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姐妹的日常生活家教篇
第五部 家教篇
1.被麻繩吞噬的家庭教師「啊,寫不下去了——」
阿久把圓珠筆隨手一丟,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伸直了胳膊,像只貓似的努力伸了個懶腰,然後就維持著這個姿勢軟塌塌地伏在那一動不動了。
「二次函數什麼的,學了有什麼用啊——」
臉貼在暑假作業本上,她也毫不在意,就這麼趴著嘟嘟囔囔地發著牢騷。檯燈的光線正打在她的側臉上,晃得她微微眯起雙眼。不帶一絲瑕疵的細膩肌膚和健康黑亮的頭髮在泛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嬌嫩。再加上她現在這副撒嬌耍賴的小模樣,真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撫摸。俗話說,女大十八變。剛滿十七歲的阿久,已經開始顯露出了一點「變化」的苗頭。五官的輪廓也好身體的線條也好,都有了漸漸發育成熟的味道,猶如晨露中剛剛綻放出第一縷光彩的花苞,嬌豔欲滴,惹人憐愛。不瞭解她真面目的人,一定會被她的外表迷惑吧。
不,即使是早已知道這孩子的麻煩之處,我也終究還是沒能頂住她的軟磨硬泡,乖乖束手就擒。背後盤根錯節的繩子猶如一張巨網牢牢壓制著雙臂,用硬邦邦的壓迫感回應著我徒勞的掙扎,彷彿在嘲笑我一般。
唉,這樣也是為了激勵她儘快完成假期作業嘛。我在心裡為自己辯解著,隔著厚厚的堵嘴褲襪呼出一口無奈的熱氣,然後嗚嗚嗚的叫起來。
「啊,老師,不要緊。我稍微歇口氣就繼續,等全寫完再把不會的地方一起問您。」
明明昨天還拖拖拉拉地不好好寫,今天卻一下子變得這麼努力。看來姐姐大人的這個錦囊妙計還真挺管用的——只不過副作用也相當大就是了。
這間郊外的別墅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幾個月前,以妙姐為首的四個女孩曾經把我綁架到這裡來,意圖脅迫我家姐姐大人,結果卻反被姐姐將計就計一網打盡。
除了未成年少女阿久之外的另外三人都被姐姐吸收進她的工作團隊,成了她的得力助手。平日的生活裡,我們兩家也時有往來。這次姐姐大人率領她的團隊出差一週,這邊擔心我獨守空屋寂寞無聊,那邊擔心阿久沒人照顧和監督,於是兩邊一拍即合,完全無視我的意見就把我運到這間別墅來,充當一週的家庭教師。
對於這個決定,阿久猶如第一次見到獵物的肉食動物幼崽,摩拳擦掌地對我的到來表現出最熱烈的歡迎。至於我自己,能有人陪伴度過這一週的時間自然也是好事。我對照顧別人的起居生活頗有自信,只不過稍微有點擔心自己能否扮演好家庭教師這個角色。我不知道家庭教師具體應該怎麼做,但像眼下這樣穿著教師制服、被繩子捆成粽子、橫躺在學生的書桌上,絕對不是正確的做法。
我把蜷縮著的雙腿稍稍伸展了一下,高跟鞋跟劃過紅木桌面發出讓人安心的細微聲響,腿上密密麻麻的繩圈也跟著發出挑動人心的細密摩擦聲。腰部的舒展立刻帶動了穿過股間死命勒緊的繩索,毒辣的繩結隔著絲襪和內褲更深地吃進下體的敏感部位,強烈的刺激讓我差點忍不住呻吟出來。為了掩飾自己的醜態,也為了緩解全身緊繃的肌肉,我小心翼翼地把重心朝右傾斜,右肩頂住桌子,用被死死困在背後的雙手推著桌面,左肩和膝蓋帶動身體的扭轉,從仰臥變成了側臥。
「唔,呼……呼……」
繩子捆得太嚴密了,連這麼簡單的翻身都做得如此吃力。幸好這張書桌足夠寬敞,能容我翻個身舒緩一下被捆了3 個小時的麻木身體。
阿久的臉近在咫尺,淡淡的柳葉眉、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尖和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緊緻肌膚充斥著我的視野。沒有化妝品的遮掩,沒有世俗氣息的侵蝕,略帶疲憊的面容卻依然散發出掩飾不住的青春活力。這孩子就是那種越看越耐看的類型吧,將來一定能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不,或許現在已經是了。
「老師,你真漂亮。」
阿久微微眯著眼睛,用圓珠筆輕輕撥弄著我垂落在她教科書上的髮梢。這麼近的距離,簡直讓我擔心自己略帶慌亂的心跳和呼吸中暗藏的慾望會被她察覺。
幸好阿久並未在意。玩夠了我的髮梢之後,又拿起方方正正的橡皮,輕輕擺放在我朝向天花板的左臉頰上,發出一聲惡作劇般的輕笑。我隔著嘴巴上的層層圍堵呼出一口沉重的熱氣,用力聳了聳鼻子表達自己的不滿。橡皮隨著臉頰的動作輕輕搖晃了幾下,不過終於還是穩穩當當的呆在了原地,惹得阿久又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老師就是我的文具盒~~」
阿久一邊用唱歌似的聲音說著,一邊總算坐起身子來,開始把散落在桌子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撿起來往我身上放。紅圓珠筆夾在左耳上,印有卡通長頸鹿的直尺架在左肩,塗改帶塞進雙峰之間的深溝裡。對於這毫無惡意的小小惡作劇,我既不能生氣也不能拒絕,只好儘量保持身體的穩定。
「嗚嗚嗚,嗚嗚嗚嗚。」
「嗯,休息結束休息結束,繼續戰鬥嘍。」
阿久用筆桿戳了戳我鼓脹的胸部,才終於低下頭繼續做作業。面前的習題冊上還空著大半部分,牆上的掛鐘則指向了四點半。按照我們師生二人之間的約定,五點之前是否能做完這些數學題,將決定我身上的繩子是增加還是減少一條——這就是姐姐大人臨走前留下的錦囊妙計。對於這種餿主意我當然是紅著臉斷然拒絕,但週一週二阿久都熬到很晚才勉強完成計劃中的作業量,讓我覺得自己有負重託。於是今天迫不得已嘗試了一下姐姐大人的辦法,效果嘛,只要看看現在我身上繩子的繁密程度就清楚了。雖說動機好像稍微有點問題,只要結果好就一切OK吧。看著阿久眉頭緊鎖的認真模樣,我在心裡暗暗為她加油鼓勁——雖說這可能讓我的處境變得更加悽慘,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想為她的表現擊節叫好。
其實,你只是期待著能被捆得更緊吧。
心底不知為何響起了姐姐大人戲謔的聲音。我發覺自己根本沒法反駁這句話,不禁為自己奇怪的期待而羞愧萬分。我是專屬於姐姐大人一人的寵物,怎麼能期待被其他人捆起來蹂躪呢。可是,阿久只不過是個孩子,她想做的也只不過是接近惡作劇的事而已,為了鼓勵她用功而稍微滿足一下她的興趣愛好,應該不算犯規吧。心中的念頭搖擺不定,我不由自主地動了動僵硬的身體,肩膀上的直尺立刻像蹺蹺板一樣輕輕搖晃起來。危險危險,我趕緊剋制住自己的躁動不安,儘量不去想身上越來越難受的束縛感和下體越來越明顯的瘙癢和燥熱,靜靜注視著面前專心解題的調皮少女。
房間裡安
靜了下來,除了鐘錶的滴答聲和阿久奮筆疾書的刷刷聲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動靜。我老老實實地躺在桌上,聽著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只覺得身體裡的慾望像酵母一般不斷髮酵膨脹起來。胸部的繩子是最早捆上的,由於我有意無意的掙扎越收越緊,現在已經完全吃進兩團脂肪的根部,幾乎和身體融為一體。胸部感覺不到繩子的束縛,只有讓人發狂的酸脹憋悶感越來越強烈,彷彿要撐破襯衫的遮擋跳出來一般。低頭看看,果然布料和釦子都被撐開到了極限,局部的凸起也清晰可見。阿久的塗改帶從兩顆釦子的中間插進去,被兩團脂肪穩穩當當的夾住,有種說不出來的屈辱感。
好漲,好難受。不僅是胸部,全身上下的每個部位都不停向大腦傳達著抱怨的信號。很想活動活動放鬆一下,但以往的經驗告訴我,那樣只會讓本已麻木的身體瞬間復甦,讓繩子勒緊帶來的刺癢和痠痛變得更加清晰。眼下只有繼續忍耐,剋制住放縱自己的衝動本能才是上策。
可忍耐同樣是種煎熬。堅硬冰冷的桌面,緊繃繃的超短裙,肩膀和腰部都收得很緊的襯衫,散落在胸前的幾縷碎髮,還有阿久放在我身上的那些文具——這些原本微不足道的東西,由於身體處於極度不適的狀況全都變得讓人在意起來。
看著面前皺著眉頭跟暑假作業鏖戰的小美女,我竟然沒來由的怨恨起她來。無法反抗無法掙扎的美女老師橫躺在書桌上,她卻只顧一心一意地盯著自己的習題冊,對我不聞不問。本就不足以遮羞的緊身超短裙被胯下的繩子勒住,讓肉色連褲襪包裹下的黑色鏤空內褲一覽無餘。半透明襯衫下散發出致命吸引力的雙峰就在她面前觸手可及的地方,彷彿在渴求愛撫一般微微顫抖著。阿久顯然是個被妙姐帶「壞」了的孩子,十分喜歡捆人和被捆,但眼下面對送到嘴邊的美味佳餚竟然無動於衷?是我的魅力不夠嗎?還是她其實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喜歡我?可是假如她不喜歡我的話,早上又為什麼死纏爛打地要我換上這身撩人的教師裝扮,還使盡渾身解數般把我捆得如此嚴密。
「嗯?」
阿久忽然抬起頭,跟我四目相對。我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她是否看穿了我的心思,恐慌之中夾雜著一絲期許。眼看著她的左手朝我的胸部襲來,我全身的肌肉立刻繃緊,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原來阿久只不過是拿走了夾在我胸前的塗改帶,就繼續埋頭苦讀了。我覺得自己的臉上熱得發燒,恨不得在桌子上找個縫隙鑽進去。我到底在想什麼啊。難得學生現在這麼有幹勁,我這個做老師的怎麼滿腦子都是色色的事情。身體被捆住,腦袋就自動進入不知羞恥的模式——跟姐姐在一起的時候這沒什麼,可現在是以臨時家庭教師的身份跟花季少女暫時同處一個屋簷下,我,我……
雖然知道自己急需自重,可繩子捆得實在太緊,繩結的位置也都十分巧妙,分毫不差的卡在我的各個敏感地帶。心裡越是羞愧反省,身上的繩子就越覺得難以忍受。胸部、臀部、下體、大腿內側都極度渴望激烈的揉搓。可雙臂被牢牢綁在背後,一點都動彈不得。雙腿也被捆得那麼緊,連最細微的蠕動摩擦動作都做不出。高根皮鞋也無
緣無故的成了我的埋怨對象,讓我嬌嫩的足底找不到任何外界的刺激,徒勞的向日漸混沌的頭腦傳遞著無法滿足的慾望。
「啊……終於…………」
阿久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順著她的眼神抬頭看了看時間,五點差三分。這也就意味著……
「嘻嘻,老師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吧。」
阿久瞬間恢復了活力,剛才身上籠罩著的倦怠感一掃而空,蹦蹦跳跳地跑開拿了一條繩子過來,不等我表示抗議就往我膝蓋處原本就捆著的繩子上系。雖然很想就這樣閉上眼睛任由她擺佈,可畢竟是老師,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
「知道了知道了。」
阿久把暑假作業調轉一百八十度,讓我檢查完成情況。同時捆我的動作卻不停,用手推著我的膝蓋窩,讓我的大腿向胸前靠攏,然後用膝蓋處延伸出的繩子穿過胸前的繩結,一點一點的收緊,直到我的雙腿頂住自己豐滿的胸部,一點都動彈不了為止。
「嗯……」
慾望滿溢的身體被這樣摺疊擠壓,變得更加難受。過分短小的緊身超短裙無法包裹撅起的臀部,裙子下沿沿著順滑的連褲襪慢慢褪到腰部,把下體徹底暴露出來,涼颼颼的讓我忍不住想扭動身體。更要命的是,阿久細膩滑嫩的指尖還沿著我的翹臀划著圈不停撫摸,隔靴搔癢般的刺激讓我的內心深處更加慾求不滿。
不行不行,在這裡放縱自己的話,身為教師的威嚴可就無從談起了。我強迫自己把精力集中到面前的數學題上。題目不難,我一面用心算驗證阿久的答案,一面同時記下她做錯的題目序號和準備講解的重點,才總算讓頭腦從邪惡的事情中擺脫出來。
話說,這次錯的還真有點多啊。
「嗯?二次函數的配方麼?」
數次嗚嗚嗚的抗議之後,阿久總算解開了我嘴巴上的束縛。然後避開我的視線,一面用手捏我的胸部玩一面不好意思地回答:「一直都沒太弄懂,感覺好複雜。」
「呵呵,別怕。我教你一個必勝的方法,雖然有點麻煩,不過只要嚴格按照我這個步驟做,任何二次函數的配方問題都能解決。」
「唉?有這好事?」
「草稿紙拿過來,我說你寫。首先……」
講完之後,我又隨口編了兩道小題,確認她掌握了其中的要領。看她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我才跟著換上輕鬆的口吻。
「好啦,該是算帳的時候了。」
阿久彷彿電量耗盡的機器人一般癱軟在椅子上。幾天的相處,讓我也漸漸瞭解到這是她的拖延戰術,於是不等她答話就繼續說下去。
「做錯三道,空著四道,加在一起……」
「嗯。」
「每兩道錯題解一個扣,不滿兩道的也按兩道算。所以一共要給解四個,沒錯吧。」
「嗯。」
「那還磨蹭什麼,趕緊給老師鬆綁。不許耍賴。」
看她那幅不情願的樣子和懶洋洋的動作,我心裡覺得好笑。身上這麼多繩結,她一定會挑最不重要的解,好讓我繼續維持肉粽子的姿態。只見她猶豫片刻,朝我的胸口伸出雙手。打算解這裡嗎,確實這樣我的手腳還是動不了……等,等一下!
我的驚呼脫口而出。因為阿久解的根本不是繩結,而是我胸前的襯衫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不到十秒鐘的功夫,我的胸部就門戶大開,果殼一
般的黑色鏤空內衣和包在其中的柔軟潔白的果實一下子暴露在調皮少女的面前。
「嘿嘿,老師你外面穿那麼莊重,裡面的內衣可是挺大膽的啊。」
「羅嗦,還不是你死乞白賴非要我穿的。」
「我沒強迫你啊,老師不想穿的話可以不穿內衣哦,『真空』打扮也很棒的。」
「死丫頭,少貧嘴。快給我解開繩子。」
「為啥?」
「還裝傻,不是事先說好的嘛。」
「對啊,所以我不是解了四個『釦子』嗎。」
「那,那個不算……」
「嘖嘖嘖……老師,耍賴可是不好的哦。」
「你……到底是誰在耍賴。」
「老師,不用白費力氣了,我打得全是死結。」
「呃……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按規則給我解繩子是吧。」
「是啊。現在後悔已經沒~用~嘍~~別說掙脫束縛了,老師你現在這副模樣就是想離開這張書桌都辦不到吧。啊——年輕美麗的家庭教師徹底淪為學生的玩物,她的命運將何去何從——」
阿久裝腔作勢的念著自編的臺詞,正得意著,肚子卻忽然傳來一長串咕嚕聲。
「……」
我倆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
「呀,都六點半了。」
「晚飯還一點沒準備呢,快,快給我鬆綁。」
「所以說我打得都是死結啦,解不開的。」
「剪刀,剪刀在哪?」
遠方的姐姐大人啊,家庭教師這份臨時工作,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呢。
晚飯做好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為了節省時間,我把中午的剩菜炒在一起,加上香腸和炒雞蛋做成一大鍋燴飯。搭配涼拌蘿蔔絲和豌豆黃瓜湯,勉強算是一份營養均衡的晚餐。
「阿久,下來吃飯。」
叫了兩遍沒反應,我只好上樓看看情況,結果發現她抱著等身大的毛絨玩具倒在床上,一臉毫無防備的樣子睡得正香。牛仔短褲包住的小屁股微微翹起,下面延伸出的修長腿線堪稱一件絕世珍品,連纖細的腳踝、足弓和精巧的腳趾看上去都是如此誘人。
心裡一瞬間閃過找副手銬把她的雙腳偷偷銬起來的惡作劇念頭,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把她叫醒,半拖半拽著把她拉下樓去吃飯。飯菜的美味讓她一度恢復了精神,但吃完之後就又回到毫無幹勁的狀態。在我洗碗收拾灶臺的時間裡,她竟然趴在餐桌旁打起了瞌睡,跟前兩天那個抓緊一切機會對我上下其手的調皮蛋簡直判若兩人。
看來,今天白天的學習時間裡,她確實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晚上要不要獎勵她一下,破例讓她再捆一次呢。洗澡的時候我一直在考慮這件事,自己邊想邊一陣陣臉紅心跳,簡直像個傻瓜。
結果事實證明,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瞎想。當我總算鼓起勇氣,沒穿內衣只裹著一條浴巾、甚至連拖鞋都甩掉光著腳走進臥室的時候,阿久居然已經縮在床上睡著了。
真的是累壞了呢。看著她微微陷在床墊裡的纖細身軀,我在心裡深深自責,竟然只顧自己想些色色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阿久的狀況。她跟我一樣只圍著浴巾,看樣子是洗完澡出來就一頭栽在那了。
「阿久?」
「嗯……」
「別這麼睡,會著涼的。」
「嗯……」
嘴上答應著,可身體卻始終一動不動。我側身輕輕坐在床邊,雙手扶住她裸露的肩膀,用拇指慢慢的推拿起來。我家的姐姐大人每
當工作累了的時候,就會讓我這樣幫她按摩。說起來,不知道出差在外的姐姐大人是否一切順利。飯菜合不合口,住的地方舒不舒服,是不是也像阿久這樣累得肩膀僵硬需要放鬆放鬆呢。
我並不懷疑姐姐大人的能力,也知道同行的妙姐三人一定能照顧好她。可我就是沒法讓自己不去擔心姐姐大人的現狀,面前阿久略顯單薄的身體跟姐姐大人漸漸重合到了一起。
「嗯……嗯……」
阿久像只懶洋洋的貓咪一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串咕嚕咕嚕的呻吟。我停下手,改用手背輕輕撫摸她的脖頸,無意中碰到她散開的短髮,才發現這丫頭居然沒把頭髮吹乾。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公主,等會幫她打理打理吧。
「老師……」
「嗯?」
「幫我貼膏藥。」
對了,差點忘了這事。我欠身拿起床頭櫃上的膏藥卷和小剪刀,撕開膏藥剪下巴掌大的一塊。阿久也爬起來解開圍在身上的浴巾,攤平鋪在床上然後抱著毛絨玩具趴在上面。雖然從前天來這裡算起已經是第三次看了,可這凹凸有致的絕妙背影還是讓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不愧是參加學校田徑隊訓練的運動少女,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包裹上適度的脂肪和嬌嫩的肌膚,呈現出讓人無法生出任何邪念的藝術美感。肩胛骨處的凸起、脊背正中的線條、還有緊湊的翹臀,每一道優雅的曲線都隨著她的呼吸和偶爾的動作微微湧動,如同電視節目裡看到的野生獵豹一般,散發出略帶原始野性的魅力。
「是這裡嗎?」
「嗯……」
溫熱柔軟的肌膚,惟有我手指按住的局部顯得比別處更涼更僵硬,位置大約在後腰偏下偏左的地方。我把膏藥的保護層揭掉,仔細貼好,用手反覆壓實撫平。
「起來穿上睡衣吧?」
「嗯……不想動,今天就這麼睡可以嗎?」
「嗯……好吧,只次一次,下不為例。」
「老師也就這樣好嗎?」
「嗯,可以呀。」
我一面柔聲答話,一面把攤開在她身下的浴巾重新圍攏在她身上,然後起身去找吹風機。先幫她把頭髮徹底吹乾,再給她蓋上薄被。整個過程中,阿久閉著眼睛一言不發,臉上掛著讓人安心的平穩笑容。我又下樓確認一遍門窗爐灶,這才回到二樓的臥室,從另一側爬上床鑽到薄被的覆蓋下。
「老師……溫溫的……軟軟的……」
阿久說著迷迷糊糊的話,身體自然而然的往我懷裡鑽。隔著浴巾摟住她的身子,便感受到她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我輕吻她的額頭,用她聽不到的聲音說:「晚安~」
2.緊身衣和皮帶是完美的搭配第二天,從早上起床開始,阿久就是一副鬧彆扭的樣子。
「昨天太便宜老師了。」
我把煎好的荷包蛋連同牛奶一起端上來的時候,阿久正忿忿不平的咬著烤饅頭片。
「本來打算洗完澡之後跟老師好好『玩玩』,結果居然累得就那麼睡著了,真是可惡。」
「早睡早起也沒什麼不好嘛。」
「不是這個問題啦」
阿久灌了口牛奶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甩著筷子搖頭晃腦地說:「明明比平時更早寫完作業,遊戲時間卻一點沒有因此增加,這不是很不應該嗎。」
「誒?可你做作業的過程中不是痛痛快快地把我捆了個結實麼。」
阿久一邊說著「那是另一回事」,一邊一口咬
掉小半個荷包蛋。看她手忙腳亂地跟流出來的稀蛋黃奮戰的樣子,我忍住笑意遞過去一張餐巾紙。
「捆人也是很辛苦的。好容易做完作業的我,哪還有精力再把老師重新捆一遍。早知如此,晚飯之前就不應該給老師解開。」
那樣的話誰給你這個只會煮方便麵的小笨蛋做晚飯啊。
「嗯……可以……對了,可以中午一起做好嘛。」
「啊?」
「嗯,沒錯。」
阿久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
「好,就這麼決定了。老師今天中午就連晚飯一起做出來,到時候我放微波爐裡熱熱就行。這樣就能把老師從中午一直捆到晚上了。沒錯,就這麼辦。」
不等我表示反對,她就三口兩口把剩餘的食物吞進肚裡,開心地唱著「做作業嘍,做作業嘍」蹦蹦跳跳地離開了餐桌。知道自己終究敵不過她的可愛笑臉,這次我也就沒多做抵抗,只不過具體細節方面還是得好好推敲才行。
首先,根據昨天的經驗,我讓她改在上午做數學,趁著頭腦最清醒的時候先把難啃的骨頭啃了。其次,既然是打算捆得更久,那繩子這種東西就不太合適了。
「嗯……也對,今天就用束縛皮帶吧。」
寬寬的束縛皮帶,既牢固又舒適,捆一整天也不會有什麼不適感。我沒多想就點頭應允。
「那,我這就開始寫。老師您去換件適合皮帶的衣服吧。」
「哎?適合皮帶的衣服?」
「樓梯下面那個小儲藏室裡的衣服隨便挑。啊等等等等,先幫我把昨晚貼的膏藥撕下來。」
當聽說那些衣服是妙姐得知我要來而特意訂做的時候,我心裡產生了很不好的預感。
樓梯下的儲藏室意外的相當寬敞,裡面整整齊齊的掛著一排花花綠綠的……
「呃…………」
淡粉色的護士服上衣(只有上衣,沒有褲子)和純白色過膝長襪;除了藍色領結之外全部由透明材質製成的水手服加超短百褶裙;背部近乎全裸、正面胸前還有大大的水滴形開口的孔雀綠旗袍;配有貝殼狀比基尼上衣的美人魚裝;毛茸茸的狗狗耳朵尾巴爪子套裝……總而言之,沒有一件正經能穿的衣服。
沒辦法,誰讓我已經答應她了呢。挑來挑去,只好選中了一件黑色的塗膠漆皮緊身衣——好歹比其他幾件安全點。確認阿久沒在偷看之後,我把身上的浴巾解開,背靠樓梯扶手,左腳點地,把右腳試探性的伸進衣服的褲管之中。
「嗯……」
比我想象的還要緊,從腳尖到腳踝都能感覺到強烈的束縛感,不冷不熱的溫度和韌性極強的收縮感不斷敲打著我敏感的神經。或許是塗膠的緣故,衣服外表面看上去光滑耀眼,可踩在木地板上有種又粘又澀的感覺,偶爾還發出吱拗吱拗的細微響聲。
從腳踝開始,小腿、膝蓋、大腿依次被黑色漆皮吞噬,變得緊繃繃的。然後是另一隻腳,同樣被裹得結結實實。僅僅穿完下半身的部分,我就已經開始微微喘息了。大腿和小腿的表面光潔平整,膝蓋和腳踝這些地方卻由於我無意識的動作不時泛起一些褶皺,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緊身衣的正面是一通到底的拉鎖,略微大量過後,我決定先把袖子穿好,再把肩膀和後背的部分理順。衣服的版型跟我身體的曲線吻合得相當完美,簡直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還沒拉上拉鍊就已經溫柔地包裹住了我
的整個身體。
「哈……哈……」
當我開始把拉鍊往上拉的時候,這種溫柔就逐漸變成了霸道。臀部、胯部、腰部、胸部、肩膀,強烈的拘束感隨著拉鍊的運行漸漸爬升,自己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困難起來。隨著「喀嗒」一聲輕響,拉到頂鍛的拉鍊反折扣死,完全不用擔心會滑脫。
好緊,真的好緊。衣服簡直變成了我的第二層皮膚,嚴絲合縫地貼合著我的身體。無所不在的緊繃感和不適感驅使著我不停地用同樣被緊緊裹住的雙手按摩全身,可收穫的也僅僅是緊身衣的材質相互摩擦的怪異觸感。我扶著樓梯扶手靠在敞開的衣櫥門上微微喘息著,讓不知不覺開始燥熱起來的身體享受木頭上殘留的涼意。
「老——師——」
阿久的呼喚從樓上傳來。我只好不情願的驅動身子,關好衣櫃門,撿起脫掉的浴巾扔到衛生間去。這幅打扮再穿拖鞋的話感覺怪怪的,於是我把拖鞋拎在手裡慢慢上樓。每走一步,都覺得緊身衣在消磨著自己的體力和意志,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水。早知如此,或許還不如選那些比較暴露的衣服來得輕鬆。而且,這身衣服雖說能把頭部以下完全包住,但極度緊身的設計讓身體的每個曲線都顯露無疑,連胸前羞人的凸起都清晰可見,簡直跟全裸沒多大區別。這不,阿久看到我就立刻挑起大拇指,嬉笑著吹了聲口哨。
「非常合適,100 分。」
「少廢話,想捆我就努力寫作業。」
「遵命。啊不過,三角函數我沒學懂,老師能不能先給我講講,省的我自己瞎做半天浪費時間?」
「嗯,沒問題。」
我揮手打掉阿久不懷好意地伸出來的小手,努力裝出嚴肅的樣子坐在她身旁的小圓凳上。腰部和腿部的衣服發出了漆皮緊身衣特有的摩擦聲,讓阿久又是一陣吃吃的壞笑。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等下被我捆成粽子之後,老師還不是得乖乖任我……哎呦!」
在她腦門上輕輕敲了一拳,她才總算把心思拉回到暑假作業上。
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阿久不僅很漂亮地完成了數學作業,甚至還擠出時間把英語作業也解決掉了。吃過午飯之後,按照早上商量好的,我把準備當做晚飯的咖喱也提前做好。混合了雞肉、洋蔥、胡蘿蔔、土豆的濃稠咖喱汁無論口感還是味道都無可挑剔,到時候只要阿久把中午吃剩的米飯用微波爐熱一下,澆上咖喱汁就是我倆的一頓奢侈的晚餐。
一切收拾妥當,回到二樓的臥室。阿久居然已經自覺地結束了午休,開始努力消滅物理作業了。
「啊,老師,靴子擺在那,你自己穿吧。」
「靴子?」
「嗯,上午不是完成了兩門作業麼,兩隻靴子正好。」
阿久如此「寬大」的表現讓我有點意外,原以為她一定會先把我的手腳捆死的。我走到她身旁坐在小圓凳上,拿起一隻靴子仔細觀察。除了鞋跟很細很高之外跟普通的長靴沒什麼兩樣。皮革的質地不俗,介乎於反光和不反光之間的漆黑表面看上去賞心悅目。
「一上午的努力,真的就只要兌現成一雙靴子麼?」
「嗯。」
看她認真學習無暇他顧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再開口打擾她,自己把靴子穿好皮帶扣好。靴子同樣很窄很緊,穿起來很舒服。或許是跟緊身衣一樣特意為我量身定做的吧,
不過妙姐怎麼對我的身材尺寸知道得如此詳細?莫非是自己姐姐大人告訴她的?——我一邊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瑣事,一邊坐在阿久身邊安安靜靜地看她解題。
四十分鐘之後,物理作業完成。檢查一遍之後只發現了一處微小的筆誤,於是我也理所當然的沒有拒絕阿久手中的皮革拘束帶。雙臂水平交疊在背後被死死捆住,雙手自然扶住手肘,這個姿勢是所有捆綁方式中最舒適、對身體傷害最小的一種。我很清楚,沒有選擇直臂式或者雙臂反折成W 型的方式等等更加嚴厲的姿勢,並非因為阿久心慈手軟,而是表明她確確實實打算把我長時間禁錮起來。
照這架勢看,睡覺之前能恢復自由就算幸運了,弄不好可能要被捆著過夜。看著牆上剛剛指向一點半的掛鐘,我的心裡泛起絕望和期待混雜的奇妙感覺,緊貼手腕的皮帶似乎也變得更緊更難受了。
又是四十分鐘過後,化學作業也被消滅,我的雙腳也隨之失去了自由。按照阿久的要求,我把左腿架在右腿上,被她用一條皮帶捆住腳踝。皮帶收得很緊,兩隻腳一點都分不開,但更難受的是大腿的肌肉,由於雙腿交疊而被擠壓在一起。
這個姿勢的好處是,膝蓋和腳踝這兩個骨頭比較突出的部位會舒服些,不像雙腿併攏的姿勢那樣硬碰硬地頂在一起——這也再次印證了阿久今天打算捆我很長時間的決心。
凳子沒有靠背,為了保持平衡,我把重心微微向前傾,挺胸抬頭夾緊雙腿。
右腳鞋跟點地,左腳懸空,自然而然地擺出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坐姿。阿久卻沒有多看我一眼,稍事休息就埋頭於最後的語文作業之中。這種暴風雨前的平靜反而讓我更加不安,可手腳都被捆住,現在想反悔已經無濟於事了。
語文是阿久最擅長的科目。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分鐘,她就把圓珠筆瀟灑地甩到桌子上,像貓一樣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如同封印被解除的妖怪一樣,露出了本來面目。
「嘻嘻,老師,我——來——啦——」
「等,等一下,我還要先檢查一下你的作業。」
「別這麼冷淡嘛,老師其實也等得不耐煩了對不對?」
「沒有……」
「還說沒有,明明這裡都變得這麼堅挺了。」
「啊……別,別揪我的啊啊……」
強忍著她的挑逗,我好不容易看完了語文作業,結果自然也是沒能找到任何破綻,只好乖乖接受朝雙眼襲來的寬皮帶。反正今天的作業全部完成了,眼睛被矇住就被矇住吧。視線被剝奪之後,身體的其他感官會變得更敏銳,這對於被緊身衣和皮帶折磨著的我來說可謂雪上加霜。阿久的雙手在我身上毫無規律地亂摸亂捏,也讓我無法安心。這種時候,就要用緩兵之計。
「阿久,我中午洗了點草莓在冰箱裡,拿出來一起吃吧。」
「好。」
這傢伙最喜歡吃草莓啦櫻桃啦這類一口一個的小水果。只聽她踩著歡快的步點走出房間,時間不長又騰騰騰的跑了回來。動作還挺快。
「先吃一個。」
耳邊聽到草莓在她口中被嚼碎的脆響,鼻子裡聞到草莓的清香,我一如望梅止渴的典故所說,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嘻嘻,老師也來一個。張嘴,啊……」
涼涼的草莓塞進嘴裡,酸甜可口的汁液沁人心脾,嚥下去之後滿口留香。我
感覺自己被阿久當成了過家家遊戲裡的布娃娃,一個接一個地吃著她喂的草莓。
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放鬆下來,緩兵之計成功。
「老師真可愛。這個最大的給你,嘴巴張大一點。」
我乖乖張大嘴巴,可這次舌頭接觸到的,卻是個柔軟的球狀物體,卡在牙齒後面塞滿了口腔。嘴唇和臉頰也立刻感受到皮帶的壓迫,等我反應過來開始左右甩頭掙扎的時候,這條內側附有橡膠球的堵嘴皮帶已經被收到最緊,牢牢固定在我的嘴巴上,剝奪了我吞嚥和說話的權利。
「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共喂老師吃了六顆草莓,每顆摺合三條皮帶,三六一十八……」
等等,這是什麼時候定的規矩!我拼命嗚嗚叫著扭動身體掙扎,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勞。眼睛看不見、嘴巴說不出、手腳都被捆住的人,除了任人宰割還能怎麼樣呢?慌亂之中,只覺得皮帶一條一條接連不斷地捆到身體上,雖然自己看不到,但已經不難想象自己的身體變得凹凸不平的誘人景象。凹陷的位置被皮帶勒的結結實實,凸起的部位則被緊身衣裹住鼓脹難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的地方,可偏偏又一點都動彈不。尤其胸部,被上下兩跟皮帶夾住拼命擠壓,簡直像要把衣服撐破一般。
「嗚嗚嗚嗚嗚嗚!」
阿久這死丫頭,居然在我的胸部中間又加一條皮帶,把雙峰勒得微微陷下去。
皮帶深深的吃進柔韌的脂肪當中,堅硬的邊緣不斷摩擦著敏感的胸部,讓我的嬌喘連連。
「好啦,包裝完成。進入下一階段。」
我在阿久的幫助下勉強站了起來。由於雙腿交疊著被捆在一起,只有右腳能完全著地,左腳只有腳尖點地輔助平衡。高跟長靴迫使我重心前傾,小腿繃緊,膝蓋倍感壓力。沒有阿久攙扶的話站都站不穩,更別提自己行動了。我拼命扭動著粽子一般的身體,可還是一步都前進不了。糾結之中,忽然感覺身體失去支撐向後仰,膝蓋窩被人一把抄起,背後也被一隻手臂環住撐起,整個人橫躺著被抱了起來。
「嗚嗚嗚嗚——」
「嚯嚯嚯,我是十惡不赦的大魔王,老師就是我劫來的公主。」
身體顫顫巍巍的挪了一段距離之後,一下子被扔到床上,藉著慣性彈了兩下之後就陷入柔軟的床墊之中。緊接著就感到阿久餓虎撲食般壓過來。
「嗚嗚嗚嗚嗚嗚——」
「呵呵,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阿久故意壓低嗓音,模仿著電影裡反派Boss的腔調,聽上去十分滑稽。可眼下的狀況卻讓我一點都笑不出來,因為一個低沉的蜂鳴聲很明顯正在逐漸接近我的身體。
「嗚嗚嗚,嗚……」
小腹遭受攻擊的瞬間,驚叫聲脫口而出,被嚴密的塞口皮帶化為微弱的呼喊。
綿密的震動帶來觸電般的快感,如病毒一般迅速擴散到全身,緊繃的肌肉頓時鬆弛下來。碩大的半球形物體用力抵住柔軟的小腹,緩慢的滑動、劃圈、旋轉,帶著令人崩潰的瘋狂震感逐漸向胸部進發。
和上次被綁架到這裡的時候相比,阿久的手法明顯嫻熟了許多。巨大的按摩器環繞著我的豐滿胸部有條不紊地移動著,極其緩慢地舔舐著每一寸敏感嬌嫩的肌膚。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胸部的起伏也越來越劇烈。渾身燥熱,汗如雨下。
可阿久就
是不肯加快動作的頻率和按摩器震動的強度。相反,還時不時地停下動作,故意把我「晾」一會再繼續。這份張弛有度的從容,怕是要歸功於妙姐教導有方吧。
如此嫻熟的技巧,讓本就格外敏感的我無從招架,慾望在頭腦中不斷堆積,一點一點蠶食著我的理智。不知不覺間,按摩器的半球形前端已經移動到了下體,開始圍繞著我的隱秘地帶做文章。綿密的刺激持續挑逗著我的神經,卻偏偏不肯直擊最飢渴的部位。我發覺自己的呻吟聲與按摩器的動作漸漸同步起來,一聲又一聲有節奏地響著,催動心底的慾望之潮一波又一波沖刷著最後的防線。
「哎呀,老師你的臉變得好紅,喘息聲也越來越好聽了。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嗚嗚嗚嗚嗚嗚——」
敏感的下體終於如願以償地享受到了直接的刺激。又薄又貼身的緊身衣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把可怕的震動如實地傳達給早已無法自持的身體。雙腿被阿久坐住不能動,我只好拼命扭動身子,可下體傳來的源源不絕的快感根本無處排解。
越掙扎越難受,越扭動皮帶就捆得越緊。被慾望浸透的身體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軟綿綿的陷入皮帶和緊身衣交織成的囚籠裡,在絕望的掙扎中不斷消耗著體力和反抗的意識。
下體滲出源源不絕的蜜汁,在緊身衣的包裹下緩慢地向大腿蔓延,身體扭動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怪異的滑膩感。洞洞裡溢滿自己的愛液,相信此時無論被插入任何東西都能來者不拒的接受。可阿久必竟是阿久,雖然被妙姐帶壞了學會了不少奇怪的「業餘愛好」,但對於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的認識似乎非常清晰。面對毫無反抗之力的我,她只是把我當成玩具一般持續挑弄,卻沒有一絲想要真正侵犯我的意思。作為發誓自己只屬於姐姐大人的忠實寵物,阿久無意觸犯底線的這份單純的善良讓我感到安心和慶幸——也正因為了解她是個這樣乖巧聰明的好孩子,我才會同意姐姐大人讓我用捆綁作為獎勵手段,督促她完成作業的餿主意。
可是,這樣真的很難受,很痛苦。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四處亂竄找不到出口。
按摩器的刺激則像火上澆油,持續不斷地把我推向慾望的深淵。如果這時在身邊的是姐姐大人該多好,自己可以毫無顧忌地把一切都交給她,讓她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但現在,身邊只有阿久這個善良而又精力旺盛的小丫頭……
「好啦,暫時休息一下。差不多是吃晚飯的時間了。」
嗡嗡的蜂鳴聲終於停息,我在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魅惑的呻吟聲中努力維持住頭腦的清醒。阿久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應該是去樓下準備晚飯。很想趁此機會掙脫束縛,可十幾條皮帶紋絲不動,掙扎半天不僅白費體力,反而更加刺激到自己敏感的身體。等阿久哼著歌回到樓上時,我依然保持著跟柔軟床墊的親密接觸,動彈不得。可惡,這皮帶捆得也太緊了。
「吃飯啦,我親愛的老師。」
房間裡飄散著咖喱的香味。我被阿久攙扶著坐起身子,扭動屁股在床上挪了幾下,後背總算接觸到了一個軟軟的靠墊。坐穩之後,塞住嘴巴的皮帶被解開,積蓄多時的口水立刻爭先恐後地奔湧而出。我又是吸氣又是用舌頭舔,可還是感覺到口水不可抑
制地流淌出來,滴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上,惹得阿久一陣嬉笑。
3.姐妹團聚晚飯過後,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阿久終於同意讓我去上廁所——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在挑選服裝方面的失誤。這件緊身衣雖說防護嚴密不會走光,但要上廁所可就麻煩了,必須把正面一通到底的拉鍊徹底拉開才行。對於阿久來說,這倒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她拒絕幫我解開任何一條皮帶,反而重新把我的嘴巴封死,然後攙著我艱難地挪到樓下的衛生間。
「嘻嘻,老師,別害羞嘛。讓我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
被捆成肉粽的我,只能坐在馬桶上任憑胸前的拉鍊一點點往下滑,胸部隨著束縛的減弱騰的一下彈了出來,讓阿久又是好一陣調笑。緊身衣裂開一條狹窄的縫隙,被包裹了整整一下午的炙熱肌膚終於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感覺格外舒爽。
可一想到沾滿黏液的下體也無處可逃地暴露在阿久的視線之下,我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師,你下面怎麼出了這麼多水,好色哦~~」
還不都是你害的。我忍不住反駁,口中傳出來的只是一片誘人的嗚嗚聲。
「沒關係,等下我找個東西把老師下面的洞洞塞住,就不會再流水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記得妙姐臨走前剛買來一支尺寸超大電力超持久的,放在哪來著?」
「嗚嗚嗚嗚!」
「嘻嘻,騙你的。妙姐特意叮囑過,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做,否則老師會討厭我的。」
「嗚…………」
阿久一邊說笑,一邊把我的胸部當玩具揉著玩。我嗚嗚嗚地示意她出去讓我一個人方便,她卻裝沒聽懂,急得我不停蠕動,卻只是讓坐在我大腿上的小惡魔更加開心而已。最終,生理上的極限壓倒了羞恥之心,我終於還是當著花季少女的面釋放了出來。被人欺負得這麼慘的家庭教師,除我之外恐怕再沒別人了吧。
之後,阿久把我恢復原樣,完全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我帶回到二樓的臥室扔在大床上後,她就一個人洗澡去了。我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跟遍佈全身的束縛皮帶做鬥爭,一直持續著徒勞的掙扎,直到她帶著溫熱的溼氣和浴液的清香一下子壓到我身上。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打斷了阿久的動作。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見她不高興地哼了一聲,抱著我的手臂略微放鬆了些。電話接通之後,她的聲音卻忽然明快起來。
「咦?妙姐嗎——嗯,嗯,挺好的——嘿嘿,嗯——」
床墊微微下沉,感覺阿久躺在了我身邊,半騎半抱地把我摟在懷裡。手機裡的聲音從近在咫尺的位置傳來,連我都能聽清內容。
「……所以我們今天總算從那個封閉基地裡逃出來,回到鎮上的賓館裡了。
機票也已經買好,估計明天晚上就能到家。」
「嗯,那我到時候就把老師捆好迎接姐姐們。」
「呵呵,別把老師欺負得太狠哦。」
「怎麼能叫欺負呢。老師是自願讓我捆的,捆得越緊她越開心。」
「是麼,那讓冰冰老師聽電話。」
手機貼到了我的臉頰上,妙姐的嗓音聽上去似乎有點興奮。
「冰冰啊,這幾天過的怎麼樣?」
「嗚嗚嗚嗚嗚嗚。」
「呵呵,果然已經被塞住嘴巴了,真可憐啊。沒關係,你
不需要說話,只要聽著就行了。」
「嗚……」
「你一定很想念你的姐姐大人吧?」
「嗚嗚。」
「呵呵,你家姐姐也是,三句話不離自己的妹妹,對我們這些可愛的同事不聞不問,真讓人嫉妒。」
「嗚嗚嗚——」
「那,我這就把電話交給你姐姐,你們姐妹倆好好聊聊吧。」
一聽姐姐大人要接電話,我立刻來了精神,蠕動著身體往電話的方向蹭。可手機裡傳出來的,卻是一陣嗚嗚嗚嗚的呻吟聲。愣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這的確是我最熟悉的姐姐大人的嗓音,可怎麼是嗚嗚聲?
「呵呵,嚇了一跳吧。」
妙姐的聲音再次出現。我終於意識到,那邊的姐姐大人大概是跟我一樣被捆起來當玩具蹂躪了吧。很難想象姐姐大人失手被擒的樣子,因為平日的生活裡她總能憑藉自己高人一等的智慧和遠見化解各種險境,讓每一個試圖打她主意的人都反而淪落為她的獵物。
「為了抓住這隻狡猾的狐狸,我們三人可是費了不少腦筋呢。平時她總是充當欺負別人的那個,這次讓她也嚐嚐被欺負的滋味。」
「嗚嗚……」
「剛才我們已經小規模地試驗過了。或許是因為很少做被折磨的一方,你家姐姐大人的身體相當敏感呢,很多部位都有好好開發的價值。」
電話的背景裡姐姐大人的呻吟聲驟然急促起來,聽得我心癢難耐。
「明晚你們姐妹倆就能團聚了,到時候可要好好交流一下做寵物的心得哦。」
妙姐乾脆地掛斷電話,姐姐大人被繩捆索綁口水橫流的幻象卻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阿久纏著我鬧了一會就慢慢安靜了下去,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一想到平日裡不可侵犯的姐姐大人在妙姐的足下虛弱的喘息、諂媚地扭動屁股的樣子,心裡就有一股燥熱幾乎要衝破喉嚨。無情的皮帶阻絕了我的一切動作,讓我只能在黑暗中痛苦地忍受著自己無法抑制的邪惡慾望。直到身體的疲憊硬把頭腦拉進睡夢中,姐姐大人美妙的呻吟聲也仍然在耳邊迴響。
轉過天來,狀況依舊。阿久如前兩天一樣,賣力而高效地消滅著暑假作業,同時也賣力而高效地欺負著我這個家庭教師。今天的服裝是她專門指定的「狗狗」
套裝,包括毛茸茸的內衣一套、看上去手感不俗的狗爪子四隻、耳朵一副以及尾巴一條。慶幸的是尾巴只是連接在內褲上的普通裝飾,而不是什麼插入式、震動式之類的可怕玩意。穿好之後,阿久拿出幾隻皮製束帶,分別戴在我的脖子、手腕、腰部、大腿根部和腳踝上,再用幾條不到20公分長的細鎖鏈把雙手和脖子、腰和大腿、大腿和腳踝依次連接起來。於是,我的雙手被迫保持在胸前,腰腿也都維持在自然彎曲的狀態沒法伸直。行動的時候只能像真正的狗狗一樣俯身爬行,坐在地板上想要直起上身的話,兩隻「前爪」就不得不舉到胸前擺出標準的狗狗賣萌的樣子。雖說自由度和舒適度比昨天有所好轉,可羞恥程度卻大幅增加。為阿久檢查作業的時候,由於我夠不著書桌的高度,只能違心的請求她把作業本攤開在地板上趴著看,讓我覺得自己成了實實在在的寵物。而至於上廁所時的情形……真希望自己能徹底忘掉這段經歷。可阿久卻不停地用各種飲料灌我,然後不厭其煩地牽
著我一次次往衛生間跑。
晚飯過後,阿久牽著我來到一樓客廳,說是要做好迎接姐姐們的最後準備。
「狗狗乖,給你肉骨頭吃——」
我假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乖乖張開嘴巴,咬住遞過來的骨頭形狀的橡膠棒。棒子又粗又軟,咬在嘴裡十分受用。兩端卡住嘴角的部分也軟綿綿的,一點都不疼。皮帶在腦後被收緊扣死,我就再一次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啊啊啊,老師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阿久把我套著狗爪子的雙手捧到自己臉上蹭著,一臉幸福的樣子。就在此時,門鈴叮咚一聲,宣告著這個不平靜的夜晚正式拉開帷幕。
阿久似乎沒聽出我焦急的嗚嗚聲中包含的警告意味,蹦蹦跳跳地跑去開門,我只好先爬到沙發後面藏起來。妙姐她們有別墅的鑰匙,不需要按門鈴,所以眼下到訪的人肯定不是她們。我可不希望自己這副丟人到家的樣子被陌生人看到。
果然,門開之後進來的是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壯漢,二人合力抬著一隻搬家用的瓦楞紙箱,完全無視呆在旁邊的阿久走進客廳。後面接著第二組、第三組,總共三隻紙箱被運進房間之後,六位大叔一言不發地推門出去,一位身穿同款式工作服、身材卻十分纖細瘦小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順手把房門關上。
「你,你們是……這是什麼……」
阿久這才終於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揪住來人的胳膊發問。這人的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長相。但從挽起的袖口延伸出的小臂纖細白嫩,實在不像是做力氣活的人。或許是專門負責管理工作的帶隊領班?我正胡亂猜測著,就聽到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
「貨物送到了,請您簽收。」
平靜如水的嗓音,隱隱透出一絲威嚴和魅惑。開口說話的人,居然是我日思夜想的姐姐大人。咦?不對,她不是應該被妙姐三人捉住捆成粽子了麼?
「我,我家沒訂過什麼貨物啊,是不是送錯了?」
阿久對我家姐姐並不熟悉,因此對面前之人的真正身份渾然不覺。面對她的疑問,身材瘦小的「工作人員」把懷裡的送貨單據遞給她,纖纖玉指指著上面的字跡說:「看看送貨人,是你認識的嗎?」
「唔……是妙姐的名字。」
「是你認識的那就沒錯了。要不要開箱驗一下貨?」
躲在沙發後面的我跟著阿久一起點了點頭。只見喬裝打扮的我家姐姐掏出一把摺疊小刀,三兩下劃開封箱膠帶。箱子裡呈現出的「貨物」,讓我和阿久都大吃一驚。只見妙姐蜷縮成一團躺在鋪滿海綿和棉花的紙箱裡,雙手背後,大腿和小腿摺疊在一起,緊貼在胸前。渾身上下被麻繩捆得密不透風,豐滿誘人的身子被勒得凹凸不平。妙姐仍然穿著那身很顯身材的高檔職業套裝,跟上週離開時沒什麼兩樣,除了腳上的高跟鞋不知去向,形狀可愛的小腳丫上也被捆了兩道麻繩,動彈不得。緊身短裙被捲到腰部,肉色褲襪包裹下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內褲下面隆起一個可疑的棒狀物體,正在歡快地扭動著。胸前的外套和襯衫釦子都被解開,淡粉色的內衣也被拉低,渾圓堅挺的雙峰被繩子從根部卡死,顫巍巍地輕輕晃動著。胸部頂端的凸起上各用膠布貼著一個膠囊形狀的無線遙控按摩器。被汗水浸透的亂髮貼在她的額頭
,一塊白布緊緊包住她從鼻尖到下巴的部分,在嘴巴的位置有明顯的凸起,不難想象這白布下面的塞口物有多麼嚴實。
或許是察覺到了光線的變化,妙姐細長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有氣無力地朝箱子開口的方向瞟了一眼,嘴巴里發出兩聲極其微弱的呻吟。很難想象平時那位成熟穩重的妙姐和眼前這具重重束縛下誘人犯罪的身軀是同一個人。雖然微微皺起的眉毛顯示出她仍保有一絲反抗的意識,但胸前明顯翹起的局部凸起、內褲上的一大片被浸溼的痕跡、大腿根部掛著的透明粘液、還有不自然的拼命繃緊的足尖,無不表明她的身體已瀕臨承受的極限。
刷啦,刷啦。
姐姐大人依次打開另外兩口紙箱,裡面果然是小月和小蛋——總是跟在妙姐身後吵吵鬧鬧的一對歡喜冤家。兩人的狀況跟妙姐相同,唯一的區別是,她倆似乎已經被徹底攻陷,陷入了沉沉的昏睡當中。只有身體還在道具的刺激下本能地顫抖著,下體一片狼藉。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這還只不過是中等程度吶。」
姐姐大人舉起手中的遙控器,用挑釁的眼神俯視著箱子裡唯一神志清醒的獵物。然而妙姐似乎連勉強裝出不屑表情的力氣都沒有了,長長的睫毛有氣無力地低垂著,對姐姐大人的動作毫無反應。
我家姐姐的字典裡是絕對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妙姐這幅摸樣,只會激起她更強烈的征服慾望。只見她拇指輕挑,毫不猶豫地把開關撥到最大。箱子裡妙姐的喘息立刻變得氣促起來,緊閉雙眼輕輕擺動頭部——身體的其他部位,包括手指,全都被捆得死死的,一點都動彈不了,也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吧。
「你,你在幹什麼!放開妙姐,放開姐姐們。」
阿久總算反應過來,朝我家姐姐大人衝過去。姐姐不慌不忙地衝她一擺手,把遙控器重新調回中等強度後揣進上衣口袋。那邊的妙姐仍然維持著高頻率的嬌媚喘息,聽得人神魂顛倒。
「別衝動,小朋友。你先好好想清楚,真的要我把這三位可愛的姐姐放開麼?」
「當然。」
「哎呀哎呀,別那麼著急呀。想想看,假如真的放開她們,會演變成什麼狀況呢?」
「什麼意思?」
「你想,現在放開她們的話,加上你一共四人,要捉住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簡直易如反掌,對吧。」
「嗯,沒錯。」
「那樣的話,就會演變成我和我家寵物——也就是你的冰冰老師——兩人一起被你們四個欺負的場面吧。」
姐姐大人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比劃出相應的數字。阿久的眼神隨之遊移,樣子十分滑稽。
「四個人,兩個玩具。」
姐姐大人特意重複了一遍,然後繼續說:「那麼如果換一條路呢?比如你跟我聯手,咱們兩人控制其餘的四人,這樣豈不是更好?」
「什……」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雖然好捉弄人,但其實只喜歡調戲自家寵物。只要你不妨礙我跟冰冰的話,這箱子裡的三位美女可就都歸你任意處置了。」
「呃……我…………」
「平常你都只能做被欺負的那個,因為你年紀最小,是吧?現在可是有個絕佳的復仇機會擺在眼前哦。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對你心愛的三位姐姐做任何想做的事,不是很好嗎?」
「唔……嗯……」
姐姐
大人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剛才讓妙姐欲仙欲死的遙控器,塞到阿久手中。
這下效果顯著,讓本就被說得懵懵懂懂的未成年少女堅定了以下犯上的決心,舉著遙控器朝妙姐所在的紙箱走去。箱子裡的妙姐使出最後一絲氣力,輕輕搖著頭,發出近乎哀求的嗚嗚聲。可一貫聽話的阿久這次卻沒有停下腳步。眼看她已經把腦袋探進紙箱,只聽噗哧一聲輕響,從箱子裡噴出一陣白色的煙霧。阿久「啊」
的一聲後退兩步,就漸漸癱軟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所謂的兵不血刃,形容的就是眼前這番景象吧。
姐姐大人帶著勝利者的從容朝沙發走來,如同超能力者一般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藏在沙發後面的我。
「哎呀,這是誰家的狗狗,真可愛。來來,到姐姐懷裡來。」
她在離我兩步遠的位置蹲下身子,拍了兩下手朝我敞開懷抱。雖然很難為情,我還是像只真正的寵物一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嗚嗚地叫喚了幾聲以示回應。
姐姐雙手捧起我的臉頰,額頭頂著額頭。我在她清澈的雙眼中看到了自己嬌羞的臉龐,久違的姐姐大人的體香讓我一陣陣心猿意馬。正陶醉著,卻見她左手摸出一隻小型噴霧劑,右手捂住口鼻對著我輕輕一噴。臉上立刻感到了霧氣的溼潤和淡淡的怪異芳香,意識也漸漸飄離身體。
恢復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搬到了阿久臥室的大床上。身上的狗狗套裝盡數去除,但我卻並不是一絲不掛。從腳尖到脖子,十幾道大紅色的緞帶把我捆得結結實實。每條緞帶都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煞是好看。
嘴巴也同樣被紅色緞帶綁住,但嘴裡並未塞進其他東西,呼吸和說話都不太受影響,似乎只是純粹為了裝飾而綁。雙手在頭頂被捆得結結實實,而且跟床頭的欄杆系在一起,動彈不得。
自己並非孤單一人。妙姐、小月、小蛋和阿久四個女孩也在床上。身上只剩下內衣內褲,被麻繩捆成四馬躦蹄的樣子無助地蠕動掙扎著。她們的眼睛被矇住,嘴巴被堵死,胸部和下體上都貼著膠囊形狀的按摩器,隔著內衣騷擾著她們的敏感地帶。寬大的雙人床上躺了五個女孩,顯得有點擁擠。我只覺得滿眼都是扭動翻滾著的美妙軀體,耳朵裡充斥著誘人的喘息和呻吟,鼻子裡聞到的全是女孩子特有的體香,自己雖然並未遭受震動玩具的折磨,可也覺得慾火焚身燥熱難耐,剛剛清醒過來的頭腦又變得混沌起來。
迷迷糊糊之中,姐姐大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面前,身上只裹著一件幾乎全透明的薄紗睡裙,說不出的美豔動人。她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身體緩緩壓下來。
我不由自主地弓腰提胯,主動迎合她的動作。眼見她豐潤的雙唇逐漸逼近,我索性閉上眼睛,微微揚起下巴……
「瞧你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哪知姐姐大人只是用雙唇夾住緞帶的一角,解開了我嘴巴上的封鎖。我羞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把臉扭向一邊假裝鬧彆扭。姐姐大人立刻用手握住我的下巴,像擰水龍頭一樣把我的臉扳了回來。
「這才幾天不見,就這麼想念主人啦?」
「嗯…………」
「呵呵,我就知道。阿久這孩子會想盡辦法折磨你,卻絕對不會違背妙姐的叮囑『攻上本壘』。所以,你這
只小笨狗在這裡的每一天都忍得很辛苦吧。」
「還不都是姐姐害的,就知道欺負我。」
姐姐大人的手指在我下體輕輕撓著,嘴唇貼近到幾乎要親吻到的距離輕輕地說:「我就是要欺負你,有意見麼?」
身不由己的呻吟堵住了我的意見。身體在姐姐全方位不間斷的進攻下節節敗退,配合著姐姐動作的節奏起伏著。胸口貼著胸口,下體貼著下體,肩膀被姐姐的雙手按住,大腿跟姐姐的雙腿糾纏在一起。我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隻漲滿奶水的羔羊,任何一絲輕微的刺激都換來觸電般的快感和連綿不絕的呻吟。
「啊……啊……哈……哈……啊……」
臉頰熱得發燙,下體源源不斷地滲出愛液。我在被快感徹底吞噬之前勉強睜開眼睛,看到姐姐趴在我胸前,用嘴巴叼住胸口處的蝴蝶結輕輕一扯,順滑的緞帶就立刻鬆脫散落在我高聳的雙峰周圍。包住下體的緞帶也被拉扯著滑開,兩根纖細的手指伸進我極度飢渴的隱秘地帶,溫柔地攪動著。熟悉的觸感,熟悉的節奏,每一下動作都帶給我無與倫比的快感。
「說起來,你知道我是怎麼反敗為勝制服妙姐她們三人的麼?」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我略帶不滿的看著停下動作的姐姐大人,懷著一百個不願意輕聲接了句「不知道」。姐姐得意的一笑,重新開始緩慢地摩擦我的身體。
「其實啊,我們這次出差,入住的那家酒店是我本科室友家裡經營的。妙姐她們費盡心機瞞著我佈置陷阱,卻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在如來佛祖的掌心裡翩翩起舞呢。」
姐姐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我胸部的凸起,饒有興致地揉搓著,惹得我連聲叫喚。
「啊——啊啊啊——呼……哈……可是……哈……既然如此……啊啊啊啊——既然……如此……哈……哈……姐姐大人昨……昨天……晚……上……嗯啊啊……啊……嗯……為什麼……」
「兩個原因。第一,我想讓她們體會一下從天堂瞬間墜入地獄的巨大落差。
第二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
「我想順便考驗一下自己的寵物。」
「啊哈……哈……我……」
「怎麼樣,昨晚在電話裡聽到我的呻吟聲時,你的小腦袋瓜裡有沒有產生些不該有的邪惡念頭呢?」
「哈……哈……沒……不……不敢……嗚嗚嗚——」
姐姐忽然發力,用散落的緞帶狠狠勒住我的嘴巴。我望著面前這位無比豔麗而又危險的獨裁者,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內心早已被她看穿,無處可藏,無路可逃。
「對主人心懷不軌,外加說謊,接連觸犯兩條最基本的規矩。看來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你這隻淘氣的寵物了呢。」
「嗚嗚嗚嗚嗚嗚——」
4.尾聲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渾身上下痠軟無力。記憶彷彿缺失了一大塊,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只有身上快感褪去之後殘留的倦怠感和滿足感,證明著那讓我瘋狂的一夜並非夢境。嘗試著動動手腳,才發現大紅色的緞帶仍然束縛著一絲不掛的身體,而且似乎比昨晚印象中捆得更緊更密。
「嗚嗚嗚?」
脫口而出的疑問變成了嗚嗚聲,我才發覺嘴巴也被堵死了。跟昨晚那種裝飾性的封堵不同,這次嘴巴里實實在在的被柔軟的織物填滿,外面再
被緞帶纏死勒緊,除了可愛的呻吟之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至此我總算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勁了。定睛一看,妙姐為首的四個女孩圍成扇形站在床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四個人對我的疑問報以戲謔的冷笑。本該跟我一樣被捆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她們,不知何時恢復了自由,手上各自拿著短鞭、按摩器、羽毛和牙刷等不祥之物。
姐姐大人則完全不知所蹤。
「呵呵,真可憐啊,大禍臨頭了還完全摸不清狀況呢。」
妙姐輕啟朱唇,吐出微微帶刺的溫柔話語。
「你已經被你家姐姐大人賣掉了。她說這次把我們四人捆了挺久,所以把你留下作為補償。到明晚她來『回收』之前,我們可以對你做任何想做的事。」
「嗚嗚——嗚!」
妙姐邊說邊用鞭子稍搔弄著我堅挺鼓脹的胸部,冷不防突然抬手一鞭,狠狠抽在我飢渴難耐的雙峰上。
「皮繃緊一點。我們可都積累了不少怨氣呢,咬緊牙關好好享受這個愉快的週末吧。」
理智被痛覺和快感摧垮之前的最後一個瞬間,我在心裡大喊:「姐姐大人什麼的,最討厭了!」
後記
大家好,我是Double. 百合姐妹系列的第五篇終於和大家見面了。這次的故事迴歸了系列初期的風格,是平淡的、日常的、純粹的百合題材,不知道各位讀者是否滿意。姐姐大人再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為何被稱為「姐姐大人」,唉,想反攻倒算以下克上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最初構思的時候,原本是打算寫些激烈的題材的,但在論壇上做了投票調查之後,發現多數朋友還是更希望看到日常系的內容。讀者大人們的意見跟自己的初衷相矛盾,這著實讓我苦惱了一陣。後來還是某條回覆評論中的一句「希望你保持自己的風格」讓我撥雲見日。是啊,保持自己的風格才是最重要的。於是我特意回過頭去讀了自己最初的那篇作品,然後毅然拋棄了激烈題材的構思從頭開始,終於寫出了這次的家教篇。
說起來,之前寫作起源篇下半部分時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投票結果與我的偏好相悖,迫使我不得不朝著計劃外的方向努力。雖然辛苦,但看著自己的作品漸漸走向連自己都不曾預料到的結局,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所以,在此想對支持我的各位朋友由衷地道一聲「謝謝」。沒有你們的鼓勵和支持,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能把百合姐妹這個系列持續寫下去。
至於下一篇的構思,由於暫時沒找到新的靈感,我大概會嘗試把之前放棄的題材付諸實現。畢竟本系列的設定是儘可能接近現實世界的,科幻魔幻玄幻之類的幻想要素是我一直竭力避免的——並非不喜歡,只是單純的想堅持系列一貫的風格。可這樣做的代價就是構思的困難。絲襪、繩子、皮帶、拘束裝備……現實中可以用來捆人的東西好像已經被我用的差不多了。下一篇裡該用點什麼好呢?
還望大家能幫忙集思廣益,想想還有什麼東西能捆得既結實又好看,或者用已有的東西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最後,再一次的感謝所有支持我的朋友們,謝謝。
第六部 溫泉篇
1.溫泉旅行姐姐大人好像在秘密謀劃著什麼。
雖然言談舉止並無明顯的不自然之處,但作為跟她朝
夕相處的妹妹,我還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證據1 :最近兩週以來,姐姐大人每次接電話之前,都要順手把我身上的按摩器調到最高擋位,然後離開臥室關緊房門到客廳裡去說,似乎是為了避免我偷聽而有意為之。
證據2 :同樣是最近兩週開始的現象,姐姐大人睡覺的時間越來越晚。每天晚上都以「暖床」為藉口把我裹成抱枕捆結實之後塞進被窩裡,可她自己卻繼續坐在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忙碌。我總想熬住不睡看看姐姐大人究竟幾點上床,怎奈身體不爭氣,每次都在舒適的貼身束縛感和輕微的鍵盤按鍵聲的雙重催眠效果下迅速進入夢鄉。
我家的規矩,是身為寵物沒有主動提問的資格。可看著姐姐大人吃飯時偶爾思考出神的嚴肅表情,還有晚上微微眯著雙眼盯著電腦屏幕時那認真而辛苦的模樣,心裡總是難免湧起想要幫她分擔壓力的衝動。就算是不成器的寵物妹妹,無法給予她實質性的幫助,但還是希望至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更努力些,讓心愛的姐姐過得更加舒適開心。
我在每天的菜譜上花費了更多的心思,洗衣服和打掃房間也力求盡善盡美。
每天晚上被她欺負的時候也是儘量順從她的意願,滿足她的各種奇怪的要求。眼看天氣轉涼,但還是堅持穿著那件根本不足以遮羞的淺粉色小圍裙在家裡晃來晃去。可姐姐大人身上縈繞著的忙碌感和緊張感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日漸增強,簡直像是在和看不見的敵人暗中較力一般。轉眼又到了週五,我在躊躇許久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姐姐大人,您……最近在為什麼事情苦惱著嗎?」
聽到這話,坐在電腦前的姐姐扭回頭,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我看起來像是很苦惱的樣子嗎?」
「呃……不,也不是,只不過……」
心裡反覆預演過很多次,卻唯獨沒想到會被反問一句。我一面揣測著姐姐的心情,一面小心翼翼地選擇著措辭。
「只不過是我的直覺,總覺得姐姐最近好像有點……嗯,不像平常那麼從容的感覺。」
看著她波瀾不驚的表情,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破壞規矩主動開口詢問的行為究竟有沒有觸怒她。只見姐姐大人一言不發地站起身走到床邊,側身坐到枕頭旁。我順勢把頭歪向床墊微微下陷的方向,鼻尖幾乎就要觸碰到姐姐從睡裙下襬延伸出來的白皙緊實的大腿。
就在我陶醉在姐姐大人獨有的淡淡體香之中放鬆下來的時候,她緩緩抬起右手。我下意識地閉眼縮頭,卻感覺到那隻手溫柔地落在我的額頭,輕輕撫摸著。
「最近看你總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原來就是想說這個啊。」
平淡的語氣聽起來並不像是責備。更讓我感到開心的是,姐姐大人忙碌之餘也仍然關注著我這個妹妹的一舉一動。我心裡的擔憂和陰霾一掃而空,舒服地輕輕搖著腦袋,享受著姐姐大人的手掌摩挲頭髮的美妙觸感。
「在擔心我嗎?」
姐姐大人的左手食指調皮地颳著我的臉頰,讓我不由自主地發出貓咪一樣的哼哼聲。
「乖——擔心主人的這份心意還是不錯的。不過,假如因此質疑主人的能力的話,可就本末倒置了哦。」語氣和動作都很輕柔,我的心卻立刻揪緊,撲通撲通地狂跳不止。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正在籌劃一次溫泉旅行,要費心的事情有點多而已。」
「溫泉?」
「對啊,前一陣子忙得挺辛苦,所以要好好放鬆一下。趁著這個週末,泡個溫泉休息休息。明早出發,後天晚上回來。」
「明,明早?」
姐姐大人說這話時的語氣十分平常,讓我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啊,明天就是週六啦,小糊塗蟲。」
「不是這個問題……」
我在層層包裹下焦躁地蠕動著手腳,絲襪的光澤隨著身體的扭動幻化出各種奇妙的形狀。明天出發,今晚才告訴我,根本來不及準備啊。
「反正你又不需要準備什麼。我都安排好了,你乖乖跟我走就是。」
「至少要準備些洗漱用具和換洗衣物之類的吧。」
「洗漱用具就用那邊提供的,衣服也是,穿那裡的專用浴袍就行。」
「但是內衣至少要自己帶啊。」
「說什麼傻話,泡溫泉哪有穿內衣的。」
「呃……」
雖然明知道姐姐大人是在故意胡攪蠻纏捉弄我,可就是找不出反駁她的理由。
看著眼角邊玩弄著我發稍的纖纖玉指,我無論如何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於是伸長脖子用嘴唇含住姐姐大人的食指尖,裝模作樣地咬起來。
「哎喲,咬人了,好凶暴啊。」
姐姐好像被我弄得很癢似的,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然後索性整個人壓過來,用另一隻手揉著我的胸部發動反擊。兩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像兩隻幼犬一樣嬉笑玩耍起來。我的身體被幾層絲襪緊緊裹住,雖然仍能小幅度的扭動,但終究敵不過姐姐大人的進攻。時間不長,我就呼吸急促香汗淋漓地癱軟在她懷裡,含混不清地連聲求饒。姐姐大人微微喘息著靠在我身旁,雙手隔著絲襪沿著我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來回撫摸。
「知錯了麼?」
「嗯,姐姐大人饒命。」
「雖說是因為擔心我才開口,但未經主人許可就主動發問,畢竟還是壞了規矩,必須懲罰。」
「是……」
「剛才居然還敢咬我的手,罪加一等。你還有什麼想辯解的麼?」
「沒,妹妹知錯認罰……」
「這還差不多。」
姐姐從床上站起身,雙腳分立在我臉頰兩旁。天哪,這個角度……我只覺得自己心跳加劇,血一股腦地湧上腦門,下意識地閉上雙眼。但那被細密黑色網眼包裹著的美腿,還有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全都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混亂之中,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塞進了自己嘴裡。睜眼一看,原來是姐姐的右腳大腳趾,無論形狀、色澤還是味道都堪稱完美,在網狀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咬住。」
姐姐話音未落,我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圓潤的腳趾,卻立刻遭到了嚴厲呵斥。
「誰讓你咬我了?咬住襪子幫我脫掉。」
「嗚?」
我口中含著姐姐大人的腳尖含混不清地抱怨了一聲,最後還是不得不乖乖服從,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襪尖。姐姐大人手扶牆壁,慢慢抬腿,被我咬住的襪子漸漸拉長、滑脫,最後完全脫離了她的美腿攤在我嘴巴周圍。
「吃下去。」
姐姐大人的命令一如既往的簡短而不容質疑。由於手腳都被裹住動彈不了,我只能靠嘴唇、牙齒和舌頭的運動把帶著餘溫和體香的黑色網襪一點一點吞進口中。然後姐姐大人又換到另一隻腳,如法炮製讓
我幫她脫掉長襪含進嘴裡。口腔裡已經被第一隻襪子塞滿,舌頭受到相當大的阻礙,因此吞第二隻的時候困難許多。姐姐大人見狀「好心的」抬起一隻腳,用她細膩滑嫩的裸足踩在我嘴巴上幫忙往裡塞,溫柔而又無法抗拒的動作惹得我不住地呻吟。
「接下來,哼哼……」
姐姐大人招牌式的冷笑讓我意識到大事不好。只見她緩緩蹲下身子,竟然直接坐到了我臉上。
「嗚嗚嗚嗚嗚嗚——」
鼻子和嘴巴立刻被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肉體封死,隔著蕾絲內褲薄薄的布料,我的嘴唇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姐姐下體的形狀。如此大膽而直接的舉動實屬罕見。
我心裡吃了一驚,身體不由自主地蠕動掙扎起來。不過被層層絲襪緊緊束縛著,一切反抗都只不過是徒勞。姐姐大人光滑緊實的大腿牢牢夾住我的腦袋,更是讓我無處可逃。
我能感覺出她並未把全部體重都壓在我臉上,而是精妙地維持在一個合適的程度。讓我呼吸困難但又不會有窒息的危險。整個臉部都被柔軟溫熱的感覺覆蓋住,呼吸到的都是飽含著姐姐味道的熱氣,既難受又舒服。我本能地左右搖頭抵抗,但在這樣完美的束縛和壓制下毫無作用,反而因為這樣的掙扎摩擦到姐姐的下體,讓她更加開心。她的臀部輕輕扭動著,嘴裡還不時發出一兩聲呻吟,緊貼在我臉上的下體微微顫抖著,讓我心底的慾望漸漸高漲起來。我只覺得渾身燥熱,口渴難耐。被絲襪緊緊束縛在一起的雙腿不安分地上下摩擦著,卻沒法給飢渴無比的下體帶去足夠的刺激。好難受,好希望姐姐大人能把她靈巧的手指伸進我那個蜜汁橫流的小洞裡,讓我享受天堂般的極樂。
「嗚嗚嗚——」
在我的呻吟聲漸漸逼近高潮的時候,姐姐大人忽然站起身來,停止了對我的折磨。這是怎麼回事?這樣就結束了?我還沒釋放出來呢。我懷著滿心的不滿和鬱悶瞪著一臉壞笑的姐姐,身體不甘心地蠕動著。
「呵呵,想要嗎?」
「嗚嗚嗚——」
「可我偏不給你。讓你稱心如意的話,不就算不上懲罰了嗎?你就在這無處釋放的煎熬之中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吧。」
「嗚嗚嗚嗚嗚嗚——」
姐姐大人剪了一大塊膠布貼在我嘴巴上,用手仔細撫平,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就頭也不回地坐回到電腦前繼續忙碌起來,任憑我怎樣呻吟哀求也無動於衷。我在大床上不停地翻滾,被姐姐撩撥起來的慾望之潮遲遲不肯退去,身體如同被持續炙烤一般燥熱難忍。臭姐姐,壞姐姐,哪有這麼欺負人的。至少,至少捏捏我的胸部也好。極盡挑逗之後卻對人家身上最敏感的幾處地方碰都不碰一下,真是太壞了。
我就這樣在難以形容的苦悶狀態下十分不情願的進入了夢鄉。
2.第一印象說起溫泉,記憶中只殘留著一兩次不算愉快的經歷。那還是自己尚未被綁架到研究所,仍然過著普通女孩生活的時候。不知為何,那時的記憶變得格外模糊不清。玻璃房裡汙濁的空氣,濃重的硫磺臭味,擁擠嘈雜的人群——腦海深處只留下了這樣零散的碎片,無法拼成完整的回憶。
因此,當我見到這次旅行的目的地時,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古樸典雅的木製大門敞開著,牌匾上的「桃源鄉」三個大字龍飛鳳舞
,氣勢十足。向門裡看去,一面繪有奇花異草的寬闊石壁阻隔著視線,將進門的道路分為左右兩條。深綠色低矮灌木的遮擋下,隱約可見連接道路的木製迴廊。三位衣著款式相同顏色各異的浴衣少女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雙手合攏優雅地扶在小腹處,微微低頭含胸,擺出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
眼前的景象,與其說是對外開放的溫泉,不如說是古裝電視劇裡的豪宅大院更為貼切。
「走吧,還愣著幹什麼。」
姐姐大人把車鑰匙隨手拋給恭候在一旁的少女們,便邁開步子朝大門走去。
我趕緊追上去和她並肩而行。
「姐姐大人,您以前來過這裡麼?」
「嗯,差不多每年都會來一次,怎麼了?」
「呃……不,沒什麼。只是看您好像很熟悉這裡的感覺。」
我裝成看牌匾的樣子扭過頭去,生怕被敏銳的姐姐看出破綻。由於昨晚的「懲罰」而一度被我遺忘的困惑再次從心底萌發出來。只不過是為期兩天的溫泉之旅,而且還是過去來過許多次的地方,這樣簡單的事情難道需要姐姐大人如此費心的策劃忙碌嗎?這麼一想,不禁覺得姐姐大人昨晚的「懲罰」也多了一層偷樑換柱、欲蓋彌彰的味道。面前曲折延伸的迴廊、遮擋視線的散碎竹林和灌木、還有溫泉特有的濃重霧氣,都彷彿成了姐姐的共犯一般,遮遮掩掩地像是在隱藏著什麼東西似的。
「咦?」
眼角的餘光察覺到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抬眼仔細尋找的時候卻又蹤跡全無。
天氣略顯陰沉,正午的陽光穿過雲霧之後有氣無力地照射在院子裡,黯淡的光影在蒸騰的霧氣之中幻化出各種形狀。我輕輕搖了搖頭,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因為自己疑神疑鬼的心思破壞了和姐姐大人難得的二人溫泉之旅。對於為了避免被神秘客人抓回去而儘量減少外出的我來說,像現在這樣和姐姐大人在陌生的環境下渡過悠閒的週末是從未曾有過的珍貴體驗。無論是為了姐姐還是自己,都應該放鬆心情好好享受才是。
正值秋末冬初,乾燥寒冷的空氣直竄鼻腔,讓一貫貪涼怕熱的我感覺心曠神怡。院子裡空曠而寂靜,看不到任何其他客人。一問之下才知道,姐姐大人居然很豪爽地包下了這裡的全部三間客房。這家溫泉旅館的服務員只有在門口見過的三人,亦既保證一人負責一間的高檔次服務水平。禁止男性入內、且必須是熟客或是由熟人介紹方能入住,如此奇怪而苛刻的要求加上地理位置的偏狹,沒有如同多數溫泉景點那樣人滿為患也就不足為奇了。姐妹二人獨佔這座世外桃源一般的溫泉旅館,簡直就像做夢一樣。不用在意旁人投射過來的各種不舒服的視線,也不用因為擔心被神秘客人發現而提心吊膽。雖然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卻可以盡情放鬆身心好好享受安閒而優雅的週末。
不過,再怎麼放鬆,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抱著一大捆麻繩去泡溫泉吧……
「有什麼不好?反正也沒別的客人。」
先我一步衝完澡換好浴衣的姐姐大人跪坐在木製地板上,面前攤開的麻繩數量多得嚇人——全是她瞞著我塞進行李裡帶過來的。看著這些讓我吃盡苦頭的繩子,我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午飯過後湧起的倦怠感,加上充斥房間的溫熱溼氣,讓我從頭到腳徹底鬆弛下
來,身體格外想念被狠狠勒緊時那種霸道的束縛感。話雖如此,可這畢竟不是在自己家裡,萬一不小心被服務員看到的話……
「這你不用擔心。」
姐姐大人抱起一大堆繩子頭也不回地朝院子走去,絲毫不給我撒嬌耍賴的餘地。沒辦法,我只好乖乖撿起剩下的繩子追上去。粗硬的麻繩隔著浴衣壓在胸口,我才發覺自己胸前的敏感部位不知何時已經硬了起來,隨著走路的節奏被柔軟的布料來回摩擦,傳來一陣陣奇妙的感覺。低頭看看,這麼多繩子難道全都要捆到我身上?
溫泉的水深只到大腿。我學著姐姐的樣子提起浴衣下襬,兜住繩子抱在懷裡,趟著水朝中心地帶走去,心裡混雜著好奇和不安,甚至還有點期待。撥開重重霧氣,一座小小的假山出現在眼前。假山旁立著些竹竿,有的上面附有掛鉤,有的兩根之間拉著細繩,還有的頂端像淋浴噴頭一樣彎曲朝下,下面吊著木桶。
「發什麼呆,小心著涼。」
「那個木桶是做什麼用的?」
「一會你就知道了,快來快來。」
姐姐大人早已脫掉衣服坐進溫泉裡,把頭枕在一塊岩石上,舒服得眯起雙眼。
原先抱著的繩子被隨便扔進水中,脫掉的浴衣則掛在竹竿上。我也趕緊放好手裡的東西在她身邊緩緩坐下。屁股接觸到微燙的泉水時,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咬緊牙關繼續往下坐,便感覺泉水如同輕輕環抱著我一般,漸漸漫過腰腹、胸口。
等到裸露的肩膀也完全浸入水中之後,身體便奇蹟般的一下子放鬆下來。我不由自主地長出一口氣,舒展開水下的雙腿,調整了一下坐姿。
好舒服啊——每個細胞都貪婪地享受著溫泉的滋潤,同時卻還能呼吸著乾冷的空氣,讓涼爽的感覺輕撫額頭和臉頰,帶走蒸騰而上的熱氣。這種絕妙的搭配真讓人心曠神怡。身體的疲勞也好,頭腦中的煩惱也好,彷彿全都隨著呼吸漸漸排出體外,融化在這天堂般的極樂之中。而陪在自己身旁一同享受這份快樂的,正是自己心裡最重要的人。
我偷眼往旁邊一瞟,發現姐姐正在閉目養神。俏麗的側臉在熱氣蒸騰之下微微泛紅,被霧氣浸溼的黑亮髮梢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如同甜美的甘露一般誘人。
我不知不覺看得出了神,忽然感覺到她的小手悄無聲息地滑入我的掌心,纖纖玉指穿插進我的指縫之間。我紅著臉低下頭,輕輕握緊她的手,讓兩人的手指糾纏在一起,在這份安心的寧靜之中緩緩閉上眼睛。彼此之間的心意早已不需要語言來傳達,我們倆就這樣單手相牽,肩並肩坐在溫暖的水裡,靜靜享受著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美好時光。
總覺得好像遺忘了什麼似的……
對了,是繩子!
被泉水浸透的繩子沉在池底,天女散花般散開。這次帶了這麼多繩子來,莫非姐姐她是打算玩什麼新花樣麼。四馬躦體?金雞獨立?還是……
「你就那麼想被捆成粽子嗎?」
「哎!」
姐姐大人的問話來得恰到好處,嚇得我一聲驚詫脫口而出。不等我做出回應,她就鬆開了跟我握在一起的手,刷的一下從水中站了起來。清澈的泉水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傾瀉而下,雖然嬌小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像是印在我的視網膜上一般,就算我慌張地把頭轉開也仍然揮之不去。大概是泡熱了想休
息一下吧,姐姐欠身坐在石頭上,大大方方地展示著她無與倫比的魅力。我正想跟著坐起來,卻意外地被她溼漉漉的小腳丫踩住了肩膀。
「嗯?」
她解開了包住頭髮的浴巾,讓瀑布一般的黑亮長髮自然地披散開來,用一個風情萬種卻又不懷好意的微笑回答我的疑問。她繃緊的足尖輕輕戳著我的臉頰,晶瑩剔透的指甲如同玉石一般光彩照人。
「想要麼?」
「嗯……」
「那就先把自己好好打扮一下。」
姐姐輕輕揚了揚下巴,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3.繩子與泉水或許是溫泉浸泡的效果吧,當我試著收緊繩子的時候,發現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或者不舒服,只覺得軟綿綿的繩子陷入了同樣軟綿綿的肉體當中,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胸前的繩子被拉扯出漂亮的菱形繩圈,從兩側勒過下體的繩子也跟著稍稍收緊了一點。我弓腰挺胸,把拉回背後的繩子交叉打結再拉回到身前,有條不紊地把自己用龜甲縛的方式捆了起來。菱形的花紋一個接一個綻放開來,交織成一片美麗的繩網,牢牢束縛著我的身體。
「嗚……嗯……」
嘴裡含著姐姐的腳趾,我一邊忘乎所以地吮吸著一邊不斷收緊自己身上的繩子,盡情宣洩昨晚被懲罰而積攢的慾望。漂亮的龜甲縛完成之後,我繼續用繩子在已經被勒得發脹的身體上再捆一層。像打包裹那樣,每三道繩子為一組,橫向綁住身體,再從縱向一前一後串聯起來防止滑脫。整個過程中,姐姐一直巧妙地轉動腳踝配合我的動作,彷彿在鼓勵我把自己捆得更緊更結實。我只覺得自己的雙手簡直不受頭腦控制一般上下翻飛,用更多的繩子在身上的繩網之間穿梭收緊。
除了渾圓堅挺的胸部之外,身上找不出任何一處平滑的肌膚,全都被密密麻麻的繩子勒得凹凸不平,連平坦的小腹和豐滿的臀部也未能倖免。密集的束縛給肌膚帶來強烈的壓迫感,讓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一種反彈似的鼓脹感,覺得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迫不及待地爆發出來一樣。脫口而出的呻吟聲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下體明顯有溼漉漉黏糊糊的感覺,尚未失去自由的雙腿不安分地相互摩擦著,明知道會被姐姐取笑可就是停不下來。我已經完全屈服於繩子的支配,喪失了一切抵抗的意志,只盼姐姐大人能趕快把我捆得一點都動彈不了,讓我盡情享受無助掙扎的樂趣。
「嗯,不錯不錯。」
姐姐大人的腳在我裸露的肩膀上輕輕踩了兩下便起身走開了。我扶著石頭從水中站起來,跟著她走到掛有木桶的竹竿旁,只覺得每走一步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就都受到蜻蜓點水般的溫柔刺激。頭有點暈,腳步也有點發軟,嘩啦嘩啦的水聲傳進耳朵,調皮地撩撥著我躁動不安的內心。
「啊——」
恍惚之間,右手被姐姐抓住扭向背後,力道似乎比平時在家玩還更霸道些。
我順勢轉身,把左手也主動背到身後,雙手交疊起來。溼潤的麻繩像滑膩的蛇一般攀上手腕,猛纏幾圈之後從中間收緊,隨後盤旋而下捆住了小臂。姐姐一邊託著我的大臂往上推一邊用力收緊繩圈,讓我的手肘漸漸貼在一起,形成反拜觀音的姿勢。我被迫向前挺胸,肩膀向後張開到極限以緩解手臂的痛苦。可姐姐大人卻藉機把
繩子收得更緊,直到我忍不住輕輕哼出聲來才罷休。我的柔韌性和耐受力遠勝常人,而且眼下身體和繩子都經過了溫泉充分的浸泡變得十分柔軟,倒也不覺得沒法忍受。只不過被迫弓腰挺胸,讓方才我自己捆在身上的繩網更深地吃進皮肉當中。唔……胸部好漲,下面好癢。早知如此剛才就不把自己捆這麼緊了。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更多的繩子開始圍著我的上半身纏繞起來,把已經動彈不得的雙臂更牢固地固定在背後。雙手被高高吊起,幾乎要碰到自己的後腦勺。
掌心相對著被緊緊綁住,連手指也被兩兩相對捆在一起。從手腕引出的繩子翻過左肩,將胸部上下的繩圈連接收緊之後從右肩回到背後在手腕上打結固定。早就鼓脹難忍的雙峰被勒得更加突出,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著。假如我的手腕有什麼異動的話還會牽動繩子把胸部勒得更難受——不過這點其實無需擔心,因為在如此誇張嚴密的束縛之下,我的雙手一丁點都動不了。
「單腳站立的話,你哪隻腳比較擅長?」
「左腳。」
脫口而出地回答過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真是傻得可以,居然老老實實地說出了實話。果不其然,姐姐大人抄起我的左腳踝,不由分說就把我的大腿和小腿摺疊起來,用繩子緊緊捆在一起打個死結,然後繼續一圈一圈地勒緊加固。
「姐……啊——呼……呼……」
重心的改變迫使我搖晃著身體尋找新的平衡,肢體的扭動帶動密集的繩網發出微妙的摩擦聲,抱怨的話語才一出口就被失控的嬌喘打斷。
「有挑戰才有樂趣嘛。」
姐姐的臉上掛著惡作劇的笑容,一邊說著不負責任的話,一邊再次繞到我背後。隨著繩子滑動的聲音,壓制著雙臂的大片繩索相互牽連著被向上扯動,在雙峰根部卡死的繩子驟然吃緊,我才終於明白,姐姐準備這麼多繩子原來是打算把我吊在木桶下面。這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十分別扭,捆死的左腿被繩子拉著被迫保持水平,全身的重量僅靠右腳支撐,右半邊身體的肌肉全部繃緊。雖然有繩子的約束不用擔心摔倒,但失去平衡晃動身體的話,就會牽動遍佈全身的繩索,後果不言而喻。
姐姐再次拿起一根繩子,對摺三次之後把繩子的一端螺旋型地纏繞在上面,纏得又密又緊,做成了一根「繩棒」。
「等,等一下。姐姐大人,您該不會是想用這個……啊——」
「叫這麼大聲,當心被人聽見哦。」
「哈……哈……可是,啊……」
繩棒捅進了我門戶大開的下體,旋轉著緩緩前進,螺旋型的紋路摩擦內壁,帶來難以言諭的快感。我無法對姐姐的進攻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徒勞的掙扎反而讓遍佈全身的緊縛感變得更加明顯,只能藉著大口呼氣緩解下體湧起的陣陣慾望之潮。
下面的洞很快被填滿,低頭看看,粗粗的繩棒只露出末尾的一小截,散開的繩頭一前一後提到腰間,與其他繩子相連,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中被用力收到最緊。
這下慘了,即使是腰部的細微扭動也會帶動繩棒摩擦我最敏感的地帶。想避免被刺激到的話,就必須保持身體一動不動,可是……
「嘿、咻——」
姐姐把吊住我的繩子又拉高了一些。右腳只有前腳掌能著地,根本不足以維持平衡。時間不長,我的
小腿肚就被酸脹感吞噬,大腿繃緊的肌肉止不住的顫抖,身體忽前忽後忽左忽右、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越晃幅度越大。
「啊——啊——這樣……不,不行……啊——」
說再多「不行」也沒用,決定權完全在姐姐手裡。而她似乎對我現在的窘況十分滿意,不但沒有放開我的意思,反而彎下腰開始往我顫抖的右腿上繫繩子。
我原本還擔心她要把我的右腳也吊起來,結果發現她似乎只是想做點裝飾。這樣一來,我全身上下都被密密麻麻的繩子覆蓋,成了一隻名副其實的肉粽子。
「怎麼樣,舒服嗎?」
姐姐大人一邊揉捏著我的胸部一邊明知故問。這個問題一出現,就意味著我要倒黴了。因為回答「舒服」的話,她會用「那就讓你更舒服一點」作為說辭把繩子收緊;回答「不舒服」的話,則又會被用「那就讓你舒服舒服」的理由把繩子收緊。充分了解姐姐大人惡劣秉性的我,索性自暴自棄地選擇了撅起嘴巴以沉默表示抗議。這樣的挑釁果然激起了她的鬥志,只見她嘴角一瞥,臉上浮現出邪魅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溫泉的滋潤,總覺得今天的姐姐大人顯得格外豔麗動人。
我懷著期待而又忐忑不安的心情看著她把手中的繩子巧妙的打成結,正琢磨著她要幹什麼的時候,忽然感到有什麼不協調的東西闖入了視野。我把視線移向姐姐身後,只覺得蒸騰繚繞的霧氣之中似乎有個蠢蠢欲動的影子。
「怎麼了?」
姐姐順著我的眼神轉身看去,那個可疑的身影卻早已幻化在溫泉的熱氣當中再也找不到了。
「剛才那裡好像有人。」
「是麼,也許是服務員?不過她們三個都很規矩,從不會偷窺客人的隱私。」
是自己看錯了嗎?有可能。可剛才那一瞬間,體內湧出的那種直覺般的警惕感讓我有點難以釋懷。進客房之前在院子裡隱約看到的黑影也從記憶裡復甦,疑惑和擔憂如同生根發芽的種子在心裡漸漸長大。
「姐姐,我總覺得……嗚嗚——」
開口之後才發覺面前空無一人,緊跟著就有一團溼漉漉硬邦邦的東西塞進嘴巴,還在腦後不斷收緊。原來姐姐在我發呆的時候早已繞到背後,用粗大的繩結當塞口球堵住了我的小嘴。
「嗚嗚嗚!嗚嗚嗚嗚——」
由於口腔並未被填滿,我仍然能發出不小的聲音,只是一個字都說不清,只能發出誘人的嗚嗚聲。溼漉漉的繩結,卡在牙齒後面,牢牢壓住了舌頭,讓我十分難受。換在平時我自然心甘情願,可眼下得先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訴姐姐才行。
我急得拼命甩頭,並且嘗試用舌頭把繩球頂出去,可結果當然是徒勞無功。
「嗚嗚嗚嗚,嗚嗚——」
「哎呀,今天怎麼這麼不聽話。」
一向心有靈犀的姐姐大人,這次卻把我動作當成了單純的抗拒,笑嘻嘻地把我身上各處的繩子逐一收得更緊。不要,不是這樣的,我有話想說。可越是掙扎,身上的繩子就捆得越緊,連帶著下體的繩棒也更深地鑽進我的敏感地帶,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刺激著我最飢渴的部位,惹得我嬌喘連連。
「瞧,自討苦吃了吧,乖乖站好,馬上就捆完了。等都捆好之後你想怎麼掙扎都行。」
姐姐扶著我的臀部幫我恢復平衡,然後解開了我頭頂的浴巾,把我的頭髮理順
之後用繩子綁了個簡單的馬尾,也一併吊起來。就這樣,我全身上下佈滿了繩子,被結結實實固定在了吊著木桶的竹竿旁,除了眨眼之外身體沒一處能動。不,其實身體還是能在繩網籠罩下有限度的晃動,不過那樣只會讓我更加痛苦。我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脆弱的平衡,卻被頭頂忽然傳出的水流聲弄得方寸大亂。
「嗚嗚嗚……」
「你剛才不是問這個木桶的作用嗎?這就告訴你。雖然你現在看不到,其實這個桶是稍微傾斜了一個角度吊著的,明白了嗎?」
意思是說,隨著桶裡的水越積越多、超過某個限度之後,就會……我頓時覺得脊背發涼,嗚嗚嗚地使勁哀求,惹得姐姐哈哈大笑。
「好啦,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就在這一邊享受溫泉,一邊慢慢反省自己的過錯吧。」
「嗚……」
我不爭氣的身子漸漸興奮起來,被繩子勒住的地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是又麻又癢受用無窮,恨不得被狠狠鞭打幾下才舒服。可是不對,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剛剛看到的黑影真的只是錯覺嗎?會不會是對我們姐妹倆有所企圖的人?更糟糕的,會不會是那個當初把我丟在路上任人宰割的神秘客人,終於掌握了我的行蹤打算把我捉回去?一想到這些,我的心情就怎麼也沒法平靜下來。可是,嘴裡的繩球讓我說不出話,身上的繩子又捆得那麼嚴密結實,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姐姐故意慢條斯理地穿好浴衣,又摘下我的浴衣抱在懷裡,十分氣人地朝我揮了揮小手,趟著泉水緩緩消失在霧氣之中。
4.可疑的少女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泉水中,搖搖晃晃地忍受著繩子無處不在的刺激,沒有一刻喘息的機會。頭頂的水流聲更是讓我心神不寧,無暇顧及心中的那些疑惑和擔憂。隨著身體表面的水跡漸漸乾透消失,被溫泉泡熱的肌膚慢慢涼下來,遍佈全身的繩網也由於變幹變冷而收縮。雖然幅度不會很大,但對被捆得如此誇張的我來說,即使最細微的收緊也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還能腳尖點地的右腳,現在只剩下拇指與池底勉強接觸——只是接觸而已,完全沒法吃力。
全身的重量都由吊住我的繩子承受,使得繩子被勒得更緊。後背、後腰、左腿這些地方還不要緊,可塞進下體的繩棒也連著一根吊住我的繩子,因而被連帶著勒得更加深入。我感覺繩棒已經整個鑽進了我的敏感地帶,與繩棒末端相連的繩索從身體正面狠狠勒進小鮑魚當中,背面則陷入豐滿臀部的包夾之中,甚至還有一個位置精確的小繩結不偏不倚地卡在後面另一個洞的洞口處,隨著我身體的每一次不受控的搖擺摩擦著我下體前後兩處致命的敏感地帶。其他部位的繩子也因為收縮而深深陷入皮肉之中,把我的肌膚表面勒得凹凸不平。胸部的兩團脂肪被從根部完全卡死,漲得簡直像要噴出奶水一般。傲然挺立的局部凸起微微顫抖著,極度渴求直接的刺激。可雙手被死死捆在背後,任憑我怎麼掙扎也紋絲不動。塞進下體的繩棒和嘴巴里的繩球倒是沒什麼變化——因為無論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都已經氾濫成災,溫熱粘稠的液體不可抑止的流淌出來,滋潤著這兩處關鍵的繩索,讓它們忠實履行著限制我折磨我的使命。
不行,這次捆
得實在太嚴密了,即使是經驗豐富耐力超群的我都覺得難以承受。身體變得好奇怪,雖然難受卻一點都不想被鬆開。頭腦裡想著不能動,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扭動搖擺,持續著徒勞的掙扎,享受著連綿不斷地刺激。平時大多是躺著被姐姐捆,就算被捆得再緊挑逗得再劇烈,也總能找機會略做休息。可現在是被單足著地吊起來,而且支撐腳根本起不到支撐的作用,體力的消耗一刻不停,讓我更加難以應付體內越積越多的慾望。溫泉的熱度被幹冷的空氣吹散,在肌膚表面留下涼颼颼的緊繃感,但體內卻慾火焚身燥熱難耐。口水順著嘴角留出來,垂下長長的細絲,並且還時不時的由於身體的擺動粘在極度飢渴的雙峰上。
頭部動彈不得,看不見下體的情況,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蜜汁正沿著右腿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嘩啦——「嗚嗚嗚嗚!」
頭頂的定時炸彈終於爆發,微燙的溫泉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讓我促不及防之下更劇烈地搖晃起來,繩棒在蜜汁潤滑下的不規則運動比我過去遭受過的任何折磨都更可怕。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咬住嘴巴里硬硬的繩球,發出一串又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拼命對抗著下體一浪高過一浪衝動。好容易穩住心神,勉強睜開眼睛,視野中滿是晶瑩的水珠,什麼都看不清。雖然被這桶水折騰得狼狽不堪,不過溫熱的泉水也浸潤了嚴酷的繩索和我僵硬的身體,略微舒緩了全身的束縛感。
右腳腳尖重新踩到了池底,小腿肌肉瞬間繃緊的酸漲感反而讓我安心。
可然後呢?
沒人來給我解開繩子,我只能保持著這個既難受又享受的姿勢站在這裡。等著身上的繩子慢慢變幹、收縮,再次把我推向痛苦而又極樂的懸崖,在繩子無情的刺激之中盼望著桶裡的水再次從天而降。循環往復,無處可逃。我的心底湧起一陣絕望,感覺自己像只自投羅網的蝴蝶,陷入了姐姐大人精心編織的網中。無法掙脫,但又不會立刻受到致命一擊,只能在絕望的掙扎中逐漸消耗體力,慢慢喪失理智和意識,直到徹底融化在純粹的快感深淵之中。漸漸的,我已經開始毫不在意的放聲呻吟起來,因為就算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不會有人來救我。
我也不再白費力氣視圖維持重心,任由肉粽子一般的身體隨意搖晃,在蒸騰的霧氣中緩緩地旋轉,享受著繩子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折磨。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水桶究竟翻倒了多少次。身體變得麻木起來,繩子彷彿和我的身子融為了一體,再怎麼扭動掙扎也幾乎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只有鼓脹難忍的胸部和麻癢燥熱的下體堅持不懈地表達著強烈的慾求不滿。
「嘩啦——嘩啦——」
耳朵忽然捕捉到一絲水聲。是姐姐大人嗎?終於來給我解開繩子了?還是打算火上澆油繼續折磨我?無論哪樣都可以,快來吧,快點來對我做些什麼吧,只要不讓我再繼續這樣被折磨下去,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水流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瀰漫的霧氣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嬌小的身影。
「嗚嗚嗚嗚嗚——」
我迫不及待地發出乞求的呻吟,下個瞬間卻立刻發現來人不是姐姐。糟糕,我這副樣子要被陌生人看到了嗎?他/ 她會怎麼想,會把我當成變態嗎?
會趁機佔我的便宜嗎?等等等等,莫非這人就是之前我看到的可疑黑影。不要,不要…
…不行,這次捆得太緊了,真的太緊了。
那個陌生的身影發現我之後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加緊腳步朝這邊跑過來。沒等我看清對方的容貌,頭頂的木桶就再次翻倒,激烈的水流從天而降,打得我全身劇烈顫抖。我緊閉雙眼,感覺著溫熱的水流流過冰冷的臉頰。耳邊只聽到一個年輕的女聲冷冷的說:「客人真是好興致啊。」
陌生的語調讓我渾身一震,身子又不受控制的旋轉起來。盤根錯節的繩索刺激著身體,胸前兩團脂肪的抖動帶來奇妙的感覺。我勉強睜開雙眼,發現站在面前的是個身材瘦小的女孩。她留著時下已不多見的娃娃頭,齊齊的劉海和齊耳短髮讓她稚嫩的臉龐顯得更加嬌小可愛。她是旅館三位服務員之一,門口迎接我們的時候,還有之前送午飯過來的時候都見過她的身影。我趕忙嗚嗚地求救,可她卻冷笑一聲,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這繩子,嘖嘖,捆得跟頭死豬似的。」
語氣充滿諷刺和挖苦,可那微微嘟起的溼潤嘴唇,越看越像是因為嫉妒而鬧彆扭的小孩子。
「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看,真噁心!」
我有什麼辦法。頭髮被姐姐綁住,腦袋動彈不了。我只好垂下視線,盯著她浴衣下襬被水浸溼留下的痕跡發呆。雖然遭到了毫無道理的怪罪,我卻一點沒覺得生氣。應該說,她看到我現在這副羞恥的樣子沒有大驚小怪的跑開,就已經足夠讓我感激了。這番異常的冷靜表現讓我看到了得救的希望。
「嗚嗚嗚,嗚嗚嗚嗚。」
「怎麼?想讓我幫您解開嗎?」
「嗯,嗯,嗚嗚嗚嗚嗚」
「那可不行。」
「嗚嗚嗚嗚嗚嗚——」
「客人的『東西』,我們可不能隨便亂動。」
女孩說「東西」二字時刻意加重語氣,臉上掛著促狹的壞笑。
「真想讓我幫忙的話,就跪下來求我啊。」
「嗚嗚嗚……」
「不願意?那就算了。反正我看您的樣子還蠻享受的。」
哪裡享受了,簡直是生不如死啊。被捆得這麼嚴密這麼結實地吊在這裡,在冷熱交替的循環中忍受著遍佈全身不溫不火的持續刺激。就算我的耐力優於常人,現在也已經支撐不住慾望漫溢的疲憊身體。這女孩居然趁火打劫成心戲弄我,真過分。可眼看她真的轉身做勢離開,我只好拖長聲音發出低聲下氣的哀求——全身上下一丁點都動不了,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女孩裝模作樣地走出幾步,終於還是折返回來,彷彿受不了我一般誇張地嘆了口氣。一面嘩啦嘩啦趟著水圍著我轉,一面發出品頭論足般的咋舌聲。我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肉粽子般的身體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止不住的顫抖。可我又不敢做出什麼舉動,生怕她改變主意。片刻之後,感覺背後的繩子被拉扯得一動一動的,果然是在幫我鬆綁。她的動作有些粗暴,本就重心不穩的我被扯得東倒西歪,吃進皮肉中的麻繩發出肆虐的摩擦聲,讓我止不住地呻吟。
「忍著點,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嗎?」
我不敢抱怨,也沒法抱怨,畢竟嘴裡還塞著姐姐特製的塞口繩球。我很希望她能先把勒過我胯下的那條繩子解開,可她偏偏把這根最要命的繩子留到了最後。
隨著吊住
我的其他繩子逐漸鬆開,全部的負重都逐漸轉移到這根繩子上,把敏感部位的繩結勒得更緊更深。強烈的刺激讓我渾身發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明明是在幫我解開束縛,可卻把我弄得更加辛苦,這女孩該不會是在故意刁難我吧。
吊住左腿的繩子也鬆脫滑落,雖然大腿小腿仍然被緊緊綁在一起沒法伸直,但胯部總算可以放鬆一下。一直門戶大開的下體也終於重新得到了遮掩,不過貌似無論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已被這陌生的女孩通通看光了。
「喂,你雙腿夾這麼緊,我可沒法幫你解腿上的繩子。」
說著還在我的臀部拍了一巴掌。這傢伙果然在藉機捉弄我,其他關鍵部位都不解,偏要先解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沒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種時候也只能任人宰割了。我才把雙腿稍微放鬆一點,便立刻感覺到女孩的小手滑進我雙腿之間的縫隙,對我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又揉又捏,藉著幫我鬆綁的機會大肆揩油。我緊閉雙眼拼命忍耐,腰臀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左腿上的最後一個繩結鬆開,左腳總算踩回地面。一股痠麻從腳底直往上竄,整條腿立刻失去了知覺。身體朝左一歪,下體的繩結驟然拉緊,一串嬌吟脫口而出,一絲口水從嘴角緩緩滑落。
「哼,真是個變態。」
還不都是你害的。我喘息了半天,下體潮水般的慾望也不見平息。被兩兩相對捆死的手指感覺到了繩子的鬆動,手臂上的繩子也一點一點鬆開,費了好大勁之後,我的手臂總算擺脫了繩網。隨著麻木的雙臂逐漸恢復直覺,肌膚表面深深的繩痕也開始傳來越來越清晰的瘙癢和刺痛。顧不上這些,我趕緊動手解腰間的繩子。
繩子上沾滿了我的愛液,溼漉漉粘嗒嗒的,讓我羞愧難當。一番努力之後,幾乎已經跟我的身子融為一體的可惡繩棒總算拽了出來,下體忽然一下變得涼颼颼的。我趕緊坐進溫泉當中,一邊享受著泉水溫暖的懷抱一邊繼續解繩子。溫泉的刺激讓我全身血脈暢通,被繩子勒過的地方猶如有無數螞蟻爬過一般難受。但我知道這對肌膚的恢復大有好處,於是咬牙堅持。
身邊的娃娃頭少女似乎不打算繼續幫忙,雙手用力環抱在胸前輕輕靠著竹竿,雙腿緊緊夾在一起,一臉不悅地瞪著我。她的浴衣十分窄小,緊緊裹著她消瘦的身軀,美妙的曲線一覽無餘。她的呼吸有點不自然,面色也微微發紅。或許是被溫泉的熱氣蒸得?我一邊琢磨一邊解開腦後的繩結,把粘著大量口水的繩球從嘴巴里取出來。口水拉出晶瑩的細絲,害得我手忙腳亂。
「別磨蹭了,趕緊走吧。」
「呃,等……」
「繩子就扔在那,回頭我們負責回收。」
「不,我是想問,我們要去哪?」
「廚房。」
「廚房?」
少女一臉不悅地扭頭就走。我一手護胸一手捂住下體,夾緊雙腿邁著小碎步跟上她,心裡多少有了點頭緒。這裡的烹調方法挺特別,飯菜的口感和味道都十分獨特。我很想學學她們的做法,給日常的菜譜增加點新花樣,這種心思八成也被姐姐大人看穿了吧。
「那,我先回房間拿件衣服。」
「不用,已經準備好了。」
娃娃頭少女領著我走出溫泉,只見池邊木製迴廊的地板上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浴衣。我
撿起衣服略一打量,發現款式跟少女身上的那件相同,比我先前穿的那件客用浴衣更緊身,料子也略厚一點。或許是出於方便工作的角度考慮吧,像現在這種寒冷的天氣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話,穿這樣的衣服既暖和又輕便。我強迫自己儘量不去在意身邊少女的視線,趕緊把浴衣穿好。衣服很自然地貼合著我身體的曲線,裹得緊緊的十分舒服,就是胸口和臀部稍微有點緊繃。而且,肌膚表面的繩痕被緊貼著的柔軟面料一碰,立刻產生出讓我渾身酥軟的麻癢。我不由自主地抱緊雙臂夾緊雙腿——咦,等等,剛才在溫泉裡等我解繩子時,這位嘴巴不留情的少女好像也是這副模樣,難道說……
偷眼一瞧,靠著旁邊的柱子休息的女孩小嘴微張,輕輕喘息著,臉上還掛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已經離開溫泉了,臉還這麼紅,喘氣的聲音也好像比剛才更明顯了。不對勁,一定有什麼問題。我的腦海裡閃現出之前看到的可疑黑影。雖說黑影第一次出現時這個女孩就在我身邊,但並不表示她就一定是無辜的。
「走吧,別耽誤了晚飯的時間。」
我跟著她往廚房走,心裡卻在不停地盤算。假如說這位娃娃頭少女是被可疑的黑影脅迫,被某種奇怪的手法拘束無法掙脫,因而被迫服從對方演一齣戲來引我自投羅網的話,那麼她語焉不詳地帶我去廚房的舉動、以及她現在這副發情般的奇怪模樣就都說得通了。等等,這麼說的話,難道姐姐大人現在也已經落入對方的魔掌了嗎。
「那個,我想先回房間跟我姐姐說一聲。」
我儘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試探她。
「不必,就是那位客人吩咐我來接您的,這事她早就知道了。」
「可我想見見她,順便問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她這會兒不在房間。」
「那她在哪?請帶我去找她吧。」
「她現在不方便見人。」
女孩滿臉不悅,一邊敷衍著我的追問一邊加快了腳步。看起來姐姐大人真的失手被擒了,怎麼辦,怎麼辦。逃走搬救兵?那姐姐大人鐵定就要遭殃了,可跟對方硬拼我也毫無勝算。
眼看掛著棉布簾的廚房門越來越近,我的心臟跳動地越來越劇烈,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眼下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先抓住面前這個女孩當人質,試著跟對方交涉。雖說她只是被捲進來的無辜者,未必有作為人質的價值,但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少女的短髮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晃,白皙的脖頸時隱時現。我嚥了咽口水,在心裡暗暗說了聲對不起,然後猛地伸出雙手,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摟住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掀翻在地板上。
咕咚——「嗚嗚!」
成功了!女孩毫無反抗地摔在木製地板上,我趕緊順勢翻身騎在她腰上,用體重和手臂的力氣壓制住她。她的力量果然如她纖弱的外表一樣稚嫩,手腳亂蹬亂踹卻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見我解下她的腰帶準備綁她的雙手,她更加瘋狂地扭動起身體來。掙扎之間浴衣逐漸散開,露出了纖細平坦的小腹,白皙細嫩的肌膚上居然籠罩著菱形的繩圈。
「這……」
「你!」
「外面怎麼那麼吵,好像聽到了我家寵物的聲音。」
咕咚!
嘩啦!
視野中的景物旋轉起來,直到左肩傳來強烈的碰撞才穩定下來。
無數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我一時間摸不清情況。好像是自己一時發呆被身下的女孩掙脫推倒在地上,同時旁邊房間的拉門滑開。房間裡一絲不掛地趴在攤開的浴巾上享受全身按摩的,正是我家姐姐大人。
我扭回頭看看側身坐在地板上衣衫不整對我橫眉怒目的娃娃頭少女,再抬頭看看屋子裡姐姐大人慵懶而神秘的眼神,只覺得頭腦一片混亂。下意識地感覺到,自己好像又做了件傻事。
5.艱難的送飯之旅「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發出豪爽笑聲的是三位服務員中看上去最成熟的一位。微茶色的短髮加上深刻的五官,看起來有點像混血。她一邊用熟練的手法剖開鯽魚的魚腹,清理裡面的內臟,一邊持續地笑個不停。我覺得臉上熱得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聖大人,這樣會讓客人為難的。」
溫水一般平和的規勸來自另一位服務員,棉花糖般的蓬鬆捲髮隨著她攪動湯匙的動作輕輕晃動,無論外貌嗓音還是舉止都讓人如沐春風。我朝她投去感激的一瞥,她輕輕歪頭回我一個天使般的微笑,提高音量朝著娃娃頭少女說:「小薇也是,別再鬧彆扭了,客人也不是故意的啊。」
被叫做小薇的娃娃頭女孩沒有應聲,但只看側臉都能感受到她的滿腔怒火。
我小心翼翼地把削好皮的白蘿蔔遞給她。
「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
「乓!」
無辜的蘿蔔被狠狠地一切兩段,我嚇得趕緊閉嘴,朝捲髮的天使投去求救的目光。
「請別介意,小薇她只是害羞而已。」
「誰會害羞啊!」
憋了許久的娃娃頭忽然爆發。
「什麼話都不說就突然襲擊我,就算是客人,不覺得做的稍微有點過分嗎!居然還掀我的衣服,害得人家……簡直,簡直……還有,聖大人也有責任!說什麼捆在衣服下面不會露餡……」
「可我收緊繩子的時候小薇不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麼。」
「怎麼可能會享受啊!那麼丟人的事……」
「一點都不丟人哦,我覺得小薇被捆起來的樣子很可愛~」
「只有聖大人這種變態才會這麼想!」
「小薇,怎麼能這麼跟姐姐說話。聖大人也是,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調戲她了。」
拖捲髮天使的福,短暫而激烈的口角總算告一段落。被稱為聖大人的女性滿臉戲謔地吹了聲口哨便不再開口,小薇則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扭回頭繼續手上的工作。小小的廚房迴歸平靜,卻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彌散著讓人窒息的緊張感。我專心致志地削著蘿蔔皮,試圖忘掉剛才那丟人到家的一幕,可後悔和尷尬還是不斷從心底湧現出來。
簡而言之,是我想多了。來廚房幫忙確實是姐姐大人的要求,她不方便見我只是因為在做全身按摩而已。至於小薇奇怪的舉止……真想象不到她居然也跟我一樣,是個被可惡的姐姐當玩具蹂躪的可憐妹妹。我對同病相憐的她產生了一絲親切感,可她對我始終是冷眼對待。把你當成惡人是我不對,扭打時不小心看到了你衣服下面的秘密也可以怪我,可我被姐姐捆成粽子的丟人模樣也被你看了個夠,這樣也算扯平了吧。
「您的刀功很熟練呢。」
「誒?啊,不……」
捲髮的天使溫柔地笑著跟我搭話,我卻不知為何緊張起來。
「不用擔心,我們已經聯絡
了附近的警察局,他們答應晚飯過後派人來把這裡搜查一遍。如果您還不放心的話,可以拜託他們駐守在這裡。」
「不……
我不是…………」
黑影什麼的,完全是自己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已經造成了這麼大的騷動,若還要因此麻煩更多人的話,實在太過意不去了。
「請您千萬不要介意,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沒錯。不用介意不用介意,那些警察小子們巴不得找個藉口跑過來多看兩眼我家的天使和薔薇呢。」
捲髮的天使和娃娃頭的薔薇不約而同地羞紅了臉,樣子十分有趣。作為罪魁禍首的那位最年長的女性調皮地擠了擠眼睛,朝我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這個讓我倍感尷尬的話題也就此帶過。
晚飯很快就做好了。小小的廚房裡熱氣蒸騰,鮮美的鯽魚豆腐湯、滋味醇厚的白蘿蔔燉羊肉、酸甜爽口的清炒豆芽、飄散著蜂蜜與桂花香味的桂花山藥,再加上香氣撲鼻的白米飯,構成一套以「白色」為主題的豐盛晚餐,色香味具全。
菜餚被分成小份裝在大大小小的黑漆碗碟裡,分別擺在兩張古樸的矮腳小桌上。
「機會難得,這次就請客人您幫忙把晚餐送去客房吧。」
「等,等一下聖大人!這樣有點不妥吧。」
「沒關係,請讓我幫忙送吧。
不如說,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之前給你們添了那麼多麻煩。」
「不,可是……」
捲髮的天使微微皺了皺眉,一副十分困擾的樣子。旁邊的小薇輕輕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顯得有點不屑。奇怪,不就是把小桌端回房間麼,這倆人的反應怎麼這麼不尋常……該不會又在不知不覺中惹上什麼麻煩了吧——我剛覺得有點不對勁,就看到酷似混血的年長女性彎腰從櫥櫃裡掏出一大卷繩子,臉上掛著與「淑女」二字毫不相干的壞笑朝我緩緩逼近過來。
「請,請問……這繩子是用來……」
「當然是用來捆你的啊。」
「呃……送個飯而已為什麼還要被捆啊。」
「這是我們這裡的特色啦。」
她一邊說一邊往旁邊努了努嘴,那邊的小薇早已雙手背後,被捲髮少女拿繩子捆住了手腕。我正看得發呆,忽然覺得自己的雙手也被強行扭到背後,麻繩繞著手腕快速纏繞收緊。
「等,請等一下……」
「別動,乖,馬上就好。」
我很想掙扎,可是被姐姐吊在溫泉裡折騰了一下午,現在渾身無力。何況又被人佔據了有利位置,沒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徒勞的掙扎反而讓這位不輸給我家姐姐的腹黑女性綁得更加起勁,迅速而又熟練地把我的上半身捆了個結結實實。
雙手再次以反拜觀音的姿勢貼在背後,手腕手肘都被繩子捆死。大臂被勒得凹凸不平,隔著厚厚的布料扔能感覺到繩子的霸道。胸部自然也不會倖免,被繩子從根部卡死收緊,漲得彷彿要撐破浴衣一般。下午在溫泉裡那段天堂地獄兩重天的恐怖體驗在身體裡漸漸復甦,肌膚表面的繩痕尚未恢復就又被新的繩子勒過,感覺格外羞恥。
那邊的小薇比我更順從一些,這會連下半身都已綁好。繩子從她纖細的腰部開始交錯向下,一直捆到膝蓋上方,把她的大腿緊緊收攏在一起。她的雙腳只能勉強分開一點,搖搖晃晃地艱難保持著平衡。奇怪的是,她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閉著眼睛皺著眉
頭,像是在拼命忍耐著什麼的樣子。
「呀!」
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忽然遭到侵襲。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根本無法阻止侵入到我隱秘地帶的那隻溫暖的手。一件異物滑入了我的洞洞裡,奇妙的觸感再次勾起了我心底積蓄已久的慾望,一聲嬌喘脫口而出。
「不錯,這次很聽話哦。」
「啊——哈……哈……」
最敏感的部位遭到襲擊,讓我本能地把大腿夾得更緊。緊接著便感到繩子狠狠勒緊皮肉的感覺從腰部開始向下蔓延,很快我就變得和小薇一樣,大腿併攏在一起,一點都分不開。頭腦集中精力對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被捆成粽子的身體無意識地輕輕搖晃著。然後,隨著啪嗒啪嗒兩聲輕響,我和小薇身不由己地發出了呻吟與喘息的二重奏,身體呈S 形不斷扭動著,媚態百出。居然還用上了這種小道具,這送飯的方法真是聞所未聞。
「開關等下我會交給那位客人的,你們把飯送到之後就可以請她幫你們解脫嘍。」
姐姐大人麼?她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我們的。不過這些先不管,被捆成這副模樣要怎麼運送矮桌呢。
謎底很快揭曉。兩位服務員熟練地配合行動,一人端起一張矮桌頂在小薇的胸口,另一人則用繩子把矮桌和小薇的身體固定在一起。從四隻桌腳上引出的繩子,兩條從小薇的腋下穿過,另外兩條則從肩膀上方越過,最終在背後匯合打結。
繼小薇之後我也享受到同樣的待遇。矮桌側面那個奇怪的弧度原來是為了貼合身體的曲線,讓送晚餐的人能更舒適些。桌子剛好卡在胸部下方,豐滿的雙峰被擠在桌面上,為餐桌添加了一道獨特的美味佳餚。繩子在背後彙集打結,繩頭則被塞進我的手心裡。原來如此,我們倆只需要走到客房,屈膝把矮桌放在房間裡的桌子上,然後拉動繩頭解開活結,就能完成這個奇怪的送餐任務了。雖然繩子捆得有點難受,下體的騷擾也給走路帶來了些許麻煩,不過跟平日裡姐姐欺負我時設計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務比起來,總體感覺也並算很困難……等等,等一下,那是要幹什麼「最後一道工序哦~」
看上去最成熟的短髮女性舉著一個白色的塞口球和一條白布,笑嘻嘻地朝我逼近過來。我嚇得往後退,不過身體被捆得這麼結實,當然是逃不掉的。很快,可惡的多孔小球就被強行塞進嘴裡,皮帶則在腦後扣死。
「呵呵,小心別留口水哦,滴到碗碟上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嗚嗚嗚嗚嗚!」
她用指甲戲謔地敲打口球露在外面的部分,臉上滿是促狹的笑容。被這種球塞住嘴巴,想不留口水根本不可能。我生氣的搖著頭表示抗議,嘴裡的嗚嗚聲反而讓她笑得更加燦爛。
不幸中的萬幸是,矇眼的白布不是為我準備的,而是給了另外一邊的小薇。
捲髮的天使一邊仔細地把白布撫平繫緊,一邊柔聲叮囑她:「客人是第一次,小薇你要多照顧照顧她啊。」
娃娃頭少女抿著嘴不說話。從她略顯紊亂的呼吸來看,她似乎也有點緊張。
視線被剝奪,畢竟比我這邊嘴巴被塞住要困難多了。
「哎呀,你還有功夫擔心別人嗎?」
話音未落,塞進敏感地帶的異物的振動幅度驟然提升。下體湧起潮水般的強烈快感,讓我全身發軟,腳步踉
蹌。胸前矮桌上的盤盤碗碗發出細微的磕碰聲,提醒著我現在自己的處境。忍住,忍住,一定不能摔倒。膝蓋一點都分不開,長及腳踝的浴衣也阻礙著腳步,我費盡力氣才總算站穩腳跟。一絲香津已經從塞口球的小孔中垂下,在半空中搖搖晃晃。雖然菜餚上都蓋著小碟,不用擔心口水留進碗裡,但如果給姐姐大人端上晚餐時桌上蓋碟上四處都是自己晶瑩的口水的話……
我用力吸氣,口水卻留得更加歡快,含在嘴裡的口球稍微轉動了兩下,就繼續紋絲不動地卡在口腔裡。舌頭被壓得死死的,一點都動不了,感覺好難受。那邊的女孩也好不到哪去,眼睛被矇住的她維持身體平衡更加困難,弓腰翹臀不斷扭動著身體,急促的喘息中隱隱透出一絲呻吟聲。
「這樣就不用擔心照亮咯。」
短髮的成熟的女性顯得十分滿足,笑眯眯地摟著一臉擔憂的捲髮少女走出了廚房。只剩下我們兩人扭動著粽子般的身體跟心裡的慾望做著徒勞的鬥爭,爭先恐後的嬌喘聲和振動的蜂鳴聲交織在一起。
「哈……哈……客人,你還……還好嗎?」
「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人目不能視,一人口不能言,這樣的二人組合要怎麼才能完成看似簡單的送飯之旅呢。
「客人,呼……哈……我,我比較……有經驗,啊啊……所,所以……請聽我,聽我……啊……哈,哈……聽我的指示行動。」
女孩的聲音被喘息聲弄得斷斷續續,軟綿綿的嬌嫩聲音聽著讓人骨頭酥麻,不過內容卻十分可靠。我一面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面艱難地邁著小碎步接近她。
「請……請您……保持……哈啊……保持冷靜,千……千萬別……呼……呼……別慌。」
「嗚嗚……」
身體漸漸適應了下體振動的強度,心情也因此慢慢平穩下來,只有遍佈全身的燥熱感由內而外源源不絕,繩子勒住身體的束縛感變得越來越奇怪,讓我有種不顧一切瘋狂扭動身體的衝動。
「呼……呼……客人您只管照我說的做就好。首先明確一下,如果同意我的話就『嗯』一聲,否則就連『嗯』兩聲,除此以外不要說別的,明白?」
「嗯。」
被稱作小薇的女孩口氣十分強硬。不過這種狀況下,順從她的指使應該是正確的選擇。
「首先,咱們得想辦法走出廚房。我現在面對的方向,要出門的話應該往那邊轉?『嗯』一聲往左,兩聲往右。」
「嗯嗯——」
「好,等下我慢慢轉身,方向正好的時候提醒我。」
依靠這種方法,我引導著她對準門口的方向。為了避免門簾帶到胸前的碗碟,我先一步用身體頂開門簾,順利走出了廚房。
「呼,外面有點冷啊。」
「嗚嗚嗚……」
確實如此。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院子裡萬籟寂靜,冷風吹在身上有種陰森森的感覺,體內的燥熱和體表的寒冷之間形成奇妙的反差。院子中心的溫泉池一片黑暗,彷彿隱藏著什麼東西似的。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面前的環形木製迴廊,只要沿著這條迴廊往前走,右手邊第二扇門就是姐姐和我住的房間。
「咱們加緊行動吧,飯菜涼了就不好了。」
「嗯。」
「迴廊不是直線,所以咱們這次並肩往前走。你負責調整方向。」
「嗯。」
「記得隨時保持肩膀接觸,千萬別離開我。
」
「嗯。」
事情進展的比想象中順利。我們兩人很快就找到配合的感覺,步調一致地穩穩前進。女孩瘦弱的肩膀不停地哆嗦著,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下體的騷擾。由於繩子的束縛極大限制了動作,她的步態顯得十分奇怪,走路時大腿完全動彈不得,被迫大幅度扭動腰和胯,讓她被緊身浴衣包裹又被繩子捆成粽子的身體顯得亭亭嫋嫋,千嬌百媚。由於喘息而何不攏的小嘴更是格外誘人。我知道自己的樣子也不遑多讓。繩子捆得這麼緊,下體最敏感的部位還遭受持續的襲擊。蜜汁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淌一段之後又幹掉,留下冰冷粘稠的怪異觸感。桌面上也到處都是我晶瑩的口水,一片狼藉。
十幾米的迴廊,我們倆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鐘,費盡千辛萬苦總算來到了我跟姐姐入住的房間門口。
「等等,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我也聽到了,是很細微的嗚嗚聲。不好的預感再次爬上心頭。我正猶豫著該不該貿然暴露自己的時候,身邊的女孩已經開始用固定在胸前的矮桌撞擊木板門。
「喂~~客人在嗎?麻煩開下門。」
門裡的嗚嗚聲似乎變得略微響亮了一點,讓我的心情愈發急躁。怎麼回事?
姐姐大人遇到什麼事了嗎?
「喂~~我們送晚飯來了,請您開下門。」
我看向身邊的娃娃頭少女,發現她也心有靈犀地轉頭看著我,雖說她被矇住眼睛什麼都看不到。她一邊持續叫門,一邊在喊話的間隙壓低嗓音對我說:「有點不對勁。等下我來開門,情況不妙的話你先逃跑。」
我安靜地點了點頭,心卻幾乎要提到嗓子眼了。我在繩子的束縛下最大限度叉開雙腳,壓低重心,用被緊緊綁在背後雙手攥緊固定矮桌的繩頭,隨時準備拉開活結甩掉桌子逃跑。與此同時,身邊的少女慢慢轉身,後退一步背靠在木頭拉門上,微微彎著腰用臀部頂住門板,一下一下的扭動胯部,靠摩擦力一點一點把門滑開。
房間裡沒開燈,皎潔的月光穿透了室內的黑暗,照亮了兩個被繩捆索綁固定在椅子上的熟悉身影,蠕動著,喘息著,無助地掙扎著。
6.雙重陷阱面前的兩人正是服務員三姐妹中的另外兩位,短髮的成熟的女性和捲髮的溫柔天使。純白的綢帶緊緊包裹著她們的眼睛和嘴巴,油亮的麻繩狠狠吃進她們柔軟的身體。兩人所坐的椅子背靠背擺放,而且被繩子連在了一起,無論她們怎樣掙扎也沒法動彈分毫。
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忘記了發出聲音,除了恐懼和警惕之外,心底竟然有種說不清楚的奇妙感覺在蠢蠢欲動。明知道立刻逃跑才是正確的,但腳下卻一步也邁不開。
「喂,到底什麼情況啊!」
焦急的問話讓我如夢方醒,下意識地回答變成了嗚嗚聲,讓身邊的娃娃頭少女變得愈發煩躁。沒辦法,都怪這奇特的送飯方式,她看不見,我又不能說話。
而製造這個麻煩狀況的罪魁禍首,此時正以狼狽的姿勢被捆在我面前(順帶還連累了一位天使),讓我實在沒法生氣。
略微鎮定一下之後環視房間,並未發現什麼其他可疑的情況,於是我決定先進屋把飯桌卸下再說。我用肩膀蹭了蹭身邊的少女,嗚嗚嗚地叫著。
「咦?幹什麼?要進去嗎?裡面沒有危險嗎?」
「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吧,總之先進去把矮桌放下,我肩膀都酸了。」
難得她跟我想法一致。我領著她走進房間來到大圓桌旁,小心翼翼地屈膝下蹲,直到胸前的矮桌接觸到桌面,發出令人安心的輕響。然後拉開背後的活結,壓住肩膀的繩子忽然鬆脫,總算是擺脫了這個沉重的負擔。旁邊的少女也同樣把矮桌放好,直起腰身長出一口氣。被捆在椅子上的兩人聽到了我們的聲音,嗚嗚嗚地叫得更加響亮。
「嘩啦!」
背後忽然傳來拉門關上的聲音,屋子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糟糕,大意了。
耳朵捕捉到腦後迅疾的風聲,身體不假思索地做出本能的反應。左腳踏前一步,身體順勢朝右轉,側身躲避來自背後的襲擊。由於膝蓋被捆以及浴衣裹腳的關係,這一步邁出的距離遠比我想象的小。害得我重心失衡,屁股著地摔在地板上。只見眼前寒光一閃,一個矯健的身影從我身邊掠過,直撲娃娃頭少女。原來如此,我的嘴巴已經被堵死,所以能呼喊求救的小薇成了對方的首要目標。
「別動,敢出聲我就不客氣了。」
轉眼之間,小薇就被制伏了。從她微弱的嗚嗚聲判斷,應該是被襲擊者堵住了嘴巴。奇怪,這個襲擊者的聲音聽著十分耳熟,卻不是我家姐姐大人。
一番忙亂過後,房間的燈重新亮起來,我下意識地眯起眼睛,過了好一會才適應了亮度的變化。隨著視野中的景象漸漸清晰,我感到自己的血液霎時間凍結起來,一陣冷戰從脊背直往上竄。
「怎麼?換身衣服就認不出我來了麼,哈哈哈。」
囂張的笑聲,放肆的表情,凹凸有致的勻稱身材,活力四射的馬尾辮。籃球場上如手術刀般犀利的小前鋒,生活中大大咧咧的開心果,除了食物好壞之外彷彿什麼都不在意的純正吃貨——站在我面前的,正是跟在妙姐身邊、總喜歡和朋友鬥嘴耍活寶的少女小月。那次在妙姐的別墅裡險些被她攻破防線的悲慘記憶立刻甦醒,從頭到腳的每個細胞都處於高度戒備狀態,此刻她臉上那前所未見的狡猾精明的笑容更是讓我不寒而慄。
小月全身都裹在黑色的緊身衣裡,手上戴著橡膠手套,腳上穿著橡膠軟靴。
被她踩在靴下的動彈不得的少女,竟然是我姐姐!
「對啦,就是這樣。乖乖的,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你心愛的姐姐大人可就…
…」
小月把重心前移,踩在姐姐胸口的右腳漸漸加力,高根軟靴的尖銳鞋跟陷進姐姐豐滿柔軟的胸部中輕輕碾壓著,看得我怒火中燒,氣血直衝腦門。拼命扭動手腳,可結果卻反被繩子勒得痛苦不堪。捆住身體的繩子不僅結實而且巧妙,決不是靠蠻力就能掙脫的。冷靜、冷靜下來啊。
「我的目標只是你,所以嘛……只要你肯合作,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姐姐。不過話說回來,你姐姐外表看著瘦瘦小小的,沒想到還挺有料。」
小月再次加重腳下的力量,而姐姐卻似乎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和力氣,只是閉緊漂亮的眼睛被動忍受著小月的折磨。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從鼻尖到下巴都被一塊白布包得嚴嚴實實,嘴巴的位置有微微的凸起,不用想也知道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她被四馬躦蹄地捆成一團,側身躺在地板上,密密麻麻的繩子看上去觸目驚心。身
上的浴衣被揉得亂七八糟,領口完全散開褪到了大臂上,圓潤優美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全都顯露出來。雪白的胸部也有大半都失去了遮蓋,直接暴露在小月軟靴的蹂躪之下。
「有一點我得承認,你家姐姐確實不好惹。不僅立刻察覺到了我的行動,還迅速制定了這麼一套引蛇出洞的計劃。把你綁在溫泉裡放了一下午來引我上鉤,失敗之後又指使服務員們放出警察晚飯後會來巡視的消息,逼迫我提前出手,試圖打亂我的計劃之後再用第二個陷阱引誘我暴露自己,可惜啊……」
小月彎下腰看著姐姐,得意洋洋地說:「可惜你這第二個陷阱反而坑了自己啊。你讓那姐妹倆配合演一出黑店欺客的戲碼,想故意賣個破綻引我出手,沒錯吧。可惜你們做過手腳的繩子早就被我偷偷換掉了,現在捆在你身上的可是最高級最結實的過油麻繩。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嗚嗚……嗚……」
小月的腳輕輕踢著姐姐的臀部。姐姐肉粽子般的身體完全沒法做出任何掙扎,只是象徵性地顫了兩顫,嘴裡發出柔弱的嗚嗚聲。微弱的呻吟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幾乎無法正常思考。我強迫自己做了幾次深呼吸,極盡所能整理思路。兩週以來姐姐大人奇怪的舉止,今天這趟可疑的溫泉之旅,從下午開始的種種奇怪的遭遇,現在通通都能解釋清楚了。我屢次看到的黑影應該就是小月吧。她從兩週之前開始在我周圍活動,察覺到異狀的姐姐視圖做出反擊,先後用我和她自己做誘餌,可沒想到還是因為我明敵暗的劣勢吃力虧。而小月的企圖,恐怕就是……
「沒錯,我只是受人之託,把你送還給你真正的主人而已。」
噩夢般的現實重重壓在我胸口,讓我一陣頭暈目眩,視野彷彿旋轉起來。神秘客人的聲音在腦海裡迴旋:「咱倆再次見面之日,就是你再次失去自由,淪為我的私人寵物之時。」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容身之所,好不容易找到的信賴之人,一瞬間全都化為了泡影。
「好啦好啦,乖乖跟我走。」
小月放開了姐姐朝我走來。我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可又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不能逃跑,無法反抗,可又不甘心就這麼待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絕望的未來朝自己步步進逼。
「嗚嗚嗚嗚嗚!」
姐姐好像拼盡最後一絲氣力般仰起臉,發出一串經過層層包裹過濾後的嗚嗚聲。可是,被捆成這副模樣,即使是拯救過我無數次的姐姐也無能為力了。另外三位服務員全都動彈不得,我自己也陷入繩網中無法自拔。我把絕望的視線投向姐姐,可她眼神裡同樣只有絕望和無奈。
「瞧這依依不捨的樣子。得,就讓你們姐妹倆最後道個別吧。」
小月轉身走回到姐姐身邊,俯身幫她解開了矇住嘴巴的白布。白布下面果然還貼著一塊又大又厚的膠布。小月用指甲挑開膠布的一角,然後一口氣猛得扯掉。
我的心隨之揪緊,卻聽到一聲詭異的「噗哧」聲。
「啊!」
姐姐大人嘴裡噴出一股白煙,嗆得小月一邊用力揮手一邊往後退。
「可惡!你這個……」
話說到一半,小月的聲音就弱了下去。眼見她腿一軟跪倒在地上,略微掙扎了兩下就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癱軟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嗚……咳咳!
」
姐姐大人吃力的從嘴裡吐出了一個沾滿口水的橢圓形塑膠球,然後抿了抿豐潤的雙唇,又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才終於開口:「接下來就靠你了,冰冰。在藥效消失之前,想辦法把我們從這該死的繩子中解救出來吧。」
7.謎底揭曉「那位神秘客人的話,你從來都沒懷疑過嗎?」
姐姐用手輕輕縷著我的頭髮,緩解著我頭腦中的混亂和不安。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姐妹倆。仍未恢復知覺的小月被捆成了粽子抬到隔壁接受拷問,已經放涼的飯菜也由服務員們端回去重新加熱,屋子裡變得安靜下來,方才的喧囂彷彿只是我頭腦中的幻影。
「真是的,我怎麼養了一隻這麼笨的寵物啊。」
「嗚嗚嗚,嗚嗚嗚——」
姐姐那略帶責備的口吻聽上去格外親切,讓我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口中傳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可惡的姐姐大人,不僅重新把我更嚴密的捆住,還把我的嘴巴也塞了個嚴實,貼上膠布之後再用白布裹緊,就像她剛才的遭遇一樣。害得我現在只能以四馬躦蹄的姿勢蜷縮在姐姐腳邊,像只小貓一般嗚嗚叫著撒嬌。
「記得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也是這副模樣呢。只不過,當時的你被束縛得更誇張,眼睛還被蒙著,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無助樣子。即使是身為女人的我看來,也覺得有點砰然心動呢。」
我害羞地縮了縮頭,卻被姐姐大人用力摟住腰,臉貼在姐姐的大腿內側。溫泉的奇妙功效讓她的皮膚變得比平時更加細膩滑嫩,可惜我的嘴巴被完全堵死,只能用鼻尖和臉頰的摩擦感受著姐姐大人柔軟的身體。
「按你的說法,那位神秘客人在毀掉研究所的時候惟獨把你帶了出來,用精心設計的一套束縛皮帶捆成一團扔在馬路上,然後跟你做了個約定,再次被她找到的話就會淪為她的私人寵物。沒錯吧?」
我含混不清的嗚嗚了兩聲,沉浸在姐姐的體溫和淡淡體香交織成的溫柔鄉里。
「可這不是很奇怪嗎?試想一下,那位神秘客人費了好大力氣把你從研究所帶出來,顯然表明你對她而言是很重要的,或者說有價值的。」
我倒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價值,不過研究所裡那麼多姐妹,偏偏只有我一人免遭滅頂之災,姐姐大人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可結果她卻把你那麼輕率地扔在路邊,無論什麼人都可能把你撿走任意處置。這不是前後矛盾了嗎?假如把你撿走的人不懂得憐香惜玉、為了滿足自己的邪念和惡趣味而對你造成永久性的傷害的話,對她來說應該是得不償失了吧。對這極端不合理的舉動,我能想到的解釋只有一個。」
姐姐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我的思緒也不由自主的繃緊,拼命轉動不算靈光的腦筋跟上姐姐的思路。
「那就是:她有辦法保持對你的監控。一旦出現她不希望看到的情況,她能夠隨時出手干預。」
我的腦海裡瞬間閃現出了妙姐四人的身影,難道說……
「沒錯。她們四人出現的時機未免太過巧合,同時發生的公司併購事件也為她們進一步接近我們提供了完美的理由。很難不去懷疑她們。」
連綿不絕的嬌喘聲從隔壁傳來,不知道那三位服務員用了什麼厲害的手法,讓小月叫得如此淒厲誘人。姐姐臉上閃過少女般
調皮的笑容,接著說到:「當然,她們四個不可能都是神秘客人的爪牙,那樣既沒必要又增加了暴露身份的風險。
在三位普通人中安插一位自己的密探才是比較有效的辦法。」
那麼,這位密探就是小月嘍。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一直以來都沒覺得小月有什麼異常的舉止,果然是我太遲鈍了麼。
「從在籃球場上跟妙姐她們結識以來,我想了很多方法進行調查,卻一直沒什麼頭緒,直到最近兩週才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於是便設計了這次溫泉旅行。
這間溫泉旅館是我通過隱蔽的途徑間接投資的,服務員也都是我親手挑選的可靠人選。這裡沒有無線信號,對方沒法跟同伴聯絡。這樣只要施加壓力迫使她改變原有的計劃,就很容易讓對方出現誤算掉入我設置的陷阱。不過小月也真不簡單,不僅瞞著我們偷換掉了繩子,而且以一敵二輕鬆擊敗了聖和靜兩人。要不是我在嘴裡藏了一枚催眠彈做最後的保險,這次還真就被她得手了呢。嘖,嘖,果然不能大意啊……」
「Boss~~」
老舊的木門嘩啦一聲滑開一道縫隙,寒冷的空氣灌進房間。外貌酷似混血的成熟的女服務員探進頭來。
「嘴巴很硬,什麼都沒說,能給她加點料麼?」
「可以,只要不傷到她怎麼做都行。」
「OK!還有,飯已經熱好了。」
姐姐大人和我對視一下,然後肯定地點了點頭。短髮的成熟的女性便把門徹底拉開,另外兩位服務員端著矮桌走進來。被稱作小薇的少女看到倒在姐姐腳邊被捆成粽子的我之後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緊隨其後的捲髮天使臉上則掛著抱歉的微笑。兩人把矮桌擺到床上便鞠躬告退,姐姐卻絲毫沒有要解開我嘴巴上束縛的意思,自顧自地端起碗抿了一小口牛奶般濃郁的鯽魚豆腐湯。
「呼——真鮮。」
「嗚嗚嗚!」
「眼下的狀況,神秘客人隨時可能再派人來捉你,咱們還是暫時留在這裡安全些。我得給老總打個電話請一週的假。」
姐姐說著拿起床頭的固定電話,不加思索地按下一串號碼。
「喂?張總麼?我是沈迪……」
「小沈!天哪,可算聯繫到你了!」
電話另一端傳來男人的咆哮聲,隱約還能聽到「這裡是醫院,請保持安靜」
的呵斥。不過電話那邊的「張總」似乎對此充耳不聞,持續用激動的嗓音說著連珠炮般的話語,連躺在旁邊的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跑哪休假去了,手機一直打不通。阿妙她們也莫名其妙的聯繫不上,我這隻能躺在醫院乾著急。」
「醫院?您怎麼……」
「別提了,一個SB在高速路上倒車,我只傷了腳踝已經算幸運的了。不管這些,你現在立刻趕回來替我出席今晚的行業年會。」
「我考慮考慮。」
「還考慮什麼呀我的小姑奶奶!這都火燒眉毛了。這次年會那個大人物也會出席,要是不能趁此機會搞好關係,明年就沒得玩啦!今年咱們發展的不錯,另外幾家正看咱們不順眼。這要是不參加,可不知道要被人在背後捅多少刀子呢。」
「可我現在不在城裡,要趕回去也不一定來得及啊。」
「遲點沒關係,總比我架著雙柺去丟人現眼強。」
「明白了,我考慮一下,等會給您答覆。」
「喂!沒時間了啊,快給我——」
姐姐不等對方
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面對公司老總敢這麼做,絕不僅僅是因為她個性強勢不把上司放在眼裡的緣故。事態的發展甚至已經超出了姐姐大人的預料。她一臉嚴肅地微微眯著雙眼,左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抵住自己的嘴唇,右手無意識地按在我的大腿內側輕輕揉捏著,心思卻完全沒放在我身上。我知道她正在全神貫注的思考,因此拼命忍耐著她的挑逗,一聲不吭地趴在她身邊。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一分鐘、兩分鐘,姐姐大人的身體如同入定一般紋絲不動,右手的動作卻越來越劇烈,並且漸漸逼近了我的下體。溫柔而又醉人的觸感讓我無比陶醉,終於按捺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姐姐大人這才如夢方醒地低頭看向我這邊。
「怎麼了?」
「嗚嗚嗚嗚!」
我蠕動著身子嗚嗚亂叫,姐姐才總算察覺到自己的右手在做什麼。她很罕見地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出乎意料地俯身抱住我,順勢倒在我身上。我本來就被捆得手指都動不了一下,這下被她壓在身子底下更是完全沒法動彈。口中發出連串的嗚嗚聲表示抗議。姐姐的胸口緊貼著我被捆在背後的雙臂,柔軟美妙的觸感讓我心猿意馬。她的下巴墊在我的肩膀上,呼吸聲在耳邊清晰的迴響——換做平時這種親密接觸對我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可眼下我卻感覺到一絲異樣。確切的說,我感覺到了姐姐大人的不安。
「嗚嗚……」
我試圖發出一些聲音安慰她,可她卻和我貼得更緊,簡直像是抱住玩具不肯撒手的小孩子似的。
「呼——」
姐姐的嘆息直吹進耳朵,讓我觸電般渾身顫抖。被繩子捆住的地方傳來難以名狀的奇妙感覺,胸部和下體漲得像要滲出水來,既難受又舒服。
「這次有點麻煩了啊。」
我試圖扭臉看她,卻被她壓住腦袋。是不希望被我看到不安的表情嗎?也許吧。既然姐姐這麼要求,那我就順從她的意願,老老實實地趴著不動,聽著那讓人陶醉的聲音娓娓道來:「沒想到對方還準備了第二套方案。即使小月這邊失手,她的行動也會吸引我的注意力。妙姐她們三人估計是被當成了人質,好確保小月死心塌地為神秘客人賣命。而在我和小月周旋的時候,她就可以從容地準備和實施另一套方案。選擇這家隱蔽的溫泉旅館對付小月的舉動,反而給了對方在我背後做手腳的便利。唉……」
姐姐的情緒似乎有所緩和,我的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那位神秘客人還真是找到了個絕妙的切入點。我原以為只要把你護在身邊就什麼都不怕,沒想到她居然從公司那邊下手來瓦解我的防範。今晚這事,我要是不去的話公司確實會遭受重創,來年我勢必要花費更多精力在工作上,也就更加不容易保護你的安全;可要是我去赴約的話,缺少了我的防備,就算有聖她們幫忙照顧,要捉你也是輕而易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想說陪我一起去麼?傻孩子,那個所謂的行業年會,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去了的話,少不了要被……等等,這樣說不定行得通!
你的安全受到其他人威脅的話,神秘客人也無法袖手旁觀,這樣正好可以牽制她的行動。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她用來牽制我的力量,反過來也可以成為她
的絆腳石。」
姐姐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雖然聽得半懂不懂,但我也隱約感到這是一步險棋。帶我一起去參加宴會,相當於把我暴露在神秘客人與眾多色狼的雙重威脅之下,只有巧妙地利用兩方對手的互相爭鬥才有可能保全我的平安。如果出現一絲差錯都會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不過,對於這種風險我並不在意。我只是不想讓姐姐為了我只身犯險,想要陪在她身邊而已。哪怕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得要姐姐分心照顧我,我也希望能跟她待在一起。這麼說或許有點任性,但姐姐凝視著我的那個溫柔到讓我融化的表情告訴我,她的心思和我一模一樣。無論前途是光明還是黑暗,是天堂還是地獄,我們都要攜手面對。因為我們,是彼此心中那個最重要的人。
8.尾聲「嗯,沒錯。我帶個女伴一起去,麻煩您跟那邊聯絡一下。對,對……我這就出發,估計8 點半能到公司。那邊有專車來接是吧,明白……好的……好的。
啊對了,我們沒時間準備晚禮服了,麻煩您想想辦法。好,那就這樣。」
姐姐掛上電話的時候,我也正好把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姐姐大人看著我,笑容裡有苦澀、有無奈、有擔憂、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堅定和幸福。我幫她披上厚厚的外套,圍好圍巾,然後自己也穿戴整齊。整個過程中她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默默地看著我。直到我把一切收拾妥當,自覺地把右手滑進她的左手掌心裡,才終於開口:「準備好了麼?」
「嗯。」
「那麼走吧。」
「嗯。」
後記
大家好,我是Double,這次還真是隔了好久才跟大家見面啊。
實話實說,這次的成品個人並不十分滿意。寫的過程中覺得有點審美疲勞了,失去了過往寫作時對姐姐大人心懷憧憬的那種感覺,像是單純為了完成任務而寫似的,中間還曾一度想要放棄來著。最後總算勉強完成,不過情節啦線索啦感覺都交代的不是太清楚。捆綁和掙脫的過程好像也不是太吸引人。如果大家覺得這篇不夠出色的話,咱也只能說聲抱歉了。能力有限,時間更是有限,而且可以預見的未來咱能用來寫作的時間會越來越少……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抱怨了。咱已經在這個系列裡傾注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雖然常常會有放棄的念頭冒出來,但也實在不想讓她坑掉。咱只能說,盡力而為吧。
上次在後記裡求助之後,得到了幾位朋友的支持,給我提供了不少有趣的點子。比如穿上之後就脫不掉的衣服啦,兼備束縛功能的首飾啦,還有利用跑步機、自行車等道具製造出被迫不停運動的局面啦之類的,都是讓人耳目一新的好主意。
雖然這次最終沒能用上,不過將來的寫作中一定會找機會實現的——雖然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篇面世要等到哪年哪月……總之繼續歡迎大家幫忙出謀劃策,如果有人自己拿起筆來把自己的想法付諸實踐的話那當然更好,也歡迎大家寫些應和我作品的同人小短篇之類的。記得以前還曾有位朋友給我發信說想把我的作品畫成漫畫,可至今也沒看到成品,害我白高興了一場:)
不說這些了,總之感謝那這幾位朋友的大力支持,也感謝其他所有喜歡我文章的朋友們。你們的支持,是我堅持下
去的最大動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