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如此深愛過
我叫梁麗華,四十一歲,離異,無子,外貌普通,膚色黑,一米五六,身材臃腫,現在省政府的一個閒置部門,無所事事,混吃等死,想當年我可是以全省第三名的成績考上公務員的,在老家的村裡也引起了轟動,都以為我會有出息,可是由於性格原因,脾氣硬,認死理兒,眼睛裡揉不下沙子,跟領導合不來,也不愛拉幫結派,孤家寡人一個,最終被踢出了權力中心,我也樂得逍遙,反正該有的待遇一個子兒也不會少。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不漂亮,想出頭,只能靠學習,我顧不上交際,也討厭與人虛與委蛇,不善於交際,所以沒有朋友,大家都說我孤僻,幸好我的勤奮功不唐捐,一路唸書直到二十七歲碩士畢業,成績都是數一數二的,從學校出來就直接進了省政府的重要部門,我想我有資本驕傲。
工作以後,很多人給我介紹對象,但我一直沒什麼興趣,好像天生的對男人和婚姻比較淡漠,可能和我父親有關吧,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讓別人活活打死的,在搞人家老婆的時候被逮了個正著,我媽獨自把我養大,也是為了讓她安心,我才在三十二歲那年匆匆的嫁了人,我結婚以後第四年我媽就去世了,癌症,又過了兩年,我被丈夫踢出家門,因為我不能生育,也沒什麼生活情趣,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在下面縣裡工作的他終於發現我雖然在省政府工作,但對他的仕途並不能起到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作用。離就離了吧,我也對味同嚼蠟的家庭生活早就沒了興趣,重回單身,挺好,反正這麼多年以來我早就習慣了孤獨。
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在一個人的世界裡無慾無求的孤獨終老,直到前年中秋節之後,辦公室新分配來幾個大學生,其中有個十九歲的小女孩兒,叫鄭可愛,徹底顛覆了我的人生。
鄭可愛來報道的那一天,天氣好的不像話,雲淡風輕,豔陽高照。她敲門的時候,我正在生悶氣,因為剛才科長過來對我說,辦公室緊張,新分來的大學生沒地兒坐,要在我的單間裡加一張桌子。分明就是欺負人,別的科的科長都是獨立辦公室,為啥我就要跟新人擠在一塊兒?雖然我是閒職,但好歹也掛著副科長的頭銜呢,我臉一沉,沒好氣兒,一口回絕了他。他倒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走了,沒過了幾分鐘,李局長的電話打過來了,讓我以大局為重,還說一旦騰出來新辦公室,就立刻讓新人搬出去。李局長的面子必須給,他是我的老領導了,也是這個單位裡為數不多的對我還不錯的人。答應是答應了,我還是對電話那頭的李局長髮了幾句牢騷,人家客客氣氣的聽我說完,又安撫了我幾句。我也知道這樣不合適,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鄭可愛進門的時候我頭都沒抬,她叫我梁科長,問我說辦公桌怎麼放合適,我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說了句隨便,就沒再搭理她。
等她亂七八糟收拾好之後就快下班了,我才關了電腦中的美劇,抬頭看了看她。個兒挺高的,有一米七吧,穿的挺樸素,長的挺順眼,寬寬的額頭,齊整的劉海,眼睛狹長,嘴角上翹,似笑非笑,皮膚挺白的。
當時她正叉著腰,眯縫了眼睛,輕咬下嘴唇,歪著頭打量自己的辦公桌,小姑娘的腿可真長啊,感覺到我的目光,她扭過頭
,衝我微笑,陽光從窗口灑進來,正打在她的側臉上,又細又軟的絨毛清晰可辨,她張口說道:姐姐,這樣擺可以麼?
我愣了一下,什麼姐姐,剛才還知道叫科長呢,這小姑娘真是唐突,我臉都僵住了,只能點點頭,算是給了她個回應,起身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飯盒,走去食堂。在路上想起我曾經真的有過一個妹妹,五歲那年,溺水死了,當時我就在河邊,背英語,一扭頭,找不到她了,後來撈上來的時候,已經不行了,雖然我媽沒有因為這件事罵過我,但我知道,在她心裡,對我還是有怨氣,那孩子如果活到現在,大概也就鄭可愛這年紀。
鄭可愛進駐辦公室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小姑娘還算勤快,就是話多,雖然我還是對她愛搭不理,但她一點兒也不在意,說這說那,很快我連她姥姥的小名兒叫什麼都知道了,跟她說叫我梁姐或者科長,當時應承下來了,可轉眼就忘,照樣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慢慢的,我也就習慣了。她笑起來挺好看的,人如其名。有一點兒好處,她從不打聽我的私事兒,只是說自己的家長理短和喜怒哀樂,從另一個角度看,算是比較自我吧,但這讓我放心,最討厭像查戶口一樣的聊天了。還有個奇怪的事兒,據我觀察,她在其它同事面前還是很靦腆的,也沒那麼多話,只是在辦公室才說的熱鬧,我問過她怎麼回事兒,她迷惘了,反問道:有麼?然後甩甩頭說,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或許是因為姐姐你有親切感。親切感?見鬼,活了大半輩子,從未有人這麼評價過我。我頓時冷了臉,半天不說話,她還在沒心沒肺的嘮叨著昨天晚上的閨蜜聚會,KTV啊,燈紅酒綠啥的,我越聽越心煩,大聲呵斥道:工作時間別說閒話!
話音未落,我就有點兒後悔了,這麼對她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畢竟人家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又好端端的,並沒有得罪我。然後她就停頓了,剛想找句話彌補,調節一下氣氛,沒成想她又笑嘻嘻的說:姐姐,別那麼嚴肅嘛,你瞧,單位裡的同事我還都不太認識,也只能跟你說說話啦。我皺了皺眉頭,繼續板著臉,趁機教育她,辦公室應該有個辦公室的樣子,工作時間應該嚴肅,活潑是八小時以外的表現等。她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我,說不好是在聽我訓話還是神遊天外,弄得我心裡發毛,剛想問問她怎麼回事兒,她突然一個箭步從自己的座位上跳起來,跑到我身邊,嘴裡喊著別動別動,伸出手從我的頭髮上摘了一個東西出來,狠狠的摔在地上,還用腳使勁兒踩了半天,我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趕緊問她是什麼東西?她頭也不抬,邊往回走邊說:一個小蟲子。小蟲子?我趕緊追問什麼小蟲子?
她站定了,扭過身子,很認真的說是小蜘蛛,還拿手比劃了一下,說:這麼大。開他媽什麼玩笑,我頭上怎麼會有小蜘蛛,我趕緊站起來在全身拍打,當然什麼都沒有,接著我又去她踩了半天地方查看,也並沒有發現什麼動物屍體,懷疑這小丫頭逗我呢,狐疑的看著她,她無辜的看著我。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都沒說話,沉默著,辦公室裡的空氣都變的粘稠,我還奇怪,她幹嘛呢,怎麼能忍住這半天都不說話
。直到還有十分鐘下班,她突然看著我笑出聲來,大笑,爆笑,笑的彎下了腰,甚至從椅子上滑下來,嘴裡含混不清的說姐姐上當了什麼的,我這才知道原來她是在捉弄我,可我竟然也沒生氣,反倒也隨著她大笑起來,這於我的人生中,是頗為獨特的經驗。
過後我覺得很可恥,回到家,整晚都在懺悔,四十多歲的人了,居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孩兒戲耍,更可恨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當場捍衛自己的尊嚴,大聲的斥責她,當時的情景在腦海中無數次的回放,越來越覺得她的眼神是充滿嘲弄的,痛恨自己窩囊的同時也了很多種當時應該做的、正確的事兒,比如走到她面前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到底是何居心,比如去科長面前揭發她,又想到如果她翻臉打我怎麼辦?她那麼年輕,像母馬一樣矯健的身體,大長腿,挺翹的屁股,坐在我身上,薅住我的頭髮,扇我的臉,使勁兒捶打我奶子.......我越想越興奮,就用手指快樂了一次,才昏昏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洗澡的時候,我撫摸著自己鬆弛的,疙裡疙瘩的,乾澀的,還黑不溜秋的皮膚,想象著鄭可愛和我這種中年婦女不同的緊緻,又興奮了,就又用手指以最快的速度快樂了一次,哦,是的,我自慰成癮,差不多每天都弄,當姑娘的時候就有過,但不頻繁,後來結了婚,男人給我帶來的只有撕裂的痛楚,還是靈巧的手指頭更好,但那時候也遠遠談不到是癖好,爆發點是一次家庭暴力,他發酒瘋,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然後打我,我反抗,他鎮壓,那讓我對他的厭惡達到了頂峰,也讓我們名存實亡的婚姻走到了盡頭,但我的身體卻被奇怪的喚醒,在浴室撫摸他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時,奶子隱隱的疼痛,讓我莫名的興奮了,屄裡溼的不像話,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了上去,那之後我就經常自慰了,每次都想象出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或者少男,有最迷人的青春胴體,渾身上下發散出誘惑的荷爾蒙的氣息,光滑緊繃,柔媚剛毅,軟中帶硬,僅穿著內衣,端著一杯紅酒,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想走過去,卻永遠無法抵達.....她/他或者是明星,或者是路人,甚至是少女漫畫中的人物,但從來不是同事,因為我討厭她們——在政府單位上班的人,無論男女,總有一種令人厭惡的優越感,使他們面龐扭曲,醜陋不堪——鄭可愛是第一個,她闖進了我性幻想,但也僅僅是開了個頭,我就趕緊換了個頻道。
第二天上班,我就對她很冷淡,她好像也覺察出了什麼,也不像之前那樣沒大沒小了,我們安靜的做著各自的事兒。她的電話鈴一會兒一響,然後她就小跑出去,在樓道里接聽,一上午就沒閒著。每次她站起來往外走的時候,我都會偷偷觀察她的背影。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大屁股把牛仔褲繃得圓圓的,一點兒褶子都沒有,好像隨時散發著騰騰熱氣,兩條腿又長又直,強健有力,顯的超級有活力,她穿著運動鞋,腳踝小巧靈活,我在心裡說,還不錯。但她進門的時候我是不會看她的,好歹我也是她的直接領導。又一個電話打完,她走到我的桌子前面,期期艾艾的說:“姐姐,哦,不,梁科長,嗯,我,我,我想請會兒假,有點兒事兒
,您看行麼?”我抬起頭,看著她,沒吭聲,她連忙又說:“真的是很有事兒,時間比較緊迫,而且工作也不太忙...”我可找到把柄了,嚴肅的說:“工作忙與否,與出勤並沒有關係,如果大家都以工作不忙為由在家休息,像什麼話?
咱們單位實行的是坐班制度,又不是自由職業者。”我看到她白白的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像是要發作的樣子,可怒容轉了轉,又不見了,繼續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看著我,用甜的發粘的聲音跟我說:“姐姐~,姐姐~你就幫幫我嘛,偶爾一次,好不好?”這是用對付男人的那一套對付我嘛?我皺起眉頭,不說話。她大概是看到我的態度有點兒鬆動,就從桌子前面繞過來,一雙小手扶在我的肩頭,來回的搖晃:“求求姐姐嘛”,我嚥了口唾沫,艱難的說:“不行,咱們有制度...”她的臉馬上變了,由笑容轉為冷漠,鼻子裡冷哼一聲,手也拿開,悻悻的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我心裡一動,好像最柔軟的地方被捏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說:“下不為例”,她的臉變的可真快啊,笑紋從鼻翼兩側盪漾開,立刻就陽光燦爛了。歡快的說:“謝謝姐姐~”,然後,拿起包就走了。我甚至顧不上去鎖好辦公室的門,第一時間就把手從褲腰伸進褲衩裡,已經是汪洋一片,我把臉貼在桌子上,腿分開,手在屄裡使勁兒揉,揉,揉,嗯嗯啊啊的,好舒服。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有人衝進來,我嚇的猛一抬頭,是鄭美麗,她看到我臉上的潮紅,和剛剛在桌子上趴著印出的痕跡,驚訝的問我怎麼了?我尷尬的說:沒事兒。她隨口說沒事兒就好,然後拿了落下的東西,又走了,走之前還跟我揮手再見。在她關門的那一瞬,我的兩條腿絞成麻花,下體使勁兒往前頂,手指在屄裡鼓搗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好像響雷,我咬進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啊,到了,這次我沒有任何想象,只是機械的運動,就達到了高潮,手在屄裡,而屄似乎在一切裡,空氣裡有淡淡的騷味,還有淡淡的香味,騷味是我的,香味是鄭可愛留下的。我整理好自己,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細細的回味.....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偷偷觀察鄭可愛,而且自慰的時候,也越來越多的想起她,但表面上,我還是對她比較冷淡。她愛穿牛仔褲和運動鞋,經常穿的衣服是顏色鮮亮的衛衣,裡面是緊身的秋衣或者毛衣,就像普通的大學生一樣,她好像有個男朋友,好像是老鄉,而且還需要倒班兒,沒來找過她,只是時不時會打電話過來噓寒問暖,她有兩三個閨蜜,有還在讀研的,也有在私企打工的,經常聚在一起玩兒。
她在外面租房。她的腰肢柔軟,但很有力,她笑容甜美,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也很有心機,而且並不像剛來時表現的那麼勤快,有點兒小懶惰,嘴甜,變臉也快,愛發個小脾氣,跟同事們熟悉了以後,再也沒有那種羞怯,跟誰也能開玩笑,沒大沒小,甚至還有點兒沒心沒肺。但在我自慰時的幻想裡,她可沒個笑模樣,總是擺個臭臉,很不高興的樣子,甚至有幾次,還狠狠的瞪我,越穿越少,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惡劣,還有一次,居然伸出大長腿,踢了我一腳,踢在我的胸口,奶子
一疼,屄一緊,立刻就高潮了,當時爽過了,第二天想起來就不高興,覺得又被她欺負了,到了辦公室,就故意扳起面孔,不理她,然後在她轉過身去的時候,又貪婪的觀察她窈窕的背影,柔美的曲線,和充滿活力的動作,每每看到都非常興奮,以至於上班時間我的褲襠裡總是潮潮的,極不舒服,每天都要換褲衩或者紙巾,自慰的頻率似乎也頻繁了,從原來的一天一次,到現在的基本上每天兩次,即便是經期,都要使勁兒揪起自己的奶頭,想象是她的指甲在掐。
她向我請過幾回假,我總是不想同意,但最終還是許可了,聰明的她也發現了,撒嬌不頂用,倒是假裝生氣卻能取得好的效果,也的確,她一皺眉頭,我的心裡就慌了。我覺得這小丫頭越來越危險了,老擔心她是不是看穿我了,於是就越發冷淡,給自己塗上一層保護色,唯恐在她面前露了怯。
有一天她利用午休時間去公共澡堂洗澡,說是家裡的熱水器壞了,回來之後,換下來的衣服裝在塑料袋裡,放在桌子底下,然後她被科長叫去辦事兒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突然很想去翻她的塑料袋,很想知道到底有些什麼,可是還能有什麼?無非是剛換下來的髒衣服,我鄙視了自己的可笑,強壓住心頭的慾望,打開一本書,默默的看起來,可是思緒飄搖,根本看不進去啊,我想通過自慰來轉移注意力,鎖好了門,騎在桌子邊上,把屄頂在桌角輕輕摩擦,慢慢的加大幅度,最後乾脆又把手指伸進去,揪住屄芯子,捏著兩片兒屄肉,捅進屄裡邊,我想象鄭可愛就在她座位上坐著,冷冷的看我,我羞愧的興奮了,可無論怎麼動作,都不能抵達最後的快樂,想去翻她換下來的髒衣服的念頭反而愈加強烈,似乎因為我的淫行被放大了,我褲子掉了下來,露出半個屁股,手在屄裡不停的攪動,空氣裡都是荷爾蒙的味兒。
不管了,他媽的,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悄悄走到鄭可愛的桌子旁邊,蹲下身子,顫抖著去拿那個塑料袋,小心的抓在手裡,定了定神兒,左右看了看,輕柔的解開了塑料袋,好像怕把那些有味道的衣服驚醒一樣,哦,果然,有奶罩、褲衩、秋衣、秋褲....肉色的奶罩,白色的小褲衩,我下意識的把她的褲衩從最下面拿出來,似乎沒有什麼停頓,就捧到了鼻子前面,閉上眼睛,深呼吸,哦,我聞到了一股少女特有的又酸又甜又有些微苦的味道,直衝鼻竇,跟我自己下體的腐臭味兒完全不一樣,我又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仔細打量這條內褲,小心翼翼的把兜襠的部分翻出來,那上面有些汙物,氣味兒挺濃郁,馬上就覺得屄裡的騷水就充盈了,流到大腿上,涼涼的。然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伸出了舌頭,完全是不有自主的就張開了嘴,向那一片黃白色吻去,好像在品嚐什麼人間美味,天啊,我到底是怎麼了?
我一邊在心底鄙視自己,一邊對著鄭可愛的褲衩又親又舔,忘了是什麼滋味兒,只知道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軟綿綿的跪倒了,屄裡的瘙癢達到了極致,充血的屄肉不受我控制的自己痙攣了,袋子旁邊還有一雙塑料拖鞋,我隨手拿起來夾進大腿之間,讓它涼涼的貼著我的屄,迫不及待的聳
腰扭屁股,享受起來,一分鐘都不到,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啊,高潮過後,我癱軟在地,臉上貼著的髒褲衩和屄裡緊緊夾著的拖鞋都在提醒我這有多荒唐,我,一箇中年婦女,一個高級知識分子,一個副科級國家幹部,居然跪在新人同事的桌子前面,翻人家的髒衣服,還不知羞恥的舔了上去,甚至用人家的拖鞋來自慰,我被自己嚇到了,趕緊爬起來,把一切恢復原樣,直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我還是心慌的厲害,也心跳的厲害,卻又有一絲隱隱的滿足和惡趣味的充實。
我發現自己病的越來越厲害了,這段時間以來,甚至只是看到鄭可愛又肥又圓的大屁股,就想要把臉貼上去,去感受少女胯下的熱潮,她的屁股總是一扭一扭,彷彿在誘惑我,勾引我去吻它,去撫摸它,去愛護它。她再沒把髒衣服帶到過辦公室,而恬不知恥的我呢,又用她的塑料小拖鞋自慰過幾次,趁她不在的時候,把她的小拖鞋塞進屄裡,或者夾著她的小拖鞋兩條腿使勁兒搓,還有一次星期天,偷偷返回辦公室,鎖好門,脫下褲子,大張開腿,把屄亮出來,一隻手翻開兩片屄肉,另一隻手拿了鄭可愛的小拖鞋,一下狠過一下的使勁兒拍打屄裡最嬌嫩的部位,拍一下,倒吸一口涼氣,屁眼兒也緊一下,越拍屄水兒就越多,奶頭更是硬的要死,摩擦著奶罩的內襯,又疼又癢,後來索性跟瘋了一樣,脫了個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跪爬在地板上,把一隻拖鞋底兒朝上放好,也不管髒不髒,就把奶子壓在上面,來回的揉,另一隻拖鞋,有一半就戳進了屄裡,用手拽著抽插,美美的過了一把癮,弄到筋疲力盡,渾身上下滿是汙垢才算完。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什麼,我老覺得鄭可愛也許是發現了,好幾次我看到她拿起拖鞋翻來覆去的看,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她應該不會看出什麼的,我每次用完之後都收拾的很乾淨,有幾次甚至是用舔的。越是如此我對鄭可愛的態度就越嚴厲,經常以領導的身份批評她,她只是我行我素,倒是很少頂嘴,有時候撒撒嬌,有時候皺個眉頭不吭氣,她好像很苦惱如何跟我相處,有一次她在廁所打電話跟閨蜜大倒苦水,卻不知我正在旁邊的隔間,她說我更年期,不可理喻,假正經,道貌岸然,還說如果再被欺負就要奮起反攻,讓老太婆知道知道「曾經名動全校的小太妹」的厲害。我想聽到更多,可惜她們轉移了話題。從此我更加吹毛求疵起來,倒要看看她鄭可愛能有多厲害。
“鄭可愛,你過來”我叫她,指著她打印好的工作總結說,“教過你多少次了,這裡應該用2號仿宋體的,怎麼就是記不住?”她磨磨蹭蹭的,我又叫她:“過來呀~”她過來看了一下,沮喪的說“哦,我改一下” ,然後扭屁股就往回走,我貪婪的盯著她氣呼呼扭動的大屁股,不依不饒的繼續:“還大學生呢,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怎麼堪當大任?喲,你摔打誰呢?”我看到她回到座位上不開心的把鼠標扔了一下,接著不客氣的嘮叨:“那可是公物,摔壞了你得賠!就你那幾個死工資?怕是還得跟家裡人要錢吧?”訓斥她,我心裡也特緊張,一直在不安的等待她奮起反擊,不是“小太妹”麼?還“名動
全校”呢,你來啊。最近一段時間,招惹她,成了我上班時唯一的樂趣,就想看看她發火兒時候的樣子。我知道這有點兒變態,但我完全控制不住,撩逗她,看她杏眼圓睜,最好破口大罵,用最下流的詞兒,打我也行啊,保證不報警,這應該就叫做“賤”吧?
可是並沒有,我們的“小太妹”偷偷的流淚了,小小的身子埋在辦工桌後面,單薄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細微的抽泣。啊,怎麼會是這樣?我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畫面,看著她委屈的樣子,我久違的心疼了,慢慢的走過去,想要給予安慰,但不知從何說起,輕輕觸碰她的肩膀,卻被用力的抖動甩開,她在釋放她的不滿,那一瞬間,我真的很想跪下,跪在她腳下,乞求她的原諒。然而還是缺失了一些勇氣,我默默的站在一邊,看著她哭完,給她遞上紙巾,只是囁喏的說:別哭了,別哭了。最後她終於抬起頭,看我緊張的表情,也忍不住破涕為笑了,顯然是原諒了我,憂鬱的說:“姐姐,我是不是特別脆弱啊?”我搖了搖頭。
“我以後要堅強起來”她一臉堅毅的對我說,又像是對自己說,“社會不相信眼淚。”
那之後我們之間的氣氛有了很大程度上的緩和,可惜沒過兩天,鄭可愛調走了,調到別的辦公室了,她也終於解脫了,不用和我這個更年期的老女人每天面對面了。搬辦公室的時候,她很開心,很開心的收拾東西,各種各樣的零碎,還有塑料小拖鞋,都放進塑料袋裡給拿走了。我全程埋著頭,在看書,但是看得什麼,一點兒也不知道。沒想到那個王八蛋科長還真的在大辦公室給她騰出一張桌子,既然已經在這裡這麼久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呢?他媽的。最後全部搬完的時候,鄭美麗走到我的桌前前,甜兮兮的說:“姐姐,我搬走了哦,這裡又屬於你了,謝謝你照顧我,有空兒我會回來玩的。”回來玩兒?哄鬼吧,你是巴不得早點兒離開我這個陰沉沉的老太婆吧,抬頭看看她,不動聲色的說:“祝工作順利” 。說完我就後悔了,說的是個蛋啊,還擺領導的譜兒,應該求她把小拖鞋留下來啊,當然,只是幻想,不可能真那麼去說。
她走她的吧,我無所謂的。
說無所謂,還是很多不開心,房間裡似乎立刻失去了青春的氣息,唯有乾巴巴的我,枯坐在桌子後面。再也沒在辦公室自慰過,因為已經失去了興奮源。但我每天都在想著她,每時每刻。偶爾路過大辦公室,都要掃一眼,看她在不在,每次上廁所,都希望她在旁邊的隔間,每次去食堂,一進門就先找她的身影,當然了,她在或不在,我都不會有跟平常不同的表現,該怎樣還是怎樣,內心再怎麼翻滾,臉上還是一片淡然。沒有什麼值得七情上面的,無非是一個性幻想的對象罷了,沒了她,還有更多的年輕胴體可以在我的夢裡召之即來。鄭可愛,一個過客,跟之前的那些進入我的性幻想的人一樣,沒什麼特別,並不會在我的生命裡,留下痕跡。沒了她每天在我眼前的刺激,我自慰的頻率也降低了,甚至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撫摸自己的興趣,感覺已經乾枯了,偶爾照鏡子,發現自己老的更快了。
就這樣,到了二〇一三年春,之間的多半年,我甚至沒有跟鄭可愛多
說過話,只是見面打個招呼。有一天,在食堂,排隊打飯的時候,我聽到她跟同事說房東又要漲房租,而且是一個離譜的價位,沒法兒住了,準備搬,可沒找到合適的地方。那個女孩同事問她為啥不搬到男朋友家去住,她的臉色立刻黯淡了,低聲說:不想去。後來的談話內容沒聽到,我突然有了一個衝動的想法......醞釀了一個下午,在快下班的時候,我才終於下定決心,往大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找一下鄭可愛。沒想到鄭可愛居然不在,我準備了半天的話竟然就無處安放了,好像運了半天氣才打出的一拳,直接砸到了空氣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又遺憾,又輕鬆,遺憾的是白籌劃了半天,還鼓了半天勇氣,輕鬆的是終於不用面對了。對方見我半天不說話,小心道:梁科長,要麼你打她手機吧?我說好的,然後掛了電話。我當然有她的手機號,但我不想給她打,剛才是給她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既然錯過了,就是沒緣分,何必太執著。
只是沒想到,我回到家之後,她居然打電話過來了.....空蕩蕩的家裡,電話鈴聲顯得特別大,當時我正躺在沙發上,尋思著要不要先舒服一下再去洗碗。一看是她的號碼,騰一下坐起來,趕緊接通,“姐姐,你下午找我了啊?”她這麼單刀直入,弄得我完全的猝不及防,“嗯......哦”“姐姐,有事兒麼?”“哦,也沒啥事兒”“哦,想我了呀,哈哈”“又貧嘴,你有什麼好想的?”
“嗯,要沒事兒,我掛了啊姐姐”“噯,我聽說你在找房子?”“是呀,怎麼,姐姐有房源呀?”“倒是有一套房子可以租....”小丫頭一聽有房子,高興壞了,然後我就給她介紹了半天,但沒說是我的房子,她表示很有興趣,只是覺得房子這麼好,可能會很貴,面對她的擔憂,我也說不上個一二三,我根本不知道現在租房是什麼行情,脫口而出,“你看著給吧。”鄭美麗倒還真是個冰雪聰明的人兒呢,反應很快,說:“不會是姐姐你的房子吧?”事已至此,我還能說啥,只好硬著頭皮承認了。她高興的說:“那謝謝姐姐了,您可真幫了妹妹大忙了,晚安。”就把電話掛了。
可是第二天,她並沒有提起這件事。我在辦公室心神不寧,隨時等著門被推開,她走進來,然而,並沒有,一直等到下午六點多,我聽到樓道里的人都走完了,她也沒有聯繫我。我枯坐在沒開燈的辦公室裡百思不得其解,這孩子為什麼不跟我聯繫呢?難道她窺視到了我骯髒的小心思?又或者她發現了我拿她貼身衣物自慰的事兒?否則很難解釋,條件那麼好的房子,她會不動心,難道還要我求著把房子租給她麼?這個鄭可愛,太過分了。越想越生氣,回家。垂頭喪氣往回走,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又浮現出鄭可愛嬌俏的身影。最近想她太多了,前幾天又一次自慰的時候,怎麼弄都舒服不了,兩片屄肉都快搓爛了,屁眼兒裡都塞了指頭,還是不行,總覺得缺點兒什麼,我知道,就缺鄭可愛的塑料小拖鞋,那廉價的塑料味兒混著它的主人若有若無的腳汗味兒,是我最好的催情劑,到最後,我從儲藏室裡把自己的塑料拖鞋拿出來洗乾淨,還說當一個替代品,可惜完全沒
感覺,一是因為我腳大,二是因為它不是鄭可愛穿過的,最後只好草草收場。
哎呀,鄭可愛啊鄭可愛,好像倒成了我的主宰一般,至於麼?我搖了搖頭,想把她徹底甩掉。回到家八點多,吃完飯九點,剛準備洗澡,電話鈴響了,鄭可愛,趕緊接起來,聽到她帶著哭腔說:姐姐,我可以現在就搬過去麼?嗚嗚嗚。我一激靈,什麼情況,怎麼還哭了?忙不迭的應了,告訴她怎麼走,然後收拾了下房間,最後去小區門口接了她。出租車帶著她和她的大包小包來了,她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了,情緒也不高,只是一個勁兒的道謝,並且反覆說不會打擾我的生活,我也沒打聽,先安頓了再說。到了我家放下東西之後,她彷彿好點兒了,幾個房間繞了一圈兒,驚訝的問我:姐姐,怎麼就你一個人呀?我更驚訝,反問道:還應該有誰?這才知道原來單位裡的長舌婦們把我編排成什麼樣了。今天鄭可愛隨口跟她們說起租我房子的事兒,她們說恐嚇她說,我離婚後,在家裡養了個小白臉,從不讓別人來做客,更是告訴鄭可愛,說我滿足不了小白臉,所以才把房子便宜租給她,是想讓小白臉睡她,作為補償。
於是,鄭可愛害怕的不敢來,以為是圈套兒。如今實地一考察,才知道都是流言蜚語,原來“姐姐是真心幫助妹妹的”,沒口子的把我好一通誇。暈死,那幫老孃們兒居然如此的妖魔化我,素質太低了。笑罵了一陣兒,便問她怎麼又敢來了,還是這麼晚?沒想到她嚶嚶的哭起來,嘟嘟囔囔說了半天我才聽清楚,原來她男朋友——居然是個每月才掙兩千塊錢的小保安——自己住在一個地下室裡,之前總說條件不好,怕鄭可愛跟著受苦,說什麼也不讓她搬過去,她軟磨硬泡很久了都,今天好不容易才鬆了口,答應了她,可是等她滿心歡喜的收拾好東西到那個破地下室的時候,卻發現還有另一個女人在,敲了半天才開門,結果門一開,她還沒說話,小保安倒生氣了,罵她不講信用,不是說好明天才搬麼?她一氣之下就給我打電話了。哎,這傻丫頭,也不知道她一個堂堂大學生怎麼就跟一個沒文化的打工仔混到一塊兒了,她還委屈的跟我訴苦:人家早一天搬過去也是為了能和他早一天在一起呀。
我能說什麼,淡淡的勸了她兩句,讓她先去洗個澡,然後早點兒睡,也只好如此了。
好不容易等她睡下,我從自己房間裡溜出來,悄悄走進衛生間,心裡是非常有期待的,看看鄭可愛會給我留下點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如果是換下來的帶著體香和溫度的內衣就最好了,沒有的話,我早就思念的塑料小拖鞋也行啊,就剛才,在房間裡,就只是這樣想著,我的屄裡已經不知羞恥的泛出了陣陣的潮氣,小腹也一緊一緊的。然而,沒有內衣,沒有拖鞋,收拾的很乾淨,我失望的洗了個澡,撲滅了心中的火,不過一想到從此後,鄭可愛要跟我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就很開心,也做了很多絢麗的夢。
第二天,我做好了早飯,招呼她起床,她洗漱出來看到,先是不好意思的推讓了一下,然後就欣然就位了,一個勁兒的誇我煮的白粥好喝。是個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們在家收拾東西,又上街幫她買了些生活必須品,
到了中午強烈要求請我吃飯,也就是街邊的麻辣燙,一路上她不停的看手機,她的男朋友,那個叫大偉的小保安並沒有給她打電話。到了下午,我們已經變得很親密了,晚餐她說要露一手,買了一堆菜回家,執意不讓我插手,結果,每一樣都難吃到不行,就連飯都煮的半生不熟。然後還瞪個大眼睛等著我點評,我實話實說,她比較沮喪,過了一會兒又央求我教她學做飯,說通往男人的心的最近的路是胃。我沒接茬兒,她又說沒想到姐姐這麼好相處,跟媽媽一樣,我笑著說,是跟老媽子一樣吧,她哈哈笑了起來,說沒想到姐姐還挺幽默呢。我實在沒法兒理解這哪兒跟哪兒幽默了,這傻妞兒,但我就是喜歡她,一感受到她的信息就安心,一聞到她的味兒就興奮,所以整整一天,我都處於一種暈暈的幸福中。
就這樣,她住了下來。
我們說好了一起吃飯,她給我象徵性的交一點兒伙食費,我負責買菜做飯,她負責洗碗,剛開始執行的還可以,後來我就發現她真是一個懶姑娘啊,在家的時候肯定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小姐,家務活兒根本就幹不好,但我就喜歡她慵懶的那個勁兒,剛開始是覺得新鮮,我家裡人或者親戚們,都是村裡的,手裡從來不閒著,即便後來我上學的時候那幾個城裡姑娘,也算的上勤快,都在宿舍住著,沒什麼太過分的,唯獨這個鄭可愛啊,按理說我對懶得抽筋兒的人是沒好臉色的,可是不知怎麼的,瞅見鄭可愛那個懶洋洋的樣子,就覺得是貴氣,就覺得人家本來就該如此,像個公主,三個月以後,她連衣服都不洗了,脫下來往哪兒一扔,我就上趕著給洗了,開始還不好意思呢,嘴上說著抱歉的話,我就說自己閒不住,幹活兒幹慣了,沒活兒幹還不舒服呢,她後來見我是真心樂意收拾,她更是巴不得什麼都有人給幫忙,於是便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來了。
說句不要臉的話,我也願意伺候她,願意讓她享受最高級的待遇,她在那兒,什麼都不用幹,只是呆在家裡,看書看電視玩電腦,幹什麼都行,我就心情愉快,她不在,我就意興闌珊,總感覺沒什麼意思,幹什麼都提不起心勁兒。我經常問自己,是不是賤啊?沒事兒給自己招了個小姑奶奶。後來反覆審度自己的內心世界,確實是賤,跟在單位不一樣,在家裡,在她面前,我立刻就變得賤嗖嗖的,渾身上下沒幾兩骨頭,總是圍著人家轉,關心人家的喜怒哀樂,行動坐臥。鄭可愛也說了:姐姐,我覺得你在單位和家裡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啊,在單位特嚴肅,在家裡就特慈祥。我笑笑,回答說,因為在家裡比較放鬆吧。她也接受了我的說法,也琢磨出點兒味兒來,對我越來越隨意,有點兒使喚的味道了,姐姐給我這樣,姐姐給我那樣,姐姐我要喝水,姐姐給我削蘋果,姐姐給我拿拖鞋,然後饒有興味的看著我屁顛屁顛兒的隨著她的指令東跑西跑,嘴角浮現出迷人的壞笑。
另一個改變是我成了重度性癮患者,在鄭可愛住進來之後,我的性幻想裡,再也容不下別人,滿滿的都是她的倩影,而且我的病情表現是,喜歡上用她的東西自慰。開始只是她換下來的內衣,後來又迷戀上她的襪子和鞋,因為有一次她像貓一樣窩在沙
發裡,翹著小腿,面無表情的在給腳趾做美甲,一雙小腳又白又嫩,簡直像件精美的藝術品,足弓的流線堪稱完美,腳後跟也呈現出漂亮的弧形,四個小腳趾圓滾滾肉乎乎,一枚大腳趾又白又長,粗細勻稱,嬌俏可人,我假裝看電視,可電視裡演的是什麼,根本不知道,總是忍不住偷看她的腳,喉嚨一陣陣發乾,不停的嚥唾沫,真想不顧一切的撲過去,抱起來舔一舔,當然,我還是剋制住了自己,但從此後就格外留心她的美腳了,可惜接觸不到,心裡癢癢的緊,時間長了就移情於附屬品,對她的襪子和鞋感興趣了,她的襪子上有一股她的味兒,無論棉襪的醇厚還是絲襪的清雅,都像她的內褲一樣讓我動情,她的鞋窩裡味道更是強烈,被踩的稍微發黃的地方,最容易觸動我的春情。
我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在鄭可愛睡覺之後,去衛生間裡尋找她換下來的內褲和襪子,習慣了在深更半夜,把她的衣物,尤其是褲衩和襪子偷偷的帶回我的臥室,然後把自己脫光,再把她的褲衩翻過來,向內的一面朝外,將那黃白腌臢地,潮溼溫熱處,小心輕放於自己的口鼻之上,像吸毒一樣,瘋狂的聞舔吮吸,因為那裡殘存著鄭可愛的氣息。慢慢的我發現了一些規律,如果洗澡前,鄭可愛跟她的小保安男朋友通了電話,那麼換下來的內褲就特別的潮溼,留下的痕跡又滑又膩,就像她撒嬌的聲音,也騷味重一些;如果在她的生理期快到的時候,換下來的內褲上,腥味就特別大,有甜和苦的交織;無數個夜晚,我就這樣一邊動用著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體味著鄭可愛的氣息,一邊幻想著鄭可愛推門進來,發現我的齷齪行為,十分生氣,一個耳光甩過來的情景,很快就達到了第一個高潮,第二個高潮是把鄭可愛的襪子塞進我的屄裡,然後拽出來,然後再塞進去,再拽出來......襪子摩擦著我空虛的屄肉,時而充實,時而瘙癢,一陣陣的舒服,感覺好像是她把漂亮的小腳丫捅進我的老騷逼裡,使勁兒抽插一樣。
如果鄭可愛這個小懶蟲好幾天都沒有換內褲和襪子,供我宣洩的渠道就算是堵塞了,百爪撓心,沒著沒落兒的,恨不得親手給她扒下來,享用最新鮮的;我悲哀的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這種另類的刺激了,而這一切,鄭可愛渾然不覺。
星期六,她把男朋友帶回家了。我很不高興。之前說好不帶客人回來的,一直以來,她也執行的不錯,可是今天....唉。我正在做晚飯,聽到有鑰匙開門的聲音,我從廚房走出來,一進客廳,就看到有個男孩倚門而立,四處打量,鄭可愛正蹲在地上,可能是給他找拖鞋,那男孩並不怯場,對我笑笑,說:你好。我沒搭茬。她扭過頭,慢慢站起來來,臉紅紅的對我說:姐姐,你在家啊~ 是的,之前我說要回老家去看一下生病的舅舅,然而走到汽車站的時候,卻發現錯過了點,唯一一趟馳向我老家的那趟車改了點已經開走了,於是就回來了。給鄭可愛打電話,計劃問問她想吃什麼,卻無法接通,想來正在男朋友的地下室。現在可好,她把他給帶回來了。他應該就是叫小偉的那個保安,長的還不錯,個頭兒不低,小臉兒挺白,吊兒郎當的,一幅油滑之相,我不喜歡。
僵硬的假笑了一下,重新回到了廚房。鍋在火上,咕嘟咕嘟的熬著粥,我的心裡也有一團火。
那個男孩的出現,打破了我的幻覺,是啊,鄭可愛不可能是我一個人的鄭可愛。我聽到他們回到了鄭可愛的房間,門一關,什麼聲音都沒了。想必已經在裡面你儂我儂了吧。前段時間還恨得咬牙切齒,天天跟我說要分手,說李偉不靠譜,總是在外面搞七捻三,沒有安全感,可一轉眼就又好成了一個人,在外面濃情化不開也就罷了,居然把人給我領回家裡了。那扇門的背後,兩個人已經在接吻了吧?李偉一定是輕輕攬著鄭可愛的腰,狠狠的叼著她可愛的唇瓣兒,肆無忌憚的吮吸她的丁香小舌,一邊還上下其手,撫摸著鄭可愛的屁股和大長腿,甚至還把手伸進她的胸罩裡,去捏她的奶子了,操。我腦子裡亂糟糟的,我知道,是嫉妒在生長。正想著,我聽見他們的門開了,鄭可愛快步走進廚房,從後面抱住我的腰,在我耳邊輕輕說:好姐姐,你沒生氣吧?我肌肉僵硬,牙關打顫,她還從未這麼近距離的跟我如此親熱呢,天,原來她的身體是這樣的柔軟啊。
見我沒吭氣,她並不知我心中湧起的萬千波瀾,只當我是在發脾氣,接著軟軟的說:好姐姐,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所以就讓他上來看看,一會兒就走,你別介意啊。她吐氣如蘭,吹在我的耳垂上,吹到我的鼻孔裡,並不都是少女清香,還有黃豆的腥味兒,我渾身都酥了,屄裡燙燙的流出了一股子淫水兒,強忍著情緒,淡淡的說:吃了飯再走吧,都已經做好了。她聽了很高興,抱著我搖了又搖,說: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mua~那頓飯吃的很不自然,全是他倆在說話,李偉一個勁兒的謝我照顧了他的女朋友,油嘴滑舌,但思路不清晰,語無倫次,一聽就沒什麼文化,那些並不可笑的笑話只能逗樂鄭可愛,也只有戀愛中的傻妞兒才會覺得戀人無論說什麼都特別有趣,我只是喝了點兒粥,就先回房間了。然後豎起耳朵偷聽他們的動靜。鄭可愛說到她的內衣都是姐姐給洗的時候,李偉輕輕的詫異了一下,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然後倆人的說話聲音就低了下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鄭可愛時不時的嬌笑,李偉的笑聲不多,但僅有的兩三次也讓我覺得是狡詐的奸笑。磨磨蹭蹭的吃完之後,鄭可愛敲我的門說是去送一下小偉,李偉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了聲再見。我點了點頭。他們走後,我出來收拾碗筷,不知怎麼的,就有一陣突如其來的心慌。
過了好久,鄭可愛才回來,她哼著歌兒走進客廳,坐進沙發裡,隨手從茶几上拿起蘋果拋給我,說:姐姐,削皮,削皮,你技術好。我半是無奈半是打趣兒的應承:是,小姑奶奶,懶死你~然後,放下手中的遙控器,拿起了水果刀。她一直在觀察我,臉上的表情陰沉不定,我裝作不知,削好了皮,把蘋果切成小塊兒,用牙籤紮了,遞給她。她吃著蘋果,悠悠的說:姐姐,以後不要給我洗內衣了吧。我吃驚道:怎麼了?她說:小偉說那樣對姐姐太不尊重了。我連忙說:沒事兒的,沒事兒的,舉手之勞嘛。她搖了搖頭,說:還是不太好,我急切道:你不會是嫌我洗的不乾淨吧?她說:
嗯,那倒沒有,只是姐姐你真的沒有覺得太羞辱了麼?我裝作聽不懂,大大咧咧的說:咳,羞辱啥,不就是順手洗個衣服嘛。她扭過臉來衝我笑,曖昧的說:姐姐,你真好。我隱約覺得她好像變了,這句話之前也對我說過好多次,但從沒有像這次一般,讓我感覺快要被扒光了似的,希望是我多心了吧。
唉,我也是的,太不淡定了,矜持一下會死呀。到了晚上,她洗過澡之後,果然沒有把內衣留下,我也預料到了,並不能多說什麼。一連三天,她洗過澡的浴室裡都是乾淨的,換下來的內衣和襪子,轉手就洗乾淨晾起來了,前所未有的勤快。我聞著那些只有洗衣液味道的小東西,心底並無波瀾,甚至沒有失望,我的慾望似乎也衰退,只剩下安寧,知道她就睡在隔壁房間,她還在這裡,就足夠了。
早上走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鞋,是個半高跟的小皮鞋,卻不像往常一樣先出門,而是對同樣準備上班的我說:呀,鞋子髒了,姐姐幫我擦一下吧。看著她的盈盈笑面我又能說什麼呢?我心裡清楚,這是她那男朋友,昨天晚上在電話裡教給她試探我的招數,本來應該是拒絕的,可習慣性的答應了,說:好,你脫下來吧。她嬌嗔道:哎呀麻煩,姐姐你就這樣隨便擦擦就好了嘛~ 我猶豫了,理智告訴我別這麼做,會被她看輕,但不知為什麼,一想到被她看輕,又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就在我的臉色忽白忽紅之際,她顫抖著聲音說:快點兒呀。很明顯,也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如果我斷然拒絕,她一定會失望吧?而我當然是不願意她不開心的,所以腦子一熱,就蹲了下去,拿起擦鞋的布子,一手挽住她的鞋幫,另一隻手對還穿在她腳上的小皮鞋,進行了細緻的擦拭,我不敢抬頭,也不願抬頭,不知道她的眼神是怎樣的,不知道她對這樣的我,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但是從她急促的喘息中,我能感受到,她也是震驚的。
所以直到我把她的兩隻鞋子都擦完,她也再沒說過一句話,而是忙不迭的逃開了,至少在我看來她是逃開了,一個人在前面走,沒有如平時那般,等我一起下樓。但她還是在樓下等了我,一起去上班,她也只是不自然了幾分鐘,就又挽住我的胳膊,嘰嘰喳喳了,真好。
她已經兩個星期沒有留下穿過的內衣了,每次都洗的很乾淨,真的是很乾淨,除了洗衣液,別的什麼味兒都沒有。我的身體裡有火,每天在燃燒,卻無處釋放,自從上次她讓我給她擦穿在腳上的鞋之後,對我的態度更加隨意了,看我的眼神兒,像是貓在看老鼠,好幾次我也想直視她的目光,可是根本堅持不到一秒鐘,我就慌亂了,趕緊把目光移向別處或者將眼神放虛,好像我比她低一頭似的,不過也真是,一米五六矮胖的我是比一米七〇高挑的她低一頭,天生的,就低人家一頭。昨天她吃過晚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在廚房收拾,洗到她喝過粥的碗時,發現還剩了一點兒,鬼使神差的,我拿起來舔了舔,就像...就像小狗一樣,這是她用過的碗,這是她的櫻桃小嘴接觸過的粥,我這麼想著,慾望的小火苗就竄起來了,伸長了舌頭,用力把碗的內壁,舔了個乾淨,直到什麼都沒有了,我還在舔,意猶未盡的時候
,第六感讓我覺得有人在,從碗裡抬起頭,鄭可愛真的就站在廚房門口,我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囁喏著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她微笑著,走過來,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我,說:姐姐好節約啊。
我只好順著她說:嗯,浪費了不太好~ 她居然抬起手,拍了拍我的頭,就像是對小孩那樣,讚賞的說:乖~ 然後我居然下意識的說了一聲:謝謝。她笑嘻嘻的轉身走了。我楞了半天,回不過神兒來,人家像對小孩一樣對我,我居然還道謝,居然還覺得很甜蜜,我是他媽的神經病麼?不,我只是被她俘虜了,被這個剛成年的小女孩給俘虜了,被她無敵的青春給壓制了,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幹完活兒,我躲在廚房裡不敢出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可能已經知道了一切的她。然而,不出去是不行的,因為她已經在客廳叫我了:姐姐,快來~ 我忙不迭的答應:來了,來了。脫掉圍裙,小跑出去,看到她舒展著身子,趴在沙發上,“怎麼了?”
“今天走了很多路,腳疼,小腿也酸的不行,姐姐幫我揉一揉吧?好不好?”我能說不好麼?這還是她一次有這樣的要求,也是我第一次有機會直接接觸她的身體。我強忍著內心的興奮,半個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腿,雖然她穿著棉質的家居服,但我依然能夠感覺到她的腿是那麼的光滑和溫暖。從她的膝蓋往下開始按,先是手掌,然後是手指的按壓,我從未學過按摩,但努力讓手上的力量均勻,很快就進入了角色,到了腳踝的時候,摸上去有點兒涼,我無師自通的讓雙手反覆摩擦,搓到掌心發熱之後,再握上去,輕輕的摩挲,對圓潤的腳後跟和整個腳掌,我拿手指肚用力,然後兩根手指捏著她一根腳趾,左右揉搓,腳趾的縫隙也必須撫摸到位,她舒服的像小豬一樣哼哼,像是對我的最高獎賞,我感到特別的快樂,有一絲迷醉,甚至覺得用手這樣對待她的小腳丫並不公平,我應該用我笨拙的嘴唇和充滿激情的舌頭去吮吸和舔舐她美麗的腳呀,那樣才合適,但是我不敢,現在已經很幸福了,不是麼?
真想就這樣一直捏下去。我的手又一次上升到她的膝蓋時,她的腳像是膝跳反應一樣,突然踹到了我漲的發疼的奶子上,啊,我差點兒叫出聲來,屄裡本來就滿滿的都是淫水了,這一腳,讓屄肉不受控制的顫抖了,我趕緊夾住腿,屁股便坐不住了,“咚”的一下,半跪在了地上,想站起來,卻渾身乏力,好在她正打電話,並沒有注意到我怪異的舉止。電話是她的小保安男朋友打來的,好像是問她在幹嘛,她嬌笑著說在享受按摩,對方大概是問在哪兒,她說在家,然後又說當然是姐姐啦,說完還詭異的看了我一眼,恰好那時候我已經積攢了足夠的力量,蹲了起來,否則讓她看我跪在她腳下,可太羞人了。對方不知說了什麼,她大笑著說,討厭。還說“你要有她一半兒乖就好了。”這個“她"應該就是指我了。電話打完,我還在認真的給她按著,雖然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但還是不敢鬆懈,手對著她的小腿發力,眼睛卻盯著她的屁股,圓鼓鼓,肉滾滾的,隨著我手指的力道,顫顫巍巍,好像有魔力,在吸引我靠近,去感知她胯下的秘密,她把腿
抽回去的時候,我的手還捨不得離開,她盤腿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糯聲說:好舒服啊,姐姐,謝謝你哦。
我訕笑著說:沒啥,沒啥。她歪著頭,認真的看著我,問:姐姐呀,你是不是喜歡我?我紅著臉,掩飾的說:人家你是真可愛嘛,誰敢不喜歡。她咧了咧嘴,又嚴肅道:我說的不是普通的喜歡,是...嗯...特別的那種....你知道的吧?我覺得四周都安靜下來了,只有心在咚咚咚的狂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半天才含混不清的很小聲往外吐了兩三個字:不..知..道。她大概是沒聽見吧,好像也有點兒等的不耐煩了,揮了揮手,站起來走向浴室,說:累了,洗澡呀。剩下我一個人在客廳,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為什麼不痛痛快快的告訴她呢?可是心底又有一個聲音說,不能告訴她,她肯定會鄙視你這個變態的。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還在客廳枯坐,腦子裡亂哄哄的一片,她拿大毛巾擦著頭髮,出來看見我,說:你也去洗吧~ 我應了一聲,機械的走進浴室。事後回想起來,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直到現在,她再也沒叫過我“姐姐”了。
沒想到,她在浴室裡給我留了驚喜。我剛一進去,就看到盥洗池上隨隨便便的放著一條白色的內褲,穿過的,剛剛脫下來,散發著熱氣的,已經好久不見的,鄭可愛的內褲。一見之下,我已經腿軟了,三步並做兩步跑過去,腰一彎,等不及捧起來,就把鼻子湊上去。哇,好重的味道,提神醒腦,連忙拿在手上,展開,翻過來,果然有她留下的痕跡,大概是積攢了好幾天吧,黏液有些稠,但是亮晶晶的,顏色發黃,味道腥甜,想都沒想,嘴唇就吻了上去,舌頭也隨之舞動,大舔特舔起來,另一隻手習慣性的伸入胯下,穿過屄毛,狠狠地掰著屄肉,找出早就充了半天血的陰蒂,下死力氣摁住,上下晃動,屄水兒兵分兩路,一路順著大腿根兒流了下去,一路順著手指沾滿了整個手掌,如果此時我睜開眼睛,就能從鏡子裡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臉上蓋著內褲,但還是露出淫蕩又扭曲的表情,鼻翼大張,喘著粗氣,屈膝躬身,屁股高撅,大腿中間夾著下流爪子,沒命的抓撓,木瓜一樣的肥奶,隨著身體的晃動而盪漾,全身的每個細胞都是舒暢的,從內而外的欣喜,從頭到腳,沒有一寸皮膚不在貪婪的享受,天堂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還要,我還要更多,還要.....突然,門響了,門開了,鄭可愛,就站在哪兒,看著我。天啊,我他媽的居然忘了鎖門,我這個蠢貨居然忘了鎖門。我傻了,保持著那個可笑的姿勢,呆呆的杵在那兒,腦子裡嗡的一聲,完了,完了,全完了。她施施然走進來,說:你在幹什麼啊?“我,我,我,看,看,看看.......”“看看?哈,有什麼好看的”她從我手上把自己的內褲奪過去,又歪頭,著重瞅了一眼我仍然插在內褲裡的手,嘴角撇了撇,轉身往外走,又在門口停頓,回過頭,怪異的笑了一下,輕聲道:果然讓小偉給說中了。
唉,還以為是驚喜,沒成想是圈套。我大腦裡一片空白,胡亂抹了一下身子,就想著趕緊回自己房間,能捱一陣兒是一陣兒,因為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箇中
年大媽對著人家小姑娘的內衣發花痴,還被抓了個正著,丟死人了呀,本來是一件非常隱私的享受,卻鬧到如此田地,我悔得腸子都青了。然而,該來的躲不過,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鄭可愛在客廳叫我:噯,你,過來~我裝作沒聽見鑽回自己房間裡?我這麼想著來,可只想了想,還是乖乖的走到她身邊。她微笑著,輕輕拍了拍旁邊的座位,說:坐。我老老實實的坐下。她轉過身,靠在沙發扶手上,用腳踢了踢我的腰,說:“噯,你說說你咋想的?”啥咋想的啊,我咋說啊,所以就沉默。她等了一會兒,又踢了踢我的胳膊,說:“噯,你就是傳說中的同性戀吧?”我還是勾著頭不吭氣。她又踢了踢我的肩膀,說:“噯,你是不是就因為這個才離的婚啊?”
我還是不說話,呆呆的坐在那兒震動,哆嗦,純粹就是嚇的。她不甘心的做著小動作,白嫩小腳不停的在我身體裸露的部分遊弋,光著的胳膊和短褲遮不住的大腿都是她的目標,我由她去,不敢阻攔,其實是不願阻攔,她的腳冰涼,我的身子滾燙,踩上來的時候,還挺舒適的,可慢慢的她就調皮起來,不再滿足現在的佔有,開始探索新的領地,小腳伸到我的脖子上來了,反正她是大長腿,哪兒都夠的著,脖子淪陷了,臉還會遠麼?她的腳趾挑逗我的嘴,要撬開我緊閉的唇,我滿心想的是不能張嘴啊一定不能張嘴啊,可是那馨香一個勁兒的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不由的鬆了嘴唇,整片貼在她的腳趾上,軟的是肉,硬的是指甲,她的腳趾甲也很好看呢,紅紅的指甲油,上面還有亮晶晶的白點兒,我不過是瞥了一眼就頭暈目眩,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含上她的腳趾,舌尖已經觸及她的皮膚。
她卻“嗖”的一下,把腳收了回去,嬌嗔道:呀,你怎麼跟小狗狗一樣。
我羞愧的無言以對,只是把頭更深的低下去,整個身子佝僂著,看起來就像一個“C ” 。她卻好像找到了好玩兒的遊戲,又用腳趾來挑逗我的嘴唇,不停的在我的嘴唇上摩挲,偶爾還頑皮的拿兩根腳趾夾我的鼻子,因為不順手,哦,不,是不順腳,她對我說:你轉過來嘛。要我與她面對面,我沒動,她用腳勾住我左邊的肩膀,把我的身體往過扳,我沒敢使勁兒抵禦,只是身子稍微歪了歪,她並不滿意,又用另一隻腳來踩我右邊的肩膀,兩足合力,硬是把我的身體扭了過來,可我的下半身還是原來的朝向,所以她的腳一鬆開,我就又恢復原狀了。就這麼反覆了幾次,她不耐煩了,坐起來,攬住我的脖子,想噴噴的身子貼過來,一條大長腿橫在我的兩條短粗腿上,小嘴兒貼著我的耳朵,軟軟的說:轉過來,咱們好好說會兒話。哎呀,這下我可扛不住了,好像被迷了心竅,乖乖的隨著她的力道,轉過屁股,一條腿屈膝成銳角,另一條垂在地上,她真可惡,伸長了兩條大腿,圍住我的身體,捧起我的老臉,欣喜的看,像是得到一件新玩具,我早就羞的不知該如何處之了,臉紅的發燒,不敢睜開眼睛,手也沒地方放,胡亂揪住睡衣的下襬,空氣變得好曖昧,聞者鄭可愛的體香,我又暈眩了。
她把玩著我的臉,蔥管兒般的手指,順著我臉龐延伸,捏住
我的耳垂捻動,點我的鼻頭,輕撫我的眼皮兒,忽而又來撥弄我的嘴唇,強行分開,像叩門一樣敲我的牙齒,分明是要我含了她的手指罷,又何嘗不是我所願呢?舍下老臉,鼻息裡哼了一聲,整個身子鬆懈下來,將雙唇呶成一個肉圈兒,將她的手指噙入口中,舌尖迎上前去,不要臉的吮吸起來。鄭可愛的手指真甜啊,我貪婪的舔吃,或許是把她嚇到了吧,要把手指抽回,我還是用唇肉緊緊的箍著,教她費了點兒勁兒,拔出去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顧不得那許多,我伸長了舌頭,依舊往她的手上貼過去,舔她的手掌,真如狗兒一般了。那時候我的心已經熱了,滿腦子都是她的味道和氣息,只想著親近,想栽進她的懷裡,想跟她揉在一起,或許是我一臉的迷醉嚇到了她,她動作靈敏的逃開了,遠遠的靠回到沙發另一側。我春情難耐,剛想跟過去,她用腳尖頂著我的額頭,厲聲喝道:呆在那兒,別動。
我便不敢動了,保持了當時的姿態,屁股半側,一條腿蜷在沙發上,另一條拖地,上半身前傾,兩隻手扶在沙發上,伸出半截的舌頭還沒收回去,臉色潮紅,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她又下了一個指令:坐好。我聞聲而動,卻不是坐好,而是麻利的跪好了,在沙發上,做出一個很標準的跪姿,雙手背後,根本不由我,彷彿沒了思緒,一切都是本能在驅動。她對我的自作主張挺滿意,嬌笑道:喲,挺乖的麼。然後她用腳掌踩住了我的奶子,試探性的用力,而且全程盯著我。我沒有動,還是低著頭,我看到她瘦長白皙的腳隔著睡衣踩在我的奶子上,並且逐漸的加大了力度,我感覺我的奶頭硬了,其實剛才就硬了,現在只是更硬了,我想她的腳掌也能感知到這一事實。開始只是她的右腳,踩在我右邊的奶子上,看我並不反對,就把左腳也踏了上來,我的奶子上有足夠的肉能負載她的腳,我看起來像是在享受,因為我確實在往前挺我的胸,在她的腳收力的時候主動的迎上去,用我的奶子去頂她的腳,似乎在說用力啊用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像個蕩婦一樣,但並不風情萬種,更像是母豬吧可能,我現在所有的毅力都用在不要讓自己呻吟出來了,可那羞恥的浪叫,還是從喉嚨裡逃出來,隨著她的腳越來越用力,我的哼叫也越來越大聲,我甚至想求她再用點兒裡,使勁兒踹,不光是奶子,踹我的屄,也踹一踹我的屄吧,然而並沒有,她突然把兩隻腳往旁邊分開,沒了支撐,我“咚”一聲臥倒,趴到了她的胯下,我已經瘋了吧當時,一聞到她胯下的味道就控制不住了,像溺水的人一樣大口呼吸,把臉往她的腿中間擠去,在她的大腿根部左右摩擦,嘴裡發出嗚咽,隔著家居服的褲子,舔她的襠,她下意識的雙腿合攏,就把我的頭夾在了她的胯下,就把我帶進了我的天堂。
我全說出來了,在她的胯下,被她的雙腿夾著我的脖子,感受著她下體的溼熱,聞者她的陰部的美妙氣味,可笑的吻著她家居服的褲襠處,然後就全說出來了,說我愛她,這個字是我四十一年的人生裡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跟誰也沒有,即便是我的媽媽,而今天,我願意把這個第一次獻給她,是的,我淚眼婆娑的說我愛她
,想要跟她在一起,哪怕是當個老媽子,當個傭人,當條狗,只要她讓我跟她在一起,做什麼都無所謂,她一臉的不可思議;我還坦白了之前我所做的,當她聽到我居然把她的拖鞋塞進屄裡的時候,驚訝的長大了嘴,聽到我居然在她睡覺以後去舔她皮鞋裡的腳窩時,做出了嫌惡的表情,而我已經不管不顧了,就像找到了媽媽的小蝌蚪,唯有傾訴才能心安,我哽咽著把一切都說了出來,甚至我無數次在夢中渴望的她嚴厲對我的情景,也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她好像被嚇壞了,可能是因為我遠比她想象的瘋狂吧。
她踢了踢我的頭,我識趣的爬起來,她輕嘆了一聲,道:我累了,明天再說吧。然後走回房間去,我木然的跟過去,她卻“砰”的關上了門,我沒有猶豫,直接就跪在了門口,跟她接受不接受我無關,就是覺得這麼跪著很舒服,有一種卸下了千斤重擔的輕鬆,我想,我已經把一切都交給她了,我的驕傲,我的自尊,我的情感,從此不用再負累,憑君處置。
夜越來越深,越來越安靜,我的膝蓋跪的痠疼,到這時候,我才有了一絲後悔,剛才依稀聽到她在裡面打電話,不知是給誰,也不知是否把我的醜態說了出去,她男朋友肯定會知道的,我討厭那個繡花枕頭,想不通鄭可愛喜歡他哪一點兒。不會是打給班上的同事吧,萬一鬧的盡人皆知,可就不好了,我還怎麼立足?不過轉念一想,去他媽的,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若非鄭可愛,不過無所事事的瞎混日子,行屍走肉罷了,只奇怪那麼多男女都未曾闖入我的心,為何偏偏是她?唉,權當是個討債鬼,我前生欠她的,又想到當年妹妹溺水,我確實是有責任的,如果不那麼投入的看書,稍微注意一下,可能悲劇就不會發生了.......正在胡思亂想,腦袋越來越沉之際,門開了,我猛抬頭,鄭可愛只穿了內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起夜時看到門口有個黑影,嚇的尖叫一聲,本能的一腳踢來,正中我的下巴,跪了大半夜,我早就疲累了,咚的一下,轟然倒地,鄭可愛跳腳開燈的時候,我已經爬了起來,她看清楚之後問:你在這兒幹啥呢?
偷窺?我說不出話來,只是哀哀的抱著她的腳,又疼又急,快要哭出來了。她厭惡的甩開我,說:滾,我要上廁所。疾步而去,我忙跟著爬過去,在衛生間門口跪著,聽見裡面嘩啦啦的水聲漸起漸止,鄭可愛出來,往回走,我又跟著爬過去,這次她沒關門,我直接爬到了她的床邊。
“你怎麼老跪著啊?”
“我就想給您跪著... ”
“你為什麼喜歡我啊?”
“我也不知道,看見您,就像著了魔一樣,忍不住要對您好,想供您驅使”
“嗬,之前不是挺嚴肅的麼,都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
“在您面前我就是不要臉,別說臉了,只要能跟您在一起,我什麼都不要了”
“聽聽,這是一個公務員該說的話麼?”
“我不是公務員,我就是您的一個崇拜者,在您面前,我屁都不是”
“噯,你說你圖什麼啊?”
“我什麼都不圖,能跟您在一起您就行”
“其實倒也不錯,這麼多天,在這兒住的也挺舒服的,只是.....你到底對我有什麼要求啊,你實話實說,如果我給不了你,無功
不受祿,心裡也沒底兒....”
“我對您真的沒有任何要求,我只想伺候您”
“瞎說,你是想讓我滿足你的那個...慾望吧?”
“能和您在一起,我就特別滿足了。”
“你真的只是舔我的內褲和鞋,就能滿足,對我的身體沒有什麼企圖?”
“嗯....”我嚥了一口唾沫,謙卑的說“您高貴的身體當然更吸引我,但肯定是您允許我才敢為您服務,沒有您的指示,絕不敢冒犯... ”
“喲,說的好聽,你比我可壯多了,我可控制不了你,萬一哪天翻臉,強姦我怎麼辦吶?這可是在你家,我叫天天不靈叫地......”
“絕對不會,我絕對會聽話的,我敢不聽話,您就打我,往死裡打......”
“別,我可打不過你”
“我一定會聽話的....”我心說,是我打不過你才對吧,“您放心吧 ...”
“沒法兒放心,除非....”鄭可愛狡黠的笑了,“你幫我想個能讓我放心的法子”
啊,讓我自己給自己下套兒,這個鄭可愛,好壞呀,可為什麼我的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好幾種辦法,而且還興高采烈的講出來了呢?果然是因為我太賤了麼?還是糟蹋自己很舒服?難道我迷戀自暴自棄然後跌入谷底最後在爛泥裡蠕動的快感?“我可以給您寫保證書,您還可以給我拍裸照,如果我敢違抗您,您就發佈出去,讓我身敗名裂,我還可以把我的財產都轉到您名下,工資卡也交給您,如果我不聽話,您就我把掃地出門,讓我身無分文,流落街頭,您還可以用貞操帶把我鎖起來,不就可以控制我了麼?”
鄭可愛吃吃的笑,似乎對我的回答十分滿意,伸出腳,腳趾在我的額角上點了一下,說:你還挺聰明的麼?
遭到表揚,我受寵若驚,心裡突然就甜甜的,浮現在臉上,便成了更濃的諂意。
“好了,快回去睡吧,都下半夜了,你說的話我會考慮的,瞧你髒成泥猴了都~”
哦。看她情緒不錯,我也高興起來,應了一聲就往回走,嗯,錯了,是往回爬。爬到半途,我又轉回來,盯著她的眼睛說:這個,嗯,就咱們兩個知道,作為秘密,行麼?
她沉吟半晌,點了點頭。
我重重的給她磕了幾個頭,只當是她給了我承諾,滿心歡喜,卻沒想到,不過三個月,她便食言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別踏實,甚至前所未有的睡過頭兒了,晨間的太陽照進來,才我把暖暖的叫醒,匆匆起床,一開門,鄭可愛悠悠的坐在客廳,衝我笑:你醒了?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要遲到了,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她看看錶,“兩件事:洗臉和吃飯。”她居然給我留了飯,是小區門口買的油條和豆漿。手忙腳亂的收拾停當,鄭可愛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驕傲的翹起下巴,看了看已經穿在腳上的鞋,我立刻就懂了,飛快的蹲下,小心翼翼的捧起來,細心擦拭,擦完左邊一隻,換另一隻的時候,我很自然的變成了跪姿。從此後,每次她要出門的時候,我就會跪著為她穿好鞋,等她把可愛的小腳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後該擦的擦,該抹的抹,該做護理的做護理,做完之後,她踮起腳尖,腳踝左右扭動,例行檢查,滿意之後才算結束。上班路上,她攬住我的脖子,說決定了,先試用,如果我能
讓她滿意的話,就考慮接受我。
我激動的點頭,表示一定會盡心盡力,恨不得給她鞠個躬,就像漢奸對皇軍常鞠的那種。到了單位之後,我們沒心思工作,通過短信聊天,她問了我很多私密的問題,我也添油加醋的回答了,看得出來,她也挺興奮的。中午吃完飯,走進我的辦公室,我早已經像說好的那樣,跪在門邊等待了,她摸了摸我的頭,表揚道:乖哦~ 我竟然靈機一動,汪汪的叫了兩聲,把她逗的格格直笑。她坐在我的椅子上,我跪在旁邊,她脫了鞋,一隻腳放在我的大腿上,另一隻搭上我的肩膀,讓我給她按摩,我當然是非常樂意了,捏著肉肉的小腳丫,聞著空氣中她的味道,盡情享受這一刻。她閉目養了一會兒神兒,突然睜開眼,壞笑,揀我臉上肉多的部位擰了一下,做出狠狠的表情:哼,還記得你老罵我麼?就在這兒。我賤賤的笑了,說,那時候不懂事兒,您請見諒。還真是奇怪啊,我從小到大,一直是個不肯認輸,寧折不彎,不懂變通的人,特別犟,也從來不善於阿諛奉承,眼睛裡從不揉沙子,否則也不至於參加工作十幾年了,到現在還只是個副科,沒想到,在鄭可愛面前,獻起媚來卻是無師自通,討好的小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滔滔不絕的流出來,唉,還應了那句話:一物降一物。
突然她傾過上身,以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說:“那個..你說...你喜歡舔...我的...嗯...下面?”我瞧著她的羞澀,臉蛋兒上的緋紅,看呆了,甚至忘了手裡的活兒,多可愛的鄭可愛啊,多青春的小公主啊,值得我付出所有來守護,我把她的小腳丫輕輕的捧在面前,深情的吻了吻,鄭重的說:“我喜歡為您做一切,我願意為您做一切,我想為您而存在。”她凝視著我的眼睛,我也毫不迴避的與她對視,我希望把我的真誠,通過心靈的窗戶,讓她一覽無遺。過了一小會兒,她愛憐的在我的頭頂摸了摸,嘆了口氣,幽幽的說:要是他有你的一半,我也心滿意足了。
下班以後,她跟我說不回家吃飯,出去玩了,我也不敢問,剛想再叮囑一下別把我們的事兒告訴外人,她倒已經走遠了,就發了個短信給她,她沒回。我自己回家,自作主張,戴好圍裙,把我原來住著的向陽的大臥室,打掃了一通,將她的東西搬了過去,我自己則搬到了客臥,然後給整個房間來了個大掃除,看時間還早,就把她放在這兒的四雙鞋都擦了一遍,兩雙小皮鞋,一黑一紅,一雙耐克,還有就是最可愛的塑料小拖鞋。跪在鞋櫃前面,虔誠的捧起它們,先輕刷,再塗鞋油,再均勻的反覆刷,最後用軟布打亮,乾乾淨淨的擺放整齊。最後清理的是小拖鞋,我對它有感情,我慢慢的把臉貼過去,享受著它帶給我的清涼觸覺和清香味覺,笨拙的嘟起嘴,親它,就好像在吻我的情人,慢慢的來了感覺,我又癲狂起來,解開懷,掀起背心,拿兩隻下垂的肥奶聚中,把一隻小拖鞋放進到推起來的乳溝裡,雙手順著奶子的外延,四根手指分別夾著兩粒早就挺立的大黑奶頭,使勁兒揉搓,另一隻小拖鞋被塞進了褲衩裡,也用兩片屄肉夾了,跪著蠕動下半身,小拖鞋就像活了一樣,沾滿氾濫的淫水,一聳一聳,摩擦著我
的屄豆兒,閉上眼睛,忘情的呻吟,媽媽奶奶小公主的胡亂喊著,做這些的時候,我正對著門呢,徹底的不知羞恥了,就想著如果鄭可愛推門進來,就讓她看看,半老徐娘梁麗華是多麼不要臉的一個蕩婦,又把剛擦好的那幾雙她的鞋都拿出來,塌下了水桶腰,也不顧奶子在地板上蹭的生疼,把腦袋塞進鞋窠裡,伸長了舌頭舔那鞋窩,皮革的味兒腳的味兒,更刺激了我的神經,乾脆把褲子也脫下來,將騷味沖天的小拖鞋直直的捅進了屄裡,來來回回的抽插,能肏進去多少算多少;高高舉起另一隻小拖鞋,往撅起來的屁股上打下去,滑溜溜的拖鞋和光溜溜的大屁股親密接觸,發出極為清脆的啪啪啪,再加上我的胡亂喃呢的淫聲浪語,若真讓鄭可愛看到了,一定會嚇壞她吧。
這時突然聽到樓道里有人跺腳,聲控燈隨之而亮,是她回來了麼?那一瞬,我的屁眼兒一縮,屄肉一抽,一股淫水兒便熱乎乎的噴了出來。
只是樓上的人路過,我收拾好狼藉一片,心中無限滿足,已經是晚上十點,我跪坐在門口,等著我的小奶奶,呵,一想起“小奶奶”這個稱呼,我就甜絲絲的,又表達了對她尊重,叫起來也朗朗上口,又顯得清新俏皮,只是還沒跟她說呢。正胡思亂想著,聽到開鎖的聲音,我跪直了身體,恭迎鄭可愛。她喝酒了,開門看見矮了一截兒的我,半醉了笑著,說:喲,小狗子,還挺乖的麼?我趕緊汪汪兩聲算是應了,然後拿拖鞋給她換,她都醉的站不住了快,靠著門,手扶著我的頭,隨我換,然後踉踉蹌蹌的快走兩步,要往她原來的房間去,我趕上去扶著她,往大房間裡攙,說:小奶奶,以後您住主臥,通風,寬敞,也舒服。她眉頭一皺:咦?你叫我什麼?我媚笑道:小奶奶呀,您說好不好?不好!她手一揮,說:把我都叫老了。她在大房間站定,左右環顧了一下,說了一個字:好。然後就仰面倒在大床上了。我湊上前,說:我給您脫了襪子吧。
見她沒吭氣,就給她褪襪子,白色的棉襪子,腳底處潮乎乎的,有點兒味道,並不是臭,而是一種不純粹的香,反正我一聞到,全身就酥了,特意把鼻子頂上去,用鼻尖兒蹭了蹭,心裡挺激動的,慢慢的,一點點兒脫下來,兩隻白皙精巧的小腳丫就暴露在空氣中了,哇,好可愛啊,就像兩個小寶寶,惹人愛憐。摸上去涼涼的,我滿懷著歉意,把臉貼上去,想要溫暖它,唉,直恨自己沒有長的漂亮點兒,就現在這張醜臉,真是委屈它們了,不敢用口水玷汙它們,只是拿嘴唇輕輕的吻,不知過了多久,鄭可愛扭了扭身子,叫道:水,水。我沒口子的答應,好嘞,好嘞。像裝了彈簧一樣跳起來,小跑著去倒了一杯不涼不熱的蜂蜜水,趕緊端到她的嘴邊,扶她坐起來,緩緩的餵了幾口,直到她往外推杯子說不要了,才放在床頭櫃上。她睜開大眼睛看了看我,說:把衣服脫了。我還以為她是讓我脫她的衣服吶,剛伸出手去,就被她厲聲喝斷:脫你自己的。
我這才醒悟過來,連忙下床站定,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乾淨,反正這一堆鬆鬆垮垮的賤肉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除了一對奶子肥了點兒,吊兒郎當的兩咕嘟,奶頭倒像是小手指,都是平時玩
兒太多的結果,其餘還真沒什麼好看的,腰粗腿短,屄毛亂糟糟,一片兒陰唇長,一片兒陰唇短,長的耷拉下來,短的在裡面卷著,屁股像磨盤,皮膚粗糙,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塊兒是光滑的。鄭可愛眯縫著眼睛打量了我半天,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就這還有人惦記呢。說的含混,我也沒聽清,追問了一句,您說什麼?她擺擺手,說沒什麼。然後衝我勾了勾手指,叫我上床。我麻溜爬上去,跪好,挺直了腰,她像擺弄牲口一樣,在我身上這兒捏捏,那兒摸摸的,掐掐我的奶頭,奶頭立刻硬了,拍拍我的屁股,我的屄肉就癢了,感受著她的纖手玉指在我的賤肉上漫不經心的動作,心裡說不出的快活,受用的緊。玩兒了一陣,她似乎也有些燥熱,臉色通紅,往後一靠,說,也給我脫衣服吧。
我的心在狂跳,這一天終於來了,強忍著激動,幫她把牛仔褲脫掉,兩條玉腿在燈光下白的耀眼,散發出迷人的光澤,我有意將奶子貼近,用奶頭劃過她的大腿,感受少女的細滑,大概是把她弄癢了,一抬腿,正撞在我奶子上,大面積的接觸感覺更好,正要好好摩擦一番,臉已經在了她的大腿根兒,她今天的小內褲是淺黃色的,褲襠處顏色變深,顯然也流了不少水兒,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內褲往下褪,期間她還抬起屁股配合了我,我終於得以一窺她下體的芳容,高高隆起像個小包子,毛髮稀疏,顯得特別乾淨,柴扉半閉,一道粉紅的肉縫中晶瑩透亮,我哪裡還按捺的住,嚥了口唾沫潤了潤喉嚨,挺直了舌尖兒,當即衝那散發著少女清香的陰戶中間探去,好像惡狗撲食,大口舔舐,她嚶嚀一聲,微微張開了雙腿,我總算是夢想成真,幸福的快要哭出來了,隨著我的舌頭,她的大腿忽張忽合,張開時方便我往深處去,合住時將我的頭緊緊箍在她的胯下動彈不得,我先是毫無章法的瞎舔了一氣,然後用鼻子把她包裹著的陰蒂拱了出來,憐惜的含了,溫柔的去吮舐,只五六下,她便大聲的哼唧起來,一股陰水衝出,打到了我的下巴上。
連忙縮脖子,將少女的汁液全部接在嘴裡,細細品嚐,這是我所能得到的最高獎賞。她爽過了,我還吊在半山腰,奶子漲的生疼,我把臉往她的屁股下面擠進去,舌頭也長長的伸了,去夠她的屁眼兒,是的,我想舔她的屁眼兒想的要死,她的屁股很有彈性,光滑細膩,我的臉蹭上去很是舒服,令人迷戀,只三秒我就愛上了那個感覺,就在我的舌頭只掃到她精緻菊花的褶皺,還未到核心地點時,她突然雙肘支撐,向後退去,一腳揣在我的肩頭,尖叫道:你幹什麼!因為出其不意,我沒防備,差點兒掉下床去,她的激動是我沒想到的,惶恐的回答道:我只是想親親您的屁股。不嫌髒麼?她一臉的困惑。不,您不髒,您的一切都是乾淨的。我急切的表白,而且很舒服的,會讓您很放鬆。她皺起眉頭,把一隻腳放在我的奶子上,我連忙挺起胸,用我硬的像小石子的奶頭,為她做腳底按摩,相信她也能感覺的到,我的赤誠;她的另一隻腳。
順勢就踩到了我的臉上,我撅起嘴,把肉唇嘟起來,想讓她放的更舒服,大概這就是我身為奴婢的自覺吧。沉默了三分鐘左右,她若
有所思的說:怪不得他也喜歡讓我...哼,.呸呸呸,你們這些死變態!她突然就惱了,一腳蹬開我,說:去吧。我不甘心的舔了舔嘴唇,說:我只是想讓您更輕鬆。她疲倦的擺擺手,那姿態美極了,軟軟的說:去吧,去吧。我只好撿起她散落的內衣,沮喪的退出了她的房間,離開以前給她磕頭道晚安,她沒理我,把門帶上,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小臥室,我甚至希望更小些,能裝下我痴肥的軀殼就夠了,最好只是個籠子,那樣才和我的德性相匹配。回去之後,我當然又用鄭可愛的內褲自慰了,回味著剛剛經歷過的美妙,將整條內褲全部含進嘴裡,不停的分泌唾液來清洗,艱難的吮吸和呼吸,屄裡淫水兒四濺,心中春意濃,最後在揮之不去的騷味兒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我做好了早餐,拿著乾淨的內衣,輕輕的推開鄭可愛的房門,跪在床邊,等她醒來。她蓋得單薄,一隻腳丫露在外面,俏生生的惹人憐,我剛想偷偷的嘗一口,她便醒了。伺候她穿好衣服和襪子,又給她放好了洗臉水,擠好了牙膏,四肢著地,跪趴在盥洗池邊,等她坐上來,她卻說要上廁所,讓我回避,唉,好不鬱悶,看來還未能博取她的信任,否則主人便溺之時,我這當奴才的更應該陪伴再側好生侍奉啊。趁她吃早飯的時候,我收拾了房間,然後她該出門了,我就跪在門口等著為她擦鞋,現在她已經不跟我一起上班了,要先走一步。午休的時候,她有時會到我的辦公室小憩,可惜也並非每次都有機會為她服務,她要求我安靜的時候,我就靜靜的跪在一邊,聞著空氣中她的氣味,心中無限安寧。晚上回家以後,我就開始變著花樣的做飯,她的口味我已經瞭如指掌,她吃飯的時候,我就跪在餐桌旁邊,好幾次請求做她的腳凳,讓她踩著我的身體,腳底下暖和,她都沒答應,然後她玩電腦、看電視或者跟男朋友打電話的時候,我再胡亂塞一口殘羹冷炙,我喜歡吃她的剩飯,總幻想那是她賞我的。
她男朋友,那個叫小偉的,好像這段時間不在本地,辭了工,去別的城市跑生意了,所以我的小公主差不多每天都乖乖回家,跟我呆在一起。最喜歡的就是伺候她洗澡了,是我每天從一睜開眼就盼望的,雖然她只是讓我給她搓背洗頭,並不允許我多親近她的身體,但我也很滿足了,經常是痴痴的看著她健美的身軀,屄裡就止不住的發癢,捱不過了就舍下臉(其實早就沒臉了,有什麼好舍的),乞求為她口交,都沒被批准,只有一次,那是在她經期結束的第二天,她把我的頭夾進跨下,狠狠的使用了我一次,陰毛紮在我的臉上,陰蒂抵住我的鼻子,陰唇輕吻我的臉,當時都快窒息了,只能大口的舔吃她的陰部,以求呼吸的機會,弄完之後,我倆都是大汗淋漓,澡白洗了。
日子一天天過下去,一個多月以來,她差不多已經習慣了我的卑賤,習慣了每天醒來,我就跪在她的床邊,習慣了洗漱的時候,把我當做凳子,習慣了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踩著我的大腿,等我給她把鞋擦乾淨,習慣了吃飯的時候,旁邊有一隻我,可以把腳搭上來,習慣了洗澡的時候,我跪著給她洗腳,站著為她搓背,捧著毛巾從上到下的給她擦乾,
只是上廁所的時候,還是要我回避。跟我說話,越來越簡潔,命令的意味越來越濃,感覺我們倆越來越有默契了。
星期五,她讓我訂火車票,她要去C城,去看男朋友小偉。她興高采烈,早就準備好了各種特產,大包小包的背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我強顏歡笑。送走她,孤零零的回到家,什麼也不想幹,無聊,躺在床上想她。我反思了自己這段時間來的所作所為,如願成了她的婢女,能夠正大光明的親近她,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有一種遠水解不了近渴的感覺,她還是不信任我,身體在這兒,可心在遠方,並沒有把我真正當成親密的家人或私屬奴隸,她很單純,也很善良,我提供給她的那些控制我的方法,她一個也沒用過。我突然想到未來,她是一定會有家庭的,我呢,我該怎麼辦?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是頭一次想這個問題,想破了頭,也想不到一個好主意,想到最後總要被她無情拋棄,就難過的流下淚來,哭著哭著睡著了。渾渾噩噩的躺了兩天,星期天晚上才強打起精神,爬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去車站。
很順利的在出站口接到她,她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很不高興的樣子,我陪著小心,好容易回到家,打開門,轉身跪下準備伺候她換鞋,沒想到,她沒理我,從我的頭上跨過去,直接穿著皮鞋,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包兒一甩,兩條腿往茶几上一搭,說了今天對我的第一句話:有酒麼?我愣了,啊,沒有呀。她說去買。我趕緊答應了,小跑著下樓,一邊走一邊動了心思,應該是去見男友的效果不太好吧,預感到今晚我的日子可能也不會好過,可是,說實話,還挺期待的呢,這是她第一次從我頭頂跨過去,那麼長的腿,我要是突然抬頭,就正好能親吻到她豐滿的臀部了,嘿嘿。當時我還不知道,那一晚,我經歷的第一次要比想象中的多的多。
第一次挨耳光。買回來紅酒,給她倒上,把順便買的小吃拆開,擺了滿滿一茶几,她舉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緩緩嚥下,閉上眼睛,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睜開眼,見我惶恐的跪在腳邊不知所措,厲聲喝道:脫。她明顯心情不好,我沒敢猶豫,立刻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雙手背後,雙腿分開,挺胸抬頭,跪的筆直,這是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標準跪姿。她的腳踩在我的大腿上,腳上還穿著鞋,鞋底盡是髒東西,語氣低沉又不容置疑的說:看著我。我抬起頭,凝望她天使般的面孔,心中無來由的一陣悸動。她突然抬手,啪,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一反手,又是一個,啪,真響亮啊,我頭有點兒暈,身子有點兒晃,臉上熱辣辣的,心裡一團燥熱,自小腹“騰”的一下燃起,這不正是我幻想了很久的情景麼?我伸長脖子,像一隻待宰的鵝,努力把頭抬高,仰起臉,渾身微微顫抖,期待著下一次衝擊,她沒讓我失望,接二連三,又是幾個清脆的,我被打的東倒西歪,但每次都在第一時間挺直了身子,臉上一定留下了她的指印,燒的厲害,奶頭不知什麼時候立正了,屄裡也潮潮的,雖然捱了打,但每個毛孔都是舒暢的,唉,我可真是個賤貨啊。
她厭惡的看了看我,罵道:你還笑?說完揮手又是一下子,啪!嗯~我禁
不住哼出聲來。咦?我笑了麼?沒有吧。慌亂的看了一臉慍色的她,沒想到這一眼又引來一下子,啪,喲,你還拋媚眼兒?我低下頭,看來我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啊。她的表情愈發猙獰起來,怒目圓睜,銀牙狠咬,薅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露出來,左右開弓,又是倆大耳帖子,邊打邊罵:操你媽,騷婊子,讓你勾引男人。我知道是替人受過了,但只要能讓我的小公主心裡痛快,怎麼都行,無所謂,我索性真的像個婊子那樣,快活的呻吟起來。
第一次被虐屄。她聽見我呻吟,怒從心頭起,破口大罵:賤人,還鬼叫鬼叫的。一腳朝我的屄踢來,因為我的跪姿比較標準,雙腿間的距離等肩寬,所以她一下子就能正中靶心,冰涼的鞋面和我火熱的騷逼金風玉露一相逢,就好像觸動了開關,水淋淋的兩片屄肉自動就張開了,屄芯子也跳出來躍躍欲試,好像在說,快來蹂躪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人是有下意識的,我也不想,但純粹是條件反射,雙腿一合,將她的腳給夾住了,大腿兩側的嫩肉,感受到了皮鞋邊緣的堅硬,粗糲的鞋底以及附著其上的泥濘,而屄豆,被鞋尖兒死死抵住,痛並快樂著。我的叫聲更大了,而她往回抽了一下腳,居然能抽回去,氣的臉色通紅,彷彿我冒犯了她一樣,又來打我耳光,我仰起臉,迎了上去,還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去舔她打過來的手,鼻翼翕動幅度明顯增大,喉嚨裡也發出咯咯的獸語,我有些癲狂了,抱住她的小腿,將奶子蹭上去,用堅硬的奶頭去體驗她被牛仔褲緊緊包裹勻稱小腿,她更是氣急敗壞,手上胡亂的扇,好幾次都落在我的脖頸處和肩膀上,嘴裡胡亂的罵,讓你偷人不要臉臭婊子之類的,不絕於耳。
此時我的腿也鬆了勁兒,自覺分開,讓她把腳順利的收回去,又踢過來,偏了,靠右,我嗷的叫了一嗓子,又趕緊分開腿,她就又一下子,踢在尿道口,疼死我了,想求饒,可是喊不出話來,腰往後縮,屁股往後躲,想要成為一隻刺蝟,能蜷縮成一團,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我還是忍住了疼痛,勇敢的再次把腿分開,她沒歇氣兒,又是一腳,這次卯足了勁兒,也是歪打正著,踢對了地方,恰巧把半截兒小皮鞋戳進了我的屄裡,嬌嫩的屄肉將她的鞋尖兒緊緊包住,適應了一小下,我開始像蕩婦一樣挺動腰肢,希望她的鞋在我的屄裡有所作為,或者往前動一動,或者左右扭一扭,寂寞的屄需要鞋的撫慰,她要退,我不捨,緊追,騎在她的腳上篩動,倒像是在強姦那皮鞋似的,對於她在我頭臉上的拍打,根本不管不顧,有那麼三五秒,全身上下好像就只剩下一張屄在感知外界刺激,迷亂中,我看到她的臉都扭曲了,不知是因為驚訝還是啥,她不理會我的痴纏,漠然的拔出腳,調整了角度,高抬狠踏,穩穩的踩在了我的恥骨區,腳掌於陰阜之上來回碾軋,用力擰,一邊踩一邊罵,都是些之前很少聽她說的,不要臉、勾引男人、賤婊子、去死吧之類的粗口。
我時而躲閃,但她也並不會踩虛,鞋底牽扯著屄毛,針扎一般,又疼又癢;時而迎合,將小腹上挺,讓她的腳在我肥厚的陰部更準確的著力,說不上是痛苦還是快樂,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
時候開始已經不再是呻吟而變成嘶吼了,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我在她腳下,像案板上的活魚,無助的扭動,卻無法改變命運,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彷彿已沒有了意義,當她氣喘吁吁的停下來,我的屄和我的臉,都在火辣辣的疼,大腿根處無比狼藉,鞋底的汙穢和流淌的淫水混在一起,冷冰冰,黑乎乎,髒兮兮的一片。
第一次被虐乳,第一次管人家叫媽。她發洩了一通,終於安靜下來,腳還踩在我大腿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骯髒不堪的我。我已經恢復了標準的跪姿,手背後,腰挺直,雙腿分開一肩寬。剛才的一番痛打,讓我感覺和她更近了,她也更像我心目中的完美主人了,多少次,在夢裡,就是這樣,她穿戴整齊,我赤身裸體,她冷峻,我諂媚,她統治我,我被她主宰,形成一個幸福的閉環。她的情緒還很激動,胸口起伏不定,她的胸部並不大,勉強是 B 吧,而我是 D ,但我非常傾慕她的小巧和輕盈,再看看我,兩塊兒下垂的爛肉,因為長時間得不到滋養而日趨乾癟,黑棗一樣的奶頭,並沒有生養過,卻不知為何長的出奇,像一截兒被切下來之後又陰乾的小拇指頭,毫無美感。但就是這毫無美感的東西,讓我的小公主產生了不好的聯想,她伸出雙手,動用了四個指頭,分別掐住我的兩個奶頭,一邊用力拽,一邊問:你平常就是靠這玩意兒勾引男人的麼?
處於勃起狀態的奶頭遭到鋒利指甲的襲擊,鑽心的疼痛立刻傳回大腦中樞,好久沒有這麼疼過了,她又是一揪,估計用了有七、八成的力,乳根處都感受到了劇烈的拉扯,我呲牙咧嘴,面容扭曲,她見我表情痛苦,心生惻隱,就放了手,奶頭彈了回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衝擊波,啊,好舒服,緊張的被欺凌讓我覺得害怕,可擺脫這個狀態時,種種苦楚瞬間消失,又讓我覺得無比輕鬆,之前越痛苦,之後就越輕快,甚至為了想要享受更大的輕鬆,而不惜捨身冒險,去承擔更多的苦痛,這大概就是愈被虐愈快樂的深層心理吧。正如此刻,我緊皺的眉頭已鬆開,臉上又堆起討好的媚笑。她惱恨我剛才的不回答,又用拇指和中指做弓,蓄了力,向我的奶頭彈來,嘭,好實在的一下子,我嘴角抽搐,硬生生的忍了,她覺出了好玩兒,左一下,右一下,砰砰砰砰·,彈的不亦樂乎,我也不躲,只是閉上了眼睛,教自己慢慢適應,幾番體驗下來,倒也不覺得有多疼了,她邊玩兒邊問:說話呀,啞巴了?
我只是挺起胸,默默承受著,心思全放在正在被彈的奶頭上,已經忘了該回答啥,所以就很茫然,她恨恨的說:問你是不是就靠這玩意兒誘惑男人呢?天啊,男人,我從來不會,也不屑與勾引他們啊,可是隻能回答:是,主人。她又說:挺著兩個大咂兒,勾引別人的老公,你要不要臉?我:不要臉,主人,我不要臉。她又彈了兩下,看著我的奶頭又立起來,顫顫巍巍的,發狠揪住我奶子的前半部分,分別朝左右擰去,嘴上還喝道:別叫我主人。我忍著疼,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強笑道:那我叫您媽媽吧?也不管她同意了沒,就連著叫了幾聲:媽媽、媽媽,哎喲,媽媽,您輕點兒。她被我逗笑了,這是她今天
第一次露出笑模樣,鬆了手,我的奶子好半天才恢復原狀,果然是一片青紫,兩個奶子都有。她身體往後一仰,把踩著我大腿的腳抬起來,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趕緊彎了彎腰,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一個適合放腳的高度。
她踢了踢我的頭,笑罵:你說說你都是怎麼想的?四十多歲了,叫我叫媽,我還不到二十呢,知道麼?我把臉往她的小腿上靠,靠上去就蹭,滾燙的麵皮和粗糙的牛仔褲相互撫慰,讓我生出了想撒嬌的心,膩聲道:知道啊,可是人家就想給您當女兒呢。她又大笑,拿鞋跟在我背上一磕,道:人家,人家個屁,你這麼賤,狗一樣的東西,還人家?我也笑,腆著臉說:那就請媽媽賜名啊~ 玩兒了我半天,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彎回搭在我左肩上的一隻腳,踩住我的額頭,往後推,嬌笑道:就叫你小狗子吧。因為我的鼻子正被她的鞋跟踩著,所以甕聲甕氣的回答道:小狗子謝謝媽媽賜名。事實上,在之後的日子裡她對我的稱呼並無一定之規,除了小狗子,什麼婊子、騷逼、賤貨、母狗、舔屁眼兒的、梁科長、畜牲等,隨心所欲,而我,則一直非常虔誠的管她叫做媽媽。媽媽的腳拿開之後,我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黑黑的鞋印,正好從額頭到鼻樑,如果顏色是白的,就活脫脫一個京戲裡的小丑了,她捂住嘴笑的不行,上身在沙發裡抖動,腳亂踢,我的奶子、小腹和水桶腰上都捱了好幾腳,但一點兒也不疼,我賠著傻笑,為自己能使媽媽如此開心而無比驕傲。
第一次當腳墊兒。電話鈴響了,她從包裡把電話掏出來,看了看,露出一絲驚喜,可又皺緊了眉頭,掛斷了,五秒之後,電話鈴又響起,她猶豫了一下,又掛斷;刺耳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她想掛但又捨不得,想接還有點兒不甘心,索性就放在一邊,任它去響。做這些時候,她用右腳踩住我的臉,往左邊用力,我隨著她的方向偏,在心裡揣度她的意圖,同時她又把左腳從我右邊的大腿上拿開,踩到了我的小腹上,我的手也不再背後,而是扶住了地,從她的著力點來看,大約是想讓我躺倒吧。這時她似乎又想接那通電話了,探身去拿,腳上不由的就加了力,我也順勢倒地,呈側臥狀,她拿到電話並接起,調整了坐姿,還順便換了一下腳,左腳牢牢的踩住我的臉,右腳接替了剛才左腳的位置,正踩在我的腰眼兒上。冰冷而堅硬的鞋底將我死死的壓在地板上,我聞到了她走過的每一寸土地的味道,從車站到廁所,從菜市場到出租車,從 C 城到小區,我閉上眼睛,體驗成為地板的新奇感受,我睜開眼睛,只能看到沙發底下三十釐米高的範圍,現在她正高高在上,穩穩的坐在沙發裡,儀態大方,知性優雅,而我也算是如願以償的墊在她的腳下,就像之前千百次想象的那樣,卑微、低賤、不值一提,難道不是宿命麼?
我輕嘆一聲,讓自己全身放鬆,再放鬆,變成一塊兒柔軟的肉墊子,使媽媽踩起來更加舒服,這就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媽媽接到電話之後,開始比較冷淡,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腳也胡亂蹭著,來回踢踏,我由側臥順勢變成了仰躺,她的左腳還是在我臉部附近,時而額頭,時而下巴,時而是我整個的大
餅臉,被鞋底蓋了個嚴嚴實實,最危險的要算是踩在我的脖子上了,她一笑,腳就不由自主的使勁兒,我呼吸都困難了,特別難受;右腳在我的胸、腹和大腿之間無序移動,奶頭好像被鞋底磨破了皮,踩上來或者鞋底碰到的時候,就會很疼,有時候踩在我的小腹上,踩出一個“凹”形,我都不敢用力呼吸,腹部的大幅度起伏會讓媽媽的腳不舒服的,但與此同時,我也不敢完全的不做抵禦,那樣的話,屎會從糞門裡噴出來吧,太羞恥了;還是踩到我的陰部時最舒服,我會悄悄的把屄挺起來,趁媽媽不注意,蹭她的鞋底,說來奇怪,好像媽媽的鞋底在哪兒,我的騷屄上的癢癢肉就在哪兒一樣,如果蹭上了,就從頭髮梢兒到腳巴丫兒的爽,騷水兒一股兒一股兒的滲出來,要是被媽媽發覺了,會很不耐煩的把硬邦邦的鞋底使勁兒在我的屄上擦,屄毛就被拽的生疼,還可能狠狠的跺兩下,我立刻就又老老實實的了,可用不了一會兒,當她的腳又挪到我的屄附近時,還是忍不住的要扭了屁股過去蹭,可能我就屬於大家常說的那種賤皮子吧。
這個電話打了很長時間,我聽出來了,媽媽去看小偉的時候,發現他有了別的女人,吵了一架,現在是小偉打電話過來道歉吧,反正最後媽媽很開心的結束了這次通話,還連聲自責說對他關心不夠,看得出來,與剛下火車時的心情已經是大不相同了,這個小偉還真會哄女孩啊,不過是幾句話,就能讓媽媽破涕為笑,我奉獻出全部的肉體和尊嚴,都沒能達到那個效果,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第一次騎行。媽媽接完電話之後變得很高興,靠在沙發上遐想了一陣兒,才做出剛發現我在腳下的樣子,天真的問:呀,你怎麼了?我渾身的腳印,還有紅腫和淤青,那些捱過打的痕跡,再加上在地板上滾了半天,頭髮亂的像雜草,連豬都比我乾淨,爛肉一條橫在媽媽的腳下,喘著粗氣,可憐巴巴的仰望著高貴的她,擠出難看的笑容,不知該如何應答才是正確的討好。她抬起腿,把腳搭在茶几上,厭惡的掃了我一眼,說:快去洗洗,髒死了。我如蒙大赦,趕緊翻身跪起來,不敢碰到媽媽的腿,只好蠕動著爬,結果還是捱了一腳,是媽媽專門踢的呢,但一點兒都不重,就像是調情一樣,只是鞋面在我屁股上輕輕的碰了一下,同時還鄙夷的“嗤”了一聲,調笑道:這會兒還有心思賣騷吶?大概是因為扭屁股的幅度有點兒大吧,讓媽媽誤以為我是故意騷情的,不過可能她說的對吧,誰知道呢,或許我的潛意識裡就是想通過滑稽的動作來討好媽媽。
我也沒敢抬頭,趕緊爬進了浴室,心裡惦記媽媽,幾分鐘就收拾乾淨了,又爬回媽媽腳下,這次真的是用心了,擰著腰,翹起臀,想要爬的好看點兒,可惜媽媽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一手端著酒杯,一手發短信。我一跪就是小半天,安靜的等待,不敢打擾。她喝完那杯酒之後,笑眯眯的說:剛才下手是不是有點兒重啊?抱歉哦。一邊說話,一邊還溫柔的摸了摸我的臉。媽媽的手可真暖和啊,瞬間點亮了我的心,強烈的幸福感毫無徵兆的擊中了我,眼前立刻模糊一片。
“喲,怎麼還哭了?委屈的不行行?”“不,媽媽,這是感激的
淚水”我把臉靠在媽媽的大腿旁邊,輕輕的抱著媽媽的小腿,哽咽的說,“感謝媽媽賜予我的一切”“還以為你怪我呢”她笑道。我連忙表白,說:“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怪您呢,那不成了忤逆不孝了麼?”一句話逗的媽媽哈哈大笑,用一根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嬌嗔道:“你呀,就是嘴甜,還愛耍寶~”我美出鼻涕泡兒了都,渾身的骨頭又輕了幾輛,拿臉在媽媽的牛仔褲上蹭,哼哼唧唧的撒著嬌。
“好了好了”媽媽拍了拍我的頭,說:“我得換個衣服先”我一聽,趕緊重新趴好,繃緊大腿,撅起屁股,又把腰往下塌了塌,說:您騎著我,我馱您。媽媽一臉的不信任:你行不行啊?我扭了扭屁股,大聲說:保證沒問題。媽媽半信半疑的坐在我身上,大屁股軟綿綿的壓下來,均勻的施力在我的背上,我使勁兒撐住,可是她的腳還踩在地上,我試了試,不好用力,她坐的也不舒服,我對媽媽說可以把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正好可以踢到我的臉,能控制方向,如果要往右,就踢一踢我的右臉,如果要往左,就踢一踢我的左臉,她試了試,還不錯,高興的拍了我的光屁股一下,讚許道:狗東西還挺有想法的。然後頑皮的吆喝了一聲“走你~ ”,我得令,歡快的爬動。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呢,雖然媽媽是個苗條的女生,但個子不低,所以也有差不多一百斤,馱起來還是挺吃力的,剛開始興奮,感覺不到什麼,媽媽拿腳發佈指示,我用臉來接收,最後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就覺得步履維艱了,膝蓋被壓的生疼,胳膊也又酸又困,腰都快斷了,每走一步都搖搖晃晃的,但無論如何不能在媽媽面前丟臉啊,我只能硬撐,幸好就快到了。
第一次吮肛。媽媽沒讓我回避,大大方方的脫衣服,我跪在床下,目不轉睛,貪婪的看著她妙曼的胴體,沒出息的吞嚥口水,聲音大的像打雷,引起了媽媽的注意,掩嘴輕笑:你幹嘛呀,色狼一樣。我唯有報之以憨笑。媽媽慈悲,扔剛脫的內褲到床下,說,賞你了。我早就破罐子破摔了,緊爬兩步,撿起來,捧了,翻到留有濃重印記的襠部,放至往口鼻處,誇張的大口呼吸,彷彿要把所有的味道都吸收到體內一般。陶醉了半天之後,才發現媽媽在床上雙手扶腮,饒有興味的盯著我看呢,即便下賤如我也臉紅了,說不清楚是發騷還是羞慚。
“好聞麼?”“好聞”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媽媽臉一紅,說“你去洗洗”,如聞天籟,因為每次媽媽這樣說,都是因為要使用我了,通常會賞我用舌頭伺候她的陰部,所以趕緊以最快的速度爬到衛生間,打開淋浴器,顧不上水溫,把自己洗刷乾淨,少女懷春一般,臉燒心跳,悄悄趴到媽媽的床邊,聽到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那是許可的意思,連忙爬上床,將頭往媽媽芬芳馨香的胯下塞去,卻不想被媽媽揪著頭髮給了個幸福的小嘴巴子,啪,“猴急什麼,賤貨,先給我按摩一下”“是,是,是”媽媽打的對,我為自己的急色而羞愧,趕緊拿好姿勢,準備給媽媽奉獻一場完美的“馬殺雞”,為了媽媽,我這段時間自學了很多技能,按摩就是其中一種,買了書,下載了視頻,還去按摩店和洗腳屋親身體驗和不恥下問過,現在終於
可以大顯身手了,希望媽媽能喜歡。從上至下,先是脖頸,再是雙肩,然後胳膊,沿著背到腰,雖然很累,但是聽到媽媽舒服的呻吟,心裡甜絲絲的,按摩到媽媽的翹臀時,我又一次感到了造物主的神奇,膚若凝脂,紅中泛白,豐腴瑩潔,飽滿渾圓,我為之瘋狂,禁不住將臉湊上去,完全是無意識的行為,不錯珠兒的盯著媽媽精巧的肛門,緊湊,封閉,味道芳香,這一次,我又自作主張了,將鼻尖兒鑽進媽媽的屁股縫兒裡,深呼吸,哇,完全沒有難聞的味道,只有少女的荷爾蒙,使我心潮澎湃,屄癢難耐。
顧不上思考,舌頭衝出牙關,突破嘴唇的阻礙,迫不及待的要與媽媽的肛門親密接觸。舌頭才掃到媽媽的肛門周邊的褶皺,她立刻就有了反應,從牙縫兒裡擠出兩個字,好癢~ 臀部的肌肉緊繃了,夾住我的舌尖兒和鼻子,我看到媽媽並沒有反感,放下心來,大肆動作,盡情享受好不容易才到口的美肉。舌尖兒在媽媽的肛門旁邊畫圈兒,是我早就想做的事兒,今天終於得償所願,用舌頭撫慰每一條褶皺,用心感受它們的顫慄,嘴唇微張,含住媽媽的肛門,就像是與情人接吻,慢慢吮,輕輕吸,仔細舔舐,讓我的唇瓣充分與媽媽的肛肉相結合,彼此深入,相互瞭解,用舌尖叩門,挑逗媽媽的括約肌,求它網開一面,放鬆一點兒,容納我,但是回應並不熱切,終於失去了耐心,將舌尖挺硬了,蠻力頂進去,媽媽的屁股扭動,我有了一種在上者的快感,更加賣力的挺入,甚至還無師自通的運用了九淺一深的技能,是的,我要佔有媽媽的屁眼兒,我要它做我的新娘,哈哈。
不一會兒,我的瘋狂也點燃了媽媽的熱情,雖然她的頭還埋在枕頭裡,但動情的喘息還是清晰的傳了出來,成為進攻的號角,我更加勇猛了,舌頭髮酸,口水流的哪兒都是,順著媽媽的屁股流到了陰部,與媽媽的愛液混在一起,春水盪漾,騷腥滑膩,又沾了我一臉。媽媽的屁股忍不住翹起來,拿陰道蹭我的下巴,我真恨不得能長出鬍子,給予媽媽更大的刺激。後來,媽媽屁股的篩動越來越厲害,我把鼻子頂在媽媽的肛門處,騰出舌頭去撫慰媽媽的陰道,但媽媽很顯然還是不過癮,胳膊一墊,腰一擰,翻過身來,兩腿大張,惡狠狠地把我的頭塞進了胯下,嘴裡喊道:快點兒,快點兒,快~媽媽舒服之後,我才有機會從她的兩腿之間爬出來,趴在床邊,大口的喘息,我的媽呀,剛才差點兒沒憋死,不過縱然如此,我心裡卻溢滿了從未有過的高興,總算是幸不辱命,看著媽媽俊俏的臉蛋,起伏的胸膛,還有那唇邊流露出得滿足笑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覺得跟媽媽之間,又近了一步。媽媽歇夠了,一抬腿,正揣在我的肥屁股上,差點兒沒把我給踹床下面去,不耐煩的說:去吧,去吧。我趕緊下去,跪好,陪著小心的問:您不洗澡了麼?媽媽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我趕緊叼著媽媽的內褲,收拾了其它要洗的衣服,爬出門去,直奔衛生間。哼,媽媽就是個大懶蟲。
那天以後,在媽媽面前,我就更像一條狗了,她不高興了,隨手給我耳光,也經常把腳搭在我的身上,放在我臉上,踩在我的奶子上,踏在我的背上,伺候
她下體的機會也越來越多了,她一發出暗示或指令,我無論在做什麼,都得馬上停下來,爬過去,鑽進她的胯下,直接撫慰她的陰部和下體還好,有時候是隔著褲子,舔到我舌頭髮麻,她也並不興奮,只是喜歡看我臣服在她褲襠裡的賤樣兒。舔腳舔鞋更是家常便飯,現在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已經不能直接用抹布給她擦鞋了,都是先舔乾淨,才能擦,回到家第一件事兒,也是讓我給舔腳,她似乎很是喜歡我的舌頭,說是按摩的很舒服。我也很開心,真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就我們倆,一人一狗,天長地久。
願望美好,但現實殘酷,世事大抵如此。
鄭可愛的男朋友,小偉,又回來了,大約是在另一個城市裡混不下去了罷。那天媽媽上班到一半,走了,我發短信問了,沒得到回覆,很擔心,打了兩個電話,也被第一時間掛斷了,下班後,我急匆匆的往家裡趕,打開門,愣住了,有一雙男式皮鞋,房間裡也傳來了一陣嬉鬧。很明顯,媽媽把對象領回家裡來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硬著頭皮進去?還是暫避一下?還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小偉就從媽媽的房間裡吊兒郎當的走了出來,只穿著內褲,看到我時,促狹的笑了笑,隨口問:回來了?然後搖頭晃腦的進了廁所,門也不關,就肆無忌憚的開始撒尿,嘩嘩嘩的聲音特別大,彷彿是嘲笑,又像是炫耀。我腦子轟的一下,亂了,根據他的表情,可以肯定,媽媽已經把我們的事兒告訴他了,唉,怎麼辦?媽媽你怎麼能這樣呢,不是說好了保守秘密麼?大概是聽到了他跟我說話,媽媽也出來了,身上裹了一塊兒浴巾,看見我,皺了下眉頭,說:回你房間去,不叫你別出來。
我低聲應了,甚至連鞋都沒顧上換,就趕緊逃回了自己的小屋。
我坐在床邊,眼望窗外,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過了多久,媽媽推門走了進來,只穿了內衣,妖嬈多姿,風情萬種,緩緩落座於我身邊,向從前那樣攬著我的肩膀,撫摸我的頭,並不說什麼,只是用從未有過的溫柔眼神看著我,隱藏了很多內容,鼓勵、期待和.....狡黠。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流出淚來,委屈的一塌糊塗,不管不顧的鑽進媽媽的懷裡,趴在媽媽的腿上,涕泗滂沱,哭的很忘我,甚至都沒有察覺到媽媽的厭惡,想把我推開又遲疑的住手了,也沒有看到門外的小偉一閃而過,給了媽媽一個讚許的手勢。等我終於平靜下來,抽抽搭搭的時候,媽媽給我遞上紙巾,甜甜的喊了一聲小樑子——這是她不再稱呼我做姐姐,視我為母狗之後,開發的新名稱,覺得我表現好的時候,就會這麼叫,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情況也會動用這個暱稱,那就是她要我辦的事兒可能會令我為難——接下來,她說小偉現在剛回來,事業剛剛起步等等,繞了大半天,最後終於說到了重點,小偉要住下來。
我滑落到床下,跪好,給媽媽磕了個重重的頭,淚眼婆娑,斬釘截鐵的說了兩個字:不行。
鄭可愛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驚訝,她沒想到我會這樣說,順手就給了我兩個耳光,厲聲呵問:你說什麼?我淚如泉湧,心似刀絞,但還是那兩個字:不行。我不能容忍,我崇拜的對象跟一個男人生活在我的世界裡,不能接受這
樣的結局,為主人你當牛做馬,我都認了,但是有個男人橫插一槓子,就是不行。其實我知道,那個男人根本就配不上我的女神,但我的女神卻總是對他妥協退讓,甚至為了他委曲求全,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日常的電話裡,早就聽的明白,僅僅是想象,就已經讓我肝腸寸斷,難道還要去真實面對麼?難道還要讓我看著事情演變成你在他的指揮下奴役我給他取樂麼?我只是賤,但並不傻。媽媽,您離開他吧,我會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如果以後您真的有了好的男人,我並不介意像個傭人一樣伺候您的全家,給您當個保姆,但這個小偉,並不值得託付終生啊,媽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跳進火坑。
以上這些我都對鄭可愛說了,掏心掏肺的,抱著她的小腿,面無懼色,沒有因為她明顯的不愛聽就退縮,我一定要勇敢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這是我作為母狗的自覺,我覺得自己是在為媽媽負責,我彷彿看到了自己頭頂聖光的樣子,我虔誠的認為,我是在殉道,而媽媽,就是我的道。然而,“我的道”惱羞成怒,眉頭鎖成一個疙瘩,恨恨的踹了我一腳,一字一句的罵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揣在我的胸口,踹碎了我的心,媽媽呀,為什麼不能懂我?小樑子是為了你好啊。
鄭可愛走了,因為蝕了面子,她在她那個破男朋友小偉面前一定已經誇下海口,說我一定會答應,她以為已經能夠完全控制我了,是我讓她丟人了。我跪在黑暗裡,聽著門外的小偉在嘲笑她;我跪在冰冷裡,聽著她在隔壁房間裡收拾自己的東西,我跪在虛弱裡,她進來把曾經屬於我但已經被敬贈給她的我的工資卡扔在我的臉上,是以此宣告,與我兩清了麼?我一動不動,只是低著頭,心中一團亂麻。我跪在淚水裡,聽到一聲清脆的摔門而去。是再不相見,老死不相往來麼?我就這樣失去了主人,失去了之前的幸福生活麼?好幾次,我想爬出去,把頭墊在她的腳下懺悔,答應她所有的要求,完全的自暴自棄,任由她想怎樣,都支持,但是我沒有,因為我知道,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有四十年的人生經驗,我很清楚事情的演變,但那時的我卻並不知道,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楚的,是人心與天命。
這段時間以來,我總是惶恐不安,每天都提心吊膽,怕鄭可愛把我們的事兒說出去,使我淪為笑柄,那才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然而並沒有,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另一方面,我並沒有放棄,每天都堅持給媽媽發短信或者QQ留言,勸她離開小偉,講事實,擺道理,各種許諾,幾番誘惑,執著的像個傻逼;在單位遇到她,只要沒有別人,我一定會湊上去問好,低聲叫媽媽,但媽媽總是不理我,留言不回,短信不復,當面也做不相識,快步走開,只當我是透明。回到家,房子裡冰涼,我孤寂,想象之前的美好生活,意淫度日。每天不想吃飯,一個人吃的,叫飼料,餓極了,就泡個方便麵,擺在桌子下面,狗一樣用嘴去叼,想象著媽媽還在,想象著她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鄙視的看著我;睡覺的時候不上床,在媽媽睡過的床頭,打了地鋪,想象著她還在,隨時會叫我伺候;洗澡的時候,躺在淋浴頭下面,任由水衝我的下賤的肥
肉,洗滌我的不潔。
除了瘋狂搜索了媽媽留下的痕跡之外,我不再打掃房間,失去了媽媽,好像我的人生支柱崩塌了,我想到了死,深更半夜,打開煤氣,關閉門窗,精心的打扮了一下,端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等待最後時刻,煤氣味道越來越濃的時候,我退縮了,想到死了之後就再也看不到鄭可愛了,我就退縮了,一個大寫的懦夫。半個月,我胖了十來斤,渾身上下都是疲懶和懈怠,散發出腐屍的味道,我想我完了。
不知是否受到了神的啟示,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兒,跟蹤小偉,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掌握他出軌的證據,然後再拿給媽媽看,讓媽媽認清楚他的真面目,用血淋淋的現實來教育沉迷的媽媽,才能事半功倍,達成目的,把媽媽拉回到我的身邊。說幹就幹,我購買了一些器材,照相機、望遠鏡、錄音筆等,開始跟蹤鄭可愛,只有跟蹤鄭可愛,我才能找到小偉。第一天,我看到鄭可愛打著出租去吃飯,和閨蜜,沒有小偉,我遠遠的站在飯店對面,默默的等待,在心裡對她說,我會守護您一輩子,可是我並沒有看到他們出來,進去找也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跟丟了。我沒有放棄,第二天繼續,第三天也沒休息,一連半個月,終於弄清楚了他們的現狀,鄭可愛和小偉,租住在一座破舊的老單元房的三層裡,小偉還是沒工作,每天夾著包,不定時出去,大部分時間在家裡打遊戲。我觀察了一下,他家的窗簾基本不拉或者說拉不嚴,而且因為是老式房子,面積不大,客廳裡就放著一張床,當做臥室,應該算是比較方便監測的,於是,我就租下了他們對面的四層,置辦了一些簡單的臥具,就準備蹲點兒了,做這些的時候,我是顫抖的,源於興奮,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居然會成為一個.....間諜。
請了幾天假,賣了一箱方便麵,開始蹲守。白天一天沒事兒,就看到小偉在打遊戲,傍晚的時候,鄭可愛回來了,一進門就抱著小偉接吻,小偉一邊親,一邊還歪著頭繼續看屏幕,手指依舊紛飛,也沒有停下在鍵盤上的動作,然後另一隻本來扶在鄭可愛小蠻腰上的手,轉移到鄭可愛的頭上,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看起來像是在使勁兒,要把她的頭往下按,果然,我看到鄭可愛滑了下去,居然就那樣滑下去了,角度的原因,看不太清楚,似乎是蹲著,又像是跪著,期間小偉抬了抬屁股,然後我看到鄭可愛的手,又白又嫩的小手在幫他脫內褲,接下來就只能看到鄭可愛的馬尾巴在小偉腰間一甩一甩的了,應該是在為他.....口交吧,唉,他媽的小偉並沒有停止玩兒遊戲,兩隻手還在鍵盤上起起落落,而我的媽媽鄭可愛,正鑽在他的胯下,用香甜的小嘴,服侍著他腥臭的陽具呢,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忽然,小偉停下手上的動作,好像是遊戲告一段落了,他把椅子轉了轉,恰好使我所在的角度能夠更清晰的觀測到房間中的情景了,鄭可愛果然是跪在他的面前,媽了逼的,老孃的肺都快氣炸了,接下來的一幕,更讓我渾身顫抖,他把屁股歪了歪,稍微翹高,順勢將一條毛絨絨的腿,很隨性的順著鄭可愛圓潤的肩頭就搭在了她潔白光滑的後背上,而我的鄭可愛居然真的把頭一
低,去吻他多毛的屁眼兒,是,我看的真真切切,望眼鏡清晰度太高了,她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抖,毫不猶豫的分開了飽滿的唇瓣兒,伸出甜美的舌尖兒,往小偉那骯髒的孔洞裡戳去,我眼前一黑,簡直要暈過去了。
等我睜開眼,鄭可愛已經躺在了床上,被剝了個精光,像一隻大白羊,小偉趴在她的胯下,雙手捧著她肥潤的臀部,臉埋進她的胯下,貪婪的舔吃著,能看得出,鄭可愛很受用,鮮紅欲滴的嘴唇不停噏動,雙腿不由自主的抬高。我感到小腹的火燒起來了,真希望是我在媽媽的大腿之間啊,我努力的動用腦細胞,在記憶庫裡搜索之前用唇吻伺候媽媽下體的感覺,可是想到腦仁兒都疼了還是想不出來,只好一邊繼續盯著對面的香豔影像,一邊解開褲帶,然後熟練的把手插進褲衩,死命的揉搓襠間兩片兒已經被屄水兒打溼了的賤肉,發出淫靡的聲音,嘰嘰咕咕,好在房子裡沒別人,我索性把褲子扒到了腿彎,把個大屁股亮在空氣之中,涼絲絲的,說不出的愜意。對面小偉和鄭可愛已經熱火朝天的幹上了,黑峻峻的雞巴在鄭可愛粉嘟嘟的屄裡直搗黃龍,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我能感覺到力度,他們的床晃動的時候,我也隨之甩胯扭臀,用指甲刮屄裡的嫩肉,玩兒到癲狂時,我隨手撿起一個健力寶塑料瓶,不管不顧的插進了淫水兒氾濫的屄孔裡,可是,怎麼也達不到高潮,自從鄭可愛離開,我就再也沒有高潮過,再也沒有,我可以玩弄自己的身體幾個小時,但無論如何動作,無論怎樣的幻想,哪怕是屄水兒都弄乾了,弄到騷屄紅腫,都沒辦法滿足自己,最終仍是沮喪,就像現在一樣,對面的操屄已經結束了,鄭可愛依偎在小偉懷裡,幸福的微笑,而我的老屄裡卻越來越幹,滑溜溜的健力寶瓶子也成了鋸條,每一次的抽插,除了疼,再也感受不到別的,鄭可愛不僅帶走了我的靈魂,還帶走了我的肉體。
天色漸晚,夜幕降臨,我的心也一點點墜入黑暗。
又過了幾天,小偉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在家裡偷情,還是每天宅在家裡,打遊戲,我也慢慢沒了心勁兒,或許小偉只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屌絲,但鄭可愛就是死心塌地的愛他,我有什麼辦法?女人動了情,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執拗與倔強。我只能從望眼鏡中,在她回家開始就不錯珠兒的盯著,默默地看著她主演的無聲電影,傷感的回憶從前的美好時光,雖然短暫,但是甜蜜。
我看著鄭可愛離開了家,就去到她住的單元,在她家門口,拿到了今天的垃圾。是的,我每天都在撿他們扔掉的生活垃圾,總會給我帶來驚喜,有時是鄭可愛用過的護墊兒,潮溼的,彷彿帶著體溫的,有時是她扔掉的襪子和鞋,當然後者很少,前者基本每天都有,例假期間,還會有帶血的,都是我的至寶,給荒蕪的我帶來一絲慰藉,我甚至學會了用她的衛生巾泡麵,是的,我越來越變態了,身體也在迅速的肥胖起來,偶爾照鏡子,眼睛無神,皮膚蠟黃,頭髮枯燥,張嘴哈氣都是一股臭味,我對自己都快絕望了,就在我計劃打道回府的時候,居然拍到了重磅炮彈,是之前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令我大跌眼鏡。
那個男人比小偉黑一點兒,高一點
兒,看上去也壯一點兒,年齡和小偉差不多,我看到他走進房間的時候並沒感覺到什麼異樣,只當是小偉的普通朋友,就沒心思關注了,有一搭沒一搭的玩兒著手機,只是順便才看一眼。就是這順便的一眼,我看到那個男人大喇喇的坐在電腦椅上,小偉卻跪在他的腳下,那男人趾高氣揚的,似乎在破口大罵,小偉要麼仰起臉陪著笑,要麼就任由那男人把腳踩在他的頭上,接下來的事兒更是讓我大開眼界,那男人掏出雞巴,揪起小偉的頭髮,往襠部一拉,又黑又長還淌著水兒的雞巴就狠狠的戳進了小偉的嘴裡,戳了兩下,還有一小截兒露在外面,小偉的臉都扭曲了,雙手不由自主的去扶那男人的腿,那男人甚是暴躁,把雞巴抽出來,照著小偉的臉上就是兩個耳光,小偉立刻跪直,雙手背後,顯得訓練有素的樣子,那男人重新把雞巴戳進小偉的嘴裡,這次似乎慢了點兒,徐徐前進,層層突破,小偉也盡了全力的長大嘴,終於,那男人的雞巴整根都插進去了,操弄起來,小偉老老實實地保持了剛才的姿勢,兩隻手在背後牢牢的握在一起,那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大起大落,小偉的表情也愈發難過,眼睛鼻子擠成一團,只剩下一張無法合攏的嘴,臉上全是液體,有眼淚,有鼻涕,還有口水。
我都驚呆了,差點兒忘了記錄,恢復了一下之後才手腳顫抖的拿來了相機,壓抑著狂跳的心臟,調焦距,按快門。操了足有十幾分鍾,那男人才把油光發亮的大雞巴抽出來,手一鬆,小偉立刻癱在地上,手扶著喉嚨,乾嘔不已。那男人似乎又呵斥了一聲,用腳踢了踢小偉的肩膀,小偉趕緊爬起來,脫光了衣服,隨便扔在地上,露出一身好皮肉來,又媚笑著去脫那男人的衣服,先脫鞋,雙手抱著那男人的鞋幫子,往下一扽,往前一拽,就穩穩的抓在了手裡,恭敬的放在一旁,還把臉湊近鞋窠裡深深地吸氣,然後就像是吃了興奮劑,變得有精神了,接下來脫的襪子和內褲,也放在鼻子下面聞了又聞,還陶醉的閉上眼睛,回味起來,惹得那男人一陣大笑,輕輕的蹬他的臉,小偉撒嬌一樣把臉往那大腳底板兒上貼過去,我看的一陣兒噁心,又騷癢莫名。小偉把那男人脫下來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疊好,放在沙發上,像個賢惠的小媳婦兒,那男人赤身裸體,露出一身腱子肉,躺在小偉和鄭可愛的床上抽著煙,這下我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了,這才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果然周正,和小偉不一樣的漂亮,小偉的五官雖然精緻,但有點兒陰鬱,那男人的帥卻是特別陽剛的那種,濃眉大眼,闊口高鼻,與生俱來的霸氣使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懼意。
他的感覺似乎也很敏銳,我不過是多看了他一會兒,他便突然一扭頭,死死的盯向我窺視的方向,從望遠鏡里正對上他銳利的目光,我心頭一緊,尿都快出來了,趕緊把眼睛挪開。他還站在窗戶旁邊,往我這邊觀察,然後把窗簾拉緊,實在遮不住的地方,用一個紙箱擋住了,所以我也沒能拍到更多的照片。那男人離開小偉家走在樓下的時候,還特意停下腳步,往樓上看,雖然我明知他不可能發現什麼,還是嚇得趕緊往後連退幾步。我記住了他的臉,一張青春、驕傲、自負的臉,看上
去很是值得信任。我甚至幻想由他來跟鄭可愛做愛,似乎更加登對,男的強壯,女的柔美,男的黑,女的白,男的有王者風範,女的也不輸風情,若是這樣的組合,我願意在他們的胯下盡心盡力的伺候,成為他們的衛生紙,把他們的愛液都舔舐的乾乾淨淨,一邊想象著,我的賤爪子就又往腿中間掏去,唉,我可真是個臭不要臉的下流坯子呀…
…
我把照相機塞進包裡,急匆匆的揹著下樓,顧不上梳洗打扮,心裡像揣了一隻兔子。難以抑制的激動,就想著趕緊把照片拿給鄭可愛看,讓她看看小偉的真面目,讓她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的男朋友,原來還有男朋友,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蹬蹬蹬,就快到走一層的時候,樓宇門一暗,有人迎面而上,跟我撞了個滿懷,一個趔趄,我差點兒摔倒,還怪疼的呢,現在也顧不上計較了,扶著牆壁站穩之後,也沒考慮那麼多,就繼續往下走,沒想到又一個人從下面走上來,跟我正碰了個對臉兒,認識,小偉!詫異間,小偉尖叫一聲:就是他。然後頭皮突然一陣劇痛,就在我身後,剛才撞我那人居然一把薅住了我的頭髮,還使勁兒拽,我一扭頭,還沒看清是誰,臉上就捱了一記耳光,我大叫,他回手又一個耳光,並且狠狠一摜,我頭磕在樓梯上。一陣陣的發懵,什麼情況啊。身後那人沒容我回過神兒來,扥了扥我的頭髮,拖著我就往樓上拉,我只好扭過身子,四肢著地,狗一樣的隨著,一聲不吭,心裡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了。
拽我的男人肯定就是剛才操小偉的那個,唉,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到了四層,那男人鬆了手,冷冷的說:開門。聲音低沉,很有磁性。我乖乖的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灰都沒敢拍打一下,趕緊掏出鑰匙,開了門。他一把把我推了進去。然後用腳卡著門,等了半分鐘,才和小偉一起進來。小偉鎖門,他用最快的速度在各個房間查看了一遍,確定再無旁人後,才鬆了一口氣。小偉也跟著轉了一圈兒,在窗口的望遠鏡那兒瞄了半天,又看了看滿地的飯盒和飲料瓶,敬佩的說:軍爺,還是你神,看樣子她偷窺都好長時間了,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被叫做軍爺的男人此時正冷冷的盯著我,我軟塌塌的站在客廳中央,像是一個犯了錯誤被老師抓住的小學生,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掏出一支菸,小偉趕緊上前給點火,他慢悠悠的我說:拿出來吧?我裝傻:什麼?他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說:拿出來。小偉也在邊兒上幫腔:裝你媽的逼呀,趕緊往出拿。我繼續裝作聽不懂,做委屈狀,說:拿什麼呀,都在這兒了,要什麼你們自己拿吧。軍爺還沒說話,小偉先急了,罵罵咧咧的。軍爺瞪了他一眼,他不吭氣了。軍爺向我逼近,身體筆直,一步一頓,殺氣十足,我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一直退到無路可退,背靠了牆,不知為什麼,我有點兒怕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大小夥子,他身體裡散發出的味道,有一種野草的蓬勃,說不上好聞還是不好聞,只是讓我心裡發慌,腿也一陣陣兒的發軟,感覺快要尿出來了。
軍爺伸出手,把我緊緊抱著的包拿走了,我忘了反抗,腦子裡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他倒提了我的包,把裡面的東西
都抖在床上,然後拿起相機,熟練地打開,一張張翻閱,小偉也湊過去,一邊看,一邊嘖嘖的感慨。裡面除了剛才拍的關於他倆的照片,就是鄭可愛的家居照了,沒幾分鐘翻完了,軍爺長出一口氣,扭頭問我:就這些?我木然的點點頭。他不放心,又在床上的雜物裡找了半天,然後,又走到我面前,冷冷的說:脫衣服。我有些驚恐了,猛的抬頭,看著他,不知道到他是何居心,但他的眼睛裡除了堅定的意志什麼也有沒有,黑暗的瞳孔深邃悠遠,他就那麼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好像在看一堆......垃圾。
但就算是垃圾,也有尊嚴,這些臭男人把我當什麼了?我急了,一口唾沫吐到了他的臉上,然後扭頭就往外跑,軍爺你媽逼,老孃也不是好惹的,回家脫你媽去。小子手腳真他媽快呀,我還沒拽到門把手,他就撲了上來,把我摁到地上,騎在我身上,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地上撞,咣咣咣,小逼崽子,下手是狠,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早已被剝的精光,屁股後頭,火辣辣的疼,竟有一根雞巴在屄裡聳動,三米之外,那個叫軍爺的,一臉冷漠,拿著手機正在拍攝,邊拍邊罵,你他媽的倒是真不挑食,也不知道尊老愛幼。小偉憨笑道:這不是執行您的命令麼。軍爺瞅見我眼睛睜開了一下,又緊緊閉上,對小偉說,這貨醒了。小偉又使勁兒搗了兩下,然後轉到我臉前,一隻手揪住我的頭髮,讓我仰面朝天的對準鏡頭,另一隻手擼著腥臭的雞巴,黑亮的龜頭有一下沒一下在我臉上亂戳,我想躲開,又想靠近,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燻的我渾身痠軟,幾分鐘後,他射了,精液磅礴而出,打在我面頰上,順著鼻翼兩側,流到我的嘴唇。洩慾之後的小偉把我隨手一撂,自顧自的走了,我屈辱的趴在床墊上,無力的喘息,甚至連擦拭一下臉上腌臢的力氣都沒有。軍爺點上一支菸,說:大姐,對不住了,沒辦法,我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我使勁兒聚攏自己的思維,可還是像碎片一樣,完全集中不到一起來,清晰的感覺到黏稠而冰涼的液體在我的皮層流動、凝結,刺鼻的豆腥味籠罩了我整個世界,令我呼吸困難,我的食道在顫抖,甚至胃也隨之痙攣,小偉一邊穿衣服,一邊把我的內褲扔過來,意思是讓我擦一擦,可我不想動,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床墊裡,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一方面是委屈,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又一次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賤貨,因為我居然生出了嘗一嘗精液的滋味的念頭,就在我天人交戰、拼命抵制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舌頭已經伸出了我的嘴,在貪婪的搜尋唇邊的骯髒液體,彷彿那是世間難尋的美味一般....軍爺對小偉打招呼:我走了,剩下的你跟她說吧。
小偉賤笑道:我辦事兒,您放心。
軍爺走後,小偉搬了把椅子,二郎腿一翹,舒舒服服的坐在我旁邊,自顧自的說:我知道你咋想的,捨不得我們家可愛,所以才偷窺的,可你不該碰到軍爺,那位爺身份特殊,撞上了算你倒黴,你也甭打聽,知道開罪不起就行了。軍爺跟你一樣,也是同性戀,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雙的,在軍爺這兒我就是一雌,願意做
小,在可愛哪兒,我是大老爺們兒,我願意給軍爺做奴,我服他,可我跟女人不行,再好看的女的,我都放不下身段兒,再喜歡,也就那樣了,遠不到迷戀的地步,你崇拜可愛,我早瞧出來了,要不是我跟她吹耳邊風,她也不能接受你,可你並不知道做奴的真諦。
他說到這兒,頓住了,我不由的扭過頭來,看他摸出一支菸,點著火。他見我看他,得意的往下說:你還別不服氣,你做奴,只是為了自己的快樂罷了,大姐,你要只是玩玩兒,差不多就到這兒吧,已經挺出格了,太執著了不好,要是真心的,就想伺候鄭可愛,就想給人家當狗,那你還得聽我勸,否則就算讓你當了狗,你照樣也有解不開的心結,痛快不到哪兒去。
我趕緊趴起來,彷彿鄭可愛就在對面似的,一字一頓,虔誠的說:我、願、意。
他把菸頭彈到牆角,看著我的眼睛說:做奴也分層次,跟做學問差不多,第一層,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想跟山水親近,親山近水讓你的自我舒服,是一種動物本能,到了第二層,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了,僕人眼裡沒英雄,原來山水也不是哪兒哪兒都靠譜,這時候你的本我跳出來懷疑了,是否還能通過做奴獲得快樂,到了關鍵的一步,這關過去,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你是人家附屬物這事兒就算寫進基因了,從此後,你徹底放下了自己,在主人面前就變成了無我,那時候的快樂,才是真快樂。
趴著不舒服,我已經坐了起來,聽的入迷,竟忘了穿衣服,一身膘就那麼醜陋不堪的亮著,毫無廉恥。
小偉指著我說:你,現在,才剛入門。
怎麼才能深入呢?我喃喃自語,一臉茫然,轉念一想,又沮喪起來,如何讓鄭可愛接受我才是關鍵吧。
最後,我們達成了協議,小偉幫忙,讓鄭可愛重新接受我,我替小偉守住軍爺的秘密。
小偉把我帶回他家,讓我做家務,打掃衛生洗衣服,中午他買了盒飯,我們一起吃的,在我做這些的時候他一直在玩兒遊戲,並不怎麼搭理我,甚至懶得看我,我也就安心的擦桌子、墩地、清洗,心情漸漸的平靜下來,到了下午,鄭可愛快要下班的時候,他命令我脫光了之後把衣服裝進垃圾袋,我木然的照做了,說不上是憂還是喜,接下來他讓我跪在門口,腿分開,雙手背後,胸挺高,頭抬起,然後還拿來一直眉筆,在我的額頭上寫下“賤畜”兩個字,左臉寫了“求主人”,右臉寫了“原諒”,並且告訴我必須一直保持這個姿勢。隨著鄭可愛回家的時間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保持標準跪姿很累,但一想到是為了讓親愛的媽媽能看到我最佳的姿態,渾身就充滿了力量。
當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鑰匙在鎖眼裡轉動的聲音如雷鳴陣陣,我又是激動又是緊張,胸口一陣陣澎湃,高頻率的起伏。門,被推開,鄭可愛媽媽走了進來,眉頭一皺,尖叫了一聲,是我嚇到她了麼?我的目光是模糊的,因為淚水已經不受控制的奔湧而出,這可是一個月以來,我離她最近的時刻了。我想要匍匐到她的腳下,吻她的腳尖,把她的鞋面舔的亮潔如新,可糟糕的是,跪了一個小時的我,身體是不受控制的僵硬,往前一補,竟然“咚”的一聲,直接摔到在地
板上,臉朝下,額頭砸到了媽媽的腳,這還不算,最糟糕的是又氣又急的我還不合時宜的暈了過去......被劇痛驚醒,鄭可愛的鞋跟踩在我的臉上,正使勁兒的擰,我疼的全身都抽搐了,哎喲哎喲的叫喚,媽媽饒了我,媽媽饒了母狗吧,媽媽,狗錯了,請媽媽饒了我。鄭可愛厲聲喝道:不許叫。我立刻收聲,咬緊牙關,再疼也忍著,不洩露一絲呻吟,只是用被碾軋的臉去撫慰媽媽的鞋底,感受那一份情緒.....好一陣兒,她才把腳拿開,在我的左臉上留下了一塊鮮紅的痕跡,火燒火燎的疼,大概是皮破了,不敢伸手去撫摸傷口,偷偷抬眼看,鄭可愛像天神一樣,那麼高大挺拔,英姿颯爽,而且我發現她的眼神變了,有一種之前沒見過的冷漠,令人為之迷醉,這不正是我想要的麼?
突然間,又湧出很多氣力,被淫心驅使,掙扎著想去舔她的腳,她卻走開了。灰頭土臉的爬起來,老老實實的跪好,靜候天神的發落,我將坦然承受一切。
“她今天找上門來,哭著喊著說還想當你的狗,都快想瘋了,看她挺可憐的,就讓她在這兒等你”小偉面不改色的撒謊,還轉過頭來問我:“我說的沒錯吧?”我連聲應了,沒錯,沒錯,媽媽,我之前做錯了,不該忤逆您的決定,請您原諒,繼續收留母狗吧,我保證,今後一定對您唯命是從。一邊說,一邊磕頭,咣咣咣,撞的額頭通紅,心裡卻一陣陣舒暢,都說了,發洩出來,就好了。鄭可愛並沒有等我講完,就飛快的說:我可不想要她了,麻煩。然後一屁股坐到床上,翹起二郎腿,在果盤裡翻揀。小偉說:其實也有好處。鄭可愛眉頭一挑:什麼好處?不是你對她有想法吧,啊,對了,你們下午是不是.......小偉罵:滾,說什麼呢。想必他也罵的心虛,哼,明明上午還操過我呢。鄭可愛本來就只是打趣,此時看到小偉氣急敗壞的樣子,朗聲大笑起來。小偉一邊擊打著鍵盤一邊說:家裡也挺多事兒的,有個奴隸伺候方便,你說呢?
鄭可愛自顧自的剝著荔枝,不置可否。隔了一會兒,說:你倒想得美,可惜這貨不好用,不定哪天就又出么蛾子了,還不夠糟心的。我一聽這話,趕緊又咚咚咚的磕頭,忙不迭的保證: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媽媽我今後一......小偉扭臉呵斥:閉嘴。我趕緊停下。小偉又轉過身去,附在鄭可愛耳邊,跟她說了一句悄悄話,鄭可愛驚訝的半張了嘴,又用小手捂住,俏皮的皺了皺鼻子,大眼睛亮晶晶的瞪著小偉,說:啊?小偉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就打遊戲去了又,一時間,冷了場,再也沒人說話。我哆哆嗦嗦的跪在門口,眼前一陣陣發黑,心裡空空蕩蕩的。
鄭可愛看了看我,又低頭想了半分鐘,又看了看赤身裸體,瑟瑟發抖的我,終於下定決心,轉身去了廁所,路過打遊戲的小偉時,還嬌嗔的打了他一下,美極了。小偉轉身對我比了個OK的姿勢,我感激的點了點頭。七、八分鐘之後,鄭可愛站在廁所門口,招呼我:來。我趕緊爬過去,爬到鄭可愛腳下,想把臉貼在她的腳面上,她靈巧的閃開了,我的嘴裡不由自主的發出嗚咽聲,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她冷冷的說,
想讓我收留你,行啊,去,把那一坨給我吃了。果然,她家馬桶是蹲便,刷也刷不白的陶瓷便坑上赫然一小堆屎,還冒著熱氣呢,旁邊是兩張用過的衛生紙。她看著牆說,吃乾淨,就試著留下你,吃不了,趕緊滾,永遠別再來煩我。我深深的望了鄭可愛一眼,不再猶豫,甚至是歡欣鼓舞的爬向了那堆屎,不,是黃金,是媽媽主人賞賜給我的軟黃金。這時候,小偉拿著手機走進了廁所,蹲在便器的另一邊,打開了攝像功能,嚴肅的問道:梁麗華,告訴我你的決定。
我盯著攝像頭,坦然的說:感謝媽媽對母狗的賞賜,母狗將永遠效忠主人。說完,我屏住呼吸把頭探進便坑,是的,我屏住了呼吸,似乎是生理上的衝擊在這一刻優先了,毋庸置疑,味道肯定不芬芳,但色澤似乎還不錯,明黃透亮,顆粒細膩,呈糯米狀,我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接觸了一下,蘸了一點兒,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惡劣,軟軟的,像是....花生醬吧。一想到鄭可愛就在身後,等著看我的表現,就橫下一條心,張大了嘴,一口咬了下去。其實那一推真的不算大,大概三口就吃的差不多了,我閉上眼睛,閉住氣,不敢咀嚼也不敢呼吸,使勁兒分泌唾液,趕緊往下嚥,然後就抓緊時間,伸出舌頭,把附著在便池上的一點兒也舔吃乾淨,任務完成之後,我才敢小口小口的呼吸,用舌頭去刮粘在牙齦齒縫和口腔內壁的殘渣,強行鎮壓腸胃裡的暴動,一定不能吐,我對自己說,狗最愛的食物就是主人的屎,狗就是吃屎狗,這是命,這是好吃的,這很美味,這對狗來說,是最有營養的補品。
別說,這種精神催眠術挺有效果的,事後看小偉拍的錄像裡,我閉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真是賤到家了,無可救藥。
洗過之後,我重新回了鄭可愛的腳邊。她又左右開弓的給了我好幾個大嘴巴子,發洩了心中積怨和不滿,我當然虛心接受,甚至覺得她下手還是太輕了,心中生起莫大的歡喜,她終於又肯理我了,此時此刻,無比渴望媽媽的懲罰,那也是一種交流,並且,只對我,只在我們之間。小偉自始至終是個旁觀者。半夜九點多,我才從垃圾袋裡撿回我皺巴巴的衣服穿好,戀戀不捨離開了她家,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還有很多事兒,要放棄所有,並把房子按照她的意見重新裝修之後,才能恭迎我的女神回家,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從此後,生命又有了新的意義。顧不得渾身痠痛,我腳步輕快走進夏夜的晚風裡,空氣裡到處都是奶油的味道,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
房子終於裝好了,完全按照鄭可愛,不,媽媽的意思,煥然一新,新的地板,新的牆壁,新的衛生間,最重要的是,我有了一些新的住處,對,一些,主臥,客房,陽臺,廁所,都有我的棲息地。主臥的壁櫃裡,有屬於我的暗格;客房的角落,有不鏽鋼的狗籠子;陽臺上有一個溫暖的編織狗窩,淘寶賣家說是最大號的,呵呵,廁所裡的箱子是定製的,媽媽給的圖紙,我猜是小偉畫的,能把身體裝進去,然後開動機關,將各個部位卡住,不能動,最後因為空間的原因必須仰面,臉就會被固定最上面,旁邊有口鉗和鼻勾,強制將嘴和鼻孔打開,最上面還有個蓋兒,蓋上,就是
一個普通的箱子,打開,就成了一個便器,做這個的時候,木工問了我好幾次是幹什麼用的,呵呵,懶得搭理他。
最近我的狀態也是超級的好,每天都意氣奮發的,我知道是因為主人媽媽重新接納了我的緣故,失去了才知道可貴,再得到會更加珍惜。媽媽最近會對我微笑了,午休的時候也會到我辦公室裡來玩兒我了,不過沒有再允許我接觸到她的身體,說是對我的小小懲戒,不能舔,不能摸,不能碰,只讓我聞,只允許我鑽進她的胯下,隔著褲子深呼吸,我和媽媽的味道中間,有空氣,有布料,有阻礙,每次都弄得我心裡癢癢的,騷屄潮潮的,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不管不顧的把嘴唇貼了上去,誰知道剛碰到,就一陣劇痛,媽媽隨手就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拽開,還左右開弓狠狠扇了我幾個耳光,把我的騷勁兒給打出來了,要麼說媽媽現在越來越會玩兒我了,居然把我摁倒在辦公室冰冷的地板,一腳踩上我的臉,命令我手淫,而且必須在三分鐘內達到高潮,哈,瞧我那個賤樣吧,我從媽媽錄製的視頻裡看到,我在媽媽的腳下扭動,像蛆一樣把褲子褪到腿彎,然後毫無廉恥的把腿分開,狗爪子捅進屄裡,聳動屁股,連兩分鐘都不到,就把騷水流了一地,視頻的最後,媽媽把腳挪開,我髒乎乎的狗臉上,大寫著滿足,嘴像逼一樣,也半張著,往外淌水兒,唉,我也越來越能放的開,真是太賤了。
九月十三日,終於把媽媽請回家了,還有爸爸。雖然失去了所有,房子過戶到媽媽名下,存款全部打到了媽媽卡上,工資卡也上繳,尊嚴早已經放棄了,我現在是無根浮萍,媽媽就是我唯一的稻草,從今往後,為她而活,望著媽媽光潔的小腿,我既空虛,又充實,既有前途未卜的惶恐,又有破罐子破摔的奇異快感,我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今後想不私屬於主人都不行了,主人為刀俎,我是魚肉,心甘情願的魚肉。
兩套女僕裝,一副金屬的貞操帶,還有一個金屬項圈,上面帶著短鏈,這就是我今後的全部裝備,掛在門口的壁櫃裡,我一回家,就必須穿上女僕裝,帶上項圈,貞操帶是每天都要戴的,鑰匙?鑰匙當然在主人手裡。女僕裝露半個奶子,開襠緊身七分褲,還有帽子,如果不是考慮到我還要上班,媽媽說會給我剃光頭,其實我真的想退休了,專職伺候主人,再等十年吧,可是十年之後是什麼樣子呢?也許主人會玩兒厭了我,也許早被主人玩兒死了吧?呵呵,管它呢。
壁櫃有兩個,另一個裝著我所有的個人物品——如果我還算個人的話——其實也就是些職業套裝,內衣,兩三雙鞋子什麼的,本來還有我父母的遺照,媽媽看到之後,皺著眉頭命令我扔掉,我欣然從命,既然已經這樣了,還帶著他們幹什麼呢,與世間的一切都斬斷了吧,拿一個塑料袋,把它們小心的包裹起來,輕輕的放進垃圾桶,再見了,爹,再見了,娘,對不起,你們就當從未生過我吧,再見了,我的過去,我想從今以後的我就像是出家一樣吧,斬斷了紅塵,深山老林裡,青燈古佛,鄭可愛媽媽就是我唯一的神,侍奉她,就是我的全部修行,思想至此,心下一片澄明。
我跪在客廳,爸爸坐在沙發上,媽媽靠在爸爸
懷裡,千嬌百媚,行過大禮之後,我們就算正式生活在一起了。磕頭,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沒有媽媽的指示,我不敢停,雖然有地毯墊著,我的頭還是暈暈的。“差不多行了吧”,說話的是小偉。我遲疑的頓了一下,媽媽不高興的說,“喲,心疼了?”我趕緊接著磕。小偉笑了笑,說,“切,扯淡,要是你給我磕這麼多頭,那肯定心疼。”媽媽打了他一下,“哼,給你磕頭,想什麼呢?壞蛋,你又不是我爸。”小偉哈哈笑,把手從媽媽的領口伸進去,捏住媽媽的奶子,使勁兒的揉搓起來,小聲說:“咦?那昨天晚上是誰呀,讓我操的叫爸爸”媽媽臉紅了,擰了小偉的胳膊一下,嬌羞道:“討厭~”
行了,別磕了。媽媽可算是放了話,終於可以停下來,我已經頭暈腦脹,磕了能有上百個頭吧,趕緊切換成標準的跪姿,也趁機能展一展腰,快斷了都。
沙發上,媽媽用飽滿的臉頰擠壓著小偉粗壯的龜頭,像是在按摩一般,蜜一樣甜的聲音說:“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跟她做”。小偉的手在媽媽的秀髮裡摩挲,舒服的哼了一聲,說:“廢話”媽媽朱唇輕啟,熟練地叼住了小偉的雞巴,口水漣漣的吮吸著,發出小貓喝水的聲音,一會兒又啵一下把雞巴從嘴裡拔出來,撒嬌道:“你只能跟我做~”小偉正到關鍵時刻,把她的頭往下摁,嘴裡胡亂答應著:好好好,只跟你做,只跟你做。媽媽這才又把頭埋下去,繼續勞動了,小嘴兒大張著,鼻息裡喘著粗氣,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使勁兒往上瞟,大約是想看小偉滿意的表情吧,說不出的嬌媚,突然,可能是小偉的雞巴插的太深了吧,媽媽被嗆了一下,把雞巴吐了出來,扶著小偉的大腿,咳嗽了幾聲,眼淚都出來了,剛說了個討字,厭還沒有出口,就又被小偉抓著頭髮,把雞巴捅了進去,狗公腰也跟著挺動起來,在媽媽嘴裡橫衝直撞。
我看著眼前的香豔景象,心底竟然是如常的平靜,就好像我沉溺於媽媽的使用一樣,媽媽應該也是陶醉於小偉的粗暴吧,既然她很享受,我又有什麼理由不為她高興呢?畢竟,媽媽的愉悅才是最大啊。
新生活我還挺適應的,跟媽媽一起上班,中午伺候媽媽休息,下班買菜,回家就換上女僕服,做家務,就連貞操帶也佩戴的習慣了起來,每天定時清洗,對了,我的駕照也考到手,買了一輛媽媽喜歡的車,從此就是媽媽的貼身婢女了,媽媽到哪兒我就開上我的小車車,把她送到那兒。至於小偉,我基本上當他不存在,當然,也不會拒絕他的使用,唯一的遺憾是,在性方面,媽媽玩兒我玩兒的少了,又因為貞操帶的緣故,我的性慾被禁錮,完全得不到釋放,以至於我的渾身上下,每時每刻都是腫脹的,都想要爆炸,幸好女用貞操帶與男用的不同,每天必須清洗,飢渴的陰部才能有一丁點兒機會,可惜遠遠達不到過癮,就又被鎖了起來,不上不下的,好不難過。媽媽給我規定的清洗時間是三分鐘,1分鐘清洗陰部,1分鐘清洗肛門,1分鐘清洗貞操帶,上星期,我打熬不過,故意拖延,媽媽已經說了時間到,我還在使勁兒鼓搗自己的屄肉,媽媽連踢帶打,我都像是感覺不到,只管一隻手在陰道里掏弄
,大拇指揉搓勃起的陰蒂,用媽媽的話來說,就像電影裡的殭屍見到新鮮的人腦一樣,結果是小偉來幫忙才制止了我的瘋狂,在這個過程中,我還咬了小偉一口,都見血了,像是真正的母狗那樣,所以,我被媽媽綁在架子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頓鞭子,整個後背、大腿和狗奶子,都是黑紫的鞭痕,連穿衣服都疼,又被懲罰七天都不準開鎖,最最最糟糕的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沒能洩身,我懷疑,沒有媽媽的幫助,或者說沒有媽媽對我的刺激,我可能永遠也不會高潮了。
一個星期以來,我沒有清理過貞操帶,殘餘的便溺淤積在狹小的孔洞周圍,下體的味道已經大到再多香水也無法掩飾的地步了,現在的我,真是無愧臭婊子的稱呼了,到了單位,我都要儘量避免人群,可還是有好幾次,被同事們狐疑的打量,更有大街上不相干的陌生人,毫不掩飾的厭惡,擦肩而過的時候緊緊捂住鼻子,就連媽媽,也經常一腳把我踢開,讓我跪在廁所裡,別出來汙染環境。比這些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身體內部的痛苦,越是禁錮就越是不能忘懷,注意力不由自主的總是聚焦在下體,甚至連屄肉上的每一根血管的曲張都能感覺的到,子宮內部的瘙癢更是積累到了極致,才第三天,我就陷入到神經恍惚的地步了,媽媽已經不允許我開車了,讓我請假在家,可是即便在家,也還是有幾次把飯做得亂七八糟,難以下嚥,美美的捱過幾記特別重的耳光,也長不了記性。不過幸好,今天是七天的最後一天,終於快要熬出頭了,我,很期待。
根本睡不踏實,半夢半醒,忍受著肉體的膨脹,等著媽媽醒了以後我把從籠子裡放出來,可今天星期天,媽媽一定是要睡懶覺的。天色放亮,我聽到小偉起來上廁所,踢踏著拖鞋,一邊咳嗽一邊打開洗手間的門,往馬桶裡撒尿,聲音之大,簡直如雷灌耳,多希望我就是那個馬桶,我想要張開狗嘴,別管誰的尿,趕緊狠狠的射進來,打入我的口腔內壁,打在我的上顎,別讓我一個人帶在這兒,只是我的嘴上被戴了嚼子,對,就是那種給牲口帶的嚼子,別說張嘴,就連發出聲音都很困難,我只有按捺著身子裡火,默默等待,等待,等待........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一陣熟悉的喘息,那是媽媽和小偉,他們在做早操,快點兒把我放出去,讓我給你們清潔啊,讓我給你們當肉墊子,讓我給你們當衛生紙,讓我欣賞你們的雄姿,讓我給你們助興,快來放我出去啊,媽媽,我在籠子裡扭動,想要弄出些聲音來惹他們注意,可惜還是失敗了,拘束衣加鐵鏈,基本上把我控制的死死的,沒什麼活動餘地,只能通過耳朵來捕捉媽媽他們的動靜。
媽媽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一根羽毛,在撩逗我的心,伴以小偉的喘息,可以想象運動的激烈。媽媽的花徑一定被小偉的陽具給粗暴的侵入了,兩片兒嫩肉乖巧的分開,任由人家橫衝直撞,我又心疼又心癢,可是無能為力,任由渾身的賤肉一陣陣的跳,尤其屄芯子,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收縮,屄水兒早就在貞操帶裡積累了太多,順著大腿流下來,剛開始還有溫度,後來越來越涼,然後新流出來熱的屄水兒又覆蓋了原來的,搞的大腿內側和屁眼
兒低下黏黏糊糊的特別癢,總之全身上下都不行了,一陣一陣的痛癢、膨脹和緊張,再晚一會兒可能就要炸了吧,母狗這一身賤肉啊,必須讓媽媽狠狠的蹂躪才能安靜吧,我滿心滿腦都是媽媽的味道,感覺快不行了。
天可憐見,終於聽見了媽媽穿著涼拖走出房間的聲音,咔噠咔噠,咔噠咔噠,落在我的耳朵裡,就是天籟之音,如果能發聲,我應該早就汪汪汪的叫起來了吧。
媽媽走進廁所,嘩啦啦的釋放,然後是小偉推門走出來的聲音,他也進了廁所,然後就是他們在甜蜜的打鬧,可愛媽媽我在這兒啊,小偉爸爸我在這兒啊,你們的下賤母狗女兒在這兒等著你們使用吶——我在心底無助的狂喊,淚流滿面。天啊,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是我在媽媽的玉臀下幸福的迎接,為什麼美味的聖水不能賞賜給我,滋潤我快要著了火的咽喉?腦海裡突然有一個聲音,嚴肅的回答:因為你違背了媽媽的命令,因為你做錯了,所以你才會受到現在的懲罰。像是神啟,照亮了我,是啊,現在的我無比後悔,為什麼要貪戀那幾分鐘的快感,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乖乖聽話的話,現在應該能夠幸福的趴在媽媽胯下享受快樂吧,唉,歸根結底都是我的錯。一剎那,我心澄明,立刻安靜下來,我錯的太厲害,直到剛才,我居然還是以自己為中心,還是把自己的慾望放在第一位,生而為犬,我實在差的太遠了。
所以當媽媽終於想起,把我放出來的時候,我並沒有猛的撲在媽媽的腳下,雖然我內心深處很想那麼做,但是我克服了,老老實實地保持了標準的跪姿,在媽媽下一個指令抵達之前,我應該恪守狗的本分,這也讓媽媽詫異,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屁股,嬌笑道:喲,怎麼今天老實了?我流著淚說:媽媽,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媽媽靠在門邊,一邊剝橘子吃,一邊說:呵呵,說說看,哪兒錯了?我用已經不太靈光的腦子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出心中所想:媽媽,首先要感謝您可憐我,收留我,使用我,可惜我之前辜負了您的信任,我居然違抗了您的命令,放縱了自己,走上邪路,而身為您的一條狗,我不應該有自我,應該完全依託您而存在,因為您是我的媽媽,我的神,我的主宰,我所有的一切,無論有形的肉體,還是無形的慾望,都應該由您掌控,我沒有資格擁有,而我之前的行為,是要從您手中奪取對自己的控制權,是大逆不道,求您再次狠狠地懲罰您的母狗吧,讓她長長記性。
說完,我已經哭的不能自己,狠狠地磕頭,地板咚咚作響。
半晌,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直到我的額頭滲出鮮血,地板也被染紅,才輕輕的說了一句:行了,停。接著就親自動手給我把身上的束縛都去除,並且回房間拿來鑰匙扔給我,讓我自己打開貞操帶,然後掩著鼻子,退後兩步說:臭死了,去洗洗吧。我感激的說謝謝媽媽,緩緩的爬向衛生間。媽媽在我身後說,行了,批准你走了。我答應了一聲就往起站,可是腿軟的不行,起了兩次都又趴倒了。媽媽叫道:壞了,你他媽的不是殘廢了吧?我一聽就急了,趕緊扶著牆使了一把勁兒,勉強站直了,扭頭對著媽媽強笑道:沒有,我行的,媽媽,我沒事
兒,只是.....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媽媽就厭煩的揮了揮手,轉身往客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