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銀月之夢
#第一章命運的伊始“凡恩大人,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們,我以第二王女伊麗提雅·希羅拉的身份予你賞賜,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蔥鬱的林間,剛爆發了一場大戰,七橫八豎地躺著一大堆屍體,有衣著華麗盔甲的人類,有猙獰可怖的魔物,最為醒目的是足有五六米之高的岩石怪,即使倒在地上仍然有強悍的壓迫感。沒人喜歡遇到這種堅硬又破壞性極高的怪物,一輛不幸的馬車連車頂都被砸得扭曲,看來是倒黴地遭遇了這個大麻煩。
本以為這輛華貴的馬車裡坐著的只是只是普通貴族,待見到馬車裡的走出兩個女孩子時,我如同被攝取了魂魄般瞪大眼睛注視著她們,雪肌玉骨,寶石為眸,流瀑作發,從頭到腳,無一處不散發著令人頂禮膜拜的高貴,那是令人發自內心感到無法想象的美麗。
“有聽見嗎?”
自稱第二王女伊麗提雅·希羅拉的少女從外表看來摸約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見我愣愣地沒反應,沒好氣地再問了一次。
我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單膝下跪,低下頭。
“請公主殿下允許我把你的腳舔乾淨。”
荒謬的請求,脫線的腦子裡蹦出了這樣的話語。
“……”
一股尷尬的沉默持續了許久,直到伊麗提雅後邊年齡更小的女孩沒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才打破僵局。
“你、你剛剛說了什麼……”伊麗提雅覺得自己許是聽錯了。
“我想舔公主殿下的腳。”
已經是無法挽回的局面,我乾脆地重申了自己的請求。
再怎麼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小孩子還是小孩子,伊麗提雅臉上掛著的淡然面具頓時分崩離析,害羞?愕然?緊張?種種情緒糅雜在一起讓她的小臉呈現出一種頗為有趣的表情。手足無措,張嘴又說不出話,她幾乎要被這出乎意料的複雜情況弄昏過去了。
我本是一名叫做地球的星球上的大學生,那天突然被從天而降的雷光劈中,醒來就發現自己轉生到了一個有魔法的陌生世界。小時候以做夢的形式回憶一步步著過往,徹底意識到那是前世記憶並統合起來是七歲的時候。
因為這世的父母是那種窮得響叮噹的貧民,我六歲的時候就被賣去做奴隸,也就是廉價童工,每天吃喝不飽,更別說練武學魔法快意異世界了。從一個文明社會的大好青年變成異世界打雜工的最底層殘渣,讓我憤世妒俗,因此沒少被包工頭教訓。
這樣鹹魚般無望的日子一過就是將近三年,直到我九歲的時候,我深沉的樣子(或許吧)打動了一名計劃購買奴隸的貴族,於是我被用一塊銀子買走了。因為我心理年齡遠大於實際年齡,周到的服侍還是令這位貴族非常滿意的,他賞了我幾套得體的衣服,把我升級為侍從,嗨,從底層爬出來真是滿滿的成就感!
等等!我可是萬中無一的穿越者啊,怎麼可以就對此滿足,好在這位貴族家有個年齡和我相仿的千金,討好一個小屁孩還不是小菜一碟。我以她唯首是瞻,陪她遊走於貴族子女之間,無論是智謀還是膽量完爆其他貴族的侍從,一時間我成了小紅人,貴族家的千金也對我相當滿意,因此在十歲的時候我得以作為她的僕人陪她上貴族學院。
這種學校可不得了,可以學到這個世界最為奇妙的東西——魔法,男性一般來說以少量魔法輔佐魔武器的訓
練為重,女性則是純魔法為重,這不是單純約定俗成的,主要是因為男性身體普遍比女性強壯,但魔力卻沒女性多。
而我這種開掛而來的自然就不同了,不管是魔法還是劍法,我都學得如魚得水,輕鬆至極,但要是太過張揚難免遭到貴族眼紅,這麼多年都忍了,還差這一時?終於發現我的特殊之後,憑藉成熟的心智壓抑了下來,始終作為一個陪襯的角色登場,適時輸給貴族們,但又絕不給自己家的貴族丟臉,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順利發展下去我就能再升職成為護衛了。
僅僅一年多,我就偷偷修完了學院裡的大部分劍術和一些魔法,但卻無處施展,連徹底發揮實戰的機會都沒有,考慮再三,我決定跑路,趁著野外演習的機會,悄悄離開了。
我這掛逼果然不是開玩笑的,即使穿過危險的魔物聚集區我也成功活了下來,路上偶然發覺遠處有巨大的岩石怪特別顯眼,手癢癢的我哪能忍啊,過去就是一頓砍,這岩石怪還真不是一般的耐打,我折騰地精疲力盡,從地上撿別人的武器打斷了十來把,終於是把它搞定了。
被襲擊的馬車裡還有幸存者,因為這馬車有高等的魔法守護,不過在我趕來的時候也快被打破了,只能說馬車裡的傢伙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想不到馬車裡坐的竟是我所屬西洛茲王國的兩位小公主,被她們絕世的美貌驚呆後,徹底解放了自我說出了開頭那麼一句荒謬的請求。
“這樣的要求都不行嗎?”我露出沮喪的表情。
現在的我年齡也就十二歲,且外表看上去是人畜無害的清秀類型。
“啊……啊……那個……”伊麗提雅結結巴巴地,拼命挖掘著可用的貧瘠話語,“為什麼……這樣、那個不是很低賤……”
“因為我第一眼就喜歡上公主殿下了,身份所限無法高攀,僅想請求舔個腳這麼簡單的要求而已。”
就算是公主,果然還是年幼的女孩子,被人告白一下子就變得面紅耳赤,都無法思考舔腳究竟是不是簡單的要求了。
哎,太好對付了。
“那……那……”她咬著嘴唇,溼潤的眼睛晃動著凌亂的光芒,終於是從諾言賦予的責任中找到一絲安定,轉頭面向她身邊年紀更小的女孩子。“露西亞,你先——”
伊麗提雅還是羞於被他人看到的,不過她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伊麗提雅姐姐真狡猾,我也是王女,同樣要給予救了我的勇者賞賜。”露西亞叉起了腰,她或許比我還要年幼,純粹是覺得有趣吧。
“吶,你想要什麼。”
“給公主殿下舔腳。”
我的回答毫不含糊。
“露西亞不可以!”
“才不要呢,姐姐是不是想獨佔~”
露西亞嘻嘻笑了起來,真是相當可愛,以前的世界怎麼也翻不出這種級別的小蘿莉吧。
“嗚……不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事到如今,伊麗提雅還是整理好心情,重拾公主儀態,牽著露西亞走進馬車,對我說道:“進來吧。”
雖然拉車的馬已經不知道哪去了,馬車卻還算完整,內部的裝潢有著異世界獨特魔法紋路美感。
“快來這邊~”
見我不知道從何下手,露西亞抬腳向我晃了晃,純真的笑臉上一副感興趣的表情。
伊麗提雅沒反對的意思,我便走到露西亞面前,她華美的禮服裙下露出了一截渾圓標緻的
小腿,腳上是橫扣圓頭皮鞋搭配花邊白色短襪。
在鞋面上輕輕吻下。
周圍非常安靜,我好像聽到她們的心跳聲都加快了,一手握住鞋跟,一手解開橫扣,輕柔地把露西亞的鞋子脫下來放在一邊,她穿著短襪的小腳盈盈一握,顯得非常可愛,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可以這麼近距離地肆無忌憚觀賞女孩子的腳,心情難免激動起來。
為了不在公主面前太過失禮,我抑制著自己粗魯的行為,以學來的優雅姿態,品香一般,輕嗅了一下就把鼻子離開了。
淡淡的汗酸味和少女體香混合起來的獨特氣味讓我腦袋一滯,和花香引起的舒適感不同,這種氣味的吸引力源於性別的差異與本人的魅力,果然,很棒啊!
“怎麼樣?”露西亞好奇地眨著眼睛問,連強作鎮定的伊麗提雅也挪過眼睛相當在意地瞧著我。
“咳……很香哦,無愧公主殿下的美貌。”
“真的嗎~~”露西亞掩著嘴嘻嘻偷笑,在我面前晃著腿,“那就讓你多聞幾下吧,沒關係的哦。”
純真的小蘿莉太誘惑人了,我有點亢奮起來了,重重吸著她腳底的氣味,特別是微蜷的腳趾讓襪子起了折皺的位置,露西亞的氣味流淌入胸肺間,好似升入雲端般飄飄欲仙。
一邊的伊麗提雅不知什麼時候自顧自脫掉了鞋子,舉著裹了白絲襪的美腳。
“……這邊。”
她穿的白絲襪有點厚,但還是隱約透出了肌膚的粉紅,玉足的曲線渾然天成,五根微屈的腳趾排列地整整齊齊,雖看不太細緻,但足見優雅高貴了。
“伊麗提雅殿下的腳也很香嘛,比花兒的香氣更迷人,真想一直聞。”我稍大膽點多嗅了幾下,美少女的腳真是太棒了。
“……”伊麗提雅的臉立即紅到了脖子根,現在她這個年紀特別不經誇。
“別光顧著聞姐姐的腳,這邊也別忘了哦。”露西亞把腳踩過來,我只好兩人的一大一小的腳一起捂在臉上,深深呼吸。
超脫我過往想象的美少女,竟然能以這種方式接觸到,打心眼裡感到不可思議。
“舔的話,可以嗎?”
我小心地觀察著她們的反應。
“嗯,沒問題呦!”
“既然是答應了的……可以。”
耀眼地笑著點頭答應的露西亞與紅著臉仍擺出端正表情的伊麗提雅,無論是哪一個都讓我分外心動。
我把鮮紅的舌頭伸出嘴唇,顫顫巍巍地接近面前豎擺的白棉襪腳,觸碰到年幼王女的腳心,棉的質感與底下頗有彈性的肉感通過舌頭的觸感傳來。舌面貼下,沿腳心往上挪動,棉襪的阻力與吸水性讓這個動作做起來非常困難,於是轉而含住露西亞的棉襪腳尖,把小巧的腳兒含進嘴裡相當輕鬆,香氣、伴著淡淡鹹酸從味蕾如數刻入記憶。
電流般酥麻的快感在脊髓裡流竄,下身迅速抬頭,痴迷在露西亞的腳兒上的我並未顧及那邊。
可能是被棉襪隔絕了大部分觸感的緣故,露西亞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
我轉入下一個目標,迅速地在伊麗提雅白絲小腳的腳背舔了一下。
“嗚……!”
從她的腳兒往上渾身都顫了一下,隔著薄薄的絲襪果然還是保留了大部分觸感的吧。
我抓住有退避意圖的伊麗提雅的小腳,埋頭在腳尖處親了下去,她立即就緊張地蜷起了腳趾,可愛的反應使我興致突破高點,維持著嘴唇貼在順滑的絲襪上狀
況,舌頭在裡邊咻咻舔舐。高級的絲襪就像是貼在少女腳丫上的第二層肌膚,絲滑順暢的觸感令人相當舒服。
不是因為腳而興奮,而是因為美少女的腳才興奮。即便清晰地明白舔別人的腳是一件遭人嘲笑的事情,可注視著伊麗提雅宛若天使般高潔不可觸及的美貌,以及從她比寶石還耀眼的天藍色眸子裡流露出的羞意,身為男人的佔有慾就膨脹至極限。
不要說是腳了,迷戀她的一切都不為過。
我著重於吻舔伊麗提雅的白絲腳,把她的絲襪弄溼了,半透的絲襪把裡邊嬌巧美麗的小腳更為清晰地披露出來。
“唔,好了!請停下吧……”
一下子縮回腳丫的伊麗提雅語氣略帶慌亂,她胡亂地把白絲腳塞入鞋子裡,捂著裙子眼神遊離到一邊。
“哎!姐姐,我這邊還沒玩夠呢。”露西亞撅著嘴不滿地抗議。
再怎麼捨不得,我還是隻能停下動作,後退兩步,單膝跪在地上。
“這個不行啦!”伊麗提雅低聲責怪完貪玩的妹妹,正色面向我,眼裡已經恢復了平靜,難以想象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有如此定性,也無愧作為王女吧。
“那個,咳,已經非常出格了,希望凡恩……大人已經滿意。”
“當然,”我右手抵在胸前,注視著她的面容清爽地回答:“銘記於心,謝兩位公主殿下的賞賜!”
伊麗提雅一幅“不要銘記於心啦!”的苦惱表情,她提了一下鞋跟把鞋子穿好,從車廂座墊上走下。露西亞跟在她身後走下馬車,回頭與我視線對上,歪著頭給了我一個笑臉。
“等一下,”我也跳下馬車,追上走在前邊兩位王女。
伊麗提雅顯得有些困擾,不太願意看著我,“有什麼事?”
“從這個山林出去還有挺長的一段路程,或許路上還會出現魔物,兩位公主殿下需不需要護衛?”
我笑眯眯地自薦。
“凡恩大人的話——”
“不需要,謝謝你的好意,我並不需要擔心魔物的問題。”伊麗提雅打斷露西亞的話,拉著她從旁邊快步穿過。
對我起疑心了?我掃向身後狼藉一片的戰場,兩位公主的護衛隊竟然會全滅本就顯得相當不正常。岩石怪的強悍程度遠超附近的魔物水平,大有可能是受人安排的。
老套的故事情節啊。
對那麼漂亮可愛的王女還真的是下得去手呢。
有聞王國的局勢不穩,這或許就是王族權勢糾紛的冰山一角,兩位年幼的公主想要退出爭鬥,結果還是被趕盡殺絕。驚魂未定的她們又遇到不像是正人君子的傢伙,也難怪伊麗提雅不想理會我吧。
不過,決定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跟王族搭上關係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況且還順路,我便悄悄跟在她們後邊,若是出現什麼她們無法解決的問題就出手相助。
伊麗提雅所言不假,她是個很厲害的魔法師,擅長使用光系魔法,偶爾出現路過的無辜魔物都是被她一個回合消滅,要是沒有第二頭岩石怪的話還真不用擔心。
“說吧,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我正揣摩著如果碰面了怎麼解釋,走過一顆大樹,就見伊麗提雅在那眼神冷冷地盯著我,手掌上旋動著耀眼的魔法光輝。
“哇!冷靜冷靜!”居然被發現了,我懊悔自己潛行本領沒練到家,慌忙鬆開手上的劍,“從這個方向出去的話大家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
普尼路斯,烏隱山脈西部的一座小城,只有那邊可以修整,對的吧!”
危險的魔法消退了。
“嗯!我們就是要去那邊喲。”
露西亞活躍地回應,扯著伊麗提雅的衣袖說道:“姐姐,跟凡恩大人一起走吧,凡恩大人的劍術很厲害!”
我對露西亞的話語深表贊同地拍著胸膛,“啊,沒錯,本大爺確實很厲害。”
“不能信任這種人,露西亞。”伊麗提雅搖搖頭“‘這種人’的說法也太過分了吧……”我被打擊到而喪了氣。
“對不起啦,凡恩大人,姐姐她沒有惡意的。”
“絕不能跟他走一起,不僅提了……奇怪的要求,還跟蹤我們。”
拉著露西亞後退的伊麗提雅對我滿是提防,那是面對變態眼神吧喂。
但仔細想想我的行為跟變態也沒差多少。
可真是不得了,可惡,太輕易地暴露癖好了。
把羞恥心都埋下,我清了清嗓子,“那個,剛剛就很在意了,按你們走的路線雖然平穩,但離開山林要花更多的時間,很大可能天黑也沒法離開。我的話,可以帶你們抄捷徑。”
“姐姐……”露西亞意動了。
伊麗提雅對露西亞搖搖頭,向我拋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我們走哪邊用不著你來管。”
可惡,這語氣怎麼回事啊,明明我都三番五次低頭忍受了。算了算了,既然如此就這麼告別好了,再怎麼說我也沒有非要幫助她們的必要,只會惹得自己不快罷了。
看著她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密林中,我以自己的線路前進,翻溝壑,渡河溪,還憤憤地砍了好幾頭碰上面的哥布林。日近黃昏,我的心情如同嘴裡叼著的樹葉般苦澀,我一直懷疑自己的行為是否正確,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事情未被認可就賭氣,不從他人的視角看待問題,那不就跟小孩子一樣嗎?
性命很有可能還被人盯著的兩個年幼的小女孩,沒有別人的幫助要怎樣在野外兇險的夜晚裡存活。
吐出迷茫與葉片,我掉頭往她們的方向奔去。
起碼做到力所能及不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這麼一想就輕鬆多了。
夕陽已經斜下,穿過樹林的光都成了長條狀,眼看夜幕就要臨近,我卻仍沒能找到她們,畢竟隔了太久時間才往這邊趕來,要是沒有事先使用追蹤魔法的話,在這茫茫樹海中想找到兩個人還真是一件費勁事。
祝願她們還沒被燉湯喝吧,這麼漂亮的美少女真是太可惜了。我也得計劃著找個地方先搭帳篷準備夜營了,畢竟自己的命還得好好珍惜,以後才會有出人頭地的機會,這一世才活了十二年,可沒有為人送命的覺悟啊。
雖說白天的魔物晚上也可能會跑出來蕩悠,不過大多還是夜行魔物,不是說這些魔物有多強,只不過人類畢竟是人類,夜視能力不行,身體也需要休息,不做點保護措施很容易陰溝裡翻船。
吹著口哨撿木頭搭篝火,再佈置一個魔法陣警戒外物入侵,這麼就可以簡單地度過這個夜晚了。唉,說起來此時的我本該已經躺在普尼路斯城旅館裡舒適的床上了,為了個兩個初次見面的公主到底是值還是不值呢?
篝火好像異常地抖動了一下,我懷疑是錯覺。
“你有聽到什麼嗎?”
被我穿在枝條上的肥魚發出了噼裡啪啦焦熟的聲音作為回答。
好吧,它說自己可以吃了。
不明的抖動還在有規
律地繼續,並越來越接近,終於到不得不注意的情況下,我只好先把吃到一半的魚插到地上。
“讓本大爺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這麼叉著腰看向聲源方向,頓時就驚呆了。
“那是……騙人的吧!”
往裡更深的樹林處,黃昏的日色映亮了一座數十米高的小山,不對,那不是小山,竟是一頭在移動的岩石怪!
構成它的身體的巨大的石塊上布著新鮮的泥土與綠植,隨著它的移動淅淅瀝瀝地往下落,應該在無人察覺的地方沉眠了有不少歲月吧,因為家園發生異變而驚恐不已的鳥兒們發出響亮的啼叫在巨巖周圍盤旋。
顫慄,一路累積起來的自信在這等存在面前化為烏有,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這麼誇張的玩意!趕緊跑!心裡只剩下這個念頭。來日方長,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成為獨霸一方的高手再來會會這個龐然大物也不遲。
飛快拎起行囊,一手不忘把吃了一半的烤魚也拔起,還沒開跑,我佈置的魔法陣已響起警報。
“有人嗎?救命啊!”
伴隨著少女嘶喊的聲音,一個黑影猝不及防地砸到我身上。
“怎麼是你?”
兩人分開後,同時驚愕地看向對方。
在她後背的露西亞探出頭,“是凡恩大人,請再去討伐岩石怪一次吧!我會再滿足你一個願望哦。”
這種情況下居然碰見了她們,該不是順著我篝火的濃煙找來的吧?
“開什麼玩笑啦,那種怪物怎麼討伐。”我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膽小鬼,還說要做我們的護衛。”伊麗提雅也跟了上來,她不是用跑的,抽出點時間觀察了一下,發現在她的雙腳上包圍著一圈圈的複雜魔法陣,將其託在空中快速移動。連鞋子都是魔道具,公主還真是奢侈啊。
“這是兩碼事吧!我可沒有送命的嗜好啊。”
“就是膽小鬼。”
“才沒有。”
“膽小鬼。”
“……”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關頭伊麗提雅卻突然有了跟我鬥嘴的興致,好在我不是自尊心過剩的男人,要不然就要被她忽悠得慷慨赴死了。
“你為什麼不飛快點?這種速度可是會被追上的。”我這看上去與強壯搭不著邊的身體擁有著用原來世界常識難以理解的體能與力量,邊跑著還能有餘裕說話。
“囉嗦。”果然還是伊麗提雅,她咬著嘴唇別開臉,顯然有什麼困擾卻又不想跟我說。
我有那麼可疑嗎?還真是給她留下了糟糕的印象哪。
“凡恩大人,姐姐的飛行道具只是單人載具。”露西亞好可愛呀,在我名字後加上“大人”的稱呼方式真是深得我心!
“這等小事交給我,由我來揹著露西亞公主殿下就可以了。”
伊麗提雅不說話,但明顯有這個意思,這關頭還鬧彆扭的話兩人就得一起喪命了。
“不行。”反倒是露西亞拒絕了,復而說道:“我想要凡恩大人抱著,可以嗎?”
於是我懷裡多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好香,是凡恩大人烤的魚嗎?”
“是的,不過已經被我吃過——”
沒聽我話說完,露西亞已經毫不在乎地在我吃過的地方咬了一口,像只小貓般舔著鮮豔的紅唇,看見這幅畫面,心跳突然加速了。
“哼。”聽到伊麗提雅不滿的聲音。
現在少了一個人的負擔,她可以飛得更快了,依我們目前的速度來看甩開那個笨拙的大個子完全沒問題。
“你又跟著我
們,到底有什麼意圖?”終於可以稍微鬆口氣,伊麗提雅把這問題搬出來了,她還是很不樂意跟我相處。
“什麼啊,按情況來看明顯是我在前頭,你帶著那種大塊頭來打擾了我享用晚餐,真是麻煩的公主。”我不客氣地反嗆了她一通。
“可、可是你說自己能在天黑前出去的,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地方過夜。”
挑著眉頭的伊麗提雅敏銳地指出問題。
“唔……要你管,想體驗一下野營怎麼了,笨蛋公主。”連番被她針對,我已經無法保持表面上對王族的敬意了,至少對第二王女是這樣。
“你這……無賴!”
伊麗提雅氣得雙目含淚。
“姐姐,凡恩大人烤的魚特別棒呢!”露西亞打破了我們之間高漲的不快情緒,把手裡的魚遞了過去。
養尊處優的王女哪懂得獵食,餓了一個下午的伊麗提雅顯然有些意動,但瞄了我一眼就立即別開頭了。
“姐姐,等會要是又被魔物攻擊,沒力氣會很危險的。”
沒與我碰面的時候她們或許已經遭到過襲擊了。
伊麗提雅身上的氣勢一下變得低落,猶豫地接過了烤魚,可還是看著被咬過的痕跡遲遲不動口。
我假裝正視前方,這才用眼角餘光窺到她小口小口咀嚼的模樣,真是不坦率的傢伙。
“吃過了……”她都是挑的沒被我咬的地方吃的,直到沒地方下口了才停住的吧。
“還有哦,凡恩大人多多補充體力!”被我抱著的露西亞把魚遞到我嘴邊,雖說肉不多了,可現在剩下都是伊麗提雅和露西亞的咬過的痕跡了吧。
我自然不客氣,一大口咬了下去——表情頓時扭曲,可惡,魚骨刺到口腔了,好痛!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伊麗提雅一瞬間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沒功夫質問她了,前邊依照一般的故事套路出現了魔物攔路,挑我們吃完東西的時候來,真是照顧。
我單手託好露西亞,打算拔劍迎戰,卻見伊麗提雅已經吟唱完畢,絢麗的魔法陣在她面前展開,純白光束不可阻攔地穿透前方的道路,撕裂魔物,連樹都被清掃一空。
焦灼的氣味撲面而來,我驚訝地看向製造出這個畫面的伊麗提雅,她臉上掛著憂色,秀眉低壓,從那握著的纖手裡,漏出因為消耗殆盡而碎成塵埃的魔石殘渣。
利用魔石來釋放魔法可以避免自身因為魔力枯竭而導致的昏迷,但這比起用自身魔力釋放需要更高超的技藝與精神力,由此可以看出伊麗提雅魔法天賦的可怕,皇室血統果然不凡。
我還沒使用過這麼強力的魔法,消耗的魔力絕對會讓我吃不消,怎麼算都不划算。
真想變成有錢人可以把魔法當煙花放著玩。
又來了幾次魔物阻攔,後面的巨大岩石怪也不緊不慢地窮追不捨,太陽已沒入山頭之下,只剩天邊的霞光保留著最後一絲光明。
“知道是誰要對你們不利嗎?”
剛剛的一次魔物來襲已經逼迫地我也出手了,盡是些雜魚般的魔物,目的是為了阻礙行動。伊麗提雅的魔石儲備應該是要見底了吧,她的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不安。
“我不知道……”伊麗提雅話裡很沒底氣,愈加昏暗的天色加劇了灰暗的情緒。
沿著這條路繼續下去是長長的下坡路,然後通過短暫的荒野就能抵達普尼路斯附近的村落。
本該高興的事情,我心頭卻閃過濃厚的不安。
“
等等,我們走這邊。”我突然轉頭,往旁邊更高的山坡跑去。
“你做什麼,往高處跑的話就沒退路了!”伊麗提雅訝然,但妹妹還被我抱在懷裡,只好跟著我飛過來。
“你倒是考慮一下那種大塊頭在下坡路滾起來的畫面呀。”被她極具攻擊性的視線盯著,我簡短地說明自己的想法。
簡直就是山崩一樣的災難,有幾條命都不夠用的吧。
“凡恩大人考慮地真周到!”露西亞總是帶著彷彿能把我融化的天然純真的笑容,毫不顧忌地誇讚我,簡直就像是落凡的天使一樣!
換了個路線後,跑了許久竟沒碰見魔物,真是意外的收穫。
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前邊就出現了一個令人討厭的傢伙。真不知道對付公主那傢伙怎麼總是能這麼快跑我們前邊弄出魔物來。
“姐姐、凡恩大人,小心!”
需要抬頭仰視,足有四米多高的岩石怪,幸運的是這個大小的岩石怪已經算是比較好對付的了。
岩石怪帶著強烈的震感轟隆隆衝著跑在前頭的我撞來,給人一種卡車襲來般的強烈壓迫感。
原來世界的我放在這裡絕對會被嚇到渾身僵硬,但掌握了以往不敢想象的超人之力的我擁有輕鬆擊破它的自信。
“一口氣幹掉它!”
腳步不停,我把露西亞移到後背,一手托住她柔軟的臀部,沒見她抗議,只是吐到我脖子上的呼吸變得熱了,我無暇考慮這方面的事情,另一隻手到腰間抽出劍,正握在右手上。
“金之加護——斷鋼的奧克斯!”
質樸無奇的劍身泛起淺金的光芒,在即將陷入夜色之際的空氣中留下一道明亮的軌跡。
使用魔法加持武器可以讓其獲得超越原本材質的性能。
在魔物出沒的山林裡,為了保有應對突發情況的力量我一直盡力避免著大量消耗魔力,但現在只有一把劍,如果砍斷了可就完蛋了。
伊麗提雅在這之前也已經開始吟唱魔法,帶著寒氣的蒼藍氣流超越我的腳步,與徑直衝來的岩石怪碰到一起,冰塊如同生長般迅速在它身上蔓延,卡住了活動的關節。
僅憑這種威力的冰塊顯然不能阻攔住炮彈一樣的岩石怪,但它行動被中止的一瞬就是我不可錯過的最好時機。
“抱緊了!”
“是的,凡恩大人!”
露西亞以清脆響亮的聲音回應,緊緊縛住我脖子的雙臂無言告知她內心的緊張。
緊握劍柄,在剛掙開冰塊阻礙的岩石怪面前跳起,帶著光輝的劍揮下,略有阻隔,然後如同切開豆腐一樣輕鬆穿過。隨即踩在它身軀上借力彈跳,在空中翻轉、扭身,瞬息之間避開岩石怪的攻擊,充盈銳利魔法之息的劍刃編織成光之網,在它身上交錯縱橫。
露西亞大氣不敢吐露,卻能通過她砰砰跳著的心臟感受滿溢的興奮激動。
鐺!收劍入鞘,我將露西亞移回前邊抱著,輕緩落地。
岩石怪以低沉的轟隆聲結束,支離瓦解,倒下散作一堆碎石。
“好厲害!凡恩大人太厲害了!”短暫的呆滯後,瞪大眼睛看著這副光景的露西亞興奮地抱住我的脖子,支起身子在我臉頰上吻了一下。
被她氣息所染,我摸了摸被吻過的臉頰,無法抑制地露出傻笑。
伊麗提雅一副不快的臉色,從那可怕的眼神看來估計是想宰了我這個矇騙她妹妹的男人吧。
“公主殿下,還得多虧了你漂亮的助攻呢。”
“
哼……”
別開眼睛用鼻音回應,伊麗提雅對我的奉承不屑一顧。
跑上山坡後,前邊竟是一處陡峭的斷崖,昏黑的天色裡往下看就好像無底的漆黑深淵,本能的恐懼感讓人陣陣腿軟。身後岩石怪引起的震耳欲聾的聲響與震感已經極為強烈,伊麗提雅把急切的目光投向我,明顯是詢問我接下來怎麼走。
這難道還用問嗎?我拉住她的手,一躍衝出了斷崖。
“啊啊啊咿呀——做、在做什麼呀!”
小臉立即煞白一片,伊麗提雅發出不像樣的悲鳴。
反倒是作為妹妹的露西亞毫無波動,那望著我的崇敬眼神好像在說“相信凡恩大人就好”。
“冷靜,用你的飛行靴緩衝一下慢慢落地不就好了。”我真是佩服第二王女的遲鈍,有翅膀的鳥兒怎麼會恐高?
“可、可是……那個,不能離地太遠……飛行的啊……”伊麗提雅用要哭出來聲音說。
高速跌落引起的疾風纏繞著身體,在耳邊奏響死亡的嚎哭。
理解她話語的一瞬間腦袋變得空白,番茄醬般爆開的光景閃過。
可惡,別開玩笑了,我還不想死啊!
身體在擅自發顫。
最終,我們還是活下來了,閃電般飄過的念想裡,有了利用魔法轟擊地面製造升力的主意。
兩位年幼的公主都蹦了淚腺,哭得梨花帶雨,露西亞甚至還失禁了,這致使她許久未搭理我。
#第二章夜談巨大的岩石怪追擊到懸崖邊,呆站了一會兒,看不出其意圖,突然就在我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揉了多少遍眼睛也還是一樣。
那一座小山般的魔物確實是不見了。
心中湧現出幻夢般的不真實感,我擦著臉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而冒出的冷汗還是其它令人在意的東西,對在背後操縱魔物的傢伙生出深深的畏懼感。
拜託就這麼認為我們已經摔死了吧,我用這種自己都沒法相信的話欺騙自己。
要知道我的魔力幾乎見底了,搓個點火用的小魔法都費勁。
灑向大地的已是皎潔的銀白月光,深黑籠罩的夜之樹林裡,散發出溫暖光芒的篝火噼裡啪啦響著。
嗚啊……!停下來才意識到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抗議,痛痛痛……不想再動了。
我以毫無形象可言的姿勢赤裸著上半身癱靠在樹樁邊,身前不遠處的篝火旁,兩名年幼的王女靠在一起坐著,伊麗提雅神色複雜,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露西亞撅著小嘴,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不快的情緒。
正好給了我理由欣賞她們的容貌,一頭緞子般順滑的亮麗金色頭髮、小巧的瓜子臉,寶石般的藍色眼眸,兩人的五官就如同精雕琢出來的般精緻,白玉般細緻通透的臉頰映著火光的暖色,粉撲撲的,完美地無法挑剔出一丁點兒瑕疵。多痛恨自己沒有多幾雙眼睛,一左一右兩人都想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凡恩大人……!”露西亞終於忍耐不住了,羞憤地叫道:“不要再看著我想那件事了!”
那件事,指的是她被嚇到失禁的事,內褲連同我的上衣一起被澆溼了,因此我拿去附近的河裡洗了,現正掛在篝火邊烤乾。
因為她的話語開始想到,現在露西亞裙子底下是真空的吧。
血氣有點湧上腦袋了,對一個可以用幼女來定義的小蘿莉產生淫蕩的幻想的我真是罪惡哪!
“咳,並不是的,我只是在發呆而已。”因為對方是乖巧的露西亞,我
讓語氣盡量變得平緩安撫她敏感的心。
“可是……這個年紀了還失禁,太丟人了,我……”露西亞拼命搖著腦袋想要把那件事拋出腦外,齊肩的金色秀髮左右甩動。
“好啦,露西亞公主殿不用再去在意了,那種狀況下可以理解。而且,我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的嘴就像山石一般嚴密!砸爛了也撬不出半點東西,所以說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這回事。”
“不是那個,”露西亞站起身子靠過來,眼裡啜著淚問道:“凡恩大人真的可以理解嗎?”
她在意的這個嗎?
“啊,當然能夠理解了。”
“騙人騙人騙人,凡恩大人說著就和之前一樣露出相當微妙的笑容,是在嘲笑我對吧!”露西亞抽了一下鼻子,清澈的眸子裡的淚水止不住滾落了下來。
我那明明是飽含寬容與安慰的笑容啊,被嚴重地錯誤曲解了哪。
這時候一味解釋效果可能並不好,沒辦法了。
“我才是有相當害臊的事情要讓你保密。”
“哎?是什麼。”
感覺臉頰熱了起來,我搔搔後腦勺,長吐了口氣,“拜託,拜託千萬不要說出去哦,各種意義上,都是不得了、很嚴重,想到就羞恥地不行,捂住臉,挖個地洞鑽進去也沒用,被人知道就想要跳河、在樹上掛脖子,比起騎著尼康豬在大街上跑被人恥笑還要慘,丟臉到那個程度的事情。”
“那個,究竟是……”露西亞完全被我的話語轉移注意力了,小手緊張地抱在胸前,稍顯畏懼。
篝火對面的伊麗提雅還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耳朵卻豎向了我這邊,果然喜歡聽他人的秘密是所有人不可避免的惡根性吧。
認真地,真切地,我一字一句把話說出來了。“是之前,舔你們腳的事情。”
伊麗提雅把腦袋埋進兩腿間,看不見表情,肩膀卻一抖一抖的,顯然是在偷笑。
可惡的王女啊,我可是為了安慰你哭泣的妹妹才自曝醜事的!
“哎?”露西亞疑惑地歪了腦袋,稍後恢復了她純真無暇的笑容,“那個,很丟臉嗎……我明白了,絕對會為凡恩大人保密的!”
“你笑了對吧。”
“嗚……不是,我不是要嘲笑凡恩大人的。”露西亞慌張地連連擺手。
“那麼我明白了,露西亞公主殿下的笑容很溫柔。”
露西亞一愣,很快理解了我行為的真意,孩子氣地吐出舌頭為自己之前的誤解告歉,“凡恩大人也是,謝謝你!”
真是太好了,兩位王女中唯獨露西亞怎麼也不想她感到傷心或困擾。
她擁有一股令人忍不住生出呵護愛惜情緒的魅力,像個純淨透徹的小天使。
“不要再欺騙我的妹妹了,”伊麗提雅對我們的互動總算看不過去了吧,眼神銳利地看著我說道:“舔……那個,是你提的要求對吧,為此感到害臊,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是我提出來的沒錯,可這不意味我不會在意吧。”我抱起雙臂,氣勢洶洶地回答:“舔別人的腳被認為是低賤的行為,我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
“可是沒辦法啊,都怪你!”
“怪我?我,我怎麼了……”
“你太漂亮了。”
“咕!”
被口水嗆到了般說不出話,伊麗提雅臉上漲起一抹紅暈。
我繼續說著:“還說給我賞賜,那種狀況下不跟著心意走簡直就是對男人這種
生物的侮辱!”
“如果是其它過分的要求我才不會同意!因為那個太超乎常理錯愕沒能反應過來才答應你的,說、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要求。”
“我還是第一次,都怪你用美色誘惑我,害我忍不住……”
“什……什麼啊,那奇怪的說法,”伊麗提雅不禁悲鳴,“還是你本身就有那種傾向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吧!”
“就好像在說失去純潔全都是我的過錯一樣,經歷了那麼羞恥過分的事情,我已經完蛋了,沒辦法正面往後的人生了。”
“不是的,凡恩大人請振作,我也有錯,不該誘惑凡恩大人走出那一步的。”露西亞擔憂地安慰我。
露西亞·希羅拉真是位善良的天使。
“露西亞,我們根本沒做錯什麼啊,都是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什麼失去純淨啊……”伊麗提雅苦惱地抓著頭髮,對我不講道理的狡辯深感無力。
“我明白該怎麼做了,凡恩大人。”露西亞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一下手,見我抬起頭來看著她,認真地說道:“我和姐姐會負責的!”
等等,負責是怎麼回事!
伊麗提雅和我同時咋舌。
“以後凡恩大人想要舔女孩子的腳的話,就來找我和姐姐好了。”
“我可不記得自己答應了這種事情!露西亞!”伊麗提雅紅著臉斥責。
“那沒辦法了,”露西亞嘟起嘴,水藍色的澄澈雙眼明亮無比,像能夠獨佔蛋糕的孩子般露出開心的笑意,“只有我一個人,凡恩大人能滿足嗎?”
驚愕久久未能平息,情緒在心頭翻江倒海,難以表述此刻的心境。是奔騰的欣喜,抑或安寧的平靜?
“呼……”我從倚躺的姿勢轉為正坐,心情因複雜的緣故變得暢快,“吶,露西亞公主殿下,我,我只用露西亞這個名字來稱呼你可以嗎?”
露西亞稍瞪大眼睛,開心地笑著重重點頭,“嗯,可以,完全沒問題,凡恩大人就那樣叫我吧。”
“露西亞。”
“是,這裡是露西亞~”
“嘿嘿~~~”
“換個稱呼就高興得傻笑,真是個怪人。”伊麗提雅暗自嘆息。
夜微涼,風從髮絲間穿過,席捲向漆黑的遠方。
“露西亞想睡了嗎?”我詢問一同仰望著夜空的露西亞,今夜的月亮非常明亮,完全掩蓋了群星的光輝。
“嗯,走了很久,腳好累,可是,裙子裡涼颼颼的不習慣,還不能睡……”露西亞低頭看向掛在篝火邊木棍上的淺藍色內褲,臉色微紅。
“那麼,友情大饋贈,我來教你編草。”
“編草?”露西亞眨著眼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就是這樣啦……看好了!”
我折下幾根長草,飛快地在手中編著,不久就塑造好一個形體。
“是飛龍!”
“沒錯,蘭斯勇者傳說裡的飛龍卡米拉。”
“我討厭蘭斯勇者傳說。”露西亞鼙著眉頭嘟囔,轉而小心翼翼地從我手裡接過用草編織的飛龍,眼睛變得亮晶晶的,“這個,好厲害!”
“請教教我,凡恩大人。”
“好的,露西亞同學,接下來請認真聽課。”
燃燒的篝火不時發出噼啪的聲音。
“聰明!接下來按這個方法編織出你所想的東西。”
“我知道了,凡恩大人!”
少年與少女清脆歡快的聲音。
“那個,凡恩大人想要舔我的腳嗎?”因為被我觸碰到小腿,露西亞停下手上的動作自然地問道。
我尷尬地搖搖頭,
“不是啦,你不是說腳累了嘛,我幫你按按。”
“……”露西亞沉默片刻,綻開笑臉,“嗯,麻煩了,凡恩大人!”
先教露西亞編草是為了讓她注意力轉移開省得太過難為情,我解開她的腳上的橫扣圓頭皮鞋,把她的一雙白棉襪小腳放到腿上,輕緩揉捏。
柔弱無骨的小腳兒嬌嫩得過分,說實話真的很想親吻一下,看到露西亞毫無防備地哼著小曲,用她纖秀蔥白的手指笨拙卻又認真地編織著葉條,我平復了躁動的心。
不想破壞這一刻的單純美好。
另一邊殺氣般的波動也讓我很在意。
露西亞在編織完之前就忍不住睡著了,看來我的按摩還是挺奏效的。我讓她慢慢側躺下,從行囊裡拿出柔軟的水袋給她當枕頭。
安靜的睡顏也一樣超級可愛呢。
起身去檢查烘烤的衣服,差不多了。
“你是塔普夫魔法學院的學生吧。”
這時聽到了讓我心頭一緊的話。
我轉頭看向伊麗提雅,她雙手抱著小腿,精緻的小臉擱在膝蓋上,水藍的眼睛裡搖曳著她所注視的赤紅火焰。
“還是一個逃跑的奴僕呢。”伊麗提雅淡淡地繼續說著。“逃跑的奴隸,按照這個國家的法律是得極刑處死的。”
我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摸上冰冷的劍柄。
“二公主殿下都說對了,我想問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伊麗提雅頭也不抬。“你不知道每個魔法學院的魔法和劍招都是很有標誌性的嗎?且從你的衣著打扮與行為舉止看來並不像是貴族,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夜晚的風吹得我有些發冷。
確實,我沒考慮過她所說的問題,本以為在這種信息流通不暢的世界只要換個地方就能依靠本領活得自由自在。
洩了氣後,我頹然坐回地上。
“公主殿下沒有懲治在下的想法吧?”
“哼,我才沒那個興趣,可你要是在別人面前使用卻又來歷不明可就不好說了,如果你的主人發了懸賞,我想冒險者一定很樂意把你拎去領賞。”
伊麗提雅嘴角隱隱有一抹笑意。
“那麼二公主殿下是有辦法幫我了。”
“那當然。”伊麗提雅自信地注視著我,“只要你作為效忠我的奴僕的話,就算你原本的主人見了也不敢多言。”
“才不要。”我斷然拒絕了,作為一名擁有前世記憶的穿越者,混成奴僕也太丟臉了,況且我可不想置身入麻煩的皇權爭鬥,哪天不明不白地死去。
“為什麼,再怎麼說做我的奴僕也比做其他人的奴僕好多了吧?”
生活在這種奴隸時代的貴族階層顯然是誤會了我這個從文明社會的靈魂。我雙手交叉枕在腦後,仰頭看向與地球迥然不同的銀輝明月。
“人無幼長貴賤,皆天臣也。”
她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糟糕,裝B過頭了。
生而平等的思想對於這個世界的生命來說太可笑了。
“也就是說,我不想做奴僕服侍他人。”我只好翻譯了一下。
“怎麼可能,既然你是奴隸,你的血脈註定……”伊麗提雅說了一半又把話吞回去了,但我隱約知道她要說些什麼,這個世界存在魔法,而血脈嚴重影響著魔法的成就,因此根本不存在底層反抗的可能。僅從我所屬的西洛茲王國來說就已有近兩千年的悠長曆史,階級之間已完全固化,憑著個人奮鬥往上爬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生為奴隸,一輩子
乃至子子孫孫也就只是奴隸,且每個人都接受了這種根深蒂固的血脈論。
“我不相信什麼血脈,那些比我血脈高貴的貴族們在我看來大多也只是雜魚罷了。”對血脈這個詞的抗拒感令我心頭生出一股怒火。
伊麗提雅一時有點語塞,許久才嘟囔出一個理由來安慰自己,“或許……你父母的血脈還可以。”
我已經不想搭理這個頑固的王女了。
萬幸的是藏在暗中使喚魔物來的傢伙再也沒來襲擊。
#第三章開始旅行吧翌日,我們順利來到了普尼路斯,從與她們的交談中瞭解到這邊是劃分給伊麗提雅二公主的領地,她來到後城主就立即宣誓效忠了,看起來是個非常虛偽的傢伙,不過需要頭疼的是伊麗提雅而已。
在城裡花了幾天時間整理準備,我跟她們告別,分別前,露西亞把自己的手鍊解下來遞給我,若是我有朝一日要與她見面,便可以此作為憑據。伊麗提雅則給了我一把金幣,足以讓我接下來綽闊生活一段時間了。
考慮到我的劍術和魔法容易被認出,我不能在這個國家久留,儘快離開是最好的選擇。我混入了一支商隊,一起出發前往坎瓦公國,這其實是附屬於西洛茲王國的小國,聽說是個吹拂著海風、多為白色建築的美麗地方。我要在那裡坐上船去下一個遙遠的國度,到那裡我就可以擺脫奴僕身份,自由地開始嶄新的人生了。
商隊載著大量貨物,目的地正是坎瓦公國,算上中途還會停靠在別的城鎮的時間,旅程長達半個月以上。
“王國北方以撒塔尼亞沙漠作為邊界,環境惡劣,可卻是有名的傭兵勝地,老子就在那裡與無窮的赤沙蠍搏鬥了三年。嘿,你知道嗎?它們的尾刺有手腕那麼大,你好好看著,有這麼大的尾刺啊!”
端著酒碗的絡腮鬍子大漢說得唾沫橫飛。
“哇,想想就毛骨悚然,會扎人嗎?”
“是吧是吧,被那玩意扎中了若是不立即切掉受傷部位的話,短短一分鐘之內就會口吐白沫喪命。”
“那麼可怕的東西沒有解毒藥嗎?”
“不行啦,用藥是來不及的,唯有用魔法解毒。”
“魔法真是好東西哪……話說歐登斯果然很厲害吧,三年了手腳都安然無恙。”
“那是,這都被小兄弟看出來了,哇哈哈哈!”
我略感無趣,但表面還是掛著崇拜的笑容,商隊在遼闊的弗林古德拉森林外圍穿行,此時正停著歇息,這個叫做歐登斯的糙漢子一有機會就來找我搭話,有意無意地詢問有關露西亞與伊麗提雅兩位王女的事情。說實在他對意圖的偽裝能力實在太差勁了,早早看穿的我每次都將話題引到別處,結果就是不斷聽著他吹噓。
一個商隊的護衛過去打斷了歐登斯的大笑,小聲說了什麼後,歐登斯聳了聳肩,揮手讓那人離開。
“小兄弟啊,你是哪裡人。”
“居無定所,我要立志成為像歐登斯那樣厲害的人,先從冒險者開始。吶,歐登斯給我分享你的經驗好嗎?一定是光輝的過去吧!”
“哦哦,有前途啊!要說起老子剛成為冒險者的時候……”
歐登斯被我忽悠地正要開始演講,從一邊傳來清脆的彈鐵聲令他止住了話語。
他搖搖頭,把酒碗丟開,啪地一聲四分五裂。
周圍響起了拔出刀劍的聲音,是四個旅途中一直用若有若無的視線偷偷觀察我的人
。
商隊的其它人員早已知道般毫無訝色,紛紛散開避得遠遠的。
我內心一緊,握緊了衣袍下的劍。
“和小兄弟聊天挺有意思的,雖然很遺憾,到此為止了。”歐登斯露出與他外邊相符的猙獰笑容。
“為什麼?我跟那兩個公主只是萍水相逢。”
“是為什麼老子也不清楚呢,只不過,接受了找出你身上密信,人殺掉的委託。”
歐登斯從馬車上取下一把大刀,轉頭看向我,眼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面對獵物的嗜血。
可惡可惡可惡!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因為斷定我可能攜帶著公主寫的信去坎瓦公國就要殺人嗎?哪門子王權鬥爭啊?從骨髓都能擠出邪惡的腐臭的黑油了吧,靈魂浸泡在臭不可聞的軀體裡也變得野獸般劣等了。對我這樣一個外表只有十二歲的小孩子動手,真是低級腐爛的人渣!
內心咒罵完,表面還得扯出僵硬的笑容。
“歐登斯,我們不是聊得好好的嗎?你能相信的吧,我沒有什麼密信,根本不知道那種東西啊!”
四周包圍的明晃晃的刀劍一步步逼近,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人類不同於魔物,行動過於狡猾多變,就算他們一個個來不是我對手,聯合起來我卻毫無勝算,因為我根本沒有多人對戰經驗,甚至在學院內為了隱瞞實力,與人對戰都是放水的方式打的。
這種狀況我沒有贏的希望,對手都是老練的傭兵。
藏在衣袍下的身軀發抖起來。
“歐登斯!我真的沒有密信,那,那個,我也可以付錢,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三倍!只要放我一命就好。”
我把伊麗提雅給我的金幣袋掏出來。
“那可不行,他說了,你身上的所有財產都歸我們所有。”歐登斯的眼睛頓時火熱起來。
“小兄弟,我們可是守信的傭兵啊!”
我開始討厭傭兵了。
還有一招,處於絕境後的無奈逃脫手段。
從左手上綻起光芒,黃色的魔法光輝環繞。
傭兵們下意識擺出應對的動作,各自的武器上閃耀起魔法符文。
沒有選擇攻向他們任何一人,我把手往地上拍去,塵埃暴起,向四周席捲。
沉悶的爆炸聲之後,歐登斯睜開了眯起的眼睛,穿過薄薄的塵霧看到地上散開一個巖堆,上邊灑落著鮮豔的血液。
“一個土魔法還能這樣用?有意思的小鬼,不過這樣逃不了多遠,我們追吧。”
土魔法,巖刺,使尖端削平,用強力的衝擊把身體推出去,是直接讓我左手臂支離破碎到肩頭的衝擊力,整個人被擊飛到百米外的森林裡,縱使用魔法加護著身體,渾身還是傳來的劇痛,全都劃傷了,已經破破爛爛了吧。前所未有的疼痛幾乎讓我昏過去,但生存的慾望幫助我撐了過來,一跌一拐地往深處跑去。
用火魔法處理大出血的手臂,因為哪裡都疼,火焰灼燒肉體的感覺沒有那麼強烈。
只感到身體的重量很不平衡。
“他在這裡!”沒跑多久,背後響起的聲音讓我倍感恐慌,我連忙穩住心緒,跳起來反手把劍插在樹上。
這些傭兵們具有優秀的追蹤能力,我無暇思考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現在必須處理眼前的困境。
那人見我突然不見蹤影,急忙追了過來,時機剛好,我從樹上躍下,劍光在空中閃動兩下,一對手臂頓時隨著爆出的血液離開他的身體。
淒厲的慘叫響起,刺入心中讓我
陣陣發寒,說實話我有一瞬間砍向他腦袋的衝動,但殺人的未知恐懼佔據了我的心靈,連忙換個方向繼續逃走。
剛才那一下感到他們單人的實力遠不如我,或許僱傭他們的人覺得對付一個小孩子完全足夠了吧,抑或我的劍術確實優秀,比在生死線混跡多年的傭兵還強。
又撞見一人,我僅憑單手就飛快地把他擊敗了,剩餘的三人也意識到不對,在歐登斯的指揮下匯合起來追在我後面,很快就把受了重傷的我堵了起來。
大量失血已經讓我的腦袋混沌起來,思考變慢了。
這下完了,我絕望地看著明晃晃的刀光逼近,上邊晃動著冰冷刺骨的光芒。
砍出一劍後必定會露出破綻,老練的傭兵不會錯過那個機會。
怎麼辦?拉一個陪葬…!
我以決然的視線咬著破爛不堪的嘴唇,鐵的味道浸染了味蕾。
他們也意識到我的選擇了。
“拉開陣型,打消耗戰,別讓兔子咬著了。”歐登斯慎重地揮手指示。
他們一觸即離的作戰方式讓我身上很快就多了好幾道口子。要死了啊,真不甘心,不甘心哪!辛辛苦苦在這個世界上苟活,好不容易迎來自由的曙光,轉眼就是那麼殘酷的事情,我絕望地痛呼著,努力尋找著拉人墊背的機會。
彷彿從靈魂傳來的危機感讓我下意識地側開腦袋,一根箭劃過我的臉頰,把一名來不及反應的傭兵心臟刺穿。歐登斯看著沒入胸膛的箭羽瞪大了眼睛,喊了一聲“媽的,是精靈!”便立即靠樹警戒地舉起刀防禦。
前有狼後有虎,我這穿越者運氣可真是差勁,這裡要說一下,精靈對人類態度非常差,聽說是因為有垂涎精靈美貌的貴族俘虜精靈當性奴的緣故,於是凡是進入精靈族林區的人類都會被無差別射殺,完全沒有講道理的餘地。
我連忙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背靠在樹邊,竭盡全力用劍劈開幾根箭,卻被一支近乎連發,來不及躲避的箭穿入僅存的右手臂。而在對面,兩名傭兵早已被一箭射穿。
又有箭飛來,我跌跌撞撞地跑開,最後還是被射中了大腿,踉蹌著倒在地上,泥土和青草的氣味湧入鼻中,鐵鏽的味道已經讓我快發瘋了,我拼命想要吸入正常的空氣。
粗重地呼吸,肺部好像已經壞掉般對帶著濃重血氣的空氣感到厭惡。
失血,不斷地失血,身體麻痺了,我對身體每個部位的掌握已經快喪失了,這是死亡一步步逼近的訊號。
在這裡結束了嗎?可真是窩囊的結局。
露西亞純真的笑容從眼中閃現過,然後是其它如同過白駒過隙的光景,最讓我懷念的還是上一世地球上的生活,唯有處在這種爛透了低等人身份才能體會到平凡卻充滿希望的生活的美好,溫柔的父母、一起打遊戲看黃書的死黨還有鬧著青春的青梅竹馬。
回不去了,那樣的日子早已遠去了。
閉上眼睛,從眼角滾落的淚水在被泥土糊住的臉上劃出一道鮮亮的線。
一支箭射入我腦袋的前方的土裡,箭羽嗡嗡顫動,昏迷前我聽到了精靈語,後來才知道那是“停手”。
不知過了過久,從漆黑的夢中醒來,我迷糊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竟是一雙腳,那是一雙穿著花草編織成的便鞋的纖美玉足,排列整齊小巧秀美的腳趾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中,死後來到見到天使了?
我抬頭順著光滑宛若
凝脂般的美腿向上看去,她的大腿根部被短裙所遮住,無法窺探其內的奧妙所在,設計精巧優雅的服飾裹著纖細的柳腰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清麗秀美的嬌容上有一雙碧色的明亮眼睛,銀白如雪的長髮柔順地垂落,尖尖的耳朵從發須中露出。
與幻想如出一轍,森林中的仙子,脫塵的容貌與乾淨純粹的氣質構成了面前這個精靈少女,約是人類十五六歲的模樣。
好美!在我認知中也就那兩位公主的容貌能與她相提並論——如果她們再長大些的話。
簡直就像是神明打造的藝術品般精緻。
“你醒了。”她對我說話了,說的是人類通用語,非常清脆悅耳的聲音。
“唔嗯……”我晃了一下有點昏沉的腦袋,重新確認自己的狀況,“這裡不像是死後的世界呢。”
“你還活著,這裡是精靈之森,伊芙里亞特王之部落。”
“精靈之森……我這是怎麼回事?”我注意到自己乾淨完整的右手,記得之前劃破了,弄得到處是傷口,後來還被箭射穿了來著。
“你們人類擅自闖入我們的領土,那是對你們的懲罰。”她轉身走到不遠處的樹枝形成的搖椅上坐下,悠悠晃動著身體。
懲罰就是直接射殺,簡直是草菅人命啊。
身體還有點不像是自己的感覺,我廢了點功夫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左手還是空蕩蕩的,做什麼動作都覺得很不習慣,但其它部位都彷彿沒受過傷一樣,由此深切地感受到魔法還真是奇妙啊。
“呼,一醒來就能看見美麗的精靈真是做夢一般幸福呢。雖然很感謝,但我還是好奇你為什麼要救我?”
按我當時的傷勢,放著不管不用多久就會死掉了。
房間彷彿是單純由樹木構成的,從以寬大樹葉來遮擋的窗口往外看,這裡已經不是我之前逃亡的樹林,綠植環繞的奇妙空間,有種跌入童話的世界的錯覺,想來必是精靈的村落了。
“哼,油嘴滑舌的人類,連小孩子都不例外。”精靈少女顯然誤會人類了,我的心理年齡可遠不止表面的十二歲。
她向我豎起手指問道:“你為什麼能在完全沒看到的情況下避開我射出的那一箭,後面也是,就像提前知道有箭過來一樣,在我要鬆開箭的同時就開始行動了。”
我有那麼厲害嗎!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聽她這麼說自己反倒震驚,琢磨了才謹慎地回答道:“就是有一種感覺啦……然後就避開了,這麼說你能理解吧?”
精靈少女不快地瞪了我一下,揮了手說道:“帶出去!”
“哎!要做什麼,有話好好說啊!大家講講道理可以嗎?”
我被扭送到了一個烏漆摸黑的房間裡,裡邊貌似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說話還有迴音那種。
向外喊話毫無回應,感到無聊於是只好靠著牆壁坐下,過了有一段寂寞的時間,一股不妙的感覺讓我下意識地翻滾開,聽聲音讓我知道一根利箭已深深沒入地面。
“又來?”我險之又險地再度避開一支箭,這世界的精靈還有折磨人的惡趣味嗎?
連著避開數十支箭,我那種危機感應能力已有初步掌握,避起來更加遊刃有餘,這時射箭的人多了一個,兩個人同時開箭讓我頗為狼狽,最後還是中箭了,黏稠的血液不要不要錢地中箭的大腿湧出,本就被之前的經歷搞得神經纖細的我忍受不住疼痛昏了
過去。
醒來後又是在之前那個精靈少女的房間,她站在我面前,一雙白皙光滑的大腿極為耀眼,好想摸一下。
“確實是傳說中的「心靈之眼」呢,還沒鍛煉出來就是了。”她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心靈之眼……?”我疑惑地支起身子,這次沒被扔在地板上,非常漂亮的花瓣床,不會是她的閨床吧?
“總之,你以後就是我的配偶了。”
“……你說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掛在我腦袋上。
我就那麼莫名其妙毫無反抗能力地成了這名才見過兩次的精靈少女的配偶。
令我驚掉眼球的一個事情,她竟是精靈族的公主,名為——希露拉琳·伊芙里亞特。
果然像我這樣出類拔萃的男人,連公主都是倒貼著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為此感到欣喜,畢竟是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啊。
精靈之鄉有著非常獨特的環境與生活方式,完全與大自然融為一體,每天與看起來非常好吃的動植物友好地打交道,覺得自己成了夢遊仙境的愛麗絲一般。
某天,所有到場的精靈在聽到希露拉琳宣佈我成為她配偶後竟沒有一個露出不滿的神色,誠心地鼓掌祝賀。自視甚高的精靈是非常不屑於與人類接觸的,更別說要成為我配偶的是他們最美麗的公主了。如果用人族的視角轉換一下的話就好比嫁給一個猴子,不……甚至更慘也說不定。話說那些男精靈為什麼沒衝上來宰了我?
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的我終於得以向一名精靈打聽到消息。
“凡恩殿下擁有的心靈之眼,是處於遙遠的神話時代的精靈王薩迪亞才有的權能哦。”
“這麼厲害!那我是精靈王轉世!”
“呸,啊,對不起!”精靈少女慌忙把一瞬間露出的不屑表情收了起來,滿懷歉意地向我解釋:“精靈配偶間能相互共享能力,這樣公主也會有心靈之眼。”
“我又不是精靈。”
“之後你就知道了~”
我整日被安排去鍛鍊心靈之眼的能力,說白了就是當箭靶子,連與美麗的精靈少女好好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上述對話是在我中箭後與治療我的精靈之間發生的。
不管怎麼樣,活下來就有機會。
結束這種乏味而艱險的日子是在我終於能同時避開十人的箭雨後,已經是漫長的半年後的事情了。
通過這段時間對情報的梳理,我稍微瞭解到了這些精靈狂熱地崇拜著的精靈王薩迪亞的事情,他存活在一個龍、勇者、魔王還有神明等詞語所象徵意義確切存在並活躍的時代,通稱——「神話時代」。
當今的年代紀法是從神話時代結束後開始的,傳說在那之前計年並沒有什麼意義。
本是一名普通的精靈的薩迪亞與部落的族長之女相戀,並以出類拔萃的能力與她結為伴侶,從族長之女那裡共享得到一個能力併發揚光大,便是後世所稱的心靈之眼。
精靈王薩迪亞留下大量劃時代的耀眼戰績,道具還有知識,在精靈眼中是宛若神明的存在。
而在我身上出現那種神話人物的能力,也怪不得高傲的精靈會對我一個人族客客氣氣。
我少有地得以會面希露拉琳。
“喂,所謂配偶,就是給你提供能力、單純的道具嗎?”我強烈建議成立‘夫聯’懲治這種不平等現象。
希露拉琳竟同意地點了點頭。
“不然你還想做什麼?”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人,便
湊過去低聲道:“配偶間不是還有別的可以做嗎?”
希露拉琳玩著自己的頭髮,奇怪地問我:“有什麼可以做?”
那模樣真的是純潔如一張白紙。
我這才反應過來。精靈的壽命悠長,交配這種事對她們來說跟人類不一樣,幾乎是只有需要繁殖後代的時候才做。
“希露拉琳,我想舔你的腳可以嗎?”
以纖細修長的美腿聞名的精靈大多都是短裙打扮,毫無保留地炫耀著她們誘人的美腿。特別是常有機會看到她們穿類似細帶涼鞋,用花草編織的鞋子,於是長腿延伸下來的玉足就大半裸露在外得以讓人欣賞,一隻只精巧而美麗的腳丫常讓我看得脫神。
想要把玩精靈的腳,這樣的渴望已經長達半年了。
“腳?人類真是奇怪,好吧,你不能做過分的事情哦。”
天哪,她竟然毫無異色地點頭答應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我馬上趴到地上,伸手去脫她穿的靴子,只剩一隻手相當不便,我只好結合著嘴的幫助來完成。很快,一隻小巧柔嫩的腳掌就裸露在空氣中,流暢均勻的長腿白嫩緊緻,溫潤蘊光,晶瑩的腳趾密閉合攏,纖細光滑,嵌在其上寶石般的趾甲呈現天然的粉色,晶瑩剔透,腳掌白嫩無繭,整個足部骨肉均亭、毫無瑕疵、白裡透紅、幾乎不見血管。
太美了,堪稱絕品啊!希露拉琳的小腳甚至要比伊麗提雅和露西亞的腳更為漂亮。
用手掌託著她的柔軟的腳丫舉到面前,在腳尖處深深一個吸氣:“……!是香的哎!”
真是驚人的發現。
“笨蛋,就是腳而已。”希露拉琳坐在草地上託著腮觀察我的動作。
鮮紅的舌頭從口中伸出,開始在希露拉琳的腳背上舔舐,在那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水跡,那一根根的蔥白腳趾很快的便落入到了我的口中,舌尖圍繞著那些嫩趾上下左右的擺動著,滑過上面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那嫩趾間絲微的縫隙也不放過。
“甜甜的,希露拉琳的身體是什麼做的。”
“唔……有點癢……人類的喜好……真奇怪……”
把她小巧腳丫的前腳掌屯進嘴裡這種事也做得到,精靈的柔嫩玉足踩在舌頭上微微的壓力造就美妙的觸感,腳底嫩得不像是用來走路的,我甚至懷疑要比我的舌頭還要細嫩柔軟。
吮舔高貴美麗的精靈族公主的裸足這種事想想都覺得奢侈。
強買強賣的不快感頓時煙消雲散。
希露拉琳雖然沒有配合我做什麼,但也不阻止我向她另一隻腳伸出魔手,似乎是會在意裸腳踩在地上會弄髒,就乾脆地放在了我肩膀上,於是我在舔著她另一隻白嫩腳丫的時候還能偷看到裙底的風光,是白色與淺綠相間的條紋內褲。
亢奮起來了,但在這種地方不可能打野戰吧?
一雙腳都舔了個遍後,我滿足了半年來的渴望,才不舍地為她把靴子穿好,說起來這次她找我肯定是有事的。
“討厭,一雙腳都被弄得溼噠噠的。”希露拉琳鼙起了好看的眉毛,不過也沒多抱怨,馬上就盈著美麗奪目笑容稱讚我:“沒想到你進步這麼快,還以為得幾年呢。”
好傢伙,居然打算讓我過那種每天被箭射的日子幾年。
“我們現在就去見母樹。”
“啊?母樹是什麼?它是長什麼樣的?會說話嗎?去見它做什麼?我什麼時候可以自由活動?能讓我吃一串烤肉嗎?加
點孜然可以嗎?還有……”我已經積攢了一籮筐的問題要解決。
“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一下心靈之眼了呢~”希露拉琳完全無視了我。
#第四章進發,精靈之都任人魚肉,好在對方是那麼漂亮的美少女,名義上還是我的配偶,不然我可真接受不了。
在一堆精靈的歡送下,我和希露拉琳一同走進了被劃為禁地的席爾瓦里,據說這裡曾是原本的精靈王國舊址,後來母樹不知為何發瘋,精靈們才不得不退到外圍生活。
“一把火燒了不就好了嗎?”我自然沒敢把這話說出來。
蔓生在眼前的是如同血管般盤根錯節交叉縱橫遮天蔽日的藤枝,有的粗如成人大腿,有些僅有小指粗細,像是虯盤的毒蛇,封鎖了視野中所有角落,一腳踩下去宛若活物般還會細微挪動,讓人有一種反胃感。
“把劍拿出來吧。”
我依其言把劍拔出來拿在手上,不是我原本那把普通的鐵劍,是一把纖長秀美的精靈劍,精靈喜歡用植物作為紋飾,聽說這是神話時代精靈王薩迪亞親手打造的神劍之一,但我不會精靈術,只能把它當做一把特別鋒利的劍使用,算是暴殄天物了。
“要做甚……”話未說完,一股的危險感讓我猶如本能般側開身子,同時一劍斬去,一根綠色的藤蔓落在了地上。
“母樹會攻擊任何進入席爾瓦里的生物,精靈的優先級比較低。”希露拉琳向我解釋,自己也皺著眉頭。“真討厭,這些藤蔓踩起來特別奇怪啦。”
我大概明白了自己的用途,嘆了一口氣。“若是我們進去了之後有什麼用。”
“還沒跟你說嗎?好吧,我們原本生活的城裡有一口精靈泉,你該有聽說過的吧。”希露拉琳一邊走一邊說。
“是那個只要一口就可以救死人生白骨的精靈泉?”我連忙跟上她的腳步,隱約記得在書上看到過精靈泉記載。
“救死人有點誇張啦,治好你的手臂倒是綽綽有餘的。”希露拉琳扯了扯我空蕩蕩的左手袖子。
高階的治療術就有恢復殘缺肢體的能力,不過精靈族裡貌似沒有那種級別的治療師。
有一口效果堪比聖階治療術的精靈泉,沒什麼人往這方面學習也不奇怪。
“想不到你還是會為我著想的嘛,不過,這只是一個附帶的理由吧。”
“沒錯,最主要的還是母樹主幹的樹汁。”希露拉琳的眼睛閃閃發亮,“你只要喝了那個就有精靈血統了!”
果然還是她念念不忘的心靈之眼,精靈配偶之間可以立下精靈之約,從此連接生命和靈魂。
“就算有了心靈之眼又有什麼用呢,不就躲點攻擊嗎?”說話期間,我揮劍斬斷了一條從頭頂伸下來的藤蔓。僅是這樣的力量,絕對不足以讓精靈公主甘願與我締結精靈之約吧。
“笨蛋,因為有心靈之眼,精靈王薩迪亞才是最強的精靈王。”希露拉琳生氣地抱起手臂,如數家珍地滔滔不絕。“躲避危險只是心靈之眼的一項附額能力,萬物感知才是根本!與飛鳥草木對話,聆聽流水古巖的光陰,洞悉世間一切。就好比說你手上精靈王薩迪亞打造的神劍,至今無人能超越,正是因為他有心靈之眼幫助。”
“可是這麼厲害的東西,我卻只能用來感知攻擊。”我瞠目結舌,拍了拍旁邊的樹木。“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說句話可以嗎……唔,不行啊。”
希露
拉琳顯然也不知道原因,思索了半晌,才嘗試解釋道:“雖說你作為人類來說還是很小的年紀,但心靈一點兒也不純淨,與萬物對話的能力是無法使用的吧。”
沒錯,我心理年齡遠不止此,小黃書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本了。
“血脈也非常低賤……”她嘀咕了一聲,沒逃過我耳朵,好在我心理承受能力還行,嘴角抖了幾下便當作沒聽見。
“這麼說我學習這麼快完全是託了心靈之眼的福。”我託著下巴想到在學院時大家起初對魔力的概念都很模糊的樣子,我卻覺得像是有實際的物質般輕鬆撥弄。
“嗯,沒錯,已經測試過了,你能無意識感應到別人看不到的魔力波動,因此學得很快。”
果然穿越者都會附贈一項特殊能力的設定是真的啊,不然我可就真要做奴隸一輩子了。
越往深處,藤蔓越發粗壯,現在我看到的已是雙手無法合抱的大小,攻擊頻率也變高了,卻都只衝著我來,半年來的特訓起了作用,且手上的劍無堅不摧,除了累點沒什麼大礙。
行進了一段時間,我們在一處依稀還能看出形狀的樹屋裡休息,希露拉琳遞給我一種樹果,吃起來有點像麵包,很蓬鬆。
“希露拉琳,若是你獲得心靈之眼後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成為像上古精靈王薩迪亞那樣強大的存在,振興精靈族!”
志向真遠大,只想著自己的我自愧不如。
“凡恩你呢?”
“我……?”我沉默了片刻,“征服世界……然後開後宮……”
小說裡穿越者的標準目標。
本以為她會笑,沒想到卻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錯嘛,有這樣的理想這樣才能與我般配。”
“開後宮你也不在意?”
據我所知精靈是一夫一妻制的。
“當我們簽了精靈之約後,你就不會再有這種想法嘍~”希露拉琳得意而又自信地衝我笑了起來。
我默默吃著樹果,思索她這句話的含義,簽了精靈之約後不會變成像精靈那樣性慾寡淡吧?那樣生活不就失去色彩了,饒了我吧,我的臉色頓時發白。
修整好再度出發,不久就能遠遠地眺望到精靈之都——席爾瓦里,想不到精靈也有過迷戀玉石和黃金的時代,恢宏卻又充滿精靈獨特的秀麗風格的城市坐落在一株參天巨樹周圍,無數的藤蔓搭滿了建築,璀璨的黃金被綠藤包裹在其中,晶瑩的玉石折射著美麗的光華,這座精靈古城有股流逝了悠久歲月所帶來的空靈孤寂的美感。
“那就是母樹!”隱約已經猜到了,可卻不敢確認。
“沒錯。”希露拉琳乾脆地點頭了。
“不行,我們一定會被她的樹藤拍死的!這就掉頭回去睡覺吧!”我不禁抱頭大叫,要知道巨樹垂落下來的樹藤都有三四米之巨,就算知道會甩過來也躲不開。
“不用擔心啦,母樹的本體不會攻擊人。”希露拉琳神色不動,一副輕鬆的樣子。
“這麼說好像還蠻簡單的。”我頓時放下了心,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但對你來說麻煩才剛剛開始呢。”
希露拉琳把背後的弓拿在手上,並未上箭,食指中指卻擬著搭住箭羽樣子,抵在弓弦上。
我感覺到了空氣流動的異常,風將希露拉琳的銀髮揚起,她將弓身舉至頭部,下落的同時緩緩拉滿了弓,剔透明亮的碧色眼眸銳利地注視向前方。
“去吧。”
空氣有那麼一剎那的靜
止,隨後像是石子掠過水麵,掀起了波瀾。
狂暴的風勢幾乎把我掀飛,好不容易抱住一塊大石頭,才堪堪穩住。
“這威力……希露拉琳竟然是七級的風魔法師!”我也就只有從學院的教師那裡看到過這等威力的魔法,虧我還一直以為自己是保護著她進入這裡的。
“錯了,是八級哦。”
腦袋一陣發暈,要知道希露拉琳年齡才二十歲出頭,而八級風魔法師已經屬於高階魔法師的行列內了,毫無疑問的天才。
原本鋪天蓋地的綠藤蔓,生生被如同利刃的風之箭矢撕開一條通暢的道路,縱使我拿著劍從早砍到晚也沒有這效果。
“來了。”希露拉琳說著,又舉起了弓,瞄準一顆大樹,仔細一看,才發覺它正在移動。
“千萬要小心,要是被這種樹人纏住了的話瞬間就被變成麻花了。”
數不清的樹藤甩了過來,希露拉琳更快一步鬆開了箭,暴風把樹人連著泥土一同掀飛了。
我提起的心還沒來得及放下,更多的樹都動了起來,一根近處的樹藤刺過來,被我避開,旁邊數人高的大石頭卻一瞬間之間成為碎石,這戰鬥力就是岩石怪看到了都屁滾尿流地倒爬著走吧!
“那個……希露拉琳,”看到大石頭下場的我哭喪著臉呼叫威風凜凜的精靈少女,“我們是不是找點幫手再來比較妥當,這麼多樹藤真的會死人的啦!”
“不需要,你抱著我往母樹跑就足夠了。”希露拉琳給我一個堅定的眼神,從她臉上仍是看不出半點緊張。
氣勢居然被女孩子比下去了怎麼行,我連忙挺起胸膛給自己壯氣:“好的!”
我僅有一條手臂,湊合著用斷掉的左臂才把她摟起,希露拉琳很是輕盈,簡直不比小貓什麼的重多少,或許是她用了風魔法把自己托起的緣故。
當然口上是說沒問題,可如同鐵索一般兇悍戳入地面的樹藤還是讓我兩腿發軟,要是被擦到一下,整塊肉就會被掀走。
她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安,思索著抬起眼睛,然後湊上前,擁有驚人容貌的俏臉在我眼中放大,嘴唇察覺到被柔軟的東西輕啄了一下。
精靈少女明媚的笑容幾乎把我的思維融化,“那麼,躲避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哦,向前奔跑吧!”
“當然沒問題啊啊啊!”
腎上腺激素就好像瞬間打滿了一樣,不知道是自信還是魯莽,總之我獲得了勇氣,大聲叫著就如同莽夫一般衝入了希露拉琳用箭開出的通暢道路。
在我的感知中,襲來的危險不再是一條線,而是交叉縱橫的複雜圖案,以我原本的速度,就算能感知到也無法避開,但流動在我身邊的風跟隨著我的動作,讓我每個動作都迅疾如飛。不管樹藤卷、刺或甩,我都能在瞬息之間完成連自己都不敢想象的躲避與前進的動作,希露拉琳還飛快地射箭把一排排樹人掀飛,給我製造喘息的機會。
風聲從未間斷,我的大腦高度集中,甚至無暇去感知時間的變化,待我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巨樹之下。身後見不到盡頭的道路跟我非常陌生,好像不是我從那條死亡之路跑過來一樣。
樹人都視這座城市為禁地,分毫不敢入侵。
“天,我似乎做了非常了不得的事情……”回過神來,才能發覺身體與精神的極度疲憊,立即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醒來已經是夜晚,我從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爬起,
見希露拉琳正跪在巨樹下,淺桃色的光芒把巨樹映得通透,不斷有晶瑩的水光飛出落入她面前放著的用果實做成的碗,漸漸把它盈滿。
我坐在一片呆看,直到光芒漸漸消失,希露拉琳才回過頭來,微微一笑:“你醒了。”
“這就是母樹的樹汁?”
希露拉琳抿起嘴唇點點頭,表情有些微妙地顯得不自然,“不過,現在你還不能喝這個,先去精靈之泉吧。”
“啊,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恢復手臂了呢!”
神聖的精靈之泉在巨樹的後方,就連這座巨樹都是依靠精靈之泉生長起來的。穿過複雜的道路後,看見的是祭壇般環繞起來的石柱,中間有一汪淺淺的清泉,估摸就一指深度,看起來極其普通,也不像是有什麼神效。
我想要走前去觀察,卻被希露拉琳攔住,她向我解釋,只有精靈才被允許靠近聖泉。希露拉琳脫了靴子,赤著雪白的小腳踏在石磚上走到泉邊,從旁邊摘下一片荷葉形的葉子,勺起足有一大碗的清泉,穩步走回來。
在葉子上滾動的大水珠非常剔透,像是清晨的露珠。
“好啦,就是這個了,凡恩,你快喝了吧。”
我從她手中接過葉子,舉到嘴邊正要喝下,突然想到了什麼愉快地露出怪笑。
“希露拉琳,你先用這個水洗一下腳。”
“哎!不可以這麼浪費精靈泉啦。”眼前的不似人間物的精靈少女挑起眉毛,略微感到困惑。
“才不是浪費呢,希露拉琳洗完後我再喝,希露拉琳的小腳是甜的,這樣水會變得更好喝。”
“……”希露拉琳呆滯地愣住了,腳趾兒可愛地曲了起來。
“坐下,我們是配偶吧?現在你得聽話。”
希露拉琳稍感不安地聽從我的安排,坐在了一塊石凳上。
“腳抬起來。”
她忸怩了一下,才抬起可愛小巧的腳兒,粉嫩的腳底纖塵不染,非常乾淨,我還以為會沾上些塵土,不過想到她是八級的風魔法師也就沒什麼奇怪了,接下來她順著我的意思把乾淨的小腳踩進了盛著精靈泉的葉片裡,大水珠把她一雙細膩柔嫩的小腳完全包裹了起來。
“哦哦!泡在水裡顯得更水潤了!雖然希露拉琳的腳很乾淨,但還是搓洗一下吧。”
“討厭,會弄髒精靈之泉的啦。”儘管希露拉琳在抱怨,雙腳還是跟著我要求慢慢搓動,就像是平常洗腳一樣,不見老皮與血管的細嫩小腳在水中晃動,一隻腳的腳掌慢慢搓上另一隻腳的腳背,交替著搓弄,碧綠的樹葉為底,很好地襯托出白嫩的小腳的形狀,每一根飽滿的腳趾都長得就像成熟的水蜜桃般誘人。
我已經感覺喉嚨非常焦渴了,低下了頭,讓樹葉順著我嘴的方向折出一條口子,清洗過精靈少女裸足的精靈泉化作一股水流,流入口中,清涼無比,有淡淡的甜味,果然是希露拉琳的身體的味道。
一口氣把精靈泉全喝掉,我也不停下,張嘴含住希露拉琳的素白小腳吮了起來,她的腳上還殘留不少水珠,就像被鮮透了的水果,顯得水潤飽滿,忍不住就想要去吃,柔滑的肌膚讓我舌頭都感覺要酥了。
“希露拉琳的腳像水果一樣甜哪!”
說完這句話,我又在她腳背上繼續挪動舌頭,留下一道道閃亮的水痕。
高貴而纖弱的外表讓人忍不住想佔有,超脫塵世之感的森之精靈少女。舔著她的腳,我已感覺到左手開
始有所動靜,骨肉迅速生長的感覺非常奇妙,在把希露拉琳一雙小腳上的殘留水珠都仔細吮乾淨後,左手已完全生長了出來,半年沒有使用,突然出現還是有點怪異的。
“嗚,以後還是不能做這種玷汙聖泉的事情啦。”我替希露拉琳穿好靴子,她還在抱怨。
這才發現,從頭到尾,她根本不在意我是不是喝她洗過腳的水,而是替精靈泉著急。
“那個,你不害羞嗎?”我覺得少女在被舔腳的時候露出的嬌羞神態才是最吸引人的。
“反正……被低賤的人類舔的話,只是有點討厭腳被弄髒了啦。”
希露拉琳是這麼答覆我的,我差點沒暈倒。
強大的種族似乎都很重視血脈之間的森嚴等級。
隨後我在喝母樹樹汁的時候,卻有幸見著了希露拉琳臉紅的畫面。
“咦?只剩一半了呢,沒問題嗎?”
樹果碗裡原本盛得滿滿的樹汁不知為何少了一大半,而且從乳白色變得有點清澈了。
“沒……沒問題的。”第一次見到精靈公主那麼沒氣勢。
我也沒什麼好懷疑,便一仰頭,咕咚咕咚地全喝了下去,母樹的樹汁要比精靈泉更有味道,樹的芬芳,沁人心脾的合適甜味。我喝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碗,卻見希露拉琳在小心地看著我,被我發現了,雙頰紅撲撲地就別過頭去了。
這種小女生的姿態是怎麼回事,太可愛了!
“凡恩……反正以後你也會知道的,可不要責怪我哦。”她不斷把玩著垂落在胸前的銀色頭髮,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
“其實,你剛剛喝的……是我……我的……我的……尿尿……”
久久的沉默。
“以後,”我顫抖地看著空空的碗,向顯得犯了錯般的希露拉琳痛惜地說道:“以後請務必直接尿給我喝!”
“啊?”希露拉琳一陣錯愕。
“那麼真正的母樹樹汁呢?”剛剛不小心說了奇怪的話,結果希露拉琳眼神有點不對勁,我連忙把話題轉移開。
“剛剛的……就是,因為人類直接喝會樹化,所以得由精靈先消化一遍……”希露拉琳還是很不好意思。
“可惡,還以為喝完之後我耳朵就會變尖呢。”我稍感遺憾,據說精靈在人類女子之間還是挺吃香的。
“只是讓你稍微附帶點可以接受精靈術的血脈啦,又不是人類喝了這個就能變成精靈。”希露拉琳無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
於是在這件事之後,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希露拉琳急不可待地就拉著我到一座被綠植包圍的罈子上,開始簽訂精靈之約。
“唯獨這件事你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她在地面上畫出一圈一圈我看不懂的精靈符文,如同螢火般的光芒升起圍著我們兩人周邊沉浮。
“不要有任何抗拒。”
形同魔法陣般的精靈符文層疊有序地升起,明亮的光芒把我眼中的世界變得空白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什麼都沒有,我“看到”自己的身體是一團光芒,沒有具體的形狀,在這個空白的世界中漫無意識地遊走了不知多久,才發現一名渾身赤裸的精靈少女迷茫地走著,她的靈魂與實體別無二致,卻彷彿毒藥一般,對現在的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我甚至無法壓抑自己的想法,身體如同流水般從她腳下攀爬纏繞上她的身體,精靈少女的臉上出現驚訝與困惑的表情,對我的襲擊感到
不適般掙扎,可卻如此弱小,只是徒添樂趣的反抗,靈魂的交融如同風暴,捲動著迷霧,在這片遼闊的空間中不斷聚合、交織,終於復於平靜。
這是靈魂互相烙印的儀式。
意識重回身體,我看見坐在面前的希露拉琳也一同睜開了漂亮的雙眸,她眼中有埋怨,嘀咕著:“被蹂躪了呢。”
貌似我的靈魂出奇得強大,已經不是人形了。
精靈之約的效果是將兩人的靈魂鏈鎖到一起,擁有的能力、記憶都會毫無保留地共享,記憶共享的形式是碎片化的感知,只能大概知道“有過那麼一回事”,比起口述要更高那麼一點層次吧。但銘刻入靈魂的本能,比如語言和技術則是理所當然地輕鬆掌握了,當然不能說我就是與希露拉琳同等的風魔法師了,這就如同潛藏入記憶的寶藏一樣,只有去學習才能轉化為我的東西,可惜的是受限於我自身貧瘠的魔力,希露拉琳所掌握的絕大部分魔法以我目前的狀況根本釋放不出來。
“手機…汽車…?那是什麼奇怪的東西。”精靈之約下,兩人根本就沒什麼秘密可以藏,這點非常不友好,希露拉琳已經在嘀咕我的秘密了,但從我對她的記憶的瞭解程度來推測,她並不能確切瞭解到沒看過的東西是什麼樣子。
好比窺探她洗澡的記憶,不是像看電影那樣有確實的畫面出來,清晰的記憶倒是能知道她是怎麼洗的,還得自己腦補畫面,模糊的記憶只能出現洗過澡這樣一個簡單概念。
“凡恩擁有一部分前世的記憶,還不是這個世界的?”希露拉琳託著腮,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跟一些傳說中的勇者一樣呢……不管了,但是——”
希露拉琳掩飾不住她喜悅的心情,輕笑著站起身,這片被綠色包圍的場地起了反應,盤紮在附近的藤蔓竟然慢慢地退開了。
“這就是心靈之眼的真正的能力!”我驚訝地環顧著四周。
“啊,沒錯呢,我能聽到它們的竊竊私語了!”
把我看家本領拿走了,而且用得比我還好,穿越者難道是來送快遞的?沮喪感油然而生。
#第五章從怠惰中啟程掌握心靈之眼的精靈公主向我展現她真正的實力,用風魔法帶著我一路疾馳,僅用了數分鐘就回到了禁地入口。看到她洋溢著滿滿的笑容歸來,守候的精靈們都振臂高呼,現在我能聽懂了。
伊芙里亞特神權迴歸,精靈族必將再迎光盛!
精靈們開了一場熱鬧的宴會,希露拉琳的父母精靈王和精靈女王都來了,是一對容貌完美地令人妒忌的夫妻,他們對我似乎並沒有太多興趣,帶著平和客套的表情,給了我了一份“辛苦了”這樣領導式標準談話套餐。
對唯一的女兒的婚姻對象還真是情感單薄呀,雖然說並沒有什麼實感,希露拉琳是真的與我訂下在精靈族裡象徵結婚的精靈契約了。
單純作為提供一份能力的工具婚姻對象聽起來令人不愉快,但雙方都沒感覺吃虧的樣子,我還是不要想這些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吧。
希露拉琳需要陪著父母跟不同族群的首領寒暄,照顧我的是一個年幼的精靈少女,她叫卡蜜爾,跟她比較熟的原因是因為她把我當靶子用了半年。
“凡恩殿下已經會精靈語了!改天我們去訓練場玩吧,大家一定會很喜歡你的!”卡蜜兒只會寥寥幾句人類語,現在見我能說
精靈語就變得非常活躍。
“哦哦,那——”想到被美麗的精靈少女簇擁的畫面,我頓時激動起來。
“凡恩可不要被騙了,你去訓練場的話就只是因為可以做活動靶子而被喜歡。”
說話的是一個男精靈,他是個很憨厚老實的傢伙,還會一口流利的人類語,我得以從他口中套過不少話,總覺得有點對不住他,便塞過去一塊烤肉。
“這肉好香!還有微麻辣的味道,遮掩了腥臭,又提煉出肉裡的甜味,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撒了點孜然而已,在森林裡幸運地找到了類似的東西。”
精靈也不是隻吃素食的,但絕不會主動去狩獵,所以之前的餐桌上只能見到各式各樣的蔬果。對於我來說能嚐到肉是比純素食更加愉快的一種事情。
“這個叫「孜然」的東西,可以教我怎麼做嗎?”他湊過來小聲地問我。
“你們精靈不是不狩獵的嗎?”我好奇他學來做什麼。
“嘿嘿,其實偶爾我還是會去偷偷地……咳。”他瞟了一眼立在枝頭的鳥兒,給了我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鳥兒似乎察覺到危險振翅飛走了,虧我還覺得他是個老實的傢伙,看來以後得離遠點。
把他打發走,我馬上把目標轉向一個個嬌滴滴的精靈少女,到處搭話,憑著一口巧舌,總能把她們逗的嘻嘻哈哈,奈何精靈就沒有長得不好看的,我只好拔高要求,挑了幾個最漂亮的精靈少女開始攻略。
開後宮的道路艱險且漫長啊。
希露拉琳雖不在我身邊,還是能大概知道我在幹什麼,便在精神空間表示不滿,可精神空間裡的她哪是我對手,被我幾番戲弄,只好不再管我。
“然後到了比試那一天,羞辱了我的那名貴族奴僕只當是抽中了好籤,笑得牙齒都快掉出來了。”
“然後呢,然後呢!”
“凡恩殿下繼續說!”
“我當然是先讓他得意一下,故意扮做害怕的樣子,請求拒戰,這下那名囂張跋扈的奴僕更是不得了了,在許多貴族面前趾高氣揚地逼迫我上臺,嘿嘿,然後我就……”
“凡恩,你在做什麼!”門砰地一下被推開了,希露拉琳臉色不悅地看到,精靈族數得上名號的幾個頂尖美少女竟都圍坐在那個人類少年周邊,而且還是在自己的閨床上。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精靈少女們紛紛在她面前行禮下跪。
“姐妹們,不關你們事,以後不要再被他欺騙了。”希露拉琳把她們一個個拉起。
“哎?凡恩殿下沒有欺騙我們,他給我們講故事呢!嘻嘻,好有趣~”
“真的真的!我想每天聽凡恩殿下講故事!”
“就算說說話也好!”
“太有意思了!”
唧唧喳喳的精靈少女們全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大家下次再來一起玩吧,我得先對付麻煩的公主了。”我笑眯眯地送走了少女們,回過頭,看見希露拉琳可怕的臉色。
“就不怕我打斷你的寶貝嗎?”看過我記憶的希露拉琳也懂這些東西了,她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可因為太過端正清麗的容貌而顯得毫無威脅性。
“可是你做不到。”本來精靈之約是平等的契約,可不僅是她,連我也沒料到我的靈魂是碾壓性的強大,現在搞得好像奴隸契約一樣,想讓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要不是還受道德的束縛,我怕是早就已經把她強上了。
“可是……
不許你跟那麼多女孩子卿卿我我,明明我們才是配偶。”希露拉琳是吃醋了嗎?看起來好可愛。
“那我現在就補償你。”我立即把誘人的希露拉琳摟在懷裡,淫笑著動起手來。
“哎呀,不是這個啦。”她鼙起眉頭,被我把玩著柔軟的胸部也毫無動情之色,寡慾的種族真可怕。
“要讓我停止泡妞是不可能的。”我義正辭嚴地宣告,“現在它已經成為了我的理想,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希露拉琳嘆了口氣,也不阻止我從她裙底脫下內褲。“凡恩,自從我們締結精靈之約後,你就失去了動力。”
到異世界後我第一次見到精靈的下體,希露拉琳的私處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乾淨白潔,兩瓣大陰唇如同含羞的花朵兒,把誘人的粉紅嫩肉完全包裹在裡邊,遠遠聞到一股清香,半點淫褻的感覺都沒有,純粹的精美與純潔。
不可抑制地硬了,最近發育迅猛的小雞雞已經有些起色了,我忍住下身的悸動,湊前去嗅希露拉琳像是花瓣兒的秘裂的香氣,不住地稱讚:“好漂亮的小穴哦,真想吃下去。”
“凡恩,聽我說話。”希露拉琳還是挺害羞的,雙腿想要夾起來,可卻被我撐開了。
我把舌頭慢慢貼上這塊柔軟,是水果的清香,甜甜的,讓人愛不釋口。
“嗚……不要舔那個地方啦。”她向我討饒,就算是精靈也抵不住我的愛撫嗎?我血脈僨張,用手指分開她肥厚鮮嫩的兩塊白肉,舌頭貼在裡邊粉嫩地快滴水的肉壁上,一上一下快速抹動,柔軟如棉、順滑如綢的觸感對舌頭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享受,特別是味道還很鮮甜。
“會很髒啦!”她終於生氣了,把我推開。
離開那塊聖地讓我一瞬間感到悵然若失。
“才不會,希露拉琳全身上下哪個地方對我來說都是乾淨無比的!”
“嗚……我是說,你會弄髒我的身體……”
我石化了。
“我們不是配偶嗎?”我嚴肅地問她。
“當然是。”希露拉琳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所以就算我侵犯你身體的哪個地方都是可以的吧!”
希露拉琳堅決搖了搖頭。
“……”我沉默了“也不是不行……”希露拉琳又給了我希望。“你要是好好提升自己,當你魔法水準達到七級評階,我就允許你舔。”
“什麼!在我之前上的魔法學院裡,有七級水準的魔法師都可以做教師了,等我到那個時候已經變成大叔了吧!”
人類的魔力量會在十歲左右開始像身體發育那樣成長,因此魔法學院入學年齡普遍為十歲。魔力的總量與魔法師評級無關,而是看魔法師能掌握的魔法等級,精準地引導魔力按照魔法的術式顯現奇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我學習到三級的初級魔法為止沒遇到太大障礙,釋放四級中級魔法出現了魔力緊張的麻煩,魔力枯竭會昏過去,實戰簡直就是送死,因此我評價自己水準在三級魔法師臨界點。
血脈,這個東西會嚴重地干擾魔力的純度,斑駁的血脈不僅會導致魔力總量比別人少,而且使用同一種魔法得耗費比他人更多的魔力,效果反倒劣質。
好比是用不同品質的汽油驅動發動機一樣。
“人類擁有七級的魔法水準的話,最多可以把壽命提升到三百多歲呢,儘可能快速達到那個階段就可以避免變成大叔的結果。”希露拉琳豎起手指
跟我解釋緣由。
充斥世間的魔力看似平常卻是無可比擬的靈丹妙藥,用魔力無時無刻地為身體注入活力至少需要七級魔法師的操縱水準,越年輕的時候達到這個水準就能把身體更長久地維持在全盛的時期,從而提升壽命。
“啊——!希露拉琳這樣的天才怎麼能領會凡人的煩惱,”我困擾地把頭髮搔得一團糟,“快速達到那個階段可不是說說就行的啊。”
“很難嗎?”
“當然難了啊!”
希露拉琳面對我的痛斥低下了頭,繼而鼓勵般給了我一個溫柔的笑容,“凡恩不要太氣餒,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你是想催促我進步,果然希露拉琳還是關心我的啊。”我的心稍稍有點溫暖起來了。
“那個,其實是……”希露拉琳小心斟酌了一下詞語,清麗完美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惡意,但她的話卻仍重重地打擊了我,“精靈比較愛乾淨,凡恩現在對我來說真的很髒。”
我沮喪地猶如一條可憐的蟲子,無助地縮在地上。
“就算凡恩是人類這樣血脈低賤的種族也不要傷心。”希露拉琳來安慰我,“你一定被神明託付了巨大的責任哦。”
“巨大的責任!”
“就好比……拯救世界什麼的……”她想到了我看過的小說吧,帶著掛逼能力的勇者降臨異世界征伐作惡的魔王,不,事實上這個世界還真有這樣的傳說。
“不可能的,你都說過了,照我這種低賤的血脈到頂也就是九級了,永遠無法突破聖階。”
“就算是九級也比現在有用啊!”她一定是來氣我的。
在那之後又過了半年時間。
我在精靈之鄉過著悠閒的生活。藉由與希露拉琳契約的關係,對弓箭掌握地很快,當然也有熱情的精靈們教導的緣故。
另外重要的戰果就是矇騙了四名天真無知的精靈少女拋棄一夫一妻觀念,打算做我配偶,遺憾的是她們的配偶觀念里根本沒有交歡這個概念。失望透頂,就跟結識了幾個男性朋友區別不大。在精靈族裡是沒法建立真正的後宮的,我已經確信了。
與我相反,勤勉刻苦的精靈公主掌握了九級的風魔法,下一步就是要邁入聖階,成為世界上寥寥可數的頂級高手。
當然,聖階並沒有到頭,在它上面還有次神階、神階之類更嚇人的東西,不過這種層次的傢伙的消息是聽都聽不到。
“我打算去旅行。”站在希露拉琳面前的我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精靈之鄉的生活無憂無慮,簡直就是像是活在極樂的阿瓦隆裡,出於什麼緣由才想要離開呢?我其實也很難理解心頭的想法,但我確實無法從這裡的生活中體會到徹入靈魂的真實感,一切的羈絆都像是假的,空蕩蕩的無法填補。
非要打個比喻說明的話,就像是沒有wifi的宅居生活吧。
絕不是因為精靈少女們都不給我佔便宜的緣故。
近乎無慾無求的精靈的生活實在是太單調了,在壽命短暫的人類看來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我看著清晨的柔和光束從樹葉的縫隙間穿過,灑落在精靈族公主銀色的秀髮與柔美動人的臉蛋上,比寶石還要剔透閃耀的翠色眼睛熠熠生輝,藏匿於林間,超脫凡塵的精靈公主,從各種意義上都滿足了我對「精靈」這個詞語的幻想,乃至更甚之,無可挑剔。
“去吧!”希露拉琳向我眨著她漂亮的眼睛,裡邊看不出
半點悲傷。
“你就不能有點送別的氣氛嗎?”
“我們的心靈連結在一起啊,無論你去了哪裡,我們都不會分離的。何況凡恩終於願意開始認真鍛鍊了,我自然要為你感到高興!”希露拉琳的笑容甜得沁人心脾。
迅速平復內心的動搖是這一年來見多了美女訓練出來的本領,“那可說不準,繼續旅行是一方面,我更多想著的可是泡妞呢。”
希露拉琳笑容消失了,許久,才不滿地嘟囔道:“只要你好好修煉,我就可以當做沒看見。”
即便用這種話語刺激她也感受不到半點醋意,她只是對我違背精靈族所知的配偶這個概念而不滿。
男孩子的身體長得很快,現在我的身高已經快要接近希露拉琳了,剛見面的時候可是差了有半個頭。我伸手撫著她的美麗又柔順的銀髮,湊過去悄聲說道:“那希露拉琳就好好等著,等我達到七級,嘿嘿。”
她當然知道我想說些什麼,反倒一點兒也不害羞,叉著腰,“好呀,我就等著你,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哦。”
“你一定會哭著要再來一次!”
“想都不用想!”
#間章伊麗提雅的日記 01-注*先前的日記落在馬車裡了,有空的時候要委託回收。
今天是離開王都的四天,發生了許多有趣的事情必須得記錄下來。
前天遇上了一個巨大的岩石怪,眨眼之間就將護衛隊全滅了,那幾個一路上計劃著到新地方後要怎麼作福作威的人渣不值得同情。
但作為艾朵麗加的教徒懷有這樣令人羞愧的想法是不對的,即便心懷不滿也要衷心為他們獻上祈禱。
我不停安撫害怕得哭泣的露西亞,卻對離開馬車的事情猶豫不決。雖然我確信自己有打倒岩石怪的強大魔法,但我沒有信心在擊敗它的那段時間裡不被打中一次,沒有任何護甲保護的我無法承受岩石怪的攻擊。
勇者打敗魔王拯救公主的故事每個人都耳熟能詳,我也很難否認自己擁有那樣的憧憬。
如同命中註定一般,他出現了,沒有多花俏的場面,只是不斷地拾劍,不斷地衝上前劈砍戳刺,令人歎服的是他面對那些令人心驚膽戰的攻擊時的從容,好像是一位走在刀尖上的舞者。
他叫凡恩,是清秀類型的吧,外表看著很舒服,尤其是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瞳,裡面飽含著高潔的自由嚮往,好像是脫籠的飛鳥,很漂亮的眼神。
初見我和妹妹的時候,他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區別,看呆了,稍微……有點失望。
而後他…(塗掉了幾個字)提出了很奇怪的要求,我知道不少男人會有那樣的興趣,但在他身上還是讓我感到破滅。
故事中正義凜然的勇者果然不存在於現實。
……
……
…(塗掉了幾行字)
後面發生了許多波折,最後還是他把我們送到普尼路斯城了,除了很色之外意外地是個好人。
要對付當地貴族了,與他們相處一如既往地難受,不想記錄在私人日記中。
-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容易,這裡全是刁難人的貴族,那些男人赤裸裸的眼神很噁心!相當噁心!
露西亞一大早就去找住在旅館的凡恩了,她好像喜歡上凡恩了,我必須要糾正妹妹的想法。
傍晚才回來的露西亞興奮地跟我說了很多他們兩人一起玩的事情,喬裝成平民,到果園驅趕飛鳥獲得好吃的果餡獎勵,去跟平民的孩子打
鬧,在安靜的大樹下感受著和風與斑駁的陽光靠著他的肩膀睡覺……
我聽不下去訓了露西亞一頓,她哭了,回到書桌邊後我也哭了。
很難理解心裡亂糟糟的想法。
王女應該擔當起作為王室的責任與義務不是嗎?
-露西亞果然又早早跑出去了,我把憤怒全部傾注在混蛋貴族身上,臨行前從父王那裡得到了對付他們的把柄,好好利用就能收拾他們。
晚上回來的露西亞沒有跟我說今天發生了什麼-今天沒有心情對付別人。
我翻了下魔法書,但是靜不下心學習。
露西亞又回來得很晚,她臉上洋溢著以往從未有過的開心笑容,最近每天都這樣。
心頭很悶,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忍不住落淚了。
她總算關懷起我這個姐姐了,但話題很快就進入她和凡恩去釣魚,喂貓等等一系列不帶重複我從未體驗過的新鮮事上,我沒有再訓她,認真地聽著直到她累了睡著。
有點羨慕不是嗎?
可是我已經十三歲了,和十歲的妹妹不一樣,不能只想著玩樂。
如果沒有成為一名出色的公主,就會像父王生下的那些沒有獲得正統繼承權的女兒一樣毫無選擇地出嫁給不喜歡的人。
我必須要讓自己和妹妹都能走上幸福的道路。
這是母親最後的期望。
-平靜的下午。
露西亞慌張地拉我出去,凡恩要離開這裡了。
我在陽光照拂不到的濃厚樹蔭下見到了他,他穿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輕便衣服,卻非常清爽整潔,和之前一樣渾身上下只掛著一柄劍和一個作為行囊使用的小布袋。
他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在吹哨子,走上前才發現是拿著一片葉子,從沒想過還能這樣用,他吹奏的曲子很輕快,微風帶起的沙沙樹葉聲與其並奏,隱隱流蕩著蕭瑟與寂寥的感覺,聽說同樣的音樂每個人能聽出不同的心情,那麼是我的心情還是他的心情呢?
總之挺不錯的,以前從未聽過類似的曲調呢。
對他改觀的印象很快又被他毫不客氣的色氣視線擊破,令人失望。
意外的是他的視線不會讓我從心底湧上噁心感,是因為其中的渴求感並不強烈的緣故嗎?
他的視線好像看向了遙遠的地方,“不打招呼就走有點不禮貌,雖然才認識了幾天就是了。嗯,我要繼續旅行了,或許是很遠很遠的地方,稍微有點期待啊。”
他給了我一個鮮透的紅漿果,露西亞則是一條項鍊,飾物似乎有經過挑選編織,不管怎樣對於我們來說是很寒酸的東西。
露西亞一直紅著眼睛,終於在拿到項鍊的時候哭了,她把自己的手鍊解下來送給了凡恩,那是母親留給露西亞的東西。
笨蛋妹妹似乎還打算把初吻給那個混蛋,結果兩人身體一晃親到了臉上。
雖然那個混蛋紅著臉地抓頭髮說好可惜,我看到他是特意避開的,基於這點就不打斷他的腿了。
“將來有一天我回來西洛茲王國,再向你索要這個吻吧!”他用擅長的手段把哭得不像樣的露西亞哄地臉色羞紅,向我笑嘻嘻地道謝,擺著手就瀟灑離開了。
因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所以不打算破壞露西亞的純潔嗎?明明剛遇見的時候那麼過分的要求都敢提……
奇妙的感受,如果能夠再次見面,希望能和他成為朋友。
露西亞捧著凡恩送她的那條項鍊偷偷哭了好幾次,真不忍心告訴她那傢伙不會
再回來了。
-下雨了,綿軟的細雨,朦朧的小城陷入一種難得的平靜中。
露西亞趴在窗前,一上午都在呆呆地注視著某個方向。
她難得地向我請教魔法,捧著魔法書認真地學習。
轉好的跡象,我也要努力了!
#第六章成為冒險者再一次坐上人類的馬車,我呼吸到了闊別一年之久的人類社會氣息。
比起精靈之鄉的生活果然更有塵世感。
昏黃的夕陽穿透馬車的窗戶,在我眼中映上高低起伏連綿不斷的山形,旅者的交談聲細細碎碎、馬車的轂軸咯吱咯吱地響,好像是下一秒就會散架,廢了心思為它擔心著,卻是好好地撐過了山坡,熟悉的城鎮出現在視野中。
普尼路斯,夾於烏隱山脈與弗林古德拉森林之間,一座沒什麼特色,懶散和平的小城鎮。
“有勞您路上的關照了,裡邊還有我額外的一點謝禮。”
“哎嘿嘿,真是客氣。”行腳商人毫不含糊地從我手裡接過小錢袋,掂了掂,馬上就咧起嘴,“東街有間名為石岐的旅館,不管衛生條件和飲食都在行腳商人間廣受好評呢,凡恩小弟要是打算在這裡歇腳的話不妨去那邊嘗試一下。”
寒暄兩句後與行腳商人告別,去了他所說的旅館,很快我便在那裡住了下來。
被看板娘用豐滿的胸部貼在手臂上接待不可能說拒絕的吧?
而後在街市裡晃悠了一會兒,從各種人的口中確認了我並未被通緝,真是太感謝伯爵老爺和大小姐了。
這意味著我不再需要遠走他鄉,多虧了與希露拉琳的契約,從塔普夫魔法學院學來的容易被人認出的劍術和魔法都可用弓術與精靈術替代。
突然要一個人跑到全新的地方去生存果然還是會很不安,能從還算熟悉的地方開始再好不過了。
“在這種偏僻小城鎮的小城鎮裡只能養老的吧?”
“我可不覺得住在森林裡的精靈族有資格說這種話。”
與希露拉琳的靈魂契約讓我無論何時都可以與她對話,稍微感知一下對方的狀況也是沒問題的,還有因為我靈魂要強於希露拉琳的緣故,我可以做到很多她做不到的事情,就比如單方面強制切斷聯繫。
手裡還有之前第二王女伊麗提雅給我的一小袋金幣,日常開銷方面暫時不成問題,但離開精靈之鄉就是為了擺脫懶散的生活,現在必須開始擁有一個賴以生存的職業,我尋思著要成為商人還是冒險者。前世的我修的學科跟經濟學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跳進經商這個泥潭裡可能會賠得褲衩都不剩。
結果還是隻能選冒險者了吧,雖然有著生命危險,但不管是提升實力還是冒險生活都符合我的期待。
休息了一個晚上後,我找到了位於西北街區的冒險者工會。
普尼路斯的冒險者工會相當小,就像個破敗的酒館一樣,飄著寒酸的氣息。
三三兩兩聚在桌邊閒聊的冒險者並未對衣著普通的我投來過多關注的目光。通過辨別窗臺上的牌子,我很快找到了登記窗口。
沒有註冊冒險者身份不能接工會的任務,工會就好像是委託平臺一樣,還會收取中介費,有夠現實的。
“手放水晶球上,報出你的名字,性別,年齡,職業。”
坐在窗口裡的垂垂朽矣的老頭子眯著的眼睛都睜不開,就等著我回答問題。
“凡恩,女,十五歲,弓箭手。”我隨便報個假的信息想要看看他會
有什麼反應。
刷刷刷,他在我的冒險者身份登記牌上寫上去了。
喂!年齡不說,性別你是真的聽不出來嗎?
“那、那個……”
“老朽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結束,小姑娘今後好好努力啊!”他竟然從角落摸出一根柺杖顫顫巍巍地走了,這世界的公職人員不是一般的不負責任啊。
我只好尷尬地把身份牌塞進兜裡藏了起來,然後在旁邊的任務欄上搜尋合適的任務。
·清理城鎮西部的疾鼠,每隻報酬三十枚銅幣收益不錯,不過逮老鼠這種事情從湯姆和傑瑞的世界裡就可以看出絕對不輕鬆。
·急!下水道需要疏通,要求體格強壯,耐力好,可以持續工作兩個小時,報酬兩枚銀幣想不通疏通下水道為什麼要持續工作兩個小時,注意到其他冒險者畏懼的神色,果然還是算了吧。
·菜園需要墾荒,報酬十枚銅幣這麼低的報酬簡直就是壓榨血汗!
……
什麼古怪的任務都有,我暗自感慨冒險者的日子還真是艱辛,視線掃到邊角高掛的一張委託。
·需要臨時護衛,要求:性別女,擁有出色的近戰能力,起碼魔等四級,報酬一枚金幣(任務完成出色另有賞賜)
一枚金幣的任務,在這種小地方可謂是豪華任務。因為性別不符相當遺憾,我打算再找找別的,摸到身份牌卻突然一愣。
好像蠻有趣的樣子?
我跑去購置了一套女性的冒險者服侍,弄條假的馬尾辮,因為喉結髮育還不明顯,湊合著就當個假小子。
感到希露拉琳在偷笑,一惱就把她屏蔽了,迤迤然到冒險者工會撕下了任務單。
“這個,我接了。”
一把拍到服務檯上。
“魔力御製評等四級?還有你揹著的不是弓箭嗎?”
面前是一座豪華的大宅邸,從門口冒出半個身子的女僕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雖說沒有得到魔法師協會的認證,不過——”
哐!話音未落,門關上了。
真是不懂禮貌的女僕,我不快地拿石塊大聲拍著鐵門,她終於臉色鐵青地再度打開了門。
“我認識你家主人——”
哐!門又關上了。
可惡,渾身上下冒著跋扈氣味的女人,因為攀上了身份高貴的主人就變得目中無人。
花了一些手段讓她無可奈何地打開門後,我拿出了露西亞的手鍊,這條華麗精美的手鍊無論誰看到都會下意識把它與王族掛上聯繫。勢利的女僕立即轉變態度,恭敬地把我迎了進去。
冒險者工會的接待員給我講解委託的時候已經隱約有猜測,到這裡看到宅邸就確認了,是西洛茲王國第二、三王女的住所。
第一次接任務就碰上她們,未免太有緣分了。
說來挺想念露西亞了,那個天使一樣的小蘿莉,光想想就覺心裡會湧起暖意。
“公主殿下,有名叫凡恩的小姐接了我們發佈的委託,還說是您的舊識。”女僕讓我在玄關外等候,自己進去稟告。
“凡恩!小姐……?讓他進來吧。”
相隔一年,第二王女——伊麗提雅·希羅拉體型消瘦少許,身高還有胸部都有成長,成熟麥穗般亮麗的金髮長及腰際了,水藍的清澈雙眸變得柔和許多,少了當初見面時的銳利感,多了一份惹人憐愛,楚楚動人的氣質。
是什麼消磨了她的傲氣?
“喲,好久不見吶,伊麗提雅公主殿下!”帶著重逢故友的喜悅把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
言語的不敬,我連忙握拳到胸前,低頭行禮。
伊麗提雅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捂著肚子毫無公主儀態地漏出了笑聲。
“噗哈哈……凡恩……你這究竟是什麼打扮啊哈哈……”
“出於某種娛樂心態……不提這個,伊麗提雅公主殿下變得更美麗動人了呢。”因為事先被希露拉琳笑過,有了一定免疫能力,我臉不臊心不跳地繞開這個話題。
“唔……對不起,實在忍不住。”伊麗提雅很快就擦著笑出的淚水收斂起來。“凡恩是接受了我發佈的委託來做護衛的嗎?”
我抱著手臂,遺憾地垂下頭,“沒錯,本來還以為可以裝成女孩子貼身保護某位美麗的大小姐呢,撞上熟人就沒辦法了,就當我是來敘敘舊的吧。”
“呵,心裡惡劣的企圖都說出來了呢。”伊麗提雅淺笑著搖搖頭,拿筆在冒險者工會的委託狀上籤下名字,“不過凡恩確實是個不容錯過的優秀人選,就不計較你的性別問題啦。”
“喔噢!可以嗎?”
“就是這樣,凡恩,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僱傭的臨時護衛了。”
我成為冒險者後的第一次任務就以這樣戲劇的畫面開始了。
女僕去冒險者工會送還委託狀,我則大咧咧地坐到沙發上分切水果。
伊麗提雅接過我切出來的甜瓜,像個小動物一樣小口咬著,感興趣地瞧著我快速而又精湛的刀法。
這一手可是能在精靈面前炫耀的本事。
“公主殿下,冒昧問下,怎麼不見露西亞?”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心癢癢著這個問題了,可惡,我可愛的露西亞小天使怎麼還不出現!
一瞬間,伊麗提雅的身上冒出了寂寞的氛圍,“三天前,她被接回王都了。”
“哎!那不是錯過了嗎!”我不禁悲痛地抱頭,只有等某天去了王都才有再見面的機會了嗎。
“錯過了呢。”伊麗提雅摸著手裡的魔法書,眼神空蕩地呢喃。
還記得以往她對我過分親近露西亞一直表現得很不快,現在卻溫和地不像是一個人。
“凡恩變化很大,經歷了怎樣的旅行呢?”
“去了精靈之鄉,那可是一次驚心動魄的大冒險。”因為看她現在已經夠可憐的了,就不打算說出因為她們的緣故而導致我差點陷入死地的事情了。
“騙人。”從伊麗提雅淡淡的語氣知道她一點兒都不相信。
“都是真的啦,我現在不需要逃到其它國家去了。不相信就算了,伊麗提雅公主殿下呢?”
“哪也沒去,在這個地方里悶死了。”她的素手緊緊握著書本,垂落髮絲下的雙眸顯得很是落寞,是那種再刺激一下就會掉眼淚的柔弱模樣。
我有些訝然,本以為伊麗提雅作為領主後會對發展勢力非常熱衷,現在看來不是那麼一回事。
“在城裡也一定有很多故事吧,告訴我是哪些混蛋欺負美麗動人的伊麗提雅公主殿下,讓公主殿下瘦了不少,可惡,明明以前更飽滿口感更棒!讓我知道那些混蛋的名字一定要在他們走的路上放瓜皮。”
“說什麼呀!”她因為被我盯著小腳,臉色變得有些發紅。
“不過不用擔心,公主殿下的美麗分毫沒有下降,反而更加誘人了,口感沒以前好我也很樂意舔的!如果公主殿下再給我賞賜的話毫無疑問還是——”
臉紅到了脖子根的王女把腳上的涼拖丟到我臉上打斷了我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我揉著被砸紅的
鼻子賠笑,端正態度把伊麗提雅的涼拖擺回她的腳下,“請公主殿下恕罪,饒小的一命。”她用鼻音輕哼了一聲,如雪般白皙的嬌小腳兒優雅地踩入涼拖裡。
好可愛好漂亮!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伊麗提雅的裸足啊!暗吞著口水,我笑眯眯地向她說道:“伊麗提雅公主殿下就跟我說說城裡發生的故事吧,我現在相當非常超級感興趣。”
調合氣氛的戲弄要適可而止,不然她惱羞成怒就把我轟走了。
“既然你都這麼請求了……作為交換,之後你也說說冒險的故事。”伊麗提雅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或是許久沒有可以傾訴的人,她一打開話匣子就關不上了,不侷限於來到這裡之後的事情,滔滔不絕地跟我說了很久,我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附和著應些“嗯、啊”之類的聲音表示我還在聽。
包括我本就知道的事情,與伊麗提雅所講述的話語結合得知了許多關於王室的情報。
加斯克爾國王共有四位王子、三名王女,還有許多無王位繼承權的子女,我不禁感慨他還真是高產。
王位繼承不侷限於男性,女王也不少見。大王子已經有四十來歲,終日不見人影,他在掌控權力上的成就不大,據稱是退出了王位爭奪。
第二、三王子是這次王權鬥爭的主力,他們早已籠絡了大批貴族支持自己,對峙相當激烈。
第四王子和長公主則是惡狼般伺在爭鬥的兩虎之側,隨時等著取而代之,兩人相當活躍,通過學院把握著新一代的勢力。
看似平靜卻醞釀著地動山搖般的海嘯,處於紛爭中,才十多歲的第二、三王女孤立無援,像是一條浮船,隨時要恐懼著被巨浪拍翻。
這座城鎮原本在第二王子勢力轄屬範圍,不知為何就落到了伊麗提雅頭上,連著露西亞一同被派往這裡學習如何管理領地,護送她們的衛隊是一群只能穿著皇家衛隊的華麗鎧甲耀武揚威的廢物,算是一併送走免得浪費糧食。
難道說在背後安排傭兵要把我殺掉的是第二王子的人,居然擔心伊麗提雅會聯絡坎瓦公國,到底有什麼緣由?
啊……頭疼,最討厭權利鬥爭了,我還是不去想了,反正跟我沒有關係。
至於她怎麼一步一步瓦解原城主的勢力並提拔他人取而代之的事情我幾乎是左耳進右耳出。
“幸苦了。”我向伊麗提雅獻上一份寫有一大串名字的小本子,“名單都記在這裡了,我會讓那些欺負公主殿下的傢伙為此付出代價的。”
“嗯……嗯?等等,沒叫你去做這種事情啦!”
伊麗提雅慌張地從我手上搶過小本子,剛要撕掉那一頁,突然小臉赤紅,“怎麼會是我的日記……你,你沒有看吧!”
我可是能夠深刻理解被偷看日記那種又羞又惱的感覺的人,連連搖頭,“隨手翻開空白頁就開始記名字了。”
從可能被窺到內心秘密的羞恥中解脫,伊麗提雅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凝視著我寫下的名單,略帶驚奇,“你還會寫字,作為一個奴僕還真是出色。”
“現在是冒險者了。”
伊麗提雅因為我不快的聲音而臉色一白,咬著嘴唇低下頭,“對不起!”
想不到身份尊貴的公主會對我低頭道歉,心頭那一絲不爽頓時煙消雲散,我連忙找個話題渡過當前微妙的氣氛,“話說要護衛是怎麼回事?”
“事實上近日城裡有魔族出
沒。”伊麗提雅略顯緊張地捏緊了手。
“哦……魔族?”我翻了一下腦中的知識,魔族曾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種族之一,嗜好淫樂和殺戮,天生就擁有超越其它種族的魔力,後來因為一個膽大包天的魔王把天翼族、精靈族還有人類的公主都弄到一張床上給搞了,惹起眾怒,然後就被聯手滅了,現在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小族群。
我一直很仰慕這個敢為人先,思想先進的魔王。
“你看那個。”伊麗提雅指著桌上的一個托盤,上邊放著一朵黑色的玫瑰。
我拿起黑玫瑰琢磨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特別,便怏怏放了回去。
“唔……沒看出什麼特別的……”
“不是玫瑰有什麼特別了啦。”伊麗提雅嘆了口氣。“看來你才剛剛回到普尼路斯。”
貴族小姐在自家閨房裡丟了貞操的事情近日接連發生了好幾起,每次都是先會在房間裡出現一朵黑色的玫瑰,然後幾天內一定會被發現其陷入在高潮的餘韻中,渾身裸露,雙眼翻白,各種不知名的淫液流得到處都是,連侵犯她們的人相貌都不記得,只能說出是魔族,羞於張揚,也問不到更多。
“真是有個性的魔族!”我甚至想和他徹夜舉杯交談,這個傢伙真是跟我意氣相投。
伊麗提雅用極度不信任的眼神看著我,我反應過來馬上重重哼了一聲,“我會讓他死得也很有個性!放心吧,公主殿下,我將誓死捍衛你的純潔!”
“沒叫你說這種羞恥的話!”伊麗提雅羞惱地要把手上的日記本砸過來,回過神來忍住了。
正當我慶幸躲過一劫,一隻涼拖再度砸到我臉上。
當晚,伊麗提雅把我堵在門口。
“你要進來做什麼。”
“當然是守護公主殿下的純潔了。”我一臉正氣。
“沒讓你連我房間都進來啊!”
“此言差矣,若是那個魔族有一身潛行本領,慢慢地,慢慢地,繞開所有警戒魔法陣,從窗戶進入,捂住了公主的嘴,然後淫笑著——嗷!不要踩我的腳!”
“小茜也進我的房間就好了。”
小茜是她的女僕,那個勢利的女孩。
“那就變成雙飛了。”
“什麼是雙飛?”
……
“啊啊啊!不要再出力踩了,明明是你問我的!”我一臉委屈,用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看著臉頰都羞成了紅蘋果的伊麗提雅。好棒!少女害羞的樣子太棒了!
被我剛才那麼一番解釋,伊麗提雅也動搖了,猶豫著要不要讓我進去她的閨房。
“公主殿下,我有個主意。”在一旁沉默了好久的女僕小茜開口了。
“所以說,這就是你想的辦法。”我面無表情,躺在柔軟的床上。
“我覺得小茜的主意還挺好的。”伊麗提雅捂著嘴輕笑,她穿著一身女僕的服侍,而我,隆重地穿著公主的禮服,像是一頭洗乾淨待宰的白豬。
“凡恩大人打扮後相當漂亮,一定能瞞過魔族的!”
小茜拿出鏡子照給我看,精心紮起的秀髮下是一張白皙的臉蛋,細眉秀眼,精巧的鼻子高翹,塗了口紅的嘴唇顯得薄薄的,完全就是個秀氣端莊的小公主模樣。沒想到我的臉蛋還那麼有潛力,看來以後要打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去騙小女孩。
一夜無話。
伊麗提雅緊張地不敢睡覺,在房間裡坐立不安,直到霞光穿過窗戶,光斑灑在桌邊的女僕服少女身上,雪肌發了光一般耀眼,簡
直就像謫落凡塵的天使。
我看得呆了,伊麗提雅沒注意到我的眼神,一個晚上集中注意力警惕魔族已讓她昏昏欲睡,讓我把床讓出來。豈有此理,我做出那麼大犧牲居然還不能享受一下這張軟床,於是我賴著不走。
“快走開,這是本公主的床。”
“沒門,現在我才是公主,要麼伊麗提雅也一起來睡吧,反正我也是女孩子。”
我恬不知恥地欺騙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的伊麗提雅,她也沒法多想,嘟囔著“女孩子……”就躺倒在床上,也就是我身上,呼呼大睡。
賺大了!我非常照顧地把她挪到枕邊,蓋好被子,嗅著滿腔的少女馨香,與她一同沉入夢鄉。
“啊啊啊啊!”
幾乎能刺破耳膜的尖叫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睜眼就看見伊麗提雅臉色慘白地縮在床的一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事情?”她兩手一上一下捂著胸部和裙子,快哭出來了,水藍的雙眸裡盈著亮晶晶的淚花。
“我是女孩子能對你做什麼事情?”確實也沒動什麼手腳,如此想來我真是世之楷模,柳下惠再世啊。
“可是……”
我送給她一個甜甜的微笑。
伊麗提雅被折服了。
聞聲趕來的小茜一進來就瞪大眼睛,然後輕手輕腳掩上門離開了。唔,非常識趣的傢伙,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是個好女僕。
現在已經是下午時間,我們起來後就一同吃了一餐,伊麗提雅似乎強迫自己接受了我是女孩子的設定,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想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的事情。隨後她帶著作為她“好閨蜜”的我一同去逛街,讓我好好體驗了一把女孩子的生活,搞得我自己都以為自己真的是女人了。
這麼順利地過著快樂的時光直到晚上一起沐浴時,我毫無自知地脫下了內褲。
兩人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宅邸。
其中有一個尖叫是我的,說實在我看到那根熟悉玩意兒也被嚇了一跳。
我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廢話),伊麗提雅說什麼也不跟我碰面了,也沒有下令把我轟走,我只好倚在她房間門口休息。
夜裡靜悄悄的,我換了數不清的姿勢,百無聊賴地躺在地上,後來覺得還是房間裡邊睡更舒服點,就輕手輕腳地擰開門,裡邊的畫面卻讓我愣住了。
女僕小茜被用絲襪綁著手腳然後纏在桌子邊,上衣和裙子都被翻開,雪白的胸部和青草蔥蔥的私處暴露無遺,嘴裡堵著一條內褲,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下身氾濫地已經在地上攢了個小水池。
再看向伊麗提雅這邊,她也沒好到哪裡去,精緻的臉蛋一片潮紅,眼睛裡充滿欲情還有不願的淚光。
屢次作案的魔族是個外表近三十的青年,立體消瘦的面容給人一種知性學者印象,血紅的眼睛非常具有特徵性。他一手扯著伊麗提雅的上衣,一手正脫下褲子從裡邊掏出粗大的肉棒,然後一臉驚訝地看向我這個闖進來的人。
沒得商量了,原本還打算見著面與他促膝長談的,居然敢用那根棍子挑釁我,明明等多幾年我也能長這麼大!
我拉開弓一箭射了出去,魔族連忙閃開,他當然不會喜歡自己的老二變成串燒。
跌坐到地上的魔族憤憤地提起褲子,夜色下發著血色光芒的眼睛像是要刺穿我一般銳利,他當我是弓箭手,便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彎曲的鐮勾欺身進攻。
正合我意,我裝
作手忙腳亂的樣子用弓身擋了兩下,騙得他想要一舉擊破的時候冷不防拔劍甩出一道劍光,魔族反應速度相當快,但還是被我在胸口開了一條大口子,撲通撲通跳著的心臟都能看見了,可惜精靈族的神劍不可以帶出來,否則他已經分成兩半了。
疼痛的刺激讓魔族眼中的狂暴與慾火頓時消散,一道電光從他武器上閃出,我側身避開後,他已經謹慎地與我拉開了相當的距離,傷口有像霧氣一樣的血紅色光芒飄起,緩慢癒合著。
看到他武器上閃動的電流,確信這是個相當棘手的傢伙了,沒有他那樣恢復力的我要是被攻擊中一次基本上就完蛋了。
幸運的是,就憑他那樣的水準不存在打中我的可能,特訓了半年的心靈之眼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給他恢復的時間,我握著劍緊跟上去,房間裡空間狹小,他難以躲避,甚至想用帶電的武器招架都做不到,飛快地增添著傷口。魔族咬著染血的牙齒,不捨地往伊麗提雅那邊看了一下,拼著後背挨我一劍從大開的窗戶衝了出去。
打不過就想跑,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我也跟著跳出去還一邊拉弓開箭,封鎖他逃跑的道路。
“混小子!不要欺人太甚!”魔族停下來與我對峙,兇狠地從喉嚨裡發出嘶吼。
“哈哈哈哈,我就是欺負你怎麼的。”
一時間立場有點顛倒。
“憑你這攻擊力一時半會是殺不了我的,只要時間拖得越長,那位美麗的公主就越會陷入淫慾中不能自拔,要是像其她貴族小姐那樣被我擱上幾個小時,就是烈女從此也會變成淫女。”
烈女變淫女?我心頭一驚,瞪大眼睛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下淫藥?”
“淫藥?低級。”魔族不屑地唾了一口,伸出左手食指,炫耀道:“淫魔指,只要觸碰到女人的肌膚,立即就能讓她發情。”
“厲害!太厲害了!”我嘖嘖讚歎不止,“那不是專克女性。”
想來這個魔族也少有這麼被人欣賞,露出會心的笑容,“而且經我多年研究發現,起效後就把人綁起來擱那放著,等她自己浴火焚身求著人上的時候效果最棒,再高貴的女人也能調教成肉便器,你看前些天那幾個貴族小姐現在每天都盼著我上門,快活極了。”
“權威專家!”我對他的鑽研精神肅然起敬,連忙問出了心裡頭最在意的事情,“對精靈也有效嗎?”
“對那群性慾寡淡的傢伙倒是沒效……有次冒死摸了一個精靈的手結果被打了個半死。”魔族喪氣地垂下了頭。
“哎,真是可惜。”我跟著他嘆氣。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卻和我志同道合。”魔族眼中閃著逢見知己的淚光,“我叫索雷塔,你呢?”
“索雷塔,有氣勢的名字!我叫凡恩。”
“凡恩、凡恩……好名字!”
兩人拿著武器對峙,臉上卻都是惺惺相惜的笑容。
“這樣吧……凡恩小兄弟。”索雷塔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本書,“這是我祖傳的淫魔指修煉方法,書給你,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找我指點,就不要打擾大哥享用那個公主了怎麼樣?”
對伊麗提雅他是渴望到眼冒綠光,這不奇怪,伊麗提雅的美貌,就是滿城的貴族小姐加起來也及不上。
“大哥真是有眼光,先把書給小弟看看。”
“嘿嘿,”索雷塔把書丟了過來,淫笑著說道:“那當然,這麼漂亮
的公主我活了上百年還是第一次見,以前上的全當是母豬了,這次根本不想等直接就要開動了呢。”
雖只是一份抄本,卻翻得破破爛爛,空白的地方記滿了筆記,不得不感嘆其主人的用心,我翻了幾頁,幾乎可以確定是真的,便塞進兜裡,面無表情地抬劍指向索雷塔的鼻子。“好了,寒暄的話就到此結束,你要麼現在跑,要麼就跟我決一死戰吧。”
索雷塔淫蕩的笑臉一下僵住了,憋了好久才蹦出兩個字。
“卑鄙!”
他身上的傷勢也恢復了有一些,憤怒地大叫著就拿著彎彎的鐮刃與我再度交鋒。
太慢了,甚至引不起心中的波瀾。
月下每次的劍光閃爍都會濺起一道鮮豔的血幕。
以絕對的閃避技巧欺凌著比我要強大數倍的敵人,光有一身力量毫無作用,索雷塔甚至連我衣角都沒碰著過。
“該死,為什麼你會那麼滑溜!這樣下去就得栽在這裡了,可是走了的話公主的處子身一定會……唔啊啊啊啊!你給我記著!”
索雷塔最後放下一句狠話不甘地跑了,這次我沒再追,指不定還會有什麼自爆手段弄個陰溝裡翻船,伊麗提雅那邊也到不得不注意的階段了。
#第七章瑣事我從窗戶爬了回去,途中發現好幾個被拆掉的警戒魔法陣,索雷塔那傢伙還真是專精此道,怪不得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來。
小茜被以龜甲縛的形式綁了起來幾乎無法動彈,而伊麗提雅只是纏住了手腕,她嬌吟著不停地搓動著雙腿,裙子遮掩下腹股溝附近的被褥積起了小水窪,溼潤的水漬暈開了一片。
何其色情的畫面。
氣血湧上腦袋,造成短暫的暈眩感,鼻血差點就噴出來了。
兩人一看到我,就唔唔唔地叫著向我求救,我三除兩下切斷綁住小茜手腳的絲襪,她發顫著啊了一聲便把手摸向下身,全然不顧還有外人在場就磨拭起來,發出咕嗞咕嗞的淫靡聲響。
淫魔指的催情效果強度可見一斑。
塞在小茜嘴裡的是她自己的內褲,但塞在伊麗提雅嘴裡的卻是從床單上撕下來的布,因為伊麗提雅的內褲還沒被脫下,真是萬幸,我猜索雷塔收拾掉一旁警戒的小茜後,映著月色看到伊麗提雅的睡臉已經急不可耐地打算開始享受了吧。
伊麗提雅的上衣因為索雷塔閃避我起初那一箭的時候扯著斜脫了一半,發育得恰到好處的雪乳暴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像是柔軟的果凍一樣,帶著上邊粉嫩的乳頭一起晃動。哺乳動物天生就有對女性乳房的迷戀,作為人類的我自然不能倖免,我瞧著看了好一會兒,連吞了好幾口口水,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眼睛,把塞在她嘴裡的布拿出,並解開了繩索。
剛獲自由,伊麗提雅一手擋住了酥胸,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就往裙底伸,卻生生止住了,天藍色的眸中充滿水漾的春色,無力的小腳推著我的肚子,喘息著說道:“出去……嗚……快出去呀……”
柔弱又誘惑萬千的伊麗提雅幾乎要擊潰我的理智,但我現在亂來也就只是會被她把對索雷塔的恨意轉到我頭上而已。
心頭天人交戰片刻,我決定了,沒道理要我背鍋。
剛離開伊麗提雅的房間,就聽到她壓抑不住的低聲嬌吟,勾得我魂都要出來了,本就硬得鐵桿般的老二漲得受不了。
“阿彌陀佛,要做長遠打算……穩住……穩住…
…”
胡亂走著的我注意到玄關鞋架上的一雙短靴,是伊麗提雅的飛行魔道具。
腦海裡浮現出最近看到她把穿著白絲的小腳伸入那雙短靴裡的畫面,至今仍牽動著我的心。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穿過的東西會留存著她的氣味,如果那樣……算不算間接接觸?
我顫抖著手拿起伊麗提雅的短靴,把鞋口捂到鼻子上,重重地呼吸。
每天都被出行的王女穿在腳上的短靴,少女體香與汗水混雜的香味極大地刺激著我的大腦。
好棒!
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對猶在眼前的嬌弱王女的幻想。
另一隻手本能地抓住堅挺的老二,在不時從房間裡頭漏出的嬌吟聲與短靴的美妙氣味夾擊下打完了手衝。
第二天,她們兩人都病懨懨的非常虛弱,也不知道晚上究竟洩了多少回。伊麗提雅看到我就臉色發紅,眼神也到處亂飄,態度明顯有了變化,果然是我昨晚坐懷不亂的行為起了效果,若這是遊戲,她腦袋上一定會冒出一個“好感度+100”的字樣,照這樣下去完成攻略指日可待。
“……畫成這樣子是沒法認出來的吧。”
我的筆下是一幅通緝畫,寥寥幾根歪歪扭扭的線條組成了一個還能看出是人形的玩意。
“莫要著急,”我從旁邊拿起準備好的紅筆,鄭重的點了兩個紅點作為眼睛。“看,這兩筆一下子就把特徵表現出來了。”
只有我自顧自地誇讚自己,圍觀的人一片沉默。
“我來畫吧。”
伊麗提雅嘆了一口氣,接過筆開始畫了起來,她鼙著眉頭,去回憶差點強姦了自己的人無疑是一種折磨,雖然帶著不快,她還是畫完了,比起我畫的還傳神許多。
“即便是公主殿下畫的……也認不出來的吧……”
負責城防的士兵攤開了手。
於是用通緝令抓人的想法破滅了。
“城裡為什麼會有魔族肆無忌憚地作案呢?”
我不禁奇怪了,要是連這點守備力量都沒有,這座城鎮豈不是隨便來個強點的魔法師都可以攻陷。
“一隊作為主要戰力的守衛被調去護送露西亞回王都了。”
畫了一幅糟糕畫作的伊麗提雅臉色尷尬。
這魔族還真是找了個好時機啊。
而後的幾天裡都不再有動靜,索雷塔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也沒聽到哪家貴族小姐受難了,反倒是冒險者工會的任務欄裡多了好些疏通水管的任務。
“唔~睡得好舒服,公主殿下的房間就是香。”我伸著懶腰從鋪了席子的地上爬起,清晨的日光才剛剛從窗戶灑進來,晃得我眯起了眼睛。伊麗提雅睡的床掛了薄紗,看不真切裡邊的情況,這不影響我浮想聯翩,男人一大早起來老二總是幹勁十足。
伊麗提雅還未醒來,我掀起紗簾看了欣賞了片刻她沉沉的睡顏,心滿意足地打算叫醒她,餘光卻瞄見了她脫在地上的涼拖,在屋子裡非常有幸能看到高貴的公主殿下穿著這雙淺藍色打底的輕便涼拖,裡邊嬌小秀氣的裸足常常吸引著我的目光,以優美都不足以用來描述其形狀,纖濃合度的嫩足就像是藝術品般精美。
緊湊在一起的纖細腳趾兒偶爾俏皮的一動彷彿要勾走我的魂一般。
而每次偷看伊麗提雅的小腳被發現總會讓她臉色一紅,好像沒地方放腳一樣無措。
只是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上次聞著她的短靴手衝了一發讓我對她用過的物品在意起
來,我心頭癢癢,又瞟了伊麗提雅一眼,見她還安睡著,便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把鼻子湊近涼拖的鞋面,也就是伊麗提雅平常腳趾踩到的地方,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鞋子本身的革類氣味,混雜了一點點少女體香,沒有更多了,伊麗提雅常穿著這個鞋子去沐浴,也不可能會殘留多什麼氣味,但畢竟是伊麗提雅白嫩的小腳經常穿著的鞋子,這個氣味還是讓我覺得一陣舒暢,至於舔的話就不能做了,要是等會她穿上去後感覺到有水漬,一定會非常鄙視我的。
我抬起頭,卻意外地看到伊麗提雅已經坐起身來了。
把臉捂起來!不,打個洞把腦袋埋進去!
又在她心裡留下一個糟糕透頂的形象。
“你在做什麼?”
她剛睡醒的臉上有些暈紅,白皙通透的臉蛋變得煞是可愛,顯然是已經看到了,這麼問只是給我個臺階下而已。
“只聞了一下,真的還沒有來得及舔!”因為過於羞恥而腦袋短路的我老老實實地坦白了。
“呃……嗚……”伊麗提雅難以對付我這方面的坦率,都不知道怎麼跟我接話。
我直勾勾地瞧著她把細嫩的玲瓏小腳伸進了鞋子裡,直到五隻呈現天然淡粉的潤亮趾甲從鞋口出現,腳趾兒乖巧地緊貼著,輕踩在鞋面上。
好想變成那雙幸福的鞋子啊!
“請不要老是這樣看著……”伊麗提雅羞澀地向我埋怨。
“不妙,”鼻子裡感覺有東西流出來,“我快要被公主殿下無可匹敵的女子力擊沉了。”
“女子力?”少女對未知的詞彙感到困惑,隨即慌張起來,“你、你流鼻血了!不要緊嗎!”
城裡的貴族雖在表面看起來對伊麗提雅畢恭畢敬的,口頭上說完實際上做起來卻並不是那麼回事,窺覷她美貌的人也如同過江之鯽,數都數不清,若不是伊麗提雅本身就是個魔法師還有她身份的制約,怕那些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貴族們早就想法子亂來了。
很明顯這些貴族屁股還坐在別的王位繼承人那裡,接受伊麗提雅管理只是為了做做樣子而已,終日頭疼這些關係,也不難想象她一年來為什麼會瘦了那麼多。
城主府會議廳外,我倚靠著石欄杆與護衛們閒扯,目光不時眺向燦爛朝陽籠罩下的小鎮,色彩鮮亮的物件、追逐家禽的幼童、被驚起震翅騰飛的白鳥,延伸至一覽無餘的青蔥遠景。
空氣清透無比。
“沒有瓦特的世界在這種地方特別美麗呢。”情不自禁地呢喃。
“瓦特?”
“那是什麼玩意?”
被我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弄得摸不著腦袋的護衛們面面相覷。
“夜蝶的優惠券啦,來不及用過期了。”
護衛們紛紛露出同情的神色,拍著我的肩膀。
“太可憐了。”
“能理解,放空心情看風景是很好的。”
“簡直就是災難,即便如此,就算我手上有兩張瓦特也不會給你的。”
“什麼!兩張,裡德你這個混蛋,一個人吃不消的吧,在過期前趕緊分給我!”
“住手,不要脫我的褲子,你們……!”
會議廳的門打開,幾乎形成扭打之勢的護衛們迅速歸位。從門口看見年幼王女臉上掛著倦色,我徑直走向她,行了個禮,“公主殿下,我剛剛看見一個遊蕩在白色棉花糖裡的火球,把棉花糖烤得通透而又明亮,如果是你看到了一定可以打從心底綻放出輕鬆的笑容的。”
“棉花糖……火球?”
“好啦,快點離開裝了十三條鯰魚的悶籠吧,要是花兒一樣嬌的公主殿下被燻焉了可是我作為護衛的失職啊。”
“凡恩從剛開始就在說些什麼,讓人完全聽不懂啊……?”
“是一種又土又髒還腥的魚,公主殿下可千萬要避開。”
雖然是一副困擾的神色,伊麗提雅還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出門前她掃視了周圍一圈,突然領會到含義掩嘴竊笑。
“數一下這裡幾個人。”城主吩咐道。
“一二三……十三個,大人。”“那個混小子——!”
遠遠聽到跳腳的聲音。
之後陪著開朗起來的伊麗提雅去逛街,能看出她很喜歡這種貼近日常的普通生活,放下部分王女包裹的她更像是符合這個年齡段天真爛漫的少女,偶然出現能讓周圍萬物失色的笑顏好像是炎天拂來的涼爽清風一樣,令人醉心。
雖然我有讓她換上平民服飾去玩耍的念頭,考慮到她一絲不苟的性格還是放棄了,連逛街都要以巡視領地的名義進行,在那之外的出格行為肯定會讓她很糾結。
“呦,這不是凡恩小弟嘛,照例豪華秘製餡餅兩份對吧,七十二…就收你七十枚銅幣吧。”
“這次是三份,馬裡洛老闆,一枚銀幣。”我遠遠彈過去一枚閃亮的銀幣,打著轉叮鈴落入了掛著白色圍裙的光頭男子手掌裡。
“一枚銀幣——”
“喂喂,拒絕的話這邊公主殿下可就要哭泣了。”
我拉過身後一直置之事外的伊麗提雅,從她臉上出現了不明所以的慌張,“哎,哭泣……?”
“成交!”把手上的銀幣揣入兜裡的光頭男子大笑起來,“真行啊凡恩,欺負公主殿下的罪名我可是擔當不起啊!”
提著裝了購置的各種食物的我們一同走在街市的末段,這邊的行人已經相當少了,伊麗提雅手上抓著吃了一半的餡餅,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撞上樹嘍。”
“啊!好險,謝謝你,凡恩。”
回過神的王女驚慌地往後退了一步。
“在苦惱什麼事情嗎?果然還是哪個貴族又不按你的指令行事了對吧?這次就往他們的座椅上塗樹膠好了,嗯嗯,就這麼辦!”
“沒叫你那麼做啦……”伊麗提雅苦笑著仰頭,眺向如洗的碧空。“我在想凡恩還真是厲害呢,明明沒個幾天,卻彷彿和每個人都認識,無論是小孩還是大人,男的女的,都能打招呼說上幾句話。”
“而我,在這裡已經一年多了,一個能聊天的也沒有……”
她的聲音落寞到讓人感到悲傷。
除去逛街這種小小的消遣外,伊麗提雅每天就是在批閱文件、翻看書籍中度過。
明明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而已,在地球上的話,不過是初中生。
她為什麼要承擔那麼多東西?
“小心,餡餅的餡要掉出來了!”
“餡?哎!沒有啊。”
“及時挽回了,做得好,公主殿下。”
“……”
我笑著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看向前方的道路,“大家不敢和你說話不是因為你做得不好,恰巧相反,公主殿下太耀眼了,高貴又美麗,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樣,把手伸得再高也摸不到。”
“月亮嗎……”伊麗提雅若有所思地呢喃,繼而合上眼睛,“我明白了,謝謝你,凡恩。”
我什麼都還沒說啊?王女這理解能力也太強了吧。
從街市
這邊直接穿過去到宅邸要經過一小段無人的舊區,地面散落著流淌了大量時光的碎石磚瓦,破爛的屋子外牆上攀著滿滿的綠藤,雜草沒至膝蓋,荒涼地有股隔世感。
打自一次起了好玩的心態拉著伊麗提雅從這邊走之後,她就喜歡上這條線路,想象不到她心裡是怎麼想的,只好乖乖奉陪。
“那個……凡恩以後有什麼打算呢?我是說這次護衛任務結束後。”金髮的少女行走在小道上,用手指拂過草叢,順序對她彎下的翠草又在之後精神地彈起。
我落後一步,看著她的背影,雖然想直接了當地回答說冒險與少女,最後還是打了個迂迴,“漫無目的的冒險者哪會有什麼打算,不如公主殿下先回答一下如何?”
“嗯……我的話,”伊麗提雅停下腳步,她手心裡躺著一朵野花,“掌控自己的命運,還有露西亞那一份。”
毫無話語權的王女,純粹只有淪為政治棋子的結局,再大一點就是作為聯姻的工具嫁給某個貴族或他國王子吧。
之前一直不明白她每天這麼努力的動機,此刻終於懂了,她實質上和我是同一種人,生活在他人看來已經可以滿足的生活中,自身卻明白自己不過是囚禁於無形牢籠中的鳥兒,自由地振翅高飛才是內心的渴望。
“凡恩該老實說自己的了吧,我想一定是去世界各地冒險還有調戲女孩子吧?”伊麗提雅見氣氛有點沉重,主動展開笑臉。
全都被猜對了啊,眉頭一跳,我正經地清了清嗓子,“錯了,大大地錯了。”
直直與她澄澈潔淨的水藍色美麗眸子對視著,“我要娶公主,兩位公主,一個叫伊麗提雅·希羅拉,一個叫露西亞·希羅拉。”
夾雜著飛絮的風從我們側面席捲過,穿過少女手指間的縫隙,將掌心的野花牽著引向高空。
“呵……”睜大眼睛呆愣了半晌的伊麗提雅突然露出笑意。
“難道你不信嗎?”明明是在王道少年漫裡可以直接完成攻略的帥氣告白,卻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覆,我不禁感到挫敗。
大樹陰影下有一絲清涼,寧靜的廢舊屋落與遠處熱鬧的街市形成了鮮明對比。
“如果是你的話,稍微也能符合我的一點期待值呢。”伊麗提雅在石階上坐下,微眯起眼睛笑著,看不出眼底裡漾著的是開心還是憂傷。
“就算我願意,可是……有些事不是願意就可以的呢。”
陽光一樣燦爛的金髮在風中身不由己地飄揚,炫目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