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戰鬥蘿莉團02

第1077戰鬥蘿莉團02

「你好,人民內務委員會。」

「你好,我是這裡的政委。」

「請問娜塔沙中士在嗎?」自稱為人民內務委員會的中年男人從大衣內側掏出圖拉託卡列夫手槍,並開始向彈夾內壓入子彈。

「娜塔沙中士正在執行任務,請問有什麼事嗎?」

「娜塔莎中士什麼時候歸隊?」

真是難纏,一天天的,不僅要頂住前線的敵人,還得防住後面的自己人……總之,先想辦法拖住他吧。

「大概在兩個小時後,請先來餐廳休息一下吧。」穿著正式軍裝的少女將中年男人領到一樓的餐廳,遞給他一塊麵包與一瓶伏特加,然後向身後另一位少女「同志,你是今天剛來到斯大林格勒?」

「嗯,」男子嚼了一口麵包「今天上午剛渡度過伏爾加河。」

「河對面狀況怎樣?」

「部隊正在往這邊動員,先遣部隊正在準備渡河,滯重還在後方。」

「先遣部隊有多少人?」

「一個團的兵力。」

「該死,完全不夠!德國人可是攜帶著重武器的。」少女一拳拍在桌子上:「我們城內的部隊也快沒武器了,綁帶和藥品也已經用光。」

「政委同志,請注意你的發言。」

「抱歉,同志。」少女捂住嘴頓了頓:「目前,德國人還封鎖著河面吧?」

「是的,戈胖子的飛機一直壓制著我們。他們的飛行員都是經過良好訓練的,飛機也比我們好。」

少女嘴角輕輕一抬。

地下室內,少女們聚在一張桌前。

「有個自稱內務委員會的傢伙來了,看起來是來找娜塔沙同志麻煩的。」

「娜塔沙?娜塔沙同志幹了什麼錯事嗎?」

「或許是著裝不符合上面的規定吧。」

「啊啦啊啦,上面的人真是麻煩呢。」

「就是就是,我們明明超額完成任務,還因為這些事情來找茬。」

「姐妹們,目前還沒有確定對方是否是真的來自內務委員會。」

「也就是說這個自稱委員會的傢伙是敵人間諜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啊啦啊啦,娜塔莎在敵人中也很受歡迎呢。」

「要是是間諜的話,一定不能對他客氣。」

「政委同志正在上面與對方周旋,我們先不要做任何反應。」

哎……真麻煩……一旁一直沒有發言的少女嘆了口氣。

天色慢慢暗下來。

「政委同志,娜塔莎中士還沒有回來嗎?」中年男人喝了一口伏特加。

「娜塔莎在執行特殊任務,會遇到什麼特殊情況多費些時間也說不定。」

「真是慢呀。」

「同志,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我們這裡是最前線,夜晚說不定會有敵襲。保衛班的同志前天就因為敵襲犧牲了。」

「不用了,今晚我可以住在這。」

「那麼,我去隔壁屋拿一床毛毯。」身為政委的少女站起身來,朝著房間內身為政委的少女通過密門下到地下室。

「姐妹們,情況我已經瞭解清楚了,是德國人派來的間諜。」

「娜塔莎,跟我來換一身衣服。」

「啊?換衣服?」

「嗯,上次你讓我幫你申請的新套裝已經被暗夜女巫的姐妹們送過來了,就用這位' 委員同志' 來試試吧。」

「好!↖(^ ω^ )↗」

「娜塔莎一個人上去沒問題吧,那個傢伙有手槍,但是喝了不少伏特加。」

「完全沒問題啦。」

「該死,怎麼還不回來。」

中年男人抱怨道。天色漸漸黑暗下來,加

上酒精的作用,男人視線開始模糊。

難不成,是被發現了?不可能!

中年男人對於自己的俄語口音很有把握。戰爭爆發前,他曾在塞瓦斯托波爾做國際貿易生意。

從屋子的黑暗處穿出來走路聲。

「咔噠,咔噠」摻雜著金屬聲的空心木頭碰撞的聲音。

中年男人警覺地將右手伸進大衣內部,但是由於酒精作用,他很難集中精力。

一位約150cm高的少女從黑暗處走出來。可愛的臉蛋,金色的長髮,黑色點綴著白色蕾絲與細帶的髮箍。黑色點綴著白色蕾絲的高腰短連衣短裙,裙襬犯規一樣地剛好夠到大腿根部,細細的束腰後面是超大的蝴蝶結。白色的長筒襪起始於大腿中部,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高跟皮鞋。

中年男人看著眼前的尤物,手上的動作也變得遲緩。

怪不得連最精銳的狙擊手也被她擊敗。

「第1077戰鬥蘿莉團,娜塔莎中士前來報道。同志,請問你找我?」

「是的。」中年男人重新整了了思緒:「娜塔莎同志,委員會對於你在戰場上的表現很不滿意!」

「啊?為什麼呢?」娜塔莎走到桌前。

「看看你現在穿的衣服!這根本不是作為軍人該穿的。」中年男人用左手指著娜塔莎說道:「而且,斯大林格勒現在物質緊張,別的同志連應急的藥物都不夠,而你卻要求使用特殊通道給你運衣服過來。簡直,太不像話了!」

「同志,如果只要運送一套衣服,就能夠解決德國人一個團的兵力,也就是說可以拯救我們一個團的戰士的生命。而且同志,它們那麼可愛!」娜塔莎翹起嘴辯解道。娜塔莎很討厭被人以她不認同的方式看待,不管對方是誰。

「娜塔莎同志,看來我必須強調一點。你是一名紅軍戰士!請不要有這些資本主義的審美!更不要穿的像是從窯子裡來的一樣!」

「娜塔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哦,倒是同志你不太清楚自己身份。嘛,同志你也許是伏特加喝多了吧,接下來就讓我來幫你醒醒酒好了。」

少女走到中年男人身後,開始用纖細的手指撫摸他的臉頰。

「娜,娜塔莎同志!」

「委員會同志,娜塔莎正在幫你醒酒哦,請靜靜地做好。」娜塔莎跪下來,將腦袋靠在中年男人的左肩上,並用耳語細聲說道。

少女的聲音沁人心脾,但中年男人還是職業性地警覺起來,可酒精卻讓他全身乏力。娜塔莎冰涼的手指撫摸在他的臉上,讓他感覺頭皮發麻。

若是和平年代,被這麼一位尤物的撫摸一定是天堂一般的感覺。

少女的手開始向不安分的地方進攻。她的手開始插入中年男人的衣服裡,並輕柔地撫摸著他胸前健碩地胸肌與因為緊張發冷而凸起的乳頭。

中年男人嚥了一口口水。

少女的手更加大膽起來。她卸下了中年男人的武裝帶,雙手插入中年男人的「同志,請……請不要……這樣……」

「噓。」娜塔莎用耳語讓中年男人不要出聲,手上的動作大膽起來。纖細而靈敏的手指在中年男人的肉棒上跳動著,就如同正在表演芭蕾舞舞臺劇「茶花女」。

在荷爾蒙的刺激下,男人逐漸喪失了冷靜思考的能力,身下的肉棒漸漸堅硬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呢!不過這傢伙品質不錯,就如同斯大林的鐵錘一樣強而有力呢!

「舒服嗎?舒服的

話用德語表達出來也可以哦。」

中年男人警覺起來,用他僅剩的集中力掏出槍。

突然,一股劇烈的疼痛從睪丸處傳來。

「吶,只要靜靜地享受又娜塔莎帶來的快樂,請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情,間~胯下又是一股劇烈的鑽心的疼痛,接下來頭部像是被什麼重物狠狠地鈍擊,中年男人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良久,中年男人漸漸甦醒過來,只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手上,腳上,脖子上都套著金屬製的鐐銬。

不知是昏迷了多久,大概幾個小時,或者是十幾個小時,或者更久。

全新的環境,大概十平米的小房間空蕩蕩的,四周是漆成白色表面沾滿不知道什麼液漬的金屬牆壁,角落有幾個櫃子,黑暗處有一扇小門,頭頂上白色的燈光明晃晃地相當刺眼。

他想要吼出來,但是喉嚨似乎出了什麼問題,導致他只能發出嘶啞的「嘶嘶」聲,大概是因為藥物的原因吧。

腦袋旁邊似乎有什麼東西。仔細一看,戰友的身份識別牌。看來,任務完全失敗並且全軍覆滅。

中年男子艱難地爬到牆邊靠著牆坐起來,他耷拉著腦袋,原本深邃有神的藍色眼睛失去了光澤。任務失敗讓他榮譽喪盡,自己帶著鐐銬赤身裸體的樣子更是蘇軍不可能優待戰俘,更不要說間諜了。

「噠……搭……搭……」遠處傳來高跟鞋的走路聲。

一位少女走進屋來,原來是娜塔莎,她穿著和中年男人昏迷前時一樣的衣服。

多麼美麗的姑娘呀!如果是和平年代的話,中年男人一定會這麼想的。

少女優雅地走到了中年男人腦袋旁邊,將一隻腳放在他嘴前兩三英寸處:「間諜同志,歡迎來到娜塔莎的專用行刑室,首先,娜塔莎希望你能夠舔一舔我的鞋子。記住,請舔舐防水臺的部分,千萬不要用你下賤的舌頭觸碰到鞋面。」

中年男人轉過頭,在心裡咒罵。

「啊啦啊啦,間諜同志,娜塔莎認為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當前的局勢呢。」少女笑了笑,跨過中年男子的腦袋站到了他的另一側。

像是無意識的,少女踩到了丟在中年男子腦袋旁的他戰友的士兵識別牌上。有幾塊被她踩在鞋底下,因為常年使用而略微彎曲的金屬識別牌在壓力下被變成平整的一片,併發出金屬變形與相互摩擦時發出的「誇誇」的聲音。有一塊正好被鞋跟踩到,lolita風格的小高跟的鞋跟並不是不是很細,但是金屬製的尖端還是在識別牌上給名字的首字母畫上了一個圈。

中年男人憤怒地想要罵出來,但是因為喉嚨的問題,只能發出「嘶嘶」的聲「看來間諜同志拒絕看清局勢呢,接下來就讓娜塔莎來暫時代替政委,對我們的間諜內務委員會同志進行一些思想教育吧。」

少女來到中年男人胯部的地方,將一隻腳放在了中年男人下身的地方,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嘶嘶」中年男人像是要說什麼,多半是憤怒、反對一類的話語吧。

「哦?同志,有什麼問題嗎?」少女說道,但是腳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反而越發地加重了。

堅硬的鞋底紋路摩擦著男人的肉棒包皮與頭部,薄薄的表皮細胞因為摩擦變中年男人的肉棒開始變得堅硬起來,前列腺分泌的液體慢慢地滲出來,將龜頭部分和少女的鞋底染得亮晶晶的。

「嚯啦!

間諜同志很配合娜塔莎的思想教育工作呢。」少女捂著嘴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政委同志也真是惡趣味呢,把性藥和麻醉劑混在一起塗在人家中年男人的呼吸開始加重,在荷爾蒙,性藥與麻醉劑的三重奏作用下,他的理智也漸漸消逝,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理智並沒有任何用處。

不得不說,政委同志很會玩弄人類呢。麻醉劑,正常使用的話只是普通的醫用藥品,不過要是仔細分析一下它的原理就能發現麻醉劑是很可怕的情報武器了。它能切斷人類的主觀意識,只留下潛意識,這樣詢問任何問題對方都會不假思索地說出真實答案。如果像政委這樣把麻醉劑和迷藥摻雜在一起,大概結果就是將對方變成徹底喪失理智,只用下身思考,連野獸都不如的蛆蟲吧。

中年男人的下身青筋暴起開始顫抖起來,這是要噴薄的前奏。

「啪唧啪唧」液體的聲音。

「嗯……嗯……」中年男人沉重地喘氣聲。

突然一陣顫抖,大量白色粘漿噴薄而出。

「呀!」少女嚇了一跳,隨即,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在藥物的作用下可不存在賢者時間這一說,性快感只會讓人逐漸墜入不可逆「絲毫沒有軍人該有的榮譽感呢。」

少女走回中年男人腦袋旁邊的地方,像是帶球一樣踢著腳下散落的幾塊識別「之前抗拒時的決心去哪了呢?」

「來,親吻一下我的鞋底吧,上面可是還有的你的液體喲。看,亮晶晶的,就像是水晶一樣善良呢。」少女將腳提到中年男人眼睛的位置,離他大約一兩英「快來,用舌頭舔一舔,這可是你的子孫們,人家這雙鞋子的第一次可是被你奪走了的哦,請你一定負起責任。」少女將腳移動到他嘴巴的位置。

中年男人伸出舌頭,少女便將腳提高一些。

「再長一些,再長一些!」少女用像是命令一樣的口氣說道。

中年男人拼命地伸出舌頭,但是他的舌頭伸的越長,少女就將腳抬得越高。中年男人拼命地想要夠到少女的鞋底,可是他的舌頭能有多長呢?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可望不可即的感覺吧。

「噁心的傢伙,真是如同蛆蟲一樣,不,連蛆蟲都不如!來吧,用你那蛆蟲一樣的舌頭,好好地在我的鞋底紋路里蠕動吧。」

少女羞辱著中年男人,不過對失去主觀意識的中年男人來說,他已經無法對少女的羞辱做出任何負面反應了吧。興許,少女在他的眼中已經變成一位天使,一位懲罰自己的天使。

中年男人拼命地伸長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少女鞋底的紋路。少女的鞋子鞋底紋路沒有磨損過,因而稜角分明,很是鋒利。不一會,中年男人的舌頭便被割破,細小的血珠順著表皮的傷口沁透出來。由於疲勞與疼痛,他的速度也慢下來。

「啊啦啊啦,間諜同志真是沒用呢,連鞋都舔不好。不過,反正你那下賤而骯髒的身體只能把我的鞋子越舔越髒吧。」

「既然是蛆蟲,就該有點蛆蟲的樣子。那麼,就讓娜塔莎我來將你改造成真少女來到中年男人身邊,像是征服者一樣一腳踏在男人的左胸上。少女俯下身,將全身重量都壓在踩在男人胸膛上的那隻腳上。少女不過15歲還是蘿莉體型,體重不高,估計還不到90磅,但是當這所有的重量都施加於一隻腳上,隨著鞋跟傳導在男人的乳頭上。重

壓下,鞋跟就如同一把匕首,狠狠地擠壓著男人的乳頭,並透過乳頭處肋骨的縫隙向著心臟施加壓力。

中年男人因為疼痛而發出嘶啞的尖叫,雙目跳動著盯著少女,眼淚跟著淚腺滿滿浸透出來。少女則像是觀賞戰利品一樣俯視著腳下的男人。

「首先,我會踩斷你的四肢與身體的連接處。先是雙手,然後是雙腿。我會用鞋跟插入裡的關節處,像是撬棍一樣把骨頭之間的連接撬開。當鞋跟觸及到骨頭的時候,應該會異常疼痛,因為骨頭表面的神經非常豐富。當骨頭的連接斷開後,我會再一點一點地將連接處的肉體也踩爛,我會先用鞋跟插出幾個孔,然後再慢慢地用鞋底和鞋底的紋路將肉滿滿地碾碎。到最後,可能還會有少量皮膚連在一起,這個時候我會像踢足球一樣狠狠地踢開你的四肢,這樣它們就會徹底從你的身體上脫落。」

「嗚……唔……」中年男人發出了驚恐的嗚咽聲,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少女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繼續說道:「然後,我會再踩斷你的所有的肋骨,因為你應該像是那些軟體動物一樣,不可能有任何骨頭保護脆弱的內臟。我會使用下劈腿來打斷你的肋骨,請不要懷疑我的下劈腿的力度哦,在西伯利亞我們有接受過軍事訓練,即便是一頭熊我也可以用下劈腿讓它一命嗚呼,但是現在我只需要打斷你的肋骨並儘量不傷害到你的內臟。我也可以在你的胸膛上跳踢踏舞,你的胸肌看起來很強壯,是一塊很不錯的舞臺,但是這種方法效率並不高。對了,斷裂的肋骨可能會插入臟器內,或者透過皮膚穿出來,它們就像魚刺一樣,如果出現這種狀況,娜塔莎也無能為力。」

「這樣,你就可以被認為是一條蟲子了。娜塔莎會慢慢地活生生地踩碎你的每一個臟器。人家這還是第一次計劃玩弄活體的臟器,雖然沒有血液與碎肉像爆炸一樣飛濺的快感,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欣賞猙獰的面部表情與其它器官做出的反應還是挺有意思的。」

「呢,你是在害怕了嗎?感覺你在顫抖呢,心臟跳動也加速了,壁咚壁咚地頂著人家的鞋跟。其實嘛,本來我也想快一些解決的,人家還是喜歡年輕一點的大哥哥,雖然是戰場上作戰,但是人家處於少女的時代還是有小小的花痴心的。前幾天的那位狙擊手哥哥,人長的那麼帥,而且身手也很敏捷,所以人家給予了他特殊照顧哦。但是沒辦法,政委同志想讓我慢慢地折磨你,你看,那邊暗處的門外,政委同志正躲著用攝像機拍攝這間屋子呢。」少女指了指門外,繼續說:「過幾天,錄像帶將被暗夜女巫的同志們空投到你們總部。所以,在接下來請盡情地嚎叫吧,像一頭野豬一樣嚎叫,讓指揮官大人們欣賞一下他們選出來的精英「奧,對了,間諜同志。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希望這能夠緩解你的恐懼心理。政委同志在我的鞋底上塗了一層麻藥、性藥與抗凝血劑的混合物,所以能稍微緩解一下你的疼痛,也會幫助你的傷口快速結巴防止失血過多,要是失血過多的話,一會的內臟遊戲就沒意思了。」

「好了,間諜同志,讓我們開始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