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司3
母親的運動持續了幾十分鐘,身上已經掛滿了汗珠,大汗淋漓的從腳踏車上下來,拿起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而那個可憐的小男孩已經被折磨的幾近暈闕,在曼女神的臀下早已沒了活性,他的臉上毫無血色,宛如一個死人,偶爾發出的抽搐表明他還留有一絲生機。運動後的母親一身疲憊,隨意的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打開一瓶運動飲料灌了幾口,隨後便拖著汗淋淋的身體向王木這邊走來。
閆曼曼站在王木的面前,脫下運動短褲,一對雪白的玉臀正對著王木的臉,她熟練的撿起奴隸頭套上的拉力帶固定在振動機的兩端,用拉力帶和王木的身體把自己圈在機器中央,一股濃烈的汗臭味瀰漫在王木眼前,面前這具溼漉漉的胴體正是自己的媽媽,剛剛運動完的身體散發著熟女的氣息,王木的處境頓時窘迫起來,心情也淒寒無比,聯想到那個可憐的小男孩,自己身邊的裝置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無邊的恐懼向他襲來,王木整個人如墜冰窖,心中祈禱著母親不要使用那些功能;而媽媽卻不知道她的臀下就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兒子在外地工作磨礪,自己也要享受生活。按下操作板上的按鈕,彈力帶緩慢收緊,王木的身軀被迫前傾,頭部與碩大的屁股對接,臉在拉力的作用下深深埋進了媽媽的臀溝。
再次按下按鈕,王木的後腦傳來一陣波動,帶動著他的頭部一起振動起來,振動機開始工作了。他想起了昨天女教官講的規矩,極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對媽媽的後庭進行按摩。剛剛運動過的身體餘汗未消,臀溝裡還非常的溼熱,散發著濃重的氣息,可悲的王木深陷進媽媽的屁股之下,毫無抵抗之力,腦後的彈力帶傳來的震感使他的頭部一起震盪起來,對臉上的屁股進行全方位的震動刺激,細軟的舌頭劃入鹹澀溼臭的肛門中,可怕的氣味深深烙進王木的靈魂。閆曼曼眯上眼睛享受著下體的震感,奴隸的五官勒進自己的屁股裡,隨著機器的頻率一起震動,這實在是十分愉悅的觸覺享受,奴隸的口舌也頗為靈巧,運動後的下體黏著感大都掃除乾淨了,殘留的汙穢也得到了清潔。她俯下身子,換了個姿勢,奴隸的臉自然的劃到了私處。閆曼曼上半身趴在機器扶手上,把蜜鮑對準奴隸的口鼻,彈力帶一攬,奴隸的臉就深深的壓進其中,開始工作。再次按下開關,振動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整個臀部都隨著奴隸的頭震顫起來……
王木在窒息的臀溝裡舔弄一番後,又來到了媽媽的蜜穴,騷澀的氣息瞬間充斥味蕾,噁心的黏液不斷從穴縫裡分泌出來,在舌頭的捲動下滾入口腔。王木的整張臉都被按在了媽媽的下體,隨著彈力帶瘋狂震盪,暈眩的感覺一陣陣襲來,彷彿天都要震塌了,母親的屁股穩固如山,壓住口鼻無法呼吸,王木只能竭盡全力的鼓動舌頭,希望能夠儘早取悅母親,給他一絲平緩的機會。可是閆曼曼只是默默的享受,她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絲毫沒有減弱功率的意思。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體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舌頭的挑弄加上震動的刺激引得她慾火燃起,她輕輕按下一個按鈕,奴隸身體上的電極開始通電。巨大的電流瞬間通入王木的身體,引得一陣恐怖的痙攣,安裝在雙肩的和雙腿的電極片像
針刺一樣扎入他的身體,恐怖的電流貫穿全身,噬咬著他的每一個細胞,王木的整個身體都抽搐起來,舌頭更是極速的抽動起來,而閆曼曼卻只是感到微弱的酥麻。由於特殊的電位佈置,電流在王木的體內幾乎被完全吸收,通過舌頭傳入閆曼曼下體的電流只會引發酥麻的快感,將使用者推入性慾的高潮,不會引起任何不適,使用者可以得到極致的享受而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閆曼曼痠軟的趴在機器上,戴著耳機聽著音樂,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有一個控制旋鈕,她的手正放在旋鈕上隨手撥弄著,在旋鈕的控制下電流強度不斷改變,時強時弱,王木的痙攣程度也隨之改變,虛弱的軀體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無情的電流時而狂暴,時而綿長,全方位的折磨著他的神經,旋鈕在媽媽的手邊輕輕撥弄,隨心所欲的調弄著她喜歡的電流功率,用王木億萬針扎般的慘痛體驗,換來閆曼曼胯間舒適的麻癢。地獄般的電流使得抽搐的舌頭極速摩擦穴縫,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超爽的變頻刺激將閆曼曼推入性慾的天堂。
這樣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閆曼曼迎來了數次高潮,為此王木承受了相當大的折磨。當他意識清醒的時候,媽媽早已離開了這裡,健身房中再次陷入了沉寂。劇烈的電擊使他全身像被火焰灼燒了一樣疼痛,口鼻上的粘液殘留表明了剛才發生的激情。王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現在是上午,還是下午?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可怕的經歷讓他現在都不敢回憶,而類似的事情在這個健身房裡還會發生很多次,王木已經不敢往後想了,今後的生活應該怎麼熬過?
唯一令人慶幸的是,王木所在的瘦身機並不是經常被使用,閆曼曼來健身房的頻率並不高,瘦身機每隔兩三天才會使用一次,運氣好時一個星期都不見得來一次。不過一旦被使用,那真的是生不如死的體驗,不止王木,每個健身器奴隸都有類似的感覺,所以每當閆曼曼推開健身房的大門時,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恐懼的空氣,必定有幾個倒黴蛋會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後沒有被使用的奴隸逃過一劫,被使用的奴隸奄奄一息。這些是健身房裡的常態。另外,王木身邊那個只留口鼻的頭套終究還是套在了他的頭上,戴上特製頭套后王木完全失去了視野,只能通過聽聲音辨別周圍的環境,當奴隸下班的時候,頭套還會換回普通的標準頭套。不過替換頭套的過程略為繁瑣,有時候健身房負責人偷懶,讓王木戴著標準頭套度過一整天,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閆曼曼對此持默許態度。可以說,王木能否保留視覺完全取決於女負責人的心情。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王木過著每天從籠區到健身房兩點一線的日子,他的大部分時間只是在瘦身機前跪著,每隔幾天被媽媽折磨一次。有時候閆曼曼也會帶來幾個高級管理員一起來使用健身器械,她們聊著工作,或者是一些女人的話題,順便折磨著屁股下的奴隸,無論奴隸們怎樣痛苦掙扎,這些女人都和閆曼曼一樣不以為意,依舊談笑風生。恐懼的種子已經在王木的心中發芽了。
兩個月後的一天,王木像往常一樣被水流衝醒,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從鐵籠的尖刺中爬過,跪在
那裡等待女教官將他牽走。與平時不同,今天的女教官拿來了一本工作表,這沒什麼,以前也經常有女教官拿著工作表在這裡指指點點,但是今天這張表單的指向是王木。
王木被拴上鐵鏈,在女教官的牽引下緩慢爬行,今天的路徑與以往不同,這不是前往健身房的路。王木感到一些疑惑,但他並沒有詢問的意思,他無法發出語音,並且以他的身份也沒資格提出疑問。爬了相當長的路才走到終點,王木來到了一個類似更衣間的地方。進入房間,兩個身著紅膠皮衣的教官出現在眼前,看起來她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她們正在調試儀器,見王木來了,其中一個紅衣教官道:“AX10083,從今天開始,你將成為這臺擦鞋機的一部分。”說著她指了指身下的機器,“你的工作就是用你的舌頭保養好曼女神的每一雙鞋子,就像愛惜你的眼睛一樣愛惜它們,明白了嗎?”王木低頭盯著機器,沒有反應。“你這麼說他肯定聽不懂,這麼奇怪的機器,連我都看懵了,這是什麼機器啊?”牽鏈的女教官問道,“這是近期設計部新開發的擦鞋機,”紅衣女道,“這可是很精密的儀器呢,專門為訓練奴隸設計的,把奴隸裡鎖在裡面之後就能用他的舌頭擦鞋,使用時只要把穿鞋的腳伸進去就行了。裡面的檢測器能檢查鞋子的乾淨程度,稍微髒一點,奴隸就要受到處罰。當然,如果使用者對擦鞋效果不滿意,也可以手動按按鈕處罰擦鞋奴隸。很強大的設計!”“現在這種機器優先給董事長使用,以後產量上去了,我們也能用到它。到時候你自然就懂了。”