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司2
(三)
時間正值午後,天空非常晴朗,萬里無雲,刺眼的陽光直直的曬在路面上,可憐的鋪路奴為了不直視太陽只能閉著眼,而紫外線卻不會放過他們的皮膚,在他們的臉上無情灼燒。有的奴隸在心裡詛咒太陽,可太陽是沒有感情的,每日東昇西落,萬年不變,真正施行刑罰的人還在舒適的房間裡小憩。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了人聲,王木感覺到一個高大無比的身影正在接近這邊,那是閆曼曼,奴隸眼中的曼女神,也是他的媽媽,她正穿著黑絲襪向這邊走過來,從步態上看似乎沒穿鞋。閆曼曼喜歡下午在庭院裡散步健身,奴隸的臉上凹凸不平的器官發揮了鵝軟石的作用,按摩起來非常舒服。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媽媽的身影,此時他百感交集,溫婉可人的母親身影就在昨天,心中的感情一下子爆發出來,王木多麼希望母親低頭看他一眼啊!可閆曼曼只是目視前方,兩壁提起保持身體平衡,面帶微笑的從奴隸的臉上一步一步的踩過,完全沒有低頭看一眼的想法。偉岸的身影越來越近,黑色絲襪腳無情的踏在王木充滿希冀的臉上,隨後提腳繼續挪步,偉岸的背影即刻遠去。王木臉色陰沉下來,心情更是無比沉重,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再也回不到昨日的家了。
閆曼曼在“人臉鵝軟石”路上來回走了兩圈,酸澀黑絲腳得到了按摩,她滿意的穿上高跟鞋,跺了跺腳,回到了辦公樓中,院子裡再次陷入沉寂……
可怕的奴隸生涯開始了,王木終日仰頭在庭院的地磚下,風吹日曬,日漸消瘦。午後的陽光暴曬他的皮膚,痛苦不堪,午夜的寒風也噬咬的皮膚,刺痛難耐;有一次他還經歷了下雨,暴雨持續了一個晚上,那晚就像地獄一樣,全身冰冷無比,雨水瘋狂抽打他的面頰,王木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孤舟一樣,整夜都在和大自然的力量抗爭,無助又冰冷;當夜閆曼曼也在公司裡,她有專屬的臥房,外面的風雨聲讓她覺得很舒服,那一夜她睡的很安穩。公司裡的其他女職員也會走這條路,她們很多人都喜歡這種放鬆方式,工作之餘幾個脫下高跟鞋在鋪路奴的臉上走一走,緩解一下腳底的疲勞,雖然公司裡有更加專業的腳底按摩奴,但總有些人喜歡在庭院裡散步消遣——實際上這也是調教奴隸的一部分。當穿著肉色絲襪和黑色絲襪的腳踩過奴隸的臉時,奴隸們會受到很大的精神衝擊,女主人們高大的形象會深深刻畫在他們的腦海中,這對將來培養他們的業務能力有很大的幫助。
很多時候,女職員們踩過這裡時不會刻意脫鞋,畢竟裸腳按摩只是消遣,路過這裡的很多時候是為了公務,這時候再刻意脫下高跟鞋用肉腳踩過去就太麻煩了,她們拿著文件和工具行色匆匆,冰冷堅硬的鞋底直接落在了每個奴隸的臉上,奴隸們有苦難言,作為鋪路的墊腳石他們必須面對這些。由於位置關係,相比另外兩條路,“足愉路”的使用頻率並不太高,這裡通行頻率最高的人是公司的最高管理者——閆曼曼,她每天都要從這條路上經過,有時一天會走好幾趟,這一路的鋪路奴隸對閆曼曼已經產生了潛意識的敬畏,對他們而言每天踩過這裡的閆女神是非常高大的,自己就
像螻蟻一般,只能仰視女神。王木的心情也是越發的複雜,曾經他對母親態度並不好,卻從未被媽媽責備過,媽啊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現在他每天都必須迎接媽媽的高跟鞋底的蹂躪,或者黑色臭絲腳的踐踏,終日風吹日曬,吃著豬飼料般的垃圾苟活,王木已經虛弱的骨瘦嶙峋,感冒發燒是常有的事,再也沒有人會顧及他的感受,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瞧過他一眼,更別說關照,與母親平視的機會都不可能再有了。王木的心中倍感悲涼,不由的落下了眼淚,這時閆女神的腳步聲傳人他的耳朵,媽媽今天又來散步消遣了,肉色絲襪腳不緊不慢的掩在了第一個奴隸的臉上,凹凸的五官給閆曼曼的腳底帶來了酥麻的快感,相比堅硬的鵝卵石,奴隸的五官柔軟且有彈性,她知道這下面好多奴隸正在發燒,臉部產生的熱量剛好能溫暖自己的腳底。一步一步的走過鋪路奴的臉,閆曼曼知道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又高貴了幾分。突然,她的手機響了,閆曼曼的手機號裡都是很重要的人,不能不接,她在某個奴隸的臉上停下了腳步,按下接聽鍵。“喂?阿強啊,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的另一邊似乎是她老公——梟龍會會長,國務院常委王嘯強,“兒子的工作找的怎麼樣了?”電話裡傳來沉穩的聲音,平時威嚴冷酷的閆曼曼像是換了個,盡顯女性嬌媚“你說咱們兒子啊,嗨~早就找到工作了~,木木表現的棒極了~”閆曼曼歪著頭笑道,她抱著手肘,單腳站在奴隸臉上,右腳踮起繞過左腿,腳尖點地,左腳俏皮的蜷動著腳趾……“還在擔心兒子呢?你就放心吧~!他可出息著呢~”比林志玲還精緻的臉上掛著微笑,下面的肉絲腳趾在奴隸眼窩蠕動、按壓,“你問他工作多久了?已經半個多月了,他的僱主一直沒把他遣回來,看來咱兒子乾的不錯~”閆曼曼身體晃動著,重心前傾,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前腳掌,壓在奴隸鼻子上。她下面的奴隸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無巧不成書,這個奴隸剛好是王木,媽媽俏皮的單腳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王木的臉上,尤其是鼻子,被腳掌壓的痠痛無比,眼淚瘋狂的往外冒,鼻子疼是一方面,心裡的痛楚可能比鼻子的痠痛更加巨大。閆曼曼微笑依然掛在臉上,“……世上還有你辦不成的事啊~,好吧~你說說,我怎麼做能幫到你~?”感受到腳下的奴隸表情越來越扭曲,眼淚把她的絲襪都沾溼了,她笑容微收,肉絲腳趾用力緊扣奴隸的眼窩,“好~……沒問題~這事好辦,還有什麼~?”閆曼曼對著電話甜甜的回道,腳下的奴隸抽搐了幾下,明顯老實了不少,王木也是悲慘,媽媽巨大的腳力差點把他的眼珠擠爆,撕裂的痛苦疼的他齜牙咧嘴,全身抽搐,卻換來了更大的腳力,悲痛欲絕的王木只好強忍痛楚,展平五官,母親的腳這才作罷。王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強行控制面部表情,乞望肉絲巨腳不要再折磨自己,腳掌無情的壓在自己鼻子上,絲襪上的氣味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有無窮無盡的酸楚折磨著王木的神經。閆曼曼掛斷電話,前腳掌在王木臉上碾了一圈,折返回去穿鞋了,接下來她還有正事要幹!穿了高跟鞋的肉絲腳又一次走過這條路,來到王木臉前
時明顯放慢腳步,穿著高跟鞋的左腳重重的踩在王木的鼻子上,還故意碾了兩下,這才繼續往前走。卑賤的眼淚弄溼了絲襪腳掌,媽媽怎能不教訓一下,堅硬的高跟鞋底給王木的鼻子留下了紅紅的印記,加之眼眶的脹痛,那種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的;王木再次落下了眼淚。
人在痛苦中時,時間是無比漫長的,王木就是這樣,埋在地下度日如年,風雨無阻的執行著他的墊腳職責。走過這裡的人一次次傷害著王木的神經,閆曼曼有很多雙高跟鞋,非常多,多到每天穿的鞋都不一樣。王木承受了很多女人的踩踏,其中他最不願面對的就是閆曼曼的腳底,偏偏這條路幾乎就是給閆曼曼專用的,一般女職員只有在給老總彙報工作時才會踩過他的臉,偶爾閆曼曼和其他幾個女高管開完會,也會脫下高跟鞋晾著絲腳來這裡走一走,那種事王木只經歷過一次。他的眼中除了天空就是閆曼曼的腳底,精神幾近崩潰;而其他奴隸卻不這麼認為,他們的心中樹立了對閆女神的崇拜,女神的腳底就像天空一樣高貴。如果王木知道他們如此崇拜媽媽的腳,不知作何感想……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幾個女工作人員把鋪路奴拆了出來。經歷了一個月的折磨,他們的忍受能力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有很多奴隸身體變得很虛弱,骨瘦如柴;有的沒有挺過這段時間,他們的屍體不知所蹤,坑位裡出來的是另一個面孔。王木是幸運的,至少他沒有在地磚下病死、屍體處理掉、坑位換人,當他臉上的石磚敲掉時,視野中終於出現了除了天空和腳底之外的景色,那麼的親切,又那麼的陌生。
他看到同一路的奴隸和自己一樣從地下鑽出來,每個人都面如死灰,身體枯黃,彷彿地獄鑽出來的小鬼,其中有個奴隸失去了一顆眼珠,王木瞬間記起了那一天的情況:那天母親像往常一樣走過這條人臉路,突然有個奴隸慘叫了一聲,顯然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奴隸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閆女神照常從他們臉上走過,表情沒有任何異常,奴隸們也就沒在意……可憐的倒黴蛋。
接下來,奴隸們接受了幾個小時的適應性訓練,讓他們長久僵硬的四肢得以運動。經歷了恐怖的“迎新禮”,這批奴隸再次戴上了頭套和項圈,在女教官的指揮下分配到不同的崗位。王木被牽到了健身房,這裡有形形色色的健身器材,還有一些看起來殘缺了某些部件的奇怪器械。帶他來的女教官和這裡的負責人說了幾聲便離去了,負責人給他換了個頭套,頭套上多了一些固定裝置,“這裡是曼女神的私人健身房,外人只有經過曼女神同意才能進到這裡,在這裡工作可是你們的無上光榮!”
“你的崗位是瘦身帶,就是這個機器,你必須要不遺餘力為曼女神提供歡愉。”女負責人繼續講解著,“你的工作時間是上午6點到晚上10點,中間不允許離開,你的生命就是為了這臺機器而生的。”她一邊說一邊把王木套進一具黑色緊身皮套中,一條寬大的彈力帶從他腦後繞過,固定在他的頭套上。緊身皮套穿起來很難受,王木的四肢都被束縛在皮套中動彈不得,就像是一坨黑色蠕蟲一樣,王木還感覺到肩膀的位置有明顯的凸起物,幾乎扎進了肩膀的肉裡,刺痛感
十分明顯。當女負責人將他套子上的皮帶固定好之後,他就只能跪在一臺機器前了,機器很精巧,只有一個骨架和操作檯,操作檯和跑步機的操作檯十分相似,這應該就是帶動瘦身帶的震動器了。當彈力帶的兩端插入儀器插口時,王木就真正成為了這臺瘦身機的一部分。“現在是下午3點,還有兩個小時我就要下班了,我走了之後你還需要在這裡工作6個小時,時間到了會有值班的教官把你們送回奴隸籠區。”女負責人在操作檯上按了幾個按鈕,“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初步的上崗技能培訓,你最好快點學會,不然伺候不好曼女神你就要吃苦頭了。”說著,她解下彈力帶的一端,站到了機器前,掀起裙子,然後插上彈力帶,王木的臉被深深的勒進了女負責人的臀溝裡……
時間過的是如此漫長,王木在那個女人的指令下反覆培訓,痛苦的電刺激使他被迫認真練習那些技能,期望早一點結束這些痛苦。下午的折磨持續了很久,那個女人到了下班的時間,王木暫時得到了解脫。
周圍變得安靜起來,王木長久的跪在機器旁邊,等待被主人使用,四肢感覺有點僵硬,膝蓋也很累,最重要的是身體完全不能移動,這和地磚下面不一樣,作為地磚頭不能動,但身體還可以在狹小的地坑裡小幅度活動。而在這個裝置裡,頭勉強能轉動,但身體被皮套包裹動彈不得,唯一的好消息是王木的眼睛沒有矇住,不知是那個女教官忘記了還是她故意為之,王木看到旁邊的鐵架上就掛著一個頭套,頭套是黑色的,只有口鼻的位置有開孔,很明顯這個頭套就是為自己準備的。趁著這段空閒的時間,王木仔細打量起周圍的器械,這些健身器材第一眼看上去很正常,和普通健身房的配置沒多大區別,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奇怪之處。王木的眼前是一臺固定式腳踏車,前握把和踏板沒什麼問題,但車座的形狀很奇怪,是個很窄的橢圓形平臺,中間向下凹陷了一些,正中心還凸起了一個三角形的尖銳小包;車座的質地不是橡膠,看起來更像是鐵板。腳踏車的橫樑相當貼近地面,整體是流線型,寬度也大的有點過分,整個橫樑佈置了一排牙齒一樣的三角形小凸起物,像侏羅紀的劍背龍一樣。王木從沒見過這樣的健身腳踏車,別的不說,使用的人坐在這樣的車座上肯定不會太舒服。天色已晚,環境光線非常昏暗,王木只能看清這一臺器械,周圍的拉力器,舉重床,跑步機等器材只能看到輪廓,細節構造隱秘於黑暗中看不清,他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去開燈;過了些時間,連眼前的腳踏車都看不清了,周圍徹底陷入了黑暗。
接下來的時間王木一直黑暗中跪著,女教官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來了,直到11點過後來了一個值班的女教官,給他拴上鐵鏈牽回了鐵籠區。這是王木第一次來到總部的奴隸鐵籠區,這裡的奴隸很多,鐵籠比之前見過的要小很多,裡面同樣尖刺嶙峋,但好在籠子裡的尖刺也相對籠子的比例小了很多。地牢裡臭氣熏天,值班的女教官正在給奴隸們餵食,她們戴著橡膠手套,穿著橡膠隔離靴和圍裙,臉上戴著厚厚的口罩,一臉嫌棄的把垃圾桶裡的東西傾倒進食槽裡,那是公司餐廳裡的垃圾桶,裡面除了
殘羹剩飯,還有廚房垃圾,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甚至還有用過的姨媽巾。幾個垃圾桶傾倒一空,飢餓了一天的奴隸爭先恐後的撲向了食槽,瘋狂的搶食這些垃圾,彷彿那些東西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看到這一幕王木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們一樣衝上去搶食,這些垃圾看上去並不足以餵飽每一個奴隸。實際上,奴隸每天只有一次進食的機會,就是現在這個機會,大部分奴隸一整天都在飢餓中度過,因為王木之前一直在地磚裡,有專人定時餵食,所以他不知道這次進食機會有多麼珍貴。王木最終還是放棄了搶食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這些堪比豬飼料的垃圾實在是難吃,況且食槽裡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沒什麼食用價值的垃圾,即便如此,仍有大量奴隸在槽裡撈食,把那些明顯就不是食物的物品往嘴裡塞,有的甚至還大打出手……女教官們可不管這些,她們只是負責倒垃圾的,倒完就走,絕不停留。對她們而言這裡僅僅是垃圾處理場,沒有女員工認為自己是在飼養他們。
一番搶食大戰後,奴隸們回到了自己的籠子,巨大的地牢裡重歸平靜。所有奴隸吃飯,睡覺,排洩的行為都在地牢裡完成,空氣裡的氣味令人不堪忍受,潮溼的地面上糞尿隨處可見,食槽裡早已舔乾淨了,但垃圾的酸臭味依然在地牢裡瀰漫,地牢的隔壁就是公司的化糞池,每天早晨4點會有自動沖水,把滿地的排洩物沖走,但同時也會澆醒熟睡的奴隸們,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把沖水的時間設在凌晨4點,為什麼不能在5點,或者6點沖水?這個問題困擾著每一個奴隸,顯然,它也會困擾新來的王木。
第二天早上,王木“意外”的被水流衝醒了,水流不大,很多垃圾都還沒沖走,沖水就結束了(這方面公司不可能在這裡浪費過多水費),不過叫醒奴隸的功能卻是非常管用,奴隸的上崗時間是早上6點,現在奴隸們只能努力讓自己繼續睡下去,但潮溼的地面上顯然不再適合休息,即使他們疲憊不堪,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早上6點,籠子的遙控門準時打開,奴隸們掙扎著爬出來擺好隊列,等待女教官的檢查。
王木再次回到昨天的健身房,當他被束縛在瘦身機前時,健身房的器械裡已經多出了其他幾個奴隸,他們被迫擺出各種造型束縛在器械周圍,有的直接就充當了健身器械的一部分,比如眼前的腳踏車,王木終於知道那個坐墊的功能了,一個8-9歲的小男孩被束縛在腳踏車上,頭部正對坐墊的位置,後腦壓在那個橢圓形窄平臺上,身體被牢牢的束縛在車橫樑上動彈不得,本來寬大的橫樑現在就顯得很窄了,王木還記得橫樑和車墊上有齒形凸起物,那些東西顯然直接紮在了男孩身體裡,不知道現在他有多難受。王木有點害怕了。
上午7-8點鐘,也許會有些勤快的員工會在健身房運動一下,但她們不會出現在董事長的私人健身房裡,王木的職位似乎是比較清閒的。上午10點,一個意料之中的女人出現了,閆曼曼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她的健身房,每天抽出時間適當運動一下,可以保持身材,況且有些器材還能起到愉悅自己的目的。當曼女神的高跟鞋
敲地聲響起時,整個健身房都籠罩在恐懼之中,王木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的母親推門進來了,脫下她的職業裝,換上一套運動勁裝,整個過程都在奴隸的注視下完成,沒有任何不自然,在閆曼曼眼裡奴隸們根本不屬於“人”的範疇。白色金邊的尼龍運動短褲,同樣色調的運動束胸衣,還有雪白的運動鞋,隨手一撩將披散的長髮紮成馬尾,白生生的大腿挪動著向這邊走來,閆曼曼宛如一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王木看著媽媽向這邊走來,精緻的臉上掛著輕鬆的表情,在自己的注視下坐在了腳踏車男孩的臉上。母親撩了一下馬尾,雙手握住握把,背對王木腳蹬踏板,那個男孩的臉深深埋在了媽媽的臀下,健美的翹臀隨著大腿的運動左右搖擺,男孩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成年女性的肥臀對他而言顯得難以承受,巨大的壓力就像泰山一樣壓在男孩的臉上,口鼻也被完全封鎖,無法呼吸。男孩痛苦的左右搖擺,身體一直在抖動,希望能減輕痛苦,但上面的母親絲毫不理會男孩的掙扎,向前傾了傾身子,屁股坐的更穩了,腳下的踏板依舊在勻速轉動。男孩繼續抖動,身體開始抽搐,嗚嗚聲也越發悲慘,腳踏車的橫樑本來就很窄,奴隸一掙扎就可能會失去平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孩就有大麻煩了,所以在本能的掙扎過程中他依然要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可謂是難受至極。然而真正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可能是嫌他太不用功了,曼女神按下了某個開關,下面男孩的動作一下子就豐富了起來,抽搐變得更加劇烈,嘴裡慘叫的聲音變得更加曲折,身體像中了魔一樣蠕動不止……一旁的王木瞬間感覺背後發涼,同時還有些許疑惑,仔細一看,竟然是橫樑下面的軸承動了起來。橫樑和坐墊都是男孩的躺板,上面有一排硌人的凸起,而這些齒狀凸起下面竟然暗藏機關,每個凸起物都是活動的,它們連著下面的一個個小軸承,在腳踏車轉輪的帶動下這些軸承都動了起來,它們上下做活塞運動,就像汽車活塞一樣,帶動著躺板上的鈍齒凸起物上下運動,毫不留情的折磨著男孩的身體,這樣男孩的表情會變得不斷扭曲,自動的對曼女神的屁股進行按摩。男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他全身都在扭曲,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反覆伸縮,而曼女神卻只是擦了下額頭上的細汗,加快了蹬踏板的速度,躺板下的活塞動的更歡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