫不錯,二來魔教和恆山女尼,乒乒乓乓打了這麼久,女尼們筋疲力盡,魔教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女尼們少了,劍陣也擺不出來,這會兒是大混戰,敵中有我,我中有敵,張勇霖輾轉騰挪,長劍一挑,一刺,又報銷了兩個黑衣人。
這一停頓,就覺得腦後生風,一人輪著大刀,“呼”的一下直劈下自己,他反手一劍擋住了這一刀,緊接著就見左側有人挺劍刺向自己左胸,右前面有人刺向自己小腹。一下子被人夾在了中間。無論是轉身跳開,還是回劍抵擋,都是來不及了。無奈之下,張勇霖左手下翻成掌,使了招“手揮琵琶”,手掌下切,緊緊的貼著左側那人刺過來的長劍劍身,運氣太極拳的“粘”字,帶著這長劍向小腹前掠過,正好擋著了右前面那人的攻勢。
左側那人心中奇怪,猛地
一運氣內功,就想把長劍抽回,張勇霖“粘”字訣用完,反用“劑”字訣,內力灌注劍身,一招“攬雀尾”,唰的一下,將長劍推了回去。那人吃不住勁,“噔噔”連退幾步,正好撞在了定逸的身前。老尼姑隨手一劍,就要了他的命。
張勇霖趁著右前面那人吃驚的間隙,跳出了三人的合圍,繼續在人群中打游擊。自張勇霖出現之後,一六七個黑衣人,一會兒功夫就剩下了十個人。薛香主大怒,連連暴喝,看他練的是橫連功夫,硬功夫很強,輕功就差了好多。大刀舞的呼呼生風,可張勇霖就像個泥鰍一樣,滑不留手,他在後面是怎麼也追不上來。
張勇霖邊打邊說道:“秦偉邦,你膽子不小啊,這漢陽城可不是你們魔教的地盤,這裡北邊是武當派,南邊是我們衡山派,你敢在這裡作案,嘖嘖,真是嫌命長啊。莫大師伯,馬上就要來了。你小子還不跑嗎?”
秦偉邦剛剛提升的長老,一心想立點大功勞,所以找來找去,終於盯上了只帶著十五六個尼姑外出的定逸師太。定逸師太名震江湖,可是她手下那些女尼姑可是水貨的厲害,於是,他悄悄的帶著人馬,跑到漢陽附近,做下這個案子,給五嶽劍派和武當派一個好看。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也沒帶太多的人。沒想到這定逸師太,巾幗不讓鬚眉,下面的女尼也是一個個誓死不降。打了老半天了,眼看就要勝了,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這麼個人出來,連劈帶砍的一會兒就折了五六個人。他心裡有火,忍不住怒斥道:“有個狗屁的埋伏,老子今天就要收拾了你們。”嘴裡說著,手上加快了動作,攻向了定逸師太。
定逸師太性如烈火,眼看著跟著自己的弟子損失了一半,心中是又恨又怒。她以一敵二,下手不僅不留一點情面,而且全是以命搏命的打發,讓秦偉邦有苦難言。兩人正在打鬥呢,張勇霖跑到一邊,高喝道:“秦偉邦,我刺你的後心!”
秦偉邦聽到後面劍風響起,來不及轉身,回劍擋在後心處,可左肩卻猛地一疼,被張勇霖一劍挑中。秦偉邦怒極,還沒等他張嘴開罵呢,前面定逸一劍就刺向他的面門。
他一邊回步扯身,一邊在身後舞了一個劍花,護著後背,生怕張勇霖在後面偷襲。左側有人慘叫一聲,跌倒在地。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勇霖又跳到那邊去了。秦偉邦大怒,說道:“薛香主,我們合力把定逸這老尼姑拿下再說!”
他們兩人集中起來,一同攻向定逸師太,定逸情況就有些不妙,張勇霖也是乾著急沒有辦法啊,定逸師太還能勉強支持,可他要是不管不問,剩下的這幾個女尼們可就慘了。他心裡只能暗暗期盼定逸能多支持一會兒。
正在這個時候,有個嬌嫩嫩的聲音說道:“師傅,我來了。”林中閃出一個女子,卻是儀琳,看見定逸形勢不妙,持劍衝向了秦偉邦。
張勇霖心裡一沉,暗叫:儀琳妹妹,就算你要救人,也不能專撿硬的下手啊。眼看著秦偉邦隨便兩劍就將儀琳長劍擊飛,張勇霖趕緊跳過去,英雄就是救美用的,再不過去,老婆就沒了。
正文第14章路遇儀琳(4)
(愛上23sns原創首發)英雄救美大概有兩種情況最得人心:一是,自己功夫極高,三兩下就把對方給打翻在地;二是,對手功夫與
自己相當,自己拼得渾身是傷,最後對手覺得實在是纏不過,自己逃走。前一種,女人會不由自主的產生對英雄的崇拜感,後一種,女人則是情不自禁的產生要照顧這人的同情心。
秦偉邦將儀琳的長劍擊飛,隨手又是一劍,眼看著儀琳就要香消玉損,而定逸又被薛香主等人暫時纏著了,有能力救儀琳的也就剩下張勇霖了。在這電光火石般的一瞬間,張勇霖竟然想出了第三個辦法,浪漫的英雄救美。
就見他猶如飛燕一般高高躍起,一招“飛星追月”,長劍猶如閃電一般,衝著秦偉邦的左臉直射了過去。一旁的薛香主忍不住高聲叫道:“秦長老小心!”
秦偉邦心中突地一跳,頓時覺得臉上生風,隱隱聽到長劍的刺空之聲,他明白這一劍必然是灌注了內力,速度極快。此時,如果自己繼續進攻的話,儀琳必死無疑,可自己也難免死在此劍之下。當時,他也顧不上許多,身子向後傾斜,這長劍擦著鼻子尖掠過,隨劍冷風颳得自己臉頰生疼。
他避過這一劍,腰腹用勁,站直了身子,回劍繼續攻向儀琳。而張勇霖已經趕到了,他卻並不用什麼太極拳、碧羅拳,反而伸手橫腰抱起儀琳,往一旁躍去。雖然儀琳也就90來斤,可抱了個人輕功必然要慢了些,秦偉邦見有機可乘,運起輕功就追了過去。他想趁張勇霖動作遲緩的功夫,將其斃在劍下。
張勇霖左支右避,險象環生,這會兒是想放儀琳,也沒功夫放了。他靈機一動,抱著儀琳朝著密林深處跑去,邊走邊叫道:“秦偉邦,你的輕功也就比烏龜跑的快了那麼一點點,老子隨便走兩步都比你快的多。”
秦偉邦見張勇霖逃的遠了,本想回去和薛香主等人先收拾了定逸,聽了這話,當時是怒不可遏,直追了過去。張勇霖邊逃邊出言嘲笑秦偉邦,氣的秦偉邦哇哇大叫,不管不顧的追了下去。
張勇霖左手摟在儀琳的柳腰上,右手摟在她的膝關節處,抱著她在林中躥來躥去,這行動之間,張勇霖的左手似有意似無意的,一會兒摸摸儀琳的柳腰,一會兒撫在儀琳的翹臀之上。搞的儀琳,心中鹿撞,一會兒想起張勇霖為就自己奮不顧身,心中感激,一會兒又覺得後腰、屁股上,麻麻的,癢癢的,兩條腿忍不住就緊緊的挨在了一起,她面色紅潤,明眸似水,低聲說道:“張師兄,你……你放我下來吧,我太重了,你抱著我……我怕。”
張勇霖一手撫在她的翹臀上,壓低了聲音道:“這賊人太厲害,我沒有時間放下你,你不要擔心定逸師叔他們,這賊人被我們引走,剩下的人都不是定逸師叔的對手。”
他這麼一說,儀琳臉色更紅了,觀音菩薩,張師兄乃是光明磊落的君子,我怎麼能將他想成……
趁著張勇霖說話的空擋,秦偉邦追的更近了一些,揮舞著長劍,直刺張勇霖背心,張勇霖身子往旁邊一側,靠在樹後。秦偉邦攻勢受阻,不得不多跨兩步繞到樹後,可這時候,張勇霖早就有跳到了前面去了。張勇霖抱著儀琳的速度確實是慢了,可是林中樹木密集,左留右轉,很容易就避開了秦偉邦的攻勢。又跑了一陣,秦偉邦猛醒,心中暗叫不好,中了這小子的奸計了,他轉身往回奔去,張勇霖放下儀琳,說道:“師妹,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追
那賊人!”
說完,他左腳輕輕點地,身子大雁一般撲向秦偉邦。一招“斷金碎玉”直直的打向秦偉邦的後背,秦偉邦一個賴驢打滾,在地上翻了兩個跟頭避過了這招。秦偉邦知道中了張勇霖調虎離山之計,當下記著往回趕。可是他想回去,卻也變得困難起來了。剛才他一心想攔著張勇霖,現在反過來是張勇霖攔著了他。
見跑不掉了,秦偉邦抖擻精神,反手“唰唰唰”使出數劍,他欺負張勇霖手中沒有兵器,想撿個便宜。哪成想,張勇霖的拳腳功夫一點也不差。單鞭、提手上勢、白鶴亮翅、摟膝拗步,太極拳一招一式,打了過來。張勇霖在太極拳上花的功夫最多,早就領悟了太極拳的精微奧妙之處,打起全來,如行雲流水。秦偉邦只覺上盤各路已全處在他雙掌的籠罩之下,無可閃避,無可抵禦。他大叫道:“太極拳,你……你不是衡山弟子嗎?怎麼,怎麼會太極拳。”
“呵呵,你猜猜看啊!”張勇霖說著,雙手一圈,如抱太極,一股雄渾無比的力道組成了一個旋渦,秦偉邦忍不住陷在漩渦裡面,在原地轉了五六下,如轉陀螺,如旋紡錘。張勇霖趁機用出碧羅拳法中的狠辣招式,擊在秦偉邦的胸前。秦偉邦慘叫一聲,身子直直的被打飛了出去,跌在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張勇霖大喜,緊趕一步,手起掌落,準備結果了秦偉邦。秦偉邦也知道命在旦夕,竟然完全不顧張勇霖的攻招,反而長劍刺出,想來一個玉石俱焚。張勇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方正現在秦偉邦已經是油盡燈枯,自己犯不上用受傷來換秦偉邦一命。他就準備避過這一劍,等會再打。
正在這個時候,儀琳在後面叫道:“張師兄,小心。”
張勇霖腦子一轉,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能得到美人的垂青呢,他不但沒有跳開,反而衝了上去,右向秦偉邦的腦門,左手運氣準備將長劍擋開。只聽“噗”的一聲,秦偉邦已經斃命掌下,可張勇霖小腹左側一疼,低看看,原來秦偉邦臨死的一劍,從他小腹左側刺穿了過去。
張勇霖看了看受傷的地方,心道:自己的太極拳看來又精進了一步。剛才左手擋長劍的時候,用力稍大一點,那麼長劍必然是擦著皮膚而過,自己一點傷都沒有,可是用勁要是小一點,那麼自己估計受罪可就大了。他心中暗自高興。
後面的儀琳卻驚叫道:“張師兄,你受傷了。”
見儀琳奔了過來,張勇霖彷彿受傷很重,站立不穩,搖搖晃晃,正好跌向了儀琳。這麼重的一個人,而且渾身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儀琳一下子沒有扶好,兩個人一起疊倒在了地上。張勇霖的腦袋不偏不倚,正好埋在了儀琳的乳溝處,兩頰緊緊挨著挺翹的玉峰,耳朵似乎碰著了玉峰上那含苞待放的蓓蕾。
張勇霖心中一蕩,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正文第15章挑逗儀琳(1)
(愛上23sns原創首發)突然被一個青年男子,橫壓在身上,而且他的頭還不偏不倚恰好的枕在自己的胸脯上,儀琳登時慌了手腳,兩頰緋紅,嘴角細聲哀求道:“張師兄,張師兄,你,你快起來。”她喊了一會兒,這張師兄一動不動,既沒有進一步的做什麼動作,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而是一直伏在自己身上。
儀琳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推了
推張勇霖的肩膀,低聲喚道:“張師兄,張師兄。”
張勇霖心中清醒,可裝的卻像死豬一樣,一聲不吭繼續吃著儀琳的“豆腐”。儀琳看見張勇霖左側的衣服已經染紅了,登時醒悟,張師兄是受了重傷,昏迷了。她輕手輕腳的扶著張勇霖,讓他平躺在一邊,自己爬起來。卻見張勇霖的衣服上面滿是鮮血,一時著了慌,以為他受了重傷,小臉霎時變得蒼白了起來,她匆匆撕開張勇霖的衣服,看見他小腹左側有一道劍痕,鮮血還在汩汩的溢出。她伸出蔥白小手,在傷口附近按了幾下,然後運氣內功,點了下腹上的幾處穴道。張勇霖正在享受儀琳的按摩,冷不丁穴道被點,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儀琳的點穴的功夫只是剛學,一來認位不準,二來心情有緊張,一下子點中了他上身的要穴,身子僵硬了起來。
儀琳聽他驚叫,心裡更是著慌,眼眶水汪汪的就要流出淚來。張勇霖微笑道:“師妹,你莫要緊張。大橫穴就在下腹兩寸處,對……對,就是哪裡……哎,好了,你看現在血不是不再流了嗎?等下,你在幫我塗點藥膏就可以了。”
儀琳聽到張勇霖說話,不知為何心中卻是安定了許多,當時就按他的法子,點住了止血的穴道,傷口流血的速度立時就降了下來。儀琳趕緊又從懷中取出裝有天香斷續膠的木盒子,打開了盒蓋,拿出藥膏,左手按住傷口,右手便將天香斷續膠塗到傷口之上,然後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來一節,幫張勇霖綁緊了傷口。
這天香斷續膠是恆山派治傷聖藥,張勇霖就覺得傷口處暖洋洋的,過不多時血便止了。他裝出重傷的樣子,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彷彿疲勞不堪,沉沉睡了過去一樣。
她從小在恆山出家,生活中的一切早就有定逸師太安排的好好的,從來都沒有碰到如此大的波折。這時夕陽西下,這密林之中光線變暗,漸漸黑了下來。她心中又掛念師傅,又是擔心張勇霖的傷勢,另外還隱隱有些害怕。
張勇霖雖然受傷了,可功夫比儀琳要強的太多,他隱隱約約聽到左側有女子在喊著儀琳的名字,想必是定逸師太收拾了魔教的人,擔心儀琳,隨後趕來了。若是讓定逸師太他們追了上來,按那老尼姑的脾氣,自己就不得不和儀琳分開了。他心思一動,緩緩睜開眼睛,儀琳正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出神,看他醒來,彷彿長出了一口氣一樣,驚喜的說道:“你醒了,是不是好了一些了。”
張勇霖運氣內功,把臉色給搞的蒼白蒼白的,有氣無力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說道:“師妹,你幫我把那邊那個斷了的樹枝拿來,我拄著它,咱們回去找定逸師叔他們,免得她老人家擔心。”
儀琳彷彿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樣,點了點頭,趕緊去那邊將樹枝拿了過來,張勇霖撐著樹枝艱難的站了起來,用內功於左腹,剛剛癒合的傷口,一下子又溢出血來,他皺著眉頭低叫了一聲,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站在一旁的儀琳聽到了,儀琳趕緊問道:“師兄,是不是碰著傷口了,啊,傷口又出血了。我們還是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在走吧。”
張勇霖搖了搖頭,說道:“師妹,現在天色晚了,如果我們再不趕回去,就找不到定逸師叔了,定逸師叔說不定會怎麼著急呢,我的傷勢不
要緊,你扶著我,我們走過去吧。”
儀琳見張勇霖如此替自己考慮,心中流過一陣暖流,她咬了咬牙,說道:“師兄,要不,我揹著你吧。”儀琳雖然年紀不大,又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可畢竟是習武之人,揹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張勇霖一愣,他故意讓傷口出血,只不過是為了能夠摟著儀琳,沒想到儀琳竟然要揹他。他心中暗贊這個小丫頭真是好心腸,為人實在。可嘴上卻說道:“不用了,你扶著我就可以了。”說著一手撐著樹枝,一手摟著儀琳的香肩。儀琳趕緊右手扶著他的左腰,左手從他背後穿過扶著右腰,好似將張勇霖抱在了懷裡一樣。
張勇霖心頭暗樂,辨了辯聲音的來向,當下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剛才為了引開秦偉邦,張勇霖就隨便亂跑的,儀琳被張勇霖抱在懷裡,自然是認不清道路的。當下,就按著張勇霖所指的方向,越走越遠了。
走了一會兒,夜色徹底的黑了下來。張勇霖從懷裡取出火石,點著了一個木棍。火光下,儀琳臉色蒼白,一臉的疲倦,這小丫頭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不但沒有睡好覺,反而奔波操勞。張勇霖心中有些憐惜,看了看四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妹,看來我們是迷路了。”
走了這麼許久,儀琳也是覺得有些奇怪,只不過張勇霖不說,她心裡還有那麼一絲希望。可現在聽張勇霖這麼說,她忍不住問道:“師兄,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張勇霖指了指左側的一個石洞說道:“我們到那裡面看看,如果比較乾淨的話,我們就在哪裡休息一晚。明天在找師叔他們吧。”
到了這個地步,儀琳也有些無奈,兩人進了石洞,發現裡面竟然頗為寬敞,靠著後壁,有一大塊青石板,上面很是乾淨。儀琳扶著張勇霖在上面坐下。張勇霖從懷裡拿出乾糧,分給了儀琳一些,說道:“師妹,我們暫時就吃這些東西,等明天我的傷勢好了。我親自給你打幾隻野兔來吃,如何?”
“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千萬不要見怪,張師兄是好人,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儀琳低聲嘟囔著,卻被張勇霖聽了個一清二楚。
張勇霖笑了笑,知道儀琳很是信佛,心中轉著念頭,想著措辭,準備把儀琳從佛法中給拉出來。可他打鬥多時,外加上受傷,這辦法還沒有想好,人卻斜靠在石壁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幽幽醒來,卻見自己平躺在青石板上,而儀琳則靠著一旁的石壁上,已然睡著了。他嘴角微笑,輕輕的儀琳放在自己身邊,自己也躺了下來。一絲狡黠的目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他側著身子,將儀琳給摟在了懷裡。
正文第15章挑逗儀琳(1)
(愛上23sns原創首發)突然被一個青年男子,橫壓在身上,而且他的頭還不偏不倚恰好的枕在自己的胸脯上,儀琳登時慌了手腳,兩頰緋紅,嘴角細聲哀求道:“張師兄,張師兄,你,你快起來。(愛上23sns原創首發)”她喊了一會兒,這張師兄一動不動,既沒有進一步的做什麼動作,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而是一直伏在自己身上。
儀琳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推了推張勇霖的肩膀,低聲喚道:“張師兄,張師兄。”
張勇霖心中清醒,可裝的卻像死豬一樣,一聲不吭繼續吃
著儀琳的“豆腐”。儀琳看見張勇霖左側的衣服已經染紅了,登時醒悟,張師兄是受了重傷,昏迷了。她輕手輕腳的扶著張勇霖,讓他平躺在一邊,自己爬起來。卻見張勇霖的衣服上面滿是鮮血,一時著了慌,以為他受了重傷,小臉霎時變得蒼白了起來,她匆匆撕開張勇霖的衣服,看見他小腹左側有一道劍痕,鮮血還在汩汩的溢出。她伸出蔥白小手,在傷口附近按了幾下,然後運氣內功,點了下腹上的幾處穴道。張勇霖正在享受儀琳的按摩,冷不丁穴道被點,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儀琳的點穴的功夫只是剛學,一來認位不準,二來心情有緊張,一下子點中了他上身的要穴,身子僵硬了起來。
儀琳聽他驚叫,心裡更是著慌,眼眶水汪汪的就要流出淚來。張勇霖微笑道:“師妹,你莫要緊張。大橫穴就在下腹兩寸處,對……對,就是哪裡……哎,好了,你看現在血不是不再流了嗎?等下,你在幫我塗點藥膏就可以了。”
儀琳聽到張勇霖說話,不知為何心中卻是安定了許多,當時就按他的法子,點住了止血的穴道,傷口流血的速度立時就降了下來。(愛上23sns原創首發)儀琳趕緊又從懷中取出裝有天香斷續膠的木盒子,打開了盒蓋,拿出藥膏,左手按住傷口,右手便將天香斷續膠塗到傷口之上,然後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來一節,幫張勇霖綁緊了傷口。
這天香斷續膠是恆山派治傷聖藥,張勇霖就覺得傷口處暖洋洋的,過不多時血便止了。他裝出重傷的樣子,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彷彿疲勞不堪,沉沉睡了過去一樣。
她從小在恆山出家,生活中的一切早就有定逸師太安排的好好的,從來都沒有碰到如此大的波折。這時夕陽西下,這密林之中光線變暗,漸漸黑了下來。她心中又掛念師傅,又是擔心張勇霖的傷勢,另外還隱隱有些害怕。
張勇霖雖然受傷了,可功夫比儀琳要強的太多,他隱隱約約聽到左側有女子在喊著儀琳的名字,想必是定逸師太收拾了魔教的人,擔心儀琳,隨後趕來了。若是讓定逸師太他們追了上來,按那老尼姑的脾氣,自己就不得不和儀琳分開了。他心思一動,緩緩睜開眼睛,儀琳正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出神,看他醒來,彷彿長出了一口氣一樣,驚喜的說道:“你醒了,是不是好了一些了。”
張勇霖運氣內功,把臉色給搞的蒼白蒼白的,有氣無力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說道:“師妹,你幫我把那邊那個斷了的樹枝拿來,我拄著它,咱們回去找定逸師叔他們,免得她老人家擔心。”
儀琳彷彿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樣,點了點頭,趕緊去那邊將樹枝拿了過來,張勇霖撐著樹枝艱難的站了起來,用內功於左腹,剛剛癒合的傷口,一下子又溢出血來,他皺著眉頭低叫了一聲,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站在一旁的儀琳聽到了,儀琳趕緊問道:“師兄,是不是碰著傷口了,啊,傷口又出血了。我們還是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在走吧。”
張勇霖搖了搖頭,說道:“師妹,現在天色晚了,如果我們再不趕回去,就找不到定逸師叔了,定逸師叔說不定會怎麼著急呢,我的傷勢不要緊,你扶著我,我們走過去吧。”
儀琳見張勇霖如此替自己考慮,心中流過一
陣暖流,她咬了咬牙,說道:“師兄,要不,我揹著你吧。”儀琳雖然年紀不大,又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可畢竟是習武之人,揹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張勇霖一愣,他故意讓傷口出血,只不過是為了能夠摟著儀琳,沒想到儀琳竟然要揹他。他心中暗贊這個小丫頭真是好心腸,為人實在。可嘴上卻說道:“不用了,你扶著我就可以了。”說著一手撐著樹枝,一手摟著儀琳的香肩。儀琳趕緊右手扶著他的左腰,左手從他背後穿過扶著右腰,好似將張勇霖抱在了懷裡一樣。
張勇霖心頭暗樂,辨了辯聲音的來向,當下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剛才為了引開秦偉邦,張勇霖就隨便亂跑的,儀琳被張勇霖抱在懷裡,自然是認不清道路的。當下,就按著張勇霖所指的方向,越走越遠了。
走了一會兒,夜色徹底的黑了下來。張勇霖從懷裡取出火石,點著了一個木棍。火光下,儀琳臉色蒼白,一臉的疲倦,這小丫頭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不但沒有睡好覺,反而奔波操勞。張勇霖心中有些憐惜,看了看四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妹,看來我們是迷路了。”
走了這麼許久,儀琳也是覺得有些奇怪,只不過張勇霖不說,她心裡還有那麼一絲希望。可現在聽張勇霖這麼說,她忍不住問道:“師兄,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張勇霖指了指左側的一個石洞說道:“我們到那裡面看看,如果比較乾淨的話,我們就在哪裡休息一晚。明天在找師叔他們吧。”
到了這個地步,儀琳也有些無奈,兩人進了石洞,發現裡面竟然頗為寬敞,靠著後壁,有一大塊青石板,上面很是乾淨。儀琳扶著張勇霖在上面坐下。張勇霖從懷裡拿出乾糧,分給了儀琳一些,說道:“師妹,我們暫時就吃這些東西,等明天我的傷勢好了。我親自給你打幾隻野兔來吃,如何?”
“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千萬不要見怪,張師兄是好人,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儀琳低聲嘟囔著,卻被張勇霖聽了個一清二楚。
張勇霖笑了笑,知道儀琳很是信佛,心中轉著念頭,想著措辭,準備把儀琳從佛法中給拉出來。可他打鬥多時,外加上受傷,這辦法還沒有想好,人卻斜靠在石壁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幽幽醒來,卻見自己平躺在青石板上,而儀琳則靠著一旁的石壁上,已然睡著了。他嘴角微笑,輕輕的儀琳放在自己身邊,自己也躺了下來。一絲狡黠的目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他側著身子,將儀琳給摟在了懷裡。
正文第16章挑逗儀琳(2)
(愛上23sns原創首發)當早晨的第一束陽光,投射到這片山林,儀琳從沉沉的睡夢中清醒了過來。藉著洞外的光線,她的臉一下變得緋紅。不知道是時候,自己竟然像一隻小貓一樣靜靜的蜷縮在張師兄的身前。她趕緊坐起身來,雙手合十,低低的唸了幾句佛號,一雙明亮的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向張勇霖瞟去。他面如冠玉,臉上猶如刀刻一般,稜角分明,在晨曦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的英俊。她痴痴的望著張勇霖,猛然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面露微笑,正注視著自己。見到張勇霖的笑容,儀琳心頭一晃,趕緊扭過頭去。
張勇霖心中暗笑,嘴上卻道:“師妹,
我們天色已經亮了,我們出去吧。”
儀琳兩頰紅暈,細聲說道:“師兄,你的傷勢可好了些?”
“當然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不好的,豈不是大損貴派的名譽,也對不住你啊!”張勇霖一本正經的說道。
儀琳奇道:“為什麼?”
“恆山派的治傷靈藥,給我既外敷。又內服,如果仍然治不好,我豈非大大的對不住你嗎?”
儀琳見張勇霖兀自說笑,心中也是一寛,笑道:“我幫你再看一看傷口吧?”
張勇霖道:“那你看看吧,傷口已不怎麼痛,略略有些麻癢的。”
儀琳喜道:“好了,好了。傷口癢癢的,說明傷口已經癒合了。我再幫你擦些藥膏吧。”說著,解開包紮的衣帶,在傷口處又敷了些新藥。還用手在傷口的附近輕輕的按摩了一下。
見儀琳滿心的歡喜,張勇霖心中也頗為感激。此時的儀琳面色微紅,猶如一朵剛剛綻放的水蓮花,嬌豔之色,難以用語言表達。而身上儀琳溫暖如玉的小手,在小腹上上下按摩著,他心裡一蕩,小弟弟就忍不住翹起來頭,猶如鐵棍一般持起一個帳篷來。
儀琳驚道:“師兄,你褲子裡面是不是進了什麼東西了?哪裡怎麼翹了起來?”
張勇霖大窘,喃喃的說道:“那是我……我隨身攜帶的短棍。不小心翹了起來,你不用管它就好。”
儀琳淺淺一笑,道:“我幫你挪一挪吧?”伸手握著了那短棍,就準備將它放在一邊,可這鐵棍滾燙,捏一捏似乎還有些柔軟。那邊張勇霖已經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儀琳一愣,忽的想起年長的師姐曾經說得男女有別,她騰地一下,滿臉紅漲,腦袋低垂著,手趕緊鬆開,雙手發顫,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張勇霖乾嚥了口唾沫,道:“已經上好了藥,我們去找些水喝,然後再趕路吧。”
儀琳猶如受驚的小白兔一樣,連連點頭,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張勇霖看著大樂。兩人出了石洞,張勇霖就有意的講些趣事,或者講幾個笑話,很快就讓儀琳忘掉了剛才的尷尬,抿著小嘴也嗤嗤的笑了起來。
儀琳在白雲庵中,師父不苟言笑,戒律嚴峻,眾師姊個個冷口冷麵的,雖然大家互相愛護關顧,但極少有人說甚麼笑話,鬧著玩之事更是難得之極。她整個童年便在冷靜寂寞之中度過,除了打坐練武之外,便是敲木魚唸經,這時聽到張勇霖說及衡山派的熱鬧處,不由得悠然神往,尋思:我若能跟著他到衡山去玩玩,豈不是很有趣嗎?又想,我去衡山,又不熟悉……
“師妹,有空來我們衡山派玩吧?”張勇霖說道。
“我去衡山,有沒有熟人,又有誰肯陪我啊。”儀琳本就想著心事,聽張勇霖這麼一說,隨口的就講心裡話講了出來。這話一出,她的心就忍不住怦怦直跳了起來。
“我啊,我帶你玩啊。”張勇霖說道。儀琳心頭一動,橫了張勇霖一眼,嘴裡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他們在林中走了一陣,便聽到嘩嘩的水聲趕緊奔了過去。兩人在河邊喝了些水,儀琳還洗了洗臉。陽光下,儀琳滿臉的水珠閃閃發光,泛出一絲美豔不可方物的聖潔。張勇霖讚道:“好美啊。”語氣之中,充滿了激賞之意。
儀琳大羞,心想他怎麼忽然讚我好看,登時便想站起身來逃走,可是一時卻又拿不
定主意,只覺全身發燒,羞得連頭頸中也紅了。
只聽得張勇霖又道:“你瞧,多美!”儀琳微微側身,見他伸手指著東邊,順著他手指望去,只見遠處一道陽光,在樹蔭中,七彩變幻,豔麗無方,這才知他說“真美”,是指這旭日初生的美景而言,適才是自己會錯了意,不由得又是一陣羞慚。只是這時的羞慚中微含失望,和先前又是忸怩、又是暗喜的心情卻有些不同了。
儀琳的表情張勇霖看在眼裡,他笑道:“風景雖沒,卻不如人美。小師妹,你穿這身衣服真的是美到了極點。”
儀琳那失落的心,騰的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處,她羞澀的說道:“師兄!”她雖然低著頭,可心裡卻能感覺的師兄正在看在自己,渾身上下癢癢的,麻麻的。過了一陣,她忽然雙手合什,唸了一句佛號。
雖然自己做了這麼多事情,可她畢竟是多年清修,張勇霖心知這狼外婆的面貌可不能過早的暴漏,免得驚走了小紅帽。他趕緊道歉道:“師妹,對不住,是我太孟浪了。”
儀琳羞紅了臉喃喃的說道:“無礙的。是我不好。”
這河流清澈見底,張勇霖眼睛餘光瞟到了水裡竟然有魚經過,出手如電,啪的一下竟然講這條活魚給抓了上來,笑道:“師妹,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師兄,不可殺生!”儀琳說道。
張勇霖笑道:“師妹,佛家講究清淨無為,這是對的。可是說什麼不殺生,這可不對。”
儀琳瞪大了眼睛,奇道:“師兄,不殺生,是菩薩心腸,怎麼能說不對呢?”
張勇霖嘿嘿一笑,說道:“師妹,我舉一個例子,就說百姓家的養的豬吧。如果不殺的話,豬媽媽和豬爸爸,豈不是每過一陣子,就要生一對的小豬,而著豬飯量又很大,這樣下去,過不了太久,單單是這幾頭豬,就把百姓給吃窮了嗎?甚至搞的百姓自己都得餓死。你說這不殺生對嗎?”
儀琳第一次聽到這種荒謬的言論,她有些發愣。張勇霖又說道:“佛家總說,一草一木皆是生命,既然這麼說來,如果豬吃草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把豬給趕走,而救下小草呢?可是我救了小草,這豬不就得活活餓死嗎?還有我們人也這樣,生活在世上總要吃飯啊,飯從哪裡還,還不是小麥、大米嗎,這些不都是生命嗎?”
“這……這……”儀琳糊塗了,張勇霖這話和師傅教得完全矛盾,可是也說不出來他的錯誤之處,她一時也有些惘然了。
正文第17章挑逗儀琳(3)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好吧,既然師妹你說了,那我就把這條魚,給放生了吧。(愛上23sns原創首發)哎,阿彌陀佛,那些小蝦們可不要責怪我啊。”張勇霖笑嘻嘻的說道。
儀琳自然明白張勇霖話裡的意思,不過剛才張勇霖說的話太過震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聽張師兄的話呢,還是應該聽師傅的話。
“師妹,我們吃乾糧吧。”張勇霖遞給儀琳一塊粗糧餅道。
儀琳接過餅子,也不吃,只是怔怔的拿在手裡,眼光迷茫,想必是被張勇霖的話給繞了進去。
張勇霖暗忖:這小丫頭單純之極,可別鑽了牛角尖。他眼睛一轉,扶著傷口低聲叫一句疼。儀琳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被他吸引了過來,她焦急的跑到張勇霖的身邊,扶著他,問道:“師兄
,你怎麼了。”
“胸口,胸口好疼,可能是昨天和那賊人打鬥太過猛烈,傷了內府。”張勇霖一臉死相的說道。
儀琳慌了手腳,外傷她還可以對付,內傷哪是她能治的了得啊。她急得兩眼含淚,問道:“師兄,那……那該怎麼辦啊?”
“我,我有個辦法,不知道,師妹願不願意幫我?”
“什麼辦法?你快點說啊。只要能夠治好你的病,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儀琳一臉堅毅的說道。
“你,你先把這個餅子吃了再說。”
“啊?”儀琳有點轉不過圈。(愛上23sns原創首發)
“你不吃飯,沒有力氣,怎麼幫我治病啊?”張勇霖說道,眼睛裡忍不住露出一絲狡黠。
儀琳是單純,卻不是傻子。她見張勇霖奇怪的笑容,忽的,醒悟了過來,忍不住握起拳頭打張勇霖一下,嗔道:“你……你騙我。你哪有受什麼內傷?”這句話一出口,方才想起,自己是出家人,怎麼能用這種撒嬌的語氣和他說話,不由得滿臉紅暈,忙轉過了頭。卻拿起餅子吃了起來。
兩人吃了乾糧,又在林子裡走了半晌,方才走到昨天魔教圍鬥定逸師太的地方,哪裡早就沒有了人,只見一棵大樹中間的樹皮被人拔去,上面寫著為師去漢陽青雲庵的留言。想必是昨天定逸師太找了儀琳許久,也沒有找到,不得已留了言,自己先趕往漢陽去了。
張勇霖看了看下四周,自己的佩劍也不見了,看來是定逸師太一併帶走了。他對儀琳說道:“師妹,令師她們已經脫險了。這下子,你該放心了吧。”
儀琳點點頭,道:“我們趕緊去追她們吧。”她心裡有些奇怪,前天夜裡和師傅走散了,她著急上火的到處尋找,可現在已經和師傅走散兩天了,她居然一點也不著急。而且心裡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去下,似乎也不錯。她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眼張勇霖。誰曾想張勇霖也正在看她,她感覺自己的心事被張師兄給看了出來,心如鹿撞,目光也登時慌亂了起來。
張勇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儀琳估計有百分之八十是喜歡上了自己。他眼珠子轉了轉,辨了辯方向,帶著儀琳出了山林,順著官道向漢陽走去。一路上,張勇霖就講了些愛情的小故事,挑撥一下儀琳那有些鬆動的心。想來儀琳在恆山確實過得無聊,再加上她年紀也不大,對這些故事卻也沒有什麼反感,反而低聲淺笑。有時候還露出憧憬的樣子,彷彿自己就是那個女主角一樣,她兩頰通紅,一時把觀世音菩薩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麼一來,兩人趕路的速度可就慢了許多。夕陽西下,兩人卻到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好在他們都會些功夫,於是就在官道旁的樹林邊弄出塊乾淨的地方,坐下休息。
夜色沉沉,山風習習,兩人背倚大樹,草叢間流螢飛來飛去,點點星火,煞是好看。張勇霖給儀琳講著故事,力爭把她從佛法無邊中拯救出來。他正講著故事,忽聽,儀琳叫道:“看流星!”
張勇霖順著儀琳手指的方向望去,天空中一個流星疾掠而過,在天空劃成了一道長長的火光。儀琳道:“儀淨師姊說,有人看到流星,如果在衣帶上打一個結,同時心中許一個願,只要在流星隱沒之前先打好結,又許完願,那麼這個心願便能得償。你說是不是真的?”
張勇霖
笑道:“你可以試試看啊。”
儀琳拈起了衣帶,怔怔的望著天邊。夏夜流星甚多,片刻間便有一顆流星劃過長空,但流星一瞬即逝,儀琳的手指只一動,流星便已隱沒。她輕輕“啊”了一聲,又再等待。第二顆流星自西至東,拖曳甚長,儀琳動作敏捷,竟爾打了個結。
張勇霖叫道:“好!你打成了!剛才許的什麼願啊?”
儀琳卻不敢回頭看張勇霖,心亂如麻,內心深處,隱隱有一個渴求的願望,可是這願望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想,更不知道是不是對的,也不敢向觀世音菩薩祈求,一顆心怦怦亂跳,只覺得說不出的害怕,卻又是說不出的喜悅。一時沉默了下來。
張勇霖笑道:“你不說,那我自己猜了。”
儀琳急道:“不,不,你不許說。”
張勇霖笑道:“那有甚麼打緊?我猜三次,看猜不猜得中。”
儀琳站起身來,道:“你再說,我可要走了。”
張勇霖哈哈大笑,道:“好,我不說。其實,你的心意,我清楚的很。”
儀琳心中沒由得的一慌,問道:“你知道?”
張勇霖嘴角微笑道:“當然知道了。雖然很難,但是也並非沒有什麼辦法的!只要相信你是真心實意的就可以了!”張勇霖這話說得模稜兩可,可儀琳卻像被他看穿了心事一般,靠著大樹上,不再說話,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張勇霖轉移話題的問道:“師妹,菩薩人好嗎?”
儀琳本以為張勇霖要說出答案,兩頰緋紅,忍不住站起身來就要跑掉,沒想到張勇霖卻是在問問題。儀琳虔誠的說道:“觀世音菩薩當然是最好的人了!啊,不,她是神仙,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神。”
“那她肯定是希望世人幸福的了?”
儀琳點了點頭。
“師妹,如果你要有什麼想法,就去做,只要不傷天害理,只要不是傷及無辜,又能讓自己幸福。想必菩薩也不會見怪的!既然菩薩都不見怪,那麼你的師傅、師伯們又怎麼會見怪的!”張勇霖若有所指的說道。
儀琳心中一動,如果我能和張師兄……菩薩是不是也不會見怪呢?
正文第18章偷香的田伯光(1)
(愛上23sns原創首發)不到10裡的路程,讓兩人足足走了3個時辰方才到了漢陽城,找到青雲庵的時候已經將近黃昏了。見了定逸師太,張勇霖說明了情況,拿了自己的佩劍也就告辭出來了。有定逸師太在,張勇霖就只好依足江湖規矩,該怎麼樣就只能怎麼樣,過分的話一句都不敢說,既然這樣,有何必在青雲庵多呆呢,反正自己已經在儀琳的心裡種了一顆種子,只要等一等,它自然會開花結果的。儀琳清純是清純,可她卻是典型的悶騷型,有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面,很少對外說出來,這種人她認定了某種事情,是很難放得下的。與其賴在青雲庵,引起定逸師太的懷疑,倒不如一走了之。
出了青雲庵,張勇霖就找一家客棧。這客棧是內外兩院,外面是兩層的木樓是酒館,裡面是一個獨院,兩排廂房,作為客房。張勇霖訂了間房,在二樓上找了一個臨街的桌子,坐了下來。這時夕陽西下,彩霞漫天,整個天地也被裹上了一層金黃色的薄紗。
這家客棧斜對面是一個兩層的酒肆,正對面則是個大戶人家,朱漆的大門兩側有兩個立著的石獅子,門簷下掛
著兩個大紅的燈籠,裡面已經點上了蠟燭,映出“張府”兩個大字。張勇霖居高臨下,向張府裡面望去,人家的主廳也是兩層的木樓,襯得前院頗有氣派,後院則被主廳擋著看不清楚。張勇霖的目光順著張府往左側的街上過去,忽然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竟然是田伯光。那田伯光拿著單刀,在街邊的小攤上,左顧右看的似乎是想買點什麼東西。
張勇霖微微一笑,自己能拜在劉正風門下,還當了劉正風的女婿,這田伯光也算是有功勞的,而他現在也是飢腸轆轆,也就懶得跑去教訓田伯光。(愛上23sns原創首發)他就要了酒菜吃了起來。過了一陣子,他偶爾抬起頭來向斜對面的酒肆望去,卻見臨街的桌子旁,坐的卻是田伯光。這廝一雙賊兮兮的眼睛正盯著張府。張勇霖心中一動,莫非這田伯光是在踩點嗎?這倒有點意思。
張勇霖心裡一喜,這田伯光是個淫賊,可是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去調戲儀琳啊。這張府莫非裡面還有美人嗎?
張勇霖的興致被勾了起來。見田伯光吃完東西走了,他也悄悄的跟了上去。這是天色還早,田伯光跑到城東的一家客棧裡面,竟然睡覺去了。
張勇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是笨啊,明知道這傢伙要去張府,何必跟著他呢,只要盯著張府不就可以了嗎?不過既然來了,他就懶得再跑回去了。他悄悄伏在房頂,等到戌時,田伯光方才出門。這人果然藝高人膽大,竟然也沒有換什麼夜行衣,還是白天那件紫色長袍。
這傢伙直接跳到房頂上,朝著張府方向跑去。好在古代的房子還沒有標準化,這房頂有高有低,張勇霖跟在田伯光的身後不遠處,竟然也沒有被他發現。不多時來到了張府院外,這張府的院子三米來高,田伯光輕輕一縱,就跳了進去。張勇霖不熟悉地形,不敢貿然跟上,他偷偷的趴在牆頭上,向裡面探頭探腦的張望過去。這張府後院極大,這塊彷彿是個花園,有小樹林,有假山,還有亭子,迴廊,亭子前面還種著些花花草草。這正因為這些東西的遮擋,他才發現田伯光不見了。
媽的,這小子的輕功還真的不賴。張勇霖想了想,跟著也跳了進去。他躡手躡腳的走到迴廊旁,順著迴廊往前院看去,就看到前面是一個月門。反正田伯光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廟,自己乾脆進到張府裡面去找找他好了。
他快速的跑到月門前張望了一下,細石鋪成的小路分別通向了三個方向,左邊是一個小院,裡面是個兩層的小樓,二樓上還透出點點燈光,右側是通向一個九曲迴廊,再前面被鬱鬱蔥蔥的樹木遮著,不知道到底通向何處。正前面是個小小的池塘,穿過拱橋,是一個水榭,裡面也隱隱露出燈光來。
張勇霖看了看左側的小樓,莫非那是繡樓,田伯光這廝肯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張勇霖打定主意,運氣輕功,悄悄的奔向那繡樓。六米來高的二樓,他噌的一下就躍了上去,雙腿夾著房簷的條木,一個倒掛金鉤的姿勢,悄悄的用手在窗戶紙上捅了一個小洞。裡面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對這梳妝檯,梳著秀髮。想來是夜深人靜,外加上天氣較熱的原因,她淡黃色輕紗裹體,裡面是大紅的胸圍子,下面是月白色的濞褲。模樣看不見
,可身材婀娜,長髮披肩。
張勇霖心裡一蕩,忍不住就猜測起這人的相貌,甚至還估計起這人的三圍來。這女子梳了半天的頭髮,終於轉過身來,瓜子臉型,容貌俊俏,皮膚微微有些黑,濃濃的眉毛,挺俏的鼻子,豐潤的嘴唇,烏溜溜的大眼睛。年紀不過雙十。許是年紀較大的原因,她發育的極好,雙峰看樣子應該有C罩那麼大,將胸圍子高高的頂了起來。張勇霖仔細的辨認了下,這胸圍子上還繡著兩朵荷花,正好開在雙峰之上,顯得異常的雅緻。
好一個亮麗的女子,好大的胸懷啊!張勇霖忍不住讚歎道。他心中頗為高興,一門心思的等著田伯光出手,自己好英雄救美。說不定又能搞定這個美女呢?美女嘛,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他正想的高興呢。就聽右邊迴廊那邊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裡面還有女人嬌叱道:“好個淫賊,竟然把注意打到姑***頭上來了!”
接著一個男子笑道:“田大爺就是看上你了,我看你還是從了吧!”這聲音正是田伯光。
恩?田伯光這邊放著這麼好的一個美女你不採,你怎麼跑到前面去了?張勇霖納悶了,不過他心情是更加的高興起來,莫非,那個女人更加漂亮嗎?
“吱呀”一聲,一旁的窗子推開了,想必是那女子聽到了打鬥聲,要看看究竟吧。這窗子就在張勇霖的旁邊,他心中想著美事兒,就沒太主意屋子裡的動靜,等窗子這麼一打開,他就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那女子驚叫一聲,斥道:“好個淫賊!”說著“啪”的一下又將窗子合上。
張勇霖心裡很是冤枉啊,我怎麼就成了淫賊呢?我是救人的啊!
正文第19章偷香的田伯光(2)
(愛上23sns原創首發)英雄救美沒演成,反被誤會成了淫賊。張勇霖心中太冤,卻也無可奈何,他一個鷂子翻身,從樓上跳了下來,左腳點地,慌不迭的逃向了後花園。他剛跑進後花園,繡樓上窗戶一開,一個月白色的身影從樓上跳了下來,正是繡樓裡的那個女子。
這人竟也是會功夫的,不過她換衣服的速度雖然很快,可等下跳下樓之後,張勇霖早就逃到了後花園裡,這女子左右看了看,手持長劍,朝著迴廊那邊跑去。
張勇霖藏身後花園的樹林中,見沒人來追趕自己,心中大定,他扯下一塊袖口子,往臉上一蒙,又悄悄的重新潛了回去:自己太冤枉了,我哪裡是什麼淫賊啊!他打定主意要收拾了田伯光,好為自己洗脫冤屈。
穿過迴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雅緻的小院,院子四周栽著青竹。清風明月,竹影搖曳。兩側是廂房,正對面是主廳,院子中間有一大空場。田伯光正和一個女子斗的激烈。
張勇霖不看田伯光,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瞟向了那個女子,這人是個婦人,年紀不過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一襲水紅衣衫,恰好顯出她驕人的身材。她腰身纖細狹長,富有韌性,線條極其優美誘人,皮膚白膩如玉,柔嫩光滑,光滑圓潤的s型曲線透露著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圓潤豐滿,雙腿渾圓結實,修長優美。一雙眸子明豔動人,雖然在激鬥,可舉手投足之間仍透出風情萬種,顯示出特有的成熟魅力。
媽的,這田伯光的鑑賞能力,還真是不賴啊!如果是剛才那少女是萬中無一,這少婦可就
是鳳毛麟角了。不過這玫瑰雖香,可她有刺啊。這田伯光的功夫已經算的上是江湖一流的好手了,沒想到面對這個女子,竟然和他有攻有守,只是稍稍落了下風而已。
張勇霖氣定神閒的看著,救人要在關鍵時候在下手,別人才承你的情,錦上添花是遠遠比不上雪中送碳的。忽的,他眉頭一皺,剛從繡樓跳下來的那個女子呢?他心道不妙,莫非那人還在找自己不能?他眼珠子轉了轉,決定還是先出手幫一下這婦人,給這婦人留個好印象,也好解釋繡樓上的誤會。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就準備跳出來對付田伯光,忽聽身後腳步聲響,他回頭一看,不知道何時那少女竟然又從迴廊那邊飛奔了過來,還高聲喝道:“你這個田伯光的同黨,還想往哪裡逃!”說著長劍一揮,直刺張勇霖。
張勇霖一臉的無奈,側身避過這一劍,叫道:“我是追蹤田伯光而來,我是為了解救你們!”
那少女先入為主,臉上是又羞又怒,怎肯相信張勇霖的話,長劍揮舞招招不離張勇霖的要害之處。不過,好在這少女功夫不怎麼樣,張勇霖輾轉騰挪,抓著少女的一個破綻,揉身一縱,就躍到了少女的身前,右手一伸,輕輕的扣著了少女的左手腕。那少女心中一急,怒斥道:“你這淫賊!我和你拼了!”她心中焦急,也不顧什麼劍招,右手長劍被她當成了砍刀直劈向張勇霖的腦袋,左臂用勁向把左手給掙出來。
其實張勇霖已經扣在了少女手腕的要穴之上,只要微微用勁,這少女就會全身痠麻,不過,他本意是要向少女解釋的,聽少女罵自己是淫賊,他下意識的就鬆開了右手,左手則對著揮過來的長劍輕輕一彈,將長劍彈飛。
少女以為張勇霖是淫賊,她用盡全力要掙出自己的左手,哪曾想張勇霖竟然已經放開了,這一下子力氣用在了空處,身體“噔噔”向後退了兩步,不由自主的向後栽倒了過去。
隨著少女後退,只聽“刺啦”一聲,少女的長袍居然掉了跨間,露出雪白的肌膚和大紅的胸圍子,胸圍子上的那兩朵荷花傲然綻放,煞是動人。這外套怎麼會掉了呢,原來那少女在繡樓上突然發現張勇霖,她急切之間也就拿了一件垂地長袍披在了身上。而張勇霖剛剛躍到少女身前,正好踩著了衣服的一角。少女的衣服本來就是倉皇間隨意的一系,她身子後退,衣角卻被張勇霖死死的踩著,於是,春光乍洩。這只是電光火石般的一剎那,張勇霖見少女要跌倒,極快的橫快一步,攔腰將她抱住。那少女“嬌呼”一聲,伸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張勇霖的胳膊。
四目向對,張勇霖卻忍不住把眼睛瞟向了少女的胸脯,準備鑑賞一下荷花。那少女卻是醒悟過來,驚恐之下,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接著反手就要打張勇霖一巴掌。張勇霖無奈之下,只能隨手在她腰腹間點了她的穴道。少女梨花帶淚的哭道:“你個死淫賊,姑姑快來救我!”
張勇霖斜抱著少女,一臉誠懇的解釋道:“小姐,我真的不是淫賊。”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劍風。他也不敢回頭,只是抱著少女向左側橫躍了過去。微微扭頭,看到那少婦已經追了過來,而田伯光也正追在少婦的身後。這麼漂亮的少女,怎麼能讓田伯光看到她的**呢。
張勇霖無奈之下,只好抱起少女就跑,後面的少婦怒斥道:“你這淫賊,趕緊放了雯兒,不然,不然我將你碎屍萬段。”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美人,你要是從了我,我就幫你把另一個美女給救回來。不然的話,我就和我兄弟,兩個人一起品嚐品嚐昔年芙蓉仙子的味道了。哈哈哈。”
張勇霖在前頭跑著,頭也不回的怒道:“田伯光,老子跟你沒關係。我是好人!”
田伯光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那少婦也是一臉的不信。只是一劍快似一劍,攻向張勇霖。張勇霖背對長劍,躲避就有些吃力,他低聲道:“對不住了。”就將少女的長衫一把拽了下來。
少女小臉上煞白,身子哆嗦著,還以為他要將自己脫個精光,好來羞辱自己,驚慌下也沒有了硬氣,只是低聲哀求道:“不要……”卻見張勇霖,拽下了她長衫之後,竟隨手搭在她的身上,遮著了羞處。
還沒等張勇霖解釋呢,就聽身後那少婦“啊”的叫了一聲,接著田伯光哈哈大笑道:“兄弟,多謝你了,那個女人歸你,芙蓉仙子,我就帶走了!”
正文第20章偷香的田伯光(3)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生怕被田伯光看到自己未來老婆的身子,就扯下了長袍重新將它蓋在少女的身上,可身後的少婦哪裡知道緣由啊,她還以為這個淫賊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啊不,是星光熠熠之下,把自己侄女兒給拔個精光,心中焦急,不管不顧,一心想把張勇霖這個淫賊給斃在劍下。卻忘了身後的田伯光。趁她心思大亂,田伯光一擊得手,點了她的穴道,很有禮貌的向張勇霖道了謝,抱起少婦就走。
張勇霖扭頭一看,田伯光已經抱著少婦上了房。他低罵了一聲,趕緊將懷中的少女放下,急急的說道:“我去救你姑姑,我真的不是淫賊,我是好人!”
那少女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一臉的悲悲切切,也不知道聽清楚沒聽清楚,眼眶裡不斷留著淚水。張勇霖心中泛起一絲不忍,他趕緊將少女放在地上,轉身就準備去追田伯光,走了兩步,他又轉身回來。少女本以為自己是羊入虎口,沒想到這淫賊居然走了,可還沒等她高興呢,這淫賊居然又回來了。她再次緊張的哀求道:“不要,不要碰我……”
張勇霖伸手解了她的穴道,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剛才純屬是誤會,我現在去救你姑姑!”
那女子穴道被解開,心中也是一陣的驚異,等她醒過神來,張勇霖已經上了房,她高聲說道:“你,你一定要把我姑姑救回來啊!”在那一瞬間,她似乎把張勇霖當成了自己的大靠山。
“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咱姑姑給救回來的。”張勇霖運氣內功,朝著田伯光追了下去。
少女怔怔的望著張勇霖遠去的背影,嗉的一下,滿臉飛紅,啐道:“這個死淫賊,什麼叫咱們姑姑啊!”她趕緊穿好衣服,上了房,遠遠的跟著張勇霖。(愛上23sns原創首發)可她輕功太差,不一會兒便跟丟了。
田伯光的輕功名震江湖,可他畢竟抱著一個人呢,再加上張勇霖的輕功也算不錯,沒過多久,張勇霖就追了上來,他喝道:“田伯光,趕緊把她給放了,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田伯光早就發現後面有人追了過來,見是張勇霖,他哈哈笑道:“兄弟,咱們一人一
個,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你怎麼這麼貪心不足呢?”
“放屁,老子豈是你這樣的淫賊。”張勇霖橫跨一步,截在了田伯光的前頭,抽出背後長劍,這長劍通體碧綠,猶如一泓春水,他一招“北迴晨風”直刺向田伯光的咽喉。
田伯光“咦”了一聲,他叫道:“好劍法,你居然是衡山派的!呵呵。”他說著,卻也拔刀反擊,反而雙手一舉,用少婦的身體去擋這一劍。張勇霖眉頭一皺,趕緊扯劍。田伯光卻也不和他戀戰,側身逃去。
張勇霖追在後面連連向田伯光進攻,可田伯光就把少婦當成了兵器,看他長劍過來了,就用少婦的身體抵擋,搞的張勇霖火冒三丈,一時也無可奈何。
那少婦急道:“少俠,你殺了我吧,我……我就是死了也不願意落在這個淫賊手裡。”
張勇霖被田伯光這種無賴打法,正搞的火冒三丈呢,聽少婦這麼說,不服氣的回道:“你閉嘴,我就不信救不下來你!”
那少婦一滯,嘴角苦笑了一下,自己35歲了,卻被一個20歲的毛孩子訓斥,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僅不惱,反倒有些喜悅。田伯光卻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我明白了,你肯定也是看上她了,不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這女人的功夫不錯,她姘頭更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你是惹不起的,還是讓俺老田享用吧。呵呵。”
那少婦一愣,滿面羞紅,怒道:“胡說八道,你……你既然知道那人還敢來,難道你就不怕死了嗎?”
“我怕啊,所以我才苦練輕功啊!老子來去一個人,只要輕功好,他也抓不住我,再說,他肯讓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有個姘頭嗎?嘿嘿嘿,別以為俺老田不知道你老公是怎麼死的!他要敢針對我,我就把你們的醜事公佈天下,哈哈哈!”
張勇霖在後面越聽越奇,這女人是誰呀?芙蓉仙子?笑傲江湖裡面沒這個人啊。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有個姘頭,還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會是誰?方正?沖虛?
張勇霖追著田伯光,越過城牆。官道上竟然停著一輛馬車,田伯光將少婦仍在馬車上,高聲對馬伕說道:“趕緊把這女人帶走!”說著,他拔出單刀,砍向了張勇霖。
張勇霖明白田伯光的意思,他長劍一揮,用出迴風落雁劍法的殺招“一劍落九雁”,這招練到頂峰的時候,一招刺出化為九劍,威力驚人,劍勢迅猛,分別攻向敵人的九個要穴,令人防不勝防。可張勇霖練的還不到家,勉勉強強化出五劍,分別攻向田伯光的雲中穴、天池穴、華蓋穴、神封穴、氣戶穴五個穴道。可在田伯光看來,這一劍不僅夠快,而且還夠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自己的單刀雖然能砍傷對手的左肩,可是對手這一劍不管是刺在那個穴道上,自己都是非死即殘。當下,他皺了皺眉頭,後退三步,揮刀舞了一個刀網,護著了周身要穴。
張勇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見田伯光,退在了一旁,左腳輕輕點地,身子猶如飛鷹一般,直直的飛向了馬車。
田伯光暗叫一聲不好,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哪一劍壓根就不是和自己拼命的,而是想擊退自己去追馬車。他趕緊運氣內功在後面追了過去。可張勇霖已經在馬車上了,居高臨下,和田伯光激鬥了幾次,此次都將田伯
光逼下了馬車。
可這田伯光的輕功果然不是蓋得,每次將他擊退,還沒等張勇霖給少婦解穴,或者攻擊馬伕,讓馬車停下來。這田伯光就已經再次揉身而上。張勇霖劍法高,田伯光輕功好,兩人就這麼一路乒乒乓乓的打到了黎明。這馬車駛進一片群山之中,在半山腰處,終於停了下來。田伯光在後面呼哧呼哧的直喘氣,卻也不再進攻。張勇霖抓著這個機會,趕緊給少婦解開了穴道,田伯光卻笑道:“小子,你別費功夫了,我剛才已經給她餵了十香軟骨散,沒個三五天,她是一點內力也用不上的!”
張勇霖見少婦運了運氣,立刻一臉蒼白的樣子,就明白田伯光這次沒有作假。他恨聲道:“姓田的,我還以為你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卻沒有想到你這傢伙竟然如此卑劣,用什麼十香軟骨散!”
田伯光一愣,他看了看張勇霖,詫異的說道:“原來是你!你小子的功夫長進的真夠快的了。”他已經認出了張勇霖。
張勇霖還沒說話呢,就聽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左側的山林中穿了過來:“伯光,可曾將芙蓉仙子那賤人擒來啊!”
正文第20章偷香的田伯光(3)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生怕被田伯光看到自己未來老婆的身子,就扯下了長袍重新將它蓋在少女的身上,可身後的少婦哪裡知道緣由啊,她還以為這個淫賊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啊不,是星光熠熠之下,把自己侄女兒給拔個精光,心中焦急,不管不顧,一心想把張勇霖這個淫賊給斃在劍下。(愛上23sns原創首發)卻忘了身後的田伯光。趁她心思大亂,田伯光一擊得手,點了她的穴道,很有禮貌的向張勇霖道了謝,抱起少婦就走。
張勇霖扭頭一看,田伯光已經抱著少婦上了房。他低罵了一聲,趕緊將懷中的少女放下,急急的說道:“我去救你姑姑,我真的不是淫賊,我是好人!”
那少女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一臉的悲悲切切,也不知道聽清楚沒聽清楚,眼眶裡不斷留著淚水。張勇霖心中泛起一絲不忍,他趕緊將少女放在地上,轉身就準備去追田伯光,走了兩步,他又轉身回來。少女本以為自己是羊入虎口,沒想到這淫賊居然走了,可還沒等她高興呢,這淫賊居然又回來了。她再次緊張的哀求道:“不要,不要碰我……”
張勇霖伸手解了她的穴道,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剛才純屬是誤會,我現在去救你姑姑!”
那女子穴道被解開,心中也是一陣的驚異,等她醒過神來,張勇霖已經上了房,她高聲說道:“你,你一定要把我姑姑救回來啊!”在那一瞬間,她似乎把張勇霖當成了自己的大靠山。
“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咱姑姑給救回來的。”張勇霖運氣內功,朝著田伯光追了下去。
少女怔怔的望著張勇霖遠去的背影,嗉的一下,滿臉飛紅,啐道:“這個死淫賊,什麼叫咱們姑姑啊!”她趕緊穿好衣服,上了房,遠遠的跟著張勇霖。可她輕功太差,不一會兒便跟丟了。
田伯光的輕功名震江湖,可他畢竟抱著一個人呢,再加上張勇霖的輕功也算不錯,沒過多久,張勇霖就追了上來,他喝道:“田伯光,趕緊把她給放了,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田伯光早就發現後面有人追了過來,見是張勇霖,他哈哈
笑道:“兄弟,咱們一人一個,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你怎麼這麼貪心不足呢?”
“放屁,老子豈是你這樣的淫賊。”張勇霖橫跨一步,截在了田伯光的前頭,抽出背後長劍,這長劍通體碧綠,猶如一泓春水,他一招“北迴晨風”直刺向田伯光的咽喉。
田伯光“咦”了一聲,他叫道:“好劍法,你居然是衡山派的!呵呵。”他說著,卻也拔刀反擊,反而雙手一舉,用少婦的身體去擋這一劍。張勇霖眉頭一皺,趕緊扯劍。田伯光卻也不和他戀戰,側身逃去。
張勇霖追在後面連連向田伯光進攻,可田伯光就把少婦當成了兵器,看他長劍過來了,就用少婦的身體抵擋,搞的張勇霖火冒三丈,一時也無可奈何。
那少婦急道:“少俠,你殺了我吧,我……我就是死了也不願意落在這個淫賊手裡。”
張勇霖被田伯光這種無賴打法,正搞的火冒三丈呢,聽少婦這麼說,不服氣的回道:“你閉嘴,我就不信救不下來你!”
那少婦一滯,嘴角苦笑了一下,自己35歲了,卻被一個20歲的毛孩子訓斥,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僅不惱,反倒有些喜悅。田伯光卻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我明白了,你肯定也是看上她了,不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這女人的功夫不錯,她姘頭更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你是惹不起的,還是讓俺老田享用吧。呵呵。”
那少婦一愣,滿面羞紅,怒道:“胡說八道,你……你既然知道那人還敢來,難道你就不怕死了嗎?”
“我怕啊,所以我才苦練輕功啊!老子來去一個人,只要輕功好,他也抓不住我,再說,他肯讓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有個姘頭嗎?嘿嘿嘿,別以為俺老田不知道你老公是怎麼死的!他要敢針對我,我就把你們的醜事公佈天下,哈哈哈!”
張勇霖在後面越聽越奇,這女人是誰呀?芙蓉仙子?笑傲江湖裡面沒這個人啊。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有個姘頭,還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會是誰?方正?沖虛?
張勇霖追著田伯光,越過城牆。官道上竟然停著一輛馬車,田伯光將少婦仍在馬車上,高聲對馬伕說道:“趕緊把這女人帶走!”說著,他拔出單刀,砍向了張勇霖。
張勇霖明白田伯光的意思,他長劍一揮,用出迴風落雁劍法的殺招“一劍落九雁”,這招練到頂峰的時候,一招刺出化為九劍,威力驚人,劍勢迅猛,分別攻向敵人的九個要穴,令人防不勝防。可張勇霖練的還不到家,勉勉強強化出五劍,分別攻向田伯光的雲中穴、天池穴、華蓋穴、神封穴、氣戶穴五個穴道。可在田伯光看來,這一劍不僅夠快,而且還夠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自己的單刀雖然能砍傷對手的左肩,可是對手這一劍不管是刺在那個穴道上,自己都是非死即殘。當下,他皺了皺眉頭,後退三步,揮刀舞了一個刀網,護著了周身要穴。
張勇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見田伯光,退在了一旁,左腳輕輕點地,身子猶如飛鷹一般,直直的飛向了馬車。
田伯光暗叫一聲不好,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哪一劍壓根就不是和自己拼命的,而是想擊退自己去追馬車。他趕緊運氣內功在後面追了過去。可張勇霖已經在馬車上了,居高臨下,和田伯光
激鬥了幾次,此次都將田伯光逼下了馬車。
可這田伯光的輕功果然不是蓋得,每次將他擊退,還沒等張勇霖給少婦解穴,或者攻擊馬伕,讓馬車停下來。這田伯光就已經再次揉身而上。張勇霖劍法高,田伯光輕功好,兩人就這麼一路乒乒乓乓的打到了黎明。這馬車駛進一片群山之中,在半山腰處,終於停了下來。田伯光在後面呼哧呼哧的直喘氣,卻也不再進攻。張勇霖抓著這個機會,趕緊給少婦解開了穴道,田伯光卻笑道:“小子,你別費功夫了,我剛才已經給她餵了十香軟骨散,沒個三五天,她是一點內力也用不上的!”
張勇霖見少婦運了運氣,立刻一臉蒼白的樣子,就明白田伯光這次沒有作假。他恨聲道:“姓田的,我還以為你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卻沒有想到你這傢伙竟然如此卑劣,用什麼十香軟骨散!”
田伯光一愣,他看了看張勇霖,詫異的說道:“原來是你!你小子的功夫長進的真夠快的了。”他已經認出了張勇霖。
張勇霖還沒說話呢,就聽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左側的山林中穿了過來:“伯光,可曾將芙蓉仙子那賤人擒來啊!”
正文第21章寒冰真氣(1)
(愛上23sns原創首發)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木輪聲,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坐著輪椅,被人從林間的小道上推了出來。(愛上23sns原創首發)推輪椅的女子清秀可人,張勇霖眼前一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可一旁站著的少婦,卻吃驚的說道:“原來是你……你還沒有死。”那語氣中除了驚異之外,還帶著濃濃的恨意,只不過她聲音有些顫抖,看起來還有一絲恐懼。
“哈哈哈,你還記得老夫啊,芙蓉仙子張玉婷,這麼多年老夫一直可是很想念你啊!”老人高興的有點手舞足蹈,兩隻爪子一抓一抓的,彷彿懷裡正抱著一個女人一樣。
張玉婷恨聲說道:“你有什麼好高興的,十多年前你沒死,你以為現在就能逃得掉了嗎?”
老頭桀桀笑道:“張玉婷,你知道老夫這麼多年一直想做什麼嗎?老夫就想讓你在床上陪著我**一番。那就算死了,我也死而無憾了。哈哈哈,看來今天,我是可以得嘗心願了。大哥,大哥……你看到沒有,等下,弟弟給你報仇了!”
“哼,老頭,你笑完了沒有!”張勇霖冷冷的說道。他是初生牛犢不畏虎,這幾個人裡面,他就認識田伯光一個,而田伯光的功夫,顯然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老頭那雙**的眼睛終於從張玉婷身上轉到了張勇霖這邊,他不屑的說道:“你又是誰,莫非你想破壞老夫的好事不成?”
田伯光在一旁說道:“師傅,這人是衡山派的弟子。他想救這張玉婷。”
“哦,又是一個五嶽劍派的。張玉婷,你和五嶽劍派的緣分還真的不錯啊,當年那個人就是五嶽劍派的,現在又來了一個五嶽劍派的。呵呵,不過,就不知道你這小子,有沒有當年那人的功夫了。”
張勇霖楞了一下,他掃了一眼張玉婷,問那老頭道:“那個人是誰?”
“哈哈哈,你想知道嗎?那個人可是個偽君子啊。媽的,五嶽劍派淨是出現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裡男盜女娼的偽君子!”老頭狠狠的說道。
“哼,你這個**哪有資格評論五嶽劍派!”張玉婷反駁道,看來她對
那個人似乎很有感情,愛屋及烏,忍不住維護起五嶽劍派了。
“伯光,替為師拿下這個賤人!”老頭似乎有點不耐煩了,發號施令指揮田伯光來對付張勇霖了。
田伯光領命操刀而上,張勇霖微微一笑,這一路上的打鬥他已經知道了田伯光的套路,當時長劍一揮,一招“東展錦羽”,和田伯光對攻了起來,田伯光單刀指向張勇霖的咽喉,張勇霖的長劍則指向田伯光的心窩。田伯光大喝一聲,後撤一步。他沒辦法不退,因為張勇霖的劍比自己刀長,自己的刀還沒到張勇霖的咽喉呢,張勇霖的長劍就能刺中自己。他這一退,張勇霖後著源源不斷,劍法詭異多變,虛實相間,讓田伯光防不勝防。
老頭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說道:“小子,你劍法不錯啊,已經深的衡山派的精髓了。沒想到老夫十多年不出江湖,衡山派居然出了你這樣的人才。接我這招看看。”話音剛落,這老頭,雙手一拍輪椅的扶手,整個身子騰空而起,伸出右手的食指,向張勇霖後心的巨闕穴點去。
張玉婷在一旁高聲提醒道:“少俠小心。”
張勇霖最近自信心暴漲,他不慌不忙,一面使長劍攻向田伯光,等到那老頭身子剛到的身後,他也不轉身,右腳撐地,左腿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向後踢去,正是碧落拳法的隱藏殺招“飛鷹腿”。這老頭雙腿癱瘓,人在半空,輾轉能力也差了許多,“砰”的一下,正正的被張勇霖踢中了下腹,一口鮮血忍不住就噴了出去。可是這老頭,卻是異常的狠辣,他身上中招,口中桀桀大笑,右手則狠狠的戳中了張勇霖左腿。
張勇霖就覺得左腿一麻,緊接著一股子冰涼的內力就灌入左腿,左腿轉瞬之間似乎被凍住了一樣,失去了直覺。
“師傅!”田伯光看著老者被張勇霖踢飛,他也顧不上張勇霖,趕緊飛身過去,一把接著了老頭。
那老頭滿嘴是血,花白的鬍鬚上,也帶著點點血跡,可人確實異常的興奮,他語無倫次的大聲道:“伯光,那小子中了我的寒冰真氣。左腿已經被凍著了。哈哈哈哈,快,快去殺了,然後咱們好好的享受享受芙蓉仙子!哈哈哈!”
張勇霖暗罵,***,真是個老神經。他調用內力,要行走周身要穴,可到了左腿,是再也運行不下去,整個左腿好像掉進了冰窟窿裡面一樣,而且這股子冰涼還隱隱向小腹竄去。張勇霖暗暗的用功抵抗。一旁的張玉婷走到他身邊,問道:“你是不是中了他的寒冰真氣了!”
張勇霖點了點頭,忽然身子一搖,就要摔在地上,張玉婷趕緊扶著他。低低說道:“我們快走!”說著順著山路走了下去。
看張玉婷馬上就要跑了,老頭忍不住給了田伯光一個巴掌,急道:“你,你還不快去,老子教你功夫,還不是為了今天。你不要壞了老子的好事!”
田伯光無奈之下,揮刀追了過來。轉眼之間,就跨到了兩人的身前,田伯光目露兇光,說道:“兩位,我看你們還是乖乖的留下吧!”
張玉婷揮拳打了過去,可是她內力一點也用不上,這拳軟綿綿的空有架勢,卻沒有一點拳勁,田伯光嘴角一撇,橫踢一腳,就將張玉婷踢倒在地,連帶著張勇霖也倒在了地上。張勇霖大怒:“田伯光,你有種來對付我,打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算什麼英
雄好漢!”
田伯光見張勇霖如此狼狽,知道他敵不過寒冰真氣,呵呵一笑:“小子,你還挺憐香惜玉的,不過,憐香惜玉是要本錢的,今天老子一刀要送你歸西了。”說著揮刀向張勇霖脖子砍去。
張玉婷驚叫道:“不要!”
眼看著張勇霖就要血濺五步,誰曾想張勇霖運氣太極拳的“粘”字訣,左手上翻城掌,貼著單刀,隨手帶到了左側,右手長劍一挺,田伯光的胸膛。田伯光想抽身後退,可是單刀怎麼也抽不回,沒辦法他丟掉單刀,縱深後退險險的避過了這一招。他剛剛鬆了口氣,就見眼前一黑,一身影撲到面前,五柄長劍分刺雲中穴、天池穴、華蓋穴、神封穴、氣戶穴五個穴道,正是那招一劍落九雁。田伯光提起縱身再次後退,身形卻是慢了一拍,就覺得身前胸口一痛,身上不知中了幾劍,而且長劍上灌有內力,身子一僵,被點中了穴道。
正文第22章寒冰真氣(2)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心知不妙,在最後關頭,故意裝作無力支撐的樣子,正好騙過了田伯光。(愛上23sns原創首發)可他強行運功雖然將田伯光重傷,可自己腿上的寒冰真氣,卻是再也沒有內力抵抗,已經從左腿移動到了下腹,他勉強用內力護著丹田,一張臉煞白煞白的,沒有一絲的人氣。
那老者見田伯光失手了,有些神經質的怒罵道:“廢物,真是個廢物,你們兩個,去把那個女的給抓回來,去把他抓回來!”
張玉婷搶過來扶著張勇霖,張勇霖低聲說道:“你快走吧,我來當他們一擋。”
“不行,你受了重傷,我怎麼能留下你一個人在這裡呢?我扶著你一起走吧。”張玉婷很有女俠風範的說道。
張勇霖走不動,只好由張玉婷扶著他,兩個人順著山路而走。
那兩個僕人,很快就追了上來。張勇霖身上寒冰真氣到處亂竄,猶似有數十把小刀在亂攢亂刺。他一邊運功抵擋寒冰真氣,一邊仗著精妙的劍法對付兩個僕人。這兩人功夫,確實不怎麼樣,張勇霖將他們打敗了一次,險險要了他們的命。
這兩人功夫不咋地,腦子倒挺好使,他們卻也不再過來和張勇霖死拼,而是遠遠的綴著張勇霖,等著張勇霖內傷爆發。這山路岔道口頗多,張玉婷又不認識路,慌忙之下,竟然來到了一處懸崖。張勇霖苦笑了一聲,一邊的張玉婷也是一臉的無奈:“少俠,這次真是連累你了!”
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好說的,寒冰真氣剛才還在小腹,現在已經到了胸膛了,他瞟了眼懸崖,心想莫非今天就要命喪此地不成?哎……
張玉婷見剛剛被打退的那兩個僕人,又追了上來,她決然的說道:“少俠,這次真是連累你了,你的恩情,我只能下輩子在報答了!”
張勇霖一愣:“你要做什麼?難不成要跳崖嗎?這地方雲霧繚繞的,跳下去百分之九十九要摔得死死的!”
張玉婷理了下秀髮,說道:“我就算是死,也不願意落在那個**的手裡!”
說著她就要跳下去,張勇霖伸手拽著她,說道:“等下,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下輩子怎麼報答我啊?”
張玉婷一怔,這種關口沒想到張勇霖還在開玩笑,她沒好氣的問道:“請問少俠的尊姓大名啊!”
山風徐徐吹來,張勇霖極為臭屁的抹了下頭
發,一仰頭,說道:“我是衡山派的張勇霖,你就叫我張大俠就可以了!”
張玉婷哧的一笑,張勇霖眼前一亮,彷彿世間萬物都失了顏色。(愛上23sns原創首發)這女子嬌豔如花,風情萬種。他一時有些看呆了。張玉婷臉一紅,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好在她對男人的這種眼神見得太多,遂轉移話題道:“恩,沒想到,我臨死之前,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一個大俠陪著。”
張勇霖哈哈一笑,掩飾住了剛才的尷尬,低頭看了看自己靠著的大石頭,石頭腳下有數根青藤,他心裡一動,說道:“你怕不怕死?”
張玉婷甚是聰明,她苦笑道:“這懸崖這麼高,這青藤恐怕到不了崖底吧。”
“當然到不了地,不過,他們的目標是你,如果你順著青藤爬下去,暫時躲避一會兒。他們找不到你,以為你已經跳崖,想必就會下山去尋你的屍首了。到時候,我再搖一搖旁邊的青藤,你再爬上來不遲。”張勇霖笑道。
張玉婷點了點頭,讚道:“真是一個好辦法。”於是,她順著那兩個青藤爬了下去。
張玉婷下去不多久,那兩個僕人就上來了。看到少了一個人,那個推輪椅的女子問道:“芙蓉仙子哪裡去了!”
張勇霖一臉的悲憤,怒斥道:“你們說呢,你們逼得這麼狠,她又是一個剛烈的女子,除了死還能有什麼別得選擇嗎?”
“什麼,她跳崖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兩人搶到懸崖旁邊向下觀望,下面雲霧繚繞,什麼也看不清楚。這個地方不過七八平米這麼大,一覽無餘,絕對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地方。兩人互視一眼,心中轉的是同一個念頭,這女人果然是跳崖了,可是,這……這如何向主人交代呢?
張勇霖無力的點了點頭,他目露兇光,陰冷的說道:“張女俠去了,兩位就一路陪陪她吧。”說著,長劍一揮,直直刺向離他較近的馬伕。張勇霖重傷在身,劍勢不快,馬伕堪堪的避了過去。
馬伕道:“柳姑娘,這事情該怎麼辦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不如,我們,我們去山下找找他的屍首!”那女子道。
“那這個人,怎麼辦?”
“他中了主人的寒冰真氣,一路上由打鬥激烈,沒有時間運功化解,現在真氣已經進入上身,侵入丹田,他最後會全身凍結為冰,活活凍死,倒是不用我們動手了!”那女子說道。
兩人說著轉身而走,也不再理會張勇霖。張勇霖看他們走的遠了,方才搖動青藤,提醒張玉婷。等張玉婷爬上來方才發現張勇霖已經倒在了大石頭旁邊。她伸手去扶,立覺一陣寒氣鑽入了體內,她明白這是寒冰真氣發作。看張勇霖渾身發抖,嘴唇發白,上下牙齒“噠噠”的打著顫。張玉婷不顧入手的寒冷,趕緊扶著張勇霖從懸崖旁下了山。剛開始的時候,張勇霖還有些意識,勉勉強強能走幾步路,過了一陣子,竟然徹底的昏倒了過去。張玉婷無奈背起張勇霖,踉踉蹌蹌的下了山。
這個時候,她沒有內力,張勇霖身子沉重,她走不多遠已經是氣喘吁吁,無奈之下,只好進到路旁的石洞處暫時躲避。
張玉婷撿了些乾柴,點著了之後,將張勇霖放在火堆的一旁,可此時張勇霖面色鐵青,徹底的昏了過去。她伸手摸了摸張勇霖的額頭,冰涼的扎手。她想了想,紅著
臉將張勇霖的衣裳脫掉,用手在張勇霖的身上搓來搓去,希望能增加一點熱量。可是過了一陣子,張勇霖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她望著忽閃忽閃的火苗子,咬了咬牙,解開自己的衣帶,將張勇霖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正文第23章古洞春情(1)
(愛上23sns原創首發)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勇霖才漸漸有了些知覺,可身子猶如處在冰窟中一般,凍得僵硬至極,唯有胸口等處有點點的溫暖傳來。幸好有這點點暖意,不然,他恐怕早就被活活凍死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懷裡好像躺著一個**裸的人,手從那人的後背滑過,肌膚猶若湖絲,光滑細膩。
這是誰?張勇霖猛醒過來,他想起來自己好像中了那個死老頭的寒冰真氣,渾身上下凍得想冰塊一樣,只能是運起內功,死死守著丹田等幾個緊要的地方。他明白過來之後,趕緊運內功。忽然,他驚喜的發現,這冰寒之氣似乎弱了一些,於是他沉心靜氣,運起鎮嶽訣,使內力在體內艱難的運行著,自廉泉、天突而至璇璣、華蓋、紫宮、玉堂、膻中、中庭、鳩尾、巨闕、經上、中、下三脘,而至水分、神厥、氣海、石門、關元、中極、曲骨諸穴,又回到了丹田。這運行過程中,渾身猶如無數把冰刀在戳著自己,他幾次都差點忍耐不住,準備放棄,可是一想到劉菁他們,心中一熱,拼命咬牙堅持,身上一會兒寒若嚴冰,一會兒暖似火爐。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一個周天終於運行完了。在內勁回到丹田的一剎那,他覺得渾身一熱,內息似乎更強了一下,竟然突破了鎮嶽訣二層心法,達到了第三層,而冰寒之意也頓時消失了大半。
這鎮嶽訣是衡山內功,共有5層,在江湖上可以和紫霞神功相媲美。張勇霖功夫上的天賦身高,劍法、拳法學起來很快,可是內功確實紮紮實實,一步一個腳印,沒有半點的取巧的餘地,他內功有小成,可以學鎮嶽訣,靠得不僅是自己的努力,更多是靠曲洋注入他體內的內力。(愛上23sns原創首發)他將這些散入任脈的內力化為己有,就達到了衡山入門心法的頂層,可是學了鎮嶽訣,這內勁增長是快了,可是每上升一層,不僅所需內力卻更多,衝擊穴道的難度也增強了不少。入門心法的第一層,一個周天只用過十八個穴道,而鎮嶽訣的第一層,一個周天就要過64個穴道,這難度無疑增加了許多。他苦練很久,也只是僅僅入門而已,沒想到這次因禍得福,在將死之際,能調動全身潛能,達到了第三層(曲洋的內功能被張勇霖化為己有,那是曲洋的內功獨特,並不是所用注入體內的內力都可以化為已有的。畢竟張勇霖不會化功**)。
他到達了第三層心法之後,又運行了一個周天,就將身上僅存的寒冰真氣,徹底的驅除到了體外,渾身上下暖洋洋的。不對,怎麼還有隱隱的寒意傳來呢。
張勇霖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平躺在一個石洞裡面,而一個人正和自己相擁而眠。這寒意就是從這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張勇霖腦子一清醒,立馬明白了和自己抱得這麼緊的是個女人。第一,這人長髮散開,隱隱有女子的清香撲鼻,第二,他晃了晃身子,隱隱覺得,這人胸懷極大;第三,肌膚光滑似水。他趕緊
爬起來,將那女子平放在一旁,藉著洞外的光線,這女子竟然是張玉婷。
她面色蒼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縮著。即便是如此,也擋不住少婦的萬種風情。她身材極好,上身只穿著一個明黃色的薄絲抹胸,碩大的雙峰將抹胸高高的頂起,上面隱隱露出兩個凸點,順峰而下,則是一片平坦的小腹,小腹的中央是扁圓形深深下陷的肚臍兒。她下身穿著見乳白色的濞褲,兩腿中間的低端鼓起一個小小的山包,山包下是一片黑色密林,隱隱有毛髮頑皮的從面料的間隙中鑽了出來。
張勇霖心中一蕩,一團火騰的一下子就從下腹升了上來。他搖了搖頭,心裡暗罵自己是禽獸,張玉婷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救自己!可是,這火辣的身材,傲人的雙峰,還有那女子緊閉的雙目,姿態如此的誘人,讓他忍不住將手按在了左峰之上,入手是一陣的冰涼,輕輕的捏一捏,肉球兒順之變形,極具手感,極具彈性。張勇霖吞了口唾沫,心中人神交戰,不知道是應該繼續摸下去呢,還是……
他還在猶豫,可張玉婷猛地一下抓住了他的手,一時之間,把他驚得差點魂飛魄散,還以為張玉婷醒過來了呢。身子也一下子倒在了一旁,睜大了眼睛看向張玉婷。
沒想到張玉婷只是緊緊的將他手臂抱在胸前,似乎是在取暖一樣,只是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又讓她摸到了張勇霖的胸膛,哪裡似乎更像一個暖爐子。她趕緊湊了過去,想將張勇霖再次抱著。
張玉婷出於昏迷狀態,身子冰涼,下意識的總會去找一些暖和的東西抱著。可張勇霖的是清醒的,美人如玉,**裸的相擁在一起。小張勇霖騰的一下子,就站立了起來。沁人的女子幽香,玲瓏有致、讓人噴血的嬌軀,讓張勇霖一下子迷失了自己。他忍不住扯下張玉婷的抹胸,兩個碩大的白兔一下子就蹦了出來,在幽靜的石洞裡兀自跳動不已,淡紫色的葡萄,嬌豔欲滴。張勇霖低頭吻了上去,將它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嚐著,右手則揉捏著柔軟而充滿彈性的**。
張玉婷嬌呼一聲,只是將雙手緊緊的按著張勇霖的腦袋,似乎並沒有清醒的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輕薄。
張勇霖的右手悄悄滑入她的濞褲,指尖穿過茂盛的深林,輕輕劃過她腿間那兩片神秘蜜唇。觸手冰涼,卻還有淡淡的溼潤。張勇霖只覺口乾舌燥,一顆心撲撲狂跳。張玉婷似乎明白了點,渾身一顫嬌吟一聲,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了起來,張勇霖的右手,進不能進,退不能退,一張嘴吻向了張玉婷。
甜香入口,張勇霖正在細細享受。而張玉婷卻突然睜大了眼睛,驚醒了過來,她慌了,驚恐的左右晃動著腦袋,想避開張勇霖的大嘴,可是,張勇霖這會兒已經是渾身滾燙,慾火上升,禮儀道德全部被拋之腦後,不管不顧的伸出左手,緊緊的板著她的腦袋,再次狠狠的吻了下去。
正文第24章古洞春情(2)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玉婷的反抗,不僅沒有讓張勇霖冷靜下來,反而更加刺激了張勇霖的色心和獸慾。他粗野的板正了張玉婷的頭,狠狠的吻了下去,舌頭粗暴的頂開張玉婷的皓齒,和她靈巧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重重的一吻,讓張玉婷腦袋嗡的一下,彷彿當機了一般,一片空白。三十多年了,從來
沒有人這樣對她,她也從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自己呼吸似乎也變得困難起來,而且身子也熱了起來。
猛地,她身子一顫,下身彷彿觸電了一樣,又麻又癢,兩條腿繃得直直的,微微打著擺子,卻再也不能緊緊的並在一起。一隻大手正在那羞人的地方,上下摸索著。那隻大手皮膚粗糙,每次在那嬌嫩的鮮貝上劃過,都讓她渾身哆嗦一下,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蘇蘇軟軟,欲絕還迎。她呼吸漸漸沉重,她要緊牙關,拼命的抑制著下身傳來的快感。忽的,她覺得胸口一熱,張勇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再一次含著了左峰的葡萄,不是簡簡單單的含著,他用牙齒輕輕的咬著,用舌尖一點一點的挑逗著。張玉婷緊閉著嘴,心裡卻在吶喊‘快……饒了我吧’,一股子透明的液體順著鮮貝流了下來。
張勇霖抬起頭,滿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成果,原本就碩大的雙峰,在他的撫弄之下,更是漲得飽飽滿滿的,淡紫色的葡萄,顏色更深了。張玉婷烏黑亮澤的秀髮散落在背後胸前,她面色潮紅,柳眉如黛,美目緊緊的閉著,她輕咬朱唇,似乎在拼命的壓抑著身體的快感。白嫩的脖子轉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線,一直連接到精緻的雙肩上,猶如剝了殼的雞蛋般滑膩晶瑩的玉峰,傲然挺立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個淺淺的小隱窩襄嵌在白玉舞臺的中央;修長勻稱、雪白柔滑的大腿在膝蓋的地方微微的彎曲著,兩腿相合之處的亮黑森林,保護著隆起的部位,那個地方,森林變成了一片澤國。互相交疊在一起的玉足如同象牙一般玲瓏剔透,細嫩的足趾彷彿頑皮的蠶寶寶卷曲著。(愛上23sns原創首發)
張勇霖痴迷的注視著這雪玉般完美的**,小弟弟已經硬如鐵棒,勃如怒蛙。他脫下濞褲,俯身爬了上去。伸手輕輕分開櫻雪的肉唇,將小弟弟引至那神秘狹窄的溪口,梃腰刺入。
張玉婷終於忍不住嬌呼了一聲,眼角溢出點點淚水。
第一次插入,不到幾分的地方,張勇霖居然遇到了阻力。他有點詫異的看了張玉婷一眼,難不成是?不可能啊,她不是嫁了人了嗎?於是,他用盡全力,向前面頂去,忽的,他覺得一陣落空,前面阻力大減,小張勇霖一下字刺入了大半,進到了一個溫暖的腔體裡面。
他看向張玉婷,張玉婷只是緊緊的咬著牙關哼也不哼一聲。看多了日本友人的a片,見到張玉婷,這個反映,張勇霖心中一陣冒火,他更加賣力的了起來。
反覆的下,腔體裡溢滿了瓊漿玉液,伴隨著小張勇霖的活塞運動,每次都發出響亮”啪啪“聲。張玉婷徹底的迷失了,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裝,所有的記憶裡只剩下了撕裂般的疼痛、失貞的屈辱,還有淡淡的輕鬆,些許的快意。
張勇霖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渾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著氣,只覺得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強烈快感不斷地從兩人交合處傳來。小弟弟幾次都要失精,可他每每在關鍵時刻,轉移思路想一想別的時候,拼命的壓抑著,不為別的,就是想聽張玉婷的嬌吟聲。除了最開始張玉婷,叫了一聲之外,她一直死死的咬著雙唇,不吭一聲。
可他畢竟是粗哥第一次,能堅持這麼久已經是難得
的了。他身子一抖,一股火熱的狂湧而出,激射在張玉婷的花心深處,也激起張玉婷的一陣抽搐。張勇霖身子一軟,輕輕的趴在了張玉婷的身邊。兩行淚水,從張玉婷眼眶裡流了出來。
激情過後,張勇霖清醒了許多,心中一陣後悔,他訕訕的說道:“張……我對不起你。”
“啪”,張玉婷給了張勇霖一個亮相了的耳光,嚶嚶的哭泣了起來。
張勇霖一陣心慌,趕緊抱著女子,嘴中不斷的說道:“你不要哭,你……我會負責到底的,我會娶你的。”
張玉婷身子一震,丹鳳眼睛橫了他一眼,嘴角三分苦笑,還有七分的慘笑:“你……你願意娶我,你不怕死嗎?你難道不知道江湖人,叫我什麼嗎?”
張勇霖一愣,沒想到張玉婷竟然這麼說,看張玉婷的神情悲切中,又含著深深的恨意,他不禁奇道:“叫什麼?”
“芙蓉仙子,早就沒有人叫我了。所以……我另一個綽號,叫做黑寡婦!”張玉婷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我曾經嫁過5個男人,可是沒有一個活著了的。”
“什麼?”
“你怕了?我嫁過5個男人,為什麼我卻是處子之身呢?呵呵呵呵。”張玉婷笑了,不過笑得非常悽苦:“那5個人,要麼是新婚當天死的,要麼是新婚前夕死的,要麼是新婚之夜死的。從來沒有一個活到第二天的。”
“左冷禪,居然這麼狠!”張勇霖恨聲道。
張玉婷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她扭了一下身子,詫異的反問道:“你……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
張勇霖怕了下張玉婷雪白的屁股,示意她不要亂動:“你不要管我怎麼知道,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做我老婆就可以了。反正你現在也**給我了。在世人眼裡,左冷禪很厲害。在我眼裡,他還不算什麼!”
張玉婷看著自信的張勇霖,一時有些吃驚又有些歡喜。她以為這個小男人知道了之後,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的逃之夭夭,沒想到他居然一點都不怕。
“你……你不怕他?好,如果你能殺了他,我就嫁給你!”張玉婷恨聲道。
張勇霖笑了:“你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收拾了左冷禪的。不過,你可不可以,先嫁給我。然後……”
張玉婷臉色一正,說道:“我可不想你現在就死,你覺得你現在的功夫對付得了左冷禪嗎?”
張勇霖愣了下,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那……那我們能不能先保持這種關係,等……”說著,他賊溜溜的眼睛又瞟向了張玉婷雪白似凝脂,瑩瑩如美玉的**上。
張玉婷臉紅了正文第25章古洞春情(3)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為什麼能猜到是左冷禪,一來因為田伯光說過,和張玉婷有關係的那個人是超級高手,而且還是五嶽劍派的,二來,他中了寒冰真氣,而這寒冰真氣在五嶽劍派裡有一個人也會用,那就是左冷禪。(愛上23sns原創首發)
這不過他有一點猜錯了,他以為張玉婷是左冷禪的姘頭,本著給左冷禪這個混蛋帶個綠色帽子的精神,上了這少婦。這是激情過後,他心裡畢竟還有那麼一絲慚愧,怎麼說也是強迫別人做了不該做的。他以為張玉婷肯定會大哭大鬧,尋思覓活,可沒想到張玉婷竟然只是哭了一陣子,就平靜了下來。兩人甚至還達成了協議。這讓張勇霖心
裡一陣的高興,寒冰真氣,真是好啊,不僅增強了自己的功力,還送了這麼一個大美人。
兩人達成了協議,這氣氛登時就曖昧了起來,兩個赤條條的男女躺在一起,空氣中還瀰漫著點點腥氣,一洞的春色。
看著張勇霖滿不在乎的平躺著身子,扮成一個太字型。張玉婷清醒了過來,她強忍著下身的疼痛,側著臉想坐起身來。可張勇霖卻左手一伸,一把將張玉婷摟了過來,笑道:“**一刻值千金,現在還早得很呢,你起來做什麼?”
“天都亮了。”張玉婷羞澀的低聲說道。
張勇霖看了眼洞頂,說道:“在這裡面連太陽都看不見,在會兒等等。我們在溫存溫存。”說著左手拍了下張玉婷的翹臀。
張玉婷吃痛,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溫順的趴在張勇霖的身上,睜著妙目怔怔的看著這個20歲左右的小男子,默然不語,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還輕輕的將頭枕在他的肩上。(愛上23sns原創首發)
張勇霖很滿意張玉婷這種表現,一雙大手又開始在豐滿的嬌軀上游走了起來。張玉婷面色潮紅,媚眼如絲,呼吸再次沉重了起來,她低聲求饒道:“我……你饒了……”
“啪”張勇霖有拍了一下她的**,不滿的說道:“叫老公!真是不懂規矩!”
張玉婷一怔,從第一次見這小男子,他就一直有一種霸氣,對自己是氣指頤使,可自己偏偏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她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委委屈屈的說道:“夫君,我……你饒了我吧……我下面……”
張勇霖看她嬌羞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新瓜初破,下面可能很疼吧。可他偏偏調戲道:“你下面……想要了。”
張玉婷點點頭,聽清楚之後又連忙改口道:“不……”她忽的又想到,做那事應該是妻子的義務才對,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這……想到這裡,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她從心裡漸漸接受了妻子這個角色。十多年前,江湖上最漂亮的三個女人之一,大名鼎鼎的“芙蓉仙子”,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想娶她為妻,可是她一直都不同意,直到發生了那件事,她自暴自棄,連嫁了5個人,沒想到這5個人卻連接喪命,她也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寡婦”,受盡別人的白眼。她以為他再也沒有機會做一個賢妻良母的時候,竟然,**給了這麼一個小男人,而這小男人還答應要娶她。她又不是尼姑,又怎麼會不希望自己有一個好的歸宿呢?一時之間,她有些猶豫,不知道什麼應該回答這個小丈夫的要求。
張勇霖沒料到這轉瞬之間,張玉婷竟然轉了這麼多的念頭,他只是引著她的玉手,向自己下身移去,促狹的說道:“你摸摸,這裡已經硬成這樣了,要是……這可怎麼半呢?”
張玉婷臉上一紅,手裡的那個東西火熱火熱的,硬如鐵棍,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心裡卻是吃了一驚,天啊,這……這竟然這麼長,這麼粗,怪不得剛才是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她慌了神,想鬆手,卻被張勇霖給握了個正著。
張勇霖繼續擠兌她:“老婆,你說這怎麼辦呢?”
張玉婷漲紅了臉,扶起小張勇霖,櫻桃小嘴微微地張開,兩片柔唇像綻開的花瓣,迷離的丹鳳眼輕輕地合攏了,然後由那蔥白的
小手引導著,小嘴慢慢成了O形,竟然俯下身子將它含在了嘴裡。
張勇霖一下子入墜雲霧,飄飄然,猶如觸電一般,身子一挺,差點射了出去,他連忙穩住心神,自己要是這麼一下子就射了,那豈不是太丟面子了。
張玉婷桃腮鼓起,香舌輕觸,兩排潔白的牙齒,輕輕打磨著,一點一點小心的伺候著張勇霖。靜謐的古洞裡隱隱傳出啾啾之聲……
過了許久,張勇霖爽快的大叫了幾聲,終於平靜了下來。他遲疑的問道:“你……”
張玉婷兩頰紅豔欲滴,明眸輕輕橫了他一眼,說道:“夫君,你……你還舒服吧?”
“啊……舒服,還不錯。你……”張勇霖稱讚道。從剛才的感覺,這張玉婷應該是第一次做這事兒,因為她最開始不小心,還弄疼了自己,讓他差點懷疑張玉婷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寶貝給咬下來。
“我……我曾經見別人做過,這……這真的是我的第一次。”張玉婷見自己夫君有些疑問,連忙解釋道。
不過這話,更讓人覺得不妥了,曾經見過?張勇霖心裡轉著念頭。
張玉婷這幾年受盡白眼,他那一剎那間的遲疑,馬上就讓張玉婷明白了過來,她握起拳頭,輕輕的錘了一下張勇霖的胸膛:“當年,我曾經殺一個淫賊,當時……當時看到……”
張勇霖呵呵大笑,尷尬的掩飾道:“我當然信你了,不過,你這技術還不行,以後要好好練。”
見張玉婷要穿衣服,張勇霖連忙說道:“我幫你穿。”說著拿起抹胸,盯著她的雙峰,忍不住又摸了一下,說道:“真是大的,我第一次見這麼大的,估計有d罩了吧?”
“你……你見過很多嗎?”張玉婷吃了一驚,心中有些苦澀。
“啊……”張勇霖一愣,他知道張玉婷誤會了,他說的見過,是指他曾經看過的電腦圖片:“這個……你別誤會,我只是看看,連摸都沒有摸過。”
這句話說了還不如不說,張玉婷瞪大了眼睛,心裡暗叫聲苦,沒想到自己竟然**在採花賊,啊不,偷窺狂的手裡了,還……
張勇霖再次解釋道:“你誤會了,我說的看,不是親眼看,是圖片……是……”
“是春宮畫嗎?”
“啊,對……就是春宮畫。你想啊,我要是淫賊的話,剛才可能有那麼猛嗎?身子還不得早被掏空了啊!”張勇霖得意的說道。
正文第26章房中秘笈(1)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兩人出了古洞,在山中打了幾隻兔子,填飽了肚子。他已經從張玉婷的嘴裡知道了整個事件的始末。
這老頭叫張雨山,他和哥哥萬雲山,一人用刀,一人用掌,號稱刀掌雙絕,是江湖上有名的淫賊。十多年前,這兩人作惡江湖,犯下無數令人髮指的事情,激起正道中人的憤怒,群起圍剿,沒想到這兩人奸詐狡猾,竟然在圍剿中還掠走了幾個峨嵋派的女弟子,張玉婷前往救援的時候,也失手遭擒,正在關鍵時候,嵩山掌門人左冷禪趕到了,將萬雨山打下懸崖,將萬雲山擒走。
就是那場打鬥中,左冷禪驚豔與張玉婷的美貌,多次向張玉婷表白,可張玉婷那時候已經有了婚約,委婉的拒絕了他,沒想到左冷禪竟然將張玉婷的未婚夫在新婚之夜殺死了。張玉婷激憤之下,就接連又嫁了4個人,可惜,這四個人一個也沒有活下來。從此,“黑寡婦
”的大名就帶到了張玉婷的頭上。
張勇霖本來打算回古洞去,等著張玉婷身上的十香軟骨散藥勁過後,再去找那老頭算賬。可張玉婷不願意在住古洞,一點要去附近的小鎮上去。張勇霖無奈之下,就帶著她去找鎮子,他們兩個人生地不熟的,加上山裡面渺無人煙,等到夕陽西下,兩人才找到了一個鎮子。到了鎮上,兩個人買了幾件衣服,找了家客棧訂了間上房,點了幾樣小菜。
燭光下,張玉婷雪白的肌膚猶如裹著一層黃紗,柳眉微蹙,明眸失神,似乎有什麼心事。張勇霖伸手握著她的柔荑,問道:“婷兒,在想什麼呢?”
“啊?哦,沒……沒想什麼。”張玉婷醒了過來,她本在想昨夜洞中的事情,還以為張勇霖看破了自己的心事,一下紅霞上臉,紅豔欲滴。(愛上23sns原創首發)
張玉婷雖是處子,卻有著熟女的風采,她長髮披肩,面帶桃花,特別是胸前更是一峰突起,柳腰纖細,翹臀圓圓滾滾,**修長,渾圓而結實。看他張勇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這副色狼樣,這**裸的眼神也讓張玉婷心中一蕩,彷彿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隨著這個小男人的目光被徹底的剝掉了一樣,身上也彷彿有一隻大手,在粗暴的揉捏著,她心裡七分的窘迫,又帶著三分的歡喜。
“你……你要做什麼?”張玉婷看到他站了起來,緊張的說道。
張勇霖呵呵一笑,一屁股坐在她身旁,說道:“為夫,只是想讓我的小婷兒,替我服務一下罷了。”
騰地一下,張玉婷的俏臉就猶如紅嫩的海棠一樣,她腦子裡面一陣的眩暈,小婷兒,天啊,我比他大啊,還沒有服務……難不成他還要讓我給他……
張勇霖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臉色一怔,調笑道:“真是個色女,胡思亂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讓你幫我餵飯而已。”
“啊!”張玉婷有些羞愧的點下頭,卻忍不住橫了他一樣。
眼波傳情,張勇霖彷彿被電點到了一下,整個身子都是麻麻的,他調笑道:“婷兒,剛才心裡在想什麼呢?”
張玉婷含羞,夾了一筷子的菜送到張勇霖的嘴邊,說道:“趕緊吃吧,這還塞不住你的嘴啊。”
張勇霖搖了搖頭,不滿的說道:“餵飯是這樣子喂的嗎?要用嘴!”說著,還輕輕拍了一下張玉婷的翹臀,接著有捏了一下。
張玉婷渾身一抖,一筷子的菜差點掉了。她無奈的吃了口菜,靠在張勇霖的身邊,硃紅小嘴微微翹起,準備把這菜送到張勇霖的嘴裡面。
張勇霖猛的吻了過去,他將飯菜一口吞下,接著長吻著張玉婷,一雙手又忍不住攀在了張玉婷的酥胸之上……
兩人就這樣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的吃著飯。吃完了之後,張玉婷叫店小二燒了熱水,準備在房間內洗浴一下。這房子是兩進的,外面是客廳,穿過月門是臥室。
等熱水燒好之後,張玉婷就將月門處的土黃色門簾放下,看了眼坐在臥室裡的張勇霖,低聲求道:“夫君,你……我……你要不要洗浴啊?”她本想哀求張勇霖出去,話到了嘴邊卻換了說法。
張勇霖笑道:“當然要了,不僅要洗,還得洗鴛鴦浴才可以啊。來,讓為夫給你寬衣解帶。”說著,走了過去。張玉婷心中沒有來的一慌。
兩人剛成了好事,張玉婷還有些羞澀,閃躲著道
:“別……我……我自己來吧。”
“那你幫我脫吧。”張勇霖不為己甚,你不讓幫忙,就來幫幫我唄。
張玉婷瞟了眼自己的小男人,覺得他很是霸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反而喜歡這種霸道,她走過去,替張勇霖去了長衫,只剩下一條濞褲,她有些猶豫,張勇霖笑了下,自己一下子將褲子脫了下了,小弟弟騰的一下就跳了出來,雖然是第二次見到,張玉婷還是有些窘,她忍不住嬌嗔道:“你……你怎麼樣啊?”
張勇霖轉過身子,滿不在乎的說道:“嗨,都是自己人,還怕什麼呀?難道,你還沒見過他嗎?”說著跨到木桶裡面,一屁股坐了下去,說道:“脫衣服吧,為夫看著你。”
張玉婷一怔,這下子更囧了,她心裡有些後悔,這樣子還不如讓……讓他幫自己脫了。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她只好含羞帶臊的寬衣解帶。一具雪玉般的**,很快便呈現在了張勇霖的眼前,該翹的地方翹,該突的地方突。只不過,張玉婷一手撫在胸前,一手撫在腿根,遮掩著,可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更是讓張勇霖看的上火,小弟弟再次翹了起來。
張玉婷輕輕的跨進木桶裡面,被張勇霖一把拽到了身前,她站立不穩,一下子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張勇霖。白嫩的雙峰壓在張勇霖的胸前,甚是有料。張勇霖左手扶著她的柳腰,右手放在**之上,順勢而下,指頭就按在張玉婷的桃源洞上,輕輕的分來兩片紅嫩的鮮貝,慢慢的探了進去。
張玉婷柳腰一扭,輕身道:“夫君,我們……我們先洗洗身子吧,洗完了,就……”
“就怎麼樣?”
“任君採摘……”張玉婷低聲道,聲音細膩,幾不可聞。
正文第27章房中秘笈(2)
(愛上23sns原創首發)木桶裡熱氣騰騰,薄薄水汽裊裊上升,瀰漫了整個房間,猶如一片薄霧。(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微閉著眼睛,愜意的躺在木桶裡面,一雙大手像俏皮的小孩兒,在少婦的**上,上下游走,揉捏磋磨。
張玉婷面帶桃花,媚眼如絲,嬌喘虛虛,那突巧有致的身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在大手的磋磨下,彷彿一朵婀娜嫵媚的出水芙蓉,隨風搖曳、欲拒還迎。那白淨的肌膚,沾著點點水珠,晶瑩剔透,猶如滴血的瑪瑙石,光滑細膩之中,還透著淡淡的紅暈,讓人心蕩魂飛。楊柳般修長勻稱的玉臂,輕輕晃動,蔥白的玉手正在慢慢的在張勇霖的胸膛上慢慢移動著,給他搓著澡。
這是多麼豔麗而又溫馨的一副畫卷。卻被張勇霖嘿嘿的淫笑聲,破壞的一乾二淨,他伸手將羊脂般的柔荑移到自己的小弟弟上,說道:“你看,它又站起來了,怎麼說也得慰勞慰勞它吧。”
張玉婷還是沒有適應張勇霖的無恥,羞澀的一笑:“我們,我們去床上吧。”
“好啊。我給你擦擦身子!”張勇霖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了來,從旁邊拽過一條潔白的浴巾。
在張勇霖色迷迷的盯視下,張玉婷羞澀的捂著三點站了起來,雖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可畢竟是新瓜初破。身體散發這成熟的魅力,心情卻猶如二八年華的少女。張勇霖嘿嘿一笑:“婷兒,你遮著擋著,我怎麼好給你擦身子呀。”說著,將她的雙手分來。
玉兔躍出,在薄薄水霧中自由的跳躍著
,又白又嫩,左右均勻,一條深深的玉溝從中垂下,水珠成線,沿著玉溝而下,經過平坦的沃野,最終消失在一片濃郁的黑森林之中。(愛上23sns原創首發)
她低垂著頭,說道:“我……我自己來吧。”
“嘿嘿,這是什麼話,給老婆擦身子,那是我應該做得,你要是想擦,等會幫我擦吧。”張勇霖邊說,邊把她從木桶中抱了出來,放在地上,輕輕的用毛巾擦拭著她的**,由雪頸到酥胸,再到柳腰。張勇霖蹲下身子,翹著頭說道:“婷兒,把腿分開寫,你這樣子,我怎麼幫你擦呀?”
張玉婷面色紅潤,眼睛都媚出水來,正且羞且喜的站著發愣,聽到張勇霖的話,下意識的就將雙腿分開,蓬鬆的黑森林下方,露出溼潤津液的溪水口,兩片紅豔的鮮貝呈現在了張勇霖的眼前。
張勇霖忍不住湊過頭去,仔細觀看,一團熱氣呼在了鮮貝之上。張玉婷身子一震,猛地發現自己上當受騙,竟把這麼羞人的地方,打開了給他看。她嬌呼一聲,身子向後移去,正好靠在了木桶的邊緣。她上手趕緊伸出來扶著木桶,**分得更開了些。
張勇霖調笑道:“娘子,這才對嘛。”
看張勇霖又湊了上來,她趕緊將雙腿合起,匆忙之下卻忘了張勇霖的腦袋正在**之間,這一下子,正好將張勇霖的腦袋死死的夾著。張勇霖促狹的又呼出一口氣去,他明顯的看到那鮮嫩的肉粒猛地一顫,兩條腿便鬆了下來。張勇霖哈哈大笑,上面的張玉婷卻又羞又氣的輕輕打了他一下。
張勇霖站起身來,毛巾一扔,橫抱起少婦,上了床。到了床上,張玉婷明顯有些緊張,一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妙目緊閉著,身子似乎還有些發抖,看來昨夜的痛楚讓她心有餘悸。張勇霖卻也不急於探索桃源仙境,反而俯下身子,腦袋挨著張玉婷的臻首,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婷兒,放鬆些,昨天是破瓜,當然有些疼了,今天,就是苦盡甘來,保準你以後天天想著它。”說著,他輕輕的咬著張玉婷的耳朵。一雙手,輕輕的按在了酥胸之上……
經過一陣前奏,少婦的身子終於放鬆了下來,張勇霖抓住機會挺槍直刺,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頂在少婦花徑的最深處!她本就嬌喘吁吁,這一下全身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玉兔忽前忽後的跳躍著,極度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的差點嘶叫了出來,只是暗暗的咬著嘴唇,死死的壓抑這心中快意。
張勇霖有些詫異,他說道:“你想叫,就叫吧。忍著多難受啊。”
張玉婷面色緋紅,精神早就飛到了抓哇國外,竟然沒有聽到張勇霖的話。男人不怕女人罵自己,就怕女人床上沒反映。張勇霖以為張玉婷沒什麼快感呢,只能沉心靜氣,拼命的做著活塞運動。
又過了一會兒,張玉婷終於忍受不住,“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接著,全身痙攣似的抽搐著,一團晶瑩的花露,順著花徑溢出,將小張勇霖給淹沒了起來,她香汗淋漓,端莊秀麗的俏臉完全被淫思媚態所代替,眉梢眼角處滿是慵懶滿足的絕世動人風情,嫵媚迷人至極點,口中更是不斷髮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張勇霖受此鼓勵,更是加大了動作,張玉婷嬌吟聲中,斷斷續續的叫道:“夫君……饒了……”
“叫哥哥!”張勇霖嚴厲的命令道
。
“哥哥……饒了……饒了婷兒吧。”張玉婷雪玉般的**,徹底變得紅潤了起來,雙手也鬆開了,整個人渾身上下,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力氣,只能苦苦哀求著。
張勇霖看她叫了出聲,心中很是得意,他抽出小弟弟,嘴上卻不依不饒的說道:“婷兒,你看,它還翹著呢,你說……該怎麼辦啊?”
張玉婷面色潮紅:“哥哥,我……我實在……婷兒……”
看樣子,她確實是不堪伐撻。張勇霖搖了搖頭,這怎麼辦呢?忽的,他看到張玉婷那高聳的酥胸,笑道:“婷兒,今天咱們再玩一個饃饃夾油條吧。”
說著,他一翻身跨在了張玉婷的身上,將小弟弟穿過乳溝,一雙手從兩側將玉峰向中間擠壓,屁股抖動,再次了起來。一時間,一室皆春。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起了床。張勇霖到無所謂,只是張玉婷想起昨夜的瘋狂,忍不住輕輕打了張勇霖一下,張勇霖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
“討厭。”張玉婷低聲道。
張勇霖嘿嘿笑道:“那你喜歡不喜歡啊?”
張玉婷明媚如絲,嗔道:“真是個無賴。”忽的,她驚喜的說道:“十香軟骨散的藥勁過去了,我的功夫恢復了。咱們去找萬雨山算賬去。”
“好!”
正文第28章房中秘笈(3)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兩人收拾好行李,出門直奔山中而去。張玉婷是路盲,可張勇霖可記憶猶新呢,他很快就找到了前天進山的路。
兩人雖說是同仇敵愾,報仇為主,不過那萬雨山行動不便,功夫明顯大減,而田伯光又不是張勇霖的對手,更何況他還受了傷。因此,他們異常輕鬆,張玉婷放開了心情,彷彿又回到了少女時代,伸出小手挎著張勇霖的胳膊,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一會兒感嘆這個地方風景好,一會兒又偷偷的盯著張勇霖。
兩人說說笑笑正走著,突然,聽到一旁的林中有微弱的求救聲。張勇霖一愣,他看了眼張玉婷說道:“婷兒,那邊好像有人求救,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
雖沒有正式的拜天地,卻也是新婚燕爾,張玉婷是一步也不願意離開,她拽著張勇霖的胳膊,嘟著硃紅的小嘴,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我要和你一同進去。”
張勇霖想了下,人在江湖還是小心點為妙,兩個人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免得被人調虎離山了。兩人小心的走進樹林,循著求救聲,找了過去,很快就發現一個男子斜靠在一棵大樹下,眼神無光,蒼白失色的臉上還有點點青光,那樣子異常的憔悴。張勇霖愣了一下,才發現這人竟然是田伯光。
田伯光本來見外面路上有人經過方才喊救命,沒想到來的竟然是他們兩人,他愣了一下:“你們沒死?”忽的,他又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睛認命的一閉,不再說話了。
張勇霖對這個也算光明磊落的採花大盜,也算是頗有好感,他掃了眼四周,確定周圍空無一人之後,問道:“田兄,你這是怎麼了,前日,我們交手,你好像沒有受這麼重的傷吧。”
“這是田某自己的事情,你們要殺田某儘管出手,我要是求饒,就不是好漢。”
“哼,你去死吧。”張玉婷抽出寶劍就準備結果了這個淫賊。一旁的張勇霖趕緊攔著,說道:“婷兒,田兄雖然生性好色,他人也算是光明磊落
。再說,若不是田兄,我們也不會相識,這麼說來,田兄也算是我們的媒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不如就幫一把田兄吧。”
田伯光詫異的睜開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要救我?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十惡不赦的淫賊嗎?”
“呵呵,我都說了,田兄也是算個光明磊落的漢子,這江湖上高手不少,可稱得上光明磊落的可就沒有幾個了。不過,田兄要先答應我一件事,就是從此之後,不要再傷害良家婦女了。”
田伯光狐疑的看了眼張勇霖:“你不怕我現在答應,以後反悔嗎?”
“我都說了,田兄是個好漢子,只要你起誓,我就相信你。”
田伯光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麼相信過,他神色頗為激動,點頭答應了。田伯光搞成這個樣子,顯然不是生了病,而是受了內傷,甚至是中了毒。張勇霖蹲了下來,握著田伯光的手腕,將內力輕輕注入一點,他發現這田伯光確實是受了內傷,不過卻並不厲害,他奇道:“田兄,你這是怎麼了,我看你內傷並不重啊,只要休養十天半個月,應該就好了啊。”
田伯光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我中了毒了。”
“中毒?”張勇霖奇道:“田兄,你怎麼會中毒呢?”他心裡話沒說,這地方不是你的地盤嗎?你怎麼還會中毒?莫非有人追殺你嗎?
“哎,我師……前天我傷在你的手上,沒想到我師父打發雷霆,餵我吃了追魂丹,還讓阿三把我從山上扔了下來,我……我拼死抓著青藤,滑了下來,然後跑到這裡,毒性發作,只好……”
“你……你師父怎麼會這樣?”張勇霖有點不明白。
“嘿嘿,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師……,為什麼教我武功的,他完全是為了……為了找這位女俠報仇,他聽說這位女俠死了,他當時兇性大發,讓人把我扔下山去。嘿嘿。”
看田伯光這麼慘,張勇霖有點同情,他說道:“田兄,這都是在下……哎……”
“張兄,切莫這麼說,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中這追魂丹,也不會知道當年殺我全家的兇手是誰,就是……就是這個王八蛋。他……他看我有學武功的天賦,才……才收我為徒……”
“不對啊,萬雨山成名的功夫確實是刀法,不過你的刀法好像不太是青雲刀法啊?”張玉婷思索著說道。
“青雲刀法,不是青松刀法嗎?……哈哈哈哈……沒想到,這這這王八蛋竟然連武功都在騙我,可恨啊,我敬他如父,可他卻是我的大仇人!”田伯光氣憤的說道,右手狠狠的錘了一下地。
張勇霖說道:“田兄,你這追魂丹的毒,應該怎麼解啊?”
“這……這……解毒的藥,在……在那王八蛋的藥房裡面。”
張勇霖站起身說道:“田兄,你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回來。”卻見張玉婷從腰帶的荷包裡取出一粒藥丸說道:“你把這藥丸先吃了,雖說不能徹底解毒,卻也能幫你抵抗一陣子。”田伯光趕緊道了聲謝:“張兄,那主廳裡有機關。你們一定要小心些。至於機關是什麼樣子,我也不清楚,他從來不讓我進主廳的。”
張勇霖點了點頭,兩人很快就到了前天激戰的密林邊,順著林間的小道而行,不多時就除了樹林,來到一塊坪地,坪地中是一個院子,這院子背靠大山,中間是主廳,一側是三間廂房,一側是廚房、水井。
院子四周都種著些花花草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清香。
兩人小心翼翼的進了院子,才發現所有的房門都大開著,他們從左側的三間廂房開始,一間間搜索著,在最後一間,赫然發現一箇中年男子躺在地方,七竅血流,看來已經死去多時了,正是那個馬伕。
張勇霖打量了一下四周,躡手躡腳的向主廳走去,忽的聽到一個女子高聲的呼叫道:“救命……救命……啊!”
正文第29章房中秘笈(4)
(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聞聲一個箭步,竄到了主廳外,隔著竹窗,就見萬雨山拿著一把匕首狠狠的戳在一個妙齡女子的胸膛上,鮮血溢出,明亮的眸子眨眼間便失去了光彩,臻首一歪,已然氣絕。(愛上23sns原創首發)萬雨山哈哈大笑:“死得好,死得好,都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大哥,看到沒有我給你報仇了,這個賤女人害的我們好苦,哈哈,我們……厄……你……你沒死?”
萬雨山難以置信的看著門口,張玉婷俏臉含煞的站在那裡,她憤怒的說道:“你去死吧。”說著,挺劍而上,直刺萬雨山的胸膛。
萬雨山似乎愣了,只是再不斷的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啊!”萬雨山中了一劍,忍不住一聲慘叫,他嘴角溢出鮮血,神情似乎更是瘋狂:“沒死,沒死,你也跑不了,呵呵,一起去吧。”說著他一拍輪椅。
張勇霖閃身進了房間,一把拉開張玉婷。
那輪椅中的射出一隻利箭,擦著張玉婷的左臂飛馳而過。張勇霖剛剛出了一口,突然間腳底一軟,登時空了,身子直墮下去。他暗叫不好,一手摟著張玉婷,一手運氣下拂,身子藉機在半空中微微一聽,又是一拳向邊壁擊出,準備藉著一拳反擊之力,跳出陷阱。可這陷阱竟然是異常的寬大,他一拳擊空,身子不由自主的墜下,頭頂上的地板重新翻起,“啪”的一下合上了。
只留下星星點點的餘光,漏射了下來。藉著依稀的陽光,張勇霖發現下面竟然是一個漁網在半空中掛著。他立刻運氣於雙手,講張玉婷橫抱起來,網上輕輕一送,自己卻加速下墜了下來,“嗡”的一下掉在了漁網上。就在掉上去的一瞬間,這四角懸空掛著的漁網,其中三個角脫落了下來。這四角上串著一根手指粗的麻繩,隨著三角的脫落,這麻繩“唰”的一下收攏了起來,將張勇霖勒的緊緊的一動也不能動。
不過,張玉婷卻避過了漁網,一個鷂子翻身,穩穩的落在了地上。見張勇霖離地面不到1米,懸空掛立著,她趕緊跑過去,用長劍將漁網破開。張勇霖輕輕縱了下來,嘴上罵道:“這個王八蛋,要不是我們反應快,被這漁網纏著,那可就要活活餓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掃視了一下四周,這山洞呈現了一個奇怪的喇叭型,上面寬闊,下面卻狹小。不過他既然用得是漁網,而不是刀陣等直接殺人的陷阱,想必是有出口的。兩人在四壁摸了一會兒,四壁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看著張玉婷失望的表情,張勇霖猛地一拍腦門,道:“笨啊,萬雨山是殘廢,他怎們可能把機關設置正常人的高度呢,我們在較低的地方,再找一找。”
兩人找了一下,果然在左側找到了一塊活石,輕輕一按,這石頭邊陷了進去,隨著“嘎吱嘎吱
”的一陣聲音,左側一塊大青石緩緩旋轉了一個角度,兩人趕緊出去。在外面牆壁上找了一個火把,點燃之後,才發現,外面是一條狹長的山道,走了兩步,又有一個無門的石洞,裡面放著兩個箱子,張勇霖小心的打開箱子,竟然是兩箱黃金,他心中大樂,***,老子終於也成富人了。出了這石洞,再往前走,又是一個山洞,裡面空蕩的,只是供著萬雲山牌位。張玉婷心裡有火,妙目一瞪,抽出長劍將牌位劈開。
“小心。”張勇霖大叫一聲。以萬雨山那卑劣的品行,他怎麼肯讓別人破壞兄長的跑位呢,聲音剛落,就見那牌位中嗖嗖射出兩根利箭來,張勇霖也顧不上去拉張玉婷,長劍一抖,一招一劍落九雁使出,化成七柄長劍,將那兩根利箭磕飛。
張玉婷已經嚇得面如土色,她伸手扶著胸口,半天的恢復過來。卻見張勇霖似乎從牌位上拿了一個小冊子,好奇的問道:“夫君……”
張勇霖不滿的教訓道:“叫哥哥,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沒人的時候要叫哥哥。”
張玉婷妙目一瞥,嘴角含笑道:“哥哥,你……你拿得什麼啊?”
“嘿嘿,情意綿綿手,是套功夫?”
“情意綿綿手?”張玉婷愣了一下,她沉思了一下,納悶的說道:“這是什麼功夫啊?他們兄弟二人成名的功夫,一是寒冰真氣,二是青雲刀法,這情意綿綿……”忽的,她一跺腳,腰肢一扭,閃出了石室,嘴裡啐道:“無賴。”她心裡明白,這東西十有**是房中術。
身後,張勇霖爽朗的笑道:“婷兒,以後夫妻和睦,要靠這東西了。我們再去找找有沒有別的東西。”
順著山道又走了十米左右,又是一個石室,不過這個石室裡面的東西,可就多了許多,正面是一個書桌,左側是一個書架,上面放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
張勇霖走到書桌前,仔細的翻看了一眼,上面也就只有幾張藥方子,什麼“貞潔烈女丹”拉,什麼“欲仙欲死丸”,想必是春藥了。張玉婷一把扯了過來,就準備把它撕掉,張勇霖連忙說道:“等下,婷兒,這藥確實不是好藥,不用也就罷了,何必毀了呢?“張玉婷瑤鼻一哼:“這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嗎?”
張勇霖走過去,“啪”拍了一下張玉婷的翹臀,道:“你放心,我是不會做得,只不過,我覺得這也算是別人的一種心血,我們何必破壞呢?再說我們收藏起來,徹底不用,也就是了。”
張玉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藥方子,遞給了張勇霖。張勇霖摟著她,一塊了來到了書架之前,書架上最上面放著兩個小冊子,一個寫著“寒冰真氣”,一個寫著“青雲刀法”。張玉婷伸手就要拿,顯然在她看來這功夫,要比那春藥方子值錢的多,張勇霖卻攔著了她,說道:“你看,這兩本書放在最上面,而且還落了這麼多的灰。這麼緊要的東西,張雨山怎麼一點都不重視呢?”
張玉婷明眸一轉:“你是說,這又是陷阱。”
“嘿嘿,我們找一找下面這些罐子裡有沒有追魂丹的解藥吧。”
張玉婷開始找解藥,而張勇霖則小心的翻看起書架左側的書籍。除了最上面落了灰塵的,他不動之外,其餘的全翻了一邊,結果大失所望,都是春宮圖,這玩意兒對看過無數a片理論知識豐富的張勇霖來說,是一點
作用都沒有。於是,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那邊張玉婷則又輕聲啐道:“真是個無賴。咦,找到了,這瓶就是解藥。”她拿起一個青花小瓷瓶遞給了張勇霖,張勇霖看了看那標籤,說道:“應該是的了。走吧。”
張玉婷詫異的看了眼他,奇道:“你不找一找他的武功秘籍嗎?”
“哎,寒冰真氣,這萬雨山看來只是會一點點,不然的話,上次我就不會那麼走運了。至於青雲刀法,我覺得,他不會放在這裡。”
“那會放在什麼地方?”
“身上啊。你昨天不是說過,萬雲山受傷被左冷禪抓住之前,他不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毀了嗎?那想必就是寒冰真氣了,這麼說來,這青雲刀法,應該是放在萬雨山的身上才對。”兩人出了石洞,發現這石洞出後竟然在群山之中,他們藏好了黃金,一把火將石洞裡面的物事給燒了個乾淨。又找了好久,方才重新回到小院裡面,在萬雨山的身上果然找到了青雲刀法。
正文第30章情意綿綿手(愛上23sns原創首發)兩人來到密林,拿解藥救了田伯光,又告訴了他萬雨山的下場。(愛上23sns原創首發)一方面養育了他十幾年,另一方面卻又害了他全家,田伯光恨恨的嘆了口氣,方才和他們拱手作別。見田伯光向山外走去,兩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萬雨山的事情終於搞完了,那麼下面做什麼呢?
“夫……哥哥,”張玉婷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把這個小男人叫做哥哥:“你下一步準備做什麼啊?”
青山依舊,白雲悠悠。
張勇霖猛拍了一下額頭,這兩天的幸福生活,差點讓他忘了自己下山的目的:“我這次下山是要給華山掌門嶽不群拜壽的,現在耽誤了幾天了,要抓緊時間趕路了。”
張玉婷眼波失彩,精神廖寂,一臉的失落。張勇霖看在眼裡,輕輕攬著她的柳腰說道:“婷兒,怎麼了?捨不得我嗎?嘿嘿,要不我們再找個地方,大戰300回合如何呀?”
張玉婷心中滿是不捨,聽了孩這話,卻是且羞且惱,作勢伸手握拳,要捶張勇霖一下。張勇霖一手抓著粉拳,摟著柳腰的另一隻手用勁往懷裡面一攬,張玉婷整個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斜靠了過來。她仰著頭,丹鳳眼裡滿是戀戀不捨,凝望這張勇霖,彷彿要把這個男子,深深的鐫刻在腦海裡面。忽的,她踮起腳,紅豔的小嘴嘟著向張勇霖吻了過來。
近鄉情怯,離別情濃。
張勇霖一面狠狠的回吻著,另一面,那雙大手不老實的在美妙的女體上面遊弋者。措捏揉磨,力量適中,在滿足手感的情況下,也深深這挑逗起少婦剛剛展開的心扉。張玉婷就覺得自己心裡象著了火一般,若隱若現的有了些羞人的祈求,腦子有些迷茫,呼吸漸漸加重,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酥軟,整個人都無力的倒在夫君的懷裡面。她紅霞爬滿俏臉,美目羞澀的閉著,紅潤乖巧的香舌吐出來,正被張勇霖含在嘴裡,“啾啾”的吸吮著。
忽的,大手從翹臀上挪了開了,張玉婷心裡彷彿還有些失落,可是迅速的,胸前一緊,挺立的酥胸已經被握在了手中,她心頭一顫,麻麻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她腦袋一搖,從長吻中掙脫了出來,驚慌的四下看了看,這裡正處在山路旁,雖然路上空無一人,可她依然求道:“哥…
…哥哥,我們找……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吧。(愛上23sns原創首發)”
張勇霖笑道:“怕什麼,這山裡恐怕沒幾個老百姓,沒見這兩天我們也一直沒有碰到什麼陌生人嗎?來吧,咱們就在這兒,打場野戰。”
野戰?張玉婷混亂的腦海裡劃過這個新名詞,還沒等她琢磨出來是什麼含義,就覺得胸前一涼,衣衫依然被張勇霖給解開了。張玉婷身子一挺,不管不顧的緊緊抱著男子,道:“我……我們進樹林裡吧,求你……求你了。”
張勇霖嘿嘿一笑,抱著少婦到了樹林裡面,找了快乾淨的地方,將少婦輕輕的放在地上,一拉衣釦,分開少婦的長衫,裡面是繡著鴛鴦的牡丹紅肚兜兒,這肚兜兒上端被高高的頂起,峰尖處顯出淺淺的兩粒葡萄,這肚兜兒上沿,呈三角形,露出一大團羊脂白玉般的酥胸來,由於剛才的揉摸,雪白中透著點點紅暈,粉嫩粉嫩的,煞是誘人。女人閉著雙眼,蔥白的玉手緊緊的握成拳,身子卻是平平坦坦的打開著,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張勇霖吞了口口水,正準備將束縛著玉兔的肚兜兒解開。忽的,想起了那本情意綿綿手來,他一邊輕輕措捏著葡萄,一邊悄悄的拿出那本小冊子來,打開第一頁,上面寫著“面色紅潤心裡癢”,下面有女子全身的穴道圖,著重標出應該按摩那些穴道,刺激女子的**,他看了看眼緊閉雙目的少婦,心中一動,將少婦右肩輕輕抬起,壓著秘笈,雙手退去了張玉婷的長褲以及濞褲,然後按著穴道圖的指示一一操作起來。
在張玉婷的印象裡,往日的張勇霖在床上,是粗暴大於溫柔,可今天不怎地竟然異常的體貼,他東摸兩下,西按兩下,這撫摸的地方,卻正好是那些癢癢的,而自己卻不好意思按摩的地方,她就覺得自己兩頰熱的滾燙,口乾舌燥,那隱隱的渴望,從全身各處匯聚而來,讓她忍不住想吶喊兩聲,下面的桃源洞也是淡淡發熱,似乎在向外噴著熱氣,讓她忍不住把兩腿打開,彷彿這樣可以給它降些溫度。張玉婷的小手也不在緊緊握著了,也不知道何時,已經搭在了張勇霖的肩上,慢慢的動著,似乎也在給張勇霖按摩一般。
現在的張玉婷臉上已經紅豔的盛開的海棠花,雙目緊閉,眼角眉梢處卻顯出迷人的風情。張勇霖翻到了第二頁“雙峰陡峭渾身燥”,他看清楚了以後,躬下身子,張口含著少婦的耳垂,一手卻探出肚兜兒中,在雙峰間輾轉騰挪。張玉婷一不小心“啊”的叫了一聲,如果說剛才的張勇霖的溫柔的,哪裡癢,他又是措,又是撫摸的,說不出的舒服,那麼現在的張勇霖則是調皮的,哪裡癢,他只是用手、或者用舌頭,輕輕的劃過,讓癢的地方,更加的癢了,不癢的地方也漸漸癢了起來。她修長勻稱的**,不再打開了,反而緊緊挨在一起,上下慢慢的移動著,那黑森林下面的桃源溪口,也半閉半開,不需要你怎麼探索,就可以問問的找到它的入口。玉足的腳趾也捲曲在一起,彷彿這樣可以舒緩些心中渴望。
張勇霖含著耳垂,一雙眼卻賊賊的向下看去,剛才還軟綿綿的酥峰,現在已經猶如玉碗般緊緊扣在了上面,不僅僅變得更加的偉大,而且還有漲得飽滿異常,酥胸上趟著點點細汗,整個滑不留手,不
再像剛才那樣措它是圓,它就是圓,措它是扁,它就是扁。
張玉婷已經睜開了眼睛,流彩的眼波,橫了一下張勇霖,趁他不注意,玉手輕輕的按在自己的嬌軀上,輕輕的撫摸了起來,她心裡渴望,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於是只能這樣偷偷的安慰著自己。忽的張勇霖直起了身子,唬的張玉婷趕緊將玉手又攥成拳,落在了身子兩邊。
張勇霖翻開了第三頁,上面寫著“桃源溪口瓊漿流“。他按著上面的指示,又按摩起來另外幾個穴道,剛剛開始一小會兒,張玉婷已經忍不住嬌吟了起來,她臻首微抬,憊懶的風情異常的迷人,她雙目嫵媚的要滴出水來,她低聲斷斷續續的說道:“哥……哥哥……別,你來愛我吧……”
張勇霖明知故問道:“我當然愛你了。”說著有促狹的抬起了張玉婷的翹臀,桃源溪口已經完全的張開,彷彿渴望著某樣東西一樣,一收一合的。他輕輕的用手指點在了鮮貝之上,桃源洞口再也忍不住了,一陣痙攣似的抽搐,溢出點點晶瑩剔透的愛水來。張勇霖用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些,伸到張玉婷的鼻尖,調笑道:“聞聞,這可是你的……”
一陣糜爛的腥味傳來,將張玉婷最後一絲理智擊潰,她嬌聲叫道:“給我……哥哥,給我。”
令人噴血的美妙**,在他面前展現了這麼長時間,他早就按耐不住了,他哈哈一笑,挺槍而入,小弟弟一下子進入到了一個潮溼而又溫暖的腔體裡,他奮力的抖動其屁股來,一下一下狠狠的**了起來。
“要……要死……”張玉婷不管不顧的嬌聲連連,嘴裡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說些什麼。不過那一臉的滿足的表情,卻讓張勇霖頗為自豪。他一手託著張玉婷的**,一手拿過小冊子,將它放在張玉婷平坦的小腹上面,翻了後面幾頁,還有四手按摩的方法。接著是房中72式,畫了七十二種交合的姿勢,最後,卻是固精培元術,講得是怎麼金槍不倒的方法。他趕緊翻開了起來,運起口訣,一槍一槍的直刺過去。
張玉婷連洩兩次,整個人慵懶的躺在地上,嘴角嬌聲道:“哥哥,你饒了我吧……我……”
張勇霖也知道不能交合過多,小弟弟推了出來,已經是硬若鐵棍,勃如怒娃。張玉婷吃驚了看了他一眼,不可置信的道:“你……你怎麼?”
張勇霖得意的一笑,拿起手中的小冊子,衝著她晃了晃,快感之下,張玉婷有些遲鈍,她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東西呀?”
張勇霖躺在一旁道:“房中術,你忘了,是剛才拿來的那本情意綿綿手。
“哦”張玉婷似乎還是有沒有想起來,一雙眼睛卻望向了那依舊挺翹的黑槍。她喘了口氣,勉強坐起身子,一雙手兒輕輕的按在了上面,上下的套弄著,回頭橫瞟了張勇霖一眼:“舒服嗎?”
張勇霖拍了一下她的**,說道:“去,用小嘴慰勞慰勞它。”自己卻愜意的讓在了地上。張玉婷跪在地方,用朱唇含著小弟弟,舌頭捲起,牙齒輕磨,伺候起小張勇霖來。這麼一來,那翹臀卻是正好朝向了張勇霖。桃源洞口微微張著,下面的黑森林早就變成了一灘澤國,含在瓊漿,在陽光下點點閃光。張勇霖調皮的將手伸了過去,將黑森裡,一會兒豎起,一會兒又按下去,那邊張玉婷嘴裡含著東西
,含糊不清的嗚嗚說著什麼,**卻是左右搖擺了起來。
張勇霖一笑不再戲弄自己老婆,反而拿起小冊子翻開了起來,只是右手溼漉漉的,拿起小冊子,很快就把其中一頁給弄溼了。張勇霖心下可惜,連忙將手按在身下的衣服上擦了擦,重新看了起來,藉著陽光,他陡然發現,這剛才弄溼的地方,字跡已經消失,隱隱顯出一副圖畫來?
恩?莫非這情意綿綿手,還含有別的東西?
正文第31章慾火滔滔拳(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將少婦送到漢陽城邊,張玉婷心裡也明白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兩個人呆在一起無疑是危險的,她心中雖然不捨,卻也沒有多少什麼,只是不住的叮囑張勇霖路上要小心些。(愛上23sns原創首發)經過這幾天的雨露滋潤,張玉婷愈發變得女人味十足,雪白的肌膚更加柔潤光滑,丹鳳眼睛流波含採,一顰一顧之間風韻十足,秀髮披肩更加黑澤明亮,亭亭酥胸、芊芊細腰、滾圓翹臀,一步三搖,更添成熟韻味。搞得張勇霖險些把持不住,要和她再戰一場。
告別了張玉婷,一路上,張勇霖仔細的研究了一翻情意綿綿手,這情意綿綿手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手法,一共有7招按摩的方法,第二部分是交合72式,第三部分是固精培元術,講的如何金槍不倒,如何運氣,將小弟弟變粗變長,在實在中用棍如槍,可以各個方向上隨意搖頭,增加對對女體的刺激。等他把這東西完全記熟了之後,就開始想辦法弄清楚這小冊子中隱藏的秘密。當日是因為手上佔了張玉婷的愛水,方才有了新的發現,張勇霖還不至於yd到認為一定要用愛水,方才可以。一天,他在住宿的時候,找了盆清水,將小冊子拆開,小心翼翼的將紙張浸入清水之中,表面的字跡果然很快就消去,漸漸顯出新的字跡來,第一頁上寫幾個大字:慾火滔滔拳。
張勇霖心中有些稀奇,不禁忖道:莫非……莫非這拳法是對法男人的?就在他發愣的期間,這五個大字,竟然再次淡了下去,最後變成了一張白紙,再也沒有什麼東西了。
張勇霖心想,管他是做什麼用的,先把他記下來再說,他將小冊子一頁一頁的按著順序放入水中,邊抄錄,邊記憶,往往還沒有抄錄完,書頁上的字跡已經消失了。幸好他記憶力超強,將記下的東西謄錄下來,就是這樣忙了一個時辰,方才抄錄完畢。這時,小冊子也正式變成了廢品。
張勇霖拿著自己抄錄的東西,仔細看了起來,他赫然發現,這慾火滔滔拳,並不是什麼**手法,而是真的拳術,這拳法異常精妙,一拳擊出共有七股不同勁力,或剛猛,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溢出,或直送,或內縮,卻是分別攻下七處不同的穴道。張勇霖一愣,媽的,莫非這是傳說中的七傷拳?他馬上想起倚天屠龍記裡面的記載,“一練七傷,七者皆傷”,這種“先傷己,再傷敵”的功夫不練也罷了。
張勇霖搖了搖頭,想把這拳答法給扔到一邊去,又想起這拳法中的精妙之處,似乎和太極拳也不遑多讓,心中不禁癢癢的,忽的,他想起在抄錄最後一頁的時候,似乎有一個說明,他趕緊翻到最後一面,上面寫著:老夫唐武亮原本是崆峒派門人,仗著七傷
拳橫行天下,直到遇到她之後,方才知道人生之中,最大的期望不是什麼皇圖霸業,而是兩情相悅,可惜,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老夫縱使武功比人高出百倍,也不能讓她跟我白頭偕老。老夫心灰意冷,正準備歸隱山林之時,幸運的從一個淫賊的手上搜集到了一些房中術,老夫鑽研十年,抓捕了無數名醫、女子,結合七傷拳,創出這套慾火滔滔拳,一拳擊出,分出七股勁道,分別攻向人體的七處穴道,在重傷敵人的外表下,對敵人的周身穴道,或封或閉,或壓抑,或刺激,使其迷失自我,沉於肉慾。老夫也仗著這套拳法終於得償所願……
張勇霖搖了搖頭,這唐武亮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把赫赫有名的七傷拳改成了淫拳,不過去除了王霸之氣,對練功者的傷害也消除了。(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也終於放下心來,重新研究起這套拳法來,他越看越是稀奇,越看越覺得匪夷所思,這套拳法一共三七二十一招,分為七層,練到最高層——運氣如意之時,前七招打出去,或讓人全身無力,或讓人痠麻難耐,任人宰割。其後的十四招,則依照性別,分為男拳、女拳,這男拳的七招,四招是用來刺激**,讓人慾火焚身,喪失本性,而不能自控,其後兩招則是絕戶招數,斷人男精,使人空有小弟弟,卻不論怎麼刺激也翹不起來,最後一招,則是同性招數,一拳打過去,讓男人從此有了女子的煩惱,不愛功夫愛紅裝,不愛美眉愛帥哥。女拳的七招,前四招是打出去彷彿千百個小手在性感地帶來回按摩,讓人心蕩魂飛,不可自已,其後兩招則讓人陷入慾火之中,非立刻進行一場赤膊肉戰,則不能消除拳勁的傷害。中了最後一招的女子,則從此越來越像一個男人,長鬍子,聲音變粗,連性取向也變了。
張勇霖看著看著,心中暗罵:淫蕩,太淫蕩了,不過,偶喜歡。要是有一天老子練到第七層,一拳打過去,讓左冷禪變成陽痿,讓嶽不群從此愛上左冷禪,這該多好啊。
“啪”,張勇霖忍不住給了自己的一個嘴巴子,太無恥,太無恥了。不過,他一點羞愧感都沒有,當下擺開架勢就開練了,一下子就練成了第一層,可是第二層卻是怎麼也達不到要求,他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的內功,還是不行。要怎麼樣才能找到本好的內功心法呢?
要像張無忌那樣,一下子就練成乾坤大挪移該多好啊?等等,張勇霖眼睛一亮,這張無忌曾經爬到一個山澗裡面,在那裡,他找到了九陽神功,他走的時候,好像是把九陽神功給埋在了地下,這……
張勇霖“嗖”的一下,從床上蹦了下來,看來老子要去趟崑崙山,找一找九陽神功了啊。九陽在手,再打出這套慾火滔滔拳,那麼……天下的女子又有誰能當我七拳呢?天下的男的,看誰不順眼,我就把誰的小弟弟給廢了,或者,讓他變成女人,哈哈哈哈,太……太爽了。
張勇霖激動的在屋子走來走去,搖頭晃腦得意到了極點。聖姑任盈盈,嶽靈珊,還有儀琳小師妹,嘿嘿,一個都別想逃出我的五指山,什麼?定逸老尼姑,你反對?對不起,看拳,貞女變**……忽的,他又跑過去將拳法重新又背了一遍,然後將謄寫的拳法,放在蠟燭下,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嘿嘿,這下子這套功夫,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萬雨山這兄弟倆得到情意綿綿手之後,肯定當成了至寶,生怕損毀了。誰曾想,這真正的至寶,在這裡啊。
一路上,張勇霖邊走邊練,拳練的枯燥了,還掏出青雲刀譜,連兩下刀法,雖說刀法不同於劍法,可那是由於刀劍形狀不同而產生的細微差別,張勇霖也不管刀劍的區別,只是揮劍如刀,練得也是興趣盎然。轉眼就到了洛陽。
這洛陽有名的人物,當然是住在城東的綠竹翁以及他的師姑任盈盈了。任盈盈就算不是笑傲江湖裡面的第一美女,也絕對是最適合當老婆的人選。自己雖然有了未婚妻劉菁,還有了張玉婷,還有儀琳小師妹,可這個年代,流行的就是三妻四妾啊,自己既然來了,怎能不與時具進一下呢?
不過,這任盈盈極愛面子,功夫也是相當強的。笑傲江湖上記載這任盈盈,對令狐沖那自然是極好的,可是對別人可就有些心狠手辣了,別忘了,當時只是有人看到她和令狐沖在一起,這任盈盈就逼別人將眼睛挖掉,由此看見,這人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張勇霖就像緩緩東昇的太陽,離名震江湖已經不遠了。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要在黎明前的那一小陣子黑暗中倒了下去啊。他搖了搖頭,止住了尋找任盈盈的衝動,隨意的找了一家酒肆走了進去,準備用過了午飯,再繼續趕路。這家酒館是上下兩層建築,張勇霖走到二樓上,找了一個臨街的桌子,點了幾個小菜。一邊吃飯,一邊還可以看看洛陽的風土人情。這二樓之上,放著十多個桌子,客人卻是不多,只有三張桌子有客人,左側一張桌子旁坐著三人,看他們腰間挎著長劍,想必是武林中人。這三人中一個是個老頭,一個是年輕的男子,肩膀上還坐著一個猴兒,彷彿是個耍猴兒的,另一個則是一妙齡女子,頭束雙鬟,插著兩支荊釵,膚色卻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臉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醜,只是一雙眸子甚是明亮,為整個人添色不少。
那個耍猴兒的說道:“二師兄,咱們這次還差那些貨物啊?過幾天就是師傅的壽誕了,暫不回去,恐怕就耽擱了日子了。”
那老者只是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責怪道:“你現在知道時間急迫了,早些去做什麼了?本來師尊的意思就是在山腳下采辦點物品也就算了,是你非說要到這洛陽來,現在又著急了吧。”
耍猴的訕訕一笑,長幼有別,他似乎不敢頂嘴,倒是旁邊坐著的那個女子,卻說道:“二師兄,這是也不能怪六師兄啊,這洛陽是大地方,好玩的地方也多嘛。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咱們趕緊一點,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老者對這小女孩似乎很是溺愛,只是嘆了口氣,卻也不再說話,唯有一臉的苦笑。
張勇霖心思一動,這三個莫非是華山派的勞德諾、陸大有和嶽靈珊嗎?他眼睛一轉,考慮著是否過去和他們講講交情。這麼好的運氣,一下子就碰到了嶽靈珊,怎麼說也帶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要不要給她一拳“春情盪漾小蠻腰”呢?這女拳的第一式,通過打壓柳腰處的大氣穴等穴道,讓女子忍不住覺得這緊貼著腰肢的大手,就像一個烤火爐一樣,溫暖異常,體貼入骨,讓人捨不得離開,進來產生隱隱渴望:要是有雙大手永遠這樣
溫暖的貼在小腹上,那該多好啊。
忽的,就聽到右側座子旁邊有人說道:“哼哼,偽君子的壽辰有什麼可過的!”這人卻是一個肥肥胖胖的駝子,臉上生滿了白瘢,卻又東一塊西一塊的都是黑記,再加上一個高高隆起的駝背,實是古怪醜陋之極。
聽說這駝子辱罵自己的師傅,勞德諾幾人登時大怒。嶽靈珊拔出長劍,就準備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醜八怪!勞德諾卻攔下她,衝著那駝子拱手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和我華山派有什麼過節,怎地平白無故的折辱家師。”
“駝子是木高峰,生性就胡說八道,這話算不得數,你若是不服,儘管去告訴你師傅,讓他來找我,至於你們還是歇歇吧。”這木高峰氣量狹窄,他在中原出沒之時,受了些五嶽劍派的閒氣,對五嶽劍派中人就難免有些看法,剛才聽陸大有吹噓,忍不住的諷刺了嶽不群兩句。
塞北明陀木高峰,功夫極高,心狠手辣,功夫卻是極高。勞德諾早就聽說過他的大名,他暗忖自己師兄弟雖然人多,恐怕遠遠不是這人的對手,他當時就有些謹慎,只是在大庭廣眾面前,這駝子如此的辱罵師傅,自己若是置之不理,傳揚出去,豈不是大大的有損華山派的聲譽。勞德諾還沒有想完呢,嶽靈珊已經忍不住,微微一跺腳,縱身而出,長劍如虹,直直的刺向木高峰的後備。
直到此時,木高峰一沒有回頭,二沒有起身,只是在那長劍既然要刺中後背之時,就見冷光一閃,一把彎刀“嘡”的一聲,擋開了嶽靈珊的長劍。嶽靈珊微微一愣,她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這木高峰是何時拔出長劍的。她嬌叱一聲,施展劍法,一劍快似一劍,招招不離木高峰的周身要穴。正是華山派的淑女劍法,這劍法輕靈機巧,恰如春日飛燕輕舞柳間,高低左右,徊轉如意,卻又快捷迅猛。可木高峰確實了得,他只是坐在哪裡,隨意的揮舞幾下彎刀,竟然將嶽靈珊的攻勢全部給擋了下來。
張勇霖看在眼裡,忍不住搖了搖頭,淑女劍法雖好,可是這嶽靈珊顯然並沒有完全掌握,招式變化之間不僅停滯時間很長,而且還走了劍在氣先的路子,要知道這淑女劍法,也是氣宗的功夫,而氣宗又是以練氣為主,它並不太講究招式的華麗。嶽靈珊一味的求快,其實已經是落了下乘。
果不其然,似乎木高峰玩累了,他大喝一聲:“還不滾開!”彎刀猛地發力,“嘡”的一下竟然將嶽靈珊的長劍斬斷,順勢向後一推,嶽靈珊吃不住勁,“噔噔”衝著張勇霖的方向,連退了幾步,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不料這嶽靈珊卻是性格倔強,她不顧自己即將摔倒地上,手腕一翻,斷劍脫手直刺木高峰的後脖頸之處。正是華山派的“天外飛龍”。
木高峰臉色一沉,側身避開,接著柔身而上,一招“斷金碎玉”直直的劈向了嶽靈珊。刀光一起,猶如圓月自上而下,看樣子想把嶽靈珊斬成兩倍。勞德諾、陸大有忍不住驚呼一聲,雙眼發紅,眼淚就忍不住要流下來,這招太快了,遠非他們所有救援。另外一個桌子上坐著的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也是一聲驚呼。
嶽靈珊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可倖免,眉目緊閉,身子斜斜的向下倒去。說時遲那時快,突然,她腰部一緊,有人將她攔腰抱起,接著
就聽“嘡”的一聲。木高峰怪叫道:“小子,你什麼人,竟然敢壞老子的好事!”
張勇霖右手持劍,擋開木高峰的單刀,左手摟著嶽靈珊的小蠻腰,手掌若有意若無意的捏了一下,這小蠻腰再粗一點,則顯得肥胖,再細一些,則全無手感,真是勻稱細膩,線條可人。身材都這麼好,不知道醜面具下面,是怎樣一張俏臉啊!他心裡盤算著怎麼把嶽靈珊勾到手,表情卻是一臉的輕鬆,嘴上還笑道:“殺人若是好事,那真不知道天下間什麼事情才是壞事了。”
正文第32章正大光明的摟抱摸按(愛上23sns原創首發)嶽靈珊陡然覺得腰肢一緊,一個有力的胳膊將她攔腰抱起,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斜靠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中。(愛上23sns原創首發)這人面如冠玉,鼻樑高翹,嘴角帶著微笑,一臉的正氣,右手只是隨意的捏了個劍訣,凌然不懼的望向木高峰。
是他救了我嗎?嶽靈珊痴痴的望著男子,心中忽然泛起了一絲漣漪,這男子的懷抱居然是這麼的溫暖,這麼的安全,寬闊的臂膀,有力的胳膊,溫暖的大手,讓人忍不住想將這懷抱當成一個避風的港灣。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情愫,在她心中升起,如果時間在這一刻停滯,該有多好啊。
可惜,木高峰卻絕非是哪種成人之美的好人。他嘴角冷笑道:“好小子,既然你這麼愛管閒事,那就把你的命也留下吧!”五嶽劍派名震江湖,在大街鬧市之中,木高峰本不願意殺人,萬一消息傳出,惹惱了五嶽劍派。可是嶽靈珊出招太過狠辣,激起他心中怒火,方才忍不住出招不留情面,一心要取人性命。
木高峰彎刀一橫,一招“夜叉探海”,直直撩向張勇霖的下陰。若是五天前的張勇霖,對付這一招恐怕就有些吃力了,現在張勇霖鎮嶽訣已經練到第三層,目力、眼界、劍法有了很大的提高。他不慌不忙的,摟著嶽靈珊,側身一轉,右手一招“煙霧鎖身”,劍光四起,鋒芒指點木高峰上身,將玉堂、中庭、華蓋數個穴位罩在劍光之中。
木高峰怪叫一聲:“好小子啊,原來你是衡山派的,今天莫不成你木爺爺要大戰五嶽劍派不成。”說著扯刀迴轉,彎刀上翹要護著周身穴位,哪曾想這長劍使到一半,卻突然上翹,直直的刺向咽喉。這招煙霧鎖身,乃是天柱劍法中的一大殺招,詭異多變,最開始是舞成劍光,照著敵人的要穴,而後根據的敵人的反應,或刺雲門穴,或挑右臂手筋,或直刺膻中穴一共有六個變化。
張勇霖這些變招又快又準,地縱使木高峰功夫不錯,也險些中劍,危急中腦袋向下急低,風聲颯然,劍尖貼著頭皮擦了過去。這招躲避的如此之險,讓他不禁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嘴裡怪叫連連,手中彎刀舞成一條青光,身法輕靈,招法怪異,和張勇霖激鬥在一起。
木高峰是江湖上成名高手,見張勇霖年紀輕輕,剛開始的時候也不以為意,他用刀雖然迅即,卻也沒有用盡全力。可就這一下大意,讓張勇霖抓住機會連攻數劍,搞的木高峰一時有些險象環生。木高峰醜目滴溜亂轉,忽然,他心思一動,側身避過張勇霖的長劍,卻不反擊,反而掄起單刀直劈向張勇霖左手攬著的嶽靈珊。
鬥了這麼一會,張勇霖對木高峰的功
夫有了大致的認識,比自己要稍差一些。(愛上23sns原創首發)他原本是有機會放開嶽靈珊的,可他想學一學《中南海保鏢》裡面的李連杰,在打鬥之中,看能不能揩點油。他一心玩帥,見木高峰終於開始配合自己,心中一喜,左腿後撤一步,左手在嶽靈珊的小蠻腰上猛地一推。這嶽靈珊本就是靠張勇霖的左手扶著方才在刀光劍影之中,亭亭站立。這時候她吃不住勁,身子自然而然向右倒去,正好倒在了張勇霖的左臂上。
木高峰“唰”的一刀走空,還沒等他變招。張勇霖用手託著嶽靈珊盈盈沃野般的**,將她橫舉起來,斜斜向前一送,雙腳正好送到了木高峰的腦門處,他低聲道:“師妹,我們合戰這惡人,用你的腳去踢他。”
張勇霖這下前送,速度極快,木高峰後退稍微晚了點,正好被嶽靈珊踢中。這陣子打鬥極快,嶽靈珊以為張勇霖沒有時間將自己放開,想幫忙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這一下子竟然踢中了木高峰,讓她覺得極為好玩,高興的說道:“師兄,我們合戰這個惡人。”她戰意盎然,只是屁股上面似乎有些癢癢的,要是那隻大手在往另一邊挪一挪那該多好啊。要是他再捏一捏?忽的,嶽靈珊有些臉紅了。
木高峰惱羞成怒,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兩個小輩戲弄了。他惡從膽邊生,一招“犀牛望月”從下向上,挑向張勇霖的左手。
“來的好!”張勇霖大叫一聲,雙手用力,將嶽靈珊高高拋起,右手接著一抖長劍,逼退了木高峰。木高峰忽進忽退,和張勇霖轉眼就又打鬥了兩個回合。見嶽靈珊從半空中落下,張勇霖身子半蹲,左手上舉與頭平齊,右手長劍揮出,強攻木高峰的下三路,同時還叫道:“師妹,你攻他上盤。”
嶽靈珊落了下來,小蠻腰正好被張勇霖左手託著,她腰身一挺,華山破玉拳邊攻向了木高峰。她身子不動倒也罷了,她這麼一挺,妙曼身材暴露無疑,兩個挺翹的淑乳正好頂在了張勇霖的腦袋上。
不錯,真材實料,很有彈性。張勇霖心中暗道。
張勇霖的長劍又狠又快,木高峰只顧著遮擋張勇霖,左肩又被嶽靈珊打中。
剛才那一腳,嶽靈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踢中的,可現在自己卻是紮紮實實的打中了這個惡人,嶽靈珊高興的說道:“師兄,我們再來。”只不過,這小腹上傳來暖暖的熱氣,讓她忍不住更貼近了些張勇霖的大手。
張勇霖高聲叫道:“好。”他見木高峰又右側轉到前面,他站直身子,將嶽靈珊輕輕的斜拋向了半空,上前一步,說道:“你攻下盤,我攻上盤。”
這次嶽靈珊拋的不高,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她兩腿打開著保持平衡,張勇霖正好就站在了勻稱的**之間,他伸出左手一下子託著她的腰肢,右手長劍一揮攻下木高峰的前胸。嶽靈珊不甘示弱,兩條渾圓的大腿一下子就扣了過來,結結實實的纏在了張勇霖的虎腰之上,身子向後傾斜一百八十度,一拳打向木高峰的左腿。
呀?這小丫頭的修長的**還是挺有勁的,以後可以玩一玩“騎馬蹲檔式”,靠著小弟弟和她這兩條大腿的勁道,就足以保持平衡了,老子兩隻手空下來,正好可以玩玩酥胸,摸摸菊花門了。張勇霖有餘光掃了眼嶽靈珊,差點鼻血碰了出來,這小
丫頭身材真是好啊,豐盈堅挺的**正頂著衣衫,倔強的堅挺怒聳著。看她小手的膚色是白裡透紅,這**恐怕也猶如仙桃一般,下面的潔白,越往上則漸漸紅潤,頂端想必是一個粉嫩粉嫩的乳暈,它的中間則是那粉嘟嘟的蓓蕾。
“哈,師兄,師兄,又打中了啊!”嶽靈珊上嬌聲叫道。她滿臉的笑意,急切的看著張勇霖,似乎想從這位師兄哪裡得到誇獎。
張勇霖心猿意馬,這黃鸝般的悅耳聲音,將他驚醒了過來。好在木高峰兩次中招,心下謹慎了許多,如果他還想剛才那樣強攻的話,張勇霖兩人恐怕就危險了。
木高峰在兩人前面轉來轉去。張勇霖確實一動不動,不對,他的左手悄悄的從小蠻腰移到了玉背上,大手緊貼著嶽靈珊的衣衫向上移動,就覺得這移動過程中,遇到了一個梗,這小丫頭裡面穿的是肚兜兒?也不知道什麼顏色的?莫非還是大紅繡鴛鴦的嗎?
木高峰轉了兩下,又暴喝一聲,長刀一抖,狠狠的砍向了嶽靈珊的腦袋,張勇霖心中一動,左手“嗖”的一下,從玉背下抽了出來,按在嶽靈珊的腹腔之處,嶽靈珊順勢一倒,兩隻手抓著張勇霖的大腿,臻首則處在張勇霖的胯下。
小丫頭的柔性真好,是不是可以玩那式“雙燕齊飛”:一具曼妙動人的**,面朝地,靠著兩條均稱的大腿扣在自己身上,小弟弟深入花徑,兩隻大手分別抓著蔥白的柔荑,輕輕的往前一送,在狠狠的拽回來。小弟弟不用動,可一樣舒適萬分,而且,這種姿勢最大的好處就是小弟弟每次都可以刺到極點。
淑乳真的挺有彈性的!剛才哪一按,可不是瞎按的?稍稍向上一點,則按到了小姑娘的酥胸上,稍稍向下一點,則按到了平坦的下腹上。他那麼一按,五個手之手,有三個落在了小腹上,大拇指則放在了乳溝處,食指則輕輕撫在了淑乳下。透過火熱的左手,點點內力悄悄潛入到了乳中穴。
少女不明所以的“咯咯”一笑,讓矮冬瓜似木高峰惱羞成怒,兇性大發,彷彿拼命一樣,一刀快似一刀。這時張勇霖也不敢再和嶽靈珊逗著完了,他趁著間隙,將嶽靈珊扶了起來,在嶽靈珊的耳邊,輕聲說道:“小師妹,這人要和我們拼命了。你只管抱緊我,沒事的。”說完,還在嶽靈珊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以示安慰。
嶽靈珊點了點頭,伸手摟著了張勇霖的脖子,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著了張勇霖,妙目微閉,臻首輕輕的靠在了張勇霖的右肩上。淡淡的女子幽香傳來,讓張勇霖心曠神怡。順著張勇霖的輾轉騰挪,胸前清楚的感覺到兩隻玉兔在上下跳躍著。
兩人斗的激烈,進退趨避,兵刃劈風,迅捷無倫,勞德諾等人看的不禁暗暗咋舌。張勇霖年輕體壯,內力悠長,漸漸的佔了上風。又鬥了一會兒,木高峰看討不過好去,忽然嘿嘿一笑:“你們這群五嶽劍派的小傢伙兒,就知道以多勝少,算什麼英雄好漢!”說著當即立斷,縱深跳到一樓。就準備跑路了。
上面的嶽靈珊見了,嬌叱道:“你這惡賊,有種不要跑。”
“爺爺,今天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日後有空再收拾你們。”他邊說便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呢,就見門外進來了兩男兩女,他們年紀不大,一身絲綢衣衫,看來是大福大貴
的人家,門外還有幾個僕人跟著,幫他們牽著馬匹。
見樓上打鬥,這一樓的客人早就跑了個精光,就連店掌櫃也在櫃檯後面矮著身子躲躲藏藏,可這掌櫃見了這兩男兩女之後,突然直起身子,說道:“大少爺,二少爺,這個駝子,在咱們王家的酒樓裡面鬧事,砸壞了咱們好多東西。”
這個青年男子,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富家子地,一聽說有人搗亂,立刻跳出來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英雄氣概。
其中一人說道:“駝子,你是什麼人,竟然趕到我們金刀王家的地盤上搗亂!你活膩了嗎?”
“金刀王家”,張勇霖一愣,莫非下面這兩人竟然是林平之的表兄弟嗎?金刀無敵,嚇唬嚇唬老百姓還差不多,在江湖一流好手面前,又算得了什麼?這木高峰可是一流好手,比之田伯光都要強上一些。
這木高峰心胸本來就窄,又剛剛才吃了憋,心裡如何能忍得下這個口氣,他左腳一點地,身子騰起,挽出一個刀花,一柄單刀竟然舞成了一個刀網,向這兩個男子推去。
正文第33章槍挑姐妹花(1)
(愛上23sns原創首發)這一樓比二樓可要寬敞許多,尤其是門口的地方,那更是開闊一些。(愛上23sns原創首發)王家駒、王家俊在洛陽城是橫著走的主,只要是長耳朵的,眼睛不瞎的都要給上三分面子。這種情況下,兩人圖有小霸王之名,卻很少與外人動手,尤其是這種高手。當下見刀網推了過來,一時之間也忘了拔刀反抗,“噔噔”連退幾步,一個賴驢打滾,險險的避了過去。
“呵呵呵”一陣黃鸝般的嬌笑從樓上傳了下來,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嘲笑自己兄弟兩個的。這兄弟倆臉一紅,兩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四下一看,卻沒有了木高峰的身影。
“大哥,那駝子跑了。”門口一個嬌俏的聲音說道。
張勇霖將目光移到了這兩個少女的臉上,俏臉嬌豔如花,更妙的在於這兩個人竟然如同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樣。好漂亮的孿生姐妹花!
王家駒一個箭步跨到了門外,向外張望了一下,道:“大哥,那駝子朝西面跑去了。咱們去追!”
“好!”王家俊答應著,兩沖人出了門,接過僕人手中的韁繩,縱身上馬,就準備追趕木高峰。這兩個小子年輕氣盛,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是怎麼說也要找回來了。
“哥哥,我們跟你們一起去!”一個女孩說道。於是,四人騎著馬就這麼追了下去。
這時候的嶽靈珊早就從張勇霖的身上下來了,和木高峰過招時,她還渾然沒有什麼感覺,可現在想起剛才的動作,紅霞一下子就飛到俏臉了,或許是從小就在溺愛中長大的緣故,她並沒有太多的羞澀,一雙明眸落在張勇霖的身上,道:“這位師兄,你是衡山派的嗎?”
“不錯,在下衡山張勇霖,家師是衡山劉三爺。(愛上23sns原創首發)”張勇霖一本正經的依足江湖規矩,拱手向勞德諾介紹道。
勞德諾連忙回禮:“在下華山勞德諾,這是我的六師弟陸大有,這位是我的小師妹。剛才多謝張師兄援手,不然小師妹……”
這話還沒有說完,陸大有就在旁邊冷哼了一聲。剛才的打鬥,在他看起來兇險之極,倒也不認為張勇霖是藉機揩油,可是這小師妹對這個陌生的男子竟然這麼熱情,讓他
心裡有些不舒服。
嶽靈珊臻首一回,瞪了陸大有一眼,不滿的道:“六師兄,你哼什麼呢?人家可是剛剛救了我呢!”
女人就這個樣子,只要自己看順眼了,那怕是錯的,她也會維護。她看上我了嗎?張勇霖心中暗忖。管她看上看不上,老子一樣收了。張勇霖臉上和藹的衝著陸大有一笑,卻也不多說什麼。這算得上是人家華山的內務了,自己裝個光明正大的樣子就好了,過猶不及嘛。
可是有了這個插曲,房間裡頓時靜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只聽得遠處傳來王氏兄弟的聲音:“死駝子,看那往哪裡跑!”
張勇霖心中一凜,木高峰的功夫對付這兩個富家子地那是綽綽有餘的,可別傷了那兩個美人啊。他眉頭一皺,道:“不對,這木高峰功夫極佳,他要走為什麼不搶了馬直接逃走,反而仗著輕功遠遠吊著這四個人呢?莫非其中有詐!勞師兄,在下準備追下去看看,我們華山再見。”說著,他轉身就要跳窗追出去。
嶽靈珊在後面嬌聲說道:“師兄,我幫你。”
“師妹,咱們可是要進著趕路啊,不然錯過了師傅的壽辰,那可就不好了。”陸大有擺出了一副時間緊迫的樣子。
嶽靈珊狠狠的一跺腳,衝著陸大有做了個不耐煩的鬼臉。她和陸大有開玩笑可以,可是陸大有這個大的一頂帽子壓下來,她也不敢執意胡鬧了。
張勇霖本來就到了窗邊,心中一動,又退了回來,拿起自己的碧玉劍,說道:“小師妹,剛才是我出手晚了,才累得你長劍被那惡人斬斷。我這把劍就送給你吧。”
嶽靈珊朝那長劍看去,通體碧綠,其中隱隱有青光閃現,真是難得的好劍。她下意識的接了過去,隨意的揮舞了兩下,猶如一泓秋水,漫灑空中,青光熠熠,煞是好看,當下就有些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