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戀(本站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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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衛生間終於騰出來了!那個傢伙真他媽的慢,上個廁所都要用這麼久的時間。”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一邊抱怨著,一邊急匆匆地衝進了“螢火蟲網咖”的衛生間中,舒舒服服地方便了一番。

方便之後,這個年輕人頓時覺得輕鬆多了,這才閒庭信步地在這家螢火蟲網咖中踱起步來。一邊瞧瞧前來休閒的上網者都在電腦上玩著什麼樣的遊戲,一邊又觀察著網咖裡的服務員是不是都在專心工作。

網咖中的服務員見到這個年輕人之後,紛紛行禮道:“老闆好!”

“嗯,今天客人很多,注意把空調開得大一些,不能讓客人抱怨。”

“知道了。”一名服務員連忙按照這位年僅二十三歲的老闆所差,快步跑去調整空調的參數了。

“小琳,去把衛生間打掃一下,那裡都髒成什麼樣子了,顧客如果在這種環境的衛生間裡方便的話,我們網咖整體的形象就被拉低了。”

“是,老闆。我馬上去打掃!”名叫小琳的服務員也連忙去取了笤帚與撮子直奔衛生間而去了。

短短時間裡,這位年輕的“老闆”便把大部分服務員折騰了個遍,弄得大家都是一陣陣不愉快。雖然表面上眾人顯得十分服從,但內心裡卻都對這個“老闆”充滿了鄙夷。

原來,這位二十三歲的年輕人名叫李承風,是這家螢火蟲網咖的經營者。網咖的地段、裝潢、器材裝備都是一流的,算上租金、員工的工資,這家網咖的開銷可是十分巨大的。而李承風能在二十三歲便擁有這份產業,卻並不是因為他自己多麼年輕有為,而是因為他爸爸的資助。

提起李承風的爸爸李天南,這可是一個在本地響噹噹的名字,那是湘雲市最大私營企業——天風集團的總裁,天風集團是湘雲本地最大的利稅大戶。所以,這樣的商界大鱷資助兒子開設一家網咖,自然不在話下。

其實,作為李天南的獨子,李承風被寄予了厚望,更被李天南作為家族企業的繼承人來培養,但李承風卻天生懶惰,開網咖之前,整日遊手好閒,不思進取,險些把李天南給氣瘋。

後來,天風集團的財務總監——上官明月給李天南出了一個主意,建議讓李承風自己“創業”,只有瞭解了一番創業的艱辛後,這個自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富二代才會成長。

李天南對上官明月十分倚重,也覺得她這個主意很棒,於是便出錢給兒子李承風開設了這家螢火蟲網咖,等待著兒子在自己的產業中逐步成長起來,將來可以繼承家族的大業。

李承風雖然當上了螢火蟲網咖的“總裁”,但是他的進步卻微乎其微,遊手好閒的毛病不僅沒有改觀,反而因為當上了老闆而變得膨脹起來,每天都會要求僱用的服務員去做一些不疼不癢的工作,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意義。就像今天這樣,動不動就讓員工去打掃衛生,弄得這些服務員頗有微詞。

一番指手畫腳之後,李承風突然又發現了一處“死角”,那就是女員工的更衣室,那裡的衛生好像從未打掃過,也不知髒成了什麼樣子。

於是,李承風又向網咖裡掃了幾圈,見到女員工夏凝、小琳(楊琳)、韓露、凌雪都在忙活,所以女更衣室裡一定沒有人。於是,李承風便一推

門,進入了網咖內對他來說唯一的“禁地”。

進屋之後,李承風便眉頭一皺,看來女員工的更衣室也沒有想象中那樣整潔,不僅裡面的物品擺放得亂七八糟,就連氣味也不怎麼清新。

正當李承風準備呼喚女員工們進來這裡整頓之時,突然在一雙在更衣櫃上擺放的運動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雙雪白的運動鞋,看上去十分乾淨,在運動鞋的鞋膛中,還插著一雙白色的運動棉襪。

“咦!這……這是誰的鞋?”李承風又向門外看了幾眼,確認沒人注意這裡之後,便慢慢走上前去,從衣櫃上面把這雙運動鞋取了下來。隨即,他又把插在鞋膛中的棉襪抽了出來,向襪底看去時,發現那裡有些微微發黃,看來這雙棉襪應該穿了至少一天了。

緊接著,李承風做出了一個誰都不敢想象的動作,只見他竟然把那雙棉襪按到了鼻子上,開始用力嗅了起來。

“噢!這味道……好濃郁啊!”當聞到了那股汗溼與護腳霜混雜的味道之後,李承風突然覺得精神為之一振,不僅沒有被這股嗆人的味道燻得頭昏眼花,反而顯得更加活力四射了。

就在李承風準備再吸入一些這雙棉襪上的醇厚味道時,突然她身後一個戰戰兢兢的少女聲音說道:“老……老闆,你……你來了啊!”

“噢!什麼!我……我來了啊!”被人撞見自己聞襪子的行為,這可是極大的糗事,李承風嚇得一陣手忙腳亂,把手中的鞋襪統統拋了出去。

等李承風稍稍定下神來,朝著來人瞧去時,這才發現來人竟然是自己網咖的員工——夏凝!夏凝在這裡擔任收銀的工作,屬於職位比較重要的員工。

“你……你怎麼可以突然進來呢?進入別人的房間不知道敲門嗎?”

“嗯?”面對小李總這強詞奪理的一問,夏凝先是一愣,隨即不解地問道:“老闆,這裡……這裡是女更衣室啊!我……我進來之前,從來也不敲門的。而且,老闆你的意思是說這裡……這裡不是我應該來的地方嗎?”

“唔……!”因為原本就不佔理,所以李承風被說得啞口無言,不過因為是網咖的老闆,李承風可以為所欲為,短暫的遲疑之後,他又立即板起臉孔說道:“這家網咖都是我的資產,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你自己說,你進入這裡,算不算進入了別人的房間?”

面對不講道理的老闆,夏凝看來也習慣了,嘆了口氣,於是她只好違心地致歉道:“對不起,老闆,我失禮了,請您原諒!”

“嗯,以後一定要注意!”又用地位與職權在員工面前耀武揚威一番之後,李承風才覺得心情舒暢了許多。於是,他接著又問道:“那麼,你來這裡幹什麼?不在吧檯好好收賬,隨隨便便往更衣室跑什麼!”

“嗯……,對不起,老闆,今天我上班的時候,因為著急,把鞋換了之後就隨手扔在更衣櫃上面了。剛剛見到大家都在打掃衛生,我想我這樣擺放運動鞋肯定不符合要求,所以……所以就想來整理一下,不想卻……卻遇到了您。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這樣隨隨便便地亂放衣物鞋帽了!”

“噢,這樣子啊!”李承風聽了,又斜眼瞥了一下剛剛被自己仍在地上的白色運動鞋與白色運動棉襪。隨即,他便又擺著譜說道:“本來你這樣隨意放置衣物,是公司所不允許

的。不過念在你態度還算誠懇,而且還是初犯,這次就不對你進行經濟處罰了。但下不為例!你可要好自為之!”

“是,是,謝謝您的關照,今後我一定注意!”說著,夏凝俯身撿起自己的運動鞋與運動襪,打開更衣櫃後把鞋襪都塞了進去。

其實,李承風這時還想對夏凝多說幾句話,那就是讓她對剛剛自己聞她襪子的情形予以嚴格保密,絕不能讓自己的糗事從她口中洩露出去!不過,是應該威逼夏凝,讓她守口如瓶呢?還是應該許以一些利益,藉此來讓夏凝緘口呢?其實這兩種方式都不好,按照李承風的想法,最好是能讓夏凝將誤會消除,不讓她認為自己是主動去聞她那雙襪子的。

不過李承風腦筋不大靈活,想要編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卻在冥思苦想了好久之後,都沒想出半點合適的託辭。直到夏凝把鞋收好了,又把女更衣室裡的物品整理了一遍之後,李承風仍然像個木頭一樣呆立在那裡無計可施。

最後,夏凝又說道:“老闆,吧檯那裡工作還有很多,我先回去收銀了。有什麼事隨時可以吩咐我!”說完,夏凝便出去了。

“!媽的,我怎麼都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呢!這件事讓這個小丫頭撞見了,終究是很麻煩的!不行,這個情況我必須要處理好!”想到這裡,李承風也出了女更衣室,並一直出了網咖的大門,上了他那輛瑪莎拉蒂“總裁”,匆匆駛向了位於湘雲市核心CBD地塊的天風集團總部。

這輛“總裁”座駕是李承風成為了螢火蟲網咖的總裁後,天風集團的財務總監——上官明月贈送給他的禮物。李承風駕車一路風馳電掣,不到十分鐘便來到了目的地。

因為是天風集團真正總裁的兒子,所以李承風沒有經過任何的安檢與攔截,直接就來到了集團總部的財務部,並順利地找到了上官明月。

面對這位年近不惑,但風韻猶存,保養極好的商界女強人,李承風竟像個小孩子一樣顯得十分稚嫩,笑著說道:“明月姐,可不可以請教你一件事?嗯……我們去會議室裡單獨談一談吧!”

“怎麼,承風,又來向我取經啊?是不是你的螢火蟲網咖遇到財政問題了,所以向你姐來尋求資助啊?”

“那倒不是,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私人問題,跟網咖的經營沒關係。我們還是去會議室裡說吧!”

“幹什麼弄得神秘兮兮的?看來這件事還不簡單呢!好吧,你等我一下,我處理幾件事情,馬上就過去。”

“好,明月姐,我等你。”說著,李承風便先去了會議室。五分鐘後,上官明月也過來了,於是,李承風便把自己的難題向上官明月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關於這件事,李承風竟然對上官明月毫無隱瞞,因此可以斷定,除了李承風十分信任這個姐姐之外,兩人之間還有些其它的“曖昧”關係。

“哦,承風,你確認那個女孩子親眼見到了你聞她襪子的情形?”上官明月稍稍思忖之後,提出了這樣的一問。

“那是肯定的,更衣室就那麼小,她又不是瞎子,肯定看見了。”

“好了,沒什麼問題,因為你給員工的工資普遍比較高,所以那個女孩子應該不會拿這個問題說事兒的。畢竟現在她想找到同樣性質的工作,是拿不到這個薪水的。但是你如果有擔憂的話,不妨

跟她直接約談一下,而且,你要想好一個合理的解釋。比如說你進去更衣室之後,聞到了裡面有異味,所以就四處搜尋,最終找到了那個女孩子的鞋襪,你只是抱著試探的意思去聞了一聞,確認一下究竟是不是那雙鞋襪造成了‘大氣汙染’。總之,你如果讓她消除了對你‘這種特殊嗜好’的疑惑,那就不會有事的。”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解釋!還是姐你最厲害,當時你要是在場,我就不用那麼尷尬了!”李承風被上官明月稍稍一提點便開竅了。更對這個理由大感滿意,隨即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其實,這只是上官明月信手拈來的一個最為粗淺的建議,看到李承風竟會如此興奮,雖然上官明月表面上仍在和顏悅色地微笑,但內裡卻暗想道:“哼哼,天風集團的繼承人就是這麼個紈絝子弟,遲早要把他老爸的家業敗光!”

“好了,承風,沒別的事,你姐我要去工作了,那邊還有很多事務需要處理,你也早點回去料理你的‘產業’吧!”

“好的,謝謝明月姐,改天請你吃飯!”李承風沒什麼城府,對上官明月的這個建議奉若神明,他馬上就要去約夏凝單獨見面了。

“嗯……,承風,你先等等,阿姨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噢,什麼事?”李承風連忙又轉過身來,等待上官明月發出詢問。

“那個女孩子腳上的味道,有我的好聞嗎?”

“嗯?這個……這個……,當然沒有了,她用的都是什麼破爛護腳霜啊!哪裡有明月姐用的好啊!”

“是嗎?哈哈,那就好了,看來承風還是沒有忘了我的味道哦!”李承風給出的這個答案顯得不倫不類,完全把上官明月腳上的味道歸功於護腳霜的優劣,這令上官明月很不滿意。當然,上官明月也不會立即對李承風予以駁斥,畢竟她的閱歷要比李承風深厚百倍,喜怒也不會輕易表現在臉上的。

見到上官明月這裡沒什麼別的事了,李承風便辭別她又回奔網咖了。不過夏凝在吧檯負責給客人解鎖、收銀、辦理會員卡,忙得不可開交,李承風也不好直接約談人家。於是,便只好等到她下班再作計議了。

因為螢火蟲網咖是二十四小時不打烊的,所以夏凝工作了十二小時之後,便換晚班的另一名女員工來收銀,她就準備下班了。

這時,一直苦等著的李承風終於可以約一下夏凝了。

“喂,夏凝,你要下班了嗎?”李承風依舊擺著“老闆”的臉孔,向夏凝一本正經地發出了一聲詢問。

“是……是的,老闆,我……我到了下班時間,準備回去休息了。請問您還有什麼要求嗎?”夏凝以為自己又有什麼地方做錯了,顯得很是不安。

“沒什麼,今天看你挺辛苦的,所以我想約你吃個飯,你有時間嗎?”

老闆直接約請,這可讓夏凝受寵若驚,她於是連忙拍手道:“好的,我有時間,謝謝您關懷……!”突然之間,夏凝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過張揚了,於是她連忙又收斂起興奮的神色,連連向李承風致謝道:“謝謝老闆關懷,但是……這樣不會耽誤您的時間嗎?”

“不會,我今天找你原本也是有些事要商議的。嗯……,我們去吃烤肉,你有問題嗎?”

“烤肉?沒問題哦,可以跟您一起吃飯,這下就能‘改善’一下生活了。”夏凝雖然在極

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但是興奮的心情還是又漸漸瀰漫出來。因為李承風帶她去用晚餐的地方,一定不是尋常的小館。

果然,二人來到了湘雲市最有名的韓式烤肉館——首爾莊園。李承風選了一間小包房,不過卻是榻榻米的格局,用餐的客人需要脫鞋後才能落座。

夏凝沒敢先脫鞋,而是請李承風先落座。

“你先進去坐吧!我去取些調料來,想吃什麼你就直接點吧!”說著,李承風便去自助區裡盛裝蘸料了。

走了幾步之後,李承風又偷偷回過頭來,這時夏凝已經脫掉了運動鞋,穿著那雙白色運動襪踩上了榻榻米地板。看到了夏凝腳上的白襪之後,李承風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鼻子,好像又聞到了襪子上那汗溼與護腳霜混雜的味道。

等李承風取回了幾份蘸料之後,也坐進了榻榻米的包房之中。

很快,烤肉食材就供應上來了,李承風指著各種價格不菲的牛肉說道:“吃吧,先吃飽,然後我們再談事情。”

“這個……您看,我雖然已經垂涎欲滴了,但是你要是不把今天的情況跟我稍稍來點‘劇透’,我總是惴惴不安的。”

“嗯……,好吧,那我就直說了,今天在更衣室裡,你應該見到了我……我……就是我拿著你鞋襪的情景,那個……希望你不要誤會。我……我就是想確認一下女更衣室裡的異味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你是說,我的襪子上有很明顯的異味嗎?”

“當然,我的鼻子很靈的,難道你聞不到嗎?”

“老闆,情況好像不那麼簡單吧!如果是這樣,你當時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講清楚呢?我想,你今晚找我來,一定還有別的什麼想法吧?”

面對夏凝突然之間一反常態的發問,李承風一下子就愣住了。

遲愣了良久,李承風才支支吾吾地說道:“什……什麼別的想法?今天就是找你來吃個飯的,你上午……上午捱了我的批評,心中一定很不高興,所以我就想開導開導你,讓你別因為上午的事而悶悶不樂,今後注意就好了。”

“……。哦,是這個樣子啊,那麼,我記住了,老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夏凝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失望。

這時,炭火已經很旺了,李承風連忙夾了幾塊牛肉放在了烤爐的篦子上,說道:“快點吃吧!你一定餓了,不用客氣,今天老闆埋單。”

“謝謝老闆的招待,那我就不客氣嘍!”夏凝說著,便也開始夾肉燒烤了。因為兩個人平時不怎麼交流,在螢火蟲網咖裡,李承風對誰都是一副頤指氣使、盛氣凌人的模樣,所以到了一起吃飯的時候,兩人並沒有多少話題。

不過李承風時不時會低下頭去,在飯桌下面偷偷觀瞧夏凝雙腳上的白襪。好幾次為了裝得像一些,李承風還會故意將筷子、手巾板弄掉。這一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李承風的物品掉落次數差不多也有幾十次了。

夏凝雖然吃了一頓美食,不過整體來說,這頓飯吃得有些尷尬,因為她並沒有弄懂李承風的真正意圖。所以,在結束了這頓晚餐之後,夏凝只能帶著疑惑的心情向老闆道別,跟著獨自回家了。

李承風回家之後,心中也是一陣陣盪漾,平時裡夏凝並未留給他半點深刻的印象,不過今天聞了她的白棉襪之後,突然又覺得這個女孩

變得與眾不同了。而且,她還是自己網咖的收銀員,如果自己今後給她提點薪水,到時再跟她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料想這個女孩子也會答允的。

就這樣,一夜無語,李承風又在無盡的思緒中慢慢睡去了。

第二天,李承風睡到八點多才醒,大概是昨晚用腦過度了,所以他起得比平時晚了一些。醒來之後,他居然第一個便想到了夏凝,此刻夏凝應該已經上班了。於是,李承風穿好衣服,又駕駛著他的“總裁”座駕直奔網咖而來了。

果然,夏凝已經來到了工作崗位上,忙著應付幾名結賬的客人。李承風見到夏凝沒有注意自己,也便沒有過去打擾她,而是徑直向女更衣室那裡走去。

到了門口,李承風把門微微推開了個小縫,往裡面一看,驚見夏凝那雙白色運動鞋還是擺放在衣櫃的上面,而且鞋膛裡面還插著一雙白襪!

“這……這是怎麼回事,夏凝這丫頭在搞什麼名堂?不過……,這雙鞋裡面的襪子還是昨天她穿著的那一雙嗎?”想著這些問題,李承風又扭頭朝吧檯看去,見到夏凝仍然在忙著給客人結賬,於是他便鼓起了勇氣,又把門縫推得稍大些,跟著便蹭了進去。

進到女更衣室後,李承風立即從衣櫃上面把夏凝的運動鞋取了下來,並伸手抽出那雙白襪,先看了看襪底,發現顏色比昨天更加黯淡了。沒錯,就是這一雙,昨天夏凝就是穿著這雙襪子的!

看到了襪底那有些髒汙的顏色,李承風心中一陣陣激盪,隨即,他便把那雙襪子狠狠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用力一吸氣,一股更加濃郁的汗味充斥進了口鼻,而且,除了汗味之外,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油煙的味道。這也更加深了李承風的認可程度,正是因為昨晚在燒烤店裡經過了薰陶,夏凝的這雙襪子才會夾帶油煙的味道。李承風一邊貪婪地吸納著襪子上的味道,一邊又暗暗想道:“這個丫頭也真夠邋遢的,一雙襪子究竟要穿多少天才會更換呢?難道穿一個禮拜之後,她才肯更換嗎?”

因為女更衣室緊鄰衛生間,所以去方便的人來來回回都要經過這裡,聽到別人走路的聲音,李承風便一陣緊張,畢竟自己在做著十分不光彩的事情。於是,又狠狠嗅了這雙襪子幾下,他便又把襪子給塞入鞋中,並把運動鞋放回到原處,隨即,李承風又從女更衣室裡面出來了。

這時,夏凝已經把幾位客人給打發走了,正坐在吧檯那裡監控著整個網吧電腦的運行狀況。見到李承風從女更衣室那個方向過來,她突然露出了一陣怪異的微笑。因為李承風這時也向吧檯這邊看來,所以二人一下子便目光相交。等李承風見到了夏凝那“不懷好意”的微笑之後,突然顯得十分尷尬,他的臉色也騰地一下變得緋紅不堪。

在這種極度的不適感覺之下,李承風覺得自己無法與夏凝繼續呆在一起了,於是他便徑直出了網咖,上了座駕一溜煙回到了家中。

回家之後,李承風才暗罵自己的軟弱,其實自己是夏凝的老闆,對待她的時候完全可以硬氣一些,夏凝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自己怎麼會感覺到無顏與她面對呢?而且,今天雖然也聞了夏凝的襪子,但是因為味道不夠“純正”,所以李承風總覺得未能稱心如意。因此,這時的李承風心中十分煩亂,無所適

從的他不得已又打開了電腦,像過去遊手好閒時那般玩起了網絡遊戲。

打遊戲的時候,時間似乎過得飛快,不多時便過了六七個小時,一下子就來到了傍晚時分。因為網吧裡的業務都被服務員們安排得井井有條,所以一般不會有人打來電話向他請示,因此這位李老闆平日裡業務也並不怎麼繁忙。

但是,就在晚飯的時候,突然一個來電打進了李承風的手機。李承風放下鼠標,抄起電話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出了“宋婷玉”這個名字。這個宋婷玉正是李承風的女朋友,今年23歲,她的職業是一所中學的英語教師。

“譁,‘老婆大人’?”驚呼了一聲之後,李承風立即接聽了電話,並滿面賠笑地說道:“‘老婆’啊!你下班了嗎?我好想你……。”

沒等李承風把話說完,電話那邊的宋婷玉立即打斷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老婆!我們之間還只是朋友關係,你如果今後改不過口了,會讓你的父母如何看待我?我已經明確向你表達了我的想法,我與你交往,沒有半點想要貪戀你們家財力的意圖,如果你張口閉口叫我‘老婆’,那麼我就會被人所詬病、所鄙視了!”

“好好,好的,老……嗯,婷婷啊!你別生氣,我不叫就是了,等我們舉辦婚禮那天,我再改口好不好?你是不是下班了,那我去接你啊!我們出去吃點簡餐吧!你等我……。”

宋婷玉不等李承風說完,再次打斷道:“好了,承風,你別總想著出去吃了,今天我想自己做點晚飯。你在家嗎?我買好食材過去吧!”

“這……那多麻煩啊!婷婷,你在學校累了一天了,晚上還要自己做飯,這是不是太辛苦了?”

“不,今後就算我們結婚,我也不會天天出去吃的,過日子就要有個過日子的樣子,不能總是像情侶一樣,天天逍遙快活。如果你不想吃我做的飯,那麼我就不過去了,我們自己吃自己的吧,今晚我們也不要見面了。”

“別,別!婷婷,我愛吃你做的飯,你等等,我去接你……。”

“不用了,去菜市場買菜,還要開著你的‘總裁’,這實在太難為情了!承風,我自己坐公交過去好了。你等著我吧!另外,希望你趁著這段時間把房間整理一下,別讓我去了之後,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唔……好,我馬上整理房間!”

得到了李承風的承諾之後,宋婷玉才掛斷了電話。李承風看著自己的手機,在心中暗想道:“嘿,這個‘老婆’還真有個性,大概這天下間只有兩個女人能‘治住’我吧?一個是我的明月姐姐,另一個就是我的這個未來的老婆了。嗯,婷婷很有氣質,也有著那麼一股子不畏強權的傲氣,這一點也是我最喜歡的。將來……她如果肯把那雙美足交給我來‘享用’,嘿嘿嘿……。”自言自語地講了一陣,李承風突然興奮不已,並樂得流出了口水……。

一個小時之後,宋婷玉來到了李承風的住所,李承風也早已恭候在了門口,開了房門之後,這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便走了進來。只見她身材高佻、體型曼妙,相貌更是閉月羞花,踩著一雙高跟涼鞋,把這魔鬼身材襯托得更加完美了。不過宋婷玉見到了好好一間房子中這狼藉的情景,頓時臉色便沉了下來。不快地說道:“不是讓你把房

間整理好嗎?你究竟有沒有聽話!”

“這……,我已經打掃好久了,自從跟你通話後,我都沒有停下過。”

“我們昨晚沒有見面,前天晚上我已經把這裡打掃一番了,才兩天的時間,你就又弄成這個樣子,真是的,讓我怎麼說你呢!”

“好了好了,老……,婷婷,你先脫鞋進屋,咱們進屋再說。”說著,李承風蹲下身去,準備給宋婷玉把涼鞋的鞋帶解開,並換上自己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拖鞋了。

“你還不能把你的毛病改過來,是不是,還想叫我‘老婆’嗎?”宋婷玉面對男友殷勤的服侍,似乎並不領情,把腳收了回來,不讓李承風來觸碰。

“不是,我……我一時間也還有點不適應,相信我,老……婷婷,我一定會改過來的。”

“哼,你聽聽你剛剛對我的稱謂,‘老婷婷’,這多難聽啊!你能不能讓我省省心,每天跟我的學生在一起,我就夠操心了。你怎麼也跟那些學生一樣,天天讓我拎著耳朵一遍遍教導你,究竟什麼時候你才能成長一些呢?”

“……。好啦,婷婷,你怎麼一見到我,就像是審問犯人似的呢?難道我在你的眼中就那麼一無是處嗎!我們先進屋來好不好,你總是站在門口對我指指點點,我們這頓晚飯還吃不吃了?”連續被女友呵斥,身為“網咖總裁”的李承風自然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所以他收起了笑容,臉色也有些暗淡了。

“唉!”宋婷玉嘆了口氣,一腳蹬掉了高跟涼鞋,隨即穿上了拖鞋,拎著買來的蔬菜、水果、海鮮等食材直奔廚房而去了。

李承風也是感到無趣,於是便繼續硬著頭皮去收拾屋子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宋婷玉便把晚飯做好了。二人坐在餐桌前,緊張的氣氛才有所緩解。宋婷玉一邊品嚐著自己的手藝,一邊問道:“怎麼樣了,你的網吧這段時間經營還算順利嗎?”

“噢,還可以,一切都正常,每天客人也是很多的。而且,我的那份產業是一家網咖,不是單純的網吧。”李承風一邊勉強吞嚥著女友做出來的清淡飯菜,一邊做出了回答。

“淨是關注這些沒有用的環節,你那產業叫網吧也好,叫網咖也罷,最重要的能夠為你創造多少利潤,這些你都有沒有關注啊?前天我就提醒過你,你這兩天又是否把網咖的賬目攏清楚了?”

“……。我……我有些別的事,就把你的安排給……給擱下了。”

“哼!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會按照我的話去做!算了,反正你們家有著老大一份家業,你這家小網咖賺錢與否,也不會影響到你爸爸的元氣。不夠,李承風,你有沒有想過,你難道要一輩子靠你爸爸生活嗎?你這樣散漫,將來如何能繼承你爸爸的事業?還有……算了,我不想多說了,說多了,又會有人說我在惦記著你爸爸的事業,惦記你爸爸的家產。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這對情侶似乎每每呆在一起之時,便會因為這些理念上的差異而鬧得很不愉快。李承風在女友面前也似乎只有挨斥責的份兒,於是,當女友停下了這一輪連珠炮般的數落之後,李承風也因為心中有情緒而沒再開口認錯,局面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這時,李承風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這是微信的提示音。正感到心頭鬱悶無處發洩的李承風便取過了手機,看看誰誰來的信息

。

一看之下,李承風有些驚訝,因為這是夏凝發來的信息。隨即李承風擊開了夏凝的頭像,看看她對自己說了些什麼。

等見到了消息的內容,李承風嚇得脊背上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因為夏凝竟然開門見山地問道:“老闆,今天你又去我們的更衣室了吧,怎麼樣,我的襪子你又聞過了嗎?味道是不是很嗆人呢!”

“這個臭丫頭,她是什麼意思啊!”李承風捱了女友的連番斥責之後,正好趕上了夏凝的微信,於是,他便準備把這一股怨氣盡悉撒在夏凝身上了。

雖然留言中顯示不出語氣,但是李承風回覆的文字裡卻充滿了怒意,他噼裡啪啦地敲了幾行字,寫道:“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把鞋襪放在更衣櫃上,這樣公然地違反網咖的管理規定,你難道不怕挨罰嗎?”

夏凝那邊沉默了一陣,這才回複道:“老闆,你生氣了?”

“當然,你以為我在跟你說笑嗎?你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的人嗎!”

“對不起,老闆,我沒想到你的反應會這樣強烈。不過,我真的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蹺。如果你很生氣,為什麼不在上午從女更衣室裡出來的時候,便來跟我直接說明呢?當時我還對你笑了幾下,你也沒有露出生氣的樣子,為什麼現在我想與你溝通一下,你卻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呢?”

“……。”這下,李承風沒法回覆了,夏凝說得沒錯啊!自己當時也沒有立即發作,為什麼此刻卻要對夏凝表達出強烈的不滿呢?原因只有自己清楚,因為自己把女友給予的不快心情轉嫁給了夏凝,把她當成了一個倒黴的出氣筒了。因此才會在微信回覆中把夏凝狠狠訓斥了一番。

因為李承風一時間沒有做出回應,夏凝等了一陣,始終覺得不安,於是便又用微信留言道:“老闆,對不起,可能是我想多了。因為昨天看到你在女更衣室裡聞我的襪子,加上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你總是故意把筷子、手巾板掉在地上,藉著撿東西的工夫觀看我的腳。所以我就在網上搜索了一下這個情況。結果我的搜索結果把我嚇到了,因為從網上查看到的回應說你的行為是一種特殊的癖好,叫作‘戀足癖’,這種人喜歡聞別人的腳,聞別人的襪子。所以今天我才會故意又把我的鞋襪放在顯眼的位置,來看看你到底還會不會聞我的襪子。我知道那樣是很冒險的,如果你不是戀足癖,你一定會對我的行為做出懲罰;但是,如果你是戀足癖的話,那麼你不光不會對我懲罰,還會與我拉近關係。所以,我這麼做,可以說是一種賭博。但是從結果來看,是我胡思亂想了,老闆如果對我的行為感到不滿,那麼,明天就請你在網咖裡處罰我吧!就算你將我‘炒魷魚’,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夏凝竟然會回覆這麼多內容,李承風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完,心中突然又覺得十分糾結了。夏凝估計得一點沒錯,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戀足癖。但自己的這個癖好可絕對不能讓夏凝給看穿了,自己更不能向她主動說明啊!而從夏凝的字裡行間中,也可以看出她似乎也豁出去了,就算被炒也無所顧忌,那麼明天自己該如何面對她呢?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宋婷玉冷冷地問道:“你什麼意思,跟我吃晚飯,卻還要跟別的朋友聊微信。你到底有沒有留

意我的存在呢?”

這下,李承風可是左右為難了。因為剛剛夏凝的留言中已經透露出了她的不快情緒,自己此刻應該給夏凝一些安慰。但正牌女友卻也在這個時候向自己發出了質問,自己若是再擺弄手機微信,宋婷玉便要生氣了。

艱難地抉擇了幾秒鐘,李承風還是拿定了主意,必須要把女友哄好了,至於夏凝,她只是自己的員工,大不了一拍兩散,昨天雖然與她有了一些“奇緣”,但那也只不過是自己的一時興起,若說起親密程度,他自然要傾向於女友這邊。於是,李承風便把手機推到一旁,陪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一個生意上的朋友,問問我給員工多少工資,我也不好跟他透露實情,所以就胡亂跟他敷衍了一番。”

說這番謊話的時候,李承風緊張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如果宋婷玉非要較真,拿起自己的手機看看剛剛的聊天記錄,自己怕是就要徹底完蛋了。不過看來宋婷玉還沒有嚴厲到監控李承風手機的地步,她見到李承風放下了手機,專心來跟自己吃飯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剛剛那一番話有些生硬,宋婷玉這時轉換了話題,說起了今天在學校的見聞。只聽她說道:“現在的小孩子啊!真是不太好管教,說都不敢說得太深,更別說動手體罰了。唉,這一代的孩子長大了,難道真的還能成為國家的棟樑嗎?”

“咦,怎麼了,婷婷,你又遇上什麼樣的事情?讓你發出了這樣無奈的慨嘆!”只要宋婷玉不顯現出頤指氣使的態度,能夠像女朋友一樣同自己相處,李承風還是非常願意與之進行交流的。

“今天鄰班的一個男生因為沒有做間操,所以被他們的班主任找去辦公室了。那位老師無論怎麼講道理,他的學生就是不買賬,而且還跟那位老師頂撞,說做間操‘違反人權’,限制自由,有那時間不如做點喜歡的體育活動。奇怪,聽了那個學生的話,我突然有了點贊同他的感覺。我們上學的時候,從來不敢違背老師的命令,從來不敢違背學校的規定,但是那個學生卻敢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不卑不亢地說出來,所以我有點敬佩他了。”

“嗯,現在的孩子不好管,你可別像那位老師一樣,跟你的學生髮生矛盾,這樣就會影響你的心情。心情不好,人就不漂亮了。”

宋婷玉白了李承風一眼,因為他總是這個樣子,談話中說著說著就會“犯毛病”,拋出一兩句不合時宜的玩笑話,對於宋婷玉這種不苟言笑的美女來說,李承風的玩笑全是一些敗筆,只會令她更加不愉快,也只能把氣氛弄得尷尬不已。

看看時間不早了,宋婷玉便要回去了。不過李承風好容易才跟女友見上一面,自然不想這麼輕易便“放走”她。看著女友起身準備離去,李承風連忙賠笑著湊了過來,並紅著臉說道:“婷婷,你不是說我洗碗洗得不好嗎?那麼,可不可以請你多留一會兒,教教我怎麼洗碗?”

“你也太無恥了吧!洗碗還要別人來教,這種事情說出去,你不怕把別人的大牙笑掉嗎?”宋婷玉聽了李承風的話,頓時顯得十分不快,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婷婷,這樣你不是可以與我多待一會兒嘛,我們兩天才見了一面,你不覺得這相聚的時光太寶貴了嗎?”說著,李

承風又湊近了些,雙眼不停地掃視著宋婷玉,這位美女從頭上到腳下,幾乎都被他給看遍了。

“你可真是黏人,好了,好了,你去洗碗吧!我在一旁看著。”宋婷玉好歹算是答允了,畢竟一個富二代肯自己洗碗,這也算是他展現了積極的一面。

不過當李承風真正開始洗碗的時候,他可有點後悔了,因為在宋婷玉的眼中,李承風無論幹什麼,都顯得十分笨拙,把宋婷玉氣得連聲呵斥,幾乎都沒有停歇過。“倒那麼多洗滌劑幹嗎?不浪費嗎!”、“飯碗要用水泡一陣,要不然米粒子洗不乾淨!”、“你打那麼大的水閥幹什麼,不浪費水嗎?”、“盤子裡的剩菜還沒洗掉呢,你就揀出來嗎?”、……。李承風被宋婷玉吵得頭昏腦漲,最後他把沒洗完的碗筷一扔,說道:“算了,還是你自己來洗吧!我感覺等我把這些杯盤碗筷洗完,我要被你煩死了,你也會被我氣死的!”

“你……!”宋婷玉雖然被李承風這番話說得氣惱不已,但是轉念想想,自己的確也是說得太多了,別說李承風嫌煩,她自己說得也有些躁動了。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李承風又開口說道:“婷婷,你今天一定累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我也需要休息了。”說完,便又撿起了洗碗池中的碗筷,繼續沖洗起來。

這是頭一次男友下達“逐客令”,把宋婷玉弄得好不尷尬。不過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宋婷玉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再哀求李承風改變主意的。於是,這個高冷的美女便取了自己的東西,穿好了高跟鞋,招呼也沒打,便直接離開了李承風的住所。

宋婷玉顯然是生氣了,所以她一直都沒有再向李承風瞧上一眼,但李承風卻一直盯著女友,準確點說,是盯著女友的腳在目不轉睛地緊緊觀瞧著。他之所以要多挽留女友一會兒,就是為了洗完碗之後,再與女友纏綿一番。不過女友又在洗碗的時候把李承風的情趣撕扯得粉碎。

等宋婷玉走了好久,李承風才從茶几的下層隔板中掏出了一雙嶄新的女式雪白棉襪,看著還未開封的棉襪,李承風嘆氣道:“婷婷啊,你怎麼總是這樣急躁呢!將來我如何與你相處呢?我需要變成什麼樣子,才能滿足你的要求呢!”這雙襪子就是他專門給宋婷玉準備的。

昨天無意中看到了夏凝的白襪子後,李承風突然有了種蠢蠢欲動的想法。於是,他便想在女友身上也試一試,畢竟女友無論從各個方面來講,都要比夏凝出色許多,如果能讓女友把這雙嶄新的白襪子穿上一整天,把襪底穿得泛黃了,那時自己再來好好“享用”一番,將會是多麼美妙的情景啊!

不過這時一切都成了空想,不知這一次女友負氣離去,過上多久的時間,人家才會搭理自己。

但是宋婷玉這邊發生了矛盾,李承風便又突然間想到了“備胎”——夏凝,這個備胎雖然不是作為情侶的替補,但宋婷玉不能帶給自己歡愉的時候,夏凝不知道可不可以用來暫時彌補一下精神上的虧欠呢?

於是,李承風便又抄起了電話,給夏凝回了一個微信,寫道:“夏凝,你想得太多了,我不會因為這個問題將你炒魷魚的,今後請你注意吧!”

原本李承風以為自己這麼大度地做出了回應,夏凝會立即回覆,表達她的感激之情。但

是,苦等了數個小時,夏凝竟然一點音信都沒有,把李承風急得坐立不寧,有心再發微信提醒一下,不過自己作為公司的老闆,如果喋喋不休地向一名普通員工做出提示,則顯得太丟人了。因此,李承風最終還是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準備明天去到網咖跟夏凝面談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一早,李承風便駕車來到了螢火車網咖,這時夏凝還沒有上班,李承風便隨便找了臺電腦,打起了遊戲。直到上午八點十五,夏凝才來到了網咖。

夜班負責收銀的女員工名叫邱敏,她對夏凝抱怨道:“凝凝,你今天遲到了哦!”說著,又用眼神向夏凝示意,讓她瞧向了李承風這邊,暗示她老闆都來了,所以這一次夏凝恐怕會因為遲到而挨李承風的責罰了。

不過今天的夏凝卻顯得十分冷靜、果敢,儘管也看見了李承風,同時她也領會了邱敏的意思,但隨即夏凝卻凜然答道:“沒關係,大不了就辭職好了,小敏,你不用替我擔憂。”

“什麼?”一旁的李承風聞言,直接就跳了起來。他徑直來到了夏凝面前,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瞧了瞧夏凝的臉色,見到這個女孩子今天一反常態,好像木雕泥塑一般,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這也使得李承風心中打起了鼓,預感到事情可能會很嚴重。

“老闆,最近我總是惹你生氣,因此我覺得我已經不適應貴公司的管理要求了,今天我申請辭職,請你批准!”夏凝竟然攤牌了,她這句話一落地,頓時就把網咖裡的其他員工嚇了一大跳,老闆李承風更是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你……你是認真的嗎?”李承風這時腦子已經亂了,他只能再出言試圖確認一下夏凝的意思。

“沒錯,辭職報告我也寫好了,請你過目。”夏凝卻好像打定了主意,直接就從揹包裡把一張打印好的《辭職申請書》遞到了李承風面前。

“我……我給你的待遇不好嗎?”李承風此刻已經變成了“弱勢群體”,事情來得太突然,他想不出該如何來回應夏凝才算合適了。

“不,老闆,您的待遇非常優厚,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無法勝任這個崗位,所以,請您批准我的辭職申請吧!”

“這個……。”李承風從未遇到過員工辭職的情形,所以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了。

這時,邱敏突然問道:“凝凝,你先別激動,有什麼事慢慢說唄,眼下你突然辭職,老闆他也很難辦的,我看不如這樣,你先再幹兩天,等老闆找到了合適的人選,你再辭職好不好?”看到李承風面露難色,邱敏意識到他應該是不希望夏凝辭職的,於是,邱敏便在一旁做了一番協調。

“對,對的,夏凝,你這麼突然就辭職了,我就沒有白天的收銀員了。你就按照小敏說得那樣,先留兩天,我……我馬上發佈招聘啟事,等招到合適的員工了,你再……你再……我們再談吧!”邱敏的建議等於給李承風解圍了,他於是立即隨聲附和出來。

“……。好吧,老闆,你可要快點,因為我還要出去找工作呢!”夏凝說著,便又去到了吧檯的座位上,與邱敏交班了。這時,李承風突然發現夏凝已經換了一雙人字拖,還是赤著腳穿的。不再是此前她一直穿著的運動鞋與白棉襪這套搭配了。這一刻,李承風突然感

覺到自己整個人都“石化”了,為什麼打擊接二連三地向自己襲來,女友那邊鬧了矛盾,夏凝這邊也鬧著要離職,直到此刻,李承風才感覺到了自己是多麼的“艱辛”。

這時,突然又發生了意外,網咖裡所有的電腦、電燈以及咖啡機、電動按摩座椅、空調這些電器一瞬間全都罷工了。隨即,正在上網打遊戲的客人便發出了此起彼伏的抱怨。

“怎麼回事?”李承風大叫一聲,負責網咖服務的一名員工立即去查看了電錶。當確認了總閘沒有切斷,他又用電筆量了量來電線路的電壓後。這名員工馬上向李承風彙報道:“老闆,不是我們網咖的原因,是外電斷了。”

隨即,這名員工又出了網咖,去到臨近的商鋪問了一遍,回來後又大聲喊道:“大家別誤會,是市政斷電了,周圍的幾家鋪戶也都停電了。這個意外也不是我們所能掌控的,給大家造成的損失,我們也沒辦法負責了!”

聽了這名員工的話,所有客人們雖然還是心懷不滿,但這也的確賴不著網咖,又不能去找國家電網說理,因此只能暗氣暗憋了。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聽李承風大喊道:“各位,這件事雖然跟我們網咖沒有關係,但是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大家如果損失了裝備,可以來這裡向我們索取一定的補償,我們會提供給大家一定的消費優惠,並贈送一些小禮品。”

聽了網咖老闆的承諾,一些客人們紛紛鼓掌表示感激,但是現在沒有電,也無法統計損失,於是大家便只能先離去,等來電了再處理後續事宜了。

於是,很快,網咖裡的客人們便都離開了,網咖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嗯……,好了,今天大家就都休息一下吧!趁著今天停電,都回去睡個好覺吧!以前也沒這機會。但是我不會因為今天停電便扣發大家工資的。”李承風突然變得豁達起來,大概是最近連番遭遇了不快樂的事情,他覺得有些鬱悶,便藉著破財的行為來試圖轉運。

員工們面面相覷了幾眼,突然有人提議道:“老闆對我們這麼好,我們就趁著這機會打掃一下衛生吧!以前有客人上網的時候,有些死角也清理不乾淨,今天正好可以徹底打掃一下,藉此來回報老闆的厚待吧!”

眾人聞言紛紛響應,於是,便展開了一場大掃除。

一直幹了三個多小時,這才把活幹完,大家也都累了。李承風於是掏出了一疊現金,對眾人說道:“大家辛苦了,今天老闆請客,你們出去買點喜歡吃的東西回來,大家搞個聚餐,不用客氣,喜歡什麼就買回來什麼好了!”

“真棒啊!”、“謝謝老闆!”眾人齊聲歡呼之後,便接過李承風遞來的現金,高高興興出去買美食了。

“夏凝,你怎麼不去買東西呢?”李承風發現夏凝一動也沒有動,便發出了一聲疑問。

“我從名義上已經不是貴公司的員工了,怎麼好意思享受老闆的優待呢?而且,我也沒什麼想要吃的東西。”

“……。夏凝,你……你是不是還因為昨晚的微信而鬧情緒啊!怎麼,老闆說你幾句,你就不愛聽了?唉,現在的孩子啊,真是太有個性了。”其實李承風也沒比夏凝大幾歲,所以他稱呼夏凝為孩子顯然不合適。

“不,老闆,我並不是鬧情緒,而是因為我誤解了你的行為,我把你形容成了‘

戀足癖’,所以我覺得這種冒犯行為在你這裡是不可原諒的。因此才會向你提出辭職的。”夏凝慢慢的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你小點聲行不行?”李承風驚慌失措地喝止了夏凝,同時又四下裡掃視了幾圈,幸好此刻所有的員工都出去買美食了,沒人聽到他們倆之間的對話。

“老闆,我昨天把我的想法都跟你說了,但是你卻不搭理我,所以我覺得你一定是生氣了。你一定是個很嚴厲的人,我這個錯誤又是如此不可原諒,因此我早就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向你辭職!”夏凝依舊還板著臉。

“這麼回事啊!好了,夏凝,那麼我現在正式告訴你,我沒有生氣,你我之間的誤會既然解開了,你就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我不同意你的辭職請求,你還是繼續留在這裡好了。如果覺得待遇方面有什麼需求,也可以跟我說,我覺得合理,是會給你漲薪的。”

“咦!”夏凝聽了李承風的話,突然變得十分錯愕,她瞪著大眼睛看了李承風好久,這才又恢復了冷靜的神色。跟著冷冷說道:“老闆,我不要漲薪,只希望你能滿足我一個要求。”

“什……什麼要求?”李承風大惑不解,對她來說,有什麼事情比給她漲薪還重要的嗎?

“老闆,請你躺在地上,我要用腳踩你的——臉!”

一聽夏凝說要踩自己的臉,只把李承風弄得左右為難。如果能被活潑靚麗的夏凝踩在腳底,這對本就戀足的李承風來說,不失為一件美差。但是,自己好歹也是夏凝的老闆,如果被這個女員工踩在腳底,那自己將來還如何在夏凝面前擺出老闆應有的架子?因此,面對夏凝這個“無理要求”,李承風一時間難以拿定主意,並且因為心情緊張,他的額頭滲出了一層汗水。

“怎麼,老闆,你不肯把你高貴的臉頰放在我的腳底,讓我踩踏蹂躪一番嗎?”夏凝見到李承風不回答自己,便又發起了追問。

“這……。夏凝,你……你都說那我的臉,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用腳來踩呢?”李承風這時也很矛盾,他其實是想趴在地上,讓夏凝用腳踩踏自己臉頰的。但自己的尊嚴也是一道很難逾越的溝壑,如果自己真的屈服在夏凝的腳底,會不會對他與夏凝之間的關係產生難以逆轉的不利影響?

“哦,我知道了,老闆,你是不是嫌我的腳底有汗漬或是沾上了灰塵,所以踩在你那‘高貴’的臉上,會把你的臉弄髒呢?那好吧,就讓我做點處理措施好了。”夏凝說著,突然從揹包裡掏出了一雙嶄新未開封的白色棉襪,隨即她便把白棉襪的包裝撕扯下去,很利落地把襪子穿在了腳上。

看著夏凝這嫻熟的穿襪動作,李承風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隨即,當雪白的棉襪套在了夏凝小巧玲瓏的雙腳上之後,即使是在停電時屋裡沒有燈光的情況下,也發出了耀眼的白光,這下,李承風簡直看呆了!

“老闆,現在我把腳給包上了,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是用沒有開封的白襪子把腳包好的,你可以認為我的腳髒,但總不能說人家的新襪子也很髒吧?怎麼樣,現在你可以讓我踩你的臉了吧?”

“這……。”李承風其實已經抵制不住夏凝這雙白襪腳的誘惑了。不過男人的優越感、自豪感還是令他不得不違心地發出疑問,他用已經顫抖

了的聲音問道:“夏……夏凝,你……你為什麼非要踩我的臉呢?”

“因為你作為老闆,也做出了不尊重員工人格的事,檢查衛生的時候,竟然回去聞人家的襪子,誰的腳上沒有味道,你說人家襪子的味道影響了女更衣室裡的空氣質量,這本身就是在譏諷人家嘛!還有,昨天晚上你微信裡把話說得那麼激動,你不覺得這樣很傷人嗎?老闆,我可是整個網咖中壓力最大的員工,每天都要處理收款與賬目,我這樣辛苦地工作,最終只能換來你的挖苦與斥責,你覺得這樣的工作環境,人家能夠滿意嗎?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老闆的原因造成的,所以,人家為了緩解心中的壓力與鬱悶,就只好來通過踩一踩你的臉頰來宣洩了。”

“這……。”李承風聽了夏凝的這番話,心中又開始打鼓了。因為夏凝把話說得“義正辭嚴”,這樣一來,情況與剛剛便不大一樣了。因為夏凝有“充分”的理由,所以即使自己屈尊被她踩在腳底,那也不是自己主觀願意的,而是“被迫”的,既然是“被迫”的,那麼自己就有“身不由己”的苦衷,因此有了這個臺階之後。李承風便只能繼續裝作極不情願的模樣說道:“那麼,夏凝,你既然這樣‘受傷’,我也認識到自身的不足之處了,那我就為昨天對你不禮貌的行為而‘償還’一下好了。但是咱們可要說好啊!你稍稍踩我幾腳,意思一下就行了,可別踩起來沒完。起碼我還是你的老闆,你可不能太過頭了。”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李承風也不過是為了更突出地展示出自己的“無可奈何”,如果夏凝真的多踩自己一會兒,自己還會十分樂意呢!

夏凝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老闆,人家只要出了氣,就會放過你的,你也要給人家發薪水的,把你的腦袋踩爆了,我不是自己砸了飯碗嘛!”

雙方既然達成了一致意見,李承風又四下裡看了看,又確認了一遍,見到此時沒人在網咖之中,他這才慢慢趴在了地上。等他趴好之後,夏凝的白襪腳就擺在他的眼前,這是他第一次以這樣貼近的距離來觀察夏凝的白襪腳,看到了這副“絕美的風景”,李承風的心立即砰砰亂跳起來,口水已經在他的舌尖上噴湧出來,李承風立即產生了一種撲上去用力親吻這雙美腳的衝動!

不過,大腦中的潛意識還是抑制住了他的這種想法,因為如果自己主動上去親吻夏凝的腳,那就等於不打自招了。接下來,掌控了自己把柄的夏凝就會對自己很不利了。

正在李承風猶豫之際,突然夏凝的腳開始移動了。李承風隨之一怔,當他發現夏凝的右腳竟然向自己這邊靠近之時,他的心跳便瞬間變得更加劇烈了。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本來李承風就是要將口鼻貼在夏凝的腳上親吻、吮吸,好好聞一聞這雙白襪腳上的味道。而夏凝的右腳竟然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真的就伸到了自己的面部下方,腳趾抵在自己的下嘴唇處,腳背蹭到了自己的鼻子,這樣,當李承風呼吸的時候,夏凝那雙白襪上嶄新的纖維與棉線的味道便傳入了李承風的口鼻之中。

“天哪!這味道……怎麼這麼美妙呢!我……我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如果……如果不用力去親吻夏凝的這隻腳,我……我快要憋得難受死了!”李承風這時只感覺

自己的慾望快要爆棚了,面對夏凝這隻白襪腳的誘惑,他已經漸漸力不從心,眼看著就要繳械投降了。

就在這時,夏凝突然用另一隻腳踏住了李承風的後腦,這一下李承風一點防備都沒有,因為他的臉是朝著地面的方向,並且是貼在夏凝右腳腳面上的。所以,他對夏凝的動作無所察覺,當他的後腦勺被夏凝用左腳踏住之後,李承風的臉頰就被踩得緊緊貼在夏凝的右腳腳面上,也就是說,李承風的頭被夏凝用雙腳擠在中間了。

這下,李承風可謂是“稱心如意”了,因為只有在自己的口鼻與夏凝的腳緊緊貼合的情況下,自己才能更加充分地聞到夏凝腳上的味道,而夏凝此刻正是用左腳把自己的頭踩在她的右腳上,這種踩壓力度恰好使得自己的期望得以實現。於是,接下來李承風便開始了自己美妙的享受過程。

足足被夏凝踩了一分多鐘,正在興頭上的李承風突然感覺到腦後壓力一輕,夏凝居然把踩著老闆後腦的左腳抬起來了。

沒有了夏凝左腳的踩壓,李承風的臉便不能緊緊貼在夏凝右腳腳面上了,這也使得他不能以最充分的方式嗅到夏凝白襪腳上那美妙的味道了。

正在李承風遲疑之際,夏凝卻又把右腳也向後一抽,直接就從李承風的臉下面抽了出來,這下,夏凝的雙腳都不再與李承風的頭顱親密接觸了。

沒有了夏凝用雙腳來“服侍”,李承風只感覺渾身難受不已,有種抓心撓肝的不適。他好想祈求夏凝再像剛才那樣過來踩踏自己,再把一隻腳墊在自己的臉頰下方用另一隻腳狠踩自己的後腦,這樣,自己既可以在被踩踏時所產生的那種擠壓感覺中體會到別樣的快樂,又可以通過吸入夏凝腳上的味道使得自己無比歡愉。

但是,如果李承風這樣做了,就等同於又承認了自己的戀足戀踏行為,最終還是會被夏凝所挾制。因此,在顏面與快感之間的抉擇中,李承風再次搖擺不定了。

不過夏凝等了一會兒,見到李承風沒有追過來繼續親吻自己的腳,她的臉上也泛起了一陣緊張的神色。這個90後的少女年紀輕輕,但是心思卻著實不簡單,她眼珠一轉,立即開始飛速轉動大腦,思量起對策來。

很快,夏凝便計上心頭,她又湊近了一步,指著自己的右腳說道:“老闆,你是怎麼搞的哦?為什麼當你的嘴貼在人家腳上時,竟然會流口水呢?我記得只有遇到美食的時候,人才會因為忍受不住誘惑而流口水,莫非……老闆喜歡人家的腳嗎?”因為夏凝右腳上的白襪已經被口水浸溼了一大片,所以她才會以此為託辭,再次向李承風發難。

面對夏凝的步步緊逼,李承風已經難以支撐了,他多麼想立即表達出自己心中的真正想法,然後拜倒在夏凝的腳下,肆無忌憚地享用起夏凝的雙腳來。不過,當李承風開口之後,他的舌頭卻又未能按照心中的慾望說出真正的想法,而是仍然否定道:“不……不要胡說,哪有人會喜歡別人的腳。這……這真是太荒唐了!”

見到李承風的回應仍然與自己所期盼的情形相去甚遠,夏凝這時心中也有些動搖了,她暗想道:“怎麼回事,他怎麼還不承認呢?難道真的是我想錯了,他真的不是一名戀足癖?那樣一來,我……我不就徹底完蛋了嗎!不行,我不能就這

樣放棄,我還要再試一試!”

想到這裡,夏凝突然把右腳一抬,把新棉襪雪白的襪底展現在了李承風的面前,跟著說道:“其實,這雙襪子人家才剛剛穿過不久,所以襪子上沒有那麼濃烈的汗溼氣味。但是呢,對於喜歡女孩子雙腳的男人來說,親吻腳面並不過癮,真正能令他們感到欲罷不能的部位就是腳底這裡,因為這裡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所以只有這裡的味道才是最‘醇正’的。怎麼樣,老闆,你還要繼續壓抑著心中的慾望,拒絕人家的好意嗎?”

面對夏凝那潔白無瑕的襪底,其實李承風早已飢渴難耐了。怕是再堅持不了幾分鐘,李承風就要屈服了。然而,李承風的心理承受著極大的考驗,夏凝卻更加沉不住氣了。幾次三番的誘惑之後,見到老闆仍然“不為所動”,夏凝實在不能接受這種殘酷的事實了,於是,她便破釜沉舟地衝了過去,一把將李承風的身體掀翻過去,讓他變成仰面朝上的躺臥姿勢,隨即夏凝便騎坐在了李承風的胸口上,並把兩隻白襪腳都踩到了對方的臉上,然後用力踩壓下去,一番瘋狂的碾搓之後,她又焦急地喝道:“老闆,你快點承認吧!要不然你就會錯過這個機會的,一次錯過,永遠錯過,你就再也不會得到我這種‘恩賜’了!”這時的夏凝因為已經亂了方寸,所以說出話來也是語無倫次,甚至都不考慮自己的這番話會造成怎樣的後果了。

而李承風終於與夏凝的白襪腳底發生了親密的接觸,被這“饕餮大餐”一番消磨腐蝕之後,這時他已經徹底淪陷了,為了能夠永遠享用夏凝的雙腳,李承風其實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夏凝投降,說出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了。但夏凝雙腳一直在他臉上碾搓著,李承風卻無法張開嘴發聲,使得這夏凝最終期盼的一句話始終無法從李承風的口中傳出來。

就在這時,突然螢火蟲網咖的大門打開了,原來是出去買午飯的小琳回來了,小琳高高興興地拎了她最喜歡吃的花蛤粉、公舉番茄鱈魚片回來,準備跟大家一同分享。但在她進屋之後,卻驚見到了令她瞠目結舌的情景——老闆被夏凝騎在身下,老闆的臉還被夏凝用穿著雪白棉襪的雙腳牢牢踩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剛剛這段時間,他們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小……小琳,你……你回來了啊!”夏凝這時已經魂飛魄散,這句問詢都不知是怎麼說出口的。

而李承風一聽到夏凝說有人回來了,更是羞懼交加,他猛地一挺腰肢,直接便把夏凝從自己的身上掀了開去。

原本夏凝還想要對李承風加以壓制,不讓他從自己的騎跨與踩壓之下翻身。但因為小琳的突然歸來,使得夏凝在驚懼之時放鬆了壓制力道,最終讓李承風狼狽萬狀地爬了起來,自己接下來也無法再將老闆壓在身下了。

“這……。”小琳整個人都呆住了,無意中撞見了剛剛的情景,她該如何繼續下去呢?自己回來得真不是時候,如果有別的同事先一步回來,恐怕就不會讓自己如此難堪了。

“哼,夏凝,以後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你……你都快二十歲的姑娘了,怎麼還這樣瘋瘋癲癲的啊!”李承風滿臉通紅地數落了夏凝一句,但是說話的語態卻不敢太激動,防止夏凝情緒失控,再把自己的

糗事盡悉抖落出來。

夏凝也得到了提點,連忙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好啦,老闆,人家知道啦,今後不跟你開‘玩笑’了。”

二人這麼一唱一和,好歹是把小琳這時的驚懼心情給消弭了幾分,隨即夏凝又笑著說道:“小琳,你買了什麼回來啊?”

“呃……花……花……花蛤粉……還有……還有……還有……。”小琳腦子裡早已一片混亂,除了自己最愛吃的花蛤粉,竟然連第二愛吃的鱈魚片都給忘記了。

“呀!有花蛤粉啊!人家最愛吃了!小琳真好,真懂得人家的心思!快點拿來,人家要開動嘍!”夏凝裝作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但是這也只是表面上的假象,其實在她的心中,也早就方寸大亂了。

“好……好……好的,夏凝姐……你……你吃吧!”小琳面對膽敢把老闆騎在胯下、踩在腳底的夏凝已經佩服到了“五體投地”的程度,當然不敢違背夏凝的意思了。花蛤粉自己也不吃了,全部晉獻給夏凝,只要她滿意就好了。

而因為在一起工作也有好幾個月了,夏凝自然知道小琳的脾性,於是她在伸手過去接花蛤粉的時候,還小聲對小琳提點道:“這件事你可不要亂說哦!老闆跟人家在‘玩樂’呢,他自然也不希望別人知道。”

“好……好……好的,我……我知道了。”小琳好像突然間變得結巴了。

“喂喂,夏凝,你著什麼急,大家還都沒回來呢,等人齊了再吃好不好!再說人家小琳是不是真給你買的花蛤粉啊!你別搶了人家的最愛。”

“不……不……老……老……老闆,我就是……就是給夏凝姐買的!”

聽小琳說話實在是太難受了,於是,李承風便說道:“那好了,你們先準備一下吧!把桌子騰出來,一會兒大家都回來以後,咱們也擺個圓桌坐在一起。大家一起吃熱鬧。”

“好!”夏凝立即表示贊同。而小琳也想附和,但一個“好”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很快,大家都回來了,於是,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大快朵頤。不過李承風有些魂不守舍,而小琳卻顯得草木皆兵,只有夏凝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依舊談笑風生地跟大家一頓神侃。

吃了一個多小時,這頓豐盛的午餐才告一段落,因為始終沒有來電,所以李承風便讓大家都回去了。只留了一個負責電路的員工留著等待來電。

不過,就在李承風準備駕駛自己的“總裁”回家時,卻突然見到夏凝穿著人字拖,手中握著白棉襪湊近過來。並若有所指地說道:“老闆,我們去到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繼續午飯前的‘遊戲’,好不好啊?”

夏凝的這一問,把李承風又給嚇住了。

“夏……夏凝,你……你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啊?你……你難道很喜歡踩別人的臉,用你的雙腳去羞辱別人嗎?”李承風早就感覺到夏凝的行為不太正常了,所以,這句憋了一中午的話,此刻他終於向夏凝問了出來。

“這個嘛……老闆,你如果想聽,我能給你講好幾個小時,難道你想讓人家頂著大太陽,跟你在這裡把話說完嗎?那樣的話,我們倆都會被曬焦的!”

“……。好吧,你跟我來吧!”李承風無奈,只好讓夏凝上車,然後駕著“總裁”直奔一家商務酒店,並在那裡開了一間房,將夏凝帶了進去。

“老闆

,這……這是什麼意思呢?”夏凝雖然一開始表現得十分大膽,十分開放,但是一旦李承風帶著自己來到這家豪華商務酒店來“開房”,那情況就不一樣了。所以,夏凝緊急思忖了片刻之後,終於忍不住率先開口說道:“老闆,人家只是……只是想要繼續一下午飯前的‘那件事’,不是……不是立即要向你……向你……向你……。”夏凝語言表達能力也不是很好,所以她拿不定主意,不知自己究竟該說“向你投懷送抱”,還是該說“向你以身相許”。

李承風卻根本就沒有想與夏凝進行廝混,他只是以為夏凝的想法很“純正”,就是要通過用雙腳蹂躪自己,而達到出氣洩憤的目的,因此才帶她來酒店開房的。

所以,當見到夏凝舉棋不定的樣子後,李承風便出言打斷道:“好了,夏凝,你快點把你的想法說清楚吧!說實話,你今天的行為十分怪異。如果你想要對我發洩一下,你絕對不會做得這麼過分。這哪裡是一個員工應該對老闆做出的行為,所以,我想問問你,你究竟要幹嗎?這裡沒有外人了,你有什麼想法就直接放心大膽地講出來好了!”

“怎麼,老闆,你那顆高傲的頭顱被人家踩在了腳底,你就覺得沒面子了嗎?”夏凝見到李承風露出了不大高興的神情,卻反而變得放鬆了。

“你的腦袋如果被別人踩了,你難道會很滿足嗎?”李承風剛剛在網咖之中沒有向夏凝屈服,沒有講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所以經歷了一餐午飯之後,他便又恢復了些冷靜,再面對夏凝的時候,他便沒有再顯得那樣激盪了。

聽了李承風的話,又品了品他的語態,夏凝突然覺得有些不妥。於是,她便坐在了床上,又從揹包中掏出了那雙穿過了一次的雪白棉襪,慢慢穿在了腳上。她這副舉止,完全把李承風的存在當成了空氣一般。

“喂,喂,你……你幹嗎?你不會是……還要穿著這雙襪子來踩我吧?”

“老闆,你這是在裝模作樣呢!還是真的不喜歡人家的白襪子啊?”

“什麼裝模作樣?什麼真的不喜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好了,夏凝,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了。你的想法還是太幼稚,你根本就沒有弄明白我的心思……喂!你……你究竟要怎樣啊!”

李承風還要繼續“數落”夏凝的冒失,但卻眼見夏凝已經向他逼近過來了。因此大驚之下,李承風便發出了質問。

“老闆,你躺下再跟我說話好嗎?我發現你站著的時候,有時候不太誠實。來吧,老闆,你是躺在地上呢?還是躺在床上!”

“我……我為什麼要躺下,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你躺下以後,人家就可以踩你啦!來吧,老闆,你別這麼執拗了,你心裡的想法,人家早就知道了,快點讓人家來滿足你的心理需求吧!”

說著,夏凝便已經來到了李承風的身旁,開始要“服侍”老闆躺倒了。

“喂,你這個女孩子怎麼這樣!你不會一點基本的禮節都沒有吧!”李承風雖然明白夏凝接下來會對自己做什麼,不過她的行為也太直接了,這多少讓身為夏凝老闆的李承風感到不好接受。

“什麼禮節不禮節的,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還這麼迂腐啊!再說你本來也不是個多麼成熟的大叔,你也跟我年齡差不多大,怎麼這樣不懂得適應潮流

呢!來吧,老闆,既然你不想自己躺下,那就讓我來動手好了!”

說完,夏凝用力一扳李承風的肩膀,把他直接就推倒在了床上。

“你別亂來,再這麼過分,我可要生氣了!嗚……!”李承風還想喝止夏凝,但這個女孩子卻已經順勢騎坐在了李承風的身上,並用白襪腳狠狠踏住了老闆的嘴,讓老闆沒辦法繼續開口說話了。

“嗚……!”李承風又聞到了夏凝那雙嶄新白襪上的纖維味道。而且,他此刻又被夏凝以霸道的氣勢壓在了身下,那種發自內心的自卑感又襲上心頭。雖然一秒鐘以前,李承風還是“不屈不撓”地對夏凝進行著訓斥,但當他被夏凝制服的時候,他所有的反抗氣勢便盡悉如同他的頭顱一樣,被踩在腳下了。

夏凝也用雙腳狠狠地揉搓著李承風的臉,這次她也豁出去了,什麼老闆不老闆的,此刻他只是自己要征服的對象,如果這次能夠成功,自己的人生軌跡將得以徹底改變;相反,如果這次失敗了,那麼一切就都完了。

於是,李承風這下便慘遭“蹂躪”,當然,這也是他十分喜歡的。

又被夏凝狠狠碾搓了幾番之後,李承風突然把手伸到了夏凝的腳踝之上,並輕輕拍了幾下,示意夏凝先停一停。夏凝也感覺這次李承風的表現有些不一般,於是便把腳從老闆臉上拿開了,但仍是保持著壓坐肚子的身姿,並帶著凌厲的語氣質問道:“怎麼,你要向我求饒嗎?”

見到夏凝的語氣如此霸道,李承風立即感到更加相形見絀了。於是,他便唯唯諾諾地答道:“是……是的,我要向你求饒,求你輕虐。”

“哈哈……!現在,你就不是我的老闆了,而是我腳下的一個小奴隸,從今以後,你就要屈服在本小姐的腳下了!對此你還有什麼異議嗎?”見到李承風不僅沒有生氣,更向自己表現出了服軟的跡象,夏凝便更加得寸進尺了,把李承風形容成了自己的奴隸,這下可把李承風貶得一文不值了。

而李承風似乎成了待宰得羔羊,面對夏凝越來越強勢的支配慾望,李承風反而越來越退縮,一再讓步,最終不得不祈求到:“沒……沒有異議,求求夏凝小姐手下留情!”

“今後,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就要稱呼我為‘女王’,你聽懂沒有?”說著,夏凝又把腳踩到了李承風的脖子上,並用上了不俗的腳力,頓時就把李承風踩得面紅耳赤,露出了極為痛苦的神色。

這是個不容質疑的命令,所以夏凝必須要在這個環節上保證主動,而且,她也給老闆留足了面子,兩人扮演主奴的前提是在“單獨相處”的基礎上來操作的。如果在大庭廣眾面前,夏凝自然還要乖乖遵守老闆的命令。

“這個……,我……我……啊呀!”夏凝見到李承風久久不能做出回應,便又把腳踩得更深了,並加重語氣說道:“你想死在本女王腳下嗎?”

“咳咳……不……不是,夏凝女王,我……我就是你的……奴隸!咳咳……求你……求你饒命!咳咳……!”李承風被踩得眼球突兀出來,受苦不過,他便只好表達了屈服在夏凝腳底的意願。

“哈哈……,本女王這下收了一個開著‘總裁’座駕的奴,從此以後,就是本女王燦爛新生活的開端,你這個奴一定要好好侍奉本女王哦!把本女王服侍舒服了,本女

王自然會對你大加獎賞的!”

雖然這種角色的變換讓李承風稍覺不適,不過夏凝也是除了自己的明月姐姐之外,第一個敢於把自己踩在腳下,並把腳貼在自己臉上讓自己“享用”的女孩子,這也讓他深深埋藏在內心的特殊嗜好得到了徹底的宣洩。於是,李承風這種暢快的感覺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只聽這位螢火蟲網咖的總裁虔誠地說道:“是,夏凝女王,我一定會好好當你的奴,讓你好好調教於我!而且,我……我作為一個女王的奴僕,也一定會讓女王過上稱心如意的生活!”

有了這句承諾,夏凝心中頓時樂開了花,這樣一來,自己的生活就可以提升好幾十倍的檔次了!當然,表面上夏凝卻不能露出半點喜悅之色來,她於是又用腳跟蹬住了李承風的額頭,厲聲喝問道:“你這個賤奴,非要本女王用上嚴厲的手段,你才肯說出向本女王屈服的話,那麼,如果本女王仁慈一些,你是不是就不肯將你的‘秘密’說出來了?”

“什麼,秘密?對不起,夏凝女王,我還有什麼秘密呢!我真的不知道你所指的秘密是什麼意思?”李承風有些發愣,這次他沒有編瞎話。

“哼,還敢嘴硬!那就別怪本女王不客氣了!”說著,夏凝又把腳踏在了李承風的脖子上,準備用窒息的腳法讓李承風主動交代。

“別……別用力踩,夏凝女王,你……你所說的秘密我真的聽不懂,求求你點撥點撥吧!我好歹也算是一個新奴,你不能一開始就對我要求太高啊!而且我又十分蠢笨,還要靠女王多多調教,所以也請夏凝女王不要操之過急,對我這個新奴你一定要有點耐心啊!”

“哼,聽你說得還算有道理,那本女王就網開一面好了,你給我聽好了!你的秘密——就是你原本就喜歡聞女性的腳,聞女性的襪子,並喜歡被像我這樣的女王踩在腳下給予調教。怎麼樣?本女王說得對不對!”

“這……!”夏凝猜得居然一點都不錯,把李承風立時便給驚呆住了。

“怎麼,還不肯承認嗎?這可就別怪本女王不留情了!”說著,夏凝雙腳用力一踩,李承風的喉結就被夏凝踩得下陷了幾寸。頓時把李承風難受得嗓子一緊,喉嚨中受到了刺激,李承風胃中也開始作嘔了。

“饒……饒命!夏凝女王,你說得一點都沒有錯,小奴是喜歡女人的腳,這點小奴招認了。而且……小奴還有下情回稟,請女王恩准!咳咳……!”

為了祈求憐憫,李承風甚至都把自己的稱謂改變了,就是為了讓夏凝能夠手下留情,因為儘管李承風喜歡女人的腳,不過被女人的腳踩住了脖子,那滋味可是很不好受的。

“哼,有什麼話要說,快點講出來吧!不過你可別糊弄本女王,一旦本女王聽出你是在胡說八道,純屬為了敷衍本女王,本女王就會把你的喉結踩碎!”此刻的夏凝已經全面佔據了李承風的統治權,她也變得野心爆棚,支配慾望越來越強烈了。

“好,好的,謝謝女王開恩,小奴這就向女王稟明一切。其實,小奴原本就是喜歡女人腳的,至於原因,是小奴當初被一位幼兒園的阿姨用腳虐待了,但沒想到那次經歷卻讓小奴陰差陽錯地迷戀上了這種被女人用腳給予侮辱的行為。我總是幻想著被漂亮的女孩子踩在腳底,用她們帶著淡淡汗

味的腳來碾壓我的嘴、我的鼻子,這樣,我就能感到一種別樣的快樂了。”

“……。哼,你那位阿姨她漂亮嗎?有沒有本女王漂亮!”夏凝聽了李承風的供述之後,又突然發出了這樣令人咋舌的一問。

“她當然沒有夏凝女王漂亮了!夏凝女王青春可愛,朝氣蓬勃,而那位幼兒園的阿姨這時應該都四十多歲了,怎麼跟夏凝女王相比呢?”其實那個幼兒園阿姨本來就是李承風虛構出來的,所以他自然不會說出令夏凝不快的話。

不過夏凝卻不依不饒,她又用腳抵在了李承風的脖子上,並瞪大雙眼問道:“你這賤奴,我是問你那位阿姨年輕的時候,也就是當初虐你的時候,有沒有本女王漂亮!誰問你她現在的情況了?還有,當初她是怎麼虐你的,你給本女王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當然……當然沒有夏凝女王漂亮了!夏凝女王絕對是出類拔萃的極品,一般人哪裡能與你相提並論!即使那女人在顏值巔峰也沒法與你同日而語。至於她怎麼虐的我,我也記不大清楚了,那時候小嘛!不過今後我就是夏凝女王的奴了,所以還提那些小角色幹嗎?”李承風這時為了維護夏凝的權威,說出話來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底限了。

“哼,算你還算有眼光。那麼,接下來,你就給本女王磕頭認錯吧!”

“磕……磕頭認錯?我……我該怎麼磕頭認錯啊?”

“蠢奴,本女王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你還弄不明白嗎?快點馱著本女王去到那張椅子邊上,本女王要坐在椅子上,然後你跪在本女王腳前,用你最為虔誠的態度來磕頭,磕一下頭,就親吻本女王的腳一下,然後說一聲‘對不起,小奴錯了,請求夏凝女王饒恕’,等本女王覺得滿意了,才會讓你起來。你聽懂了吧?”說著,夏凝又狠狠碾搓了一下李承風的面頰,疼得李承風一陣皺眉,因為自己的鼻樑、嘴唇這些柔弱的部位被碾壓之後,那種痛楚也是難以消弭的。

“我……我明白了,那麼,請夏凝女王先起來一下,讓小奴爬起來,然後小奴才能馱著女王去到椅子那裡……。呀!”李承風沒有說完,便又被夏凝狠狠跺了一腳鼻樑,疼得他慘叫一聲後,流下了眼淚來。

“哼!讓本女王起身?你這蠢奴,那樣還要你幹什麼!你給我自己爬起來,這個過程中,本女王要一直騎著你,你休想偷懶!”

“……。”李承風聽了之後,儘管十分為難,卻也沒有辦法。於是,他便只好一咬牙,答應了一聲,跟著便用力一撐床面,先把身體翻轉過來。

因為最開始的時候,李承風是躺著的姿勢,被夏凝騎坐著肚皮,因此這個翻身的動作顯得十分艱難。於是,當李承風豁盡了全力,終於把身體翻轉了九十度之後,竟然把夏凝給掀了下去。

這下,夏凝可不幹了,她猛地又向李承風身上一撲,直接就把李承風的肋部騎住,跟著用力向下一壓,李承風又覺得腹腔內一陣翻江倒海,慘叫一聲之後,他便又被壓在了床上。好在這一次他被壓倒的過程中,因為已經翻過了九十度的角度,所以等夏凝又把他壓趴下之後,他便改成了俯臥的姿勢,夏凝最終也騎坐在了李承風的脊背之上。

“混蛋,竟敢反抗!你是不是皮緊了?”夏凝坐定之後,又把腳抬了起來,狠狠踏中了李承

風的後腦,並使出了最大的力道碾壓下來。

“嗚……不是……小奴是為了……翻身!要不然,怎麼……怎麼給夏凝女王當馬?”李承風這下可慘了,為了能講出話來,他不得不把頭用力抬起來一點,讓自己的嘴唇不致於緊緊貼著床面,這樣才能發聲向夏凝解釋。不過當他把話說完之後,一直堅挺的脖頸也便承受不住夏凝重腳的碾踏,再次被牢牢踏在了床上,這樣,李承風便說不出話來了。

聽了李承風的解釋,夏凝又仔細想了想,覺得李承風的說法也沒什麼問題,而且,自己今天的一件核心目標就是把李承風向自己磕頭的動作“記錄”下來,所以,為了不在不必要的環節上耽誤時間,夏凝便只好暫時不給李承風設定太困難的障礙了。

於是,夏凝又說道:“好了,那你這賤奴就快點爬起來好了,馱著本女王去椅子那裡坐好吧!”

接著,李承風慢慢雙手雙膝用力,把夏凝的身體撐了起來。因為是從俯臥的姿勢爬起來,所以這個過程顯得十分艱難,李承風費了好大的勁,才終於用脊背把夏凝的身體頂了起來。如果是自己爬起來,這自然沒有多大難度,不過要是馱著一個人,情況可就不一樣了,對於李承風這種養尊處優的富二代,平時就缺乏鍛鍊,所以這時扮演坐騎的角色,他當然十分吃力了。

不過,即使李承風已經付出了很大努力,並終於把夏凝給馱了起來,作為騎士的夏凝卻仍是十分不滿。她雙腿狠狠一夾李承風的肋部,厲聲叫道:“怎麼回事,你在幹什麼,起個身都要這麼久,你說你還能幹什麼?要是你再這樣違拗本女王的命令,本女王就把你的腰坐折了!”說著,夏凝便又開始用力顛簸起來,把李承風的腰肢壓得一陣陣劇痛,他於是連忙哀求道:“女王饒命!小奴剛剛拜入女王麾下,還生疏得很,請女王稍安勿躁,耐心調教小奴!”

一下子就成了自己手下女員工的奴僕,身為總裁的李承風想要完全接受這種角色上的轉變,也不是很容易的。不過夏凝的催促卻十分緊迫,李承風稍有耽擱,就會遭到一陣更加嚴苛的虐打,所以,為了讓自己能好受一些,李承風便只好按照“夏凝女王”的意思,硬著頭皮慢慢挪動身軀,準備馱著她爬到椅子所在的位置,然後向“夏凝女王”行磕頭叩拜大禮,並向她認錯了。

然而,接下來卻遇到了一個難題,那就是該如何馱著夏凝從床上下到地面呢?到了床邊之後,李承風真是進退兩難,床面距離地面雖然只有不到50釐米的落差,但就這點落差卻好似難以逾越的天塹鴻溝一般,讓李承風望而卻步。

見到李承風再次停下了腳步,夏凝也再次不耐煩地顛了幾下問道:“你這該死的奴隸,怎麼又不動彈了?是不是誠心想要跟本女王作對!”

“不……不是這樣子的,夏凝女王,小奴……小奴新近被女王‘收養’,很多技能還不熟悉,這……這負重跳躍,小奴做得就不甚熟練。所以……可不可以先請女王下去片刻,等小奴下到地面上,女王再騎上來……嗚哇!”

李承風還未把話說完,夏凝便已經聽不下去了,她雙腿狠狠一夾,跟著又用力一顛,直接就把李承風壓得趴在了床上,跟著,夏凝又厲聲喝道:“你這賤奴,竟敢跟本女王談條件!

今天就讓你好好吃點苦頭,不給你點嚴苛的訓練,你就不能成長為令本女王滿意的奴隸,今天……。”

眼看著夏凝要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李承風連忙大喊道:“女王陛下,請聽小奴一言,就一句話,小奴絕不多說!這一句話說完,如果女王陛下還不滿意,那小奴就什麼也不說了,聽憑女王陛下任意處置;但是如果小奴這句話能打動女王陛下的心思,就請女王陛下今日網開一面,給小奴一個機會,讓小奴能盡心盡力侍奉女王陛下,把女王陛下服侍舒服了!”

“……。有屁快放,本女王可不想聽你胡謅,你就有一句話的機會。”

“是,女王陛下,小奴只想給你磕頭,但如果小奴真的傷了,那就沒有力氣磕頭了。”李承風真的只說了一句話,但是就這一句話,把夏凝已經狂熱得有些忘乎所以的大腦給稍稍冷卻了下來。

夏凝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李承風給自己磕頭,並把這個過程記錄下來,那麼,其它的不必要的過程就可以相應簡化一些,避免發生本末倒置的情況,誤了自己的大事。所以,李承風這番請求可以說是給夏凝提了個醒。於是,夏凝便主動雙腳一撐床面,自己站了起來。

隨即,夏凝又走下了床,自己來到了椅子近前,轉身坐好之後,又對李承風說道:“好了,你這賤奴,本女王已經坐定了,你還要多久才能過來?”

李承風連忙滾爬著下了床,又跪爬幾步來到夏凝腳邊,擺出五體投地的姿勢,忙不迭地磕出了第一個頭,並虔誠地說道:“夏凝女王,小奴錯了,不該向你隱瞞小奴的想法,其實,小奴早就想拜倒在女王的腳下,接受你的調教了,所以請女王接下來不必惻隱,不必同情,好好教導小奴就是了。”

見到李承風的表現竟會如此卑微,夏凝都吃了一大驚。看來,事情進展得要比想象的順利得多。於是,夏凝把右腳踏在了李承風的後腦上,並厲聲說道:“這話說得還算中聽,現在,你給我快點把剛才的話重說一遍,讓本女王再聽一聽!”

夏凝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手機拿在了手中,飛快地用手指撥弄了幾下,把手機調成了攝像模式。而且,夏凝又把右腳踩得用力了些,決不能讓李承風看到自己用手機攝像的情景。

李承風卻也沒有多想,緊接著便把剛剛那番奴性十足的話又說了一遍。這下,他的行為便完全被夏凝用手機“記錄在案”了。

接著,夏凝又把左腳伸到了李承風的嘴邊,說道:“本女王已經跟你講完了規則,你磕一個頭,就要來吻一下本女王的腳。接下來該怎麼做,本女王就不跟你廢話了。”

李承風聞言,心中一陣糾結,因為夏凝提出的規則實在有些苛刻。不過,自己既然都已經承認了她作為自己女王的身份,那麼再想違拗,從道義上講就說不過去了。於是,李承風又咬了咬牙,便把嘴湊到了夏凝左腳的腳背處,深深地獻出了一吻。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李承風的頭上還踩著一隻夏凝的右腳,所以他所要付出的艱辛是極大的。

等親吻完了夏凝的左腳,李承風稍稍等待了一小會兒,發覺夏凝沒有再發火,或是直接用雙腳對自己做出懲罰。看來,自己的做法得到了夏凝的肯定,達到了令她滿意的效果。於是,接下來,李承風便又一邊磕頭,一

邊道歉,最後再親吻了一下夏凝的左腳,一個週期又一個週期地做出了夏凝女王給出的規定動作。一連做了二十多個以後,李承風實在受不了了。脖頸處的肌肉已經累得再也緊繃不起來了,別說是夏凝用一隻腳踩著他的後腦,就算是他的腦袋不受任何外力按壓,李承風自己也無法再把頭抬起來了。

“夏凝女王……小奴……還是缺乏鍛鍊,請夏凝女王……高抬貴手,念在小奴是……是新手的情面上,網開一面,讓小奴稍稍歇息片刻吧!”

“哼,沒用的東西,讓你做這麼點小事,你就這樣不中用。我看你也沒什麼潛力可以挖掘!不過,今天的確是你這個富家公子第一次給本女王當奴,本女王自然也應該人性一些。回去以後,給本女王好好鍛鍊身體,接下來,本女王還有各種各樣的手段與刑罰要用在你的身上,你就做好思想準備吧!”

“是……是的,女王陛下,我……我一定會好好鍛鍊,爭取完成女王陛下給予的各種任務,讓女王陛下滿意!”為了討好夏凝,李承風甚至改口稱她為“陛下”了,這也讓夏凝感到信心爆棚,今天自己的放手一搏看來是成功了。

隨即,夏凝又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收好,這才把右腳從李承風的後腦上拿了開去。接著又問道:“今晚你準備請你的女王到哪裡用晚茶呢?”

“咦?噢……是的,今晚我們就去‘新佰記’吧!”

“新佰記”是城內最有名的粵式主題餐廳,在那裡用餐自然消費不菲,但對李承風這樣的富二代自然是小意思。而夏凝新近晉升為李承風的“女主人”,自然要順理成章地享用這個奴隸所帶給的福利了。

夏凝這一餐大快朵頤,而李承風儘管全程忙前忙後,委婉地以奴僕的身份為女王做著服務,但他的內心深處,總是有那麼一種難以言表的彆扭感覺。這種感覺究竟因何而起,李承風自己都說不清楚。

等夏凝女王用膳完畢,她便要回到住所了。坐上了李承風的“總裁”座駕之後,夏凝又厲聲喝問道:“你這賤奴,知不知道本女王如今還租住在一間兩個人混租的老房子裡,這種環境能讓本女王滿意嗎?”

車裡屬於私密空間,所以夏凝這時又露出了女王的“猙容”。李承風會意,連忙又應道:“是,是,女王陛下,小奴知道了,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住了,我為你訂一間豪華客房。然後,明天就為女王找一間合適的房子,像夏凝女王這樣高貴的身份,是不可以再去居住那種貧民窟一般的老房子了。放心,這件事小奴一定替女王辦妥。”

“嗯,這還差不多。記得了,本女王一定要住一間具有相當規模的豪宅,這樣,才能好好調教你。本女王居住的環境越好,你接受調教時的過程就會越順利。相反,如果你不能讓本女王滿意,那本女王就會把怨氣宣洩在你的身上,到時候,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是,是,女王陛下,請你相信小奴,這點小事小奴還是會辦妥的!”

於是,接下來,李承風先給夏凝找了一間豪華商務酒店入住,又緊急聯絡了幾名在房產中介工作的朋友,連夜為夏凝安排了一間四室兩廳的大戶型作為夏凝的新住所。這下,夏凝算是心滿意足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夏凝在這間新入住的豪宅之內開始了對李承風的調教過

程。說也奇怪,每天夏凝都能玩出新的花樣,總能把李承風對於美女足部的迷戀行為滿足到極致。這也使得李承風漸漸對夏凝產生了一種依戀,並慢慢向著不能自拔的程度發展下去了……。

然而,令李承風沒有想到的卻是此前鬧了矛盾的女友宋婷玉也在這個時候出來“攪局”了。前一次她對李承風的態度十分不滿,於是便揚長而去了。不過李承風因為夏凝的突然介入而暫時忽略了宋婷玉的存在,這讓宋婷玉又是大感不快,以為自己的存在對李承風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因此,在等待了一週多的時間之後,宋婷玉終於忍不住向李承風發起了“攻勢”。

這一天下午,李承風正在夏凝的新住所裡接受調教,突然他的電話鈴音響了起來。此刻李承風正跪在夏凝的腳前,用嘴親吻著夏凝穿了幾天的白棉襪,一聽到給女友設置的專屬鈴聲,把他嚇得方寸大亂,他於是連忙把頭從夏凝的腳底抽了出來,準備去接聽宋婷玉的電話。

“賤奴,你要幹嗎?本女王還沒享受完你的‘口活兒’,誰讓你起來的,誰給你的權利!想要起來,得到本女王的允許了嗎?”夏凝說著,又一腳重重踩了下來,直接踏住了李承風的臉頰,又把他的頭踩在了地上。

“嗚……,夏凝女王,我……我也有生意夥伴的,為了把我的事業做大,必要的生意我還是要談的啊!只有生意談好了,小奴才會為女王陛下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請女王陛下稍事休息,等小奴接完電話,馬上就來服侍女王陛下好不好啊?”接連一週多的調教,這對主僕之間已經建立了十分森嚴的等級制度,所以李承風對自己的角色與應該使用的措辭已經十分熟悉了,他對夏凝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經夏凝嚴格斟酌的,這樣才會讓夏凝聽起來感到滿意。

“嗯……,這話聽起來還像那麼回事。那好吧!本女王就給你幾分鐘時間談生意,等把生意談完了,你就要把欠下的任務加倍彌補上,聽到沒有?”

“是,是,多謝女王陛下恩准,小奴這就去處理那些生意上的瑣事!”

說完,李承風才又小心翼翼把頭從夏凝的腳底抽了出來,然後趕緊爬過去接聽電話了。那邊宋婷玉也等了許久,當聽到李承風接聽電話之後,她也立即用嚴厲的聲音問道:“你是怎麼搞的?為什麼這麼久才接聽我的電話,怎麼,我在你的生活中已經無足輕重了,是不是啊?你這個風流成性的富二代是不是早就另結新歡了!”

剛剛被夏凝嚴苛調教,如今又被女友口誅筆伐,李承風只感覺腦袋在瞬息之間漲大了好幾圈。他連忙又好言相慰道:“我這邊不是有業務要處理嘛!你彆著急,總得一樣一樣來啊!好了,我看這樣吧,今晚我們見個面,有什麼事見面後再談吧!電話裡說起來很不方便,而且我現在的確很忙,真抽不出時間跟你談這件事。”

“怎麼才想起來跟我見面呢!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永遠不會來主動聯絡我?你什麼意思啊!”

“好了,好了,我這段時間也不是沒想過聯絡你,就是事情太多,無法分身,你想想啊,我爸爸把事業做得那麼大,還不是因為他有一個可以為他排憂解難的智囊團,但我有什麼,所有的事不都得我一個人處理嗎?等我也把我的團隊建立起來

,我就有時間處理別的事了。就這樣吧,等我們晚上見了面再聊好不好?”李承風雖然一直在跟宋婷玉通話,但是他也處處留意自己的用詞,一旦用語不當,夏凝這個鬼靈精怪的小女王一定就會聽出端倪的。

“……。好吧,那就晚上見面再說。不過,晚上你想請我吃什麼?”

“嗯……,‘新佰記’吧!最近剛剛在那裡辦了一張十萬元的消費卡,在那裡用餐有優惠的。”

“什麼嘛!那裡好貴的!”宋婷玉也知道新佰記的名頭,一聽晚上要在那裡消費,她最先想到的是太破費了。

“好了,就這麼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最近我的生意談得不錯,自然不會心疼一頓飯的費用了。好了,就這樣吧!我掛電話了……。”

“等等,你怎麼不叫我‘婷婷’了呢?難道你連我叫什麼名字都忘了嗎!”從通話開始,李承風就沒有叫出一句他對女友的特定稱謂,這也使得宋婷玉感到一陣不滿。雖然不太好意思講出來質問李承風,不過這一回,宋婷玉還是忍不住了,最終“厚著臉皮”發出了一句問詢。

“周圍還有別人呢,我很為難的。先這樣吧,晚上一起處理。”

“……,那好吧,拜拜,談生意也要注意身體,別太操勞了,一切都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你的底子很薄,經驗又不夠豐富,所以想要歷練的話,決不能急於求成,要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前走,聽到了嗎?”

“謝謝,謝謝你的建議,我會的!那好了,拜拜!”

說完,李承風便掛斷了電話,看著女友的來電記錄,李承風心中百感交集,聽剛剛女友的口氣,好像不再對上次鬧矛盾的事耿耿於懷了。那麼,自己該怎麼來處置女友與女主在自己生活中的“尊卑秩序”呢?

正為難時,突然聽到夏凝厲聲喝問道:“怎麼,打完電話了?過來,把你的電話給本女王拿過來!本女王要來檢驗一下你的誠信度了。”

這一番話可把李承風嚇得魂飛魄散了,如果夏凝看到了給自己打來電話的人是一個名叫婷婷的“客戶”,那麼自己不是要陷入進退維谷的不利境地了嗎?

李承風想了片刻,連忙把手機收了回來,跟著說道:“夏凝女王,這不過就是我的一個客戶,你……你不用浪費時間去查看她的信息……。”

“本女王叫你把手機拿來,你聽到沒有?”夏凝從剛剛李承風的通話中便聽出了端倪,李承風用那種對話風格與之交談,而且言辭中還帶著許多恭維與客套,這絕對不會是李承風的客戶,而是與他關係很不一般的人。所以,夏凝一定要確認一下,這個打來電話的人究竟是誰。

然而,李承風自然也不能讓夏凝得逞,因為如果夏凝與宋婷玉發生衝突,那麼所涉及到的情形便更加複雜了。搞不好自己會竹籃打水一場空,既失去了女友,也會失去了女王。

李承風於是又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但他越是畏縮,就會令夏凝越加懷疑。最後,夏凝大步追上前去,抬右腳一腳蹬住李承風的肩頭,把他狠狠踩在地上,又用左腳踏住李承風握著手機的右手手腕。一個成年女子的體重踐踏在李承風的手腕上,也是李承風所難以承受的,他的右手隨即一鬆,手機便從掌心脫落到了地上。

夏凝這才慢慢撿起李承風的手機,打開了屏幕,當然,因為

手機有解鎖密碼,夏凝一時間還登錄不了,看不到裡面的內容。於是,她便又帶著令人森然的微笑,對腳下的奴隸說道:“你的電話怎麼解鎖呢?快點告訴本女王吧!”

“夏……夏凝女王,你真的要這樣嗎?”李承風有點被逼急了,他實在很不想看到那種無法收拾的結局。因此,面對夏凝咄咄逼人的攻勢,這個“奴隸”好像有了點準備要“起義”的苗頭。

夏凝當然也能從李承風的語態中看出他情緒上的變化。她也知道自己一路從李承風的員工、下屬搖身一變,成為了李承風的女主人,這是一件很不易的事,自己為之付出了很大的艱辛與勇氣。她自然不會因為一時的頭腦發熱而把此前的一切努力化為烏有,讓此前取得的成果付之東流。

於是,夏凝改變了一下策略,她又把李承風的手機輕輕放下,跟著抬起右腳,把右腿跨過了李承風的面門,又慢慢騎坐在了李承風的胸口上。

夏凝沒再堅持查看自己的手機,這讓李承風大感意外,只要夏凝的行為不太過分,不做出那種讓自己無法接受狂妄舉動,李承風還是會好好扮演奴隸的角色,屈服在夏凝女王的腳下。於是,這時的李承風才又唯唯諾諾地說道:“感……感謝夏凝女王通情達理,小奴生意上的事,小奴自己去處理就好了,不勞夏凝女王多費心了!”

“嘻嘻……!賤奴,你當然要好好維護你的生意夥伴,因為你如果不能賺到足夠的鈔票,你就不能供養本女王過上優裕的生活了。”

“是,是,這個自然沒問題,小奴必定一邊好好服侍夏凝女王,一邊努力賺錢!夏凝女王對小奴的調教實際上是一個讓小奴忍辱負重,逐漸成長的過程,所以小奴必須要好好感謝女王陛下的栽培!”

“哼,先別把話說得這麼甜,本女王的手段你還沒有領教到百分之一呢!等本女王給你加碼的時候,你恐怕就吃不消了,到時候別哭著喊著向本女王求饒就好!”夏凝說著,便又顛坐了一下,把李承風的胸口壓得如遭錘擊,長長地吐出了一大口氣。

“嗚……!女王陛下,有什麼……什麼嚴厲的手段,就對小奴使出來好了。小奴……小奴絕對不會叫苦的。”

“哼,嘴硬的賤奴,你瞧瞧你這副德行,完全就是個付不起的阿斗。我看不如這樣好了,今天,就讓本女王給你做一個‘測驗’,查看一下你最近接受調教的效果。如果你能取得滿意的成績,本女王便會對你大加獎賞;而如果你搞得一塌糊塗,那就別怪本女王不客氣了。怎麼樣,敢不敢接受挑戰?”

“咦?這個……,好啊,女王陛下,看樣子你好像早就準備好了,那小奴就來接受一下你的測驗好了。如果小奴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就請女王陛下再悉心教導一番吧!小奴一定百依百順!”

“好!那我們就別再耽誤時間,這就開始吧!首先,你給我滾起來,本女王要騎馬了!”夏凝說著說著,言語中立即充滿了威嚴,讓李承風聽後,立即渾身緊繃起來。只見他馬上雙腿用力,腰間鼓勁,在夏凝騎坐著自己胸口的情況下,勉力地把身體翻轉過去,從仰臥變成了俯臥的姿勢。從這一個動作便可以看得出來,最初時對他來說這無比艱難的一個‘入門級’操作,如今李承風已經練得相當純熟了。

翻轉身

體之後,李承風又用雙臂與雙膝撐地,慢慢把夏凝的身體給馱了起來。這個過程也必須小心翼翼,穩穩當當,絕對不能把夏凝給摔著了。

結果,用了不到一分半鐘的時間,李承風便從女王的“坐墊”華麗轉身,一下子又變成了女王的“坐騎”。夏凝見狀,也是一陣滿意,隨即,她把穿著白棉襪的左腳抬了起來,送到李承風的嘴邊,笑著說道:“這一次表現得還算可以,獎勵你親吻一下本女王的腳趾吧!”

見到夏凝女王獎賞自己,李承風受寵若驚,連忙把嘴湊了過去,深深對著夏凝的左腳狂吻起來。不過因為夏凝的左腳本就是懸空著的,所以李承風根本沒法用力地擁吻,因此這一吻對李承風來說也很不過癮。

“好了,你還有完沒完!別得寸進尺,不知好歹!”見到李承風有些過分貪婪,夏凝又把雙腿狠狠一夾,將李承風的肋部夾得吃痛不已。李承風連忙把嘴撤了回去,規規矩矩地跪在那裡,等待夏凝接下來的命令了。

“賤奴,現在本女王命你快些完成十次“折返跑”,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你要是不能完成任務,本女王可就要發火了!”

五分鐘十次折返跑,這可是很繁重的任務啊!所謂的折返跑,就是夏凝自從晉升為李承風的女主人之後,給李承風新開發的一項調教內容,主要內容即是讓李承風馱著自己在這間大屋子相距最遠的兩端進行往復的爬行。爬行一個來回,即相當於完成一個週期的折返跑,從一開始的每週期一分多鐘的耗時,練了幾天之後,李承風已經把速度大幅提升,最高紀錄已經可以達到四十多秒完成一個折返跑的週期了。但是今天夏凝卻突然把任務的難度大幅加劇,變成五分鐘十個來回,也即是說半分鐘就要完成一個折返跑的週期,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李承風聽了這道命令之後,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好”了。

不過既然任務已經下達,李承風硬著頭皮也得去執行了。於是,他便給自己鼓了鼓勁,然後先爬到了房間的南側邊牆處,這裡通常就是起跑線。夏凝見到準備妥當了,便一指牆壁上的掛鐘說道:“好了,現在是13:35,限時5分鐘,到了13:40的時候,你就要爬完十個來回,現在計時開始,賤奴,你‘撒開四蹄’快點馳騁吧!”

李承風便只好按照女主人的命令開始爬行,不過因為今天的任務十分繁重,時間又極為緊迫。李承風的體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如此大強度的“跋涉”,所以,剛剛爬了四個來回,他便已經透支了。而且,因為地面是堅硬的實木地板,李承風的膝蓋也在這一番爬行之中磨得劇痛不已。最終,他實在無以為繼,被夏凝給壓塌在了地板之上。

“哼,五分鐘眼看著就到了,你才完成了四次折返跑,這麼虛弱的體質,如何來滿足本女王對你的期望呢?”

“呼哧……呼哧……。”已經精疲力竭的李承風除了大口喘息,再也沒有額外的精力來回應夏凝的質問了。

“沒用的東西,你準備放棄了嗎?就這樣一直讓本女王騎在你的背上,一直等到規定的時間耗盡,然後再讓本女王來責罰你嗎?”

“女王……陛下,對不起,小奴……實在……實在不行了!求……陛下饒命!”李承風總算緩過了一口氣,連忙氣喘吁吁

地對夏凝提出了哀求。

“饒命!哼,你想得美,今天你的表現令本女王很不滿意,所以你休想得到寬恕。看本女王如何收拾你吧!”說著,夏凝突然雙腳撐地,把身體從李承風的脊背上抬了起來。

因為一直被夏凝壓坐著,李承風的呼吸一直都難以順暢。這時夏凝突然起身,倒是令李承風大感舒適,他剛想好好喘息幾口,冷不防夏凝又壓坐下來,這一回,夏凝轉了個身,像“倒騎驢”一樣,反身騎坐在了李承風的肩胛骨上。跟著夏凝反手再一扳李承風的頭,把他的頭擎起來幾分,而後再把雙腿伸進李承風頭顱下方的空間中,用力一絞合,把李承風的脖子夾在了雙腿之間。

“咕……!”本來李承風就沒有把一口氣喘勻,這下更被夏凝緊緊箍住了脖頸,立即把他憋得雙眼突兀,苦不堪言。

也不知這一招是夏凝如何學來的,運用起來竟然如此爐火純青,一下子便拿住了李承風的“七寸”,即使這時的李承風開始發起掙扎反抗,也感覺到雙臂無法使出力氣,根本無法把夏凝的雙腿從自己的脖頸處掰開了。

隨即,夏凝開始慢慢地進一步收緊雙腿,把李承風的勒得更加痛苦了。

“饒……饒命……吼……!”李承風這時連說話都變得十分困難了,所以這幾聲聲嘶力竭的哀求說出口之後,他便只能期盼夏凝能手下容情,別再這樣折磨自己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怕是真的要被女主人給勒斃了。

雖然是背對著李承風的身姿,不過從李承風的聲音來判斷,夏凝已經知道他撐不了多久了。這個時候,夏凝才稍稍放鬆了一些雙腿的夾緊力道,跟著笑盈盈地問道:“賤奴,你該跟本女王說實話了吧?剛剛那個電話究竟是誰打來的!你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呢?”看來,夏凝之所以要把李承風累得精疲力竭,並用雙腿對他加以鉗制,就是為了能從李承風的口中套出實話來。

“我……我說過了,那是我的……客戶……咳咳……!”李承風此刻只感覺腦袋一下子大了好幾圈,不過潛意識中他還是能明辨是非,告誡自己不要對夏凝說出實話來。

“……。”夏凝聽了李承風的回應之後,稍稍思忖了片刻,突然間,她把雙腿的力道鬆弛下來,並用襪底在李承風的臉上蹭了幾下。因為李承風早在此前扮演坐騎馱著夏凝爬行時,便已經累得滿身大汗了,隨即又被夏凝鎖緊了脖頸,因呼吸不暢致使身體機能異常運轉,排出了更多的汗液。所以這時夏凝用襪底一蹭李承風的臉頰,便把他臉上的汗水盡悉蹭到了自己的襪底之上了。

這一舉動令李承風大感不解,同時,因為夏凝雙腿的夾緊力已經鬆弛下來,李承風得以恢復呼吸,他喘息了幾大口之後,連忙又問道:“夏凝……女王陛下,你……你這是要幹……要如何繼續懲罰小奴呢?”

聽了李承風這番問詢之後,夏凝也鬆了一口氣,畢竟剛剛自己的手段較為兇狠,如果因此而激怒了李承風,自己也不好收場。而從李承風的話裡話外,夏凝確認了他仍然承認自己這個女王的身份,隨即才又用威嚴的語氣說道:“好啦,你既然在那麼艱難的情況下,仍然說剛剛打來電話的人是你的客戶,那本女王就信了。看你也挺辛苦的,本女王就大發慈悲,用襪底給你擦擦汗水而已

!”

“噢!是這個樣子啊!謝謝,謝謝女王陛下,女王陛下如此體貼小奴,小奴今後必定要好好侍奉女王陛下!”得到了夏凝的特赦,李承風大感欣喜,於是連忙又對夏凝百般奉承起來。

“不過,本女王的襪子卻被你的汗水浸溼了,所以,你今晚加了一項任務,那就是給本女王把襪子洗乾淨!如果明天你不能把這雙襪子洗好拿來!哼哼,那麼明天就有更加‘精彩’的節目等著你來‘享受’了!”

“好,好的,我一定……一定把女王陛下的襪子洗乾淨!”雖然滿口答允,但李承風暗自裡卻是一陣為難,自己根本就不會洗東西,特別是這種女式的白棉襪,想要從沾滿汗水、灰塵的黯淡模樣洗到潔白無瑕的效果,真不知要耗費這位富二代多少精力。

“那麼,就用你的嘴把本女王的襪子咬下來好了。”

說著,夏凝站起身來,慢慢走回到沙發上坐好,並翹起雙腳,等待李承風用嘴來給足自己脫襪。

“噢,女王陛下稍侯,小奴馬上過來。”說完,李承風便跪爬過來給夏凝咬下了雙腳上的白襪。

“哼哼,你這賤奴,這張嘴倒是很管用。那麼,接下來,你就可以滾回去給本女王洗襪子了。記住了哦!必須要洗乾淨,明天給本女王還回來。否則,哼哼,本女王也懶得多說了,你要是覺得你的身體經得起折騰,那也可以來嘗試一番。”夏凝說著,突然又露出了猙獰之色。

李承風知道這個任務的重要性,於是便立即答允了,跟著又向夏凝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這才請安離去了。

而李承風剛剛離開,夏凝馬上便掏出了手機,隨即,跟一位名為“女桀”QQ好友熱聊了起來。

夏凝:姐姐,你在嗎?

女桀:在,這個號碼是我的客服號,一直在線的。

夏凝:姐姐,今天有些不順利,我的“富二代土豪奴”好像有點不聽話了。

女桀:什麼情況,說得具體一些。

夏凝:今天,我正調教他的時候,他接聽了一個電話,給他打電話的人肯定不簡單,我看到他好像很慌張的樣子。後來我跟他要手機,想要看看是誰給他打的電話。但他死活不肯給我,我用了些嚴厲的手段逼迫他,不過他就是不從,就算快被我給勒死了,他也沒有交代實情,就說是他的業務夥伴打來的。這個傢伙的底細我清楚,他哪裡有什麼生意夥伴,所以我一聽他說是談業務,立即就猜到他在騙我了。

女桀:你一定是怕你用的手段太過頭,讓你那個“土豪奴”受不了了,跟你翻臉,是不是?

夏凝:對,姐姐真厲害,一下子就猜到了。

女桀:我是引你“入道”的人,當然經驗比你豐富了。我此前教你的方法,你都跟“土豪奴”用過了嗎?

夏凝:都用過了啊!而且我覺得很管用,他雖然每次都被我弄得很難受的樣子,不過等他緩過來以後,就會對我更加依戀了。總是送我禮物,顯現出了他的“土豪”本色。

女桀:那就對了,喜歡受虐的人,你越是對他狠毒,他就會越感覺舒服。不過今天的事真有些蹊蹺,按照我的經驗來看,給你的“土豪奴”打電話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女-朋-友!

一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夏凝整個人都僵住了。

夏凝一直遲愣好久也沒有對那位“女桀”做出回應。過了約莫五分

鐘的光景,“女桀”才又問道:“怎麼,受打擊了嗎?是不是以為你那個‘土豪奴’會因為對女朋友的寵幸而冷落了你這個‘女主人’?”

隨著手機提示音的響起,夏凝才緩過神來,她連忙回應道:“不,那個傢伙一定會更加重視我的,他的女朋友說不定也是那種想要‘攀高枝’的貨色,說到底,還是我更有氣質,我更能吸引他。所以我有信心把他的女朋友給比下去!”雖然是在打字,但夏凝此刻情緒十分激動,幾乎要把手機屏給戳破了。

“好,好,小妹子,你這麼有信心,姐姐就不多說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好好把握吧!當然,姐姐為了你的幸福,還要多一句嘴,那就是你必須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那個‘土豪奴’的女友究竟是什麼成色,你只有親眼看到了,才會心中有底。否則,你如果太過狂妄自大的話,也許結果就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之前的努力全部要付之東流了。”

聽了女桀這一番話之後,夏凝心中久久沒能平靜,沒錯,李承風這個富二代的女友,自然不會是那種庸脂俗粉,必定會在相貌、氣質、身材上達到出類拔萃,才能入了李承風的法眼。那麼,自己若是與之比較起來,毫無疑問會在外貌上落了下風,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呢?

夏凝驚疑不定之際,突然想起了李承風在打電話的過程中提到了“新佰記”這三個字。前幾天自己剛剛晉升為李承風的女主人時,他就是在那裡招待的自己,那麼,自己今晚務必要去那裡一趟,去親身查看一下李承風的女友究竟長什麼樣子,自己與之的差距又究竟有多大?

想到這裡,夏凝立即換掉了一身家居服,穿上了正式的衣裝直奔“新佰記”粵式餐廳而去了。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夏凝特意換了個髮型,並戴上了厚重的墨鏡,直到從鏡子裡都認不出自己了,這才出門。

“新佰記”是當地最有名的餐廳,所以自然賓客盈門,幾乎每張桌子都有客人。夏凝從一層找到了三層,在散臺裡沒有發覺李承風的身影。她轉念一想,這才恍然大悟,李承風這種富二代自然不會在散臺裡請女友吃飯,所以他們倆一定會在包房之中。那可就麻煩了,自己如何隨隨便便闖入其他客人正在用餐的包房之中呢?不過,也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啊!萬一李承風在某間包房中與女友交談甚歡,再投入了女友的溫暖懷抱,把自己這個半路殺出的女主人給冷落了,甚至是拋棄了,那自己可就徹底完蛋了!

想著這些頭疼的問題,夏凝兀自糾結不已,這時,一名服務員在後面說道:“對不起,客人,麻煩借過一下。”

夏凝轉身一看,見到是一名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女孩子,穿著餐館的制服,不用問,這一定是這家“新佰記”招的傳菜員。夏凝於是閃身讓出了一條路,把這個女孩子給讓了過去。

當這個女服務員與自己擦身而過之時,夏凝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她便跟在了這個女孩子的身後……。

過了十分多鐘,夏凝竟然換上了這個女傳菜員的制服,捧著一個菜盤子逐個包房搜尋起來。原來,她把那個女傳菜員騙進了一間菜品準備間,跟著便用絞腿擒拿的手法將其勒暈過去。由於在網上跟那位名叫“女桀”的QQ好友學習了很多對付李承

風的招數,所以這時用在一個柔弱的女孩身上,自然很管用。這樣,夏凝便得以搶來女傳菜員的衣服,假扮傳菜員去到各個包房裡查看了。

“打擾一下,這間包房預定的‘生魚頭’備好了。”夏凝每到一間包房,敲門進入之後,就會說出這樣一句話。結果,包房裡的客人自然沒有點這道菜,於是便示意夏凝弄錯了。夏凝道了一聲歉,便又去到別的包房了。

如此足足試了三層樓,這才找到了李承風所在的包房。這時,李承風正與女友宋婷玉坐在416包房中用餐。夏凝推開門後,從門縫中見到了李承風的身影,頓時大驚。於是,她便裝作懵懂的樣子,躲在門外用嘶啞的聲音問道:“對……對不起,請問這道‘生魚頭’是這裡的客人預訂的嗎?”

“不是,不是,你搞錯了!”裡面的李承風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夏凝會追來這裡,而且,夏凝又用門擋著自己,並且故意把聲音變得很難聽,李承風根本就沒有察覺。此外,李承風看來情緒不大好,見到是“傳菜員”弄錯了,便沒好氣地想要把這位冒失的“傳菜員”給攆出去。

“對……對不起,打擾了!”夏凝說著,便關上了門,不過這家新佰記餐館裡。每間包房邊上都有一個菜品準備間,是為了給食客最終奉上菜品前做最後擺放、點綴的。夏凝進入這裡,就是為了能偷聽二人的談話。

因為這間416包房裡十分安靜,所以李承風與那個女孩子的對話夏凝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一聽之下,夏凝立時便大驚失色,看來,那位“女桀”真是料事如神,這兩個人果然是情侶的關係。

宋婷玉:幹嗎這麼大的火氣,應該不是衝著那個服務員來的吧?

李承風:沒有,就是衝著那個服務員,你別多心。

宋婷玉:我怎麼能不多心,那個服務員知道你是誰嗎?被你數落兩句,她難道還會因此而糾結嗎?但我就不一樣了,你覺得你這番話聽到我的耳中,我會保持平靜嗎?

李承風:……。婷婷,你總是有一大堆的理由,我說不過你,那我就不說了。

宋婷玉:你這幾天經歷了什麼,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你的行事風格與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讓人難以捉摸了。而且……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你好像不在乎我了。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有在乎過我吧?

李承風:婷婷,你實在……實在有點太自負了。你總認為你自己是對的,特別你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你覺得這樣好嗎?這樣公平嗎!

宋婷玉:怎麼,你做錯了,難道我連說都不能說了嗎?

李承風:你難道沒有說嗎?我們交往這麼久了,你什麼時候說過一句讚揚我的話,每一次都是那些讓我不能接受的嘲諷、斥責,我在你的眼裡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還在一起幹嗎?

李承風這番話說完,二人陷入了一陣沉默。這時在隔壁偷聽的夏凝聽得心花怒放,看來這對小情侶鬧了矛盾,如果二人之間的矛盾升級,自己絕對能牢牢把李承風作為奴隸牢牢控制在自己腳下了!

良久,宋婷玉又嘆了口氣說道:“承風,看來這次你的決心很堅定,就是要跟我攤牌,就是要跟我……跟我分手,是不是?”這一回,宋婷玉也下定了決心,把話說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程度。這也是二人今

晚談話的轉折點,就連偷聽的夏凝也把心懸了起來。

李承風只沉默了片刻,連忙又換回了溫和的語氣,像是在勸慰一般說道:“婷婷,你別多心,我真的不是在故意跟你作對。其實……你也有辦法把我完全控制在你的手中,讓我一點也不敢……不敢跟你抗衡的。”

“什麼?你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我哪有那個本事把你控制在我的手中,我哪裡能左右你這個富家公子的思想呢?”

“能!婷婷,只要你做到這一點,我就會完完全全地聽你的話,絕對不會對你再有半點違拗的!只不過,這件事你不太好接受,但是等你適應了,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聽到這裡,宋婷玉仍是一臉茫然。但偷聽的夏凝卻早已心驚膽顫了,不用問,李承風一定是要當他女友的腳奴,像侍奉自己一樣臣服在他女友的腳下!這樣一來,自己會不會失寵呢?

果然,夏凝還在擔心,那邊李承風已經迫不及待地說道:“婷婷,你如果肯過來踩我,就是用你的腳來踩我,並且讓我親吻你的腳,你的赤腳,或是穿著白襪的腳、穿著絲襪的腳,好幾天都不洗的腳,統統塞入我的嘴裡,我都不會有想法的。而且,我還十分喜歡那樣,婷婷,你就來這樣對我吧!”

“什麼啊!你……你是不是變態啊!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宋婷玉一下子感到十分崩潰,與自己拍拖了這麼久的男朋友,竟然會有這種怪異的嗜好!

“別說得那麼難聽,婷婷,誰是變態啊!誰不都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嘛,這又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壞事,你用腳來踩我、蹂躪我,你也不會受傷,而我即使被你踩踏、碾壓、或是用腳來羞辱,我也不會覺得痛苦或是委屈,這又有什麼不可接受的嘛?”

“你……你……你休想,我絕對不會這樣對你的!你……你快點走吧,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不想跟你……跟你……交朋友了!”宋婷玉這時腦子裡一片混亂,她其實本想說不跟李承風拍拖了。但是這個富二代的男友也真是挺難得的,因為他其實並沒有很多富家子弟的惡習。不過,當李承風親口說出這種令人作嘔的嗜好之後,宋婷玉真是徹底崩潰了。所以,她才最終說不想跟李承風交朋友了,來一個徹底的了斷,兩人之間從此再無瓜葛了。

“……。婷婷,你真的要這樣嗎?”李承風的聲音變得有些淒涼,他還在期盼著宋婷玉回心轉意。

“沒什麼可說的了,李承風,你的心理如果不健全,那麼就會影響到你的下一代,將來,你的孩子無論是先天因素還是後天因素,都會遺傳你的這種變態心理,或是被你的行為所左右,那樣,你就會毀了你的孩子!”既然把話說出了口,宋婷玉便再無顧忌,終於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腦傾吐了出來。

“是嗎?那麼……我也沒辦法了。沒想到我們終於奢侈了一次,你肯在這樣豪華的餐廳裡與我一同用晚茶,但這卻是我們的‘散夥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這頓飯我們還要吃嗎?你還會來嗎!”

“……。我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李承風,一切……一切都結束了。”

其實,這時的宋婷玉還想補充一句,那就是“除非你改掉你的這個毛病,我才考慮再度接受你”。但到底她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因為以她那孤傲的

性格,本來這次主動給李承風打電話就已經很覺得委屈了。如果再做出前後矛盾的行為,讓李承風看出來自己有不捨的想法,自己就更無地自容了。

說到底,這都是出於顏面的考慮,所以宋婷玉才沒有給李承風留機會。如果李承風此刻說出挽留的話,宋婷玉有了臺階,那樣才會繼續提出自己的要求。但沒想到李承風卻並未出言挽留,而是默默坐在那裡,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他的心情此刻必定也很糟糕,因此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宋婷玉尷尬地又坐了一會兒,便只好起身離去了。因為停留得太久,搞不好又會讓李承風以為自己不想放棄“豪門少奶奶”的美夢,那樣自己又會被看扁了的。

所以,爭強好勝且有脾氣高冷的宋婷玉最後拿起手提包,起身說道:“我去結賬,但是這頓飯應該很貴,所以還是AA吧!我不想佔你的便宜,但我也沒有必要承擔額外的經濟負擔……。”

“不,宋婷玉,你沒有跟我索要分手費,我已經很感激了。這頓飯我來買單,你既然不想當我的女王,那麼就讓我有點男人的尊嚴好了。這件事我不想跟你再爭了,你走吧!”說這番話的時候,李承風倒真的像個男人一樣,與方才請求自己時那種怯懦、低三下四,甚至是有些犯賤的神態簡直判若兩人。

宋婷玉呆立了一陣,突然又問道:“你剛剛的表現很有骨氣,這樣不是很好嗎?你又為什麼非要像個奴隸似的讓我來踩你呢!你……你這麼做,你爸爸知道麼,你可是你們家族的繼承人,難道將來你就以這副德行來繼承你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家業嗎?”

“我們家的家業……與你沒有關係了。”李承風大概是對宋婷玉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感到厭煩了,所以這下也放出了狠話。

宋婷玉被說得渾身一顫,顯然對李承風的話感到難以置信。隔著一道門,夏凝甚至能聽到宋婷玉那喘著粗氣的呼吸聲音。

“好,李承風,你以後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了,我絕對不會再來干涉你,你就好好去實現你的‘夢想’好了!”說完,宋婷玉便轉身憤憤離去了。

夏凝雖然對這對情侶鬧了分手的結果欣喜不已,不過一想李承風的心情肯定不會好的,別再遷怒於自己,那樣對自己終究還是不利的。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餐廳中一陣騷動,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徹了整個走廊。夏凝朝門外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原來那名被自己用腿勒暈的女傳菜員醒來了,她正領著一群保安逐個房間搜尋夏凝。因為不知道夏凝究竟有什麼目的,儘管這麼大張旗鼓地搜尋行為會影響客人用餐,但假如夏凝想要實施暗殺或是恐襲,那麼就必須要將她給揪出來,避免造成人員傷亡、財產損失!

夏凝一看這架勢,自己硬闖的話,絕對會被逮個正著,於是,她便孤注一擲,把身上的傳菜員制服直接脫掉,跟著直接衝入了416房間,僅僅穿著胸衣與內褲出現在了李承風的面前。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李承風正煩亂之時,突然遇見了衣衫單薄的夏凝,因此也說不上是興奮還是驚愕。

“連女王陛下都不叫了,你這賤奴果真欠收拾!不過,眼下本女王遇到了些危機,你自己看著辦吧!”說著,夏凝扭頭瞧向了門口。

李承風正疑惑之際,突然門

外有人喊道:“對不起,客人,本酒店遇有可疑人員,為了您的安全,請允許我們搜查,給您造成的損失由本店負責!”說完,房門就被撞開了,幾名體格健碩的保安直接衝了進來。

隨後,此前被夏凝勒暈的女服務員也跟了進來,一見到夏凝,她立即驚叫道:“對……對了,就是她!快點抓住她!”

幾名保安正要衝過去,李承風突然怒吼道:“給我滾出去!你們這群混賬,誰讓你們闖進來的!”正沒好氣的他突然遭到騷擾,氣得破口大罵出來。

“呃……李先生,你……你不知道,這個女的她……她之前把我們的服務員弄暈了……所以,我們才來找她的。”李承風作為本市知名企業家的獨子,他的知名度也是很高的,所以帶頭的保安隊長認識他,說話時滿臉都是虛偽的笑容。

“……。放屁!這是我的朋友,她弄暈你們的服務員幹嗎?”李承風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即便又怒吼出來。

見到李承風給自己撐腰,夏凝也有了底氣,她突然走到了李承風的身旁,將腳上的休閒鞋蹬掉,高高抬起了穿著白色運動襪的右腳,竟然踏在了李承風的頭上。這個舉動令李承風大驚不已,更把闖進來的一干人等驚得險些瞪出了眼球。

“看到了吧!李公子也要被我踩在腳下的,你們難道想要把我抓獲,然後送交警方嗎?”

帶頭的保安隊長看看夏凝,又看看李承風,心中一陣驚悚,這個女孩子看來不簡單,自己貿然闖入的行為必定得罪了這位富家公子,如果他動用了家族的力量來跟酒樓為難,那麼這家“新佰記”怕是最終也只能關門大吉了。

“怎麼樣啊!你們還要在這裡呆上多長時間啊!打擾了我跟李公子用餐,你們覺得能承擔後果嗎?”夏凝說著,又把白襪腳挪到了李承風的肩頭上,用力一踩之後,李承風身體便一栽歪,險些從椅子上跌倒在地。

“呃……不好意思,打擾二位用餐了,本店表示歉意,並會賠償一切損失!對不起,請二位繼續用餐!”保安隊長服軟了,他隨即又對那個被勒暈的女服務員說道:“以後眼睛張大一點!別胡亂認人!”

“是……是的,對不起,對不起二位!請慢用餐!”女服務員雖然滿肚子委屈,但此刻她的驚懼遠遠蓋過了委屈,所以也只能朝李承風與夏凝道歉了。

“誰用你們賠償損失!你們給我出去,然後把這桌的賬結了,今後我不會再來你們這裡用餐了!”說著,李承風從皮夾中取出了一疊鈔票,直接甩向了帶頭的保安隊長!

百元大鈔撒了一地,雖然令人心動,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來撿。

“李……李先生,我們已經道歉了。所以……希望您別介意剛剛的誤會,也希望您今後能繼續在本店用餐……。”

“我說去結賬,你聽到沒有!再說我來不來這裡用餐,還要你來答允嗎?怎麼,我不來的話,你們還要五花大綁把我捆來嗎?”

眼看著李承風越來越暴躁,保安隊長哪裡還敢多言,一邊從地上撿起了幾張鈔票,一邊又命手下把多餘的鈔票撿好併疊整齊了,規規矩矩放在餐桌上。並恭恭敬敬地出了包房,從外面把門關好,然後就去樓下吧檯結賬了。

“哼哼,很威風啊!沒想到本女王的小奴發起威來,還真有氣勢呢!”夏凝笑著把白襪腳又蹭在了李承

風的臉上,並輕輕撫摸起來。

“你來這裡幹什麼?剛剛他們說的話又是怎麼回事,你把那個女服務員勒暈幹嗎?”李承風此刻心中仍是煩躁不堪,所以他把頭一躲,避開了夏凝的白襪腳,跟著又略顯不快地發出了一番問詢。

“怎麼,不僅把女朋友甩了,連你的女主人都要一起拋棄嗎?”夏凝似乎不甘心,繼續把腳蹭在了李承風的嘴唇之上。

“我在問你我的問題,你先別打岔好不好?”李承風說著,又把頭向邊上一甩,再次把夏凝的白襪腳讓開了。

“哼哼,今天的李公子真是惹不起啊!也許這就是富二代的本來面目吧?沒關係,我想得開,命裡註定終將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一切的一切,還要看緣分啊!李公子,在回答你的問題前,我想先問你一下,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你心中難道一點都沒有數嗎?你的女朋友難道就是你的‘客戶’嗎?如果你不騙我,會發生今晚的事嗎!好了,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了,李公子,你今天心情很失常,我不想惹你,你明天冷靜了再來跟我聯絡吧!”

說著,夏凝蹬上了休閒鞋,又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然後便徑直走出大門,直接朝餐廳外面走去了。

當一眾食客見到這麼一個美貌少女穿著胸衣內褲出現在面前之際,紛紛投來了驚異的目光,男食客隨即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而女食客則顯得十分鄙夷。

夏凝一邊往外走,一邊掏出了手機,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她立即又跟QQ好友——“女桀”聯絡上了。今天“女桀”好像也很關注夏凝這邊的情況,所以QQ一直在線,見到了夏凝的留言後,二人又聊了起來。

“姐姐,出事了,你果然料事如神,今晚跟‘土豪奴’見面的果然是他的女朋友。不過他女朋友長什麼樣子我沒看到,但是他們倆今晚分手了。‘土豪奴’的心情看來很差,我後來又跟他說了幾句話,不過感覺他也討厭我了。姐姐,我該怎麼辦啊!我可不想就此便離開他,並被剝奪現在的優裕生活啊!”

“怎麼回事,彆著急,慢慢說,把詳細過程說給我聽,別放過每一個細節!”女桀看來對這件事也十分關心,所以讓夏凝做細緻的講述。於是夏凝便把自己聽見看見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打字傳給了女桀,一共打了700多字,把夏實的手指都累酸了。

瞭解了一切之後,女桀那邊沉默了片刻,這才又說道:“小妹子,你做得對,很快你的‘土豪奴’就會來聯絡你了。此刻他最需要心靈寄託,而你就是他最難以割捨的女主人。”

“真的嗎?姐姐,但我真的很擔心啊!我怕他一生氣把我也給甩了,我要是再回到原來的合租屋裡居住,可要瘋掉了!”

“放心,姐姐的話你還不信了嗎?而且你要記住,一會兒他聯絡你的時候,你還要表現得硬氣一些,不能被他給輕易哀求成功,你必須要讓他嚐嚐被你冷落的滋味!這個環節如果處理不好,你這個女王在他的心中可就沒地位了。我再提醒你一次,絕對不能在這個環節上出問題,這關係到你的幸福!”

“好!好的,謝謝姐姐,這次如果能把這個‘土豪奴’挽留住,我一定給你發大紅包表示感激!”

“好,等著你的好消息!”

夏凝雖然被“女桀”的話鼓舞了一番,但如果李承風不給自己打

電話呢!自己是不是還要主動去聯絡呢?

正左右為難之際,夏凝的電話果然響了,她一看來電,果然就是李承風,因此她不得不對那位神秘的“女桀”佩服到了五體投地的程度。不過眼下要緊急處理與李承風的糾葛,還不是膜拜女桀的時候,所以她連忙調整了一下心情,接著便把電話接通了。

“喂,夏凝,你……你現在在哪裡?”李承風的語氣顯得很溫柔,流露出了對夏凝無比關心的神情。從他這番話來看,“女桀”果然料事如神,連李承風會發出道歉一事都算得準確無疑。

“我在哪裡就不勞李公子操心了,反正李公子這種富家二代也不會對我們這些‘草根’心存好感,所以就讓我們隨風飄蕩、自生自滅好了!”

“什麼李公子不李公子的,夏凝,你別用這種稱謂叫我好不好?”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還叫賤奴嗎!你可別逗了,李公子,你一發火,我的腿都軟了,所以我還敢在你面前抖威風嗎!”

“為什麼不能叫,你……你……你還是我的……我的女王啊!”

“算了,我可不敢再高攀你這位大少爺了,你發威的模樣實在太嚇人了,我可不想整天被你嚇得瑟瑟發抖,這樣會折壽的。”

“女王陛下,求求你別再這樣數落賤奴了,賤奴不能沒有你,求求你,你別不理我好不好,今天都是賤奴的錯,求求你別生氣。賤奴馬上就去接你,請你告訴我你的位置,等賤奴接到了你,你隨意怎麼處置賤奴都行!”

“……。哼,聽你說得還算誠懇,今次就饒了你,你過來接我吧,我在唐山路西華巷,你快點開車過來吧!可別讓我等得太著急哦!”

“是,是,女王陛下,小奴馬上就去,請女王陛下稍安勿躁!”說著,李承風便掛斷了電話,駕駛著“總裁”座駕飛一般奔著夏凝所在的地方疾馳而去了。一路上,李承風闖了好幾個紅燈,最終來到了唐山路西華巷。

此刻已經深夜,這處十分僻靜的街巷早已沒了人影,所以李承風很快便找到了夏凝。當他見到夏凝只穿著胸衣、內褲、白襪運動鞋的模樣,心中有些心疼,也有些盪漾。

“哼,你怎麼才來,讓我在這夜風中等了這麼久,你覺得過意得去嗎?”

“對不起,女王陛下,我已經闖了五六個紅燈,而且,我也超速了。這……這是我最快的速度了。相信我,我從今以後再也不敢跟你說謊了!”

“好了,我不想跟你廢話了,快點給我躺在地上,我要踩著你上車!”

“噢……好,我馬上從命!”李承風見到夏凝肯上車,自然十分高興,他於是便躺在了夏凝的腳邊,同時儘量把身體搭在夏凝與自己的座駕之間,讓夏凝能夠踩著自己蹬上“總裁”的副駕駛位。

不過夏凝卻不會這麼輕易便讓李承風如意,她第一腳竟然奔著李承風雙腿之間踩去。隨著這一腳挾著勁風狠狠踩向了李承風的要害,他也連忙雙手一擋,硬生生將夏凝的休閒鞋攔了下來,沒有讓夏凝這一記“斷子絕孫腳”踩中自己的命根子。

“好啊,你竟然敢反抗!是不是皮緊了?”夏凝說著,又把這隻腳狠狠踩了下去。而李承風的手因為已經提前擋在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上,所以隨著夏凝漸漸添加腳力,李承風只覺得雙手吃痛,而命根子好歹是保住了。

“女王陛下饒命,

我可是我爸爸的獨子,你要是把我這裡給踩爆了,那我們家就斷根絕種了!我爸爸一定不會繞過我,也不會饒過你的!小奴這是為了女王陛下著想,所以才沒有讓你用力踩下,求女王諒解!”

“……,哼,你這句話說得還算有點道理,那本女王就不跟你計較了!”說著,夏凝便又把另一隻腳踩向了李承風的肚腹。因為雙手都護在要害部位,所以李承風此刻再也沒辦法去防護肚子了。結果被夏凝的一腳狠狠踩中小腹,柔軟的肚皮都被踩得深深凹陷了下去。

接著,夏凝又一腳一腳交替著在李承風的腹部與胸口上小步幅挪移,幾乎把李承風的軀幹踩了個遍。當夏凝的左腳踩到了李承風的胸口之後,她其實本可一腳便邁上“總裁”的副駕駛位,不過為了讓李承風受到教訓,她最後還是把右腳踏向了李承風的臉,李承風猝不及防,正面臉頰慘被夏凝用休閒鞋踏中,跟著,他的整個面龐瞬間便被夏凝踩成了鞋底的形狀……。

當李承風開車載著夏凝朝她的住處進發之時,李承風只覺得整個臉十分疼痛,特別是自己的鼻樑骨部位,簡直有種快要斷裂的痛楚了。然而,夏凝卻始終不依不饒,她突然覺得穿著鬆垮的休閒鞋也很不舒服了。因此在一個交通崗等紅燈的時候,她突然把雙腳都抬了起來,直接舉在了李承風的方向盤上,說道:“穿著這雙鞋熱死了,你給我把鞋脫掉!”

反正也是等紅燈,李承風也不急著趕路,於是他便開始給夏凝解鞋帶。不過這雙休閒鞋的繫緊方式好像很與眾不同,儘管顯得十分鬆垮,但李承風解了好幾下,卻仍然不能把夏凝的鞋帶解開。

這時,紅燈已經變綠了,後面的車開始沒有按喇叭,因為開“總裁”座駕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但等了十幾秒之後,眼看著綠燈又要變紅了,後面的司機實在著急,便按了一下喇叭!

一聽到後車的笛音,李承風大驚失色,連忙放開了夏凝的鞋,跟著啟車繼續前進了。

“你搞什麼,本女王的鞋還沒脫掉,你竟敢繼續開車?”

“女王陛下,這路上多危險啊!我……我為你安全著想,實在不想在駕駛的時候分心!請女王諒解。”

“淨是一堆廢話,你不給本女王把鞋脫掉,就休想開車!”說著,夏凝突然雙腳狠狠一蹬方向盤,李承風這下就很難打輪變道了。而且,夏凝用腳踩住了喇叭鍵鈕,這輛“總裁”座駕便開始一路持續不斷地鳴著笛音。攪得周圍的司機紛紛向這邊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李承風無奈,只好勉強把車先停在路旁,然後開始專心給夏凝解鞋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這雙休閒鞋的繫帶解了開來。這時,李承風才又恭恭敬敬地問道:“女王陛下!現在……現在可以開車了嗎?”

“可以啊!誰不讓你開車了?”夏凝說著,便一側身,把雙腳都搭在了李承風的肩頭,並用雙腳上的白棉襪一起來蹭李承風的臉頰。

“這……女王陛下,這……這太危險了!”李承風雖然驚出了一聲冷汗,但當他聞到了夏凝腳底那略顯溫溼的味道時,整個人又變得興奮起來。

“危險什麼,你難道連車都不會開了嗎?”夏凝說著,又用腳底狠狠在李承風的肩頭刨了一下。

這一下,李承風右肩一沉,方向盤也向右轉了半圈,座駕也向

右變了兩個車道。若不是深夜裡路上車少,李承風這樣一個急速變道,十有八九是要肇事的了。

雖然李承風心中也很不痛快,但是他轉念一想,夏凝一定是因為自己對她的態度不好,這才會如此任性地跟自己為難。李承風於是也就不再計較了,他把車速儘量放慢,並不時地伸嘴在夏凝的襪底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女王陛下,你的腳真好看,如果不是要開車,小奴真想把你的腳吃掉!嗚……!”

夏凝又是狠狠一腳踹出,正中李承風的鼻樑,疼得他慘叫了一聲。

“賤奴,給本女王放尊重一些!看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是,是,女王陛下,小奴一定要好好接受一番調教!”

就這樣,車子一路搖搖晃晃來到了夏凝的住所。李承風停好車後,第一時間來到副駕駛位的門外,開了車門之後,立即躺倒在地,說道:“女王陛下,請下車!”

夏凝也沒客氣,直接又踩著李承風的臉走下了座駕。隨即,她便赤腳穿著白棉襪一路走上了樓。

李承風一路跟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等夏凝開了房門進去之後。她把鑰匙往地上一拋,這才厲聲說道:“賤奴,今天晚上,將會是你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經歷,本女王一定會讓你受盡折磨,讓你受到刻骨銘心的教訓!”

“女王陛下,小奴絕對不會叫苦的,請求你千萬不要輕饒小奴!”

“給我躺在地上,張開嘴巴!”

夏凝話音剛落,李承風早已撲通一聲躺在了夏凝的腳前,把嘴張大到了極限。

夏凝也不多說,直接一腳就踏住了李承風的胸口,跟著把另一隻腳懸在李承風的嘴邊,說道:“把我的襪子咬下來,然後吞進肚子裡!”

“什……什麼?”聽到了這個命令之後。李承風才意識到情況的非同一般。吃掉這雙厚重的棉襪!這可太困難了。

但他剛剛發出這聲疑問,夏凝便已經一腳狠狠跺下,正中李承風的鼻樑,把他今晚飽受摧殘的這個部位又重重打擊了一下。李承風只感覺腦中一片鳴響,腦子一下都大了好幾圈。

“你這個賤奴,難道聽不懂本女王的命令嗎?”

“不,不是,小奴……小奴聽得懂,請女王陛下稍安勿躁,小奴這就伺候女王陛下脫襪!”說著,李承風便吃力地揚起脖頸,伸口向夏凝的襪口處咬去了。

讓李承風吞吃掉夏凝腳上略顯厚重的棉襪,這可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自從李承風被夏凝收為奴僕之後,他還從未做出過這樣高難度的服侍行為。

隨著李承風慢慢把嘴湊到了夏凝的腳踝處,夏凝也配合著把腳伸到了李承風的嘴邊,因為她也想看到這個富二代吃掉自己白襪的情景,作為一個女王來說,如果自己的奴能完成這個任務,那麼她就算是大功告成,徹底將這個奴隸踩在腳底,無論是他的靈魂,還是他的肉體,都將永生永世在自己的踐踏、碾下之下苦苦掙扎,一生一世都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了!

終於,李承風的嘴咬到了夏凝的襪口,這可是他費了好大的勁才取得的實質性進展,於是,他立即抓緊機會,用力一撕扯,夏凝也配合著把腳往相反的方向一抽,這隻腳上的白棉襪終於被李承風給咬了下來。

雖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李承風叼住了夏凝的一隻白襪,但接下來的情況卻不太好處理了,因為按照夏凝的意思

,他必須要把這雙棉襪給吞吃下去,且不說吞嚥的過程會多麼艱難,這種棉織品如果進入了腹中,會不會導致消化不良,最終又用不用藉助醫療手段來解決,這些都是很現實、很嚴重的問題。

所以,當李承風叼著夏凝的棉襪,心中想著這些可怕的後果時,早已不耐煩的夏凝卻又一腳踩住了李承風的面門,把他嘴裡叼著的棉襪又踩得往嘴裡多入了幾分。跟著,夏凝厲聲喝道:“怎麼,你嫌本女王的襪子髒,不肯吞吃嗎?”這是夏凝此刻的想法,因為無論如何,穿在腳上的襪子都不可能達到食物那樣的衛生標準,加上自己又赤腳在地上走了好遠的路程,襪底必定沾滿了灰土,要李承風把這樣的棉襪吃進肚子裡,的確太難為他了。

不過,這時的情景對夏凝來說,幾乎是無路可退了,因為如果她在這件事上退讓,或是顯現出半點惻隱之心,都會讓腳下的奴隸意識到自己是個“易於溝通”的女主人,那樣,自己今後哪裡還會有半點威嚴呢?

所以,這時的夏凝不可以有半點仁慈,她必須要傾盡全力把李承風徹底征服,讓他吞掉自己贈予的白襪,讓他從此之後徹底淪為自己腳底無比卑微的螻蟻!永遠活在自己的支配與統治之下!

想到這裡,夏凝把腳一掂,用腳尖直接懟向了李承風的嘴,把還露在外面的一點白襪完全捅入了李承風的口中。接下來,就是李承風最為艱難的吞嚥過程了,夏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腳下,看著李承風如何把自己的襪子吃下去。

不過,因為此刻夏凝的雙腳還都踩在李承風的胸腹之上,這也令他無法做出吞嚥的動作。無奈之下,李承風只好用手指了指夏凝的雙腳,又指了指自己的脖頸,示意自己在被踩著的情況下,根本不能嚥下這隻襪子。

夏凝會意,立即便走下了李承風的身體,在她看來,此刻讓李承風吃掉自己的襪子是最為意義重大的事。

胸腹上沒有了強大的壓迫力,李承風這時覺得好受多了。加上今天他心情煩亂,急需一些心理上的刺激來緩解鬱悶的情緒,而且他本來就對夏凝的腳趨之若鶩。所以,在這些多重的思想負擔壓榨之下,吞掉夏凝的棉襪反而可以使得李承風的心情暢快一些。他要用這種摧殘自身的做法讓自己變得輕鬆,變得無所畏懼。

因此,就在夏凝還在擔心李承風最終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之時,只見李承風竟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慢慢用舌頭把口中的那團棉襪潤溼,揉捻成小團,跟著又在唾液的幫助下,慢慢把那團棉襪咽入了咽喉,吞入了食道,最終終於把襪子送入了胃中,完成了在夏凝看來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任務。

然而,完成任務的李承風此刻也並不輕鬆,夏凝把棉襪蹭在李承風的臉上、嘴唇上、鼻尖上之時,那是一種十分柔軟的感覺。但入了口中之後,棉襪與喉管、食道發生摩擦的時候,那便是一種火辣辣的痛苦感受了。襪子從咽喉進入胃臟這一路上,把李承風可折磨壞了……。

看著李承風那痛苦的模樣,夏凝稍稍遲疑了片刻,但隨即她又被統治慾望侵蝕了全身。只見夏凝再次走上前去,一腳又把李承風的臉頰踏住,跟著又聲色俱厲地說道:“沒用的東西,吃掉一隻襪子就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你說說你還能幹什麼?就你這副

窩囊的模樣,真不配給本女王當奴!”

當然,這都是夏凝在故作姿態,如果李承風不來給她當奴,她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著落了。

“對……對不起,女王陛下,小奴……小奴這是第一次……享用你的襪子,如果……如果可以,請女王陛下今後……多多饋贈小奴你穿過的……襪子,小奴練習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熟練了。接下來,請……請女王陛下贈予……另一隻襪子給小奴吧!呼哧……呼哧……。”

沒想到李承風竟然主動向自己索要另一隻腳上的白襪了,這可讓夏凝始料不及,原本她以為李承風吞掉了第一隻棉襪後,必定會痛苦得無以復加,另外一隻棉襪他無論如何是不能再吞吃掉了。那樣一來,自己便可以藉機來要挾他一下,他也可以不吞掉自己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但是作為交換條件,這位富家公子哥就必須用貴重的禮物來作以彌補了。但李承風此刻的表現卻出乎夏凝的預料,也把夏凝接下來的計劃打亂了。

然而,讓李承風吃襪子的主意是自己想出來的,自己又不能出爾反爾,做出自相矛盾的決定。所以稍作權衡之後,夏凝便只好把腳從李承風的臉上拿開,並伸到了這個奴僕的嘴邊。李承風也沒有耽擱,直接伸口過去叼住夏凝的襪口,用力一扯,又把夏凝的第二隻白棉襪咬下來了。

又是一番艱難的吞嚥過程,李承風總算又完成了一項艱鉅的任務。好在這一晚他並沒怎麼吃東西,胃裡還有足夠的空間來容納夏凝的這兩雙襪子,否則他胃裡如果滿是未消化的食物,就一定會嘔吐出來的。

“見鬼,這個傢伙是怎麼搞的,他……他居然真的接連把我這兩隻襪子都吃掉了!這……這可太荒唐了!他……他不會有事吧?”夏凝這時倒是有點心虛了,她也知道棉織物吃進肚子裡是不會消化的。接下來該怎麼繼續呢?

“嗚……,女王陛下,小奴……小奴總算不辱使命,吃下了女王陛下這雙……‘美味的大餐’,接下來不知女王陛下還要……還要如何訓導小奴?”

李承風的話把夏凝紛亂的思緒又拉回到了現實,看著這個奴隸如此卑賤的模樣,夏凝不禁犯起了嘀咕。“見鬼,這個傢伙的奴性……這麼強嗎?我這樣對他,他竟然還能照單全收,一點也不顯得抗拒!看來,一個男人一旦被征服之後,所表現出來的依戀情懷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也就是說,我已經成功把這個富二代給征服了!他從今以後,就是我的搖錢樹,就是我的聚寶盆,就是我可以肆意發洩的對象了!”

想到這裡,夏凝為了進一步確認自己的成果,便又用腳蹬住了李承風的頭顱,帶著威嚴的語氣問道:“知道今天為什麼讓你吃掉本女王的襪子嗎?”

“……。這個……小奴不太清楚,請女王賜教!嗚……!”

一聽李承風請自己“賜教”,夏凝自然不會客氣,她先狠狠碾了一下李承風的頭,跟著又帶著不滿的情緒說道:“你這個騙子,竟敢欺騙本女王,你說,你這種滿口假話的奴隸,該不該讓本女王把你‘凌遲處死’,把你‘碎屍萬段’?”這時的夏凝倒不是在裝腔作勢,而是真的因被李承風給欺騙了而產生了極大的憤慨,所以發出質問的時候,夏凝顯得怒不可遏,同時腳下也使出了很不一般的力道,

幾乎要把李承風的顱骨踩變形了。

“嗚……!嗚……!”李承風當然明白夏凝的意思,自己明明是要去見女友宋婷玉,卻騙夏凝說是要去見客戶。就憑這一點,夏凝就可以用各種各樣凌厲的手段來收拾自己、懲罰自己。所以,儘管此刻夏凝幾乎要把李承風的頭顱踩扁、踩爆了,李承風仍是不做任何掙扎、反抗,任憑夏凝對自己肆意宣洩。

當然夏凝自然不會把自己的“搖錢樹”直接爆頭,她展現了一番威勢之後,便又放鬆了腳力,跟著突然話鋒一轉,用大大緩和了的語氣問道:“不過呢!今天你見你女朋友的結果……似乎不那麼如意哦?如果本女王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跟她分手了?從今以後那個女孩子就是你的‘前女友’了吧?”

“……。”一聽“前女友”這個詞語,李承風的心就好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一般,疼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夏凝見到了李承風表情上的劇變,也嚇了一跳,失戀的打擊對誰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這時李承風又被自己揭開了傷疤,自然不會好受的,所以,夏凝暫時沒有再對李承風出手施暴,而是讓他先平定一下情緒。

“沒……沒錯,女王陛下,那個……那個丫頭不識好歹,我……我不準備再跟她繼續了。從今以後,女王陛下就是小奴的唯一,小奴必定盡心竭力把女王陛下服侍好了!”

“哼,說得好聽,如果你再遇上更好的女孩子呢?你這個花心的大少爺會不會立即又把人家擁入懷抱,而我這個女主人不過是你用來修補心情的一個過渡角色而已,等你的情緒恢復了,就會把本女王一腳踢開呢?”

“不……絕對不會的,女王陛下,請你相信小奴,小奴既然把你看成是女主人,自然就會對你百依百順,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冒犯或是違拗的!”

“你的鬼話還想拿來騙我嗎!哼,從今以後,本女王才不會相信你說出的任何一句話、一個詞語,甚至是一個標點符號了!”

“不,女王陛下,你不能這樣啊!你如果都不搭理小奴了,讓小奴如何活下去啊!你……你千萬要大發慈悲,再給小奴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啊!”

此刻李承風因為被失戀的痛楚折磨得無所適從,所以對夏凝的依戀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判斷,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十分被動的地位上。

而夏凝聽到了李承風的這一番話之後,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迎來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把握得好,或許自己可以進一步獲取更多的財富。於是,夏凝便直接說道:“賤奴,你有沒有想過,讓本女王成為你的女友呢?當然,本女王最主要的角色還是你的女王,女友只是次一級的身份。”

“什麼?這……這怎麼可以!那不是貶低了女王陛下的身份了嗎?”李承風好像受到了極大的震懾,露出了驚惶不安的神情。

“怎麼,難道本女王當你的女友,你還覺得不夠格嗎?”

“不,不是,小奴的意思是……我不能讓你那樣委屈,一下子從女主人的身份降格成為我的女友,那樣對女王陛下的身份是一個極大的侮辱!這萬萬不可以,請女王陛下收回成命!”

看來李承風不是在說笑,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就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王,而不應該成為那種與李承風平等

身份的女友。這樣一來,夏凝的如意算盤便等同於落空了。而且,因為李承風的想法十分堅定,夏凝如果厚著臉皮非要充當李承風的女朋友,便相當於她在主動“推銷”自己了。

無奈之下,夏凝只好用腳扇了李承風一記耳光,並又恢復了威嚴的語氣說道:“哼,本女王只是考驗一下你,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你這樣卑賤的奴隸,怎麼能高攀上本女王呢!那麼,從今以後,本女王就是你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女主人,任何其她的女孩子都不可以比我的身份更高!聽到沒有?”

之所以夏凝這樣說,完全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沒能乘虛而入,取代宋婷玉成為李承風的女朋友,這讓夏凝十分失望,因此,她便只好自欺欺人地逼迫李承風承認自己在他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地位,藉此來掩蓋自己詭計未遂的尷尬。

“是,是,女王陛下,小奴知道了,從今以後,小奴無論遇上什麼樣的女人,都不能影響到女王陛下在小奴生命中的地位!小奴絕對會對女王陛下惟命是從,任何其她的女人,甚至是小奴日後交往的新女友,都不能取代女王陛下!這一點請女王陛下放心,小奴必定以性命作為擔保!如果小奴有悖今天許下的承諾,必定讓小奴不得……不得……不得好結果!”想來想去,李承風還是沒敢發出太毒的誓言,大概還是出於心虛的緣故,因為他本身也不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所以如果發毒誓,最終一旦不能實現,那就麻煩了。

“呸,這算什麼啊!你是不是在敷衍本女王?什麼叫不得好結果,你原本就是想要玩文字遊戲來糊弄本女王,是不是?”夏凝聽得大怒不已,又把腳狠狠踩上了李承風的臉頰,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下腳踩得十分狠辣,把李承風的臉踩得面目全非,怕是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他此刻的模樣了。

“嗚……,嗚……!”因為夏凝的腳把李承風的嘴踩得無法合攏,因此他除了能發出一陣陣走了音的呻吟聲,別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夏凝又踩了一會兒,覺得小腿有些發酸了。於是便只好稍稍放鬆了腳力,趁著這個機會,李承風終於說出了想要表達的幾句話。只聽他喘著粗氣說道:“女王陛下,小奴……小奴將來有了新的女朋友,也……也會用嘴來親她的臉,但是……對於女王陛下,小奴的嘴只能親吻你高貴的雙腳,所以……所以女王陛下一下子不就顯得無比尊崇,至高無上了嗎?”

聽了這番話,夏凝才又稍稍覺得暢快了些。於是,她便又踢了李承風的臉一腳,說道:“好了,別在這裡說這些廢話了,今天本女王為了去戳穿你的謊話,又多走了這麼多的路,腳上出了不少汗,你給我把雙腳都舔乾淨吧!”

說著,夏凝去到了椅子邊上坐好,翹起了二郎腿,等著李承風前來服侍。李承風自然不敢怠慢,連忙爬著來到了夏凝的腳邊,如飢似渴地伸出舌頭舔在了夏凝翹起那隻腳的腳底,開始用嘴給心目中地位無比高上的女王清理腳上的汙垢了。但這時的夏凝看著李承風那卑賤又虔誠的模樣,心中卻在暗暗想道:“哼,你這賤奴,你以為本女王會這麼輕易就饒過你嗎?簡直是做夢,今後,你就算交了新的女朋友,本女王也會給你們拆散的!最後本女王一定要當你的女朋友,

既要把你牢牢捏在手心、踩在腳下,也要成為你們這個豪門的兒媳婦,享用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正當夏凝信誓旦旦地構思著自己的美妙前程時,突然她的電話鈴音響了。夏凝一聽這鈴音,頓時一驚,因為這是QQ來信息時的鈴聲,而最近與自己用QQ交流的人就只有那個神秘且有無所不能的“女桀”一人。因此,夏凝不敢怠慢,連忙伸手取過電話,解開屏幕鎖定之後,查看起“女桀”的留言來。

“怎麼樣了,小妹子,你的‘土豪奴’有沒有去見她的女朋友啊?”

“姐姐,你太厲害了!你猜的果然沒錯,這個賤奴就是去跟他的女朋友幽會去了。不過結果卻很令人興奮,他們倆分手了,一想到這個結果,我就興奮得渾身激盪,雖然這樣有點令人鄙視,不過看到賤奴的女朋友離開了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姐姐,我不太會形容,但你應該能體會到我的心情!”

“好了,不過就是幸災樂禍的心情嘛!幹嘛說得那樣高大上。那麼,也就是說,你的‘土豪奴’又恢復單身了,是不是呢?如果是這樣,你這個女王為何不趁虛而入啊!姐姐不是告訴過你嗎,現在你的‘土豪奴’對你十分依賴,你千萬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啊!”

“趁虛而入?姐姐,嗯……你不會是也希望我成為賤奴的女朋友吧?”夏凝有些難為情,為了完成這一次回應,她組織了好幾次語言,所以回覆這一條信息用了很長的時間,把那邊的“女桀”等得有些著急。

“沒錯啊!這話姐姐剛剛沒有跟你說得太清楚,姐姐以為你應該能自己理解的。現在你的‘土豪奴’是不是就在你的身旁啊?如果在的話,現在你就跟他說明白啊!記得不要哀求,一定要運用你的威勢,迫使他聽從於你!”

“這個嘛!姐姐,不瞞你說,我的確把這個想法跟他闡明瞭,但這個傢伙還挺執著,而且振振有詞地說他的嘴將來還要親吻新的女朋友的臉,但是此前卻已經親吻過我的腳了,所以不能再把我當女朋友了,說這是一種對我的褻瀆。我還真沒辦法反駁他,正好姐姐來電話了,求姐姐快點幫幫忙,替我想個好辦法啊!如果這次能成功,我一定以豐厚的報酬來感謝姐姐的‘恩德’!”

這一回,倒是“女桀”久久沒有回應,急得夏凝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好幾次險些不耐煩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不過因為李承風此刻正在給她舔腳,所以夏凝又沒法收回腳來,簡直要把她給急瘋了。

過了足有五六分鐘,才又傳來了女桀的留言,夏凝連忙打開查看。只見女桀寫道:“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你就先不要急於求成了。因為你越是主動、越是積極,就會讓你的‘土豪奴’以為你是在追求他,追求他的家產,那樣反而會弄巧成拙。我的意見嘛!就是你一定要保持住對他的支配力,並密切地關注他的生活,一旦你的‘土豪奴’交上了新的女朋友,你便要想方設法地把他們拆散,而且你還要做得隱蔽一些。這樣一來,當你的‘土豪奴’受到了心理上的打擊,就會對你這個女主人越來越依戀,你才會以更高的姿態成為他的女友,那時,你的機會就來了。”

“姐姐說得太對了!我其實也想到這一點了,只不過要我等那麼久,實在太折磨人了!要是這其中再出了什麼

變故,我怕又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那就要看你的耐心了,而且,你還要充分掌握你的‘土豪奴’行為上的變化情況,如果他某一天突然心情變好了,搞不好就是交到新的女朋友了。而且,不客氣點說,如果他找到了條件比你更好的女朋友,而且他那個女朋友又肯像你一樣,用雙腳來滿足你的‘土豪奴’,把他也收為腳奴,那麼你這個女主人的身份與地位恐怕都保不住了。不過這是你的事,姐姐就不方便替你完全拿捏了,你還是需要自己做出決定,省得姐姐的辦法最後沒能取得滿意的結果,再把你給坑了。小妹子,姐姐只能說這麼多了,你自己可要把握好哦!”

這一番話其實也正是夏凝心中最為擔憂的情形,沒錯,李承風如果找到了各方面都優於自己的女友,毫無疑問會立即對人家做出“表白”,希望能成為人家的奴隸。今晚自己便親耳聽到李承風向宋婷玉做出了表白,希望宋婷玉能夠支配他、統治他、虐待他、碾壓他,那麼,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下一個成為李承風女友的女孩子如果比自己統治慾望更強,便會立即把李承風這個卑賤的男友踩在腳底加以操控,那樣,自己在李承風心中的地位就會慢慢減弱,直到最後李承風對自己失去興趣,再把自己一腳踢開了!

夏凝越想越是驚恐,她用顫抖的手指又打了幾個字,問道:“姐姐,你可以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如果真的發生你預想的這種情況,我該怎麼辦呢?”

接下來,又是一段長時間的等待,才見到女桀回覆道:“我其實也沒什麼好辦法,除非你能做點齷蹉的行為,也就是說,在你調教他的時候,把整個過程拍成視頻,那樣,你就能在日後要挾他了。這一招有點不齒,而且還有些法律方面的侵權行為,不過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看到女桀這段回覆,夏凝的心砰砰跳動起來。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如果真的按照女桀所說,自己拍攝了一段虐待、侮辱李承風的視頻,將來必定可以拿出來挾制他,讓他不可以拋棄自己。但是,相應的法律責任自己也不能忽視,這時,究竟該如何操作,就需要自己來定奪了。

想來想去,夏凝還是不捨得已經獲取的成果,為了能讓自己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她必須要“發大招”了。否則,一旦失去了李承風的寵幸,自己便會一無所有,重新做回到那個一文不值的打工妹了!

於是,夏凝立即對女桀回了一句“謝謝”,跟著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李承風的身上。這時,李承風已經把夏凝的雙腳都舔了好幾個來回,他的舌頭都快舔得乾涸了。

看到李承風這副模樣,夏凝慢慢收回了雙腳,並踏住了李承風雙手的手背,用深沉的聲音問道:“賤奴,本女王的腳你舔了這麼久,覺得滋味如何啊?有沒有覺得本女王的雙腳味道濃烈,把你燻得快要嘔吐了啊?”

“不……不,女王陛下的腳實在太香甜了,小奴根本就沒有品嚐過癮,只是今晚小奴的舌頭有些不大好用,沒能把女王的腳舔舒服了。今後,小奴每天的必修課就是給女王陛下舔腳,不把你的腳舔得乾乾淨淨,小奴絕不罷口!”

“好,今天你也累了,本女王就不再難為你了,給你一晚上的時間休養,明天一早,你必須在七點

鍾之前來到這裡,本女王要好好考驗你一下,如果明天的測試你不能達標,本女王就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感謝女王陛下開恩,給小奴一個修整的時間,明天一早,小奴必定會準時前來,一定不會讓女王陛下失望的!”

就這樣,李承風恭恭敬敬地拜別了夏凝,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中,而夏凝則開始了一番緊鑼密鼓的佈置,把房間的幾處關鍵部位都安插了秘密的攝像器材——手機。自從成為李承風的女主人之後,李承風送了她幾款市面上最新潮的品牌手機,夏凝一直還沒來得及使用,這時卻派上了用場。李承風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親手送給夏凝的這些禮物,將會成為自己的噩夢!

同時,李承風還不知道,因為夏凝通過QQ聊天把這一晚發生的事都告知了那個名叫“女桀”的神秘人物,這也使得李承風,包括他的父親李天南,乃至整個天風集團在內,都陷入了一場慘烈的浩劫之中。

第二天一早,李承風早早就來到了夏凝的住所,恭恭敬敬地按了門鈴,等了許久,終於得到了夏凝的許可。隨後,李承風才進到了屋中。剛剛進屋,他就跪在地上,一連磕了好幾個頭,對夏凝說道:“女王陛下,小奴前來向你問安了!請求女王陛下接見!”

一晚上的過程,使得李承風對如何成為一個討女主人歡欣的奴隸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所以他的態度也更加卑微、更加虔誠了。

“跪著爬過來吧!讓本女王看看你今天的誠意如何?”夏凝早就坐在了大廳之中準備好的一張椅子上,換了一身威儀的裝束,顯得十分有氣勢。

“是,女王陛下,小奴這就過來!”李承風說著,便向夏凝這邊快速爬了過來。對夏凝的雙腳充滿著迷戀,對夏凝給予的支配效果又充滿著依賴,這使得李承風懷著激盪的心情準備接受夏凝今天的“嚴格”調教了。但他還不知道,此刻的房間內,夏凝已經佈設好了三部正在拍攝視頻的手機,全方位、多角度地把此刻大廳中發生的一切都記錄在案了。

今天,夏凝不接電話,不聊微信或是QQ,她只需要把與李承風之間發生的一切都存儲在手機之中,那就足夠了。

所以,面對李承風伸過來的嘴唇,夏凝並沒有故作矜持,而是直接把赤裸著的雙腳遞了上去,任憑李承風痴狂地擁吻、吮吸、舔舐……。足足過了十分多鐘,夏凝的雙腳幾乎要被李承風舔得“褪皮”了,夏凝這才收回了雙腳,跟著說道:“本女王要騎乘你了,你快點擺好姿勢準備鑽入本女王的胯下吧!”

“是,小奴就是女王陛下胯下的一匹駿馬,聽憑女王陛下的驅策!”說著,李承風又“揚開四蹄”,轉了個圈,把身體擺在了夏凝的腳邊,等待夏凝上馬。夏凝自然也不會客氣,從椅子上站起身後,直接就跨腿坐上了李承風的脊背。跟著,她又用響亮卻有些深沉的聲音問道:“作為堂堂天風集團的繼任者,如今被本女王騎在了胯下,賤奴李承風,你此刻的感受如何啊?”

“……。”聽出了夏凝的話鋒有些不大對頭,李承風稍稍遲愣了一下,但隨即他便消除了一切雜念,以為這是夏凝遷怒於昨日自己欺騙她的行為,所以刻意要來從言語上也羞辱自己一番。於是便回應

道:“什麼天風集團的繼任者,此刻在女王陛下的胯下跪著的就是一個虔誠的奴隸,這個奴隸最喜歡被女王陛下用最兇狠的方法來暴虐,女王陛下的手段越殘忍,賤奴就越高興。而且,如果小奴把女王陛下服侍舒服了,女王陛下還要犒賞小奴一番啊!”

“哦?你這賤奴,要本女王如何犒賞你?”

“當讓是讓賤奴享用一下女王陛下的雙腳了!如果女王陛下能穿上白襪運動鞋,把雙腳‘憋一憋’,產生一些令小奴欲罷不能的味道,然後再把襪子賞賜給小奴,小奴就會更加幸福了!”

“哼,昨天你已經吃掉我一雙襪子了,今天還想來佔本女王的便宜嗎?做夢!快點給我爬起來,少在這裡偷懶!”

“女王陛下,襪子你想要多少,小奴就給你買多少,你就算一個小時換一雙,小奴也不會眨一眨眼睛、皺一皺眉頭的!”

“哼,你這個敗家的賤奴,這麼浪費,真讓本女王鄙視啊!”

“服侍女王陛下,哪裡需要那麼多的囉嗦,只要女王陛下高興就好!”

“你才囉嗦,快點給我爬,哪裡那麼多廢話!”

李承風連忙應了一聲,跟著便馱著夏凝飛快地爬行起來。為了騎得穩一些,夏凝一把揪住了李承風的頭髮,用來代替韁繩保持平衡。李承風雖然覺得頭皮劇痛不已,但也沒有抗拒,仍是兢兢業業地馱著夏凝在大廳中做著往復的爬行,直到一刻鐘以後,李承風累得精疲力竭,雙眼直冒金星為止。

隨著“撲通”的一聲,李承風撲倒在了地上,這次作為馬匹接受騎乘調教的經歷才告結束。而夏凝早就意識到李承風撐不了多久了,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等李承風撲倒之際,她也用雙腿撐了一下地面,免得被李承風給帶倒。

不過當李承風最終倒地之後,夏凝卻又落井下石地狠狠一記顛坐,重重壓在了李承風的背上。“咔吧”、“咔吧”,各種骨骼交錯的聲響在夏凝的身下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疼得李承風發出了一聲聲的悶哼。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誰讓你不經允許就隨便撲倒的?險些把本女王給摔倒了,你知不知道?”夏凝坐定之後,這才又對李承風發出了一聲惡狠狠的質問。隨即,她又來回扭動著腰肢,繼續碾壓著李承風的脊背。

“嗚……,女王陛下,小奴……小奴知錯了。小奴是因為被女王陛下騎乘久了,這才不支倒地的。在女王陛下的胯下,小奴能堅持這麼久,也算是……算是很不容易了。這都是女王陛下悉心調教的成果,小奴還要好好感激女王陛下啊!”李承風一邊喘著粗氣發出呻吟,一邊又對夏凝的暴行歌功頌德。把夏凝本人聽得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了,閉上你的臭嘴吧!只會油嘴滑舌的賤奴必定不能信賴,所以本女王絕對不會聽你這番奉承的。如果你想要本女王滿意,那就給我快點滾起來繼續爬!”說著,夏凝又用腳跟在李承風后腦上刨了幾下,把李承風疼得險些哭爹喊娘地發出求饒。而意識到夏凝今日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之後,李承風只能又硬著頭皮重新振作起來,硬生生把夏凝給撐了起來,繼續馱著這位越來越殘暴的女王勉力前行。然而,畢竟李承風已經耗盡了體力,沒有前行多久,便又被夏凝給壓得撲倒在地,這下,他再也起不來了。

“哼,沒用的

東西,你就這麼點本事了嗎?看來你的功夫都在嘴上,只能用嘴來哄本女王開心嗎?”

“女王陛下,小奴……小奴真是沒力氣了,今天……小奴爬行的距離與時間都……都已經到了極限。所以……真的……真的爬不動了……!”

“哼,爬不動了是不是?那好,本女王就瞧瞧你到底是真爬不動了,還是在欺騙本女王!你要是再爬起來逃跑,本女王再逮住你之後,就把你的腿打斷!”說著,夏凝突然站起身來,雙腳在李承風的後背上狠狠踐踏起來。

夏凝雖然不是很重,但是當她用全部體重來摧殘早已累癱的奴隸時,所造成的傷害還是很嚴重的。李承風只感覺後背要被夏凝給踩爛了,照這麼下去,他必定會被活生生踩成一團肉泥。為了不讓自己就此死在夏凝的腳底,李承風身體本能地發出了一記反抗,直接把夏凝給掀到了一邊,更險些把她給摔著。

不過,夏凝看來就是希望見到這樣的效果,當李承風發出了一記反抗之後,她便獰笑著又走上前來,用赤裸的右腳踏住了李承風的臉頰,用力碾了幾腳之後,這才惡狠狠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有力氣啊!所以我就說嘛,你這個賤奴就是在欺騙本女王。如今,你已經被戳穿了謊言,接下來,本女王就要不客氣了,你就等著接受最為殘酷的刑罰吧!不管你這位天風集團繼承人的身份有多麼高貴,在本女王的腳下,你就是一個無能為力,無法反抗的弱者!”

隨著夏凝越來越用力的碾壓,早已油盡燈枯的李承風根本再也沒有抗爭之力了。只能任憑夏凝用雙腳無情地蹂躪著自己的面龐,不過,夏凝為何一次次提及自己作為天風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呢?雖然對這個問題感到不解,但李承風當務之急是如何從夏凝充滿怒火的雙腳之下留得性命,其它的事情,李承風真沒有心思去多做考量了。

夏凝的體重雖然不算很沉重,但是踩得時間久了,李承風還是難以支撐,特別是夏凝好幾次把整個身體都通過單腳站在了李承風的臉上,這種程度的碾壓如果持續下去,還是會對李承風的頭顱造成很大傷害的。

好幾次李承風都有了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隨即便是腦子裡傳來的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這也讓李承風意識到情勢的緊迫,如果自己不趕快安撫好夏凝的情緒,搞不好自己這一回真的會被漸漸失去理智的夏凝踩死!

於是,趁著一次夏凝單腳站立得久了,重心已經不穩,因此懸空的左腳再次踩回到地面之際。李承風用力一撤頭,把腦袋從夏凝的腳底抽了出來,但這也是李承風所能使出的最後力氣,隨即他便變成了強弩之末,渾身癱軟不已,連脖子都抬不起來了。

“嘿嘿,看來你還是有力氣啊!居然還能反抗本女王的‘武力懲罰’,那麼,就讓本女王好好挖掘一下你的潛能好了,看看你這個傢伙究竟能反抗到多久!”說著,夏凝邁步又慢慢接近了李承風。

看著夏凝逐漸接近的雙腳,李承風意識到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自己必須要馬上做出決定。於是,他用盡了最後的氣力,勉強地說道:“女王陛下!小奴還有最後一句話,請讓小奴把這句話說完!說完之後,女王陛下如何來處置小奴,就請隨便吧,小奴絕對不會再求饒了!”

“……。還有力氣說

話啊!那好,本女王就聽一聽你最後的話好了。”

“女王陛下……小奴,如果被你踩塌了臉,那麼……情況就不好辦了,因為小奴還要出去見人的,如果被人見到了小奴重傷的模樣,怕是對女王陛下也會很不利的。”

“混蛋,你這是在威脅本女王嘍?讓本女王意識到繼續懲罰你的嚴重後果,然後再讓本女王知難而退,從而放過你,是不是啊?”

“不,不是,女王陛下,小奴就是想讓陛下稍安勿躁,這一次小奴做得不好的地方,小奴回去會好好改正,再也不會讓女王陛下不滿意了!”

“……。”隨即夏凝陷入了一陣長時間的沉默,李承風這番話雖然說得很簡練,但是卻也引起了夏凝的重視。沒錯,自己的目的是放長線釣大魚,如果一上來就把李承風弄得死去活來,甚至是身負重傷,那自己就會弄巧成拙了。

而且,今天夏凝之所以感到憤怒的主要原因便是沒能“趁虛而入”,成為李承風的女朋友。所以才會導致情緒有些失控,那麼自己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就是要讓李承風慢慢接納自己,並把李承風新結識的女友從他身邊趕走,牢牢把這個富二代控制在自己的手心中!這樣的話,還真是不能把李承風弄得太慘,否則就會適得其反,不僅自己不能成為李承風的女友,恐怕連女王的身份都要危險了。那樣可就賠大了!

於是,夏凝一番權衡之後,這才說道:“哼,你這個賤奴其實還有很多需要好好調教的地方,只不過本女王今天有些累了,不能一一給你改正過來。那麼,今天就先這樣好了,等本女王休養好了,隨時會召喚你過來,你給我回去好好準備吧!”

“是……是,謝女王陛下‘不殺之恩’!小奴一定回去好好改正,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雖然這句“不殺之恩”說得有些誇張,但是李承風這一回真的有點險死還生的感受,能從夏凝的雙腳之下留住性命,多少也算是福大命大了,好幾次他都產生了被踩塌顱骨的恐怖想法,回去之後,一定要去醫院好好拍個片子,看看自己的顱骨究竟有沒有變形或是其它的損傷。

“哼,快點滾吧!另外,昨天你這賤奴吃掉了本女王的一雙襪子,這可是莫大的損失啊!你準備如何賠償?”突然在這個時候,夏凝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把李承風弄得錯愕不已。

李承風想了片刻之後,連忙答道:“這……這雙襪子穿在女王陛下腳上之後,一定就是世間的極品了,小奴……小奴有幸把這雙襪子吃進了肚子裡,這……這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但這樣一來,女王陛下就沒有襪子穿了。所以,小奴這就來賠償女王陛下的損失,這雙襪子……小奴出一萬塊錢買下了。不知這個價位……女王陛下覺得如何?”

一雙普普通通的女式運動棉襪,正常售價不過五元,如今被夏凝穿了一下之後,身價竟然翻了2000倍,這麼瘋狂的價格翻漲,恐怕連房地產行業都望塵莫及。

一萬塊錢賣掉了一雙“二手”棉襪,夏寧自然十分歡喜,不過她必須要保持住女王的威嚴,不能露出半點的欣喜。否則自己女王的身價便會大打折扣了。於是,只聽夏凝又黑著臉說道:“好吧,看在你還算誠心的面上,本女王就把這雙襪子賤賣給你好了!不過……你這位天風集團

的繼承人有沒有想過,一旦你的父親知道了你花一萬元錢買了一雙本女王穿過的棉襪,會不會罵你是敗家子,會不會說你把他創立的這番家業給敗掉了呢?”

這是今天夏凝第三次提及天風集團了,李承風不由得在內心中打起鼓來,夏凝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父親的產業掛在嘴邊呢?不過自己卻又不好意思直接問詢,因此便只能敷衍著說道:“這點小錢應該不會有大礙的,放心,女王陛下,這不會影響到賤奴的經濟狀況。別說是天風集團,就連賤奴的網咖都不會受到影響。今後賤奴一定注意,不惹女王陛下生氣,也就不必遭受吞吃棉襪的懲罰了。”

“呸,你有這個記性嗎?好了,今天本女王也累了,你就快滾吧!”

“是,小奴拜謝女王陛下洪恩浩蕩,明日賤奴再來侍奉女王陛下!”李承風說著,便想要爬起來,無奈今天夏凝的暴行有些太過殘忍,致使李承風身上多處軟組織嚴重戳傷,他費了好大勁才慢慢爬了起來,接著邁著蹣跚的腳步離開了夏凝的住所,趕緊回去歇息了。

今天夏凝也並沒有折磨李承風太久,因為主要目的是錄製用以脅迫李承風的視頻。等李承風一離開,夏凝便立即去把三部手機都取了過來,然後一一查看視頻的錄製效果。一連確認了兩個多小時,夏凝才心滿意足地把三部手機都摟在了懷中,然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自言自語地說道:“太棒了,三個角度的拍攝都非常成功,這下,天風集團的繼承人便被我牢牢掌控住了,整個天風集團日後都很可能成為我的產業了!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

一邊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夏凝一邊狂笑不已,改變命運的時刻越來越近了,自己要繼續努力,一定要把接下來的“燦爛人生”營造得更加輝煌!

然而,就在夏凝以為自己的野望即將實現之際,情勢卻發生了急轉直下的劇變,她滿以為即將會被自己收入囊中的天風集團內部也出了問題。

首先,在第二天的晨報中,一則刊登在顯著位置的本地新聞把天風集團直接推上了風口浪尖。新聞的題目便是“疑似天風集團繼承人竟患有心理方面疾病,竟被神秘女子腳踏頭頂!”這則消息一經刊登,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天風集團的股票市值一下子就暴跌了20%。

隨即,李天南直接來到了兒子的螢火蟲網咖,將報紙直接摔在了兒子的臉上。怒罵道:“小冤家,你說說,前天晚上在新佰記酒樓,你到底做了什麼?那個用腳踩著你腦袋的女孩子究竟是誰,你把她給我立即叫過來,我要當面質問她!還有你,你這個人,人家用腳踩你的頭,你他媽的不知道反抗嗎?你的腦袋就是用來給別人踩的嗎?”

李承風還不知這是怎麼回事,嚇得蜷縮成了一團,他戰戰兢兢地展開了父親丟過來的報紙,一看那一則爆炸性的新聞,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聾了嗎?快點把那個女孩子給我叫過來!”李天南已經出離了憤怒,恨不得衝過來一把將這個不孝的兒子給掐死!

而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天風集團的財務總監——上官明月也緊隨著來到了螢火蟲網咖,她見到了總裁正對李承風發火的情景之後,立即衝過來加以勸阻,並對李承風說道:“快去找那

個女孩子,要不然總裁真的發怒了,我也攔不住!”說完,上官明月又對李天南加以規勸,說此刻還不是跟李承風算賬的時候,關鍵的事情還是如何消除輿論的渲染,恢復天風集團的股票市值。

李天南當然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等級,他狠狠拋下一句話,說道:“不把那個女孩子給我帶來,我絕饒不了你!你這家網咖也別開了,趕快關門大吉吧!把這裡的電源給我斷了,把客人統統趕走!”說完才氣沖沖地揚長而去。

看到父親如此暴怒的模樣,李承風久久難以從驚懼中恢復過來。等父親離去了足有半個小時的光景,他才微微恢復了一點意識,接著,他連忙又把那一則足以令自己與父親身敗名裂的消息細細看了一遍。那則消息的大致內容就是一名神秘少女圖謀不軌,潛入新佰記酒樓後勒暈服務員,又換上服務員的衣服逐間包房找人。最後找到了天風集團繼承人李承風的包房,與李承風之間發生了令人“難以理解”的行為,用腳踩踏李承風的頭頂,並對酒店安保人員嗤之以鼻,出言辱沒。而李承風不僅不對該女子加以斥責,更對酒店安保人員出言辱罵,並予以威脅,致使酒店方面無法正常處理該意外事件。該事件對新佰記酒樓經營造成極其不利的影響,酒樓方面正考慮謀求法律手段解決該事件。

看到這裡,李承風大驚不已,誰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難道是新佰記酒樓的老闆!不對,酒樓的老闆膽子再大,也應該清楚天風集團在當地的影響力,如果非要把天風集團名聲搞壞,對新佰記酒樓來說,損失也會不可估量。

難道是……夏凝?這個念頭在李承風腦子裡只是閃了一下,不過李承風真的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因為假如是夏凝聯合新佰記酒樓來加害自己與天風集團,那麼對她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難道她來到了自己的螢火車網咖當收銀員,其背後有著更為險惡的用心?

這可難辦了,夏凝一直是以女王的身份存在於自己的生活之中,如果自己去質問於她,那豈不是一種“以下犯上”的忤逆行為?不過不去跟夏凝把這件事弄清楚,又怎麼跟父親交代呢?

這時,突然李承風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他接過手機一看,驚見是上官明月打來的電話。這個時候,只有明月姐姐是自己最為堅實的後盾了,只有她能幫助自己渡過危機,於是,李承風立即接聽了電話,並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急促地說道:“明月姐姐,你……你快救救我,快點告訴我該怎麼辦!現在只有你能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這一次啊!”

“承風,你先彆著急。聽姐姐說,你爸爸現在非常震怒,姐姐也勸不住他,所以才給你打的電話,你必須要把那個女孩子找到,然後跟她把事情確認清楚,看看她究竟什麼意思。姐姐懷疑這個女孩子居心叵測,所以你一定要跟她把情況摸清楚。而且要注意策略,別讓她看出來你對她的疑心。”

“這……!”上官明月的這番話正好說中了李承風的心事,同時這也是李承風最感為難的狀況。去直接質問自己的女王,這該如何開口呢?

“承風,你有什麼難處嗎?”那邊的上官明月也很著急,所以見到李承風沒回應自己,便又催問了一遍。

“我……我沒難處,好了,明月姐姐,我這就

去找那個女孩子!”

說完,李承風便掛斷了電話,隨即,他往自己的頭上澆了一杯冷水,讓自己冷靜一些。這一次再面對夏凝的時候,自己就不能再以奴隸的身份對她百依百順了。因為事關自己的生死與天風集團的興衰,這可不是鬧笑話的!

就在李承風驅車趕往夏凝住所的時候,夏凝卻也沒閒著,她正在用QQ與女桀聊天,今天女桀又十分主動地聯絡了她,兩人已經斷斷續續地聊了好久。

“姐姐,你說的話我還是沒太聽懂,為什麼你說我的‘土豪奴’會向我發起挑戰呢?之前他對我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一點也不敢違背的啊!”

“傻丫頭,你想想啊!你如果是跟他在隱蔽的地方玩SM主僕遊戲,他自然不會有半點拂逆的。不過那天晚上你既然當著外人的面,在飯館裡(新佰記)踩了你那‘土豪奴’的腦袋,你想想旁觀的人能不看在眼裡嗎?如果有人喜歡惹是生非,喜歡看熱鬧,再把這件事傳揚出去,你的‘土豪奴’肯定要受到非議,到時候他的老爸一施壓,你的‘土豪奴’就會來找你算賬了。畢竟人家可是個當地有名的富二代,你想想,他能夠為了你這個所謂的女王而把整個家業給丟了嗎?所以說,你的處境有些不妙啊!”

“這個,姐姐,我可都是按照你的主意去辦的,你怎麼這個時候才跟我講出如此嚴重的後果啊!這讓我怎麼辦才好啊!”

“妹子,你先彆著急,姐姐也只是猜測而已,也許事情並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不過呢,有些事也要未雨綢繆,否則現場準備就來不及了。另外,姐姐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看能不能把你昨天拍攝的視頻給我傳過來一部,要求這一部視頻裡必須有你那‘土豪奴’露臉的內容,這樣你就會更安全了。”

“什麼?姐姐,這是為什麼呢!裡面不僅我的奴露臉了,我也露臉了啊!如果把這視頻放在你的手裡,我覺得不太妥當。”

“當然,姐姐理解你的擔憂,你怕我拿你們的視頻出去宣揚,不過我這完全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如果那個‘土豪奴’的把柄攥在你之外的他人手裡,他即使想要對你動粗,甚至是毀屍滅跡,你也可以據此來威脅他啊!說他如果敢動你,你失聯後24小時之內,你調教他的視頻就會在各大網站上瘋傳,到時候他連半點鹹魚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這樣一來,他必定會忌憚於你,也就不敢動你了。你想想,有了這個倚仗,你的‘土豪奴’還敢亂來嗎?”

“但是,姐姐,我還是覺得不安全啊!我們說到底,也還不是太瞭解相互之間底細的啊!”夏凝這時也亂了方寸,但是要她把自己露臉的視頻傳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看來她還是心存疑慮的。

“那好吧!我也只是想幫你而已,如果你的‘土豪奴’真的找上門來向你質問,並且要找你麻煩,到時候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啊!那時你也可以說你已經把視頻交到了別人的手上,如果他敢動你,你調教他的視頻也會在你失聯24小時後被傳到網上。只不過那時你可能會因為撒謊而沒有底氣了,如果被你的土豪奴看出端倪,我怕你的安全就不能得到保障了。”

這個“女桀”的話可謂是字字重逾千斤,把夏凝心中的擔憂徹底激發出來,讓夏凝進退維谷、左右為難。好幾次,

夏凝真的想要把視頻發給女桀,讓她當作自己的救命稻草,來幫助自己解決這場危局。但如果這只是一場虛驚,自己豈不是又會陷入另一場危局之中嗎?把自己的“不雅視頻”放在別人手裡,一旦人家拿這個視頻來要挾自己,自己又該如何處置呢?

正猶豫之際,突然房門被人用力敲響了,把夏凝驚得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等敲門聲稍稍止歇之際,夏凝才驚懼地問道:“誰……誰在那裡?”

“是我,李承風!你趕快開門,我有事要問你!”這時的李承風已經失卻了冷靜,所以一反以往的恭敬態度,一上來便沒好氣地讓夏凝趕快開門。

夏凝一聽是李承風,心裡稍稍安穩了些,不過聽他叫嚷的語氣,夏凝又聽出了明顯的焦躁情緒,看來今天的李承風果然不大正常。又強行穩定了一下心神,夏凝才用女王的口吻問道:“賤奴,你什麼意思,為何今天面見本女王的時候如此暴戾,難不成你還想造反不成?”這番話夏凝也是強作鎮定說出來的,如果不是她此前在李承風面前作威作福慣了,這種高冷的話她已經說過了千百遍,早已爛熟於胸,恐怕今天她就要露陷了。

“什麼她媽的女王女僕的,快點給我開門,我有事要問你!”李承風卻已經把自己的特殊嗜好拋在了九霄雲外,他此刻只想弄清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而後再向自己的父親做一個交代,保住父親辛苦打拼得來的家業。

“你……你發什麼神經啊!今天你是怎麼了?為什麼顯得這樣暴躁!”夏凝終於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急,一邊還在試圖鎮壓住李承風暴躁的情緒,一邊又開始飛快地撥弄著手機鍵盤,試圖聯絡上女桀併發給她自己調教李承風時的視頻。這一回,在李承風突然變臉之後,夏凝不得已之下,終於準備讓女桀擔當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不過這邊李承風卻顯得越來越暴躁,一邊揚言要把門踹開,一邊又要找開鎖的工匠來直接拆門。而且女桀那邊也沒有回信,好像消失了一般,把夏凝急得心如油烹,兩顆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中鼓出來了。

又過了半分鐘,李承風再次在門外大吼道:“夏凝,你再不開門,我真的找人來開鎖了,這裡是我的房子,你住在裡面將我拒之門外,這是犯法的!信不信我讓你坐牢!”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看來李承風真的急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夏凝手機裡突然傳來了QQ來信的鈴音,夏凝急忙打開一看,女桀終於回覆消息了,問夏凝有什麼事情。夏凝慌不擇路地說道:“姐姐,我同意把視頻傳給你了。如果我24小時候不聯絡你,你就給我把視頻發到網上好了!讓這個混蛋知道知道背叛我的下場!不過如果我聯絡你了,求求你就把這個視頻留存在你的電腦裡,別向外傳播!稍後我會給姐姐一個大大的紅包表示謝意的!求求姐姐了!”

女桀卻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過了十幾秒鐘才又回覆道:“你不是擔心視頻在我手上會對你不利嗎?怎麼突然間又改變主意了呢!其實我還真不想替你保存這東西,真的出了事之後你搞不好還要怪我的。”

“不,不!姐姐,你別挑我不是了,我知錯了,馬上就給你傳視頻,求求你幫我這個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相信我,這件事你幫了我之後

,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夏凝說完,也不等女桀回應,直接就把其中一部能清楚辨別李承風面容的調教視頻傳輸了過去,因為視頻的容量非常大,傳完需要好長時間。所以夏凝看著手機上那緩慢的傳輸進度,簡直要急瘋了。

“夏凝,你她媽的是真有貓膩啊!老子竟然被你給騙了!你等著,等老子打開門之後,絕對要把你弄得死去活來!”李承風見到夏凝始終不肯開門,終於忍不住發了狠話,這時他已經確信無疑,夏凝必定是個居心叵測的女孩子,她故意接近自己,就是為了要將自己的名聲搞臭,將天風集團搞垮!

正在李承風掏出電話,準備把開鎖的工匠叫來,砸爛門鎖直接破門而入時,突然房門被從裡面打開了。隨著房門的開啟,夏凝的身形也慢慢映入了李承風的眼簾。短暫的停頓之後,李承風猛地衝進屋去,一把揪住夏凝的衣服,厲聲怒罵道:“小賤人,你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卑鄙的事,你來到我身邊究竟有什麼目的?”這時的李承風氣得五官挪移,相貌變得極其兇惡,把夏凝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媽的,你是不是想跟我過不去?快點給我講實話,你究竟為什麼要害我!快她媽的說啊!”一邊對夏凝高聲吼叫,一邊又把夏凝的身體晃來晃去,昔日的女王如今已經被李承風徹底“打入冷宮”,再也沒有半點高貴氣質了。

“你……你瘋了嗎?李承風,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今天一來就這樣粗暴?是我之前對你的行為讓你覺得委屈了嗎,你今天才來找我報復。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今天才來找後賬?”

“去你媽的!你才瘋了呢!我問你,為什麼我叫了這麼久,你才開門?你是不是心裡有鬼!”李承風幾乎要把眼眶瞪裂了,看他的樣子,似乎要一口把夏凝整個人給吞掉。

“你一來就用力砸門,我……我哪裡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我……我因為害怕,才……才沒有給你開門的。你究竟怎麼了,可不可以讓我瞭解一下情況,然後我們再來溝通,你……你現在太激動了!”

“……。”看著夏凝那驚惶的眼神,李承風也拿不定主意了,不知夏凝究竟是因為心虛才驚惶,還是因為被自己反常的舉止嚇到了,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於是,李承風又慢慢把手鬆開,儘量放緩語氣對夏凝問道:“那一晚你出現在新佰記之後,你用腳踩著我頭頂的事情被當作新聞刊發了。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那天出現在那裡,是不是早就預謀好的?”

“你……你胡說什麼!你不是已經承認你先欺騙我的嘛!明明你是去見你的前女友,卻非要說是去見客戶,我從那天你接聽電話的時候就聽出來你在撒謊了,所以要跟著去看看你到底去見誰。不過你們倆是在包房裡面吃飯的,我又不能一個個包房硬闖,於是我才想到扮成服務員,裝作一個個包房裡送菜,然後才撞見你們的。”

“什麼,你是說……當我跟婷婷還在包房裡一塊兒吃飯的時候,那個送錯菜的服務員……那就是你?”李承風似乎想起了那一晚的場景,於是便又對夏凝質問道。

“對啊,那個送錯了菜的服務員就是我,我把一名服務員打暈,然後換上了她的衣服,但是我並不是真想那麼做,還不是因為你騙了我,所以我才

會起疑心,這才跟著去一看究竟的。”

“……。好了,我不管那麼多了,你就告訴我一句話,你來到我的身邊,究竟有什麼目的?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天風集團搞垮,把我跟我爸爸搞得身敗名裂?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你胡說什麼,誰要把你的天風集團搞垮了?我……我前天晚上就跟你說了我的想法,我想當你的女朋友,然後分享你們李家的家業,我……我為什麼要把天風集團搞垮,搞垮了天風集團誰給我這麼好的生活,誰讓我擁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情急之下,夏凝把實話說了出來,但是她這麼一說之下,李承風反而愣住了。沒錯,夏凝的確曾經這樣跟自己提出過“申請”,說想要成為自己的女王兼女友。但自己考慮到身份與角色無法轉換的原因,這才給婉拒了。如今聽夏凝說出了她想要成為自己女友的真正目的之後,李承風竟然無語回應了。

見到李承風呆立在了當場,夏凝立即又發動了反擊,她狠狠一甩李承風的手,將他箍著自己衣服的手強行蕩了開去。隨即夏凝又怒喝道:“怎麼,你在外面遇到了不順心的事,就想拿我來出氣是不是?我看透了,雖然你之前還像條狗似的趴在我的腳前,口口聲聲稱呼我為女王,稱呼你自己是賤奴,實際上我這個女王也不過是你的一個玩物而已。你想哄我開心的時候,就會裝作百依百順的模樣,當你想找我撒氣的時候,你就會露出本來的面目,像此刻這樣來侮辱我,欺負我,是不是?”

夏凝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顯然是發怒了。

而李承風因為此前在夏凝面前已經習慣了夾著尾巴作人的角色,所以這時夏凝一硬氣起來,兼之人家的話也不無道理,反而把李承風給弄得再次猶豫不決起來。他支支吾吾地遲疑了半晌,突然間又大吼一聲,然後捂著腦袋大聲質問道:“那他媽的是怎麼回事啊!是誰要害我,是誰要害我爸爸,是誰要讓我落到這種地步啊!”

雖然李承風的表現仍然暴躁不已,不過夏凝見到他已經不再將矛頭指向自己,終於也鬆了一口氣。跟著,夏凝又鼓了鼓勇氣,對李承風柔聲說道:“老闆,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把你遇到的困難原原本本跟我講說一下。當事者迷、旁觀者清,也許我能給你出出主意。”這時因為李承風反常的表現,夏凝不敢再稱呼他為賤奴了,而是又恢復了他“總裁”的身份,只不過這個“總裁”已經失去了實業,因為他的螢火蟲網咖被父親給強行關門,所以李承風如今只是一個光桿司令,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話語權的總裁了。

“媽的,我……我怎麼能冷靜下來啊!”李承風心中仍然煩亂不堪,面對夏凝的勸解,他仍然只能用怒吼來予以回應。

“……。老闆,你不妨再來躺在地上,讓我踩你幾下,或許這樣能讓你舒服一些。眼下你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來排解心中的痛苦,不如試試我的建議。”夏凝這一下可謂是兵行險招,面對情緒極度不穩的李承風,她竟敢提出再次用腳踩踏他的身體,但如果這下正好刺激了李承風暴怒的神經,夏凝便會再次陷入危險的境地之中。

不過李承風聞言之後,卻並未顯得多麼暴怒,而且他的喘息好像漸漸變得均勻了些。跟著,李承風才又問道:

“你……你怎麼會這樣想?我……我現在感覺腦子都要爆炸了,你……你還敢來踩我?”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冷靜,你如果一直這麼狂躁,難道就會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法嗎?老闆,現在我不是你的女王,也不是你的女下屬,我只想用我的方法來安撫一下你的情緒,或許我的辦法能起到一些效果,而且,你不試一試的話,不就錯過了一次讓你平靜的好機會嗎?”

李承風聽了夏凝的話之後,直盯盯瞪著她看了好久,這才突然往地上一躺,跟著用煩亂的語氣說道:“那就快點來踩我好了!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不能讓我平靜,我或許就會把你推下去,到時把你摔了,我可不負責啊!”

“好,只要能讓你冷靜一些,我就算摔了個頭破血流,也認了。”說著,夏凝便一腳踏上了李承風的胸脯,跟著便把另一隻腳踏在了李承風的臉上。頃刻之間,夏凝又用她近來增長了幾斤的體重把李承風躁動的身軀踩在了腳底。

“噢……噢……。”在夏凝的腳下,李承風居然真的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並且把情緒控制住了。

“你的心跳仍然很劇烈,說明你還在為所遭遇的事感到苦惱。聽我的話,老闆,把心情放鬆,我還沒有徹底把你‘制服’。所以,你還要配合我,直到你的心臟不再這樣劇烈地跳動時,你的心思才會安穩下來。”

“我……我感覺好多了。夏凝,你……你這個辦法果然好用。”

“是嗎,那好,我就繼續下去了。老闆,說實話,剛剛你的行為真的很令我傷心,所以我必須要再來好好‘管制’你一下,直到把你那躁動不安的靈魂完全制服在我的腳下,你心裡有什麼苦悶,也可以跟我講出來,否則,憋在你的心裡太久的話,你就會承受不住的。”夏凝見到自己的險招見效了,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在措辭上也漸漸恢復了女王的威嚴。

“我……我遇到麻煩了,不知哪個混蛋把那天在新佰記裡發生的事情登報了,我爸爸看到了報紙之後,就來找我問罪,我……我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承風顯然又變得十分激動,夏凝通過踩著他胸脯的這隻腳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他越來越劇烈的心跳。

“老闆,你別激動,報紙上有我用腳踩著你頭顱的照片嗎?”

“那個照片……好像是沒有。”

“那麼就很可能是那些街頭小報無事生非嘍!老闆,你可以以毀謗的罪名反過來控告那家報社,讓他們道歉,讓他們賠償損失啊!那樣你們的名聲不就自然平反過來了嗎?”夏凝說著,又把腳踩得重了些,直接就把李承風的心臟踩得再次“安靜”下來。

“……。對啊!夏凝,你……你這個主意很好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謝謝你,夏凝,我……我這就去跟爸爸商量一下,如果這個辦法可行,我一定會讓那家該死的報社破產,讓他們為這一則該死的新聞而關門倒閉!”

說著,李承風便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夏凝雙腳踩著他,讓他沒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以防把夏凝摔倒了。

“哼,你這回不再懷疑本女王了嗎?”夏凝說著,卻把雙腳踩狠狠顛了一下,不僅不讓李承風爬起來,反而加重了對他的壓制效果。而且,她又自稱女王了,試圖通過這個寶貴的機會恢復對李承風的統

治與支配。

“嗚……。這……這真是個誤會,女……女王陛下,小奴……小奴一時糊塗,這才會對女王有所冒犯……哎呀!”

李承風剛剛想要承認錯誤,夏凝卻早已按捺不住,把剛剛被李承風“施暴”所產生的怒火一股腦傾瀉出來。只見夏凝直接把腳跟跺在了李承風的鼻樑上,踩得他一陣眩暈,更流出了好幾顆豆大的淚珠。

“賤奴,你不是說過嗎,再也不敢做出違逆本女王的舉動了,難道你的嘴是屁股一樣的存在嗎?你說出的話就跟放屁一樣,一點都不算數嗎?”

“不……不是,女王陛下,小奴……小奴因為沒怎麼經歷過事端,所以才會那樣激動。現在好了,小奴馬上就可以去找那家報社算賬了。只不過……請女王陛下高抬貴腳,先讓小奴去辦正經事,等小奴把事辦妥了,回來再向女王陛下負荊請罪,這樣是否可以?否則如果小奴的家業真的因為這家報社的毀謗而受到波及,將來在營收上就會受到極其不利的影響,到時候小奴手裡的可用資金就會縮水,那樣還如何來侍奉女王陛下過上優越的生活呢?”

夏凝本來想要好好懲戒李承風一番,再把剛剛的顏面找回來。但聽李承風這麼一說,她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於是,她便慢慢把雙腳從李承風的臉上、胸脯上移了開去,整個人又踩回到了地面之上。

見到夏凝放過了自己,心急如焚的李承風連忙滾爬起來,並伸口在夏凝赤裸的雙腳上分別深深吻了一口。跟著說道:“今天情況緊急,小奴就不能繼續侍奉女王陛下了。說實話,女王陛下的美腳這樣秀色可餐,一秒鐘不能享用,小奴都會感到渾身不適。不過今天的事真的十分緊急,小奴就只好先把這些雜事處理好了,然後再來請求女王予以馴教了!到時候女王陛下可千萬不要留情,把小奴身上這些壞毛病統統改正過來啊!”

“哼!你不說,本女王也不會饒過你的!不過今天看在你真有急事的面上,本女王暫時就不跟你計較了!快點給我滾吧!早點把事情處理好,然後,哼哼,你就準備讓本女王把你從頭到腳好好‘洗禮’一番吧!”說著,夏凝用腳一蹬李承風的臉頰,把他的頭顱遠遠蹬了開去。

這對主僕達成了一個臨時協議,李承風便立即爬起來,然後驅車直奔天風集團總部,準備跟爸爸講解一下從夏凝這裡獲取的“錦囊妙計”了。

當李承風剛一離開,夏凝連忙過去將手機撿了起來。因為李承風最終還是沒有把事情做絕,並且沒有半點想要對夏凝興師問罪的意思,所以也就自然不存在殺人滅口那樣嚴重的潛在後果了。於是夏凝要立即把傳輸給女桀的視頻終止掉,不能再把自己與李承風露臉的視頻發給那個不明底細的女桀了。

然而,令夏凝沒有想到的情況卻是——視頻已經傳完了,而且早在二十多分鐘以前,一部長達1.5G的視頻便傳輸完畢了。夏凝一開始的時候還嫌視頻傳輸的速度太慢,但她與李承風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相處了半個多小時,所以這段時間足夠完成視頻傳輸的過程了。

剛剛發完這則消息,夏凝突然傻眼了,因為QQ軟件自動做了一個回覆,那就是“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好友”。

“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好友嗎?為什麼還要添加!”夏凝大

驚之下,連忙又寫了好幾條信息,但是都遭遇了同樣的結果。這下,夏凝可慌了,她意識到女桀與自己已經不是QQ好友了,造成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女桀將自己從好友列表中刪除了!

夏凝隨即又用顫抖的手指想要再次添加女桀為好友,但是平日裡操控得十分熟練的手機此刻卻完全不好用了,夏凝用了好久才發出了添加好友的申請,不過女桀卻已經把她給拉黑了,夏凝永遠也不可能再次成為女桀的QQ好友了。

這一下,夏凝可徹底懵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女桀肯定別有用心,自己與李承風的不雅視頻落入了女桀的手中,恐怕稍後還會發生更為嚴重的後果,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那一邊,李承風得到了夏凝的妙計之後,興沖沖地趕往天風集團的總部,一路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父親的辦公室。在秘書的帶領下,他進入了父親的辦公室,但剛剛一進屋,他便發現氣氛不對,此刻父親的辦公室裡只有兩人,除了父親李承風之外,就是他最為倚仗、最為信任的上官明月了。

但父親的臉色十分難看,而且他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著,顯然是因為暴怒所致。一旁的上官明月見到李承風前來,臉上更是露出了無比驚恐的顏色。

看著辦公室裡這詭異的氛圍,李承風一時間也愣住了,他以為父親還是因為自己上報紙的事而氣惱,於是便湊近了一些說道:“爸爸,那家報社無中生有,非要毀謗我,而且報紙上也沒有照片,這說明那家報社完全在胡編杜撰,所以我們完全可以起訴他們,還我們一個清白,賠償我們的損失……。”

“閉嘴,你這個小冤家!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啊!”不等李承風把話說完,李天南突然發出了驚雷般的一聲怒吼,不僅直接打斷了兒子的話,更把李承風嚇得癱坐在地上。

“承風,你……你快別說了,你……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你爸爸,你還是快點……快點主動說出來吧!”一旁的上官明月似乎也失卻了往日的睿智與果敢,這時說起話來也顯得語無倫次、戰戰兢兢的。

“明月姐姐,我……我……我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爸爸啊?”

“去你媽的!你還在這裡騙我,你這個逆子,你……你要氣死我嗎?”李天南此刻情緒十分激動,一邊怒罵,一邊抄起一個茶杯,直接砸向了李承風。幸虧因為暴怒之下,李天南手上的力氣由於渾身劇烈顫抖而不能集中,所以這個茶杯沒有擊中目標,擦著李承風的臉頰滑了過去,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擊不中之下,李天南又抄起了另一個茶杯,還要向兒子頭上砸去。上官明月一把攔住了總裁,並扭頭對李承風說道:“你快點走,去找到那個用腳踩你的女孩,然後百度搜索一下‘天風集團奴隸繼承人’這幾個字,問問那個女孩是怎麼回事!快點跑啊!把事情弄清楚再回來告訴你爸爸!”

“什……什麼?‘奴隸繼承人’?明月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懂!”李承風被上官明月這番話說得糊里糊塗,隨即發出了反問。

“明月,你躲開,讓我把這個小冤家打死!我沒這麼不孝的兒子!”李天南卻一把將上官明月推開,衝過來就要暴打李承風。

上官明月連忙把雙腳上的高跟鞋都甩飛,跟著又撲上來死死摟住李天南的腰,

並對李承風大喊道:“你這個敗家子,快點給我滾!你滾了以後,用手機百度一下天風集團,那時你就什麼都清楚了!不把事情弄明白了,你就別回來了,你爸爸要打死你,我也攔不住了!快滾吧!”

這是上官明月第一次向李承風爆粗口,在李承風的印象裡,上官明月一直對待自己溫婉有加,因為父母離異得早,所以對李承風來說,明月姐姐有的時候還分擔了媽媽的角色。因此李承風才對上官明月言聽計從,有什麼事都要跟這位明月姐姐預先商量的。

今天,明月姐姐居然也痛罵自己是敗家子,而且讓自己快點滾,這說明事態已經嚴重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看來父親今天非要將自己打死不可,那麼自己還要留在這裡等死嗎?不!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那個“天風集團奴隸繼承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後按照明月姐姐的指點,百度一下這句話,看看究竟是怎樣一番情況。

拿定主意後,李承風一邊往門口處滾爬,一邊喊道:“爸爸,我一定會把事情弄清楚,您別發火,我不想讓你生氣啊!明月姐姐,你也要相信我,我是無辜的!我一定會弄清事情真相,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我爸爸了!”

說完之後,李承風也跑出了辦公室,又直接向外面奪路狂奔而去了……。

駕駛著“總裁”座駕駛出了好遠,李承風才掏出了手機,按照上官明月的指示,百度了一下“天風集團奴隸繼承人”這幾個關鍵詞,一看搜索結果,李承風頓時嚇呆了,因為連著幾頁的搜索結果都是一張自己跪在夏凝面前的視頻截圖,旁邊配著一個醒目的新聞標題——“證據確鑿!天風集團唯一繼承人竟患有嚴重受虐癖好!”李承風隨即用顫抖的手指點開了一個門戶網站上的新聞正文,而正文的內容對他來說,更加“不堪入目”。主要內容即是“長達30分鐘視頻證實天風集團繼承人李承風患有嚴重受虐癖,喜歡在漂亮女性面前扮演奴隸,任憑對方對其進行責打、辱罵……。”“視頻中扮演‘女王’的年輕女子多次提及受虐男子為天風集團繼承人——李承風,後經公安機關證實,視頻中的男輕男子確為天風集團總裁李天南獨子,針對此事記者已聯絡李天南本人,但未得到正面回覆。”“對於此次事件,本欄將予進一步關注,關於視頻當事人是否涉及錄製、傳播淫穢視頻一事,公安機關表示將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做後續進一步處理。”

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新聞,李承風徹底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夏凝調教自己的視頻會在網上瘋傳?是誰在幕後操控了這一切,是誰要把自己與天風集團搞得身敗名裂?

萬般抓狂的李承風用腦袋狠狠撞了幾下擋風玻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是越撞他卻感覺頭腦越眩暈,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了。於是,他只好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並一遍遍詢問自己,“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我該找誰幫忙?我該……。對了,明月姐姐!她臨別時告訴我去找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就是夏凝,看視頻的拍攝地點就是她的住所……我明白了,這一切原來都是夏凝搞的鬼!好啊!夏凝,你這個賤丫頭,你居然拍攝這種視頻誘騙我,看來你早就包藏禍心了,你……你不得

好死!看我怎麼報復你!”

想到這裡,李承風立即把車頭一轉,風馳電掣般直奔夏凝住所而去了。

此刻的李承風可謂是四面楚歌,他的父親李天南也是焦頭爛額,而父親一手創建的天風集團也陷入了風雨飄搖之中。李承風從前是一個無憂無慮的紈絝子弟,但發生了這樣嚴重的事端之後,一下子便讓他陷入了空前的危機感之中,這也促使他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心,為了自己的父親與父親的產業,他這個不孝之子一定要親手把自己造成的危局給挽回來!

很快,李承風便來到了夏凝的住所,他本想狠狠砸門,然後再逼問出夏凝的險惡用心。但是上次的經驗卻給了李承風一個提示,那就是不要一開始便顯露出無比暴躁的情緒,等想辦法騙夏凝把門打開,然後再逼問夏凝,這才是合理的辦法。

計議已定,李承風便強行壓制住心頭的焦躁與怒火,輕輕敲了幾下房門,並用和緩的語氣說道:“夏凝,我來了,你在裡面嗎?”說完這幾個字之後,李承風便偷偷大口喘息起來,他此刻急得心臟都要炸開了。

夏凝當然在屋中,自從成為了李承風的女主人之後,她便整日養尊處優,逛街購物,再也不會去到螢火蟲網咖裡當收銀員,過著那種辛苦的打工生活了。所以一聽到李承風敲門,而且說話的聲音又十分平靜,夏凝也就沒多想,直接把門打開了。

開門後,夏凝剛剛想要擺出威嚴的女王氣勢,對李承風展開新一輪調教,進而來報復一下他前番對自己的冒犯行為。李承風卻如同一隻瘋狂的猛虎,衝進來一把掐住夏凝的脖子,怒吼著問道:“你這個小賤人,你她媽的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跟我爸爸的天風集團弄成這個樣子,現在我已經被你逼得走投無路了,你高興了吧?你想弄死我,我就先把你這個賤貨給掐死!我一定要讓你死在我的前頭!”

說著,李承風狠狠把雙手箍緊,夏凝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便已經被捏得面紅耳赤,眼珠突兀,眼看著就要被掐死了。

“不行,現在還不能掐死這個賤貨,我還沒有從她口中把情況瞭解清楚,所以我不能直接殺掉她,我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瞭解透徹了,再讓她交代出幕後的真兇,然後還我父子一個清白,把那些對我們家族不利的消息都澄清了,讓我得到平反,然後再來收拾她以及她背後的指使者!”

想到這裡,李承風慢慢鬆開了雙手,不過卻仍然把手扣在夏凝的喉頭,一旦夏凝敢掙扎反抗,他便會立即再度將雙手鎖緊。

“咕……李……李承風……你……你瘋了嗎?”夏凝好容易緩過一口氣來,艱難地發出了一聲質問。

“是啊!你她媽的把我逼瘋了!你知不知道啊?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我就弄死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如今的李承風應該改名“李成瘋”,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不堪重負,眼看著便要走火入魔了。

“你……你這個瘋子……我怎麼逼你了?你……你真是個性格分裂的混蛋,你要是想掐死我,那就隨便好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媽的,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我這就成全你!”說著,李承風再次把雙手鎖緊,夏凝柔軟的脖子再度被勒得緊緊收縮,很快她也因為窒息而翻了白眼,眼看

著就要出人命了。

就在這時,突然背後有一人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並開口說道:“怎麼回事,你們倆鬧內訌了嗎?”

突然見到有外人到來,李承風嚇了一大跳,他連忙鬆開了夏凝,並轉過身來向來人看去。一看之下,李承風頓時大喜不已,因為來者非是別人,而是自己最為堅實的靠山——上官明月!

“明月姐姐,你來了就太好了!這個心狠手毒的臭丫頭我已經抓住了,你快點來幫我審問她的口供,然後還我一個清白!”

“承風,你先冷靜冷靜。有什麼話慢慢說,你這個樣子怎麼能解決問題呢?”看上官明月的模樣,她倒是不大著急,一邊安撫李承風,一邊又慢慢去到了沙發上做好,並翹起了二郎腿,氣定神閒地瞧向了還在喘息的夏凝。

“明月姐姐,就是她!就是這個賤貨!她……她是個包藏禍心的大騙子,她來到我的身邊,一步步誘惑我!然後騙我拍了視頻,我的名聲就是她給敗壞的!”說著,李承風又要衝過去將夏凝掐住脖子。

“停下!你別這麼衝動好不好?承風,你好久沒有‘服侍’姐姐了吧?正好今天有時間,你過來用你的小嘴給姐姐清理一下雙腳好不好啊?”

“什麼?明月姐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閒心讓我……讓我給你舔腳?”

上官明月所說的“清理雙腳”就是指的讓李承風給她用舌頭舔舐雙腳,這是他們兩個人私下裡使用的暗語。而李承風請急之下便直接說成了舔腳。

“怎麼了,承風,姐姐讓你來服侍雙腳,你不願意嗎?”

沒想到上官明月還在堅持己見,非要讓李承風舔腳不可。李承風無奈,因為這時他早就沒了主意,還要倚仗上官明月給自己指點迷津,於是他便只好快步來到近前,伸手扒掉了上官明月的高跟鞋,趴在地上用嘴舔舐起這位明月姐姐的雙腳來。

這時,夏凝已經緩和過來了,她捂著脖子定睛一看,便看到了李承風像條狗一般,用唇舌用力地舔舐著上官明月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腳。一看之下,夏凝大吃一驚,原來李承風早就有“女主人”了,自己充其量也只是個“插足者”?

不過此刻氣氛十分怪異,情勢也十分危急,夏凝當然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在一旁默默觀瞧著。

過了兩分鐘,突然聽到上官明月不滿意地說道:“你是怎麼了,承風,怎麼今天你的動作這樣焦躁,姐姐一點也感覺不到以往的舒適。你難道不肯來服侍姐姐了嗎?”

一聽到上官明月發出了質疑的聲音,李承風連忙又把舌頭舔得輕柔了些,等他把上官明月的腳趾縫都隔著絲襪細細舔了一遍之後,他才又鼓起勇氣問道:“明月姐姐,這回……這回舔得怎麼樣,你還覺得滿意嗎?”

“承風,你最近看來是太缺乏鍛鍊了,怎麼你的舌頭好像失靈了一樣,舔得一點都不舒服。姐姐非常不滿意!”說到後來,上官明月的語氣明顯嚴厲了許多,把李承風說得渾身一顫,其實他也是很忌憚上官明月的。

“明月姐姐,我……我今天真是心亂如麻,我……我惹出了這麼大的禍端,真……真不知道該如何來收場了。所以請明月姐姐救救我,也救救我們天風集團,別讓我爸爸的辛苦創建的一番家業因為我的原因而付之東流!”

“哼哼哼

,承風,經歷這件事之後,你好像突然成長了,突然變得懂事了,不再是那個不經世故的紈絝子弟了。只不過,這一切好像來得太晚了。”

“……。明月姐姐,你的話……我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眼前的困境就沒有辦法解決了嗎?你這麼精明強幹,一定會想出好辦法助我爸爸渡過難關的。而且,我爸爸如果不再怨恨我了,我也就可以安全了。明月姐姐,你這也是為了救我啊!求求你,明月姐姐,你快點幫幫我吧!”

“哼哼哼……!”接下來,上官明月卻發出了一陣陣的冷笑,面對李承風的百般哀求,她顯得無動於衷。這可把李承風急壞了,他見到上官明月今天的舉止如此反常,便只好又轉向了夏凝,他準備再從夏凝這邊找到切入口。

只見李承風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衝到了夏凝的近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厲聲問道:“臭丫頭,你到底肯不肯說,誰是你的幕後指使?你再不說的話,我就真的把你掐死了!反正我也被你害得快要家破人亡了,我也豁出去了!”

“李承風,你真是神經病!我怎麼害你了?我還要指望著你們家的產業讓我過上優裕的生活呢!我害你的話,對我自己有什麼好處?”

“呸,你還想騙我!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李承風掏出了手機,又用百度搜索打開了“天風集團奴隸繼承人”相關的新聞。夏凝一看之下,立即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賤人?現在,你還不肯把你的險惡用心老實交代出來嗎?”李承風咬牙切齒地發出了這樣的一問,等夏凝“招供”以後,這個憤怒的富二代立即就會將夏凝撕成碎片。

“老闆,你聽我說,我……我此前結識了一個名叫‘女桀’的網友,她……她教我一步步把你變成我的奴隸……我是說她教我一步步讓你跟我玩那種SM遊戲的。請你相信我……嗚……!”

夏凝的話還未說完,李承風便已經怒不可遏地又掐住了她的脖子,隨即,已經五官挪移的他帶著獰笑說道:“還想撒謊,是不是?你還想拿我當白痴嗎?看來今天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咕……老闆……我……我說一句假話,必定遭到天譴!那個‘女桀’才是最壞的人,她……她全家不得好死……必定遭到……天打雷劈……!”

“住手!”就在李承風即將對夏凝動粗,給夏凝造成嚴重的身體傷害時,突然一旁看熱鬧的上官明月發出了一聲喝令。李承風最聽明月姐姐的話,於是便馬上鬆開了夏凝,隨即,他轉過身來問道:“明月姐姐,怎麼,你想到好辦法了?請你快點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啊!”直到這個時候,李承風還以為上官明月是自己最可信任的靠山,有她來幫助自己,任何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的。

“小丫頭,你就那麼痛恨名叫‘女桀’的網友嗎?”上官明月卻根本不搭理李承風,而是對夏凝發出了一句問話。這下不僅讓李承風遲愣不已,更讓夏凝驚得手足無措了。

“我……我當然痛恨她了!是她一步步把我騙入她的圈套,先是指導我如何能把我的老闆變成奴……變成我的遊戲玩伴,然後又騙我偷偷拍攝我們倆在一起遊戲的視頻,最後騙走了我的視頻發到了網上,最後還把我給拉黑了。如果我能逮住她,我

一定好好跟她算賬!”

“那麼,你要怎樣跟她算賬呢?”等夏凝說完了,上官明月卻又冷冷地發出了一句問話。看她的表情,雖然沒有明顯的怒意,不過卻流露出一種顯而易見的不滿情緒。

“我……我讓她賠償我的損失,還要把她的身份與險惡用心公佈到網上,還我一個清白,也……也還我老闆一個清白!然後我還要狠狠抽她幾個大耳括子!誰讓她騙我!”夏凝說著,又做了幾個抽耳光的動作。

“哼哼哼,小丫頭,你難道忘了,沒有女桀的幫助,你還只是一個網咖裡的收銀員,天天還要挨你們老闆的訓斥,被你們老闆偷偷聞了襪子,還要被按上‘不講個人衛生、汙染環境’的帽子,你覺得你過去的生活好呢?還是當上了女王的生活好呢?”

聽上官明月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李承風突然大叫一聲,問道:“明月姐姐,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而夏凝也突然間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這個女人怎麼會把自己的情況瞭解得這樣透徹呢?難道她就是——一直欺騙自己的那個“女桀”?

“哈哈哈……!小丫頭,我說的對不對啊?你能一步步從一個打工妹變成把你老闆踩在腳底的女主人,如果沒有女桀的指導,你覺得你能實現這種蛻變嗎?如今你擁有了優越的生活,反而調轉槍頭,數落起你的恩人了。你這種不知感恩的小女孩看來終究也擺脫不了底層社會的命運。”

“你……你就是……女桀?”夏凝這時再不懷疑了,上官明月說話時的語態,簡直與女桀給自己打字發消息時的文風一模一樣,而且她還把自己的底細摸得如此透徹,那就沒錯了,這個上官明月絕對就是如假包換的——女桀!

“哈哈哈……!”被戳穿了身份之後,上官明月竟然發出了一陣狂笑,對於這個結果,她好像十分興奮。但是她的笑聲卻把李承風與夏凝徹底搞蒙了,二人真不曉得為何上官明月會如此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而且李承風還對女桀的情況一無所知,他於是又厲聲詢問夏凝道:“什麼女桀,這是怎麼回事?”

夏凝這時也再不遲疑,立即取來了自己的手機,把與女桀的QQ聊天內容一一展示給了李承風。並且在一旁解釋道:“老闆,我那天被你聞了襪子以後,就上網搜索相關的信息,因為我一開始覺得很害怕,不知道你這樣做,究竟是什麼意思,會不會帶給我傷害。但是我上網一查,發現喜歡聞女生襪子的男生有很多,這竟然是一個‘通病’?後來,這個女桀,也就是你的明月姐姐,她用女桀的名字加了我的QQ,說她能讓我成為你的女主人,過上幸福的生活。我加了她之後,她就給我灌輸一系列的女王思想,教我如何讓你迷戀我,迷戀我的雙腳,後來……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配合著夏凝的講解,李承風也把夏凝與女桀的聊天記錄快速翻看了一遍。當他看到女桀如何指導夏凝把自己征服,讓自己被夏凝踩在腳底蹂躪時,突然他也為之一怔,因為女桀給夏凝做出的指導,竟然跟自己小時候被上官明月“調教”時的情景模式一般不二!看來,女桀就是上官明月,她用QQ網友的身份來與夏凝取得聯絡,那麼她為什麼要把夏凝培養成自己的女主人呢?

李承風這時也

意識到了一直值得信賴的明月姐姐出了問題,於是,他繼續把聊天記錄向下看去。當他見到女桀給夏凝出的一個個缺德的壞主意後,渾身氣得一陣顫抖;等李承風最終強忍怒火把所有的聊天記錄看完,他終於按捺不住,扭頭對上官明月大吼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把我的視頻發到網上的人就是你,你……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把你跟我爸爸辛苦創建的天風集團搞垮,對你有什麼好處?”

“哼哼哼,誰說我要把天風搞垮啊?等你的爸爸被你氣死了,你又被我給玩死了,天風集團卻依然存在啊!只不過你們父子都不在了,那麼這個集團就要改名了,比如說‘明月集團’,或者說是‘皓月集團’什麼的,這個名字不是比你們用你們父子名字疊加在一起的天風集團強多了嘛!”

“混蛋……你……你真……真是太壞了!”因為上官明月過去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於李承風的心中,所以李承風想用一些惡毒的語言咒罵她,但想來想去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辭藻,因此只能咬牙切齒地說上官明月“太壞了”。

“是啊,我的確很壞,這一點我也承認,只不過你一直沒有覺察而已。那麼,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我是罪魁禍首,你接下來還要怎麼做呢?”

“我……我……我要抓你去……去問罪。你必須要還我的清白,而且,還要跟我爸爸講清楚事情的始末緣由,不要讓我爸爸再對我發火!”

“哈哈哈……,你這個小子,剛剛白誇你了!說到底你終究還是一個小白痴,你的腦子裡裝的還都是一堆大便啊!我費盡心思搞了這麼一大氣,為的就是要將你爸爸氣瘋,將你們家族的天風集團全盤奪過來,你現在想要翻盤,我會讓你如願嗎?”說到這裡,上官明月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你……你……你這麼卑鄙,原來你一直在打天風集團的主意,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說著,李承風猛撲過來,這時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憑自己的力氣,應該可以制服上官明月,然後再把她揪到父親的面前,讓她把一切都講清楚。

不過上官明月哪裡會束手就擒,見到李承風衝向自己,她竟顯得不慌不忙,直到李承風距離自己不到一米遠的時候,突然見到上官明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出一腳。“嘭”的一聲悶響,這一腳正好踢中了李承風的胸口,把李承風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直接踢了出去。

“啊呀!”見到李承風受到重創,夏凝嚇得驚呼出來,雖然她此前也曾經對李承風做出過一些“人身攻擊”,但相對來說,她使出的力道都是比較輕柔的踩踏。而上官明月這一腳卻力道千鈞,直接就把李承風踢得口吐鮮血,連呻吟聲都沒有發出來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哼,不聽話的小狗,敢來對你的主人動粗,這就是你的下場!”一腳將李承風踢暈之後,上官明月這才活動了幾下腳腕又坐在了沙發上,並向李承風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這時的夏凝簡直要嚇暈了,上官明月這身手,遠遠比自己強上數百倍,從這一腳的功力便可以看出,這個精明強幹的女人不僅心思歹毒,拳腳上的功夫也是很出眾的。

“小丫頭,你在想什麼呢?我猜一猜啊!你一定想著該如何逃跑吧?或者說,你想帶著‘那條

小狗’一起逃跑,不過呢!以你的力氣,想要搬動這個小子,恐怕要費好大的勁呢!而且,你覺得我會讓你們輕易逃掉嗎?”

“不!不是,這位大姐姐,我絕對沒有想要逃跑。這個傢伙剛剛差點把我掐死,要不是你及時趕來,我就會被他欺負的。所以我還要謝謝大姐姐啊!”

“是嗎?原來你還懂得知恩圖報啊!那麼,接下來你就好好報答一下我吧!”上官明月說著,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慢慢走向了昏迷中的李承風。

“這……。”沒想到上官明月的回應如此簡單粗暴,夏凝只是說點客套話,上官明月竟然“信以為真”,並讓自己去予以報答了。

但是說出去的話,夏凝也沒辦法收回,於是她便只好跪爬著跟到了李承風近前,低三下四地說道:“大姐姐,您讓我如何來報答您?”

“很簡單啊!繼續拍攝視頻,我要讓這個小子徹底被搞死!”

“什麼?還要拍視頻?”一聽說拍視頻這三個字,夏凝的腦子一下子大了好幾圈,說到底,她也深受了不雅視頻的困擾,這對她日後的人生來說,也是一個不可消弭的汙點。

“怎麼,你不願意嗎?”上官明月立即又發出了森然的一問。

“沒……沒有,我沒不願意,我……我一切都聽姐姐的!”面對上官明月的強勢,夏凝這個只敢在李承風面前抖威風的女主人立即趴窩了……。

半個小時之後,上官明月已經指導夏凝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李承風被反剪著雙臂牢牢綁住了雙手,用來捆綁他的是一雙夏凝的連褲襪。他的頭上又被套了一條夏凝的內褲。而夏凝也按照上官明月的命令,穿上了一身暴露的衣裝,並畫上了十分妖豔的濃妝。

“嗯,差不多了,該是叫醒這條小狗的時候了。”上官明月話音剛落,便抬起黑絲腳,用腳跟狠狠跺在了李承風的手指上。

“哎呀!噢……!”昏迷中的李承風感受到了十指連心的劇痛,立即悠悠醒轉過來。當他睜開雙眼後,第一個看到的便是穿著黑絲的上官明月。隨即,李承風又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明月姐姐,我……我剛剛是不是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我們反目了,那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夢境,是不是啊?”李承風竟然還天真地以為剛剛的經歷是一場噩夢,把夏凝聽得不禁眉頭一皺,心中一陣糾結不已。

“是啊,承風,剛剛的事情都是一場夢,你忘掉就好了。”而上官明月卻也將計就計,繼續用殘忍的手法欺騙著李承風,將他繼續玩弄在了鼓掌之間。

“那麼……我們快去找我爸爸……!咦!我怎麼被綁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啊?誰綁的我,是誰?”李承風剛想起身,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他一邊狂叫著,一邊四下裡張望。一眼看到夏凝之後,他立即又睚眥欲裂地瞪向了這個可惡的“罪魁禍首”。隨即,李承風大叫道:“夏凝,你這個賤貨,你快點放開我!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見到李承風再度撒野,夏凝咬了咬嘴唇,跟著她竟然走向了李承風,一邊回應道:“賤狗,你還想發‘狂犬瘋’嗎?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麼就讓本女王來收拾你一頓好了。”

說話間,夏凝已經來到了李承風的近前,抬腳踏住了他的臉頰,並慢慢往上移動重心了。

“嗚……賤貨

……噢……賤人……哎呀……賤……賤……!”夏凝在李承風昏迷之時,便得到了上官明月的指示,如果李承風敢出口痛罵她,她別的什麼都不要去做,只管用腳去踩踏李承風的臉就可以,因為嘴長在臉上,所以夏凝一旦用力碾壓李承風的臉,那麼他就罵不出來了。

果然,在夏凝的一番“管教”之後,李承風被踩破了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汩汩流淌下來。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李承風還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樣,只要夏凝的腳一從他的臉上拿開,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還是會立即從李承風的嘴裡噴湧出來。

夏凝有些遲疑,她偷偷回頭瞧了一眼上官明月,卻驚覺這個女人已經開始用手機拍攝自己虐踩李承風的視頻了。看來,一切都在這個女人的掌控之中,自己不過是她扳倒李承風父親的一枚棋子而已。

想到這裡,夏凝除了慨嘆自己的時運不濟之外,更對上官明月的手腕產生了幾分忌憚,於是她不敢再偷懶,只能繼續用雙腳暴虐李承風的面門了。

李承風就算是個體格強健的人,長時間被夏凝用雙腳來踩踏,也要吃不消的。所以夏凝踩了十幾分鍾後,李承風再也沒有了最初的那股怒火,他的眼神開始渙散,面容也變得憔悴不堪,看樣子是罵不出來了。

夏凝此刻腳底已經沾滿了李承風的鮮血,此前玩SM的時候,夏凝雖然也想盡力展現自己的威嚴,也曾經用過一些暴踩的方法來實施體罰,不過卻從未像此刻這樣把李承風踩得血流滿面。所以,夏凝此刻也感覺於心不忍了。

再這麼踩下去,恐怕李承風要出危險,所以夏凝便故意身形一晃,假借重心不穩的動作把腳從李承風臉上拿開了。這也算夏凝良心未泯,救了這個昔日的“土豪奴”一命。

“嗚……!”接下來,便是李承風的一陣呻吟聲,看來這一次他被夏凝收拾得很慘,嘴角、眼角、眉骨都被踩裂了,鮮血已經把他的臉完全“毀容”了。其實如果夏凝單純的用腳踩踏,李承風的臉上絕對不會產生這麼多傷口,只是李承風為了出一口氣,非要對夏凝破口大罵,他的臉才會在不斷的掙扎中與夏凝的腳底發生了劇烈的摩擦,致使臉上多處部位被夏凝給踩破了。

結果,最終李承風也沒罵上幾句,而自己卻多了好幾處傷口,完全是一場得不償失的較量,較量的結果是一種體無完膚的慘敗。

“好了,賤奴,你還敢不敢罵本女王了?”夏凝突然間又發出了極具威嚴的一聲喝問。

“嗚……我……我不敢了!”李承風意識到今天自己在劫難逃,只好又服軟了。然而,這時的李承風與夏凝都沒有注意到,拿著手機負責拍攝視頻的上官明月已經露出了瘮人的獰笑,在她看來,李承風越是顯得窩囊,那麼對天風集團來說,這個繼承人便會越難以得到投資方、合作方的認可,天風集團的倒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隨即,上官明月向夏凝挑起了大拇指,示意她做得很好,並繼續努力。

夏凝於是也只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跟著便又用凌厲的語氣說道:“因為你的突然癲狂,所以讓本女王用更加兇狠的手段懲治了你,如今你身上那些骯髒的血液沾到了本女王的腳底,你說該怎麼辦呢?”

“這……,明月姐姐,我……我剛剛不是在做噩夢嗎?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來幫我啊!我……我要被她給踩死了啊!嗚嗚……!”李承風被逼得走投無路,而且他臉上的傷口也產生了撕裂般的劇痛,加上自己給天風集團造成的嚴重危機,在這些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李承風突然間變得十分脆弱,他竟然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並再次向上官明月發出了天真的求助。

“喲,怎麼會這樣呢?小賤狗啊!你為什麼哭啊!你不是喜歡被你的女王暴虐嗎?如今,你的女王陛下稍稍下腳狠了一些,你就哭鼻子了啊!這可太丟人了,聽話,小賤狗,快點給你的女王陛下賠不是,然後再把你的夏凝女王沾了血的腳底舔乾淨,如果你舔得她心滿意足了,你的夏凝女王自然就會繼續恩寵你了。”

“你……你……明月姐姐,你怎麼會這樣說!難道說……我……我剛剛不是在做噩夢?這一切都是真的,你……你才是幕後主使,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的?”李承風驚懼之下,終於又認清了上官明月的真面目,但是,隨即他便又陷入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絕望之中,知道了上官明月的真面目又能怎樣,她已經完全掌控了大局,自己越是反抗,結果就會越悽慘。

“小賤狗,你到底給不給你的女王陛下舔腳啊?如果不舔的話,你的女王陛下還會再次雙腳踩上你的臉頰,用她那高貴的腳底踐踏你這卑微的臉頰。唉,虧你還是天風集團的繼承人,你這樣低賤的表現,如何能擔當大任呢?真是白白浪費了你爸爸辛苦經營的產業!”

一聽到上官明月的這番話,李承風頓時大驚不已,她們在視頻中一遍遍提及自己是天風集團的繼承人,就是為了讓自己在視頻中那懦弱、無能、卑賤的表現通過互聯網被全國乃至全世界的人看到。這樣一來,上官明月便可以把天風集團的名聲徹底搞砸,然後她再換個馬甲先入為主,坐收漁人之利!

“上官明月,你這個混蛋!你才是最賤的女人,你不是想讓我在視頻裡顯得又卑賤、又無能嗎?我偏不會如你所願,我今天就算被你折磨死,也不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我一定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而且,如果我在視頻中表現得更加強硬的話,把你的險惡用心揭示出來,你就不能拿這部視頻繼續去詆譭我與我的父親,更加不能再去打天風集團的主意了!”

“喲,你這小賤狗,居然開竅了啊!我還以為你永遠也不會明白我的計策呢!不過沒關係啊!嘴長在你的身上,你想怎麼說我管不著。不過等這部視頻準備發佈的時候,哼哼,我就會做特殊的聲音處理嘍!到時候找個配音演員模仿你的聲音,說出一些卑賤的話,就如同你親口說的一樣。那麼,你不仍然是一個卑微、低賤,喜歡被女人像狗一樣虐待的賤奴嗎?”

“你……你……你真是魔鬼!”短短時間裡,李承風就認識到了上官明月真正的嘴臉,這種急劇的轉變讓李承風一時難以接受,所以面對上官明月咄咄逼人的攻勢,李承風顯得漸漸難以招架了。

“沒錯啊,我是魔鬼,不過你是賤奴啊!賤奴就最喜歡被魔鬼驅策、被魔鬼支配了!魔鬼的手段越殘忍,賤奴的感受就會越滿足!是不是啊?”說著,上官明月突然抬腳踩住了李承風的右側肋骨。隨即,並未見到上官明月如何用力,李承風的右側肋部便深

深凹陷了下去。

“哇啊~~!”李承風隨即爆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之聲,上官明月的腳力實在太驚人了。而李承風這副小身板在她的腳下根本就難以堅持多久,只要上官明月稍稍一添加腳力,李承風眨眼便會被踩斷三根肋骨。

“怎麼樣了,小賤狗,你肯不肯舔你這位女王陛下的雙腳呢?機會可只有一次,失去了便再也不會回來了啊!”見到李承風已經被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上官明月這才拋出一句問話,其實,這也是“不平等條約”的前奏。

“嗚……好疼,你……你好狠毒啊!”李承風清楚自己的處境,也清楚自己一旦答允上官明月,便等於再次陷入了她布好的圈套,自己也就會再次因為屈辱的表現而令父親蒙羞,令天風集團的名聲再受重創!

“嗚嗚嗚……!”在上官明月嚴苛手段的逼迫下,李承風再次走投無路,已經傷痕累累的心靈經受不起更加嚴重的打擊,竟然令他又一次痛哭出來。

“哼哼哼,無能的傢伙,只會哭鼻子,這樣的懦夫如果繼承了天風集團的產業,也終究會把他老子辛苦創立的江山敗掉了!所以,還是讓這個懦夫自生自滅好了!”說著,上官明月便準備添加腳力,把李承風的肋骨踩斷幾根了。

突然,這時的夏凝抬起腳來,直接踏到了李承風的臉上,並用威嚴的語氣說道:“這個賤奴既然不肯用嘴來給本女王舔腳,那麼就拿他的淚水來將就一下好了。真是的,這麼骯髒的汙血粘在本女王的腳底,實在是太難受了!”

說著,夏凝已經把腳底在李承風的臉上碾蹭起來,快將凝固的鮮血混雜了李承風滿臉的淚水,一下子又被潤溼了。結果,李承風的臉頃刻間便被夏凝的腳給蹭花了。

雖然夏凝這個行為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上官明月見到李承風被搞得如此狼狽,也覺得十分過癮,於是,她的腳便沒有繼續狠踩下去。李承風的肋骨便得以保全了。

然而,夏凝的腳又讓李承風遭受了侮辱,這也讓山窮水盡的富二代產生了狗急跳牆的狂躁心理,他已經一無所有了,所以一旦得到機會,他要瘋狂地報復所有迫害過他的仇人!

當夏凝的腳伸到李承風嘴邊的時候,李承風裝作厭惡的樣子,把頭扭向了一旁,夏凝於是又把腳抵在了李承風的嘴唇上,說道:“怎麼,你不喜歡本女王的腳了嗎?乖,聽話,快來嗅一嗅本女王腳上的味道吧!你不是說過,本女王的雙腳就是你的饕餮盛宴嗎?那你為什麼不來……哎呀!”

正在夏凝準備繼續向李承風施展淫威的時候,她自己反倒是發出了一聲痛叫。尖利的聲音傳入了正在拍攝的視頻,一下子就使得視頻的成色打了折扣。

“搞什麼鬼?”上官明月顯然是生氣了,她隨即把腳用力一踩,李承風肋部吃痛,不由得再次大叫出來。他剛剛一張嘴大叫,夏凝便癱坐在了地上。隨即她捂著右腳在地上打起滾來。

原來,剛剛李承風趁著夏凝不備,突然張嘴咬住了她的右腳腳趾,所以夏凝才會疼得大叫出來。而發覺情況不妙的上官明月腳下加力,踩得李承風失聲痛叫,也就又把李承風準備緊緊咬合的牙齒逼了開來,否則,夏凝的右腳大腳趾就會被憤怒的李承風咬掉。饒是如此,夏凝的腳趾上也可以看出清晰的咬痕,在她白嫩的美腳上留

下了一個難以抹去的瑕疵。

上官明月剛想責備夏凝幾句,質問她為何這樣不小心。但夏凝被咬了一口之後,也顯得暴怒無比,她突然猛地爬了起來,不由分說,雙腳同時跳上了李承風的胸脯,並且輪流用左右腳狠狠跺向了李承風的面門。一邊暴踩一邊怒罵道:“你這條瘋狗,你是不是活膩了,你敢咬我,看我不把你的狗牙都踩掉!讓你再也不能出去發瘋咬人了!”說著,夏凝的重腳便雨點般落在了李承風的臉上,沒過多久,李承風這張臉便被踩得血肉橫飛,慘不忍睹了。

“這個……。喂喂,你先冷靜一下,別這麼衝動!”上官明月拍攝這部視頻的目的是為了讓李承風展現屈辱求饒的場景,並且在“受刑不過”的情況下與自己簽訂“不平等條約”,隨後再做出舔腳、學狗叫的卑賤行為,這樣,就會讓李承風顯得更加軟弱無能,對扳倒天風集團就會起到更加有效的作用了。但此刻夏凝暴怒之下,把李承風踩得死去活來,而李承風卻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反而會襯托出他的“堅強不屈”,那樣一來,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便會弄巧成拙了。

不過夏凝此刻看起來非常暴躁,上官明月一連規勸了幾句,都沒有讓夏凝冷靜下來。最後,上官明月只好關掉了手機拍攝模式,並用力一拉扯夏凝的胳膊,把她強行扯離了李承風的身體,然後厲聲喝道:“給我閉嘴,你是不是沒完了?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上官明月一發火,夏凝自然不敢再放縱了。她於是又恨恨地瞪了李承風幾眼,並撇著嘴咕噥道:“真是太可惡了!如果我的腳不能恢復原樣,我一定把這條瘋狗踩死!”

“夠了,你給我老實一點!要是今天你沒能按照我的要求來完成任務,哼哼,你就會落得跟這隻小賤狗一樣的下場!聽到沒有?”

見到上官明月發怒了,夏凝瞬間便冷靜下來了。她連忙唯唯諾諾地答道:“是,是的,大姐姐,我全聽你的!一點也不會搞砸的!”

“接下來,我要你對這個傢伙進行‘顏面騎乘’的侮辱方式,然後還要按下面的話大聲講出來——‘你這個天風集團的繼承人,如今你的臉又被本女王的屁股坐在了下面,今後,你還有臉見人嗎?你如果會見客戶的時候,你的客戶會不會聞到你臉上的異味呢?那樣一來,今後還會有人願意與你們天風集團做生意嗎?’”

上官明月一邊說,一邊親自演示起來,已經是油盡燈枯的李承風哪裡還能反抗,他的臉龐輕而易舉地便被上官明月壓坐住了。

“怎麼樣,小丫頭,你聽懂我的闡述了嗎?一會兒你就按照這種方法來羞辱他,你表現得越到位,我就會越滿意,這一回,該輪到我給你發紅包了。”

“聽到了,大姐姐,我一定會好好羞辱他的!他咬傷了我的腳趾,這筆賬我還沒跟他清算,正好一會兒我可以跟他好好‘玩’一下!”夏凝顯示出了躍躍欲試的樣子,看來接下來,李承風又要吃苦頭了。

就在這時,突然上官明月的電話鈴聲響了,她於是掏出電話接聽起來。

“喂喂,明月姐,你在哪裡?這邊的情況進展得不太順利!”電話那邊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因為上官明月離夏凝很近,所以她怕夏凝聽到自己的通話,於是示意夏凝躲開一些。夏凝於是連忙點

了點頭,便遠遠躲開了。

“怎麼回事,你彆著急,慢慢把話說清楚!”上官明月處變不驚,坐在李承風的臉上向來電者細細詢問著情況。

“那‘老東西’好像發瘋了一樣,又丟東西又罵人,就是不讓任何人靠近他的病床,所以我們沒辦法把迷藥喂他吃下去。對不起,明月姐,我們辦事不利,這才給你打電話的。你看該怎麼辦呢?”

“沒用的東西,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不會讓護士把迷藥加進食物裡,再餵給那‘老東西’吃掉嗎?”上官明月顯得十分生氣,厲聲對電話那頭髮出了斥責。

“那‘老東西’什麼也不吃,就是罵他的兒子是混蛋。誰要是接近了他,他就會把接近他的人當作他的兒子,指著鼻子一頓臭罵,我估計他應該是被氣瘋了。明月姐,你說這樣的一個老瘋子,我們還用給他灌迷藥嗎?”

“哼,你懂什麼,薑是老的辣,也許他是在裝瘋賣傻呢!你們就給我在那裡看著他,我不信那個老東西能夠一直不吃不喝,如果他兩天之內不進水米,就一定會被餓昏渴暈的。到時候他還是會任由我們擺佈的!”

“好,明月姐,你說得對,那我們就在這裡盯梢了。最後無論如何都要把迷藥給這個‘老東西’灌進去!你放心好了!”

“行了,給我盯緊點,如果出了岔頭,我可不會饒過你們!”

說完之後,上官明月便掛斷了電話,不過這個電話打完之後,上官明月突然顯得坐立不安起來。她憑直覺意識到情況不會這麼簡單,剛剛打電話過程中所提及的“老東西”指的就是天風集團總裁——李天南,而上官明月要給他灌進去的迷藥,就是可以破壞人體大腦細胞的藥劑,如果不把李天南弄成老年痴呆,上官明月一顆懸著的心就不會落定。

想來想去,上官明月還是坐不住了,她雙腿一撐地,從李承風的臉上抬起身體。隨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因為窒息而憋得滿臉通紅的李承風,突然上官明月面色一凜,抬起黑絲腳直接踏中了李承風的面門,狠狠碾壓了幾下之後,便惡狠狠地說道:“為了得到天風集團,我可是煞費苦心,把我的一切都押進去了!所以,這一次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我一定會讓你們這對虎父犬子徹底被我搞死!然後,我再名正言順地接管天風集團!”

上官明月踩了幾腳之後,正要接著對李承風繼續施展她精心安排的殘酷手段,突然她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了。

“媽的,誰總在這個時候來電話打擾我!”因為剛剛接聽的電話沒能讓上官明月聽到滿意的結果,所以心情不佳的她此刻竟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然而,當上官明月一看來電顯示是“李堯”的時候,她立即露出了緊張的神色,於是,上官明月立即把腳從李承風的臉上拿開,後退了幾步,用手指指著夏凝說道:“你給我躲遠一點!別離我太近。”

看得出來,上官明月這是要接聽一個十分重要的電話,這個“李堯”將要向她彙報的消息十分重要,不僅讓上官明月把李承風暫且放在了一旁,就連遠隔數米的夏凝也不能偷聽到她與李堯談話的內容。

夏凝連忙後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了牆角,這才停下腳步。其實,按照上官明月的意思,夏凝最好出了這間屋子,她才會覺得安全。但是情況緊急,她要立即

接聽這個電話,所以一時間上官明月也顧不上那麼許多了。

“喂,李堯,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天風集團的財政調查結果究竟怎樣!現在的資產總值究竟是不是23.57億元?”身為財務總監的上官明月對集團公司的財政情況本應最為了解,但她為何又要向那個名叫李堯的人發出詢問呢?

“……。明月姐,情況……有些不大樂觀。”電話那邊的李堯回答得支支吾吾,顯然,對於上官明月的數據,他不敢苟同。

“那到底是多少,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你快點說啊!”

“明月姐,你先冷靜一下,聽我慢慢說,首先,調查得到的結果是……天風集團目前陷於虧損狀態,賬面上資產總值現在調查的結果是億元。但是明月姐,你先彆著急,這個數據我們還有待於進一步驗證……。”

李堯話未說完,上官明月已經厲聲打斷道:“我問你,你究竟是在哪裡做的調查!”剛剛李堯的彙報已經讓上官明月失去了冷靜,所以她的叫聲變得無比嚴厲,把夏凝與李承風震得耳膜生痛。

“在……在國家財政中心取得的結果。”李堯這時顯然對上官明月十分忌憚,所以回答的時候,儘管隔著電話,但彷彿仍能看到他戰戰兢兢的樣子。

“那還怎麼會有假呢?李堯,你給我仔細看清楚,你調查的結果到底是不是你剛剛跟我說的那些情況。目前集團處於虧損狀態,然後集團的資產總值只剩有1.12億元了?”

“沒……沒錯!原來我本想仔細查一查資產的流入流出狀況,只不過,我的級別不夠,而且介紹信也沒有明確說明可以有權查看資產移交狀況,所以,目前就只能調查出這個數據了。”

“呼……呼……!”上官明月聞言,整個身體已經發生了劇烈的顫抖,而且,她急劇地喘著粗氣,顯然對這些突然發生的狀況感到難以置信。

然而,畢竟上官明月還是個精幹的女人,過了十幾秒鐘的時間,她便慢慢恢復了冷靜,然後對著電話說道:“好了,李堯,我知道了,你做得不錯,現在馬上回來吧!等我們重組集團之後,我會給你開具一張新的介紹信,並且委任你為公司的特派代表,到時候你再去國家財政中心仔仔細細查看一下集團資產的轉移情況,看看那二十幾億的資產究竟去了哪裡!”

“好……好的,謝謝明月姐的關照,那麼……我就先中止這次查詢工作了。”總算聽到了上官明月較為溫柔的聲音,李堯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即,上官明月又撥通了她安排在醫院裡那個手下的電話。

“明月姐,您好!還有什麼吩咐?”那個爪牙聽到了上官明月的電話鈴後,立即便接聽了。

“阿仁,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不許給‘老東西’灌迷藥了!就讓他在醫院裡好好發瘋。我還有事要跟他清算,暫時不能把他變成老年痴呆!”

“什……什麼?明月姐,我沒聽錯吧!您是說不要給老東西喂迷藥了,讓他保持著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啊?”

“沒錯,這老東西還有點用處,暫時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但是必須要嚴加看管,不讓任何人近了他的身,就算是護理人員,也要用我們買通的護士,聽到沒有?”

“聽到了,明月姐,您放心,我一定按您的要求對他24小時嚴加看管!”

“好,事成之後,少不

了你的好處!”上官明月又是一番安排之後,這才放下了心,這個阿仁也是她的一個心腹,一直跟著她辦事,從來沒有出過差錯,所以上官明月也是很信任他的。

安排好了這些事情之後,上官明月這才想到李承風,接下來,她還要拍攝許多折磨李承風、讓他最終受辱並求饒的視頻,然後,利用這些手段進一步將天風集團搞垮,只有這樣,才能讓李天南那個老傢伙變得更加沮喪。

然而,上官明月卻不知道,就在她撥打電話的過程中,夏凝卻已經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李承風,並用手機的記事本軟件打了幾個字,擺在李承風面前,讓他看了一遍。李承風本來被上官明月折磨得已經氣息奄奄了。不過當他看到夏凝打出的這幾個字之後,立即眼前一亮,並向夏凝投去了驚異的目光。

原來,夏凝這幾個字是這樣寫的:“我的手機裡有你受虐的視頻,快拿去報警並洗清你的冤屈吧,就說是我誘騙你的!”等夏凝確認李承風看懂之後,便把手機插入了李承風的上衣口袋裡,隨即她又用一把準備好的剪子把捆綁著李承風的絲襪剪出一個豁口,並用拳頭做了一個打在自己臉上的動作。

李承風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清楚的,根據夏凝的肢體動作,他一下子便猜出了這是夏凝示意他一會兒掙脫開綁繩之後,假裝毆打夏凝,然後再快點逃跑!

夏凝究竟是在陷害自己,還是在幫助自己呢?李承風這時有些糊塗了。不過夏凝雖然在小心翼翼地跟李承風做著溝通,卻也在留意上官明月那邊的情形,當她聽到上官明月撥打完了電話之後,便立即站起身來,用腳踏住了李承風的頭顱,雖然她在裝模作樣地做著狠狠碾壓的動作,不過李承風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到了這個時候,李承風終於意識到夏凝終究還是站在了自己這一邊,她的初衷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

“小丫頭,你在幹嗎?”上官明月打完電話,再向李承風這邊看來之時,立即發現了夏凝的行為,於是她厲聲發出了一句質問。

“這個傢伙剛剛在蠢蠢欲動,所以我就過來踩住他,別讓他逃了。”

“……。哼,我看你是為了報仇吧!剛剛他咬傷了你的腳趾,你是不是還在耿耿於懷啊?看不出來,你這個小丫頭報復的心理還挺強烈的。”

“呀,還是讓大姐姐看出來了,事情其實……就是這樣子的。”夏凝其實也沒什麼好藉口,於是便只能順著上官明月的話繼續往下說了。

“怎麼樣了,剛剛我給你做的示範,你學會了嗎?”

“就是那個顏面騎乘的嗎?我當然學會了,坐在這個傢伙的臉上,就能起到更好的羞辱效果,我早就迫不及待報仇了!”說著,夏凝便要給李承風翻身,把他變成仰臥的姿勢了。

“不光是要坐在他的臉上,你還要說出那些羞辱他的話,只有這樣,效果才會更好。”上官明月又在一旁做了補充。

“沒問題,大姐姐,你就瞧好戲吧!”說著,夏凝又把李承風給揪了起來,不過,在給李承風翻身的過程中,夏凝刻意又用力拉拽了一下捆綁著他的絲襪,爭取讓絲襪的豁口變得大一些。這樣李承風才能掙脫開。

而李承風也對夏凝十分信任,他先是裝作癱軟無力的模樣,任憑夏凝擺弄著自己的身體。當二人面對面的

那一時刻,夏凝立即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因為夏凝此刻是背對著上官明月的,所以她的表情還是十分隱蔽的。

而李承風得到了夏凝的指示之後,立即豁盡了渾身的餘力,爆喝一聲之後,便果真把捆著他的長筒絲襪掙脫開了。然後,李承風狠狠一推夏凝的胸脯,夏凝便仰身倒去。

原本上官明月是個十分精幹的女人,即使遇到了突發的變故,她也會泰然處之,絕對不會發生任何慌亂。但是,剛剛接聽了李堯的電話之後,她的心神就開始紛亂起來,畢竟全面奪取天風集團是她一直以來的目標,不過如果天風集團已經變成了一個虧損欠債的空殼子,那自己豈不是白忙一場了?

所以,當這時突發變故之後,上官明月不僅沒能做出有效的對策,更被撞過來的夏凝狠狠砸中,二女同時倒在了地上。

“混蛋,李承風,你竟敢裝死,還推我的胸脯,看我不殺了你!”夏凝暴怒著發出了一陣陣的吼叫,而且還裝作想要彈起來的模樣去找李承風算賬。不過實際上她卻一直在往上官明月身上擠壓,不僅自己不爬起來,還大大阻礙了上官明月的行動。

“滾開!”上官明月被夏凝糾纏了一陣後,一把又將她給推開了。隨即,她立即彈跳起來,想要將李承風再次控制住。但一看門口,李承風早已跑沒了影。於是,上官明月赤著雙腳又追了出來,決不能讓李承風逃掉!

而李承風一路跑下樓去,直接就衝向了自己的“總裁”座駕。他要駕車逃到安全的地方。不過,一拉車門,李承風卻發現車門打不開了,他連忙用電子鑰匙啟車,卻也沒有任何反應。隨即,他便明白了真相,原來這輛車是上官明月送給自己的,那麼她手裡一定有備用鑰匙,看來,在上樓之前,她已經對車子做了手腳,自己無論如何是不能再乘車逃跑了。

時間緊迫,沒有工夫細細思考了。李承風於是只好又拔腿狂奔,上官明月既然鎖了車,就知道自己絕對無法駕車逃命,她一定會繼續追擊自己的。所以如果自己還在想方設法地啟動這輛“總裁”座駕,便等於自斷生路了。

上官明月不到十幾秒鐘後便追了出來,這時李承風早已藉著夜色隱蔽在了園區的綠化帶中,幸好他在關鍵時刻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否則,此刻他如果還在車邊,便會立即被陰險的上官明月打倒在地,踩在腳底。那樣一來,他便白白葬送了夏凝辛辛苦苦營救自己的一番心血。

這時,夏凝也追了出來,一見到李承風的座駕還擺在那裡。她先是驚呼了一聲,隨即,夏凝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於是便又怒喝道:“李承風,你他媽的跑哪去了!快點給我滾出來,別躲躲藏藏的!大姐姐跟我絕不會放過你的!快出來受死!”

“閉嘴,你這臭丫頭,胡亂喊些什麼?”上官明月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關注,連忙衝上來將夏凝的嘴捂住,並又厲聲呵斥道:“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嗚……好……好的,我不亂喊亂叫了!”夏凝連忙閉上了嘴。不過馬上她又迫不及待地問道:“大姐姐,他的車還在這裡,就說明那個混蛋一定沒有跑遠,我們快點追出去吧!”

“……。我現在不關心他究竟逃去了哪裡,我比較關心為什麼他會掙開捆著他的絲襪。剛剛……你在他的身邊

,這件事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這……這是什麼話啊!我去到他的身邊,就是為了報仇,你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的,我都要急死了!所以看你電話打得沒完,我就去先找那個混蛋報仇了!”

“哼哼,你這個小丫頭,說實話,你的這些解釋我一點都不信,你還是跟我回去慢慢講述一番好了!”上官明月說完,她的臉色陡然發生了變化。一把揪住夏凝,輕而易舉地把她拉了回去。

“夏凝……!”李承風本想大喊出來,精明的上官明月一定發現了夏凝營救自己的蛛絲馬跡,這才會將她抓回去的。不用問,夏凝一定會遭到一番慘烈的折磨,自己是被夏凝救出來的,所以自己也一定要把夏凝給救出魔窟!

但當李承風正要從藏身的綠化帶裡衝出來時,他卻猛地又停下了腳步。“上官明月這個陰險的女人,假設……她是為了誘騙我回去呢?我好容易從她的手掌心裡逃了出來,如果又被她設計抓了回去,那我不是要辜負夏凝的一番辛苦了嗎?我……我還是應該快點洗刷我的冤屈,揭露上官明月的險惡用心,然後才能救出夏凝。夏凝,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自私,但為了我爸爸的家業,為了能讓上官明月伏法,我只能先讓你受些委屈了!將來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想到這裡,李承風只好忍痛停下了腳步,跟著向相反的方向躡足潛蹤地逃逸而去了。這時,他無法抑制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畢竟對他來說,夏凝捨身相救的舉動實在太過偉大,自己先前對她的誤解也因此一筆勾銷了。

漫漫長夜,究竟何處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李承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近乎是絕境的地步。對於他這個從小到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來說,接下來該怎麼做,他一點主意都沒有。

“對了,夏凝不是叫我去報警嗎?我這就去公安局……。不行,我如果要起訴上官明月的話,必須要有證據,如果我現在去公安局的話,那個陰險的女人很可能會用錢把這件事擺平,然後我失去了法律的保護之後,還是會被上官明月再次擒獲的!我……對了,我在螢火蟲網咖裡還放著一些現金,現在我需要有充足的資金,才能夠運作下去。”

於是,李承風又慌慌張張地奔向了螢火蟲網咖,因為身上的財物都落在了車裡,所以此刻的李承風一下子變成了窮光蛋,好在他及時想到了螢火蟲網咖的保險櫃,那裡還有差不多二十萬的應急存款。如果取了來之後,起碼一段時間自己不會被餓死了。

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李承風才來到了螢火蟲網咖。但是他驚奇地發現,這裡居然被人砸開了門,怎麼回事?難道遭遇了盜賊!

李承風未及多想,便立即衝了進去,進去一看,驚見幾個人影正在保險櫃那裡一頓忙活。於是,他便大聲喝道:“什麼人,竟敢來這裡偷東西,看我不報警把你們抓起來!”

隨著這一聲怒喝,那幾個人都是大吃一驚,但是聽到了說話的人是李承風之後,一個少女的聲音才說道:“老……老闆,你怎麼來了?”

李承風一驚,藉著微弱的燈光向說話的少女一看,竟然是自己原來僱傭的員工——楊琳!

“楊琳,你……你怎麼在這裡,你們圍著我的保險櫃在幹嗎?”

“我……我們沒錢交房租了,所以

就來這裡準備借宿一晚。”

“我是在問你為什麼動我的保險櫃……嗚!”李承風還沒有把話問完,突然覺得腦後捱了一記悶棍。隨即他感到了一陣天旋地轉,撲通一聲撲倒在地,立即有兩個人撲上來用腳踩住了他的腦袋與後頸,隨即,一個惡狠狠的女孩聲音說道:“媽的,害我們沒了工作,你不覺得你難辭其咎嗎?居然還問我們來幹嗎,我們來就是向你討賬的!”

李承風雖然被狠狠踩著腦袋與後頸,但是他能聽出來,說話的人正是韓露,從前在網咖擔任服務員的工作。這個女孩子脾氣不大好,總是與顧客發生口角,搞得李承風好幾次都要把她裁掉,但因為韓露的家境比較貧寒,所以李承風覺得她也有可憐之處,因此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如今,沒想到這個脾氣稍顯火爆的女員工竟然會把自己這個老闆的腦袋也踩在了腳底,真是太過分了!於是,李承風拼命把頭抬起一絲縫隙,然後厲聲喝道:“韓……韓露,你給我……給我滾開……嗚……!”

因為先前已經遭受過上官明月與夏凝的聯合折磨,所以此刻的李承風根本無力抗衡生猛的韓露,而且,還有一個人用腳踩著自己的後頸,兩隻腳的聯合壓制之下,李承風根本抬不起頭來,說完了剛剛那番話之後,他的臉又被死死踩壓在了地磚之上。

“露露,你……你別這樣啊!還有小敏,你輕一點踩老闆的脖子,用力踩脖子的話,會把人踩死的!”這是楊琳的聲音,她看來對兩位同伴的行為有些擔心,所以才會出言勸阻的。而李承風也從楊琳口中得知踩著自己脖頸的人是邱敏,那是夜班的收銀員,正好與夏琳是搭檔。

“呸,他害我們落得這個地步,我們還對他客氣什麼!正好這個傢伙來了,快點讓他打開保險箱,然後我們把裡面的錢分了!大家一拍兩散,也算是我們得到一定程度的補償了!”韓露性子最急,她這一番話充分暴露了她的本意,毫無疑問,這幾個原來網咖裡的女員工果然是來砸保險箱搞錢的。

“嗚……你們……你們太……太大膽了!我……我會報警的!”李承風聽著幾個女孩子的對話,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又勉力抬起了頭,發出了一聲威懾。

“他媽的,你這個變態,不是喜歡被夏凝踩著,給她當奴隸嗎?那麼今天被我踩著,你難道還不願意嗎?快點把保險櫃的鑰匙交出來,要不然我今天就弄死你!”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韓露自然不會再客氣,她把腳一抬,隨即又伸手將李承風給揪住,並推開了踩著脖頸的邱敏,最後用力一掀,李承風便從俯臥的姿勢被韓露給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臥的姿勢。

李承風剛剛躺好,韓露便又一腳狠狠踩落下來,正好踩中了他的脖子,被踩踏後頸的時候,李承風好歹還能喘幾口氣,而當他的喉結被韓露用力踩住之後,他就一口氣也喘不出來了。

眼看著李承風臉色憋得通紅,好像很快就要不支的模樣,楊琳連忙又勸阻道:“好啦,我們是來取錢的,不是來殺人的。你……你要是這麼把他踩死了,我……我可不會跟你一起擔責任的!”

“……。怎麼,小琳,你想變卦嗎?”韓露看著楊琳,眼中露出了兇光。

“好了,露露,你也冷靜一些,我們的確不是來害命的,今晚只為謀

財,所以你別這麼衝動,先把腳踩得鬆一些,我有話要問問他。”

這些人之中,就屬邱敏最有主意,所以她的話大家都聽。韓露於是慢慢把腳放鬆,直到李承風恢復了呼吸,臉色也慢慢復原了為止。如果李承風膽敢反抗,韓露就會立即再次用最兇狠的重腳踩壓下來。

“老闆……李先生,我們已經解除了僱傭關係,所以,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自從這家網咖被你父親給封了之後,我們便都失業了。首先,我們這個月的薪水還沒有結算,而且,我們的損失費、誤工費、補償金也都沒有支取,所以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我們來談一談吧!”

“什……什麼?你們還跟我索要補償金、損失費?這……這真是太荒唐了!你們別裝傻了,我以前給你們的工資,都是整個城市裡最高的,你們……你們怎麼還厚著臉皮來跟我再提出這些無理要求!”

“那麼,李先生,聽你的意思,就是不會給我們提供這些補償嘍?”

“當然不會,我現在也很需要錢,而且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我……我會告你們的!當然,如果你們肯認錯,並答應別再來騷擾我,我或許會放過你們這次的冒失行為。”

“哼哼,李承風,你現在早就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了。這幾天我們已經聽到了各種各樣的消息,說你爸爸的天風集團都垮了,那你還牛氣什麼?難道還想著當你的大少爺、富二代嗎!你還是現實一些,先把我們的損失都補償了吧!要不然今天你絕對不會全身而退的!”

一向溫婉的邱敏突然面露兇光,並且在說話的時候也流露出了不善的語氣。看樣子,李承風如果不答應賠償,邱敏也會立即翻臉的。

“你們……你們都是一群白眼狼,我……我還是你們老闆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圍著我點頭哈腰,趨炎附勢,現在我落魄了,你們就露出了醜惡的嘴臉,真是……真是太混賬了……咕……!”

踩著李承風喉頭的韓露沒讓他把話說完,便又狠狠阻斷了他的聲音。跟著韓露惡狠狠地說道:“誰願意跟你點頭哈腰的,還不是看你有幾個臭錢嗎!現在你自己都承認你落魄了,還想讓我們哄著你,喊你老闆嗎?你這種一無是處的人渣,還是讓我一腳把你踩死好了!”

“別衝動,露露,你怎麼又忘了我們的主要目的了?你要是把他踩死了,我們找誰要錢去!”邱敏見到韓露又要胡來,連忙喝止了她。

“李承風,你別再自以為是了,我勸你還是認清形勢,快點把補償金付給我們吧!要不然你就不會好過的。”邱敏隨即又對李晨風發出了一番“告誡”,如果李承風仍然不配合,那麼她這個平日裡十分“知書達理”的女孩子也會立即向李承風下手了。

“我……我沒錢補償你們,你們……你們別想再來榨取我了。”

“那你就把保險櫃打開,我們看看裡面有沒有值錢的東西,反正你今天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也不會跟你善罷甘休的。”

“我……!唉!”李承風此刻真是虎落平陽,面對接踵而至的困境,他已經被折磨得快要發瘋了。隨著這一聲嘆氣,他只能無奈地繼續說道:“各位,我……我知道你們也遇到了經濟問題,但是我的問題比你們更嚴重。這樣好了,我打開保險櫃,給你們每人補償……補償一個半月的

公資,每人七千元好不好?”說到後來,李承風幾乎帶著哭腔,好像是在哀求她們一般。

“媽的,你打發要飯花子呢!七千塊錢夠幹什麼的,我要七萬塊錢!”

“我……我哪裡還能給你們每人七萬塊錢哪!你……你這不是要我的命一樣嗎?我……咕……!”李承風還想往下說,但暴怒的韓露已經聽不下去了了,她整個人都踩了上去,一下子就把李承風的脖子踩扁了。在這兇狠的踩壓力道之下,李承風的眼珠子都突兀了出來,用不了十幾秒鐘,他便會被直接踩斷氣的。

“好了,韓露,你怎麼就沒點記性呢!要我告誡你多少次你才能聽話啊!快點鬆開你的腳,要不然你一分錢也得不到了。”

面對邱敏的再一次告誡,韓露只好又把踩壓的力度放鬆了幾分,李承風也因此又撿回了一條小命。

“咳咳……咳咳……韓露,你……你別踩我了!我……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了。要不然,我們……我們來個折衷的方案,我……我把保險櫃打開,裡面的錢,我們……我們雙方一方一半,具體裡面有多少錢,我……我也記不清楚了。但是我現在也很需要錢,所以,我……我必須要留下一些資金來應急。”

“一方一半?那要看裡面究竟有多少錢啊!要是隻有幾萬塊錢,你不是在跟我們扯淡嗎……?”

韓露話音未落,突然邱敏伸手拉住了她,並向她使了個眼色。隨即邱敏接著說道:“那也行,好歹你這個大少爺過慣了富裕的日子,讓你一下子變成窮光蛋,你也沒辦法適應。那就按你的意思去辦好了。”

“小敏,你腦子壞掉了嗎?這我們不是賠大了嗎!”韓露還不死心,仍在喋喋不休地跟邱敏爭辯。

邱敏突然向韓露瞪了一眼,並厲聲說道:“你要是再胡鬧,你就一分錢也得不到了!”從未見過邱敏這樣嚴厲的態度,一下子韓露就不敢再多言了。

就這樣,在幾名女孩子的嚴格看管下,李承風顫顫巍巍地用指紋打開了保險櫃。這個保險櫃只能被他打開,別人還真沒辦法,除非用電鑽、手鋸的器材,不過這些女孩子還沒有那些東西,而且,硬性破壞的話,還會遭來別人的注意,那樣就不保險了。

等李承風剛剛打開保險櫃的一剎那,剛剛還是和顏悅色的邱敏立即先把他踢倒在地,跟著狠狠一腳又踏住了李承風的脖頸。然後才對韓露說道:“好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這一回,你可以過來狠狠踩著這位‘李老闆’了,我去清點保險櫃裡面的財物,然後我們平分,就當是‘李老闆’給的補償金好了。”沒想到邱敏竟然是這樣一個利慾薰心的女孩,剛剛她同意李承風的分配方案完全是為了虛與委蛇,如今保險櫃裡的財物唾手可得,她便立即翻臉了。

“我……我現在不想踩他了,我要拿錢!”韓露這時也是雙眼放光,直盯盯瞧著保險櫃裡面那幾疊現金,並流淌出了一波波的口水。

“混蛋,你能算清楚這些錢的數量嗎!快點給我過來踩住李承風,我來點錢,還有,裡面應該還有其它值錢的東西,我好好翻一翻,換成你這個蠢蛋去翻,肯定會漏掉貴重物品的!”

的確,邱敏負責收銀,自然會算錢。韓露無奈,只好又轉過身來一腳踏住李承風的胸口,一腳踏住腹部,用全部體重把李承風牢牢釘在了

地上。

其實,今天同來的女孩子一共四人,除了邱敏、韓露、楊琳之外,另一個就是凌雪了。只不過凌雪一直沒有出聲,而是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看來,對今晚來到螢火蟲網咖裡盜取保險櫃裡的財物這件事,凌雪是十分害怕的。

邱敏取出疊好的現金一番清點,發現裡面一共有人民幣二十三萬元,此外,還有一件耀眼的東西,邱敏拿來細看之下,發現那是一件純金打造的小蛇,看樣子應該有幾十克,也是價值不菲的。

裡裡外外翻了個遍之後,邱敏開始分贓了。小金蛇分給了楊琳,她也額外只得到了兩萬元的現金。而剩下的二十一萬現金由邱敏、凌雪、韓露瓜分。其中邱敏因為“勞苦功高”,分得了十萬元整,而韓露拿了八萬,只給了“從犯”凌雪三萬塊錢。這就是邱敏剛剛所說的“平均分配”的結果。

眼看著自己有些吃虧,凌雪終於忍不住又哆嗦著問道:“我……我分的錢最少,這……這讓我怎麼過日子呢?可不可以……讓我再多拿點?”

“這都是小敏出的主意,最後又是我把這個傢伙給制服的。所以我們倆拿的自然要多一點!小雪,你看你這膽小如鼠的模樣,我都怕你來了礙手礙腳,耽誤我們的正經事。所以你能分到三萬塊錢,這真是不少了。”

“好了,小雪跟著來了,你也別太虧待人家。我看這樣好了,我們給小雪弄點‘外快’,讓她別太吃虧了,這樣我們也能心安理得啊!”邱敏見狀,也好像覺得自己的分配太不公平了,於是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謝……謝謝小敏!但是……我能得到什麼樣的‘外快’呢?”

“我們配合你拍一部視頻,你拿著這部視頻,將來就能向這位大少爺討‘賞錢’了。”邱敏說著,突然露出了極為不善的笑容。

“什麼?拍視頻!拍什麼視頻啊?”凌雪聽得一頭霧水。

“當然是拍攝像夏凝那樣的視頻啊!到時候你也能成為這個‘變態’的‘女王’了,那樣一來,你將來不就可以拿這部視頻來要挾這個變態了嗎?”

“那……那又有什麼用啊!這個傢伙已經是個窮光蛋了,我……我要挾他,還能得到什麼好處啊?”凌雪顯然對這個主意難以接受。

“這你就不懂了吧!他可是天風集團總裁的獨子啊!搞不好將來還會繼承一大筆財產呢!如果你能得到他的把柄,將來還是可以利用他當搖錢樹的。所以啊,小雪,你將來的財富可要遠比我們更加可觀啊!”

“這……這辦法可行嗎?”凌雪似乎被說動了。

“當然,來吧,我們現在就幫你拍視頻,到時候你要是能用這個視頻獲得暴利,我們還要來找你討賞錢呢!”邱敏說著,又強行接過了凌雪的手機,調到了視頻拍攝模式,跟著說道:“露露,你壓住這個傢伙的肚子與雙手,小琳,你負責壓住他的雙腿,別讓他亂動就行。然後小雪就可以來凌虐這個變態了。小雪,這一次你可要展現出比夏凝更加靚麗的風采哦!”邱敏話音剛落,韓露便一屁股坐在了李承風的肚子上,並用雙腳踏住了李承風的雙臂;而楊琳則是壓坐在了李承風的雙腿上。其實,李承風此刻踉踉蹌蹌地奔跑了好幾個小時,又遭到了幾個昔日下屬的欺辱,早就精疲力竭了,即使不被韓露與楊琳壓制,他也沒法掙扎反抗了。而

如今又被兩個女孩子騎坐得結結實實,李承風更是無法動彈了。

凌雪聽了邱敏的話,先是微微遲疑了片刻,隨即,她突然變得凌厲起來,用威嚴的語氣說道:“你這個賤奴,現在是不是服了?”說著,一腳踏上了李承風的面門。看她說話的氣勢,當真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哇!”邱敏、韓露與楊琳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沒想到這個平日裡默默無聞的小丫頭今天竟然會顯現出如此強悍的氣場!

“怎麼樣,到底服不服啊!要是不服的話,本女王還要繼續折磨你一番呢!你這個又臭又硬的傢伙,居然還敢跟本女王叫囂,不怕本女王把你踩成肉泥嗎?”沒想到凌雪竟然一發不可收拾,大概是夏凝調教李承風的視頻在網上瘋傳的緣故,凌雪早已下載來看過許多遍了。所以如今她照貓畫虎,模仿夏凝的樣子來對李承風發威,竟然也能演繹得如此入木三分。

“你……你們……真是……混蛋!邱敏……你太無恥了!”說到底,自己還是被邱敏給欺騙著打開了保險櫃,所以邱敏這個罪魁禍首李承風一定會刻骨銘心地記住的。

而邱敏此刻卻拿著凌雪的手機負責拍攝,聽到了李承風的咒罵之後,她又示意凌雪再加把勁,一定要把這個落魄的大少爺馴服。而凌雪似乎也得到了夏凝的真傳,竟然真的用更加具有威勢的語氣說道:“還不悔改嗎?那好,你就嚐嚐本女王為你精心準備的‘大餐’好了!”

說著,只見凌雪雙腳擺到了李承風頭頂附近的地面上,跟著,她又扶住了韓雪的肩膀,然後雙腳依次踩上了李承風左右兩側臉頰,最終,這個平日裡十分靦腆的女孩成功成長為手段狠辣的女王,用極其霸道的姿勢把雙腳全部踩到了李承風的臉上,而且,此刻她的腳上還穿著一雙膠底的帆布鞋,這對李承風造成的傷害無疑會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