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格鬥向強制屈服)(轉)(一)
第一章
飛機在仁川落地後,我立刻搭車趕到了伊莎貝拉給我的地址。
一幢高聳入雲的辦公樓的三十九層,右拐進入一個小房間。“Ignition Point”幾個英文字高高地刻在牆壁上。我曾在澳大利亞打了經受了九年的搏鬥訓練,自然有不錯的英文水平,不消多餘的確認,我就確定來對了地方。身著黑西裝的女前臺用韓語問了我一句話,但我聽不懂,示意自己不會韓語。
“對不起,我能幫你些什麼?”她撩了一下頭髮,用英文發問。白皙的皮膚在低落的燈光下顯得頗柔情。笑眼盈盈。
“我為了這個聯賽而來的。”我故意正了正身子,把臉蛋擺在她的眼前,指望她能儘快認出我的身份,加快手續辦理的進程。“好的,請問您的搏鬥經驗有幾年?”她拿出一張泛黃的白色表格,掏出口袋裡的鋼筆,看著我。“九年。”她怎麼還認不出我?兩年前的UFC輕量級世界冠軍,現在又傳出禁藥傳聞被迫退役,她怎麼認不出我?“打的地下?”“地上,UFC,世界冠軍。”我理了理西裝,故作雲淡風輕地說。
她抬頭驚異地望了我一眼:“我們這兒從地上轉來的還真不多。地上的話,可能要打一個測試賽才行。”我以更驚異的眼神望了回去,UFC的世界冠軍屈尊到你們這兒打個地下拳賽怎麼還被懷疑實力了?我雙手扶住桌子:“你們這兒的人都是什麼水平,連世界冠軍都不放在眼裡?”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怎麼這麼年輕,二十多年前開始,厲害的拳手全都轉到地下了。地上不過是聚光燈下的自娛自樂而已,丹尼爾·瓊斯是誰認識麼?”我以為這是某位厲害的拳手,便故作熟知道:“他打得一般。”
“說什麼呢?他就是‘燃點’的創始人,在美國壟斷人工智能產業後解甲歸田,到烏克蘭開設了第一場‘燃點’比賽,後來‘燃點’成為一個全球著名的混合性別搏鬥系列賽,瓊斯開出的上億獎金把地上的強者全部吸引了下來,在沒有規則的鐵籠裡鏖戰。地上的拳手水平存疑,好幾個UFC下來的拳王第一場就輸得慘烈萬分,我們才開設了這麼個測試賽。通不過測試賽的,一律無資格加入。”
“嚯,”我苦笑,“要不是被人誣陷用來禁藥,我可能一輩子都來不了這個地下賽。搞了半天,我的舞臺還變大了?”“這裡是全球搏擊的最高舞臺,沒有之一。”她把表格和筆推給我,示意我填完上面的空白信息。填完後,我把它們送還給她。她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對我說:“許城,對嗎?到後面的房間熱熱身,等我一下,準備測試賽。”
什麼?和這個小妞打比賽嗎?雖然她把燃點的水平描繪得萬般可怕,但跟她打測試賽是什麼意思?我印象裡,男女性別格鬥這樣的東西,除非對手是個肌肉猛女,男人都能隨意碾壓的吧?我疑惑萬分地走到後面的房間,原來是個八角籠,大小與UFC的八角籠相差無幾。我脫掉西裝外套,只穿一件白襯衣,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也許,她是想和我測試我能幾個回合內撂倒她呢?看她剛才那副看不起我的語氣,我非得開始就拿出最強狀態迅速擊敗她不可。
韓國女人很快就進來了。她也脫下了西裝外套,所不一樣的是,她穿
的比我更少,只剩下一件紫色的bra,和貼身的紫色小短褲,甚至遮蓋不住大腿的三分之一。白花花的大腿順流而下,健康而修長的身體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乖乖,這妞不會是個等著挨草的淫魔吧?等著我把她壓在身下後順其自然地來幾發?我瞪著她秀麗的臉,半天說不出話。
“地上的適應不了我們的規則很正常,測試賽的目的之一也是幫你們適應適應。記住,這跟UFC不一樣,這裡是真正的無規則。只要打不死,一切都好說。”
說完,她走過來跟我碰了碰拳。“李秀熙。”“許城。”
李秀熙是走地面路線的。比她高一個頭的我顯然在體型和力量上佔優勢,於是她在比賽一開始就竄到地下,用力去抱我腿。我靈敏地閃開,不料她的速度快到讓我難以企及,竟然迅速地又竄了上來,好似一條敏感的眼鏡蛇。我被放倒後,剛想出拳擊打她的臉,一想到一個大男人就不要不擇手段地攻擊女人了,便準備抽身躲開。
可讓我驚訝的是,李秀熙在力量上全然不落我的下方。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身體,在我抽身無果後,她架出兩條腿夾住我的腰,用鎖技把我固定住。掙扎不開!我萬分痛苦地被兩條水蛇般的腿死死地固定在她的身旁,揮出一拳居然被她用力量更大的一拳直接擊退。
UFC的冠軍,以力量著稱的“亞洲龍”許城,居然兩個回合就被一個女人壓制在了絕對的下風?
她用力翻下身子,把我壓在她的身下。現在的她騎跨在我的肚子上,左手扯掉我的西褲,右手狠狠地扇了我兩巴掌。力量之大讓我眼冒金星。
“蠻俊的,那裡的瘋女人絕對愛死你了。”她挑逗著用右手撕開我的襯衣,而我卻無能為力,幾番徒勞的掙扎都在她健碩有力臀部壓制下顯得無比可憐。
她又狠狠扇了我幾巴掌,此時的我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甚至停止了掙扎。她卻像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一番緩緩站起,把左腳踩在我的JB上,快速揉動,眼裡盡是萬種風情。我立馬被驚醒了,抱住她的腿將她重新摔在地上,同時起身,狠狠摔倒砸在她的身上。
“蟲子也有憤怒的時候麼?”她冰冷如鐵器的語調讓我驚了一哆嗦,她忽地用手將我全身扛起,狠狠把我撞在鐵籠的邊界上。
李秀熙並不決定饒過已然失去反抗力量的我,只顧又一次下地,將我的頭夾在她的兩條白嫩有力的雙腿間用力夾緊,時而又放鬆下來,讓我喘幾口氣。“還不投降嗎?”她笑道,“尊貴的女王大人是會開恩不計較下賤的蟲子的一次魯莽的挑戰的哦。”
這句話刺激到了我的自尊。儘管沒有旁觀者,但如此慘敗一個女人,我的臉面掛在何處?我怒從心起,右手捏成拳擊打在她的身上,又一次激怒了她。她站起來狠狠用腳踢在我的腰上,用另一隻腳用出奇大的力量把我翻了個身,趴在地上。我正欲起身還擊,她迅速把我兩隻手背在身後,又一次用屁股坐在我的背上。她死命地往下加力,我只感覺五臟六腑就要崩潰炸裂。我高聲投降,終於結束了惡魔的折磨。
她打住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用嘲諷的眼光看著我:“稍微有點基本判斷力,碰到不可能擊敗的對手,就不要想著徒勞掙扎了,那隻會激怒她。”
我頂著全
身的劇痛站起身,卻轟然不受控制地倒塌了下去,呈跪姿臉面撞到了她白嫩的小腳上。她的腳有一絲汗味,卻並不妨礙我發揮足控的本能,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惹得她大笑起來。
她把被她撕碎的衣服和褲子丟給我,看了看一旁的計時器:“三分三十秒。考慮到之後都是你被徹底壓迫的垃圾時間,算你堅持了一分半好了。還成,不能直接打比賽,但經過訓練之後也許可以。”
不知道是因為太過疼痛勞累還是別的原因,我跪在地上不想起來:“我就堅持了三分多鐘?”
李秀熙笑著地看著我:“有什麼不對嗎?好多地上來的男人,一個個吹得神乎其神,結果三十秒就尖叫著投降了,世界冠軍雖然距離我們的比賽水平還是有些差距,但起碼讓我稍微進入了兩三分的格鬥狀態。”
我沉默不語。眼睛只敢看著她的腳,不敢抬頭直面她充滿鄙視的眼睛。
“訓練地點在洛杉磯。你實力不錯,我看好你,機票由我們給你報銷。等我把地址發給你。”李秀熙轉身往門外走,卻突然打住轉身,“庫妮婭我們都管她叫‘魔王’,祝你好運。”、留我一個人跪在八角籠裡依舊注視著她走前,兩隻腳站在的那塊區域。
第二章
早上七點,李秀熙就給睡夢中的我打了個電話。
“我有點兒事兒要告訴你。到我這兒來。”
我不知道我該如何面對她,作為她三分鐘的手下敗將,我深刻地意識到了我與她之間巨大而懸殊的實力差距。她會以什麼樣的眼神看我?會把我當一個有自尊的人看嗎?
隨便披上一件襯衣,我帶了個麵包又回到了那個小小的辦公室。
李秀熙看了我一眼,沒有多餘的表示。如我預想的一樣,現在的她對我的態度更是冷淡了萬分,宛如一尊冰山的她印證了我的想法:她不大打算把我當人看。我弱,我是蟲子。我是蟲子裡面的世界冠軍。
這個韓國女人對我越是冷淡,我就對她越發崇拜。這完全源於我從小就有的慕強傾向。我尤其崇拜她昨天靈活有力的水蛇般的一雙長腿。一股奇怪的想法甚至縈繞在了我的心頭:想像昨天那樣,跪在她的腳下,甚至用舌頭去服侍她的腳,博得強者憐憫弱者的輕蔑的笑聲。這個想法並非只是一時興起,而是我十三歲接受搏擊啟蒙時,我的女教練懲罰我訓練達不到效果時逼迫我所做的事情。
“你的資料顯示你用過禁藥?”她比昨天冷淡多了,聲音彷彿一尊機械。
“我被汙衊了。對,我無法自證,但我絕對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有黑歷史的人,尤其是用禁藥的人,我們的大門不對你敞開。”
我心頭一驚。
“李小姐,我,我真的很缺一個舞臺。”我的聲音開始顫抖,“我沒有用過禁藥,他們栽贓了我,偷走了我的金腰帶。在澳洲的訓練讓我這個孤兒背上了無數的欠款,只有燃點的獎金能救我!”
她只顧處理公文,看都不看我一眼。像是沒聽到我說的話一樣,她繼續翻動著一篇又一篇文件。我帶著哭腔乞求她。
“李小姐,多苦的訓練我都能承受下去!”
“我做不了主。”她終於抬起頭,嘆出一句話,“你提供不了證據。”
“我不能,我當然不能,”我的思緒開始慌亂,“但是,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一切來發誓我沒有!求求您救救我!您需
要什麼?除了錢,我拼死拼活地給你弄去!”我的眼神注意到了她的腳。昨天那雙迅猛有力的玉足踏上了精緻的紅色高跟鞋,顯得風情萬種,頗契合她現在職場女的身份。
“把我侍奉開心。進了燃點後,想要往上爬進入最高級別聯賽,服侍好高層是必須的。”
她的命令居然讓我有一絲興奮。我想也沒有想,跪在地上爬到她的辦公桌的下面。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聽到她在笑。笑聲很輕盈,有一種魔力,把我死死地捆在她的腳下。
帶著美妙弧度的高跟鞋露出一小截腳背,紅色的高跟鞋在我眼前如波濤般緩緩飄動。她時不時扭幾下腳,彷彿是刻意在戲弄腳下向她乞求的可憐蟲。
“不覺得它有些不乾淨嗎?”李秀熙輕聲道,“一點主動性都沒有,談什麼侍奉?”
我立馬把整個臉埋在她的腳上,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高跟鞋。我盡力讓舌頭劃過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在金錢這種必需品的刺激下,我放下了自尊。不是像從UFC轉到地下拳場那樣的放下自尊,而是將自己的人格完全置之於一個女人的人格之下,不惜一切代價只想討她一笑的放下自尊。
“脫掉吧。”李秀熙的英文帶有淡淡的韓國口音,冰冷的語調與其交織更加性感。我忙不迭地將她翹起的右腿上的高跟鞋脫掉。將一雙玉足捧在手心。
“舔。”得到命令的我萬般激動,用舌頭一圈圈地從她的腳上劃過。很快,不等李秀熙命令,我就小心翼翼地將這隻腳穿回高跟鞋,把左腳從鞋裡取出繼續侍奉她的另一隻腳。腳趾,足弓,腳面,腳底,我貪婪地享受著她玉足的清香。她一直不說話,我也不敢貿然停下來,又把高跟鞋從上到下都舔了一邊,連著鞋跟也不放過。
“行了,出來吧,跪到我的面前。”我急忙爬出桌子,乖順地跪在她的腳下,將頭伏在她的腳邊。全一副五體投地的樣子。
“悟性不錯,挺機靈的。”她把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你的事兒我隨便兩句話就擺弄過去了。到了洛杉磯,見了庫妮婭,就報我的名兒。她訓練男選手很有一套,畢竟進了燃點後男選手只會對陣女選手。”
我跪在地上不說話。
“庫妮婭肯定也會要你服侍她的。很簡單,好好幹,麻利點兒,身體力量和柔韌性練上去,多半兒就夠了。”
“最後,可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被我蹂躪得毫無尊嚴的,不管你今後的路有多寬,走得有多順,也千萬記住,在你的頭上,有一個你永遠也逾越不了的女人,她擁有支配你的權利,她永遠踩在你的頭頂,她讓你永遠順服與她。她是你的女主人。”
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貓糊文章主題 : Re: 《鏖戰燃點》格鬥向/強制屈服文章發表於 : 2019年 4月 25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9年 4月 25日文章: 17主嗜好: 騎乘侮辱調教戰鬥副嗜好: 戀足舔鞋
第三章
“啊!”我發出一聲慘叫,第九次被庫妮婭舉起來扔到八角籠的邊網。
我聽見庫妮婭重重地嘆了口氣。“許,我知道你在地上的時候打的也是輕量級,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對你的力量水平十分驚異。”隨後,我又聽見她小聲地嘟囔了句:“李秀熙最近煩什麼毛病,怎麼什麼人都丟到我
這兒。”
我擦乾嘴角上的血,站起身示意訓練繼續。
庫妮婭走的是東歐的實用派搏擊路線。她的路數都很實在,每一招都帶著十足的力量,幾乎沒有虛招。但同時,她的鎖技也是一絕。在她還未退役時,她曾是燃點制霸一方的女鬥士,連續奪得三屆燃點全歐賽冠軍和世界賽亞軍,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數不勝數。
燃點擁有一大批富豪觀眾。他們不僅對八角籠裡的格鬥技巧要求極高,對於選手的氣質,特點也失分看重。進得了燃點的,必定是顏值相當不錯的。庫妮婭身材硬朗,修長,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
到達落砂機後,我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庫妮婭的訓練所,心裡還回味著李秀熙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玉足。和李秀熙一樣,庫妮婭在測試我水平的時候幾個回合就把我徹底制服。幾番訓練下來,庫妮婭認定我最大的缺點是力量。
“在我這兒還有幾個女鬥士。”庫妮婭說,“她們的力量感都遠勝於你。”
“從俯臥撐開始。我坐在你身上。”庫妮婭用不容置疑的權威口吻命令我。我立馬趴在地上,雙拳撐著地板。庫妮婭全身的力量施加在我的背上,畢竟是地上的世界冠軍,幾個簡單的駝人俯臥撐開始沒問題的。不過隨著庫妮婭坐在我背上的時候用力越來越重,我開始越來越吃力。庫妮婭粗暴地用腳踢我的屁股:“再做三十個,否則會有懲罰。”
本身就已經被庫妮婭的魔鬼訓練折磨得渾身乏力,我沒做到二十個就完全癱軟在了地上。庫妮婭長嘆一口氣,脫下運動鞋,脫下運動了一天悶得酸臭的襪子,命令我張開嘴巴,再把襪子塞到我的嘴裡。潮溼的襪子阻塞了我身旁的空氣。她用看垃圾的毫無憐憫的眼神看著我,用穿著鞋的那隻腳把我踢在地上,用鞋死死地壓住我的睪丸。我疼痛萬分,卻不敢說話,不敢吐出襪子,生怕這樣的舉動會進一步激怒她。
庫妮婭發洩完之後,碩大圓潤的臀部又壓在了我的臉上。她粗暴地說:“練習承受能力也是你的重要目標。”毫無保留地把全身力量壓在我的臉上。我只覺得她的香汗浸潤在我的痛苦之上,讓我全身麻酥酥的,要昏迷過去那般。
晚上七點,為時六個小時的慘無人道的魔鬼訓練終於結束。李秀熙說得對,庫妮婭也有讓我服侍的嗜好。最後的三十分鐘我是在用舌頭清理她的腳和鞋當中度過的。好在我天生喜歡女人的腳,清理起來並不覺得痛苦屈辱,反而興致勃勃,庫妮婭被我服飾得滿意,也就提前放了課。
這時,庫妮婭卻示意我別走。她喊來隔壁訓練室的一個女生,和我打訓練賽。她也是中國人,叫梁小晴。她和我一樣一米八多,比庫妮婭還要略高一些。她看到我,生澀地笑了笑。梁小晴石女士,她的教練自然是個男的。庫妮婭和那個黑人男子,也就是梁小晴的教練坐在八角籠外邊,把我們兩個獨自鎖在八角籠內。
“沒有規則,死不了就行。”庫妮婭鎖上門時撂下的話與李秀熙如出一轍。
“許城。”“梁小晴。”我和她碰了一下拳頭。
梁小晴上一秒還青澀秀麗的臉龐下一秒就變得生硬冷酷。她跳起來,一個飛踢揣在我的小腹上。要放之前,我早就痛苦萬分,可經過了庫妮婭一天的錘鍊,我居然並不覺得傷害很大。還沒等我
反應過來,梁小晴一連串鞭腿就打了過來,我招架不及,被率先打倒,她抓住這個機會,用雙腳鎖住我的脖子,讓我動彈不得。同樣是鎖技,李秀熙的招式讓我被絕望地牢牢禁錮,梁小晴的招數卻在我眼裡滿是破綻。我用肘關節擊打她的小腿,迫使她離開我的身體。我躺在地上,一招彈腿將她踢開,起身兩拳重重打在她身上,側踢一腳讓她倒地。我衝過去撕開她的內褲,手指在她的粉紅色的小穴裡翱翔。她浪叫不斷,一時竟忘了反擊。我趁著她欲仙欲死之際,膝蓋猛然頂上她的下巴。
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庫妮婭開始計數。數到第十個數字時,比賽結束。
“。”此時,梁小晴忽然緩緩起身,衝過來抱住我的身體,我又與她在地面顫抖。我用肘關節狠狠地砸她的頭,她卻只求雙腿鎖住我的上身。沒多久,她又一次控住我的身體。正如庫妮婭所說,我“對於鎖技的抵抗力極差”。
鏖戰之際,她突然用右手死死掐住我的睪丸。我驚慌大叫,她的黑人教練也笑出了聲。她捏得十分用力,我的下體倍感疼痛,只覺得黃水即將四濺,我漸漸失去力氣,躺在她的雙腿間拍地認輸。
被這個流氓打贏了。
梁小晴站起來,靦腆地笑了一下,對我道了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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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在跟梁小晴回公寓的路上,我瞭解到,她是留學生,比我小兩歲。她在國內有過黑拳基礎,也曾是北方某黑拳市場的王牌女鬥士。她直接在洛杉磯的燃點分公司進行的面試,公司見她基礎不錯,長相氣質也出眾,便讓她進行時間為兩個月的訓練。我突然想到,李秀熙似乎沒跟我說我的訓練市場是多久,我也不好意思去問庫妮婭。
“我曾經是世界冠軍。”我苦笑,“名震一方。好多媒體爭相報道我。說我是中國之光,亞洲搏擊天才。我當時確實無人能敵。不料到了地下,到了燃點才發現,我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搏擊世界。他們,都好強。”
“對,許城!”她叫了出來,“我說你的名字怎麼那麼熟,世界冠軍啊,以前看過你的新聞報道。”
我紅著臉笑了笑。曾經的小迷妹剛才在臺上親手擊敗了我,我情何以堪。
一週的訓練之後,我已經徹底吃不消了。不得不說,庫妮婭的訓練頗有成效,我在力量和敏捷上都頗有長進,現在能站著不動接庫妮婭五次鞭腿了。梁小晴和我也互有勝負,輸贏經常都是靠著運氣成分。
“來,跟我打。”庫妮婭把我的槓鈴丟開。她穿著黑色的連體褲。
“啊?”我愣了一下。庫妮婭笑道:“不要怕,你怕就輸了。不怕起碼一切都還沒有定論。”
五分鐘後,我輸了。這次,我沒有拍地。庫妮婭全程用鎖技擊敗了我。她用剪刀腿不斷地將我夾住,鬆開,夾住,鬆開,彷彿是為了刻意羞辱我。她的一雙腿彷彿有強大的魔力,掌管著對我的生殺大權。我在她的腿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她長嘆一口氣,把穿著棉襪的腳擱在我的嘴上,讓我舔:“力量是上
去了,速度也上去了,你這抗鎖技的能力又太弱了吧。每次看你和梁小晴打,你一在地上佔了上風,她就很聰明地下地使用地面鎖技,你吃了不少虧。是女人的腿一旦操控了你,你就不願離開還是怎麼?”
我的臉唰地紅了。她接著說:“女人的柔韌天生比男人好。很多女鬥士都會採取鎖技和情慾誘惑來制服男鬥士。尤其要遇到會巴西柔術的女鬥士,你估計沒有任何防禦能力。”
說完,她捂住額頭,讓我如往常一般跪在地上用舌頭清理了她的雙腳和鞋襪之後就放我走了。
確實,我遇到瓶頸了。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質的飛躍,健身房的器械重量一再往上加,但鎖技仍舊是輕易制服我的招數。我找到梁小晴詢問應對鎖技的方法,她笑著說:“告訴你就贏不了你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一週下來練出的結實的一身肌肉和滿身傷痕。
負債186萬澳幣:這是在澳大利亞九年搏擊訓練的結果。每次在地上打完比賽,苛刻的稅務局總會砍掉我接近一半的獎金。再把剩下的一半分一些給教練,分一些給隊友,留下來的不過十分之一,數十萬而已。而燃點的獎金,真的很誘人。
去年的亞洲冠軍,日本的秋元美羽拿下了8億美金的冠軍獎金,亞軍泰國的幫查拿下了5億美金的獎金。這些天文數字,不能不讓我心動。這項比賽由於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在中國大陸不開設任何比賽點以及觀賽點,因此中國大陸的參賽選手為零。只有港澳臺和海外華人有參賽的資格。而去年的世界冠軍,挪威女將菲麗西亞據傳拿下了20億美金的獎勵。
我觀察到,去年的世界賽和洲際大賽中,積分最高的,也就是冠軍,清一色的全是女性。可能正如庫妮婭所說,“當女性通過訓練突破力量障礙時,她們強大的敏捷和柔韌性將給男鬥士帶來巨大的災難。”
介紹我參加燃點的女經紀人伊莎貝爾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我忙不迭地接起:“您好。”
“訓練得怎麼樣?”
“挺累的,但進步也很大。”
“那就好。當時沒告訴你這兒的真實難度,是怕你心氣高,接受不了。現在看來適應的還不錯吧?”
“還行,就天天被女人換著法子折磨很難受。”
“習慣就好了。我剛才跟庫妮婭說了說,她認為這個月過去你就可以接受最終評級了。”
“還有三週?”我驚叫起來,不過一想到梁小晴要整整兩個月,我的心情平復了不少,“好的,感謝通知,我加緊訓練。”
我打開PAD,進入燃點比賽網站,登上庫妮婭借給我的賬號,看了場亞洲區的比賽。一個越南女人對陣一個印度男人。那個男人好像佔了上風。他們的比賽才是真正的“拳拳到肉”,我總感覺每一招打到我身上都能要了我命。不過突然,越南女人衝過去撕開他的內褲,現場驚叫聲達到頂點,她狂熱地吮吸著男人的大棒,那男人本想推開她,卻突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原來是那越南女人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大綁上,讓他痛不欲生。
可能梁小晴就是下一個這樣的越南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