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格鬥向強制屈服)(轉)(二)

鏖戰(格鬥向強制屈服)(轉)(二)

第五章

“如果如你願的話,乖乖臣服吧。”八角籠裡,金髮女人把腳踩在我的頭上,“錯愕的垃圾不配拔劍向天生的貴族。”

我動彈不得。臺下噓聲不斷。比賽似乎才剛剛進行了幾分鐘時間。李秀熙站在臺下交集地看著我。

我的對手用精湛的戰鬥技巧短短几分鐘就摧毀了我。她正在玩弄她的俘虜。“臣服”兩個字讓我腦中環繞,緊緊束縛了我掙扎的慾望。我乖乖跪在她的腳下,接受她的審判。

我從夢中坐起。

夢中那個在擂臺上的自己,真的好窩囊啊。

每個人都在發出漫天的噓聲。金髮女人嘲諷的笑聲與略帶憐憫的語調在我心中久久無法消散。

通過最後測試,也不過是進入了二級聯賽而已。二級聯賽的關注度不高,獎金也剛剛夠我還債而已。

一定要進入高級聯賽。

我在燃點官網上查到了李秀熙的鬥士資料。六年前世界排名前10的鬥士,曾創下連續18場連勝的韓國女戰神,一帆風順的鬥士生涯在去年意外終結:在臺上沒控制好力度的她將一個男人活活在雙腿間夾死。也難怪,她那雙那麼硬朗的腿,發起瘋來夾死野牛我都不驚訝。

29歲退役,今年底李秀熙30歲。比我大五歲。真的看不出來,她保養得十分有效。

我又查了查庫妮婭的資料。庫妮婭的簡歷似乎更加霸氣,13年前,19歲的她成為了燃點史上最年前的歐洲冠軍,之後又成功衛冕兩年。在她的巔峰三年內,她卻在世界賽的決賽上連續折戟。在那之後,她居然開始逐漸平庸,再也沒進入過歐洲區的前十名,甚至沒有資格進入世界賽。真是次奇怪的職業生涯。

其原因我也只能隨便揣度,也許是。懷孕了?

我開始幻想自己的未來。我站在世界賽的決賽舞臺上,高高舉起棕色皮膚的對手,在她可憐巴巴的求饒聲中,我把她狠狠扔到邊網,待她落地後粗暴地撕開她的遮羞褲,幾發過後,重拳砸在她的腦袋上,裁判讀秒結束,我高高舉起象徵最高榮譽的金腰帶,李秀熙跳在我的身上,兩腿夾著我的腰,和我相擁慶祝。

幹,怎麼開始YY和她的情侶生活了。要想博得她的好感,起碼要跟她打得不相上下吧?

距離最終測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庫妮婭對我的情況已經比較放心了。她這幾天不斷請來幾個次級聯賽的女鬥士和我打模擬賽,儘管大多數時候我都輸掉了,但起碼場面沒那麼難看了,有些時候甚至能佔些許上風。梁小晴同樣進步神速,不過庫妮婭說,她已經超提前突破女選手的“力量瓶頸”了,現在的她力量與我不相上下,卻能在速度,敏捷和柔韌上佔了大優勢。現在的她再跟我打比賽,就像跆拳道大師玩弄小學生一樣輕鬆了。不消多說,她已經進入了次級聯賽。我跟她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下個月三號,她就要迎來她的首場次級聯賽比賽。她邀我去看。

一個新的難題擺在我的面前。要想進入次級聯賽,必須自己聯繫一位異性教練。這位教練必須是退役過的或兩年之內要退役的燃點鬥士。如果沒法找到教練,就無權進入聯賽。梁小晴已經聯繫好教練了:一位英俊健壯的白人,叫威廉,退役半年。

算了,先好好打好最後的測試賽吧。打過了的話,自然會有教練來找我的吧?

第六章

“諾

拉 · 塞斯克。”“許城。”眼前的黑種女人與我碰了碰拳。

庫妮婭事先給我看了看諾拉的比賽視頻。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諾拉平平無奇,出拳緩慢,絞技疲軟,侵略性不夠,沒什麼技戰術特點。我很有自信。擊敗她,我就正式進入次級聯賽了。

剛碰完拳,諾拉就一個飛膝頂向我的上身。我雙手護住,鞭腿橫掃她的下盤,她跳起躲開後回了一腳旋風踢,速度之快讓我咋舌。這一腳直接踢中我的頭。隨後,她一連串彈腿全中目標。

我昏昏沉沉地亂了陣腳,衝過去將她扛起。諾拉並不反抗,這使我看到轉變戰局的好機會。我扛起她後,她卻突然死死抓住我的頭髮,我無論如何也甩不下來。她雙腿伸直,絞住我的脖子。

失去平衡的我倒在地上,她順勢騎在我的身上,大腿疊在小腿上,死死夾住躺在地上的我的頭。

諾拉撩了撩頭髮,輕佻地看了我一眼。她的手指從我的臉上劃過,讓我麻酥酥的。正當我被她帶入欲仙欲死的境地之時,她忽地扇了我狠狠一巴掌。從我身上站起來。

裁判開始讀秒。

我的心已經快死了。一個月地獄般的殘酷訓練,換來的依舊是被一個“平庸”女人無情的虐殺。

我緩緩起立。諾拉本可以乘這段時間再把我擊倒,可她沒有。甚至是擺著手嘲弄著“鼓勵”我站起來:“好久沒遇到這麼弱雞的對手了,快站起來,讓姐姐多享受享受人肉沙包。”

我臉一紅,一轉眼居然看到了臺下觀戰的梁小晴。不能在熟人面前丟臉!我立馬揮出一記重拳,她靈巧地側身閃過,隨後在我頭腦昏沉,無力閃避的階段轉過來一記鞭腿把我踢到在地。她華麗麗地做了個謝場的姿勢,倒下來黑妹子獨居的碩大屁股壓陷了我的臉。

“中午吃了大蒜麵包,不好意思啊。”她笑著說,隨後屁股裡放出一個異常響亮的屁。可怕的臭味讓我如同身處地獄,她的屁股十分有力健壯,我掙脫不開。又放出一個屁後,我已經停止了任何無謂的掙扎,任由她的屁股碾壓在我的臉上。

不知她凌辱了我多久,她終於把她的屁股挪開。我趕忙呼吸了一口掙脫束縛的空氣,翻個身想站起來。我不願意投降,我不願意認輸,一年只有兩次測試賽的機會!她忽然摟住我的脖子,把嘴巴湊到我的耳邊麻酥酥地說:“還沒完呢,寶貝。”剛說完,她健碩的肌肉腿又猛然踢向我的JB,我慘叫一聲捂著它倒地。她背過身,對著我搖了搖她的大屁股。

這是她的標誌性動作。在她的比賽裡,她也經常這麼做。十分囂張。她又一次坐到我的臉上:不過這一次,她的身子朝向我的腿。她忽然伸出腳,伸平了狠狠從上往下猛敲我的襠部。又是一聲慘叫:我的褲子居然被這一腳給砸出襠部一個洞。她把腳伸進來,笑嘻嘻地給我做FOOTJOB。我雖然看不見,但每當我想到一個火辣性感的深色皮膚妹子征服我,把我陷入屈辱的泥潭後,用腳肆意玩弄我的JB,我居然被一股甜蜜的心情包裹住了。我甚至對諾拉心存一股感激。

她侮辱我,她對我真好。我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她的腳下。

一股JY噴射而出。諾拉滿意地站起來,死死把我的JB踩下去。我低聲說出“我認輸”三個字。第七章我意志消沉地過了好幾天。

明明已經被庫妮婭調教出鋼鐵之軀了,為什麼還會輸得這麼可憐,這麼可悲,這麼沒尊嚴?

算了吧,尊嚴?跪在地上舔李秀熙的腳,給庫妮婭當人肉板凳定時定點給她用舌頭清理鞋襪,被諾拉的屁股肆意碾壓臉部而不敢掙扎,這樣的我還配得上談尊嚴嗎?

庫妮婭也很苦惱。她發覺出了我對女人的腳有無可抵擋的迷戀,明明在跟諾拉打的時候,再大的痛苦我都忍受下來,她一上腳我就徹底淪陷。“你這樣子是會吃很大虧的。”

為了矯正我的癖好,她開始刻意穿很悶的鞋,讓我舔她腳時聞著更大的酸臭味,她刻意告訴我,腳是多麼卑賤的部位,被女人的腳玩弄應該是恥辱而非榮譽的。可這樣下來,我依舊迷戀女人的腳,甚至對庫妮婭的汗腳更著迷了。

庫妮婭百般無奈之下,只好放棄了矯正我癖好的想法。於是,她向諾拉那樣天天對我footjob,並用嚴苛粗暴的口吻命令我不許射。甚至在footjob的途中,命令我使勁對她進行攻擊。久而久之,我漸漸開始分清了八角籠與場外。庫妮婭說要在臺上培養我的獸性。甚至請男教練教我對付女選手的淫招。

梁小晴輸掉了她的一場次級聯賽。一個黑胖子碾壓了她。但我無權恥笑她,她是絕對的天才,現在已經可以輕鬆蹂躪我了。誠然,我的進步也不小,但梁小晴,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李秀熙刻意給我來了電話。她安慰我,語氣極為溫柔。

我激動萬分,一不小心就動了真情,對她哭訴起來,企圖博得她的同情。誰知她聽完後不過冷笑一聲,說:“弱就是原罪,你他媽怪得了誰?”

我沒有任何娛樂生活,我是訓練的機器。疼痛與屈辱跟我如影隨形。

時間一週一週地迅速推移。梁小晴贏得了首場勝利。法國男人被抓住漏洞,被她狠狠一腳踢在襠部,痛不欲生拍地投降。我看得偷笑起來,這場面似乎的確有些熟悉。

我終於贏下了首場模擬賽。她也是次級聯賽的一員,雖說是排名墊底的那幾位,但一番鏖戰後我總歸是贏了下來。庫妮婭十分高興,開始對我進行最後兩個小時的“衝刺計劃”。她完全以戰代練,取消其他練習,每天的內容只有和她搏鬥。她不允許我認輸,規定起碼堅持住五分鐘。後來這個數字慢慢上升,七分鐘,十分鐘,最後一個月的時候,我已經能在她猛烈的炮火下挺過十五分鐘。

積累了更多戰鬥經驗後,我的每一次出招都變得更加遊刃有餘,也嚐嚐能看出對手魯莽的破綻。

我下了決心,第二次測試賽,如果還是不能通過,我就永遠退出燃點。回到地上,當個健身教練,拳擊教練之類的,慢慢還債。

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for阿爾薩斯文章主題 : Re: 《鏖戰燃點》格鬥向/強制屈服文章發表於 : 2019年 4月 26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5年 2月 15日文章: 93支持支持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貓糊文章主題 : Re: 《鏖戰燃點》格鬥向/強制屈服文章發表於 : 2019年 4月 26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9年 4月 25日文章: 17主嗜好: 騎乘侮辱調教戰鬥副嗜好: 戀足舔鞋

第八章

我叼著

諾拉的襪子,像一條真正的賤狗一樣跪趴在地上,供諾拉坐在我的身上看電視。

兩週前,諾拉主動聯繫了我。諾拉是棕色皮膚的拉丁後裔,天生野性豪放,開朗萬分。她的身材很火辣,很迷人,臉蛋也性感別緻,幾乎滿足了所有人對於西方女性的一切幻想。

她穿著黑色連體褲襪,毫無憐憫地坐在我的身上。

她俘獲了我。沒費多大力氣。她曾是南美洲一個小部落的公主,在奴僕的服侍下出落成迷人的少女。後來她所處的國家,玻利維亞被美軍以“掃除獨裁”為由入侵,全國淪陷,她被迫逃離四方,在泰國迷上學習泰拳。天賦異稟的她很快就在全泰國戰無不勝(除了燃點選手之外)。聽說“燃點”

之後,她立刻報了名,今年第一年參加次級聯賽。迄今,四勝五負。

她說,她很懷念以前被奴僕服侍的日子。她想讓我作她的奴隸。我回憶起我被她在臺上肆意羞辱的那場比賽,慕強傾向讓我同意了她的請求。

這是第一天。諾拉並沒給我立太多嚴苛的規矩,但我情願地低賤地服侍她。

“差不多了。”諾拉從我身上跳到身後的沙發上,“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吧。”

我照做。我跪在地上爬到廁所 - 儘管她沒有要求我這麼做,但我就是願意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馴服。

“我的腳能輕而易舉地制服呢,摧毀你。所以你必須要崇拜它們,懷著虔誠的心態服侍它們。”

我把打好水的洗腳盆擺在她腳下。我把嘴裡的襪子放在地上,又緩緩脫下她的另一隻襪子,疊在一起。

她的腳緩緩落下到腳盆裡,命令我拿舌頭給她洗腳。

她的腳並不精緻,但絕不醜陋。細嫩的小麥色顯得很健康。我稍微吸了一口水,把它們用舌頭凃到她的腳面。

然後是腳弓,腳踝,腳底,指甲縫。我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把她腳的每一個部分都沾著水舔過。諾拉幾乎不粗暴地對待我,但每一個表情和每一句命令都自帶一股令我心悅誠服,不願也不敢違抗的威嚴。

喝下她的洗腳水後,我把盆子端了回去。當然,是叼在嘴裡叼回去的。

諾拉挑逗地看著我。我跪在地上,與平常別無二致。她忽地脫下豹紋褲襪,把美妙的洞穴毫不避諱地展露出來。

她屁股朝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中噴薄而下。尿液濺落在地板上,時而還迸發出些許水珠。她用腳壓住我的頭,我立刻會意。我的頭沒有用力,因此她輕輕鬆鬆就用腳章把我的頭按到了地板上。我伸出舌頭,在一圈尿液內肆意地舔舐。主人的一切都值得我發自身心地崇拜,排洩物也不例外。

“你要是生在玻利維亞,在我小的時候絕對要搜遍全國找你當奴隸。”諾拉說,兩隻腳交叉疊在我的頭上,“像你這麼有奴性的男人,在拳臺上要吃很多虧的。你對我的腳怎麼這麼迷戀?還是說,你對所有女人的腳都這樣?

那天你野得像不服輸的小野狗,我的腳一碰到你那玩意兒,你立馬就癱下來了服服帖帖地認輸了。”

聽到別的女人肆意揭穿我的癖好,侮辱我的奴性,我再也不臉紅了。我只是乖乖地舔著地上的尿液,並把它們全都吸進去。

我心甘情願地執行著主人下達的任何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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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強制屈服文章發表於 : 2019年 4月 26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9年 4月 25日文章: 17主嗜好: 騎乘侮辱調教戰鬥副嗜好: 戀足舔鞋

第九章

連續三記彈腿之後,維羅妮卡受不住了,倒在地上大口喘氣。

比賽過去了十五分鐘,這是我生平打得最激烈的一場比賽。我們雙方都有無數次能夠終結比賽的機會。但無論是我,還是她,都在強烈的好勝心下屹立不倒。

我捂著膝蓋緊盯著她。她雙手捂住眼睛躺在地上。裁判開始讀秒。

“7,8.。”眼看就要倒計時結束,她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

按照規則,顫顫巍巍站起來的時間是可以進行攻擊的。這也是所謂“無規則”的含義。可我沒下少。一是沒風度,二是沒必要。

維羅妮卡穩住陣腳,一腳飛踢。她的確太累了,太疲憊了,準備動作準備了太久,隨隨便便就能被察覺出意圖。我及時做好了閃避的準備,果然,維羅妮卡的飛踢完全沒有命中目標。她整個身子猛然落地砸在地面上。我過去撕下她最後一截短褲,掏出那東西粗暴地制服了她。

這個騷東西居然開始浪蕩地淫叫起來,明明沒有做任何反抗動作還一直高聲叫“不要”,看來她也有這種特殊癖好吧。

橫下一拳砸在她的臉上,她再也沒能起得來。

我贏了。

梁小晴在臺下激動地交了出來,庫妮婭一副早已料到的淡定神色。這半年的我比半年前強的多了,當然,這次測試賽的對手水平不如諾拉也的確是一個原因。我和諾拉同居後,跟她打了三場比賽,她全都贏了。當然,奴隸一般是不敢擊敗主人的。

我雖然從沒想過和諾拉從主僕關係中轉開,上升到情侶關係,可當我看到她把女朋友帶回家魚水之歡的那一夜,我的確有些小失落。她女朋友並不對奴隸之類的事情感冒,對我客客氣氣的,相敬如賓,讓諾拉都不好意思對我發號施令了。那一夜,也是唯一一個我沒有跪著服侍她的夜晚。

不管怎麼樣,汗水沒有白費,維羅妮卡倒下了,次級聯賽的大門已經向我敞開了。

在場有五位退役女選手,她們都是來考察我的,根據我的水平判斷要不要做我的教練。我緊張地看著她們,如果她們都對我不滿意的話,我打贏再多的維羅妮卡也是白費。

“女士們,你們誰願意成為新星許城的教練的?”三位評審之一的大鬍子叔看向她們。

“我覺得,我還是傾向於身體條件更出眾的男選手。許城的話,爆發力不夠。”一位教練尷尬地笑了笑。

大鬍子叔頓了一下:“其他人呢?”

沒人說話。大家面面相覷。一位黑種女人說:“他是很有潛質和天賦的,但我傾向於選擇更有技術特點的選手。”

“如果現場沒有人選擇你的話,許城,或許你要自己嘗試聯繫退役女選手當教練了。”

。

第二瓶啤酒下肚,梁小晴擔憂地看著我。

七個月。七個月艱苦卓絕的慘無人道的訓練,好不容易邁過了這個檻,命運又給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梁小晴不斷安慰我,說要幫我聯繫個教練。我大聲笑了出來,連剛退役半年的女選手都心氣這麼高,不願意當我教練,那些退役好幾年的老油條誰還願意選我啊?

“等一下!”我打了個飽嗝,“我試試,最後一次希望。

”

我掏出手機,昏昏沉沉地翻動聯繫人名單,找到了李秀熙的手機號。

“喂?許城?找我什麼事?”此時的韓國應該處於下午六點剛過,她剛下班的時間段。

“幫我個忙。”我斷斷續續地帶著酒氣說。

“沒教練要你?”李秀熙噗嗤一聲笑出來,幸災樂禍,“我聽庫妮婭說了。”

“庫妮婭沒勸勸你?”

“勸我什麼?”李秀熙刻意吊我乞求她。

“當我教練。”

“別了吧,給你這種菜雞當教練,我可是要自降身價的。”

“如果我求你呢?”

“嗯。看你怎麼求咯?”

我立馬站起來,離開燒烤攤,“撲騰”一聲用力跪在大街上:“聽到了麼,我給你下跪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銀鈴般大聲的笑聲:“還真跪啊?真不知廉恥。不過你的廉恥早就被我扒光了,行吧,行吧,等我到洛杉磯,好好給你立立規矩。”

我欣喜萬分,連連道謝。街上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我也不管那麼多,拉住梁小晴結了賬就往外跑,沒有目標地在街上胡亂跑動,穿過一層層擁擠的人群和漫天的夜色。夢想,並非永遠只會打破,有時也真的會成真!

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heymrdj文章主題 : Re: 《鏖戰燃點》格鬥向/強制屈服文章發表於 : 2019年 4月 26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0年 12月 24日文章: 522主嗜好: 舔足、踩踏、坐臉、榨精副嗜好: GTS、虐殺這設定還挺帶感的。

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貓糊文章主題 : Re: 《鏖戰燃點》格鬥向/強制屈服文章發表於 : 2019年 4月 26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9年 4月 25日文章: 17主嗜好: 騎乘侮辱調教戰鬥副嗜好: 戀足舔鞋

第十章

在機場苦等一個多小時後,李秀熙終於出來了。

與上次分別時無異,李秀熙依舊穿著成熟知性的黑色西裝套裝,這次踏著的是黑色的高跟鞋。

隱隱露出的就是令我心曠神怡不願離開的那雙玉足。我欣喜若狂,衝過去跟她擁抱了一下。她並不反感,還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

“我已經買好房了,就在洛杉磯,郊外一棟別墅。兩層,你應該喜歡的。搬過來吧。”她和我並肩走出機場。

我內心一絞,糟了,同居呢?我已經跟諾拉同居兩個多月了,也習慣了天天跪在地上給她當畜生使喚的日子,我要是一走,怎麼跟諾拉解釋呢?我假笑道:“這麼快就同居了?”

她輕輕刪了我一巴掌:“想得真美,是為了訓練你呢。等到家了給你立立規矩,讓你好好服侍服侍我。

主人和奴隸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嘛?”

我突然想起上次和她搏鬥,她離開我時說的那句話:“她是你的主人。”

糟了,之前只想著跟諾拉趁口舌之快,居然忘了有朝一日李秀熙真的會閃現進我的生活。但儘管諾拉再火辣性感,李秀熙才是我最虔誠地崇拜的女神。李秀熙更具東方美人的溫婉美,雖然打起架來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

總之,無論如何,我跟諾拉草草編了個理由,說要跟教練住得近一點,就打包走掉了。她失落地嘆息了一聲,隨後立馬恢復了女主人該有的威嚴與尊望,也不挽留。兩個月的主奴生活已經給我養

成了一些感情,我跪在地上,親吻了她腳上的拖鞋底板,才踏出門外。

推開門進入李秀熙家,她換上了一件健身女教練般的黑色連體衣。她壞笑著遞給我一張紙。

奴隸許城守則1.每天早晨五點起床,自行復習半小時技術動作,備好早餐,服侍主人起床。

2.除開訓練時間,在主人視線內必須呈跪姿,視線不可高於主人的膝蓋。

3.主人的鞋襪一律用舌頭清理。

4.主人的任何一句話都為不可違抗之聖旨。

5.主人可隨意進行體罰,侮辱,且不應受到任何反抗。

6.接受懲罰時,必須說“謝謝主人”

7.在家以“主人”相稱,在外以教練/師傅相稱。

看完後,我錯愕地抬起頭。好傢伙,這比諾拉嚴苛多了,這是真把主奴身份嚴肅對待啦?如果我是一個國家,李秀熙是一個國家,那這絕對是世界史上最慘無人道的不平等條約。

李秀熙笑著說:“就這麼著吧,同意的話,現在就開始實施,不同意的話,找別人當教練去。”

反正當奴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業餘愛好了,反正頭都給李秀熙嗑過了,腳也給她舔了,多幾條規矩下來,也不是什麼承受不了的事情吧。?

我長嘆一聲,跪地不起,頭埋在她的腳邊,說道:“主人早安。”

李秀熙很是滿意地輕笑兩聲,把穿著黑色的右腳搭在我頭上揉搓了兩下:“先別管這麼多,我們訓練吧。告訴你,庫妮婭的訓練強度跟我比,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的。”

她把我領到地下室,好傢伙,居然是個還原度極高的八角籠。連地上的燃點LOGO都一模一樣。她掏出手機,對我說:“庫妮婭給我發的短信說,你需要訓練的缺點有:剋制對女人腳的崇拜/地下技的靈活度/、下肢力量/專注度/氣場/淫技。簡單說吧,我覺得你啥都需要重新開始。”

到了八角籠,我就不必跪在地上了。我平視著她,問了一個一直很想問的問題:“上次和你打,三分鐘輸給了你,後來經過一個月特訓後,三分鐘輸給一個次級聯賽的選手,我就好奇。”

“好奇我是不是很弱是吧?”她笑眯眯地說,但笑容裡顯然藏了一把鋒利的刀,“不好意思,上次和你打,只出了五分之一左右的全力。”看著我驚愕的眼神,她轉過身,把對於亞洲女人來說已經足夠碩大的屁股對準我的腰,輕輕一彈,我便被擊飛好幾米,腰部腫脹發酸。“我稍微用點力,你的腰就廢了,懂嗎?即使是現在的你,我出全力打,也是兩分鐘之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