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格鬥向強制屈服)(轉)(三)
第十一章
2030年1月8日,被李秀熙訓練4個月後,次級聯賽新賽季開始了。15位男選手,15位女選手,排名前5位的升級進入最高級別聯賽。
我的第一場次級聯賽,地點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燃點八角籠,在一家農場邊上。
李秀熙氣定神閒地給了我最後的囑託:“別被她的腳迷住了。”
對手是俄羅斯人,瓦萊裡婭。她是典型的高加索美女,膚白貌美大長腿,綠色的眼球散發出奪目的誘惑光芒。她一看就是頗有人氣的老斗士,上臺時囂張地大吼大叫,對著我大搖其臀。相比於四個月前,我完成樂近乎於質的飛躍。瓦萊裡婭也是為強敵,上個賽季,也就是去年,她取得了9勝6負的戰績,排名第6,差一點完成升級。
我看了看擂臺邊的電子大屏幕,在線觀看人數:3190人。
“瓦萊裡婭·斯琴尼科娃。”“許城。”照例碰拳。
試探性打出兩次刺拳後,我直接開始猛攻,飛撲到她的身上,瓦萊裡婭的力氣大的驚人,她直接跟上膝蓋朝空中的我我猛然頂擊,居然不偏不倚打中了我的JB。這一下我大傷元氣,跪在地上緩緩元氣。她大笑著走過來,用英語嘲諷我:“怎麼樣?那玩意兒紅腫了沒有?現在勃起的時候能有五釐米嗎?”
居然這般侮辱我!我緩緩說:“也許沒有,但刺爛你的B還是綽綽有餘。”說完,我一記掃堂腿橫掃她的下盤,她並不躲閃,反而跳起來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我慘叫一聲,還沒反擊,她就用她比我還修長的腿連踹我胸口兩次,外加用腳底板狠狠扇了我臉一次。
“你剛說什麼?混蛋,垃圾?”瓦萊裡婭咆哮道,掐著我的脖子把我舉起來,另一隻手死死捏住我的睪丸,鑽心的疼痛在我的下體裡排山倒海,李秀熙都沒有這麼虐待我!她獰笑著肆意玩耍我的下體,說:“快說,對不起,我的女王大人,我的下體與您相比一無是處。快說,否則我就捏碎你的蛋!”
我立馬沙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瓦萊裡婭滿意地將我狠狠扔出去。隨後她把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抓緊,捏搓,另一隻腳狠狠踏在我的睪丸上。我痛苦萬分,先是慢慢停止反抗發出一聲聲浪叫求饒,趁著她大笑放鬆警惕之時拽住她的雙腳,將她放倒在地上。
李秀熙大喊了一聲“好!”,這萬分提高了我的自信心。我用肘關節狠狠砸擊她的頭部,她胡亂掙扎之後,居然又用腿用力踹到了我未加防守的腰部,我被踹出去好幾米,她跳過來用雙腿鎖死我的身體。此時她的身體與我的身體恰好擺成一個直角。無論我如何掙扎,抖動,瓦萊裡婭的兩條腿就像古代刑具一樣紋絲不動地鎖死了我,她用手撐著頭,挑釁道:“試試看,小男孩?姐姐的腿可是能要了你命的哦。”
我眼看掙脫無能,就揮拳狠狠砸向她絲滑柔暢的大腿,如果我留了指甲,我可能就要上手撕了。瓦萊裡婭大罵一聲“混蛋”,站起來用腿重擊我的頭部。我被擊翻了身,她便騎坐在我的背上,按住我的頭狠狠往地下砸,又舉起來,又往下砸,如此重複了很多遍,直到我視線漸漸模糊。
瓦萊裡婭用腳把我翻了個面,騎坐在我的胸口,兩條腿分別壓住我的兩條手,一次又一次揮拳砸向我的頭,甚至還厭惡地朝我吐唾沫。之
後,她突然兇狠地撕爛自己的胸罩,把它們粗暴地塞進我的嘴裡,手指輕輕撥弄著我的性具,站起身,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我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量,慢慢地只覺得下體被玩弄得欲仙欲死,全身進入了高潮。嘴裡含著瓦萊裡婭的胸罩,我洶湧地射了出來,灑了一地。
瓦萊裡婭高興地起開我的身體。男選手達到高潮射出精液後,他們會全身疲軟乏力,失去戰鬥欲。瓦萊裡婭抓住這個機會,拳打腳踢,對我進行了單方面的虐待折磨。膝蓋,手,腿,頭,甚至屁股,全都派上了用場。我只覺得全身每一個角落都在遭受嚴峻的拷問,巨大的痛苦感四面八方朝我湧來。
她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被征服的快感,如何?”
說完,她把屁股湊到我臉上,放了一個巨大的羞辱性的屁。
她並不打算就此結束。她把我高高扛起,死命往地下砸去。頭暈目眩,視線模糊,頭部巨大的震盪讓我一時失去意識。她的腳踩在我的脖頸上,粗野地喊道:“混蛋,快投降!雜種!”
意識模糊的我胡亂地拍了拍地板。
第十二章
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之前發生了什麼我已經來不得想,我正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地板上。眼前有五個濃妝豔抹的東方面孔的高貴女人,她們翹著二郎腿,穿著西裝或是旗袍,疊在上面的那條腿吊下的不同顏色高跟鞋讓我嚥了口唾沫。
坐在中間的女人稍微矮小一些,穿著白色女式西裝,秀麗的黑髮披在肩後,清秀的面容與其他女人的華麗精緻稍顯不同。哦,這是李秀熙,我想起來了。
“教練。”我窘迫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離我最近的旗袍女人直接用高跟鞋前掌狠命壓在了我的頭上。李秀熙的聲音冷冷響起:“閉嘴,昨天輸成那樣還好意思喊我?”
我紅著臉不敢動,旗袍女人的高跟鞋在我臉上摩擦,我的額頭只感覺如被火燒那樣疼痛,可李秀熙的尊威讓我不敢抱怨。李秀熙接著說:“你以後輸一次,我就帶你過來一次。不用在乎,別把他當人,你們隨便玩兒他吧。”
四個女人似乎對李秀熙尊敬有加,一聽她的發號施令迅速站起身,湊到我面前,一時間,八條秀美白皙的大腿在我的身上肆意踩踏,碾壓,踢打,我好似受難的異教徒,被按在地上無力地接受著來自枷鎖與鐵鞭的慘烈刑罰。從臉,到胸,肚子,男根,腿,每一個部位都遭到了八隻高跟鞋無情的鞭撻。我疼痛萬分,高聲求救又無人理會。李秀熙坐在一邊冷眼看著我,像一尊可怕的冰山。
沒多久,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粗魯地把我翻了一個面,隨後我的菊部便被狠狠刺痛。我慘叫一聲,回頭一看,一根巨大的塑料假吊正重複著進入,退出的步驟。其他三根女人都坐在我的身上,防止我掙脫起身。她們高聲地笑著,悅耳的笑聲此時如同魔鬼的獰笑,與她們美妙的體香混合在一起,我昏昏沉沉地恍如隔世。
李秀熙踏著高跟鞋“咔咔”地慢步走來,性感而略帶慵懶的步伐讓我小兄弟猛然雄起,只奈我的身子趴在地下,小兄弟寸步不讓地挺拔只讓我更覺得痛苦。她俯下身子,雙手插在口袋裡,笑裡藏刀地看著我。她用手摸摸我的頭髮,又用手指在我的臉上輕輕滑過:“那個俄羅斯人很美嗎?告訴我,很
美嗎?”
我艱難地蹦出一句話:“不美。”
李秀熙忽地眼神冰冷起來,手指張開,修長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膚:“那為什麼我教給你的一切,你在臺上都忘掉了?為什麼她輕而易舉地就擊敗了你?為什麼你在她面前像狗一樣卑微難堪?”
我用乞求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她放開了我,我的頭“砰”地砸在地上。李秀熙的高跟鞋忽然重重落在我頭上,我大呼一聲“啊!”。為了乞求她的原諒,我沒有詢問地就舔起了她的鞋子。這樣的事情這幾個月來我天天都做,我猜想是庫妮婭跟她提到的。舌頭剛剛碰觸到寒冷堅硬的高跟鞋邊,韓國女人厭惡地撤開腳,高跟鞋跟落下來踩住我的舌頭。“想得真美,你不配。”
鞋跟用力碾壓幾秒後,李秀熙快速地踏著步子離開了房間,對著其他四個女人留下一句話“隨便你們怎麼開葷,晚上八點半之前送回我家就行了。”
之後的幾個小時,我在無邊痛苦與侮辱的輪番折磨中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個下午。她們把我當馬一樣騎在身上,命令我說出極度貶低自我的下賤話辱罵我自己,毆打我,灌我她們的尿液。晚飯時,她們點了幾個披薩。她們偶爾會吃著吃著,把一團在嘴裡嚼碎的披薩吐到地上,用高跟鞋壓著我的頭命令我吃完並感恩她們的賞賜。她們樂此不疲地折磨著我,讓我起疑心的是,為什麼這些女人竟然能用純粹力量壓迫死我?難不成,她們也與燃點有關?
最後,一個身著藍色西裝的女人,用事先準備好的狗鏈戴在我的脖子上,命令我像狗一樣爬行。我適應了之後,她牽著狗鏈,像主人遛狗一樣帶我走回李秀熙的房子。
從那四個女人的談話當中,我聽出這個藍色西裝的女人名字叫秋田綾子,是日本人。其他三個人裡,有一個大陸人,一樣香港人,和一個李秀熙的老鄉。這是個什麼組織我尚不明確,為什麼這幾個人都對李秀熙百依百順恭敬從命我也不得而知。秋田綾子大搖大擺地牽著狗鏈走在人潮翻湧的洛杉磯大街上。無數路人向我們投來驚訝而嘲弄的目光,幾個好事的路人甚至對秋田綾子說“真牽了條聽話的好狗”。
此生從未受到如此巨大的侮辱。終於,在人行天橋的階梯上,我乘著秋田綾子不注意,跳步起身,欲圖掙脫。不料秋田綾子反應極快,狗鏈死死拉住不放,幾下瀟灑炫麗的踢腿打在我虛弱的身體上,讓我苦不堪言。我半癱在秋田綾子上面的幾條階梯上,她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脖子上。我雙手扶住鞋跟想要搖晃下來,卻只能引來更多路人的目光和秋田綾子嘲弄的笑聲。“有時候,看螞蟻掙扎,也確實是一件樂事。”
博得她的憐憫後,我馴服地被她牽著走完了剩下的路。她按響門鈴,對我說:“次級聯賽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貓糊文章主題 : Re: 《鏖戰燃點》格鬥向/強制屈服文章發表於 : 2019年 4月 28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9年 4月 25日文章: 17主嗜好: 騎乘侮辱調教戰鬥副嗜好: 戀足舔鞋
第十三章
“你下一場的對手在打比賽呢,你看看吧。”三天之後,怒氣漸漸消散的李秀熙終於肯跟我說話了。她把IPAD丟給我,
是一場正在進行的燃點次級聯賽比賽。我先沒看正在播放的直播視頻,而是劃到下面看了看選手資料介紹。
男方:伊戈斯·博路達爾。西班牙人,27歲,拳擊達人,上賽季次級聯賽排名第10.照片上是一個健碩帥氣的白人,披著加泰羅尼亞區旗。看來是一個支持加泰羅尼亞獨立的加泰羅尼亞人。女方:諾拉·塞斯克。
我險些驚聲叫出來。心跳陡然加快。怎麼這麼快,就又相遇了。如果到時候李秀熙在場,諾拉不經意說了些捅破我們從前關係的話,李秀熙回去會怎麼對我。
我無奈地把眼光放回選手資料。女方:諾拉·塞斯克。玻利維亞人,22歲,泰拳大師,上賽季次級聯賽排名第6。
原來只是差一點點就升級到頂級聯賽了啊。上次輸得那麼慘,這次我也很難贏回來。心絞痛。如果贏不了,又要受那幾個女人虐待一整天了。我找李秀熙不僅是找了個教練,找了個主人,還是找了個把自己管得服服帖帖不敢反抗的女魔頭啊。
諾拉穿著薄薄的拖鞋,性感的泳衣。她的皮膚依舊是讓人垂涎欲滴的超模色:小麥色。身材似乎比與我分別前更勁爆了。其實主要還是,屁股大多了,馬甲線明顯多了。
我不敢看諾拉的比賽。
。
菲律賓馬尼拉,一家賭場旁邊。
“看官們,押錢在這邊哦。諾拉1:1.3,許城1:19。投得越多,賺得越多哦!”菲律賓女郎拿著兩個錢袋子大聲吆喝。現場觀戰的看客們樂此不疲地往裡面大把大把撒錢。能現場來看燃點的,都是商界大腕,根本不缺幾個錢。諾拉的賠率如此之低,李秀熙不由得笑著錘了錘我的頭。
她穿著紅色風衣,神秘的黑絲下連接著那雙熟悉的紅色高跟鞋。“這麼侮辱你的賠率,想不想打他們臉?”她輕笑著說。這個賠率並不意外,上一場諾拉虐殺伊戈斯之後,瞬間漲了不少粉,她也正處於火熱狀態之中,而第一場潰敗瓦萊裡婭的我自然不被他們看好。
諾拉與上一場身著同樣的打扮。黑色的比基尼,肉色的塑料拖鞋。她慵懶地與我碰了碰拳,便湊到我耳邊:“上次你的道別讓我十分生氣。”我紅著臉沒回答,為了不讓李秀熙看出意外。諾拉接著說:“我現在強多了,今天不許投降哦,讓我爽個痛快。這是,主人的命令。”聽到“主人”兩個字,我頭暈目眩。雖然諾拉從來沒給我立過像李秀熙那樣複雜嚴苛的一大票規矩,但畢竟也是兩個月的主奴生活,終於擺脫掉,機緣使然又讓我不得不跟她“再續前緣”。我不經意掃了一眼李秀熙。她坐在看臺上,微微皺了皺眉,難道已經察覺出了異樣?
諾拉的拳頭帶著刺耳的風聲,李秀熙的訓練讓我有了判斷拳力的能力,弱則接,強則閃。這幾下拳頭其實諾拉的刺拳,並未想要致我於死地。我並不費力就接下來了。忽地,諾拉踢起左腳,朝著我的頭部飛來。我雙手護住頭部,不料雙手未遭打擊,襠部卻一陣劇痛。原來那一腳只是虛晃一下,跟上另一角踹襠才是她的真實意圖。
好陰啊。
我被踢跪在地上,諾拉用肘關節猛然砸擊我的背部,我雙手撐住,將她的手往上猛然掀開,藉著一道頗有勁力的拳打在她的身上。諾拉看了被我擊打的部位,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魅惑地看了我
一眼。我愣住了,完全沒有躲過她猛然掃在我頭上的一腳。我被踢倒在地,諾拉故技重施,衝過來一屁股坐到我頭上,撕開我的短褲,用拖鞋底板揉搓著我還疲軟的小兄弟。不一會兒,小兄弟不爭氣地雄立而起,我擔心諾拉的FOOTJOB又一次奪去我的戰鬥欲,趕忙抱住她的腰往左邊倒去,這麼一來,我倒成了在上面的那一位。我揮拳如雨點,砸在她野性性感的臉蛋上。忽地,她雙腿高舉夾住了我的脖子,我喘不過氣來,停止了攻勢,雙手盡力想要撐開她的雙腿。可她健壯的大腿實在是有力,窒息感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諾拉撤開了雙腳。她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吃力地站起,回頭一看,她已經退到場地邊界,猛衝過來。我閃到一旁,她也借勢跳到邊網上,瞄準我的方位往下跳。她往下跳的時候,身體張開的很放鬆,我抓住這個機會,一拳打在她軟軟的胸部,把她痛擊了一番。再起來時,她的眼睛裡沒有了曖昧與舊情,只剩下怒火。她展開泰拳的招數,兩手握住我的肩膀,藉助我的身體跳到空中完成了一個前空翻,往下落時,飛起一腳踢在我毫無保護的腰椎上,我被踢開了好幾米。
“我沒用力。這是主人對你最後一次的憐憫。”
乘我還沒回過神來,她又飛起一腳飛踢,直踹在我腰椎上。這一次她發了全力,我的腰椎已經脆弱得如一塊餅乾。痛苦萬分的我跪倒在了她的腿邊,吃力地捂住了腰椎。我不敢抬頭,她的眼神裡一定充滿了玩弄獵物的畸形快感。她一拳擊倒我,兩條腿分別疊在我的頭部兩側,緊緊夾住我的頭部。她雙手握在一起,猛然往下錘,擊打在我的眼睛上。我並不想就此投降,兩隻手繞到她的背後,雙臂環抱住她,又與她倒地翻滾在一起。她氣急敗壞,向泥鰍一樣從我身邊划過去,拽住我的腿,用力把我往下拉。我支撐不住,只好倒地。她又一次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臀部向我壓過來。她又坐在了我的臉上。
她把頭往下壓,低聲說道:“上一次的FOOTJOB,還喜歡嗎?”
我又回憶起上一次我被她碾壓的情節。與現在一樣,她坐在我的臉上,用右腳揉搓我的小兄弟。欲仙欲死的快感重新湧入我的大腦,很快就讓我全身軟綿綿的。她吃力地說:“你的確也變強了很多,這樣,我給你再做一次,你不許贏我,好嗎?”
不等我回答,她便用拖鞋底板把我小兄弟揉大,隨後豪邁地甩掉拖鞋,大腳趾與二腳趾夾住我的那玩意兒,一上一下地快速揉動。她的腳好軟,好美。上一次屈服於她,臣服在她的腳下,在擂臺上被她俘虜,被她征服的感覺又湧上了我的心頭。諾拉,這個該死的獸性女人,讓我心甘情願地繳械。
好舒服。
射出來之後,我躺在地板上再沒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