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足交轉

魅魔足交轉

她先是抬起右腿,解開了吊帶襪的卡扣,像是像我展示那樣,慢慢的把緊緻的絲襪推了下來。少女聖潔的大腿先是暴露了出來,細膩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的多餘,繼續向下,完美的小腿曲線收束在纖細的腳踝。當黑色終於被推過俏皮的腳跟後,她捏起腳趾上的絲襪輕輕地向上一帶,那隻一直藏於黑色絲質物中的足終於完全的暴露出來了。

高傲的足弓之下,細嫩的足面上的血管依稀可見,在修長的腳趾上俏皮的櫻紅的點綴下,整個畫面都是那麼的聖潔而淫靡。

「我說過了我知道你所有的慾望」

隨著血液直衝龜頭,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

她將那隻裸足踏在了我的左腿上,從桌上拿起一隻小瓶,把裡面的精油狀液體倒在了我的陰莖上。

「噢噢噢」

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裸足上的我被突如其來的精油的一陣冰冷刺激的叫出了聲音。

「別緊張這只是單純的潤滑精油而已現在還不是用媚藥的時候。」

她從我的右腿上起身坐了對面的椅子上,一隻絲襪足,一隻裸足,分別踩在了我滿是潤滑精油的陰莖兩旁。這場面讓我獸血沸騰,我不斷地無意識的浮起腰部,身體已經開始催促。

「先是一個小時~ 」

「啊~ 」

宣言後,她的雙足終於開始觸碰我已經被放置了很久的陰莖,被她挑逗已久神經被突然的觸感,舒服的呻吟一下子從我喉嚨中漏了出來。

黑絲足踩在陰莖根,用拇趾和食趾夾住,讓我的肉棒無處可逃。而那隻裸足則活用五隻修長的腳趾不斷向我敏感的冠狀溝發起攻勢。在潤滑精油的作用下她裸足極其靈巧的五隻腳趾的刺激不強也不弱,時不時由腳趾到足心的由點到面的刺激的變化更讓我無比的受用。固定著陰莖的絲襪足也不肯休息,輕輕用足心細心按摩著我的睪丸,或是用故意的足跟按壓我的前列腺。一黑一白的兩隻玉足的舞弄之下,我一直咬牙堅持不漏出聲音的嘴完全失守,開始嗯嗯啊啊的享受起來。

「我的腳就真的那麼舒服嗎?真是奇怪的人呢被年下的少女用腳屈辱的玩弄陰莖竟然這麼興奮呵呵呵~ 」

這這就是魅魔的足交她輕鬆持續著這難度極高的足交,欣賞著我逐漸沉溺在她兩足間的快感之舞,滿意的啜了一口紅茶。

「啊哈啊哈」

絲襪足將直挺挺的陰莖從根部按下來,方便那隻手一般靈巧裸足用足心從尿道口開始,擦過頭冠一直捋到陰莖根。就像是充滿了愛意去撫摸著龜頭一樣,每捋過一次前列腺液都會大量的從尿道口分泌而出,好讓下一次來得更有快感。一直在被絲滑的絲襪按摩的睪丸中的精液也開始不斷的躁動起來。無論陰莖再怎麼跳動,被那隻絲襪足牢牢牽住的龜頭也逃不過鬼魅一般的刺激。

「已經差不多了?竟然比用手還要快看來這個屈辱的畫面似乎讓你更加的興奮了呢。呼呼~ 哈維真是個變態呢。」

「啊哈要射我要射」

「嗯~ 對~ 趁現在射精禁止符文還沒發動射出來~ 射出來~ 」

隨著她語言的挑逗射精感逐漸填滿大腦,就在我要在她的裸足上射滿白漿那一瞬間,那隻負責刺激陰莖的裸足毫無預兆的離開了。

「噢噢!噢噢噢噢」

我腰部抖動著慢慢升起,直到冰冷的手銬和腳銬把我拉了座椅。

「呵呵

呵~怎麼了哈維先生?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寸止而已喲?」

她嘲笑著我忠於慾望的身體,耐心的等待著陰莖的冷卻。等到瘋狂跳動的肉棒的節奏逐漸放緩,她的裸足再次蹭上了鮮紅的龜頭。

「好燙」

「啊哦」

「怎麼樣,比剛才還要舒服了吧?呼呵呵好好的感受自己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吧」

她的裸足與雙手和口不同,無法給我緻密的壓感與包裹感,與那種濃厚的不可阻擋般刺激不同,這種只能用零星的玩弄般的撩動與愛撫般的摩擦來讓我慢慢的積攢射精的快感。

「雖然每一下刺激都會第一次寸止前的要舒服但第二次射精都會比第一次來的要慢呢呵呵呵~漫長的快樂對你來說究竟是不是好事情呢?」

甜膩的笑聲下,我感到射精就要被她的裸足逼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要出來要出」

我大聲叫喊著,感到抽動的前列腺和睪丸正不斷的將精液運往前線。她放緩了俏皮的裸足的動作,卻不肯完全的停下,不急不躁的逗弄讓已經被寸止過一次的陰莖就被射精邊緣的不上不下處掙扎著。裹著絲襪的小腳依然固定好直挺挺的肉棒,好讓它能以最好的角度接受拷問。

「可愛的蛋蛋越來越漲了吧而且越來越燙」

俏皮的腳跟更是不會放過睪丸,時而輕柔時而稍稍用力按壓,盡力的傳達絲滑的絲襪的觸感。

「果然射精邊緣處的男人是最可愛的呢明明知道射精永遠不會到來卻可憐的抖動著全身哈哈~」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

「這是對你剛才不好好答人問題的懲罰,現在的痛苦好好的給我記住。」

她兩隻纖細的腿直入我大開的雙腿之間,遊刃有餘的雙足把我死死的卡在射精的最邊緣。

「噢噢對對不起啊噢噢!我再也再也不」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紅茶,再次小啜了一口。

「怎麼樣?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僕從,我就讓你解放。」

「噢噢對對不起我我啊!哦我不能」

「呵呵~那你會永遠的在這射精邊緣上掙扎喲,我會照顧你的身體讓你不會渴死也不會餓死永遠的感受這份痛苦直到你自然死亡。」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啊啊」

與射精禁止時蠻橫強硬的感覺不同,這種純粹的技法給予了射精的可能性,卻永遠的用惡魔般的技術讓我的精液來來的遊動在輸精管裡。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阻止著我成為這隻魅魔的僕從,只感到似乎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被我的大腦徹底遺忘,只有對其重要性的理解的慣性殘留在大腦裡。

「太棒了和那些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哭著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吐得一乾二淨的男人完全不一樣我要定你了,小哈維~」

我雙手死死的抓緊扶手,嘴中也只剩下時不時的微弱的呻吟。

「哈維,你覺得永遠的被保持在射精邊緣痛苦呢還是連續不斷的高頻率寸止更痛苦一些呢?」

她終於停了下來,可給我冷卻灼熱的精液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兩三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欣賞著差一點點無法解脫徒勞的掙扎,等待陰莖再次的冷卻。而是等稍稍冷卻至不會輕輕的一撥就射精的地步,就立即開始新一輪的裸足的蹂躪。

「呵呵~」

青筋密佈的肉棒在幽靈般的裸足幾下玩弄後再次迎來了暴漲的射精感。

解脫的一瞬間,調皮的小腳再次離開。

「噢!噢!啊啊啊噢噢噢~」

我弓起身體高聲呻吟,差一點點的解脫比毫無希望更令人痛苦。不給陰莖冷靜的機會,靈巧蔥玉的腳趾再次咬向了顫抖的肉棒。

「呃呃呃」

足心的幾下輕擦再次把我的白漿逼向尿道口,我全身開始猛烈的顫抖的瞬間玉足再次抬起。

「嗚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等精液再次稍稍流,那隻讓我欲仙欲死的玉足再次踩向被射精折磨的無法喘息的陰莖。

逼至射精,寸止,稍微冷卻,再次逼至射精,再寸止噩夢般的高強度的連續寸止比剛剛的射精邊緣拷問更加的殘忍,讓已經成熟而滾燙的精液就躁動地震盪在被那隻絲襪小腳照顧的一刻也無法安寧的睪丸和尿道之間。「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斷挑逗的精美白皙的玉足與醜陋充血的暴漲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讓人獸血沸騰。

皮膚上滲出密密麻麻大量細小汗珠。椅子上的我就像是觸電一樣全裸身體不住抽搐,手銬腳鐐與那隻死死咬住陰莖根的絲襪足的配下我的肉棒無處可逃,只能乖乖地大開雙腿承受著她雙足的蹂躪。

寸止,寸止,寸止。

從最開始的十五秒一次,到十秒一次,再到五秒一次。那隻惡魔裸足一次又一次的,在我最最關鍵的瞬間離開,又在最痛苦的時刻到來。隨著陰莖的敏感,不斷在被刺激的睪丸的活性越來越高,寸止的速度在被不斷的加速。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我已經數不清我究竟被寸止了多少次,已經積攢了多少差一點點就解脫的快感了。

「哈維?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知何時,她終於停下了雙腳。

彷彿要炸裂開的龜頭一跳一跳的吶喊著,我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失神的望著天花。

「射精我要射精」

「呵呵~哈維,告訴人到底那一種拷問比較痛苦一點呢?是被保持在無盡的射精邊緣呢還是像這樣寸止個不停呢~」

「噢噢我我不知道」

受到懲罰的我再也不敢沉默了。

「呵呵~不著急,體驗的機會還很多我會讓你知道的。」

「不不我求求你是射精邊緣拷問比較痛苦」

「哈維說謊的話下場可能會更慘一點也說不定呢,人最討厭說謊的孩子了。」

她詭秘的笑著,從桌上拿起曲奇餅乾,小口小口的吃著。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這次就請放過我對不起咕」

就在我嚇的瘋狂道歉時,那隻沾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裸足攀上我的腹肌,撫摸著滋潤著我的胸部。已經被長時間忽視的,渴求著關注的乳首被充分的拿捏不禁讓我再次叫出聲。長久以來默默的照顧著睪丸的絲襪也不甘落後的從腹肌慢慢爬上,將濃縮聚集在下體的快感推上飢渴的上半身。

「唔好好熱」

被汗水冷卻了的上半身被溫熱的兩隻觸感截然不同的雙足輕輕踩踏著,溫暖而又舒適,將淫靡的黏液均勻的塗在我的上半身。一黑一白的兩條玉腿也像是在為接下來的拷問做準備活動一樣,將集中在陰莖的注意力向全身分散。

「怎麼樣,好受些了嗎?」

我無力的垂下頭,手腳都被固定的狀態下只能任憑她雙足靈巧的遊走,剛剛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這就是魅魔嗎即便一點魔法都不用,只用兩隻玉足就能讓我生不如死。

「呼哈

好好噢好受些了」

我老老實實的答著,生怕再次引來懲罰。

「已經連話都說不清了呢這才只是開胃菜哦,只是讓你熱熱身而已真期待你一會哭著喊我人的樣子呢。呵呵~」

說著,絲襪的小腳已經游到了陰莖根,固定住陰莖待命。那一隻裸足則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弓起完美的弧度,姆趾在尿道口畫著圓。

「猜猜看我為什麼會只脫一隻絲襪呢?」

「呼啊啊好舒服啊啊」

連續寸止拷問後的龜頭的敏感度已經超越了我的預期,再次不爭氣的失聲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雖然在相對長時間的休息之下陰莖並沒有像剛剛那樣一觸即射,可在高超的足技的面前也不會能堅持的太久。

「加油加油~太快的話可是沒資格當我的僕從的。」

兩隻調皮的腳趾快速的搔弄著包皮繫帶的兩側的頭冠,急促的電流化作快感衝上大腦。當我稍微有些適應這樣的快感之後,緊隨其後的是足心從上到下的細膩又深沉的摩擦,讓我一刻都不得喘息。剛剛瘋狂的痙攣下已經相當疲勞的肌肉再次不得不像流過電流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抽搐。

酸脹的每一塊肌肉,感度一直在上升的陰莖,越來越渴望愛撫的肌膚,被塗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挺的發硬的乳首,還有在絲襪按摩之下徹底被催熟的濃郁的精液與溫熱緊繃的睪丸飢渴的肉體的每一處都已經被她的兩隻小腳逼到極限。

「要射了?射出來射出來~盡情的汙染這雙讓你吃盡苦頭的腿吧~小哈維」

汗液淋漓的腰腹的幾下躁動後,讓我發狂的射精感再次如期而至。已經濃到快結成布丁的精液爆發而出的一瞬間,她再次抽來那隻讓我發狂的裸足,她詭秘一笑,不給我半秒的喘息時間,立即將裸足與絲襪足互換位置光滑的裸足的兩趾夾住陰莖根,而絲襪包裹的那隻小腳則開始執拗的毫不留情的刺激著我射精邊緣的龜頭。

「喔啊啊啊啊!嗚嗚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絲質品在射精邊緣的極端敏感的龜頭上狠狠地,蹂躪般的摩擦著,扭曲的快感化作一種類似於痛感的過量刺激一下子將我的射精感死死的按住。不間斷的絲襪與龜頭快速而劇烈的摩擦,純粹的痛苦讓我不斷的失聲慘叫。被裸足的柔順的刺激所積攢在輸精管的濃郁精液就這樣被龜頭拷問的強刺激下一點一點的擠睪丸。

精油與前列腺液的混物徹底滲透絲襪,讓她的足上的光澤更加的淫靡而瘋狂。

「噢噢噢噢噢噢!停啊啊啊啊!我求求求你咕噢噢噢噢」

她微笑著用掌心託著下巴,一隻手向自己的小口中喂著曲奇餅乾,享受著我失神的舞動著腰。我不停的慘叫著,雙手如同雞爪一樣繃緊,眼淚和津液糊在臉上,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也不斷的痙攣,而她如同毒蛇一般的雙足依然將我死死地咬住。

「哦哦哦哦」

陰莖在殘酷的龜頭拷問的折磨下血液大量流,只能維持剛剛一半的硬度時她終於停了下來,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黑白雙足再次互換。裸足順滑而清爽的刺激再次歸,幾下套弄之下我再次完全勃起。

「感覺怎麼樣?這種冰火交加的感覺和寸止比起來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無力的垂下頭,任憑她的雙足再次把我的血液與精液推向陰莖。白皙的裸足修長的腳趾與細嫩

的足面足心皮膚的精心照料下我的龜頭已經被再次流的血液衝的暴漲,每根血管都清晰可見。

她從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紅繩,在我龜頭充血最為徹底時將紅繩死死地繞在陰莖根,最後繫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噢噢噢噢」

奇漲無比甚至開始發癢的龜頭不斷地被靈巧的裸足所滿足,難以言表的舒爽讓我不住的呻吟。

「嗯這是對你擅自將被這種被女孩子踩就會興奮的變態陰莖塞進我的嘴裡的懲罰哦。還有命令人吸入和『只許用舔的』這些膽大包天的行為我以後再慢慢算賬,畢竟我們來日方長~ 」

「別小看這根紅繩它不單單會讓你的龜頭變得更加敏感和脆弱,還會阻止陰莖的血液流,呵呵~也就是說你在絲襪龜頭拷問時也不會萎下去,太好了呢哈維,最後的退路也被切斷了~」

紅繩勒死了尿道讓射精變得更為困難,每一次陰莖的跳動都讓龜頭感到炸裂般的腫脹與瘙癢。她靈巧的腳趾精準的畫著弧線,完美滿足了渴望搔抓的充血到發紫的肉棒,精液再次一點一點的絕望的上湧著。

只要在腳趾冠狀溝輕輕刮一圈就能射精的瞬間,她再次雙腳互換位置,那隻噩夢一般的絲襪足伸向被紅繩勒死的肉棒。

她詭秘的微微揚起嘴角,浸滿了汁液的絲襪足緩緩半包裹住龜頭,只是輕輕的,輕輕的一轉。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在接連不斷的無法射精的劇烈刺激下我瘋狂抽搐著,椅子被我掙扎的不斷劇烈晃動。

她靜靜的喝著有些涼下的紅茶,腳上的動作卻毫不放鬆。

接下來,在文字已經無法描繪的痛苦地獄中。她靜靜的喝著紅茶,饒有性質的觀賞著我像是用高壓電直接電擊已經一般,像是中了某種邪術一樣舞動著肉體。

在這樣的劇烈掙扎中那隻絲襪足依舊耐心的躲開能夠讓我射精的頭冠與冠狀溝,也絕不觸碰一下猙獰的莖杆,只是讓絲織無盡的充分的只摩擦我的龜頭。在接連不斷的,延綿不絕的慘叫中穿插著咬曲奇餅乾的脆響。

那條纏在根部的紅繩阻止下,即便是如此殘酷的拷問陰莖也依舊保持著硬度。

只要她想,龜頭拷問地獄幾乎可以永遠的持續下去。

「咿咿咿咿咿!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

我就像一臺慘叫機器一樣。渾身痙攣的的痠痛已經感受不到了,頭皮發麻,視覺已經開始模糊,再持續下去我一定會死的。

淚水混著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大腿上,猙獰的肉棒和她的絲襪足上。

我要死了。

過去的憶像走馬燈一樣,片段的碎片播放在腦海。畫面中一直出現的她看不清楚面孔,也隱約的沒有印象。就是這個人讓我在這種情況也無法答應這隻惡魔嗎?如此重要的人究竟是誰呢,和我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抹除的記憶就是抹除了,永遠也不會再來。

或許是不想就這樣讓我失去意識,她的雙足再次互換,烈火的炙烤之後,是文火的煎熬。

那隻柔滑的裸足再次開始撫慰著我陰莖,白皙、柔嫩,修長、精緻,為我注射源源不斷的暖流般的快感。

這種循環的絕望感徹底摧毀了我的理智,我知道撐不到下一輪的龜頭拷問了。

「」

我艱難的開

口,卻發不出聲音。

「嗯嗯?怎麼了?」

她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故意明知故問。

「啊我願意啊」

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聲如細蚊,一旦開口忠實的快樂呻吟就從嘴中漏出。

「願意?願意什麼?你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呢~」

她惡意慢慢的問著,腳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的把我再次向射精推去。

「僕從成為噢哦」

「誰的僕從?」

「成為你的」

「你?現在不習慣叫我主人的話你會吃苦頭的喲。」

「成為主人的僕從」

她故意讓我不斷說話轉移著我忍耐射精感的注意力。她清楚一旦進入龜頭拷問模式我是絕對沒辦法說話的,而想要開口說話只能等到下次的裸足階段不好在這樣下去會再次被寸止進入龜頭拷問我會死的「哼~應該是『求人讓我成為人的僕從』才對吧?」

「噢噢求求人讓我成成咕哈!啊啊啊」

她微笑著故意加重了裸足的按壓。

「好像馬上就要射了呢不趕快說完的話呵呵~身體會變得不得了呢,再說要是再經歷一次龜頭拷問的話你能不能說話都是問題呢~嘿嘿~」

「啊啊啊啊啊成成為人噢噢啊啊!的的」

可憐的陰莖在她的腳下射精感越來越強烈。

「加油~加油~」

「的的噢噢噢僕從啊啊啊啊啊」

「嗯嗯~很好說出來了呢~哈維真棒,呵呵」

她笑了笑。

「我拒絕。」

話音一落,忍耐著射精拼命念出那句羞恥的話的我已經完全絕望了。

「哈哈哈~ 就是這個表情哈維真令人受不了~ 」

這個惡毒的小惡魔欣賞著我驚愕的表情放肆的邪魅笑聲中,身心都被玩弄的快感瞬間頂破了射精的閾值。精液甚至已經要溢出尿道口的瞬間被那根紅繩死死地勒住,只有一兩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僥倖從尿道口爬出。雙足再次交換那隻要看到就會頭皮發麻的絲襪足再次登場,把我射精的妄想狠狠地踩在腳下。在裸足的固定之下我無處可逃的龜頭只能乖乖地被絲織品包裹的腳跟一下又一下的按壓。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筋疲力盡的我已經沒法像剛才那樣高亢的悲鳴,發出了好像是喉嚨深處爬出來的低吼。

「知道我為什麼拒絕你嗎?因為你錯過了機會,我說過了吧,先是一個小時,我在這一個小時裡會給你一次解脫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抓住那次機會就只能等這一個小時的拷問完全咯~ 」

「順便一提,距離一個小時還有分鐘左右這樣的循環差不多還可以再進行兩次左右呢~ 」

裹著絲襪的腳趾蜷起抓住光澤充血的龜頭,開始一圈又一圈的刮過,我低沉的慘叫聲隨著腳趾畫圈的節奏延綿不絕。夢寐以求的射精眼睜睜的被給我用焚身般的快感的玉足一腳一腳的踩了去。

無力地雙手已經好像接受了命運般的不在掙扎,靜靜地被拷在扶手上,手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斑。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浸溼了絲襪小腳上下翻飛在發紫同樣泛著光澤的龜頭上瘋狂蹂躪著,卻無力阻止。

被拷在椅子上無法起身,痠痛的腹肌無法再掙扎,痛苦堵在喉嚨無法出聲,甚至連上雙腿的自由都被剝奪。我感到我就是她的玩具,是她一邊享受著下午茶吃著昂貴的餅乾,一邊隨手玩弄的玩具。我可以做的,我唯一被允許做的,就是盡情的為她展示射精感一

點一點的吞噬時不住地扭動著燥熱的肉體,用龜頭拷問時無助的慘叫奏響令她愉悅的樂章的玩具。

我的思考完全停止,視野中只有她饒有興致的輕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