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做女王母親的狗(一)

(全集)做女王母親的狗(一)

夜幕降臨,城市步入了夜生活,但對於都市人來說,卻只是開始,紙醉金迷,霓虹留戀,都市的生活讓人沉醉,流連忘返。

【賤貨!你已經被禁慾兩個月了,現在爬過來聞主人們的腳,從三主人開始,然後是二主人再到我,聞到第三個主人的腳之前必須射出來,否則,你這雞巴也沒什麼用,廢柴棍一根!乾脆就一直用貞操帶鎖著!】

黑夜裡的一陣斥罵聲,打破了沉默的寂靜,這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在市中心的一幢高層住宅裡,正上演著令人咋舌的一幕。這是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只有兩幢33層的高層,裡面住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紅頂商人。

而剛才的罵聲就是從其中一幢樓頂層發出。房間裡,偌大的客廳只點著微弱的燭光,沙發上坐著兩位女性,其中一位年輕的女人只穿著蕾絲睡衣,敞開著衣領露出碩大的乳房:另一位略顯成熟氣質女人化著大濃妝,緊身紅色皮衣襯托著她那完美傲人的身材,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腳下蹬著一雙金屬跟的紅色高跟皮鞋!

面前的地上趴著個赤身裸地的男人,脖子上套著項圈,由鐵鏈牽著,鏈頭在第三個女人手裡,這個女人與前兩個女人氣質迥異,有高挑的身材,黑色性感的皮質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的皮質緊身皮褲,又翹又高的肥臀似乎快把緊身褲撐破,亮黑色高筒過膝皮靴緊貼著修長的美腿,一直伸長到了大腿根部,把腿型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全身散發著性虐待的威嚴氣息。靴跟有10CM高,使得女人穿上後身高超過了180CM。

第三個女人側身對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柔順的長髮自然垂下,一股淡雅的幽香從身上飄散開來,令人著迷,一手緊拉著狗鏈,抬起腳踩在男人的頭上,用力把他踩的低下頭去,命令他去聞那位穿紅色皮衣的美女的腳。同時揚起左手的直鞭,狠狠的抽在男人背部,隨著一聲慘叫,男人的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血彷彿又勾起了黑衣女人的施虐慾望,馬不停蹄的又抽了3下,每一下都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接著又拉了狗鏈,讓男人去聞‘蕾絲睡衣女人’的腳,當男人的鼻子剛碰到女人的絲襪,立刻像發了情的公狗一樣,伸出舌頭拼命舔了起來,黑衣女王看到男人沒她命令居然擅自舔腳,大怒之下立刻用穿著長筒靴的腳從後朝男人的下體踢去,只一下,男人就發出一陣輕吼聲,白色的液體從不斷顫抖的下體力源源不斷的流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片。

“真沒用,聞了我的絲襪,就受不了高潮了?”沙發上‘蕾絲睡衣女人’的女人以輕蔑的口吻嘲弄著眼前的男人,同時一腳踩在男人頭上,往地上那灘白色液體上按去。

“給我舔乾淨了,不許留一點,否則今天晚上有你好看!”‘蕾絲睡衣女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地上的男人伸出了舌頭,舔了自己剛射出的精華,屈辱、悲傷、興奮、刺激,各種感覺交叉而來,但最後他的眼角還是流下了一滴淚水,混雜在地上的白色精華里,一起吞落肚。

屋內的這一幕是七年前讓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幕,從來沒想過地上的男人會如此下賤,七年前所發生的事讓改變了兩個家庭的命運,也改變了一個男人的一生,這一切都

緣於七年前的那次邂逅……

第一章

我叫小強,七年前十七歲,兩歲的時候父親意外去世,舅舅逼母親改嫁,母親怕我受到欺負,倔強的拒絕了舅舅,還和孃家那邊鬧翻了,斷絕了和孃家那邊的聯繫,獨自一人撫養我長大。她屬於那種傳統的女人,與人為善,從不和別人爭執,性格的缺點,決定她不是做生意的料,也做不了外向的工作,只能在一家合資企業裡做個普通的文員。所以父親去世後,家裡的經濟情況並不樂觀,我和母親擠在當時父親單位分的一套60平米不到的老公房裡,除了一日三餐,母親一年也捨不得給自己添一件新衣服,倒是竭盡所能把最好的東西給我。

最好的飯菜,最好的衣物,最好的學習資料,最安靜的學習環境……

那一年,高考臨近,我在家裡準備高考的複習資料,母親去公司上班了,五月的燥熱,讓我無法完全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母親為了節約電費,並沒有在家裡裝空調,一臺小功率的電扇根本無法驅趕空氣中的燥熱,我咬著筆頭望向窗外,枝頭的鳥兒,樹葉裡的蟬鳴,大街上穿著清涼的美女,把我的心思勾了過去。

“叮噹~”

門鈴聲響了,或許是我的房間不靠近外門,又或許是我的注意力過於分散,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門外的人不耐煩的又按了幾下。

“來了!”

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筆隨手丟在桌子上,便要出去開門,外面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但絕不會是母親,因為還沒到母親下班的時間,至少晚上六點,母親才會回來,而父親死後,很少有親戚到我家走動,除了收垃圾清理費的人,一年到頭家裡也來不了幾個外人。

到底是誰呢?

我開了門,動了動鼻子,還沒看清門外的人,就先聞道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而門外的這個人,我敢發誓從來沒見過,那是一個女人,充滿貴氣的女人,高挑的身材、戴著太陽眼睛,讓人看不到她的眼睛,身上的旗袍幾乎開到了大腿根處,腳上是白色高跟鞋搭配肉色絲襪,挎著名貴的手提包。

“你是?”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但人卻堵在門口,並沒有讓她進屋,這個女人很陌生,至少在所有的親戚之中,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的身影。

她卻很不客氣的推開了我,一點也不避諱的進了屋,來到沙發前,並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墊在了沙發上,再坐到了那塊白色的手帕上,整個過程,彷彿沙發上有什麼髒東西,背都沒靠上去。

這個動作很無禮,我皺了皺眉,家裡的擺設雖然老舊,但母親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平時都很注意打掃保養,所有的傢俱使用的年份很長,但卻乾乾淨淨,絕不是那種佈滿灰塵、油汙,讓人碰都不敢碰的狀態。

不管這個女人出於有意還是無意,至少我在心裡對她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你是誰?不知道貿然闖進別人家裡是不禮貌的舉動嗎?”

“你是小強吧?”

女人開口了,取下了遮住雙眼的太陽眼鏡,容貌與她的聲音有一絲不符合,她看起來很年輕,有些妖嬈,看起來年齡大約二十六歲,但聲音卻過於成熟,那雙眸子很深邃,深邃得讓人有些害怕。

“你不用緊張,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名字,因為我認識你的母親,我和你母親是高中時

期的同學,我叫王蕾,你也可以叫我vicky阿姨,孩子,你母親呢?”

女人開口打消了我的疑慮,她叫王蕾,與母親是同學,按理說她的外在年齡應該和母親差不多,可能是保養的好,她看起來比母親年輕了許多,但母親也很漂亮,是那種成熟、溫柔、知性的美,只是這幾年的操勞讓母親看上去老了很多。不過,一定要我把母親與眼前這個女人做比較,我還是覺得母親最美,因為母親的美是那種貼心的美,大多數女人不曾擁有的美。

“vicky阿姨。”我彆扭了叫了一聲,不是很習慣叫對一個陌生女人如此親切,但我告訴vicky阿姨,“我媽還在上班,差不多六點左右才能回來,你還得等一等。”

“沒事,阿姨不忙,只是好久沒見你媽了,等一等也無所謂,孩子,你去忙自己的事吧,別管阿姨。”

vicky阿姨打量著我家,看著那些老舊的傢俱,特別是那大方塊的電視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朝我揮了揮手。

出於禮貌,我給阿姨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後進屋去準備高考資料,只是我的心思再也無法放在學習上,vicky阿姨身上散發的那股香水味充滿了整個屋子,嗅著這股味道,我的心思也從屋內轉到了客廳。

“阿姨一個人坐在大廳裡幹什麼呢?難道她真在這裡等上一個小時?不會覺得悶嗎?”

陌生的女人總是能勾起我的好奇心,我悄悄的把門打開很小的條縫,腦袋貼在門縫上打量vicky阿姨,只見阿姨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動也沒動一下,而茶几上的那杯水還被擺放在原位置,阿姨同樣也不曾動過一下。

“好鎮定的一個女人!”

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一個人能面對枯燥的環境而穩坐不動,說明這個人定力很好,經歷也很非凡,因為越冷靜的人越能看穿世事,至少冷靜的人在大是大非的抉擇上,比不冷靜的人有更好的優勢。我的目光在阿姨身上游走,從她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再到穿著絲襪的美腿,遊走到旗袍開叉的地方,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當我發現阿姨的目光這邊看過來,我趕緊把門縫掩上,靠在牆上拍了拍胸口,阿姨的目光好銳利,人也很敏感,當她看向我這邊,我感覺她已經察覺到我在偷看她,但腦子裡還是忍不住去幻想阿姨的絲襪大腿、旗袍開叉處裡面的風景。

時間就這樣熬到了晚上六點,在這期間,我沒敢出去,害怕vicky阿姨責問我為什麼偷看她,直到外門傳來開門聲,我知道,母親回來了……

第二章

“小蕾?是你!”

“燕慧姐。”

“咚~”只聽到客廳裡母親裝菜的袋子掉在了地上,接著是久別重逢之後的喜悅,兩個女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門外母親和vicky阿姨已經冷靜了下來,兩人似乎在回憶往事,交流的語速很快,語氣中帶著激動的哽咽,聽不大明白她們在說什麼,不過我卻從談話中證實了vicky阿姨的身份,確實是母親的高中同學,而且還是最好的閨蜜。

過了一會兒,母親把我叫了出來,指著vicky阿姨對我說,“小強,這是你vicky阿姨,媽媽讀書時候的同學,也是媽媽最好的朋友,快叫阿姨。”

我來到vicky阿姨面前,乖

巧的叫了聲,“阿姨,您好!”

“嗯,乖孩子。”

阿姨坐在沙發上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我剛才偷看她的事很生氣,總之,她對我的態度很冷淡,也不像其他長輩那樣站起來疼愛的摸摸孩子的腦袋,慈愛的誇獎兩句。她對我就像對待僕人,到現在為止從沒拿正眼看過我,甚至我還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厭惡。

母親尷尬的笑了笑,讓我坐回沙發上,我乖巧的坐在了一旁,傾聽兩人的談話,母親說的無非一些學生時期的往事,vicky阿姨的到來勾起了母親對昔日的回憶,我以前從未聽母親講過她讀書時候的事,此時聽得很仔細。

vicky阿姨漫不經心的聽著,目光卻在四處打量,等母親講完了,她的話一出口,我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只見阿姨用手在沙發上摸了一下,又用手帕擦了擦手指,“沙發可真老舊,得有十年的歷史了,外面很少有人用這種老古董了,像我一般遇到這種沙發,碰都不會碰一下,坐著既不舒服,又降低品味,誰沒事還會把這種沙發擱家裡,早扔垃圾堆去了。”

她又走到電視機前,看到我家的大塊頭電視機,臉上露出了誇張的表情,“電視機比沙發還要老,至少有十五年的歷史了,現在誰還用這種電視,都用寬屏的液晶電視了,就這電視,都能當古董拍賣了!”

確實,電視機準確的說有十七年的歷史,還是母親和父親結婚時置辦的嫁妝,索尼出產,質量很過硬,用到現在都還沒壞,只是已經更不上時代的步伐,超級落後,屬於老古董之中的老古董。

母親只能在旁邊尷尬的陪笑,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獨自拉扯這個家庭,又斷絕了孃家那邊的援助,薪水也不高,經濟非常拮据,平時不僅要擔負家裡的生活開支,還要承擔我那高昂的學雜費,哪有閒錢更換家裡的傢俱電器。

阿姨走了回來,還是坐在墊了手帕的沙發上,指指點點,“燕慧姐,你現在這日子過得……可真讓做妹妹的心裡不舒服,想當年你也是學校裡的校花,追你的那些癩蛤蟆都能組裝成一個加強連,按理說,憑你的容貌怎麼也得找一個有錢的人,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怎麼能遭這樣的罪,就那李二柺子,當年在追你的人之中能排到一百名開外,人家現在發達了,當上老闆了,可現在還對你念念不忘,前不久還向人打聽你的電話號碼,燕慧姐,你可真跟錯人了!”

“是,是。”母親只能不停的點頭,作為曾經的同學加閨蜜,她很清楚王蕾的性格,直爽,有什麼說什麼,並不是在針對她。

母親能容忍,我卻不能容忍,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何時曾受過這樣的侮辱,立刻站了起來,指著vicky阿姨,“阿姨,我現在叫你一聲阿姨代表我還尊重你,但我尊重的是你的年齡,而不是你的身份和財富,你覺得這樣到人家家裡來指指點點合適嗎?”

“小強,坐下!”母親朝我呵斥了一句。

可我還是覺得不解氣,沒有聽從母親的話,繼續說道,“我家如何不關你的事,我們窮是窮,但有志氣!如果你再這樣指指點點,那麼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小強!”

母親終於生氣了,站起來打了我一巴掌,“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給我滾回屋裡去!”

“媽,你打我?”我捂住了被打的臉,從小到大,母親從沒有打過我,這是第一次,我頓時委屈的快要哭出來。

“小強,我……”母親看著眼中含滿淚水的我,又有些後悔,低下了頭。

“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這個家我不待也罷!”

我氣沖沖的衝出了家,嘭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

第三章

關門聲還在屋子裡迴盪,沈燕慧的淚腺瞬間分泌出了大量淚水,抑制不住的從臉上滑落,她當著王蕾的面蹲在地上把頭埋進膝蓋裡失聲哭了出來。

她自責,她懊悔,她後悔打了兒子,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沒能給兒子優越的生活,是她沒有把這個家裝扮好,才讓兒子面對王蕾的時候產生的了自卑心理,都是她這個做母親的錯。

王蕾把沈燕慧扶起來坐在沙發上,輕輕撫著沈燕慧的後背,就像當年讀書的時候沈燕慧保護她一樣,她安慰著沈燕慧。

“好了,燕慧姐,都是小蕾的錯,說話重了一點,傷到了小強的自尊心,你別在意,小強始終是個孩子,過段時間就好了,這都不是你的錯,只怪小強沒能體會你的艱辛。”

“不,都是我這個母親的錯!”沈燕慧流著淚,萬分自責,“小強從小就失去了父親,我又忙著掙錢養家,沒能給他足夠的關心,是我這個做媽的對不起兒子!”

“燕慧姐,別哭了!”王蕾輕輕抹掉了沈燕慧眼角的淚痕,抱著她的頭,安慰道,“為了你,大不了我這個做阿姨的向小強賠個錯,不過,我們姐妹好長時間沒見,我帶你出去逛逛,當是散散心,走吧。”

王蕾挽著沈燕慧的胳膊出了門。

上海市很大,但也很小,針對個人來說,一輩子可能也看不完城市裡大大小小的風景,所以很大;同樣對於個人,大部分時間被固定在工作崗位與家中,能領略的風光真的很少,活動的範圍也很小,所以很小。

王蕾領著沈燕慧在街上閒逛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來到了最熱鬧的市中心商業街。

“逛了那麼長時間也累了,帶你去個好地方喝一杯放鬆下吧”王蕾挽著沈燕慧的手臂,也不待她同意,就拉進了旁邊的一幢樓。

這是一幢市中心的高檔商業綜合體大樓,雖然已經很晚,但是商場裡仍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王蕾拉著沈燕慧七拐八彎,來到了角落裡的一部電梯前,王蕾拿出卡,在牆壁上的一個芯片前一刷,電梯門打開,這時沈燕慧才發現牆上居然沒有任何按扭。

進了電梯,王蕾又拿卡刷了一下,電梯就關門啟動,沈燕慧發現電梯內的牆上也沒有樓層按鈕,但明顯得感受到電梯在往地下開。

沒多久,電梯停下,門打開,展現在面前的是幾個血紅色的大字——黑暗酒吧。

作為從小在上海長大的人,沈燕慧卻從來沒有來過家酒吧。而且這家酒吧在市中心大樓的地下室,位置很隱蔽,剛才進來全靠王蕾刷卡,否則連電梯門都開不了。

酒吧的大門被一塊黑色不透光的簾幕遮擋住,裡面的燈光很暗,紅色與紫色調合的弱光。當沈燕慧剛踏進酒吧,就有兩個赤裸上身的男人立刻爬過來,跪在她們腳下親吻鞋子,嘴裡高呼。

“歡迎主人!”

沈燕慧嚇了一跳,連忙向後縮了縮,直到後面的王蕾扶住了她,她心有餘悸的問,“小蕾,怎麼回事?這家酒吧歡迎

客人的方式也太特別了吧!”

王蕾揮了揮手,讓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人暫時退下去,又耐心的向沈燕慧解釋。

“燕慧姐,別害怕,這是家以sm為主題的酒吧。”

“sm主題酒吧?”沈燕慧疑惑道。

“你知道sm嗎?在現代社會它是一個隱蔽的行業,由施虐與受虐兩個群體組成,但不涉及性方面的問題,sm在越繁華的城市越常見,而這家酒吧專門提供施虐女王和受虐奴隸,一般不接待陌生客人,專門接待vip會員,為客戶提供施虐女王和受虐奴隸,客戶來消費可以點施虐女王接受虐待,也可以點受虐奴隸來享受,服務的種類很齊全,接待的客戶佔據了社會各個階層。還有很多有名的人,比如電影明星啦、政府官員、500強公司總裁,什麼樣的人都有。”

沈燕慧搖了搖頭,聽不大明白王蕾說的什麼,“小蕾,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不過剛才那兩個人為什麼那麼聽你的話?”

“嘻嘻,燕慧姐,人家在這裡面佔了一點股份啦,好了,我們還是去喝酒吧!”

王蕾拉著沈燕慧進了一個包間,房間很大,佈置也很奢華,寬敞的沙發、暗紅的燈光,牆上掛著一些面具、繩子等裝飾。王蕾拉著沈燕慧坐在沙發上,很快進來一個帥氣的年輕男服務員,遞上來一瓶拉菲酒莊出產的紅酒,以跪姿打開木塞,醒完酒後,在兩個杯子裡各倒了一點,又向沈燕慧和王蕾磕了一個響頭後,跪著爬了出去。

沈燕慧看著那個離開的服務員,嘖嘖稱奇,“小蕾,這酒吧的服務方式太特別了吧,跪著給客人服務,還從沒有見過呢!”

“不跪著幹什麼,他們才沒有資格站起來,好了,燕慧姐,別管那些,我們乾一杯。”

王蕾拿起一隻杯子放在了沈燕慧手裡,又輕輕拿住另一隻杯子的杯腳,搖了兩下,輕抿了一口。

沈燕慧在結婚之前也奢侈無度過一段時間,會喝紅酒,倒也沒弄出尷尬的事,同樣搖了搖杯子,抿了一口。

幾杯酒下肚,沈燕慧產生了一點醉意,臉上蒸起兩朵紅雲,迷迷糊糊,看眼前的景象都搖搖晃晃。這時,王蕾湊過來悄悄的說,“燕慧姐,你不是弄不清奴隸是什麼嗎?其實就是讓男人隨便被你玩弄,你想讓男人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家酒吧的女王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想怎麼玩弄男人就怎麼玩弄,而且每個月收入不菲,正好最近酒吧缺幾個女王,你那麼漂亮,條件也好,乾脆就來酒吧做sm女王算了,賺的又多,又何必為了那麼點工資去公司上班!”

“真的可以隨便玩弄男人?”沈燕慧還是不太相信,畢竟男人的尊嚴又怎麼會讓女人隨便玩弄,太不可思議了。

王蕾見沈燕慧不相信,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奴爬進了包間,其中一個男奴人到中年,腦袋光禿禿的都謝頂了;而另一個男奴很年輕,不超過二十歲,長得還很帥氣。

沈燕慧臉一紅,原來剛才進門迎接的兩個男人至少還穿著內褲,但這兩個男人真的是一絲不掛,尤其是那個年輕的男奴,下體少說也有20CM,讓人看了想入非非。

兩個男奴安靜的跪在地上,王蕾立刻像變了個人一樣,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們兩條賤狗,介紹一下自己。”

年紀大的男奴立刻磕頭,說道:“回兩位主人的話,賤狗是

凱德集團中國區的總裁,兩位主人見到的這幢商業樓就是我們公司開發的。”

“哇!”沈燕慧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原來凱德集團是一家跨國公司,這幢位於魔都市中心的商業綜合體就是他們開發的,沈燕慧印象中這家公司的總裁姓吳,依稀和眼前的男人有點像。

年輕的男奴也磕頭,說道:“回兩位主人的話,賤狗是威爾士健身會所的教練。”

沈燕慧看年輕的男奴,果然是一身肌肉,線條分明,任女人看了都會感到動心。

王蕾笑嘻嘻的對沈燕慧說,“燕慧姐,你先選一個,保證待會兒讓你爽翻天!”

沈燕慧搖了搖頭,她可不敢玩弄這些男奴,也不會玩弄他們,萬一做不好,弄出問題了可擔當不起責任,何況自己又沒這方面經驗。王蕾見此,沒有逼迫沈燕慧,轉身面向兩男奴而坐,左腳翹擱到右腳膝蓋上,開叉的旗袍露出她穿著連褲襪的修長美腿,瞪著那個中年男奴,輕輕的哼了一聲。

中年男奴一個哆嗦,爬到了王蕾胯下,王蕾按著他的頭,把他按進了兩條大腿中間,大腿夾緊男奴的頭,舒服的享受了起來。

“哼~~~哼~~~燕慧姐,這個老賤貨人雖然老,但舌頭上的功夫可厲害了,你不先選擇,哼~~~~那是你的損失,哼~~~而且昨天他還送了一套他們公司開發的樓盤的房子給我,哼~~~老賤貨,看你表現那麼好,今天就賞賜你伺候本主,哼~~~”

王蕾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聲,這聲音被沈燕慧聽在耳朵裡,使得她的臉有些發燙,下面也有些癢,在酒精的作用下隱隱產生了對性的慾望。

多少年了,自從老公去世後,她再也沒有享受過男人的服侍,平時家裡又小,隔音效果也不好,怕弄出聲音被小強聽到,連自瀆的機會都很少有,這銷魂的叫聲點燃了她心裡隱藏已久的慾望之火。

最終,她沒能忍住慾望的刺激,朝那年輕男奴招了招手,在年輕男奴爬過在跪在她腳下,她閉著眼睛把年輕男奴的頭按進了胯下,像王蕾一樣享受起來。

“哼”

不過一會兒,沈燕慧也發出了銷魂的叫聲,年輕男奴的柔軟舌頭在她陰道里探索,‘琢磨’,一伸一縮,時而勾一勾,舔舔陰道兩邊,時而猛地向裡面一伸,極力探索,盡心服侍,讓她的身心爽快到了極點。

王蕾偷偷瞧了瞧沈燕慧那迷醉的表情,詭異的笑了笑,而在酒吧的某一個房間內,有一箇中年男子叼著雪茄煙,滿意的看著電腦屏幕上發生的一切……

沈燕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了,迷迷糊糊之中,她只看到王蕾吩咐兩個人開車把她送回了家。回到家之後,她直接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過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左右了,幸好今天是週日,不用去上班,也不用擔心遲到罰款的問題。只是,她突然一拍腦袋,想到小強昨天離開了家,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而且昨晚她也沒有準備晚飯。

“孩子昨晚到底吃的什麼呀?”

昨晚發生的事對她來說就是一場夢,母愛的天性驅使下,她打開了臥室的門,連忙去廚房準備早餐,打開冰箱,發現裡面裝著剩飯剩菜的盤子已經空了。

“看來昨晚小強已經回來了,自己解決了飯碗。”

她心裡一陣歉意,當媽的昨晚在外面享受,孩子卻在家吃剩飯剩菜。這時,小強

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來到廚房。

“媽,學校又要補課,另外還要買複習資料,要一千塊錢!”

小強沉著臉,臉色不太好看,沈燕慧也不知道怎麼開導孩子,只是提起錢她頭就疼。最近公司業績不好,高層正在商討裁員降低成本的事,而她雖然40歲也不到,但現在公司裡都是90後的年輕人撐市面,再加上自己學歷也不高,比不過那些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弄不好她就在裁員名單之中,萬一要是被裁員了,到哪裡去找工作掙錢?所以錢能省就省,得為以後考慮!

只是,再窮不能窮孩子的學習,在學習上,千難萬難,也要支持孩子!

沈燕慧壓下心中的擔憂,回到屋裡,從抽屜裡取了一千塊錢交給小強,囑咐了兩句,又回到屋裡,悄悄關上門,撥通了王蕾的電話……

第四章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喂,小蕾嗎?】

【燕慧姐?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王蕾的聲音很迷糊,像是沒睡醒一樣,不止如此,沈燕慧還聽到了一個男人在旁邊說話,但她沒想幹涉王蕾的私生活,也沒這個權力,因此直奔主題。

【小蕾,上次你給我說的那個sm女王,我考慮了一下……】

【燕慧姐,你同意了?太好了!我早就在等你這句話了,什麼時候來?】

沈燕慧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蕾興奮的聲音打斷了,她似乎還聽到了男人的笑聲,只笑了一下,便立刻終止。她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先給王蕾講清楚。

【燕慧姐,你還在嗎?】

【在,小蕾,我考慮了很久,最近家裡用錢的地方多了,工作也不是很穩定,所以我打算試一下你說的那個sm,不過在這之前,有些話我們必須先說清楚。】

【沒問題,燕慧姐,你儘管說!】

【嗯,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我來做,我只管施虐,就是虐待那些男人,這是你曾經講過的,如果有客人提出做愛要求,我會直接拒絕,到時候得罪了客人,你可別怪我。還有,我只工作到晚上十一點半,必須在十二點之前回家,這也是硬性要求,你必須答應,如果其中一條不能得到滿足,我不會去的!】

電話那頭,王蕾沉默了,她關掉了免提,看了看身邊的中年男子,得到點頭示意之後,重新打開免提,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沒問題,燕慧姐,你的要求我都同意,不知道你多久能來?】

【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

【那好,就今天晚上八點鐘準時到達?】

【嗯,知道了,我會準時到達,先掛電話了,再見!】

沈燕慧掛斷了電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打開門,看到對面屋內認真複習的兒子,心裡被一種欣慰的感覺佔據,只要兒子爭氣,她即便做了sm女王,去虐待形形色色的客人,也不那麼行屍走肉,因為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兒子,至少還有個盼頭。

“加油,你要做個好母親!”沈燕慧捏緊了拳頭。

而電話那頭,王蕾看著電話被掛斷,放下了手機,朝身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比出ok的手勢,得意的笑了笑。

中年男人心情相當不錯,從盒子裡掏出一根雪茄,剪掉尾部後,點火,狠狠的吸了一口,高興的噴出一大團煙霧,對王蕾豎起大拇指,口中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行啊,小蕾,有你的!這麼快就搞定了!這次如果順利,李哥就先欠

下你人情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李哥!哥絕不皺一下眉頭!”

王蕾嬉笑相迎,毫不反感面前的煙霧,貼近中年男人的臉,右手勾搭上男人的肩膀,嬌媚的說道:“李哥,這話說哪裡去了,也太見外了,當初不是你幫助我,我能有今天?再說我們都認識快20年了,不用那麼見外啊?”

“也是,也是。”李哥只能不停的傻笑點頭,一邊又伸出手,淫笑著伸到王蕾那露在超短裙外白花花的大腿上,來回摩梭。王蕾的打扮極其誘惑,低胸裝、超短裙、腿上穿著亞光的肉色絲襪,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男人的手越來越往上探,王蕾嬌斥一聲,笑罵道:“色鬼,別那麼猴急,晚上沈燕慧要來,我還要去做些準備,你就忍忍吧。”說完推開男人的手,站起身來,以模特般的貓步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有點失望的看著王蕾那勾魂的臀部。

……

晚上七點,吃好晚飯沈燕慧洗好了碗,小強回到了自己房間開始寫作業,每天如此。如果是平時一般沈燕會自己看會電視,然後睡覺,但今天她要揹著兒子,去新的地方上班,開創人生新篇章。

“小強,媽媽要去同事家開會討論最近的項目方案,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複習完功課早點睡,冰箱裡有粥和菜。”

“嗯。”小強冷冰冰的應了一聲。

“唉,這孩子……”沈燕慧欲言又止,自從上次打了兒子,兒子就變得不愛和他說話了,得抽個時間和兒子談談,但不是現在,她轉身到房間裡去換衣服。

沈燕慧第一次上班也不知道該穿什麼,所以她穿的還是白天那套上班的正裝,翻領白襯衫、黑色女士西裝外套,及膝的短裙,肉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

出了門,沈燕慧打車,在八點前如約來到了那幢大樓角落的電梯門前,只是她沒有門卡,打不開電梯,自然也進不去酒吧,只好向王蕾打了個電話。

【燕慧姐,你到了?】

【嗯,在門外,進不來。】

【你等我,我馬上上來接你,嘟王蕾說完,掛斷了電話。沈燕慧大概在外面等了五分鐘,電梯門就打開了,王蕾從電梯裡走出來挽著她的胳膊。

“對不起啊,燕慧姐,昨天我搞忘了給你弄張會員卡,你先用這張臨時卡,過幾天我再給你補辦一張正式會員卡。”

沈燕慧見王蕾外面批了一件長大衣,衣服很長,快到腳踝那了,所以也看不出她裡面穿的是什麼,只知道腳上是一雙跟超高的高跟鞋。

她被王蕾挽著走進了電梯。其間,王蕾給了她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油黑髮亮,不知道用什麼材質打造的,反正看起來很名貴。

按下了按鈕,電梯閉合再向下開,王蕾開始對沈燕慧叮囑一些注意事項,“燕慧姐,在黑暗酒吧工作的女王是不能用真名字示人,都要取一個化名,比如我,我的化名是vicky女王,你想好化名了嗎?”

“就叫lina女王吧。”沈燕慧說。

王蕾點點頭,繼續說,“還有,在酒吧裡,在沒有得到客人同意的情況下,是不能打聽客人的身份信息,調教過程中你可以選擇帶上面具,也可以選擇不戴面具,但客人選擇戴上面具,你不能強制揭開客人的面具。”

“嗯!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沈燕慧聽得很仔細,她是一個細心的

女人,否則也不會憑藉37歲的年齡壓過一批90後的競爭者,在社會激烈的競爭中獲得一席之地。

“具體就是這些,其它沒什麼了,你第一次調教,黑暗酒吧是不會讓你調教客人,畢竟很多客人大部分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對女王的要求也會比較高,所以今天會挑選一個酒吧裡圈養的奴隸給你調教,但因為你是第一次,所以我會在旁邊,以防萬一。”

王蕾的話一說完,電梯也停了下來,門打開之後,入眼的又是那黑色簾幕遮擋的酒吧大門。

沈燕慧掀開簾幕走了進去,同樣有兩個赤裸上半身的男奴爬過來,親吻她的鞋子,嘴裡高呼,“歡迎主人!”

有了第一次,沈燕慧這次的表現很鎮定,直接跨過兩個男奴,跟著王蕾往深處走。走在陰暗的螺旋樓梯上,她內心感到深深的壓抑與慌亂,曾經看過很多外國的恐怖電影,場景似乎和這裡差不多,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又上又下,走了好久,踏了很多臺階,似乎又往地下走了。寬敞冗長的走廊,兩側很多對開的大門,房間似乎很多,每一間房門都是禁閉的,走廊靜得出奇,樓上的喧鬧一點也傳不到這裡“怎麼了,燕慧姐,你在想什麼?”看到沈燕慧的表情,王蕾問到。

“這裡很靜是嗎?很祥和?”

王蕾的臉上微笑著,眼神中射出興奮的光芒。

一邊走一邊繼續介紹道:“這個酒吧是在地下,我們剛才經過的是VIP的通道,一般客人來是從另一條路進。其實你也知道,這整棟樓都是上次那老男人公司的,包括樓上的商場和酒店。在這個俱樂部裡有不同的區域,上次帶你去的是接待新客人的房間,還不是專門的調教室,現在你見到的才是調教室,每一間都有不同的主題和工具,所有的房間全部刷卡進入,而且所有房間都加設了隔音牆,每一個房間裡無論發生什麼,外面都聽不到,當然也就干涉不了。另外還有聚會用的大廳、表演吧、休息區、以及關奴隸的牢房和圈養區,今天先帶你去VIP調教室,其它地方以後慢慢帶你熟悉。”

王蕾的話像一根鐵棒一樣,狠很的砸在了沈燕慧的頭上、心裡,讓她覺得心很沉很沉,但又非常期盼打開每一扇門,看看裡面的的情景。

終於王蕾終於在一間房門前停下了腳步,拿出卡在門上一刷,電子鎖“滴”的一聲打開,沈燕慧和王蕾進入了一間房間。

房間裡面一個侍者打扮的高挑女孩恭敬的讓著兩人進門,裡面很黑,一時看不清狀況,王蕾拉著沈燕慧大步走了進去,門又在身後沉重的關上了,一片黑暗後,可以依稀辨認出屋裡的陳設:屋子很大很寬闊,屋子中間是一張很大的床,上面有幾個金屬吊環,床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綁在那裡,看見沈燕慧和王蕾走過眼中露出恐懼的眼神、奮力的掙扎著,但是可以看出,很徒勞。侍者打扮的女孩看著兩人微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坐在了上面,用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聽到他在嗚嗚的叫著,嘴裡應該塞著什麼。

王蕾拉著沈燕慧的手一直沒停的向房間的盡頭走著,沈燕慧不停的回頭看床上的男女,在房間的盡頭有一個還燒著火的壁爐,王蕾用手拍了一下對面牆的磚頭,壁爐開始無聲的轉動起來「別看了,我的姐姐,

裡面有更好玩的呢,外面的都不刺激,咯咯~~」

王蕾嬌笑著,拉著沈燕慧鑽進壁爐轉過後露出的通道,進入裡面後,壁爐又重新旋轉回去,而此時床上的女侍者正坐在男人的臉上呻吟,伴隨著男人的掙扎,通道緩緩的關閉了。

裡面更黑,什麼都看不見,沈燕慧站了一會在適應這裡的黑暗,當眼睛可以捕捉到一點點圖像時嚇了一哆嗦:調教室的佈置很陰暗,昏暗的燈光下,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sm用品,有長短不一的鞭子,散鞭、馬鞭、蛇鞭,也有手銬、貞操帶、假陽具、板子,中間還放置了一條能束縛人的鐵椅,房頂上還有垂下來的吊架,對面的整面牆上都是鏡子,使得房間的面積看起來顯得更大。

氣氛略顯陰森恐怖,沈燕慧還不太適應這裡的氣氛,有點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王蕾則很自然的脫下了外套,露出了裡面另人咋舌的打扮:頭髮在腦後盤起了纘,嘴唇塗上了深紅色的口紅,身上是一套黑色真皮比基尼,胸罩部分只是一個框架,是皮條構成,用金屬扣鏈接,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的皮短褲,只是一條皮帶穿過她的胯下,黑色的吊襪帶繫著腳上的絲襪,露腳趾的高跟鞋有12釐米高。

沈燕慧根本沒想到王蕾穿的那麼大膽,居然在外面的大衣下面就穿那麼性感暴露,但同時,沈燕慧也對王蕾的形象讚歎不已。以前上學時王蕾就是有名的校花,追求者無數,169釐米的身高,使得現在穿了高跟鞋高度朝過了180釐米,甚至比自己還高。畢竟自己雖然有173釐米的魔鬼身材,但腳上上班穿的高跟鞋也就3釐米的跟。

看了沈燕慧的穿著打扮,王蕾忍不住笑著說道:“我說姐姐,你不會就準備穿這種衣服做女王吧?雖然有些客人是喜歡制服誘惑、喜歡女王穿OL裝,但今天第一次你也該打扮的像個女王呀。”

沈燕慧尷尬的一笑,說道:“好妹妹,你就別嘲笑姐姐了,姐姐哪有你這種衣服,”

王蕾打開邊上的一扇櫥門,裡面是各式各樣的女王服裝,她讓沈燕慧挑選,沈燕慧一眼看中了一件黑色的低胸女王裝,再加上緊身皮褲和過膝長靴。

沈燕慧並沒有急著穿女王裝,為了隱私問題,先挑選了一個蝴蝶形面具戴在臉上,遮住了眼睛部位,再開始穿女王裝。

穿上女王裝後,沈燕慧氣質一變,低胸的皮衣托起了她傲人的胸部,緊身包臀的皮褲凸顯出她苗條的身材,再套上一雙跟有十釐米的過膝皮靴,完全就是女王範,特別是她那雙魅惑的雙眼竟然散發出絲絲寒意,這種寒意能讓奴隸不由自主的哆嗦。

沈燕慧和王蕾並排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站著的兩個人根本不是自己和熟悉的王蕾,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很好,燕慧姐,你果然是天生做sm女王的料,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準備好了嗎,lina女王?”

“什麼?”沈燕慧一愣,隨後想起與王蕾約定的化名,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vicky女王!”

同時,沈燕慧也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為了兒子!”

只見王蕾拍了拍巴掌,牆角的一個暗門打開,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牽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奴隸走進了調教室內。這個奴隸的裝束很奇怪,臉被劃得稀巴爛,

面目猙獰,嘴裡塞著一個闊口器、小臂被膠帶綁在肩膀上,小腿也被膠帶綁在大腿上,只能用手肘與膝蓋在地上艱難的爬行。

牽著奴隸進來的女人,把奴隸放在調教室中間,將狗鏈交給王蕾,向兩人鞠了個躬,又很快出去了。

沈燕慧看著腳下面目猙獰的奴隸,心裡產生了厭惡感,雖然覺得這個奴隸有一些面熟,但厭惡感影響了理智的判斷,只是她一個新手女王,根本不知道怎麼調教,怎麼又算調教完成,因此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王蕾。

“lina女王,這是我們酒吧圈養的奴隸,有的是欠下高利貸無力償還的人,最終酒吧幫他們還清了賬,但還款的條件是賣身到酒吧做終生奴隸;有的是有把柄握在別人手裡,只能來這做奴隸的;更有的是自己願意賣身給我們酒吧,奉獻自己一切的。就眼前的這個奴隸,他的舌頭已經被拔掉了,不能說話、一輩子也不能像人一樣行走,所以你不用顧忌,直接下狠手,弄死了也無所謂!至於調教內容隨便你怎麼來,當奴隸射出來,調教就算完成,前提是不能用手也不能腳幫奴隸射出來。”

“啊!”沈燕慧啞然失聲,她這時才注意眼前的男人只能發出嗚嗚聲,原來舌頭已經被拔掉,想不到酒吧還有這麼殘酷的一面,不過為了兒子,她怎麼也得拼一次。

而這個奴隸見到王蕾顯得非常害怕,在聽到王蕾剛才的話時,緊張的直髮抖,拼命搖頭想爬過來,但脖子上套著的鏈子及被拘束的四肢又限制了他的行動。王蕾輕蔑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冷笑一聲。

王蕾把狗鏈交到沈燕慧手上,以鼓勵的口吻輕輕說道:“加油,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女王。”自己徑直走向旁邊的沙發坐下,拿起前面茶几上的紅酒杯,饒有趣味的看著沈燕慧。

沈燕慧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心裡默默的念道:“是的,就虐待人,很簡單的事,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小強。”驅散了心中最後一絲愧疚,她走向奴隸。

啪啪!兩個巴掌打在奴隸臉上,奴隸絲毫不敢躲閃,只能默默的接受沈燕慧的懲罰。而且這奴隸也夠下賤的,沈燕慧驚訝的發現,奴隸捱了巴掌不僅不感到羞恥,剛還有點軟綿綿的下體竟然硬了起來。

沈燕慧見狀,立刻又扇奴隸的臉,這一次加大了力度,奴隸的臉上明顯的留下了紅印,下體依然硬梆梆的,甚至可以看到馬眼口的前列腺液。

左右開弓又打了二十多個巴掌,自己的手都腫起來了,奴隸也越來越興奮,但是明顯不爭氣,還沒有射出來。沈燕慧心中有些急,也有些惱火,而且王蕾就在一邊看著,想著第一次調教怎麼也不能被評為不合格,氣不過的她,抬起腳用力踢了奴隸的下體一下。

這一踢,可不得了,沈燕慧驚奇的發現奴隸的馬眼中竟然流出了絲絲白色精液,她眼尖,一眼就察覺到了異狀,而她又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很快想通的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奴隸對腳感興趣,既然不能用腳直接逼迫奴隸射出來,那麼……”

沈燕慧往奴隸身上一坐,拉開靴子的側面拉鍊,突然脫下了兩隻靴子,露出了穿了一天的長筒絲襪。白天上班,自己穿的也是這雙絲襪,在鞋子裡悶了一天,難免有些味道,但這種味道彷彿催情的藥,更

加刺激了奴隸,沈燕慧明顯感到自己胯下的奴隸騷動起來。

沈燕慧冷笑一聲,又脫下了腳上的肉色絲襪,重新穿好靴子,走向牆上拿下一根黑色的魚竿,把絲襪綁在魚竿上,放置上奴隸頭上不遠處。

只見這奴隸突然像發了情的公狗一樣,膨脹的下體兇相畢露,汪汪吼叫,似狗般的向上躍,去咬那懸在上空的絲襪。

每當奴隸要咬到絲襪的時候,沈燕慧咯咯嬌笑,玩弄似的把魚竿往上一提,總是能讓奴隸咬不到,然後奴隸重重的砸下來,砸在地上。

又把魚竿往下放了一點,奴隸又四肢用力,向上一躍去咬那絲襪,可惜每一次即將咬到的時候,沈燕慧都會把魚竿往上一提,讓奴隸咬不到。整個過程,就像是在釣魚一樣,不對,是在釣狗,釣一條人形狗。

一旁的王蕾看到沈燕慧很快就掌握了訣竅,把奴隸的性慾勾了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玩了幾次,沈燕慧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讓奴隸如願咬到了魚竿上的絲襪,而在咬到絲襪含進嘴裡的一瞬間,奴隸竟然在半空中射了,洶湧澎湃的射了!留下了一地的精華。

“好,很好!”王蕾一邊拍掌一邊笑著,站起身來,走到沈燕慧身邊,一腳踩在趴在地上的奴隸頭上,說道:“lina女王做得不錯,第一次調教就能把奴隸的精液榨出來,而且才半小時不到,這是連很多老手女王都做不到的,lina女王簡直是天生做sm女王的料!”

沈燕慧看著被王蕾踩在腳下的男人,嘴巴里咬著自己的絲襪,滿臉陶醉樣,似乎在品嚐著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自己的心彷彿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原來這就是sm,怎麼自己一點都不排斥,時間好快,這男人怎麼那麼快就射了,自己還沒玩盡興。

王蕾見沈燕慧目不轉睛盯著自己腳下的奴隸,打了個響指,高跟鞋聲響起,很快剛才那個兔女郎進來把癱在地上的奴隸牽走,同時也遞上了厚厚的一疊錢交給王蕾。

王蕾把錢塞給沈燕慧,“燕慧姐,現在調教已經結束,我叫你燕慧姐,你也叫回我小蕾,你真的很有天賦,今天雖然不是調教客人,但這一萬塊錢是你該得的,你就把這當作培訓期的薪水吧,我看以後不用再接受培訓了,明天起,你就可以正式上班,調教各種各種的客人了。”

“還需要再練練手嗎?”沈燕慧問。

“不用了,燕慧姐,你的天賦很好,對奴隸的心理與身體情況把控很到位,其實今天就可以讓你接待客人,只是酒吧定下的規矩,新來的女王必須要培訓過才能上崗,要不然我現在都想讓燕慧姐去虐待客人,等會9點半有個客人,出了五萬元,點名要我和另一位女王雙S調教,但我那姐妹今天不巧,正好家裡有事,本來我還想讓你和我一起去呢,不過公司規定還是要遵守的,我還是找其她姐妹吧。”

沈燕慧臉上露出一陣失望的表情,王蕾又說道:“對了姐,為了給客人提供更好的服務,我們這的女王基本信息都會放在介紹裡,讓客人可以選擇,你的信息我會讓人刊登好,當然了,不會放你照片,這點你放心吧。”

沈燕慧點點頭,王蕾又說到:“那跟你確認下信息,以後你就叫lina女王,37歲和我同年,以前記得你上學時身高174釐米,現在有沒有變化呢?體重

多少呢?”

“身高還跟以前一樣,體重55公斤,胖了要注意保持咯。”沈燕慧笑著回答。

“哈,那麼好的身材,還說自己胖,你讓其她女人情何以勘啊。”

“對了,小蕾,我都37歲了,那些客人會找我嗎?人家不都喜歡年紀輕的姑娘嗎?”沈燕慧有點擔心的問道。

“這你就放心啦,首先我們俱樂部有很合理的客戶分配機制,很多客人沒有熟悉的女王會讓我們會所直接推薦,那我們就會盡量平均分配到每個女王頭上。另外你要知道,真正懂的奴隸就喜歡找成熟的女王,畢竟像我們這年齡,人生閱歷豐富,知道男人想要什麼,那些學校裡的剛出來的小姑娘哪懂這些做人的風趣,這個你慢慢就瞭解啦,我們這年齡最大的女王,有五十六歲的。所以你跟她們比起來,絕對是年輕的多了。”

“五十六歲!”沈燕慧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嘴:這麼大的年紀,甚至可以做自己的媽了。

“恩,沒什麼好奇怪的,以後你還能見到各種各種奇怪的人。偷偷告訴你哦,今天晚上找我調教的那個大客人,可是張邦昌。”

“啊!”沈燕慧這一下吃驚更不小:“你說的是我們的張邦昌副市長?他怎麼也會有這種愛好?”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這的客人很多是政府官員、達官貴人、商政精英,他們都是我們的客人、也是我們的奴隸、更是我們俱樂部背後的支持者,否則,我們怎麼可能做那麼大,在市中心開這樣一個俱樂部。另外還有個小秘密,張市長的秘書,也是我們這的兼職女王。”

沈燕慧聽到這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覺,這麼多有名的人有這種特殊愛好,肯定也肯定很少有人知道這些秘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兒,燕慧姐,你早點回去,免得小強產生懷疑,我讓司機送你。”

沈燕慧尷尬的笑了笑,拿到這一萬塊錢,她著實鬆了一口氣,至少兒子這段時間的學雜費、補課費有著落了。當看到奴隸被人牽走,她心裡一陣失望,剛才還沒來得及讓奴隸給她口交一下,自從昨天嚐到那種滋味後,她就心癢不已,只是她忘記了那有熟悉感的奴隸被拔掉了舌頭,就算奴隸想要口交,也是有心無力。

“或許做個sm女王還不錯!”

拿著錢,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沈燕慧從暗門來到外房間裡,床上的女侍者繼續享用著胯下的男人,此時的男人早已少了些許掙扎,每個人都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就好像劇情早已註定夜更深了,酒吧裡各個房間似乎也達到了高潮,但是走廊上仍然聽不到任何聲音,偶爾就是不同的侍者或兔女郎打扮的人伴隨著高跟鞋聲音快速走過。

第五章

不知不覺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一個星期,對沈燕慧來說就像一場夢。一個星期前,她接受了sm,成為了sm女王。

整整七天時間,她熟練的掌握了各種調教技能,各種sm工具的花樣玩法,逐漸被客人門所喜歡、所接受,然後是追捧,再到狂熱崇拜。來酒吧消費的很多客人,第一句話總是問lina女王有沒有被人預約,如果沒有,客人會當場拍板興奮地預約下lina女王,因為她總是能把客人們弄得死去活來,飛上雲端。

在這期間,她調教過形形色色的客人,這些人當中,有大學教授

、上市公司老闆、電影明星、政府官員等等,都是在社會上各階層有一定地位的人,沒人想到平日裡籠罩在光鮮外表下的他們還有另類的一面。

不止如此,sm還對她的生活質量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她憑藉成熟的氣質、美麗的容貌,成為了黑暗酒吧的招牌女王,賺了好幾十萬。有個奴隸還送了她一套市中心的高檔住房,還有更多奴隸爭先恐後的送她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名牌高跟鞋,數之不清。

不過,這一切沈燕慧都瞞著小強,她還是兼著明面上公司文員的工作,賺來的錢也偷偷地藏了起來,小強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恍然間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富二代’了。因為沈燕慧和他依舊住在那套很窄的房子裡,屋裡的傢俱、電器、裝潢依舊沒變。

因為沈燕慧還沒想到怎麼向兒子解釋這一切,她怕兒子知道她是sm女王的秘密後,遭到兒子嫌棄,所以她把所有的都隱瞞了下來……

這天晚上,沈燕慧下班回到家中,正好是十二點整,她靜悄悄的打開房間門,看了看兒子的房間,漆黑一片。

她知道兒子已經睡了,還要趕明早七點的早自習,因此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兒子,去浴室衝了個涼,又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

穿著性感的絲質睡衣沈燕慧躺在床上,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卡里已經存了大筆的金錢,旁邊還有一份貴重的房產文件。她真覺得這是一場夢,做sm女王真是最划算的買賣,無本生意,如果硬要說做女王以來付出的成本,也不過第一次調教被奴隸咬爛了一雙絲襪,但一雙絲襪跟幾十萬的收入比起來那真是差遠了。

“或許這樣做一年,不僅兒子的學雜費夠了,就連上大學、結婚、買房子的錢也能湊夠!嗯,堅持一下,為了兒子!”

只是發生了上次的事,兒子變得不太願意和她說話了,她得抽點時間與兒子好好溝通一下,決定了就週末,那時兒子也有半天的假期,正好母子之間好好交流一下。

想通了兒子的問題,她又想到了黑暗酒吧,離開的時候聽小蕾說明晚會有一次調教盛會,都是一些達官貴人,而不是酒吧圈養的不管死活用來練手的奴隸,得注意客戶的需求,注意輕重和手段,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合格的sm女王,但她決定做好一個女王。

胡思亂想中,她沉睡了過去,燈也忘了關。她做了一個好夢,夢到兒子考上大學,事業有成,還娶了個漂亮的妻子。只是,中途好夢破碎,兒子發現了她的sm女王身份,對她大加斥責,罵自己下賤不要臉,還斷絕了母子關係,她緊閉著雙眼,睡夢中眉頭擰成了一塊,眼角流下那一滴淚。

深夜,在市中心高檔小區的一幢大樓頂層,王蕾和李哥赤裸相擁躺在床上,似乎剛才經歷了一番大戰,兩人渾身大汗淋漓,衣物扔了一地。

王蕾從床邊的床櫃上拿過裝著雪茄煙的盒子,打開盒子,從裡面取了一支雪茄,親自用塗著鮮紅唇彩的小嘴咬掉了尾部,點上吸了一口,再放進了李哥嘴裡。

李哥把手臂從王蕾頭下抽了出來,吸了一大口,朝天花板噴出一團煙霧,又把雪茄放在旁邊的菸灰缸上。

“小蕾,燕慧最近的表現如何?”

“很棒,我覺得燕慧姐天生就是做sm女王的料。”王蕾把頭靠在李哥

胸口上,用手畫著圈圈,進而在乳頭這邊輕輕的捏了兩下:“李哥,我陪伴了你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想著燕慧姐,你就不曾考慮過我?”

李哥又把雪茄放進嘴裡吸了一口,“不一樣,小蕾,你那麼優秀,事業有成、又是有老公的人,雖然你老公已經變成那樣,但始終有老公,而且憑你的條件找一個比我好的男人不成問題,別腦子裡只想著我,我苦戀燕慧二十年了,都感覺自己快入魔了,甚至剛才和你做愛時都把你幻想成是她。二十年來不擇手段,心裡只想著燕慧,哪怕她已經結婚了,我都沒放棄過,哪怕她躲著我,我也想著她,這次還要謝謝你幫我辦這件事,我一定要得到燕慧!”

“討厭,和人家上床居然還想著別人。”王蕾嬌斥一聲,捏了李哥乳頭一下,李哥發出一陣快了的呻吟聲。“對了,什麼不擇手段啊?”王蕾突兀的問。

李哥眼中閃過一陣尷尬,熄滅了雪茄煙,避開了這個話題,“沒什麼,就是我太想沈燕慧了,能得到她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對了,燕慧她兒子的事打算怎麼辦?每天晚上來我們酒吧上班,她兒子不會懷疑嗎?”

“小強啊!是個好孩子,算起來他已經快高考了,學習應該挺忙的。”王蕾嘆了一口氣:“只能讓燕慧姐多留心了,千萬不能讓她兒子知道在我們這上班的事。”

“別弄過頭了,以後不好面對燕慧。”

“是,我的大情聖~~”王蕾拍了一下李哥的臉,翻過身,直接騎到李哥身上,完美的胴體展露無疑,雪白的肌膚讓下面的男人嚥了口水。

“小騷貨~~已經二次了,還不放過我嗎?”李哥淫笑道,雙手抓住王蕾胸前的兩團大玉兔,使勁的捏著,都變形了。

王蕾拿起床頭的一雙黑色連褲襪,揉成一團,放到李哥的臉上,男人立刻用力吸起來,剛還軟下來的下體又硬了起來。王蕾見狀,媚眼如絲,嬌笑道:“今天晚上你只要躺著不動,姐姐我讓你嚐嚐做男人的樂趣。”

立刻,嬌叫聲、喘氣聲響徹整個房間,又一個不眠之夜……

晚上六點,沈燕慧下班之後急匆匆趕回來,先給兒子弄好了晚飯,吃完之後,已經將近七點半,她來不及換下上班的衣服,找了個公司突然要求加班的理由,叮囑兒子乖乖待在家裡複習,不要出門,又離開了家。

兒子依舊不怎麼理她,在出租車上,沈燕慧心裡有些不舒服,那是她的親生骨肉,現在母子之間變得和陌生人差不多,任誰碰到這種事,心裡也是酸唧唧。

“小強變了,變得媽媽都快不認識他了。”

沈燕慧輕輕嘆了下,心想,“得儘快解決母子之間冰冷的關係,解鈴還需系令人,這件事因小蕾而起,待會兒到了酒吧必須好好和小蕾說一下,哪怕是讓小蕾賠個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必須要這麼做!”

到了那幢市中心商業大樓的角落,沈燕慧用卡片在牆上的芯片處刷了一下,電梯門打開,沒有王蕾來接她,她獨自一人走進了電梯,直到電梯門閉合,開始往下降。

沒有剛開始乘坐電梯的壓抑,沈燕慧已經習慣了許多,明亮的燈光把電梯內照得通明,裡面空氣質量也很好,通風口設計的很到位,她只覺得自己在往下降,到底是下降幾十米,還是下降幾百米呢,完全感覺不出來,因為電梯內的

裝潢與普通電梯不一樣,四面金屬牆壁,沒有樓層指示燈,只有起點和終點,隱隱約約能聽到升降機工作的聲音。

真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如果沒有王蕾的引薦,沈燕慧一輩子也不可能接觸到黑暗酒吧,黑暗酒吧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不存在的地方!

進了酒吧,一個全身赤裸男奴爬過來親吻她的鞋子,她早已放開,坦然的接受了男奴的歡迎儀式。既然做了sm女王,在工作時間段,就要儘可能的投入角色之中。只見沈燕慧叉開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潔白而又修長的大腿,跨過了男奴的頭部,翹臀坐在了男奴背上,拍打男奴的屁股。

“駕!快爬!”

沈燕慧的聲音也變得冷厲,雙腿夾住男奴的肚子,腳不沾地,命令男奴向酒吧內部爬去。其實按照沈燕慧174釐米的身高來算,將近110斤的體重非常標準,一點都不顯得胖,但畢竟擁有模特般身材的她與普通女人相比仍顯得更有質量,用男人的目光來看絕對是歐美女人的身材,所以一般的男奴馱著沈燕慧有點吃力。途中只要男奴的速度慢了下來,她都會狠狠的拍打一下屁股,並威脅如果不加快速度,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來到酒吧裡類似吧檯的地方,王蕾迎了上來,笑盈盈的說,“喲,燕慧姐,你可越來越像個女王了,在我們這裡,那些剛來的年輕女王都放不開,起碼要好幾個月才能放開心態,哪像你,隔了一個星期,就蘊育出自身的女王氣質,妹妹真是服了!”

沈燕慧喝令男奴停下,雙腳沾地,站起來直接從男奴頭上跨了過去,臉上神色冷冽,這與平日慈愛、溫和的母親形象完全不相同。

她看了看眼前的王蕾,心裡百般感嘆,畢業後那麼多年她身材還保持的那麼好,雖然沒自己高,但也有169釐米,加上腳上的高跟鞋,絕對顯得高挑。而且王蕾的胸可能比自己還要大一點,真是令人嫉妒。自己含辛茹苦的把小強養大,那麼多年的生活艱辛只有自己才知道,王蕾的生活跟自己則截然不同,嫁了一個有錢的老公,又入股了這家有著很強背景的酒吧,可謂羨煞神仙。但就不知道她老公知不知道她在這做,算了,人家的隱私,何必去多關心。

在學校裡兩人關係就很好,也是當時學校裡出了名的校花,追求者無數。雖然成家後見面很少了,但現在這位好姐妹至少也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以後不用再擔心生活、不用擔心小強的學費了。但沈燕慧自己也不清楚王蕾把她引入sm圈是對還是錯,萬一以後小強發現了怎麼辦,她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兒子?不過,至少這個好妹妹在經濟上,及時為她解了一時窘迫。

“vicky女王,請你叫我lina女王,既然在工作時間,那麼就要把自己當做真正的女王,要有敬業精神,對得起自己拿的這份工資。”沈燕慧面無表情的對王蕾說道。

“行,姐姐,哦,不,lina女王,你說什麼都行,我帶你去準備一下。”

王蕾並沒在意沈燕慧生硬的話語,其實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越來越有女王範,自己還是暗自高興。帶著沈燕慧進入了服裝室,開始了挑選女王裝。

酒吧裡有設置女王專門的更衣室,一般的女王都集中在公用空間,但像沈燕慧這樣的當紅女王有自己的VIP更衣室。更衣

室裡的服裝基本都是俱樂部提供,當然酒吧也不擔心,畢竟很多服裝工具都是客人贈送。

沈燕慧的更衣室不大,但櫥裡有各式女王裝好二十來套,鞋架上的高跟鞋更是有上百雙,從涼鞋、高跟鞋到長筒靴一應俱全,鞋跟都非常高。

沈燕慧仍然挑選了那套她最喜歡的黑色女王裝,戴上了蝴蝶面具,換下高跟鞋,套上黑色的過膝長靴,又挑選了一根黑色的鞭子,站在鏡子前看了看,十分滿意。

沈燕慧轉身看著王蕾,語氣又緩了下來,“小蕾,最近小強都不願意與我說話了,我看是因為上次那件事,看在他還是小孩子的份上,抽個時間,你能向他服個軟,賠個錯嗎?算是姐姐求你了!”

聽到這話,王蕾臉上不動聲色,心裡略微思索一下:“小強還是個不錯的孩子,自己上次可能語氣也稍微有點重了點,現在害他們母子關係不和,自己是該做點什麼。不過有些事還是要當心點,畢竟小強母親和自己在外面做SM女王的事可不能讓他知道。”

王蕾臉上故作為難,考慮了一下,咬著牙點頭,“行,誰叫你是我最好的姐姐呢,小強也是我侄子,做阿姨的寧願放下身段,也要把侄子哄開心,這樣吧,最近小強也快高考了,為了讓他好好複習,讓小強來我那裡住一段時間,妹妹好給小強賠個不是,而且你每天要來酒吧上班,跟小強住在一起也不方便,我那裡安靜,方便小強學習,就這樣,快去工作吧,客人都等著呢。”

“嗯,謝謝你,小蕾。”沈燕慧握住王蕾的手感激的說道。

接著,她跟著王蕾在酒吧裡穿行,來到了一個玻璃櫥窗的側門。此刻,只見櫥窗內已經坐了好幾個女王,所有女王戴著面具,年齡、高矮、類型、著裝各不相同,有站有坐,擺著不同的姿勢。雖然戴著面具,但可以肯定的是每個女王都有著非凡的身材和氣質。而在櫥窗外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上坐了幾十個人,這些人衣著得體,氣質非凡,全都是社會上的達官貴人,但每個人臉上也帶著面具,手裡都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那是選號器,用來挑選女王,並和其他客人競價。

王蕾打開了側門,在沈燕慧身上貼了一個號牌,數字是七號,並囑咐她進去之後擺一個誘惑的女王姿勢。

櫥窗內的空間很大,至少有二十個平方,近十個女王站在裡面也不會覺得擠,燈光也很明亮,以供客人仔細的挑選女王。沈燕慧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呈站立姿態,一條腿向左邊移了移,繃得筆直,挺胸收腹,把鞭子舉在頭頂,一隻手拉住鞭子的末端,使得鞭子繃直,目光冷冽的盯著下面的客人們。

其實這裡是VIP客戶挑選女王的地方,櫥櫃裡候選的女王個個都是俱樂部的招牌,沈燕慧雖然沒見過她們的真面目,但一進來就知道這幾個女王絕對不會比她差。自己穿了高跟靴早就超過了180釐米,但沒想到的是裡面居然有三個人比她還高,甚至有一個金色長髮的女王穿了高跟鞋身高都快2米了,就算去除腳上10釐米的高跟,那她光腳身高也快190釐米了,沈燕慧站在她旁邊有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可以想象,像這個女王肯定有很多男人喜歡。另外幾個女王高矮胖瘦不一,但無一都透露出一種冷酷的氣質。

下面有一個三十歲左

右的男子,他是上海市公安副局長郭雲峰,以上海市的行政地位,他的官級也是個廳級幹部,在社會上可謂是譽滿的大名人,不過他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已經是老顧客了。

他在酒吧裡找過很多女王,有年輕的,有年長的,只是年輕的女王技術不好,年長的在容貌上又缺乏亮點,時間久了,他對sm都感到了一絲厭煩。可是,當沈燕慧進入櫥窗之後,他眼睛一亮,心思活絡了起來,就連下體也興奮的抖了抖,很久沒有女王能給他這種感覺了,雖然沈燕慧帶著面具,但直覺告訴他,那個女王一定是個技術好又漂亮的女王。

“一定要搶到這個的調教機會!”

他點開了沈燕慧的資料信息,這一看,決心更加堅定!

Lina女王年齡:37身高:174cm體重:54kg職業:家庭主婦、辦公室白領簡介:成熟、知性,技術嫻熟,擅長所有調教項目,深知奴隸心理,成熟與美的結合,黑暗與光明的誘惑。

“果然是成熟的少婦,不像那些小姑娘,技術不熟練,下手沒輕沒重,嘿嘿,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嗎?”

郭雲峰立刻記下了lina女王身上的號牌,拿起平板電腦點中了七號,一出手就是一萬塊。他在心裡笑了笑,見沒人與他競爭,興奮的搓了搓手,下體再次硬了起來。

不過興奮了不過半分鐘,他的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的很,因為有人和他競價了,而且出價還是一萬五,比他多了五千塊。

他火了,生氣了,竟然還有人不識好歹,敢與公安局長爭奪女王,真是不知死活!難道不知道他公安局長的權力很大嗎,不管是商人還是一般官員,他都能隨便搞個罪名,把人弄進監獄折磨得死去活來。

但因為來這的客人也都隱藏著身份,自己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能夠出的起這價格的,肯定也是有深厚家底的人。其實郭雲峰不知道,和他競價的竟然是上海市政法委書記,行政級別上完全不下於他,後臺、實際權力也與他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還強過他。但此是的郭雲峰已是怒火胸中燒,惡向膽邊生,自己覺得不甘心,既然不能在現在用權力打壓對手,那麼只能在金錢上比拼,頓時他把價錢提高到了兩萬塊。

“三萬塊!”

政法委書記又出價了,這次直接提高了一萬塊,看來他也看上lina女王了!

郭雲峰的下體已經硬到了極點,小頭控制大頭,他一狠心,不打算再與政法委書記磨時間了,性慾驅使他想要立刻競拍下lina女王的調教機會,然後到調教室臣服在lina女王腳下,所以直接大幅度提價。

“十萬塊!”

這話一出,政法委書記那邊沉默了很久都沒給出回應,直到競拍時間過去,他成功的拍下lina女王的調教機會,興奮的在平板電腦上輸入喜歡的調教項目、迫不及待的衝進調教室脫光了衣服,只剩下臉上的面具,趴在地上。

櫥窗內,沈燕慧的耳朵動了動,她一隻手捂住了耳朵,耳麥裡傳出王蕾的聲音,讓她趕緊從櫥窗出來。

剛一出來,王蕾就遞給她一份資料,“lina女王,已經有客人點中你了,這是客人的資料,上面記載了客人喜好的調教項目,你先了解一下。”等沈燕慧看完了,王蕾把資料收了回去,“行了,lina女王,快

去四號調教室,客人在那裡等你。”

在去四號調教室的途中,沈燕慧回想了一下剛才的資料,資料上很簡單,只有幾行字。

“官場大人物,喜歡金蹴、皮鞭、戀足,尤其愛好心理羞辱類調教。”

“官場大人物?”沈燕慧的大腦在不停轉動,做sm女王以來,她也調教過不少政府官員,在她的認知中,這樣的官場大人物一般壓力也挺大的,平時高高在上,對手下呼來喝去,肯定比較喜歡那種落差般的羞辱,突然從高高在上的地位變得下賤,一定會讓他很興奮。

至於金蹴,王蕾告訴過她,就是狠踢奴隸的下體。不過這個項目要注意一點,弄不好會玩壞客人,因為酒吧裡圈養的那些奴隸,有好一些都是死在女王訓練金蹴的時候,那能活活把人痛死!

至於其它的項目,戀足、皮鞭等,她就有把握了。自己雖然只接觸了一個星期的sm,但有著極強天賦的她已經熟練掌握這些調教技巧了。

思索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四號調教室的門外,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調教室的門……

第六章

嘎吱~沈燕慧推開了鐵門,裡面大概有二十個平方的空間,主題是粉紅系列,佈置得很溫馨,就連牆上掛著的sm用品,手銬、鞭子、假陽具、貞操帶等,都是粉紅色,她那身黑色的女王裝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很醒目,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地面上趴著一個裸露下體的男人,也就是這一次接受調教的客人,除了臉上戴著面具,在他身上其它地方絕對找不出一塊布料。

靴跟敲響了地面,堅挺無比的乳房、渾圓的屁股、腿不粗不細、顯得健康,沈燕慧以誘惑的步姿走向面前的男人,才走了幾步,沈燕慧看了看腳下的這個官場大人物,很好奇所謂的官場大人物到底是誰,又抬起腳,靴底踩在這人腦袋上,碾了碾。

“賤貨,告訴女王你的名字?”

其實這樣問已經違規,黑暗酒吧規定在客人不主動告知的情況下,女王是不能主動打聽客人的名字、職業等身份信息,否則會接受酒吧的懲罰。而郭雲峰完全可以在調教結束後,向酒吧投訴沈燕慧,嚴重的話,可以讓酒吧辭退沈燕慧。

沈燕慧這樣問自有打算,資料上不是說腳下的人是官場大人物,這種人在日常生活中地位很高,權柄很重,飽經政治鬥爭,內心自然也很空虛,所追求的也是刺激感,如果能一邊叫著他的名字和職位,一邊調教他,能給他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感與羞辱感,過後也能讓他回味無窮,從此迷戀上沈燕慧。

她不擔心郭雲峰會投訴,也不擔心酒吧的懲罰,大不了不幹了,反正已經為小強存夠了上大學的錢。之所以繼續在這裡幹,因為她漸漸喜歡上了sm,享受被奴隸們膜拜的感覺,享受過著奴隸們供奉的優越生活,所以有些捨不得離開。

而同時,雖然她只來上班一星期,每天也只在晚上8點到11點半上3個半小時班,但因為好評如潮,所以每天找自己的客人絡繹不絕。而一般情況下調教一個m的時間在1小時到1個半小時之間,所以自己每天晚上接待的m也有3-4個,甚至有一次同時有兩個m來找自己調教。所以短短一星期,自己調教的m已近30人,這可是有的女王一個月的客戶量。

正因為如此,她也有了豐富

的調教經驗。那麼多客人,有好幾個會跑上來主動告訴自己真實的身份,並在時候送自己禮物、或留下聯絡方式,讓平時自己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們幫忙。而就算沒有主動告訴自己真實身份,在調教的那種極度興奮的情況下,自己只要稍微問幾句話就套出了客人的真實身份。

此時郭雲峰整個人被慾望控制,特別是嗅到靴子上的皮革味,下體一翹再翹,快和肚皮成一條平行線了,哪裡還顧得上保守秘密,張口就說。

“尊貴的lina女王,賤狗是上海市公安副局長郭雲峰。”

說完,郭雲峰取下臉上的面具,抬起頭看著沈燕慧,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在他想來,lina女王肯定被他的身份嚇到了,畢竟這種方法他用過很多次,在走訪調查的時候,只要露出真實身份,下面的人一定會變得唯唯諾諾,膽戰心驚。

這是郭雲峰的權力思想在作怪,過後他有點後悔了,怕影響這次調教的質量。

當眼前郭雲峰的臉和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位大人物的臉重合,沈燕慧確實有一瞬間的愣神,她銳利的眼睛抓住了郭雲峰臉上得意的笑容,抬腳再次踩住郭雲峰的腦袋。

“賤狗,記住!進了這裡你就是下賤的奴隸,而你此時在我眼裡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局長,而是峰狗!”

“是,女王!”郭雲峰頂著頭上的靴子說道。

沈燕慧隨手從工具堆裡拿出一根鋼釘來,著實把郭雲峰嚇一大跳、直冒冷汗、渾身起雞皮疙瘩,弱弱的問道:“lina 女王,這是要幹嘛啊?”

沈燕慧一把揪住郭雲峰的JJ,揪來揪去,沒幾下,那裡硬了起來。就在郭雲峰努力享受女王的粗魯這當口,沈燕慧突然一手捏住郭雲峰的龜頭,一手拿著鋼釘,往馬眼頭裡插。

郭雲峰大吃一驚,差點被嚇的半死,感覺自己似乎要遭到女王的殘害了,渾身抖了起來,求饒道:“lina女王,奴沒要求玩這種重口味的項目啊。”

沈燕慧不理對方的求饒,直接把鋼釘完全插進馬眼而只留下釘子頭的時候,那種本能的懼怕感,和一股股似乎要致命的刺痛感,襲遍郭雲峰的全身。

沈燕慧看著自己的傑作,站直身,一手叉腰,一手抓住郭雲峰的頭髮罵道:“給你最後一次警告,記住自己的身份,進了這裡你就是隻賤狗,女王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選項目你直接去桑拿裡找小姐,以後再也別來找。”

郭雲峰立刻唯唯諾諾的答應。

“擼管給本主看!”沈燕慧冷冷的說道。

郭雲峰稍微猶豫了一下,一記飛快而又勢大力沉的耳光就在自己的臉上轟的一聲響了起來。

“快點啊!”沈燕慧順勢又一腳踹在郭雲峰的大腿上。

郭雲峰享受著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和大腿上那股尖銳的刺痛感,開始順從的擼起管來。這樣擼管簡直就是遭罪啊,沒有了以為擼管時的舒暢感,反而是陣陣的刺痛。

沈燕慧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汗涔涔的兩條絲襪,是自己剛在更衣室換下的穿了一天的東西,第一隻塞進了郭雲峰的嘴裡,一股絲襪的騷味瞬間充斥到了對方的腦殼裡。同時把另一隻長襪繞著郭雲峰的嘴綁了起來,這樣對方几乎不能出聲了。

“快點射出來讓本女王看看啊。”沈燕慧又罵道。

但郭雲峰這次無論怎麼努力都射不出來,因為刺痛感超越了刺激感。

“要不要讓女王來幫幫你啊?”沈燕慧不待對方回答,一腳蹬在鋼釘上,一瞬間,郭雲峰痛的撕心裂肺想喊卻喊不出來,只能雙手捂著自己的JJ,趴在地上抽搐起來。良久劇烈的疼痛感才緩緩的消失了。

等郭雲峰抬頭時,沈殷慧媚笑著問道:“舒服嗎?”

郭雲峰默默的點了點頭,殺豬般的疼痛感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對眼前的女王徹底的臣服和畏懼了起來。

沈燕慧緩緩的把鋼釘拔了出來,鋼釘上沾滿了血跡,馬眼處也不停的開始往外滲出血液。郭雲峰心疼的看著自己的JJ,心想女王大人你可真夠狠啊!

沈燕慧又從牆上取下兩副手銬,分別鎖住郭雲峰的手腕和腳腕,再用一條鐵鏈把兩副手銬上下連起來。這樣郭雲峰不管是想站起來,還是想伸直身體,都無法做到,因為他被簡單兩副手銬與一根鐵鏈固定住了,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不過他興奮,他在想lina女王會如何調教他,他渴望的目光望著lina女王走動的那雙誘人大腿。

只見沈燕慧戴上了一雙皮手套,在雙手上抹了潤滑油,走到郭雲峰背後,粗暴的把一隻手插進了他的肛門。

“哼”腸道里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郭雲峰下意識發出呻吟聲。

“騷貨!”沈燕慧輕蔑一笑,取出了肛門裡的那隻手,又脫下皮手套隨手丟在地上,用一根繩子繫住郭雲峰的睪丸,繩子的另一端栓在牆上的鐵釦上面,蹦得很直。接著,沈燕慧又取出一個粗大的粉色陽具,用膠帶固定在地上,命令郭雲峰坐上去。

“郭大賤狗,快坐在陽具上!”

郭雲峰對lina女王的命令萬分聽從,立刻坐了上去,由於肛門已經被開了一次,粗大的陽具很容易就插進了肛門裡,就像地上有個人用大雞巴在操他似的。

沈燕慧搬了張椅子放在郭雲峰面前,坐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蔑視的看著郭雲峰,開始了調教。

“郭大局長,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lina女王的狗!”

“什麼狗?”

“最下賤的狗!”

沈燕慧脫下了靴子,露出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抬起腳放在郭雲峰臉前面,扭動了一下誘人的腳趾頭,冷聲呵斥。

“郭大局長,最下賤的狗,喜歡女王的腳嗎?”

“喜歡,賤狗特別喜歡,賤狗想給女王的腳磕頭,賤狗一輩子也比不上女王腳上的一塊腳趾甲!”

“想舔嗎?”

“想!賤狗非常想!就女王賞賜!”

郭雲峰立刻躁動起來,就想撲過去抱住lina女王的腳舔,奈何那根系住他睪丸的繩子又把他拉了回去,肛門也被假陽具來回抽插,但他的下體依然膨脹聳立。

“郭大局長,你配舔本女王的腳嗎?”沈燕慧一腳踹在郭雲峰臉上,喝道:“賤東西,想舔本女王的腳,你還不夠資格!”

“是!是!求lina女王賞賜!”郭雲峰跪在地上磕頭。

“郭大局長,那爬過來舔吧~~~”

沈燕慧見郭雲峰眼睛都紅了,把腳放在離郭雲峰臉十公分的地方。每當郭雲峰想爬過去舔的時候,那繩子就被繃直勒住他的睪丸,扯得他蛋痛,就算是努力伸出舌頭,還差那麼一點點,就是夠不到那誘人的絲襪腳。

能嗅到lina女王腳上的味道,卻舔不到,對郭雲峰來說無異於一種折磨,折磨得他下意識汪汪叫,不知不覺,竟然

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狗。

沈燕慧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身為少婦的她非常懂得把握男人的心理和敏感點,知道欲擒故縱這這種策略最能刺激男人,而在極度興奮狀態下,男人往往會失去理智,這個時候才是真正控制住一個男人。黑暗酒吧就是如此,否則直接來玩個sm,機械化的調教、金錢化的交易,和去桑拿找小姐真沒什麼區別。來這裡的客人,絕大部分都是心甘情願,很多男人不顧自己身份,甚至想來這裡做專職奴隸或長期包養女王。當然酒吧有自己的規定,不是隨隨便便就答應的。況且酒吧的後臺那麼硬,根本不擔心會有麻煩。

這時,沈燕慧右手從背後抽出一根黑色的鞭子,一鞭子下去,狠狠抽打在郭雲峰背上。

“郭大局長,快舔!是不是不喜歡舔本女王的腳啊?如果不喜歡,那就算了。”

“不,賤狗喜歡!”

郭雲峰害怕lina女王收回絲襪腳,努力的向前爬,睪丸都被拉長了幾公分,舌頭也盡力的向前伸,舌尖只差了兩公分就舔到了。可惜,繩子拉的睪丸實在太疼了,他又縮了回去。

沈燕慧再次一鞭子抽下去,喝令郭雲峰爬過來舔腳,郭雲峰再次往前爬,又再次被繩子拉回去,然後又捱了一鞭子。如此反覆十幾次,郭雲峰始終沒舔到那誘人的絲襪腳,龜頭上的馬眼卻流出了絲絲精液。

見狀,沈燕慧不急不緩的穿好了靴子,輕輕一踢郭雲峰的下體,僅是一個導火索般的動作,那下體頓時洶湧澎湃的噴射出了大量精液,流了一地。

射出來後,郭雲峰癱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而沈燕慧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調教室。

第七章

調教完郭雲峰,又虐了幾個達官貴人,時間到了與王蕾約定好的下班時間,晚上十一點半。

下班了,沈燕慧開始憧憬家裡的正常生活,在換衣間換著衣服,準備換好後回家。正當自己脫下了女王裝,換上了自己的那套黑色高檔內衣,還沒穿上來的時候的衣服時,酒吧裡圈養的一個男奴爬進了換衣間,雙手捧著一個愛馬仕的包,恭恭敬敬磕了個頭。

“lina女王,這是客人送給你的包,並向你發出邀請,請你在明晚與他共進晚餐,對了,那個客人說他姓郭。”

沈燕慧很淡定的收下了包,隨便看了一眼,拉開的拉鍊裡塞了厚厚一疊人民幣,看來郭雲峰又額外給了她一筆不菲的調教費用,這種事她一天會遇到好幾次,已經習慣了,禮物可以收下,但人是絕對不會去,她不想讓酒吧裡的客人影響到自己的正常生活,最主要還是為了兒子。

“告訴郭先生,我最近沒空,謝謝他的禮物。”

“是,lina女王!”

再次磕了個頭,男奴爬出了換衣間,整個過程絲毫不敢亂看,目光都聚成了一條線盯著地面。因為如果惹得正在換衣服的女王不高興,很有可能會被挖掉雙眼,製成固定廁奴或椅子。

當然,除了那些剛加入酒吧的女王,還有一點彆扭,大多數女王都沒把酒吧裡圈養的奴隸當成人,所以換衣服甚至上廁所根本不在意的當著男奴的面做,沈燕慧也不外如此。

離開了換衣間,沈燕慧想和王蕾打個招呼再回家,王蕾卻主動找上了她。

“燕慧姐,我們董事長想要見你,請你跟我來。”王蕾說完之後在前面帶路,根本不給

沈燕慧多問的機會。

黑暗酒吧的董事長是個很神秘的人物,至少沈燕慧成為酒吧sm女王以後還沒見過此人。據說此人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當初為了成立黑暗酒吧,拿出了上億的資金,到處託人找關係說好話,最終把酒吧開了起來,而且還開在市中心。這麼多年來,政府多次採取打壓行動,掃黃、掃黑、除惡等等,黑暗酒吧經歷了無數次風風雨雨,曾險些關閉,可董事長憑藉複雜的人脈關係為,硬是沒讓黑暗酒吧挪過一次窩,一直屹立在市中心!

總之,董事長是個手段通天的大人物!

沈燕慧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兒子差不多已經睡了,晚一點回去也無所謂,再說她也想見見傳說中的董事長,就跟上了王蕾的腳步。

王蕾帶著她走到了調教室的走廊盡頭,以她這幾天對酒吧的瞭解,這裡差不多已經到底了,再也沒有其它空間。可沒想到,王蕾在牆上某處凸起的部位按了一下,牆體向兩邊分開,牆後又是一部電梯。

“酒吧的秘密到底有多少?下面還有空間?那下面的下面呢?這裡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沈燕慧心中泛起了波瀾。

王蕾轉過頭朝她笑了笑,把她拉進了電梯,解釋道,“燕慧姐,下面是酒吧最核心的秘密,只有酒吧的股東才有資格下去,一般人連接近的資格都沒有,包括酒吧裡的女王,這次是老闆吩咐,所以我才敢帶你下去。”

沈燕慧默不作聲,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明白知道太多對自己沒好處,可好奇心讓她忍不住跟著王蕾進了電梯。

電梯門閉合,開始往下開。沈燕慧心裡默數著時間,大概過了五分鐘,電梯才到底了。

如果按照1m/s的速度來計算,電梯至少下降了300米,也就是說黑暗酒吧真正的秘密,隱藏在地下至少300米的深度,這可是真正的與世隔絕!

出了電梯,外面同樣是一條冗長的走廊,掛在頭頂的昏暗燈泡將走廊照得不是很明亮,兩邊的小房間不時傳來淒厲的叫聲。

王蕾像是經常到這裡來,對這裡的環境毫無一點不適應,她一邊走一邊給沈燕慧解釋這裡的情況。

“燕慧姐,其實酒吧不光做sm調教的生意,還兼做奴隸販賣的生意,每年都會製造出幾百個奴隸,有男有女,銷往世界各地,供那些上層人士消遣,也有專門定製奴隸的服務,比如專門的腳奴,專門的馬奴,專門的廁奴,專門的性奴,不過價錢要比一般奴隸貴上許多。”

不用王蕾解釋,沈燕慧已經親眼看到了,她看向王蕾指過的專門生產腳奴的房間,通過敞開的鐵門看到了令人驚駭的一幕。

只見一個奴隸嘴巴周圍的皮膚都被割掉了,露出森然的牙齒與面部肌肉,而且下顎的牙齒全部被敲掉,只留下上顎的牙齒,舌頭也被一個女人用鑷子使勁往外面拉長。嚴格來說,這才是真正的腳奴,而不是那些全身健全的奴隸可以比擬,那被拉長的舌頭可以精心呵護主人的腳底,長長的舌頭也能儘可能舔乾淨上完廁所的主人的肛門,而只留下上顎牙齒,是為了在不弄傷主人腳底的情況下刮掉死皮。

另外一個腳奴就沒那麼幸運了,沈燕慧清楚的看到一個長的還算帥氣的男人、渾身赤裸,被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女郎裝到一個箱子裡,箱子裡用各種工具固定住,連腳

趾都動不了。然後關上箱子焊死,而奴隸的腦袋則露在外面,嘴巴被擴張器八開,舌頭被夾在外面,以後這箱子就是他的家,他他將永遠的成為一個腳奴。

除了腳奴,還有小臂、小腿被截掉的馬奴,也有眼睛被挖掉、舌頭被割掉的廁奴,四肢被從根部鋸了的性奴……

沈燕慧啞然無言,覺得眼前的畫面過於血惺,自己不忍去看;但聽到那些男人的慘叫聲、看著他們的哭泣聲、無的眼神,自己又覺得異常刺激,是的,男人的命運就掌握在女人手裡,想想下面就溼了。但即便對黑暗酒吧的血腥有一些瞭解,可眼前的這一幕使她如同第一次進酒吧那樣被驚呆了,她恍恍惚惚的跟著王蕾走了十分鐘,到了走廊的盡頭。

走廊盡頭是一扇紅木打造的大門,門上佈滿了華麗的雕刻,顯得名貴非凡,如果不出意外,門後就是黑暗酒吧的董事長。

王蕾敲了敲門,其中有特別的規律,先是三長兩短,再兩短一長。過了一會兒,門內傳出一道森冷的男音,這聲音在沈燕慧聽來有些熟悉,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請進!”

王蕾推開了門,拉了一把沈燕慧,兩人走進了房間。房間裡的一切和辦公室沒什麼差別,靠門的位置擺了一圈沙發,不遠處有一臺老闆椅與辦公桌,上面放置了很多文件,在角落裡竟然有一個小吧檯,架子上擺了許多名貴的酒。

“李哥,我把燕慧姐帶來了。”

王蕾嬉笑了一句,笑盈盈的走向老闆椅,靠在李哥的旁邊。而聽到王蕾的話,沈燕慧也向老闆椅上的中年男子看去,只見這中年男子長著鷹鉤鼻,三角眼,嘴唇很薄,面容陰翳,僅從面容上看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只是這一看,沈燕慧愣在了原地,手提包也無力的滑落在地上。

“李守正!是你!”

中年男子竟然是她的高中同學李守正,這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諢號叫李二柺子,讀書的時候就吃喝嫖賭、坑蒙偷搶樣樣不落,是學校裡的霸王。當初沈燕慧讀高中的時候,李二柺子是她最痴情的追求者,也是最癲狂的追求者,不過沈燕慧怎麼會看得上李二柺子這樣的人渣,無論李二柺子怎麼向她表白,她都很乾脆的拒絕。

以至於到了後面,李二柺子就像瘋了一樣,一旦有別的男生接近沈燕慧,他就會找社會上的人狠揍那男生一頓。就是這樣,沈燕慧在整個青春期從沒有交過一個男朋友,就算後來結了婚,也被李二柺子找上門騷擾過一段時間,直到不堪其擾的搬家之後,才遠離了李二柺子的騷擾。

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會是在這個地方。而且地位也發生了變化,李二柺子變成了黑暗酒吧的董事長,而沈燕慧只是酒吧裡的女王,理論上講,還是李二柺子手下的員工。

這員工見了老闆,味道可就變了,特別再加上老闆曾是員工的瘋狂追求者,味道簡直是劇變!

沈燕慧對董事長有過很多猜測,想過可能是一個睿智的老頭子,也可能是一個嚴厲的老女人,卻從來沒想過會是李二柺子。當她看到一臉笑盈盈的王蕾,瞬間想明白了一切。

“小蕾,你……”

李二柺子突然衝到沈燕慧腳下,單膝跪下,捧著她的手。

“慧慧,我愛你,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我苦戀了你二十年,也想了你二十年,為了得到你,我可以

做任何事,我感覺自己都快瘋了,對,沒錯,是我讓小蕾引你到酒吧來的,不過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能重新接近你,不管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管你如何變化,我都無法忘記你,燕慧,接受我吧!”

這時,王蕾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暴露、身材高挑的女人牽著兩個奴隸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奴隸還是沈燕慧第一次練手的那個滿臉猙獰的奴隸,另外一個奴隸是個女人,比男奴隸的情況還糟糕,小臂小腿被鋸了,眼睛被挖了留下兩個恐怖的橢圓形疤痕,只能依靠狗鏈的引導在地上摸索爬行。

再一看那個身材高挑、穿著皮裝、一頭金髮的女人,不就是剛才自己在玻璃房被客人挑選時,那個穿鞋身高快接近2米的女人,難怪一來就有那麼強的壓迫感。

高挑女王與剛才見到的不同,換了一身只在網上見過,又讓人看了血脈噴漲的SM女王皮衣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亮黑色皮製的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碩大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皮製過膝的高跟皮靴和黑色絲襪,全身都散發出性虐待女王的氣息。唯一沒變的還是臉上戴著那個面具。

女王牽著男女兩個奴隸爬到了大家面前停下,沈燕慧能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霸氣側露。雖然看不到她長什麼樣,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會差,而且身材惹火,比在場所有的人都要高出一頭。

“燕慧姐,你知道嗎,這賤人就是我老公,其實出國只是騙人的說法,他根本沒有出國,而是變成了酒吧裡的一條狗。”王蕾指了指男奴隸,又指了指女奴隸,表情過於憤怒,情緒也開始波動,“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賤人,當初她勾引我老公,還當著我的面羞辱我,直接在我家裡,還是我床上,與我老公做愛!我都快被他們弄瘋了!可那時我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女人,有什麼辦法呢,直到後來遇到了李哥,李哥幫我把這兩個賤人抓到了酒吧改造成了兩條最下賤的狗!然後我就日日夜夜虐待他們,折磨他們,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切都是他們活該!”

“啊!”沈燕慧失聲尖叫,急忙用兩隻手捂住嘴,看著腳下的男奴隸,心中百感交集。難怪她當初會覺得男奴隸眼熟,因為他曾參加過王蕾的婚禮,與王蕾老公見過一面,那是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沒想到這人最後會變成這樣!

只見一男一女兩個奴隸對王蕾很恐懼,不停的往後面縮,金髮高挑女王背後上去兩腳重重踹在他們屁股上,他們才老實了下來。

王蕾盈盈走到金髮女王身邊,169的身高加上10釐米的高跟鞋,將近1米80仍然相等要比金髮女王矮了一頭。

“對了,燕慧姐,忘了跟你介紹了,站在我旁邊的女王是我們俱樂部特邀的嘉賓女王,而且你應該也認識哦。”

沈燕慧露出疑惑的表情,自己根本不認識那麼高的人,但為什麼王蕾會說自己認識她。

金髮女王側下頭,右手抬起拉拉下面罩,一頭波浪般的金色長髮如瀑布般飄下,難以掩蓋她那無與倫比的氣質。

“啊,你是,莎拉波娃!”沈燕慧再也掩蓋不住自己的驚訝,指著眼前的女人驚叫出來。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的女王居然是國際名人,網球界曾經的世界第一,俄羅斯的莎拉波娃。難怪她那麼高,因為不穿鞋莎拉波娃都有188釐米,穿了高跟鞋真

的是快要2米了。

莎拉波娃藍色的眼眸微笑著看著沈燕慧,朝她點頭示意,性感的嘴唇用標準的中文說道:“你好,lina女王,聽vicky介紹過你,很高興認識你。”

沈燕慧楞著不動,王蕾打破了沉沒:“怎麼,燕慧姐,沒想到吧。莎娃可是我們這裡最近特邀嘉賓女王哦,其實她一直有玩SM,但平時因為主業還是網球選手,所以只能在休賽期或沒比賽時玩玩。但自從她被國際網協禁賽後,正好有時間,來我們這做客串嘉賓女王,又能解悶,又能滿足她的愛好。”

莎拉波娃哈哈一笑,全然沒有電視上那種冷豔的感覺,說道:“為了這事,我可是請了一箇中國奴隸來做我的漢語教師,看我的中文說的還不錯吧。”

王蕾說到:“莎娃不愧是天生的女王,她在俄羅斯、在美國有好幾百名奴隸,調教經驗豐富,還有自己的專屬會所,她來我們這也教了我們很多新的調教技術。”然後指著地上的男女說道:“這對狗男女可是莎娃女王親自調教、並親自把他們弄成這樣,可真是出了我一口惡氣。”

莎拉波娃說道:“好了,你們先慢慢聊,我明天上午的飛機去美國,今晚還想好好high一下。”

王蕾看著地上的老公和情人,恨恨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好好的折磨一下這對狗男女,弄死也沒關係。”

莎拉波娃“咯咯”一下,左手一撩頭髮,說道:“放心,不會讓他們死的,但不保證弄個半死哦”

地上的男女奴立刻嚇的直嗚嗚,王蕾的老公更是流出了恐懼的眼淚,而他的情婦,因為眼珠早就被挖掉,空洞的眼洞什麼都流不出。可以想象,等待他們的將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望著莎拉波娃拖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沈燕慧茫然。“燕慧姐,對不起,李哥幫了我很多,我必須幫他一次,所以我才找機會引你到了酒吧。答應李哥吧,他真的很愛你,那麼多年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為了你他到現在都單身,而且李哥也說了,只要你答應他,他馬上分你一半酒吧的股份,要知道我到現在也才只有5%的股份,燕慧姐,這下你真的衣食無憂,小強上學、以後結婚娶媳婦的事你也不用擔心了,而且再也不用去公司上這受氣的班了。”

“我……”沈燕慧看著眼前一臉真誠、仰慕的李二柺子,並沒像學生時期那樣乾脆了當的拒絕,因為她已經從當初的小女生變成了女人,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所以要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兒子考慮,離開了黑暗酒吧,也意味著會遠離這種奢靡的生活,因此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才勉強的點點頭。

“我考慮一下吧!”

……

第八章

我叫小強,今年十七歲,自從母親上次打了我,我就不願意理她,我實在想不明白她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打自己的兒子,難道她瘋了嗎?

“外人?vicky阿姨?呵呵,那個妖豔的女人!如果母親不主動向我道歉,我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再理她!”

好吧,其實我非常想和母親和解,好好找母親談一談,可男子漢的尊嚴使我拉不下臉,怎麼也得母親先向我道歉,才能敞開心扉與她交談。

母親最近變了,開始學會打扮自己,噴了香水,穿上了漂亮的衣服、高跟鞋、絲襪。每天晚上都要找藉口出去一趟,然後很晚再回來,

我不知道她出去幹什麼,但絕不是所謂的公司加班,只是她雙眼不經意間投射出的寒芒,讓我的靈魂顫慄,也讓我乖乖的閉上了嘴。

也許母親交了男朋友,可能不久的將來我會有一個新的後爸,但這是母親自己的生活,我做兒子的也管不了她。畢竟她一個人把我撫養到大,已經付出的夠多了。平時我也知道有親戚朋友幫她介紹男朋友,也有很多有錢人追她,但都被她拒絕了,理由是我還小,她要照顧我。其實我已經快18歲了,母親也可以尋找自己的幸福。不過,我能感覺到母親唯一改變的是那對我的愛。

這一天,我正在自己房間複習功課,母親敲響了我的門,並推門進來。我仍然不理她,只顧自己複習,是的,我們還在冷戰中,還為上次vicky阿姨來我家後母親給我的那一記耳光的事在冷戰中。

“還在複習嗎?”母親來到我的寫字檯邊問道。我沒理她,裝做沒聽到繼續在看書,一股香水味漂入我的鼻子。是的,最近母親愛打扮了,這個香水是她一直用的牌子,CHANEL的限量款,價格肯定不便宜。

“怎麼,還在生媽媽的氣嗎?”母親右手搭在我肩膀上,彎下腰問道。我側過臉,看到她沒怎麼化妝,但仍然掩蓋不住由內而外的氣質。長髮披在肩膀上,身上穿了一件居家的睡衣,領子這微微暢開,能隱約看到那條令人遐想菲菲的乳溝;由於在家裡,可能連褲子也沒穿,白花花的兩條大長腿就露在外面,腳上是一雙涼拖。平時在家裡,母親都穿的比較隨意,畢竟沒有外人。

我冷冷的回答道:“我哪敢生您的氣啊啊,我的母親大人。”然後繼續扭過頭,其實我是怕再看下去,自己下體會更硬。

母親把她手機遞給我,說道:“你的電話,找你的。”我滿臉疑惑的拿過手機,找我的電話怎麼會打到母親那。

我拿過了手機,電話的另一頭傳來vicky阿姨的聲音。

“小強嗎?我是Vicky阿姨,你還在複習吧?聽你媽媽說你快要高考了,一定要努力哦,爭取考上好的大學,別讓你媽媽失望,也別讓阿姨失望哦。”

聽了Vicky阿姨的話,我突然覺得自己沒那麼恨她了,滿肚子的氣也消了一半。我看了母親一眼,她站直身體,雙腳交叉,雙手環抱、微笑的看著我,映入我眼簾的仍然是母親那修長而又結實的大長腿,我立刻移開目光,怕多看兩樣又要硬了,電話裡也應付了Vicky阿姨句。

Vicky阿姨在電話裡向我道歉,她告訴我上次是她的不對,她很自責,現在鄭重的向我道歉,並且說道為了給我個安靜的環境準備高考,就邀請我到她家去住,反正她女兒在國外留學,老公也出差,家裡房子大,就她一人住。同時Vicky阿姨也說讓我媽媽好好休息幾天,畢竟她每天都要幫我燒飯做菜。

突然的邀請讓我有點措手不及,也讓我有點改變對vicky阿姨的看法了,以前我一直認為她是個有錢勢力的女人,眼界高,看不起我們這種窮人。但今天她主動道歉使我心裡舒服了許多,至於去她家住一段時間準備高考,我看到旁邊母親期盼的眼神,心想去她那住一段時間也好,緩衝一下母子之間的尷尬,也可以讓我好好準備高考,也找了一個臺階下,等

再回到家與母親的和解水到渠成,便在電話裡同意了vicky阿姨的請求。

時間到了星期天,我拿出書包裝好了所有的複習資料,又拿出一個大包裡面裝了我的替換衣物和生活必須品,照著vicky阿姨給出的地址,來到了市中心的一處高檔住宅區。

臨出門前,媽媽千叮萬囑讓我到了那裡一定要懂禮物,不要給vicky阿姨添麻煩,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

Vicky阿姨居住的地方有多高檔,我無法形容,只知道我家的房子十套也抵不上這裡的半套。我用親身經歷感受了這裡的高格調,還沒走進大門,門口的保安就把我攔了下來。

一陣盤問,我告訴保安是來找vicky阿姨,保安一點情面都不講,讓我填了很多表格,有個人身份信息,也有居住地址信息,還有就讀學校信息,最起碼把我的個人信息都掏乾淨了,才回到保安室打了個電話,得到vicky阿姨的確認後,才把我放了進去。

踏進大門,我的心裡盤旋著七個字——一入豪門深似海。

走進去的第一步,我竟然恍惚覺得踏出了人生中重要的一步,不可思議,如果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條固定的軌跡,通過節點連成一條曲線,那麼我已經走在了岔道上,並做出了選擇。

第二步心已經平靜了下來,小區很大,差點讓人迷了路,聽人說這裡住的都是上海市的達官貴人,普通人連接近這裡的資格都沒有,我不禁對vicky的身份開始猜測,也許她老公很有錢吧。

小區裡只有兩幢樓,vicky阿姨住在2號樓的頂層。小區裡偶爾走過的人目光很特別,他們不停的打量一身地攤貨的我,或許在奇怪一個外面的窮小子怎麼闖進來的。我受不了這種異樣目光,低著頭走進了二號樓,打開了電梯,按下了頂樓的按鍵。

關門的瞬間電梯內突然闖進來一個女人,黑色的吊帶衫,堅挺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溝,黑色牛仔熱褲,更顯出她修長的美腿,沿著美腿向下,腳上光腳是一雙高根軟皮黑涼鞋。這個女人至少有1米8,一身打扮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做工就很精細,造價不菲。

雖然我在同齡人中不算矮,但和這女人比起來仍然覺得要矮上一頭。我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居高臨下俯視我的目光中夾雜著蔑視,我慚愧的低下了頭,看著她露出平塗著紅色丹蔻的腳趾,電梯內的名貴香水味讓我心神盪漾,氣氛卻很壓抑。

還好電梯到了五樓,那個女人走出了電梯,我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直到電梯再次閉合,直接到達了終點——頂層。

頂層只有兩家住戶,門對門在左右兩邊,那寬闊的大門比我家的兩扇門還要寬,vicky阿姨住在左邊,我按下了門鈴,鈴聲響了兩下,門內傳來vicky阿姨動聽的聲音。

“來了~~”

門打開了,我嗅到了vicky阿姨身上熟悉的幽香,只見她穿著絲質睡裙,披散著頭髮,兩團玉峰隱隱暴露在空氣中,有很深的溝壑,象牙般的兩條玉腿相互交叉,像貴婦人一般慵懶的伸了個腰,纖弱的手拉住了我的手。

“小強啊,來啦,快進來。”

Vicky阿姨熱情的把我拉進了屋,拿出鞋櫃的拖鞋讓我換。Vicky阿姨的家真的很大,是那種頂層複式結構,分為上下兩層,由螺旋形的階梯

連接。

第一層我估算了面積,大約有150-200平方左右的面積,大廳裡擺了一圈名貴的真皮沙發,而那等離子的寬屏電視,起碼佔據了半壁牆,與我家的方塊電視機不可同日而語。

寥寥幾眼,我就被眼前奢華、大氣的裝潢給征服了,終於明白上次vicky阿姨來我家,並不是故意羞辱我家,而是大實話,她家的生活質量比我家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漸漸地,我心裡對vicky阿姨最後一點芥蒂,也隨著震撼慢慢消散,面對周圍的奢華佈景,人顯得過於拘束。

我看了看明亮的地板,幾乎可以當鏡子使用,又瞧了瞧腳上那雙沾滿泥巴的鞋子,有些侷促不安。

Vick阿姨家有鞋架,很大的鞋架,擺放在玄關處,上面擺滿了各種款式的鞋子,高跟鞋、長短靴、平底鞋、涼鞋等等。我想把鞋子脫下來,又不好意思擺放在鞋架上,因為我覺得腳上的鞋子配不上那專門用紅木打造的鞋架。

我怕弄髒地板想脫下鞋,又不知道把鞋子往哪裡放,陌生的環境總讓我感到無助,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vicky阿姨,阿姨卻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左邊第一間房門前,打開了門。

“小強,這段時間你就住這裡,環境很安靜,適合學習,有什麼需求就和vicky阿姨說,阿姨先去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報平安。”

“嗯。”

我低著頭看鞋子,等到vicky阿姨出去後,才看了看這間房,裡面的佈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桌上面配置了檯燈,而在床上已經鋪好了杯子、枕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味,看來這房間以前處於空置狀態,vicky提前知道我要來才剛剛收拾出來。不過灰塵味不是很大,空氣中還夾雜著清新劑的味道,顯然vicky阿姨也是用心佈置了一番。

我拉開窗簾,陽光照了進來,可見細微的塵粒在空氣中跳動,放下書包後,我躺在了床上,閉上雙眼,感受陽光的溫暖和床墊的柔軟,如迴歸海洋的魚,一點點沉入深海,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vicky阿姨坐在我身邊,溫柔的用手撫摸我的臉,並輕聲的叫我去餐廳吃飯。我尷尬的起身,來到餐廳,餐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豐盛的菜餚,全是中餐,有鳳尾蝦、蟹粉獅子頭、糖醋鯉魚、鹽水鴨、麻辣貢菜、三蝦豆腐……

我動了動鼻子,滿桌的香氣撲面而來,想不到vicky阿姨這麼嬌貴的女人還會做菜。據阿姨自己說,丈夫在國外工作,女兒也在國外讀書,房子裡只有她一個人居住,照理說這種另類單身的女人,沒有家庭的羈絆,生活上能簡單就簡單,我原本還以為今晚會到外面吃,可弄出一桌豐盛的晚餐還真出人意料。

我夾起一塊菜嚐了嚐,色香味都還不錯,與母親的廚藝相比也不遑多讓,兩人果然是閨蜜,只有興趣愛好都差不多的人才能玩到一塊。

我盛了一碗飯,就著令人食指大動的菜餚,很快吃完了,立馬又去盛了一碗飯,埋頭苦幹。Vicky阿姨的食量不大,吃了一碗之後就放下碗筷,靜靜的看著我,打算等我吃完之後再收拾碗筷。

作為客人,基本的禮貌我還是知道,吃完之後不等vicky阿姨動身,主動包攬了洗碗的工作,三下兩除二收拾好碗筷,端到廚房去洗,嘴裡哼

著歡快的歌曲兒。

“vicky阿姨,碗碟我已經洗好了,全都放在櫃子裡,你還有什麼家務要做嗎,我幫你,儘管說。”

我抹掉了額頭上的水珠,憨笑的看著vicky阿姨,此時心中對阿姨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

“沒了,謝謝你,小強,阿姨馬上要出去一躺,你在家裡好好待著,複習功課,悶了可以打開電視看,不過在這之前,你要答應阿姨一件事。”

“什麼事?儘管說!”

“不準去二樓,只能在一樓活動,如果阿姨發現你跑到二樓去了,會很生氣的!”

阿姨的表情很嚴肅,也很神秘,面對這種表情,我只能下意識的點點頭,看了看通往二樓的螺旋階梯,在樓梯口還有一道上了電子鎖的防盜門屹立在那裡,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我還是乖巧的說:“知道了阿姨,你去忙吧。”

“嗯,乖孩子!”

阿姨摸了摸我的腦袋,打開了樓梯口的防盜門,神神秘秘的看了我一眼,又關上門,上了二樓。十分鐘內後,阿姨換好了衣服,再三囑咐我不要上二樓,接著出了門。

阿姨越是叮囑,我心中的好奇就越濃郁,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半,這和最近母親出去的時間相差不大,有些巧合啊,我的好奇心像燃料被火星點燃,熊熊燃燒。

“難道最近母親的變化與阿姨有關?”

第九章

莫道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我放下了課本看向窗外,已經在vicky阿姨家裡住了三天,可這三天來,我仍然無法徹底適應陌生環境,天上的烏雲與斜月,遠處上海市五光十色的光景,離我真的好遠,我的心忽然有種被囚禁的感覺。從高樓上俯瞰風景並不能激起人的雄心壯志,這裡不如家裡真實自然,看不到枝頭的鳥兒,也聽不到蟬鳴,更看不到著裝清涼的美女,除了窗外,一到入夜,靜得可怕。

“小強,出來吃飯了。”vicky阿姨在廚房喊道。

“哦,知道了!”

我立馬回了一句,走出屋外。

同前兩天一樣,vicky阿姨今天也做了豐盛的晚餐,讓我大飽口服,我不得不佩服阿姨真能幹,每天的菜都能翻出不同的花色,重來沒重複過,而且又特別可口美味。

晚餐時vicky阿姨開了瓶20年的紅酒,我說自己未成年還不能喝,但仍然擋不住阿姨的熱情,喝了兩杯。飯後,我仍然主動收拾飯桌,在廚房裡洗碗,vicky阿姨則在諾大的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沒多久我就洗好了碗,收拾好了廚房,來到了客廳。vicky阿姨坐在真皮沙發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緊身黑色吊帶衫,堅挺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溝,黑色牛仔短褲,更顯出她修長的美腿。沿著美腿向下,腳上是一雙8公分高的軟皮黑涼拖,鞋跟又尖又細,即使在家裡,vicky阿姨仍然喜歡穿高跟鞋,這大概就是女人的喜好。其實阿姨人已經長的非常高了,但越是高的女人越喜歡穿高跟鞋,讓自己顯得更高挑,這也是一種心理作祟吧。vicky阿姨的左腳搭在右腳膝蓋上,腳趾勾著即將掉下的鞋,有一下沒一下的抖著,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

看我從廚房走出來,vicky阿姨立刻露出笑容,向我招招手,說道:“小強,休息一會,別太累了,你可是到阿姨這來準備複習高考的,把你

累花了你媽媽可要怪我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聲,說道:“沒關係的,vicky阿姨,我還怕自己來給你添亂了,媽媽也關照我要多幫阿姨做做家務。”

vicky阿姨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真是個懂事的孩子。”拍拍沙發又說道:“來,坐下休息一會。”

我坐到沙發的另一邊,心不在焉的看了眼電視,原來阿姨正在看一部美劇。

“小強,這次高考有把握嗎?”vicky阿姨突然問我。

“恩,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模擬考的成績都能進一本,只要發揮正常,應該問題不大。”對於自己的成績,我還是有點信心的。

“乖孩子,果然沒看錯,爭取考上個好的大學,以後出來找份好的工作,你媽媽也不用那麼累了。”

是的,只要再堅持4年,等我大學畢業了,我就能出來工作,媽媽也不用為了供我讀書那麼累了,每天晚上還要出去。

“對了,小強,阿姨問你個問題,你可不許騙阿姨哦。”突然vicky阿姨放低聲音,故作神秘的問道。

我滿臉疑惑的看著阿姨,阿姨說道:“你有女朋友了嗎?”

我馬上臉一紅,大窘,手足無措的說道:“沒呢,學習那麼忙,哪有空找女朋友,而且現在談朋友開銷那麼大,我哪有那麼多零花錢呢。”這點我到是沒有撒謊。

“呵呵,好孩子,說的也是,進了大學後,看到合適的女孩子就交往嗎,這種事情可不能是一片空白哦。”

我不作聲,低著頭,映入眼簾的是阿姨那雙玉足。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雙很美的腳,線條形的美,不寬不長不肥不瘦正好合適,五趾如青蔥白嫩,趾甲上點綴了紅色的趾甲油,而足背上幾根隱隱凸顯的青筋卻又不失美感,象羊脂玉一樣潔白無瑕,好似上帝的傑作。我不禁失了神。

“小強,在發什麼呆呢?”阿姨的聲音把我拉回到現實,我這才注意到她在和我說話,我的眼神從她腳上移動到她臉上,她臉上露出會意的微笑,我感覺自己的秘密都被她發現了。

我只能尷尬的說:“沒什麼,在想複習的事。”

vicky阿姨看看我,故作神秘的笑道:“是嗎?”

同時她鞋子掉在地上的聲音映入我耳,阿姨的眼睛一直盯著我,這5秒彷彿一年,我都能感覺我臉紅了,情不自禁,我還是低頭看去,當我抬眼看她的時候,她微笑的眼中彷彿在和我說些什麼。

vicky阿姨踢掉另一隻腳上的鞋,突然把兩條腿都放到我膝蓋上,溫柔的說道:“小強,阿姨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有點累,能幫阿姨阿姨按摩一下嗎?”

我扭動了幾下身子,雙腿夾緊,“阿姨,幫你按摩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Vicky阿姨頓了一下,風情一笑,“你可真貪心,幫阿姨忙還要酬勞,要知道在外面別人求著幫我捏腳還沒那個資格呢,就你會耍心眼,還不快捏!”Vicky阿姨大腳趾戳了戳我肚擠眼催促道。

“誰信啊!”我撇了撇嘴,但我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默認了vicky的話,確實,僅憑那誘人的魅力,能把男人半條魂兒勾走,想幫阿姨捏腳的人多了去,甚至用嘴去啜阿姨腳趾頭的男人也是一大把。

好吧,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有幸得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雙眼的注意力落在阿姨的腳上,再次夾

緊了雙腿。

在我開始按摩之前,我要說,腳是人除了臉和手的第三性器官,即便面對的是我阿姨,我還是無恥的硬了。我開始用拇指在她的拇趾肚上開始溫柔的呵護,幾分鐘內,vicky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陶醉寫滿了她的臉和嘴唇,我開始按摩每一個腳趾,甚至腳趾縫也不放過,按摩她緊張的腳踝,讓她放鬆。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我和vicky阿姨之間的距離拉進了,因為之前,我從來沒有對她產生性幻想,糟糕的是,現在我開始越來越覺得阿姨那成熟的美以及女人的性感,而且自己下體也漸漸漲起來了。我不清楚阿姨有沒有發現我的變化,但她仍然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按摩。

“看來你很喜歡幫阿姨按摩啊。”vicky阿姨的聲音再次傳進我耳朵,我尷尬的傻笑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在發什麼呆?是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腳?”vicky阿姨直白的問我,我嘴唇一下子幹了,自己舔了一下舌頭,呆呆的看著阿姨,阿姨突然抽回了雙腳,穿上了涼拖,看著一臉失望的我說到:“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小強你也該去複習功課了,阿姨呆會就出去了,晚上記得別太晚睡,還有哦,二樓不能上去哦。”

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如同往常一樣,vicky阿姨八點之前就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而我也沒睡,高三的學生熬夜到十一二點是稀鬆平常的事,而我的心思也從課本上轉移到外面的大廳。

準確的說,是神秘的二樓吸引了我!

越神秘越能勾起我的好奇心,vicky阿姨每次出門前都警告我不許上二樓,可越是警告,我卻越想上去探查一番。我心裡那股執拗勁又在作怪了,沒辦法,這是天生的,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至於vicky阿姨的警告,我全拋腦後邊去了,也沒想過僭越的後果。

我輕輕的拉開了房間門,大廳裡一片漆黑,不知道阿姨什麼時候回來,我只能儘量的小心,貓著腰,拿出手機,藉助手機屏幕上散發的弱光,輕手輕腳的來到螺旋階梯入口處。

擋在入口處的是一扇很厚的防盜門,我拿手機照了照,沒有傳統的鎖眼,替代鎖眼的位置是數字鍵盤與小型顯示屏,全靠密碼解鎖開門,十個阿拉伯數字能組合排列成萬千密碼,絕不是亂輸入一組數字就能打開,而且也不知道有沒有安置報警裝置,如果輸入錯誤的次數多了引發報警裝置,vicky阿姨豈不知道了。

我敲了敲門板,聲音很沉悶,絕不是那種兩邊包鐵皮中間塞紙板的普通防盜門能夠比擬,眼前這扇門竟是實心的鐵門,足足有幾十毫米,怕是一般的子彈都打不穿!

我又看了看左手邊,螺旋階梯的扶手上安裝了間距很小的防護欄,手掌都伸不進去,顯然這道門的設計者,當初考慮得很妥善,除了密碼解鎖開門之外,完全沒有其它捷徑可走。如此嚴密的防護裝置,更加讓人好奇,在電影中,一般隱藏巨大秘密的地方,安保措施也更加森嚴,眼前阿姨家的二樓,豈不是守衛森嚴。

“上面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坐在沙發上捏了捏眉頭,冥思苦想,又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摸不準vicky阿姨什麼時候回來,心裡有些著急,忽然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對了,密碼會不會是阿姨的生日或者結婚紀念日!平常人們在設置密碼的時候,會下意識把密碼設置成容易記住的數字或字母,vicky阿姨會不會也這樣做?”

“很有可能!”我抬起了頭,雙眼在黑暗中射出一道驚芒,雖然我不知道vicky阿姨的生日和結婚紀念日,但有了思緒,就有了明確目標的來尋找線索。

大廳正是尋找線索的好地方,說不定vicky阿姨會把身份證或結婚證放在大廳。

我來到鞋櫃前,鞋櫃上面擺放的是各種款式的高跟鞋,幾雙穿過的絲襪搭在鞋口上,散發著阿姨腳上若有若無的味道,而在鞋櫃下有幾個櫃子,很有可能放著阿姨的各種證件。

我拉開了第一個櫃子,裡面卻是一些刷子和各種鞋油,看了一眼,又關上第一個櫃子,拉開第二個櫃子,可惜第二個櫃子也沒找到證件,放的是一些扳手、鉗子等工具,除此之外,我還在裡面找到了一副手銬。

這是一副嶄新的手銬,藉助月光反射著森冷的寒光,鎖鏈上還沾染了斑點的紅色印記。

“阿姨收藏手銬幹什麼?一般人拿這東西也沒用啊,難道她老公以前是警察?還是說她以前做過警察?”

搞不清楚原因,放下手銬,我又打開了其它櫃子,可惜接下來依舊沒有任何收穫,剩下的櫃子裝的都是常用的工具。當然,其中還有一條紅色的鞭子,可能vicky阿姨是一個愛好鞭子的收藏者。

離開了鞋櫃,我來到電視機下面,打開了下面的櫃子,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發現了線索——阿姨的駕駛證。

駕駛證上不僅有身份證號碼,還有阿姨的生日、戶籍地等信息,原來阿姨與母親同年,以前竟然和母親住在同一個地方,而且還是同一個小區!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拿著駕駛證來到螺旋階梯的門前,在輸入密碼之前還緊張的回頭看了看大門,大門處仍然毫無動靜,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在摸不準幾次輸入錯誤的情況下會激發報警裝置,所以決定只試一次。

“滴答,滴答,滴答……”

我把阿姨的生日當作密碼輸入,密碼鎖周邊的綠燈閃爍,過了大概三秒,門竟然自動打開了!

我心裡一陣歡呼,把門從縫隙處拉開了,輕手輕腳的走上階梯,又輕輕的關上了門。關上門的瞬間,我心裡又一聲咯噔,心臟猛跳,因為我竟然在門後面也看到了密碼鎖。

“糟了,這門竟然是雙向密碼解鎖,不管是進來還是出去都要用密碼解鎖開門!失算了!安保措施也太嚴密了吧!”

我趕緊在門後面的鍵盤上輸入阿姨的生日,然而並沒有打開門,卻得到了密碼鎖的電子提示音。

【密碼輸入錯誤,請再次輸入,若再次輸入錯誤,將觸發警鈴裝置】

我可不敢再試一次,即便駕駛證上身份證後六位的數字可以試一試,但萬一錯了,觸發了警鈴裝置,整棟樓的人都會被吵醒,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只能向前走下去,看看在樓上能不能找到密碼的記錄線索,如果能找到,可以從容的出來而不被阿姨發現,一切皆大歡喜,如果不能找到,只有等vicky阿姨回來開門,到時就說門沒關緊,我去關門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鎖在了裡面。

我抬起頭,上面一片漆黑……

第十章

螺旋形的階梯盤旋向上,好似DNA片段,隱藏

著人類難以解開的基因秘密,我站在下面,卻覺得上面是地獄,更加的危險。

天堂不一定是高高在上的天空之城,能用腳踏實的地方,何處不是天堂?懸於半空斷絕退路喪失自我,與地獄又有什麼差別?

對於黑暗,我有些害怕,雙手抱肩脖子向前一縮,踏出了第一步,很奇怪的感覺,明明自己在往上面走,卻覺得是在朝深淵沉淪。但我已經沒有了更好的選擇,能在上面找到密碼的線索打開門自然最好,找不到只有等vicky阿姨回來了。

“vicky阿姨家裡能有什麼危險?她一個女人,值得我害怕?庸人自擾吧!”我自嘲了一下,好奇心作怪,總是想去上面探索一番,就像童年看完凡爾納的《海底兩萬裡》後,腦子裡充斥著各種奇怪的幻想,對冒險生活的渴望,熱血激昂的自己總想立刻開啟冒險之旅,但這次血已經冷了,唯有畏懼,而探險地則是阿姨家的二樓。

我踏出了第二步,陪伴自己的除了黑暗只有孤獨的腳步聲,階梯不長,卻走得一點也不輕鬆,每一步都在哆嗦,每一步都在觀望,用了半個小時才走到二樓。

此時,我的全身已經被冷汗打溼!

踏在二樓的地板上,掏出手機,藉助微弱的光芒,發現二樓並不是我想象的有一條漆黑的走廊,望不到底,然後兩邊是一間間神秘的房間,就像電影中的審訊室。

二樓的佈置很簡單,至少我眼前看到的佈置很簡單,向前走了五步,面前是一道閉合的鐵門,不是螺旋階梯入口處的密碼鎖門,只是普通的鐵門,帶給我冰涼的觸感,鎖孔邊有一個門把手,似乎扭動兩下就能打開。

“外緊內松?”

我把手機放進兜裡,實在不明白vicky阿姨為什麼在家裡安裝這麼一扇醜陋的鐵門,家裡不是佈置得越漂亮越簡單嗎?像眼前這扇鐵門最適合待在的地方,要麼是倉庫,要麼是刑房。

“鐵門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準備打開鐵門,頓時一種觸電感覺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我的全身,在失去意識之前,腦中轉過百千個念頭,我知道自己大意了,樓下的安保措施都那麼嚴密,樓上豈會簡單?

一步錯,步步錯。接下來會面臨什麼,我並不知道,因為我已經被電暈了,只覺得腳下一空,我完全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意識再次迴歸我的大腦,感官給我的第一感覺是難受,全身痠軟疼痛,大腦眩暈,肌肉無力,喉嚨如火燒般乾燥疼痛。

到底昏迷了多久呢?時間肯定不會因為我的昏迷而停止走動,即便沒有鐘錶做參考,但依舊會走動,昏迷的我喪失了時間觀念,佛說一瞬間為二十念,一念為一剎那,我到底是過了一剎那,還是好幾天?

我睜開眼,周圍竟然有橘黃色的光芒,而且還很明亮,我雙臂撐在牆上費力站了起來,連續幾次睜眼閉眼去適應這光芒,可還沒等我看清周圍的環境,就先聞到了一股酸臭味,味道中夾雜香水味。

這香水味好像能刺激人的性慾,我的下體下意識挺了挺;這香水味好像在vicky阿姨身上聞到過,我的鼻子使勁抽了抽;這香水味好像能讓人喪失理智,我的大腦有些空白。

我終於適應了刺眼的光芒,卻發現自己竟然身陷囹圄,被困在了一個0.5個平方的狹

小空間裡,前後左右都沒有門,只有四面堅固的牆壁,連蹲下去的空間都不夠,最多隻能轉身。

我驚慌,我呼喊,呼聲直接在耳邊炸響,牆壁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把我的呼救聲禁錮在了空間裡,使得我喪失理智的呼喊了十幾分鍾,直到喉嚨的乾裂感覺刺激我猛烈咳嗽,才停止呼喊。

停止瘋狂才能獲得冷靜,我冷靜了下來,光源不知從何而來,但讓我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頭頂白茫茫一片的光芒很刺眼,無法抬頭去凝視,而在狹小的地面上,排滿了一堆襪子,有肉色的絲襪,有黑色的絲襪,有白色的絲襪,也有棉襪、船襪、情趣內褲。

看這些襪子、內褲的成色,似乎都是穿過沒洗的,襪子和內褲上有汙漬,褐色的汙漬、黃色的汙漬、黑色的汙漬,髒兮兮的,散發著一股臭味或者很舊,就在沒在上面加一團綠色的邪惡煙霧特效,一時間覺得好惡心,一時間又因為香水味的刺激竟然能夠忍受這味道,甚至還有一點點喜歡。

“這都是vicky阿姨的?可為什麼不立馬換洗,還專門放置在一間密室?vicky設置這間密室又用來幹什麼?時間過了多久?vicky阿姨回來了嗎?她發現我不見之後會尋找嗎?還是報警?她會發現我被困在這裡嗎?”

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但我心中有無數疑問,抬起了頭,只見三面牆壁上的裝飾根本不是瓷磚或者油漆,而是無數張照片,這些照片鑲嵌進了牆體,根本撕扯不下來,貼滿了三面牆壁,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密集的出現在我眼前,能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嚇個半死!

而且每張照片的內容都一樣,很詭異、很變態的內容,照片中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戴著蝴蝶面具的性感女郎手持魚竿,魚竿的頂端綁著一雙絲襪,而另一個人全身赤裸,臉上佈滿了恐怖的疤痕,下體裸露,像狗一樣躍在半空,咬住了絲襪,下體竟然噴出了精液。

畫面定格在了這一幕,性感妖豔的女郎,高高在上的調戲一個男人,那個下賤的男人噴出的精液被定格在半空,還沒來得及落在地上,內容過於詭異。

不知為何,我看到那個性感女郎總覺得有些熟悉,只是我對照片的內容有些反感,不明白這照片的意義何在,那男的臉上猙獰的疤痕是真的?還是是ps嗎?還是照片中的一男一女在玩遊戲?是什麼遊戲?難道照片內容是真的?那蝴蝶面具女郎囚禁了一個男人,並且百般虐待,可意義何在?如果是真的,未免讓人有些不寒而慄,特別是數百張內容一模一樣的照片出現在眼前,讓我心中的反感更加劇烈。

我下意識的想要蹲下去把頭埋在膝蓋裡,不去看眼前的照片,膝蓋稍微彎曲,就頂到了對面的牆壁,空間實在太狹小了,無法讓我蹲下去,手指甚至都碰不到地面。我又閉上雙眼,眯了幾分鐘,腦子裡卻總是充斥著照片裡的內容,照片裡那邪惡的一幕在我腦子裡揮散不去。

太恐怖了,我竟然在短短數秒鐘被照片的內容洗腦了!

忍不住又睜開雙眼,因為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被困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小空間,根本做不到真正的平靜。

我只好轉過身去面對背後的牆壁,背後的牆壁沒有照片,只是整面牆壁上刻了幾行奇怪的字。

【奴隸宣言】

1、我

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這幾行字似乎比照片的洗腦魅力還強,因為我不去看照片就得面對這幾行字,而這幾行奇怪的字在不知不覺中就像烙鐵一樣烙進了我的心裡,我的腦海中,我的思想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緩慢的轉變。

第十一章

“奴隸宣言?還共七條?”

美國倒是有個《獨立宣言》被保存在國家檔案與文件署,那是象徵自由與平等的宣言,可這‘奴隸宣言’我卻從未聽說過,這是哪門子宣言?奇奇怪怪,文字所表達的內容更是亂七八糟,難道還有人好好的人不願意做寧願做奴隸,還要對著宣言舉行成奴儀式,誦唸七條宣言?真是奇怪!

反正我現在是看不懂這奇怪的刻字,更不理解它想表達什麼意思,呵呵,估計是別人瞎編的。

不過這字刻得頗為優美,形體簡明,飄逸而意不散,有幾分書法的韻味,總讓人忍不住去品鑑、欣賞。在品鑑的過程中,我自然而然把這幾行字的內容生硬的記下來,刻進腦海裡。

似乎……就像在強制洗腦!比那些的照片的洗腦能力還強!即便我不理解這內容,它也吸引著我的視線,讓我的那雙眼睛犯賤的往牆壁上看,心裡還跟著牆上默唸起‘奴隸宣言’的七條。

我猛然一怔,刻字太邪性了,到現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內,幾乎,我都能背出‘奴隸宣言’的內容。我趕緊轉身,然而在狹小的空間內費力轉過去結果面對的又是那鑲嵌滿三面牆壁密密麻麻的奇怪照片。

我不想面對比刻字還邪性的照片,再抬起頭,頭頂又是白茫茫一片的刺眼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只好低下頭,地面上又堆滿了臭襪子,散發著酸臭的味道,與那醃了十個月的酸菜味沒什麼區別。

這是什麼情況?周圍環境糟糕惡劣到了極點!

接二連三的被周圍環境刺激,我閉上雙眼,本來這密閉的環境就讓人感到害怕,閉上雙眼之後無邊的黑暗如潮水般湧來,更加恐懼,不到三秒,趕緊睜開雙眼,感受到周圍的光芒才舒坦了許多。人都是嚮往光明的,雖然周圍的環境很惡劣,至少能面對光,比面對黑暗好了許多。

這是在逼我面對周圍的怪異環境!

亂七八糟的東西刺激著我那本來就脆弱的神經,不知該如何選擇,更不知該面對哪裡,我很混亂,思維混亂,動作混亂,即便我不再呼喊,腦子裡也充斥了那些怪異的畫面,奴隸、襪子、照片……

“等等?照片、刻字、強光、黑暗、臭襪子?”

這密閉的空間不簡單啊,好像是一間有著特殊作用的屋子,不,就是一間強制性洗腦的屋子,比傳銷洗腦能力都強,這是周圍環境對人無言

的洗腦,不得不面對的洗腦程序,沒有傳銷所謂的豪壯宣傳語‘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闆!’,也沒有上課老師來調動情緒,更沒有女人來進行誘惑,但比傳銷的洗腦能力恐怖了無數倍!傳銷除了上課洗腦的時間每天還有休息睡覺的時間,中途還能去拉個屎撒個尿,還能和上課老師周圍的‘朋友’進行互動互動,這裡,你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去面對周圍的環境,都要去讀取周圍環境的內容,從不停歇,而內容的主題只有兩個字——奴隸!

背後牆壁上刻字的內容不用說了,所謂的‘奴隸宣言’簡直就是宗教狂信徒的入教宣言,赤裸裸的宣揚奴隸思想,絲毫不加掩飾,即便我讀不懂其中的內容,可仍然感覺到那字裡行間中的絲絲下賤,還有那鑲嵌進牆體的照片,照片中那個男人如此下賤,與奴隸有什麼區別,不,比奴隸還下賤,地上堆滿了的絲襪,更是赤裸裸的誘惑,按照‘奴隸宣言’上所說,我豈不是要撿起絲襪放進嘴裡吃下去?

我慌了!

“救命啊!救救我!vicky阿姨救救我……”

我又呼喊,聲音在耳邊炸響,喊累了,膝蓋彎曲頂在對面的牆壁上,略作休息。我意識到這樣呼喊是徒勞無功的,而且白白消耗體力,可能等不到vicky救我出去就會餓死或者渴死,所以我不能在消耗體力,我要保存體力!

我開始變得安靜,不再說話,不再動彈,無視周圍的環境,無視地上那些襪子的臭味,眼睛盯著前方,沉默無言。突然,我發現對面牆壁下方竟然有一個小洞,位置位於我的小腹處下去一點點,仔細一看,直徑大約一寸到兩寸左右。

“這是?”我心中一喜,難道小洞與外界相連?那我豈不是可以通過小洞向外界求救?

“菩薩保佑,希望vicky阿姨已經回來了,能夠聽到我的呼救聲。”我深吸了一口氣,密室裡那渾濁的空氣攜帶襪子的臭味被我吸入肺裡,等到氣勢運量到巔峰。

“救命,vicky阿姨救命,我被困住了,vicky救救我……”

就這樣喊了好幾分鐘,外面依然毫無動靜,喊累了,再次停止呼喊,可我卻開始絕望,難道vicky阿姨還沒回來,或者這只是通風的洞孔,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我的求救聲,難道我要被困死在這裡?

等等,我好像聽到聲音了!

除了我之外的聲音!

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努力去捕捉那一絲微不可察的動靜,屏住呼吸,降低心跳,全神貫注的去傾聽。

“菩薩保佑,一定要捕捉到那聲音,那聲音一定要是真的!必須得有人來救我,我真不想死在這裡啊!”我在心裡默唸,小心翼翼。

終於,在我的努力去捕捉的情況下,捕捉到了那一絲動靜。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聲音是從我左面的牆壁傳來的,非常的微弱,似乎發出聲音的人本身就很虛弱。但我不管那麼多,我驚喜,既然他的聲音能傳過來讓我聽到,說明我的聲音也能傳過去讓他聽到。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知道身邊還有活人,我是多麼的興奮!

“喂,有人嗎?救救我!我被困在這裡了!快叫人來救救我!”

我連忙呼喊,又一邊拍打牆壁向隔壁的人呼救,然而當我停止了拍打和呼喊,隔壁

卻好似沒聽到我的呼救,在重複那一句話。

我把耳朵貼到左面的牆壁上,嚴格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緩慢的呼吸,不發出滴點雜音,再次仔細傾聽。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怎麼回事?老是重複這一句話,隔壁的人不會是一個傻子吧?還是他已經變成了‘奴隸宣言’中的奴隸?”

我有些氣惱,更覺得害怕,同樣的一句話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無數次重複,真的會讓人恐懼,但更恐懼的事還在後面!

似乎我剛才的呼救是一抹火星,點燃了炸藥的導火索,就在隔壁的聲音開始消弱後,我的右邊、上面、前面、後面、下面,四面八方的牆壁接二連三的傳來聲音,同樣的話,同樣的內容,同樣虛弱的聲音。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魔音一樣的聲音在我的腦子周圍炸響,難道我的上下左右都關著人?

“啊~~~~~”我尖叫一聲捂住雙耳,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轉移注意力,否則我會被這魔音嚇死的!

“有了!”我轉過身,面向後面的牆壁,面對那不可思議到極點的‘奴隸宣言’,開始在心裡、嘴裡唸叨。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我念出了‘奴隸宣言’的第一條,聲音從我嘴裡發出,在我心裡、腦子中響起,恍惚中,我似乎看到自己變成了一條下賤的狗,被一位戴著蝴蝶面具的女郎遛著。

對,就是蝴蝶面具女郎,就像照片中的人。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我又念出了‘奴隸宣言’的第二條,這一次眼前的幻象變了,我處在地獄深淵的邊緣,火山爆發,熔岩肆虐,下面有很多窮兇極惡張牙舞爪的惡鬼想把我拉進地獄,而我面前同樣是高貴的蝴蝶面具女郎。突然我腳下一沉,猙獰的惡鬼拉住了我的腳,露出噁心沾滿粘液的舌頭舔我,而且舌頭上還有鋒利的倒刺,看那惡鬼邪惡的目光,似乎想把我拉進地獄飽餐一頓。我驚悚,寒毛都立了起來,意識到只有面前的蝴蝶面具女郎才能拯救我,我瘋狂的磕頭,狂舔蝴蝶面具女郎的靴子,哀求她把我拉出地獄。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第三條‘奴隸宣言’被我順勢唸了出來,周圍的景象雖然沒變,但我發現眼前的蝴蝶面具女郎變得更加高貴了,在他面前我感自卑,我覺得自己連她靴底的一粒塵土都比不上。

“救救我,女神!”我朝她求救。

蝴蝶面具女郎蔑視的看著我,告訴我她是高貴的女王,只有成為她的奴隸我才能得到救贖,還問我願不願意做她的奴隸。

“我願意,女王,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我虔誠的說。

她笑了笑,脫下靴子,又脫下襪子塞進我嘴裡,雖然她一句話都沒說,但我明白,這是一種收奴儀式,只有吃下沾有她氣息的襪子才能成為奴隸。我喉結一滾,用力吞嚥。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我又念出了第四條宣言,幻象再變

,女王不見了,她成為了這個國家獨一無二至高無上的女皇,世界各地都有她神聖的雕像,而我正匍匐在她的一座雕像腳下瘋狂的磕頭,乞求得到主人的召見,幫主人清理靴子,清理靴面、靴底、靴跟。然而主人再也沒有召見我,因為想做她奴隸的人多了去,比我優秀的奴隸更是無數。我只能在她的雕像下表露崇拜。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第五條,因為我太崇拜主人,太想見到主人,我變成了一條蟲,一條卑微的蟲,九死一生潛入了主人的宮殿,在極度飢餓的情況下發現了主人丟棄的一條絲襪,迫不及待的衝過去吞噬。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身為卑微蟲子的我,一點點吞噬那條絲襪,滿足的吞噬,把沾染了主人足臭氣息的絲襪布料吞噬進蟲軀,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絲襪,只要有人靠近,我就會憤怒,我就會嘶鳴!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幻象消失了,夢醒了,我又變回了一條狗,主人正牽著我在公園裡散步,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我又開始重新誦唸‘奴隸宣言’,轉身面對那照片誦唸,覺得當一條狗也沒什麼不好。總之,從一開始抗拒的唸叨,到後來,由衷的唸叨;發自內心的唸叨;狂熱的唸叨。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也不知道念‘奴隸宣言’唸了多少遍,一千遍還是一萬遍?

總之,我的腦子現在徹底混亂了,整個人也變成了行屍走肉,只知道那‘奴隸宣言’的內容,就算這時有人用力扇我一巴掌,我也不會察覺,仍然機械化的念著奴隸宣言,從嘴裡念,在心裡念。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感覺口渴,我本能的語速緩了下來,開始尋找水源,在發現地上的絲襪襪尖部位有暗影,好像沾染了水珠,此時被奴隸宣言佔據大腦的我立刻依照宣言第6條‘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本能的彎下腰,手指費力的向下去撿絲襪,如果說機械由能源驅動,由零件運轉,那‘奴隸宣言’就是我的零件,就是我活著的規則。我使出了十二分力氣,終於食指與中指捏住了那雙褐色的絲襪,輕輕的向上遞,中途加速,一把將絲襪放進嘴裡咀嚼,顧不上那酸臭味。

此時,我感覺不到屈辱,只是本能的、機械化的咀嚼,然後吞嚥,臉上露出了本能的滿足笑容。

而變化也在這時發生,頭頂的天花板不再發出刺眼的白忙,裂成了兩半從中間分開,發動機的聲音響起,一根黑色的鐵鏈在牽引機的作用下緩緩下降,直至停下,而在鏈頭卻拴著一條肉色的絲襪,沾滿汙漬的襪尖正好懸在我頭頂二十公分左右,襪尖部位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池裡撈出來一樣,不停的往下面滴水。

我嘿嘿的傻笑,毫無意識,吐掉了嘴裡的絲襪,伸出舌頭去接水滴,然後吞進肚子裡,直到貪婪的吞了好幾滴水,襪尖上的水珠不再滴落後。我的膝蓋小幅度彎曲,向上跳,用嘴去咬那襪尖,一下兩下的跳,三下四下的跳,不知不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

變得和照片中的那個男人一樣下賤……

終於,我咬住了襪尖,扯下了絲襪,放進嘴裡傻乎乎的咀嚼。

在咀嚼絲襪的過程中,我的下體也硬了,人達到了性興奮的狀態,就著絲襪的酸臭味道,拉開了褲鏈,將膨脹下體塞進對面牆壁上的小洞,不大不小,正好合適。

我機械化的抽動下體,不知道抽動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噴射了多少次,那嘴裡的臭絲襪就是我的壯陽藥,最終在某一次抽動還未完成,我卻因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第十二章

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而在市中心商業大廈下的黑暗酒吧,昏暗的酒吧內部,聚光燈打在明亮光鮮的舞臺上,臺下的觀眾數十雙眼睛紛紛聚集在舞臺中央,翹首以待,很顯然,這裡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表演。

沈燕慧換上了那套黑色的女王裝,凸顯出曼妙的身姿曲線,不過腳上卻沒有穿靴子,而是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跟足足有12釐米,使得她的身材更加完美。

這雙鞋子有些奇怪,在鞋幫中間的位置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從洞口可以看到沈燕慧的腳上套了一雙迷人的肉色短絲,即便是莫名其妙的小洞,也影響不了鞋子裡面那雙玉足的美感。

同樣,在沈燕慧的右手邊有一個金髮女人,這個女人的身材很高挑,穿了和沈燕慧同一款的白色的高跟鞋,裡面套著黑色絲襪,身高有兩米之高,這是黑暗酒吧的特邀嘉賓薩拉波娃。

“lina女王,我們開始今晚的狂歡吧?”薩拉波娃面對沈燕慧,露出迷人笑容,詢問道。

“好的,開始吧。”

沈燕慧淺淺一笑,挽住薩拉波娃左手,兩個女王邁著優美的步伐走向舞臺中央,在聚光燈的照耀下,她們的手裡都攥著一條鐵鏈,鐵鏈牽著一男一女兩個奴隸。這兩個奴隸正是王慧的老公和王慧老公的情人。

沈燕慧牽的是男奴隸,薩拉波娃牽的是女奴隸,兩人在舞臺中央停了下來,環視著下方的‘奴隸觀眾’。突然,沈燕慧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男奴隸連忙爬過去舔乾淨,薩拉波娃接著也吐了一口痰,女奴隸也爬過去舔趕緊。

“你們……跪下!”沈燕慧自信的抬起頭,冷冽的目光環視舞臺下的觀眾,高貴一指。

“給lina女王磕頭請安!”

靠近舞臺的郭雲峰是lina女王的忠實簇擁,立馬跪了下去,用盡全力高呼,帶動後面的觀眾也紛紛跪下磕頭,給lina女王請安。

接著,又給薩拉波娃磕頭請安。

“給薩拉波娃女王請安!”

接著,舞臺突然黑了下來,當聚光燈重新打在兩人身上,變成了紫色和紅色的柔和光芒,所有觀眾安靜下來,目不轉睛的等待兩位女王的精彩表演。

沈燕慧和薩拉波娃的左腳和右腳並列在一起,而男奴隸則輕輕的撫摸下體,等到下體硬起來,便塞進沈燕慧鞋幫中間的那個洞,穿過沈燕慧的鞋子,塞進了薩拉波娃的鞋子,但龜頭並沒有穿過薩拉波娃的鞋子,女奴隸又趕緊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從另一邊塞進薩拉波娃鞋幫中間的洞,舌尖正好抵住龜頭的馬眼位置。

第十三章

舞臺後方一間充滿格調的包間內,沈燕慧食指與拇指夾住高腳酒杯杯腳,指肚輕輕托起杯底,優雅的搖晃了兩下,琥珀色的液體底浮起一層淺淺的氣泡。她再小抿一口,依舊是那一套黑色

女王裝,這次倒是沒戴蝴蝶面具,恰巧蓋過眼角與鼻翼平行的黑色網狀輕紗,上面點綴了幾隻七彩色的蝴蝶,不失優雅,還有一種無可名狀的英倫風格。

可以說沈燕慧現在美極了。一旁,作為她最痴心的追求者李守正,也是看呆了。

嗅著沈燕慧散出的不知屬於shalini還是ChanelNo.5品牌的高貴氣息,有那麼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中世紀古老城堡裡優雅的伯爵夫人,邁著步子款款向城堡,與他漸行漸遠,即將走入那漆黑如墨城堡大門內。“啊,不要!”李守正心如刀絞,驚呼一聲,萬分不忍便探出手虛空一抓,彷彿想挽留住幻象中那個伯爵夫人,然而,卻不小心抓碎了氣泡。

李守正眨巴了下眼皮,原來沈燕慧並沒有走入漆黑的城堡,還在他眼前,一如既往那般真實。

“lina女王,馬上就到您和sala女王上臺表演的時間,不準備一下嗎?”懾於沈燕慧高貴的韻味,李守正破天荒第一次主動稱呼沈燕慧為lina女王,不知不覺間自己把自己代入了角色。

“準備?”享受名酒的沈燕慧本已舒服的垂下眼皮,又慵懶的提起來,看著眼前的李守正,早已與學生時代的印象大不相同,蛻掉當初的匪氣與戾氣,剩下的有陰險與狡詐,當然,還有對她的愛慕。

“李二……”沈燕慧本欲脫口而出‘李二柺子’,話到一半又收回,才想起,當前的人早已不是印象中那個痞子,現在不只是她老同學,還是她的老闆。李二柺子這個諢號早已不合適,也不好隨隨便便喊了。可又該稱呼什麼呢?李守正?李老闆?李董事長?沈燕慧把手中酒杯放上桌面,吱吱唔唔,剎那間優雅韻味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李守正見沈燕慧不說話,瞄了一眼酒杯,還以為沈燕慧要他斟酒,便殷勤的托起酒瓶倒上一層。

薩拉波娃也在旁邊,用右手撥動那金色秀髮,嘻嘻笑:“李先生,你和lina女王的故事我也聽說了,對於你幾十年如一日的痴情,我很敬佩,但請相信lina女王的調教技術,她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sm女王,況且這次還是我們兩人聯合演繹,兩位頂尖女王合作的魅力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況且……慶典還由你來主持,你就忍心讓lina女王得不到第一嗎?”

薩拉波娃話剛落下,沈雁慧也抬起頭看向李守正,面對兩人的目光,他下意識把頭偏向側方。

“這……這……不太好吧?”李守正說道。

“李先生,覺得哪裡不好你倒是說說呀,反正我挺好奇,既然你十分的愛慕lina女王,利用權力為心上人博得個第一有何不對?噢,上帝啊,你就忍心讓我和lina女王屈居第二,被其她女王組合壓在下面?還是說你lina女王的技術沒信心,從來沒報過lina女王奪得第一的想法,也對,李先生從來沒親自嘗試過我們的技術,噢,仁慈的上帝,原諒李先生愚昧的想法吧!”薩拉波娃說道。

“李先生,為了讓你對我們的調教技術懷有信心,你打算親自嘗試一下我們的調教技術嗎?正好離上場還有一段時間,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來吧,試試心上人變女王的感覺,放鬆身心體會心上人的調教技術。”

薩拉波娃站起身來,纖纖玉手插入秀髮,向後撥動,將如

瀑布般的金色秀髮甩到腦後,皮質短裙下包裹的則是一雙豐滿大腿,亮黑色的絲襪將這雙豐滿大腿緊緊裹住,從那緊繃的大腿根向下滑,一雙靚麗的綁帶涼鞋將腿型完美到了極點,露出鞋口的十根腳趾塗抹了鮮紅色的指甲油,透過黑絲隱約可見。

邁著婀娜步姿走上兩步,到李守正跟前,薩拉波娃右腿向上一抬,小腿微屈,膝蓋處的絲襪受到外部張力幾近透明,可以看到那雪白的肌膚。只見薩拉波娃欺身而上,雙手撐住李守正背後的沙發,上半身匍匐下去,緊緊貼上坐在沙發上的李守正,兩顆碩大的乳房正巧壓在李守正胸膛上,十足讓李守正感受到了這兩顆來自女人驕傲部位的傲峰的分量。

下巴就杵在兩顆碩大乳房中間,李守正只要稍微一低頭,從人中到下巴垂直成一條線,而在直線下面,則是那深不可測的乳溝,吸上一口,便是那堪比催情聖藥的誘惑氣息。

“呼~~~”薩拉波娃張開溫潤的雙唇,兩頰相貼呼出一口氣,溼潤的氣息順著臉頰拂過耳垂,鮮豔的紅唇似要滴出水來,潔白的牙齒輕輕啟開,又輕輕咬住李守正的耳垂,靈巧的舌頭象條小蛇般在嘴裡攪動,舌尖調皮似的在耳垂上點了下,抬起黑絲大腿,膝蓋壓住李守正下體來回摩梭,直到察覺壓在下面這具身體本能的顫抖,才在李守正耳畔邊喃聲道:“李先生,你想嘗試酒吧內最優秀的兩位招牌女王的調教技術嗎,lina女王和sala女王雙調~~~~”

“雙調?lina與sala的雙調?”李守正忍不住滾動喉結,心中猶豫不決。

作為黑暗酒吧董事長的他,雖然掌握著這家以sm為主題的酒吧一切,但嚴格來說,他並不喜歡sm,不是主也說不上有奴性,且從來沒有和酒吧內任何一名女王玩過sm,因為他心裡清楚,sm就是一種慢性毒藥,開始只嚐嚐鮮,可一旦嘗試就像吸毒一樣,越陷越深;奴性也像噴湧的泉水,越積越多,直到積累成山洪爆發前的狀態,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缺口,那腦子裡數不清的下賤奴性便會徹底湮沒他,淹沒他的理智,湮滅他的人性……不可能戒的掉,一輩子都不可能戒掉的!他見過很多這樣的實例,很多不屬於黑暗酒吧圈養奴隸的普通人在第一次偷腥般嘗試sm後,隨著時間的推動,奴性的加深,大多都成了黑暗酒吧裡沒有丁點人格的圈養奴隸,之後的命運不是被賣到世界各地,就是死在酒吧新進女王練手過程中。或許只有聖人能戰勝sm的毒癮,很明顯,李守正絕不是傳說中的聖賢,若真冒險嘗試,到那時,酒吧地底深處的那一排排冰冷的奴隸制造間,便是他最終的歸宿!即便他是黑暗酒吧董事長!

第十四章

可是,正如壓在他身上的薩拉波娃所說,嘗試和愛慕了多年的心上人玩一次大膽的sm遊戲,是多麼幸福又美好的事兒啊!他的心隨著對沈雁慧多年的愛慕而變得壓抑、陰沉,而沈雁慧在她的多年幻想中也變得愈發神聖高不可攀。若是酒吧內別的女王要求和他玩sm,他一定會不假思索的拒絕,甚至痛斥那位女王,可眼前的兩位女王,其中一位還是他多年來愛慕的對象啊!

剎那間,理智和慾望在鬥爭。

“李先生,你想好了嗎,快到我和lina女王上場了,

錯過了以後可就沒機會了。”薩拉波娃不忘添柴加火的誘惑,順勢起身將小腿向前伸,鞋底踩住李守正下體,拍了兩下,感到鞋底之物硬起來後,才滿意的笑了笑。

“心上人的調教!”這句話似螺旋在他腦子裡迴旋,他吃力的將頭轉向另一邊,看向沈雁慧,卻見沈雁慧面對他和薩拉波娃的曖昧動作,一臉漠然。見此,他有些失望,目光向下挪,挪到了沈雁慧腳上那雙漆黑髮亮的及膝靴,順著靴側拉鍊又向上,在那亞光的肉色絲襪上一寸寸挪過,進而看向雙腿間那最後的神秘私處,口水猛吞,喉結連滾,下體一次次向上抵薩拉波娃的鞋底,“是啊,心上人的調教!”

他曾經看過沈雁慧調教其他奴隸的視頻,有鞭子、金蹴、耳光、遛狗、吃屎、喝尿……而此時,那些視頻中的畫面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幾乎忍不住點頭答應了!

“sala女王,嚴格的說,李先生現在是我們的老闆,誘惑自己老闆,你覺得合適嗎?”沈雁慧白了薩拉波娃一眼,察覺到李守正侵略性的目光,皺了皺眉,眼見李守正此時被薩拉波娃吃得死死的,又見李守正臉上掙扎的表情,失望的嘆了口氣。

“哈哈,lina女王,這不是和老闆開一個玩笑嗎?怎麼,難道你吃醋了?”薩拉波娃癟癟嘴,收回了踩在李守正下體上的那隻腳沈雁慧沒有理會薩拉波娃的調侃。李守正卻鬆了口氣,抹掉了額頭上的細汗,暗歎薩拉波娃這洋妞果然不好對付,連他這個在江湖上翻滾了幾十年的老江湖都差點著道,面對沈雁慧失望的目光,立馬解釋道:“慧慧,不是我不想幫你,事實上,我內心深處非常渴望你和sala女王奪得第一,以往每年的週年慶典都會推出一位‘白金女王’,而白金女王自然也是慶典表演的第一,成為白金女王會一夜之間名動sm圈子,一步跨入頂尖女王行列,上一年的紅狐女王在獲得白金女王稱號後早已脫離酒吧,你知道她現在的出場的調教費是多少嗎?每次收費至少五十萬!我真的非常希望你獲得這個稱號,況且今年還是酒吧十週年慶典,白金女王稱號也是歷來含金量最高的一次,只是……”

李守正話到這裡,憋了口氣,沒繼續說下去。

“只是什麼?”薩拉波娃作為入駐酒吧的外國嘉賓女王,入駐時間不長,倒是從未聽說過還有所謂白金女王的稱號。因此,在李守正話一出口,趕緊追問。

沈雁慧不外如是,從做sm女王到現在,連一個月都不到,同樣沒聽人說起過白金女王稱號,她心思一動,如果能獲得白金女王稱號,豈不身價大漲,能在短時間內賺得大筆錢,為兒子以後的生活創造更優越的先天條件,而且……還能像紅狐女王一樣脫離酒吧控制,最主要……脫離李守正控制,先不說她對李二柺子有沒有感情摻雜,實在是她邁不過去心裡那最後一道坎,無法背叛自己的丈夫,也無法接受給小強找一個後爸,況且,知子莫若母,憑她對兒子的瞭解,兒子也不可能輕鬆接受憑空多出來的爸爸,“如果真能脫離就好了,畢竟是寄人籬下~~~”

“只是這次慶典我一個人做不了所有人的主!除了我,還有很多董事會的董事在現場關注,聽說這次慶典開始前有個美雪女王曾揚言必奪第一,

她和董事會那邊還有牽連,我實在不好插手,投票權也在客人手中,最後第一該誰獲得,完完全全是讓臺下的客人決定啊!”

李守正想逃離這個讓他壓抑的包間,起身走到門口,臨走前,轉身一臉無奈的對沈雁慧再次解釋,“慧慧,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愛你,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可我如果幹涉了十週年慶典,那些董事會的權貴會無情的把我踢出董事長的位置,有些權貴連我也得罪不起,真走到了這一步,我又哪來的一切為你放棄!”

門關上了,人離開了。

包間內就只剩沈雁慧和薩拉波娃兩人,薩拉波娃坐回了沙發與沈雁慧面對面,兩人不約而同沉默不言。

“他有奴性嗎?”良久,平靜才由沈雁慧打破。

薩拉波娃臉上輕佻的表情消失不見,平靜中顯得嫵媚,嘴裡蹦出三個字:“不好說!”

“不好說?”沈雁慧反問。

“嗯,我不能確定,以剛才對他的挑逗,發現他是一個意志力很堅定的人,心思也很深沉,面對誘惑真能沉住氣,不像那些奴隸,勾勾手指就跪在腳下,只能說他對女人的誘惑有反應,奴性沒看出來,或許有吧,但需要開發。”薩拉波娃解釋。

“或許有?也就說或許沒有?”沈雁慧問。

“不,絕對有,只是隱藏得太深了,需要發掘出來,而且……你確定要這樣做?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絕非易事,一定有自己仰仗的底牌,就算你做成功了,目的達到了,又怎麼解決他背後‘底牌’?而且聽別人說,他實在心狠手辣不擇手段,酒吧很多奴隸都是他親自簽署的處死令,實在令人髮指,別看他剛才被我吃得死死的,其實就是一條要人命的毒蛇,是,你是他心生愛慕的人,可如果他發現你算計他,我不保證他不會咬死你!”薩拉波娃勸誡的說道。

“以前確定,現在,不太確定吧~~~~”沈雁慧眼神有些恍惚,想到了兒子,目光過飄過柔和的光芒,如果不知道白金女王,在不願意背叛死去丈夫的情況下,一定會實施自己的計劃。現在不過多了一條選擇的路。

“多謝你剛才的幫忙,sala女王。”

“舉手之勞!明天我就要回國為下一屆世錦賽做參賽準備了,反正吃也吃過了,玩也玩過了,嗯,總之這次的上海之旅非常愉快!中國真是個美麗的國家啊,環境好,治安好,那些男奴隸也很好,禮貌、知趣、奴性強、忠誠,除了太過含蓄,簡直堪稱完美奴隸,不像俄國那些蠢豬奴隸,愚蠢、粗魯、酗酒、噁心……這一切,真是捨不得啊!特別是你,lina女王,與你結識是我莫大的榮幸,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sm女王!我想,回國後我會想念你的,如果有空,我也會再次到中國來看望你”薩拉波娃念念叨叨說了一大堆話。

“結識你同樣是我的榮幸!”沈雁慧微笑著予以回應。

“噢,對了,你知道嗎!”忽然間,薩拉波娃的臉色變了,就連聲音也變得低沉嘶啞,一臉神秘,向前俯身,“剛才踩在他的胯下,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上帝啊,實在想不到他是這種人,他竟然……”

咚!咚!咚~~~~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薩拉波娃的話和那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天大秘密’。聽到敲門聲,她立馬閉上了嘴。

第十

五章

進來的人是王蕾。頭上盤了典雅的貴婦頭,亮紅色的低胸緊身女王裝起到了完美的豐胸束腰效果,雪白的胸部被向上託到傲然挺立,細腰幾近盈握,連身皮質短褲幾乎與大腿根部齊平,包裹著紫色網襪的腳上套了一雙超過十公分的高跟鞋,便亭亭玉立。

只見她向包間內走進了兩步,下垂到大腿外側的右手掌心裡攥了一根鐵鏈,順著鐵鏈看過去,末端卡扣扣在了一個奴隸脖子的項圈上。

那奴隸跪在地上,漆黑的皮外套裹住了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的皮膚,除了雙手雙腳套上了導致十指不能自由伸屈的狗手套,頭上也套了一個全包式黑色頭套,只能露出嘴巴和眼眶部位,屬於鼻子的部位被兩根細小彎曲的鐵鉤刺穿外皮,進而穿透鼻樑上的軟肉,連接鐵鉤的是一根更加細小的鐵鏈,鐵鏈被繃緊扣在後頸項圈上,使得鼻子如豬鼻子一樣向後壓縮。再往下看,鐵鉤不止兩根,還有一根鐵鉤刺穿下唇,同樣被一根細小鐵鏈連接,鐵鏈另一端綁在了王蕾高跟鞋的根上。

通過計量連接下唇的鐵鏈長度看得出來,奴隸的狗頭不能過於抬高,否則鐵鉤會無情的鉤下他下唇的肉,似乎在傳導一個信息,把收奴契約中某一條搬弄到現實中——奴隸狗頭不能高過主人膝蓋。短短一根細小鐵鏈所蘊含信息還不止如此,還附加上了鍛鍊主奴默契度的作用,倘若王蕾某一步走得過快,而腳下奴隸沒有跟上節奏,那鐵鉤同樣會無情鉤下一塊肉。因此,奴隸只得膽戰心驚去配合主人的節奏。

奴隸目光呆滯,直愣愣盯著王蕾腳後跟,被鐵鉤拉開的嘴巴口水直流。王蕾對此置若罔聞,漠不關心,實際上她也不會關心一個圈養奴隸死活,除了沈燕慧,她知道這個奴隸其實是王蕾的那個命運悽慘的老公,完全猜出來的,百分百準確,因為在黑暗酒吧,王蕾除了調教時間只會牽著一個奴隸四處走動,那就是背叛過他的老公!

與薩拉波娃示以微笑的打了個招呼,王蕾把沈燕慧叫出了包間。

手中的鏈頭拴在包間門外的把手上,王蕾僅象徵性輕輕一咳,接到指令的奴隸立馬趴下去親吻她腳後跟,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無數次的親吻,而上面交談的兩人對此置若罔聞,似不當奴隸存在。沈燕慧伸出一隻腳,奴隸立馬停下嘴上動作,狗喘氣似的伸出舌頭,卻見舌頭上卻鑲嵌了一排豬鬃毛小刷子,這刷子十分有利於清潔主人腳上頑固汙垢,唰的一下,奴隸的大舌頭便往沈燕慧靴子上舔,一下、兩下、三下、四下……無數下的狂舔。

好一會兒,見靴子變得鋥亮,沈燕慧才收回腳,看著腳下奴隸,心中百般感嘆“命運真是無常,誰會想到這就是當年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呀!”

是啊,王蕾也在感嘆,面前這個閨蜜自接觸sm以來,從少婦變女王不到一月,便已如此從容享受奴隸服務,真是世事無常,但她有足夠的理由自豪——沈燕慧由她領進sm大門。

抬起頭,當著多年閨蜜的面,在這陰暗的酒吧,沈燕慧才能罕見的露出一分鬆懈,問道:“小蕾,有事?”

“嗯,燕慧姐,馬上輪到你和sala女王上臺表演了,有些消息,我必須提前告訴你,這次要多注意一個叫美雪女王的人,聽說她在慶典前曾說過對第一志在

必得,而且董事會那邊好像與她也有聯繫,所以……”

“盯著第一的人很多?”

“不算少,不過能構成威脅的也只有美雪女王。從目前的信息來看,這是個湖南女王,有些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資料上顯示一年前她還是個籍籍無名的三流女王,呵呵,有可能只是個懷著淘金夢進入圈子的鄉下土妹。可……可後來的發展實在離奇,她不知如何與黑暗酒吧一位董事勾搭上了,那位董事竟然斥巨資為專門為她拍攝了一部大尺度的sm電影,差不多那部電影前一腳才在圈內廣泛傳播,她跟著後一腳便聚集了海量人氣,幾乎一夜之間跨入一流女王行列,但我看過那部sm電影,她的調教技術只能說實在不怎麼樣,普普通通。”

“普普通通?”輪到沈燕慧疑惑了,做了不到一月的sm女王,她對sm還有一定見解,若想真正征服客人,讓客人真心實意買賬,光靠容貌是混不長久的,調教技術也是硬性要求!如果調教技術不過關,或者混一天算一天,那長得再好看也只淪為花瓶。那樣的花瓶女王,沈燕慧聽說過許多,也見過幾個,卻從未見過花瓶女王做到一流行列,她相信王蕾給出的信息,也相信王蕾還有後話,便按住性子耐心聽下去。

果然,王蕾嘆了口氣,“我的好姐姐,調教表演要雙方配合,不止考驗女王調教技術,也在考驗奴隸的配合程度,一部成功的sm電影,奴隸的不足處可以讓女王來彌補,同樣,女王的不足處也可讓奴隸來彌補。那部sm電影,美雪女王的調教技術上不了檯面,但那個配合的奴隸簡直是個極品!表演出來的下賤光芒幾乎掩蓋了電影的所有不足,而且……這次慶典美雪女王就是和那個奴隸聯合表演!”

“原來如此,倒是很期待啊~~~”沈燕慧並沒因王蕾的話而緊張,或者感到壓力,反而躍躍欲試。

“好姐姐,你這麼有信心?”王蕾問道。見沈燕慧輕輕點頭,繼續追問,“真不知道為調教表演你們準備了什麼?方便告訴妹妹嗎?反正我都替你們擔憂,那個配合美雪女王的奴隸可是圈內的極品賤奴——‘真賤奴’,如果說女王調教是門技術,那奴隸被調教也是門技術!在圈子裡,別的奴隸被女王調教要花錢,調教真賤奴要倒貼錢!能將下賤演繹到極致,這是蠍子拉粑粑,毒(獨)一份啊!多少女王想調教那個賤貨都找不到門路,就連妹妹我也想試試那個賤貨技術,哎,國內第一女王可能沒排出個名分,但國內第一賤奴絕對是他,哎~~~~可惜酒吧內上檔次的賤奴不是被賣了,就是死了,否則找個好的賤奴,就算不如那‘真賤奴’,再加上你和sala的調教技術,勝算也大了許多!而且……慶典獲得第一的女王還能獲得一個非常重要的稱號……”

“白金女王,早知道了,董事長告訴我的,小蕾,你不用擔心,我有信心!”沈燕慧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信心?”王蕾把腳抽出高跟鞋,一隻網襪美足暴露在空氣中,前腳掌朝奴隸嘴上拍了拍,腳下奴隸立馬攤開雙手放在地上,後者順暢踩了下去,“好姐姐,難道你們還有底牌,快說說,妹妹好給你們參謀參謀。”

沈燕慧搖了搖頭,“秘密,先賣個關子,到時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吃驚,小

蕾,我相信自己的技術,如果沒事你就去臺下等待精彩表演吧。”

“噢!對了!有一件事!”王蕾突然一拍腦袋,抬起踩在奴隸手上的腳,奴隸立馬含住鞋跟為她穿鞋,她卻故意壓低了聲音“有個貴客想見你~~~~”

第十六章

若問如何才能見到市長?大多數普通人的回答無非是電視上、報紙上、新聞裡、賑災現場,若以前的沈燕慧,也無非這些極其普通的回答,但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黑暗酒吧得到副市長的‘召見’。

與其說‘召見’,倒不如說成‘預約’,進入酒吧的人只有兩種存在,要麼女王要麼奴隸,要麼站立要麼下跪,在這裡,社會上再大的權貴也不管用,也逃不出這兩種身份、兩種存在狀態的約束,哪怕是副市長也不行。然而自沈燕慧名動黑暗酒吧成為招牌女王后,調教過不少達官貴人,再加上以前王蕾偷偷告訴過她副市長張邦昌也是酒吧的貴客,她也做過接到頂級權貴預約調教的心理準備,因此,這會兒,面對來自副市長的預約,不算驚訝,只是有些感概。

感嘆命運真是條無形的線,黑暗酒吧更是遊離在法律圈外的存在,它們將沈燕慧這種小人物升斗市民與高高在上的副市長大人連接了起來,而這條線的連接點就叫——sm。

離原包間不遠處的豪華301包間,半開的包間門緩緩閉合,包間內燈光很柔和,環境很安靜。沈燕慧站在包間門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離上臺表演還有半個小時,時間上完全來得及,又想到王蕾守在門外,安心了不少,抬起頭開始打量包間內的佈置。

大約20平的包間被隔成了兩塊,其中酒水區那塊,梨花木打造的架子上擺滿了世界各地的名酒,種類紛繁,紅白相間,說這是一個小型酒水展覽也不過分,只是這裡的酒水任由客人取用罷了,而在後面則附帶了一個獨立衛生間。往前看,另一塊區域靠牆位置擺了一圈軟皮沙發,對過去的位置是水晶桌、顯示屏、麥克風、點歌系統,配套設施很齊全。

倒是佈置得與尋常ktv包間極為相似,只是每一樣物品的檔次都比KTV包間高了無數倍。這種包間的作用僅在閒餘時間供客人或女王短暫休憩而已,並不當作調教室,專業的調教室另有地點,在下面一層,當然,如果客人與女王來了興趣,想在包間玩一次臨時的調教遊戲,酒吧也是默許的。

此時,在那圈軟皮沙發正中斜臥一位戴著面具的女人,而在女人面前跪了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的半禿男人,正在賣力的她舔鞋底。女人的面具僅僅遮住眼眶部位,頭髮綁成了馬尾形,上身穿了一件立領的白色襯衫,敞開的衣領能看到脖子上佩戴了一枚銀白色的十字架吊墜,吊墜就懸在乳溝的上方,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搭配黑色高跟鞋,非常生活化的妝扮。只見她髮際線泌出了些許汗珠,似乎不久前經過了一番折騰。

沈燕慧認識這女人,曾經王蕾偷偷為她指認過,是副市長張邦昌的私人女秘書,一個小時前沈燕慧還與趕來酒吧的女秘書打過招呼,看來女秘書還沒來得及換身衣服,就玩起了sm。

既然認出了女秘書的身份,那跪在地上舔著鞋底的半禿男人身份也呼之欲出——副市長張邦昌!

沈燕慧並沒有打斷兩人,而且進來之前,王蕾提醒

過她,張邦昌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真實身份,而且也不知道lina女王已經清楚他的身份,所以沈燕慧也不好開口,不知該怎麼稱呼,加上時間還充裕,便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一幕。

“哼~~~~~”

女秘書呻吟了一聲,迷醉的眼神舒服的彎成了月牙兒,將白皙的食指放進嘴裡吸了一口,撫摸著全身,從上往下撫摸,揉捏著胸部,順著平坦的小腹把手伸進褲襠,開始用手指扣動下面,而淫蕩的呻吟聲也持續不斷傳出來。

另一隻手拉了一下鏈子,抖動的鏈子另一端並沒有拴在脖子上,而是拴在戴著cb3000鎖貞管的張邦昌的生殖器上,鏈子從根部把陰莖和睪丸系的死死的,經不起絲毫挑逗。吃痛的感覺,張邦昌停止了舔鞋底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秘書,女秘書將一隻腳抬了起來,腳底露出鞋子,做出挑鞋的誘惑動作,小腿輕輕往前一踢,鞋子就飛了出去,落在地面,滑倒了沈燕慧腳下。

“去~~~~”女秘書嬌媚的命令道。

“汪~~~~”

一聲狗叫,張邦昌忍著生殖器上傳來的痛感,調轉方向,一副惡狗撲食樣撲向遠處的黑色高跟鞋,過於沉醉調教遊戲的他,用嘴叼起地上高跟鞋後,看到面前多出的一雙穿著靴子的腳,才發現包間內多出了一個人。抬起頭見是lina女王,他怔了怔,不過依舊忠心的叼回鞋子,用嘴為女秘書穿上,然後用汪汪的狗叫聲提醒女秘書。

“腳下這條像狗的男人,就是平日裡管著我和兒子的副市長啊!”沈燕慧一陣感嘆。

女秘書也看到了lina女王,但她並不想停止手上動作,反而加快了手指扣動速度,看那凸起的緊身牛仔褲襠部,卻見扣動過程中女秘書換了根手指,從不長不短的食指換成了最長的中指,隨著中指重新插入,長度的變深,叫聲也愈發淫蕩。

“啊~~~~~”

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聲長吟。

完全不顧張邦昌的承受能力,女秘書猛地一拉狗鏈,後者吃不住胯下睪丸與陰莖撕裂的疼痛感,迅速往女秘書胯下爬去,動作之敏捷,就如膽小的土撥鼠被人發現後瘋狂打洞逃命。來到跟前,張邦昌半禿的腦袋就位於女秘書胯下不到五公分距離,陣陣淫水從陰戶裡流出,浸潤了牛仔褲,滴答答落下,滴落在他半禿的腦袋上,渾濁的淫液再順著禿頭滑落,滑到他的前額,順著前額流過鼻樑,落在嘴唇上,順著下意識的呼吸吸到嘴裡,吞進胃裡!

若問張邦昌此時的感覺,屈辱!屈辱!還是屈辱!

突然,女秘書粗暴的抓起張邦昌腦袋上僅剩不多的頭髮,將這顆半禿的腦袋按進自己襠部。

“舔!”冷冰冰的一個字,這是女王的命令!

毫不猶豫,張邦昌伸出舌頭,隔著牛仔褲給女秘書舔逼,雖然這樣舔很費力,但從他漲紅的臉色可以看出,他其實十分樂意!

兩人都在相互配合節奏,直到約莫過去了三分鐘,女秘書的叫聲越來越尖銳刺耳,張邦昌的舔逼動作也隨之加快。

“啊~~~~~”

叫聲分貝達到了巔峰,女秘書停下了手上動作,身體開始抖動、抽搐,猛地潮噴,一大股淫水從陰戶內噴出,打溼了大片襠部,張邦昌立馬湊上去舔溼潤的部位,而女秘書渾身像團爛泥,軟癱在軟皮沙發上,一言不發。

過了兩

分鐘,女秘書才緩過勁來,一腳踢開了張邦昌,尷尬的和旁邊lina女王打了聲招呼,脫下腳上一雙短絲扔在張邦昌臉上,低著頭離開了包間,而後者則恬不知恥的撿起絲襪,迅速塞進桌上公文包內。

第十七章

沈燕慧從未見過能一秒變臉的人物,如果有,那就是眼前的張市長!

前一秒他還是條跪在地上的賤狗,一臉賤樣,後一秒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顧嘴角吊著的淫液,走上前討好地與lina女王握手。“lina女王,鄙人張昌,是這裡的常客,對於您的大名,鄙人可是如雷貫耳,傾慕多時,久仰!久仰!”張邦昌伸出了右手。

對於張邦昌用假名字來誆自己,沈燕慧毫不在意,只是見他滿臉噁心淫液,面具上有、臉頰有、嘴角也掛著,便皺著眉象徵性與他握了下手,然後觸電似的抽離了自己的右手。不過沈燕慧也有些敬佩眼前的人,她活了三十多年,各種人都見過,也算閱歷豐富,但能將臉上微表情控制到完美,也只有面前的張市長了,明明沒有牽動面部肌肉,她卻能十分清晰的感覺他在笑,不由自主令人放鬆警惕。

沈燕慧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問道:“不知張先生有何貴幹?”

後面張邦昌跟了上來,欲要坐在沈燕慧旁邊,沈燕慧立馬一瞪眼,佯裝發怒,喝道:“這是賤狗該待的位置嗎?”

“lina女王,你這……”張邦昌欲言又止。

“來黑暗酒吧的人只有兩種身份,要麼是主人,要麼是狗,張先生,請問我是誰?”沈燕慧看著張邦昌問道。

“您是高貴的lina女王!”

“你又是什麼東西?”

“是狗,是狗……”張邦昌連連點頭。

“哦~~~~”沈燕慧掏了一顆細長的女士香菸含在嘴裡,撫媚的動作中,突然想起這已經是今天第七顆了,自從揹著兒子做了sm女王,工作上的壓力讓她無可避免染上煙癮,想到乖巧的兒子,她又取下香菸放在水晶桌上,見張邦昌遞到一半的火機,蔑視的說:“既然是狗,那麼,就應該回到狗該待的位置。”

二話不說,張邦昌跪了下去,爬到水晶桌後,抬起頭仰望著lina女王。沈燕慧滿意一笑,把雙腳交叉搭在水晶桌上,而張邦昌則將狗嘴湊上去,順從的舔著靴底。

見此,沈燕慧笑聲更得意了,“說吧,什麼事?”

“賤狗…賤狗…,賤狗想請lina女王圈養我?”張邦昌醞釀了許久才說出口,卻驚得沈燕慧收回了腳,反問道:“開什麼玩笑,圈養你?”

的確,沈燕慧是黑暗酒吧的sm女王,但從來不玩圈養,這是當初她與王蕾約定條款後面補充條款其中的一條,大多數客人也清lina女王的規矩,因此很少有人向lina女王提出圈養要求。此時,對張邦昌提出的圈養要求,沈燕慧第一反應就是他在開玩笑,第二反應就是不可能。不說她,酒吧內大部分女王都是不玩圈養的,畢竟大家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圈養影響生活還不切實際。再說對待客人也不能像對待酒吧內的圈養奴隸一樣不當人看,玩一玩還可以,滿足對方的受虐心理順便掙錢,但圈養絕不可能同意。而且,沈燕慧自從做了sm女王,就十分忌憚被兒子發現自己的秘密,她可不想讓sm影響自己的生活。退一萬步說,張邦昌是

什麼身份?直轄市副市長,堂堂一個副省級幹部莫名其妙失蹤了,國家還不鬧翻天啊!到時國家機器開動,一追查,拔出蘿蔔連著泥,不止是她,連黑暗酒吧也一塊遭殃。

“是的lina女王,賤狗懇請您把我當家畜一樣圈養!”張邦昌重重的點頭。

“這不可…”沈燕慧下意識想直接拒絕,話到嘴邊,想起進來前王蕾曾再三叮囑,儘量滿足張邦昌的要求,能結交一位副市長對自己來說也多一條後路,便沒有斷然拒絕,而是收回了搭在水晶桌上的腳,看著張邦昌,意味深長的說道:“張先生,你不會不知道我的規矩吧?”

張邦昌重重磕了一個響頭,“賤狗知道lina女王的規矩,賤狗也知道自己的請求很冒昧,只是賤狗懇請lina女王先考慮一下,不要急著拒絕,只要lina女王能夠圈養賤狗七天,賤狗可以一次性先支付50萬圈養費。”

50萬的圈養費!即使沈燕慧也難免有些心動,做sm女王以來她也只存下不到五十萬,現在直接就拿50萬,省得她再拼死拼活去虐待客人足足一個月,雖然當初李守正說過願意為她放棄一切,但從今天李守正連第一也不讓願意讓她穩拿的態度來看,她對李守正當初那些鬼話也就呵呵了,她信奉人一定要靠自己,錢一定要自己賺的,拿著才踏實,只是她知道今天這錢不好拿,並沒有被金錢衝昏腦袋,嘆了口氣,說道:“張先生,我家裡實在不方便圈養!”

“為什麼?已經有人被lina女王圈養了?”張邦昌不甘的追問道。

“不是。沒有人被我圈養,他們也沒這個資格,只是……我兒子在家裡,我不想讓這個影響他生活。”沈燕慧搖了搖頭,如實的說。

“噢,這樣啊!”張邦昌失望中重新燃起希望,沉思片刻,出了個主意:“lina女王,沒關係的,圈養時間由您來定,好像馬上就到高考了,不知貴公子是否參加高考?如果參加,我想,憑貴公子的能力一定會考上好的大學,到時貴公子外出求學便是最好的圈養時間啊,就不用再擔心被發現。”

沈燕慧一聽,心想不錯啊,憑兒子的學習成績,不說穩上北大、清華那樣的頂尖學府,次一點的浙大、川大之流,把握非常大的,到時候趁兒子外出求學,便有了圈養空間。想到這裡,沈燕慧心裡已經同意了大半,說出了最後一點猶豫,“張先生,照你這麼說,我這邊沒問題,只是圈養期間,你能放下手裡的工作?”

“沒問題的,lina女王,近期市裡不忙,再說圈養七天,賤狗可以擠出七天時間來接受lina女王的調教。”喜出望外的張邦昌急著回答lina女王的問題,並沒有察覺到話裡有意無意透露了他的身份。

沈燕慧重新拔腳放在水晶桌上,讓張邦昌舔靴底,故意追問道:“市裡?”

“額……不是……”張邦昌這才意識到話裡的漏洞,解釋道:“賤狗是說……賤狗是說,其實賤狗在市裡的公司工作。”

“呵呵。”沈燕慧並沒有再次追問,有些話點到為止,說太開不是一件好事。張邦昌也鬆了口氣,從公文包拿出一份合約遞給沈燕慧。

拿過合約,沈燕慧開始仔細的閱讀,具體內容如下:主奴七天圈養協定,自2018_月_日生效主奴七天圈養協議甲方

:主人lina女王乙方:家畜張昌(化名)

甲乙雙本著自願的原則簽訂本協議,協議內容經雙方慎重思考決定,所有條款一經簽字確認不得撤銷。

第一條甲乙雙方均有義務保證對方正常生活和工作秩序,如甲方開展主奴遊戲需提前通知對方,乙方無正當理由不得拒絕,甲方可隨時拒絕,並不需解釋。

第二條甲乙雙方均有保密義務,對於遊戲的內容不得洩露給第三方,保密期十年(至2028年12月31日);雙方真實姓名不得洩露,保密期永遠。任何一方如有洩密,承擔對方名譽和經濟等一切損失。

一、甲方可控制和家畜乙方的精神和身體,包含但不限於以下項目:一、男僕類:洗衣、做飯、做家務;洗腳、按摩、捶腿等所有伺候主人生活的工作。

二、狗奴類:鞭打、羞辱、虐待、學狗叫、栓脖、遛狗、食物訓練等所有狗類喜歡

和能夠接受事情。

三、馬奴類:爬行、負重、坐頭、坐臉等所有馬匹能夠接受的事情。

四、人體傢俱類:做板凳、做沙發、馬桶等各種實物傢俱類。

五、人體試驗類:扎針、穿孔、吊帶等各種人體試驗。

六、精神虐待類:精神控制和人格犬化等各種實驗。

七、甲方可實施以上所有項目,但不得對乙方的身體造成永久外表傷害,最長傷口癒合期應控制在一月之內。

八、乙方的有權利保護身體,虐待過程中可申請損害程度,但無權拒絕,並必須服從甲方的最終安排。

九、乙方在調教過程中必須服從甲方,並全身心配合,不得中途退出。

十、本協議以簽訂開始圈養日期起生效,至七天圈養期結束。之後,甲乙雙方不得干涉對方生活,特別規定,乙方此後不得再主動尋找和聯繫甲方。

十一、乙方的心理和身體有可能因此段生活經歷產生依賴影響,提前聲明,需有乙方自己負責。

十二、本協議最終解釋權歸甲方。

十三、本協議只有一份,歸甲方保留。

十四、協議有效期內,甲方有權修改相關條款,乙方同意後執行

甲方簽字:乙方簽字:家畜張昌2018年3月13日這是份非常有誠意的主奴協議,至少是沈燕慧即將簽訂的第一份有誠意的主奴協議,近乎霸王條款的協議,還只有一份最終歸沈燕慧保留。奇怪的是,沈燕慧看完協議後,竟然很好奇兒子偷看到這份協議後的反應,搖了搖頭,拋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在張邦昌期待的眼神注視下,隨後沈燕慧便在協議最後簽下了字——甲方簽字:主人lina女王。

第十八章

有一句話,如果上帝是個女孩,那麼,她會沒有慈悲之心的調教真賤奴。

這句話出自何時,出自哪裡,出自何人?已然尋無蹤跡。這句話是對真賤奴為奴一生的肯定,在圈內流行多年,鑄成過許多sm名章,亦是眾奴閒談時的隨口之言,早已成為圈內一種亞文化。隨這句話在圈內成名的是真賤奴本人,他這一生,獲得過許許多多榮譽的名號,記得的,記不得的,數之不清,‘奴中奴’、‘天下第一奴’、‘黃金之奴’、‘天奴’、‘地奴’、‘無始奴’、無冕之奴……

早在其他奴隸揮舞著大把鈔票乞求得到女王的調教,而不能得償所願,他卻名動圈內,被眾多女王爭相追捧,倒貼錢也要調教他

一次,即使這樣,那些女王也很難得償所願。因為他有他的擇主標準,他有他的為奴魅力,成名後,他曾說過倘若沒有女王如上帝一般高高在上的調教他,那他寧願不接受調教!

這種不可琢磨的擇主標準,是他走向巔峰奴生的基礎,也是成功人生的根本。

成功絕非偶然!真賤奴原名徐真。當然,徐真這個名字在他下定決心改成真賤奴,面對當初戶籍民警詫異和嘲弄的目光,已經被埋在記憶深處。或許真賤奴帶個真字,是在祭奠原來的名字吧,但除了祭奠,他再也沒有談起過徐真。

他出生在湖南省一個縣級市的工薪家庭,並不富裕的家庭養成了他吃苦耐勞的性格,十二年的血拼,一路過關斬將,終究殺出一條血路,考上了理想的重點大學。從小喜歡sm的他,懷著朝聖心理走入大學校門,和大多m一樣,他的第一次現實調教也在大學時期,女王是學校所在城市的本地人,一個人到中年風韻猶存的騷女人。

第一次現實調教是失敗的,在開始調教不過十分鐘,那個騷女人不耐煩的給他打上了偽m標籤,並無情的把他趕出了門。至今他還記得那個騷女人尖酸刻薄的樣子,以及對他的責罵:“你也算m?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從頭到腳哪裡有m的樣子?進門也不知道打聲招呼,叫你跪下你不跪下,叫你舔逼你不舔,只玩舔腳?呵呵?你有資格向老孃提要求嗎?當老孃欠你的?狗東西還不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吧?記住!老孃是主人,而你只是賤狗,沒有和老孃討價還價的餘地,只有無條件服從!別在那裡不知所謂,滾吧!你這逼樣也配找友情女王,滾去路邊找八十塊錢一次的野雞!”

失敗的初次現實調教,讓他拋掉了從前對sm的童話式認知,開始基於現實。那個年代,他只是個窮學生,找不起收費女王,那時也沒多少收費女王,至少學校所在的城市他沒碰到過,而他又不想放棄sm,想在sm裡一路走下去,尋找友情女王是他唯一的選擇。

改變從失敗開始,經過長時間自我審視,他變了,多方面的變化。他開始如飢似渴的學習sm知識,注重增加自身內涵,主動涉獵音樂、廚藝、文采、健身、插花、棋藝、繪畫等多方面領域,他刻意讓自己變得多才多藝又幽默風趣,一重重往身上添加可能吸引女王的光環。直到徹底改變的一年後,他想到的仍然是第一次現實的那個騷女人,刻意選擇被攆走那一天找上門,懇請騷女人重新調教他一次。

結果可想而知,一番巫山雲雨的調教大戲後,騷女人死心塌地的迷上了他,近乎哀求的請他做私奴,為了給兩人創造sm遊戲的空間,騷女人甚至不顧一切的和丈夫離了婚!甚至……願意私人供養真賤奴讀完大學!甚至……願意把私人財產與真賤奴共享!然而,真賤奴很冷靜,在那個時候,冷靜的說了一句話,就是這句話創造了他在sm圈子第一個傳奇故事。

“你配不上我!”

真賤奴以第一次騷女人對他的冷淡態度,在後者苦苦哀求的目光下,無情的離開了她。他回到學校辦理了休學手續,在地圖上以學校所在城市畫了個大圈,並利用當時不發達的網絡系統與圈上沿途城市的女王取得聯繫,然後開始了他的sm朝聖之旅。

這一步,

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來,他從未退縮,朝聖的心一如既往的堅定;十年來,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女王,高的、矮的、瘦的、胖的、老的、小的,都市麗人、城市環衛工、集團女老闆、酒店服務員、千金大小姐、鄉下打工妹;十年來,他嘗試過各種sm項目,圈養、馬奴、廁奴、腳奴、人形狗;十年來,他用心寫下一篇篇女王點評的文章,文章在sm圈內廣泛傳播,影響巨大,捧紅了無數真女王,也揭穿了無數偽女王。

每到一個地方,他不用花一分錢,那些女王心甘情願供養他。每一次調教,他都會在圈內留下一個傳說,至今也沒人超越的傳說,每踏出下一步,他對上一個傳說從不留戀,即便那裡有瘋狂迷戀他的眾多女王。路走遠了,人見多了,那些傳說積累起來,成就了他sm圈內的神話!

第十九章

從一個虔誠奴隸的角度來看,真賤奴一生堪稱完美,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從未遇到過美雪女王。

美雪女王的真名字除了真賤奴沒人知道,為什麼只有真賤奴清楚?那是命運在對他開玩笑,因為兩人不僅是湖南同鄉,還是同一個縣城,同一個小區,同一單元上下樓的鄰居,而且,兩家長輩還是世交,雙方父母定下過娃娃親,真賤奴和美雪女王從小青梅竹馬,他是她的初戀,她也是他的初戀,無奈的是高考過後天南地北的分離,初戀變成了失戀。

美雪女王作為一個三流女王,是圈內共知的事,真賤奴在sm圈內碰到她,屬於一場意外。

十年的朝聖之旅結束後,終點亦是起點,真賤奴回到了闊別十年的大學所在城市。煥然一新的城市,讓他感到一切格外陌生,陌生的環境容易讓人產生恐慌,對於一個虔誠的奴來說,緩解恐慌最好的藥劑除了sm女王,別無他選。

他在論壇上預約了一個本地女王,那個女王就是當時的三流女王美雪女王,但他並不知道,電話聯繫將調教地點約定成酒店房間,半個小時後,美雪女王如約而至敲響了他的房間門,門開了,戲劇性的一幕,雙方都認出對方,愣了足足半分鐘,他彎腰屈膝向她跪了下去。從那以後,真賤奴成了美雪女王的私人奴隸。

計劃的第二次sm朝聖之旅因美雪女王而放棄,從私奴到夫奴也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春節將至,兩人結伴回家,面見了雙方父母,再去民政局扯結婚證,然後匆匆籌辦了一場不算盛大的婚禮。至此,他成了她名義上的老公,實際裡的奴隸、家奴、家畜!

婚後兩人都沒有選擇退出sm圈子,真賤奴利用自己在圈內的影響力,開始為美雪女王積累名氣,一篇篇讚美美雪女王的點評文章經他的手發表在論壇上,一個個他與美雪女王拍攝的調教視頻在圈內廣泛流傳。美雪女王的口碑無形中被改變,名氣一點點積累。到後來,真賤奴甚至通過關係聯繫上了國內第一sm俱樂部黑暗酒吧一位董事,說服那位董事斥巨資專門為美雪女王拍攝sm電影。那部sm電影一經宣傳,美雪女王的名氣一夜之間暴漲,跨入了一流女王行例。

當然,有得必有失,與美雪女王成名相對應的,是真賤奴因那些不真實的女王點評文而丟掉的口碑。但他從不後悔,他覺得美雪女王腳下,就是他sm朝聖之旅的最終歸屬地。

這一次,

他又通過關係聯繫上了黑暗酒吧,讓美雪女王如願參加了酒吧十週年慶典的調教表演……

舞臺上突然閃爍的聚光燈打斷了真賤奴的回憶,把他拉回了現實。他一絲不掛跪在帷幕後,身材很瘦弱,腰腹上的兩排肋骨清晰可見,這是做廁奴的後遺症,但他人很精神,眼神格外明亮。實際上他對這次調教表演一點也不擔心,對奪冠呼聲最高的lina女王和sala女王組合,他可能會尊敬,但絕對不會害怕。如果說施虐是門藝術,那受虐也是門藝術!在受虐這門藝術路上,他走到了前人從未達到的前所未有的一個新高度,即便美雪女王的調教技術不行,他也有信心助美雪女王奪得第一。

美雪女王就站立在真賤奴前方,面對即將到來的調教表演,穿著打扮很隨意,平地瓢鞋、肉色短絲襪、藍色緊身牛仔褲、白色短袖,這是白天逛街的打扮,趕來酒吧後,也沒打算換一身正式女王裝,甚至腳上那雙肉色短絲襪已經穿了三天也沒換洗。美雪不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顴骨有點高,看起來有幾分悽苦樣,但真賤奴就喜歡她,認定了她,前身儘量的趴在地上,用力去吸美雪女王散出鞋外的一點腳味。

這時,舞臺上富態的女主持人講說完,從側方走下舞臺。帷幕拉開了,聚光燈打在美雪女王和真賤奴兩人身上。

傲然挺立的美雪女王不屑一顧環視臺下客人,高傲的走出第一步,她的手上沒有狗鏈牽引,但跪在後方的真賤奴依舊跟著爬出一步,似乎兩人之間不需要實質的狗鏈,早有一根無形狗鏈將兩人連在一起,那是命運的長線!

第二十章

踏~~踏~~~踏~~~~美雪女王遛著狗走到舞臺前方,停了下來,斜睨一眼腳下的真賤奴,真賤奴立刻趴下去親吻美雪女王腳尖部位的鞋面,臺下客人鴉雀無聲,紛紛注視著臺上的一主一狗。

對客人們來說,美雪女王是什麼貨色,在圈內混得久的客人心知肚明,他們也不指望美雪女王有什麼出彩的表演,但真賤奴可是響噹噹的極品賤奴,幾乎所有客人對真賤奴名號如雷貫耳,與其說這是場女王和奴隸的配合表演,倒不如說成真賤奴的獨角戲,就衝著真賤奴這三個字,客人們也得認真看完表演。

事實也如客人所想,美雪女王不將臺下客人放在眼裡,也不把這場表演放在心裡,她是隻高傲的醜小鴨,所仰仗既是傳說中的極品賤奴——真賤奴。黑暗酒吧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個狗籠,籠子放在舞臺上黃金分割點位置,隨後工作人員退了下去。

這是個特製的狗籠,大小三尺見方的空間,長寬高都不足以讓奴隸爬進狗籠還能自由伸縮四肢,除了跪伏,簡單的轉身都做不到。狗籠子的材料整體由堅固的合金製成,與普通狗籠子相比,特製狗籠子的鐵欄並非光滑一片,每一根鐵欄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鐵刺兒,這些刺兒很尖銳,不粗也不細,大小適中,長度不超過半寸,能刺穿奴隸的皮膚,刺進奴隸的身體,但傷不了內臟,籠子裡的奴隸頂多受皮肉之苦。

之所以說這是個特製的狗籠子,不單指大小和材料,還有那精巧設計的一系列機關。

在狗籠子正前方,約三十釐米的高度焊接了一塊方形鐵板,鐵板中間開了一個圓形小孔,孔不大,黃竹粗細,連接孔外的

是一根透明橡皮管,另一端伸入離狗籠子不遠的地面上一個細頸玻璃瓶。

這是一個十毫升刻度的細頸玻璃瓶,刻度上方有一個開口向外延伸的透明導管,透明導管又連接了一個球形玻璃,裡面放置了一些金屬鈉的細末碎塊,而在球形玻璃瓶向外延伸的導管上,又細又長,斜向上,位於臺下客人們頭頂的正上方,套了一個大綵球。這是最終的連接點,但綵球裡裝的什麼,是個秘密。

好吧,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一整套機關!

先做一個假設,倘若奴隸忍住鐵刺刺入皮肉的痛苦爬進狗籠子,再將生殖器塞入圓孔,榨精開始,奴隸不斷的向外射精,精液順著透明橡皮管流入細頸玻璃瓶,一點點的積累,當精液量超過十毫升就會溢出細頸玻璃瓶,通過透明導管流入放置了金屬鈉的球形玻璃瓶,直接淋在金屬鈉上。眾所周知,精液的化學成分大部分由水組成,而水和金屬鈉發生劇烈反應生成氫氧化鈉和氣體。

氫氧化鈉會沉澱,而氣體會順著球形玻璃瓶向外延伸的導管注入最後的綵球內,綵球內氣壓上升,當氣壓超過一定標準,嘭的一聲!

綵球直接爆炸!

第二十一章

嚴格的說,這是一個獨具匠心的榨精機關。

看著臺下被榨精工具震住的客人們,美雪女王得意笑了,誰說她只是花瓶女王,這套工具可是她苦苦想了兩天,設計出來的超級下賤榨精工具,專門為了十週年慶典準備,若是條件允許,她甚至想為這套榨精工具申請專利。

有了精巧的榨精工具,再加上理解sm真正含義的極品奴真賤奴,還有黑暗酒吧董事會的那層關係,天時、地利、人和,她統統佔盡,她不相信所謂的lina女王和sala女王能勝過她,白金女王稱號非她莫屬。只要奪得了白金女王稱號,她就會成為頂尖女王,然後賺取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鈔票,過上瀟瀟灑灑的日子。

想到這裡,她興奮的抬起腳踩在真賤奴頭上,來回碾壓。收回腳,美雪打開了旁邊的鋁製小箱,裡面擺放了一整套sm工具,但她只取了兩樣,一個全包式黑色頭套和一個鎖貞管。

全包式黑色頭套把眼睛鼻子都遮住,連接嘴巴部位的是一根沒有封閉的粗大橡膠管,以供呼吸,設計與老式的豬頭防毒面具相仿。美雪女王拿起工具,遛著真賤奴,從舞臺中央到舞臺左右來回走了一圈,向臺下客人們展示頭套。然後停在籠子前,將頭套戴在真賤奴頭上,她又小嘴一抿,雙頰肌肉往內收,積蓄一口濃痰,吐進橡皮管,拿起了另一套工具,鎖貞管。

這是個小型號的鎖貞管,製作精巧,沒有全包住陰莖,馬眼部位有個小孔,但鎖住了陰莖大部分和兩顆睪丸。有一個小卡扣能將鎖貞管鎖陰莖部位從中間打開,看打開的內壁,上面附著了內凸不足一毫米的小刺兒。非常陰毒的鎖貞管啊,想來佩戴它的人根本硬不起來,每一次勃起都要遭受一次皮肉之苦,更何況還要和榨精工具配套使用。

美雪女王同樣向臺下客人們展示了一遍,回到真賤奴身邊,看了看真賤奴胯下那根乾癟縮水又黑黢黢的雞巴,鄙視的抬起腳踩了踩,把鎖貞管丟在地上,後者馴服的撿起,戴在胯下。

美雪女王打開了狗籠子的大門,無情的驅趕真賤奴鑽進去。

胯下陰莖上傳來的

陣痛讓真賤奴精神高度集中,被美雪女王近乎冷酷如畜生一般對待,他不害怕,反而興奮,每一次大腦中樞神經傳來的興奮感使他陰莖腫脹,又被鎖貞管內壁小刺兒刺痛,萎縮,來來回回,經歷上天堂的興奮和下地獄的折磨。

那些狗籠子上的鐵刺兒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看得他頭皮發麻,他硬著頭皮,皮膚與尖刺擦著鑽進狗籠。

嘎吱一聲,狗籠子的大門被關上。

“真賤~~~~”

他聽到美雪罵了一句,小心翼翼避開狗籠子上的鐵刺兒,小幅度扭轉身體,把戴著鎖貞管的陰莖放入正前方那個小孔,然後全身靜止不動,等待美雪女王下一步指示。

美雪女王放了一張椅子在狗籠子後,她坐在椅子上,脫下平底瓢鞋,又脫下三天沒換洗的肉絲短絲襪,往裸足上套了一層保鮮膜,拿起一大瓶潤滑油滴在腳上,以大腳趾為準星,瞄準了真賤奴撅起的屁股的肛門,通過狗籠子後方一個手臂粗細恰巧能穿過腳的圓孔,插了過去。

大腳趾先在肛門邊緣探了探,劃了個圓圈,試探性的又將大腳趾插入肛門,接著是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前腳掌插進去了,腳後跟也進去了,及至腳踝才停下插入的動作。

臺下觀眾屏住呼吸一言不發看著這一幕,而真賤奴只覺得腸道內一片冰涼,又麻又癢,呻吟了一聲,然而呻吟聲透過嘴上橡膠管,變得微弱低沉。

美雪女王撿起地上脫下的那隻短肉色絲襪,另一隻手厭惡的捂住鼻子,將絲襪綁在一根長杆上,然後將長杆放在狗籠子上方,絲襪就懸在橡膠管開口處。

一大股酸臭氣息透過橡膠管被真賤奴吸入口中,他的下體瞬間充血膨脹,觸碰到鎖貞管內壁小刺兒,疼得他牙關打顫,陰莖瞬間縮水變小。

第二十二章

真賤奴極力的仰起頭,即使他被頭套擋住視線,眼睛看不見,也要直面臺下的客人們。

“你可以表演犯賤了!”美雪女王開始用腳抽插真賤奴肛門,命令道。

“犯賤?”真賤奴一怔,心裡嘆道:“我何時不在犯賤啊?”

當聽到犯賤這個詞,真賤奴想到了一個女王,那是第一次朝聖之旅碰到的女王,女王是個離異的中學女教師,面相很嚴肅,做事一絲不苟,不愛化妝,經常穿著一身職業西裝西褲,搭配黑色高跟鞋。那是真賤奴無法忘懷的一段回憶,女王圈養了他整整半年,曾說過,她單身一人很孤獨,但受過男人傷害,不會再相信男人的鬼話,只想要一條真正的狗,便從心理和言行上調教了他半年,差一點把他變成了一條人形狗。若不是僅存的人性理智在關鍵時刻救了他,或許現在圈內就沒有真賤奴這個人,只有一條人形狗,在陌生城市,在陌生角落。

他和女王討論過‘犯賤’這個詞,女王曾問過他一段話,他也清晰記得。

“狗狗愛犯賤嗎?”

“嗯!”

“從今以後,你只能對我犯賤,不能對別人犯賤!”

“虐重了,狗狗會生氣嗎?”

“會!”

“從今以後,你只能向別人生氣,不能向我生氣!”

“我只對你一人犯賤!”真賤奴在心中默唸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說給那個教師女王聽的,還是說給背後的美雪女王聽。突然,肛門內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美雪女王重重的插了他一腳,他似乎覺得體內腸子已經

被插穿,那隻魔性的美足已經插進了他的胃。

“賤狗,快射!”美雪女王斥罵道,她坐在椅子上一副悠閒模樣,除了抽動插入肛門的腳,並無其他調教技術展示,花瓶女王果然名副其實。

疼痛使得真賤奴在籠子裡不安的扭動,鐵欄杆上尖銳的刺兒一點點刺入他的皮膚,細小的血珠從針口上泌出,這樣的狀態下,不僅無法減輕他的痛苦,反而會加劇痛苦。

他透過橡膠管大吸一口絲襪上的酸臭氣息,極力促使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個極品奴隸,他有著普通奴隸需要仰望的調教心態,同樣作為一個極品奴隸,控制性欲也是必修課程。

一個優秀的奴隸不是被性慾控制,而是控制自己的慾望。不會控制自己慾望的奴隸,與其說女王在調教他,不如說女王服務於他。

真賤奴早過了控制慾望那一關,教師女王曾給他帶戴了半年貞操管,只有教師女王允許他犯賤,他才能犯賤,其他時候即便有了犯賤心理,也得強行壓下去。半年的貞操控制,讓真賤奴對自己生殖器的使用愈發爐火純青,他可以想硬就硬,想軟就軟,也可以想射就射,不射閉合。

他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無視肛門上的痛苦,閉上雙眼找那種感覺。在他細微的控制下,血液慢慢流向海綿體陰莖,陰莖變大,一點點變大,最終維持在半硬不軟的狀態,沒有觸碰到貞操管內壁的小刺兒,也沒有讓蓄在尿道的精液迴流。

他又大口的吸絲襪上酸臭氣息,把臉往外面湊,試圖讓那隻肉色短絲襪落進橡膠管內,然而鐵欄杆的間距實在太小,不小心碰到了籠子上的鐵刺兒,臉上刺痛感覺讓他頭往回縮。

蓄積的精液已然足夠,他開始調整射精狀態,心裡默數。

“”

“”

“3!”

咻成功了!一大股精液從他的尿道中噴湧而出,潮溼,冒著騰騰熱氣的精液噴出貞操管上那個馬眼小孔,流入連接的透明橡皮管。

臺下客人們可以清晰的看到,渾濁的精液順著透明的管子緩緩流動,在管壁上留下大片痕跡後,大部分精液,從開端流向末端,最終滴落進細頸玻璃瓶內。待精液流盡後,看那刻度,十毫升的刻度只裝了不足一毫升。

這是第一次射精,絕不是最後一次射精,但實在精彩!

臺下嘩啦啦一片的掌聲響起!

“呼氣~~~吸氣~~~再次呼氣~~~~再次吸氣~~~~”

真賤奴沒有去管細頸玻璃瓶的刻度,被遮住的雙眼也看不到刻度,用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他重新調整好狀態,屁股扭動迎合美雪女王插入他肛門的那隻玉足,扭動過程中尋找那一絲爽點。

“滋”美雪女王的玉足插得更深了!

“找到了,那一絲爽點找到了!”

第二次射精很快到來!

“咻”

第二股潮溼,冒著騰騰熱氣的精液噴湧而出,順著透明橡皮管流入細頸玻璃瓶,刻度已經超過一毫米了。

第二十三章

找對了感覺,接下來的榨精程序並不是一件難事,只要靜下心來配合肛門內那隻抽插的玉足,射出超過十毫升的精液很容易的。

第三次射精隔第二次射精有一段時間,比第一次射精到第二次射精的間隔時間長,大概超過了一分鐘。

畢竟榨精是一件很考驗男性生殖器官的調教方式,從腎臟產生精液需要時間,到精液流動到睪丸內也需要時間,

再到睪丸儲存足量精液通過刺激生殖器方式排出體外,更需要時間!腎功能弱的人,甚至連一次榨精調教都無法完成,也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真賤奴才能從容應對超過十次的榨精調教。

真賤奴第三次射出的精液,分量上並沒有減少,和前兩次排出的精液差不多,流入細頸玻璃瓶,刻度已然接近兩毫米。

然後醞釀第四次射精,大約用了兩分鐘。這一次排出的精液也是最多的一次,足足排出了前三次精液的總和,並且還要多,超過了兩毫升!細頸玻璃瓶內精液刻度超過四毫升。

第五次,醞釀了五分鐘,細頸玻璃瓶內精液接近五毫升。

第六次,醞釀十分鐘,超過五毫升。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

“呼”

真賤奴長長呼出一口氣,已經完成九次榨精調教了,他偷偷計算著時間,在第八次射精和第九次射精間隔的時間超過了整整一個小時,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細頸玻璃瓶內精液的刻度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十毫升!

他有一種感覺,榨精調教快成功了!

但他畢竟不是鋼鐵超人,只有一副血肉之軀。即便作為圈內響噹噹的真賤奴,連續九次榨精,下賤如他也有了幾分疲乏,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射出第十次,酸臭的絲襪氣息也沒興趣去享受了。似乎腎臟內儲存的精液所剩無幾,讓他疲憊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他有種預感,這次調教表演後,接下來的一個月,他都流不出那怕一滴精液!

臺下的客人目不轉睛盯著他,很多客人偷偷為他打氣加油,而在背後,那隻插入肛門的玉足依舊在無情的抽插,美雪女王冷酷的斥罵:“賤狗,快射!如果射出來了,老孃賞你吃一個月黃金,射不出來,事後老孃閹了你這隻狗東西!”

冷酷的辱罵並不能激起他的性慾,如果條件允許,他想躺下去舒舒服服睡上一覺,但他不能睡,也不能讓美雪女王失敗。他撐起疲憊的身體,一狠心,一咬牙,啃下內唇的一塊肉,頓時鮮血淋漓!

疼壓榨出他的所有潛力,使他渾身重新充滿力量,精力十足,他突然猛地往後靠,玉足再一次深入腸道。時機到了,噗!噗!噗!

精液瞬間從馬眼內射出,接連射了三次,堪稱史無前例的三連射!

大股的精液順著透明橡皮管流入細頸玻璃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抬高瓶內刻度,接近9.5毫升,9.6毫升,9.7毫升,9.8毫升,9.9毫升……

刻度終於超過十毫升,溢出的精液順著玻璃導管流入玻璃球內,赤裸裸淋在那堆金屬鈉碎塊上,劇烈的化學反應發生,生成了氫氧化鈉和無形的氣體。而無形的氣體又順著球形玻璃外延的導管注入正上方的綵球。

綵球內氣壓超過了一定峰值,綵球在膨脹,到了極點,嘭的一聲,綵球爆炸!

第二十四章

漫天的綵帶伴隨著數十雙原味絲襪從半空中飄落下來,飄落在臺下客人們頭頂,這些絲襪有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粉色的,種類很多,是美雪女王半年來儲存的原味絲襪。

與第一場調教表演謝幕後不同,客人們並沒有爭搶這些來自美雪女王的饋贈,他們不約而同站起身,為這場精彩的表演送出最熱烈的掌聲,掌聲經久不絕,不是為了美雪這個花瓶女王,僅僅為了真賤奴,真正的賤奴。

這是場

精彩絕倫的表演!

沒有人能看穿客人們臉上面具從而看到客人們的表情,也沒有人能看穿客人們心理,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從大廳內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僅露出面具丁點的潮紅膚色,還有那真心實意的掌聲,可以猜得出,他們對這場調教表演十二分滿意。男客人們和女客人們除了沒有現場噴射,似乎空氣中都瀰漫著情慾氣息,那飄逸在鼻端的奇怪異香,刺激著男女客人們生殖器快速分泌精液或淫液。

有一個客人例外,他就是lina女王最忠實最卑微的僕人郭雲峰。他的臉色很複雜,內心在鬥爭,從良心上講這是場精彩的調教表演,他也看得大呼過癮,但他不能背叛lina女王,把寶貴的一票投給別人。因此,他猶豫了一分鐘,拿起投票器做出選擇。

票數的統計並不繁瑣,大約兩分鐘後投票結果出來,美雪女王與真賤奴獲得了很多票,具體多少,差一票滿票!

得票數很高,看來,不出意外,十週年慶典第一便是美雪女王和真賤奴組合。

“哼~~~~~”聽到統計票數,美雪女王很高興,驕傲的抬起頭冷哼了一聲,也不向臺下客人們致謝,非常無禮和傲慢,遛著真賤奴走下了舞臺。當然,她也沒有注意到真賤奴臉上苦笑的表情……

實際上,每一段輕鬆的人生背後,都有一個抗重的人。美雪女王的人生也不例外。仔細看,真賤奴臉上並沒有獲勝的喜悅,因為沒有人知道在這場精彩的表演背後,他到底付出了多麼慘重的代價!

為了讓美雪女王這個外人參加黑暗酒吧十週年慶典,事先他曾與黑暗酒吧那位董事簽訂了一份條約,條約內容很簡單,必須免費為黑暗酒吧拍攝十部sm電影,再附加一條渾身塗滿銅粉跪在酒吧門前做一個月人形痰盂的惡毒條約。

世上哪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啊!如果有,那也是陷進。這成功的調教表演背後的苦,只能真賤奴獨自一人慢慢吞……

美雪女王下臺途中遇到了正準備上臺表演的lina女王和sala女王,她再次驕傲的揚起頭,陰陽怪氣的說。

“lina女王,sala女王,冠軍一定是我的!”

“是嗎?那我要提前祝賀你了?”沈燕慧微笑著反問道。

“哼,我收下你的祝賀,你們別白費勁了,比不過我的,其實吧,做個第二挺不錯,話已至此,再見。”

美雪女王頭也不回,驕傲的離開了,真賤奴緊緊跟著她的步伐,寸步不離。

沈燕慧與薩拉波娃相視一笑,面對即將到來的調教表演,她們需要準備的並不多,可以說沒有準備,面對美雪女王與真賤奴的成功表演,兩人也沒有壓力,饒有興趣看著真賤奴與美雪女王離開的背影。

“一個傲慢的女人,不是嗎?”薩拉波娃問。

“可她有一個好奴隸。”沈燕慧笑答。

“再好的奴隸也掩蓋不了她那顆傲慢的心。”薩拉波娃說道。

“她可能會獲得第一。”

“但今天註定是她的失望日。”

“準備好了嗎,lina女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舞臺上富態女主持人陳說完畢,引出了第三場調教表演,沈燕慧與薩拉波娃相視一笑,走上了舞臺。

第二十五章

調教表演過後,真賤奴恨不得立刻回家好好睡一覺,但美雪女王不想回去,她要等待lina與sa

la組合的投票結果。說到底,她心中始終有一分不安,畢竟沒到最後結果公佈,誰也不能說自己百分百第一。

兩人就近選了一間包間暫作休憩地。進入包間,美雪女王走向沙發坐下,當著真賤奴的面不改色脫下褲子,露出裡面丁字小褲,一番表演,她也累得夠嗆,仔細一看,丁字小褲面料上早已被汗水打溼。她雙腳踩在沙發上,雙腿呈M形,朝真賤奴招了招手。

真賤奴明白美雪女王的意思,舔逼!他現在很累,但依舊不折不扣執行命令,拖著疲憊的身體,緩慢爬向美雪女王胯下,一頭埋進美雪女王雙腿間,伸出舌頭滋溜溜為美雪女王服務。

舔了五分鐘鐘左右,美雪女王撥開了真賤奴,看著他的眼睛,擔憂的問:“你說我能獲得第一嗎?”

“主人十拿九穩!”真賤奴諂媚的恭維她。

“也是,我可是有你這個活寶,再拿不到第一,活該找塊豆腐撞死!”美雪女王自嘲道。

真賤奴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響頭:“該撞死的是奴才,如果主人拿不到第一,奴才就是個廢物。”

“那你說,lina和sala組合能得多少票,總之她們不可能贏過我們,要不賤狗先猜猜?”女人的疑心讓美雪女王忍不住多問了兩句。

“不好猜,到時公佈結果就知道了。”

“可主人現在就想知道!”

“那起碼要等一個小時,奴才實在不好猜。”

真賤奴話剛落下,離lina女王和sala女王上臺表演不過五分鐘,敞開的包間門外就傳來富態女主持人公佈結果的聲音,這表演實在夠快,五分鐘內完成,要知道他們組合可是用了超過兩個小時才完成榨精表演。

“看來lina女王和sala女王沒信心勝過我們,提前認輸了,挺識趣的啊!”彷彿已經看到白金女王稱號向她飛來,美雪女王開心的抬起腳踩在真賤奴臉上,大聲命令道:“舔!”

滋溜溜的舌頭滑過腳底,美雪女王一臉壞笑看著真賤奴,“小賤狗啊,本女王馬上就要成名了,以後肯定有無數賤狗追隨本女王,本女王在考慮以後還要不要你這條小賤狗。”

“等一下!”真賤奴撥開了臉上的腳,皺著眉:“情況似乎不對,仔細聽聽。”

經過真賤奴提醒,美雪女王停下調戲動作,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公佈的結果,只聽到那富態女主持人第三次公佈投票結果:“lina女王和sala女王得票是……滿票!”

“什麼?”

“不可能!”

兩人愣住了,真賤奴一言不發,美雪女王直接失聲尖叫:“她們只表演了幾分鐘,怎麼可能得滿票,不可能!”

第二十六章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甲午中日開戰前,列強認為清朝不會輸,結果日本贏了;科學家認為比空氣重不能飛上藍天,結果飛機被髮明出來;二戰前,英法認為希特勒不會進攻波蘭,結果波蘭一個月淪陷,就好比現在,美雪女王認為她票數第一,結果在最終統計上,少了lina與sala組合一票。

“為什麼會這樣?”美雪女王那顆驕傲的腦袋不停迴響這個聲音,這是她此時的心聲,除了她,真賤奴聽不到,lina女王聽不到,sala女王聽不到……

與美雪女王所在包間愁雲慘淡相比,沈豔慧所在包間可謂歡呼聲一片。

在這個不大的包間內,有剛走下表演

舞臺的lina女王和sala女王,也有前來祝賀的王蕾,也就是vicky女王。三個女人一臺戲,王蕾打開了香檳,往空杯子倒上滿滿的一杯,遞給沈燕慧,同時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祝賀你,lina女王,你將獲得白金女王稱號,成為國內最頂尖的sm女王,這可是酒吧十週年慶典,有史以來含金量最高的白金女王稱號。”

“vicky女王,還不一定呢,至少慶典還沒結束,具體誰獲得白金女王稱號,酒吧會在三天後公佈。”沈燕慧並沒有把話說滿,那彎起的嘴角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

薩拉波娃獨自倒了一杯酒,癟癟嘴,打趣道:“得了吧,lina女王,你可別謙虛了,謙虛過頭就是虛偽,中國人那點都好,就是太謙虛讓人心煩,你想想,我們可是滿票,穩穩第一,就算後來有人獲得了滿票,那也不過並列第一,慶祝吧,我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隨著薩拉波娃的話落下,一旁王蕾連連點頭,顯然認同薩拉波娃的話。

“sala女王,我有個不解的地方。”王蕾有個疑問,從lina與sala上臺表演到現在一直存在,美雪與真賤奴的表演她全程看過,憑良心講確實精彩,特別是聽到美雪女王差一票滿票,當時她還為兩人擔心過一陣子,甚至看完lina與sala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一番調教表演,她對lina與sala奪冠都已經不報希望了,只是沒想到兩人得到滿票,“sala女王,在發出這個疑問前,請原諒我心直口快,剛才你們的調教表演實在奇怪,都說不上調教表演,只是沿著舞臺走了一圈,為什麼客人們會將所有票投給你們?”

薩拉波娃神秘一笑,“這你要問lina女王,一切都是她的鬼點子。”

“vicky女王,在回答你之前我先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沈燕慧反問道。

“嗯……你問吧?”

“sm是什麼?”沈燕慧拋出了問題。

“sm是什麼?這和剛才的奇怪調教表演有關?”王蕾遲疑了,“這似乎和剛才的調教表演無關吧?剛才你們與其說調教,其實就走了一圈T臺。”

“vicky女王,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sm是什麼?”王蕾再次遲疑,然後遲疑的回答:“應該是調教、技術、配合。”

“錯!”沈燕慧直接否決了王蕾的答案,面對王蕾不解的目光,直白說道:“sm是性,性有千萬種表現方式,sm是其中一種,人沒有sm,會有fm、hm,但人絕對不能沒有性,性是sm的基石!”

“性?想想好像也對。”王蕾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們剛才做了什麼?”

不等沈燕慧說話,薩拉波娃搶先脫口而出:“哈哈,我們只是在第一場表演結束後往通風口注入了大量催情氣體,那些催情藥跟著空氣被客人們吸收,經過第二場調教表演的醞釀,已經開始顯現效果,我和lina女王一走上去,他們就直接射了,哈哈,你說,既然讓他們射了,他們能不給我們投票嗎?就算我和lina女王站在臺上不動,也是滿票!”

“真是這樣?”

“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複雜。”

“原來如此!”得到沈燕慧點頭確認,王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臉有些發燙,枉她玩了十多年

sm,還不如接觸sm不足一月的沈燕慧,十多年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不過她從內心是很敬佩眼前這個多年的閨蜜,在對待sm問題上,沈燕慧比她看得更透徹,更有天賦,不服不行啊!

“lina女王,看來冠軍非你莫屬,出去慶祝一下吧?”薩拉波娃突然提議道。

王蕾立刻附和道:“對啊,lina女王,你快要出名了,以後就是頂尖女王,怎麼也得讓妹妹先宰上一頓!”

沈燕慧搖頭拒絕了兩人的提議,相對於慶祝,她更喜歡家,“不好意思,今天有點累了,vicky女王,sala女王,慶祝的事以後再說吧。”話落,沈燕慧拿起沙發上的手提包,打算離開包間,卻與進來的李守正碰到一起。

“恭喜你啊,慧慧,滿票第一!”同樣的話,李守正嘴上說著祝賀,聽起來卻不那麼真心實意,臉上表情很糾結,似乎心裡有事,也不向以前那樣主動提出送沈燕慧回家,任由那包間門關上。

“好了,我也回酒店休息了,明早還得趕最早一班飛機,回去準備世錦賽,再見!”薩拉波娃與李守正打了個招呼,跟著離開了包間。

頓時包間內只剩下李守正與王蕾兩人,他臉上不再掛著笑容,陰翳、狠毒、刻薄展露無遺,沉悶的低著頭,好半天,咬著牙齒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小蕾,慧慧她票數第一,她真棒啊,不愧是我仰慕的女人,她會成為頂尖女王,我是高興又不高興,你說她會離開我嗎?我不想她離開我,我該怎麼辦?”李守正咬牙切齒的問。

“你什麼意思?”聽這話,王蕾有一種不詳預感,“我想讓你幫我,小蕾!”

“不可能,這是燕慧姐該得的!”

“話別說那麼死,小蕾,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告訴慧慧,你在開發她兒子的奴性!”

“胡說!我沒有!燕慧姐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誰知道呢,萬一信了,你要怎麼面對慧慧?呵呵,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那我……先考慮一下……”

第二十七章

靜謐的夜空繁星點綴,短命的知了沒心沒肺的叫,柔和的風撫過小區的綠化樹。

漆黑一片的屋子內,門鎖轉動聲音響起,三秒過後,門打開了,一束來自樓道的燈光躥入不大的客廳內。沈燕慧打開牆上吊燈開關,光芒大作,客廳明亮,溫馨的佈置讓她感到安心。

她鬆了鬆肩膀緩解一天的疲勞,關上門,隨意踢掉腳上高跟鞋,光腳踩在地面,一路走過去,地磚上留下一排溼漉漉的腳印,這些腳印放在黑暗酒吧,會讓客人們變得瘋狂,而在家裡,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腳印。

她習慣性往兒子房間看,裡面並沒有亮起燈光,才想起,兒子正在小蕾家備戰高考。家裡少了個人,她心裡空落落的,失望的收回目光。

“兒子啊,兒子,我的寶貝兒子,你是媽媽的一切,媽媽也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你要原諒媽媽現在的所作所為,媽媽都是為了你,你也要加油努力學習,你永遠都是媽媽的驕傲!”

沈燕慧輕輕唸叨,每每想起兒子,她臉上都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她放下手提包,放下一天的疲憊,也放下黑暗酒吧的女王身份,進衛生間衝了個涼,出來時,換了一身絲質睡袍。

慵懶的躺在床上,沈燕慧睜開一雙美目,盯著房頂吊燈,想到好久沒見兒子了,心想

兒子一定也特別想念她,便決定給兒子打個電話,拿起枕頭邊的手機,輸入那串她能倒背如流的數字,還沒按下撥號鍵,便接到一個電話,看來電顯示,是王蕾打來的。

“小蕾?”沈燕慧接通電話。“小蕾,小強……”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王蕾直接打斷了她,石破天驚的說出一句話“燕慧姐,小強出事了!”

“啊~~~~~”

沈燕慧驚慌的尖叫,聲音瞬間刺破夜的靜謐,她手機掉落在地上,又趕緊蹦下床,慌手慌腳撿起手機,哆哆嗦嗦將聽話筒放在耳邊,大腦一片空白。

“小蕾,你…你…你說什麼?”

“燕慧姐,來不及解釋了,在第一人民醫院!”王蕾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留給沈燕慧反應的時間不多,她把手機扔在床上,沒有換衣服,也沒有穿鞋,光著腳衝出門外,甚至門也沒鎖,對她而言,家裡的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兒子,如果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家也不像家了,她……也不活了。她好似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嘴裡念著‘兒子…兒子…’,衝到樓下,不顧地面上凸起的小石子咯腳,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外面大街上,她現在只有一個目標,“第一人民醫院……第一人民醫院……”

夜晚的街道上很安靜,這個時候的出租車不像白天那樣川流不息,很稀少,再加上沈燕慧住的地方也偏僻,車子就更稀少了,她在大街上等了好一會兒才攔下一輛出租車。

“老天保佑!”沈燕慧在心裡為兒子祈禱,一上車,關好車門,朝司機吩咐道:“第一人民醫院,快!一定要快!”

好半天,司機都沒動,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後視鏡,心急如焚的沈燕慧不由朝司機大吼道:“你他媽的倒是快開車啊!不知道我趕時間嗎?”

司機轉過身冷冰冰盯著她:“你他媽的,先把車錢付了!”

“我……”見司機盯著她身上,她低下頭,這才發現,剛才兒子出事的消息嚇壞的了她,她出門急,沒來得及換身衣服,還穿著那件絲質睡袍,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個兜,又從哪裡掏出錢,原來司機怕她搭霸王車。

“你等著!”沈燕慧打開車門,急匆匆趕回家裡,換了一身日常居家服,拿上錢包關好門,重新跑下樓,還好出租車沒有離開,她打開車門,從錢包裡取出一疊錢,大概兩千塊,具體數量她沒數,直接丟在司機身上,吼道:“十分鐘內達到第一人民醫院,這些錢就是你的!”

“好嘞!”司機不慌不忙撿起散落在車內的錢,市儈一笑,猛地一踩油門,發動了汽車。

隨著汽車啟動,車窗外建築物快速的倒退,倚靠在車門上的沈燕慧沒心思去關注這些,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兒子,兒子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小蕾為什麼不再電話裡說清楚?都怪小蕾!沈燕慧忽然又埋怨起王蕾,她覺得自己把兒子交託給小蕾,小蕾沒有照顧好就是辜負了她的信任,她又想給王蕾打個電話問清楚,摸了摸全身上下,才發現電話沒帶在身上,只好作罷,不停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大約七分鐘後,司機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股青煙,車停了下來。

沈燕慧打開車門衝了出去,一路上冷著臉。不遠處王蕾守在醫院大門等候多時,見沈燕慧來了,主動迎上去,低下頭道歉:“對不起,燕慧姐,

我……”

王蕾原本搜腸刮肚了一大堆解釋的話,可真面對沈燕慧只是一個勁道歉,難道讓她告訴沈燕慧真相,說:我回家的時候,你兒子不見了,我找了半天,萬幸在培養奴隸開發奴性的密室找到,還好沒死,可能被開發出奴性,這沒什麼,最多你的兒子以後變成一個下賤的奴隸,那樣不好嗎,順從的奴隸可比叛逆的兒子聽話,燕慧姐,恭喜你,你賺了!

天啊,她不敢也不能這樣說,如果沈燕慧知道真相,會恨她一輩子的!

沈燕慧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冷冰冰問:“在幾號病房?”

“6號病房。”王蕾木訥的回答。

沒有再多問一句,沈燕慧一言不發推開王蕾,走進醫院大門,向樓下值班的護士問清6號病房位置後,立馬趕過去。到了6號病房門外,沈燕慧沒有立刻推開門,她站在門外不停安慰自己,“兒子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嘎吱~~~”沈燕慧鼓起莫大勇氣推開病房門,這是個單人間,乾淨敞亮,兒子就在他眼前,閉著眼睛昏睡在病床上,臉色很蒼白,嘴皮烏青,緊咬著牙關,似乎昏睡中的兒子正在做一場可怕的噩夢,躺在病床上時而顫抖,時而下意識皺眉。

看著眼前這一幕,沈燕慧眼中淚水抑制不住滑落,哽咽、恐懼、傷心、愛憐、懊悔,數種情緒出現在她臉上。王蕾也在這時趕了過來,一個勁道歉:“燕慧姐,對不起……”

沈燕慧轉過頭瞪著王蕾,一把將王蕾推出病房門外,“小蕾,我警告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絕交!去他媽的sm!去他媽的女王!我只要我兒子平平安安!”柔弱的母親瞬間化作護崽的老虎,砰的一下關上門,衝到病床前,把兒子腦袋抱在懷裡,萬分憐愛,“小強別怕,媽媽在這裡,別怕,媽媽一直在身邊……”

第二十八章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叫什麼名字?

我是一條迴歸海洋的魚,我是一隻搏擊長空的鷹,我是一顆屹立萬古的樹,我是一座站在大漠邊疆的秦俑!不!那些都不是我!我到底是誰?我該怎樣找回自己?

眼前一切都是黑暗,漆黑如墨,比最黑的墨水都要黑,伸手不見五指,不對,我連伸手都做不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扣住了,雙腳也被扣住了,似乎是坐在一張椅子上,頭也被椅子上的鐵箍死死扣住,除了手指頭和腳趾頭,我想不到身體那個部位還能動彈,如果有,那就是生殖器吧!

這裡似乎是一間密室,只有我一人的漏水密室,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滴答黑暗是恐懼的源頭,它讓我害怕,害怕的我有意識轉移注意力,聽著水滴聲,我在心裡數數,落一滴水,我就數一,第二滴我就數二……

時間過去了多久是個未知的難題,水滴了上千滴,我也數了上千個數,恐懼被驅散,心底卻滋生出厭煩,“夠了!”我大吼,歇斯底里的吼叫:“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囚禁我,你有什麼目的!混蛋,快出來!我不怕你!”然而,回應我的只有密室的沉默和自己的迴音。

“噠~噠~~噠~~~”

刺耳的清脆敲擊聲突然響起!

“這是……鞋跟的聲音?有人來了!”我終於呼出了一口氣,聽著外面的敲擊聲逐漸接近,反而不再煩躁和害怕。

“嘎吱~~~~”密室門被打開了!

好似開天闢地一聲巨響,混沌中蘊育出第一道屬於希望的光。我看向門口,地面上一道影子被門外光影拖得老長,追逐著影子,我看清了站在門口的人,黑色的靴子,修長的大腿,黑色的女王裝,高貴的氣質,戴著蝴蝶面具,那是……蝴蝶面具女王!

我記起來了!我知道我是誰了!我叫小強,今年十七歲,就讀上海中學高三下學期,即將參加高考,可我不是在vicky阿姨家的密室裡嗎?這裡是哪裡?

“你……你是誰?”我向蝴蝶面具女王問道。

蝴蝶面具女王踩著地面,邁著優雅的腳步走過來,她俯身在我耳邊,柔聲問道:“忘記‘奴隸宣言’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聽得讓人耳朵發麻,心裡舒坦,我立馬爭辯道:“沒有!”

“很好!”她轉身走到我背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停下腳步,“卑賤的奴隸,我是你高貴的主人,你與生俱來下賤、骯髒、無恥、卑微,現在,只有我才能拯救你,聽我的話,背出奴隸宣言,向我背出來,向我宣誓效忠!”

在她的命令下,我開始背誦奴隸宣言。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我一字不落背出奴隸宣言,感覺的出來,在我背後,她很滿意,我問道:“我可以得到救贖了嗎?”

“你應該稱呼我什麼?”她反問,並用一條布矇住我的雙眼,眼前重歸黑暗。

“主……主人。”我猶豫著說道。

“很好!”她柔軟的手掌離開了我的臉,“想要得到救贖,還要經歷最後一道考驗,如果成功,就會得到救贖,如果失敗,就會下地獄忍受魔鬼的折磨,你願意接受考驗嗎?”

“我願意!”我立刻回答道。

在我話音落下後,她很久沒說話,或許在想考驗的方法,大概一分鐘過去,才聽到靴跟敲響地面的聲音,她不知用什麼東西在我手腕上劃了一下,冰冰涼涼的,有點刺痛,結合密室內滴水聲,我覺得手腕上皮被劃破了,血管也破了,在滴血,一點點滴血。

“現在,考驗已經開始了,我已經劃破你的血管,你的血液會逐漸流乾,可能會死,不過有一條生路,你現在開始大聲念‘我是狗奴一號’,當你念完一萬遍,我會回來為你止血,或者,你會失血而死,下地獄受到魔鬼的折磨!”她說出了考驗方式。

說完,靴跟重新敲響地面,漸行漸遠,直到嘎吱的關門聲傳來,我知道,門被關上了,她離開了,密室內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滴答~滴答~~滴答~~~”

血不停滴落,這折磨人的聲音不停鑽進我耳朵裡,我彷彿已經看到失血死去的我那張蒼白的臉,唯恐死亡,立即大聲念‘我是狗奴一號!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第九十九遍……

……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我不知道,也無法知道。

此時,我已經唸了9998遍,我清楚的記得,第9999遍也順勢脫口而出,還有最後一遍就能得到救贖,但我實在太累了,口乾舌燥,血也流了很多,失血帶來的後遺症讓我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我覺得自己再不止血就要死了,便用盡全力念出了最後一遍,“我是狗奴一號!”

“喂!我念完了,快來,幫我止血,主人!”我虛弱的喊,然後等待。

沒回應!幾分鐘過去了,卻一點回應都沒有!沒有預想中開門的嘎吱聲,也沒有靴跟敲響地面的聲音,除了滴血聲,我的心跳幾乎都快停止!

“為什麼會這樣?不是說好的嗎?”我不甘的唸叨,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大腦很沉重,迷糊中往萬丈深淵墜落,眼皮緩緩閉合。

“主人~~~~救救我……”

我死了,我閉上了雙眼。

第二十九章

我睜開了雙眼,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很刺眼,瀰漫在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道很刺鼻。

“這是…醫院?”我渾身上下的肌肉很痠痛,頭有些昏沉,連續幾次睜眼閉眼適應窗外刺眼陽光,最後緩緩抬起眼皮,開始眼前的景象很模糊,又變得清晰,潔白的病房,潔白的病床,向陽的窗戶,還有左手上插著吊針,架上掛著一瓶鹽水。

“果然是在醫院!”

我拔掉了手臂上的吊針,雙掌撐在床上想坐起來,感覺到右腿被重物壓住,目光尋過去,母親正把頭壓在我腿上,好像是睡著了。我趕緊搖了搖母親。

母親睡得不是很沉,一搖就醒,迷迷糊糊抬起頭,臉色有些蒼白,好像幾天都沒休息好,能從那半睜的眼看到密佈的血絲,當她發現我醒來,立馬緊緊的抱住我,把我抱在懷裡。

“兒子,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你不知道,你讓媽媽這兩天好擔心啊!”

母親一邊說一邊哭又一邊抹眼淚,把我抱得很死,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險些讓我喘不過氣來,我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掙脫,輕輕推開母親,問道:“媽,怎麼回事?我昏迷了兩天?我怎麼不知道?”

“笨蛋,你都昏迷了怎麼知道,你不知道這兩天你媽有多擔心你,眼睛都快哭瞎了,如果你真醒不過來,你媽會恨死阿姨,至少恨一輩子!”vicky阿姨的聲音從病房門那裡傳來,原來她一直都守在門外,此時聽到病房內的動靜,走了進來。

“小強,你還好吧?”母親背對著vicky阿姨,有些奇怪,也不轉身去看阿姨一眼,似乎在阿姨進門後,母親臉上還浮現了埋怨的表情。

“不要緊。”我隨口答了一句,依舊糾結自己昏迷兩天的事情。

母親撫摸著我的頭,問道:“你怎麼會突然昏倒呢?”

“不知道……”我拍了拍腦袋開始回憶兩天前發生的一幕,斷斷續續的回答,“那晚…vicky說去參加一場宴會,提前出了門…”

“我知道,那晚我和你阿姨在一起,後來呢?”母親點了點頭。

“然後……”此時,那晚發生的一幕在我腦海裡閃過,那間鑲嵌有奇怪照片和雕刻奴隸宣言的狹小的可怕密室!我不知道那是場夢還是真是發生的事情,可七條奴隸宣言就在我腦子裡,我都能倒背如流,如果是夢,也太真實了,但我也無法確定

不是夢,便遲疑的說,“然後我看到vicky阿姨家有一扇電子鎖的門,然後……”

“然後你就突然暈倒了!”vicky阿姨突然打斷了我,接過話茬,“阿姨回家發現你暈倒在沙發上,便急忙把你送到醫院,孩子,可能是你太過用功學習,損傷了精神,體力支撐不住才暈倒。”

“是這樣嗎?”母親看著我問道。

我奇怪的看了vicky阿姨一眼,心想密室那一幕有可能真是夢,而且那一幕也不好說給母親聽,如果母親知道我當時那麼下賤,會看不起我的,便硬著頭皮說道:“好像…是。”

“對!就是這樣!當時你這小子可把阿姨我嚇壞了!”vicky阿姨急忙附和道。

母親見我確認後,轉過去,神色複雜看著vicky阿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小蕾,是我錯怪你了,姐姐當時太心急了……對不起!”

“燕慧姐,不用道歉,沒事的,畢竟當時你擔心小強安危,我能理解!”vicky阿姨似乎鬆了一口氣,連連擺手,又對我說:“傻小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知道這兩天你媽有多擔心你,急得飯都吃不下,兩天來就喝了一碗粥,還不快謝謝你媽!”

“媽,謝謝這麼多年的照顧,vicky阿姨,同樣也謝謝你。”我撐起身體,向母親和vicky阿姨點頭道謝,當我抬起頭,這才發現vicky阿姨今天的妝扮真漂亮,臉上抹了淡妝,紫色緊身旗袍把她身材凸顯得非常完美,而那搭配肉色絲襪的白色高跟鞋,更是錦上添花,露出鞋面的腳趾縫,幽幽的,十分誘人。我緊盯著vicky阿姨的腳,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暗歎自己真是無禮,怎麼光盯著vicky阿姨的腳看呢?見鬼!母親還在身邊呢!便迅速收回了目光。

母親把我按回了床上,蓋上被子,說道:“答應媽媽,以後別這麼拼命,好嗎?媽媽可只有你一個兒子。”

“不行,我不拼命就考不上好的大學,以後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就不能讓您過上好日子。”我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媽,我要出院,快高考了,必須回去複習!”

母親被我的話感動得稀里嘩啦,眼淚掉了一大片,擔憂的問:“可你的身體?”

“我沒事,媽,你不用擔心!”說著,我伸展著胳膊和雙腿,“您看,完全沒沒問題,好著呢!”

vicky阿姨也在旁邊說道:“燕慧姐,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小強只是精神壓力有些大,其餘沒什麼大礙,今天就可以出院,如果你同意,我現在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嗯。”母親點了點頭,“小蕾,待會兒小強直接跟我回家,你那裡就不去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看他。”

“學習資料還在vicky阿姨家呢!”我插了一句,其實相對於自己家,我更喜歡vicky阿姨家,那裡寬敞,一點也不擁擠,夏天還有空調,甚至我心裡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覺得vicky阿姨的腳很好看,如果待在她家,就可以一直看她的腳。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又見母親的態度很堅決,只能換一種說法,企圖繼續住在vicky阿姨家。

“我給你送過來!”vicky阿姨的話碾碎了我僅剩的一絲僥倖。

……

出院手續很快辦理完,我換了一身衣服跟著母親和vicky阿

姨出了院。

在醫院大門,母親攔下一輛出租車,臨走前,她又回頭對vicky阿姨說,“小蕾,我和小強先回去,這幾天,公司的事要麻煩你了。”

“公司?奇怪,母親和vicky阿姨並不在一個公司上班,有什麼麻煩?”我心裡納悶,隨著車門被關上,我和母親離開了醫院……

王蕾站在原地目送遠去的出租車,回想起剛才醫院裡小強看她的眼神,反覆唸叨一句話,仔細聽,那句話是:“那小子剛才接二連三盯著我的腳看,不會真被開發出奴性了?真是頭疼……”

第三十章

這是個最好的時代,也是個最壞的時代,這是個智慧的時代,也是個愚蠢的時代,這是個信仰的時期,也是個懷疑的時期——《雙城記》

6月3號,距離高考還有4天。

我坐在書桌前,放下手上這本《雙城記》,腳下那臺小功率電扇送出的風解不了多少烈日贈予的暑氣,興許在緊鑼密鼓的備考期看一看課外書也是一件放鬆心情的好事兒,我重新拿起桌上的《雙城記》,書裡有太多的不解,卡爾登是個傻子吧?為了露西代替戴爾那去死,戴爾那可是他的情敵,為了情敵去死,不是賤嗎!

可能這種人只存在小說裡,我再次放下了書,看向窗外,炙熱的街道上走過一個年輕女人,女人打著遮陽扇,穿著綠色連衣裙,裙襬下,那雙白皙的玉腿十分美麗,白色涼跟裡的玉足套了一雙透明肉絲襪,我的目光聚集在那雙腳上,隨著腳步的移動而移動,不捨得目送女人消失在街道里。

“見鬼!為什麼這樣!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我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從出院以後,我不知怎麼就對女人的腳特別感興趣,彷彿那些腳上有塊磁鐵在吸引我,讓我總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去看女人的腳,我覺得我變了,不由自己控制的變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我住院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真的是一場夢嗎?昏迷兩天我又得到了什麼?除了被印在腦子裡的奴隸宣言,什麼都沒得到,可我實在不願意回想那篇可怕的奴隸宣言,我寧願它是一場夢!

不止我,母親也變了,在我眼裡,我總是認為母親越來越高貴,越來越美麗,皮膚越來越白,氣質越來越好,她的一顰一笑最近都牽動著我的心,我甚至開始覺得我不配做她的兒子,我配不上這麼高貴的母親,我只配做她的奴才,這是個荒謬的想法!甚至……似乎……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讓我好幾次都將母親和夢中蝴蝶面具女郎的身影重合。

可我和母親生活了十幾年,為什麼最近才察覺出她的變化,以前沒有這種感覺?不對!母親沒有變,是我覺得她變了,歸根結底,是我變了!可是又不對,母親真的變了,這幾天晚上也沒出去了,總是有陌生電話打來她也不接,她身上發生的一些顯著的變化,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可到底是誰變了?

真是件麻煩事兒,我扯著頭髮冥思苦想,直到門外母親叫我出去吃飯,我才停止思考,走出門外。飯桌上擺上了滿滿一桌豐盛的菜餚,母親還在廚房擺弄最後一道湯。

我走向廚房,貼在牆壁上,往廚房內看去,母親正往湯裡放了鹽,用手中勺子均勻攪拌,她的身上繫了件白底藍點的圍裙,臀部又圓又翹,散發著高貴的味道,腿也很

長,腳上穿了一雙肉色絲襪,露出拖鞋的腳後跟白裡透紅,十分圓潤,腳後跟上那幾道褶子也不讓人覺得難看,反而有一種特別味道。我舊病復發,死死盯著母親的腳後跟,目光像只擇食的野獸,心裡在呼喚:“抬高點,再抬高點,讓我看看腳底!”

母親是個很敏感的女人,她察覺到了我侵略性的目光,可能並沒有多想,只是轉身用勺子在我腦門上敲了一下,“看什麼看,快去洗手準備吃晚飯!”

“是,母親大人!”我變得十分樂意遵從母親的命令。

家,還是那麼溫馨。

第三十一章

“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雖然快高考了,媽也想為這日子籌備一下,到時你想要什麼禮物?”飯桌上,母親夾了塊肉放進我碗裡,轉而問道。

“啊?6月5號就是我生日啊?我自己都快忘記了,隨便什麼禮物就行。”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注意力完全不在碗裡,也不在飯桌上,而是在飯桌下母親那雙腳上!因為我知道母親有個習慣,喜歡吃飯的時候把腳抽出拖鞋踩在地磚上,我心想,“這個時候一定能看到那雙完整的美足!”

我故意把拿筷子的右手往回縮,又‘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見母親要彎下身去見筷子,連忙阻止道:“別撿,我來撿!”

唯恐母親會彎下去撿筷子,我趕緊用屁股擋開凳子,蹲了下去,筷子就在旁邊,我並不急著撿,而是看向母親那邊,果不其然,母親把腳抽出拖鞋踩在了地上,那是雙穿著絲襪的美足,趾甲上塗抹了粉色的指甲油,以腳後跟為支點踩在地上,腳尖向上翹,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很大,足以伸進一條舌頭。

“該死!我怎麼會想到伸進舌頭!”

最近我的腦子裡經常會冒出各種離奇的想法,對此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偷偷罵了自己一句,便抱著膝蓋仔細欣賞這雙美足。隔得不遠,我能聞到絲襪腳傳來的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味,但並不覺得難聞,就跟平常呼吸新鮮空氣一樣,處之若然。我順著腳趾與腳掌的連接處看下去,不得不承認,這是我所見最美的一雙腳,其實我沒見過多少雙女人的腳。

“還沒撿好嗎?”母親在上面問了一句。

“好了!”我回應著,明白再不上去,母親就該起疑了,到時往下一看,發現我在偷看她的腳,那該有多尷尬!只是拿起筷子,我心裡起了個壞主意,用筷子尖迅速在母親腳趾縫位置抹了一下,又迅速鑽出去,“媽,不好意思,剛才踩到你的腳了。”

解釋了一句,我立馬刨著碗裡的飯,想到這是沾了腳味的筷子送過來的飯,在母親欣慰的目光下,大口大口的吃,這是我吃得最香的一頓飯……

吃完飯我自告奮勇去收拾碗筷,母親很欣慰,由了我的性子,我把碗筷端進廚房,洗乾淨擺放好。

我家的一日三餐比較規律,晚飯吃得也比較早,大約六點左右吃完,以往這個時候,母親吃完飯都會出去附近散散步,溜溜彎,以便消化順帶鍛鍊身體維持身材,但今天她沒有出門。

當我走出廚房,正看見母親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雙拖鞋隨意踢在地上散亂擺放,而絲襪腳底正對著廚房門。“太好了!”我心思一動,有足夠高興的理由,走到母親身邊,正對著絲襪腳底坐在沙發上。

電視裡播放著一部無聊的韓

國泡沫劇,我不喜歡看,也沒心情看,屁股坐在沙發上不停扭動,一雙眼睛也不時賊兮兮瞥一眼絲襪腳底,心情即是緊張又興奮,就像死刑前的死刑犯,既害怕死亡又想探知死後的世界。

“媽,你累了,我幫你按按腳吧?”我問道。

“嗯。”

母親點點頭。我知道她不會多想,以往在家的時候,我也會主動幫母親捏肩膀捶背,她只會認為這是我表達孝心的一種方式。

得到母親同意,我實在激動,身子都忍不住輕微顫抖,捧起了母親的腳,這雙絲襪腳又暖又軟,散出的酸臭腳味也不難聞,腳底有些發黑,似乎是出汗後被鞋子裡的顏料浸染所致。我沒有亂動,也不敢有別的舉動,只是老老實實的按腳,當見到母親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我有了足夠自豪的理由。

腳底最軟,腳後跟有些硬,前腳掌最硬。我抬起母親的腳放在眼前,鼻子離得很近,十分清楚的看到前腳掌有塊黃色的硬皮,我又放下腳,說道:“媽,腳上有塊硬皮,我把它磨了。”

不等母親發表任何意見,我轉身跑進房間拿出磨腳器,回到沙發邊,脫下母親的絲襪,用摩擦面開始磨母親腳上硬皮,磨出的碎皮就放在配套的小盒子裡,小盒子就放在沙發邊。母親沒多說,目不轉睛盯著電視,在她看來,兒子的怪異舉動不過是孝順的一種表現方式。

好一會兒,我磨完雙腳,母親對我說,“行了,回屋學習去,快高考了,抓緊時間。”

我不捨的放下母親雙腳,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前,匆匆瞥了一眼沙發下那個裝滿了母親腳上硬皮的小盒子,我記下了那個位置。我靠在門後,臉色變化,臉上沒有剛在在母親面前的恭順,把捏過腳的雙手壓在鼻子上,迷醉的去吸那殘存腳味。

大口大口的吸……

好一會兒,腳味已經變得很淡了,繼續猛吸幾口,直到腳味消失,我才放下雙手,心思卻放不到學習上,就靠在門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我焦急的等待。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我聽到外面母親關掉電視,回到了臥室。我知道,她準備休息了,這是她的作息規律,如果不像之前那樣每晚都要出門,往往在九點左右回屋準備睡覺,十點左右入睡。

我又耐心的等待了一個小時,直到外面再也聽不到一點動靜,我悄悄打開了門,光著腳走了出去,客廳裡一片漆黑,我摸著黑先來到鞋櫃前,找了一遍,並沒有找到母親今天穿的那雙絲襪,來到衛生間,洗衣桶裡空空的,同樣沒有那雙絲襪。我有點失望,我知道母親是個愛乾淨的人,換下的襪子當天就會洗,或許剛才她趁有空已經將襪子洗乾淨晾在外面了,畢竟洗雙襪子要不了多少時間。

我放棄尋找絲襪的想法,攝手攝腳走到沙發前,找到了那個小盒子,拿起盒子,打開盒蓋,嗅了嗅,熟悉的酸臭味道,我張嘴把盒子裡的腳皮倒進嘴裡,大口咀嚼,又脫下褲子,向前挪了幾步,雙膝跪下,跪在母親門外一邊咀嚼一邊手淫。

天啊!母親就在門內,我就在門外,跪在地上吃著她的腳皮手淫。

多麼罪惡的一件事!

我射了!

我知道,母親沒變,是我變了!

第三十二章

6月4號,距離高考還有三天,距離我生日還有一天。

今晚母親又出去了,出去前,母親接了一個電

話,接完電話後,我察覺到她心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是因為那個電話嗎?我一個人在家複習,咬著筆頭,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腦子裡胡思亂想,“不知道母親明天會送我什麼禮物?”

……

黑暗酒吧。

真賤奴赤裸全身跪立在酒吧門口,渾身上下塗滿了銅粉,像一座銅像,上身直立,臉往上仰,一張嘴吃力的張開,閉著雙眼屹立不動。他為了美雪女王能加入酒吧十週年慶典,與黑暗酒吧一位董事簽訂了賣身條約,條約規定他必須免費為酒吧拍攝十部sm電影,並且全身塗滿銅粉跪在酒吧門口做一個月的人形痰盂,且每位女王都有權力往他嘴裡吐痰、擤鼻涕。今天,是第二天。

沈燕慧來到了酒吧,她站在大門外,臉色陰晴不定,想到剛才王蕾打電話告訴她,最終白金女王稱號不是她,而是那個花瓶女王美雪女王,當時她就氣得差點在屋子裡亂砸東西發洩一通。“憑什麼不是我?”沈燕慧不停的在心裡發問,她的票數第一,她還讓客人射了,而且她對這次慶典充滿信心,按理說也該她獲得白金女王稱號,憑什麼將白金女王稱號送給那個花瓶女王!這不公平!

她看著跪在面前的人形痰盂真賤奴,就是這個狗東西讓她失去了這次機會,想到就來氣,她重重一腳踢在真賤奴胯下,後者痛得像只蝦米一樣縮著身體,她捏著他的下顎,強迫他直立起來,一大口痰吐在他嘴裡。

“吞下去!”

沈燕慧冷酷的喝罵,跨過真賤奴頭頂走進酒吧,她沒有去換一身女王裝,徑直向酒吧內走去,在一間包間找到了王蕾。

“小蕾,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沈燕慧開門見山的說道。

王蕾顯然明白沈燕慧話裡所指,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也組織好了應對沈燕慧的語言,臉色淡定,淡淡地說,“燕慧姐,彆著急,這其中有原因。”

“我不管有什麼原因,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憑什麼我的票數第一,白金女王稱號卻給了別人,小蕾,你這是專門欺負我這個死了老公的女人?”

“不是這樣,燕慧姐,你別誤會,最終結果是董事會商議決定的,我一定人也做不了主。”

“那他們憑什麼把我否決了!理由!理由是什麼?”

“捫心自問,燕慧姐,你和sala女王那算表演嗎?那不算!而且你們違反酒吧規定,私自引導客人吸入催情氣體,已經嚴重違規!”

“呵呵,就這理由?不夠!我需要合理的解釋!”

“還有我,慧慧,我不想你獲得白金女王稱號,我不希望你離開我!”李守正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拉著沈燕慧一隻手,第二次對沈燕慧單膝跪下,“慧慧,我知道,你獲得了白金女王就會離開我,但我真的好捨不得,所以我利用自己的權力更改了董事會的決定,慧慧,請你原諒我,我愛你,請你接受我的愛意吧!”

“我說過要考慮一下!”沈燕慧無情地甩開了李守正的手。

“慧慧,我……我不想再等了!”

沈燕慧沒理他,冷笑的看著王蕾,“明天小強生日,來不來隨便你!”說完,走出包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

“燕慧姐~~~~”王蕾欲要攔下沈燕慧,又被李守正攔下。

“真要那麼做嗎?我下不了手……”王蕾糾結的問道。

“必須做!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李守正咬

牙切齒,顯然下了某種決心。

第三十三章

6月5號,離高考還有兩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不知道母親打算如何幫我過生日啊?

我從書店查閱資料回來,只是站在門外,已然聞到家裡飄出的美食香味,我知道母親會在今天給我一個驚喜,我心裡也很激動,拿出鑰匙捅進鎖孔,打開了門。

客廳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媽,你在?”我喊了一句。

我踩在門口墊子上,沒來得及換鞋,也還沒按下電燈開關,客廳突然變得明亮,嘭的一聲巨響下了我一跳,漫天的彩色碎片從天花板散落在我頭頂。當我回過神來,vicky阿姨竟然站在我家客廳中間,她手裡拿著禮花筒向我祝賀道:“Happy Birthday to You,小強!”

“謝謝vicky阿姨。”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母親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雙手捧著一個14寸巧克力蛋糕,上面插了十八根點亮的蠟燭,走到我面前,“小強,十八歲了,祝你生日快樂,快吹蠟燭吧。”

“vicky阿姨,媽,真心謝謝你們!”感動佔據了我的內心,一聲真摯的感謝,我吹熄了蠟燭。

“小強,這是vicky阿姨送你的生日禮物,馬上要高考了,希望你到時文曲星附體,考個好的大學,別辜負你媽媽對你的期望。”vicky阿姨從背後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我。

我接過一看,是個包裝很精緻的小禮盒,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禮物,想要當場拆開來看,vicky阿姨阻止了我,神秘一笑,“小強,等阿姨走後再看,是個很特別的禮物,阿姨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

“行了,菜都快涼了,禮物等會兒看,先吃飯。”母親把我拉到了飯桌上,上面早已擺滿一桌精緻的美食,有很多都是我喜歡吃的菜餚,三鮮豆腐、白斬雞、水煮魚、鹽水鴨、鳳尾蝦、麻辣白菜,菜品很豐盛,令人食指大動。

剛一坐下,阿姨就問我,“小強,想好考哪個學校了嗎?”

“我估算過自己的成績,預選了三個,武大、浙大、西南財經。”

“一個上海本地的學校都沒有啊?”母親嘟囔了一句。

“行啊,都是重點大學,有出息。”vicky阿姨誇獎道:“那你喜歡什麼專業?”

“中文系,我喜歡文學!”我回答道。

“中文系以後不好找工作。”母親皺了皺眉。

vicky阿姨勸說著母親,“孩子喜歡就行,管那麼多幹什麼,以後實在找不到工作,我這個做阿姨的以後替小強安排工作!來,小強,喝一點。”

vicky阿姨替我倒了一杯紅酒,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母親倒也沒有阻止我飲酒的行為,而且,她自己也倒了一杯,飲下去後,臉上升起兩朵好看的紅暈。

這次生日,人不是特別多,只有母親和vicky阿姨為我慶祝,佈置也不是特別豪華,卻很溫馨,但我怎麼也想不到,這是我作為人過的最後一次生日……

晚上十點,生日聚會結束,vicky阿姨半個小時前已經回去,母親在客廳裡收拾聚會留下的一片狼藉,我躺在床上拿起了vicky阿姨送我的生日禮物,那個精美的小禮盒。

“到底是什麼呢?”盒子並不大,我猜不出裡面的東西,決定打開看看。

我解開了繫住禮盒的綵帶,慢慢拿開蓋子,盒子

裡黑色的絨毛軟墊上竟然放了一雙絲襪,看樣子好像是穿過的!我心裡震驚,又發現絲襪下壓了一張紙條,拿起一看:“小強,這其實不是阿姨想送的禮物,高考完來阿姨家,阿姨送你一件終生難忘的禮物!”

我從震驚中醒過來,拿起那條絲襪,猛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氣息讓我如處在雲霄之上,我把絲襪蓋在臉上脫下褲子手淫,食色的我選擇性忘記了阿姨為什麼送我絲襪,只是不停抽動下體。

“難道……那晚不是夢……”

第三十四章

6月7號,今天是高考的日子。

這個日子對於所有中國人都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這個日子會決定無數家庭、無數孩子的命運,這個日子就是一年一度的高考!

“小強,準備好了嗎?”母親在鏡子前幫我整理衣服,問了一句。

“2B鉛筆、橡皮擦、黑色中性筆,嗯…都準備好了。”我數了數回答道。

母親走到我前面,理了理我的衣領,“孩子,緊張嗎?”

“有一點。”

母親突然抱緊了我,“孩子,別有心理壓力,考不上不要緊,媽媽不怪你!”

“媽,謝謝您!”我的眼睛突然紅了,該死,竟然流眼淚了!

我擦掉了淚水,推開母親,“媽,該去考場了,快遲到了!”

……

我和母親下了樓,攔了一輛愛心接考的出租車趕往考場,十分鐘後達到考場,司機並沒有收取車費。

考場就在我所讀的高中,此時學校門外和擠滿了和母親一樣來送考的家長。我看了看身後的學校大門,如擇人而噬的猛獸張開的黑漆漆巨口,然後向母親道別,走進校門,找到了屬於我的考場,改成臨時考場的一間原高一教室。

侯在教室門外,等到開考前二十分鐘,驗明身份,驗明准考證,我走進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享受著教室內吊扇送來的涼風,我的心是如此平靜,我的心是如此祥和,在監考老師發下試卷後,大概掃了一眼,開始動筆寫下答案。

寫下我的未來,一個悲涼的未來。

第三十五章

兩天的高考不知不覺過去,時間如白駒過隙,快得讓緊張應考的學子惋惜時光短暫,快得讓焦急等待的家長鬆了一口氣。

高考過後,母親再也沒有過問我的學習,也沒有追問我考試情況,我知道,她不想給我心理壓力,想讓我考完放鬆一段時間,曾提議過帶我出去旅遊散心,我拒絕了母親的好意。日子恢復了平靜,除了沒有緊張的學習計劃,平靜的生活如往昔,母親依舊每晚七點左右找藉口出門,而我大部分時間也都宅在家裡。

我這段時間滋生的變態嗜好沒有讓母親知道,也不敢讓母親知道,難道告訴母親自己的兒子是個變態?天啊!母親會打死我的,所以我決定把這個秘密一直藏在心底,偶爾在生活中偷看母親的腳,滿足自己的變態嗜好。

vicky阿姨送我的那條絲襪已經沒味道了,上次替母親刮下的腳皮也吃完了,絲毫不剩,腳皮碎末都吃得乾乾淨淨。我在尋找新鮮的獵物,可是母親實在太愛乾淨,每次換下的絲襪當天都會洗掉,穿過的高跟鞋會噴上除臭劑,我很難找到新鮮的獵物了!

這一天,這天清晨。

我斜靠在床上,手裡攥著生日那天vicky阿姨送我的紙條,猶豫不決。

【小強,這其實不是阿姨想送的禮物,高考完來

阿姨家,阿姨送你一件終生難忘的禮物!】

“終身難忘的禮物?阿姨到底指的什麼?難道那晚真的不是夢,阿姨清楚我的愛好?”我又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小心翼翼收好紙條,下定了決心,走出房間,母親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直接說:“媽,我想到vicky阿姨家去玩!”

我沒有說是vicky阿姨主動邀請,經過上次那件事,我明顯感覺到母親對vicky阿姨產生了芥蒂,如果我說vicky阿姨主動邀請,母親多半不會同意。

“噢~~~”母親愣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去吧,上次是媽錯怪阿姨,記得過去的時候,禮貌一點,還有……注意安全!”

“謝謝媽!”

我高興的抱著母親親了一口,然後出了門。這次去vicky阿姨沒有打車,其實vicky阿姨家離我家不遠,只不過一個在富人區,一個在貧民區,所以我決定走路過去。

離家不遠處的街道轉角有一家書店,備考期間我經常去那家書店查閱資料,此時路過這家書店,想著時間還早,便打算進去看看。書店不大,也就十來個平方,進門左手邊是收銀臺,收銀臺後坐著一個乾癟的老頭,見是我,一臉壞笑打趣道:“喲,小強啊,好幾天沒看見你了,泡上哪個妹妹呢?”

這個老頭姓劉,山東人,來上海討生活的。幾年來,我經常到書店查閱資料,也算和他比較熟,便不客氣的回應道:“滾一邊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前兩天不是高考嗎,小爺在考試呢!”

“對了,最近有什麼新貨嗎?”我悄悄的問。

劉老頭一臉我懂你的淫笑,從櫃子下拿出一摞‘有色書籍’,一一向我展示,“當然不會讓你小子失望,瞧著,《漫畫版金品梅》《淫賤爺爺騷奶奶》《狂抽猛送三千下》,怎麼樣,新到的貨,喜歡就選一本?”

“八百年前的老梗了!一般般!”我拿起一本翻了幾頁,似乎心裡滋生了變態嗜好後,就對這些正常的‘皇叔'不太感興趣,隨手丟給劉老頭,向著店內書架那裡看去,這一看,頓時移不開眼睛。

靠牆的書架那方竟然站著一個年輕女孩,棕色的頭髮,清涼的妝扮,小麥膚色,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細看,特別是腳上穿著涼鞋的那雙腳,十個豆蔻塗抹了紅色趾甲油,實在誘人,想不到劉老頭這個破書店還會來這麼一個極品,我故意打趣道:“劉老頭,那是你閨女啊?怎麼滴,介紹認識一下啊?”

“去你的,我要有這麼漂亮的閨女還不掖著藏著,捨得讓你這小王八蛋看,怎麼?看上眼了?要不……去試試?”

劉老頭推了我一把,我連忙理了理頭髮,整了整衣服,咳了咳嗓子,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

“媽,我在家附近,中午回來吃飯,唉!你別問了,我這不是忙嗎?什麼?有沒有……男朋友,媽,我今年才十七歲!還是未成年啊!怎麼可能有男朋友,你急什麼?至少也要等我把學業完成再說,你別我一回來就問東問西,真的很煩唉,好了,不說了,就這樣!嘟~~~~~”

王琦掛斷了電話,咬了咬牙,將手中白話文版的《漢書》塞回書架,她注意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抬頭一看,是個男生,正盯著她看,不對,她順著對方的目光向下看,發現對方竟然盯著她的腳看!

“看什麼看,看老孃的腳幹什麼?”面對這種侵略性的目光,王琦自然不會高興的起來。

“美女,你的腳很漂亮。”

聽著這話,王琦心底冒出一股無名怒火,怒視著對方,將腳尖抬起,“喜歡啊?那跪下來舔啊!老孃賞賜你舔腳!”

“別開玩笑了,美女。”對方明顯有些意動,但卻叉開了話題,“美女,你剛才在看《漢書》,其實這種史料文言文看著才有感覺。”

“關你屁事!”王琦瞪了男生一眼,她只不過無聊才進了這家書店,沒想到遇到一個奇葩,其實她今天才回國,從小母親就把她送到美國留學,最近卻讓她回國準備參加明年的高考,順便定居下來。長時間僑居國外,她對中國歷史文化不是很清楚,再加上她是文科生,所以才有選擇性找一些史書看。

“美女,這確實不關我事,但你知道西漢十二帝,最厲害的是哪一位嗎?”

“不就是消滅匈奴的漢武帝,中國人都知道。”王琦隨口答了一句。

“錯!孝武皇帝確實打敗了匈奴,但並沒有消滅匈奴,漠北決戰後漢匈雙方互有勝負,真正消滅匈奴的是他曾孫孝宣皇帝劉詢!這是一個苦命的人啊!”

“說一說。”王琦來了興趣,皇帝還有苦命的,這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便催促道。

“真要說,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我就簡單說一下……”

“快說,別廢話!”

“別急啊,聽故事要有耐心,就好像劉詢忍了八年才掌握權力,他這一生最具傳奇色彩,一出生就面臨一場政治陰謀,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全家上下都被祖爺爺殺光,他也被關進監獄,幾次三番差點被自己祖爺爺殺掉,本來皇位怎麼輪也輪不到他頭上,或許命運在眷顧他,他前面兩位皇帝不是被廢就是短命,最終皇位落在了無權無勢的他頭上,他又隱忍了八年,幹了很多大事,包括他祖爺爺都沒幹成的大事,消滅匈奴,刊行《史記》,建立西域都護府,因為他坐過牢,苦過,所以特別能理解老百姓的痛苦,當上皇帝后經常找理由給老百姓減稅送禮,西漢老百姓在他統治時期是幸福指數最高的!”

“還有這樣的皇帝!”王琦也有些感嘆。

“當然,而且劉詢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在皇帝職業裡是少有的。”

“皇帝重情重義,怎麼可能?”王琦不信。“皇帝是權力動物!”

“沒有不可能的事,他在當皇帝前是個社會底層的小混混,娶了一個老婆叫許平君,許平君從來沒有看不起當時無權無勢的他,他也給了老婆一個承諾,當上皇帝后,冒著皇位被廢的風險立老婆為皇后,後來他的老婆被權臣的妻子毒死了,他很傷心,隱忍了五年,最後殺掉了權臣全家,再到後來,他的太子草包一個,不適合當皇帝,他冒著江山被毀的風險都沒廢掉太子,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太子是他和許平君唯一的兒子!因為他在民間長大從來沒有沾染皇家的無情無義,死後被埋在杜陵,離妻子的少陵不足兩千米,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有兩個典故就是說他和妻子,叫‘故劍情深’和‘南園遺愛’,感興趣你可以查一查資料。”

“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啊,不過也好羨慕許平君。”王琦感嘆道,聽完故事,她安靜了下來,不像剛才那樣張揚跋扈,看了看眼前的男

生,不僅學識淵博,還長得有點小帥,不由的對這個人生出好感。

“其實你也可以做許平君。”

“我?”王琦指了指自己。

“那我就是劉詢!哈哈!”

對方的哈哈大笑惹得王琦臉一紅,欲要反駁兩句,卻被對方打斷。

“看你挺喜歡歷史,以後就來這家書店等我,有時間,哥哥給你補課,我還有事,再見!”

“唉!等等,你叫什麼名字?”

“簫強!”

對方已經走遠,王琦低下頭,重新拿回了那本《漢書》,撫著封面,呢喃道:“真是個不錯的男孩,你是劉詢,可我還沒說我的名字,我不是許平君,我叫……王琦。”

第三十六章

書店的事兒,我沒放在心上,只不過是生活中一件小事兒,那個女孩,我也沒記在心裡,或許有緣再見吧。

離開書店,我趕往vicky阿姨家,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了vicky阿姨所在高檔住宅區大門外。熟悉的保安,同樣的盤問程序,我在保安室填寫了很多個人資料,最後還打電話向vicky阿姨確認,保安才將我放進去。

和第一踏入這片高檔住宅區不同,第一次來,我就像進大觀園的劉姥姥,震驚、好奇、自卑、怯弱,而第二次,這些負面情緒統統消失不見,只有興奮感。我在想,vicky真正的禮物是什麼?上次密室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可以偷到vicky阿姨的絲襪嗎?

越想越興奮,我不由加快腳下步伐,找到2號樓,進入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等到電梯門閉合緩緩向上提升,我的雙腿都在輕微顫抖,是因為激動!

“叮噹~~~~”

電梯門開了,出門左轉,走上兩步,我站在vicky阿姨門前,這扇大門還是那樣寬闊奢華,聽vicky阿姨說過定做這樣一扇門至少要十萬,確實昂貴。我沒有第一時間按下門鈴,先整理自己的衣服,讓它們變得平整,又梳理自己的頭髮,以至於看起來不那麼亂糟糟。我想,當我走進這扇門後,會發生一段特別的故事,vicky阿姨會送我一件特別的禮物。

“叮”

終於門鈴被我按下去,聽得到門內匆匆的腳步聲,不一會兒,門打開了。

vicky阿姨站在門外,她散亂著頭髮,慵懶中有一絲媚態,披了一身近乎透明輕紗,輕紗草草蓋住大腿根部,黑色的丁字褲一覽無餘,豐滿的長腿強健有力,一雙黑絲將她的腿形展現了出來,腳上趿了一雙紅色絨毛的高跟拖鞋,誘人的腳趾頭腳後跟就露在外面,真是雍容華貴,百媚橫生!

我盯著vicky阿姨的腳看,vicky阿姨盯著我看,她似乎算準了我會過來,並不驚訝,熱情的拉著我的手,把我牽進屋內。

“小強,想不想知道阿姨送你的特別禮物是什麼?”

“想!”

“那跟著阿姨走吧。”

vicky阿姨走在前面,走到了一樓與二樓連接處,那扇全金屬的電子密碼鎖門前,她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我,“小強,你能幫阿姨打開這扇門嗎?”

“打開它?不是需要密碼嗎?我怎麼知道密碼?”我一直不確定那晚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

“小強,試一試嘛,總會有奇蹟發生。”

“那…我試一下,只試一下。”在阿姨鼓勵的眼神下,我走到門前,嘗試的輸入夢境中曾輸入過的密碼,不太確定能否打開這扇門

。

門,竟然開了!

vicky阿姨不給我反應時間,招呼一聲,走入門後的螺旋階梯上,那是一座盤旋向上類似DNA片段的階梯,神秘而可怕。

“小強,跟著阿姨走!”

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次不是興奮的顫抖,是害怕的顫抖。隨即踏入階梯,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感覺,探險的味道!

階梯上只有我和vicky阿姨兩人的腳步聲,由於她走在我前面,水平位置比我高了半個身體,我能直接看到她的腳後跟,我便走一步,停一步,去觀察這腳後跟,故意把上半身往前傾,阿姨的腳後跟就擦著我的鼻子往上一級階梯提。可能阿姨發現了我的異狀,中途頓了一下,但沒有多問,似乎她認為這一切理所當然。

踏上二樓,果然是那條熟悉的長廊,我站在阿姨背後,那條長廊盡頭果然是那扇通電的鐵門。

vicky阿姨走到鐵門前,轉身對我說,“小強,能幫阿姨扭開這扇鐵門嗎?”

“不行!”我下意識恐懼的搖了搖頭拒絕,這扇門可是通了電,傻子才去觸碰。

vicky阿姨鄙視的看著我,盯了好一會兒,那張美麗的小嘴吐出一句讓我吃驚的話,“小強,你是個奴隸,對嗎?”

“奴隸?”

“嗯,你是個下賤的奴隸?”

“不,我不是!”我反駁道。

“你就是!阿姨都沒說奴隸是什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難道,你真是一個下賤的奴隸?哈哈!”

vicky阿姨臉上的鄙視愈發明顯,她對我說,“你就是個下賤的奴隸,你眼中閃爍著下賤的光芒,這一點,瞞不了我。”

“vicky阿姨,你怎麼了?”我近乎哀求的問道。

“給你看個東西,狗奴隸!”vicky阿姨按下了牆上的一塊按鈕。

隨後,我聽到腳下傳來電機工作的隆隆聲,鐵鏈拉拽的嘩啦聲,緊接著,面前的地板竟然從中間分成兩半,露出一個幽幽的洞口。我走在洞口邊緣往下一看,下面是一個不足半平方的狹小空間,一個面黃肌瘦赤裸全身的男人縮在牆角,手裡捧著絲襪放進嘴裡咀嚼。當地板打開,外面的光芒照射進來,那個男人竟然嚇得不敢睜開眼睛,就像陰溝裡的臭老鼠。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地上的堆滿的絲襪……後牆壁上刻下的奴隸宣言……前壁上鑲嵌的怪異照片……這一切的一切……與夢中何其相似!

“那不是夢,那是真的!”我嘴皮在發抖!我無助的看著vicky阿姨,她卻一臉鄙視高高在上。

“瞧我說的,你就是個下賤的奴隸!”vicky阿姨輕描淡寫的說,突然又大聲喝道:“賤奴隸,還不承認嗎!”

“我……我……”我結結巴巴,卻再也無法反駁vicky阿姨的話,她變得好陌生。

“給我背出奴隸宣言,大聲背!”

vicky阿姨命令我,那被我念了無數遍的奴隸宣言脫口而出。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

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很好!”vicky阿姨撫摸著我的頭,又把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現在跪下來求我收下你這條狗奴隸,我就讓你舔我的腳,怎麼樣?”

“我…我…”我看著那隻誘惑的絲襪腳,自卑的低下了頭,彎下了腰,屈了膝……下了跪!

我跪在地上,雙手捧住vicky阿姨的絲襪腳,把頭埋進腳背,顫抖的說:“主人,求你收下奴隸~~~~”我又抬起頭,瘋狂親吻vicky阿姨圓潤的腳趾頭。

當慾望鑽破了倫理的皮,尊嚴就是一灘狗屎,唯有下賤的骨頭!

“哈哈哈~~~”vicky阿姨大笑,抬起腳踩住我的頭,大聲宣佈,“好,本女王收下你,從今以後你不再是人,只是本女王的奴隸,見到本女王要跪下,不能說人話,不能穿衣服,你必須無條件為本女王奉獻一切的服務,包括但不限於舔腳、舔鞋、當狗、當馬、當凳子、當家具、當馬桶、出氣筒,明白嗎?”

“明白,主人!”話一出口,我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狗是不能說人話的,接著vicky阿姨就重重打了我一耳光。

“狗東西,這是第一次,再不經主人允許說人話,主人閹了你!”

“汪~~~~”我抖了一下,無限的服從。

“不錯,長記性了。”vicky阿姨取了個掛在牆上的狗項圈套我脖子上,“這就是阿姨真正想送你的禮物,狗東西!待會兒你的小主人快回來了,主人現在要為你換身奴隸該穿的衣服。”

“汪汪~~~~”

第三十七章

乒乒乓乓的切菜聲從廚房裡傳出來,vicky阿姨正在廚房裡擺弄午餐,主人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小主人要回來了。

我跪在廚房外,眼巴巴望著廚房內vicky阿姨來回走動的兩條美腿,此時阿姨已經給我換了身衣服,她命令我脫光了原來的衣服,包括內褲,因為畜生是不能穿衣服的,只能赤裸全身,她在我頭上戴了一個黑色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脖子上戴了一個項圈,喉結的位置有個鐵環,以便套上狗鏈子,然後她命令我跪在廚房外。

“狗狗!”vicky阿姨喊了一聲,我抬頭看去,阿姨手裡拿了一小塊肉,逗狗似的把肉扔在不遠處地板上,吆喝了一聲,“去!”

“汪~~~~”我吠著爬過去,用嘴叼起那塊肉吞了下去,我眼睛裡含有淚水,因為vicky阿姨真把我當成一條狗了,一條真正的狗,而且,這肉是生的,畜生才吃生肉!

吃完肉,我還得立起上身,學狗雙爪抬起放在胸前,伸出舌頭哈氣,等待vicky阿姨的吩咐。

vicky阿姨走過來鼓勵的摸了摸我的頭,“狗狗乖,等一下小主人就要回來了,你一定要表現得有禮貌,不能嚇到小主人。”

“汪~~~~”我吠著。

“真乖!”vicky阿姨使勁摸我頭,我趴下去舔阿姨的腳,先是腳趾頭,然後腳趾縫,努力把舌頭伸進鞋裡,和阿姨的腳背貼在一起,阿姨被我舔得直連咯咯嬌笑。

‘叮噹~~~~~’

門鈴響了,

應該是小主人回來了,阿姨命令我躲在廚房暫時不準出去,然後她去開門。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在想小主人長什麼樣?漂亮嗎?有沒有vicky阿姨漂亮?我只知道vicky阿姨有個女兒從小留學美國,卻從沒見過,如果小主人不漂亮,我要不要伺候她?

聽到vicky阿姨把門打開了,我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媽,我回來了,想我了吧?哈哈!”這聲音有些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vicky阿姨的聲音又響起。

“鬼在才想你,淨臭美,咦……小琦?沒帶男朋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